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奇缘 (24-27) 作者:番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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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奇缘】

作者:番茄汁2020/09/18发表于:sis001

. 第二十四章:饿狼

话说这大周建国已有百年,从建国之初便始终占据着这中原大地,虽经历了种种风雨,但依旧是这世上最强盛的帝国之一。

大周以北,环境比之大周腹地要差了许多;而北方又多以游牧为主,之前乃是一个又一个的部落族群。大周之前也有过想要北征的想法,奈何行军路程遥远,那些部族又誓死抵抗,便始终没有进攻北上。

人算不如天算,近几十年前,竟有一个小部族,慢慢的横扫各部,竟是完成了之前从未有人完成过的壮举,一把吞并了所有的大型部族,一举建国。

大周以“仁”为名治国,当时的大周天子竟然没有想要阻止的想法,满堂朝臣也只认为这大辽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可谓是自大之极。

很快,现实就给了大周沉重的一击,那辽国太祖竟挥师南下,欲要攻征大周。大辽军队多以骑兵为雄,更是擅长饲养骏马,竟一时间占据了大周最北边的一块地域。

当城池沦陷的消息传至神都,天子震怒,当即令大军北上,回击大辽。

那块地域便是如今碎叶城所在之地,也是密教的大本营所在。

两个最强大的帝国在那块地域互相征战,足足数月,可谓是尸山血海,血流成河,让那块地域成为全天下最混乱的地方。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产生了一些邪教,而许多战火中的平民百姓,竟然选择投身于这些邪教之中,以求心灵的慰藉和解脱。

征战数月后,大周已然有了颓败之势。大辽那边更是放出话来,割让此地,大辽就此退去。

大辽太祖很聪明,此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相信,那远在神都洛阳的大周天子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果然不出其所料,大周竟然屈服了,两国签订了盟约,同意屈辱的割让此地。有将军询问辽太祖,为何不继续南下,却只要了这么一小块地?

辽太祖笑道:“这大周地产丰饶,人人醉生梦死,早已忘了战争。今日胜它不过只是证明实力罢了,签这盟约便是开了历史之先河,有了第一次,必将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大辽必可徐徐图之。”

奈何辽太祖的计划还未实施,便是撒手人寰。反倒是几个皇子斗得最狠,最终一人胜出,踏着兄弟的尸骨坐上了那至尊之位。

从第二任辽国皇帝起,就没有再提过这方面的计划,大周也得以平安无事数十年。唯独这任辽国皇帝,竟是想着攻打大周,开疆拓土,重复先祖的荣光。

这最近几年来,两国已是偶有摩擦,可谓是暗流涌动。

月余之前,羽圣女便已来到了这大周王城,神都。神都早在这大周建国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历经多朝,有千年历史。

神都三面环山,城墙高耸,气势磅礴,城内街道数不胜数,互相交错,宛如棋盘一般;城中更是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繁华之极。倘若首次来到神都,必然会被这豪华气派的大国景象所震撼。

羽圣女正牵着白马,刚刚进入这神都,被这繁华的景象迷花了眼,沿着街道缓缓地走着。

话说这沿街的一家茶楼之上,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倚窗而坐,正百无聊赖地俯视这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忽然,那青年眼前一亮,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正牵着白马的羽圣女,惊叹道:“竟有如此美人!”

如今天子膝下,共有好几个皇子。正所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如今的太子倒是待人宽和,机敏好学,深得天子和群臣认可;不过那三皇子,却早早就有了恶名,为人乖戾,做过许多荒唐事来。朝中大臣都知道些许,恐怕只有当今天子毫不知情。

那茶楼上的男子,正是那三皇子。三皇子身着便服,面露喜色,眼中漏出一抹淫色,对旁边的人低声道:“快去把那女子给我请来!”

羽圣女正在街上走着,忽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截住,那小厮微笑道:“姑娘还请留步,我家大人对姑娘一见如故,还请姑娘上楼一叙。”

羽圣女蛾眉微皱,道:“大人?你家大人是谁?”

那人嘿嘿一笑,从袖中露出一块玉佩来,正是三皇子的身份信物。

羽圣女并不识得此玉,轻声道:“妾身并不识得此玉,也并不认识你那所谓的大人,你还是请回吧。”

那人面露恼色,竟想直接抓住羽圣女的胳膊,想要将她“带”到那茶楼中去。

羽圣女哪里会让他得逞,伸出手轻轻一拨,就将那人的手拨到了别处去。

羽圣女冷声道:“妾身不想动手,你好自为之!”说着,又重新牵着白马,往前走去。

那小厮怒气冲冲地回到茶楼之中,对着三皇子道:“属下无能,没有将那女子带过来。”

三皇子笑道:“本王在楼上看着,那美人绝对不是弱女子,你擒不住她乃是正常现象,我自然不会因为无法做到的事情责罚与你。”

大周之中,君子有“六艺”之说,三皇子自然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虽然没有绝世武功,但也经常锻炼,对于这武功的境界还是略知一二的。

三皇子笑道:“这美人应当不是我大周之人,否则早已艳名远播;身上又有武功,恐怕是江湖中人。你且去跟踪盯梢,弄清楚此女住在何处。”

那人领命,急急下楼去了。

三皇子眼露阴翳,狞笑道:“这等美人,当真是国色天香,我必要将其纳入囊中,夜夜享用!”

羽圣女刚刚被人截住,还差点被那人带走,心情略微有些不舒服,连街也没有心情逛了,寻了好几家客栈,才挑了一间住了进去。

那小厮倒是远远的观望着这一切,轻笑道:“此女住个客栈还要精挑细选,想必是囊中羞涩。”

“此女可谓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以往的女人可能还能喝口汤,三皇子得到这种女人,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想到这,小厮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的神色,“如果这种女人能被我睡上一次,就是死也值了!”

羽圣女因为心情的缘故,并未注意到有人在跟踪自己。进了客栈的房间,坐在床边,喃喃道:“夫君,你在大辽还好吗?”

羽圣女足足到傍晚,觉得有些饿了,才出了客栈。那小厮一直在客栈门口蹲点,足足等了几个时辰,才看到羽圣女娉娉袅袅地走了出来,赶忙跟了上去。

羽圣女穿着一袭素白的凤仙裙,一头青丝在脑后盘出凌虚髻来,上面还别着平花银簪子,腰间还着一条豆绿色的柔丝腰带虽,正风飘动着。虽只见背影,却给人无限的遐想。

小厮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甘的道:“妈的,这女人连走过的风都是香的!”

小厮小心翼翼地跟着羽圣女身后,唯恐被羽圣女发现。羽圣女左拐右拐,最后走进了一家小酒楼中。

小厮见状,赶紧跑去找三皇子通风报信去了。

来这小酒楼吃饭之人,都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哪里见过羽圣女这般绝色?有几个年轻人更是眼都直了,又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羽圣女,只好把视线挪开。

羽圣女之前在百花谷时,虽然女弟子占了绝大多数,但还是有极少男弟子的,见了自己也是这般模样;羽圣女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周围的目光,淡然自若的坐了下来。

店里的小二才十来岁,头一次碰到这么漂亮的姐姐,说话都不利索了,壮着胆子问道:“客官……吃……吃什么?”

羽圣女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菜单,轻轻的道:“我来两碟青菜就行了。”

就在此时,门后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哟,这么漂亮的女人?”

羽圣女厌恶的皱起眉头,朝那声音望去。

只见竟是一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壮汉,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这壮汉也算是流氓一类的人物了,但若说是在神都强掳民女,那还是不敢做的。

那壮汉嘿嘿一笑,径直朝羽圣女走去,嘴中还道:“美女,赏个脸一起吃饭呗。”

羽圣女的脸上已有怒气,冷冷地说道:“不用了,不要来烦我!”

