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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仙母 (25-26) 作者:手捧聖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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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仙母

作者:手捧聖賢書2021-4-26首發SIS001

第二十五章 輯妖司

兩人動情的交吻,天雷勾地火。

青年的手趁機攀附而上,握住了美嬌娘的一對椒乳,那乳肉上的紅豆飽滿圓滑,粉嫩多肉,配合著那白花花的乳房,自有一番風韻。

青年低頭將自己的腦袋整個埋在了美嬌娘的乳房之中,乳香四溢,雪肉綿軟,置身其中,如遇仙境。

青年張著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個小紅豆丁,吸嗦舔舐,好生自在,那柔軟的舌頭,帶著惺惺口水,繞著那紅豆四下轉圈,不時還會雙唇緊閉,抿住了那紅豆輕輕撕咬,電流般的快感,讓美嬌娘的叫床聲更加的深邃低伉,穴兒內的肉芽,好似受到了感召,竟兀自變換,緊緊箍住了青年的巨蟒。

這一箍,卻是差點兒讓青年把持不住,不過好在他反應神速,兩手重重的用力一捏。

十指收攏,乳肉順著指縫溢出,伴隨而來的,還有美嬌娘在耳畔的動人吐息。

「郎君,好大,好猛,妾身.....妾身快要受不了了!」

「郎君,用力......用力!」

美嬌娘喘息著,穴兒里的汁液在巨蟒搗蒜般的快速抽松溪,流淌若小溪,雙目當中噴出來的慾火更是離離燒不盡,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夾著青年的腰肌,檀口中吐出來的熱氣和呻吟聲如那大日真經,足以讓人魂飛魄散。身上的青年,也是情到至深,挺著腰身,不停地撞擊,二人雖是第一次雲雨,但卻感覺好似是那多年未見的夫妻一般,行事也是那般的默契十足,美嬌娘整個人八爪魚般的纏住青年的身子,青年則是挺著自己的腰部,奮力的抽送,美嬌娘的叫聲萬轉千回,春桃般的臉頰上浮現的儘是興奮的潮紅,久未逢迎客官的蜜穴此刻被粗長的巨蟒牢牢地塞滿,那蔓延的空虛被臃腫的棒身塞滿,且青年偉岸有力的身軀不止一次的快速抽送著,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連帶著蜜穴里的肉芽都快速生長般的吸吮著青年侵入的巨蟒,像是一雙小手,不停地擠壓擠壓......要從那海綿層理,擠出水來。

肉體的快感,一波接過一波,高亢的叫床聲,一輪響過一輪,也不知奮戰了多少個時辰,只知道兩人在床上來回翻騰,變換了不知道多少姿勢,美嬌娘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將鬢邊的長髮都打濕了,兩個人身上都滿是汗水,可那征伐之聲,卻是絲毫未減。

青年不停地在美嬌娘身上索取著,第一次品嘗了雲雨滋味的青年樂此不疲,奮力的抽送著自己的肉棒,而已經許久沒有這般酣暢淋漓體驗過性愛滋味的美嬌娘,也在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情慾。兩個人像是兩條水蛇一樣的彼此糾纏,美嬌娘白嫩的肌膚好像是落日的晚霞一般,粉嫩通紅,被那青年壓在身下,雙腿被抬起防至肩頭,拼盡全力的衝刺只為那最後一下的舒爽,兩個人全都彼此釋放著彼此的愛意與情慾。

兩人身上都是汗水,尤其是那美嬌娘,香汗淋漓之下,溫馨的香味也是在四周瀰漫,青年聳著鼻子,如墜花海,聞到的全部都是美嬌娘身上的香味,甚至於那身上的汗水,都帶著濃密的清香。

在這陣淡淡的香味之下,青年只感覺自己更加的瘋狂,一邊喘著粗氣抽送著自己的巨蟒,一邊低頭,與那美嬌娘吻在了一起。

許是環境的推波助瀾,這一次,兩人吻的特別深情,情真意切,青年的舌頭伸了出去,而美嬌娘的舌頭,則是迎了上來,二人的舌頭在半途彙集,像是兩條水蛇,彼此纏綿,香甜的唾液,自兩人的舌尖輾轉,化成繞指柔。

