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美母 (8-9)作者:我是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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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警花美母】

作者:我是屌哥2020/08/25发表于:SexInSex

(8)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我记得是2000年吧,霞姐那时候还是个刚入咱们上合会的新手,有一次没有给帮里打招呼,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干了一单。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帮会里好多人都有私下单干的时候,上头也知道大家伙冒着坐牢掉脑袋的风险,给帮会里贡献了不少好处,这点小事儿还犯不着动家法。”

“可是因为当时严打,大家伙都好几个月没开张了。霞姐这人偏偏花钱大手大脚,还爱赌博欠了好些人的钱,就想着自己偷偷出去干一票,赚点钱,还不用给帮里孝敬,所以就没有提前调查清楚那孩子的身份背景。结果她都把孩子给卖了,这才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条婴儿失踪新闻。当她从新闻上得知被偷婴儿的身份时,整个人都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惶然大哭起来。而当时,刚好只有我一个人在旁边,所以这事儿就只有我知道了。”

女的听到这里,隐约明白点意思,这霞姐只怕是偷了哪个有身份地位的孩子,这要是让帮会里知道了,只怕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果不然,只听男的继续道:“在我的追问下,霞姐才承认她前几天一个人出去偷了一个婴儿给卖了。刚才看新闻才知道她偷得竟然是当时的副市长秦汉权的外孙子。他妈逼的,这下子可玩大了。整个 S市的警察系统全都动了起来,扫黄的、打黑的,抓人贩子,抓违法乱纪的,全都一块上,可把我们给折腾惨了。本来就被这群条子给盯得死死的,现在更是来了一场大扫荡,大家的苦逼日子就更苦逼了。真他娘日了狗了,你说我当时要是把霞姐这时候给供出去,只怕得让帮会里的几百号人给轮奸肏死,现在哪儿还能有她的风光。”

我听到这里早已是心中巨震,犹如掀起了一阵巨浪。狗日的两个原来是人贩子,而且秦汉权不就是秦璐的父亲吗,这点我其他渠道早就了解过的。那被他们口中的霞姐卖掉的婴儿可不就是秦璐的儿子了?这个消息给我的冲击有点大,我的酒意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起来。

“草,怎么忘带手机了!”我下意识往裤兜一抹,刚才出来撒尿,便没带手机,这时候回去拿显然来不及了。为了避免被发现,我忙找了个草丛隐藏起来继续偷听他们的对话。

“只怕是霞姐当时用身子堵了你的嘴吧?”女人冷哼道。

男子讪讪一笑,继而又得意道:“你是不知道,当时霞姐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再加上她当时才二十出头,长得也漂亮,肉身子又够劲儿,我当时就没忍住给答应了。”

“哼,只怕当时霞姐卖了孩子赚到的钱也分你一份了吧!”

“嘿嘿,当时我也手头紧,就拿了点。不过这些年霞姐靠着身子在帮会里笼络了不少人,爬到了我头上,这钱他妈的又给送回去了。要不是我还握着她的这条软肋,这贼婆娘只怕从我这边抽的只多不少。”

“你就知足吧,你现在靠着霞姐也算混了一个小头目,既能随时玩弄她的身子,又得到了好处。哪像我这种小喽啰,今天被这个日,明天被那个肏的,日他妈个逼的,每次出货,我分的还最少,想想真他妈不甘心。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了,你可不能吃干抹净不认账。”

男的伸手在她丰满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放心,有我的肉吃,就有你的肉棒吃,我还能亏待了你。这件事儿记得一定不能说出去,要不然咱都得倒霉。”

“知道啦,死样,是不是又想肏我了?”女人一直手抓住男人还硬邦邦的大鸡巴,骚媚地迎合道。

“哈哈,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男人话落,俩人淫声又起。而我已经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我本想冲出去亮明警察身份,将两个人给控制起来。但那豹哥身高马大,一看也是个厮杀惯的玩儿,而这边却只有我一个人。且不说我能不能一次控制俩人,就算是控制住了,我手上也没有录音录像做凭证,二人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到时候反而局面不利。再者若是将那个霞姐打草惊蛇,让她狠下心给那卖的孩子来个杀人灭口,我可就好心办坏事儿了。

想了想,我决定先不惊扰两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口中的霞姐,搞清楚秦璐的孩子被那个霞姐卖到哪儿,卖给谁了。