那壮汉还赞道:“美女,你声音真好听!”

话音刚落,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历喝:“大胆!”

那壮汉回过头,发现竟是三皇子,一张脸被吓得面无血色,颤颤巍巍的道:“三皇子,你怎么来这了……”

三皇子也是火气上涌,方知他刚一接到小厮的消息,便急匆匆地过来,却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是又气又怒,方才吼了出来。

三皇子冷哼一声,对身后的小厮说道:“你去把巡街的将士喊来,将这恶徒给本王带走!本王不想看到这么个东西污了本王的眼!”

小厮只对外喊了一声,便有将士进来,直接那壮汉押走了。

那差点坏事的壮汉被押走,三皇子心里才好受了一点,自来熟的坐在了羽圣女的对面。

羽圣女见他刚刚也算是帮了自己,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来。

那三皇子此时倒是在暗中打量着羽圣女,只觉得美若天仙,略施粉黛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余怒;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如同仙女一般。

三皇子心中暗道:“这等女人,当真是国色天香,这愠怒的样子就已经够美了,不知在床上又是怎么一番光景?”

一念至此,三皇子的下体竟有了抬头的趋势。

三皇子赶忙压住那一丝绮念,免得在羽圣女面前出丑,笑道:“仙子当真是疑似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小王乃是这大周的三皇子,敢问仙子贵姓?”

羽圣女其实早就瞥见了那小厮便是今天拦住自己的那人,冰雪聪明的她岂会不知道眼前的三皇子就是那欲“请她一叙”的“大人”?

羽圣女心里泛出一点恶心的感觉,但脸色如常道:“三皇子谬赞了,妾身名唤修羽。”

三皇子笑道:“羽姑娘好名字!我看羽姑娘似乎不是我大周人氏吧?”

羽圣女其实不想回答他的,但又不好太没礼貌,只得答道:“妾身是从西域来的,今日才来到神都。”

“羽姑娘这么美的仙子,在这小店之中吃饭,未免太过有失身份了。这顿饭,本王替羽姑娘付了。”

羽圣女皱起眉头,冷冷地道:“妾身不过是点了两小蝶青菜,这点银子还是付得起的,不用劳烦三皇子了。”

三皇子仿佛是没注意到羽圣女的语气似的,笑道:“羽姑娘怎么能只吃这种东西?不若来本王的府邸做客,本王好好招待姑娘。”

“妾身吃的很好,不用劳烦三皇子了。”

“无妨,是小王唐突佳人了。既然羽姑娘现在不想交谈,那小王就不叨扰羽姑娘了。”

说罢,三皇子丢下一点碎银在桌上,对着小二喊道:“这位姑娘的饭钱本王付了!”说完,对着羽圣女笑了笑,走了出去。

刚一出酒楼,那小厮就疑惑地问道:“殿下,为何刚刚不再久留一会儿?”

三皇子脸色很不好看,骂道:“还不是她认出了你!蠢货,坏我好事,还不自知!你明天继续在客栈门口给本王守着,她一旦出门,你就速速通知我。”

顿了顿,又警告道:“还有,记住,这种女人不是你能染指的,到时候动手的时候,手给本王放干净点!”

那小厮低着头,低声道:“小的知道了。”谁也看不到,小厮的眼里,一抹浓浓的不甘和怨毒涌了上来。

……

夜深了,一个宽敞的房间里,正发生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那大床之上,三皇子正与一位娇艳的美人交欢着。

房间里并没有点上灯烛,只有月光静静的倾泻在床上。

美人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三皇子以手撑地,伏在美人身上,奋力的挺动着,插的身下的美人娇声四起。

“啊……嗯……好大……殿下好厉害……干死人家了……”

“好大……好厉害……要被殿下干死了……”

美人一边娇吟着,一边主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不断的将花穴调整着角度,似是要让男人更加深入一点。

抽插了好一会儿,三皇子感觉有些累了,一把抽出肉棒,将美人翻了个身,一把插入了美人的花穴之中。三皇子的手不断的抓着身下美人那傲人的玉峰,心中竟是想起了白天被跟班小厮坏了好事,不由得手中力道猛的变大起来。

美人吃痛,但又不敢叫出声来,生怕扰了三皇子的性质,只得咬住嘴唇,开始低声呜咽起来。

三皇子双手扶住美人的蛮腰,腰肢不停地挺动,一下又一下地在紧致的蜜穴中抽插,享受着如潮般涌来的快感,嘴里斥道:“爽就叫出来!”

美人闻言,更是高声浪叫起来:

“啊……殿下……好爽……要被殿下干坏了……”

“殿下……嗯……啊……不要这么用力……啊……殿下的肉棒太粗了……”

“啊……好深……啊……嗯……要被干死了……”

三皇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之色,看着这个娇媚的美人在自己的胯下娇吟着,更是感到快活无比,肉棒是更加的坚硬了,大力进出着美人的花穴。

美人一边娇吟,一边问道:“殿下……啊……嗯……平时你都……都喜欢点着灯烛和人家……嗯……欢好……好大……怎么今晚……把灯烛熄了……”

三皇子不做回答,此时脑中却浮现出了羽圣女那惊为天人的玉容,竟是将身下的美人幻想成了羽圣女,只觉得肉棒更加坚挺,大力抽插着,仿佛要将美人彻底征服一样。

“啊……好快……不要……啊……好爽……殿下怎么这么生猛……干的人家好爽……”

三皇子一边抽插着,嘴里低吼着:“干死你……装清高……臭婊子……”

身下的美人还以为是床上的情趣,娇吟道:“殿下好厉害……我是婊子……被殿下干的婊子……殿下干的人家好爽……不要……”

三皇子没想到身下的美人如此配合,脑海中又浮现出羽圣女的容貌来,低吼道:“婊子,你还装不装清高了?”

“殿下……好大……我错了……我再也不装清高了……我只给殿下干……好深……殿下干的我好爽……”

听到这些话,三皇子只感觉快感越来越猛烈,仿佛真的是在和羽圣女云雨一般,已经有些忍耐不住,射意越来越浓。

身下的美人已经收到了三皇子的变化,一双玉腿已经缠上了三皇子的腰,配合着三皇子做着最后的冲刺。

三皇子猛地抽插了十数下,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射在了美人的花穴之中。美人娇躯一震,跟着泄了出来,浑身颤抖,面色潮红,带着满足之色。

三皇子这时才借着月光,看向了美人的脸,虽然娇艳,但和羽圣女那国色天香的玉容相比,便显得庸脂俗粉了。三皇子想到自己干的并不是羽圣女,对着明月恨声道:“我一定要占有你!”

想到羽圣女那国色天香的面容和玲珑有致的娇躯,三皇子便感觉自己的肉棒竟又缓缓的硬了起来,当即一把朝着美人扑了上去。很快,两人又交缠在了一起……

. 第二十五章:灌顶

话说这碎叶城之中,莫晓川刚刚赶回到院子之中,面色难看无比。

莫晓川今晚不过是摸清了那大殿与佛塔下的地下室,心中却是愤怒之极,这密教竟是将这碎叶城弄成了人间地狱一般,当真罪大恶极。

莫晓川倚着那枫树,秋夜的凉风很是清爽,吹拂在脸上,让莫晓川一时出神,想起了昨日那两个商贾所言。

按那商贾所言,二人皆是与那明妃双修之后,喂服了丹药后方才有了武功,想必这明妃的双修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这丹药也很珍贵,否则这密教早就量产高手了,哪里用得着这般麻烦?

