江湖奇缘 (13-15)作者:番茄汁

.

【江湖奇缘】

作者:番茄汁2020/08/16发表于:sis001

. 第十三章:炼狱

话说昨晚一夜风流,莫晓川和二位佳人是战到天昏地暗,最后连两位佳人都实在不堪攻伐,才肯罢休。这一觉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只感觉底下暖烘烘的,慢慢的转醒过来。

只见柔莞正趴在他的身上,小嘴正含着莫晓川的肉棒,上下套弄吮吸着。莫晓川直被挑逗的如在云端,断断续续的道:“柔莞仙子,你这是——”

柔莞停下了动作,只是委屈的道:“公子马上就要走了,昨晚公子的神勇让柔莞毕生难忘,只可惜下次见到功莫公子不知是何时候,自当要伺候的公子舒服一点。”说完,又开始吞吐起来。

莫晓川见烟凝还在一旁熟睡,只是问道:“柔莞仙子,现在能否帮我联系绿烟圣女了?”

柔莞心里发酸,暗道:“我都这般伺候他了,竟还在想着绿烟!”想罢,竟加大了攻势,使出浑身解数,又舔又吸,让莫晓川再也忍不住,直接射了出来。

柔莞一滴不剩地将男儿的精液吞下,还用力吮了几下莫晓川的肉棒,故作生气道:“公子怎么还在想着绿烟妹妹,莫不是嫌弃柔莞伺候的公子不够舒服?”

莫晓川还处在云端,吃吃道:“我不过是想找绿烟问个明白罢了!”

柔莞闻言,心道:“待得剑子发现你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想必是会对你心灰意冷咯。”嘴上却道:“柔莞会给公子柔莞的玉佩,到时候,公子如果想和柔莞一续前缘,就来找柔莞吧……绿烟妹妹近期应该会去上京临潢府,柔莞会告知绿烟妹妹公子的事情的。”

莫晓川这才放心,不过想到昨晚竟一夜荒唐,背叛了羽圣女,不由得心里愁道:“唉,自己当真是定力不够,以后再也不作出这种负了羽儿的事。”

这边,柔莞正温柔的服侍着莫晓川穿衣,那仔细的样子,就真的和妻子在为出门的丈夫整理衣衫一般,若非昨晚差点被采补,莫晓川心头都要迷恋上这女子了。莫晓川心中暗自心惊,不过昨晚那动字诀确实神妙无比,不仅可以采补江湖女子,就是烟凝这种寻常女子也可以采补,只不过不知道采补的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现在精力充沛,全然没有一点大战之后的疲惫。

莫晓川一路回到客栈,只见慧空正站在自己房门口,双手合十道:“莫施主等的我好苦!”

莫晓川这才想到,昨晚和慧空说过,过一会儿就出来,不料却风流了一夜,更是今天午时才回来,不由惊道:“难道你就在这门外等了一夜?”

慧空神色如常地说道:“言必信,行必果,既然答应了莫施主的事,无论如何也要做到。”莫晓川闻言,又想到自己背叛了羽圣女,不由叹气道:“我却没有遵守诺言,辜负了爱我的妻子,我该如何补救?”

慧空不禁笑道:“莫施主可是在为昨晚的事后悔?”

莫晓川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这才刚到西京城,就做出这种事,以后该如何是好!”

慧空见莫晓川不是在开玩笑,正色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佛说:‘不怕念起,就怕觉迟’。莫施主放下负担,承认错误,直面后果,方能解脱。”

莫晓川只道:“这种事怎能让羽儿知道?我还是瞒着她,以后不再犯了。”

慧空朗声道:“莫施主,你着相了!正所谓: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有因就有果,莫施主你这是逃避犯下的因果,殊不知你用一个谎瞒了过去,今后便得用千万个借口来圆谎。我看莫施主这并非真心的忏悔,恐怕今后还会再犯这桃花债。”

莫晓川嘴硬道:“我说不会,便是不会了。”

慧空双手合十,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两人又在这西京府中,逗留了几日,方才动身前往那上京临潢府。原来慧空不过二十岁,已经是白马寺主持的弟子了,修为更是早就修出了内力。而这几日,每天吃的竟然都是窝窝头,搞的莫晓川为自己吃肉愧疚不已,于是每天拉着慧空请他一同吃面。每当莫晓川问及慧空前往上京城的缘故,慧空总是笑道:“莫施主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还了不得莫施主的帮忙!”

二人前往那上京临潢府,一路上,是有说有笑。行至一半,整遇到一个村庄,莫晓川还欲进去打算借宿一晚,不料村庄里竟是横尸遍野,惨烈无比。

莫晓川和慧空见状,皆是大惊,只道:“竟连小孩都没放过,不知是何人所为?”

