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里的罌粟花 (7.13 下 1 ) 作者:銀鉤鐵畫

簡體
.

【風雨里的罌粟花】

作者: 銀鉤鐵畫2020-7-10發表於SIS

(7.13)下 1

「阿爹」誇獎過秦苒,她說秦苒的這雙手,曾經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錯骨手」。曾幾何時,她已經記不清,從受到仲秋婭的「感召」而加入組織,並接受魔鬼訓練之後,自己已經用這雙手扭斷過多少人的脖子,並且大部分的時候,還都是那些將要被自己幹掉的男人們的陰莖插在自己身體內的時候:或是插在自己的騷屄里,或是捅入自己的菊花當中;或是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指不定還用著絲毫不解風情的手法大力揉搓著自己這一對引以為傲的乳房的時候,或是自己騎坐在男人身上,有時還會把雙腿搭在對方肩膀上,讓對方誤以為這樣子是自己淫蕩、並為了跟他調情,實際上則是用雙腿糾纏住對方的身體,讓他們喪失反抗的機會。

以前在警校上法醫課的時候,秦苒學過:如果男性在瀕死前產生勃起的情況,或者在臨終前進行著性行為,那麼在斷氣的一剎那,尤其是受到外界傷害而喪生命的一剎那,身體便會射精,並且因為在人死前大腦會大量釋放多巴胺、且體內產生內分泌紊亂和一系列生理機能的迅速喪失,被害男子的陰莖不僅會保持至少一小時的勃起狀態,而且有些還會出現「男性潮吹」的狀況,即大量噴射前列腺液——剛剛聽到這些知識內容的時候,當年還是處女的秦苒,對這種事簡直覺得可笑,並且也充滿了懷疑;而後來,她卻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身上實踐了這種現象,除了第一次去執行組織的秘密任務,讓她感受到的是無比驚嚇之外,之後的每一回,她竟然都會在自己身上感受到難以名狀的歡愉和快慰,甚至當自己在外面約一夜情的時候,因為對方沒有斷氣、沒有像人死後那麼僵硬的陰莖、沒有在噴精後在自己的陰道內發射出一股又一股還帶著身體餘溫的精水、並且沒有在高潮後眼睛泛白、瞳孔放大、口吐白沫,秦苒竟然覺得不盡興。

她一直沉醉在這樣病態的生活中——反正組織中其他的比自己長相漂亮的、性格好的姐妹們過的也都是這樣的生活,而且有「阿爹」在,便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男人,她也並不覺得這樣是一種病態。

「小苒,今晚藍黨那位齊議員,就交給你對付了……」

一直到十二年前,她同時患上了腎小球腎炎跟宮頸炎後,仲秋婭卻依舊給她下命令,讓她繼續執行任務,她才開始慢慢懷疑起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沒錯,舒平昇不知道、那個跟國情部投誠的張霽隆不知道、因為張的投誠而建立的聯合特別小組成員們也不知道,國情部和安保局官方的公告上也看不出來的一件事,便是十二年前,共同參與並制定了政變計劃的,還有一個名字:仲秋婭。

「小苒,今晚藍黨那位齊議員,就交給你對付了;你可以試探一下,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接受水東淼教授提出來的條件——如果你覺得不會,就讓今晚成為他人生中最後一次快樂吧。記住,是你覺得,我相信你的判斷力。」

「我……可是,我……『阿爹』,可以不去麼?」

「怎麼?你心疼他了?從你們加入我的麾下,我就教育你們什麼?——千萬別對任何人動心!」其實仲秋婭知道秦苒生了病,還看到她吃了藥,但也不知是故意忽略,還是真的忘了,或者根本沒把這種實際上對女人傷害很大的病當回事,仲秋婭竟然根本沒往秦苒的身體狀況上考慮。仲秋婭知而不談,秦苒卻也不好意思提醒——在組織里,提醒「阿爹」,即時對「阿爹」的忤逆。

「『小肥』,『蔫兒丫頭』,你們兩個,今晚去陪水教授去——他最近又忙商貿峰會論壇的事情,又要忙我們的事業,所以很累。你們倆的按摩手法是他最吃的,讓他好好放鬆放鬆。」

「知道了。」

「得令。」

兩個女人也不好說什麼,恭敬地對仲秋婭說道。

接著仲秋婭同時面向她們仨,卻像是在給自己催眠一樣,開口說道:「整個國家,已經算是毀了……當年我們一幫人的努力,終究還是抵不過身在高位的那些人的幾句話,哼哼!他們願意把其他地方,禍害成符合他們利益的樣子,我不管,但是Y省這裡,我絕對不會允許,我九泉之下的老大哥,他也一定不會允許!——哥啊,你曾經最要好的兄弟們,你的徒子徒孫們,還有你的子女們現在都在裝聾作啞,都在當鴕鳥,就你這個妹子我,才是唯一一個扛起你遺志的人!你就在三途川,還好看著你的好妹子的表現吧!」

「呵呵,說得多偉大似的……」

「是啊,說白了,我都能發現了,咱們不都是她豢養的不要錢的婊子麼……」

等仲秋婭離開後,那兩個一胖一瘦的女人才說道。

「我還以為你們倆都挺感謝她的……」秦苒看了看那兩個女人,語氣孱弱地說道。

雖然那個胖胖的姐妹,身材仍然還逃離不了一個「肥」字,但早已不是當初剛剛加入到組織里是那種臃腫的狀態了,儘管她全身上下還是肉乎乎的,可是那表皮下蘊藏著的,已經不再是油膩的脂肪,而是令女人都會衝動的肉慾;雖然她還留著小肚子,可是腰身卻已經練的相當有型,那豐腴的梨形曲線,任誰看上去,都會覺得誘人。而那個曾經全身上下透著一股無精打采的拘謹的、雖然稱得上清純質樸但也的確土得掉渣的女生,也在經過仲秋婭幾年的調教之後,變成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冷傲范兒,並且她的審美也變得比周圍的任何人都更加時尚前衛。

可秦苒沒想到,她們倆背地裡,竟然會對仲秋婭有這麼大的意見。

「感謝麼?」那個被叫做「蔫兒丫頭」的女人冷冷一笑,「呵呵,或許應該的吧。可你覺得,咱們每天做的這些事情,跟她所說的理想,跟她每天都拿來用一遍的『老頭子』的『遺志』,能有多大聯繫麼?」

一句話,給秦苒問住了。秦苒還記得自己當初加入這「阿芙蓉」計劃時的情形:跟在省廳做幹事的師姐喝茶聊天,然後被師姐的一番話所激勵;接著又被省廳的督察委員會主任仲秋婭在私人時間單獨召見,原本就是孤兒的秦苒,早就嘗遍了這世間的辛辣苦楚,本就易怒加上思想極端的她,在聽到了仲秋婭的「尊尊教誨」之後,內心裡的一腔熱血被這個魅力十足的「Y省警察女王」成功煽動;旋即,自己跟其他的三百多從全Y省「選拔」來的女警、女學警們一起接受超負荷的軍事化體能訓練,然後,一晚上時間,三百多人在事先布置好的體育場館內,被事先安排好的三百多男性囚犯強姦,之後按照仲秋婭廣播里的要求,三百被強奸的女警與三百男囚徒手搏殺,最後只活下來八十七名倖存的女警——活下來的人,都經歷了強行性交甚至破處、第一次徒手殺人或是第一次殺人、第一次為了保命而跟那些心思不一的男囚們提出性妥協,於是她們的心智,也隨著那一天一夜的瘋狂變得扭曲了,事後,卻還要日復一日地去觀看仲秋婭為自己這些人製作的紀錄片,學習成人片女演員工作表演中的媚態、用印度密宗性力派的典籍給自己洗腦、並用納粹德國和前蘇聯性間諜的獻身精神武裝自己……可從頭到尾,秦苒都沒去懷疑過,自己到底在做什麼,自己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自己這麼做還符合曾經自己一腔熱血時的理想與否。

「你也一樣麼,蘇蘇?」秦苒不習慣管那個女生叫「小肥」,她更喜歡管她叫「蘇蘇」。而蘇蘇也說過,自己最要好的三個朋友,也都管自己叫這個暱稱。

蘇蘇看了看秦苒,苦苦笑了笑,她脫了鞋子,從裡面拿出一張被保鮮膜包了里三層外三層的照片,遞給了秦苒:「小苒,你看看吧。這是我那個好姐妹給我寄來的照片——她一直以為我在外地接受秘密培訓呢。這個是她和她兒子的照片,她家這位『小混蛋』今年小學一年級了。這孩子的眉眼和下巴長得都特像他爸爸。唉……她現在有的,我其實也想要——我一直都想要,可是我知道,我在這,那些我想要的東西,只會離我越來越遠。」

從那天起,秦苒的思想開始動搖。

她依舊去見了那位齊議員,但她對仲秋婭的行動安排做了個小小的改動:她慫恿著自己這位目標人物,帶著自己去了一趟外地進行了一次自駕旅行。在一片蒼茫的草場上,秦苒哄著那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後,獻上了深深一吻,接著沒做任何的性挑逗,直接扭斷了對方的脖子,並用車上放著的汽油把那男人的屍體,和一切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全都燒了個精光。拿著那人的現金,以及把車子送到黑市上變賣來的鈔票,秦苒在大草原上跟著遊牧人家生活了一個半月。

「你去哪了!」一個半月後,看著返回F市的秦苒,仲秋婭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抄起鞭子,對著秦苒的身體直接抽了下去。

「啊!阿爹……我……我被那個姓齊的,擄到蒙東去了!我也是逃出來之後才知道我居然在外地的……那人什麼都不管不顧的,這麼長時間,一直在對付我……阿爹,我這一個半月,過得都不是人過的日子!我……」

跟隨仲秋婭那麼長時間,秦苒長進的不只是床上的活計和殺人的功夫,還有說謊的技術,並且已經到了仲秋婭自己都看不出來的地步。

「好吧……我知道了!那他人呢?」

「被我找機會幹掉了!要不然我也沒辦法逃回來……」

「嗯……收拾的乾淨嗎?」

「您放心,沒有一點破綻。」

仲秋婭嘆了口氣,滿肚子的火卻無處使。實際上,過了這一個半月之後,秦苒再回到F市時,才發現仲秋婭跟陸孝文、水東淼等人策劃的一切,早都結束了。

官方沒人知道,在那場政變的背後還有一股神秘勢力推動著一切,對於「阿芙蓉」計劃,似乎也隨著陸孝文的跳樓和水東淼的服毒,以及來自境外的NGO勢力被驅逐出境而徹底隱匿在這世上。可隨後,確實這個早已分裂的組織的其他派系,動用著自己一切可以動用的資源,開始不約而同地追打起仲秋婭和她的「阿芙蓉」派。而那仍然不可一世地對張霽隆和舒平昇下格殺令的仲老太太,當時卻還不沒察覺到,因為參與過這場臭名昭著的政變,自己已經成了地下世界的公敵。

「我想好了。我要離開。」回到集訓營後,秦苒最先找到的,就是蘇蘇和「蔫兒丫頭。」

「去哪?離開F市?」

「不。我要離開『阿芙蓉』,離開這個組織。」

「離開組織有點不太可能。不說全國別地方,咱們Y省有多少咱們自己人,你都想像不出來。」蘇蘇說道。

「蔫兒姑娘」看了看蘇蘇,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即便這樣,我也早就不想在『阿芙蓉』待下去了。讓這個大媽自己做夢去吧,再待下去也沒啥意思。」

「你倆別誤會,我沒有阻攔你們倆的意思,其實我也不想再在『阿芙蓉』待下去了——實際上,前兩天我出任務的時候,遇到『大先生』他們了。我就想著你們倆肯定也不願意再跟著仲秋婭混了,所以我都跟他們說好了:咱們先從這逃出去,然後再由他們送我們去首都,而Y省這邊,『大先生』也有辦法,把咱們仨的檔案安排進正式的警察系統里,或者是安保局。」