一邊與美嬌娘深吻,青年的手還一路竄上了美嬌娘的乳房,輕輕地揉捏著那當中的飽滿和滑嫩,那對乳房,好似是青年的夢中地,錦瑟鄉,五指覆蓋其上之後,便一直捨不得放開,時而用拇指輕輕地按壓,時而又用指肉輕輕地摩擦,那粉嫩的櫻桃豆,在青年的按撫之下,變得更加的紅潤和飽滿,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美嬌娘朱唇間時不時傳出的呻吟聲,彼此糾纏,彼此圍繞,彼此升華。

短暫的男上女下之後,兩人的身姿在床上翻騰,渾身赤裸的美嬌娘占據主動,半坐而起,那青年則是躺著筆直,承受著美嬌娘的主動。

白皙的肌膚,盈白如雪,此刻在情慾的蒸騰之下,也是染上了一片緋紅。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青年,細長的十指清輕軌撫摸著青年火熱的胸膛,在他火熱的眼神注視下,美嬌娘上下聳動著自己的軀體,那緊緻的蜜穴,牢牢包裹著青年的巨蟒,隨著身子的上下起伏,巨蟒也在蜜穴當中一進一出,美嬌娘滿臉春情,雙眸如水,那旺盛的春情好似已經抑制不住一般要從眼眶當中流出,她氣吐芳蘭,快速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軀體,連帶著那粗長的巨蟒,也在自己的蜜穴當中進出。

旺盛的愛液,自兩人的交合之處滴落,如春雨入土,似美酒入喉,轉瞬間便與青年的巨蟒相融合。

「嗯......啊!」

美嬌娘呻吟著,春情如鳥啼,在房間中放浪的迴蕩著。

月夜如水,好似這滿院月色,在美嬌娘的呻吟聲中,也失了風采。

兩人一上一下,彼此挺動著,青年挺動自己的腰身,美嬌娘則是起伏自己的玉體,兩人在這不大的方格中,盡情釋放著彼此的情慾。

這般抽送片刻,就見兩人再度變陣。青年將美嬌娘壓在了身下,將那一雙修長的玉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之上,如此居高臨下,將那滿屋春情一覽無餘。

一邊抽送,青年還一邊欣賞著身下美嬌娘的容顏變化,那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之上,此時此刻寫滿了春意,隨著青年加快抽送的節奏,那美嬌娘亦會眉頭緊皺,放聲高歌,當青年加重抽送的深度時,美嬌娘亦會高亢長吟,全身顫慄。

青年雖是第一次雲雨,毫無經驗可言,但那年輕的體魄,卻是最無可言說的底氣,只見他時而溫潤如風,時而急鄹似雨,「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更是如鼓點一般密集,在房間中響徹,在兩個人的心頭響徹。

如此美婦,國色天香,身居其上,神仙難換!

美嬌娘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好似都在挑逗著青年的每一根神經,讓其格外的敏感,且美嬌娘那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隨著青年身子的撞擊,前後晃動,乳肉肆意,波濤洶湧,足以讓青年一生銘記!

青年看著身下的美嬌娘,喘著粗氣,一邊抽送,一邊低下頭去。

那一對前後晃動,豐滿肥碩的奶子,被青年埋頭其中,那白嫩光滑的乳肉,在鼻尖,在臉頰蕩漾,從未有一刻,青年有如此升仙般的快感,他握住了其中一隻乳房,伸出舌頭,細長柔軟的舌尖沾著口水,輕輕吸嗦著美嬌娘的乳房。

那柔軟的舌尖,還在那粒飽滿鮮紅的紅豆四周轉著圈,時不時還會用那上下嘴唇輕輕地抿住那粒小紅豆,將其拉升,然後鬆開。

那巨大的肉棒,也在美嬌娘的穴兒中輾轉研磨,上下挑逗,火紅的龜頭頂著那蜜穴四周的柔軟,前後抽送,左右研磨,內中輕巧的吸力,也如一隻只的小手,包裹著青年的巨蟒,隨著青年的抽送,細細按摩,慢慢撫壓。別樣的快感,不論是青年還是美嬌娘,都在彼此的心尖頭腦傳播......

這般抽送了不過數秒,伴隨著美嬌娘的一聲去了和青年的一聲來了,蜜穴收攏,肉慾勃發,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精液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美嬌娘的蜜穴中心迸發,澆築、掃射著美嬌娘的肉壘,剎那間的快感,也讓美嬌娘一泄如注,蜜穴收縮間,一股股的愛液持續灌下,與青年的精漿,融合在了一起......

