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歡宗主! (5-6) 作者:wy12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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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乃合歡宗主!】 (5) book18.org

作者:wy123rbook18.org

2021/5/4 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五章、想要變成鷹的魚 book18.org

意識世界中,陳長遠緩緩睜眼,對面的光亮身影靜靜地看著他,面色無悲無喜。屬於身體原主的靈魂竟已醒來。 book18.org

對於夢中發生的一切,無論是兄妹的吵吵鬧鬧、母親的咄咄逼人,還是小山頂甜蜜的告白、青天白日裡的慘劇,陳長遠感同身受。雖然他的自我意識沒有醒來,但他就像附身於原主,感受到了屬於原主的悲歡喜樂。 book18.org

在夢裡,他就像親身經歷了這一切。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夢魘就像回憶般清晰,或許原主潛意識中不停地再回放那悲慘的一天,試圖找到破局的辦法。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世事也無法重來。 book18.org

陳長遠面色複雜地看著原主,不發一語。 book18.org

這人……真是慘到家了啊。 book18.org

對面的靈魂先開口:「你就是奪舍了我肉身的人吧,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叫陳長遠。」 book18.org

「竟與我同名同姓。罷了,舊的陳長遠已經死去,以後我就叫孤魂吧。」 孤魂眼神空洞,目光難明。 book18.org

陳長遠聳聳肩道:「兄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這身體我不能讓給你。你如果想拿回去,盡可出手。」 book18.org

孤魂微微搖頭:「我想與你做一樁交易。」 book18.org

「幫我殺了無垢和尚,救回我母親和妹妹。那時,這肉身便是你的了,而我執念已了,自當散於幽冥。」 book18.org

聽了這話,陳長遠皺起眉頭,陷入思考。 book18.org

雖然夢中他也體會到了父親被殺、母親妹妹被奪去的恥辱和仇恨,對自身無力的深惡痛絕,但此刻出了夢境,再回憶那一幕幕,就像是冷眼旁觀了。畢竟,他自己的父母和女朋友還在地球活得好好的呢,他可沒什麼苦大仇深。 更何況,他不信任孤魂。這孤魂雖然本性善良,但先是痛失至親,陷入絕望,後是自盡不成,歷經磨難,但此刻大難不死,心性必然變得堅忍,有黑化的可能。身體只有一個,他不信孤魂不想親身手刃大敵,再享與母妹重逢之樂。 留著這孤魂,很有可能是一個定時炸彈。 book18.org

孤魂見陳長遠沉默不語,目光深沉,略一思索道:「你不信任我?你覺得我會我騙你對麼?你覺得我仍要拿回這肉身?」 book18.org

陳長遠依舊沉默。 book18.org

孤魂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憑你現在的神魂強度,我執念未滅,你殺不了我。」 book18.org

陳長遠知道他應當說的是真話,他自己現在這神魂和凡人沒什麼兩樣。 「但是你暫時可以放心。現在肉身被你占據,你這識海就相當於我的囚籠。」孤魂幽幽地道。 book18.org

「不如我們暫時共存,你以後必然要走上修道之路,等你強大之時,或是幫我報仇,或是將我抹殺,均在你一念之間。」 book18.org

「那時,你便知我方才所言,是真是假了。」 book18.org

陳長遠道:「你憑什麼斷定我一定要修仙?」 book18.org

「亂世將至,你即便不想尋那長生大道,也想有一定自保之力吧。」 「方才你親身體驗我的悔恨,當親人需要保護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窩囊,你一定不想發生在你身上吧。」 book18.org

「更何況,你還想除掉我這個隱患。」孤魂緩緩說道。 book18.org

陳長遠轉念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但他繼續問道:「我難道就不能隱姓埋名,在人間當個富貴老爺?安安穩穩一輩子也值了。」 book18.org

「你太天真了,你的身份便是原罪。既已入戲,只有等曲終人散方可退場。」 book18.org

陳長遠皺眉思索一陣,最後問道:「你就這麼相信我能幫你殺了無垢?說實話,無垢那麼厲害,我自己都不信。」 book18.org

「事在人為而已,即便不成,也是天命。」孤魂說完便盤膝座下,不再看他。 book18.org

回味孤魂方才的一番話,再和陳長遠印象中那個柔弱少年一對比,只覺得這哥們似乎一瞬間長大了。 book18.org

算了,既然暫時拿這個孤魂沒什麼辦法,便只好先放著,反正現在是他陳長遠意識占主導,也不怕孤魂能翻什麼天,等日後修成了破神類道術,再來處理他吧。 book18.org

陳長遠這麼想著,終止了黃粱決,退出了意識世界。 book18.org

孤魂看著他消逝的身影,面無表情,眼神難明。 book18.org

...... book18.org

「呼,真的好麻煩啊!」陳長遠躺倒在榻上,嘆氣道。 book18.org

「難道我真的要被綠帽了?不,即使被綠了也不是我,是我的隨身老爺爺。」陳長遠掩耳盜鈴地竊笑。 book18.org

「這麼一想,留著他也不錯啊。被綠了就拿他來背鍋。」 book18.org

「但是我畢竟占了他的身體,別人以為是我被綠了。這種事真是好蛋疼啊!」陳長遠心中為自己到底算不算綠帽異常糾結。 book18.org

「算了,為了我的名聲,綠帽這種事必須要儘快解決!」陳長遠握拳,下定了決心。 book18.org

他回想和孤魂的一番對話,頗覺有理,不管怎麼說,先提升實力才是正理。 救不救慕無雙和洛兒暫且不說,去鄉下找個村窩起來當老爺這個選項被PASS掉了。 book18.org

既然合歡聖宗已經被冥華寺掃蕩了,那麼應該沒什麼危險了吧。就把這裡當做基地,慢慢發展吧。 book18.org

但是,短時間內提升宗門實力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就給我四個人用,我能發展個毛啊。想到這裡,陳長遠一陣氣餒,剛才的衝勁兒蕩然無存。 book18.org

算了,先想想怎麼對付無垢吧,畢竟這是為了讓我不被一綠到底啊!陳長遠淚流滿面。 book18.org

嗯,無垢最厲害的是他的「言出法隨」。想要殺了他,必須要破了他的真言。陳長遠回憶夢中的戰鬥,苦苦思索。 book18.org

第一,自爆金丹,與他同歸於盡,這個言出法隨克制不了。但是,陳長遠不可能這麼做。 book18.org

第二,境界壓制。但是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人家是合合境,自己才是入道境,如果沒有外掛,以後差距只會越來越遠吧。可是,我真的沒有外掛啊! 第三,修法是不可能的了,完全被克制,以後只能煉體,靠著肉身強大把他一拳打死,這倒是有可能,只要不被定住...陳長遠細思成功的可能性,但他看向自己那細胳膊細腿,又陷入了沉默。 book18.org

第四,創造無聲的戰鬥環境。這倒是一個方案... book18.org

第五,使用陰謀詭計、下毒、偷偷割了他的舌頭、讓他被榨乾死在女人肚皮上...反正各種不戰而勝的方式。嗯,也有可能成功。 book18.org

陳長遠抓耳撓撒,苦思冥想。突然他抓起那本《行水秘錄》,嫌棄地看了一眼道:「要你何用,就一個農夫三拳頂個屁事啊。」 book18.org

說完就想燒了這書,轉念一想,算了還是留著吧。 book18.org

收好秘籍,他又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想去聽聽陳老的意見,畢竟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要海納百川,集眾家之所長。 book18.org

陳老正坐在大殿台階上曬太陽抽菸袋,看陳長遠走了過來,立馬站起身來行禮:「見過宗主。」 book18.org

陳長遠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擺了擺手:「陳老,以後不用多禮,我是個什麼宗主大家都清楚。」 book18.org

「宗主,禮不可廢,雖然現在宗門沒落,但是...」 book18.org

「行了,快坐下來吧。」陳長遠止住了話頭。 book18.org

於是陳老只好坐了下來,接著抽菸。兩個人一時無話。 book18.org

陳長遠看著陳老抽菸那帥氣的模樣,突然心裡一陣發癢。最近心煩意亂,真想來一支啊。 book18.org

陳老察覺到他望眼欲穿的表情,道:「宗主,來一口?」 book18.org

「來來來,來一口。」 book18.org

陳長遠接過菸袋,就這麼猛吸了一口。 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那土煙沖的陳長遠眼淚直流。 book18.org

陳老連忙大手拍他背部,嘴裡哈哈大笑:「年輕人不會抽就不要抽嘛。」 還以為仙人抽的煙多麼了不得呢,連地球的黃鶴樓都比不了。陳長遠吐槽:「這煙也太難抽了。」 book18.org

「你這毛頭小子不懂,就這樣的煙才有滋味。」陳老又抽了一口,吐出眼圈,表情暢快莫名。 book18.org

陳長遠暗中咋舌,仙人果然品味與眾不同。 book18.org

或許是抽了煙,陳長遠心中煩憂淡了些,他開口道:「陳老,你覺得我們合歡聖宗接下來怎麼走?」 book18.org

陳老道:「我陳佑良就是一陳家管事老奴,這種大事哪裡分的清明。」 「不過,」陳老頓了頓道:「宗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book18.org

說這話時,陳老雙目如炬,眼中似閃耀著點點火星。 book18.org

看他表情嚴肅,陳長遠知道是大事,於是立刻認真道:「陳老請說。」 「你想不想復生你的父親?」 book18.org

「啊?」陳長遠大吃一驚,竟然是這個事。 book18.org

說實話,對於復活陳增華,他是無所謂的。因為他是穿越者,和土著的爹沒有感情,陳增華死的悽慘,他心裡只是同情而已。 book18.org

不過他立刻裝作滿臉沉痛之色,眼中擠出幾滴眼淚,道:「父親被無垢惡賊所害,我與無垢勢不兩立。父親死得悽慘,想必在天之靈不能瞑目。」 「若有復生之法,我陳長遠願赴湯蹈火也要尋來!」陳長遠驟然站起,雙手握拳,毅然說道。 book18.org

