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仙母 (29-30) 作者:手捧聖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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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仙母】

作者:手捧聖賢書2021-5-5首發:第一會所

第二十九章 漣漪

「娘親……你怎麼來了?」

看著面前的娘親,許翰林從床上坐起。

書斕曦穿著睡裙,隱透春光。

只見她大大方方的在自己兒子的床邊坐下,眉宇之間已經沒有了白日裡的慍怒,反而是一如往常般的慈愛。

隨著娘親在自己身旁坐下,淡香幽浮,身前三尺,全部都是娘親動人的體香,這陣香味好似蓮之淡雅,牡丹之貴,讓人聞之上頭,滿心幽香。

只見在身側坐下的書斕曦從自己的袖袍里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許翰林的面前。

「這是娘親素日裡與你父親一同攢的,雖說輯妖司管你吃住,可畢竟不是自己家裡,缺啥短啥,你便同娘親說,這銀子你拿著,雖然不多,但足夠你半年開銷,平日裡省著點用,學得本事便好!」

雖心中不滿,也曾面紅耳赤,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骨肉,臨行之時,書斕曦還是出現在了房中,看著母親手掌當中那白花花的銀錠,許翰林雙眼通紅,逐漸濕潤,差一點兒便落淚了。

也虧得他反應迅速,將頭撇到一旁,而書斕曦,則是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孩子,隨即道:「翰林,娘親之前不同意你去,也是因為那輯妖司危險重重,娘親最怕的,便是你步了那王家小子的後塵,不過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是娘親不對,不該橫加阻攔你,可你記得,遇到危險,切忌不可魯莽衝撞,要時時刻刻牢記,你的命不單單是你自己的,你還有父親,還有娘親,莫要熱血上頭,讓我與你父親,在家裡為你擔驚受怕,知道了嗎?」

書斕曦說這話的時候,一如往常般的輕柔細語,眼神當中的愛意,更是如水般滿溢而出。

「嗯!」

許翰林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又怎會不知娘親的意思,雖然與娘親爭吵,但在心底深處,許翰林還是在意娘親的。

見到許翰林如此重視,書斕曦也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兒子年輕,她最害怕的,便是年輕人憑喜惡做事,一時衝動,在危險面前率性而為。因此在兒子入住輯妖司的前夜,書斕曦才會再三叮囑。

「好了,不早了,你快睡吧!」

眼見兒子收起了銀子,書斕曦起身欲走,可這個時候,許翰林卻是看著娘親的背影,下意識的開口道:「娘親……」

「嗯?怎麼了?」

書斕曦回頭,看著坐在床上的許翰林。

許翰林則是低著頭,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磕磕絆絆的開口道:「娘親……今夜,能陪我睡嗎?」

許翰林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滿臉通紅,羞的不敢再看自己的娘親,畢竟他已經不是小孩,與娘親同床,本就不是這個年紀該有之事,可看著娘親那曼妙的身姿,許翰林的內心深處,總有躁動浮現,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脫口而出挽留之語,甚至於話剛出口便有所悔意,生怕娘親會尷尬拒絕。不過書斕曦聞言,僅是思考了一下,便點頭道:「好!」

一見娘親點頭,許翰林也是大喜過望,他連忙往裡縮了縮身體,讓出了一個位置。

書斕曦慢慢走到床前,合衣睡下。

這是許翰林第二次和自己的娘親同床共枕,依舊是那熟悉的感覺,動人的體香。

娘親身上的衣裙很是單薄,尤其是領口位置,只有一層褻衣,先前與自己對話的時候,許翰林便有好幾次不受控制的將目光注意到娘親飽滿挺拔的胸部之上,也是因為母子這層關係,許翰林才有幸見到身披睡裙的娘親,那單薄的睡裙如蟬翼般輕柔,且帶著些許透明,內中的褻衣更是顯得胸腔挺拔,別有風韻。

