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漓录 (32-33) 作者:玫瑰圣骑士

.

【仙漓录】

作者: 玫瑰圣骑士2020-9-5发表于SIS001

第三十二章、贵人相助

披着短小和服裸露双乳的莫漓睁开美睦,眼前则是一片地狱般的情景。两名东夷女修被煮得红里透白,四肢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朴仁勇和几名东夷男子浑身水泡,犹如恶鬼般的拿着青铜切骨刀分开了东夷女修鲜于祭司娇小的胸膛,取出她的心脏然后看着莫漓一阵谄媚的笑容。

“都死吧!”莫漓起身,几道冰凌飞出,将屋内的东夷男子都冻成了冰雕。旋即莫漓纤手握拳,那些冰雕应声而碎,变成一地碎冰再也分不出血肉来。不过此时莫漓才有些后悔,那个帮朴仁勇击败运奴大翼战船上的神秘人究竟是谁,自己刚刚在炼狱里受刑,又突然看到这般情景,就怒气冲冠的杀光了屋内所有的东夷人,却忘记了审问一下朴仁勇。

“二姐,你醒醒!”莫漓用念力一下扯掉还在昏迷美妇二姐的麻绳和禁灵环,亲手扶起二姐然后关心的说道。若不是美妇二姐用念力帮助莫漓打开禁灵环,即便是绝美女子帮她,也会因为无法使用灵力而坐以待毙了,等待莫漓的将和眼前的东夷女修一样变成一堆碎肉。

去掉了禁灵环,莫漓发现美妇二姐竟然有筑基初期的修为,而且是资质极佳的极品金灵根。莫漓将精纯的水灵气真元输入二姐体内帮助她打通淤积的经脉。美妇二姐身材很丰满也很妩媚,昏迷的俏脸也有着一股名嫒美姝般的气质,若不是美臀上烙印着:姓名:王二丫,身份:乙等娼妓,莫漓甚至会把她等同于南海郡伯夫人郗北晶或者石青胭那样的贵妇。

“我的天,我就说不能害人太多,这不是下地狱了吗?咦,玉莲你和我一样罪孽深重啊?也是,杀死夫君也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了。”美妇二姐幽幽醒来见到眼前一片碎肉和冒气的大锅,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便胡乱说道。

“二姐,我把他们都杀了。”莫漓淡淡的说道。

“这不是梦吧?潘妹子,你还真是一个狠人啊~ ”美妇二姐此时才从刚才的昏迷中清醒过来,有些惊讶的说道。二姐一直把莫漓当成她美臀上烙印的杀夫,投敌的潘玉莲,于是便叫着她潘妹子。

两女开始打扫战场,二姐见莫漓有些怯手便主动扭动着肥美的裸臀开始翻腾这些冰凌和尸块。美妇二姐对莫漓如何杀敌之事只字不问,这让已经应对好答案的莫漓有些意外,也了解到看似大大咧咧的二姐其实深通世故。

两个储物袋被美妇二姐找到,放在了莫漓手中,这分别是朴仁勇和洙春官的储物袋。莫漓神识一扫,美丽的檀口便撅了起来。储物袋里面竟然只有少量的灵石、一些海兽骨头和几件粗麻的衣服。

“那些东夷人久居大海,盘踞在几个贫瘠的孤岛上,自然没有什么我们能看得上的物件。”二姐微笑着安慰道,当她发现莫漓有着金丹初期的修为后,便一改在奴船上的放浪,对莫漓也谨慎而保持距离起来。

“这个给你。”莫漓将朴仁勇的储物袋递给二姐,两女都是光着屁股上的奴船,自然没有携带任何物品,当然也包括储物袋。莫漓甚至想,二姐成为娼妓后或许就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储物袋。

“多谢潘前辈!”二姐恭敬的说道,她欣喜的把玩着手破烂的储物袋,那原本属于朴仁勇的储物袋已经十分的破旧,看款式应属于中土,也不知道是抢的还是换的,总之使用很多年了。看着那破烂的储物袋,莫漓想起了在南海郡郗北晶送给自己的蓝色精美储物袋。可惜自己的游心簪和储物袋都交给苏仙仪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已经回到了兖州。

“二姐,还是叫我潘妹子吧。”美妇二姐和自己从光屁股船奴一路走来,刚刚又帮了自己大忙。莫漓对二姐还是依赖亲近几分的,于是便微笑着说道。

“好,好。我便叫你潘妹子。把你身上的麻衣脱下,二姐给你缝一件你能穿戴的。”二姐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过媚眼却意味深长的扫了莫漓的美臀一眼。

二姐将储物袋中的东夷女孩穿的木棉衣物和朴仁勇的碎裂衣服都铺在地上,檀口一张,她的本命法宝一根绣花针便被吐了出来。二姐熟练的将这些衣服剪切,然后缝合,最后勉强缝制出一大一小两件麻布长袍。

莫漓穿上那大一些的长袍,感觉虽然面料粗糙但却很得体,二姐甚至还给莫漓做了一双简陋的麻布鞋,让她羞涩的小脚得以被掩盖。

而二姐的衣服因为缺少布料更要暴漏许多,她修长的大腿暴露着,裸背也暴漏了三分之二,二姐现在的样子总能让莫漓想到了在扬州小港旁边媚笑接客的妓女。不过好歹二姐女人那羞耻的双乳、肉穴和美臀上的烙印总算是被遮盖住了,她没有布料给自己做鞋子而是无奈的赤着一双美足。

穿戴完毕,两女才走出着地狱般的石洞。外面立刻又传来东夷人喊杀声和惨叫声,那些吃食女修人肉东夷海盗还没有反应过来,二姐的绣花针便化为一道红芒刺穿了他们的心脏。有些提着鱼叉的东夷人还没有等出手,便被莫漓的法术化成一座座冰雕。莫漓和二姐一个石洞一个石洞的清理,两女的脸色都越发难看起来。