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男人的狂笑声和女人的哭喊声。莫晓川脸色微变,当即和慧空跳下马,朝哪那声音的源头奔去。

只见一间屋子之外,门扉紧闭,院子里站着三个备着刀的男子正淫笑着交谈着:“刚刚那小娘皮,夹得老子可真爽。”

“刚刚那对母女,同时被我俩操弄,又哭又叫,真是妙不可言!”

“老大都在里面弄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吃完肉,也得让兄弟们喝口汤啊。”

那房里,只听得传来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的哭喊声:“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求你了……”

莫晓川看的是怒火中烧,大喊道:“你们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干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不怕下地狱吗!”

旁边的慧空也是双目圆睁,此时没有了平日的淡然,反倒散发着惊人的杀气,如同怒目金刚一般,喝到:“因果循环,天道报应,尔等犯下这般罪孽,小僧今天必要将尔等送入地狱!”

不料那几个男子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倒怪叫道:“小和尚,出家人可不能动怒,你这是犯戒了!”

慧空听得怒火更旺,当即一掌朝那男子拍去。那男子怪笑道:“哟,还有点本事!”说着,也是一掌迎了上来。

两掌相碰,两人同时一震都被这冲力冲了个踉跄。莫晓川是知道慧空的修为的,没想到这中年男子竟然也是修出了内力的高手!

莫晓川怕慧空不是他的对手,将身后的落星宝剑抽了出来,护在了慧空身前。

那其余三人见状,提起刀来,便是呈包夹之势,向莫晓川攻来。

这三人都是修出了内力的高手,一同拿刀砍来,不过却毫无刀法可言,刀光之中没有半点变化之意,只不过空仗着修为挥刀砍来。

莫晓川手腕一挑,长剑便向其中一人刺去,不偏不倚的刺在那人的手臂之上,瞬间就将那人的手臂扎了个窟窿。那人手被穿了个洞,哪里还能挥刀砍人?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刀就已经落到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发生不过瞬息之间,莫晓川低声喝道:“贼人受死!”一道剑光划过,两柄大刀应声而止。慧空也从莫晓川身后一个箭步冲出,那人还欲一刀砍向慧空。慧空身形一扭,便是躲过了劈砍,一掌拍在那人的胸口之上,竟是直接把那人活活拍死了。

那剩下一人见同伴已经死了一个,大叫一声,又朝着莫晓川二人砍来。殊不知他们本来就毫无技巧章法可言,愤怒之下更是破绽百出,只消得莫晓川和慧空一剑一掌,两人就倒了在了地上,已然死去。

这时,只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不要!”然后就听见得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抓着一个少女的脖子走了出来,那少女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更是赤裸着下身,可以看见大腿上还有着血液与男人交欢过的痕迹。少女还在挣扎扭动着身躯,只不过还没开口,就只听得“咔嚓”一声,竟是直接被那男子扭断了脖子,不再动弹。

两人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营救,这村子里最后一条人命就死在了自己面前。莫晓川怒喝道:“纳命来!”便是一剑刺出。

那男子不慌不忙,将手中少女的尸体如同垃圾一般甩到地上,身形一晃便闪到了莫晓川身前,五指成爪,直接向莫晓川的脖子抓来。

莫晓川没想到反应如此之快,当即侧身一扭,想要躲避男子的控制。

一旁的慧空却是惊呼:“不好,这人竟是修出了真气的高手!”说罢便冲上前来,想要帮莫晓川解围。

莫晓川此时才发现,这人虽有真气修为,可同之前那几人一样,空有修为,没有招式可言,当真是古怪无比。想到这,莫晓川手中的剑猛然一转,便是使出了落月九剑,一剑扎在了男子的腹部。

男子这边的心神还放在躲避慧空上,全然没有想到那刺出去的剑还能刺回来,一个躲闪不及,竟是被莫晓川从后往前,插穿了腹部。

慧空见状,马上趁着男子被刺的功夫,一掌拍在了男子的心脉之上。

男子被这上下夹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莫晓川把剑一把从他体内抽出,那人就直接倒了下去。还未落地,莫晓川就是一剑,把男子的人头划飞了出去。

莫晓川只觉得不可思议,疑惑道:“这人的修为远在内力期之上,为何不见真气护体,出手也毫无章法可言?”

慧空还沉浸在不甘之中,说道:“可惜没救下人来!”说罢,走向那少女的尸体,轻轻地将那少女的双眼合上,半蹲在地上,一手托着少女的头,一手按在尸体的额头之上,嘴里念着莫晓川听不懂的佛经。

而后,慧空郑重的为村子里每一个受害的村民超度,足足弄了半个时辰,才全部超度完了一遍,颤抖着道:“莫施主,我们把尸体都火化了吧,免得横尸野外。”

莫晓川见到村子和人间炼狱一样,只得低声道:“愿他们安息!”

待得两人处理完村民的尸体,这才回过头去看那四个恶贼的尸体。左翻右翻,都找不到什么特殊的信息。莫晓川疑惑道:“我还是想不通,为何这几人要把村子灭口?按常理来说,就算烧杀淫虐,也当留下活口才是。”

慧空只道:“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待到上京城再与莫施主说!”

