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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仙(朱顏血雪芍同人) (18-19) 作者:夜行判官

【縹緲仙(朱顏血雪芍同人)】 (18-19)

作者:夜行判官2021/04/25發表於:SIS論壇

十八、逐月

靈虛仙子原本自持功力深厚,並不將慕容龍這等小輩放在眼裡,因一時意亂情迷竟被對方趁機猥褻了身子。豐臀驟然遭襲雖讓她不禁心中一盪,但也因此而中斷了那些胡思亂想,這搜陰手對身體敏感之女人尤其效用甚大,電光石火間仙子周身各處要害均被慕容龍摸了個遍,直將她撫弄得全身酥軟幾欲癱倒。水無傷忙默運玄功靈台隨之澄澈,心中不禁暗惱,自己堂堂一代宗師,竟然被這小輩在大庭廣眾之下占了便宜去,若不給他個應驗怕是難以震懾住這些邪魔外道。

慕容龍正在得意將面前這絕世尤物輕鬆拿下之時,卻見這黑袍道姑素手輕抬,伸出春蔥般的瑩白玉指向自己下身點來。身中自己全力施展的重樓氣鎖還能行動已是顛覆了慕容龍認知,而多年臨敵經驗讓他察覺到了此刻的生死危機,本能身形疾退中踏地躍起,輕飄飄如大鳥般御空後撤。腳未落地便聽得身後幾聲慘叫,在其背後站在遠處的幾名教眾已躺在地上。眾人趕忙查看,只見這呈一行躺倒的門中好手,身體不同部位皆被洞穿,有些被穿透要害直接倒斃,而被擊中非要害部位的教眾則捂著傷口哀嚎不止。見此情景縱是慕容龍也是一陣頭皮發麻,他與艷鳳均是武功高絕之輩,目力過人,都看到了在這些人背後遠處粉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小洞。他想不到那女子只是抬手虛指,竟有如此威力,而這將真氣壓縮凝於指尖無聲無息發勁射出的武學更是聞所未聞。

以一指之威逼退慕容龍的靈虛仙子忍不住也為對方這應變之能暗自點頭,開口贊了一聲:「見機倒快!」

說罷,仙子玉指輕揮,連連點出,一道道無形指力鋒銳如矢打得慕容龍連連後退閃躲。她功力之深已是駭人聽聞,指勁中蘊含的渾厚真氣竟然不隨距離的拉大而見衰減,讓慕容身後那些星月湖教眾遭了殃,轉眼見已有十餘人命喪在這索命的隔空指力之下。慕容龍有生以來還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對手,兩人功力差距就有如當年將他折磨得幾近崩潰的陰姬與那時絲毫不會武功的自己一般。在對方這看都看不見的凌厲攻勢下,他也只能瘋狂運轉回天訣與太一經心法,去感知從對方指尖發出的勁力罡風,憑藉身法進行閃躲。膽戰心驚之餘,慕容龍對靈虛仙子這門絕學艷羨不已,此種只憑無形指力隔空斃敵的武學真可謂令人防不勝防,簡單實用不說,只要內力足夠,便可源源不斷的發射,根本無需與對手近身放對。

正在水無傷施展絕學連連殺人,打得慕容龍不住敗退之際,一聲如鳳鳴般尖銳的嬌呵響起:「我來領教閣下高招!」

白影閃過,一柄裹挾著熾熱起勁的長劍從側面向靈虛仙子腋下要穴刺來,正是一旁掠陣的艷鳳出手突襲。她見慕容龍幾乎轉瞬間就被壓制,也被對方那恐怖至極的無形指勁所震懾,但曾經身為正道第一高手,執掌飄梅峰一脈的雪峰神尼,艷鳳的武學修為與眼界見識實際比之慕容龍還要高上一籌,她曾用盡辦法甚至是修煉一些別派武學來試圖將鳳凰寶典修煉到極致,雖然最終也未能成功,但卻對人體經脈尤其是女性身體的特點了解甚深。艷鳳見這黑袍道姑雖然看似輕描淡寫的隨意出指凌空虛點,但雙足與腰胯卻並不動彈,思索片刻後立刻想到這種將真氣凝於指尖的法門定是需要勾連丹田以及全身很多未知經脈共同依線路運轉才能發招,若逼對方移動身體想必可以打斷其真氣運行扭轉當前這只能被動挨打的局面。