我又等了几分钟,通过偷听两人的对话,得知他们属于本市最大的地下黑帮之一上合会的成员。这个上合会是这几年才在黑道上兴起的一个帮会,之前只是一个三流帮会,名声不显。但在换了掌舵人郭靖之后,便开始四处吞并其他帮派,走上了扩张之路。而且竟然让他们在短短几年时间,就占据了 S市黑道的半壁江山,和另一大黑帮组织新安帮并列本市两大黑榜之首。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这就好办了。我准备回去后就调阅上合会的资料,好好查一查那个霞姐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给抓回来。

“夏远,你这年纪轻轻就肾不行了。怎么撒泡尿去了这么久?”

我出了溜达个来回大概有二十分钟,常莫林和关勇早都从卫生间回来了。酒桌上又拼杀了几圈,赵佳明和常莫林早已东倒西歪,吴建军虽然酒量也不错,但因为林甜甜的缘故,晚上喝了不少闷酒,这会也有些神志模糊。

说话的是常莫林,这小子平时看着挺闷怂的,想不到喝完酒还会损人了。

“去你妹的,你他娘才肾不行了,哥现在依旧顶风尿三丈!”

“哈哈,你他妈以为自己是水枪呢!”赵佳明抬起醉眼接了一句,又趴在桌子上哼哼。

“已经十点多了,今天大家也都喝了不少,非常感谢兄弟姐妹们今晚给我庆功。关勇、雅婷还有常莫林,你们三个明天还要上班呢,要不今晚咱们就到这儿了?”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22点45分,又见林甜甜、赵佳明和常莫林他们几个早都醉的不省人事,便提议散场。

“不行,我还要喝!”赵佳明又接一句。

林甜甜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抱着我的脖子嚷嚷道:“老娘还没到位呢,继续喝!”

我用眼角余光撇了吴建军一眼,果然见他的脸色有些不爽。便伸手将林甜甜胳膊拆开,劝道:“差不多了,改天咱们找时间继续。明天有人要上班呢,听话哦!”

最后在我好说歹说下,林甜甜才不再纠缠。这小娘皮平日里看着挺斯文的一姑娘,谁想到做起爱来完全就是个欲女,喝酒也这么猛,果然人不可貌相。

虽然叫了代驾,但林甜甜的保时捷只有俩坐,我们肯定不放心把她交给一个陌生人送回去,只好让代驾把车开回去,我们又叫了两辆出租车。我和陈雅静一块送林甜甜回家,常莫林和吴建军坐一辆,关勇开车刚好顺路载赵佳明回去。

晚上路上基本没车,出租车司机经过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林甜甜的家,是一处别墅区,她果然家境优渥,看来她开律师事务所的老爸没少赚钱。

陈雅静扶着林甜甜,我去按响了门铃,没过一会,院子灯亮了,先是出来一个保姆穿着的女人,紧接着别墅大门口又急匆匆走出一个身穿丝绸睡衣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梳着个三七分油头,显得干净利落。

“小姐,小姐,怎么喝成这样了?”那保姆上前一步,也从另一边扶着林甜甜。

林甜甜迷迷糊糊看了一眼,醉言醉语的:“王妈,呃……你怎么来……来了?我还没喝好呢!”完了还打个饱嗝,一嘴的酒气。

看着林甜甜那醉样,我和陈雅婷一脸尴尬,生怕人家家人心有不满,数落我俩。

“这孩子,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中年男子还未走近便嘟囔着,看到我和陈雅静,迅速打量了一眼,试问道:“二位是甜甜的同事吧?”

男子说话文质彬彬,虽然是训斥,但从眼中能看出对林甜甜的疼爱,十有八九就是她那开律师事务所的老爸林鸿信。

“您好,您是林甜甜的父亲林先生吧?我们是她的同事,我叫夏远,旁边这位是陈雅静。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大家都是这一届新入职的警员,便相约出来聚餐,结果让林甜甜喝多了,实在是抱歉。”

“林先生,这么晚打扰了!”陈雅静还扶着站立不稳的林甜甜,对着林鸿信投去一个尴尬的微笑。

林鸿信点了点头:“我是林鸿信,甜甜的爸爸。这孩子我了解,就喜欢交朋友,就是有点任性。今天这情况不是第一次了,不怨你们。王阿姨,你给陈小姐搭把手,帮我把甜甜扶进屋里吧。”