「這倒是個好主意……小苒你呢?」

「要去你們去吧。」秦苒決絕地說道,「我現在誰都不想跟。就算是全省遍布『天網』的人,我現在也只想過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小苒,想退出『天網』,這種事情你可不要想得太簡單!尤其對我們『阿芙蓉』的人而言,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蘇蘇對秦苒勸道,「而且,咱們已經跟著組織過慣了這種躲在暗處的日子了。脫離了『天網』,你覺得你可以舒舒服服的活下去麼?」

「可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秦苒指了指蘇蘇那隻藏了她密友寄給她照片的那隻鞋子,對她質問道,「你不是說過,你朋友擁有的一切,你也都想要嗎?逃離這個地方、這幫人,去找個人老老實實把自己嫁出去,然後生個兒子、相夫教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好了好了,你倆怎麼吵起來了?」「蔫兒姑娘」勸著二人,「現在還沒逃出去呢,你們倆這麼吵下去,再把仲老太太招來!」

「不管怎麼說,咱們都得為自己想想未來了——姐妹兒,我們都已經丟失自我了,不是嗎?」

「這倒是真的。我其實現在恨死這老太太了。」

「我也是。早晚有一天,我要讓這個老太太,付出代價。」

那天晚上,三個女生趁著集訓營僅剩的幾個女守衛不注意,跳牆逃走。之後,那個名叫蘇蘇的女孩和「蔫兒姑娘」的確都去了首都,而在秦苒的堅持下,她最終留在了F市,只不過出於自保,她答應了「大先生」的建議,去了F市西南邊的S屯Z鄉的鄉派出所,在那裡不聲不響地生活了下來。

這期間,她通過自己的渠道,聽說過無數次仲秋婭曾經放話要追殺諸如自己跟蘇蘇這樣的叛逃份子,可沒過幾年,在組織內部幾個派系的聯手圍剿之下,「阿芙蓉」計劃很快勢微,最終留在仲秋婭身邊的不過五個人,而她們在跟各個派系的妥協之下徹底被組織邊緣化,最後只能去開了一家叫做「香青苑」的色情娛樂會所——呵呵,一個曾經著名的傑出警界官僚,最後竟然淪落到一家妓院的老鴇,秦苒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悲。

不過老太太終究乾得,還是自己的老本行。

時過境遷,秦苒來到了F市警察局,再一次見到了蘇蘇——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愛哭鼻子的小肥妞,竟會變成了後來風情萬種的蘇處長、征服了徐遠局長的秘密情人。

只是再見面之後,兩個人似乎都跟彼此生分了許多。兩個人都只是看著對方,許久卻未曾說出一個字。

最後,秦苒只是衝著對方微笑一下,與蘇媚珍擦身而過。後來幾年秦苒的事情,也算是被蘇媚珍當年的話說中了:她最終還是被邵劍英親自發掘,並且在傅伊玫的三顧茅廬之後,她還是同意了跟著邵劍英干,於是她來到了市局總務處。忍受著平淡無奇的婚姻,經歷過當年的那些腥風血雨和慾海淫潮,現實證明了秦苒並不是一個能夠經受得住平凡與寂寞的女人。

而蘇媚珍,也沒說什麼,她也只是對秦苒回了個微笑——那笑容中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帶著挑釁和嘲諷,也帶著滿滿的苦澀。或許,自己當年說的話當中,也有什麼東西,說中了蘇媚珍後來的生活。

一直到蘇媚珍被夏雪平跟何秋岩——正是當初那張照片上的那對兒母子——在徐遠的辦公室槍戰過後而被送到醫院,秦苒跟蘇媚珍每天在局裡遇見,都只是跟對方微微一笑,連一句招呼都不打。只是在「香青苑」被血洗的第二天下午,兩個人在食堂的門口遇到了,秦苒才終於忍不住叫住了蘇媚珍,並問了她一句話:

「你後悔麼?」

蘇媚珍抬起頭,看了半天忽明忽暗、雲捲雲舒的天空,接著才茫然地回過頭,深吸了一口氣,輕鬆而決絕地,答非所問地對秦苒道:

「我其實應該謝謝她的,畢竟是她成就了我們。」

說完,蘇媚珍又贈了秦苒一個微笑,朝著與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沒事的,都過去了。」

想到蘇媚珍當時的那個笑容,又看了看依靠在懷裡咬著牙熱淚縱橫的舒平昇,秦苒用右手拍了拍男人顫抖而堅實的後背,自己的口鼻也順其自然地貼到了舒平昇的頸根處。

——天啊,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也太好聞了吧!

他一定是用了古龍水的……應該是一瓶存了很久的FENDI,茉莉和檸檬草芬芳當中,還透著沉香木的味道,當然,這應該是氧化太久,味道稍微有點失真,只是又恰到好處地被那股生薑洗髮水和黃瓜味道的沐浴乳完美調和在一起——臭流氓,一個大男人用黃瓜味道的沐浴液,舒平昇,你可是個雄性騷貨呢;再加上那一點點鹹鹹的汗味,和淡淡的尼古丁與焦油氣味……可惡,之前怎麼一直沒發現這個討厭的男人身上體味是如此的性感——他的老二那裡嗅起來會是什麼味道的呢?老天爺!他的屁股居然也又圓又翹,真的好想要在他的屁股上咬他一口啊!

想著想著,曾經一度被調教成一個淫娃殺手、後來卻好些年都沒跟男人摟抱在一起的秦苒,只是問了這麼一下男人的氣味之後,便已經在舒平昇的肩頭流出了口水。秦苒忽然意識到,這樣可能實在有些失態,便立刻抬起頭準備輕輕放開舒平昇的身子,用自己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卻沒想到,又沒忍住流出一股唾津,竟然被舒平昇迅速地轉過頭去,一口狠狠銜住。

「啊……」

舒平昇聽到了秦苒一聲幾乎完全被預約占據,而只剩下幾分矜持的嚶嚀,這在他聽來,像是一種鼓勵一樣。他立刻用他還帶著熱淚的臉頰貼住了自己滿是粉底的臉蛋,發狂似的把舌頭伸出來後,在秦苒柔潤的朱唇上肆意亂舔著——他本該說,自己十幾年前其實是個激吻高手的,他也知道對一個女人最好的親吻,是由淺及深,但他的心田也乾涸許久,他繼續一股洶湧澎湃灌溉自己,於是他發了瘋一樣,像是用著自己的舌頭開鑿河床一樣,撬著秦苒的雙唇和牙冠。

秦苒被這樣親吻著,眼角在流出一股幸福淚水的同時,緊張地繃直的雙腿,也讓一股熱浪從自己的寶瓶穴口漏了出來,而且還讓自己那如同酒瓶形狀的陰道抽搐了一陣——真不清楚是好久沒做過,還是自己真的不再年輕了,只是被這麼粗暴地舔吻著,自己這副騷賤的身子骨就這麼容易高潮嗎?而在這一陣暢快之後,秦苒又突然看到了,自己繞過舒平昇後背的右手上,戴著的那枚鉑金鑽戒。

——好久以前,自己的丈夫和公婆,只願意給自己一枚鍍金的銅戒指,據說還是他們家的傳家寶;現在手上的這枚,是秦苒軟磨硬泡最後丈夫拿錢讓她自己挑的;但這畢竟,也是一枚婚戒,一枚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婚戒。

「別這樣……舒平昇……唔呼……啵……唔……平昇!不行啊!」秦苒的腦海中的意識,已經開始被封印已久的性慾所侵蝕,但她仍然在試著跟同樣臉頰赤紅、渾身滾燙的舒平昇作戰,也跟自己的內心作戰。

然而,舒平昇的唇舌在自己的嘴巴和臉頰上連舔帶吮,弄得「呲溜呲溜」作響的聲音,聽得秦苒心裡癢麻無比,而且舒平昇此刻火熱卻爛得一塌糊塗的吻技,也讓秦苒覺得要比懷上女兒之前丈夫木頭疙瘩搗蒜一般的親嘴過癮得多——認真的問一句: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會喜歡上自己丈夫那種連女用倒膜肉棒模型都不如的男人呢?

「求你……秦苒……啵!小苒……苒寶寶……我這麼叫你『苒寶寶』行麼?我好幾次做夢夢到你,我就是這樣叫你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啊!我喜歡你很久了,真的!自從我你來局裡第一天,我就喜歡上你了……」

舒平昇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放下自己的偽裝和心理負擔,並且也開始恢復些許理智來——他知道面前的秦苒,實際上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賢淑,至少內心並不安分;但畢竟,他跟面前這個悶騷尤物,也都是開始上了年紀的人,他既不能表現得猴急,也要注意自己手法,他決定要讓這個成熟內斂的女人舒服、讓她享受,讓她主動對自己打開心房,他要看到這個內心風騷的娘們兒,主動向自己展現出她那一絲不掛的、原始的躁動靈魂,所以,在一邊用著卑微聲音哄著秦苒的時候,舒平昇開始把手伸進秦苒的襯衫之下,霸道地猛捏了兩手滿滿的肉峰之後,又輕柔地撫弄起女人這對彈韌乳房。

「唔……你滾蛋喲……唔呼……大流氓!你不要臉呢!誰是『苒寶寶』啊?肉麻到噁心啦,你個無恥混蛋……」秦苒的話語是義正言辭的,可是在舒平昇的融吻之下,她的嗓音聽起來竟然有些纏綿揉膩的感覺,就像是在對自己撒嬌一樣,「唔哼……我不喜歡你!我噁心你!唔……不要這樣啦,平昇……」

說到這裡,秦苒總算是使了些許力氣,輕輕地推了舒平昇一下。舒平昇也很警覺,他也根本不等秦苒用上力氣,自己便起了身,把自己上半個身子壓在了秦苒的身上,並且為了讓秦苒無處躲藏,他直接順勢把秦苒坐的這張滾輪轉椅頂到了旁邊李孟強的辦公桌側板上,自己的雙腳頂住自己的桌子側板,雙手扶在秦苒身後的桌面上,以一種伏地挺身的姿勢,徹底把秦苒「鎖」在自己身下。等找好了角度,舒平昇又以左腿的膝蓋,用力頂開了秦苒的雙腿,並且很輕易地,隔著幾層厚厚的棉料,抵在了秦苒的陰阜處。他用膝蓋和頂在桌板上的腳保持著壓迫的姿勢,帶著渴望與幾分羞憤地看著秦苒,連著啄了兩下秦苒的軟唇之後,帶著乞求和質疑的語氣對她問道:「你如果不喜歡我,那你剛才看我傷心的樣子,怎麼會主動抱我呢?」

「我……我就是……啵……就是突然心疼你……我沒喜歡你……」秦苒一邊大聲說著,嘴上叫著屈,一邊卻依舊抬起下巴,跟舒平昇再次親過來的嘴巴接吻著,「同事之間,也可以擁抱的吧……啵……唔嗚……是你自己誤會……你見我抱你就像接機耍流氓……唔……你自己還講了一大堆過去睡女人的故事……你就是流氓!」

這要是換成僅憑著年輕、肌肉多且結實、長得也確實帥而比較吃香,且因此在一個女生比男生多的校園裡睡過一大堆女孩,就認定自己是情聖的小年輕小混蛋男生的話,可能就會熱血一涌、心念一動,跟女方開始還原剛剛的場景,並就此討論起來了;然而,舒平昇雖然許久沒碰過雌性一下,但他畢竟曾經是個真正的歡場老手,他才不會跟女生講道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畢竟女人都是感知動物,讓她們慢慢感受就好。他也知道,秦苒剛剛借著換衣服給自己看胸,除了表示感謝之外的另一層含義;他也把當自己講著過去跟那些人妻人妾風流往事時,秦苒看似不經意地抬屁股拉褲腳、扭椅子翹麻花腿看在了眼裡,但他是不會明說的。