莫晓川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还未见到慧空回来,想要出去寻找,又怕打草惊蛇害了慧空,只得倚着树睡着了。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莫晓川便醒了过来。

见到慧空竟然还没回来,莫晓川的脸色开始难看了起来,生出一丝不妙的想法:“难道……慧空出事了?!”

一念至此,莫晓川的心中更是涌现了疯狂的杀意,阴沉着朝屋内走去。

那陈姓男子见到莫晓川一脸杀气的走了进来,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说道:“少侠……怎么……”

莫晓川这才想到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刚刚失去了爱妻的可怜男人,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可能让语气柔和的问道:“陈叔,你可知这碎叶城中,被犯了错的人都是运去哪里?”

男子颤声问道:“难道……昨天那位大师……”

莫晓川痛苦的闭上双眼,颤声道:“都是我的错!我昨夜与他兵分两路,哪知……”

男子绝望的说道:“你说的地方,恐怕是在这城中的那佛塔之中。许多人都是被带到那佛塔之中,受尽折磨,最后尸骨被做成法器……”

这密教的所谓“法器”,皆是用那人骨、人皮之类所制,血腥无比。

莫晓川的眼里满是担忧和怒火,但白天实在城中太多僧侣,现在出去无异自投罗网,只能强压着焦急,开始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到了中午,莫晓川只听得门外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脸色微变,当即如同一只猿猴一般,灵敏地攀跃到了树上。

几个僧侣破门而入,嘴里还呵斥道:“人呢?还不速速出来?”

陈姓男子从房中出来,低声下气的问道:“各位上师,找小民有何事?”

领头的那个和尚斥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说着,直接带人进了房间之中,开始搜查起来。

搜查了好一会儿,那帮和尚方才从房中出来,斥道:“如果见到可疑人物,一定要记得通报!”说罢,一群人出了院门,去别家搜查去了。

莫晓川在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忽的想起昨晚自己弄死了两个守门的和尚,心里懊悔道:“该死……这下难办了!”

好不容易到了夜里,莫晓川才一路潜行而去,沿途倒是多了许多巡逻的僧侣,明显比昨夜要戒备的更为森严。

莫晓川脸色很难看,到那大庙远处一看,竟是多了许多僧侣,远不像昨晚一样寂寥无人。莫晓川怕惊扰到他们,想必那佛塔的守卫更加多了,只得强忍着怒火,折返了回去。

回到院子,莫晓川暗骂自己昨晚太过莽撞,现在慧空又被密教所抓,当真是心急如焚,却又有着深深的无力感,竟是又想要捻起动字诀,想要唤醒猴王神识。

奈何足足吸收了一个半时辰的所谓灵气,竟然没有丝毫动静,莫晓川不禁回想起上次也要唤醒神识,同样没有动静,骂道:“这什么大圣,根本喊不醒,半点用出也没有!”

屡试无法,莫晓川只得决定,再等一晚,看看明晚情况如何。

……

第二晚,或许是因为昨天已经搜查过的缘故,这碎叶城中的巡逻戒备,竟是远比昨夜要少上许多。莫晓川一路过去,发现这密教的弟子竟人人皆有武功,只怕比起北斗剑派也不遑多让了。

莫晓川暗自心惊,不知这密教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怕这密教背后,有着天大的图谋。莫晓川又潜入到那佛塔附近,远远望去,门口倒是只有两个和尚,正闲聊交谈着。

“听说昨晚有个外人偷偷溜了进来,不知确有此事?”

“我听闻,昨日法王好像抓到了一个外来的和尚。那和尚好像身份非同寻常,法王要将他吸入我教之中。”

莫晓川心道:“就凭这帮人,也能将慧空洗脑?”

莫晓川心中天人交战,不知是现在就闯进去,还是等戒备再松上一点再行动。忽的听到那两人交谈道:“听说法王明天要收纳新的明妃,我们还要去观礼……”

“听说那对明妃乃是前几日送来的姐妹,而且皆是处子,还刚好到达标准,可谓是一步登天咯!”

另一人羡慕地道:“法王的明妃,个个都是美人,我听闻那地位最尊贵的明妃,都已经是武林高手了!”

关于这收纳明妃一事,莫晓川之前倒是在那典籍之中看过,这密教唤之“灌顶”,乃是这法王,给符合条件的明妃开苞,实施那“合和大定”之法,更是要求弟子在一旁观看。

莫晓川自是对这种所谓的“仪式”充满厌恶,但想到慧空应当还未受皮肉之苦,只能暗道:“再拖一天……待到明晚戒备最松之时,我便将慧空从这密教的魔爪之中解救出来!”

……

第二天夜里,那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早已是人山人海,排成了几条长龙,往那殿中涌去。

昨夜那守门的密教弟子抱怨道:“我们的身份,根本排不进殿里面去,看都看不到,何故还在这等着?”

旁边的弟子斥道:“不要胡言乱语!努力修行,你才有可能进到殿中去!”

那和尚摸着后脑,陪笑道:“我也就随便说说,师兄不要介意。”

旁边的弟子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话说那寺庙之中,大殿里,一个老人和一个胖子正赤身裸体,宝相庄严的坐在殿中。

在那殿中,一对容貌姣好的少女,正缓缓的走出。

二女皆是豆蔻年华,面容相似,本就是姐妹;穿着一袭长裙,只不过那面料极薄,隐隐可以看见少女白嫩的胴体。姐妹二人化着略显成熟的妆容,和略显稚嫩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二女一袭青丝披在脑后,如同瀑布一般垂下,耳边还带上了金色的耳环;手腕上、脚腕上都带着各种镯子、珠子,个个卖相不俗,衬托的二人如同神女一般。

只是,二人的眼中没有了半点这般年纪的灵动,反倒是死气沉沉,失去了应有的光彩。

在严肃而又庄重的音乐声中,二女就这么缓缓的走着,直到走到了两位法王面前,静静地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两个面容娇媚的女子,从一旁不急不缓的走出,只消得轻轻一拉,姐妹二女身上的衣裙就已被拉下,露出了含苞待放的躯体。二女里面竟是不着寸缕,只有这外边的一身衣裙。雪白的身子就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时,那二法王、三法王才缓缓睁眼,上下打量着这对姐妹,眼中倒是一抹淫光闪过。

其实也不止两个法王如此,就是旁边许多密教弟子,也望着那玲珑有致的一对娇躯,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个过程乃是密教中所谓的“明妃加持”,代表着那女子已经从那所谓的“凡人”变成了“天女”。

那二女早已被下了药,此时哪里还有清醒的意识,只呆呆的往前走去,看着墙上各式各样的壁画和房内那个欢喜佛像,似有所悟般的朝着两大法王走去,朝着两位法王坐了上去。

两个法王早已是色心大动,哪里还能忍住,各自双手把住了少女的娇躯,调整着花穴和肉棒之间的角度。待得角度对上,便是双手用力,一把插入了少女的花穴之中。

两个少女皆是处子,只感觉一根粗长而又火热的东西一下子塞入了下体,剧烈的痛苦一瞬间让二女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哼。

两个法王只感觉处子的紧窄程度果然不是普通的女子能比的,当即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出来,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继续按着少女的身体往下压,欲要更加深入一点。

两个少女此时已经被痛楚给刺激的清明了一点,不由得哀求道:“不要……好痛……嗯……慢一点……”二女咬着银牙,一双玉手紧紧的攀着男人的肩膀,似乎要减轻痛苦一般。二女未经前戏就被这么直接插入,加之两大法王本就本钱雄厚,自然难以忍受,眼中已充满了水汽,仿佛马上要痛的流出泪来。