“好的,林先生!”旁边的保姆忙道。

“呵呵呵,爸,我没醉呢……你陪我喝两杯!”林甜甜眼镜歪挂在鼻梁上,披头散发、醉眼朦胧地对着林鸿信嘿嘿傻笑。

陈雅婷给我了一个眼色,便和保姆扶着林甜甜进了别墅。

我一个人面对这么一个律师界成功人士,着实有些尴尬。毕竟那个男人面对自己女儿大晚上被人醉醺醺的送回来能有个好心情、好脸色。

林鸿信久经商场,已经养成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气度,不管心里怎么想,但依旧微笑着与我闲谈,多少化解了我的一些尴尬。不过我毕竟是做警察的,也能感觉到他言语中对我和陈雅婷家庭背景的打探。

没多久,陈雅婷出来了。我如蒙大赦,二人忙跟对方道了别,赶紧出门上了还等着我俩的出租车便走了。

林鸿信见我们离去,方才温文儒雅的表情中才流落出一丝恼怒和无奈。

他回到别墅,走上二楼,保姆王阿姨还在劝林甜甜睡觉。可是这大小姐的犟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任凭保姆怎么劝都嚷嚷个不停。

“王阿姨,你下去吧,我来劝!”林鸿信看着女儿,轻叹一声,对保姆道。

王阿姨也松了一口气,忙下楼去了。

房间就剩下父女二人,林甜甜反而突然安静了下来,但依旧歪着个头靠在床头上,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甜甜,你妈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非要这样让我心痛,你才开心是吗?”林鸿信突然开口,只是声音中却带了些嘶哑,整个人表情悲切,眼睛都红了。

“嘿嘿,放下?你说的可真轻巧!你作为一个高级律师,真相信我妈妈是意外交通事故吗?”原本还醉醺醺的林甜甜,突然冷笑一声,言语中竟看不出丝毫喝醉的迹象。难道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假装。

林鸿信已不复刚才的温文儒雅,整个人眼眶泛红,隐隐有泪水在强忍着。

“有些事情或许没有真相,爸爸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那你觉得我现在开心快乐吗?”林甜甜转过头来,用头发未遮住的半张脸对着林鸿信,眼神中是怎样的悲凉,跟平日里大大咧咧,嬉笑怒骂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父女二人相对无言,沉默良久。

“很晚了,早些睡吧!”最后还是林鸿信开口了。他实在难以面对女儿怨恨、讥笑的目光,只能颓然转身,顺便关掉了灯,带上了房门。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林甜甜那双眼睛在窗帘透射进来的路灯光下熠熠夺目,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光彩。

“我一定不会放弃!”

“那小半个小时,你跟林甜甜做什么去了?”回去的路上,我跟陈雅婷都坐在出租车后排。这姑娘性格文静,但并不内向,跟我有说有笑,气氛也比较欢快。只是她突然的一句提问,让我瞬间卡壳,毫无防备之下尴尬地咳嗽起来。

如果路灯足够亮的话,只怕能够看到我因为心虚而导致的脸红。

“咳咳,呵呵呵,没干什么呀,就是路线不熟,多绕了路而已!”我虽然极力掩饰,但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的局促。

陈雅婷仔细地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捉摸不透。她忽然凑近我,揶揄道:“其实从警局到餐厅只有两条路,而且走另一条路要比沿江路更快。”说完她便坐直身子,胳膊搭在车门上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啊”我一脸懵逼,这么说我跟大家找的借口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拆穿罢了。

诶,这回糗大了,忘了我自己不是 S市本地人,对周边的道路哪有他们这些土著熟悉。就这还跟同事瞎胡诌,不知道大伙心里怎么编排我呢。尤其是那个对林甜甜有想法的吴建军,只怕在心里恨不得吃了我。

还没等我多想,陈雅静家到了。她见我还在发愣,用手戳了我一下,娇哼一声,有些不满道:“我到家了,拜拜!”