六十名淫奴,不到两个时辰便只剩下不足十人,其他的女子不是被吃掉就是已经被切碎放在陶罐里腌制了。莫漓和美妇二姐含恨几乎杀光了所有礁石据点的东夷人,直到二姐阻止才勉强留下十几个东夷面相老实年年老水手。

莫漓将那几个淫奴的禁灵环打开,几女都哭得犹如泪人一般。莫漓神识一扫,发现她们也不过是炼气期修为,不过模样长得都算上品美睦也都妩媚含春,显然一副云雨过后的风情。每个女子美臀上都烙印着姓名,和妓女的等级。这些最妩媚淫荡的女子,定是留下来,和自己与二姐一样准备祭献给那妖鸟的。看到这些女子的可怜模样,又想到那些罹难的女子莫漓的眼神一片凄然,纤手再次攥起拳头。

众女都穿着二姐给大家缝补的简陋裙子,裸着上身双乳暴漏,赤着双足,只是私密的肉穴被短裙挡住。她们都站在一艘被东夷人缴获的中土渔船上,因为都是炼气期修为,没有自己的飞行法器身上也没有储物袋,于是只能和凡人一样乘坐工具渡海。而金丹期修为的莫漓自然暂时成为她们的首领。

“如今我们已经自由,不知道你们有何打算?”莫漓看着眼前这些可怜的半裸女子问道。

“我们都是被五玫宗买来当娼妓的,我们也不知道。”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摸了摸美臀上的篆字烙印说道,妩媚的双眸上尽是迷茫。

“不如这样,若你们随我前去兖州,我保证各位可以摆脱娼籍,和我共享富贵。”莫漓自信的说道,那些女子听到此话双眸都放出了光芒。

“潘妹子,我们这边说话。”美妇二姐对众女摆了摆手,拉着莫漓的衣角走进了一个石洞内。美妇二姐有着筑基期修为,自然成了众女中第二首领。

“二姐有其他想法但说无妨,为何要独自和我说呢。”莫漓看到二姐表情严肃有些不悦的问道。

“潘妹子,我知你神通广大。不过我们这些当娼的女子,从屁股上被判官笔写下了娼妓两个字时这辈子就只能认命了。除非修成元婴,否则永无翻身之日。就算被特赦了,也抹不去屁股上的娼妓和别人的鄙视,最后还得拿着赦书回到娼馆继续接客。”二姐一边看着莫漓,一边有些凄苦的说道。

“那么二姐便是不信任我了?我可是……”莫漓见到二姐这么说便想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二姐。

“妹子!请您免开尊口。二姐不傻,知道你不姓潘,甚至都不是娼籍。刚才给你缝衣服时,我便见到你身上的烙印已经消去一半了。那判官笔写下的烙印,先会烙开我们的皮肉,再将那独特黑墨透进肌肤深处里,便是消下去一片臀肉都不会让字迹消失的。”二姐无奈的打断了莫漓的话说道。

“我确不是娼籍。”莫漓用纤手摸了摸隔着麻布的美臀说道,上面的烙印确实消散了一些。看来是自己在大锅内被蒸煮时,肌肤凝成的血块被活血祛瘀了。所以那假烙印便消除了一部分,自己和二姐赤裸相对时自然被她发现了。

“既然不是娼籍,那我便更不会信任你了。而且兖州邪修、北狄修士鱼龙混杂,我在兖州有几名姐妹都被淫刑折磨惨死了,我可不想跳出虎口再入龙潭。前辈,你若不想用强的话,我们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吧!不过我也劝您一句,以我们这些弱女子的身份地位,即便您就是某个诸侯的妃子,甚至是天下最强的女人,您也不会改变什么的!”二姐向莫漓施礼后转身扭动她的翘臀回到了缴获的渔船上。

莫漓看着那渔船和上面的裸女们,她们知道莫漓不是娼籍后没有一个人愿意随同莫漓前往兖州,望向莫漓的眼神也变成了警惕与厌恶。一道不可逾越的阻碍将莫漓和这些可怜的娼妇隔绝起来,莫漓本想安慰她们,可是她们却视莫漓为异类。或许二姐说得对,当自己的美臀被烙印上娼妓两个字后,就不要对正常的人生抱有希望了吧。

不过此时莫漓也暗下决心,若有一日自己拥有力量,绝对要将这样娼妇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让她们和自己一样,成为一个有尊严的女修士,而不是一个在男人面前逛荡赤裸美臀的贱妇。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那噩梦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莫漓祭出癸水珠向西方飞去,她隐隐的看到二姐的那艘渔船扬起灰白的风帆向西南扬州方向顺风而去。莫漓不知道她们的目的是哪,也不知道是否会有人收留她们,而她们的命运也和这艘扬帆的渔船一样,起伏在巨浪之间随时都有遇到风暴倾覆的危险。

身穿二姐缝制的简陋麻衣,莫漓踩在癸水珠上急速飞行着,那片东夷人据点的礁石早已在莫漓身后化作黑点。而二姐她们的渔船也早已不见踪影了……

此时莫漓心情稍定,觉得二姐她们的选择或许是对的。她们不愿意将命运和自己捆绑在一起,是因为她们认定自己不能改变什么?若是到了兖州,没有能履行废除她们娼籍的承诺,到时候大家还得和自己受苦,不仅要重新参加什么万淫大会受到淫虐,甚至在无尽的淫刑中将好容易靠运气留下的性命丢掉。