隨著娘親在側合衣躺下,許翰林也是緊張地和先前一般繃直了身體,兩人離得近,許翰林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娘親身上的溫度。

而躺下的書斕曦,則是順手側身,手穿過許翰林的胸膛,將一側的被子掖好,這才順勢將手搭在了許翰林的胸口,輕輕拍打。

「不早了,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娘親給你做好吃的!」

這般說著,書斕曦在兒子的身旁,輕輕地合上了眼皮,不過多時,均勻的呼吸聲,已經是在許翰林的耳畔響起,聽那聲音,似乎睡得很是香甜。

與書斕曦不同,許翰林根本就睡之不著,尤其是此刻娘親在側,那不可言明的感覺時刻環繞,許翰林更是身體僵直,沒有絲毫睡意。

混亂的腦海,不時地想入非非。

許翰林只能瞪著雙眼,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上方,而身側的書斕曦,不知道是因為這兩天太累了還是如何,沒多長時間,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許翰林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他打算動一動自己僵硬的身體的時候才一不小心的發現,娘親胸前泄露的春光!

因為側身躺著的緣故,娘親書斕曦那本就極低的領口,登時以一種分叉的方式露了出來,內中是白花花的乳肉,雖不能算是完全露出,但依舊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許翰林僅僅是轉頭不經意間的一撇,便看到了那半個白花花的乳肉,再配上娘親沉穩熟睡時的絕色容顏,許翰林的呼吸一滯,登時便感覺一股說不上來的沉悶感在自己的心頭盤旋。

一眼之下,他慌忙的擺正姿勢,目光緊盯著上方,身子筆直,一動不動!

如老僧入定,似古井不波。

可這份刻意的鎮定,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消散。

許翰林匆匆一瞥過後,腦海當中浮現的,全部都是剛才娘親白嫩胸部的畫面,再加上娘親那均勻的呼吸扑打在自己的臉頰上,還有那瀰漫在整個房間當中,隨時可以聞到的香氣,許翰林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過上烤一樣,一股莫名的感覺,在自己的全身上下蔓延,他目光直挺挺的看著上方沒多久,便不受控制的開始將視線往著旁邊側移,目光,正是自己娘親的胸部!

彼時的書斕曦,正沉沉入睡,那放在自己兒子胸膛上的玉手,修長纖細,帶著淡淡的體溫,溫潤如玉。

許翰林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娘親,那隱藏在被子當中的肉棒,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訊速膨脹了起來。不過片刻,竟是已經充血挺翹,持續的炙熱感讓許翰林難受萬分,不由自主的緊了緊雙腿。

他的心頭像是兩個小人在打架一般,其中一個義正言辭,不要看!另外一個則是循循善誘,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最終,許翰林敗給了另外一個義正言辭的小人,將自己的視線,一點點的偏移,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身側的娘親。

那白花花的乳房,再次浮現在了許翰林的面前,僅僅是一眼,許翰林便如觸電般的收回了目光,轉而望向了一旁。

不過幾秒鐘後,他還是又再次的將目光移了過來。

本來說著只看一眼,可這一眼過後,卻是再難移開,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娘親,或者說,娘親那半露的胸部。

褻衣寬鬆,乳肉豐滿,好似自古以來,稚童便對自己娘親的乳房有所觀感,那是哺育新兒之處,也是精華集中之所,一個孩子,從嗷嗷墜地之後,便是在自己娘親乳汁的灌溉下茁壯成長,便是那第一次碰觸異性之處,也是娘親的乳房,白花花的乳房、甘甜可口的乳汁、揉捏手中的滑嫩,一絲一縷,一觸一捻,好似都刻畫在靈魂深處,隨記憶升騰,刻骨銘心!