「那我從現在開始……讓你喜歡上我好不好?」

舒平昇把頭靠近了秦苒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含住了秦苒的耳垂——按照自己曾經的試探,73%的女人,耳根處那裡都是可以進行性喚起的敏感點。含了一口秦苒小巧的耳垂,舒平昇輕咬了兩下女人的耳郭,接著含住了她那跟半隻餃子一般大的耳朵,用舌頭在她皮膚細膩的耳根那裡用舌尖來回塗抹自己的唾涎。

「啊……哎喲……」——果然,她的身子開始顫抖了起來,舒平昇聽得出來,這女人只是在試圖極盡惡毒,來讓她自己和他的心火都能熄滅:「你個不要臉的王八蛋!嗯哈哈……噢!別了!我……我為什麼要喜歡上你這個傻逼王八蛋……你讓我喜歡你,嘿呀……癢!你……說你憑你的什麼可以讓我來喜歡的?你真是臭不要臉!」

「不憑別的呀!就憑我舒平昇又粗又硬,還很長的大雞巴!我的大雞巴就能讓你喜歡上我的!」舒平昇厚著臉皮說道。他太懂像秦苒這個年紀、這種性格的少婦人妻的心思了,而且在這種時刻,扯什麼海誓山盟、風花雪月的其實都沒用,那些充其量只是用來調味的——她需要的是主菜裡面的葷腥,她只想吃肉,「好久都沒被男人舒舒服服地滋潤一下了,對吧?」

一句話,戳中了秦苒內心的缺失與渴求。「我……我才沒有呢!」

「對啊,我問的就是你好久都沒有痛痛快快地做愛了,看來真是這樣呢,親愛的!」

「滾蛋!誰是你親愛的……我……我……我每天都有呢!我每天都很舒服的……我用得著你管!」秦苒嘴硬道,但同時她也在不停地笑著輕推著男人的身體,「哈哈……別弄了!快點……起來……起來傻逼!壞蛋……別弄了好不好?」別說是舒平昇如此的挑逗,就算是此刻給她上大刑伺候,秦苒也不會承認自己已經枯竭好幾年了。在一個人被問及自己過得好不好的時候,沒有一個真正過得不好的人,會承認自己過得不好的。在性方面,也是如此。

「沒事的,小苒,我可以讓你舒服……啵……讓你的耳朵舒服……啵唔……讓你的大白奶子舒服……」舒平昇說到此,秦苒的胸前突然一涼,原來這時候,在秦苒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舒平昇已經迅速地解開了自己身上這件襯衫的扣子,這樣一陣清涼反倒讓秦苒身上更熱,而就在這時候,身前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對自己說了一番差點就讓自己按捺不住、讓內心的慾火徹底燃遍全身的話:「我還會讓你的小屄舒服的……寶貝,你見過我的大雞巴的,應該是比你老公的大多了,不是嗎?……我其實都有點後悔……那天晚上,我就應該抓住你,狠狠地把你摁住、狠狠地肏你的!你是我見過的身材最誘人的女人!之後的每天,我看到你的時候,我都會在想,我倆在一起肏屄,一定會很爽的……但我還是沒那麼做……就是因為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舒平昇邊說著,邊在秦苒那穿了基本上跟沒穿一樣的薄紗文胸上揉搓著,他已經忍過去了剛才全身氣血控制不住翻湧的狀態,所以並不急著把這對挺拔的肉果,從這兩片軟軟的罩杯當中翻出來;而滑溜溜的軟紗,配合著舒平昇柔中帶剛、由整隻手掌推揉到單個大拇指或是與食指配合捏按乳頭的手法,正好讓秦苒的身體欲罷不能。

而再這樣全身過電一般的酥麻狀態下,一說起舒平昇的雞巴,秦苒的眼睛裡立刻重現出那個尷尬夜晚的畫面,再朝前定睛一看,那醜陋又可愛的粗長東西,此刻在男人的褲襠里蠢蠢欲動著,並且,舒平昇身上穿著的這條加厚休閒西褲、裡面那層燈芯絨保暖襯褲和最裡面那條平角內褲,對於秦苒而言,也一下子變成了透明的。那天晚上雖然秦苒大聲呵斥並咒罵了舒平昇,但是等她回到家之後,她卻滿腦子都是舒平昇那紅得像剛從櫻桃果醬當中撈出、長比調味瓶、粗似擀麵杖的偉岸陰莖——的確要比自己老公那根「火柴棍」更能給人視覺衝擊,而且在自己睡過的無數男人當中,舒平昇的雞巴都是上數一數二的……於是當天晚上,趁著老公和女兒都已經入睡,秦苒就像著了魔一樣,抱著自己藏在床頭櫃後面的矽膠肉棒,在衛生間裡開著熱水咬著牙,瘋狂地自瀆到腿軟,而且好幾次恍惚中,她都已經看到,帶著滿臉壞笑的舒平昇在噴水花灑下、在溫暖浴缸中,從背後和身下瘋狂地抽插著自己,到最後秦苒竟然插著那條肉棒,躺在浴缸里酣睡到了天亮。

然而,自己玩弄自己的身體一個晚上,最後秦苒也沒盡興——或許玩具的假陰莖可以更長、更粗、更硬,但它是不會射精的,而恰好秦苒的子宮頸口的末梢神經。最吃男人噴射時候龜頭變大變硬、不斷加強撞擊強勁度、然後對準花芯小孔瞬間噴發的那一套。所以,其實對於那天晚上,秦苒也是後悔的:她應該去舔掉辦公桌上還帶著體溫的香濃精液,而不是讓它被它的主人戰戰兢兢地擦掉,丟進垃圾桶里。

一想到這裡,秦苒的口水,又不由自主地充盈了她整個口腔——精液這種美味的東西,秦苒自從退出「天網—阿芙蓉計劃」以前得的那場宮頸炎外加腎小球腎炎時,她就再沒嘗過了。

……怎麼辦,渾身上下已經開始變得輕飄飄了,腦子也有點要壞掉的感覺了。

「我沒有……你他媽的!你怎麼這樣……你別扯淡了……我才不會喜歡呢!那髒東西……臭東西……」秦苒猛地搖著頭,但搖頭的幅度又不是很大,她的心裡竟然有點害怕會撞了舒平昇,即便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想擺脫舒平昇,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額頭撞一下男人的眼角或者鼻樑;可她又不想就這麼繼續淪陷下去,她還想著與自己鬥爭一番,「臭東西……你……你嘴巴都是臭的,你那『髒東西』肯定更臭!行啦別親我啦……一股大蒜臭味!」

「你嘴裡不也是麼……」舒平昇微笑了一聲,再次吸了一口從秦苒口中淌出的瓊漿一般的口水來。

「嗚!你討厭……」秦苒對舒平昇的攻勢躲閃不及,只好把嘴唇都繃到自己的牙關裡面去然後緊閉著嘴巴——她並不討厭泡過醋的大蒜味道,至少比吃過海鮮之後的酒臭味道或者帶著肉味和鹹菜味的臭豆腐味道好得多,但此刻為了那點自尊心,她能想出來的說辭,只有這個了。

對於秦苒這樣的舉動,舒平昇的心裡多少是有點覺得掃興,抿了一口空氣之後閉上嘴巴,自己也的確能感覺到嘴裡濃重的臘八蒜味道;但他面對差不多已經到手的砧上肥肉是不會就這麼放過的:「好好好!那我錯了……我不親你嘴巴了,我親你奶子可以吧?我不親你嘴巴了,我親奶子……我親苒寶寶的大奶子……」

舒平昇說完,兩隻手捏著秦苒的罩杯中間的別扣,一壓一別在一拽,那一對洋溢著汗香、肉香跟奶香的碩大乳丘,一蹦一跳地從那蟬翼般輕薄的罩杯中脫離了出來,又接著分別朝向身體兩側垂了下去,在秦苒自己的身前攤搭成了八字。

舒平昇見了那對兒被從情趣內衣當中剝離出來的胸肉甚是歡喜,用自己的嘴唇在女人左右兩隻乳團的最中心處各狠狠地親吻了一下之後,叼起秦苒的左乳乳頭便開始吸吮了起來,自己的左手也抓起秦苒的右乳,一下重一下輕地,像是准備把秦苒的乳汁和血液從她的乳尖處擠出一樣。他許久都沒碰過女人的乳房了,更別說像秦苒這種瘦中帶點肥的肉感十足的綿羊羔一般的女人,他只恨自己的嘴巴生得不夠大,他大口大口吮咽著秦苒凸起的乳暈,他心裡卻簡直想要把秦苒的兩隻盛滿奶昔的木瓜乳一起吞進自己的嘴巴里。

舒平昇的欲獸在他的心中奔騰,而秦苒在承受著心臟前面那裡火熱的快慰的同時,心中卻滿滿的都是茫然——她剛剛才發現,自己的胸部,竟然開始下垂了。局裡有很多長得漂亮的、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女警察,秦苒曾經一度自認自己的容顏與身材並不輸給那些女人,就比如重案一組的那個夏雪平和那個胡佳期;可是現在想想,人家那二位的上圍依然挺拔——實際上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自己幾乎每天都會被被邵劍英命令,幫忙開車送夏雪平回家,一想起這個來,秦苒就覺得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可笑:那段時間只要邵老頭子跟那女人一起出去喝酒,開車送這個女酒鬼回家的任務就被會攤到自己和另一個總務處的女警、也是組織自己人的頭上——偏偏那陣子,邵老頭子還總跟著那女人,和鑑定課那個老宅男一起去那家日本居酒屋喝酒——哼,小鬼子那一大堆半生不熟的東西有什麼好的?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還不都是偽政權餘孽、漢奸賣國賊胚子?可笑的是,自己每天都在開車,但卻並買不起車;如果平時組織有任務還能用加班搪塞過去,可因為送她這個醉鬼回家,結果自己晚上臨時需要出去、然後再回去晚了、宵夜弄遲了,還得被家裡那位大爺似的丈夫罵;而那個嗜酒的瘋女人一回到家,只要進了門,也不顧別人在不在,就直接把自己身上脫個精光、衣服揚了滿地,然後抱著自己的手槍躺在床上,大睜著眼睛發獃,而就是這麼個女人,竟然他媽的滿F市曾經一度有一排一排的男人追求……所以秦苒是見過夏雪平的裸體的,而且不止一次。若是說胸部下垂,秦苒還可以拿自己比夏雪平胸大,給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但是在這身上酥癢刺激到恍惚的狀態下,她再看看自己的身體,忙多了油煙和清潔劑而疏於鍛鍊的自己,身上的皮膚早就失去了往日嫩滑的光澤,一直在節食、在喝減肥茶、在避免吃碳水主食的自己,肚子上的贅肉卻擋不住地狂長;再看看自己的胳膊與雙腿,曾經的性感健美的肌腱,早就被軟塌塌的脂肪所覆蓋,曾經婀娜修長的四肢,如今早已是當初自己身處「阿芙蓉」時代的一倍半的粗細,如果現在的自己非要跟那個姓夏的女人比較,可能也就是自己的後背與肩膀上沒那麼多麻麻賴賴的傷疤而已,其他的倒還真沒什麼比得上她的。