二法王微笑道:“稍微再忍耐一下,尔等就能体会到这双修的妙处了。”说罢,继续将身上的少女缓缓压下,一把夺取了少女的红丸。

二女各自一声闷哼,嫣红的鲜血顺着花穴慢慢流下。

三法王倒是赞道:“此女倒是紧致无比,妙处无穷!”一边吻上了身前的少女,一边开始抚摸起少女的椒乳来。少女被这胖得不行的三法王吻得满脸通红,生疏的回应着眼前的男人。

另一边的二法王倒是一把将少女抱在怀中,苍老的手在少女光滑的美背上游走,一边用嘴挑逗着身上的少女。

“嗯……啊……嗯……”

在两大法王的刺激下,两个少女的娇躯竟渐渐放松起来,身体深处竟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痛楚仿佛也消退了许多。

两大法王御女无数,哪里不知道这是药效开始渐渐生效了?望着这含苞待放的娇躯,哪里还能忍住,各自开始在少女的花穴之中慢慢的抽动起来。

“此女的肉莲,又紧又热,当真是畅快无比!”三法王赞道,肉棒不断的在少女的花穴之中抽动,探寻着少女的花心。

少女此时在药效的作用下,已经完全陷入了肉欲之中,只感觉身前的胖子每次抽动都能让自己飞上云端一般,竟是开始娇哼起来。

“嗯……啊……嗯……肉棒……好大……”

只见平台的中间,一个如花的少女正坐在一个胖子怀中,那胖子正不断的在少女的花穴之中抽插,肉棒上还依稀可见少女的处女血丝;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娇躯一震,一头青丝随之扬起,如同潮起潮落一般;少女脸上既有痛苦,又有畅快,带着少女的娇羞,好不动人。

旁边的密教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暗中吞咽了一口口水,下身早已坚硬如铁,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好好享受一般这豆蔻少女。

那边的二法王也不甘示弱,一边吮吸着少女的椒乳,一边用力的在少女的花穴之中抽插着。少女的一双玉腿勾在了老人的背后,迎接着老人有力的抽插,随着每一次有力的冲击,玉腿都要为之一震,来回摩擦着老人的后背。

“此女当真是淫荡,这么快就出水了!”老人淫笑道。

“嗯……啊……嗯……好激烈……肉棒……好大……嗯……胸也是……嗯……啊……”

“嗯……啊……下面……好舒服……嗯……”

众人是看的血脉偾张,尤其是那些最前的弟子,更是早已支起了帐篷,心中心痒难耐。好在这些人也经历过数次明妃的仪式了,想到自己过一会儿就能在这动人的娇躯上合和大定,不由得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大殿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两位法王搂着两位豆蔻少女,还在不断的抽插着。

三法王一边吻着少女,一边在春水潺潺的花穴中不断抽插着;少女早已没有了抵抗,此时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胖子,主动回应着三法王的进攻;一双玉臂已经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只听得“啧啧”的接吻声和“啪啪”的肉体相碰声回响着。

“嗯……啊……好舒服……”

三法王见状,笑着问道:“舒服吗?”

“嗯……啊……喜欢……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嗯……啊”少女沉浸在如潮般的快感之中,只感觉每次冲击都让自己又麻又酥,如同到了那极乐世界一般。

“啊……好舒服……嗯……肉棒……好舒服……”

三法王见状,更是次次直击少女的花心。少女本就是初次云雨,还被下了药,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异于寻常,哪里经受的这般刺激,整个娇躯都贴在了三法王的身上,享受这所谓的“合和大定”。

二法王那边,更是从一开始就次次直击花心,直插得身前的少女春水四溅,完全不似第一次云雨的样子。二法王双手握着少女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边大力抽送着,一边问道:“肉棒干的你爽不爽?”

少女早已沉沦在了肉欲里,高声浪叫道:“啊……肉棒……好厉害……嗯……不行了……好舒服……要被肉棒……弄坏了……”少女的花穴被老人插得“啪啪”作响,春水早已流到了地上,温暖紧致的花穴包裹着老人的肉棒,让二法王露出无比满足的神色。

“啊……嗯……肉棒……好舒服……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肉棒弄的……弄的要去了……”

二法王倒是继续用力抽插着少女的花穴,只见少女一声娇啼,花穴开始猛然紧缩起来,嘴中还娇声叫道:“啊……出来了……被肉棒……弄的出来了……好舒服……”

二法王细细地品味着少女高潮时的花穴滋味,倒是没有急着下一次攻伐。

三法王那边见到二法王已将少女送上了高潮,自然也加大了力度,同时进攻起少女的椒乳来。少女在这两端攻势之下,哪里还能忍住?嘴里断断续续地叫道:“啊……嗯……好舒服……好喜欢……要来了……要来了……要被干坏了……”只见粗长的肉棒正在少女的蜜穴之中进进出出着,少女的大腿上既有春水,也有血迹,早已混在了一起。

这般大力攻伐下,不到数十息,那少女娇躯一震,竟也泄了出来。

这三法王这边刚刚将怀中少女送上了高潮,二法王那边已然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好激烈……嗯……啊……好舒服……肉棒……好厉害……”

少女被二法王攻伐的已经语无伦次了,只知道主动的迎合着男人的冲击,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肉欲之中,不可自拔。

三法王听到旁边的动静,也不给怀中少女休息的时间了,下身又开始挺动起来,开始在少女的花穴之中进出起来。

这少女连休息的空档都没有,就迎来了一轮新的冲击,只感觉整个人都酥软了,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冲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娇哼声来。

场中的四人激烈的交合着,足足交合了半个时辰,才双双泄身出来。二女不过是初次破身,却经历了如此激烈的交合,其中更是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现在只感觉浑身都和要散架了一般。

哪知二法王和三法王起身之后,竟又对着最前边的两名弟子点头示意了一下。两名弟子足足看了半个时辰的春宫戏,早已憋得不行,欲火大盛,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一身的衣物,盘腿坐到了二女旁,一把拉起二女放在了自己腿上,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征伐。

二女此时已经精神都恍惚了,莫说是娇吟,就是“嗯”的声音都几乎弱不可闻了,被动地承受这新一轮的凌辱,等待着这明妃的仪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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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密辛

莫晓川这边,却是已经赶到了那佛塔处,只见和前几夜一般,已是空空如也,并无人看守。

莫晓川再三确认之后,方才小心翼翼的赶到那佛塔之前,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莫晓川面色慎重,不敢放松警惕。这佛塔之内并不宽敞,里边也并无烛火,只有窗边透下来一点昏暗的月光。莫晓川接着月华举目望去,这佛塔之中,竟是一个个的笼子,有的已经空了,有的里面还有人熟睡。

莫晓川只闻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心急如焚,终于是在一个笼子之中寻到了慧空。莫晓川低声唤道:“慧空,醒醒!醒醒!”

慧空转醒之后,发现竟是莫晓川找到了自己,又惊又喜,道:“莫施主,你怎么——”

莫晓川急切地问道:“我得知你被抓,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你是否有恙?”

慧空笑道:“我暂时无恙。这帮邪魔外道,竟还想拉我入道,还妄言什么‘无上密’,当真是可笑之极。”

莫晓川斥道:“你还笑!我现在是来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慧空此时收住了笑容,一脸凝重的说:“莫施主,这密教之中,三位法王恐怕都是真气境的高手!”