一場雲雨過後,氣氛趨於平靜,青年和美嬌娘,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未曾多發一語。

反倒是許久之後,青年懷抱美嬌娘,細語呢喃。

兩人在這床第之間,悄悄說著情話。

也是自這一夜春情過後,兩人如飲甘怡,時時雲雨,夜夜笙歌,終於,不知不覺兩日過去,青年思索,該是回家之時了,與那美嬌娘依依不捨,約定到家後便遣媒人,來這裡迎娶美嬌娘。

二人難分難捨的告別後,青年踏上了回家的旅程,行至半途,卻是發現,四周山景,草木蟲魚,皆與自己印象中頗有不同,且有些本應雜草叢生的小路,竟是不知怎的成了寬敞大路,青年按照記憶中的模樣來到了那處藏著柴火的山溝,轉了一圈,卻是沒有找到當初藏起來的柴火,且那處山溝,也和記憶中的山溝有了許多的不同,青年滿臉的疑惑,只能順著大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城裡走去。

翻過山林,印入眼帘的場景,卻是讓青年直接愣在了原地,天旋地轉,滄海桑田,曾經的城池,不知怎的竟然大改了模樣,除了一些外形的輪廓依稀相似之外,青年甚至有些認不出了,城門外的小商小販,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一切變得是那麼的陌生,卻又隱約中帶著一絲熟悉。

他茫然的站在城外,看了許久,這才緩步進了城中。

城門以內,模樣大變,甚至青年一度懷疑,自己進錯了地方,原本的大街,黃土騰騰,但是現在,地上都貼著黃石,兩邊的店鋪也鱗次櫛比,多了許多,甚至於城中的行人都比前兩日多了不少,而且這些人的衣著打扮,總覺得要奢華許多,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青年只感覺如在夢中,那般不真實,又那般虛假。當是此時,他循著自己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那紅衣娘娘廟前,原以為會是自己的屋所,卻不知已經成了一座廟宇。

突然出現的官差,成了青年的唯一救命稻草,他發瘋般的纏住了官差,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終於,出現的家人,證明了青年所言並非虛假,只是按照青年的說法,自己只是出城不過兩日,但這世間,卻是過了二十年有餘。家中的父親,早已經白髮蒼蒼,牆角的黃狗,已經是壽終正寢,就連家裡唯一的一隻老母雞,如今已經是七八隻有餘了,二十年的變化太大,不過好在家中雙親健在,只是相較於以往,蒼老了許多,但是好在認得,自己的兒子,和二十年前,一般無二。

聽著青年的陳述,兩位官差從一臉的疑惑到滿臉的震驚,再到現在的懷疑人生,誰能夠相信,在山中呆了兩天,世上已經是二十年,一日十年,黃粱一夢?這真的可能嗎?雖然在神話傳說中有類似的案例,可那是看仙人下棋,莫不是這青年遇到的也是神仙,女神仙?

眾人驚疑,父子官差更是兩相對視,要不是之前因為妖變的事讓人們知道了世間真的有妖怪,絕對會把這青年的話當成是胡言亂語,但是此刻,身旁有二老做證,反而顯得這一日十年讓人值得相信了,不然......這長相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兒子哪來的?

這邊還在稀奇青年的經歷,而那邊,許翰林已經是被曲悠悠拽著出了城,城門北邊的山坡上,遍地野花,燦爛芬芳。

「站著幹什麼?採花啊!」

剛剛來到山腳,曲悠悠便彎著腰、低著頭,認真且細緻的采著山坡上五顏六色的野花。

這些野花雖是無主,但長得極為鮮艷,便是比那梅林中的梅花,也要爭艷許多。

曲悠悠這位大小姐采的很是認真,當她看到身旁的許翰林還站在那裡無動於衷的時候,便開口招呼許翰林採花。

許翰林一臉疑問,想不通這位大小姐千辛萬苦的把自己拉到這裡來,竟然就是為了讓自己陪她採花?馬上就要午時了,家中父母還等著自己吃飯呢!

這般思索,許翰林也是頗為無奈,為了能夠儘早回家,只能有樣學樣,不過還在野花繁多,采起來也不困難,三下五除二,便是一懷有餘。

「曲大小姐,你是要把這些花拿回家嗎?」

許翰林著實不懂,一個富家千金,要這些野花幹什麼?而且好端端的,為何非得拉著自己?