“哦哦,好,那你慢点,天黑注意脚下,别磕着!”我忙反应过来,叮嘱道。

“嗯,那我回去了!”陈雅婷又看了我一眼,这才推开车门往居住的小区走去。

看着保安给她开了门,放她进去,我才让司机再次开动,往我住的地方使去。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陈雅婷对我或多或少有点意思,刚才那些试探十有八九是有些吃醋。但是我也不是种马,总不能刚入职警局,就把刑警支队的女同事都睡一遍吧。先不说人家介不介意我这风流性子,单说这名声传出去对我的职业生涯也不好,所以我就有点装傻充愣的意思。

第二天我休息,也没地方可逛的,就在租住的居民楼窝了一天。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早早起来,先赶到距离刑侦支队两站路的一所中学门口。这个地方可是我提前打听好的,据说有一家早点卖的特别火。虽然只是普通的豆腐脑、葱花饼、油条,但是味道很不一般。最主要的是,秦璐特别喜欢这家的早点。只不过,从她们家到这边并不顺路,是以并不常来。

好家伙,生意这么火爆。我还是低估了国人对早点的钟情,没料到这家门店只有十几平米四五张小桌子的早点摊子,才刚过七点就已经坐满了人,旁边还围满了一堆等着打包的食客。

“老板,给我来两份豆腐脑,两个葱花饼,两根油条!我打包带走!”没办法,只能等等看了。还好我来得早,要不然只怕真要迟到了。

“好嘞,小伙子你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面容和善,热情好客,不时地有食客或者路过的人跟他们打招呼。听说这家店已经开了快二十年,秦璐的女儿之前是在这所学校上的初中,她送女儿上学所以会经常来这家铺子吃早点。

等了有十分钟,终于轮到我了。我看着老板熟练地一勺一勺将豆腐脑舀入打包碗中,最后再舀了几勺酱色的汤汁浇满然后打包起来,不禁疑惑道:“老板,这就完了?也没点黄豆、香菜、榨菜之类的配菜吗?”

老板笑眯眯看着我道:“小伙子第一次来我们店吧?我们店的豆腐脑是不加任何配料的,第一次来的食客都跟你一样有疑问。不过咱们这豆腐脑好吃的秘诀可不是那几样配菜,而是在这秘制的酱汁里边。我们这家小店就是凭借着这独门秘制的酱汁才在这中学门口开了快二十年。”

“行,听您这话,我还真得好好尝尝了!”我被老板说的恨不得现在就试试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我接过他打包好的豆腐脑,虽然有塑料袋挡着,但一阵浓郁的香味还是从缝隙中窜出,涌入我的鼻腔中。

再接过他递过来的葱花饼和油条,又是一阵扑鼻的葱香味让我吞了吞口水。油条还好,但是这葱花饼确实有些不一般。这家的葱花饼是一大块烙煎好,然后切成四块,每一块都有10英寸的iPad大小。外表被油煎的金黄而不焦,酥脆而不硬,被切开的内里层层叠叠,酥软白腻,香味跟着腾腾热气散入四周,实在是太香了。难怪连秦璐这样的冰霜女神都惦记着这家小店,看来我今儿个来对了。

【未完待续】

9

一看时间不多了,我急忙付了钱就往局里赶。两站路也不远,挤公交还得等,好在 S市今年刚推出了共享单车,我也办了年卡,骑回去用不了十分钟。

“进!”站在秦璐办公室门口,我提溜着两份早点敲了敲门。

现在是七点半,秦璐果然还没去饭堂。我暗自庆幸,再晚点就白忙活了。

我推开她办公室的门,看到她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便举了举手上的早点示意道:“秦队,我今天来得早,便顺道帮您也买了早点。还热着,您快尝尝!”

我也不等她回应,便走到她办公桌前,将手上的早点放下,取出一份豆腐脑、葱花饼和油条推到她面前,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当豆腐脑的酱汁香和葱花饼的葱香味随着我打开塑料袋而弥漫在二人周围,秦璐的眼神一变,脸色浮现惊诧的表情。

“夏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听说秦队喜欢这家早点,而我刚好顺路,就帮您带了一份,您不用太感动,其实我只是做了一个下属应该做的,嘿嘿。”可怜我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语气已经有些冷意。

秦璐冷笑一声,道:“下属应该做的?跑来拍我马屁吗,还是来给我当佣人端茶倒水?警局招你们来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你才来了几个月就学会这些臭毛病了?”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一句高过一句,我顿时感到浑身冷颤颤的,心里一阵哇凉哇凉的。

完蛋了,这特娘献殷勤献的太失败了,我有些一厢情愿了。被她冰冷的目光鄙视着,我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在被母亲责骂,头都低了下去。

但我心底还是有些委屈的,并不太服气。难道给上司带个早点都有错了?我也没想溜须拍马往上爬呀,干嘛这么误会我。前几天还觉得“血色曼陀罗”也不是像人们说的那样冷酷无情,今儿个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还愣着干什么,这是你吃饭的地儿吗?出去!”随着她一声呵斥,我舔着个头,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就准备拿起桌子上的早点往外走,却又被她叫住:“把我那份儿留下!”