莫晓川惊道:“什么?我听这邪教弟子所述,这法王的明妃之中,也有一人是武林高手,只怕……”

“此教一教竟有足足四个真气高手,为何还在这地方暗中作恶,而非将之迁出这大辽,免受牵掣?”

莫晓川想了想,慎重的道:“此地必然有着秘密,否则这密教不会始终在此地呆着。若是有一天大周大辽相战,这碎叶城将会成为最先被战争席卷的地方!”

就在此时,周围笼子里的人竟被两人吵醒了过来,大声喊道:“放我出去!”

莫晓川面色难看,沉声道:“我放诸位出去,诸位也难以逃离这碎叶城。”

旁边的人哪能管这么多,不停摇晃着笼子,只道:“这不用你管,把我放出去便是!”

莫晓川细细打量着笼子,发现这笼子乃是铁质,仅凭自己的修为和宝剑,根本无法将铁笼弄开。莫晓川只得对慧空道:“我先将你的束缚解开,你到时候见机行事!”

慧空面色严肃,道:“莫施主,迟则生变,不若你先想办法离开这碎叶城中,昭告天下!”

莫晓川拔出宝剑,将慧空背后缚手的绳索给挑断了,低声 道:“我会想办法,将你救出来的!”

慧空摇摇头,道:“这密教不仅暗中发展势力,而且更与大辽、大周的高层人物有联系,只怕图谋甚大!那法王口中还有一个所谓‘大人’,只是不知这大人究竟是何人?”

莫晓川一边走到旁边的笼子之中,一边将那人给解绑,一边道:“这铁笼我也没办法弄开,你们见机行事,我必会想办法解救的!”

慧空道:“这密教的藏经阁二楼,恐怕有大秘密,我上次前去竟是被这密教法王发觉……如若有机会,定要去那最西边的藏经阁一探!”

莫晓川想了想,咬牙道:“今晚是那法王灌顶的时候,几乎没有守备,恐怕今晚才是最好的时机!”

慧空还想劝诫莫晓川,最后只是叹道:“莫施主,切记小心为上!如遇变故,定要逃离这碎叶城!”

莫晓川点点头,道:“我会想办法的,保重!”

莫晓川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先行离去。说罢,出了佛塔,往外奔去。

这一路上,确实没有守卫,莫晓川倒是很快来到了这藏经阁中。阁中倒是没有别人,只不过这大门紧锁,莫晓川转了一圈,最后只得从二楼翻窗而入。

莫晓川刚刚翻进窗来,竟听得一声惊呼在这寂静的楼阁之中响起:“有贼人?!”

莫晓川吓得亡魂皆冒,还以为是有法王坐镇,定睛望去,原来只是一个密教的普通弟子,悬着的心猛然放了下来。

这密教的和尚,都是大奸大恶之辈,想到慧空还在那佛塔之中被关押着,更是没有丝毫留情,从腰间抽出宝剑,便是一个箭步朝那和尚冲了上去。

那和尚不过二十五六岁,竟然有了内力修为,莫说是在这偏僻之地,就是在北斗剑派,也算是天才人物了。莫晓川看得暗自心惊,原本并不打算拔剑,但是仅凭拳脚恐怕无法胜之,只得拔剑对敌。

“贼人,受死!”

那和尚倒是丝毫不惧,不退反进,朝着莫晓川奔来。剑尖离得不到几寸长时,身形一扭,以一个险而又险的时机躲掉了这朝向面门的一剑。

莫晓川并不气馁,宝剑一收一刺,再度朝着那和尚攻杀而去。

和尚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脸上已经写满了凝重,仿佛意识到了眼前的少年乃是一个劲敌,身形又是一扭,再次躲过了莫晓川的攻击。

莫晓川深知进攻即是最好的防御,猛地转变了突刺的方向,从面门转移到了胸口,一剑刺去。

那和尚身形猛然后退,方才躲过这惊险的一剑;随即化掌为拳,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朝莫晓川冲来。

莫晓川哪能让他如愿,手腕一抖,落星长剑便是一个斜挑,欲要将那和尚的手斩成两截。

那和尚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竟又化拳为掌,朝着莫晓川的手臂抓去;同时左手一拳朝着莫晓川的胸口打出。

莫晓川见到那一拳,动如雷霆;剑客的优势本就不在防御,倘若真打在胸口,即便修出内力,也要吃上一壶,右手猛的止住动作,改挑为劈,身形猛然后退,躲过了那和尚的铁拳。

那和尚见状,竟是一拳接着一拳朝着莫晓川打来,每一拳都动如雷霆,直欲朝着莫晓川的胸口和面门打来。

莫晓川被这般攻势弄的连挥剑的空档都没有,只能身形往后急退,欲要躲过这和尚的进攻。

那和尚步步紧逼,转守为攻,一拳打空又是一拳,一路紧逼。

不过数息时间,莫晓川便被逼到窗边,咬咬牙,一个侧身翻滚,躲过那重拳;旋即一剑往右横扫,欲要将那和尚拦腰斩成两截。

那和尚虽最后一拳打在空中,但余光也瞥见了莫晓川的动作,只得往反方向一个侧身,躲过这致命的一剑。

两人互相对峙,中间隔着藏经阁的那扇窗户,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往这屋内洒下清辉;屋内二人隔窗而立,互相喘着粗气,眼中皆是杀意。

莫晓川一声低吼,提起剑来,再度朝着那和尚攻去。

那和尚竟是身形后仰,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只感到凛冽的剑气擦着自己的鼻子略过。

躲过这一剑,那和尚一声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弹起身躯,一掌朝着莫晓川拍去。

这般变故实在太快,莫晓川也没有想到这密教和尚竟可用这般方式躲掉进攻,还能反攻自己,一时躲闪不急,已然挨了一掌。

莫晓川刚挨着一掌,便是身形一震,只感觉体内翻江倒海。那和尚这一掌不过是仓促间拍出,其实也并未动用全力,不然莫晓川可不会这么好受。

莫晓川吃了一记,忽然想到这之前碰到的贼人,竟是灵感突现,虽还是一剑刺出,却暗含变招,正是他最熟悉的剑法。

那和尚还欲侧身躲避,只见莫晓川露出一丝冷笑,那剑招突生变化,一剑撩去,变将那和尚的手臂给从中削去。鲜血喷涌,一瞬间就洒的地上、窗沿上到处都是。

莫晓川也管不了这血液之事了,一把提起那密宗弟子,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被断一臂,此时血如泉涌,面色惨白,哪里还能回答?

那密教和尚怨毒而又不甘的看了一眼莫晓川,直接倒了下去。

如今这藏经阁内,窗边、地上已经全是血迹,莫晓川脸色很是难看。

刚刚倘若不拔剑对敌,根本无法将这和尚制服,无论如何,也只能动手。

莫晓川暗骂道:“该死……这恐怕明天就会发现,这可如何是好?”

莫晓川越想越气,只得先在这二楼的藏经阁中开始寻找起来。

一番搜索之后,莫晓川倒是有了一点发现。

这二楼的东西,几乎都是以书籍和竹简为主,唯独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放着一些卷轴。这藏经阁中又没有烛火,如果不是自己再三搜寻,恐怕真注意不到这些卷轴。

莫晓川想了一会儿,还是带着这些卷轴,翻出了这藏经阁。一是光线实在不好,二是害怕有人前来,无从观看这些卷轴。

等奔回到院子里,莫晓川这才感觉一阵虚脱。刚刚与那密教弟子一战,实在太过耗费精力,自己又一路带着卷轴回来,生怕被人发现,如今安全抵达,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借着月光,莫晓川开始细细阅读其这些卷轴的内容来。

……

莫晓川看完了这卷轴,脸上却浮现了更多的疑惑。

这卷轴,数量并不少,足足有着十来卷,只不过每一份卷轴的体积都并不大,其中记载的内容也并不多。

这些卷轴,宛如信件一般,应当是某人写给这密教的法王的。

这卷轴中的语气并不客气,甚至可以用“命令”一词来形容,其中的要求,更是令人触目惊心,竟都是与人命有关的要求。

就在月余之前,这卷轴之中,竟然提出了又要献祭人命的要求,卷内所言,人命至少需有五十之数,无论男女老少,不得减少人数。

莫晓川暗暗回想,那不就是自己和慧空遇到那帮强盗之后么?