曲悠悠看了許翰林一眼,轉而道:

「你跟著我來不就知道了!」

言罷,曲悠悠一馬當先,順著北邊山坡而上,許翰林一臉疑問,只能跟在身後。

爬過了這處小坡,還有一處山頭,山頂遼闊,可窺全城。

看著曲大小姐還在往那處山頭走,許翰林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的臉上拂過一縷深深地哀傷,跟著那曲悠悠往山頂而去。

攀上山頂,印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墓碑,這裡葬著的,都是城中已故的亡魂,站在許翰林身側的曲悠悠,拿出了一塊手帕,輕輕地擦拭著自己滿是細汗的額頭,隨即整理妝容,手捧著野花,來到了一處墓碑前方。

看著墓碑上面的名字,許翰林一時之間也是百感交集。

只見曲悠悠捧著野花,將那野花畢恭畢敬的放在墓碑前面,並且還衝著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臉真誠:

「多謝,王田同學,多謝你!當日若不是你捨命救我,恐怕我早已經死於妖魔之口,大恩大德,我會一輩子銘記,我每月都會來看你,春夏秋冬,絕無拖延!若你九泉之下短些什麼,缺些什麼,便盡數託夢與我,千難萬險,自當辦妥!」

曲悠悠雙手合十,似在禱告,而一旁的許翰林,則是轉頭看著她一臉真誠,且認真地樣子。

忽的......風起了,草兒壓低了腰,花兒隨風擺動,曲悠悠鬢邊的長髮被風吹起,白皙的臉頰和嬌美的容顏,這一瞬間印到了許翰林的瞳孔當中,許翰林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一般,瞳孔都在一瞬間縮了一下。

是的,之所以許翰林想要躲著曲悠悠,就是因為曲悠悠是王胖子耗命救下來的那個女孩,當時鼠妖來襲,曲悠悠被嚇得僵直原地,是王胖子不顧個人安危救下了他,雖然說現在曲悠悠時時纏著自己,可許翰林,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但此刻,看著曲悠悠那一臉認真的模樣,許翰林突然覺得,曲悠悠貌似也是個不錯的女孩,雖然性子跳脫了些,但為人真誠,懂得感恩,已是極好的品質了。

許翰林呆呆的看著曲悠悠,雖然說自己也清楚曲悠悠長相不差,可從未有一刻,曲悠悠給許翰林現今這般的感覺,那一瞬間的側顏,風情不下於自己的娘親。

就在許翰林發獃的時候,曲悠悠視線轉了過來,看著一旁直勾勾盯著自己發獃的許翰林,曲悠悠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一臉疑問:

「怎麼了你?」

「沒事!」

反應過來的許翰林連連搖頭,將視線轉移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的曲悠悠再度朝著王胖子的墓碑拜了拜,開口道:

「走吧,該回家了!」

二人一前一後,走下了山頭。

許翰林臨走前看了一眼胖子的墓碑,當中回想到的種種,都是許翰林和胖子在一起時候的過往,兩人自很小時候起便相識,友誼深厚。過往種種,浮現眼前,許翰林深深地看了一眼胖子的墓碑,終也是隨著曲悠悠,下了山崗。

到了城門附近時,卻是意外看到了一對浩浩蕩蕩的人群,正往城中進發。

出乎許翰林意料的是,縣衙官差,甚至包括縣太爺,都齊齊整整的站在城門前面,恭迎著那隊伍。

門後兩側,看熱鬧的百姓黑壓壓的聚集了不知道多少人,這還是城中第一次有這般聲勢浩大的隊伍入城,看呆了從山上下來的許翰林和曲悠悠。

二人連忙融入了人堆當中,看著那入城的隊伍。

最先的官兵舉著牌子,上面各寫著三個字——輯妖司!