自己曾經最驕傲的,便是自己該細的細、該大的大的身材,可現在,自己卻成了當初自己卒瞧不起的那些臭男人家裡的身材沒型的黃臉婆。

——脫離了「天網—阿芙蓉」計劃之後,自己最嚮往的平凡的生活,除了這一身的贅肉和皺紋、讓自己的胸部和屁股都開始下垂之外,又到底給了自己什麼呢?可能,除了那些,也就是對人生越來越麻木的感覺吧。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是在被組織使喚,還是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做著雙手沾血的活計。

而此刻,她再看看粘自己身上這個討厭又可愛的,像一隻飢餓的狼狗一般的男人,他對自己這副走了形的身體,竟是這樣如痴如醉,他在剛剛看到自己腰腹處的一圈肥油的時候,不僅並不厭惡,還饞得飛了眼;而且他對自己這兩隻已經開始耷拉的奶子既愛不釋手,又愛不釋口,而且自己右邊的這隻大可愛,真真切切地被他連攥帶推弄得好舒服,而左邊這隻護在自己心房的、總是時不時就會乳頭內陷的頑皮鬼,此刻竟然也被舒平昇濕漉漉的嘴巴調弄得十分乖巧,很聽話地讓那顆尖頭處的肉揪揪精神充沛地挺立著。而隨著他的確略帶異味的嘴巴,不停地往自己的乳輪處浸潤著他溫熱的口水,包裹在自己陰阜上的那片輕薄布料,早已濕透得徹底——陰道深處末端,可以一直就這樣像是在被電擊,而滿膣戶的肉壁上都仿佛有螞蟻再爬一樣的酥酥痒痒,一直不停地有熱熱的涓流沿著陰唇從蜜洞口流淌而出,也是一種幸福。

「大流氓!混帳王八蛋……你快放開我……不要這樣……別這樣好不好?」秦苒嘴上這樣說著,語氣卻很輕,語調也很揉,而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的下巴,卻搭在了舒平昇的後腦和頸根處。

這只是女人還浮在慾海水平面上露出的理智的口舌,對著二人最後的無力呼叫。

品嘗這一對兒豐乳僅僅達到七分過癮的舒平昇,伸出舌頭舔著秦苒的乳頭,然後抬起頭從她的乳峰舔弄到肩胛骨和香頸,又含了兩口她的下巴,故意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然後看著滿嘴都是她不自覺流出的甘唾的秦苒,故意抬起自己的右手,朝著她的口腔插進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這個女人便馬上渴望地蹙起柳葉彎眉,配合著舒平昇手指的動作,讓自己的舌頭與指尖纏繞在一起。

在這個時候,舒平昇知道,是應該讓這個悶騷女人認清自己了:「小苒,你要是真的不想我這麼對你,那你自己的雙手,幹嘛一直在揉我的屁股,而且你幹嘛還把我全身箍得這麼緊呢?」

秦苒聽了這話,全身立刻打了個激靈,再回過神仔細感受一下,秦苒才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早已從舒平昇的後腰探進了男人的內褲里。他的皮帶早已經解開了,褲子前開口最上方的紐扣也被解開了一顆,至於這皮帶和扣子究竟是自己還是他自己解開的,秦苒早已記不得了;而現在雖然因為男人直立起身體,秦苒的雙手便只是搭在舒平昇的腰間,可她手指上帶著汗液的觸感,卻終於幫她找回了剛才自己陷入情慾與理性交戰當中,自己手上的動作:在舒平昇服侍自己的雙乳的同時,自己也用著近似同樣的動作,似乎實在報答男人的寵幸,在舒平昇結實的屁股上來回地揉抓著,並且還已經把四根長指指尖探進了舒平昇的腚溝里,用交錯與同向互換的方式,撫摸著臀肌與屁股縫交接處的稜角,和那長著粗硬汗毛的腚褶處。一個男人,他的屁股竟然比自己的屁股還小巧、還要翹挺、還要具有彈性,舒平昇這傢伙,在秦苒的心裡簡直越來越討厭了!

而與此同時,自己的雙腿,也一直交錯地纏在舒平昇那頂進來的大腿上緊緊不放。自己下半身微微顫抖的反應,應該是都被這個男人發覺了。

「我……我沒有!誰會摸你這個長得跟娘們似的髒地方呀!」秦苒一邊否認著,一邊卻依舊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又朝前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並且又在舒平昇的屁股上狠抓了一把。

「還說沒有……」

「沒有……我不要!」秦苒一會哭一會笑地紅著臉,抬起頭看著雙目冒火的男人。

舒平昇也不跟她浪費時間,把手收到自己身前,迅速地解開了褲子前開口剩下的扣子,然後把布料往兩邊一打,褲子順著皮帶扣的重力,便朝下脫掉了一半;緊接著舒平昇順手拽著裡面保暖秋褲的邊沿,彎下腰往下一推,被自己那根擎天一柱撐得高高的深藍色寬鬆內褲,徹底坦蕩地展露在了秦苒的面前,而且那龜頭所指著的方向,正正好好對準了秦苒八字巨乳的乳溝中心。

看到一瞬間對著自己小兄弟發痴的秦苒嘴巴微張、目光迷離的表情,已經到了不惑之年、平時一直用盡各種辦法補腎的舒平昇,別提心中有多自豪——又是生雞蛋兌啤酒、又是西洋參泡枸杞,有事沒事就含上一片鎂鋅咀嚼片,好吃好喝給自己的二弟養著,現在自己這小兄弟,也真沒給自己丟臉。

「哎呀……你個死人!誰要看你這東西啊!」秦苒大叫了一聲,直面著那支又粗又圓的巨大肉炮,秦苒的臉色要比回身桌上擺著的兩碗酸辣粉絲的湯底還要紅,可她的嘴上仍舊不承認自己的難填欲壑,依然說道:「……醜死了……你這內褲也醜死了……快……快把褲子穿上啊!快穿上啊!」

「哼,真不喜歡嗎?它跟我一樣,可喜歡你了呢!」舒平昇看著秦苒臉上的羞紅都染到了脖子根,他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自己的兄弟必然是要在面前這豐潤美人的身體里舒舒服服地做一會兒客了,但他依舊並不著急,而是逗著秦苒,故意左右扭動著身子,晃了晃自己魁梧健碩的小號分身,並且越晃著,越朝著秦苒的臉上和胸谷之間前進著。

秦苒望著這根夢寐以求的陰莖,卻依然紅著臉含著熱淚把頭別了過去——轉過頭後,秦苒不禁感慨自己真的青春不再了,如果換做十二年前,看著這種情形,用不著舒平昇拿他的快樂棒挑逗自己,自己只要是三天沒有過性交,怕是早就渴得隔著內褲都能把舒平昇的龜頭生生啃下來了;自己現在這樣子,也真不知道是在矜持個什麼勁——難道是希望,眼前這個壞壞的傢伙找個黃道吉日、帶著自己去個不說多高檔至少也像樣一點的餐館吃個飯約個會、再看場電影然後去賓館開個房麼?

但她還是決定,先把自己的雙手從男人的內褲里拿出來再說別的。而就在自己把雙手從舒平昇屁股上移開、再從他的內褲中拿出來時候,令秦苒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居然從自己的手上脫了下來,在與男人腰肌等高的地方甩出了一個拋物線,然後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戒指!」

「什麼戒指?」舒平昇愣了一秒之後,立刻挪了下身體——他必然知道秦苒是結了婚的,但他從來沒注意過秦苒手上的戒指,或者說,在他的眼裡,秦苒似乎從來沒戴過戒指。

可就是這麼挪了這麼一下身子,一直頂在秦苒雙腿間的那條左腿,突然從秦苒的椅子上放了下來,舒平昇根本沒有注意,於是左腳立刻放下。秦苒也順勢松開了自己夾緊的雙腿,彎下腰去伸手準備撿拾,可沒想到,那麼戒指卻結結實實地被舒平昇踩在了腳下;而彎下腰去原本想要撿拾自己那麼婚戒的秦苒,也正正好好地把自己的臉頂到了舒平昇撐起的小帳篷上。

一瞬間,隔著軟軟的純棉布料,秦苒嗅到了一股男性生殖器獨特的氣味——那是一種尿騷、汗臭、精腥與前列腺液的氨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這些種臭混合在一起,對於秦苒這樣一個隱退了的資深淫娃而言,是奇香無比的,何況男人的身上還有那麼一股黃瓜香精的芬芳與古龍水的清甜,外加這個男人平時最愛喝橙汁,所以隔著內褲,秦苒靈敏的鼻子,便可以從那小帳篷頂端凹陷下去的位置,嗅出一股橙子味道的香甜。

舒平昇的鞋底確實很厚,但是踩到了那麼一個堅硬的東西而感受不出來,那是在說謊。

「你要找什麼來著?」可他依舊明知故問地,語氣柔和深沉地對秦苒問道,並且,這一次他還大膽地沿著秦苒的臉頰撫摸著她的發梢,並輕輕捧著秦苒的頭,用自己的陰莖側柱在那個人的鼻樑與鼻尖、顴骨和那長了長長彎彎睫毛的眼瞼上輕輕蹭著,不一會兒,一兩滴晶瑩的液體,也透過自己平角內褲滲了出來。

而那兩滴晶瑩在暈開之前蹭到了秦苒的鼻尖上,秦苒也隨著這種粘滑的感觸睜開了眼睛——此時她的目光,已經被無窮無盡的渴望所填充,而變得完全痴滯了。

「好像是……戒指吧……」

秦苒張開嘴巴,說完之後,看著眼前那藏在褲襠里的肉筋,嘴唇囁嚅著,言語的表達能力似乎也喪失了,並且,止不住的笑意,也從她的嘴角溜了出來。

「還要找嗎?寶貝……我幫你一起找好不好?」舒平昇摸了摸秦苒的臉頰,有攤開手臂,把雙手襲上了秦苒的酥胸。

「好……待會吧……」秦苒渴望地注視著眼前的勃起陰莖,並且已經把雙手摸了上去——還帶著戒指壓痕的無名指,已經隔著寬鬆的內褲,將那粗大充實的海綿體緊緊握住,而另一隻手,則穿進了內褲的褲管,四根手指托著男人的子孫袋,中指則摸到陰囊系帶上,並沿著那裡一直朝向後面又向上去頂到了男人肛門上端、屁股起始處那裡柔軟盆底肌的末梢。

「要不然……我再給你買一個吧……買一個更好的!」舒平昇緊緊抓起秦苒的乳房,並期待著女人對自己的撫慰。

「好……」

說出了最後一個字,秦苒也一下子變得徹底瘋狂了起來——她也的確再忍不住舒平昇身上帶著雄性荷爾蒙的肉香,於是她重新鬆開手,又用力扯下舒平昇的內褲,又重新緊緊地把男人的整副生殖器官抓握在自己手中,生怕它們會溜走一樣。

——這陰莖的味道……真讓人好喜歡啊!

「啊……啊嗚——」

秦苒沒有來得及把心中的感嘆說出口,自己就已經情不自禁地張開了櫻唇,舌頭打著顫地頂著下牙膛,兩腮之中早就蘊滿了豐盈的饞唾,同時她期待又緊張地用嘴唇把牙齒藏好,對準了男人棗紅色的龜頭,一把銜住,然後迅速地把嘴唇受盡成一個小寫字母「o」的形狀,躲在口腔壁後面的兩排牙齒也輕輕地用力夾住男人的肉棒前端——好些年都沒嘗過的美味,她必然要細細品嘗。於是她輕輕用力,帶動口腔輕吮著男人的龜頭,然後把舌尖抬起,先抵到了男人的馬眼處,微微頂開長在這顆肉棗上因充血而禁閉「雄性騷穴」,並用舌頭在陽孔上緩慢地刷舔著,汲取著從這騷眼兒中淌出的男性調味汁。接著,她趁著自己滿嘴的唾水用到舒平昇的陽具尖頭的時候,自己則停掉舌頭上的動作,一直抵在龜頭開口的位置,然後眯著眼睛帶著笑意,緩緩地前後微微運動著自己的腰肢和頭部,嘴唇也分別從上下發起力來,讓男人的龜頭在自己的唇間緩慢摩擦。

滑膩的舌頭,本身就讓許久沒得到除了自己右手和倒膜之外的東西好好服侍的龜頭變得癢麻無比,馬眼被頂開的那一下更是讓舒平昇從尿道口內部到整根輸精管都充血起來,而現在,這個找到感覺的悶騷淫娃,竟然開始用這種看似蜻蜓點水般的抽插,不斷刺激著自己龜頭周圍那一圈肉棱,再加上她這從馬眼處倒灌、自己口腔里都覺得甘甜的唾漿的作用,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都要舒服得跟著抽搐起來……

秦苒微微張開眼睛,抬起頭看著舒平昇被自己弄得舒服到上下眼皮打架的樣子,心裡暗自竊喜:邪惡的好傢夥,魂怕是要丟了吧,但這只是剛剛開始呢?