莫晓川已是百思不得其解,怒道:“都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还不告诉我!”

慧空只说:“这事过于惊世骇俗,我也不是很确定,须到那上京城中,才能确定。到时,还需要莫施主帮忙,怎会刻意瞒着莫施主?”

莫晓川闻言,只得强行压抑住心中的百般疑惑,和慧空继续往那上京城赶去。莫晓川的好心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搅坏了,面色十分难看。一路上压抑无比,气氛都凝重了许多。

. 第十四章:天上人间

话说二人马不停蹄地一路赶到这上京临潢府,只不过一路上脑子里还时不时浮现出那少女死不瞑目地惨死在面前的样子,尤其是那人间炼狱的景象,就算是在梦中游历二十年都未遇到过,显然是给莫晓川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慧空倒是安慰莫晓川道:“莫施主也不要过于自责,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莫施主你我已经尽力最大的努力,也未那些冤魂报了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莫晓川心里总算好受了点,可还是有点耿耿于怀,道:“这最近真是不太平!”

慧空只道:“莫施主也不要过于自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正所谓外若着相,内心即乱;外若离相,心即不乱。莫施主本心是好,奈何事不如意,实则是着相了。”

莫晓川见他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讲着佛法,只听得懂最后一句,阴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笑道:“我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哪听得懂你这么深奥的理论。”

慧空笑道:“莫施主既然想通了,我也就不多言了。”

莫晓川哈哈大笑道:“我哪里是想通了,不过是被慧空‘大师’点化了。我看,你以后必定是大周一代高僧。”

慧空只道:“莫施主,我要去故人处,调查一番了。倘若路上的事有了线索,我必定第一时间告诉莫施主。”

莫晓川寻了个位子坐下,随手点了两个菜,见旁边那桌的人看起来颇为面善,便出言问道:“敢问兄台,绿烟仙子可在这上京城中?”

那人上下打量莫晓川一番道:“兄台是第一次来这大辽王都?”

莫晓川故作“羞涩”地笑道:“在下听说绿烟仙子人间绝色,更是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自然想要一睹芳容。”

那人倒是语重心长的对莫晓川说道:“兄台,我见你也是气宇轩啊,相貌不凡,可绿烟仙子什么大辽的年轻俊杰没有见过?更何况,如今倒是有一位王爷正在追求她,听说啊,那王爷为表真心,竟一个妻妾都没有,只求绿烟圣女做他的王妃。”

莫晓川听得大惊失色:“什么?绿烟被那王爷得手了没有?”

那人白了一眼,道:“还没有完全成功,不过也快了吧,算是踏出半只脚了。你小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莫晓川听的如同晴天霹雳,脑袋一片“嗡嗡”作响,连中年人后面的话都听不清了,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中年人倒是哈哈大笑,拍了拍莫晓川,把他拉回到现实中,笑道:“小子,不是我打击你,这仰慕绿烟圣女的人,都可以排到那上京临潢府外边去了。你小子这样,估计连进去见绿烟圣女一面的银子都没有,还想追求她吗?”

莫晓川只是喃喃道:“我自然有办法可以进去……”

那人只当莫晓川是在说胡话,笑道:“就算你能进去,又博得了佳人的青睐,她就算一件首饰就是数百两银子,那一身锦衣玉裙更是天文数字,你养得起吗?”

莫晓川似乎被他的话刺激道了,大吼道:“绿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周围的人被莫晓川这一吼吓了一跳,那人更是道:“我还以为来了个癞蛤蟆,谁知来了个傻子,真是晦气!”说着,还向周围的人笑着说道:“这小子还搞的一副和圣女很熟的样子呢!”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莫晓川被刺激得连饭都不想吃了,当即愤怒的走了出去,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想道:“绿烟不会背叛我的……”

到了晚上,这上京城的夜市早已开了起来,街上人丝毫不比白天少。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莫晓川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这儿最大的青楼在哪里?”

那人打量了一下莫晓川,道:“往前直走百米,然后左拐就能看到。不过你小子进得去吗?那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莫晓川像他道了一声谢,连忙向那地儿奔去。

只见那地儿,竟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琉璃瓦朱漆墙,当真是雕梁画栋。殿里边人声鼎沸,时不时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宫殿外是精心修整过的院子,有花草假石,有小桥流水,宫殿的正前方和大门之间,还隔着一个巨大的三层喷泉,当真是美轮美奂。入口处上方悬着一块楠木匾额,上书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天上人间”,仿佛真的是天上的仙宫一般。

莫晓川看的是目眩神迷,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侍女拦住了:“公子,整个天上人间每个晚上不会接待超过三十位客人,公子还是请回吧。”

莫晓川没想到这“天上人间”平日里还有这么多要求,这么大的宫殿里竟只准进去三十个男人,当即摸出柔莞给他的那块玉佩,问道:“姑娘,凭此物我可以进去吗?”