陳老看陳長遠這表態,眸中閃過欣慰。他道:「宗主不必哀傷,且坐下聽我一言。」 book18.org

等陳長遠再次坐定,陳老又抽口煙,理了理思路,緩緩說道: book18.org

「宗主,我合歡聖宗兩大立宗絕學,你可清楚?」 book18.org

「自然清楚,便是《靈犀心經》和《乾坤陰陽訣》。」陳長遠在孤魂的夢境里已經知曉這些。 book18.org

「那你可知,為何弟子只修《靈犀心訣》,而不修《乾坤陰陽訣》?」 「這,我確實不清楚。」 book18.org

陳老點點頭道:「因為你的父母也沒能修成《乾坤陰陽訣》。」 book18.org

「啊?這不是他們自創的嗎?」 book18.org

「並非自創,而是解析從秘境得來的《乾坤同心決》而成。」 book18.org

陳老吐了口煙接著道:「你父親說,這《乾坤陰陽訣》練到大成,可奪天地之造化,能活死人肉白骨,重塑肉身,甚至有神明造物之能。」 book18.org

陳長遠咋舌。 book18.org

「但因為太過精深,你父母也只是合合境,自然無法練成。」 book18.org

「不過,如果你能有幸練成,或許天不亡我合歡聖宗。」 book18.org

這...一個二個都這麼看的起來我,我除了長的帥也沒什麼優點啊。陳長遠心裡吐槽。 book18.org

陳長遠收拾心情,試著問道:「那,書呢?」 book18.org

「丟了。」 book18.org

噗!你這老頭不是逗我嗎?陳長遠無語。 book18.org

看著陳長遠鄙夷的目光,陳老苦笑道:「此事說來話長。」 book18.org

「你父親當年遊歷南北,在清遠山旁的大沼澤地碰到了一條大魚,那大魚神通無比,說遇見你父親便是註定之緣,要滿足他一個願望。」 book18.org

「你父親自然不信這種荒謬之事,但那大魚仗著一身高強法力,硬是逼你父親許了願。」 book18.org

「那,我父親他許了什麼願?」陳長遠問道。 book18.org

「你父親沒當回事,張口就來他想成為世界第一強者。」 book18.org

「這...然後呢?」陳長遠好奇。陳增華死了,當然沒成為世界第一強者。 book18.org

「於是那大魚就說:我現在命名你腳下立足之地為」世界「,好了,你已是世界第一強者。」 book18.org

陳增華站著的地兒除了他只剩螞蟻了,他當然是「世界」第一強者。 噗...陳長遠一口老血,這大魚真特麼惡趣味啊! book18.org

「然...然後呢?」陳長遠弱弱地問道。 book18.org

陳老嘆了口氣道:「大魚說他許了願,自然要付出代價,這叫等價交換。那大魚看上了《乾坤陰陽訣》,硬是逼你父親交了出來。」 book18.org

「你父親雖不情不願,但不知道那大魚和他說了什麼,也就作罷了。」 「大魚留給你父親一塊令牌,說持此令可去尋他,到時便把秘籍交還。這令牌便是你手上的宗主令。」陳老講完緩緩抽了口煙。 book18.org

這...陳長遠略一思索,道:「這秘籍有沒有備份?」 book18.org

陳老瞪大眼睛道:「自然沒有,這等神物,筆成便具靈性,當世獨此一物,如何會有備份?」 book18.org

陳長遠嘆了口氣,聽陳老所講大魚脾性古怪,他是真不想去找那大魚。 但是沒辦法,《乾坤陰陽訣》如此神妙,是他提升實力的好機會,不說復活陳增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看來這一遭非去不可了。 book18.org

「好吧,那我便動身去會一會那大魚。」 book18.org

陳老皺了皺眉道:「此事是你父親講與我聽的。此去大沼澤地,順便去清遠山安家把婚事給辦了。」 book18.org

啊?和安桔成婚嗎?陳長久略一遲疑,他對安桔自然是沒有感情的,喜歡安桔的是孤魂。當然白送他一個美女他也不介意,只是...這恐怕就綠了孤魂了。孤魂就在他識海里,他和安桔洞房了,以後怕不好面對孤魂了啊。奪人所愛這種事...不太好吧,畢竟陳長遠是一個三觀端正的三好男人。 book18.org

於是他在心裡將此事告知孤魂,只聽孤魂答道:「我已別無所求,只求殺得無垢,救母親妹妹於水火,我與安桔...看來真的有緣無分。」 book18.org

好吧,真是一個綠奴,那就不怪我了。陳長遠暗暗想到。 book18.org

陳老見他遲疑,便續道:「宗主,此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我合歡聖宗現已沒落,但安家不是那勢利小人,不會行那悔婚不義之舉,你大可放心。」 「更何況你對安桔一片痴心,大家作長輩的心知肚明,必會玉成此事。」 陳長遠心虛的咳嗽了兩聲。 book18.org

陳老嚴肅道:「宗主,聯姻此事必要辦成。大敵在外,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book18.org

這不是太祖爺爺的話嗎,竟從陳老口中說出,看來陳老果然有革命先輩的反抗精神啊。 book18.org

「不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陳長遠大聲道。 book18.org

「說得好!」陳老鼓掌。 book18.org

雖然環境艱苦,但找到了革命戰友,兩人將相相合,氣氛一時融洽無比。 「對了陳老,救走的安桔的無常居士...和她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不清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那無常居士實力強大,想必已經保護安桔回到安家。你到了安家,將同心結拿出即可。」 book18.org

看來同心結就是婚約信物了。不過安桔認識他陳長遠,有沒有這信物都一樣。 book18.org

「好吧,此事我放在心上了。」陳長遠對陳老點頭。 book18.org

接下來路怎麼走心中已有定計,於是陳長遠道:「陳老,入夢之法我已學會,你便隨我一同去將毛師侄救起。」 book18.org

兩人行至藥園草棚,召集了吳天星、趙天意兩人,接著陳長遠施展入夢之法,試圖將癱瘓的毛天平喚醒。 book18.org

毛天平此時在夢中正在與青梅竹馬床上歡好,兩人你儂我儂,恩愛綿綿。 陳長遠走過去,一把將正在做活塞運動的毛天平拽下了女人肚皮,就像分開了正在交配的兩條狗,毛天平此時正爽到高潮,這一下讓他立刻射了出來,頓時一道白稠的液體射到了天上。 book18.org

「呀!」青梅竹馬小妹妹看到陌生人突然出現,立馬手忙腳亂,一腳把毛天平踹下床,然後慌張抓起被子遮蓋身體。 book18.org

「是誰?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毛天平好事被攪,憤怒異常。 book18.org

陳長遠反手就是一巴掌,然後解開了他的夢境。 book18.org

「宗...宗主!」毛天平醒來,看到是陳長遠,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趕忙哆哆嗦嗦地下床行禮。 book18.org

「毛師侄,以後遇事切不可如此逃避。」陳長遠盯著他嚴肅地道。 book18.org

毛天平臉紅,知道自己此舉太過懦弱,雖然自己修為除了陳老全場最高,但乾的事卻是最不男人的。 book18.org

他小聲道:「是,宗主,在下知錯。」 book18.org

陳長遠咳嗽了聲,道:「今日將你們三人召集於此,正是有要事吩咐。本座即將遠行,歸期不定。」 book18.org

「本座不在的這段時間,也給你們分別安排了任務。」 book18.org

「吳天星。」 book18.org

吳天星道:「在。請宗主吩咐」 book18.org

「你既然也有救人意願,那你便跑一趟雪之下冰宮,將妹妹被抓的事情告知陸梨宮主。此事可有難處?」 book18.org

「吳天星聽令。並無難處。」 book18.org

「很好。」陳長遠又轉向趙天意、毛天平兩人道:「至於你們兩個,趙天意便看管藥園,毛天平你修為最高,你便跑一趟銀月天宗如何?將母親被抓之事告知。」 book18.org

趙天意、毛天平道:「謹遵宗主法旨。」 book18.org

陳長遠點點頭道:「現在乃宗門存亡危機之時,我希望你們盡心盡力。天下將亂,現在哪裡都不安全。」 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道:「若你們信我,以後宗門復興之時,必有你們一席之地。」 book18.org

三人互視一眼,道:「宗主,我們明白。」 book18.org

接著陳長遠上前親切地握住了陳老的手,道:「陳老,我不在的時候,就麻煩您鎮守宗門了。」 book18.org

陳老點點頭,道:「請宗主放心,我自省的的。」 book18.org

於是,吳天星、毛天平送信,趙天意種田,陳老看家,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book18.org

陳長遠問陳老要了份地圖,上面標記了清遠山和大沼澤地的方位,便回屋收拾遠行包裹。這一次,他將獨自一人上路,他在異世界的旅程也正式開始。 第二天清晨,揮手告別了在大門口相送的陳老四人,陳長遠苦逼地看著自己的腳,不會飛行,就是這麼無奈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半個月後,在靠腳、馬匹、馬車等工具的幫助下,陳長遠終於苦逼的趕到了大沼澤地。 book18.org

此時他身體顫抖,扶著一根樹枝做成的拐杖,頭髮亂成雞窩,滿臉鬍鬚橫生,皮膚被烈日曬的通紅。一身掌教青衫破破爛爛,全身上下哪還有半點宗主的氣質,活脫脫的一個乞丐。 book18.org

「終...終於到了啊。」陳長遠看著前方,喃喃自語:「這裡...真的有大魚嗎?」 book18.org

前世沒有吃過苦的陳長遠自然不知道,如果沒有現代交通工具,趕路得是多麼苦逼的一件事。 book18.org

果然...還是要儘快學會飛行啊。 book18.org

扔下手中拐杖,陳長遠振奮精神,邁步走向大沼澤地。 book18.org

這大沼澤地說是沼澤地,其實就是一個個水窪、池塘,並沒有地球上沼澤地會把人陷進去的那種地貌。這裡樹木繁茂,正午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照在泥地上,形成一個個光斑。 book18.org

