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仙(朱顏血雪芍同人) (1-10) 作者:夜行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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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仙】(朱顏血雪芍同人) book18.org

作者ID:夜行判官(授權代發) book18.org

2020年11月30日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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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責任》作者的新作品 算是粉絲群的福利 通過作者授權 小狼就放出分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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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緣起 book18.org

九華山,東崖,晨霧初散。 book18.org

淋漓山雨洗刷著九華劍派偏殿的灰瓦飛檐。殿前演武場中青衫少年掌中長劍翻飛,激起森森劍氣,更使這場秋雨變得越發寒意徹骨。 book18.org

似少年這般年紀,有如此武學修為,已可稱驚才絕艷。但滿場觀者,包括這少年宗門那幾位名動武林的派中長老,卻早不見了往日裡對能培養出這般傑出後輩英才的那份自傲。所有人的眼神,或明或暗,都在投向大殿頂一側飛檐上孤身獨立的那個白色身影。只見漫天灑落的細雨,竟在那一襲雪色道袍周身半尺處被隔絕開外,就如一道看不見的氣牆擋住了這些雨水。白衣女子靜立雨中,卻無半分浸濕狼狽之態,衣袂長袖迎風而輕擺,出塵之態恍如神仙中人。 book18.org

「周少俠小小年紀劍法就如此了得,九華派不愧當今武林正道魁首,果然是人才輩出。」見九華劍派眾人都頗有幾分愁態,太華宗掌門旭陽真人捋著頜下長須開口誇讚。這老道身形瘦高卻不顯佝僂,鬍鬚花白古意昂然。一身半舊的灰布道袍,腰懸一把長劍。 book18.org

「過獎,此子雖資質尚佳,但和貴派那位仙子比起來真是天差地遠了……不知她是哪位道友門下弟子?」九華派掌門雙眉微皺,沖道人拱拱手說道。瞥向殿頂的目光里隱著弄弄忌憚。他沒想到對方兩次相談一宗大事不成,這次竟然帶來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大高手,此番舉動顯然已帶上幾分威逼的意味。這太華宗也屬道門一脈,於武林中名頭不顯,卻居然隱藏著這種驚世人物,如此絕代高手卻籍籍無名,必是那種隱世修行之人。九華派這些年雖勢頭漸隆,但在真正的絕頂高手面前實在不值一提,今日這九華掌門才發覺自己竟然做了那井底之蛙。 「這……黎掌門見笑,那位是吾等的師叔,道號靈虛子,是與吾等順道南下來遊歷的……」旭陽真人老臉一紅,忙擺手慚愧道。 book18.org

學武之人發聲自帶真氣傳送,這三言兩語雖是二人之間的閒談,局外之人自是亦難以窺聽。但那屋頂之人卻忽然停下觀景,美眸低垂望向二人,頰上綻出一抹淺笑,不見足移腿抬,卻已如鬼魅般躍至黎掌門面前,單掌豎於胸前,玉指捏定玄門印訣,頷首行禮道:「貧道稽首了。」 book18.org

這時眾人才看清這道姑樣貌,凝脂雪膚的一張臉上黛眉如畫,黑白分明的鳳眼眸光浮動似夜空繁星,挺直鼻樑下絳唇丹紅,配上高挑身材那寬大道袍也難掩萬全的曼妙風姿,縱使人間絕色,亦不過如此。這道姑看年紀不過二三十歲,輩分竟然是太華宗那三位老者的師叔,一時間讓九華掌門有些犯愁,但江湖規矩不能亂,他也只能略作遲疑後,躬身行禮畢恭畢敬道:「晚輩黎寅寒,見過靈虛前輩。」 book18.org

「在貧道面前,汝等確是後輩,這一禮貧道受之無愧。」看到這年過半百的大派掌門難得一見的侷促之態,女子臉上笑意更勝。長袖一擺,無聲氣勁已讓黎寅寒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身子,他那一身深厚內力竟也半分抗拒不得。 book18.org

「靈虛師叔苦修玄門正宗心法多年,一身功力早已深不可測,自然能容顏永駐、長春不老,年紀其實已過百歲之數。」這時旭陽道人也在一旁說道。 「我在太華亦是閒散之人,宗門大事還是你們談吧。」說罷,道姑竟然轉身就走。 book18.org

只見她徑直行至演武場中,無視舞劍少年的漫天劍影,伸手探入劍光之中,用兩指夾住了少年手中那柄利劍的劍刃。青衫少年先是在看清女子容貌時一愣,眼中不禁浮現迷醉之色,但隨即醒悟臉色泛紅的急欲抽回長劍,但幾次發勁內力卻如石沉大海,橫在二人之間的長劍紋絲未動。 book18.org

「剛則易折,武學一道更需張弛有度,如若太過執著精進,傷了根基,就得不償失了……」女子掃了一眼少年腰胯下盤,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然後鬆開手指,施展身法,幾乎轉瞬之間就消失在雨中。 book18.org

九華劍派偏殿山門; book18.org

一男子撐傘而立,他一手打傘,另一隻手卻抱著一名七、八歲的女童,而這女童雖然年紀尚幼但眉目清秀,是個一眼可知的美人坯子。小女孩懷中亦抱著一把傘,一大一小兩人似乎在等人,不時向蜿蜒而上的山路上探望。 book18.org

山嵐薄霧中那道看不真切的纖姿,仿佛就在兩人的眨眼間即來至面前。這場風雨卻不曾沾染分毫,就如初見時那般清潔無垢。 book18.org

「凌大哥,讓你久等了。」女子面色雖然清冷,但眸中神采終於有了一點人間煙火。 book18.org

「前輩莫再開凌某玩笑了,昨日從紫陽道長那裡方得知前輩竟是太華宗長老,請恕凌某前些日子的孟浪……」男子臉上有些蒼白的說著,但卻很快被道姑打扮的女子止住。 book18.org

「既然已知我身份,那你還在此等我?」女子深望了一眼面前這形貌俊朗不俗的中年男子,眼中恢復往日空靈之態,轉而看向其懷中的女童。 book18.org

「呃……我,這是小女雅琴,琴兒,還不趕快拜見靈虛前輩。」男人無從接口,為了緩解尷尬忙將女兒放了下來。 book18.org

「別,這山路儘是泥污,莫要沾染到這粉雕玉琢的小可人兒……乖孩子,幾歲了?」女子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已從男人手中抱過孩子。周身真氣外放,竟將越下越大的雨生生逼在三尺開外。這神乎其神的絕世功力,已讓男人本就暗淡的臉色更加頹喪。 book18.org

「八歲……前輩阿姨,你好漂亮呀!」女孩生來易對美麗之人產生親近,道姑容姿嬌媚無雙,自能收穫這孩子的好感。這世間誰不愛美人,就算是她那在武林中頗有名氣的父親,同樣也不能免俗。 book18.org

童真話語逗得女子咯咯嬌笑,霎時如皎月出重山,梅樹墜白雪,人間美景,奪目絢爛,直讓男人如初見時那般看得痴了。數日前兩人在澄江口邂逅,時值女子正被幾名江湖不入流幫派的登徒子騷擾,九華劍派高手凌劍波仗義出手英雄救美。後更是以護花為由結伴同遊數日,其間喪妻數年的凌劍波醉心於女子樣貌,不由得動了續弦的念頭。直至帶著該女返回宗派,無意中發現那幾位眼高於頂的太華宗諸老居然對這女子行禮,心中起疑的他才找到機會向太華宗紫陽道人詢問,得知這位絕代佳人竟是太華宗輩分最高的太上長老,再見面時對方也已是一身道者打扮。 book18.org

「當日你護我免受邪徒侮辱,又先入為主讓彼此以兄妹相稱,既如此,我自然也願與你平輩論交,並非是貧道有意隱瞞……」女子似是非常喜愛般親了親孩子的臉,語氣淡然的沖凌劍波說道。 book18.org

「是,是……」凌劍波此時心緒翻湧,已是亂了方寸。 book18.org

「今日初見這孩子,很是喜歡,但我身無長物,也拿不出什麼見面禮……不過貧道也曾參悟黃庭周易多年,略通卜卦推演之術,既然有緣,就為她算上一卦吧……」女子先仔細端詳懷中女童眉眼五官,又抬起孩子小手,比量其掌紋,然後眯眼手指不停掐算,櫻唇微動默演天機命理。 book18.org

「不錯不錯,無病無憂,姻緣順遂……咦,這……」一開始女子唇角上翹,笑意殷切,但很快就臉色一變,蛾眉微皺了起來。 book18.org

「不對,不對,怎會如此,莫不是我算錯了,再來……」這次女子瞪眼凝視孩子的小臉,又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凌劍波問了女童生辰八字,又演算起來。 良久,當女子從神秘晦澀的道術占卜中回神時,卻發現心神專注旁騖之下,真氣已經變得有些紛亂,無數雨滴早將道袍打濕。貼身粘住的道袍更是將她浮凸玲瓏的誘人體態展現人前,看得凌劍波面紅耳赤之餘,竟忘了給她撐傘。女子將孩子放回父親懷裡,接過孩子一直拿著的另一把傘,看著那張被秋雨淋得發白的小臉,更感無比煩躁,剛撐開的油紙傘已經被她的內力震得傘骨寸斷。 book18.org

「若以後……算了,逆天改命終是左道,剝極必復,如有緣再會,我傳你長生造化之法,未必不能破而後立……」女子撫上孩子小臉欲言又止的對其沉吟道。最終還是搖搖頭,轉身離去。 book18.org