許翰林看著娘親書斕曦白嫩的乳房,心臟開始加快跳動,渾身冒火,那原本濕潤的嘴巴,也開始輕輕地張合了起來,內中吐出的濁氣,好似是在宣洩此刻的情感一般。

他的雙目,比平日裡念書之餘都要認真,就那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娘親的乳房,看著那半露的乳肉,心思百轉,慾火焚身。

目光在乳房停留片刻後,許翰林又緊跟著將視線轉移到了娘親那沉睡的容顏之上,看著那讓世間所有美人都黯然失色的容顏,許翰林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何種詞語來形容,仿佛素日裡在書籍當中看到的那些詞彙,只能形容一般的美人,而無法形容自己的娘親一般,仿佛所有的形容詞,所有的詩句,用在自己娘親的身上,都是對娘親驚為天人的容顏的褻瀆,便是那九天玄女,觀音菩薩,也不過如此了吧。

許翰林看著娘親熟睡的容顏,呼吸急促,神目如電,在娘親的容顏和乳房之中來迴轉移,募的,他的心裡升騰起了一絲念頭:摸摸……摸摸看!

如魔佛之語,響徹耳畔,清晰出現的下一秒,便再也挪移不開。

許翰林詫異,自己心頭怎會浮現這般言語,但言猶在耳,語傳身教,許翰林看著近在咫尺的娘親那白嫩的乳房,卻是仿若失了靈魂的牽線木偶,視線所及,天地之間,只有那一對白嫩的乳房。

因為側睡,褻衣之間,那上下乳肉還壓出了一條足以吞噬許翰林心智的多情深淵,那兩下乳肉擠壓在一起的畫面,仿若深淵吞噬了曙光一般,徐翰林的視線,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看著娘親的乳房,不知不覺,已經不再是只看一眼,倘若此刻熟睡的書斕曦睜開雙眼,斷然能夠看到自家兒子冒犯的目光,一動不動。

但是書斕曦睡得深沉,怎能知道自家兒子此時的冒犯,更不知許翰林此時所受的折磨,僅僅是看著娘親的乳房,許翰林便已經不能自己,渾身如火焰躥騰,無法入眠。

腦海當中,那聲音不停地浮現。

摸摸……摸摸看!

反正娘親睡著了,不知道的。

一陣接一陣的聲音,在徐翰林的耳側不停出現,如魔鬼的教唆,讓人著迷。

許翰林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白花花的乳肉,唇乾舌燥,他的視線不停地在娘親書斕曦的乳房和容顏之上來回挪移,臉上也浮現的是理智的掙扎和情慾的纏綿。

最終,那洶湧如洪水猛獸的情慾戰勝了理智,許翰林看著娘親書斕曦熟睡的側顏,深深地吸著涼氣,其中一隻手,在被子當中慢慢的抬了起來。

仿若藏在別人家中的梁上君子,生怕弄出一點兒動靜,打擾到了主人家。

不過好在,娘親睡得深沉,即便是這般的小動作,也沒有驚醒娘親。

許翰林真的是如同小偷一般,行事小心謹慎,動作一絲不苟,生怕驚醒熟睡中的娘親。抬起的手,也不敢輕易放落下去,只是緊緊地盯著自己娘親的雙眼,生怕那合起來的眼眸會突然睜開。

不過好在,這般觀察了許久,娘親依舊睡得深沉,呼吸均勻,雙眸緊閉,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許翰林見狀,那懸起來的手掌終於是慢慢的放了下來,落點,便是娘親那白花花的乳房!

