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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代行者 第87章 被貫穿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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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說,我在這裡和你做愛,被你中出,能額外得到一次技能提升。但是,我下次被你放出去再收回來,就會恢復成破處之前的狀態,對嗎?」

蘇琳盤腿坐在地上,沒有半點化妝品的青春容顏此刻正因為複雜的情緒而呈現出微妙的錯愕。

為了試新衣服,她脫掉了運動鞋和襪子,纖細的腳踝和白裡透紅的赤足此刻都裸露在裙擺下,和那修美的小腿一起,吸引著薛雷的視線。

他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已經解釋得足夠詳細。

心裡感慨著女神奇蹟一樣的力量,他甚至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一直以為,攜帶後出現的這個蘇琳不過是個虛無的幻象,一個他前世不甘心的執念所形成的投影。

可沒想到,他來到這裡後,才發現一切都無比真實。

她俏生生地坐在那兒,髮絲柔順,肌膚細嫩,膠原蛋白充斥在沒經過化學品污染的臉龐,明亮的眼睛裡幾乎看不到任何雜質。

如果這裡有桌椅,她坐在前面回頭,笑著說一句,你好,我是蘇琳,他肯定就無法再維持此刻臉上的表情。

外面那個只有靈魂的琳琳,終究不完全是他夢中的初戀情人。

此刻眼前的蘇琳,在呼吸,在眨眼,在……生氣。

薛雷很熟悉蘇琳的微表情,也許在事情上他看不穿她的謊言,但她的心情如何,他看一眼就有八分把握猜出來。

但當年雙方的地位,已經徹底顛倒了過來。

薛雷的台詞,也從「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這樣的急切,變成了頗為不悅的「你在生氣什麼」。

蘇琳扁了扁嘴,十八歲的身體里畢竟是個完全成熟的靈魂,讓她不至於小女生一樣不顧情況胡亂任性。

「我……我害怕。不是在生氣,我怎麼敢生你的氣。」她換上了很膽怯的表情,微微低著頭,手指玩弄著肩膀前垂落的髮絲。

「過來,坐到我這兒。」他皺眉收掉了那套沒什麼用的桌椅,在床上鋪開一張柔軟的墊子。進來之後,他對這個世界的掌控更加精細也更加熟悉,很容易就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蘇琳點點頭,乖巧地坐了過來。

「琳琳,你是怕疼嗎?」

「嗯。但不全是。」蘇琳雙手攥著膝蓋上的裙擺,捏緊。

「那你還在怕什麼?」

「我不敢說。」

「你說吧,我不生氣。」

「這種保證……根本沒屁用。」她微微扭開臉,「頂多是不發出來而已,真該生氣的,怎麼也會生氣。」

「可我不希望你怕,不希望你緊張,那樣你只會更痛。」

蘇琳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不是說……吸收了你的精液就能升級技能嗎?我可以給你……口。我身體雖然回到了十八歲,經驗……可沒跟著回去。」

「可我想要你。」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享受著那略帶絨毛的青春細膩。

在異世界他征服了好多容貌比蘇琳美,身材比蘇琳好的姑娘。

可她們都不是蘇琳。

他在穿越前的恨意和厭惡有多大,就說明此前的年月里積累的愛慕有多深。

而眼前,就是一切的起源。

那個最美好的,仿佛帶有光環照耀的……初戀。

他已經不是那個表白都不敢的自卑少年了。他現在是個很扯淡的渣男。但從蘇琳之後的戀愛經歷來看,正是這樣強勢又不顧女生感受的渣男,她才最喜歡嘛。

所以就算她真的在顫抖,他還是很堅定地重複了一遍,「我不想讓你口,也許以後可以,但今晚,我想要你,真正的要。」

蘇琳的眼圈忽然紅了,她抽抽鼻子,小聲說:「可我……真的很怕。薛雷,我也不欠你這個……那時咱就只是同學吧。」

「我不是為了討債。喜歡你是我的事,我沒有蠢到要求你為這個負責。」薛雷捧起她散落的發,變出一個發圈,雙手繞到頭後,為她綁了一個偏高的馬尾辮,「可我喜歡你啊,琳琳,我從你還是這個樣子的時候就喜歡你,一直喜歡到你回來騙我,甚至,你如果沒有懷孕的話,我是真心愿意和你結婚,照顧你一輩子的。網上管我這種傻屄叫舔狗,你知道嗎?」