「即生天地間,難避風雨外……」雨中傳來女子輕吟低語,待凌劍波反應過來,欲再開口時,卻仙蹤已杳,只留清淺淡香繚繞鼻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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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book18.org

自隱深山不記年,哪管天下幾度分合,武林道消魔長。 book18.org

華山,南峰,長空棧道。 book18.org

嵌于山巔的鐵鎖上,兩道隼鷹樣的身影如飛般排雲而上,那恍若直插天際的南峰絕頂已漸漸清晰。這兩人麻履道袍、鶴髮長須,一派仙風道骨。 book18.org

「大師兄,一會兒見了師叔,那些齷齪之事,還用跟她老人家說麼?」當先一道者正是華山太華宗掌掌門旭陽道長,此時正一邊運轉輕功在這絕險之地騰挪飛馳,一邊面帶難色的側頭問道。 book18.org

「你是掌門,你自己拿主意吧……不過師叔喜怒無常,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跟在旭陽道人身後的是位身形勻稱、黑髮黑須的中年道士,與頗顯老態的旭陽道人不同,身為這一代弟子大師兄的紫陽道人看起來要年輕很多。太華一脈玄門功法正是功力越深,越加駐顏有術。 book18.org

南峰峰頂長年積雪難化,每有山嵐呼嘯,捲起冰晶寒雪混入天雲,將一團氤氳籠罩其上,自古就有傳聞此為神仙居處。紫陽、旭陽二道不敢僭越,於峰頂外石台處垂手肅立,旭陽鼓動真氣向雲霧深處傳音通報。 book18.org

一陣風流雲動,攪亂這方天地,漫天飛雪雲氣仿佛被無形之力分開般四散而去。驟然間天光大亮,滿眼金蛇耀目,無了障目之物,俯覽眾山極目而眺,腳下儘是一派山河壯美。 book18.org

驕陽里,白衣謫仙飄然而至,數十年轉瞬即逝,佳人容顏不改,身姿依舊。紫陽、旭陽相顧駭然,均對這翻手間天地變色的驚世神通感到不可思議,猜測這位靈虛師叔此刻的功力恐怕已是半個神仙中人。 book18.org

「恭喜師叔神功大成。」二道心生難言敬畏,俯下身去,齊聲恭賀道。 靈虛子將垂散開的青絲系在腦後,道袍鬆弛,襟領衣擺間露出大片玉肌雪膚,滿臉慵懶之態的打著哈欠說道:「大成?呵……武學之道何曾有過盡頭,越練只會越覺得遙遙無期,還差得遠呢……這次你們一起來,想必是有什麼大事吧?」 又一次數年閉關苦修,就如一場春睡宿醉般彈指而過。 book18.org

「宗門大事,不敢不向師叔稟報,九華劍派終於肯與我太華宗合併為一。如此,我宗門亦可藉助其勢,擇天資出眾之輩收入門中將宗門絕學傳承下去,而且他們弟子眾多,咱們人丁稀少,許多江湖俗務也可由他們代勞了……」旭陽道人趕忙先將這樁宗門大事告知師叔。 book18.org

原來數十年前半隱世的太華宗因江湖名望不顯,難以找到資質天賦絕佳的傳人,加上時常被一些不知深淺上門挑釁的江湖門派所擾,就欲尋一大派依附。而那時武林正道以九華劍派與大孚靈鷲寺為尊,於是身為道門一脈的太華宗就找上了與自己淵源相近的九華劍派,欲二合為一,借九華劍派聲勢招收資質上乘的傳人。卻不想太華宗雖然毫無名氣、弟子也只有寥寥數人,但具都是功力深厚之輩,在商談並顯示武功後引起了九華劍派的猜忌,誤以為對方是來以兼并己方的,而在二十年前靈虛子水無傷於九華展示出駭人聽聞的可怕功力後,九華派上下更是堅定了這種誤解。當時九華門下弟子數千,哪肯屈居這隻有幾名老道士撐場面的隱世門派,導致幾次相談都不歡而散。好在太華宗上下均是心智堅定之輩,不為所動的二十年間鍥而不捨多次上門舊事重提,終於在十日前得償所願,九華劍派竟突然答應了合派建議,而且所提出的條件也並不苛刻。 book18.org

深感意外的旭陽道人與派中三位師兄商議,也覺得事出蹊蹺,就分頭調查,卻發現因自己只知修煉不聞物外之事,這江湖武林甚至整個天下都已是翻天覆地。也查出了九華劍派中所遭遇的禍事,雖然他們表面上還是正道領袖,但因掌門已喪,外加邪道勢力侵襲,偌大的門派早已是風雨飄搖。當此危機,九華劍派也亟需有能夠抵禦邪道妖人的絕頂高手來幫他們維持住局面,否則就算門中弟子再多,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只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book18.org

「嗯,這倒是好事,你們以後也不必為找不到美質良才發愁了,那又有什麼齷齪事情,不能對我說呢?」靈虛子橫臥在山壁中斜出的一塊青岩上,眯眼問道。 「這……都是一些江湖凡夫訛傳的惡俗之事,不敢煩擾師叔清凈……」旭陽、紫陽二道不由得額頭見汗,原來他倆在棧道上的私語就已被這功力深不可測的師叔聽去。想到這位師叔身為女子更是聽不得那種事情,旭陽道人也不太敢把所知之事全說出來。 book18.org

「說。」道姑眼中眸光一凝,語氣已顯出不耐。 book18.org

兩位老道相視一眼,心中暗嘆一口氣,先再次拱手後走近幾步,小聲將數日所調查到的事情一一稟明。 book18.org

「天意無常,那時本以為我算錯了,誰知……算了,這次我就再下山一次,紫陽,你與青陽隨侍左右,旭陽你和其他人坐鎮華山。既然如今正值道消魔長、異族橫行,我輩也當除魔衛道,肅清寰宇。」靈虛子多年修身養性,早已褪去一身戾氣,此時這雙眉皺起,音調漸冷已可顯出她此刻極重的怒意。 book18.org

「是,一切依從師叔安排,我們告退了……」旭陽道長還想再勸,但卻被一旁的紫陽拉住,並搶先一步躬身說道。 book18.org

靈虛子擺擺手不再言語,緩緩起身,徑直從青岩上躍下,沒入雲海之中。 耳邊罡風嘶鳴,一切景物都在飛退著。靈虛子俏臉寒意漸深,在她最近數十年蒼白無趣的修煉生涯里,澄江口那次相遇恐怕是唯一的鮮活記憶。想到故人之女的悽慘遭遇,想到當初那張清秀天真的小臉,狹長水眸殺機浮動,再不見了半點道家寧和之態。 book18.org

「昔時因,今日果,這份人情也該還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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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殘生 book18.org

二月,建康城,南國冬日雖無北地的寒風凜冽,但合著摻著潮氣的陰冷卻也足以穿透寒衣。尤其身處這一場風雪中時,更顯徹骨。 book18.org

「無量天尊……本以為南國太平,卻也能在這街道坊間看到如此慘狀。」青陽真人相貌古雅似是有道全真,但眉眼間卻似有極重的戾氣,他看著路邊死狀甚慘的五具屍體皺眉說道。顯然這五人是剛被殺死不久,屍邊鮮血尚未凝實。從穿著打扮看這幾人也不似江湖中人,倒像是腳夫一類的微賤俗客。 book18.org

「余香繚繞,行兇者似乎乘車離去未遠……師叔,要不要弟子前去查問,若是邪徒,也好直接除去。」紫陽道人不敢擅專,只把眼望向身前那披著蓑衣的曼妙倩影,出口試問。他知這位師叔雖是女子,但卻喜怒無常,入門之前也曾做下無邊惡業。所以,在不確定她意思之前,亦只能謹慎揣摩。 book18.org

竹笠遮掩下,靜立雪中的女子玉顏無喜無悲,只盯著這些屍體似乎在冥思何事,只有微微抽動的鼻翼在顯示出此時的她正在嗅著什麼味道。片刻,這容色絕代的女子輕合雙眸,心中默想:「這幾個人顯然剛與同一女子顛倒陰陽過……碌碌之輩雖體臭難掩,但男人那東西的獨特氣味卻瞞不過我……自歸清凈以來,也許久未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book18.org

如果讓身後兩位老道知道他們這地位崇高的前輩師叔此時所想,絕對會使二人心境顛覆。正躊躇間,壓下異念的靈虛仙子直接跨過這屍體,繼續前行:「算了,時值亂世,就算一心向道,又能除盡多少業障?先做要緊事。」言談間足下輕功展動,不疾不徐中卻踏雪無痕,紅塵不起。紫陽青陽二道對視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book18.org

窮巷盡頭,灰牆漸窄。此時午夜正深,漫天飛雪越下越大,一處處曾經火燭長明的風月門閣也漸已沉寂。三人行至這漆黑破落的街角,只見一截牆壁下背風處,幾根朽木陋席搭築而成的窄小窩棚里,隱約間還有幾絲光亮從縫隙中漏出。 「這裡?」靈虛仙子黛眉微顰,仿佛有幾分難以置信的問道。 book18.org

「是……照九華派所說,應該就是此處了……師叔,要不要弟子過去查驗一下……」其實從之前的九華劍派弟子那裡紫陽道人知道了很多,但有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他也不太敢在師叔面前妄言。 book18.org