遵循著腦海深處的引誘,許翰林一邊秉著呼吸,一邊慢慢的移動自己的手掌,那粉嫩白皙的乳房,咫尺之間。

越是靠近,許翰林越是緊張,他的腦海當中,不止一次的浮現娘親突然睜開雙眼時的場景,明知是必死無疑,可許翰林還是忍受不住,不停在心底勸告著自己,沒事沒事……

一邊勸告,許翰林一邊將自己抬起來的手掌順著娘親的褻衣摸了過去。

近了,近了……

依稀之間,許翰林甚至能夠感覺到娘親乳房之中的熱氣,腦海深處,已經幻想著自己的手掌碰觸到娘親乳房之時的畫面和感受。

終是,那抬起來的手掌,離乳房咫尺之遙。

越是接近,許翰林越是緊張,他的視線,幾乎是同步維持在娘親書斕曦的神情之上。

好在,娘親沒有甦醒,許翰林喘著粗氣,五根手指輕輕晃動,將外面的一層睡衣領口撩開,然後其中的中指,上下晃動,小心翼翼,一點一寸,慢慢的朝著書斕曦的乳房湊了過去。

終是,那細長的手指碰觸到了娘親的乳房,剎那間的感覺,讓許翰林觸電般的縮回了手去。

熟睡中的書斕曦,輕輕地翻了個身,由側躺變成了正面。

也是因為如此,給了許翰林更多的空間。

在娘親身子翻動的那一瞬間,許翰林全身的汗毛好似都立了起來,心臟更是砰砰直跳,剎那間的感覺,好似整個人渾身都在顫抖一般。

好在,娘親並未察覺到什麼,依舊睡得香甜。

許翰林,則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觸即收的感覺,讓許翰林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娘親乳房的柔軟和滑嫩,他抬頭看著娘親熟睡的側顏,生生的咽了一口唾沫。

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第一次的一觸即收,許翰林心底也好似有了底氣,他再次直勾勾的盯著熟睡的娘親,忍了幾分鐘,確定娘親只是翻身之後,那手又再次的抬了起來。

目的很明確,就是娘親的乳房!

由於是正面躺著的緣故,此刻從許翰林的視線看去過,娘親的那一對乳房,顯得更加的高挺,連身下的被子,都被頂起來了一個弧度,細思之下,仿佛印象當中的那一對偷情的公媳,兒媳的乳房都不似娘親這般唯美,挺拔。

看著那自己剛剛蜻蜓點水的乳房,許翰林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再次抬起了手去,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朝著那高挺的乳房進發。

雖然因為褻衣擋著的緣故,只有一小部分,但是依舊足以讓許翰林為之瘋狂,他的手抬了起來,然後又慢慢的放下,五根手指,輕輕地放在了那白嫩的乳肉之上,這一次,許翰林沒有一觸即收,他的手不帶一絲力道,輕飄飄的如鴻毛隨風搖曳一般,落在了娘親書斕曦的乳房之上。

剎那的快感,充斥著許翰林的腦海,原來……這就是娘親的乳房!

原來……這就是觸摸娘親乳房之時的感覺!

柔軟,滑嫩,帶著彈性,好似豆腐一般,又如剛剛出籠的饅頭一樣,帶著淡淡的熱氣。

這就是娘親的乳房!

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和感知,如潮水一般隨著許翰林手指碰觸書斕曦的乳房而洶湧了上來,神聖典雅的感覺,在許翰林的腦海當中蔓延,他從未有一刻像是現在這般感覺,原來娘親的乳房,竟是這般的舒適,若是自己能夠一直這樣摸著,死了也心甘情願!

這般想著,許翰林的嘴角,掛起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少爺!」

……

第三十章 阿賴耶識

與此同時,一聲少爺,自土地公公的嘴中呼出。

一旁施法的書斕曦猛地睜開了雙眼,視線所及,自己的兒子許翰林,正躺在床上,面容詭異,那勾起的嘴角,好似是在睡夢之中遇到了什麼一般,滿臉笑容!

先是憂傷,後是嬉笑!

這般大起大落,如何是好!

土地公公拄著拐杖,轉頭看著身旁的九公主。

七寶琉璃簪雖然是先天至寶,可要發揮它的效用,豈是尋常仙人能夠運用自如的?就好比那誅仙劍陣、山河社稷圖,九曲黃河大陣,都不是尋常仙人能夠運用,非是聖人不可!