莫晓川又拿起旁边的那卷轴一看,过不其然,竟是那卷轴里斥骂法王为“废物”,预定的献祭并没有按时奉上,要求这密教“一周之内,必要将献祭人数尽数补齐”!

莫晓川没有料到自己阻止了那波贼人后,竟又有别的无辜之人惨遭毒手,不由对这书写卷轴之人怒火中烧。

莫晓川接着往之前的卷轴看去,那卷轴主人似乎非常满意,夸赞密教“做得甚好”。

莫晓川忍着怒火继续阅读,这卷轴主人的口气竟是极大,按他所言,只要密教好好为他做那什么“献祭”,便可让他们“尽皆满足”。但是也警告他们,不得向任何人泄露这献祭相关之事,也不得透露这卷轴之中的内容,不然“必让尔等后悔来到这世上”。

好一会儿,莫晓川才从这密教的卷轴之中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卷轴主人好大的口气,只是他为何频频要这人命献祭,莫非是在修炼什么奇功?”

莫晓川看完卷轴,卷轴主人从头到尾并未提及半点关于自己的事,不过倒是三令五申,让这密教给他提供“献祭”,尤其是今年来,已经越来越频繁,几乎是每隔三月,就要一次“献祭”。

莫晓川没想到天底下竟有如此冷血之人,同时也暗自心惊,这等恶人竟有能让人变成高手的能力,当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转念想到那藏经阁中的尸体与血迹,恐怕明天就会被发现,莫晓川更是露出了一丝阴霾,思索着明天该如何是好,只怕这密教对慧空动手。

“羽儿……”

越想越烦,莫晓川一边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一边望向夜空,想到了远在大周的羽圣女。不知道羽圣女在大周,此时是否也对着明月想着自己呢?

“娘…爹…”

莫晓川又回想起了在北斗剑派的日子,虽然只是日复一日的练剑,但是却也安逸,虽然未曾下过山,但也不会卷入这么多事件之中,不知父亲的情况好转了没有?不知娘亲在北斗剑派过得还好吗?

“绿……绿烟……”

莫晓川不自觉地又想到了绿烟,心里隐隐作痛,也许正如许平所说吧,自己和她有缘无分,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遇见……想到此景,竟是有泪流了出来,没想到始终还是忘不掉她……

突然,莫晓川的闹海中竟然浮现了一个娇媚的女子,女子以轻纱遮面,一双桃花眼仿佛会说话一般,整个人天生媚骨又不显艳俗,正是自己第一次见柔莞的样子。

柔莞毕竟和莫晓川有着几次鱼水之欢,若说心里没有一点绮念,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莫晓川想到羽圣女和娘亲临行前对自己的期盼和教诲,自己将这一点点淡淡的绮念给压了下去。

莫晓川其实倒是没有大周那么严格的礼法观念。他也不是说女子必须是处子才可以,倒是在莫晓川的观念里,若是两人相爱,他也不会去过于苛求是否是处子;但是倘若女子心中还有着别人,甚至还和别人藕断丝连,那是莫晓川决计容忍不了的。

莫晓川其实可以今夜连夜出城,但慧空还被关押在那佛塔之中,或许会有人笑他这般太蠢,但莫晓川还是无法抛弃掉慧空,做不到这般无情。

清冽的月光洒在身上,莫晓川还是决定见机行事,明天再做打算。

……

由于昨夜的仪式举止到天微微亮才结束,整个上午,整个密教竟是无一人发现这藏经阁中的异样。

“师兄,交班了!”

一个密教的弟子正一脸满足之色地走进藏经阁,衣衫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刚又在那些可怜的女子身上“享受”过。

喊了几声都无人回应,那密教和尚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反而喊道:“师兄,睡着了?法王知道,可饶不了你!”

这和尚刚一上楼,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住了,被吓得瘫软在地上。只见那二楼的窗边,一具尸体正倒在地上,地上全是凝固的血迹。

那弟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往法王修行的大殿奔去了。

二法王得知到消息后,竟然浮现出了一抹阴翳的微笑。三法王见状,连怀中的女子都不操弄了,问道:“二法王,这是怎么一回事?”

二法王冷笑道:“我早知活佛这般,必然会引来一些有心之人的注意,故而最近几月加强了附近小镇的戒备。那和尚并非一人来到此地,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名约莫二十上下的青年。那青年气度不凡,想必也是有来头的人。”

三法王一把将怀中的女子推开,惊声道:“莫非……大辽已经注意到了我们?”

老人并未停止和怀中女子的欢好,不急不缓地说道:“二人虽是从大辽而来,那和尚不知身份,但大辽并无大的佛门,想必这和尚乃是大周之人;那小子既然和大周之人亲近,只怕也是大周之人。”

三法王道:“那既是如此,还留着那和尚做什么?”

二法王笑道:“我特意在藏经阁中留守了一个内力期的弟子,为的就是大概估摸下那小子的实力,若是能生擒最好;没想到那个废物这么不争气,竟然被那小子所杀。”

“那和尚,虽是年纪轻轻,但已是内力高手了,更是牙尖嘴利,我倒是想着将他纳入我密宗之中。”

三法王这才将那女子一把拉到怀里,笑道:“怎么,那和尚还不肯就范?”

二法王笑道:“无妨。不出一月,他必会皈依我佛!倒是下午,我俩需找到那剩下的小子,弄清楚他们来的目的。”

三法王疑惑道:“你找的到那小子吗?”

二法王笑道:“我早吩咐那名弟子将特制的药液涂在手上,没个一两日根本消散不了,到时候涂在那小子身上。只需用特定的猎犬或养虫一闻,便知那小子在哪。”

三法王赞道:“妙!妙!”说着,开始征伐起身上的女子来。

很快,殿中又想起了女子的娇哼声。

. 第二十七章:陷阱

转眼即是黄昏时分了,莫晓川原以为这密教会大肆搜城查出自己,哪知竟平安无事了一个下午,心中暗道:“莫非出了变故?”

莫晓川百思不得其解,这密教藏经阁之中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竟然如同无事发生一般,莫晓川想了想,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再去那佛塔走上一遭,确认一下慧空的情况。

夜色下,莫晓川小心翼翼地朝那佛塔奔去。这一路上,竟是如同最开始的那几夜一般,就连巡逻戒备的人也寥寥无几。

莫晓川心底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莫非这密教还未发现那藏经阁之事?”

莫晓川摇了摇头,这密教在法王灌顶时都不忘派人留守这藏经阁,足以证明其重要,怎么会不知情呢?