「薛雷,以你的性格,我回來和你在一起,就算沒有孩子,咱們真的能幸福嗎?」蘇琳不著痕跡地往遠處挪了挪屁股,「我每一次戀愛你都知道,你如果真能不在乎,那最後你不會那麼恨我。孩子……只是你找到了一個發泄出來的藉口而已。」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因為我……別無選擇了啊。」她擦了擦眼淚,喊了出來,「我對另一半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愛我。可我求不到啊!從第一個男朋友開始,他們所有人都說喜歡我,都說不在乎我的過去,可等到稍微有一點矛盾和不順心,就會提起舊事來羞辱我!」

「我也想留著處女跟喜歡的人戀愛結婚,沒有了那層膜也不是我的錯啊!我被給我補習的老師強姦,還被拍照片,這樣丟掉第一次,是我願意的嗎?我是受害者啊!」她顫抖著大聲說,「可為什麼一個個說愛我的男生,最後都要往我傷口上戳刀撒鹽!我隱瞞說我是騙子,我坦白說我是婊子,我是不是只有學古代的女人一樣死了你們才能滿意啊?」

她哆哆嗦嗦抓住領口蜷縮起來,嬰兒一樣抱成一團,「我就想找個不在乎這些的男人愛我保護我,我用心機了,我討好巴結了,可這跟你們討好喜歡女生時候的手段有區別嗎?你們追求人的時候不也是想盡辦法讓對方高興嗎?」

她哭著靠在薛雷身上,「我以為除了你所有人都會瞧不起我,才去找你的……其實後來我知道你也會瞧不起我,可我就這一根稻草可抓了,我當時都奔三的女人了,我就是抱了點僥倖心理,我覺得我和你結婚後……孩子至少可以上戶口了,你到時候嫌棄我討厭我,起碼……我還有個孩子會愛我……」

「我對不起你沒錯,我跟你來到這個破地方之後,這些天來的事情,難道還不夠你出氣嗎?還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做得更好的。我真的可以……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是……別在這個地方,別用這個……身子……」

「為什麼?」無名的怒火竄上心頭,要不是此前對她的話略有感觸,薛雷恐怕已經忍不住把她拖到床上狠狠幹起來了。

因為這讓他想起了之前她哭叫出來的那句,釘子一樣的話——唯獨你不行。

「外面那個身子已經不是處女了啊,哪裡都被調教得很敏感,」她感覺到了他的怒氣,急忙翻身下床,跪在他雙腿之間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而且其實在那個身體裡面的時候,我總會有種那其實不是我的錯覺。我沒有那麼矮,沒有那麼瘦,胸部沒有那麼小,也沒打乳環,所以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旁觀者。」

「但這裡不一樣,這裡的我……讓我想起了我最美好最乾淨的時候。薛雷,這是我……做夢都想回去的樣子。我覺得這個才是真的我,所以我更願意呆在這兒,像個幽靈一樣被你帶著跑來跑去。」

薛雷的臉色陰沉下來,雙手捧住了她的臉,「琳琳,原來真正的你……還是無法接受我。你作為旁觀者操控者那個奴隸的身體取悅我,是不是特別委屈啊?」

蘇琳一怔,跟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沒有沒有!薛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她驚慌失措地往後倒爬開幾步,搖頭擺手,「我主要是……主要是想說,那個身體已經被你占有了,沒有什麼處女了,我也就……也就不那麼害怕了,心理陰影這東西,戳過去也就是了。」

「那我在這裡多戳幾遍,你是不是以後就徹底沒陰影了?」他咧開嘴,眼裡毫無笑意,「反正為了最大化幫你升級的效率,每天兩次機會,我是不會浪費的。外面那次要是有事可能來不及做,裡面這次,今後就是我睡覺時候的定番了。」

蘇琳坐在那兒望著他,哀求一樣搖了搖頭,「薛雷,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我好好地,認真地給你親,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射出來,射我滿滿一嘴,這樣不可以嗎?」

「我不是說了,今後也許可以。但我現在想要你。」他打了個響指,兩人身上的衣物一起消失得乾乾淨淨,「我也覺得外面那個不是真正的你,所以,我要讓真正的你,真正屬於我。」

蘇琳抱著胸口,遮擋住還殘留著少女青嫩色澤的乳頭,併攏膝蓋,無助地左右張望一眼。

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僅有這一塊地方亮著。

僅剩的光明之中,只有他在。

恍惚間,她意識到,正如剛才所說,她其實別無選擇。

至少現在沒有。

沉默了一會兒,蘇琳顫抖的唇角擠出一個微笑。她抬起手擦擦淚,緩緩站起,沒再遮擋這已經被他看見過的裸體,低著頭溫順地走回到床邊,「我知道了。雷哥,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能答應我嗎?」