陳長遠一步一個腳印,鞋底沾滿了泥巴。 book18.org

他現在身上的氣味他自己都受不了了,畢竟他有「聞香識女人」的神技,嗅覺比一般人靈敏。他現在就想找個清澈的池塘好好洗個澡。 book18.org

走著走著,前方視野突然變得開闊明亮,一個環形的山谷出現在眼前。谷里綠樹成蔭,中心是一個大湖。湖水碧透,波光粼粼。 book18.org

「好耶!」陳長遠就像沙漠中遇到了綠洲,瘋狂地沖向那湖,邊跑邊把身上的髒衣服一件件脫掉,躍起空中,來了一個美妙的轉身,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他在湖裡左洗右洗,拚命地搓身上的泥巴。不一會兒,陳長遠那張人模狗樣的臉終於重見天日了。 book18.org

他就這麼浮在湖上,雙手枕在腦後,仰泳著曬著太陽,說不出的愜意。 「如果,這時候有一個美女在湖裡洗澡,不小心被我看見那該多好。」陳長遠心裡意淫。 book18.org

只可惜,並沒有美女,只有一隻貓。 book18.org

「那是什麼?」陳長遠揉了揉眼睛,似乎自己看花了眼。 book18.org

只見一隻白貓後腿坐在岸邊的大石上,前腳掌捧著根釣魚竿正在釣魚。 臥槽...在這裡釣魚,這貓肯定是高人,不,高妖。陳長遠暗中嘀咕。「嗯,我或許可以去諮詢它大魚的事情。」 book18.org

他也不怕有危險,因為這貓肯定也看到了他,如果要吃他,早動手了。這貓自食其力,看來是一隻不吃人的好貓。 book18.org

陳長遠遊回岸邊,穿好衣衫,邁步走到那貓跟前,他上下打量一番,只見那貓渾身純白似銀,沒有一根雜毛,兩顆豎瞳如紅寶石般閃亮,整個貓軀在太陽照射下泛著金光,頗為好看。 book18.org

陳長遠嘖嘖稱奇。 book18.org

他行了一禮道:「這位妖修前輩,在下陳長遠,打擾前輩乃是有一事相詢,不知前輩可否告知一二。」 book18.org

「喵?」貓咪轉頭看看他,又扭過去繼續釣魚。 book18.org

這...不理我是怎麼回事,這貓難道不會說話? book18.org

陳長遠也不氣餒,再次問道:「晚輩乃合歡聖宗門人,叨擾前輩,是想問問這大沼澤地里是否有一條大魚。」他先前在湖裡洗澡,並未看到什麼大魚。 「喵?」 book18.org

「前輩在這裡釣魚多時,是否有見過一條大魚?」 book18.org

「喵?」 book18.org

... book18.org

好吧,看來這貓真的不會說話。陳長遠終於放棄了。按理說妖修修出了靈性,應該是可以說話的啊?算了想不明白,不管了。 book18.org

於是他便蹲下來陪著那貓釣魚,喵咪用爪子捋了捋他的頭髮,好像是在安慰。 book18.org

陳長遠欲哭無淚,居然被一隻貓給擼了。 book18.org

突然,整個湖面泛起波動,開始時就像一陣春風拂過水麵,轉眼間波動變成了震動,從湖底發出隆隆的聲響。這震動帶動了整個地面都開始晃動,陳長遠連忙要起身避開,這時這貓又捋了捋他的頭,似乎在示意他稍安勿躁。 book18.org

陳長遠不知為何莫名信任這隻貓,於是定下神來,睜大眼睛緊盯湖面。 這時,整個湖面驟然破碎,一條這湖半徑堪堪可以容納的大魚咬鉤,躍出了水面。 book18.org

天上像突然下起了雨,這魚就像蔽日的烏雲,遮蓋了山谷里的整個天空。 貓咪連忙丟掉了手裡的魚竿。陳長遠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book18.org

「何人在此呼喚本宮?」大魚飄在天上,從魚那巨大如同黑洞般的嘴裡吐出了話語,話語如雷聲隆隆。 book18.org

只見這大魚全身血紅色的鱗片,巨尾一甩將遠處一小山頭擊得粉碎,魚口內尖牙倒生,兩隻湛藍色的魚眼目光匯聚,正是看向下方目瞪口呆的陳長遠和面無表情的貓咪。 book18.org

「又是你這小貓咪,不是告訴了你,去另外的湖裡釣魚的麼?」大魚似無奈地道。 book18.org

「喵。」貓咪指了指陳長遠。 book18.org

陳長遠驚訝,這貓似聽得懂他的話。 book18.org

大魚目光轉向陳長遠,打量一番,似不屑道:「你是何人?為何前來打擾本宮?」 book18.org

陳長遠連忙從戒指里拿出那宗主令,高高舉起,衝著高空喊道:「這位大魚...額...前輩,在下陳長遠,是陳增華的兒子,今日到此拜見前輩。」 大魚看著那宗主令,眼睛一亮,似乎回憶起了往事。過了一會兒,它緩緩道:「為何陳增華自己不來?」 book18.org

「家父受奸人所害,已經罹難。」陳長遠故作沉痛狀道。 book18.org

「果然如此。」大魚並沒有驚訝:「當年本宮便算出他將有大劫,故而提出幫他保管秘卷。看來這劫便應在了此時。」 book18.org

這...不是許願的代價嘛,什麼時候變成代為保管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大魚化作人形,落於地面。 book18.org

只見它變成了一個十分漂亮的人兒,這人兒有嫵媚絕世的臉蛋,一雙瓦藍色的瞳孔,膚白勝雪,身材前凸後翹,傲人的胸圍將一襲紫紅色高挑長裙撐起,腳下踩著一雙水晶鞋,整個人兒楊柳般立著,渾身散發著一股高貴且慵懶的氣質。 陳長遠咽了咽口水,雙目不住地去偷瞄,雖然他知道這很不禮貌,但美人在前,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直到...他看到了美人兒脖子上的喉結。 book18.org

噗...陳長遠倒抽一口老血,整個人心臟驟停,周身似颳起了北風。 「看什麼看,本宮最討厭別人看我的喉結了。」美人兒懶洋洋道。 book18.org

他發出的聲音沙啞,竟帶有莫名屬於雌性的磁性。 book18.org

陳長遠拍了拍自己的受了驚嚇的小心臟,長舒了口氣。 book18.org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些動作很沒禮貌的嗎?」美人兒見他憊懶,語氣轉冷。 book18.org

陳長遠嚇得立馬立正,行了個禮。 book18.org

美人兒擺了擺手,再度換上了懶洋洋的口氣:「罷了,既然是陳增華的兒子,本宮特許你親吻本宮的腳背,跪下行禮吧。」 book18.org

噗...陳長遠再度一口老血,就是真妹子他都不願意跪舔,何況一個假妹子。 book18.org

「嗯?」美人兒見他沒動靜,冷冷道:「怎麼你不願意?莫非你是看不起本宮?」 book18.org

陳長遠戰戰兢兢,實在不知道怎麼渡過這難關。難道保守了整整二十四年的節操,就要在今天毀於一旦了嗎? book18.org

「喵。」白貓站到陳長遠面前,竟然張開兩隻小巧的前腳護住了他。 小小的貓咪擋在大大的陳長遠面前,場面頗顯滑稽。 book18.org

「咦?」美人兒十分驚奇,似發現很好玩的事,美眸一轉,笑道:「真是奇了怪了,貓咪,難道你喜歡他不成?」 book18.org

「喵~喵喵喵~」 book18.org

「罷了,看在你陪本宮這麼久的份上,就給你個面子。」美人兒顯得無趣地擺了擺手。 book18.org

陳長遠長吁了一口氣,節操不失,真是天見可憐。 book18.org

於是他再度向美人兒行了一禮,道:「不知前輩作何稱呼?」 book18.org

「前輩,前輩,我有這麼老嗎?」美人兒伸手擋住陽光,似乎生怕曬黑了。 陳長遠無語,跟這條大魚說話實在太累了。 book18.org

美人兒見此微微一笑道:「本宮姓魚,名幼櫻,以後你就稱呼本宮女王陛下吧。」 book18.org

陳長遠立馬使勁兒點頭:「是,女王陛下。」 book18.org

魚幼櫻見他乖巧,頗為滿意,問道:「你可知本宮本體為何物?」 book18.org

陳長遠疑惑地試著道:「不就是那條大魚嗎?」 book18.org

「嘁!」魚幼櫻露出了嫌他沒見識的表情:「什麼大魚,那是鯤,鯤是什麼知道嗎?」 book18.org

「哦~」一聽此言,陳長遠頭上亮起電燈泡,開始背誦:「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book18.org

「停停停!」魚幼櫻打斷了他的話,嚴肅地道:「本宮不想化鵬,本宮想化鷹,懂嗎?」 book18.org

「這...鵬不是比鷹要更厲害嗎?」陳長遠不解。 book18.org

「你懂什麼?」魚幼櫻俏臉望向天空,眼裡冒出了小星星,憧憬地道:「那是因為本宮想要變成真正的女人啊!」 book18.org

這...變成鷹和變成女人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化成鷹就變成了女人啊喂! book18.org

