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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庫門 27-28

小操場聚義

老時間老地點,『地中海』看著仍在地上乾嘔的張愛麗滿足的拉上了拉鏈。

「下禮拜人整風辦過來你知道怎麼說吧?」吳德走進張愛麗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讓她看向自己。

「咳咳咳,知,知道。我,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敢去看嘴裡剛吐出來的東西,她怕反胃,張愛麗現在只想去廁所漱口。

「就是,別到時候老公沒救到自己成了包庇反革命,你進去了我可不捨得。」另一手摸了摸張愛麗的臉蛋,突然對著張愛麗已經泛白的嘴唇吻了下去,吳德也不嫌腥膻,舌頭拚命往對方口中頂,就像剛才他的短物一樣。

「唔……唔唔,不,不要。」張愛麗搖頭拚命拜託,再長一秒她真壓不住噁心要吐了。

「哼,告訴你,就算吳文俊不是叛國罪到時候也要發去勞改,你要是不兌現承諾老子到時候就叫他去黑龍江!不對,去漠河!」『地中海』見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有點不爽,威脅道。

「不,不,我,只要你能救他,我什麼都給你,真的!」張愛麗也顧不得,忙拉住他的衣袖信誓旦旦。

「這還差不多,到時候看你表現,騷貨。」吳德任由她拉著自己站起身,他特別享受張愛麗求自己的樣子。

「你,你也要說話算話,讓我,讓我見他一面。」要不是『地中海』同意幫忙,張愛麗今天也不會幫他做這種事。怕對方提起褲子不認人,張愛麗忙著再重複了一遍。

「行,知道了。小事,只要你以後表現好,聽話,老子讓你要什麼有什麼。」這沒得志的小人也張狂,吳德托起張愛麗的臉,看著眼鏡後來回打轉的淚水,心中得意;一定是老子的東西太大,頂的這小娘們吃不消了。

「收拾下,我先走了,下周好好表現。」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隱約聽見窗外小操場那邊有人說話,吳德撒了手,拍拍張愛麗漲紅的臉頰快步走出了閱覽室。

 

「啥事體,講。」四人兩排面對面,不知道的真以為要干架,好在學校沒人。當然,他們以為沒人。

「大餅,不是。孫耀祖,管小毛。今天我們不是來挑事的,就想談談。」說話利落的李鵬回答道。

「談談?談什麼?阿拉革命軍人,工人階級,跟你這種資本家少爺沒什麼好談的!」孫耀祖說話很沖,因為上次碰翻課桌的事還在生氣。

「孫……孫耀祖,你……說啊……說話客氣點!」 一旁的胡偉終於發聲了。他盯著對面孫耀祖改的新軍褲,在看看自己已經穿了兩年的褲子心裡不是滋味,一樣家裡都是部隊的,怎麼差那麼多。

「行了行了,既然不是打架那有事快講。」小毛被阿芳今天弄得一頭霧水,要不是有此一約,他早急著回去找阿芳問個明白了。

「上次是我們不對,今天我跟胡偉先道個歉。」太陽打西邊出來,哦,現在是在西邊,可這兩人腦子也沒壞呀,還真給孫耀祖鞠了一躬。

「哎,過去的事不提了,都是男人,有事說事。」在場就一個剛破處的,倒都覺得自己挺硬氣像個爺們兒;對方態度誠懇,他老孫也不是小肚雞腸。

「我……我們覺啊……覺得吧吧吧……」等胡偉吧完估計太陽都快下山了,三個人看著他干著急。

「我們覺得好歹也做了兩年同學,四大金剛的名頭在學校也叫得響,可我們老自己人跟自己人打架不是個事,窩裡斗。」李鵬繼續做著小喇叭的角色開始擺事實講道理。

「啊對,所……以以以……我們要團結!」臉紅脖子粗,最後幾個字因為情緒激動順利的被胡偉憋出來了。

「哼,行呀,怎麼個團結法?」這狗熊也惜狗熊,到底是兩年打出來的交情。既然你們主動求加入,這梁山還有個天罡地煞一百單八,我們四個人誰做頭?小毛之意不言而喻。

「斬雞頭燒黃紙!」豬隊友不給力,聽不懂還出餿主意。

「老孫啊,這我就要說你了;舊社會青紅幫這一套就不要搞了嘛,你是革命家庭出身,思想上要進步的呀。學學人家胡偉同學的沉穩,聽聽人家李鵬同學的建議。」其實胡偉跟孫耀祖想的一樣,就是說話沒他快而已,落了個『沉穩』心裡倒開心。小毛一招連消帶打,把問題丟給李鵬。