「罷了,你們等在這裡,又不是你等熟識之人……我自去便可,雖然時過境遷,總還能認出來吧……」腦中憶起那個靈秀俏麗的女娃,靈虛仙子眼中不禁帶上幾分緬懷之態,一場悟道,幾回閉關,竟已是數十年彈指而過。想到這裡她擺了擺手,摘下斗笠蓑衣交給二道,素白道袍如煙飄散,已至棚屋之外。 book18.org

凌雅琴與自己畸形的丈夫依偎在一處,破棚鄙陋四處漏風,就算還有一點炭火未曾燒盡,但這後半夜也最是難捱。尚未十分睡實的她正在朦朧間,卻聽到棚外有一女子在叫門:「主人家,深夜叨擾,還請勿怪。」 book18.org

這聲音清冷中帶著淡淡沙啞,並不尖銳清脆,但卻自有一股撩人之意,引得旁人只聞其聲就難免愈想見其人。高手出聲自有內力相合,外面人語調雖柔,但卻清晰異常的直抵耳中,就像其在自己枕邊低語一般。凌雅琴雖然此時功力盡失,但也曉得外面女人必是身負高強內力之輩,霎時間她臉上血色盡去,以為又有惡客前來折磨自己夫婦,竟嚇得渾身顫抖不敢接話。 book18.org

外面靈虛仙子聽得裡面其中一人氣息忽亂,就知其必是已醒,為了所想之事便也顧不得許多,竟直接掀開棚簾走了進去。撲面而來的男女體味合著腐臭腥臊,使毫無防備的靈虛仙子被熏得幾欲嘔吐。定睛看時卻發現一面色蒼白的中年美婦正與一個醜陋不堪的畸形怪物緊抱在一起,正驚恐不安的望著她。因為時間太過久遠,靈虛仙子也一時無法判定對方身份,只能湊近仔細觀察。而這間陋室實在太過狹窄,身材高挑的她進來就無法站直,無奈之下,只能伸手拈起一塊燃得正旺的火炭跪坐到二人身邊,附身凝視。 book18.org

這婦人眉宇間依稀可辨昔日容顏,但靈虛仙子卻也不太敢斷定,只能開口問道:「你,你是,琴兒?一劍分海凌劍波之女?」 book18.org

而這邊凌雅琴卻已被這不速之客的相貌所攝,只見一道裝女子跪坐身旁,冰肌玉膚、體態風流,容貌之美堪稱絕世,尤其那股難言的出塵之意,使人見之忘俗。正驚異間,忽聞對方話語,二十多年前那塵封已久的記憶卻閃現在腦海之中。 「你是那個仙女阿姨!自從那日別後,我父便再少見展顏,最後鬱鬱而終……」凌雅琴忽然坐起身來,指著靈虛仙子瞪大眼睛驚呼道。這時她才想到,自己已從稚齡女童到現在韶華將逝,而眼前那令她至今還有印象的道裝佳人這麼多年竟然容顏未改,依稀還是初見時那般驚艷絕倫。 book18.org

靈虛仙子終與要尋的故人相見,臉上卻無半分欣喜之態,而是表情駭異的指著凌雅琴雙腿間因撩開被子而現出的殘破身體顫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多少年止水般的道心,終在這一刻崩散,就如同平湖靜池化作錢塘逆潮。雖然早有算計此女命中會有一場劫數,但眼見到這般慘狀仍令她驚怒交集。 .book18.org

四、殺機 book18.org

寶兒被寒意和響動驚醒,張開睡眼忽見眼前這等絕色一時呆愣住。雖然他心智缺失,但也能辨分美醜,況且眼前這道姑雖是一身道裝但也難掩其內包裹的婀娜曼妙。只望了片刻寶兒就感覺自己通體發熱,下面那活兒更是悄然挺立緊繃起來。醜陋面孔顯現貪婪之態,雙眼泛起淺顯直白的欲色淫光,定定看住這素衣女子,嘴角咧開流著口水痴笑道:「好看,好看的姐姐,也做我,做我媳婦吧!」 靈虛仙子本就心情惡劣,哪容得這般蠢物褻瀆,雙眉微顰眸隱寒光,已是動了殺心。 book18.org

凌雅琴只覺這一刻凜風撲面,雖這殺意並非沖自己而來,但也懾得她遍體生寒,有如利刃臨身一般。似是嫌寶兒骯髒,靈虛玉臂輕抬運轉玄功,道袍袖口無風而動,準備將這怪物斃於廣袖之下。 book18.org

凌雅琴此刻卻拚命撲在寶兒身上尖聲道:「別殺他!」雖不知為何,但她也感覺到這在兒時見過一面、容姿之美仿佛不似紅塵中人的前輩遠不像其外表那般仁善柔和,反而卻如那些邪道惡人般帶著極重的煞氣。 book18.org

「這等怪物,留之何用?」見凌雅琴如此,靈虛仙子自然無法出手,只能臉色冰冷的問道。早在進來那一刻,她便聞出這二人氣味想混,皆帶淫靡,如何猜不出這兩人不久前剛有過肌膚之親。見故人之女卻委身與這個醜陋殘廢,雖不知究竟緣故為何,但也有心斬斷這段孽緣。再加上寶兒對自己無禮,卻給了她動手的理由。 book18.org

凌雅琴望向寶兒,眼中竟滿是憐惜溫柔之色,帶著幾分羞澀的解釋道:「請前輩,手下留情,這,這是我夫君,我身上已有他的骨肉……」 book18.org

眼見如此,靈虛仙子也不想在此地詳問緣由,水眸微眯的打量這相擁在一團的兩人片刻,輕嘆一聲道:「好,跟我走吧,既然已有身孕,我就先幫你把身上的這些創傷隱疾治癒。」說罷,再也無法忍受這間陋室內的腥臊濁氣,轉身離開。 窩棚外,紫陽、青陽依舊等在巷口,兩位道人腳邊卻各跪著一名黑衣壯漢。見靈虛仙子走近,青陽道人忙上前說道:「這二人應是星月湖派遣盯著凌雅琴的暗哨,現已被擒下,請師叔定奪。」 book18.org

「是何人派你們來的?」靈虛仙子低頭看著這兩個星月湖土堂弟子,面無表情的問道。 book18.org

「呸!好漂亮的騷婊子,早晚也是咱們星月湖裡賤貨淫奴,只可惜估計咱們兄弟是玩不上了,哈哈哈!」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在看到這道裝佳人後,也為其美色所迷,不禁雙眼發亮的露出慾望之態。但當聽到對方問話,才想到自己兄弟二人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人家手到擒來,知道今日恐怕難有命在,反而激發了凶性竟沖靈虛仙子淫笑著出言不遜道。 book18.org

「可不是,嘖嘖~ ,這麼寬鬆的道袍都快包不住她胸前那倆肉球了,恐怕這對奶子都不比鳳神將那兩個小了!」另一名弟子立刻明白過來,既然已經落在人家手裡,還不如尋個痛快。 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邪魔外道竟膽敢出言侮辱並調侃自己身材,羞怒之下靈虛仙子頰上不禁浮出一抹飛紅,腳尖輕點,踢起地上兩片積雪,打在二人胸口膻中穴上,兩名也算是江湖三流角色的弟子哼也不哼便直挺挺倒下,全身經脈盡被震成寸斷而亡。仙子轉過身,忍不住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包裹嚴實的高聳峰巒,只見因氣息有些急促的緣故這對尺寸驚人的乳球顫巍巍擺動。 book18.org

「星月湖……倒是個風雅的名字。」靈虛仙子低聲沉吟道。身後青陽、紫陽對視一眼,知道他們這位喜怒無常的師叔,雖然早已多年不問江湖中事,但這次卻必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個據說高手如雲、在當今武林里有著莫大勢力的淫邪門派。 青陽道長沖靈虛拱手道:「師叔,有傳聞說這星月湖的掌門就是當今大燕國皇族慕容氏,派中高手眾多。而且據九華劍派的人說,就連同為武林正道領袖的大孚靈鷲寺似乎也與其有所勾結。」 book18.org

「若真是如此,那此事就有些棘手了……雖然師叔功力通神,這些跳樑小丑不足掛齒,但要是牽扯到朝堂之事,就怕會引起動盪,擾了師叔的清凈……」紫陽道人也在一旁斟酌著言詞,小心規勸道。 book18.org

靈虛仙子不禁一愣,轉頭有些驚異的說道:「還有這等事?」 book18.org

青陽、紫陽均點頭作答。 book18.org

「……既如此,此事就要從長計議了。青陽,你去找架馬車來,先帶棚內那二人回華山,她身上那些傷要想痊癒至少也需些時日。」思索片刻後,靈虛仙子沖青陽吩咐道。聽兩位師侄所言,她也覺得此事有些麻煩,只能先安下心來回華山幫凌雅琴將身體治好,然後再做其他打算了。 book18.org

更深夜重,雪下個不停,很快就將暴屍在建康城裡的屍體掩蓋,天地間也之餘一片看似乾淨的皚皚素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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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療傷 book18.org

凌雅琴自從被多年前自己父親念在心上的那個恍若神仙中人的女子帶回華山已有半月,雖然此處居所位置幾近玉女峰之巔,風雪猶比南國更加凌冽刺骨,但到底還是有了一處可遮災禍風雨的新巢。那些屈辱與絕望亦在日復一日的休養生息中,被她有意識的淡化遺忘。桌上飯菜談不上豐盛,分量卻也足夠。她看著心智殘缺的丈夫喜滋滋將碗中最後一口骨湯飲盡,滿眼儘是溫柔的為其拭去嘴角沾著的湯汁,利落的開始收拾碗筷。 book18.org