九公主雖然是天庭玉皇大帝的女兒,可畢竟不是聖人,也沒有那般戰力,七寶琉璃簪在她的手中,發揮的效用也就十分之一。

隨著法寶運轉,法力消耗,九公主也是漸露疲態,瓊鼻之上,有汗珠盤踞,一張容顏,也是盡顯疲態,饒是如此,那如玉的容顏,依舊給人一種脫力般的美。

饒是年紀這般深長的土地公公,也有短暫看痴之態,尤其是此刻,看到自己兒子漸變的臉色,書斕曦著急不已,她都沒來得及收起七寶琉璃簪,反而是幾步上前,著急的抓著自己的兒子。

「翰林,醒醒!醒醒!」

雖然知道是無用功,可書斕曦,還是搖著兒子的身子,企圖將兒子喚醒。

可到頭來,如先前一般,只是無用功。

妖變之事到現在,不過平息了三天有餘,街頭巷尾,人們依舊是在談論著這件驚動全城的大事件,回味起來,方知恐怖。

在趕跑了那兩隻大妖之後,書斕曦也是以全城為界,畫了一個辟魔圈,任何一個妖魔鬼怪,想要進來都困難萬分,可誰知道,這天一早起來做飯的書斕曦,卻是遲遲沒有等到自己的兒子,她起初還以為兒子許翰林是被那妖變之事下著了,因此便讓他休息了一陣,可誰知後來發現,兒子無論如何都清醒不過來,甚至連魂魄都無法從兒子的體內打出。

書斕曦從未見過這般場景,雖是慌了神,可心思依舊活泛,她將土地公公叫了出來,土地公公雖本質上是暫有神位的孤魂野鬼,但好在有天庭敕令,掌管三山六地,知之甚多,便是那斗戰勝佛昔日護送金蟬子取經之時,遇到不明所以之事,也是詢問土地公公,神位雖然不高,但凡是這下界之事,問他便是對了。

而經過土地公公查看之後,卻是直呼糟糕,只因此時此刻的許翰林,嗜睡症狀與那傳說當中的,極盡相同!

嗜睡不醒,無感閉覺,正是身中阿賴耶識的症狀!

傳聞,這阿賴耶識是西天如來佛祖菩提樹下悟道之時的最後一道關卡,當年佛祖還是肉體凡胎,六根不凈,五趣不絕,遂在河畔的樹林中獨修苦行,每天只吃一餐,後來七天進一餐,穿樹皮,睡牛糞。六年後,身體消瘦,形同枯木,仍無所得,無法找到解脫之道。於是便放棄苦行,入尼連禪河洗凈了身體,沐浴後接受了一個牧女供養的乳糜,恢復了健康。之後他渡過尼連禪河,來到伽耶城外的蓽缽羅樹(後稱菩提樹)下,沉思默想。

這一想,便是輪迴不絕,五蘊不亨。五趣四正三悟,生生不息,綿綿不絕,貪、嗔、痴三毒不休,六塵空性,日衍天荒,來往無度。終是在經過七天七夜的漫長時間後恍然大悟,確信已經洞達了人生痛苦的本源,斷除了生老病死的根本,使貪、瞋、痴等煩惱不再起於心頭。一念絕塵,成佛悟道。

而這七天七夜的經歷,後世佛陀亦有經歷,且佛祖反面之所煉,遂成為了阿賴耶識,也就是日後的魔佛——波旬!

以夢境蠶食人的心魂,墜入阿賴耶識者,一念千萬劫,輪迴不息,生生不止,仿若陷入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一般,非是輕易,能可脫離!

聽土地公公說到這裡,書斕曦的心也是涼了半截,她恍惚之間想起,自己依稀之間似乎也曾聽父親說過,父親也曾經歷過這阿賴耶識,不過在道家中不是這種稱呼,而是更為廣為人知——心魔!

心之魔障,神仙易僻!