眼見長劍臨體,靈虛仙子淡然一笑,不再出指,身形轉動從腰間取出木劍輕輕搭在艷鳳那把劍的劍背,盪開了對方的劍招。艷鳳看這道姑在被自己近身被逼得只能出劍格擋後,那可怕的無形指力就發不出來,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劍招竟然被這道姑隨手用木劍化解,而劍上附著的真氣也受到對方那把脆弱木劍上面所發出的詭異氣勁給帶到了空處。

「玄天劍,鳳凰寶典……」感受到艷鳳那帶著暴烈炎陽氣息的內力,靈虛仙子雙目微微一凝,看向這打斷自己出指的白衣女子,當看到對方手中那把形態古樸的鋒利長劍時,她不禁挑眉訝異道。

見對方竟然道破自己所習武功,還識得這把玄天劍,艷鳳心中一沉,想到眼前女人雖然看起來妖嬈性感,不過二三十歲年紀,但輩分必定極高,否則這等人物自己若見過絕不會沒有印象。看著道姑那張風華絕代遠比自己顯得年輕漂亮的臉蛋,以及婀娜性感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對即便被寬大道袍包裹亦感覺將要呼之欲出的高聳豐乳,妒火漸濃的艷鳳也不答話,只是飛身向前,連連施展狠辣招數。既然姿色與功力都比不上對方,那她便要在劍法招式上分個高低。

水無傷嗤笑一聲:「小姑娘,當年名震天下的靈犀彩鳳也奈何不得我,你又能有她幾成本事?」

艷鳳咬牙道:「足夠收拾你這婊子了!」說罷,周身氣勢更盛,玄天寶劍在鳳凰寶典心法加持之下每招發出都響起隱隱鳳鳴之聲,伴著灼熱的陽勁罡風向靈虛仙子壓去。

只是仙子木劍輕揮,隨手拆招,簡單的幾式九華劍法,便足以抵得艷鳳手中玄天劍上鳳凰寶典真氣所激起的萬千異相。久攻不下甚至連招式也占不了半分上風的艷鳳臉色越來越黑,只能不再做任何保留,使出鳳凰寶典第八重巔峰的功力,用劍架開對方劍招後,腳下步法一變,驟然欺近身來,伸出微微泛紅的手掌一掌向靈虛仙子心口拍出。掌力還未及體,仙子就感到撲面而來的灼熱之氣,但她卻並不在意,左手上托,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艷鳳整個人便踉蹌著後退幾步,從嘴中噴出一口帶著碎牙的鮮血。再看時,她的右側面頰已經紅腫起來,清晰可見一個烏青的掌印。眾人都驚詫於武功高絕的鳳神將的突兀速敗,只有慕容龍在一旁看得清楚,就在艷鳳那一掌即將命中之時,黑袍道姑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左手竟托帶著使艷鳳的手掌拍到了她自己臉上。

現在的艷鳳早已沒了剛才的傲氣,從鼻孔、耳中不斷流出絲絲鮮血,整個腦袋伴隨著尖銳耳鳴都昏沉沉的雙眼發黑。想到若不是自己在最後時刻強行收回了九成力道,真拍實了,恐怕自己這顆頭顱都會被這一掌所含的真氣給震碎。此時她因強行收功,真氣反噬丹田,全身經脈如針扎般劇痛難忍,受了極重內傷的她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好功夫,前輩修為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慕容龍見此情景,已知今日再打下去,只會是自己命喪當場,手下們也被屠戮殆盡的結果,而自己辛苦創下的江湖勢力也將轉瞬煙消雲散。為了尋求一絲轉機,臨危不亂的他只能力求智取對手。

「不打了?」靈虛仙子微眯著水眸掃過星月湖眾人,這些曾經桀驁不馴的惡徒們膽氣已喪,在殘酷現實面前早已不敢再與這可怕的女人對視,紛紛垂頭避讓。

「是,今日我星月湖甘拜下風。」慕容龍走上前一臉坦然的說道。

靈虛仙子見慕容龍還敢站在自己面前,也當真有些佩服此人的膽色,雖然占盡上風,但對方眼中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卻依然帶著那種肆無忌憚的淫邪之意。又觸景生情想到自己那個不孝子的水無傷臉頰泛紅的微微別過臉,不再去看他,輕哼一聲道:「既然認輸,我便饒你一命,但你那些爪牙幫凶卻留不得,你便讓他們都自裁吧。」