在不斷地前探著口腔,輕淺地套弄舒平昇的龜頭的同時,秦苒的舌頭又重新開始工作起來:她先是繼續頂著男人的馬眼,在馬眼上用舌苔輕刷著那男性象徵薄薄的表皮,緊接著第三次的時候,她又將舌頭墊在那冠狀溝下,把舌頭結結實實地貼在那如同車厘子上半部那兩個凸起,並隨著這顆肉棗從自己唇邊抽離一半的時候,又一次舔回到男人玉柄尖頭;不一會兒,舒平昇果然跟著上了套,他不再急吼吼地往自己上漫無目的亂抓亂摸,而是老老實實地把他的兩隻厚重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肩頭,他的屁股也開始輕輕地往前頂著,完全配合著自己唇齒間的動作與深度,秦苒突然覺得有些得意,便開始眯著眼睛,照著規律地,在三四下一吸一吐之後,再次用嘴巴繃住男人鐵棒的前端,然後左右順逆時針交替著,用舌頭貼著龜頭打著轉舔弄著。

這女人果然是看起來正經,內心淫蕩得上了天……真的舒服啊!

舒平昇也忘了自己最原始的進犯女人肉與靈的野心,反倒是在秦苒面前站著,龜頭插在秦苒口腔最淺的地方插著,默默地享受著女人給他帶來的最簡單最粗淺的快樂……他忘我地再次睜大了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扎著頭髮的女人,在用舌頭為自己帶來旋轉的快慰的時候,抬手將自己的塑料髮夾打開,披著頭髮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舒平昇也更覺得這個女人竟然愈加的可愛,他認真地扶著女人的肩膀,嘴裡放肆地輕吼著「啊——啊嗯」這樣充滿激勵的低吟,腰上也忍不住配合著在女人的嘴巴邊緣加快速度套弄起來。

可……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自己豈不是沒一會兒就要發射了?自己還什麼實質的東西都沒做呢,就這樣射出來的話……那樣會不會很沒面子?

舒平昇這樣想著,自己在享受龜頭上一圈的酥麻的時候,也流了滿後背的冷汗。自從過了四十歲的生日之後,不得不承認,身體的狀態雖然或許比同齡人的平均情況要強一些,但也大不如從前了……「一夜七次」、「夜度十女」的事情,自己在二十歲最右的時候,那是每天日常的小菜一碟,無聊的時候,獨自躺在床上也可以連著手淫一整晚到天亮;可是現在,他經常是自慰一次之後,陰莖馬上就會疲軟下來不說,整個人也會變得睏倦無比,還常常會睡過頭;而自從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這樣的狀況,他服用的保健品要比之前更多了,現在的習慣,也是一周只用自慰杯進行手淫一次,而且當天還得是沒經歷過大量的體力消耗的活動。

所以他很怕,如果射過一次就軟了,又還沒真正的跟秦苒進行彼此性器官的接觸,那麼今後,他倆在一起還會有這樣親密的機會嗎?

清醒過來的舒平昇,開始有意思地給自己做著分心暗示,以求將自己性興奮的水平降低;同時,他也開始停下自己腰上的動作,並輕輕推著秦苒的肩膀,試圖讓自己的龜頭從秦苒的魅唇間退出來。

「好了,小苒……啊……差不多了……讓我來給你舒服吧?」

秦苒感受到了那龜頭在自己嘴巴里不斷地朝外挑著,而自己的嘴裡又是要比此刻自己下面的淫穴還要濕滑無比的,論起膂力,自己又肯定弄不過他,於是秦苒迅速做出判斷,然後抬手搶在舒平昇把他的龜頭從自己唇間拔出以前,一把死死抓住了男人的陰莖,而另一隻手也僅僅攥上他的陰囊來。

死男人,把老娘撩撥成這個樣子哩,不先給我繳械讓老娘解解渴,你就想逃哇!

——秦苒抬著頭看著舒平昇腹誹著,明亮的眼睛當中,突然露出了幽怨與強硬來,就像實在對舒平昇的男性器具宣誓自己的主權一樣,即便這東西長在舒平昇的身上。接著,讓舒平昇更加措手不及的是,秦苒竟然開始順著那枚龜頭的弧度,左右兩邊竄著身體轉著頭,舌頭上卻依舊用著剛才的技法,只是在完全來到那龜頭的側面時,秦苒的舌頭又把順逆時針打轉,改換成了沿著龜頭錐海螺狀的半弧上下勾舔起來;隨後下一秒,她的那雙經年累月被家務摧殘的粗糙卻依舊柔軟的素手,也對舒平昇的風流男根施加了動作:左手任由那對睪丸自然地下墜到自己的手心中,然後用著仿佛盤核桃一般的手法,溫柔地來回攢撥著舒平昇藏在這春袋當中的兩顆肉丸;而右手則很霸道又激烈地從舒平昇的陰莖下端握成一個圈,用男人的包皮墊著自己的手指與手掌,在保持這舌頭和嘴唇與身軀同時配合的動作時,右手上也在頻率很快地套弄著那通紅的海綿體柱來。

這麼一瞬間,舒平昇被連吮裹帶套弄,本來足心就在一個勁地發熱的雙腳,也差一點舒服得站不穩。他身子不僅朝前一晃,雙手狠狠地拄在了秦苒的香肩上,這樣的力度秦苒是能經受得住的,可是舒平昇卻怕把面前這個無比可愛的誘人盪婦弄疼弄傷,於是他又連忙抬起雙手,而從上朝下看去,懸在高聳雄偉的乳峰與深邃胸壑上,那秦苒啄住自己龜頭的嫩唇、自己虯筋遍布的火紅玉莖,令舒平昇不由自主地痴樂起來,眼神也跟著變得迷離。於是本來帶著幾分膽怯和警覺的男人,又隨著從盆底肌上面那顆栗子狀的腺體到會陰再到馬眼處連起來後、又疊加到一起到底的熱癢感覺再次傻掉了。在秦苒從自己嘴裡感受到更多香鹹的前列腺汁水從男人陰孔中不斷滴流出來的時候,舒平昇也咽著口水,垂下右臂攤開右手,一把抓上女人左邊那彈糯的肉奶罐來。

大多數男人每回合接觸女體的時候,會先去抓捏女人的左乳,就像大多數女人每一次接觸男軀的時候,會先用自己右手抓握男人的陰莖一樣,只不過一個出於身體構造的考慮,另一個來自對對方平時的習慣的猜測:畢竟左乳長在心臟前面,而男人在自己照顧自己的時候,慣用的右手總得去拿點播放畫面或者顯示文字的東西作為配輔;但前者的作用是一種鼓勵,後者的作用則更像是一種追討。舒平昇這樣在秦苒的胸肉上一抓,又揪起女人硬如炸熟花生米一般的堅硬的乳頭來,扣在秦苒肉體與靈魂的另一部分上的封印,也瞬間被解了鎖,尤其是男人粗大孔武的手指拽著自己乳頭,把自己的乳房揪成一個尖尖的圓錐,那種清晰明顯的似欲把自己的乳腺從肉體中分離的拉扯感,那種帶著癢潤的痛感,讓秦苒的身體狀態與精神世界,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為「阿芙蓉」當性間諜的那個時代——曾經的自己就是活在蹂躪與慾海當中的。即便是此刻被快感和渴望占據了大腦,自己也早已不再渴望當初那種感覺,不過回味倒是有的。而這種回味、這種乳房上痛癢融合的快感,讓秦苒對男人的精液更為渴饞,她便把自己的的指勁和手速提高了一個等級,嘴巴套弄的速度,也變得極快。

「啊!啊啊……小苒……別……別這麼快!啊……慢一點……慢一點好嗎?」

這種快速的爽暢,從另一方面對舒平昇而言反倒是一種折磨,尤其是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肛門括約肌帶著陰莖根部的某個地方已經開始收縮了,雙腿的肌肉開始緊繃,兩隻腳更恨不得踮起來以抻直腳掌韌帶,這是一種將要射精的前兆。他一手扶著秦苒身後的椅背,一手仍不舍地握著那隻乳球並捏著那顆奶尖,對秦苒開口表達著自己的興奮,也同時在對秦苒的「伶牙俐齒」和「巧舌如簧」求饒著。

「慢一點……小苒……啊!小苒你要幹啥?慢一點行嗎?啊……啊……啊啊……秦苒,你動作慢一點……再這樣的話我會忍不住提前射出來的!」

他在睜大了眼睛定了定神,卻見到秦苒眯著眼睛,得意又不屑地仰頭看了看臉上滾燙、身體微抖的舒平昇,接著又帶著同樣的目光,重新由慢及快,繼續唇手並用地從男人的硬莖上汲取著,又側過頭,在上下繞著龜頭冠狀溝和傘緣舔刷的時候,目含得意與些許輕蔑地看了一眼舒平昇. 秦苒的真意,是她已經被撩撥到刁蠻得重新與性慾做起了朋友,一起合作著折磨著男人的陰莖,希望快點吃到那口香濃的精乳;而男人卻把這眼神與自己的小心翼翼扭曲地對到了一個思路上,誤會了秦苒是想早早應付完她與自己現在的慾望遊戲,並且她可能並不準備給自己機會,對自己打開身體的大門,繼而從這一秒開始,舒平昇又重新變得焦急起來,內心又疊加上了一層失落、困惑與害怕,還有一絲憤怒。

但對於秦苒這樣一個曾與淫蕩互為上賓的女人而言,天底下最有效的春藥,不是酒,也不是毒品,也不是蒼蠅粉之流,更不是現在黑市上最炙手可熱的「生死果」,而恰恰就是男人的對自己又愛又怕的求饒——若是這時候,再來點骯髒刺激的辱罵就更好了。

「別這樣行不行?啊……小苒!秦苒!我快受不了啦!啊……肏你媽的!」愈加對噴射的暢快感的渴望和愈加對排泄後的萎縮的恐懼,在拉扯著舒平昇的意識,在這種趨近於肉體極樂感知的時刻,舒平昇的憤怒特別放大了,「秦苒……你停下行不行……啊!」心裡正憤怒著,舒平昇也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馬眼突然擴張了一下,一股熱癢的液體緩緩地朝著秦苒的口腔當中灌了一下,接著自己渾身上下的心跳、血流、呼吸都開始放滿了,雙腳和陰囊那裡直直發沉,而頭皮下也開始逐漸發麻,他很清楚自己生理反應的步驟,他知道這是自己臨射精前最後湧出的一股前列腺液,然而,秦苒這可恨的開放又溫柔的女人竟依舊把著自己的陰莖不放,再這樣下去,自己憋了這麼多年的第一次,在她的嘴裡結束,似乎已成定局。

——哼,就想這麼用嘴巴玩弄,過後再來嘲笑我麼?這麼喜歡用嘴巴玩我是吧,我讓你玩個夠!