薛雷的心情還是充滿了不悅,他設想的溫馨約會,竟然從一開始就失敗了。

「什麼要求?」

「求你……耐心點多給我做做前戲,我……這會兒下面緊,你硬來……肯定特別疼,流血還特別多,我……我也會亂哭亂叫,到時候你也不會開心的。」

他皺眉望著她有些恍惚的眼神,發覺似乎有什麼記憶回到了她原本明亮的眼眸中。

薛雷的語氣軟化下來,拉住她的手,低頭親吻了一下那水嫩白皙的指尖,「我會用我給你的記憶,覆蓋掉那些讓你難受的。」

「嗯。」她點點頭,肢體動作看起來還是有些僵硬,「那……就開始吧。」

他望向她另一邊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柔聲說:「把校服那一套穿上吧。」

「哦。」蘇琳調整情緒的能力的確很強,短短几分鐘而已,看起來就已經非常平靜,閃動著水光的眸子裡甚至還浮現出了仿佛暗戀一樣的小期待。

不過薛雷當然知道,這都是演技。

她正在投他所好。

不一會兒,蘇琳就把那套校服連著裡面樸素的純棉內衣都穿戴好,白襪和運動鞋也套回到腳上。如果這會兒響起音樂,她原地做一套廣播體操也毫無違和感。

她臉上的淚痕也收拾乾淨了,微微翹起唇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宛如美夢成真。

哪怕是扮演也無所謂,至少,她的人在此刻是真的就要屬於他了。

薛雷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埋首在她微微汗濕的頸窩,深深一嗅。

以前坐在後桌,他常盼著前面靠牆的同學開窗,風吹進來,就能帶起藍色的帘子,帶來一陣屬於蘇琳的體香。

她其實挺愛出汗,一套廣播操做完上來,鼻尖就布滿了小珍珠一樣的水滴。

但他從來都聞不到男生出汗後那股發餿的味道。她的氣味,從來都是淡淡的,香香的。

聞到一次,就能讓他趴在書立砌起的牆後,用手肘擋著嘴巴,偷笑好一陣子。

現在,他總算可以近距離貼在上面,一邊盡情地聞,一邊用嘴唇探索品嘗。

他激動到肌肉緊繃,牢牢鎖住了她。

就像鎖住了自己指間沙般流走的那段光陰。

死而復生的喜悅,都比不過此時的失而復得。

當然,只是心情上的形容而已,薛雷知道,曾經的高中生活,蘇琳沒有哪怕一秒是屬於他的。哪裡有什麼「失」可言。

帶著對薇爾思五體投地的感激,他擁抱著蘇琳往床上倒去。

「嗯……別……別太快……」她緊張地呻吟了一聲,手垂在身側,悄悄攥住了床單。

「不會的,放心。」他柔聲回應,緩緩扯下校服上衣的拉鏈。

他肯定不捨得太急躁,既不想讓她疼到下次也產生牴觸心理,也因為這夢寐以求的快樂,他想慢慢品嘗。

被吻住嘴的那一刻,蘇琳閉上了眼,渾身都輕輕的顫抖著。

薛雷貪婪的吸吮,用舌尖挖掘,很快就撬開了她沒有什麼抵抗的櫻唇,吸出她柔嫩的舌尖,含在口中玩弄。

一邊接吻,他一邊把手伸進打開的上衣,推高她純白色的胸罩,撫摸著裸露出來的柔軟乳房。

那剛好超出掌握的豐美,曾無數次在運動的時候兔子一樣的跳動,引得他魂牽夢縈。

虎口擠出了嫣紅的乳頭,他放開她的嘴,順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往下,舌尖撥弄著那顆軟中帶硬的蓓蕾,直到將乳暈連著尖端一起含住。

蘇琳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也許是靈魂的成熟影響到了肉體的狀態,她的感覺來得還算快。但當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時,曾經籠罩心靈的陰霾,也影子一般如約而至。

她的呼吸一頓,額頭和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她開始心慌,氣短,覺得胃在抽痛,眼前的世界好像正在旋轉。