水無傷可不想逆天而為,直接改朝換代,所以是絕不會殺死慕容龍。但為了幫武林撥亂反正,將高手眾多的邪道第一勢力星月湖連根拔起卻是勢在必行的。

「這些人都是隨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寧願用自己一命來換前輩手下留情,能夠放他們離開。」慕容龍一臉凜然的斷然拒絕道。

一席話也讓身後在靈虛仙子強大武力壓迫下已經喪膽的那些教眾聽得熱血上涌,紛紛又燃起鬥志圍了上來,他們雖都是邪惡殘暴之輩,但不缺男兒血性,士為知己者死!

仙子忽然轉過頭,定定看著慕容龍那張蒼白、但卻俊逸非凡的臉。輕嘆一口氣,面色淡然的說道:「看來爾等能夠得勢也確非偶然,我竟沒看出你拖延時間等待藥效發作的緩兵之計……哼,這世上能夠讓貧道功力受制的藥物鳳毛麟角,可否請那配製出奇藥的神醫現身一見?」

慕容龍閃身上前抓住仙子素手,按住脈門,將內力輸入謹慎試探,在確認對方功力已經被星月湖秘藥散去再難凝聚時,才得意一笑道:「前輩功力果然不俗,中了我教葉神醫的化真散此刻才見發作。如此,就請仙子移駕教中,容我等設宴款待,好一盡地主之誼。」

水無傷顰起蛾眉,微微掙扎,可功力幾乎被散盡的她再無法擺脫面前這個男人的鉗制。只得面無表情道:「好,那就勞煩帶路吧。」

「好說,只不過仙子初來不知我星月湖的規矩,凡是女子進我門中,就必須全身脫光不著寸縷才行……仙子如此花容月貌,這身子想必也定是風騷得很。」說罷,慕容龍竟伸手扯開靈虛仙子腰帶,將她的黑色道袍直接給脫了下來,立刻大片雪肌白肉晃花人眼,僅剩的鴉青色肚兜裡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巨乳肥臀的豐滿玉體。

四周男人們無不雙目盡赤的死死盯著眼前這已無力反抗的絕色佳人,片刻後,忽然爆發出一陣摻雜著口哨聲與污言穢語的歡呼。而正被星月湖一眾邪徒用那種似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剝般眼神視奸著的靈虛仙子,羞憤難當的正想伸手去搶奪落入慕容龍手中的自己外袍,卻感到身上一涼,僅剩的裡衣也被對方給扯了下來。

十九、宗師

全身上下轉瞬被扒得只剩下布襪芒鞋的靈虛仙子那身白花花的細嫩美肉就這樣呈現在一眾星月湖邪徒眼中。只見一對碩大如瓜的沉甸巨乳垂在胸前顫巍巍的輕抖,早先在寬大道袍與裡衣緊繃著時還不顯,此刻完全袒露卻是讓眾人發現這個看起來高傲清冷的絕色道姑竟長了一對比之艷鳳還要肥大幾分的乳房。尤其是那呈深褐色的,遠比一般女人大上很多的乳暈乳頭,更讓這對肉球顯得無比淫靡下流。柔軟腰肢下那比上面尺寸更大的豐碩肥臀翹挺多肉,就像一顆雪白的肉桃般渾圓緊實。筆直修長的雙腿間微微隆起的恥丘,黑漆漆茂密長草中隱約可見耷拉著的肥厚陰唇。任誰都沒想到,這位武功通神的絕頂高手衣衫之下居然包裹著這樣一副性感騷浪的身子。

一雙雙眼睛肆無忌憚的直勾勾視奸著靈虛仙子的身體,四周污言穢語和調笑聲越發大了起來。讓縱使是見慣風雨的她也忍不住又羞又惱,左手脈門雖然受制,但右手木劍卻疾刺慕容龍喉嚨。這一劍雖不含內力,但卻刺得又快又狠,角度更是刁鑽詭異,直讓慕容龍甚至來不及發勁將功力逼入對方脈門來封其穴道,就不得不鬆手閃身避讓。靈虛仙子深恨他剝去自己衣衫,使得現在只能赤身露體的遭人言詞侮辱,手下便不再留情,哪怕功力無法凝聚,只憑手中一把又短又脆的木劍依舊將措手不及的慕容龍打得險象環生。