世人皆知,玉皇大帝經歷了一億三千二百劫。每劫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約十五億七千萬年。從太古之初到現在,已是不知多少時日,而這阿賴耶識,父親只曾提過一嘴,想其當時神情,也不太過在意,可作為天庭的公主,阿賴耶識書斕曦不懂,可心魔這回事,書斕曦再清楚不過!

便是那江淮斬蛟、客棧醉酒的呂洞賓,成就八仙之位,也未曾經過心魔一劫!在凡間供奉諸多的清源妙道護國崇寧真君川蜀大帝威靈顯化天尊(二郎神)也未曾經受心魔一劫!

許翰林只是凡人,還這般年少,如和能夠忍受得住!

書斕曦看著兒子臉上不住變換的神情,心如刀絞!

她想盡了各種辦法,終是無能為力,陷入阿賴耶識,便是那未曾成佛的西天如來佛祖,也曾經歷了七天七夜方才脫離,自己的兒子,又如何能夠清醒過來?

書斕曦看著兒子不停變換的神情,隱隱作痛。可那睡夢當中的許翰林,絲毫未覺自己是在夢中,一切過往,太過真實,就好比此刻,那放在娘親胸部上的手掌,溫熱之餘帶著些許滑嫩,讓許翰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了開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娘親,手掌輕輕地放在上面,感受著那帶著餘溫的滑嫩,許翰林感覺自己整個人好似都升華了一般。

原來娘親的乳房是這種感覺啊!

許翰林看著還在熟睡的娘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更加的大膽,竟然開始用自己的手掌在娘親的半個乳房上面輕輕地摩擦了起來,五指靈動,還輕輕地揉捏著。

一邊揉捏,許翰林一邊觀察著自己的娘親,好在,睡夢中的書斕曦並沒有醒來,依舊是睡得深沉。

而許翰林的膽子,也不再像是先前一般,反而逐漸的變得大了起來,手指開始揉捏起了娘親的乳房,感受著娘親乳房的感覺。

身下的肉棒,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巨大,一種莫名的感覺,比先前更加強烈,在許翰林的心底滋生。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娘親,再有感覺,許翰林也不敢過分造次,輕輕地捏了一陣子之後,許翰林也便將手抽了出來,在娘親的身旁,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輯妖司,開門了。

許翰林背著包裹,與曲悠悠一起,來到了輯妖司門前,迎接他們的,正是沈艷,昨日入選的那幾個人,也如約到來了。

「這是你們的房舍,日後便在這裡生活!」

因為有曲悠悠這位女眷,沈艷將許翰林四人安排在了一個宿舍,而曲悠悠,則是跟著沈艷住在了另外一處地方,不過好在兩處地方離得並不遠,入住的第二天,沈艷便帶領眾人學起了本事。

也是在這一刻,許翰林見到了真正的神仙,是的,能夠憑空變出符咒,御風而行,甚至還能運使飛劍的神仙!

按照沈艷的說法,輯妖司開在全國各地,有著分明的登記制度,監察、看管各地的妖物,凡是有傷害人性命的妖怪,都由輯妖司負責消滅,因此前不久妖變的事情,許翰林所在的小地方也是迎來了朝廷的輯妖司,且因為輯妖司的到來,擔驚受怕的人們,才有了些許的安定。

而之前入門的考核,到了此刻許翰林才明白了輯妖司的良苦用心,摸根骨,是為了教授自己鍊氣之道,感受天地靈氣。至於第二輪的考核,則是讓自己能夠通過沖龍玉這項法術,在諸多的氣味當中,準確聞到妖怪的味道。畢竟根據輯妖司的記載和實踐,世間萬物,不論是鬼還是妖怪,都有自己的氣味,只要能夠熟練掌握這門術法,便可以精準的找到那些為非作歹的妖怪,並且根據輯妖司的說法,這世間最不可怕的便是鬼,其次是妖,之後就是魔。

魔可上天入地,實力強悍,唯有天上的仙人,能夠應付。這還是一些小魔頭,數年之前,這世間曾有樹魔出世,一省遭殃,若不是天上的真武大帝出手,恐怕整個世間都要遭殃!