而且自己能不能回到兖州还是未知数,有元婴修士截杀自己,若是在中途碰上自己能不能逃脱还不好说,而那一船的女子定然会成为元婴修士泄愤的工具。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些低阶女修士便会化为碎肉了。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莫漓远远的看到中土那灰黑色的岸边。莫漓心中安定了不少,本以为这次会死在东夷人的手中,没想到竟然还能恢复灵力活着回来。旋即莫漓想到识海中那个替自己击杀东夷金丹女修的绝美女子,在妖兽的口中称她为姝仙子,也不知她能否在炼狱中的炮烙之刑罚中挺过来。若是她能挺过来自己定然要在她面前道谢了。

就在莫漓沿着海岸飞行胡思乱想的时候,两股凌厉的神识扫过了她,并且迅速锁定了她。莫漓心中暗叫不好,那是元婴修士的神识而且修为极高,没想到在这远离五玫山的海上依然还有元婴修士在截杀自己。

莫漓连忙调用全身的法力全速飞行着,金丹修士和元婴修士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在他们神魂化形的攻击下,什么癸水珠的护盾都是过眼烟云。莫漓化作一缕蓝芒,一转眼便消失在天边,仅仅留下一条线状的蓝色残影。

可是不到一刻钟后,莫漓的神识便发现两道遁光以莫漓数倍的速度向她靠近着。完了,莫漓心想,于是停了下来,祭出护盾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莫漓小友~ ,我等奉王女琼华所托,特来为你护驾!”远处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几个呼吸间一白一灰两道遁光在天边浮现,眨眼间便飞到莫漓身前。那两道遁光化两位老者,一个灰袍须发皆白但面如婴儿般的红面老者,另一个白袍短须灰发飘荡,面泛淡金的金面老者。此二人正是当时在南海郡的楼船上,王女姬琼华身边的两位元婴中期的老者。

“让莫漓小友受惊了,老夫李超元见过小友!”那红面老者抱拳说道。

“哈哈,我二人寻小友万里,今日终于得见了。老夫黄浩轩与李老都是姬家客卿,小友对我二人不必客气。”那金面老者黄浩轩也抱拳说道,当见到莫漓的身穿麻衣双足也套上麻布时,眼中泛起了赞许的神情。

“有两位前辈在,那莫漓便放心了。”莫漓欣慰的一笑说道,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有两位元婴中期的修士保护,自己定可重返兖州五玫宗了。

“莫漓小友好生了得,我二人在河间府如意帮的坊市见到灵标便赶来,结果却再难发现小友,只是灵标的信息若有若无,我二人才勉强追到海上。”姬家客卿红面老者李超元笑呵呵的问道。

“此事一言难尽,不如我和两位前辈边走边聊如何?”莫漓款款施礼说道。

“那不如我们找一处坊市歇息一下。我想有老夫和老李二人在莫小友也无需乔装改扮,我身边正好带着王女的衣物,穿在齐侯妃身上也算得体。”说罢金面老者黄浩轩从储物袋中取出姬琼华的衣物用念力递给莫漓后,两位老者便背过身去,收起了神识。

莫漓感激的看了两位老者一眼,癸水珠化为一片白雾将自己的娇躯挡住。当莫漓再出现时,她已然身穿蓝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服,头绾天鸾簪,足踏紫云靴,再配上莫漓那端丽冠绝的容颜让两位元婴中期了老者都眼前一亮。金面老者更是频频点头,赞许不已。

三人飞入一间坊市,此处已在兖州之地了。那坊市商铺建筑也都是崭新的,看来才刚刚修建不久。进入坊市莫漓看到买卖铺户淋漓,她想到了在扬州坊市内被迫以娼妓的身份游街,被迫接客的羞人事,两腿不自然的夹紧,肉穴也抽搐了一下。

莫漓的这些动作都被二老看在眼里,只是二人修为极高,相视一笑便带着莫漓走入这坊市最大的茶楼中。姬家的客卿长老,自然要吃住在最好的茶楼酒肆。

店小二只有炼气期修为,见到两位元婴老者,和一位金丹期绝美女修特别是那女修士衣着高贵艳丽,怎敢怠慢,连忙叫来掌柜,将这尊贵的客人让入雅间。

三人坐定,只见几名炼气期侍女奉上香凝,那只有炼气期的秀美女子见到莫漓众人连头都不敢抬,恭敬的将茶水放在桌面上。那红面老者哈哈一笑,取出一枚灵石放在桌子上,那几名女子一声娇呼,连忙道谢退去。

“京外之地的女子,粗俗了些,齐侯妃切勿见怪。”金面黄姓老者见奉上茶水的侍女居然在接到灵石时娇呼,顿时觉得失礼,便对莫漓解释道。当莫漓穿上绣纹服后,两为老者便改口叫莫漓齐侯妃了。

莫漓简明扼要的将在五玫山被纳兰狈纳兰豹追杀,后到了坊市被认为是娼妇,再伪装女奴到运奴船中蒙混过关,最后在东夷海岛逃生的过程。当然莫漓隐去了识海中绝美女子,姹女决等邪功,甚至就连二姐都只字不提,只说自己那断了的钥匙突然打开了禁灵环,然后便杀光了东夷海盗逃生了,其余的五十几个淫奴则下落不明了。

“嗯,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兮,齐侯妃历经如此坎坷,必是命中富贵之人。”红脸老者爽朗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不过齐侯妃,可否想过是谁要加害于你呢?”金面老者问道,眼中投来询问之色。

“我想定是那紫媚在从中作怪!”莫漓纤手握紧了茶杯狠狠地说道,她在奴船受苦时便想到这些要诛杀自己的人一定有紫媚。

“嗯,很有可能。此女在北狄屈敌百年,在酷刑折磨下必然性情大变,或许会做出那种过格的事。”红面老者回应的说道。

“紫媚敢直接调动五玫宗的元婴修士击杀齐侯妃?若是齐侯的得知,那些元婴修士岂不是要丢了性命?”那金面老者捋了捋灰色短须说道。

“这五玫宗这几年海纳百川,不仅收纳了兖州所有的门派宗门,甚至纳兰族的圣女也携本族元婴修士加入了五玫宗,可谓人脉极广。会不会是重金收买的散修元婴修士呢?”红脸老者问道。