“诶!”我默默地应了一声,拿起自己那一份就出了她的办公室。

“咦,不对呀,她这几个意思?又是训斥又是骂的,干嘛还让我把早点留下?”

站在走廊的我有些茫然,完全搞不懂秦璐的心思。

这时候支队的人差不多都来了,走廊里也遇到了几个同事,看着我手中提着的早点,好奇地打量我。我见状不敢再站在秦队门口,转身进了休息室,这会已经有几个人在里边了。

“哟,夏远,来挺早呀!”袁帅见我提着早点,打了个招呼。其他人有些在玩手机,有些也在吃早点,不过前辈居多,我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这么香,好像是八中对面的那家早点摊的豆腐脑和葱花饼的味儿!”这家早点果然名气不小,队里的人就凭这味儿就闻出来了。

我给对方竖了一个大拇指,打趣道:“不愧是咱刑侦的,这嗅觉比那啥还灵敏!”

“滚,消遣哥哥我!”

众人嬉笑一阵,都各干各的去了。我打开塑料袋,取出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脑送到嘴里,顿时眼睛亮起来。这酱汁绝对是用肉汤卤的,还加了不少大料,难怪味道如此特别。我又拿起葱花饼咬了一口,酥软葱香,不错不错,这趟没有白等。

隔壁办公室,秦璐也正一勺一勺的吃着豆腐脑,葱花饼已经被她咬了好几口。

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吃过这家的早点了,工作太忙,上班也不顺道,她也不会任性到为了一份早点驱车前往。

也不知道我从哪儿打听到她喜欢吃这家早点的消息,她可不会简的单认为我只是顺路帮她带了一份,女人以及警察敏锐的直觉让她感觉到我对她是有企图的。

不过这种事情她这十几年来遇到过无数次了。像她这么漂亮的又看不出年龄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总会被异性搭讪要电话。而且几乎每届新来的警员都有几个没摸清情况的愣头青敢向她表白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她好好修理了一顿,等到那些人知道了她的身份,无一不追悔莫及。

有些老警员心知肚明就是不给这些愣头青提个醒,多少有点看热闹的嫌疑。

毕竟以秦璐的性格在警局里边就算不得罪人,可也很难让人对她产生亲近感。恐怕只有我算是个特例吧,别人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就我屁颠屁颠地往上凑。

就在这时,秦璐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喂,秦队长,这里是鲁东省 X市东桥县兴华镇派出所,我是户籍科警员杨俊华。”听筒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秦璐握着话筒的手不由一紧,沉声道:“你好,杨警官。”

“是这样的,您委托我们调查的关于我们镇陈林村人夏远的情况,我昨天专门去村里走访了解了一下。这个夏远的确是我们镇陈林村的居民,父母都是农民,年轻时在外地很多城市打过工,听说夏远就是在他们打工期间生的。娃娃生完也没回来登记,到了2001年才回来给娃娃报户口,那时候已经五岁了。”杨俊华讲述道。

秦璐眉头一蹙,存疑道:“我记得,不是从 96 年开始给孩子报户口就要求《出生医学证明》了吗?”

电话对面的杨俊华尴尬一笑,解释道:“秦队长,您也是咱们警务系统的老警察了,应该或多或少也知道咱们农村工作不好做,尤其是计划生育和户籍登记方面,在偏远农村地区推行起来是困难重重。像陈林村这样偏远的地区,老百姓大都还是旧时代的老作风,计划生育该罚罚,他们照样生个不停。至于报户口就更不好管了,在外面生了娃好几年,要上学了才跑回来给上户口,村委会给开个证明,就拿来给娃娃报了。你不给办,那就要死要活的闹腾,很多事情都是能过且过了。再说那几年 NDA检测还没普及,这里头有多少都是真个儿自己的种,咱们也说不清楚。”

秦璐长叹一口气,道:“这一点我也清楚,之前破获了的很多拐卖儿童的案件,对偏远农村的情况也有不少了解。感谢杨警官,辛苦你还跑了一趟!”