「夫君乖乖呆在這裡,我去山上找水前輩繼續療傷,等我回來時順道帶些野味晚上吃。」這樣說著,凌女俠繫緊身上棉衣,準備出門。隨著月份漸足,她的腹部已經開始顯懷,半月來靈虛仙子以曠世奇功為她療傷,效果著實顯著,不但因被邪功過度採補而廢掉的丹田經脈再次被一點點修復外,還有很多超出凌雅琴認知範疇的玄妙之處更是讓她殘破的身體獲益匪淺。 book18.org

暫時結束了顛沛流離的生活後,寶兒的身體也得到很好調養,雖然沒有當初的錦衣玉食,但也再不愁溫飽。見自己媳婦又要離開,已經因療傷而被靈虛仙子嚴令禁止行房多日的半大痴兒自是不舍,這畸形男人身體缺陷明顯,卻在房事方面有著異於常人的需求,他雞爪般的雙手探進妻子懷裡,揉搓著那兩團綿軟峰巒眼巴巴乞求道:「親親媳婦不要走!我要和媳婦親親!那裡難受!」 book18.org

由於功力盡失,現在的凌雅琴也拿執意膩在身上的寶兒沒辦法,知道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對自己的依賴已經到了只要神智清醒就不想分開的地步,羞惱無奈中也不無竊喜。雖少了第一段婚姻時與周子江的琴瑟調和、相敬如賓,但相比起來,在她失去一切後與寶兒之間共患難時所經歷的相濡以沫卻更加真實,尤其是這第二任丈夫還給了她一個幾乎已經成了凌雅琴半生執念的孩子。 book18.org

「好吧,我帶你一起走,但夫君你見到水前輩後不能打擾她老人家清修,在我療傷時不要亂走,更不能像上次那樣對前輩無禮,懂了麼?」沒辦法,凌雅琴只能一邊為寶兒穿戴好禦寒衣物,一邊細心叮囑道。想到靈虛仙子修煉之地有一眼溫泉,不但能滌污清垢,還有去毒養生之秒,對身體著實有極大好處。再加上那位前輩面上雖然清冷,但這段時日對凌雅琴也是十分盡心,幾乎有求必應,於是她大著膽子,這次準備帶寶兒也上山去享受一番。 book18.org

「好,好!那我是不是又能見到那個仙女阿姨了!阿姨漂亮!女乃子也大!」寶兒呲牙笑著拍手道。顯然在他並不靈光的腦子裡,對那個帶給他極度震撼的驚艷身姿有著非常深刻的記憶。 book18.org

看到寶兒這幅痴傻醜態,凌雅琴微顰起眉頭,本能的心底有些不悅。想到那位前輩的絕代風華與眼前自己丈夫的醜陋形象可說是天差地遠,在她心裡這兩人也註定不會有任何交集,凌雅琴不禁失笑的搖搖頭,為寶兒穿好棉靴,攙扶著他一起出門。 book18.org

外面已是雪晴雲淡,驕陽照耀群峰灑下銀蛇萬縷,萬里雲海蒸騰翻湧,極目遠眺,皆是壯闊,勝景美不勝收。夫妻相攜踏雪漫步在山間石階小道上的背影,女的漫妙窈窕、男的卻佝僂畸形有如鬼魅,看起來沒半點匹配。但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和身體相互依偎著的親密,卻又給這不諧的夫婦帶上了幾分殘忍孽緣。 華山論劍台古岩之上,靈虛仙子面向朝霞盤膝而坐,一身道裝亦難掩的婀娜身姿,似是繚繞著縷縷氤氳紫氣。待日懸碧空,那些似幻似真的紫色薄霧亦隨著她的呼吸吐納開始逐漸收攏進肌膚七竅之中,只見仙子絕美俏臉如羊脂玉般瑩白細滑的肌膚上泛起一片紫色,時隱時現連變九次後,這股紫氣才逐漸淡去,恢復往昔的白皙無暇。這正是華山秘傳玄門道家功法的凝練法門,藉助自然朝夕輪轉,攝日月精華,讓體內真氣返本歸元轉化先天。疏朗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投下如蟲翼般的剪影,更襯得她五官精緻,恍若從畫中走來一般。 book18.org

靈虛仙子長出一口氣,結束了漫長歲月里每天都周而復始的早課,從入定中醒來。迴轉過身,正好看到那對身影在山路上蹣跚而行。她早已得知了在九華劍派以及凌雅琴身上發生的慘事,只嘆自己貪戀浮生清閒一夢數十年,導致出關太晚,竟來不及阻止那一切的發生。每想到當初那個眉眼清麗的少女長大後所經歷的種種凌虐羞辱,以至於居然生生被逼迫得委身於這種怪物時,就讓她在痛惜之餘,也暗咬了銀牙,只待給凌雅琴醫治好身體,就再次下山,準備親自出手血洗那個名叫星月湖的邪門外道。 book18.org

「你帶他來做什麼,已經到了療傷癒合的關鍵時刻,你我都必須心無旁騖,切不可為外物所擾。」靈虛仙子那略帶些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待抬頭看時,白色身影已在翩然起落間,來到身畔。 book18.org

「前輩……」凌雅琴正要說什麼,靈虛仙子卻已經不耐的伸手托起她手臂,輕功展動幾度騰挪飛躍,不出片刻便已帶著二人來到一處隱於山壁下的石洞之外。 「不必多言,讓他在外面等,你我先辦正事要緊,待療傷完再讓他去泉水裡清洗。」靈虛仙子用一股柔勁震開了寶兒緊握住凌雅琴的雙手,水眸掃過二人,低聲吩咐完,自己當先走入石洞。她雖然氣質頗有出塵之態,但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接觸這段時間後凌雅琴也發現,這位前輩只是看起來美得不食人間煙火,有如書上所描繪的仙女一般,實際內里性格卻暴躁魯莽,而且似乎還有些喜怒無常。 book18.org

凌雅琴擔心寶兒之前曾冒犯過這位水前輩,怕為她所不容。現在看來對方好像並沒太放在心上,看破了自己帶寶兒過來的那點小心思後,也並沒表現出厭棄之態。她連忙面露喜色的囑咐丈夫聽話乖乖呆在洞外,也跟著走了進去。 .book18.org

六、玄妙 book18.org

走過一段蜿蜒狹小的甬道之後,洞穴內便豁然開朗,石壁上到處可見刀削斧鑿痕跡,在洞中央處鑿有一池,池水潺潺而動。洞穴頂部風孔斜照下一縷光亮照在這池水之上,蒸騰的氤氳白氣映襯得這一片朦朧恍若仙境。山頂雪水從一側引入池中,池底另一側有漏孔作為排水口,可方便隨時換水。凌雅琴以為的溫泉其實並不存在,而每次她進池中療傷時池水的溫熱其實是靈虛仙子運轉玄功將水加熱所致。此時隨手將衣裙放在石台上的靈虛仙子已置身水中,澎湃內力幾息間就讓這一池雪水化作溫泉,她用來給凌雅琴療傷的功法特異,需要讓對方全身體溫增高,以便於重新激發加快體內血氣運行。 book18.org

凌雅琴趕緊也脫去身上棉衣,露出白花花光潔胴體,臉色有些羞紅的邁入池中。她命格中年遭逢劇變,經歷義子背叛、喪夫、與各種侵犯後,曾經的矜持與尊嚴早已被破壞殆盡,與寶兒混跡街頭時更是經常為了果腹而出賣色相。現在的羞澀主要是因想到每次療傷時那難以啟齒的銷魂體驗,本就被很多男人與淫毒改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每次都被刺激到失控的大肆宣洩不止。 book18.org

她垂下眼眸,清澈池水中,靈虛仙子那一身羊脂玉般無暇的白嫩肌膚清晰可見。與其平時所表現出的清冷超然所截然不同的是,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竟有著一具媚骨天成的風騷身子。沒有了寬大道袍的遮掩,胸前那一對沉甸甸、大到都有些下垂的渾圓巨乳高聳挺立,明顯較一般女人大上很多的深色乳暈與肥碩粗長的乳首讓這對奶子看起來既淫蕩又下流。筆挺纖腰下是同樣豐滿無比的、蜜桃形狀的肥碩臀部,恥丘高隆的私密處濃密長草下,是那兩片垂盪在外的黑褐色肥厚花瓣,修長美腿盤坐水中時,花心含苞欲放、美不勝收。 book18.org

看著靈虛仙子這與往日大相逕庭的另一幅樣子,凌雅琴眼中划過一抹暗色,心中不禁升起幾分輕慢與得意;前輩看起來雖然冰清玉潔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般,但卻也長著這樣一副狐媚下賤的身子。都變成這樣了,得是以前被多少男人給上過……看來星月湖那些妖人說得也沒錯,無論多漂亮高貴的女人,其實都是男人手裡的賤貨而已。 book18.org

現實已經將曾經的琴劍花影身上的仁善純真摧殘得所剩無幾,只剩下了心靈扭曲後對這世間一切壓抑在靈魂深處的怨恨與憤怒。此時她的心態也早已經被改變得如同她剛被抓進星月湖時,所見到的其他那些被調教成淫奴的江湖女俠們一樣,見不得曾經自己的乾淨美好出現在別人身上,在看到其他身份高貴的女人也被污穢沾染而絕望、墮落時,心中才會出現隱秘的快意。 book18.org

「在看什麼?」靈虛仙子忽然問道,一雙睨著凌雅琴的瀲灩眸子裡如幽深湖底般蘊著歲月凝出的透徹,仿佛能洞悉她之所想。明明看起來正是韶華青春,但卻已有無盡滄桑。 book18.org