“确实是五玫宗水堂的冷秋声,苏仙仪都认得他的。”莫漓肯定的说道。

“嗯,若是这样,那事情就很蹊跷了。调动五枚宗直系修士来截杀齐侯妃,有趣有趣!”金面老者一边冷笑一边说道。

“我看就是紫媚干的,她一定是想孤注一掷。”莫漓愤然的说道,一双秋水般的眼睛迷了起来。

“不过据我们的线报,紫媚一直居住深宫并未露面,这几年反到是纳兰燕在统管五玫宗的大事。”金面老者说道。

“纳兰燕我还看不上,定是那紫媚,要不是她谁回去弄那个万淫大会。”莫漓俏脸微红的说道,她在紫媚的玉简上听说过紫媚参加过所有的万淫大会,于是就认为这次的万淫大会定是紫媚主持的。而纳兰燕她在莫漓眼中永远是那个戴着镣铐赤身裸体游营的北狄圣女。

“说道这万淫大会嘛,齐侯妃回去后定要阻止啊。如此有损中土道德礼法的野蛮活动,不应该在九州之地上出现!”红脸老者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看那万淫大会绝不是仅具观赏的野蛮活动。老夫纵观史籍,发现那北狄人早在万年前便有类似的万淫大会,当时我中土异道还为此事特意派出女邪修观摩。还请齐侯妃回到宗门内多多调查此事,满足老夫的好奇心呢。”金面老者笑了笑说道。

“唉,黄老就是喜欢在洛京内收集古书拓本,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上古奇闻颇为好奇。齐侯妃只要阻止那万淫大会即可,不必参与,不必参与!”红脸老者见莫漓黛眉微皱,打个哈哈说道。

“哪里那里,前辈的要求我莫漓定然会尽力去调查的。不知黄前辈对东夷的事情是否了解呢?我在东夷海盗那里听闻了,淫鸨鹫这种妖鸟,不知黄前辈是否知晓?”莫漓见金面老者学识广泛便问道。

“老夫家族中有专门研究收集东夷典籍的修士,在坐谈轮道时也听其聊过东夷之事,若齐侯妃想了解,待此事结束我可将他引荐给你。这淫鸨鹫,老夫倒是听他说过,说这鸟是妖鸟一点不假,只是这鸟却非这世间之物,据传说此鸟是闺中寡妇因思念男女之事而产生淫欲化作的妖鸟。此鸟以人的神魂为食,听闻东夷有一种淫术可驾驭此鸟伤人于无形。至于修炼方法老夫则不知了。”金面老者见莫漓问道东夷的问题饶有兴致的说道。

“哦,竟然如此玄妙,莫漓受教了。”莫漓笑了笑说道。

“对了,说道东夷海盗,还望齐侯妃要尽快组织兖州修士对其进行扫荡啊。我看这兖州、扬州沿岸不时有百姓受难,甚至有些修士都因他们而陨落呢。”红脸老者对着莫漓说道。

“那是自然,就算前辈不说,我回去也要报仇。不瞒您说,小女子差点被那些海盗煮了吃掉呢。”莫漓黛眉微皱的说道。

“竟有此事!好可恨!我定要回禀家族,让姬家再次组织中土修士,狠狠地扫荡他们。让千里内的东夷人不敢行船!”红脸老者愤怒的说道,将桌子拍得啪啪响。

就在三人一边饮茶一边惬意的聊天歇息时,一股冰冷的神识扫过莫漓的身体,莫漓美睦一瞪,他知道要杀她的那个元婴修士到了。

“是谁如此放肆!”红脸老者一改刚才的慈祥,眼中红芒一闪大声喝道。

“此女是我五玫宗的逃奴娼妇,身居邪功!还望道友知难而退,勿要与五玫宗为敌!”冷秋声那冰冷的言语在坊市远处说道。

“我们是姬家客卿,道友可否进来说话。齐侯妃有话要问你!”金面老者淡然说道,但他身上浮现出几个金环,将莫漓三人包裹起来。

“原来是姬家的道友,本人奉宗主法碟拿人。待我将此娼妇送入宗内地牢受刑后,便与二位道友相聚如何。”冷秋声淡然的说道。

“好个宗主法碟,你们宗主欺我姬家无人不成!”红脸老者一声怒喝,轰的一声穿过那茶肆房顶,在空中悬浮说道。冷秋声也悬浮于空与红脸老者相距三十丈对峙着,与此同时远处几道各色遁光飞来,显然是五玫宗的人到来。

“哦,你便是冷道友了。我想道友误会了,我们二人特奉王女琼华所托,护送齐侯妃莫漓前来五玫宗。不知冷道友言语中的娼妇是何人啊?”金面老者身上放出金环,裹着莫漓同时飞起问道。

“正是此女!”冷秋声那狐眼扫了一眼莫漓后说道。

“我是尊师欧阳衍的徒弟莫漓,你的为何诬陷于我!”莫漓秋水般的眼眸泛出委屈的目光说道。

“我只遵从法碟办事,其他的话到地牢里与审你的人说吧!上次你便装成其他娼妇糊弄我,这次绝无可能了!”冷秋声鄙视的说道,他在如意帮坊市的时候见过莫漓赤身裸体装成潘玉莲,如今见到自然有种被玩弄的感觉。

冷秋声不惧两位元婴中期修士坐镇,以元婴初期的修为祭出灵宝凉濂钺便向莫漓攻去,惊得莫漓花容失色。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五玫强敌