“嘿,没啥子事儿,您客气了!对了,多个嘴问一句,这夏远不会是犯什么事儿了?”

“这倒没有,就是了解一下他的基本情况。具体的就不方便透露了。”秦璐否认道。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先这样了!”

“好的,那再见!”

挂了电话,秦璐陷入了沉思。仅凭这些信息她也无法判断我的身份是否有问题,毕竟进入警察队伍政审可是很严格的,从我的档案中是看不出任何问题。她找当地派出所打听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若运气好或许会有我是被抱养的传言,可惜最终结果还是让她失望。

“看来只能走鉴定这一步了!”秦璐身体往后靠在办公椅上闭目沉死了片刻,自言自语道。

我在隔壁正吃着早餐,突然手机响了,拿起一看号码备注,哎呦,竟然是秦璐,心中不禁纳闷。

“搞什么鬼,我人就在隔壁呀,有事儿喊一声不就完了,还打什么电话?”

我嘀咕着接起来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就这么一句话,啪就挂了,留下我拿着手机一头雾水。

这位姐姐的作风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得了,我也不敢耽搁,早餐盒子一打包走到门口扔到垃圾桶里,擦了把嘴就往隔壁走。

“进”

推开办公室门,我站在门口看着秦璐,秦璐也看着我。

“发什么愣,进来把门带上!”见我的傻样,秦璐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

我去,不会是要潜规则我吧?我心里暗暗意淫一阵,关上门走到她对面一脸期待的表情。

只见秦璐突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包 X香烟,优雅地取出一根。我虽然心里很惊讶,但我手上的速度比我的思想更快。

“嘭”一簇火苗出现在秦璐手拿的香烟前面,悠悠的火苗对面是我那带着恭维表情的笑脸。

“秦队,我为你点烟。”我右手按在打火机按钮上,左手掬着凑到她面前。

秦璐成熟冷艳的玉颜上一阵红一阵黑,啪一声将香烟拍在桌子上,冷哼道:“是给你抽!”

很明显,我想岔了。不过我心里更加纳闷,这是玩的哪一出。

“秦队,其实我不会抽烟的!”我盯着她完美无瑕,就连生气都遮掩不住那绝世气质的美丽容颜,语气试探道。

“让你抽就抽,哪儿那么多废话!”秦璐很明显不耐烦了,直接开启命令口吻。

“是”

我忙从她举在半空的玉手上接下香烟,然后塞在嘴里点了起来。偷瞧了她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表情,便往后一倒躺在椅子上,悠然地抽了起来。

“秦队,你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把我搞糊涂了!”

“哼,不是说不会抽烟吗?我瞧你这动作表情可是很享受的!”秦璐瞧着我悠然惬意的样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吁”只是我有点太孟浪了,一个烟圈直接对着秦璐吐出,然后缓缓扩大,最后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罩住,撞在她的身上砰的一下烟消云散。

“咳咳咳,夏远!”很明显秦璐是不抽烟的,并且不喜欢烟味,被我突然袭击搞得呛了一嘴烟,整个人怒目而视,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

我打了一个冷颤,忙站起来,想找个地儿灭烟头都没个烟灰缸。这时秦璐将一个纸杯子摆在我面前,示意我扔进去。

“带着剩下的烟,出去!”

“啊,这就完了?您找我就为了送我一包烟?”我真被秦璐的举动搞蒙逼了,这姐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呀。这不过节不过年的,突然送我一包烟做什么。

秦璐双臂抱胸躺在椅子上,就那么冷冷地看我道:“怎么,你以为是什么?

这是昨天有人落在会议室的,我就带回来了。既然你抽着顺口,就拿走吧!”

虽然她依旧面无表情,但我仿佛从她的嘴角看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璐的胸围实在是难以预测,再加上被她双臂挤压,导致饱满丰盈的双峰更显得挺拔高耸。而且由于她仰躺在靠背上,让她的小蛮腰也从办公桌后显露出来,甚至因为女士修身衬衫普遍比较短的缘故,导致她肚脐以下私密部位以上有一部分白腻晶莹的肌肤都都裸露出来。

一瞬间,我的眼睛就被眼前的春色给吸引住了,目光游移在她的鼓胀浑圆的胸部和看不出丝毫赘肉的纤腰上,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我以为,我以为是女朋友送男朋友的礼物!”看着她冷艳中散发着熟女韵味的玉颜,我压下心中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有点作死地含糊其辞道。