「輯妖司?」

看到牌子,許翰林愣了一愣。

「輯妖司是什麼東西?」

他心裡附議,這個組織,看穿戴和排場,似乎是朝廷的組織,可許翰林從未知道,朝廷除了三公六部外,還有這種組織。

而一旁的曲悠悠似乎看出了許翰林的疑惑,開口道:

「我聽我爹說過,在京城,包括一些大地方,就有朝廷設立的輯妖司,輯妖司是一個很特殊的組織,只聽命於皇上,分散在全國各地的大城市當中,想不到竟然還會來咱們這裡,應該也是聽說了咱們這裡妖變的事情了吧。這個組織很神秘,我爹做生意,走南闖北的,也聽過不少關於這個部門的傳聞,甚至還有傳言,他們的首領,是真正的神仙!」

「神仙?」

聽到曲悠悠的話,許翰林驚駭的看了她一眼,後者卻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輯妖司,眼神當中,有流光閃過。

「若是我能夠近到輯妖司,學了一身本事,或許......便不再需要人保護我了!」

曲悠悠說到這裡,眼神之中,有哀傷閃過,而一旁的許翰林聞言,眼神當中,卻是閃過一絲亮光。

他又想起了娘親說過的話——勇氣和能力,是相輔相成的,當你有能力救人卻沒有勇氣時,你是懦弱,可你沒能力卻有勇氣時,就是莽撞了。

那一刻間,年少的許翰林,好似找到了什麼人生的目標,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輯妖司的招牌,就那般的看了許久......

輯妖司的事情,在全城鬧得沸沸揚揚,大街小巷,人們都在討論這個突然入駐的所謂輯妖司,很少有人聽過這個所謂的輯妖司,但它卻是這般實實在在的走入到了大家的生活當中,甚至還在衙門不遠處,買了一處地皮,浩浩蕩蕩的蓋起了輯妖司的府衙。

效率很快,僅僅是半個月的時間,一座府衙便蓋好了。而在此期間城裡說什麼的都有,人們對於輯妖司這三個字,總是十分的嚮往,甚至還有傳言說是輯妖司的府衙內中有長生不老藥的存在,不過這個神秘的組織,一直從未在人們面前露過它的真面目。直到某一天......

皇榜貼了出來,大街小巷。

對於許多年未曾有過皇榜出現的這座城市來說,大街小巷遍布的皇榜無疑點燃了人們的熱情,所有人都在討論著,要知道,皇榜可不是兒戲,自古以來只有皇家才能張貼皇榜,想不到這所謂的輯妖司,竟然有張貼皇榜的權利,怪不得連縣太爺都得出城相迎。

也是因此,人們對於這個所謂的輯妖司,更加的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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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分歧

「翰林,醒醒......」

「翰林,醒醒......」

「許翰林!」

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許翰林驚得渾身一哆嗦,回頭看去時,卻見一旁的曲悠悠衝著自己笑。

「你是怎麼回事?發什麼呆啊,都下學了!」

曲悠悠抱著書,一臉看傻子般的表情。

今日的曲悠悠很漂亮,淺藍色銀紋繡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寬大些,迎風颯颯。腰身緊收,下面是一襲鵝黃繡白玉蘭的長裙。梳簡單的桃心髻,僅戴幾星乳白珍珠瓔珞,映襯出雲絲烏碧亮澤,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著細細一縷銀流蘇 一張絕美的心形臉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葉般彎彎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濃密的青絲柔順的放下來,垂落在後背。臉上泛著愜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兩隻眼睛熠熠生輝的盯著許翰林。

反應過來的許翰林則是皺了皺眉,他也不知,今日的自己,為何會突然發愣,魂游天外,看著四周已經陸陸續續離開學堂的同窗,他也便起身收拾東西,隨著曲悠悠,離開了學堂。

自從妖變事件後,曲悠悠一直與許翰林走的很近,從未有過交集的她們,如今卻像是許翰林與王胖子一般,幾近形影不離。二人一同上學,一同回家。

這不,剛剛並肩從學堂走出來沒多遠,便遠遠看到了不少人圍在皇榜前面,兩人好奇,徑直走了過去。

擠開人群,看到的皇榜內容卻是讓她們二人全都愣了一愣。

輯妖司......這個剛剛入城沒多久的神秘組織,開始公開招收弟子了,看其要求,招收的是13到25的弟子,且俸祿要比衙門的官差還要高上不少,只不過工作也十分危險,負責郡縣的平安,以輯妖為己任。

輯妖兩個字,讓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不久之前才淡下來的妖變事件,再次浮現上了所有人的心頭,見識到了那人吃人的畫面以及那巨大的鼠妖,所有人看著這輯妖司的皇榜,只感覺全身發寒,不過幸好這輯妖司招收弟子不是強制性的,倒也讓不少害怕妖怪的人有些許的安心,不過看著這皇榜的許翰林和曲悠悠,兩個人的眼中,卻是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他們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彼此的意思,兩人也沒回家,而是朝著輯妖司的府衙而去。