「秦苒……肏你媽的你個壞寶寶……你個賤婊子騷貨!你不停下……你不停下!」舒平昇嘴上痛罵著,右手立刻鬆開了秦苒的胸部,跟著左手一起按到秦苒的腦袋左右兩邊,手指頭攏向女人後腦處的頭髮,指根推擠著她溫熱的嫩耳與滾燙的臉頰——她真的好想扇這看似賢惠、實則居然如此不聽話的女人一巴掌,可端起她的臉蛋,又見了此時擺出一副無辜且令人垂憐的眼神,舒平昇又有些不忍;於是只是端穩了女人的額頭,朝著她的位置往前走了一步,又摁著她的頭往自己小腹的位置上壓了下去。

就這樣,男人硬戳戳的陰莖,帶著唾液的潤滑,一下子戳頂著秦苒敏感的上鄂鱗褶,然後一直頂到了她的喉嚨口腔最內部的深窩裡——一股久違了的嗆噎感覺刺激著大腦,信號反射到膈肌與會厭軟骨,讓秦苒瞬間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甚至都開始翻了白眼;可她的心裡又對這種好久都沒感受到的反胃感覺能夠在自己消化道開端的地方闊別重逢而十分興奮,於是她在忍受著舒平昇壓著自己頭顱往男人雞巴上套下去的時候,鼻子和嘴巴同時努力,適應著男人威猛的陰莖的同時調節著自己的呼吸……

——他真的好棒!這條騷淫的棒子又脹大一圈!而且那肉棗竟然每次都能結結實實地撞到自己的懸雍垂上……好舒服啊……

「騷貨!賤屄……啊……你喜歡吃雞巴是吧……讓你停下你不停下……讓你吃夠夠的!秦苒你這個大淫婦……啊啊……喜歡吃雞吧的騷貨!肏你媽的……」

看著秦苒那翻回眼瞳後依舊讓人垂憐又無辜可愛的目光,舒平昇嘴上罵著,眼睛裡都含滿了眼淚;可同時他自己越也早已忍不住,挺著屁股,以老二的下部分貼著女人的舌頭,上端和前尖的位置則一直在女人的鄂膛上划著戳著,漫無規則地在秦苒的口中抽插——既然接下來,自己很有可能無法肏到這美麗女人的陰穴,那他就只好把秦苒的嘴巴當做另一個陰道猛肏著;反正玩到這一步了,舒平昇認準自己是不能讓這女人看扁,他必須要在女人的舌尖口內留下自己男人的雄風。

「騷屄……啊啊……賤貨!讓你停下你不停下……喜歡吃雞吧是吧!喜歡吃是吧……」

——對,就是這樣,我秦苒就是大騷屄、賤貨!就是婊子、大淫婦!我還是精壺、母狗、肉便器……

舒平昇哪裡知道,他此時越是憤怒罵得越是難聽,被他強按著在男人性徵上被迫吞吐起來的秦苒,就越是開心,對舒平昇就越是歡喜——舒平昇先前突然的小心翼翼,反倒讓秦苒心裡留下有些忸怩的印象;而現在這樣在自己口腔中粗暴的抽插,尤其是每一下,他的陰囊都在自己的下頷處亂拍著,反而讓秦苒在身心得到無比滿足的同時,心中也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愛慕的感覺,她知道男人嘴上罵得急,心裡是喜歡自己這種騷浪淫賤的,於是,她很想用言語鼓勵男人更粗暴的對待自己、罵得再淫穢再骯髒一些,可她的嘴裡卻被那騷咸又香噴噴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嘴裡只能發出軟膩的嗷吟聲:「唔……唔嗚!唔……」

喉嚨處的深窩,感受到男人的龜頭脹得快要爆炸,她想著讓男人更加舒服,於是兩腮忍著面部肌肉的酸麻,把男人的肉槍吸吮得更加用力,接著她把右手再次繞到男人的屁股後面。側著手掌探到了滿是汗水的股溝之間。她很喜歡玩弄男人的屁股,她很清楚在男人將要射精的時候,如果對於臀肌給予大力的按摩,男人便會很快產生成仙一樣的歡暢——是該讓老娘解解渴了。

而正做著最後衝刺的舒平昇,在不斷對秦苒咒罵的同時依舊不放棄地堅守著馬上就要被敲打在自己龜頭那顆小舌頭擊潰的精關的時候,赫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秦苒淘氣的右手,在自己的屁股縫處猛抓了一把,隨後一股電流便從自己腰眼部位直接竄到了陰莖根部,他便再沒了罵人的精力,口中剩下的就只有喘息粗重呃低吼。

「啊……騷貨……小騷屄……」

「唔……咻……唔……咕嚕……」

秦苒故意不停地抬著舌頭,將舒平昇的分身在自己口腔里可以活動的空間弄得越發狹窄,而且這樣也可以讓自己把含弄龜頭的聲音很大,並且她還很適時地分泌出了不少的唾涎。在這樣的活動中,秦苒根據被浸養著的底男人的龜頭硬度,和卡在自己喉嚨上端深窩處的程度判斷,不出三秒鐘,男人必然陽氣失守,可沒想到一直在保持衝刺狀態的舒平昇就是不射,秦苒偷偷皺起眉頭抬著眼睛,卻見此刻的舒平昇正閉著眼睛、咬著牙,滿頭大汗又是青筋暴起,臉上憋的通紅,秦苒不禁在心中暗笑:這傢伙從一開始對自己主動撩撥、然後猴急地與自己做嘴襲胸,結果現在又如此粗暴對著自己,他自己卻一點都不敢懈怠,秦苒一下子就明白了舒平昇心中所想——還虧他剛剛吹噓自己是個老手,自己只是想提前嘗嘗他的味道,他卻先亂了陣腳,簡直像個傻乎乎的孩子。看他這樣,秦苒還真有意思調弄他一番,只是嘴裡的這根,膨脹得簡直快要崩血了,如果長時間忍著,搞出來個靜脈曲張或者其他的什麼毛病,那以後玩不成可就糟糕了。

秦苒想了想,決定幫幫舒平昇. 於是她翻手扳開舒平昇的屁股,用中指從舒平昇會陰那裡輕輕轉著圈揉著,一直揉到舒平昇的肛門處,微微用力,力道適當地在舒平昇肛周那一圈凸起的括約肌上按壓了一下;同時,自己嘴巴,也以最大的力度含吮著舒平昇的整根肉棒,哪怕是他最後真的忍不住,按著自己的後腦勺,把自己的鼻尖都貼到了他下腹部那叢硬扎扎的茂密虯毛上。

陰莖齊根捅入女人的口腔,陰囊與陰莖根部的地方,也終於拓下秦苒性感的唇印。男人兩邊大腿內側與下腹部的熱流同時匯聚,肉棒上那條最粗的通道,也開始繃著勁,一跳一跳地有節奏地抽動了起來。

「咚——咚——咚——」

舒平昇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跳被放慢了,而伴隨著自己心跳的節奏,一泡泡的濃精在秦苒的喉嚨里不斷迸發。

女人懸雍垂與後面扁桃體根部的神經頓時變得麻酥酥的,滾燙的汁液噴灑在口腔深窩裡,沒幾秒又變得清潤而香濃;沒過一會兒,咸絲絲的蛋白質一瞬間就充滿了她的狹窄口腔。舒平昇感受到了秦苒的滿嘴膩滑,自己依舊在噴射的龜頭還在噎著她的嗓子眼,他微微調整了一下秦苒的額頭,讓她抬起臉來,只見女人的眼珠再一次翻白,眼角與嘴角儘是喜悅,但同時跟那喜悅作伴的,是同樣晶瑩的口水與淚水——一定是把她噎得難受吧,一想到這,舒平昇那顆憤怒的心又變成了對女人的憐惜,他短暫地憋停了一下射精,把陰莖又拔出到了女人的唇邊,接著卻又結結實實地朝著女人的上顎鱗褶噴了一發精炮。

被這股蛋白子彈蟄得嘴裡發癢,秦苒的神智也恢復了一些,剛剛被這男人在喉嚨深處連續射了七八下,現在在自己的口腔邊緣竟然還在不停,這連續於上面這張嘴巴的注入,早已讓秦苒的下體決了堤——甚至她可以確定,儘管褲子外面摸不出來,但剛才男人射出的前三下的時候,自己一定是潮噴了一小注的。這樣簡直太舒服了,看著男人臉色撲紅的模樣,看著他帶著憤怒、委屈、憐惜的眼睛,看著那順著自己口腔與肉柱側邊滲出來的白濁液體,秦苒知道自己已經淪陷在這個男人身上了。而且男人的工具完全射光子彈之後,在拔出的一瞬間,滿嘴的蛋白質居然會因為自己噙不住而湧出來,她只好馬上把夾在男人屁股間的右手收回來,抬到下巴處,貼著自己的面部肌膚,將一小捧順著嘴角淌出來的汁液接在手心裡,汁液滴了滿滿一手心後,秦苒試著抬抬舌頭,竟發現口中依舊滿滿的都是——為了自己射出來了這麼多,秦苒的心中,竟然產生了說不出的感動。

舒平昇委屈地看了看秦苒,手足無措地甩著沾滿了口水和殘留精液的二弟,朝著辦公室里到處搜尋:「要吐出來麼?我給你找個什麼擦擦……」

沒想到,秦苒在這時候,突然拍了拍舒平昇的手腕。

秦苒高抬著頭,微張著嘴,恰好能讓舒平昇看見她含著的滿嘴,自己剛剛噴發出來的一半靈魂;緊接著,秦苒在確認男人已經看清自己口腔的樣子的時候,合上了嘴唇,深吸了口氣,「咕嘟」一聲,便把口中的豐盛營養全都咽了下去。

「壞蛋……沒想到射得還真多呢!」秦苒一邊說著,一邊又飲下手心中的那些精華,又用手指揩著自己臉頰上、脖子上和乳谷間的殘留,然後放在嘴裡一點點舔乾淨。

看著女人認真吃掉自己精液的痴態,再加上女人不斷投到自己身上的讚許與喜悅的神情,舒平昇的心臟也跟著秦苒蘸滿精污的笑容融化了。他不是沒體會過口爆,也不是沒見過喜歡品嘗精液的女人,只是時過經年,在自己的身心孤獨空虛了這麼多年以後,第一個碰的女人居然就這麼喜歡自己的排泄物並像享用美味一樣享受著,舒平昇也覺得這個女人是老天爺對自己的恩賜。

可是,看看自己身前那六寸邪物,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它竟然不爭氣地已經萎縮了一半。沒辦法,歲月不饒人。

到此,舒平昇依舊希望,秦苒可以是他重新回到性的舞台之後成為自己的女人,而且唯一的女人;只不過,她會不會同意,還是說,她會因為自己下面這東西並沒有想像當中那樣靈光而失望,而只讓今晚變成唯一的一次……舒平昇竟然想都不敢想。

「發什麼愣呢?」秦苒弄乾凈了自己的嘴巴之後,舔著嘴巴內壁站起了身,溫柔地看著舒平昇,又用雙手像是撫慰著一直迷途的幼獸一樣,撫摸著舒平昇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上,「我剛剛用本姑娘這麼金貴的嘴巴,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也得用你這滿是大蒜味的臭嘴吧服務服務我呀!」

「啊?我……」舒平昇不明就裡地看著秦苒,同時他也確實是沒把注意力從剛剛射精的舒暢與陰莖頓時癱軟下來的自卑當中抽離出來。

「我什麼我!」秦苒立刻睜大了眼睛皺起眉,斜著扭了下頭又撅起嘴;隨後,她直接爽快地把雙手放到皮帶扣上,用力一拉一扯,兩手捏著系扣與拉劃,輕咬著下嘴唇,一退再一拽,然後一把拉過舒平昇的右手,直接往自己的褲襠里塞:「你自己摸摸,老娘都被你撩扯的晶濕成啥樣了?我都用嘴巴這麼伺候你了,你不報答一下我,你難道還想溜啊?告訴你啊,舒平昇,不用你這平時的油嘴滑舌把本姑娘伺候好了,就別想著我身邊溜走!知道嗎?」

說完,秦苒走到舒平昇的辦公桌前,端起那堆吃剩的東西,折騰了兩趟,全都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去;接著他又拿了平時午休時候,墊著側臉的那隻卡通骨頭狀的抱枕,放到了舒平昇的桌子上,然後背對著舒平昇,一下子坐到了桌子上,又倒過來朝著男人一趟,然後展開四肢,敞開著衣服,微微閉上了眼睛。

看著秦苒這樣子,舒平昇稍稍有些傻了。

「這……」

——嘿,一個曾經成天在女人堆里往娘們屁股下面鑽的、比泥鰍還靈活老油子,怎麼現在比一個木頭疙瘩都愣呢!