「反正說了你也不懂。」魚幼櫻擺擺手,認真道:「《乾坤陰陽訣》可以還你,但你要與本宮立一個約定。」 book18.org

「什麼約定?」陳長遠不知道這位性轉狂人又要給他下什麼套。 book18.org

「等你修得大成那天,要幫本宮重塑肉身。」 book18.org

陳長遠不解:「你自己不能修嗎,為何非得要我?」 book18.org

魚幼櫻皺眉道:「你惡不噁心?這功法須陰陽雙修方可修成,本宮身為男兒身,但一顆心可是徹徹底底的女兒心,自然是喜歡男人的。」 book18.org

「你要本宮如何與男人陰陽雙修?」 book18.org

「哪來的陰?」魚幼櫻喝問。 book18.org

啪!陳長遠一把拍向腦門。好吧,或許女王陛下可以小小的兼職一下百合呢? book18.org

「哼!」魚幼櫻冷哼一聲,嫌陳長遠多此一問。 book18.org

「好吧,只要我能修成的話。」反正是沒譜的事,陳長遠爽快的答應了。 魚幼櫻見他答應,也不多話,將一枚玉簡向額頭上一貼,甩給了陳長遠。 陳長遠接過玉簡,問道:「原本呢?」 book18.org

「原本太過貴重,甚至已生經靈,你修為太低,拿不得此神物,暫且寄放在本宮這裡。」魚幼櫻淡淡道。 book18.org

放這也沒啥,陳長遠點點頭,將玉簡貼上額頭,頓時玄妙的文字印入腦海。玉簡化為飛灰,此乃閱後即焚。 book18.org

既然辦完了事,陳長遠立馬就要告退,他向魚幼櫻行了一禮,轉身便走。 「慢。」魚幼櫻叫住了他。 book18.org

陳長遠頓時一身冷汗,緩緩扭過了身子。 book18.org

魚幼櫻戲謔看著他道:「你父親沒告訴你本宮的規矩?你的願望呢,快快道來。」 book18.org

陳長遠哭笑不得,他實在不想平白無故丟一件資產,願望什麼的真的不能指望女王陛下。 book18.org

「不許可不可以?」他小聲道。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陳長遠一臉無奈,他擦了擦汗,接著緊鎖眉頭,苦思冥想許什麼好。 魚幼櫻看他那難堪模樣,伸手捂嘴呵呵笑了兩聲,道:「沒準你想要一個香吻,本宮是可以答應你的喲。」 book18.org

這...還是算了吧,陳長遠自認取向還是正常的。 book18.org

「要不...要不請女王陛下出手,幫我殺了無垢和尚吧。」 book18.org

「看來就是這人殺了你爹啊。不過不好意思,本宮不插手人們人類之事。」 「換一個。」魚幼櫻打了打哈欠,愈發慵懶。 book18.org

陳長遠實在不知道許什麼好,突然他看到坐在那裡聽他們對話的白貓,眼睛一亮。 book18.org

「那我,那我要這隻貓。」 book18.org

魚幼櫻聽得此言,頓時曖昧地看著他道:「看來,你這小子也喜歡這隻小貓咪啊。」 book18.org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 book18.org

魚幼櫻哈哈大笑。 book18.org

與一隻貓一見鍾情,我陳長遠還沒那麼饑渴。他心中吐槽。 book18.org

接著魚幼櫻看向那隻小貓咪,笑道:「此事自然可以,我答應了。不過,它並不是我的,你得問它自己。」說完手捂住嘴巴,向陳長遠眨了眨笑眸。 草,我就知道,只有不是女王陛下自己的東西,他才會答應得這麼爽快。陳長遠心中無語。 book18.org

「喵~喵喵~」貓咪緩緩搖了搖頭,指了指地下,似是示意自己要留在這裡。 book18.org

陳長遠心裡一陣沒落,他覺得自己和貓咪還是挺有緣的,結果人家貓咪不願意和他走。 book18.org

看來今天冤大頭是做定了啊。 book18.org

陳長遠嘆了口氣,上前交出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book18.org

魚幼櫻見此眼睛一亮,美眸笑成了彎月:「你倒是挺自覺的嘛,多懂事的孩子啊。」 book18.org

神識掃了一遍陳長遠的儲物戒,突然拿出一物,魚幼櫻好奇道:「這是何物?」 book18.org

只見正是那隻與陳長遠一起穿越來的黑色手機。 book18.org

坐在地上的白貓見到黑色手機,紅寶石般的豎瞳倏然睜大,嗖的一下撲了過去,將手機截了過來。 book18.org

「啊?」魚幼櫻和陳長遠兩人對視一眼,均是不解。 book18.org

只見從白貓的脖子處伸出一根金屬線,前端變形成接頭樣,快速地插入了手機的接口。 book18.org

貓咪眼裡閃過一堆數據流,嘴巴機械般開合,吐出冰冷的機械女聲:「正在掃描...正在掃描...掃描完成...正在讀取數據...」 book18.org

臥槽!這是陳長遠自到異世界以來最震驚時刻。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貓咪,心裡震撼不已:這貓,或許和他來自同一個時空。不對,這貓或許來自他那個世界的未來。 book18.org

魚幼櫻若有所思地打量了陳長遠一番,開口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隻小貓咪是構裝生物。」 book18.org

接著神秘兮兮地湊到陳長遠耳邊道:「不過奇怪的是,這隻貓竟然有鮮活的靈魂。」 book18.org

說完還用嘴角故意蹭了下陳長遠的耳垂。 book18.org

陳長遠聞著那香風,心裡頓時一股...不是惡寒,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異感覺。與完美偽娘身體接觸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book18.org

魚幼櫻遠離了他,看著他那微微顫抖的樣子,捂嘴發出一陣竊笑。 book18.org

「讀取完畢...讀取完畢...是否調用本機語言...是...正在調用...」 book18.org

「調用完畢...您好,主人,森科公司NO.008號寵物貓型機器人向您報告。」貓咪發出機械般的聲音。 book18.org

接著它甩了甩頭,然後臉上恢復了原有的鮮活,它嘆了口道:「終於能說話了啊。」 book18.org

發出的竟然是清澈的女聲。 book18.org

「為什麼公司非要設定貓型機器人只能喵喵叫呢?」貓咪歪頭看向陳長遠,顯得很疑惑。 book18.org

這...我也不知道啊。 book18.org

貓咪走了過來,向陳長遠伸出了爪子,道:「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book18.org

陳長遠愣愣地和它握了握手。 book18.org

接著貓咪嗖的一下爬上了身,蹲坐在他肩膀上道:「我跟你走。」 book18.org

魚幼櫻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道:「果然是甜蜜的一對啊。這就被拐走了嗎,真的不夠矜持啊,小貓咪。」 book18.org

貓咪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 book18.org

「那麼,這個黑色磚塊,我就當做代價拿走了啊。」魚幼櫻拿著手機在陳長遠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好的...你拿去吧...」陳長遠現在還沒回過神。 book18.org

「等等,女王陛下,我教你怎麼用這玩意兒。」陳長遠反應過來,走上前去,給魚幼櫻演示。 book18.org

他示意兩人做好表情,臉龐貼近,然後,啪的一下按下了快門。 book18.org

貓咪向鏡頭伸出了小爪子,只可惜那小巧可愛的指頭怎麼也擺不出個V型。 第六章、沉默的羔羊們 book18.org

一人一貓告別了魚幼櫻,踏上了前往清遠山的旅程。 book18.org

此時藍天白雲,惠風和暢。貓咪蹲坐在陳長遠肩頭,雙眼眯起,頗顯愜意。 突然,它向著天空高高舉起前肢,口中大喊道: book18.org

「陳長遠,我們的目標是?」 book18.org

「征服星辰大海……」陳長遠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看來,類似的口號一路上已經喊了無數遍了。 book18.org

貓咪聽罷,頗為滿意地捋了捋陳長遠的頭髮。 book18.org

「話說,小貓咪,你為什麼會想要跟我走啊?」陳長遠用手指戳了戳白貓的翹臀。 book18.org

「喵嗚~ !」貓咪嗖的一下捂住屁股,喊道:「陳長遠,你這麼性騷擾一位淑女是沒有紳士風度的哦。」 book18.org

我本來就不是個紳士啊……我是個好人啊!陳長遠心裡大叫冤枉。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和你走嘛……」貓咪端起爪子支著下巴沉思,突然貓眼一亮,得到了答案:「自然是因為我要包養你啊!」 book18.org

啪!陳長遠一把捂臉,無奈地道:「好吧,開出你的條件,我憑什麼被你包養?」 book18.org

「嗯……」貓咪皺眉頭思索,緩緩道:「你每天三餐都要喂我吃魚,好多好多的魚,每天要幫我順毛,我還要有私密的獨立的臥室和洗手間……」 這到底是誰包養誰啊喂!陳長遠心中怒吼。 book18.org

「陳長遠,誰主誰仆,你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哦。」貓咪又輕柔地捋了捋他的頭,似在安慰。 book18.org

「我知道了。」陳長遠欲哭無淚。突然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接著道:「貓咪,我被你包養,按理說你有義務保護我的安全吧。」 book18.org

貓咪鄙夷地看著他,貓口輕吐:「你不會想讓一位淑女替你戰鬥吧,你的紳士風度呢?」 book18.org

我特麼真的沒有紳士風度啊!陳長遠心裡大喊。 book18.org

「哼!」貓咪冷哼一聲,道:「你為什麼不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公司會為寵物貓型機器人設置戰鬥功能嗎?」 book18.org

「寵物是用來幹什麼的,你不會不明白吧?!」 book18.org

得了,白撿一個白吃白喝不幹活的主子。陳長遠暗嘆自己貓奴之路即將開啟。 「不過,」貓咪話鋒一轉:「不要把我和那些庸脂俗粉的貓咪混為一談哦。」 「如果你刷夠好感度的話,本主人幫你撐場子也不是不可以。」 book18.org