见到冷秋声的灵宝凉濂钺化作一道银色月牙向莫漓袭来,那红脸老者大喝一声,除了白袍和白发整个身躯都似乎燃烧起来,他从口中祭出一颗红得发亮的珠子,向那凉濂钺对冲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几乎整个坊市的屋瓦都被那冰火相击的气浪掀飞,而莫漓在金面老者的金环范围内自然相安无事,否则在那暴烈的气浪中恐怕也得衣裙飞起、狼狈不堪。

“很好,敢和五玫宗为敌!”冷秋声身边灰气缭绕,狐眼瞪着莫漓和那红脸老者,轻薄的嘴角向上挑了挑说道,说罢转身变便想飞走。

“走得了吗?”红脸老者性如烈火,以元婴中期修为却被只有元婴初期的冷秋声冒犯,必然是怒不可歇。只见那红脸老者的头顶上一阵红芒闪过,一个浑身火焰的小人从老者的泥丸宫飞出,那小人双眸红光闪耀,祭起那红色本命灵宝灼熳珠向冷秋声闪烁而去。红脸老者已经使出了元婴出窍的秘法,看来是想击杀那冷秋声立威了。

“你来真的?”冷秋声狐眼一瞪,灵宝凉濂钺化作一片寒冰弯月,冷芒四溅将自己的身体护得风雨不透。然后一摸灵兽袋一个曼妙的人影在他身旁浮现出来,竟然是一个浑身赤裸,光洁的肌肤上有着美丽黄纹的女子。

莫漓冷眼一看,此女头梳马尾辫,身材娇小,一双淑乳上穿着闪亮的铁制乳环,阴毛已经被剃掉的两腿间是暗红色的肥厚肉瓣,显然此女的肉穴已经被肏得熟透了。女子的大腿和双乳下都有斑驳的土黄色条纹,檀口里戴着马嚼,赤足上穿着泛着黄光的马蹄铁浮在半空中。不过此女的面相莫漓似曾相识,不过因口中上戴着马嚼使脸型微变又认得不是很清楚,但肯定是在哪里见过。

这女子的一身打扮,和纳兰燕描述的北狄母烈马一样。看来是冷秋声信心不足,想用此母烈马承担伤害了。不过莫漓越看那女子越觉得眼熟,就是有些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说时迟那时快,红脸老者的元婴手中握着灼熳珠直接向冷秋声袭来,由元婴控制的灼熳珠比红脸老者使用时还要强上三五倍,打得凉濂钺化作的寒冰弯月冰凌飞溅,到处弥漫着被灼熳珠溶解的白雾。

“是唐玲!”莫漓无心看两个元婴修士的打斗,她一直思量着那个赤裸母烈马的女子是谁,她突然想起了说道。这唐玲就是带着莫漓进入合浦郡古墓,结果莫漓进入通祭塔封锁了法力,然后被秦可卿所擒,后来又联合唐玲被青男玉雕祭献,差点被那男根刺穿娇躯。唐玲被擒后,石青胭说已经秘密处置了,原来她没有被杀死,而是被迫成为了冷秋声的母烈马。原本是一个高傲的筑基期修士,如今沦为母畜也算是悲惨的结局了吧。

“齐侯妃你看,这元婴初期的修士虽然也可元婴出窍,但元婴还未凝成分神,所以出窍后消耗灵力极高。不过到了元婴中期嘛,已经元婴化形,不仅可以出窍战斗,而且使用的本命灵宝将更加凝练,使其威力剧增啊!”金面老者见红脸老者已经占了上风,便平和的对身边的莫漓说道。

“这元婴还有如此妙处。莫漓受教了。”莫漓看着红脸老者的元婴,用本命灵宝轰击冷秋声的防御,打得冷秋声毫无还手之力心中暗喜说道。

“齐侯妃终有一天也能体会其中的妙处,这元婴可不仅仅是分神出窍那么简单。你看那李老元婴旁边那细细的红纹没有,元婴会将它的灵力覆盖千百丈,范围内的敌人都会受到压制。这李老的元婴便会让周围之物都变得易燃,好配合他的火灵气。”金面老者笑呵呵的对着莫漓说道。

就在此时,天空再一次爆响。红脸老者的元婴化作一缕红芒,穿透了那凉濂钺的防御,灼熳珠一下飞出打在了冷秋声的华丽锦袍上。冷秋声一声闷哼,泥丸宫内白色晶莹小人飞出侃侃抵挡住灼熳珠的火焰,不过冷秋声的锦袍化作飞灰,露出袍内的白衣劲装,薄薄的嘴角流出鲜血。冷秋声心叫不好,连忙拿出符箓,只见他手中的符箓金光四射化作白色遁光,转眼间消失在天边。

而留下承担伤害的唐玲这匹母烈马更惨,全身好像涂抹上了红色的油脂,赤裸的娇躯水淋淋的泛着淫靡的光芒。她娇躯被烫的颤抖不已,一双淑乳动上下颤抖起来,就连裸露的肉穴都蠕动着喷出了泛白的淫水。强大的再生能力与元婴级别的火灵气反复在这一具娇躯内争夺,最终唐玲檀口一张喷出一缕火焰后,赤裸的娇躯再也压制不住化为一团烈火从半空中坠落下去。

莫漓美睦一闭,不忍心看着那个曾经如花似玉的女子变成这般悲惨的模样。随即心中暗恨石青胭,自己的弟子可以被尊严的处死,但为何要让她羞耻的成为母烈马?修炼过母犬诀的莫漓知道,女修在修炼这种北狄烈马诀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凄惨、多么的无助啊。