原以為報名的會很多人,但當他們來到輯妖司的時候,零零散散的卻是不過數人,門庭凋零,而且大多數都是年紀比許翰林二人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負責接待他們的是輯妖司的弟子,紅蟒袍、冬寒刀,正是輯妖司的配置。

雖說貼了皇榜,但是也不是誰符合了年紀就可以進輯妖司的,需要進行特殊的考核,而第一項就是由輯妖司的弟子把脈看相,把脈的本事,許翰林向自己的爹親也學習了不少,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僅僅是把一次脈,就能夠知道人的根骨,那些前來報名的年輕人,有不少人就倒在了這第一關之下,而輪到許翰林和曲悠悠的時候,二人卻是意外的全部通過了,按照輯妖司的說法,他們的根骨,有能夠成為輯妖司弟子的可能。

通過了第一關,接下來就是後日的第二關、第三關。

不過在這之前,不論是許翰林還是曲悠悠,他們都有著難關要過,因為他們還是孩子,還在學堂讀書,想要進輯妖司,必須經過家人同意才行!

許翰林也不知道該如何和自己的父母交代,那心事重重的回家,剛剛推開家門,娘親已經在飯桌便等待了。

「翰林回來啦?快,洗手吃飯!」

一如往常,娘親書斕曦備好了飯菜,放眼望去,全都是許翰林喜歡吃的。

看著這滿桌的飯菜,許翰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父親還在藥堂里,午時顧不得回來吃飯,因此家中只剩母子二人。

許翰林一邊吃飯,一邊偷偷打量著娘親,觀其神色,與往日一般無二。

「娘親,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吃過飯後,許翰林將碗筷放到了桌子上,對於入職輯妖司的事情,許翰林心裡也沒譜,不知道娘親會不會同意,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坦誠。

「嗯?」

書斕曦一臉疑惑,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身為娘親,她又怎能沒注意到,自己兒子的反常舉動。

「我今日去了輯妖司,通過了第一重考核,我想......我想去輯妖司!」

許翰林一邊說話,一邊注意著自己娘親的表情。

果不其然,當聽到我想去輯妖司這幾個字的時候,書斕曦眼角跳了跳,神情,明顯的變化了開來。

「不行!」

下一秒鐘,她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的開口拒絕。

「輯妖司你不能去!」

許翰林也沒有想到,娘親的反應會這麼大,登時便下意識的開口反問道:

「為何?」

「沒有為何,你就是不能去!」

書斕曦從未有過的嚴厲,她看著身旁的兒子,一臉的嚴肅認真。

「許翰林,我和你說清楚,輯妖司你絕對不能去!你的首要任務是念書,而不是去什麼輯妖司!」

這也是書斕曦第一次以如此嚴肅的口吻,厲聲拒絕著自己的兒子,輯妖司是什麼所在?那是與天下妖魔打交道的地方,危險程度比上戰場打仗的士兵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若說恐怖程度,妖魔,要遠比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來的恐怖!

書斕曦滿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不能去!不論現在,還是以後,你都不能去!」

「為何?我通過了,為何不能去!」

許翰林看著書斕曦,他從未見過反應如此之大的娘親,記憶中,娘親雖然時有嚴厲,但大多數對自己都是循循善誘,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還從未有一回,像是現在這般的嚴肅認真,一絲不苟。

可......許翰林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他看著面前的娘親,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覺得自己必須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

他看著面前的書斕曦,緩緩開口:

「娘親,你曾經不是說過麼,勇氣和能力,是相輔相成的,當你有能力救人卻沒有勇氣時,你是懦弱,可你沒能力卻有勇氣時,就是莽撞了。我想要去輯妖司,我想要學習能力,只要我有了保護自己,保護他人的能力,我的朋友,就不會再死在我的面前了!娘親,讓我去吧,我保證,我一定好好學本事,絕對不貪玩!」

為了讓書斕曦相信,許翰林三指指天,對天發誓。

可換來的,是書斕曦更加嚴苛的拒絕。

「不行!你不能去!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讀書,而不是去什麼輯妖司!縱使真的有一天再次發生了妖變,也不需要你上前,自有輯妖司的人頂著!」