「真的?」陳長遠大喜。 book18.org

貓咪看著陳長遠那得意的模樣,心裡微感可愛,它嘆了口氣道:「你還是先找些奇異金屬來吧。」 book18.org

「奇異金屬?普通的金銀銅鐵不可以嗎?」 book18.org

「普通金屬強度太低,我吸收了毫無益處,只會當作雜質排出體外。」貓咪緩緩搖了搖頭。 book18.org

哦,原來這貓可以吸收金屬進化啊。 book18.org

陳長遠心裡有了譜,他決定找一些仙鐵、天外隕鐵之類的金屬來喂養這貓,爭取把它養成自己的金牌貼身打手。 book18.org

他正喜滋滋地想著,只聽貓咪口氣嚴肅道:「在我有足夠的能力之前,陳長遠,遇到危險你只能靠自己。」 book18.org

「沒問題!」陳長遠猛地把它抱在懷裡,在它臉上狠狠啵了一口。 book18.org

「喵嗚~ 」貓咪羞得臉頰滾燙,兩隻小爪子空中亂抓:「你……放開我!你……你這是做什麼啊……」 book18.org

陳長遠哈哈大笑。 book18.org

「唉~ 」貓咪被他抱在懷裡揉捏,心中微嘆,也不知道跟了這個人類是對是錯。 book18.org

陳長遠伸指頭戳了戳它肉肉的小貓臉兒,道:「話說,我還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啊。」 book18.org

「這是秘密哦。」貓咪伸出爪子搖了搖:「在你刷到足夠好感度之前,還是先請一位優雅的淑女保持她的神秘吧。」 book18.org

「好吧,我倒是可以說說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book18.org

「你是想用交換秘密這招來刷我的好感度嗎?」 book18.org

「並沒有。」陳長遠嘆了口氣:「我是上廁所被抽水馬桶吸過來的……」 貓咪聽了噗嗤一笑,又安慰似地捋了捋他的頭,它好像很喜歡這個動作。 「貓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book18.org

「我的名字嘛,以前的主人叫我……算了,反正以後可能永遠見不到她了。」 「那不如我幫你起一個?」陳長遠毛遂自薦:「這也是紀念我們的相遇嘛。」 「你說吧。」貓咪舔了舔爪子。 book18.org

「湯姆?多啦A夢?悠米?露娜?加菲?白貓警長?……」陳長遠才思泉涌。 貓咪轉頭,紅瞳冷冷地盯著他,尾巴翹起,爪子伸出了閃著寒光的貓指甲。陳長遠頓感周身一陣冷風刮過。 book18.org

「開玩笑的……」陳長遠趕緊尷尬地擺擺手。他低頭沉思半晌,這才試著詢問道: book18.org

「嗯……自從見到你就很開心,仿佛終於找到了熟悉的人……」 book18.org

「你能解我煩憂,不如就叫你『解煩』吧。」 book18.org

「喵~ 」白貓點了點頭,似是認可了這個稱呼。 book18.org

於是,在這山間的小道上,陳長遠和解煩白貓,如形影相弔,為孤獨的異世界之旅添上了一絲莫名生動的色彩。 book18.org

…… book18.org

七日後,清遠山安家正宅。 book18.org

陳長遠抱著貓兒,坐在大廳里等待。他們來此已經足足兩日,直到今日才被通知家主召見。 book18.org

這清遠山山如其名,青山綠水,浩渺高遠。安家建在山峰高處,在此登高遠眺,雲霧蒸騰,正是一番浩然景象。安家獨立其間,獨占其景,想來其先輩也是下了一番風水功夫。 book18.org

陳長遠進安家,就似進了大觀園。只見園內閣樓鱗次櫛比,犬牙參差,卻錯落有致,與山水相映成趣,別有和諧之意。這安家不立宗派,而是以家族自居,主脈分脈各司其職,以家主為首腦。 book18.org

「公子,家主邀你前去用膳。」一管事前來招呼。 book18.org

陳長遠點點頭,便起身隨他同去。 book18.org

二人行至膳廳,管事示意他獨自進去。陳長遠打量這膳廳,只聽其內磨刀霍霍,頓時心中一陣發毛。 book18.org

他微感詫異,便與解煩打個眼神,示意貓兒先自行回屋。若有異樣,一明一暗,也方便互相照應。 book18.org

「喵~ 」解煩應了一聲,跳下身來。 book18.org

陳長遠輕推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book18.org

這膳房內部裝飾倒是頗為樸素,泥地白牆,地上擺著兩張小几與坐墊,几上置有碗筷。屋子中央燃著一堆炭火,旁邊立柱上用繩子栓著一隻已經剃了毛的小羊羔。 book18.org

屋內另有一人,背對著陳長遠蹲立著,正在磨刀。 book18.org

陳長遠立定,沖那人行了一禮道:「小侄陳長遠拜見安伯父。」 book18.org

「哦,你來了。」那人豎起手中刀,刀身反射出陳長遠的身影,看來這刀恰已磨好。 book18.org

隨手將刀放在几上,那人抓起抹布擦了擦手,轉過身來。 book18.org

只見他一身粗布麻衣,袖口挽起若屠夫,頭上的髻卻是用金絲規整綁好。面容清俊上了些年紀,卻仍可見幾分往昔風采。此人便是安知天。 book18.org

「你來這清遠山做什麼?」 book18.org

明知故問?陳長遠微感詫異,但他也不多想,開門見山道:「正是為迎娶安桔而來,還望伯父成全。」 book18.org

安知天點點頭,卻道:「你父親新亡不足月余,你母親和胞妹被無垢擄去,你便不思替父報仇、尋回親人,倒是惦記起女人來了?」 book18.org

「並非如此,小侄無時不忘父仇母恨,只恨勢單力孤,還望伯父能為臂力之助。」 book18.org

安知天抬眸微掃,緩緩道:「你如果不是個陰鶩之人,便是在說謊。」 這……陳長遠自然是在說謊,演技倒是被這人看穿了。他眉頭微皺,正要再說,只聽安知天道:「坐下來吃飯吧。」 book18.org

於是他只好止住話頭坐下,卻見安知天將羊牽了過來。 book18.org

「今天就吃它。」 book18.org

安知天一手擒住羊脖子,另一隻手拿起那初磨快刀,就這麼生生在羊羔肋下片掉一塊肉來。那羊羔頓時發出了嬰兒啼哭般的慘音。 book18.org

安知天將肉分成兩片,用刀叉起一片遞給陳長遠。 book18.org

眼前紅肉連筋,還冒著熱氣兒,陳長遠眉頭卻皺地更緊了。 book18.org

見他沒反應,安知天將肉甩到他盤子裡,道:「再要吃自己割。」說罷便將自己的那塊置於碳爐炙烤。頓時那肉被燙的冒了煙,一股肉香傳來。 book18.org

羊羔叫了一會兒便止了聲兒,待安知天吃完了肉,便又去割了一塊,那羊便又疼得發出一陣哭音。陳長遠聽這嬰泣聲頗感煩躁,轉眼便看到那羊眼裡噙了淚。 book18.org

「你不吃,今天就沒得吃了。」安知天見他無動於衷,冷冷道。 book18.org

邊吃邊割,不一會兒那羊羔便沒氣力叫了,臥倒在地上喉嚨里喘著粗氣。安知天割法有些講究,割了這些刀,那羊竟也沒斷氣兒,也沒流多少血。羊身上被割掉一圈好肉,露出腹部的筋膜,竟看得見裡面包裹的內臟。 book18.org

這羊羔肉嫩,也沒多少脂肪,稍炙一下蘸點香料便香酥可口。安知天吃的興起,也不端著,嘴角流滿了油。 book18.org

陳長遠眉頭狂皺,來自現代社會的他自然無法接受這般粗獷的吃法。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小侄實在不知,這羊羔此時與死了有何異,伯父為何不幹脆殺了它,也省的它生受苦痛。」 book18.org

「你可憐它,那你便去殺了它吧。」 book18.org

雖然陳長遠整整二十四年的人生雞都沒殺過一隻,但此時他點點頭,抓起那刀便朝羊羔脖子裡捅去,那羊鼓起最後的心勁兒掙扎了一會兒,便斷了氣。 他自然沒那屠夫宰羊的好手段,下手之處不得要領,羊血噴濺了一地。 安知天似已吃飽,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油道:「你可吃好?」 book18.org

「謝伯父美意,可惜小侄無福享用這餐。」陳長遠微微搖頭,他一口都沒吃,自然沒吃飽。 book18.org

「如此懦弱,趁早死了報仇這條心吧。」安知天眼神冰冷。 book18.org

陳長遠搖頭不語。 book18.org

「你跟我來。」 book18.org

言罷,他領著陳長遠回到了正堂,兩人分賓主坐下。 book18.org

「你想娶我女兒?」 book18.org

終於說到了正題,陳長遠微吁口氣,收拾心情道:「正是,小侄對安桔姑娘一片痴心,還望伯父成全。」 book18.org

安知天戲謔地盯著他,冷冰冰的眼神讓他頭皮一陣發麻。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安知天才道:「要嫁你的另有其人,並非安桔。」 book18.org

「啊?」陳長遠心頭微驚,不明其意。 book18.org

「是我另一個女兒,安桔的妹妹,安枳。」 book18.org

這……原來安桔還有個妹妹啊。陳長遠細思:當時安家來訪合歡聖宗,相親會被慕無雙破壞,安桔確實沒有說明來意。 book18.org

不過娶姐娶妹都一樣,把安家綁上賊船即可。既然謊言總是被識破,陳長遠也就攤牌了。他聳聳肩道:「安桔的妹妹也無妨,小侄雖與她未曾謀面,但小侄相信日久生情,此良緣必乃上天註定。」 book18.org

「你倒是來者不拒。」安知天冷笑道:「果然天生一對。」 book18.org

聽這口氣似乎不妙啊,該不會那安枳是個醜八怪吧。陳長遠心中驚慌,但轉一思量:安桔那麼漂亮,她妹妹差不到哪去吧。 book18.org

心頭忐忑間,安知天已經招呼管事將人領了過來。驟見安枳,陳長遠倒抽一口涼氣。 book18.org

只見這安枳一身玄色裙裝,眉目倒與安桔異常相似,看來兩人應是一母同胞,只是她竟然長著一張……陰陽臉。 book18.org

不對,不能稱之為陰陽臉,應該說她全身都是半黑半白,只見那脖子、手腕處露出的肌膚均是左黑右白。白的那邊倒與常人無異,黑的那邊竟密密麻麻長滿了蛇鱗般,那鱗片光滑透亮,閃著黑油油的光,乍見頗為滲人。 book18.org