“李老莫追,正事要紧!”金面老者面色一沉,阻止了红脸老者对于冷秋月的追击。

“此子居然使用北狄邪术防御,方能逃得一条性命。要不然,肉身早已被老夫毁了。”红脸老者恨恨地说道。

“那冷秋声和冷秀山兄弟在北狄横行霸道多年,如今投靠五枚宗,其兄长冷秀山更为五玫宗水堂堂主了。没有那点本钱,又怎敢嚣张得向你我攻击呢。”金面老者笑了笑说道。

“真是让齐侯妃受惊了。”红脸老者抱拳歉意的说道。

“李长老客气了。那冷秋声就是要杀我的人!”莫漓盯着冷秋声消失的方向恨恨地说道。

“齐侯妃放心,我二人定会给您讨个说法。李老,这茶我们也不用喝了,直接奔五玫宗去吧。”金面老者看似笑吟吟的,但双眸杀机已现。

“好,好,好!杀几个邪修,比喝什么灵茶灵酒痛快多了。”红脸老者哈哈一笑,随着金面老者和莫漓化作遁光向北疾驰而去。而身下的坊市则因刚才的战斗屋瓦被掀,灵树连根拔起,下面的修士一团乱麻,有维持秩序的也有浑水摸鱼的,只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向这几个元婴修士讨个说法。

莫漓被裹在金面老者的金环内,速度增加了数倍,也向五玫宗方向进发。

“这五玫宗也好生了得,仅仅三年,便建立坊市无数。你看那边的帐篷,是给北狄人留的场所,可让北狄商队进入兖州深处进行商贸。”金面老者看到远处成片的北狄人帐篷感慨的说道。

“哼,中土礼法沦陷。你看看那些女奴,片缕不挂就那样招摇过市!”红脸老者一边飞行一边痛斥着。莫漓果然看到十几个肌肤黝黑的北狄女奴,逛荡着双乳,美臀上写着性奴的烙印,戴着脚镣扭捏着被送入坊市内。

“齐侯妃定要整治这些淫乱之物,恢复我中土的浩瀚正气啊!”红脸老者看了莫漓一眼感叹道。

就在此时,远处飞来一道白色遁光,凌冽的神识扫过莫漓后便将她锁定了起来。

“又是谁,在此放肆!”红脸老者望着那白色遁光大喝道。

“哈哈哈!五玫宗金堂堂主钟泰森,特来会会这妖女!”远处一个莽汉般的大笑传来,旋即白色遁光化作一名浑身肌肉赤着上身只穿黑铁腹甲的男子,男子宽脸卷发,肌肤黝黑,手持巨锤,有着元婴中期的修为,出现莫漓三十丈外的地方,悬空而立。

“钟道友,我二人护送的可是五枚宗欧阳衍的正妻莫漓,不是你口中的妖女。”金面老者见到浑身肌肉喷张的钟泰森,忙拦住准备动手的红脸老者说道。

“开玩笑,莫漓早在三年前便陨落了。钟某得到宗主法碟,特来擒拿此女!”钟泰森的眼睛色迷迷的盯了莫漓美丽的俏脸一眼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赐教了!”金面老者原本慈祥的双目突然厉了起来,将莫漓推到红脸老者身旁祭出灵宝璧金环,那金色圆环似金似玉上灵纹重重光华四现。

金面老者一改以往的儒雅,面戴杀伐厉色,手持璧金环化作一道白光向钟泰森便冲去。钟泰森见状哈哈大笑,叫了一声:“来得好!”便双手握住紫铜庚钨锤对着白光便砸去。

“吱呀!”一声金属扭曲般的酸牙的声音,便随着一股凛冽的冲击波。红脸老者忙将莫漓护在自己身边,灼熳珠化作护罩将二人护住。

“痛快!”金面老者手持璧金环,灰色的短须飞扬的说道。

“哈哈,再来!”远处的钟泰森将巨锤向肩上一扛,大笑一声说道。

两人次化作两道白芒互相冲刺飞来,然后撞在一起再次发出那巨大金属相击声音。他们浮空的下方在二人的灵宝交击的冲击下,形成了方圆百丈的圆形大坑,大坑很深连地下的水都漫了上来。

“李前辈,黄前辈为何不像您一样元婴出窍呢。”莫漓见二人打斗正欢便问道。

“因为双方都是元婴中期的修士,所以元婴出窍后的优势并不大。一般元婴出窍用分神作战都是为了快速击杀低阶修士用的。若是和自己同阶的还是得依靠天人合一的方法战斗。”红脸老者看着金面老者战斗白眉微皱的说道,显然金面老者并没有在战斗中取得优势。

“要不李前辈也前去助战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莫漓建议道,眼前两道白光不停的碰撞轰击,似乎在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

“君子之战,不以多敌寡方显仁德之名。若我去助战,那黄老定然会怪我。”红脸老者微笑着说道。

就在此时正北方向再有两道神识扫来,那神识扫到莫漓身上后便将她锁定。旋即两道灰色的遁光在天边浮现。

“此子竟然又找来的对手!”红脸老者说道。

“在下五玫宗水堂堂主冷秀山,奉宗主法碟前来擒拿此妖女。还望道友行个方便!”一道冰冷的灰色遁光化作一名身穿白色素软缎衣衫的胖子,这胖子长得一张笑脸,无论生气还是发怒看起来都是笑眯眯的,只是一双狐眼和他的弟弟冷秋声一样放出阴狠狡猾的目光。

“老夫再说一次,我们护送的是五玫宗宗主欧阳衍的正妻莫漓。道友休要胡言乱语了!”与冷秀山对峙的红脸老者面色阴沉的说道,对方冷秀山已有元婴中期修为,而他的弟弟冷秋声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此女确实是妖女!在扬州的时候,她乔装改扮为娼妇潘玉莲逃过一劫,不信她的屁股上还有那女子的烙印,我弟弟秋声亲眼所见。两位道友且不可被她的花言巧语所骗啊!”冷秀山微笑着说道,但是一双狐眼却眯了起来。