見眼前這光著身子,可笑的挺著一對大奶子晃來晃去的女人在失去功力的情況下,只用一把木劍就壓制住了自己,一招一式更是如行雲流水般全無跡象可尋。饒是自從稱帝以來就內斂許多,早已喜怒不形於色的慕容龍此刻也不禁又驚又怒,想自己還回天訣與太一經皆已大成,竟難敵一個內力盡失的大屁股婊子。於是,黑著一張臉,全力運轉內家真氣,或掌或爪,或指或拳,極盡兇險狠辣之能,招招致命的向靈虛仙子裹去。

水無傷眼神一冷,木劍或橫或豎,或刺或撩,將慕容龍這些令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的毒招狠招盡數化解不說,還幾番刺到了其手臂與胸腹之上。若她此刻功力尚在,亦或是手上拿的是一把普通鐵劍,恐怕早已將慕容龍重創。

反觀慕容龍雖然被木劍打在已經密布真氣內力的身體上只是微有些痛感毫無傷害可言,但這種如被戲耍般的交手卻讓他感到了極大侮辱。慕容龍暗自咬牙,當靈虛仙子木劍又一次點在自己肩井穴時,他不顧手臂上一陣酸麻,強運玄功,陰寒無比的太一經真氣立刻蔓延至木劍之上,劍身白霜泛起,木劍竟被凍在了他的身上。靈虛仙子微微一怔,卻見眼前一道銀光,如毒蛇般探向自己下體。這記偷襲雖然看似令人避無可避,但在仙子眼中卻依舊只算是粗淺招數,她分腿向前提縱,只一個姿勢說不出怪異的跳躍,便貼至慕容龍身邊。她雖來不及細看,但對方那用來偷襲自己的東西顯然是一件柔軟的長武器,此刻整個人都幾乎靠在了對手身上,很自然的便避過了這次暗算。哪怕慕容龍震驚之下急將手中盪星鞭倒卷而回,但依然慢了些許,水無傷趁他功力外放,舊盡而新未生之際,伏低身體邁腿在他腳下一絆,同時腰胯發力用肩膀撞在了他側面肋上。慕容龍只覺鼻中盡是女人體香,身子卻如騰雲駕霧般被撞得橫飛了出去。好在對方毫無內力,用的只是巧勁,慕容龍忙氣貫雙腿,強行直起身子,雙腳穩穩落地,只是姿態微有些狼狽。

仙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通紅的慕容龍,心中惡氣總算出了半口。她語氣不屑的諷刺道:「玄天劍、盪星鞭,還有日月環呢?一起使出來吧。我今日倒要看看太乙一脈的傳承還剩下幾分出息。」

說罷,靈虛仙子用手拂去木劍上的冰霜,反身直擊,在身後已經調息將內傷壓制住的艷鳳手中玄天劍刺入自己背心之前,用劍尖狠狠扎在了對方腋下。有心到底要看看靈虛仙子武功已經強到何種境界的慕容龍見對方又與艷鳳開始交手,便也不顧身份的揮鞭上前加入戰團,與艷鳳聯手夾擊靈虛仙子。一時間太一經的陰冷青氣與鳳凰寶典泛起的灼熱紅光,將仙子那白皙的身體裹在中間,劍光鞭影如浪如潮,齊齊向她湧來。水無傷木劍揮灑自如,招數更是似有實無,轉換間盡指二人破綻所在,身在驚濤,猶自弄潮。

三人都是出手均快,騰挪間百招已過。忽聽一聲嬌笑,仙子開口道:「縱是我現在內力盡失,你二人聯手也非我之敵,還要繼續打下去自取其辱嗎?」

慕容龍與艷鳳此時已將各自內力發揮到極致,當然不能像她那樣隨意開口說話,對視一眼便抽身而退,吐納間收斂真氣。

艷鳳見自己與慕容龍傾盡全力還拿不下面前這個一點內力都使不出的女人,不甘的憤恨說道:「我們神完氣足,內力悠長,如果耗下去輸的必定是你!」

靈虛仙子挑眉看著艷鳳,不屑道:「連與對手間的差距為何都看不清,你此生在武學上的成就也僅止於此了。」

說到這裡,仙子凝目仔細看了下艷鳳的腰腹部位,勾唇詭異一笑:「哼~ ,不會下蛋的雞,終究成不了鳳凰,你這鳳凰寶典亦難練至九重境界。」

這正是她畢生心魔所在,聽到此話的艷鳳面容驟然扭曲,眼中一片泛起血色,如發瘋般再度沖靈虛仙子撲來。長劍拳掌齊出,已經儘是有公務手、兩敗俱傷的招數。她雖暴怒,但心中亦有成算,對方既然毫無內力,那其手中木劍便無法傷到自己,用這種方法雖然有失體面,但誰讓這個賤貨膽敢嘲弄自己呢。