安枳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目光茫然。 book18.org

陳長遠心中震驚,只覺得安知天故意整他,這特麼誰敢娶啊。 book18.org

「小枳,將為父交於你的東西拿出來。」 book18.org

果然,安枳從衣兜里緩緩地拿出了那枚同心結。 book18.org

「這便是我的女兒,」安知天譏諷地看著他:「你可喜歡?」 book18.org

陳長遠咽了口口水,喉頭滾動,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聽見父親言語,安枳目露小鹿般驚慌,再看到對面男子那難堪之色,頓時猛地雙手捂臉,就要逃出門去。 book18.org

「站住!」安知天一聲冷喝止住了她,只見她背過的身影微微發顫,似乎對於父親的嚴厲心有餘悸。 book18.org

「回過頭來!」 book18.org

安枳只好緩緩轉過了身,只是那明亮的眸子裡已噙滿了淚珠。 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就這麼不敢見人嗎?把手放下來!」安知天冷哼一聲。 安枳並不放手,只是一下子蹲在地上,把臉兒埋在膝蓋里,身子微微抽動,淚珠從手縫裡滑落下來,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哽咽。 book18.org

安知天正要再喝,陳長遠抬手止住了他,只見他走過去,蹲在安枳旁邊,伸手輕撫她的頭髮。這是他偷學解煩白貓的絕學。 book18.org

似是感受到髮絲間手掌的溫柔,安枳微抬小腦袋,淚水模糊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張柔和溫暖的笑臉。 book18.org

那笑容如陽光般和煦,安枳愣愣地看著他,心中似感到了她從小到大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book18.org

陳長遠見她止住哭泣,便得寸進尺,眸中帶上了鼓勵之色,緩緩將她的小手從臉上拿開。 book18.org

安枳頓時慌張掙扎,卻發現對面那男子目中並無鄙夷之色,有的只是一絲心疼與憐惜。這眼神似乎讓她平靜了下來。 book18.org

陳長遠伸手幫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微笑道:「安枳姑娘,初次見面,在下陳長遠,是你的未婚夫。」 book18.org

安枳聽了這話身子一顫,眸子卻看得更分明了,似要將他的臉牢牢記在心中。 等了半晌,卻未聽到安枳的答覆,陳長遠微感訝異,正要再詢問,只聽安知天道: book18.org

「她是個啞巴。」 book18.org

安枳目光瞬時黯然,又要將小腦袋埋入膝間,這時卻聽到陳長遠的話。 「伯父,我便娶她了,我倆便是天生一對。」 book18.org

…… book18.org

紅燭帳暖,窗間貼有大紅囍字。搖曳的燭光下,陳長遠和安枳正對飲交杯酒。 他們當日便拜了天地。因為陳長遠父母的緣故,儀式一切從簡,也並未宴邀一人,安知天受了禮也匆匆離去。 book18.org

安枳親手做了幾個小菜,陪他飲酒。 book18.org

「娘子,該不會是知道為夫今日沒吃飯吧?」陳長遠喝得暈暈乎乎。 女孩兒並膝靜坐,面帶笑容地看著他。 book18.org

「你那個爹啊,真是難纏,看他對你也不好,以後你就和我一起回合歡聖宗吧。」 book18.org

安枳點點頭,拿手絹幫他擦嘴角的油脂。 book18.org

陳長遠趁機一把將她摟到懷裡,笑道:「再陪為夫喝一杯。」 book18.org

安枳微顯羞澀,斟酒自飲了一杯,又替陳長遠滿上。 book18.org

「嗯?」陳長遠目光迷離,表情猥瑣:「這就是娘子不懂事了啊,待會兒床上本座便要執行家法。」 book18.org

於是安枳只好以口唇將酒度給了他。小舌入口,陳長遠連忙大舌卷上。兩人口唇交連一陣,良久唇分,安枳半邊小臉紅得像蘋果,低下了小腦袋不敢看他。 「娘子,我看你們安家這麼大,也就你一個好人了。」陳長遠口吐胡話:「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撿到寶了啊。」 book18.org

「真是天誠不欺我……」 book18.org

聽得此言,安枳連忙咿咿呀呀比劃一陣,見他不懂,便拿來紙筆寫道: 「姐姐是好人的。」 book18.org

「你那個姐姐啊,陳長遠不清楚,我陳長遠還不清楚嗎?」 book18.org

安枳聽他開始說胡話了,便要服侍他脫衣。 book18.org

「哼哼~ 」陳長遠捲起大舌頭:「她……她……本座縱橫江湖二十四年整……什麼樣的白蓮花沒見過啊?」 book18.org

「就是陳長遠那個傻小孩才去告白……被拒絕了還高興著呢……」 book18.org

心頭微感疑惑,安枳又寫道:「夫君以前向姐姐示愛了?」 book18.org

「不是我,」陳長遠指向心口,擺擺手,又指向腦門:「是他。」 book18.org

安枳更加困惑,看來夫君真的已經醉了呢。 book18.org

於是她將他扶至床前,打來一盆水,將他鞋襪脫下,輕柔地將他的腳放入水中,便要幫他浣洗。 book18.org

小手柔嫩,似在做足底按摩,陳長遠眯上雙眼,表情享受。不過,他頓時反應了過來。 book18.org

「娘子,你這是作何?」陳長遠止住了她,將她抱到床上。 book18.org

安枳手指比劃一陣,但他不理會。 book18.org

「今日娘子受累了,便讓為夫替娘子洗腳吧。」 book18.org

重新打來一盆清水,不顧安枳掙扎,陳長遠抓住兩隻一黑一白的小腳放入清水。小巧的玉足握在手中,他起了惡作劇心思,微撓腳心。 book18.org

頓時安枳似癢得身子顫抖起來,可沒多久陳長遠便感覺不對勁兒。抬頭看去,果然安枳在哭。 book18.org

她先是微微抽泣,小巧的身子一顫一顫,但隨後哭聲越來越喑啞,發不出聲兒的喉嚨里只能斷斷續續地嘶出幾個「啊」音。小臉兒哭得皺起,淚花打濕了雙頰。 book18.org

陳長遠連忙抱住了她,哄道:「枳兒,別哭了好麼,以後我可以天天這麼給你洗腳。」 book18.org

「哇」的一聲,安枳撲到陳長遠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他,哭得卻更大聲了。 …… book18.org

這孩子,究竟是為什麼會生成這樣子呢?陳長遠看著躺在榻上拿被子蒙住頭的安枳,陷入思考。 book18.org

雖說乍見頗為滲人,但湊近了看她黑色的半邊,那鱗片小巧精緻,質地細膩,倒也不失有一番人外娘風味。只是這半黑半白,卻是過於違和。 book18.org

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恢復,實在不行我就乾脆為她重塑肉身。陳長遠暗下決心,畢竟這女孩子將是他在異世界的第一次啊。 book18.org

他將被子輕輕從安枳腦袋上挪開,見她緊閉雙眸,不敢睜眼瞧看。似是知道接下來將發生什麼,她雙頰沾上了可愛的暈紅。 book18.org

果然,青澀的小處女就是這麼害羞啊。陳長遠暗想。 book18.org

他猥瑣一笑,湊近安枳那精靈般的白耳朵,張開狼口含住了耳垂。 book18.org

「嗚~ 」 book18.org

「娘子,你做好準備,為夫這便來了。」 book18.org

陳長遠隔著衣衫用手撫上了她的胸口,輕捻細揉,手口並用。安枳初經人事,哪裡受的這般挑逗,顫抖得更加厲害。 book18.org

玩弄一番,見她身子徹底軟癱下來,陳長遠這才要剝開她的衣衫。 book18.org

或是羞澀,或是嫌身子醜陋,安枳眸帶驚慌,雙手擋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 陳長遠也不廢話,都這一步了,咋都要上壘了。大口猛地一下吻住了她的柔唇。狼舌入口,安枳頓感心頭一陣火熱,目光迷離。 book18.org

便趁著她失神,陳長遠狼爪也不閒著,快速解開了她的衣衫和褻衣。 安枳這才反應過來,只見自己上身已經赤裸,小羊羔般的身子裸露在外,一隻筍尖般挺翹的奶兒被他握於手中把玩。 book18.org

頓時她又猛地雙手捂臉,似乎這樣鴕鳥般的舉動能讓她稍微忘掉羞恥。椒乳被人玩弄,她微微喘息,眼睛卻透過指縫止不住地偷瞄陳長遠,見他並無嫌棄,才微微鬆了口氣。 book18.org

陳長遠抓起她的裡衣,鼻子深嗅一口,嘆道:「枳兒,好香啊~ 」 少女本就青澀活潑,只是多年壓抑,此時見他調皮,心頭便也起了打鬧心思,坐起身來便要去搶那褻衣。 book18.org

兩人打鬧一番,陳長遠趁機脫了衣衫褲子,一根大屌晃在安枳面前耀武揚威,她哪裡見過這等醜陋之物,頓時嚇得又遮住了小臉兒。 book18.org

陳長遠頗感得意,哈哈大笑。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見這丑玩意兒也並無什麼威脅,安枳心中稍定,便試著用手去觸碰。 book18.org

陳長遠也是多日沒開過葷,這身子也是處男之身,被少女小手觸碰雞巴,下體火熱,便挺直了起來。 book18.org

「嘶~ 」陳長遠半斤八兩,現下也是個菜雞,要害被襲,頓時一陣哆嗦。 見那丑物竟能伸長變巨,安枳心下雖然羞澀卻也感奇妙,便用手去捋它。 「娘子也敢戲耍為夫?」陳長遠故作威嚴,一把將她抱在膝蓋上,抬手便在嬌臀上打了一記。 book18.org