一念至此,莫晓川倒是突然脊背发凉,莫不是那密教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转念一想,慧空还在关在那佛塔之中生死未卜:本来之前莫晓川就因绿烟之事受了莫大的刺激,而慧空又算是这数月来第一个结交的朋友,若是因为自己而死,莫晓川定当无法原谅自己。

借着月色,莫晓川遥遥望去,那佛塔之前的地下入口,果然有两个密教和尚立于两侧,把守着佛塔之门和地下室的入口。

想到自己其实大概率是暴露了,莫晓川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悄悄地往那佛塔后边潜去。

那两个和尚倒是浑然没有觉察到有人在悄悄接近,反倒还在互相闲聊着,打发着时光,内容却是淫秽之极,竟是与那些可怜的女子有关。

那两个密教和尚还在说笑着,只听得“咔嚓”一声,刚刚那个还在和自己交谈的师兄便被一只从后方伸出的手扭断了脖子,没了声息。

那人被吓得亡魂皆冒,刚欲大喊大叫,就感觉一只手已经扣在了自己的后颈之上,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轻举妄动!”

那个和尚被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多出。

莫晓川一边将手中抓着的尸体丢到灌木丛中,一边控制着那存活下来的和尚,眼中杀气翻腾。

待得莫晓川拎着那和尚的脖子进了佛塔之中,心中才舒了一口气,一把将那密教和尚推到了地上。

那和尚瘫坐在地上,只见莫晓川腰间别着长剑,眼中的杀气更是浓郁之极,虽有内力的修为,但却吓得一边后退,一边结结巴巴地说:“大侠……饶……饶我一命……”

莫晓川不急不缓地往前走着,指向了慧空的那个笼子,问道:“你们可曾虐待了这和尚?”

那密教哭丧着脸,争辩道:“那人是要被法王收为弟子的人,我们哪敢动啊……”

莫晓川冷声道:“这笼子的钥匙在哪?”

“我……我怎么知道……放了我吧……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莫晓川没有多言,倒是听得“唰”的一声,落星宝剑已经被拔出了剑鞘,在月光下泛出一抹银白的光来。

那和尚被这剑光吓得浑身一震,结结巴巴的吼道:“在这佛塔的西南角,从下往上数第二块砖后!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莫晓川不屑的瞥了那和尚一眼,往前准备去那西南角确认情况。哪知那和尚竟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往外逃去。

莫晓川哪会让他出去通风报信,只见一道剑光掠过,那人已是尸首分离,倒在地上。

莫晓川走到慧空的笼子前,将慧空低声喊醒,道:“慧空,我今晚想办法救你出去,我们先出了这碎叶城,再做打算!”

慧空慎重的道:“莫施主,恐怕此事没有这么容易……”

莫晓川安慰道:“虽然这一趟确实疑点重重,不过也算是找到了打开笼子的办法,我看看能否将你救出来。”说罢,朝着那西南角走去。

莫晓川蹲下身细细查看,那西南角,确实墙上有一块凸起的砖块,刚好隐没在黑暗中,若是没有点着烛火,确实几乎发现不了这藏身之地。

莫晓川拿起钥匙,也觉得这一路未免过于有惊无险了点,但也还是抓起钥匙串,往笼子走去。

莫晓川还在借着月光找是哪一片钥匙,只听得慧空低喝一声:“不妙!”

莫晓川大骇,也隐隐感觉房间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朝着门口看去,竟是一个女子,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那女子身形高挑,身上晶晶穿着一层薄薄的金色薄纱,夜风吹拂下紧紧地贴在了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露出贴身的内衣来;头后插着各种珠钗翠环,耳上还挂着金耳环,赤着玉足,整个人金光闪闪,在月光流华下,既有魅惑,又有圣洁,如同魔女一般。

莫晓川心中一紧,哪里还有什么功夫欣赏眼前的春色,失声道:“你是那什么佛母、明妃?!”

那女子倒是对眼前的尸体没有半天恐慌,反而笑道:“还好逮到了,还是乖乖的和我走吧。”

莫晓川其实已经对她的修为有了心理准备,眼中浮现出一抹不甘心来,但还是提起剑,往那女子冲去。

那女子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变,竟是伸出玉手,沿着剑锋一路往前抓去,最后将剑格抓在手里,生生的止住了莫晓川的攻势。

莫晓川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这是真气境的表现,真气外放,空手制住了自己。还未反应,那女子另一只手已经朝着自己后颈劈来。

莫晓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待得莫晓川幽幽转醒,只感觉脑内昏昏涨涨,很不舒服,如同风寒入体了一般。

好一会儿,感觉脑子清明了一点,莫晓川才睁开眼睛,艰难的抬起头来往四周望去,竟是在那法王的“练功房”之中。这时,今晚的经历才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涌入脑中,让莫晓川不由得低哼了一声。

听到了莫晓川的那声闷哼,那明妃已然注意到了莫晓川的转醒,冷笑着朝着莫晓川走了过来。

莫晓川望着这明妃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如同恶魔一般。咬牙道:“慧空呢?”

“啪!”

那明妃倒是毫不留情,一个耳光抽在了莫晓川的脸上,冷漠地说道:“我看,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你的处境!”

莫晓川看向那明妃,这才注意到,虽然此女的装扮和擒住自己的那女相似,但似乎并非一人,恨声道:“贱人!”

那女子一声冷笑,又是一个耳光打在莫晓川的脸上。

“妹妹,不要这么火气大嘛!”

莫晓川循声望去,竟是那擒住自己的明妃,正从房间外走了进来。那女子望着莫晓川,笑道:“你应当庆幸自己运气好,是落在我姐妹二人手里。如果被法王大人擒住,只怕叫你生不如死。”

莫晓川恨声道:“若非今晚我一时疏忽,岂会被你逮到?”

这时,那妹妹明妃冷笑一声,不屑的看向莫晓川:“你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法王早就注意到了你,你昨夜和我教弟子争斗时,早就身上沾上了特制的药液,即使我二人未抓到你,法王明日也会亲自动手,当真是无知无畏。”

那姐姐明妃倒是莲步轻移,带起一阵香风,走到了莫晓川身前,笑道:“我看你这般气度,想必在大周也是有地位的人吧。说出你来的目的,我们未尝不能放了你,让你接着回到大周去享福。”

莫晓川心知,自从自己杀了这密教教徒的那一刻起,二者之间其实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这女人嘴上说的好听,哪有放人的道理?当即冷笑道:“你们的人死在我的剑下,他们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会被你气的再死一回。”

那姐姐明妃听言,倒也撕去了伪装,冷冷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们容不下你。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这般还能少吃一点苦头。”

莫晓川思绪飞转,忽然想到一个疑点,问道:“你们说那法王今夜有事,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情比抓我还重要?”

姐姐冷笑一声,道:“阶下之囚,也敢问三问四,待得法王回来,必让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乖乖吐出来!”

这时,旁边的妹妹倒是玩味的看着莫晓川,道:“告诉你也无妨,这碎叶城周围的城镇出现了一个适合入我密宗的女子,法王便是亲自动手,准备将其带入我教,好好教化!”

莫晓川听得是既气愤,又可悲,道:“你们同为女子,竟然对别人毫无怜悯之心,当真是天生犯贱,活该在这密教之中被人欺辱!”

那姐姐冰冷的脸上倒是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是莫晓川的话刺激到了自己,当即一脚踹在了莫晓川身上。

莫晓川痛得闷哼一声,反倒是笑了起来,大声道:“两个贱人,在这邪教之中被人日夜凌辱,只怕脑子都被凌辱坏了!是非不分,助纣为虐,反倒不以为耻,引以为荣,真是可笑之极!”

那明妃在密教之中,从来都是地位崇高,普通的密教弟子见了都要毕恭毕敬,哪里受过这般辱骂?一时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莫晓川从地上抄起来,揪着莫晓川的衣襟,一张俏脸上已是布满冰霜,眼神里满是杀气的道:“若非法王要亲自审你,我早将你这张恶心的嘴给撕烂了!”