“一派胡言,我二人奉王女琼华所托护送齐侯妃。你们却百般阻拦,难道是要造反不成。”红脸老者大怒说道。

“这位道友且慢发怒,此女究竟是谁此事很容易,到了我们五玫宗的地牢内,自然有人会让她把淫邪之事交代明白。若道友喜好此道,不如和小弟一起观赏这妖女在酷刑中自诉如何?”冷秀山依然笑嘻嘻的说道。

“我确实是莫漓,是宗主的徒弟,不信你随便找个五玫山的弟子问问便知。”莫漓插话说道,不过听到地牢和酷刑也让莫漓的俏脸通红,她知道那些酷刑肯定都是针对女子的淫刑了。

“你就是妖女,你的屁股上便有着娼妓的烙印。你若褪下裤子没有那烙印我便信你!”冷秋声断然说道,狐眼中却满是玩味的表情。

“冷秀山、冷秋声,你们可知羞辱齐侯妃的后果是什么?”红脸老者知道对方在激怒自己和莫漓,于是便护在莫漓前面不再让莫漓说话,然后冷笑着说道。一个女子谁会在男人面前褪下裤子证明清白,就算真的褪下了,那清白也成不清白了。

就在此时,北方又一道红光飞来。光华一散,一个身穿屠夫皮裙的大汉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大汉生得面圆大耳,鼻直口方,一脸络腮胡子,莫漓神识一扫那大汉竟然也是元婴中期修为让她的心中一沉。

“我听说有个妖女协同两名元婴修士前来拜山?便是这几个吗?”皮裙大汉对着冷秀山说道。

“正是他们,耿堂主可愿意随我擒拿那妖女啊?”冷秀山看了这大汉一眼,有些不和的说道。

“我先问个清楚再说!”那大汉笑了笑转头说道。

“在下耿翰林,五玫宗火堂堂主。道友为何不将着妖女交给我们呢?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们五玫宗的地盘吗?”耿翰林腆胸迭肚的说道。

“我是莫漓,欧阳衍的徒弟也是他的妻子,你休要胡说!”莫漓在红脸老者的身后大声解释道。

“呵?你是莫漓,有意思。我看你也算生得漂亮,天地之大到那里去招摇撞骗不好呢。你知道我们五玫宗对付你这样的女骗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做女人!”耿翰林圆眼一瞪笑嘻嘻的说道。

“耿堂主,不要废话,擒拿妖女要紧!”冷秀山狐眼一瞪,祭出本命灵宝冷澜钺,这冷澜钺比起他弟弟冷秋声的凉濂钺大上一倍,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冷弯月旋转着向红脸老者击去。这冷氏兄弟灵根功法都一样,确实难以对付。

而耿翰林也哈哈一笑,祭出一把红芒的烈焰离火刀向红脸老者刺去。红脸老者一声断喝,精纯的火灵气输入灼熳珠,侃侃抵挡住了两位元婴中期修士的进攻。因为红脸老者身旁有莫漓,所以他不能出击战斗只能被动防守。

而冷秋声则祭出灵宝凉濂钺加入了钟泰森和金面老者的战团,眼看白色的冰凌,红色的烈焰还有泛着金光的金属撞击声铺天盖地的互相攻击着。多亏此时莫漓脚下是一片荒地,若是在刚才坊市内交战也不知道会波及误杀多少低阶修士。

由于五枚宗人多势众,黄李二老渐渐不支起来,距离颓势溃败已经不远。莫漓看在眼里心中一片绝望,本想到了兖州五枚宗门口便可安全,没想到不仅没有见到一个熟人,还全是奉了法碟要擒拿自己的高阶修士。

“要不,我随他们去调查吧。”莫漓悲切的对着红脸老者说道。

“你去了便是去送死,到时候他们让你说什么你就会说什么了,欧阳衍这个糊涂蛋,养了怎么一帮疯狗!”红脸老者说道,眼中也有一丝悲凉之色。若是不敌,他和金面老者或可脱身,而莫漓则必然会再次被擒,到时候如何向王女解释呢。而且若是莫漓被擒拿虐杀,从此姬家和五玫宗将再无妥协的可能,甚至兖州都可能再度被北狄吞并,这个责任红脸老者如何负担得起呢。

就在此时远处再次浮现几道靓丽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玄纹锦袍的美丽女子,她天生丽质的俏脸上一片寒芒,当看到莫漓时,那如利剑一般的星睦一亮,连忙化作一道白芒向莫漓飞去。

“休要伤我师妹!”那白衣女子正是金玫仙子金明曦,她确认来的女子是莫漓后,便大喝一声,飞到两方中间。

“二师姐!”莫漓也高呼回应道。此时在金明曦的大喝下,双方都收起灵宝,各自退回一边。

“小师妹,确实是你。”远处一道绿芒飞来,竟然是木玫仙子林远香,她一下抱住莫漓,一双巨乳紧紧的贴在莫漓的胸前。

“我还以为你陨落了,那晚我哭了好久呢。”林远香流下眼泪说道。

“我就说你不会死的,我还打算和你一起喝酒呢。”火玫仙子朱昧真站在莫漓身旁,用纤手揉了揉莫漓的脸颊说道。

而金玫仙子金明曦一言不发,只是手持庚金剑站在莫漓三尺以内再不离开半步。

“这下证明我们护送的是齐侯妃莫漓,而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妖女了吧。”金面老者对着和他们对质的五玫宗堂主说道,他身上的金光暗淡了几分,显然是刚才与钟泰森的战斗中消耗灵力过巨。而那钟泰森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也在对面手持巨锤喘息着。