她這種如潑皮無賴的打發,看得一旁的慕容龍微微皺起了眉頭,與艷鳳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已經冷靜下來,從心裡由衷欽佩起靈虛仙子的武學修為。身為一代帝王的慕容龍此時眼界氣量自然非艷鳳可比,對於眼前的這位絕世高手竟起了幾分惜才之心,若對方不是他一直都看不起的女性身份,恐怕早已出言誠意邀請勢必要將其延攬至麾下了。

「你縱是用如此下作手段,我若敗你也只是易如反掌。」赤身女子笑意不減,木劍翻飛,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將艷鳳壓製得毫無辦法。

靈虛仙子這隨意怠慢的態度激得艷鳳更是怒火如熾,鳳凰寶典八重巔峰功力所發出的陣陣熱浪已經將仙子手中的木劍炙烤得發出絲絲青煙。慕容龍見那絕美女子依舊閒庭信步,有心再做最後試探,開口言道:「大言不慚,你到說說能用幾招敗我星月湖的鳳神將?」

「一招!」

水無傷忽將手中已經被高溫點燃的木劍擲向天空,臨敵經驗豐富的艷鳳卻不為所動的沒有因此分神,反而趁機長劍橫斬對方腰肢。這時水無傷以極快速度附低身體,四肢如動物般爬在地上,雖驚於對手這聞所未聞的詭異招式,但本能察覺不妙的艷鳳還是飛起一腳向其踢去。只見靈虛仙子身體快若閃電的一翻,避過艷鳳腳尖,用自己的腳掃在艷鳳踢腿後已呈單足獨立姿態的另一條腿上,立時讓失去重心艷鳳被掃得身體懸空半轉過身子。緊接著,仙子一起聯動的另一隻腳,準確踢在艷鳳臀部,直接將她面沖後踢了出去。這快若驚鴻的掃腿連踢,又刁又狠,讓艷鳳根本來不及調整身體,就不可避免的岔開著腿一跤坐倒在了地上。雖然她在屁股著地的一瞬間就立刻彈身而起,但被踢飛以極度不雅姿勢跌落的樣子,還是引得包括慕容龍在內的一眾星月湖高手,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起身後面色通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艷鳳,此時羞憤難當已經被氣得全身都打起了哆嗦,正準備再上前拚命,卻被一隻手死死按住。

慕容龍制止了艷鳳再欲上前糾纏的舉動,仰頭一笑道:「前輩果然好本領,就算身中我星月湖的奇毒失去功力,亦能讓我等無可奈何。」

靈虛仙子看了看地上已經被燒成木炭的那把木劍,抬眸望嚮慕容龍:「既然然認輸,就請把解藥交出來,你如能約束手下今後不再為惡,我便饒過爾等性命,既往不咎。」

「不錯,我們今天認輸了,只是雖然武功確實難及前輩,但今日要強留前輩在此做客倒也不難。」說著,慕容龍揮了揮手,四周星月湖教眾早已豎起了一張張大網,將靈虛仙子圍在中間,現在失去內力亦用不了輕功的她,自然逃不出這重重網陣。

「無恥……你待怎樣?」此時已經雙手空空又全身赤裸的水無傷被氣得胸部不住起伏,最後只能無可奈何的問道。

慕容龍得意一笑,對面前這終於被逼得只能束手就擒的絕色尤物說道:「當然還是想請前輩進我教中喝上幾杯,只不過前輩武功太過厲害,還請戴上我教巧匠剛製成不久的寶貝三環套月,我等才好安心飲宴。」