也是因為如此,輯妖司的地位註定非同一般,入了輯妖司,也便意味著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了天下眾生。

好在,所有人都有所覺悟。

輯妖司有鍛體之法,更有傳承了上千年的獨特法門,許翰林跟著沈艷,在這輯妖司當中從基礎練起,過程雖長,卻別有趣味。

沈艷雖然性格清冷,但是能力十足,對許翰林這些新晉弟子,也是毫不藏私,傾囊相授,冬去春來,轉眼之間,許翰林已經在這輯妖司當中呆了半年有餘。

這半年間,許翰林勤勤懇懇,認認真真,雖年紀是所有人中最小的,但學到的本事,卻是所有人中最多的,且因為根骨奇特,天資聰穎,做不到一目十行吧,也是三行有餘,學的本事七七八八,可惜的是,一直沒有練手的機會。

自那妖變之後,城中安定,似乎是懼怕了入駐的輯妖司,再無妖魔亂禍。不過這也變相的給了許翰林等人學習本事的時間,輯妖司有黃蟒袍,內藏符咒,可保百邪不侵,又配桃木劍,可斬群妖惡鬼,就如那沈艷說的,對付一般的妖魔綽綽有餘,如果碰上厲害一些的妖魔,則是需要沈艷這些導師出手。

不過好在,此刻並無什麼妖魔,便是那半年前兇殘無比的妖變之相,也是不在出現,而且在學習本事之餘,許翰林和同修們的感情也是日益增加,那遊俠張三雖然平日裡沉默寡言,但卻是古道熱腸,且實力強悍。至於那賊眉鼠眼,長相猥瑣的大叔,雖然好色,可骨子裡也是一個好人,對許翰林也是照顧有加,鄭屠夫是父親的好友,父親有恩於他一家,因此也是對許翰林頗為照顧,至於那一直跟在許翰林身旁的曲悠悠,半年的時間,女大十八變,竟然出落的越加水靈,再加上跟著沈艷修習了不少的術法,身段顯得更加的窈窕,渾身散發著空靈的氣質,好幾次夜深人靜的時候,許翰林總會想起跟在自己身後的曲悠悠,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好多次曲悠悠的胸部都會碰觸到許翰林的手臂,讓許翰林心猿意馬。

日子,總是這麼平淡的過著。只是他們不知,平靜下的風暴,總是來的那麼訊速。

距離許翰林所在的城外三十里,有一處坐落於群山之中的山村,名喚甘田村。

祖先落戶於此,起名之時,便是想著村落能夠甘田數畝,雞鴨滿地,奈何雖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山環繞,霧氣蒸騰,幾代人下來,卻是被周圍的大山擋住了出路,落得個清修之所,卻也有了個貧困之地。

村裡人丁雖多,但因為十里八鄉此地是出了名的貧困地,因此村子裡的人家大多都沒得娶妻,年輕人替著老一輩的工作,大抵都是一些靠著群山吃喝的獵物。

村裡人丁雖然不多,年輕人更少,結了婚的年輕人,一個沒有!