那侍女细细检查了一下,往里边通报了一声,好一会儿有人跑出来对她一阵耳语,她这才服了一礼,道:“公子有圣女玉佩,自然可以进去。”

莫晓川收起玉佩,穿过那花园水池,径直走进宫殿里边。只见里边莺莺燕燕数不胜数,个个都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各自穿着不同的服饰,神态各异。厅里不过十数个男人,有的正抱着佳人逗弄,有人正举杯交谈。

莫晓川还没见过这般阵仗,在那闭月羞花楼里,不说周围还有个慧空作伴,周围男人数量更是不比女子要少。哪像这天上人间,放眼望去,大殿里至少五十个女子,而且个个都是身形修长,容貌姣好,既有年豆蔻年华的少女,也有三十岁的美女熟妇,可谓是环肥燕瘦。

突然,只见一个面容英俊,丰神如玉的年轻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左手搂着一个美女,右手举着酒杯,对着莫晓川笑道:“兄台好面生,想必兄台不是这上京人氏吧。”

莫晓川见那男子年纪比自己稍大,但也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更是气质翩翩,眼神色而不淫,嘴角更是一直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卖相不俗,让人很难生出恶感。莫晓川拱手道:“见过兄台,小弟姓莫,确实是第一次来这天上人间。”

那男子笑道:“莫兄,在下姓许,单名一个平字。我看莫兄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将来必成大事。”

莫晓川只道:“许兄,可问这么多佳丽,怎么见不到绿烟圣女?”

许平哈哈一笑,道:“莫兄第一次来这天上人间,定是不知道这儿的规矩。这儿并非做的钱色买卖,普通佳丽,只要兄台能讨得佳人欢心,莫说一个两个,就是八个十个,也能一次带到后面的厢房里逍遥快活!而圣女则不一样,若没有她们的青睐,你就是豪掷万金,也休想见到一面。”说着,许平又坐回了座位上,道:“莫兄过来喝酒!我们边喝边聊!”

莫晓川刚一走过去坐下,就有一个美妇靠进了莫晓川的怀里,娇滴滴的道:“公子好生俊朗,妾身当真心儿都系在公子身上了,公子若是不嫌弃奴家,奴家愿今晚伺候公子。”

那边的许平倒是调笑道:“莫兄当真是好人缘!不像我,死皮赖脸才求来一位佳人。”说着,还在揽着的女子脸上亲了一口,惹得那女子吃吃道:“许公子,你真嘴贫!”

莫晓川只想着找到绿烟,只问道;"许公子,我此次是为了绿烟圣女前来,敢问绿烟圣女近况如何?"

许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叫道:“酒空了,这可如何是好?”莫晓川刚想为他满上一杯酒,只见桌上压着一个菜单,上面的标价都是天文数字,一壶酒竟要八十两银子。

莫晓川尴尬地笑道:“许兄,在下忘了带那么多银子来……”

许平见到莫晓川的样子,只道:“相见就是缘分,今天的酒,我请了!”说罢,对怀中的美女道:“还不快给莫兄倒酒?”

莫晓川其实是不喝酒的,不过当前也不好拒绝,当即接过琉璃盏,一饮而尽,道:“谢过许公子的酒!”

许平自己也喝上一杯,然后道:“我看莫兄似乎对那绿烟圣女有意,只不过莫兄似乎晚来一步,绿烟圣女恐怕要成为那齐王妃了!为兄还是痴长你几岁,倒是告诉你一点人生经验。正所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莫兄正值年少风流,日后自能遇到更好的女子,又何苦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莫晓川只道:“你不懂……我只是想找她问清楚一些事情!”

许平一把举起手中的琉璃盏,道:“今日莫兄乘兴而来,怎能败兴而归?为兄敬你一杯,今晚莫兄花中消遣,酒内忘忧!”

莫晓川又猛灌一口,低声道:“不见她一面,我始终不甘心!”

许平正欲开口,忽听得一声娇呼:“莫公子,你来了!”转头一看,竟是柔莞正款款向这边走来。许平只道:“莫兄瞒的我好苦!柔莞圣女和绿烟圣女都是仙女一般的人物,能得其一已是天大的福气,莫兄竟有享齐人之福的志向,看来是愚兄格局太小了!”

莫晓川只是苦笑道:“我哪有这种想法,许兄真是想多了!”

柔莞已经款款走了过来,带起一阵香风。只听得她娇声道:“莫公子,你到了上京城,怎么不来寻柔莞?”柔莞突然看到莫晓川身旁的许平,道:“这位可是北斗剑派的莫晓川莫公子!”

许平笑道:“我看莫兄气度不凡,定非常人,便料想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莫兄,之前就听闻北斗剑子天赋异禀,气宇轩昂,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幸会幸会!”顿了顿,又道:“听闻莫兄的妻子乃是西域有名的美人,想不到还能与柔莞圣女有缘,如今还打起了绿烟圣女的主意,实在是我辈楷模!”