“我有宗主法碟,就是要擒拿此妖女。你们这些五玫宗女子你好好修炼勿要在此混淆视听。”冷秋声说罢,拿出一个玉简,灵力一输一张图画浮现在众人面前。那玉简内的图画女子赤身裸体,纤手和赤足都戴着青铜环,乳头上也穿着戴着青铜铃铛的乳环,肉穴外翻阴蒂上同样挂着金色的链穗。女子美睦如水,但其笑容淫荡奸邪,可是模样却和莫漓一模一样。在图画下面写着:妖女姝妲,金丹修为,身居魔功,魅惑人心,五枚宗甲类通缉犯,接此法碟者皆可擒拿或者诛杀。下面印着五玫宗欧阳衍的大印。

莫漓身边的众师姐俏脸一白,全都面面相觑。只有金明曦依然抱着庚金剑,浮空立在莫漓身边如利剑般的星睦警惕的环视着对面众多元婴修士。莫漓看到那法碟上赤裸的自己,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心中却感觉那女子即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又与识海内的绝美女子有几分相似。

“金明曦,你不好好修炼庚金剑法,跑到这里干什么,快给我回去!”钟泰森见到金明曦的站在对面大喊着,那样子好像自家的女儿跟了野汉子一样的焦急。

“朱昧真,你还想受罚吗?我们在擒拿妖女,还不回到宗门内!”耿翰林见到火玫仙子朱昧真站在对面,生气的说道。

“有宗主法碟再此,谁敢阻止我水堂拿人,便是与五枚宗为敌。”冷秋声阴狠的看着对面这些原五玫山的仙子们说道。

“什么狗屁法碟!师尊正在闭关,定是纳兰燕私自传出的。你敢伤我小师妹,我看你是活腻了。”金玫仙子金明曦大声喝道。

“耿堂主,你若敢动小师妹莫漓一根汗毛,我便拼着陨落也要伤你。你们今日想截杀莫漓,我便要让全宗门的人看着你们是怎么做的。”火玫仙子朱昧真眼眸中火焰渐盛,竟然敢直接反驳说道。

“嘭”火玫仙子朱昧真向天上放出了求救和召集五枚宗弟子的灵标,那淡红色的光芒即使白天也会传达百里。

冷秋声冰冷的说道:“真是可笑,即便招来五玫宗的其他弟子过来,也得以宗主法碟为尊。到头来还不是你们姐妹身败名裂!”

不一会各处光华闪耀四处遁光向这里飞来,因为此地距离五玫宗极近,所以很快便有数百身穿五色锦衣的五玫宗弟子前来救援,不过见到几名元婴修士对峙后也不敢上前只是在不远处观望着。

“五玫宗弟子听令,本人宗主法碟在手,要擒拿此妖女。不过此妖女颇会蛊惑人心,这几名原本五玫宗的女弟子已经叛宗,现在人人得以诛之!”冷秋声拿出法碟,那一副图莫漓的画再次出现,很多五玫宗的弟子见到宗主法碟都身躯一泠,望向莫漓的眼神也变得暧昧且冰冷。

莫漓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完全赤裸的图画在众多人前被欣赏着,那淫荡的表情,乳头、阴蒂上邪恶的装饰,无论那个都会让人想到修炼淫邪功法的女子。

“小师妹,别怕,定是纳兰燕搞得鬼!”金明曦拍了拍莫漓的香肩说道。

“铛!原五玫山女弟子,你们应当认得这位女子便是你们的莫漓小师叔。她现在已经为宗主正妻,宗内有人不服,便想羞辱于她,若你们还有一丝良知便不应与豺狼为舞,加入我们这边。共同为你们的小师叔讨回公道!”金明曦用纤细的手指轻轻谈了一下自己的庚金剑,发出一声剑鸣,然后愤然说道!

“原金玫峰弟子宰海云参见师父,拜见莫漓小师叔!”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女子,在围观的五枚宗弟子中脱颖而出,第一个向金明曦和莫漓叩拜,然后加入莫漓的队伍中去。

“原土玫峰弟子阙惠,拜见莫漓小师叔,希望小师叔可以除尽奸恶,为我们五枚峰的弟子做主!”另一个身穿黄色锦袍的女弟子,向莫漓飞了叩拜后跟随在莫漓的身后。

“原木玫峰弟子黄蕾,拜见师父,拜见莫漓小师叔!”一名身穿绿色锦衣的女子,笑吟吟的叩拜后进入到了莫漓的队伍里。

“原火玫峰弟子鄂访云,拜见恩师,拜见莫漓小师叔,我还给您倒过酒哩!”一名身穿红色锦衣的女子,叩拜朱昧真和莫漓后说道,然后跟在朱昧真身后。

“五玫宗金堂弟子阚明远,拜见齐侯妃。我虽然相信法碟,但是我更信阙惠!”一名身穿白色劲装的男弟子,深情的看了一眼阙惠后说道,然后站在了阙惠身边。

……

原五玫山的女弟子见到莫漓后,无不欢呼雀跃地前来叩见莫漓,然后加入她的行列,也有零星的五玫宗弟子,和这些女弟子交好的弟子纷纷加入。不一会莫漓的队伍便壮大到近百人。

可是更多的人加入到了对方冷秋声的队伍中去,那些五玫宗弟子各个傲然的看着对面的女弟子,眼中的不削和厌恶让人一目了然。

“我数十个数,若你们还不离开,便视为加入妖女行列。凡是加入妖女的女弟子,与叛宗无异。视情况全部贬为娼籍,几位带头者一律贬为奴籍!男弟子一律为奴,挖矿到死!”冷秋声手持蓝色法碟玉简大声说道。引得莫漓身边的女弟子一片混乱,不少男弟子连忙飞出莫漓的行列,这更加引起了恐慌。

莫漓心中紧张至极,她害怕一会战斗若是落败,自己被杀被擒都可忍受。若是这些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姐和这些五玫山的女弟子也变成了娼和奴,那怎么对得起她们呢。莫漓知道成为娼妓的绝望和痛苦,于是她开始慌张起来。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