「娘親......」

「不行!我說了,我不允許你去!你不能去什麼輯妖司!」

「我一定要去!」

看到娘親如此拒絕,許翰林的火氣也是蹭的一下子便升了起來,他重重的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起。

「我一定要去,輯妖司我非去不可!」

這是許翰林第一次和自己的娘親發如此之大的脾氣,雖然他知道,自己有一定的機率會被娘親拒絕,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娘親會拒絕的如此乾脆,連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留。

許翰林看著面前的娘親,他的身子在微微發抖,站起身來的他,留下了這句「鄭重」的誓言,轉身衝出了房門。

看著許翰林奪門而出的背影,書斕曦一雙玉手緊緊地握著,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浮現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神情。

入夜......

許翰林躺在被窩當中,面對著牆壁,也不知是睡了還是沒睡。

房間漆黑,夜色如水,順著門窗灑入,仿若在地上鋪了一層水銀。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響動,淡淡的飯香味傳入了許翰林的鼻子當中。

側躺在被窩中的他聳了聳鼻子,紋絲不動。

蓮步輕挪,書斕曦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兒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將那手中的餐盤放到桌子上,慢慢的走到了許翰林的床邊,輕輕地坐了下去。

自兒子出生起,身為人母的書斕曦一直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心頭寶,掌中花,未曾有一刻沒有盡到為人母的責任,雖然許翰林頑皮跳脫,但書斕曦從未有一日,真正如今日般沖許翰林發過如此之大的脾氣,且許翰林平日裡做的那些決定,書斕曦大多不會過多拒絕,但今日,當聽到自己的兒子要去輯妖司的時候,書斕曦的心臟狠狠地顫動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必須拒絕!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拒絕!

她看著背對著自己,還在生悶氣的兒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呢喃自語,既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兒子聽。

「翰林,你別怪娘親,輯妖司太危險了,不久前的妖變,全城惶惶,死傷無數,就說那王家的小子,更是在你的面前被妖變之人生吞活剝,撕筋扯肉,往日種種,如今想來皆還歷歷在目,遠的不說,便拿那王家小子的二老來說吧,王家小子出殯那日,你也在一旁,應當看得真切,二老撕心裂肺,白髮人送黑髮人,難不成,你也想要看到娘親與你爹親,同那王家小子的二老一般,額蹙心痛、肝腸寸斷才行?你也不小了,凡事在拿主意之前一定要細細思量,三思而後行!不能憑著一股子衝動,憑著一股子氣力做事!那輯妖司是何場所,是與妖魔鬼怪拼殺搏命之地,你是許家的獨苗,若有個三長兩短,你讓為娘和你的父親,下半輩子如何度過?」

書斕曦語重心長,輕輕拍打著許翰林的被子,溫聲細語,較之於先前,冷靜不少。

「翰林,你聽為娘的話,輯妖司,咱不去了,好不好?」

書斕曦說到這裡,眼神滿是希冀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兒子,她多麼希望,許翰林能夠面向自己,能夠主動說出那三個字——不去了。可許翰林,縮在被窩中的他,依舊不為所動,只是背對著書斕曦,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不願面對,久久未發一言。

書斕曦看著兒子的背影,臉上的神情一陣接一陣的變幻著,最終,她還是從床邊站了起來,朝著屋外走去。

剛剛打開房門,身後,突然傳來了兒子許翰林的聲音。

「娘親,我最好的朋友死在了我的面前,如果......如果當時我有能力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救他?乃至救更多的人?我只是想要學本事,我只是想要救人而已,我沒什麼錯!」

許翰林沒有轉身,依舊縮在被子裡,背對著書斕曦,但是那堅決的聲音,還是在整個房間當中響起。

聽到他這麼說,書斕曦雙手拉開房門,也沒有回頭,只是目光深邃的盯著院子中的月亮,許久後,才緊跟著道:

「你沒錯,但是我也沒錯,你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你參加什麼輯妖司,更不會讓你置身於和妖魔鬼怪戰鬥的危險當中,作為一個娘親,我也沒錯!」

語落,書斕曦出門,沒有再理會許翰林。

而許翰林,則是縮在被子裡,目光盯著牆壁,久久無神。

這還是他,第一次與娘親發生這麼大的分歧,也是第一次以近乎絕食的方式,和娘親做著鬥爭,他後悔嗎?不後悔!書斕曦後悔嗎?亦不後悔!

他們......誰也沒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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