莫晓川急忙辩解道:“许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旁边的柔莞娇笑道:“莫公子这么快就忘了柔莞那晚吗?”许平哈哈笑道:“是,我懂!年轻真好啊!莫兄,我就不打扰你了!”

柔莞只是娇声道:“莫公子,这里人多耳杂,我们去厢房一叙吧!”忘着莫晓川怀中依着的美妇,只道:“莫公子,你又想让柔莞和姐姐一起伺候你吗?”

莫晓川赶忙道:“不用了,只你我二人就够了!”说罢,连忙起身,和柔莞一起朝里边的厢房走去。

. 第十五章:意外

一进厢房,柔莞便一脸歉意道:“上次在西京,柔莞怕公子难以接受,就没有和公子细说绿烟妹妹的境况,还望公子原谅柔莞。”

莫晓川叹道:“我没有要怪仙子的意思!我这一路赶来上京城,只不过是为了和绿烟一叙,只希望仙子能替我牵线搭桥,让我了却牵挂。”

柔莞一双玉臂已经环住了莫晓川的脖子,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的盯着莫晓川,娇滴滴地道:“公子,不要去想绿烟妹妹了。知道得越多,你就越痛苦。不如让奴家好好服侍公子,自那晚之后,柔莞心中只有公子一人。”

莫晓川想要把佳人推开,不过想到自己已和佳人发生过关系,也不好如此粗暴,只得低声哀求道:“仙子,帮我这一次好吗?我保证只此一次。”

柔莞心中酸溜溜地,转念道:“想不到绿烟,竟然让这般好男儿对她念念不忘,我定要从她手里将这妙人抢过来!”嘴上却是娇滴滴地道:“好哥哥,你对绿烟妹妹这么执着,莫不是之前认识?”

莫晓川道:“其实,绿烟姐是和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乃是我娘收养的义女,我只带她如同姐姐一般。她如今来到这合欢宗,我只不过是想问个清楚罢了。”

柔莞心中已经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由得在莫晓川的耳边娇滴滴的道:“公子,绿烟妹妹岂不是你名义上的姐姐?公子真是风流,竟然对你的姐姐产生了情愫……”

莫晓川没想到被佳人猜到了,争辩道:“我与她又没有血缘关系……”

柔莞委屈道:“绿烟妹妹心里恐怕早就忘了莫公子,公子还何苦自己想不开呢?”

莫晓川心里却是想到上次被柔莞使用采补功法一事,不由冷声道:“柔莞仙子,何必对我这般假惺惺的,上次你对我用那采补功法,以为我不知道吗?”

柔莞一把扑进了莫晓川的怀中,颤声道:“公子竟然怀疑柔莞的一片真心……柔莞自小修的就是这合欢功法,泄身的时候便会自动运转,除非是合欢功法高于柔莞的人,才能不被柔莞采补。公子如果不相信,今晚弄在柔莞嘴里都行,柔莞愿意为公子证明自己。”

莫晓川只见怀中的佳人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委屈,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上次自己掐着动字诀,倒是逃过一劫,只是自己为何没有采补到柔莞的功力?

莫晓川只道:“我不是说要怎么样,毕竟上次也是我占了仙子天大的便宜,又怎么会怪罪仙子……”

柔莞却是一双柔荑小手直接摸到了莫晓川的下面,隔着布料抚摸着男儿的下面,一边娇羞地说道:“还不是公子功夫太厉害,弄的柔莞根本吃不消,一晚泄了好几回,不然怎么能被柔莞采补?”

莫晓川只是心道:“这个妖精!又来这般诱惑,上次犯了错,这次可不能对不起羽儿了。”嘴上便苦笑着道:“仙子不要闹了好吗?我早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们上次的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错误,又何苦这么错下去呢?”

柔莞竟是一手轻解莫晓川的腰带,一手摸进了莫晓川的裤裆之中,直接攀上了男儿的肉棒。莫晓川被柔莞冰凉的小手一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肉棒慢慢的硬了起来,心里竟隐隐有了一点渴望,只不过此时理性还是占了上风,便一把抓住佳人的皓腕。

柔莞见状,也不恼,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莫晓川的脸庞,娇声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柔莞又不是要独占公子,只要绿烟妹妹或者修羽妹妹愿意,柔莞愿意和她们一起,同公子双凤缠龙,一王二后,共赴巫山。”

莫晓川骂道:“荒唐!我对羽儿一片真心,这种话你就不要再说了!”