莫晓川只觉心中畅快,笑道:“给人当狗,还当出自豪感了,只怕你的主子也没想到,竟有如此听话的好狗!”

姐姐已是怒火上涌,玉手扬起,真气流转,竟欲真的向莫晓川一掌拍来。

莫晓川心中倒是没了畏惧,毕竟自己已经落到这密教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自己这般刺激这明妃二人,就是为了避免自己落到那法王手里,求得一个解脱罢了。只是心中一闪而过,对父母、对那些熟悉的人的留恋和不舍。

莫晓川足足等了几息,那一掌竟然还未落到自己头上,睁眼望去,竟是那妹妹抓住了姐姐的皓腕,不让她动手打在自己身上。

那妹妹冷笑道:“我看你生的一副好皮囊,脑子倒也好使,还想刺激我们对你动手!若非是我二人在场,恐怕还真着了你的道!”

姐姐这才回过神来,冷冷地看着莫晓川,道:“我初次见你,倒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同龄男人,只是没想到说话竟这般恶毒,当真是人面兽心!”

莫晓川哈哈大笑起来,道:“两个妖妇,被两个法王凌辱的已经是非不分了,你们修的哪里是什么佛?逼良为娼、烧杀淫虐,我看以后只会下地狱,谈何成佛!”

“你杀了我教的弟子,一样要下地狱,不知你有何自傲的地方?你根本不懂我教的奥义,却还相信那外边的伪教,愚蠢而又狂妄!”那妹妹明妃,冷笑一声,对着莫晓川斥道。

莫晓川虽不信佛,但是也被这姐妹的话给震惊了,这二人竟然认为外面的显宗乃是伪教,当真是不可思议,离谱之极。莫晓川没想到这二人竟有如此观点,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那妹妹明妃还以为是莫晓川词穷了,冷声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乖乖的自己说出来的目的,不然后悔也晚了!”

莫晓川只感觉体内内力根本不受控制,恨声道:“你们废了我的内力,就只有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姐姐不屑的看了莫晓川一眼,道:“孤陋寡闻!给你服下神丹,锁住你的三花,想必你也没有听过。”

莫晓川在梦中游历婆娑世界,倒是知道这“三花”乃是猴王那天地里,修仙才有的东西。这三花分为人花、地花、天花,乃是仙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的产物,是一个人精、气、神的汇聚,自己在神州从未听过类似的东西,惊道:“尔等怎会知道三花?”

那姐姐显然没想到莫晓川似乎接触过“三花”这个概念,冷哼道:“看来你的秘密还不少,说!你是在何处知道这三花的?”

妹妹惊道:“这天下,竟然还有我密教之外的人知道这‘三花’,莫不是……”

姐姐这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对……不然他何以知道这‘三花’一事?”

莫晓川此时也在震惊之中,他若不是一梦千年,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三花”的概念,他万万没有想到神州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知道这仙家手段,一时间思绪纷飞,若不是神州大地有神仙之流从九州时期活到了现在?!

妹妹这时态度倒是突然变好了,柔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这‘三花’,你倒是说说,什么是‘三花’?”

莫晓川看着二人的态度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倒是心念一动,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说道:“‘三花’,是人精、气、神的汇聚,历经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三个阶段,修到极致,便可灵台之上三花聚顶,凝出天地人三花,成就真仙果位;之后还有五气朝元的境界,如若功成,便是那太乙金仙,你们听得懂么?”

其实这些东西莫晓川也不甚懂,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仙家手段,自己不过是区区凡人,离那仙人还有十万八千里,只是那菩提老祖平日所说,自己刚刚回想起来罢了,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何曾想到,这神州大地如今竟然有人知道这等概念!

妹妹明妃此时已是眼睛瞪圆,小嘴微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姐姐闻言,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开始给莫晓川松绑起来。刚一解开莫晓川的束缚,竟然猛地朝莫晓川磕下头来。

莫晓川没想到二人的态度竟然瞬间扭转了过来,但又生怕露馅,只能不作言语,等着那明妃姐妹开口。

明妃姐妹竟都跪伏在了地上,颤抖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竟然打了公子……公子饶了我们吧……”

莫晓川望着二人这前后天差地别的转变,此时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冷哼一声,不敢多言,生怕露馅。莫晓川暗自心惊:“这密教恐怕有大秘密……这密教所谓的‘大人’难道是一些仙家的联络人?!”

二人听到莫晓川这声冷哼,娇躯竟是抖得更厉害了,竟然开始猛烈的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道:“我们知错了……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求求公子了……”

莫晓川倒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这二人早已误入歧途,恐怕手里的坏事也不知有多少起了,想到二女刚刚那般对自己,只怕是看自己知道“三花”,还以为自己和那什么“大人”背后有联系罢了,心中却是在想,是否要开口将慧空放出来,如果说要带着慧空离去会不会让二女起疑心?

莫晓川此时生怕被揭穿,内心又在天人交战,不知是否开口才好,倒是任由二女在这磕头,心中做着激烈的博弈。

就在莫晓川迟疑间,只听得那走廊之中竟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乃是两个人的脚步。莫晓川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只怕是那法王回来了!

果不其然,两个法王一回来竟见到如此场景,厉喝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莫晓川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干瘦的老人和一个体型失衡的胖子正站在门口,二人都是穿着华贵的僧衣,面色不善。

那明妃姐妹二人此时竟然还没有停止磕头,反倒是一边磕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二法王、三法王……公子是大人那边的人……”

那胖子显然也是被这消息震惊的不轻,倒是那老人只是面色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冷声道:“有何证据?你们先不要磕了!”

那明妃姐妹此时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起刚刚的事,眼中布满了惶恐。

那老人好不容易听完了明妃姐妹的叙述,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一巴掌扇在了姐姐的脸上,厉声道:“你们二人,接着去那边磕头赔罪!如果他不原谅你们,你们就在这磕到死吧!”

莫晓川才一旁倒是看得胆战心惊,只怕今晚这波装的有些大了,心中暗暗叫苦,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那老人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语气和蔼的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莫晓川心中暗道不好,但在这四个真气境的凶人底下,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姓莫!”

那胖子倒是向前一步,笑道:“莫公子,我们这属实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倘若莫公子早点说明来意,我们又何必闹上这么一出呢?”

莫晓川强行压住心底的那一点惶恐,只道:“我也没想到你们这般‘热情’!”

胖子倒是嘿嘿笑道:“我乃是密教的‘二法王’,这位乃是‘三法王’,至于大法王,已是出去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莫晓川心底里倒是暗暗心惊,原来这密教那真正的掌权人竟然不在这密教之中,若是他在,恐怕自己就得当场露馅!莫晓川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那三法王竟是主动开口道:“我和二法王今天出去,乃是听闻探子所言,这附近出现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欲要让其皈依佛门。奈何此女警觉的很,竟还有内力修为,我等是追到晚上才将其抓住,这才赶了回来。如今,那女就在殿外。”说罢,往外边走去。

那明妃姐妹竟然还在磕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莫晓川皱了皱眉头,还是说道:“你俩别磕了吧。”

那姐妹二人这才停了下来,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低声下气地说道:“谢谢公子……公子宽宏大量……”

二法王笑道:“起初我等也不信那探子所言,见到此女才发现所言非虚。当真是闭月羞花。只是此女过于倔强,还须好好调教一番,好让其皈依我佛!”

就在这时,那三法王拎着一个白裙女子走了进来,莫晓川借着月光定睛一看,瞳孔猛然一缩,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之色。

那女子竟是柔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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