“你说什么?”虽然我声音比较小,但秦璐还是听到了点,顺手抓起办公桌上的香烟就朝着我砸过来。

“哈哈,谢谢秦队!”好在我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接住,陪着笑脸道了一声谢,顾不上看她杀人似的目光,转身就逃也似地跑了。

待我走后,秦璐这才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看了看走廊没人,便关上办公室的门。只见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自封袋,拿起纸杯将里边我刚才扔的烟头倒了进去。看着自封袋里边的烟头,她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目光中隐隐有期待之色。

九点多钟,我在办公室正在整理最近侦破的一些案情,袁帅拿着一份档案进来喊道:“夏远,这里有个案子需要你跟一下。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我接过袁帅手上的文件,大概扫了一遍,疑惑道:“六个月前的伤害案件?

看案件叙述,受害人不是一直昏迷着吗?”

袁帅忙着看手机,抬头嗯了一声,道:“刚刚接到医院电话,受害人在 1个小时前苏醒了,医院就赶紧通知了我们。你先去医院详细了解下受害人在案发前后的经过,其他的等回来我们再一起研究。”

“咦,西郊屠宰场员工!怎么又是这儿?”当我浏览到受害人职业信息一览,不禁发出一声惊疑。

这也由不得我不诧异的。前几天办的那个凶杀案,死者黄林和老婆以及杀害他的凶手都属于这个西郊屠宰场,现在这个案子又是和西郊屠宰场有关。就这么一个杀猪的地儿,怎么净出事儿,搞不好是选址风水有问题吧。

“谁说不是呢!这案子还是你入职前上半年发生的事儿。不过当时凶手行凶的地点没有监控,受害人也当场昏迷至今,所以案子一直悬着。今天可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抓紧时间辛苦一趟,咱们尽快抓住凶手,把这个案子给结了。我得先走了,记得是市人民医院住院部 5楼12床,受害人信息上边都有。”袁帅解释解释完也不等我还有什么问题,就急匆匆地走了。

行吧,反正这会也没啥事儿,就去医院跑一趟吧。我心里想着去跟秦璐先报备一下,万一待会儿有紧急事情找不到我。

“砰砰”

我敲了两次门都没听见里边有人响应,便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秦队?”

还是没人应声,我抓着门把手拧了下,锁着呢。

“奇怪,刚才人还在呢。”我掏出手机拨打秦璐的电话,呼叫了有二十多秒才被接通。

“喂,夏远,怎么了?”秦璐的声音依旧冷漠,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觉得悦耳动听。

“秦队,六个月前的故意伤害案子,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受害人林栋苏醒了,我得去趟医院。敲了您办公室的门半天也没人,我就打电话给您说一声,免得您有事找不到我。”我能听到秦璐应该是在开车途中,便迅速说明情况。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您是出去有……事”

“嘟……嘟……嘟”我忍不住想知道她去哪儿了,结果话还没问完,就被挂断了电话,心里有点小失落。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暗恋心仪女神的小男孩,有爱说不出口,有情无处寄托,患得患失的。

甩开萦绕的苦闷思绪,我出了大楼,开着局里的警车朝着市人民医院而去。

“你好,请问住院部怎么走!”二十分钟后,我将车停在人民医院地库,坐电梯上了门诊一楼,见到导诊台便询问。

导诊台有两个护士,其中一个二十左右的美女护士,看到这么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站在面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有些小娇羞地回答我道:“向左出了后门直走,后边最高的那一栋就是!”

还别说,现在的医院护士质量真不错,年纪又轻,肤白貌美,气质俱佳,看起来都挺养眼的。

我对美女护士报以一个阳光的微笑,又道了一声谢,转身想左侧通道走去。

隐约听见背后美女护士对另一个护士压低声音兴奋道:“佳佳,那个男的好帅哦,又高又壮实!”