她蹙眉抿嘴咬緊了牙,強忍住,不去尖叫廝打。

畢竟,她當年最該拚命掙扎的時候,被嚇得渾身僵硬,渾渾噩噩地承受了人生最大的痛苦和恥辱——算上躺上手術台那次的話,也許要加上之一。

發覺蘇琳的神情有些恍惚,薛雷皺了皺眉,換了一邊乳頭吸吮,手指也加入了刺激的行列。

他耐心地停留在她半裸的上身,強烈的占有欲讓他想抹去一切其他男人留下的記憶,那麼,這個最深刻的陰影,自然就是最優先的目標。

他要用千百次的愉悅,去掩埋掉那一次的痛苦。

許久過去,漫長的親吻和愛撫總算讓蘇琳感到了詫異。她睜開眼,看向幾乎把她胸口上下吻遍的薛雷,猶豫了一下,小聲說:「謝謝你,我……感覺好點了。」

他在那淺淺的肚臍上啾的親了一口,抬眼望著她,「那,我就繼續了。」

「嗯。」她挺起腰,稍稍抬高臀部,讓他把校服褲子和裡面的棉質內褲一起翻卷褪下,纏繞在小腿中間。

纖細的腰身和堅挺的俏臀赤裸連接成少女曼妙的曲線,他用唇瓣梳理過捲曲的稀疏毛髮,撥弄著烏黑油亮的草叢中含羞的紅豆,捧高她繃緊的大腿,耐心地一下接一下舔舐。

整片恥丘都還保持著少女的青嫩,連星點的分泌物都透著乾淨的味道,他把臉龐貼近,一口一口舔過柔軟的溪谷,想要從中挖掘出足以掩蓋破瓜痛苦的情慾。

但這具身體畢竟是蘇琳最後的純潔狀態,還完全沒有經受過任何開發的嬌軀,談不上有什麼特別的感度。

他只有不停地刺激,用最敏感的陰核,來調動她靈魂其實了解過的快樂。

他用手墊住下巴,指頭試探著伸向溪谷底部的桃源。

那是他真正最想占有的地方,曾隨著時間之河的單向流淌,而以為再也不可能彌補的缺憾。

即使填補他的缺憾意味著損失她的完滿,他此刻也已經不可能停手了。

比起他熊熊燃燒的渴望之火,那額外多一次的恩賜機會,其實都已經不算什麼。

只有從這裡一次次征服蘇琳,洗去所有不應殘留的痕跡,他才是徹底得到了她。

陰莖已經充血到脹痛,嬌小的膣口也已經非常濕潤,但他還是沒有插入。

他固執地含住,舔,吸,輕吮,撩撥,舌尖鑽入微微發鹹的肉環,吞咽進入口腔的愛液。

「薛、薛雷……我……」蘇琳被校服褲子束縛的雙腿併攏舉在空中,裸露的腰腿已經因快感而顫抖,「我快……快到了……」

聽得出來,她還是有些害怕,即使已經踏入了高潮的門檻。

不要緊,他有的是耐心。

這裡是屬於他的世界,純凈到只有他們兩人,他有充足的時間,將她品嘗到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下。

「嗚……」細小的呻吟從下垂的唇角溢出,同時冒出來的,還有一縷清亮的淫蜜。

柔軟的舌尖被同樣柔軟的嫩肉勒住,薛雷攪拌了幾下,抬起到陰蒂外,舒緩地旋轉,幫助她延長高潮的餘韻。

徘徊片刻,他繼續含住那一小團柔軟又敏感的花苞,用舌頭靈巧地玩弄。他暗暗決定,等魔晶石掌控順利突破到聖階不再需要占據神賜名額,他就把之後祭祀得到的經驗都投入到性技巧上。

他要讓蘇琳在這裡成為專屬於他的淫亂處女,以後只記得破瓜時達到的絕頂快感。

「啊、啊啊……雷哥……唔……嗚嗚……啊!」小腿把卷在一起的兩層褲腰扯得筆直,蘇琳短促的尖叫一聲,又一次去了。

青澀的身體漸漸在快感中和成熟的靈魂同步,敏感的小肉芽不久就又在薛雷的口中酸到讓她子宮都在顫抖。

每一次的間隔,都比之前要短。

第三次的餘韻還沒完全消失,布滿唾液的性器就又被執著的唇舌覆蓋。

第四次,蘇琳的尖叫拉長,變細,尾音顫抖,一如她已經泛紅的大腿。

嬌嫩的肉裂已經充血腫脹,不算特別成熟的性器怎麼看都已經做好了接納男人侵入的準備。

可薛雷依然在繼續。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高潮漸漸無法分界,她抬起的雙腳不自覺蹬飛了一隻鞋子,白色棉襪包裹的腳丫勾在一起,屈伸的腳趾仿佛都在幫忙宣洩身體里積蓄的快樂。

「不要了……雷哥……不要了……夠了,夠了,你來吧……求你了,來吧……」

薛雷這才抬起身,脫掉她小腿上纏繞的下裳,分開她的雙腳,趴在床上,用最正常的體位,逼近她重生的處女膜。

她癱軟在他身下,面紅耳赤,嬌喘吁吁,媚眼如絲,香汗淋漓。

這是他在淫夢中都無法具體想像出來的模樣。

這是他十八歲的夢,是他曾以為永遠無法追回的痛。

現在,這痛,屬於她了。

他壓下去,貼緊了她張開的大腿。

他堅硬的慾望,就這樣鑿進了她柔軟的內部。

他貫穿了那狹小而緊湊的腔道。

從此,貫穿了不需要再回首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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