「這樣,我覺得小毛你腦子活絡,本事大,老大你來當。像老孫說的,我出身不好甘居末席,其他的麼你們革命軍人自己定。」資本家出身,慣會審時度勢,封神榜封神,老子做個姜子牙,反正天塌下來你們頂著。

「嗯,老李這話說的在理。老孫家裡是團長,油,啊不,胡偉家裡是營長,官大一級壓死人,胡偉你就做老三吧,怎麼樣?」當然要向著自己兄弟,親生的都分遠近,何況朋友同學。

「還有,這個只是我們內部的座次,我們以後四人一體一致對外,都是自己人相處也就隨便點。我其實大名還沒起,我媽說等拿了身份證再改,所以你們就直接『小毛』叫著;老孫麼大家也曉得,叫『猴子』;兩位兄弟麼,要是不介意我們也別改了索性就用『麻球』和『油條』吧,大家都是兄弟,什麼老大老二在新社會也不好聽。」見胡偉不說話,小毛馬上變了口風,大家起個綽號不分你我沒有上下。

「成!」。「行啊」。「沒問題。」這回,大家,滿足了吧!

「下周我過生日,哥幾個都來我家吃蛋糕,喝汽水!」老孫豪氣干雲,這化干戈為玉帛的好事跟他生日湊一起,弄個雙喜臨門。

「行,一起去!都是好兄弟,哈哈哈……」四個傻子就這樣成了朋友,男人的友誼來的不簡單,但結實牢靠。

「你們四個幹什麼?那麼晚了不回去喝西北風啊!」『地中海』過來凶神惡煞的樣子,『結實牢靠』馬上做了鳥獸散。

 

晚飯

城中一片月,萬戶吃飯聲。說來不貼切,夏天夜是黑的晚,但阿芳的臉色似乎從今天早上就一直黑到吃飯。看看媽媽,看看小毛,阿芳心中委屈。吃了半碗飯就走了,秀蘭也沒攔,倒是小毛追出去時她想說什麼,礙於銀鳳在場終是沒做聲。

「阿芳你今天怎麼啦奇奇怪怪的。」追上阿芳時她已經到了馬思南路上,沒吃飽的小毛現在只惦記著自己碗里的咸帶魚,要不是老媽給他使眼色他才不願意蹚這趟渾水。

「你去問我媽呀,她比我還奇怪。」阿芳頭也不回,語氣中卻似帶了哭腔。

「秀蘭阿姨怎麼你啦?我看她挺好呀。」依舊想著咸帶魚的小毛在後面踏著拖鞋漫不經心。

「好什麼好,我媽也不知道發什麼病,早上就讓我人坐直腿併攏,還盯著我眉眼看了老半天;又叫我在房裡來來回回走了十幾遍,你說阿是奇怪伐啦。」阿芳突然回身站定,小毛好些沒撞上去。

「那這跟你白天不理我有什麼關係呀。」小毛嚇一跳後退一步,這馬路上還有些個沒吃飯的和吃好了的,來來回回,人多眼雜,真跟小姑娘撞一塊講不清了要,雖然昨晚都……

「不理你?我媽讓我做好哪些奇怪的事情就發調頭,叫我不再跟你一起玩,不好跟你走的太近!」臭男人,人家這樣子還不都為了你,媽媽不允許我又好怎麼辦啦。阿芳情緒激動,好在注意力轉移到小毛身上,不然哭出來就是小流氓當街欺負女孩子。

「啊?這滑稽了,我又哪裡得罪秀蘭阿姨啦?該不會……不會是……」本來還覺得莫名其妙,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小毛腦後頸一緊。

「不會什麼啊,你說呀,不然以後我都不好跟你講話的。」看他似乎知道點什麼,阿芳忙催促;便宜都讓這小流氓占了,要是真被媽媽弄得勞燕分飛,自己這點心事以後又該賦予誰。

「昨天……昨天晚上啊。」你還跟我裝傻,昨天我們都那樣了估計是被你媽發現了唄,兩家人的面子阿姨不好多說,又或興許是等著過幾天劉濤叔叔回來找我秋後算帳。越想越對,小流氓有點怕了。

「昨天?晚上?什麼事啊?」這個提示讓阿芳有點轉不過腦迴路,拚命想昨晚發生了什麼,吃飯、做作業、看書、刷牙,洗臉……

「就是我來你家然後跟你那個啊,不會被阿姨發現了吧?」小流氓一臉忐忑想著從阿芳哪裡找點蛛絲馬跡,除了爸爸他就怕劉濤叔叔,那一身又黑又壯可不是他小身板頂得住的。

「你來我家?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啊?」阿芳徹底讓他弄糊塗了,她昨晚就沒見過小毛呀,倒是吃好飯見他鬼鬼祟祟的在下面往對面號門裡張望。