「只,只是覺得前輩容姿真是傾國傾城。」凌雅琴忙斂去所有心思,面帶惶恐的說道。自從失去那身足以自保的武功後,這位曾在江湖備受推崇的一代女俠早已失去了當初那份傲骨。 book18.org

見對方言不由衷,靈虛仙子也不點破,只是似笑非笑的對凌雅琴輕笑道:「呵……老了,別胡思亂想,意守靈台切勿懈怠,今日過後你那裡就能徹底癒合,只要再休養十日便可恢復如初。」 book18.org

眼前女子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靈秀的孩子,當然也有了那些屬於成人的齷齪東西。仙子搖了搖頭含住一口氣,將頭探入水中,探手分開凌雅琴雙腿,只見她那被白氏姐妹損毀的私處竟然幾乎重新再生,殘缺處新長出的淡粉色嫩肉似乎正在水中蠢蠢欲動著,煥發出勃勃生機。靈虛仙子一身驚世本領著實鬼神莫測,她的黃泉訣與玄陰真經都早已練至化境,可讓殘軀重生枯木再春。 book18.org

仙子內功運轉氣凝指尖,點在凌雅琴會陰、長強二穴之上,兩股渾厚內力自穴道進入體內,為其強行貫通任督二脈。凌雅琴只覺下體羞恥處霎時酥麻無比,好像有無數細針輕輕刺在那些敏感部位,劇烈刺激使她在大腦陷入混沌一片時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靈虛仙子在水中雙手不停,開始迅速在凌雅琴周身穴道經脈游移。在半月前第一次為其療傷時她就發現這位故人之女好像是被什麼邪功強行採補過,不但使一身功力盡歸他人,還嚴重破壞了凌雅琴的丹田與經脈,徹底被廢去了武功。靈虛仙子從殘留在凌雅琴丹田中的一絲內力痕跡判斷這種亦陰亦陽的歹毒功夫非常邪異,雖然在她眼裡難登大雅之堂,但在奪舍方面卻走得霸道路子利於速成。在疑惑詢問之下,凌雅琴卻對此面色難看的緘口不言,她也就不再多管,只能用深厚內力為其先修復丹田破損並打通任督二脈,等到這副身體能夠承受自己的玄妙功力時,才能開始正式療傷。 book18.org

靈虛仙子隱世多年又生性寡淡,平生極少出手助人,自從神功大成領悟到無窮造化之妙後,也是第一次用在別人身上。沒想到不但效果顯著,還因那浩如淵海的真氣大量消耗而使自身本已有些到達瓶頸的修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有了許多新的領悟。這樣一來,每次療傷靈虛仙子都是全力施為,因她自身功力導入進別人體內運用時會損耗巨大,所以每次難得能將功力全部耗盡,這時入定練功更能事半功倍受益良多。 book18.org

凌雅琴感覺到一股股如活蛇般的真氣從全身各處穴道竄入,沿經絡遊走流轉不息,這是她以前聞所未聞的高絕功力,其凝練程度已遠遠超出想像,竟如同有型實質之物在自己體內流動。經脈絲絲脹痛的同時,又會生出無數莫名快感紛沓湧向腦海,引得她小嘴裡不斷發出銷魂呻吟。 book18.org

最終,所有穴道中被注入的真氣如百川歸海般向已經恢復到九成的下體處彙集,隨著凌雅琴忘情的仰頭尖叫,她染上一層粉色的身體瞬間繃緊後一陣失控的顫抖律動,水下雙腿間暈開了一團摻雜著絲絲血色的污濁之物。伴隨著這次潮湧泄身,琴劍花影凌雅琴那被毀掉的名器美穴也終於再次修復重生。 book18.org

池水薄霧上似乎泛起了微微腥臊味道,凌雅琴喘息著從絕頂巔峰的餘韻中逐漸恢復。感受到背後的柔軟觸感,她無奈一笑,轉身將因功力耗盡而癱軟在自己背上的靈虛仙子抱住。只見仙子雙眼緊閉,一頭青絲在水中如黑色海藻般綻開,風華絕代的臉頰上因疲憊而染上的一抹飛紅有如三月里的桃花,更為其平添了幾分嬌媚之態。 book18.org

「這等身姿容貌,當能令世間男兒為之痴狂,難怪爹爹半生都對你念念不忘……」知道對方每次療傷過後,都會因力盡而陷入一段時間的深度昏迷,所以凌雅琴有些大膽的用手撫上靈虛仙子的俏臉,神情恍惚的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身後石洞通道內忽然傳來急促呼吸聲,讓凌雅琴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她忙轉過頭凝目向黑暗處望去。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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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玷污 book18.org

洞外山嵐呼嘯,冰冷刺骨,寶兒又屬先天不足的畸形兒,沒有內功護持僅靠棉衣禦寒自是難以忍耐。感到全身都要被凍僵的他本能想要找個避風所在,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難過,蹣跚摸索著走入洞中。隨著深入石洞,外面的森然寒意漸漸隔絕,越往深處似有溫熱之氣迎面飄來。寶兒雖然心智有所殘缺,但也由此使其他感官都優於常人。從這逐漸濃郁的熱氣中,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的特殊味道。這種氣味對寶兒來說並不陌生,在他與自己那白白嫩嫩的媳婦一起親熱時,媳婦那裡湧出的東西就散發著這種能令他興奮異常的味道。 book18.org

寶兒外翻的醜陋鼻孔不停聳動,不停貪婪吮吸著,有些令他不解的是,這次聞到的氣味,似乎比以往顯得更加刺鼻一些。被凍得有些僵硬的軀體,不知不覺中恢復了活性,血液隨著被喚醒的慾望而變得熾烈,單純思想正被本能所驅使著讓他雙眼發紅的走進了靈虛仙子為凌雅琴療傷的石室。 book18.org

氤氳霧靄中兩具交纏一起的白膩軟玉在斜照下來的光暈中美得驚心動魄,凌雅琴倒還與以往無異,但此時靈虛仙子卻如被抽去筋般雙目緊閉的癱軟在她懷中。池水下酥胸美乳袒露,兩雙修長玉腿間的私密之處亦在清波蕩漾中若隱若現。當此妙不可言之景,循氣味而來的寶兒自然瞬間被挑起原始獸慾,瞪大的眼球開始充血,呼吸也越發粗重起來。 book18.org

凌雅琴下體盡被摧殘毀去,又是被火炭所傷,原本再無修復可能。而靈虛仙子所修習之功法中有一門秘術最是邪異非凡,自修煉圓滿之後即可自行運轉時刻引周邊濁氣入體錘鍊打磨筋肉骨骼,是種外疆所傳的古老煉體絕學。化外兇險之地爭鬥之慘烈嚴酷遠勝華夏中原,其所傳功法屬性亦多為狠毒自利。這煉體功法雖然能令靈虛仙子自身百毒不侵、刀斧難傷,但若用來為他人療傷卻十分麻煩。因這門奇術已與靈虛仙子身體融為一體,可以生生不息、自行流轉,雖妙用無窮卻並不能直接傳導入別人體內。只有通過仙子用自身真氣度入凌雅琴體內竅穴,將對方身體與自己經脈相連,真氣之下體溫劇增激活身體機能活性,自動運行的秘術才無法辨別本體與他人而流入凌雅琴體內為其修補那處已經喪失生機的傷處。但這樣一來被秘術串聯在一起的兩人,身體所覺所感也都因此而相同起來。 當初第一次療傷後,靈虛仙子也難掩羞澀的紅著臉與凌雅琴解釋過,因她所傷的是那個女人身上最難以啟齒的部位,所以在修復時會有一些感覺。而凌雅琴在得知自己傷勢不但還能復原,在身體養好後更能保腹中孩子平安康健的降生下來,當然喜不自勝。而且她又早已是久經人事的殘花敗柳,那些刺激對她來說雖有痛楚但更多的還是享受。只不過讓凌雅琴沒有想到的是感自己所感的靈虛仙子,敏感度卻比自己這副已經被淫毒侵蝕多年的身子還要高出不少。大多數時候往往自己還能因疼痛在下體快感中保持一些理智,但行功完畢後的靈虛仙子卻早已泄身泄得一塌糊塗,每次療傷都以仙子的癱軟昏厥而結束。 book18.org

隨著靈虛仙子因療傷而一次次將自身這最狼狽不堪恥態暴露在凌雅琴面前,凌女俠心目中那個凜然高高在上、姝麗絕俗、美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仙子形象早已不復存在,甚至身心早已被無盡折磨淫辱腐蝕的她,常常會不由自主的惡意猜想著;這位仙子前輩肯定也曾早就遭受過無數男人的玩弄蹂躪,否則又怎麼會有一具這樣淫亂蕩婦般的肉體。就算青樓里那些接客迎歡的妓子,那處的顏色甚至也沒像她這般深重。 book18.org

寶兒喘著粗氣,步步挪近,整張扭曲的醜臉以因充血而漲紅著,邊走邊小聲念叨:「洗白白的好媳婦,真好看……媳婦,我要親親……」 book18.org

凌雅琴看著寶兒這幅樣子焉不知他此時所求,想到此處是前輩為自己療傷之所,靈虛仙子又曾嚴肅警告過她,療傷新生的皮肉如初生兒般細嫩無比,在未生長完全前絕不能與人行房,再加上害怕腹中胎兒受到波及,她便欲起身如往常般以後庭為丈夫紓解慾火。 book18.org