「幹嘛呢,大傻子!」秦苒等了十秒鐘,見舒平昇還沒反應,這次她也有些生氣了,「還想讓我自己脫褲子呀?真是美得你了……」

於是舒平昇只能硬著頭皮,推開自己的椅子,走到秦苒的左側去,拽著她的外褲和薄棉褲往下扯去——只見女人那紫紅色薄棉毛褲的褲襠上,的確暈開了一大片濕潤的印記。只是針對上半身的前戲和口交,就能把自己弄得這麼濕,以舒平昇的經驗來講,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可他再看看身前的小夥伴,快樂過後的小傢伙,此刻早已鑽進黑黝黝的小睡袋裡面罷工了,只露出個腦袋,耷拉著身體癟著唇,不屑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大哥。

「你……你快點呀!」

身上現在只剩下一條濕漉漉內褲、一件敞開的內絨襯衫和一件本身就是紗制的文胸,外加兩隻黑色棉襪子的秦苒,其實感覺有點冷的,而且她看著舒平昇干愣在一邊什麼都不做,秦苒的年齡也開始在女人的精神世界作祟: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被男人給利用了;是不是這傢伙射過了之後才想起來,自己並不喜歡四十左右的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身材其實沒那麼好——是不是自己的腿太粗了、皮膚太乾了,再襯上自己的臉,是不是把臉也襯得老了……於是秦苒也開始慌了。

然而這種慌張,很快就被舒平昇下一個暖心的舉動消滅了:

「那個……你等下啊。」

他說完,便把秦苒的薄棉毛褲從帆布材質的黑色硬休閒褲里扯了出來,然後找准了褲襠上那塊被潮水和淫液打濕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擺到了滾熱的暖氣片上。

這次傻掉的,輪到了秦苒。她從小長這麼大,還沒遇到過一個男人,會對她這樣。哪怕是自己的那個丈夫,大上周他沒事輪休在家的時候,看到了秦苒放在水盆里的被大姨媽沾上的保暖襯褲之後,他居然專門跑到女兒的房裡,指著正在指導女兒做作業的秦苒大罵晦氣,而不是去把那些褲子放進那台一通操作下來,也不過十個數的智能洗衣機里去清洗一下;他還要求秦苒把那條褲子,晾在他「永遠都不會看到的地方」,而這個男人從跟自己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從來都沒晾過衣服一次。

——在這麼美好的時刻,幹嘛要一個勁地去想著那個男人呢?等明天晚上回家之後,秦苒已經想好了,自己就去跟丈夫離婚。丈夫那邊有了外人,自己這也算是出軌進行時,秦苒不相信這個婚她離不成。

她看著將自己薄棉毛褲在暖氣上放好,又回到自己身邊的舒平昇,對著自己雙腿間的三角地帶怔怔地站著,便伸手去牽住了舒平昇厚實的大手,眯著眼睛對他笑著。

「不想麼?」秦苒只是笑著,輕聲說了三個字。

舒平昇依舊僵在秦苒的身旁,他此刻不僅是還沉溺在自卑當中,還因為秦苒並不知道一件事:舒平昇其實很反感為女人舔陰。他不是沒舔過,在以前年輕時喝多了之後,在自己沒有主動意識的情況下他還是舔過的,可清醒狀態下,他絕對不會這麼做。接受不了生殖泌尿器官的氣與味是其次,最主要的,他是一個典型的信奉大男子主義的人,女人給自己吃屌、舔屁眼,對他來說是理所應當,但是如果反過來,打死他他都不願意。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但是他從出獄到現在頭一個能夠讓他如此心動的女人,而且,還是個在褪去端莊與賢良之後令人驚訝的迷人尤物。如果自己不把握住她,舒平昇擔心,搞不好剛剛那次口爆,將會是自己下半身僅有的一次性經驗。他無奈地看看身前那依舊懶洋洋的陰莖,又看了看自己這忘了剪指甲的雙手——從他出獄之後,整個人稍稍地變得有些不修邊幅起來,而縫隙還帶著黑色污垢的指甲,不衛生不說,搞不好還會弄傷秦苒。

於是舒平昇只好把雙手按到了秦苒凸起的高胯兩邊,拽住了她的帶點鏤空的黑色三角褲;而秦苒也配合地彎著雙腿,抬起自己的屁股,然後又把腿抻直,微微分開,讓舒平昇可以將自己的內褲順腿摘下。

而看著原本被咬在秦苒那兩個半圓形的饅頭穴唇之間的襠部,在被摘下的那一剎那,竟然從洞口處拉著一條近乎完全透明的黏滑液體的絲線,又看到秦苒那從陰核上方為中心、朝著鼠蹊兩側延展開黑森林,像一對翅膀一般蓋在這隻美妙的饅頭穴的上面;而因為盆骨抬起、陰唇充血後,陰穴的上半部分依舊緊緊咬合著,而下半部分陰道口那裡卻微微豁出一個小口,縱使顏色有些發深的、如同黑芝麻糊混合巧克力後做成的豐厚陰貝再怎麼遮掩,也擋不住舒平昇通過那細微的小孔,直接看到漆滿透明蜜水的粉嫩小陰唇褶皺和陰道肉的視線,看樣子因為年齡的緣故且生過孩子,這副看著就讓人覺得可口的肥嫩淫蜜夾饃的確稍稍鬆弛了一些;但舒平昇自己似乎都察覺不到,在看到那陰道內部粉滋滋的穴肉的時候,自己的嘴角都是帶著激賞的笑容的,而他再看看手上的這條還帶著女人體溫的內褲,便著了魔一樣地把那內褲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貪婪地嗅了起來。

這個女人果然不同尋常,下面聞起來都像是山間清冽的甘泉一樣。

這不只是因為舒平昇性激素飆升後的自我催眠,就像男人平時即便已經與桃花運絕緣、卻還在服用補品一樣,女人將近十年沒有正經的性生活,但每天她還是會用殺菌洗液清理自己小妹妹的內外,並且近乎心理障礙一樣地時刻注意著自己白帶的顏色;甚至有時候,尿液稍稍有點發黃了,她會在半個月內連肉都不敢吃。

心靈處在無盡尷尬和自卑當中的舒平昇,嗅著秦苒的騷味,也變得有些瘋狂了起來,忍不住把女人內褲的前前後後、里里外外都親吻了一遍,然後又蹲下身去,直接將那條內褲揣進了自己的褲兜里。側著頭看著舒平昇的秦苒心花怒放,又自己把雙腳上的襪子各蹬掉了一半,又把腳放到手上,抬手摘下了襪子之後,秦苒又對準了舒平昇,把兩隻襪子丟到了男人的腦門上:「臭傻子……你真壞!」

舒平昇的反應倒確實是挺快的,秦苒每丟出一隻襪子,舒平昇便將那隻接在手裡,等把兩隻都接齊了,舒平昇便將襪套拉直,疊到一塊,從襪尖處卷了一半後,翻過一隻襪樁,將兩隻襪子團成一個長條橢圓體的襪子球。接著她走到了秦苒的身邊,對著秦苒的嘴巴直接將那隻襪子球塞到了女人的嘴裡,隨後他又瞄了秦苒躺在自己桌子上的姿勢,毫無顧忌地把自己的全身脫了個精光,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朝著女人搭在自己擺到窗台的書和檔案、與電腦顯示器上面的雙腿趴了過去,隨即順勢把左膝蓋撐到秦苒的左側腹部旁邊,叫了一聲,「手舉起來」。

「啊呀,警官,你是要給我戴上手銬麼?」秦苒從口中取下襪子球,俏皮地問了一句。

舒平昇呼吸粗重又火熱地答道:「不是手銬,是腳鐐。」等到秦苒垂直舉著雙臂之後,他便抬腿一躍,屁股懸空地騎到了秦苒的胸部上方。接著他抓住了秦苒的腳踝,又將女人的屁股抬起,找了兩本質地比較柔軟的書本放在了秦苒的屁股下面後,自己又竄了竄身體的位置。這樣一來,秦苒的嘴巴,又被舒平昇的陰囊堵了上去。

這隻肉茶包上的毛居然這麼多,看樣子這男人天生就是一台慾望機器。秦苒這樣想著,在舒平昇對自己的淫穴下口之前,又開始忍不住吮含起舒平昇的一顆睪丸來,雙肘墊在舒平昇腿部的堅實肌肉上,雙手一隻反手過來,用拇指配合著食指和中指捏夾住舒平昇的陰莖下端,另一隻手用手心輕輕托揉著男人的陰莖,揉了一會兒之後,又用這隻手的大拇指指肚,在舒平昇的馬眼上輕佻地撥弄著。

讓男人為自己舔穴並不是秦苒的目的,秦苒早就通過舒平昇的眼神、表情和時而狂躁到粗暴,時而自卑到羞赧的一舉一動察覺了出來,他正在因為自己射過一次之後馬上軟掉的雞雞而覺得沒有面子。對於秦苒來說,首先她很費解、很無奈,自己明明之前也加入了政變份子的陣營當中,卻為何那時候沒能遇到當年二十幾歲的舒平昇呢?十二年前他的小弟弟,必然比現在更加威風凜凜,自己那時候又剛剛從一朵被摧殘的花骨朵變成一株吸髓蝕骨的毒蕊,若是那時候就碰到他,不管後來彼此的境遇,至少到現在兩個人的人生會比現在精彩得多;其次,就算是對比起自己在十二年前遇到的那些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還有很大一部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舒平昇的情況都不算糟糕,並且絕對排得進前二十:在那些年裡,沾到自己嘴唇、或是自己嘴巴在龜頭上哈兩口熱氣就秒射的,被自己含到或者插到一半還沒射精就軟下來的,這種惡劣的床伴比比皆是;何況自己剛剛玩得,的確有點過。哄著舒平昇為自己口交,並不是為了讓他報答自己的口爆貢獻,而是她想著用現在手上的技術加嘴上對陰囊的含舔,刺激一下男人的血液循環,好讓他陪著自己完成今晚最主要的那場大戲。

——現在摸起來,儘管那小傢伙還在不耐煩地沉睡著,可秦苒已經感覺到,它已經又在重新充血了。傻乎乎的男人喲,對自己有點自信不行嗎?