柔莞幽怨的看了莫晓川一眼,也不辩解,只不过原本还在莫晓川脸上抚摸的玉手竟猛地将莫晓川的裤子一把扯下,低下玉首,开始吞吐起莫晓川的肉棒来。

莫晓川突然被佳人这般“袭击”,只感觉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玉人的一条小舌灵活的缠绕在龟头之上,一瞬间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身下的佳人听到莫晓川吸取凉气的声音,娇腻腻地道:“柔莞尽心伺候公子,公子舒服的话,柔莞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又一把含住莫晓川的肉棒,又舔又转,又吮又吸,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道:“柔莞好喜欢公子,公子的肉棒,柔莞看了就想吸……”莫晓川听得心里隐隐有一种满足感,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握着佳人皓腕的手也慢慢放松起来。

柔莞得知莫晓川已经情动,鼻子深吸一口气,竟缓缓的把持着男儿的肉棒朝着自己的喉咙深处引导而去。莫晓川只感觉一瞬间从温暖湿润变成了紧窄逼人,如同被人紧握一般;美人的小舌还在龟头和棒身的连接处轻轻划动着,这种体验前所未有,直感觉下身一阵酥麻,竟是打了一个哆嗦,不由得主动往里顶了一顶。

柔莞没想到莫晓川竟主动一顶,马上就破坏了前进的节奏,一下子没有压抑住,猛地产生一种干呕的感觉。莫晓川见状,打算赶紧从玉人口中抽出,不料玉人却死死抓住莫晓川的上衣,莫晓川只感到柔莞喉咙的痉挛竟缓缓平复了下来,死死的缚住自己的肉棒,当真是舒服的不能自已。

柔莞嗔怪的看了莫晓川一眼,继续吞吐起来,每次都要深道自己的深喉之中,香涎满腮,紧窄销魂。不过是吞吐六七十下,莫晓川竟感觉到了自己射意,低声道:“柔莞仙子,我……我要射了!”

柔莞闻言,竟是更加卖力的吞吐起来,使出浑身解数。莫晓川突然想起上次口舌服务,赶忙道:“柔莞仙子,不要像上次那般……”

只听得底下的美人含糊不清地说道:“奴家要公子直接喊奴家的名字。”莫晓川赶忙道:“柔莞姐姐,这样行了吧?”身下的美人闻言,不再言语,专心伺候起口中的肉棒来。莫晓川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射了出来,直接打到了柔莞的嘴里。柔莞把男儿的精液慢慢咽进肚里,过了十几息,才轻轻的嗦着莫晓川的肉棒,仿佛在给下身做着清理一样。

莫晓川是直接舒服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嘴里只道:“柔莞仙子,你好厉害……”

柔莞倒是吃吃一笑,靠在莫晓川的怀中,娇嗔道:“公子夸柔莞厉害,是比绿烟妹妹厉害呢,还是比修羽妹妹厉害呢?”

莫晓川老脸一红,赶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柔莞仙子,我只是单纯的夸你罢了……”

柔莞却是轻轻靠在莫晓川的怀里,嗔道:“坏人,刚刚还喊奴家姐姐,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莫晓川自知理亏,苦笑道:“柔莞姐姐,我这真得走了。”

柔莞掩嘴笑道:“好哥哥,你难道不想知道绿烟妹妹最近的事了吗?”

莫晓川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绿烟,当即道:“谢谢柔莞姐姐,在下愿闻其详。”

柔莞满意的看了莫晓川一眼,似是不满的娇声道:“绿烟妹妹如今啊,早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何曾提起过莫公子一句?现在更是和那齐王好上了,恐怕是想要成为那齐王妃吧,也不知道齐王怎会看上她?”

合欢宗的圣女,至少明面上是不随便与人交合的,欢好过的男人不过寥寥几人,不然齐王又怎会愿意娶一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呢?

莫晓川问道:“我之前听许兄说,似乎那齐王要成功了,此事当真?”

柔莞的玉手在莫晓川的胸前画着圈儿,娇笑道:“许平可是我们合欢宗的大师兄,地位和圣女平级,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莫晓川吃了一惊,原以为合欢宗的人个个都是气质猥琐,相貌丑陋之辈,没想到这合欢宗的大师兄竟是一个风度翩翩,谈吐不凡的人,浑身更是没有一点淫邪的气质,风流而不下流,儒雅随和,让莫晓川惊讶不已。

莫晓川眼中充满了失望之色,道:“难道绿烟姐早就忘了我?”

柔莞只是娇笑道:“绿烟妹妹若是心系于你,应当早就来找你了,公子你又何苦自欺欺人呢?”

莫晓川闻言,想想也是,绿烟的态度其实就说明了某些事情,是自己一叶障目了。真是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莫晓川越想越气,而想到柔莞竟这般对自己,温香软玉在怀,下身竟又缓缓的硬了起来。

这次莫晓川没有抗拒,而是一把搂着柔莞,只道:“我好难受。”

柔莞娇声道:“公子有了柔莞,就不要去想绿烟妹妹了。柔莞的心早已系在了公子身上,愿和公子共度良宵,让公子忘了那些烦心事。”眼罢,坐起身来,一把朝着莫晓川吻了上去。

莫晓川已是被柔莞撩拨得浑身燥热,又闻着房内的龙涎香,只感到小腹处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着一般。莫晓川对自己:“这当是喝了酒的缘故……也罢,今天就此放纵一回,以后决计不会再犯!”