“你又发花痴,怎么不要微信呢?”另一个护士打趣她道。

没空理会背后两个护士的讨论,顺着她说的终于找到住院部大楼,进了电梯直奔五楼护士台。

“你好,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刚接到你们的电话,说是12床的病人林栋醒了!”我对值班护士亮出证件。

护士见状道:“是的,12床病人刚刚苏醒,我们主任便让我联系警方,通知你们过来。”

“如果不忙的话,还请协助一下!”找受害人做笔录,需要屏退其他人,这个需要护士或者医生的协助。我看她的工牌写的护士长刘英,正好可以请她帮忙。

“好的,我安排下!”护士长刘英回头跟另一名护士临时交接了一下,然后对我点点头。

我跟在刘英身后,来到 10-12床病房前,她推开了房门,我跟随进去。病房中有三个床位,其中一个 10 号床空着,11和12床都有人。

“你好,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请问12床住的是林栋吗?”我看到有一位中年妇女正围在 12 床旁边,便亮出证件问道。

中年妇女回头看到我的证件,激动地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摇晃道:“警察同志,我是林栋的妻子陈欣。我老公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打成这样,昏迷了快半年了,家里钱都花光了,还借了十几万。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抓住凶手讨回公道啊,要不然我们可没法活了呀!”

“好好,您先别急,我今天过来就是来了解案发经过的,请先不要激动。”

我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安慰道。

林栋的妻子还是有些激动,站在旁边一直抹眼泪絮叨。我刚入行不久,见到这样的受害家庭难免情绪会受到影响。

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受害人林栋,他的目光也看着我,面部表情有些激动,只是因为刚刚苏醒,反应还有些迟钝,正斜靠在半升起的病床上。

“刘护士长,请帮忙让其他人腾出一段时间,我要给受害人做笔录!”我回头对刘英道。

还好11床的病人可以下地走路,家属得到护士请求,便带着病人在楼道遛弯去了。林栋的妻子在护士长的劝导下也一同出了病房。

“警察同志,有什么话你问吧!”林栋刚刚苏醒,加上是脑部受到重击,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也不怎么利索。

“2 月3 日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栋回忆起来,表情有些激动,他断断续续道:“我,我那天本来……11点下班,因为拉肚子耽搁了一阵……”

……

“看到有人往猪心脏里边塞东西,指头大的塑料袋,里面好像是白色的东西。

我站得有些远,看的不是很仔细!那群人好像都不是我们屠宰场的,看着都面生。

但是有个人我认识,是我们厂的车间主任,也是厂长的小舅子,王蒙。”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我心里挺害怕的,便急急忙忙从车间侧门出了厂子,往回家赶。谁知道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旁边巷子出来一个人,抡起一个大扳手对着我的脑袋一阵砸。第一下就让我眼前一黑,后边啥都不知道了,这到今儿个才醒来。听我老婆说是因为当时我惨叫了一声,把周围邻居给惊动了,估计是凶手害怕这才没空管我死活。要不然我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说到最后,我能感觉到林栋内心的惊惧不安,毕竟谁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心里也不会平静。

我继续问道:“你当时有看清楚是谁对你下手的吗?”

“没有,我一转身就看到一个脸上带着头套的男人,个头比我还高半个头。

当时路灯也昏暗,乌漆墨黑的根本看不清楚什么。”林栋缓缓摇头。

这等于还是没线索。监控没有,受害人也不知道谁对他下的手,跟半年前没多大差别。唯一只晓得就是他的被害有可能跟他当晚在屠宰场看到的东西有关。

我抓住这一点,深入询问道:“你再回忆回忆,当晚你看到他们往猪心脏中塞得东西,以及他们当时有没有说话,内容是什么?”

林栋捂着还有些疼的脑袋,五官都纠结在一块,想了好半天才来了一句:“我记得当时有个人塞那塑料袋的时候太用力,不小心指头戳破了一点,有白色的粉末撒了出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他旁边一个戴墨镜的光头男子当时很愤怒,骂了一句“你他妈的想死吗?知道这点东西要花老子多少钱吗?被警犬闻出来,咱们都得玩完!”,然后对着那个犯错的家伙一阵拳打脚踢。”

我闻言心中一惊,听着林栋的描述,这群人莫不是在藏毒。若真是如此,只怕林栋被人袭击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忽然想到了黄林被害案结案时,我对秦璐提出的心中疑惑。当时我就觉得马强杀害黄林的作案动机并不是很成立,一个整天玩弄女人的混子怎么会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去杀人。可是如果将这两件案情联系起来,再加上西郊屠宰场可能存在秘密贩毒活动的可能,那么所有疑问就有一个很好的解答了。

黄林有可能也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他们的秘密,而被杀人灭口的。

得到了这种可能,我心里很激动。这可是藏毒贩毒的案子,影响太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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