只是發覺似乎並不疼,安枳發笑,用力想要擺脫他的控制。 book18.org

「嗯?」陳長遠見她仍敢掙扎,頓時手上加了力。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三連快打之後,少女頓感吃痛,不敢再動,眼裡流露出了委屈的可憐兮兮的神色。 book18.org

看來,賣慘果然是青春少女無往不利的種族天賦啊。可惜,我陳長遠並不吃這一套。 book18.org

他指著安枳全身僅剩的那條褻褲,道:「想要認錯,便自己將它脫下來吧。」 少女怕羞,如何肯行這羞恥之事,自然不允,裝作沒聽見。 book18.org

陳長遠循循善誘:「你看為夫都脫光了,你還穿著一條褲子,這樣公平嗎?」 果然,安枳這青澀小腦袋如何能了解「男女都脫光究竟是誰吃虧」的問題,立馬被哄騙住了,她覺得有哪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只好茫然地點點頭。 陳長遠心裡暗自偷笑。 book18.org

神色先是經過一番掙扎,隨後安枳決然地褪下了褻褲。這樣暴露自己丑陋的身子,一絲不掛於人前,她還是第一次。她扭過頭不敢看他。 book18.org

看著她光潔的下腹,陳長遠心中一陣稱奇。她竟然是一隻小白虎啊。 雖然她半身皮膚附滿鱗片,但她身上的黏膜和結締組織,比如唇、指甲、牙齒卻仍屬人形,陳長遠定睛細看她的陰部,只見那陰唇竟也半邊生了細小的黑鱗,看上去頗為特異。 book18.org

這……來異世界第一次便要上如此奇妙的屄,陳長遠哭笑不得。 book18.org

他心中好奇,伸手去撫摸那黑鱗,只覺得光滑細膩,倒也不冰冷,觸感頗為奇妙。 book18.org

驟感私處被襲,安枳心上似有隻貓兒在撓,下體一熱,便噴出一股清水來。她身子一陣抽搐,緩緩軟了下來。 book18.org

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安枳,陳長遠苦笑,處女的第一次就是這麼敏感啊。 於是他也不多比比,張嘴便往附有鱗片的那隻嫩乳含去,叼起乳頭便是一番吹拉彈唱。似乎有黑鱗那半邊身子更為敏感,惹得安枳死死地往他懷裡鑽。 含弄了好一會兒,見她身子如同一灘爛泥,陳長遠便把她放平,探手往她下體一摸,手感濕潤,他暗自點頭,準備再加把火。 book18.org

他俯下身來,分開可愛的兩條大腿,便去舔舐那陰唇。安枳身子微微發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他的頭。 book18.org

這下陳長遠來勁兒了,舔得越發起勁兒,就想要舔出個未來,誰讓安枳是他老婆呢? book18.org

他叼起那顆小陰蒂,大舌一通風捲殘雲。似涌過一道電流,安枳猛地弓起身子,小腳彎曲,足趾內扣,從下體又射出一股清水,正打在舔弄的陳長遠臉上。 舔狗……果然沒有未來啊。陳長遠沉默地抹了把臉。 book18.org

抬起頭,他發現她明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目不轉睛地瞧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book18.org

安枳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看著胯下那根脹的紫紅色的雞巴,陳長遠暗嘆一聲慚愧,這前戲都是他給她弄了,他自己還沒享受就硬起來了。 book18.org

看來,調教人外娘美少女計劃也要排上日程了啊,不能光我舔啊。看著安枳那無辜的表情,陳長遠猥瑣地想。 book18.org

試著找了找儀式感,陳長遠扶住大雞巴,找准穴口,沖妹子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桿進洞。 book18.org

「唔……」安枳吃痛,微皺眉頭。 book18.org

血絲順著交合處緩緩滴在榻上。 book18.org

陳長遠一通狂肏,快活無比,卻不知道暗處一隻貓兒雙眼瑩光閃過,將他們的好事看了個正著。 book18.org

此時,遠在數里之外的安桔突感一陣劇痛襲來。她皺起眉頭,身子晃了晃看似便要倒下,旁邊的李長壽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book18.org

「安姑娘,你沒事吧。」 book18.org

「我沒事。」安桔搖了搖頭。 book18.org

李長壽見她面色如潮,似乎在忍耐什麼,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安桔掙脫了他的攙扶,她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柔弱的姿態。 book18.org

「我真沒事。」 book18.org

「安姑娘,我們現在身陷囹圄,你……」 book18.org

「反正馬上就到家了。」她低下頭,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春宵苦短,一夜好眠。 book18.org

陳長遠伸了個懶腰,正要收拾洗漱,就看見榻上的安枳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剪刀,將那落紅剪了下來貼身藏好。 book18.org

他微微一笑,這小姑娘還有這個愛好啊。 book18.org

安枳走過來服侍他更衣,小手咿咿呀呀一陣比劃,似在說自己是一個好妻子。 陳長遠看她可愛,笑道:「娘子,你真是為夫的貼心小棉襖。」 book18.org

今日仍穿拜堂的龍鳳褂,一身紅袍襯得陳長遠愈發人模狗樣,若非安枳那張「陰陽臉」,恐怕人人見了都要稱讚一句「金童玉女」。 book18.org

兩人用過早點,便去正堂給安知天奉茶。 book18.org

安知天此時正襟危坐,仍是一身樸素灰袍,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待行過奉茶之禮,安知天示意他們坐下。 book18.org

「無垢和尚之事,岳父可否為小婿指點一二?」陳長遠先行開口。 book18.org

「等。」 book18.org

等?等什麼?陳長遠莫名其妙。 book18.org

安知天目光複雜地看著安枳,見她眉目含春,想來已經初為人婦了。看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又道:「陳長遠,你可信我?」 book18.org

「岳父這是何意?」陳長遠心下疑惑,試探著詢問。 book18.org

安知天扭頭上下打量他好一番,搖搖頭再不言語。堂內一時無話。 book18.org

約麼過了一炷香時分,陳長遠實在有些焦躁了。他正要再度出聲詢問,此時外面終於來了客人。 book18.org

驟見走來的當先那人,陳長遠瞳孔倏然擴張,臉色瞬間驚疑不定。接著他猛然站起,扭頭看向安知天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個花樣來。 book18.org

只可惜,安知天一臉平靜,臉上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安枳見夫君神情搖動,連忙站到他身側,拉住他的手。感到她手心傳來的溫度,陳長遠這才回下神來。 book18.org

他打開識海的共享視野,讓體內的孤魂也能看到這一幕。 book18.org

「兄弟,你的綠帽全家桶外賣到了,請查收。」 book18.org

孤魂死死地瞪著那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冷哼一聲道:「這也是你的綠帽全家桶,別忘了現在是誰占著這肉身。」 book18.org

陳長遠啞口無言,無奈之極。 book18.org

來者一人牽著四犬,正是無垢和尚。只見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淫僧,另有一陌生男子,安桔和那無常居士竟然也在其中。 book18.org

看來他們也沒逃掉啊。陳長遠微微沉思:我特麼是不是被安知天給賣了。 「啪!」、「啪!」、「啪!」 book18.org

人未至,聲先到,看來三聲鼓掌便是無垢和尚的出場方式了。 book18.org

「安家主,小僧今日應你之邀前來,正是要談談合作的事情。」 book18.org

「這不,為表誠意,小僧把令千金完璧歸趙。」 book18.org

抬腳入檻,略一掃視全場,無垢便看到了站著的陳長遠,他唯一思索,轉瞬換上了那副純良的笑容。但下一秒那笑容變成了厭惡,因為站在陳長遠身邊的女子實在玷污了他的眼。 book18.org

陳長遠此時也在打量他,這和尚仍是那一副拿袈裟當浴衣穿的憨批打扮。但他身後的四條美人犬竟然改了裝,竹兒和鈴兒仍是赤裸著身子,洛兒和慕無雙卻穿了「衣衫」。 book18.org

那衣衫說是衣衫,其實就是兩條細綢帶。細帶從小腹處交叉,露出可愛的小肚臍,往上延伸在胸前遮擋住嬌乳的乳頭,白嫩的整個奶子卻露了出來,隨後在細頸處環繞成一個蝴蝶結。細帶往下延伸,堪堪遮住腿間那條細縫兒,似乎只要手指輕輕一勾,便能將她們的私密處看個清清楚楚。 book18.org

綢帶一黑一白,慕無雙著黑色,洛兒著白色。除此之外,全身毫無寸縷,玉背、香臀、長腿抬眼便見。當然,狗尾巴是少不了的。 book18.org

雖然心中不住在說「非禮勿視」,但陳長遠本著關心親人的心態,偷偷瞄了幾眼,發現她們下腹靠近腿心的地方白皙光潔,似乎被剃了毛。 book18.org

不過,好歹穿了衣服。看來這是和鈴兒竹兒的區分對待啊。他暗暗想道。 她們自然也看到了陳長遠。慕無雙眼裡閃過訝異,但隨即化為漠然。洛兒先是一喜,但想到此身處境,不由喜轉為憂。 book18.org

接著她看到哥哥身上的喜服,和哥哥身邊同樣衣服的女人,目光瞬間驚疑不定,似驚訝那女人的醜陋,也似驚訝他竟已然成親。她盯著那女人,眼神霎時變得陰沉。 book18.org

後面的安桔自然也看到陳長遠他們倆,她目光思索,表情複雜。 book18.org

此時從人群里搶出一人走到安知天身旁,湊耳細語了幾句。安知天聽罷,點點頭道:「三弟,辛苦了。」 book18.org

這陌生男人正是安知天的弟弟「安知人」。 book18.org

「家主切莫客氣。」安知人拱手一禮,隨後站至他身旁。 book18.org

安知天起身,向無垢施了一禮道:「我便是安知天,無垢聖僧請坐。」 無垢也不坐正常凳子,一指鈴兒,鈴兒便乖乖撅起屁股給他當凳子。旁邊趴著的竹兒也連忙起身幫他揉捏雙肩。 book18.org