「哎呀,就是昨天很晚很晚,大家都睡著了,我到你家,在你床上跟你那個。」小毛當她不好意思,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怎麼就那麼笨呢,還學習委員,真是讀書越多人越傻。

「管小毛!你個臭流氓!說什麼你,我昨天根本沒睡自己床上,我跟我媽睡的!」『那個』是什麼,我們學習委員還真知道;小流氓當街說出來公然調戲她良家少女,阿芳氣不打一出來,指著他鼻子就罵。

「啊?哎哎,是我弄錯了,我瞎說的,哦呦跟你開玩笑的呀,我做個夢,想你了嘛……哎呦。」阿拉小毛反應多快,事情不對先穩住面前雌老虎再去計較到底發生了什麼;腦子轉的快,注意力就跟不上身體慢了半拍,兩隻粉紅拖鞋飛來一隻正中面門,小流氓當場倒地。過一會兒,覺得有人蹲在他身邊,恍惚間他把阿芳關切的臉看成了秀蘭阿姨。

「秀蘭阿姨!」

 

「秀蘭啊,阿芳怎麼啦?」銀鳳往秀蘭碗里夾了點菜,女人啊就是好奇。

「啊哦,小孩子臉皮薄,早上說了她兩句就不開心到現在。」秀蘭也恍惚,她一天都過心不在焉,最好昨晚的事不是真的。

「哎呀,你們家芳芳那麼乖,讀書又好,我有這麼個女兒開心都開心死了。」銀鳳見秀蘭大概為了孩子心情不好忙寬慰兩句,她不知道人家是為了孩子,為的是她的孩子。

「嗯,姑娘大了,不由娘嘍。」秀蘭搖搖頭不再去想,就當昨天做了場夢,好在今天早上檢查過了自己女兒應該還是原裝的。

「嗨,兒大才不由娘,你們家的小棉襖跟阿拉的小鬼頭比起來,乖多了;他皮起來,我有時候真想把他塞回去算了,就當從來沒生過。」銀鳳索性放下碗筷跟秀蘭打趣道,其實心裏面她得個兒子,不曉得多得意呢。

「哪有,小毛……小毛也很好的。」哎,是好呀,好的都讓你高潮了,聽銀鳳說什麼『塞回去』秀蘭的臉有些紅。天天看著這兩小孩走的那麼近,本來也不當回事,但昨晚春風一度,秀蘭對自己的女兒實在不放心,這句『很好』說的有些違心。

「是伐?那送給你當兒子算了,我不要嘍。」將欲取之,必先予之。銀鳳是真喜歡阿芳,人品相貌樣樣來賽,跟自己兒子從小的青梅竹馬。新社會不流行包辦,這探探口風鬧著玩也有意思,女人嘛都是天生的媒婆。

「好呀,給我好來,白天能幫著做家務,天冷了還能暖被窩。總比我家的死鬼好,幾個月不見人,家裡來壞人救命的都沒。」這話一出口秀蘭就有些後悔,好在『天冷暖被窩』的話在銀鳳耳朵里引不出什麼歧義,父母眼裡孩子永遠是孩子。

「呦呦呦,那你家阿芳給我伐啦?以後我出去就講我有個女兒呶,學習委員,人又漂亮,到時候再過幾年,上門提親的小伙子估計要把門檻踏破嘍。」銀鳳捂著嘴笑,她可是要把阿芳留給自己兒子的,要真敢有來上門的非得被銀鳳阿姨用掃帚打出去不可。

「銀鳳姐姐你就會說笑,小毛給我你不要虧死了,將來我可以抱孫子的哦。」要不說秀蘭怎麼是石庫門美女狀元,人漂亮說話也漂亮,女婿假兒子哪有真孫子好,中國傳統怕不說到你心坎里去?

「哈哈,要麼我們湊給親家,生兩個你帶一個我帶一個,小的跟你們家姓,我們都當阿娘,哈哈哈。」不怕你不答應,反正我是說笑的,沒聽見那麼多『哈』麼,這『榜眼郎』也不弱。

「啊?哦……」秀蘭不知道怎麼接了,你老公是我男人,你兒子也是我男人,這麼亂的關係將來還做親家?阿芳樂不樂意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樂意的,已經不講道德了,哪能再不要倫理呢。

「聊什麼呢嘎開心?」一個男人突然走了上來。

「劉濤,你回來啦?」倒是銀鳳先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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