「夫君莫急,乖乖先脫去衣服,趁著此時池水尚熱,咱倆親親後再好好為你洗洗……」凌雅琴見自己這小丈夫急不可耐的樣子,心頭卻早不覺醜陋粗鄙,只有絲絲甜蜜繚繞。她知靈虛仙子每次行功後會有約一個時辰都昏迷不醒,本想先將仙子身體用輕紗罩住,再趁此機會與丈夫在池中戲水交歡。但瞥眼間卻發現寶兒雖然口裡說著要與自己親熱,但一雙賊眼死死盯著的卻是靈虛仙子那瑩白如玉的豐腴肉體,只是似乎又攝於靈虛仙子往日積威甚重,猶豫遲疑著不太敢靠近池子。 book18.org

他二人結孽緣已有時日,又相攜共過患難,此時凌雅琴見到寶兒這幅樣子哪還不知其所欲所想。心中泛起些許酸澀不快後,又垂眸深深凝視著懷中這具千嬌百媚的軟玉溫香,忽而她臉上綻出一抹詭笑,將嘴唇湊在靈虛仙子耳邊輕聲說道:「看前輩這副身子想必也是多年未被男人那活兒滋潤過,才會如此饑渴難耐。當年爹爹未能得償心愿,如今就讓我這做晚輩的將自己夫君孝敬給您一次,也好讓您老人家這身白肉能夠久旱逢甘霖。」 book18.org

說罷,凌雅琴抬頭沖寶兒伸手示意其過來,笑著對他溫柔說道:「夫君現在想肏的是她吧?」 book18.org

寶兒心智缺失單純天真,當然不會遮掩自己的想法,面對妻子問話,他大著膽子又向前走了兩步,但卻始終不敢靠的太近。只是扭捏著點點頭雙眼死死盯著靈虛仙子赤裸的白膩嬌軀,有些呆愣的答道:「嗯,嗯,我也想讓她做我媳婦,每天抱著她親親,但我怕,怕她打我。」 book18.org

聽到寶兒這話,凌雅琴咯咯嬌笑起來:「你那東西最能伺候女人,水前輩若品嘗過其中滋味,以後喜歡還來不及,又怎麼捨得打你?不信,你過來看清楚,她這裡流成這個樣子,不正是等著你那寶貝進來麼?」說著,她竟然雙臂下探,將手穿進靈虛仙子兩腿腿彎,用力將其整個身體從水中拖了起來。 book18.org

可憐這功力通神、可稱當世無敵的靈虛仙子,竟就這樣以一個雙腿分開、如給孩童把尿一般的羞恥姿勢,將她身為女人那最隱私的陰戶嫩菊都袒露在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畸形男人面前。只見仙子雙腿間肉蚌飽滿,濃密黑草間那兩片黑褐色肥美肉瓣外翻著,穴口微張著不時抽搐緊縮,隱約可見幽深花心的層層皺皺中,湧出來的渾濁蜜汁不停滴落在水面上。洞中飄散著的那絲絲若有若無的雌臭騷氣,在水汽蒸騰下迅速變得濃烈起來。 book18.org

視覺與嗅覺雙重刺激下,天生痴傻的寶兒哪還再能有丁點理智可言,他咧開大嘴口涎自嘴角垂下,甚至都顧不得撕扯掉身上礙事的衣褲,就直接跳進池中拍著手大聲喊叫道:「原來這個騷味是她身上的!沒想到仙子阿姨身上這麼白,這撒尿的地方卻比媳婦還黑,她這裡流水就和媳婦你一樣,也想要和我親親了!」 「是啊,夫君你快把衣服脫掉,趁著她還沒醒過來,就把你的仙子阿姨當做是媳婦,好好和她親親吧。」凌雅琴眸光沉沉的對寶兒蠱惑道。此時在她心裡不斷這樣說服自己;前輩大恩無以報答,只能略盡綿力讓自己丈夫為對方慰藉緩解一下身體需求,反正對方這幅身子一看就是久經人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上過了。同時,心底另一個聲音卻在瘋狂興奮的叫囂著;只要趁機讓寶兒也把這穿著衣服時冰清玉潔如畫中仙子般的女人玷污,那也能讓如今的自己顯得不那麼髒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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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舊魘 book18.org

靈虛仙子體內兩種煉體歸元的奇門武學如流水般運轉不息,儲存積蓄多年的真氣亦因渡給凌雅琴而消耗一空,機緣之下也使得沉寂多年的秘術妙法破而後立突破了原本的限界而更進一步。她雖兼修正邪兩道功法,但其武學根本卻是門極歹毒的邪功,練到深處雖有奪天地造化可使身體青春永駐幾近不死不滅,然此功長於利己,在渡給他人療傷方面卻是杯水車薪。只不過由於仙子功力早已煉至化境,才能以耗費巨大的代價來換取秘術在凌雅琴體內疏通經絡淤塞、治癒創傷。 在每次為其療傷後,身體虛耗過度時,亦正是靈虛仙子體悟突破境界的時機,全身以修羅秘法與黃泉訣洗髓多年的經脈迅速衍生出更加精純的元氣生機。仙子也在一次次入定中,沉溺武學體悟難以自拔。她感受著脈絡中凝出的液態真氣細流變得更加澄澈精純,預示著今後她的護體神功將更加渾厚、越發無懈可擊,只待機緣一到能夠再次突破,從而達到新的無上境界。 book18.org

忽然,隔絕感官,正處於玄妙中的靈虛仙子,腦海里雜念叢生,一幕幕難辨真假的記憶幻景重現在眼前。令她猝不及防的同時也深陷其中,所謂太上忘情,本以為多年靜心修道,研習玄門正宗武學的進境可以將那些舊時夢魘逐漸忘卻。但沒曾想這些不堪往事卻如沉積潛伏的頑疾般,只等待一個契機,就會再次爆發彌散開來,化作鋒利爪牙開始撕扯她以歲月來苦苦支撐的一顆道心。 book18.org

無數清晰又模糊的臉在仙子識海中不斷閃回,她昔年桃花不少,這副身子亦被很多男人玷污過,陰差陽錯中又變得遠比一般女子要敏感百倍。此時心魔叢生的靈虛仙子尚不知道,正是由於自己絕情禁慾多年的身子遭到猥褻,才是那些禁忌雜念滋長的誘因。 book18.org

深度昏迷中的靈虛仙子那張美得令人嫉妒的俏臉上,曾經的冷若冰霜與凌厲威嚴都已不在,明眸緊閉之下,只余疲憊虛弱後的嬌柔嫵媚。再加上她那足以勾動男人慾火的妖嬈體態,必然會讓本就因心智缺失的寶兒僅存的那點敬畏心也迅速煙消雲散掉了。而早已閱人無數的凌雅琴在看到仙子那尺寸豐腴的胸臀以及性器顏色後,也就此再不把她和原本想像中的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聯繫在一起。 「嘖嘖~ ,媳婦,這騷貨前輩奶子比你的還大好多……揉起來又軟又滑,就是這大奶頭有點黑了……」寶兒口涎順著下巴滴落池中,他雙眼通紅、手忙腳亂的爬到仙子白皙玉體前,嘴裡污言穢語的不停念叨著,一雙骨節嶙峋的畸形手爪粗魯揉捏著昏迷女子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肥碩乳房,最後竟如野獸般張嘴咬了上去,用牙齒不停研磨著一顆黑褐色乳首使勁吮吸。 book18.org

身陷夢中幻境里的靈虛仙子,只覺恍惚中所有記憶在這一刻均化作男人輕薄的手,攀在自己敏感萬分的高聳之上。就好比在堆積如山的柴薪丟入的火把,點燃了她日夜苦苦壓抑著的慾望之火。只見仙子瑩白如玉的肌膚漸漸在這種撩撥下染上了一層淡淡緋色,已經引揉捏而不斷變換形態的渾圓亦因越發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聳動,那張紅艷欲滴的豐潤小嘴也不由得溢出如訴如泣般的輕吟聲。 寶兒似乎對仙子這對乳房格外喜愛,以致手口並用的動作不停,終於讓靈虛仙子水無傷這幅身體被迅速強制攀升到某個臨界點時,發出一陣抽搐顫抖,分開的一雙修長美腿亦繃緊起來。只見仙子蛇腰不安的扭轉挺動,兩片綻開的發黑肥厚肉瓣中,那不停開合的花心裡噴出一股微有些渾濁的透明液體,一時間洞內那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也隨之變得濃烈起來。 book18.org

此時凌雅琴哪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是讓她驚異的是這位天仙般美人兒的身子竟是如此饑渴,僅僅被寶兒揉了揉奶子、嘬了嘬奶頭,不到片刻就泄了一次。像幾乎所有被星月湖凌虐過的女人一樣,那些殘酷而又恥辱的經歷讓原本澄澈潔凈的心被撕裂、污染,從而在逐漸摒棄掉曾經所相信、所堅持的一切後,誕生出了另一個充滿惡意邪念的扭曲人格。凌雅琴清雅秀美的臉上在片刻驚訝後,展露出不屑輕笑,雙手用力將仙子兩條白皙美腿掰得更開,用她那一如既往柔媚婉轉的聲音說道:「看來星月湖那些惡賊們也說得沒錯,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其實都不過是淫蕩的賤貨罷了。夫君,你看咱們這平日裡高高在上、一副凜然不可侵犯樣子的仙女前輩,不也生了這樣一對下流的大肥奶子,還有這一看就被不少人用過的黑騷屄……嘻嘻,看看,被你揉幾下就自己泄了,恐怕她這段日子也是曠太久,沒被男人滋潤過了,正好我身子還沒大好,夫君也憋了許久,就當所做善事,好好疼愛一下咱們夫妻的這位大恩人吧。」 book18.org