莫晓川的手一把攀上了柔莞的玉峰,嘴里道:“好姐姐,我想你放荡一点。”

柔莞没没料到莫晓川竟然主动求欢,娇嗔道:“坏人,就知道作践人家,既然公子喜欢,柔莞今晚就做哥哥的小荡妇。”

其实柔莞正值双十年华,莫晓川不过才十九岁,不过听得这般千娇百媚的美人喊自己哥哥,莫晓川听的极为满足,道:“柔莞姐,我想要了。”

柔莞的柔荑小手轻抚着莫晓川的肉棒,动情地说道:“公子快要了柔莞吧,柔莞的下面好痒,公子快用大肉棒给柔莞解痒……”

莫晓川闻言,哪里还忍得住,粗暴的将美人往床上一推,一把扒开柔莞的修长的双腿,找准角度便是猛然一挺,让两人交融在了一起。

“坏人,你怎么这么粗暴……啊!公子的大肉棒进来了!”柔莞一阵娇呼。

莫晓川闻言,只觉得身下佳人明明沉鱼落雁,却如此放浪形骸,当即抓住柔莞的小脚,下身用力的抽送着。

这才十来下,就听得柔莞娇呼连连,面带潮红。

“啊……好深……好深……奴家要被公子的肉棒干死了!”

“好大!……好深……奴家要美死了!”

莫晓川直感觉柔莞的蜜穴里,春水泛滥,内壁的褶皱更是一环一环的套弄这自己的肉棒,加之甬道本就又湿热滑溜,抽送间不由得问道:“柔莞姐姐,你那活儿为何如此奇妙?”

“哦!好深……柔莞那儿是的名器,也只有公子的大肉棒能降伏……降伏的了柔莞这小荡妇……啊!坏人,怎么又加大了力道……啊!美死奴家了!”

莫晓川头一次听得这种说法,心中暗道:“羽儿和柔莞的那活儿都各有千秋,想必就是这名器了;倒是绿烟和上次那个烟凝姑娘要正常的多。”下身却是丝毫不停,每次都撞击在美人的玉户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只弄的柔莞娇声连连。

两人是抽送的春水飞溅,莫晓川突然感到身下的美人竟然居然在每次自己冲击的时候,主动抬起圆臀,调整角度,以供自己一插到底。莫晓川被这小细节是刺激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道:“柔莞姐,你就这么想要吗?”

柔莞只是娇呼道:“公子……快来作弄人家的胸……啊!好深!”

莫晓川当即俯下身去,双手一把抓住了柔莞那傲人的玉峰,只觉得滑腻的乳肉被自己握在手心,当即更是加重了力道,将两支玉峰用力捏成淫靡的形状。

“公子好会玩……奴家还要!”

莫晓川俯下身去,一把把头埋在佳人的双峰之中,更是用嘴直接含住了胸前的那点蓓蕾,惹得柔莞又是一阵娇呼:“公子……你弄的奴家好舒服……奴家人都要飞了……啊!公子怎么突然加了力道……啊!好爽!用力一点……干死柔莞这个小荡妇……”

柔莞的一双玉腿早已攀上了莫晓川的腰,玉臂环着莫晓川的脖子,如同八爪鱼一般;而莫晓川更是大力攻伐着,只听得房间里充满了“啪啪”声音,佳人的娇喘声不绝于耳。

把玩完柔莞的玉乳,莫晓川一路往上,只见柔莞头发早已散在了床上,洁白如玉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山眉水眼,秋水盈盈,好不诱人。当真是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莫晓川哪能忍住,霸道的吻向一点樱唇。

柔莞更是主动逢迎,一条丁香小舌主动进攻着莫晓川,莫晓川甚至能闻到婉柔发丝的清香,动情的吻在一起。

两人足足吻了几十息,莫晓川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正起身来,大力抽送起来。

“好哥哥,再用力点……柔莞……柔莞要泄给公子了!”

莫晓川只感觉下身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又想到那合欢功法一事,当即轻咬舌尖,心里默念着口诀,手中捻出一个玄奥的手诀来,正是那“动字诀”。

这边只听得柔莞一声凤鸣,整个柔弱无骨的娇躯都功绷紧了起来,一阵颤抖,叫道:“公子好厉害……柔莞泄给公子了……柔莞好爱公子……”

莫晓川还没来得及从柔莞体内抽出,捻着手诀的他,只看到三道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白烟正缓缓汇入自己体内,细细感觉,与云雨时的舒服不同,而是一种周身暖洋洋,全身舒坦,如同陷在云端里的淡淡的舒服,自己虽大口喘着粗气,但是却感觉精神依旧饱满,灵台没有一点疲惫,暗道:“为何没有采补到功力?”殊不知自己采补的是女子的精、气、神,乃是一个人的根本,是人先天的自我慧光,后天几乎不可再生,损耗一点就少一点的,当真是抱着西瓜找芝麻。

莫晓川见根本采补不到功力,便撤去了这动字诀,对柔莞道:“柔莞姐,我还没出来呢!”