秦苒抬了抬屁股,微微夾緊自己的大腿,於是一直在來回沿著外陰唇轉圈加橫豎舔弄的舌頭,似乎像是收到暗示信號,開始翻舔著那兩片鮑肉裙邊夾在陰阜處的夾角縫隙。實際上,在十幾年前自己每天最瘋狂的時候,她對舔穴這件事就已經因為無數個被同在「阿芙蓉」計劃當中的姐妹,稱之為「膠水舌」和「訂書器嘴」的男人弄得沒那麼上心了。所謂「膠水舌」,便是那種只會在一個地方來回舔、舔弄的速度和力道都不太行的男人,有些更讓人難受的,則是因為常年累月抽菸酗酒、唾液分泌都不多了、舌頭上還結了一層粟米一樣舌苔的;而「訂書器嘴」,則是這幫人無論對自己的美屄是舔是吸,是含是吻,都能把牙齒鉗到自己肌膚最脆弱的部位上去,這種感覺還不如自己用手指扣弄,而這幫男人,因為他們自己動作問題而讓那八九厘米碰到自己牙齒的時候——哪怕是側面的琺琅面,他們的臉上則會立刻顯現出一股厭煩來。

好在,現正趴在自己腿上蜻蜓點水的這個男人,是一個不太靈光但是很有潛力的「果凍舌」「饞貓嘴」,雖然不如最上品的「香油舌」「蜻蜓嘴」,但也依舊讓自己很舒服了,也算是一種意外之喜。

——雖說這男人的一雙「雄鹿腿」上面也長了不少的肥膘,但這傢伙的肌肉稜角,卻依然比自己的都明顯,軀幹下肢比例讓自己既垂涎又嫉妒,還有這緊湊的屁股……秦苒邊欣賞著舒平昇這嫩李子一樣的屁股,邊手口並用地給男人的槍管與彈匣做著按摩,邊在腦海里把自己幻化成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然後讓舒平昇這傢伙變成一個小騷蹄子,如果是這樣「性轉」的話,估計兩個人相遇的第一天,秦苒就會把舒平昇後入到爬都爬不起來。

而此刻這個沒有隆起乳房沒有俏麗嬌柔陰道、長著雞巴和睪丸的雄性騷蹄子,正賣力地用舌頭侍奉著女人的蜜壺洞口——有生以來第一次認真用嘴巴應對女人性器的舒平昇,突然發現拿舌頭肏女人,要比拿陰莖肏難多了,最大的限制就是:雖然理論上人類的舌頭往往要比男性陰莖長的多,但是能伸出來的長度總共就那麼一點;而且雖然女人快四十歲又生過孩子,但因為這副美穴天生的構造,讓舒平昇想要輕鬆地控制它的闊開程度,依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又不想讓秦苒把自己當成一個新手而看扁自己,所以起手的時候,舒平昇把自己的左手在扒開了秦苒的饅頭穴後,便一直在那裡拃開撐著,一直就沒從秦苒的肥蚌之間放下來過;探出舌頭像個啄木鳥一樣捅入了兩下後,連連在秦苒的陰道裡面抖動著舌尖——在自己舌尖勾起來,從裡面戳到那顆想一枚石榴果肉的陰蒂根部的時候,他從那女人的叫聲、呼吸和身體的抖動程度上感受著,發現秦苒好像特別吃這一套,可沒一會兒女人又適應了自己的動作,浪吟的聲音儘管依舊魅惑,但並不是那種一浪勝過一浪的刺激感覺;於是舒平昇趕忙開動腦筋,把眼前的圓阜當成一種瓜果、一種甜點,於是他一邊摟著秦苒的大腿和屁股,一邊單手繼續把陰唇保持著扯開的狀態,在陰蒂與跟著屁眼比鄰的會陰那裡加上了舌吻式的噙啄和吸吮,並用自己還算挺拔硬朗的鼻尖敲柔著陰道下部的會陰隆起,然後再想像著,從秦苒的陰唇之間,會伸出一條舌頭,於是他又用著與女人舌吻的動作與方式,順逆時針交替,貼著如橡皮糖一樣的小陰唇和陰道壁在女人的蜜洞裡面轉著圈——當然,從女人下面這張嘴巴里伸出來的不是舌頭,而是一汪汪的咸中帶澀的淫水。

「啊哦……嗉溜……哦……啊……嗉溜……哦!」

在啄到第一口咸澀的淫蜜的時候,舒平昇的味蕾依舊對這種像是把剛打撈上來的生海藻直接榨汁喂到嘴裡的東西是反感的。可人就是這樣,一種單一的感知,會被全身上下其他感知所合夥欺騙——他聞著從秦苒溫熱陰戶和臀谷當中噴發出來的略帶騷味與鹹味的肉香,聽著女人忍不住喜悅卻依舊很要強很渴望地含舔著自己陰囊而發出的動人旋律,再加上從她雙腿間貼在自己臉頰上、酥胸碰到自己肚皮上、雙手握在自己陰莖上並傳導在舒平昇肉體和心靈上的體溫,讓舒平昇覺得,自己嘴巴正從女人的夾饃當中汲取的透明醬汁,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因此他便放開了自己,大口大口地喝著那豐富的愛液;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熱熱的,睡了一覺的小兄弟,在女人手口並用的愛哄之下又有些覺醒的意思,舒平昇頓時全身都產生了一股力量,他忽然開始覺得,自己能夠在稀里糊塗把半條命都射了出去卻還能馬上產生勃起的感覺,有一半可能是因為他吃掉了女人分泌出來的雌性荷爾蒙,並在自己體內經過自己陽氣的加持,陰陽調和,而使得自己的器官收到了滋養,於是他便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這源源不斷的汁水。

可不一會兒,舒平昇發現自己江郎才盡了——除了舌頭插入、在陰道壁上賣力甩幾下然後轉圈,接著親抿幾下外陰,自己就不會別的招數了;但這樣下去,秦苒會不會覺得自己枯燥?一個身經百戰的老男人,口技僅僅是三板斧?太丟人了……

但就在他面對著緊實的軟鮑一籌莫展的時候,下巴在秦苒陰蒂果實上不經意地輕劃了三兩下,竟然讓秦苒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身和屁股,隨後全身產生了一陣顫抖,舒平昇的腦筋便立刻活分了起來——也真的多虧自己這幾天忘了刮刮鬍子,雖然沒上多長,但是上面密密的硬茬也在下巴周圍印上了絡腮陰影;他其實喜歡留點鬍子出來,一方面顯著自己成熟深沉,另一方面臉上打出來的天然陰影會讓他自己覺得閒著臉小,只不過看樣子,他能接觸到的這些女警里,沒幾個喜歡的,也包括秦苒。可舒平昇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女人將要改變自己的看法了。於是,舒平昇先把嘴巴挪到陰唇那裡去,讓自己的胡茬倒著跟那平展開來的陰毛森林親密的接觸一番,含吮並輕抿著那顆多汁的陰核的時候,自己的下巴,也在順著秦苒翅翼形狀的陰叢摩挲。聽著女人口中「唔……唔」的陶醉淺吟,舒平昇受到了鼓勵,他便在吸抿了陰蒂一陣之後,用自己的下巴輕輕地在那顆肉籽上輕刮著。

「哎喲!啊……啊!嗯……哦……嗯哼……」

秦苒的陰蒂,也是第一次被男人專門鬍子刺激,而且他這人看起來粗枝大葉的,動作居然可以這麼輕柔;他的胡茬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樣,尖細的胡茬輕輕扎在充血後敏感的陰蒂肉上面,迅速傳來了一陣密密麻麻的瘙癢感覺,這簡直要比放一兩隻螞蟻在上面、或者被人用羽毛刺激陰阜更加令人難以自控;同時,男人似乎是為了方便這樣的動作,竟然一會兒筆直地在自己的肉縫,從會陰到陰蒂根部來會舔刷,而且他自己還漸漸發掘了舌頭在小陰唇左右來回跳動的動作,舔得累了,他竟然還摟著秦苒的大腿,在女人的腿根處連吻帶啃起來,而這壞傢伙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在刺激自己其他部位的同時左手還在撐開著自己的陰唇……

啊……可惡哦……真是讓人家……讓人家下面……啊啊……一刻都不得放鬆啊壞蛋!

舒平昇感覺秦苒的肚子都在震顫,雙腿也開始不由自主地一會反抗著自己鬍子對她陰蒂的進攻,一會兒卻又張開雙腿抻直脛肌歡迎著自己的侵犯,他想了想,放下了左手,在女人的精神稍稍放鬆了一下之後,舒平昇立刻微微向前趴下。雙手繞過女人的肥軟大腿,從她的下面朝上按到大腿的內側去,然後輕輕從兩邊分開外陰貝,嘴巴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向外淌著蜜水的小洞孔,一下子吸吻了上去,並且伸出舌頭,賣力地用舌尖在小陰唇的邊沿和陰道內褶繞圈刮舔著,同時鼻尖也頂穩在了女人的會陰處,下巴上的胡茬隨著舌頭的一進一出,一下一下地刺癢著女人的肉粒;而隨著鼻子在恥骨上的左右按摩,舌頭朝著兩邊亂頂亂刷,一根根小鬍鬚,也像是在秦苒的豆蔻上下著暴雨一樣地梳篦出陣陣酥麻。這種酥麻刺癢的感覺,讓秦苒的全身上下感知一再放大的時候,身體內的軟骨和括約肌,開始不聽使喚……

「哦哦……嗷嗷嗷……嗷吼吼嗷!」這是舒平昇耳朵里聽到的令人骨酥的嬌嚀。

而秦苒因為嘴巴被那隻飽滿肉囊堵住所以無法清楚說出口的,是這句話:「不行……不要啊……我要去了!」

話音剛落,在兩個人都沒做好準備的時候,秦苒的屁股像是無形當中被兩隻隱形的手託了起來,她自己也無法自主地控制陰穴腔道內的抽搐,與緊隨其後的僵直和劇烈震顫,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的同時,上方的小肉孔迅速緊縮了一陣,之後又瞬間擴張,「嗞嘩嘩」一聲,一股潮水竟然肆意地噴射到了舒平昇的下唇和下巴上,而且他確定,自己應該是喝到了一兩滴——味道騷騷的、有些鹹味,但感覺要比那淫蜜的味道清淡不少;而自己正想著,女人居然抽動著屁股和腰部,從蜜穴當中噴出了第二股潮水,此時的舒平昇本來就已經將嘴巴從秦苒的美屄上移開,正準備抹掉下巴上的透明水泉,第二股噴流卻對準了他的額頭和眼睛噴灑了出來,基本上是給舒平昇洗了一把臉。舒平昇此時對噴到自己臉上和嘴裡的液體不僅一點都不反感,還忍不住大喜,他趁勢抬起自己的身子,把兩隻手繞回前面、放在女人的大腿兩側,然後用自己的拇指從兩邊輕輕擠壓著那顆粉肉肉的紅寶石,並從兩邊輪著圈揉搓這顆陰蒂,而秦苒在舒平昇的屁股下,已經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邊撓著一邊加快跳動,幾乎都要從胸膛里敲破自己的爆乳而跳出來,她無法自持地憋了一口氣,又一股熱流「嗞嘩嘩」地朝著雙腿正對著的半空中噴發了出去,高高的水流直接澆到了舒平昇辦公桌側對著的窗子玻璃,濕熱的透明潮水直接暈花了窗子上的絢爛霜花。

舒平昇大喜過望,會噴潮的女生他也上過不知道多少,但是這麼能噴水的小淫貓,他真真是第一次遇到。他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對準了秦苒的屄縫處大張開了嘴巴,舌頭沿著縫隙粗魯地舔弄,讓秦苒也不知所措起來,索性全身放鬆,下體最後一次緊繃後放開身體,又兩股熱浪一滴不剩地灌進了舒平昇的嘴裡。她全身軟綿綿的,雙手無力又無意識地朝著舒平昇的雞巴上一摸:不知在什麼時候,男人身前的小傢伙突然徹底甦醒,又變成了那隻讓人又心儀又生畏的巨獸。

【未完待續】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