聽到這裡,胯下那根醜陋肉棒早就充血怒挺的寶兒,立刻雙眼通紅、雙手摸索把玩著靈虛仙子那一身滑膩美肉緩緩下移。仙子穴口處還在溢流的淫液所散發出的雌臭騷氣正是激發所有雄性身體本能的最好邀請,寶兒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將腦袋埋入靈虛仙子雙腿間,瘋狂舔舐吮吸著那些讓他失去所有理智的腥臭汁液。而身體還處在高潮餘韻中的仙子則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肢,想要得到更多撫慰。終於,完全被淫慾所支配的畸形兒忘卻了所有東西,眼中只剩身下這業已發情的交配對象,他有些顫抖的將自己紫紅色的陽具一點點擠入早就得到充分潤滑的黑黢肉蚌之中。 book18.org

「啊啊~ 呃~ ,好,好緊,前輩這騷屄看著又肥又大,怎麼裡面這麼緊……裡面好,好像比媳婦你的屁眼還要舒服呢……」這樣說著,寶兒在肉棒完全進入後,就本能的使勁抽插起來。身下女人那緊窄溫熱的陰道,層疊纏繞牢牢吸附住了肉棒,讓他每一下進出都感受到莫大刺激,使這怪物般的蠢笨男人雙眼微眯,露出一副極度享受的樣子。 book18.org

見到自己丈夫這幅德行,凌雅琴猛然憶起當初義子龍朔騎坐在周子江身上的情景,在最後時刻,前夫臉上那雖然隱忍羞憤,但也帶著絲絲愉悅歡暢的表情。 「這樣說,咱們這冰清玉潔的水仙子也長著一副名器淫穴呢……那夫君你今天可真是有福氣了……」凌雅琴幽幽說道,銀牙暗咬的臉上早已笑容不再。她雙臂勾起,從後面抓住靈虛仙子那因被男人撞擊而不斷起伏擺動的綿軟酥胸,手指摳住那兩顆肥碩乳首,用指甲使勁輾動摳弄。 book18.org

迷夢中靈虛仙子只感覺舊魘重現,仿佛回到了那時身陷牢籠中,日日遭受侵犯折磨的樣子。空虛已久的那裡在被填滿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胸前的刺痛也被決堤般宣洩而出的慾望轉化為推波助瀾的刺激,一起衝擊著她本要清醒過來的腦海。多年修煉玄門清凈心法所構築的禁慾藩籬最終還是沒能壓制住那些邪功,在淫慾激發下瞬間分崩離析。體內沉寂平靜多年的煉體秘術再次自行飛速運轉,也好像是突破了什麼掣肘般更進一步,邁入到新的境界之中。夢裡,浮沉環境中,那三個與她羈絆半生的男人,變作三隻穿花蝴蝶,繚繞在仙子身邊,前塵往事、愛恨交織,讓本欲醒來查看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的靈虛仙子又割捨不下,寧可沉浸其中重溫舊夢。 book18.org

「啊……啊~ ……」仙子高揚起頭,洞外斜灑下的一縷天光正趁得她玉容傾世絕代,狹長英挺的眉峰微微顰起,頰上紅暈越發嬌艷,一聲聲似痛似爽的淫叫從口中溢出,在洞中迴蕩開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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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虛實 book18.org

多年苦修未果的無數經脈晦澀處因久旱甘霖的慰藉而逐漸順暢,被壓抑封存的邪功也隨之開始沿著那些無比熟悉的脈絡而自行運轉起來。春夢迷離中,仙子香艷白嫩的軀體竟自然而然的如蛇般將侵入者緊緊纏繞,蠻腰輕扭胯自擺,兩條修長美腿亦向內勾彎死死夾住了寶兒。 book18.org

見二人交纏一處,自己丈夫展露出許久未見的興奮狀態,凌雅琴忍不住心中又嫉又悔。想到自己下體名器損毀,又因有孕而只能用早已被那些販夫走卒玩弄鬆弛的後庭來伺候寶兒,實在沒辦法給予丈夫很好的身體享受。現在這位仙子前輩雖然年歲肯定不小,但這副身子卻委實勾人,豐乳翹臀隨著水波泛起陣陣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肉浪,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花花美腿更是讓人挪不開眼。只看寶兒在將肉棒插進去後,立刻便如發情畜生般的痴態,凌雅琴也能推測出靈虛仙子那黑漆漆的兩片肥厚花瓣里那流水潺潺的騷穴想必也是個世所罕見的名器。 凌雅琴發泄般用力摳弄著靈虛仙子早已變硬挺立的乳頭,令這位意識在虛幻中深陷春夢,而身體卻在現實中正被侵犯著的美艷女子越發受制於淫慾而無法自拔。 book18.org

似是由於身下這具肉體帶給寶兒的快感太過強烈,身體早已調養好並曠了多日的他竟在不到一個時辰里精關失守十餘次,將自己積存的元陽精華全部注入進靈虛仙子體內。而身下女人則在他的瘋狂交合抽插下,竟一直高潮不斷的沒有停止過泄身。 book18.org

這次也算是讓凌雅琴開了眼界,真正見識到所謂媚骨天成的女人是個什麼樣子。她自問就算是自己,在寶兒這種強度的姦淫下也必定會筋疲力盡、難以支撐。但這位靈虛仙子不愧為武林前輩,功力深不可測,被肏了這麼久不但絲毫未見疲態,面色卻反而變得越發紅潤嬌艷,本就絕美的容貌又因平添了三分媚態而更加光彩奪目。 book18.org

被壓榨乾凈的寶兒終於難以為繼的準備將自己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從那美妙無比的仙人洞中退出,卻發現身下那讓他流連忘返之處此時竟還在一邊噴涌著熱流一邊將這根陽具死死夾住不肯鬆口。弄得寶兒雖然已經氣喘如牛的再難動彈起來,但心裡還是淫慾未減的不甘就此結束。 book18.org

可旁邊凌雅琴卻已經受不了自己心愛的丈夫對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如此痴迷,口裡不禁埋怨道:「前輩這是多久沒讓男人碰過,下面都快被搗爛了還咬著不放。」 book18.org

說罷,她從後面抱住靈虛仙子腰肢,硬是將仙子如套在寶兒陽具上一般的美肉嬌軀給拔了出來。 book18.org

「啊~ ……」一聲似是帶著濃濃嗔怨的嬌吟聲從仙子微張的小嘴中溢出。迷夢中所有幻景終於隨著身體快感的減淡而迅速退卻,因進益極大而自行運轉的詭譎邪功亦在功行圓滿後歸於平靜。絕美女子臉上,鴉青色濃密長睫輕促,纖長蛾眉舒展下斜。就在凌雅琴暗道不好,寶兒還意猶未盡的雙手揉捏著面前女人柔軟而又碩大的白膩豐乳之時,靈虛仙子竟然面帶饜足之色忽的睜開了雙眼。 待波光流轉的眸子裡那初醒後渙散的神采重新聚焦後,靈虛仙子才看清了眼前一切;只見那形如牲畜般的畸形醜陋男人正埋首在自己胸前,雙手抓著自己尺寸驚人的乳房,根根手指深陷乳肉之中,嘴裡竟還含咬著左面的奶頭,正呆愣愣的看著自己。察覺身後有人的她腦子尚處於混亂之中,本能又轉過頭,看到凌雅琴正從後面抱著自己身子。而自己赤身裸體兩條腿大大張開著,有些紅腫的下體處肥厚陰唇外翻,尚未閉合的穴口正不由自主的抽搐收縮著,一股股渾濁污穢正從中緩緩流出。 book18.org

「你,你們,我……」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過什麼的靈虛仙子不禁瞪大眼睛一陣手足無措。也許是一身震古爍今的絕世神功讓她太久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了,此時面對這膽大包天到居然敢姦淫自己的痴傻男人她竟一時失了分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只是隨著仙子情緒的起伏,凌雅琴卻發現摟著對方腰肢的雙手如針扎般劇痛起來,而邊上池水亦開始憑空泛起層層水波。她畢竟是曾經名動一方的武林豪俠妻子,當年也是江湖一流高手,哪還不知這是靈虛仙子體內真氣因狂躁化而出現的外泄,只看這威勢氣相她就能猜測出在這短短一個時辰內,這女人就恢復了不少功力。想到自己夫婦生死之劫恐怕就在眼前,心中悚然冰寒一片的凌雅琴一咬牙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由於自周子江死後她就從高高在上的掌門夫人跌落塵埃,淪為人盡可夫的淫奴娼妓,雖然經歷了無數折磨侮辱,卻也因此耳聞目染的在星月湖邪徒手中見識並學會了不少伺候男人與對付女人的手段。 book18.org

凌雅琴忍著被對方外溢真氣所迫的刺痛感,迅速從後面摟緊靈虛仙子有些發抖的身體,右手下探至對方來不及閉合的雙腿間,趁著這女人身體還遠未從不久前持續高潮泄身的餘韻中恢復,將手指徑直插入她那泥濘而又敏感萬分的肉洞之中,用力摳弄起來。猝不及防的靈虛仙子等到身體最敏感部位再次受襲,剛想反抗對開對方的手,卻被一陣驟然來臨的激烈快感所衝擊著又一次攀上了巔峰。原來凌雅琴的手指在插入後瞬間找到了她的尿道口處,而那裡也幾乎是能令所有女人卸去防禦的脆弱之處,於是還來不及凝聚功力的靈虛仙子就這樣又抖動著泄了身子,甚至這次也許是因尿道口直接被刺激的緣故,這位平日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人間仙子竟然失控的尿了出來。 book18.org