靠著山,連著水,九曲十八彎未見人煙興,姑娘們哪個願來這裡?可偏偏,昨個晚上,就出了這麼一個例外。

劉大頭子,人如其名,天生頭便大,大小就不怎麼機靈,但是好在為人實誠,家裡的髒活累活也樂意去干,在村裡一眾年輕人當中,倒也算是個好小伙子,繼承了他爹的衣缽,當了獵戶,平日裡便是上山打獵,尋著日子,走個七八十里的山路,挑到群山外面的市集上去賣了。日子雖然緊巴,但也過得湊合。

這天晚上,劉大頭子挑著扁擔,滿臉高興地從集市上回來,攢的個那些個活物,今天全都賣出去了,還給家裡老爺子打了半壺燒酒,夠好好吃一頓得了。

他們這幫同村的年輕人中,劉大頭子是最老實能幹的,起早貪黑,忙忙碌碌,這不,同齡的幾個都不願意出來,只有劉大頭子一個人,挑著扁擔,趕了個早集。

出發時晨露披肩,回來時星光鋪地,不過好在這山路走了十多年了,倒也熟識。

只是一邊走,劉大頭子還一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色,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樣,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圓,格外的大,月光鋪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白霜,有些許的滲人之感。

再加上夜色已沉,山林子裡的夜風呼呼作響,不時還有一些個豺狼虎豹的聲音從遠方散出,劉大頭子也不由得抖了個激靈,加快了腳步。

走出不過數里,沉沉夜色之下,突然傳出一陣小女子的啼哭聲,聲音不大,卻婉轉低吟,格外引人矚目。

劉大頭子滿臉疑惑,這窮山僻壤,哪裡來的女子?

且聽這聲,就在前方拐角不遠處。

也是這劉大頭子腦袋少根筋,尋常人這般光景這般山野遇到這種事情,絕對是躲得遠遠地,怕是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可劉大頭子不以為然,快步循著哭聲走了過去,轉彎之處,山坡之下,卻見一身披鮮紅嫁衣的女子,掩面哭泣,滿臉無助,聲聲低吟,肝腸寸斷。

就著月光,劉大頭子看到了那女子的臉,一時失神。

漂亮、可愛,未曾讀過書的劉大頭子,不知該如何形容,總之是漂亮無比,好似那天上的仙女。

而那掩面哭泣的女子,也是看到了劉大頭子,登時便仿若看到了救星,聲嘶力竭。

短暫詢問後,劉大頭子也是知道了一個待嫁女子,怎會身披嫁衣出現在這荒野之中。

原來不久前這女子的送親隊伍途經這大山之中,突然竄出來數隻吊睛大虎,擋了去路不說,還將隨行的人員分食則個,新娘子因藏身於花轎之中,這才撿得性命,一路奔逃,卻是在這大山之中迷了去路,哭嘆老天狠辣之時,卻是遇到了半道回村的劉大頭子。

聞聽此言,那劉大頭子也沒覺得有絲毫不妥,反倒是那新婚女子,說的可憐,滿臉哀求,劉大頭子動了惻隱之心,便打算著先將這女子帶回家中再說,總不能扔於這荒涼群山之間,喂了豺狼虎豹吧?

於是乎,劉大頭子出去賣食,帶了個新娘子回來的傳言便在這村子裡不脛而走。

村子不大,一個人知道,整個村的人幾乎就全知道了。

劉大頭子的二老都還健在,看著自家兒子帶回來的新婚女子,一時之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知道女子楚楚可憐的說了個大概,這才明白過來。

村裡人樸實,不疑有他,既是半路相遇,也該有所相幫。劉大頭子的二老登時便準備了飯菜,雖是粗茶淡飯,但也聊表心意。

吃過飯後,那女子雖然是身披嫁衣,但是手腳勤快,主動幫忙收拾碗筷,縫衣補線,手藝精湛。為人也誠懇,長相漂亮,這劉大頭子的二老越看越是喜歡,便邀那女子在家中小住了幾日,平日裡也是四下閒聊,得知了不少。

這女子是清河郡人士,距離此地少說幾百里遠,下嫁與沙河之地,據此也是幾百里遠,家中雙親已經不在,可以說得上是賣身葬父,悽慘非常。

如今聽聞,二老也是越發覺得女子順眼,便瞅著在一日飯後,試探道:「妮子,沙河之地據此百里,你一人遠行諸多困難,如承蒙不棄,我家兒子,你看如何?」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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