柔莞坐了起来,靠在莫晓川的腿上,娇嗔道:“莫公子这般厉害,也不知道修羽妹妹怎么受得住你。”

莫晓川被她这么一说,此时倒是回想起了羽圣女,想到自己又一次背叛了羽圣女,当即斥道:“不要提到她!”

柔莞吃吃笑道:“听闻修羽妹妹国色天香,端庄圣洁,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样?”

莫晓川面色很不好看,在美人的圆臀上拍了一记:“都说了不要再提到她!”

柔莞吃痛,娇呼一声,只道:“莫公子真是不老实,我一提到修羽妹妹,公子肉棒都涨了几分,男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说着,一双柔荑倒是握住了莫晓川的肉棒,温柔的套弄着。

莫晓川一把将羽圣女从自己腿上推到床上,握住肉棒便是提枪上马,恼羞成怒地道:“胡说!”

柔莞倒是娇笑道:“公子好大!深一点……奴家要公子用大肉棒疼我、爱我!”

听得身下美人这般放浪,莫晓川捻了一个动字诀,当即左突右突,不过十来下,就找到了美人的花心,对着那肥腻湿滑的嫩处捅去。

“好哥哥……好深……你捅到奴家的心子了……柔莞要变成公子的小荡妇了!”

莫晓川只觉得那花心神妙异常,每次触之都是身子一酥,当真是爽快无比。

身下的柔莞更是被攻伐得身子紧绷,连提臀迎合男人的力气都没了,只感觉魂儿都要被莫晓川捅了出来,整个人如在云端,带着哭腔叫道:“啊!好深!好大……公子,柔莞是公子的小荡妇……小荡妇知错了……啊!公子慢点……奴家……啊!奴家要被公子弄坏了!好大……嗯……慢一点……啊!”

莫晓川只见柔莞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欢愉的神色,一双桃花眼正崇拜地看着自己,哪里能停下来?当即一手抓住柔莞的一只玉腿,每次大开大合,直打花心。

“柔莞好舒服……柔莞要被公子弄死了……啊!不要这么弄奴家的花心……啊!美死柔莞了…”

这时,厢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不过声音并不大,而房间内又充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柔莞的叫春声,而莫晓川又处于喷发的边缘,一时竟然没有注意到,还在大力抽送着。

“砰!”

厢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莫晓川眉头一皱,朝着厢房门望去,没想到,推门而来的人,竟是绿烟!

绿烟其实在厢房外就听到了房内的动静,不过当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更是被震惊的呆在了原地。

只见房间里淡淡烟雾缭绕,空气中还弥漫着龙涎香的香味,自己脚边是男女随意丢掉的衣裙,而房内的象牙白大床上,悬着一顶缕花金销帐;帐内红菱被翻滚,竟是莫晓川在柔莞的身上翻云覆雨,只听得到清脆的“啪啪”声和柔莞的淫词浪语。

莫晓川见到绿烟,加之本来就在爆发边缘,刺激之下,竟一个控制不住,猛地射了出来。身下的柔莞似乎还没有意识道有人来了,还在娇声叫道:“啊……莫公子射进来了!射的柔莞好舒服……再多射一点,柔莞要给公子生孩子!”

绿烟这才回过神来,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色彩,浑身颤抖,当即往外边跑去。

莫晓川还没有从刺激中回过神来,待得柔莞正温柔的用小嘴清理这自己的肉棒时才回过神来,当即愤怒的一把推开柔莞,怒道:“不要弄了!”

柔莞心中窃喜,嘴上倒是委屈地道:“柔莞也不知道绿烟妹妹竟然今晚会出现在这儿,公子心中有气的话,就都怪柔莞好了……”

莫晓川长叹道:“这事也不能怪你……只怪我自己!”说着竟要给自己一个耳光。

柔莞一把拉住莫晓川,柔声道:“柔莞知道做错了事,柔莞一定会创造机会让公子和绿烟妹妹好好谈谈的。”想了想,又说道:“公子持着我的圣女玉佩,今后可以自由出入这天上人间,这几天一定要找到绿烟妹妹说清一切缘由!”

莫晓川此时是心乱如麻,一时间六神无主,闻得此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只点头道:“谢谢柔莞仙子!”说罢,竟是现在就出去和绿烟解释。

柔莞拉住莫晓川,柔声道:“绿烟妹妹此时正在气头上,公子你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不如我明天白天去找绿烟妹妹解释一番,明天晚上你再与绿烟妹妹好好解释。”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道:“只要能让公子不再难受,就算是柔莞从此与公子相忘于江湖,柔莞也无怨无悔!”

莫晓川听得内心是百味陈杂,只是揽着柔莞,低声道:“这事全因我而起,与你无关……”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