「不,不啊啊~ ……!」仙子身不由己的揚起頭浪叫起來。 book18.org

凌雅琴也趁機將手指抽插不停讓她一時陷入持續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同時在靈虛仙子耳邊柔聲說道:「前輩再造之恩我夫婦雖死亦難報答,現在唯有盡全力把前輩您這多少年都沒有男人碰過的身子給喂飽,晚輩與夫君伺候得您可還滿意?夫君,別愣著了,還不快幫前輩的那裡給舔乾淨!」 book18.org

說著凌雅琴拔出手指雙手從後面熟練的揉捏摳弄起了靈虛仙子那對因興奮而挺立的奶頭,而平時呆傻遲鈍的寶兒也終於靈光閃現了一次,讀懂了妻子的眼神,立刻俯下身去,將頭抵在仙子那散發著腥臊刺鼻味道的騷穴前,伸出舌頭賣力舔弄起來。 book18.org

男人的口舌伺候帶給靈虛仙子更加直接的身心刺激,讓本就因高潮而變得無力的身體更加癱軟不堪,體內道家玄功卻因煉體邪功的更上一層樓破壞了平衡,導致出現內息紊亂而變得渙散起來。她做夢也沒想到,足以傲視當今天下所有高手的自己,竟然會就這樣被兩個幾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玩弄到無法反抗。 「不,啊啊,不要啊,不要舔那裡啊~ ……又,又要啊啊,去了啊……」如今靈虛仙子也只能像普通女子那般呻吟著迎接自己身體的一次又一次高潮,剛清醒的意識也終於逐漸被無窮無盡的快感再次淹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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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剿滅 book18.org

日落月升,洞天幽暗處交纏的肉體早已春風數度,如雲上天女一般的人物也終於因這場歡好而染上塵埃。靈虛仙子斜倚在石床上,手執玉梳一下下緩慢理著肩旁青絲,那雙神光自顯的鳳眼中似是攏著煙雨般,氤氳縹緲空靈無定。玉頰上那還未褪去的一絲嫣紅,讓她整張臉看起來帶著一種嫵媚的饜足感,只是顰起的眉頭卻表達出絕色佳人此時矛盾的心情。 book18.org

水無傷既深恨自己這好不容易禁慾修持多年的道心一朝被個畜生般的東西所破,一身嬌柔美肉再次任人蹂躪品嘗了個夠。又慶幸這次放縱後昔日功法藉此機緣融匯貫通,內里著實收益匪淺。以至於她陷入領悟之中,根本無從理會正忐忑不安跪在面前的那個女人。 book18.org

已經抱著寶兒在地上跪了一個時辰的凌雅琴,雙腿早已痛麻難忍,但卻猶豫著不敢開口,生怕激怒面前這面似菩薩卻脾氣暴躁、手段毒辣的絕頂高手。就在一個時辰前,眼前女子明明被自己這個雖醜陋痴傻,但那方面卻天賦異稟的丈夫給伺候著爽到浪叫連連,淫水不斷的泄身數次。卻在清醒後立刻翻臉,也幸虧凌雅琴雖然武功被廢但眼光尚在,看見這位表現得比那些星月湖裡面所看過的賤貨婊子還風騷淫蕩的美人,竟連那兩條死死勾在寶兒腰上瑩白長腿都來不及放開,就滿面羞憤的伸臂將拇指按在了騎在自己身上男人的神闕穴上。 book18.org

雖然凌雅琴第一時間就尖叫著阻止,但寶兒身體經脈還是被指上所蘊含的內力貫穿,直接暈了過去。她只當是水無傷驟然發難想要了自己丈夫的命,卻沒想到這也只是對方因羞恥心而出現的一種下意識本能反應而已。 book18.org

水仙子多年禁慾,儘管身體上那些私密地方敏感依舊,但久不承雨露的嬌嫩蜜穴那經得起她們夫妻兩人配合的侵犯淫辱。無奈之下,仙子只能凝起一口真氣,從腹部肚臍處的神闕穴沿任脈震盪其會陰穴,讓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冤家趕緊崩開關口射盡最後一點陽精。否則,怕是今日真要被這個傻子把自己這保養多年的美穴給肏爛掉了。她下體雖然看起來淫亂不堪,又肥又厚的前垂型外陰唇顏色發黑,但裡面卻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名器鴨嘴蛤蚌。就算比之凌雅琴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且更加稀有。曾有精通相人之術的左道方士一語道破水無傷這鳳眼含波、黛眉眉峰稍向外斜、絳唇飽滿微翹的面相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導致整個門派卻遭其滅門之後,當時整個江湖任何人都不敢再對她的容貌面相心生褻瀆。 book18.org

「前輩……」苦等多時,看到面前女子終於放下梳子的凌雅琴忍不住開口叫道。 book18.org

被打斷冥思的水無傷,才立時恍然,掃了一眼凌雅琴和她懷中那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畸形人,正想坐直身體進行處置,下體卻因這個動作而猛的傳來一陣刺痛。從紅腫不堪的陰戶里立刻因刺激而湧出一股熱流,使她趕緊夾緊雙腿不敢再動彈以免丟醜,更是煩躁的懶得再看下面跪著的人一眼。 book18.org

「出去!」說罷,仙子素手輕抬,玉指勾動,洞穴水池邊石台上所放置的石青色道袍竟如有人拉扯般飄擺著彈了起來,緩緩向她飛去。這一手控鶴功雖非特異,但能將真氣運用到如此精妙境界,實是已經有些駭人聽聞。 book18.org

凌雅琴再不敢多言,只能躬身跪謝後,抱著寶兒拿起衣服蹣跚離去。 book18.org

待兩人走遠,水無傷才披上道袍,面色隱忍的走到水池邊,掬起新流入的冰水又清洗了一番下體。看著池中那些已經在水中稀釋而盡的穢物,她忽然勾唇而笑,將手放進水裡,默運玄功心法,之間剛剛還因她內力而被加熱到如溫泉般的池水,詭異的從她手掌處開始迅速凍結成冰,不到片刻,在一陣噼啪作響中,整池水都盡成堅冰。 book18.org

「會陽合陰,陰陽交合才是萬物衍生的根本道理,這樣一味隔絕七情六慾的修心,其實有悖倫常……道家所求之超脫飛升之法,本就是逆天而為,我身染紅塵所以難以將你留下的東西真正修煉到極致,也只能求個自在逍遙,順逆隨心了……反正除惡即斬業,也是你說的……」水無傷眼中閃過一抹血色,揮手間池中巨冰已經整塊吸了起來,直接被扔到一旁排水口處。她肩膀一晃甩開剛披上身的道袍,裸著曲線傲人的高挑身體,走到石洞壁一處凹陷的暗格前,從中取出一件黑色道袍抖散開來,只見這件衣袍做工極其考究,不知以何種材質製成,似緞似紗,通黑表面繡有血紅色陰陽魚圖案,望去便隱隱給人一種不詳之感。 book18.org

三日後,星月湖華陰分舵,一夜間被屠戮一空,沒有活口。幾位在幫中也算是硬手的舵主與供奉也都沒能逃脫,或全身經脈被人震碎,或內臟破裂骨骼盡斷而亡,所有死者的首級被取下擺成了京觀,放在大堂正中。自從當年名滿江湖的八極門折戟塞外,大孚靈鷲寺與九華劍派領導的圍攻行動鎩羽而歸,甚至就連當時號稱正道第一高手的圓相大師都重傷圓寂後,當今武林之中已經沒人再敢如此明著挑釁這個詭異難纏的邪魔外道了。一時間,江湖震動,被壓制的各大正道門派無不彈冠相慶暗鬆了一口氣,而與星月湖坑壑一氣的邪道勢力則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book18.org

三十幾具無頭屍體被擺放在廳堂內正等待裝殮,縱使是見慣了生死的亡命之徒在看到同僚如此下場後,亦難免升起幾分兔死狐悲。 book18.org

「沐老,您傷愈不久,就把此間事交給我等處置吧……」滿面戾氣的中年漢子抱拳衝堂中正在附身逐一驗看屍身的老人恭聲說道。 book18.org

老者緩緩起身,他白髮白須,臉上皺紋深重,但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色。老者木無表情的沉聲說道:「這些人有的被以外功重手法分筋錯骨格斃,有的被內門真氣激盪而震碎心脈,還有的則是身上各處奇經竅穴被邪功所侵而一擊致命……」 book18.org

中年漢子皺眉滿面煞氣的接口道:「找您這麼說,看來又是各方鼠輩聯手突襲圍攻,導致咱們華陰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個報信的都沒跑出去。」 「你們發現屍體時候的位置是在哪裡?」老者輕搖了下頭,追問道。 book18.org

「都是在這個大堂里,屍體密密麻麻死在堂中附近。」雖然不懂對方為何如此問,但中年漢子還是畢恭畢敬的如實回答。 book18.org

老者僵硬的臉上神色未變,卻在渾濁雙眼中划過一抹忌憚。 book18.org

「這樣的話,他們都是死在一個人手裡,而且是在極短時間內被殺。對方不但內力深不可測,武學造詣亦是正邪兼修。此人隨手出招絕不拖泥帶水,直奔要害,一擊必殺令人無可抵擋……天下能有如此功力的人屈指可數,到底又是誰呢……」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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