說完,立刻就有三名教眾走上前,兩人淫笑著將仙子的雙手扭在背後,另一個則將手中的一個由一大兩小相連接在一起的鐵環套打開,先將仙子在背後交叉向上的手腕套在那兩個鑄造在一起的8 字型小環套中合攏鎖死,又將與小環用鐵鏈相連的大鐵環套在她粉嫩纖細的脖子上合攏鎖死。這就使得水無傷現在雙臂以後手交叉姿態被緊縛在身後,因拉扯著脖子上的鐵項圈而只能保持挺胸的姿勢。感受著手腕與脖頸上的重量,靈虛仙子發現這束縛住自己的刑具鎖銬竟然是用玄鐵製成,再加上被捆成這種難以發力的姿勢,哪怕以後等藥勁減弱,自己恢復了功力,想要掙脫恐怕也非常不容易。

這時慕容龍走上前,笑著取出一根形如魚骨密布著倒刺,尾部鑲嵌有一顆碧綠翡翠的金色長針,在靈虛仙子驚恐眼神注視下,不待她掙扎便狠狠將其刺進了仙子的肚臍之中,一絲鮮血流下,完全沒入的長針只余那塊水潤的翡翠嵌在了她的肚臍中。

「呃啊……!」水無傷不禁慘叫一聲,她感到自己的丹田已經被此物扎破,這意味著身上只被暫時壓制的功力已經再無法凝聚。

「前輩莫慌,此物只是讓你今後永遠無法運功發勁而已,並不會將功力完全廢掉,畢竟我們這些晚輩還需要物盡其用來採補練功,想必前輩如此深厚的內力必定又能為我教培養出不少高手。」說著,慕容龍拍了拍手,正押著靈虛仙子的教眾立刻會意,從左右兩邊將仙子抱起,並分開了她那兩條修長美腿。

「前輩身為一代宗師著實令晚輩敬仰,只不過既然身為大宗師,就該坦坦蕩盪的將騷屄露出來讓我等共賞……」

隨著又一聲慘叫,靈虛仙子雙腿間的濃密陰毛竟被慕容龍生生扯下一大片,只見她全身顫抖著,已經汗出如漿,臌脹恥丘下大片肌膚紅腫了起來,表面隱隱浮出一片細小血珠。

兩名星月湖邪徒用力抱住水無傷奮力掙扎,但卻毫無作用的窈窕身軀。其中一個伸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白皙滑膩的肥碩臀瓣上,開口譏笑道:「老實點!能得教主親手除毛,已經是你這賤貨天大的福分了!」

靈虛仙子只覺下體肌膚火辣辣的劇痛,水眸殺機凜然的瞪視著慕容龍,咬牙切齒道:「今日之辱,後必有報!」

看著這清冷絕美女子臉上那滔天恨意,身心愉悅不已的慕容龍手上動作不停,伴著靈虛仙子咬牙隱忍的微微呻吟聲,片刻間就將她的下體陰毛拔除乾淨。然後笑著捏了捏仙子滿是汗水的俏臉,便伸臂從教眾手中接過了她的嬌軀,以給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著,分開靈虛仙子的雙腿,將她被強行拔去毛髮光禿禿紅腫一片的淫穴向四周的教眾們展示,引得廣場上笑罵叫好聲一片。

「這騷婊子殺我星月湖上下無數兄弟,今日隨已成擒,但念在其畢竟是武林宗師的份上,我當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

說罷,慕容龍在靈虛仙子耳邊輕聲問道:「你若歸降於我,我不但讓你做我教中長老,還可封你一個貴妃之位。」

水無傷偏轉過頭,冷冷道:「寧教身死道消,休令我心蒙塵!」

「好,希望你不要後悔……」慕容龍面色陰沉的說道,隨即穿過仙子腿彎的雙手伸指分別點在了其恥骨兩側。

靈虛仙子只覺得一股內力透體而入,自己陰道如遭雷擊般,傳來一陣強烈刺激,原本緊緊閉合的尿道陷入酥麻,然後便眼睜睜看著自己下體從穴口裡噴出一道微黃的水線。水無傷雙眼一黑,羞得幾欲昏厥過去,她竟然被慕容龍用邪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弄得失禁尿了出來!原本還清冷不屑的俏臉終於浮現出一抹絕望,曾經無比動人的鳳眸里垂下淚來:「殺了我……」

慕容龍輕吻著仙子的臉蛋,在耳柔聲說道:「那我怎麼捨得,既然你不識抬舉,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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