媽的,這憨批真的會享受。陳長遠心中吐槽。勞資以後要不要也這麼裝個比? 安枳瞧著這個和尚荒淫的模樣,眼中閃過害怕,微微躲在陳長遠身後。這時她發現和尚身後的姐姐,而安桔此刻也正在看著她,目光幽幽。 book18.org

安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聖僧,我們安家和冥華寺……」此刻,安知天開口道。 book18.org

「此事不忙,小僧倒是看到了些有趣之人。」無垢指向安枳,問道:「這位女施主乃是何人?」 book18.org

「她是小女安枳。」 book18.org

「為何生的這般樣貌?」 book18.org

「我昔時不知天高地厚,屢次妄測天機。」安知天緩緩搖頭道:「於是這惡果便應在了她身上。」 book18.org

「小僧回寺定為她求得菩薩保佑。」說罷,無垢臉現悲憫之色。 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指向陳長遠道:「這位施主便是你的女婿?」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果然郎才女貌,龍鳳天成,惹得小僧好生羨慕。」無垢拍手,笑容燦爛。 羨慕你嗎逼。陳長遠心中罵道。 book18.org

也不等安知天答覆,無垢沖地上的洛兒打個手勢,道:「洛兒,他是何人呀?」 book18.org

洛兒站起身,目光怔怔地看向陳長遠,分離不足月余,竟似久別重逢。良久,她收回目光,緩緩道:「他是我以前的哥哥。」 book18.org

這和尚竟然准許洛兒說人話,而不是汪汪叫。陳長遠有些吃驚。 book18.org

「哦?」無垢故作疑惑道:「那你現在的哥哥是誰呀?」 book18.org

洛兒神情一陣掙扎,但隨即眼神黯淡了下去。她輕聲道:「是主人哥哥。」話一出口,她感到了對自己的背叛。 book18.org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無垢微笑點頭,又沖慕無雙打個手勢道:「無雙,他是何人呀?」 book18.org

慕無雙站起身來,也不答話,朝著無垢臉上就是一巴掌。 book18.org

無垢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捏了捏她的小臉。 book18.org

「小僧就是喜歡無雙這個樣子。」無垢哈哈大笑。 book18.org

慕無雙被他拉過去,也不掙扎,自然而然地縮在他懷裡。兩隻晶瑩剔透的小腳雪白,惹得無垢一陣把玩。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陳長遠向識海里的孤魂發問:「兄弟,你的綠帽快餐到了。」 「你這人無不無聊?」 book18.org

「這不是苦中作樂嘛。」陳長遠聳聳肩道:「要不你微微一硬以表敬意?」 「我看你是掩耳盜鈴,別忘了現在誰才是陳長遠。」 book18.org

「胡說八道!」陳長遠怒斥道:「本座怎麼可能會硬!」 book18.org

就在他倆互相爭論之時,縮在無垢懷裡的慕無雙冷眼掃向對面的安知天,冷聲道:「安知天,你果然是個廢物。」 book18.org

安知天沉默不語。 book18.org

慕無雙正待還要譏諷,似突然想起自己竟被仇人抱在懷裡、伸出小腳供他把玩的下賤樣子,冷眸轉瞬黯淡,在和尚懷裡縮得更加緊了。 book18.org

無垢看她那委屈的模樣,似頗覺有趣,伸指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book18.org

這時洛兒走來,向他耳語了幾句。無垢聽罷皺眉不語,似在考慮利弊。 洛兒見他不說話,便拉著他的袖子撒嬌:「主人哥哥,你就幫幫洛兒嘛~ 」 被坐在無垢身下的鈴兒母狗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嫉恨。 book18.org

「唉。」無垢嘆了口氣道:「誰讓小僧是憐香惜花之人呢?」 book18.org

洛兒見他答應,頓時眉開眼笑。 book18.org

無垢寵溺地看了她一眼,這才道:「安家主,這位女施主既然嫁了人,便不算安家之人了吧?」 book18.org

「自然不算。」 book18.org

「既然如此,」無垢換上了燦爛的笑臉:「小僧的奴兒想和她交個朋友,想必家主不會介意。」 book18.org

安知天沉默。 book18.org

陳長遠心裡一陣不妙,他正要開口,突然洛兒嗖的一下將安枳抓了過去。動作之快,就連外圍的安桔都沒看清洛兒的身影,陳長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只見洛兒死死地盯著安枳,眼中映出一絲瘋狂。她心中剎那轉過數道念頭。 「哥哥,你倒是洞房花燭、逍遙快活,你又怎麼知道,我和母親這些天過得是什麼日子!」 book18.org

「而你這醜八怪,又有什麼資格成為哥哥的妻子!」 book18.org

她要把這些時日受的委屈和折磨全部發泄在這個無辜的醜八怪身上。 只見洛兒手中揚起那把金色小刀,朝安枳那半邊肌膚光嫩的小臉上狠狠割了下去。 book18.org

「慢!」陳長遠大叫。 book18.org

話音未落,刀光閃過。安枳唯一的半邊好臉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安枳此時才像反應了過來,她感到臉上劇痛,但她卻無法叫喊出來。她眸中漸漸氳起了委屈了淚水,她就這麼怔怔地看著對面的洛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遭這無妄之災。 book18.org

洛兒正要再割,這時陳長遠飛速趕了過來,他一把奪過洛兒手中刀,將安枳護在身後,然後狠狠地扇了洛兒一個巴掌。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洛兒頓時臉上出現一道紅印,被扇得一陣趔趄。 book18.org

她捂住自己臉,愣愣地看向陳長遠,道:「你竟然打我……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打過我……」 book18.org

陳長遠看向她的眼神冰冷,甚至帶有一絲仇恨。 book18.org

此時他正與孤魂交流:「兄弟,你這妹妹我不想救了。」 book18.org

孤魂苦笑不語。 book18.org

「啪!」、「啪!」、「啪!」又是三聲鼓掌。 book18.org

「施主,小僧很欣賞你的行為。」無垢緩緩道:「但是,動我的女人,你應該知道代價吧?」 book18.org

知道你嗎逼。陳長遠心中再次罵道。 book18.org

他冷冷地盯著無垢,並不言語。 book18.org

「那麼,這位女施主未受的刀,你便替她受了吧。」無垢戲謔地看著他,轉手又遞給洛兒一把金色小刀。 book18.org

洛兒接過那刀,目光茫然無措。她顫抖得舉起那刀,可怎麼也揮不下去。 「主人哥哥……我……我……」 book18.org

見她不動,無垢也不強逼,他轉向懷裡的慕無雙,道:「無雙。」 book18.org

慕無雙安靜地從他懷裡起身,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飄浮空中,而是小腳踩在地面上,冰肌玉足卻依舊不染纖塵。 book18.org

她從洛兒手裡接過那刀,緩緩走向了陳長遠。 book18.org

陳長遠瞳孔里倒映出她越來越近的身影,他想從她眼裡找到一絲愧疚和掙扎。只可惜,他找到的只有漠然。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陳長遠右頰添上了血淋淋的一豎。 book18.org

安枳顧不得包紮傷口,她自知攔不住慕無雙,便跑向自己的父親。她拚命拉扯安知天的衣袖,嘴裡卻吐不出半個字,只能不住地發出嘶啞的「啊」音。 對面的安桔此刻也看向安知天,眼神凝重。 book18.org

安知天不為所動,依舊沉默。 book18.org

見父親並不幫忙勸阻,安枳轉頭環視,試著要在這一圈人群中找到救星。可惜,就連安桔都對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安枳仍然不願放棄,於是她最終站在了無垢的面前。安枳臉上的淚花就像小河,只見她雙腿打顫,眼看著就要跪下去求情。 book18.org

突然間,她看到了陳長遠遞過來的眼神,她瞬間就明白了那道眼神的含義:永遠永遠不要去求敵人,失去的是尊嚴,得到的是絕望。 book18.org

那眼神目帶堅定,讓她稍稍安了心。 book18.org

唰!慕無雙又是一刀。 book18.org

血淋淋的一豎變成了十字。 book18.org

陳長遠並不叫喊,只是冷冷地盯著慕無雙空洞的瞳孔。看到他的眼神,慕無雙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book18.org

「兄弟,你這老媽我也不想救了。」陳長遠心道。 book18.org

孤魂搖頭嘆息。 book18.org

慕無雙正要再割,這時洛兒搶到無垢身前,只聽她焦急說道:「主人哥哥,他……他已經知錯了……他打我那一下……不是他的錯……」洛兒語無倫次,前後矛盾。 book18.org

見無垢並無所動,洛兒一把抱住了他,嗓中帶了哭腔:「主人哥哥……我……我把那裡給你……你不要傷害他了……求求你……」 book18.org

一聽此言,無垢頓時換上了純良的笑容。 book18.org

「唉。」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誰讓你是我最疼愛的洛兒呢?」 book18.org

聽到無垢發了話,慕無雙立時便住了手,洛兒見此長舒了一口氣。安枳連忙撲過去,不顧自己臉上仍然流著血,撕下衣衫就要替陳長遠包紮。 book18.org

陳長遠笑著對她說:「現在咱倆般配了吧,以後我們丑夫配丑妻,誰也別嫌棄誰。」 book18.org

聽得此言,安枳眼中的淚珠嘩啦啦地流啊流啊…… book18.org

看到他們夫妻這患難與共的場面,站在無垢旁邊的洛兒表情沒落,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閃過一絲黯然。 book18.org

「多感人的一幕啊……」無垢用上了他最愛的詠嘆調:「可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book18.org

「就讓他和這位無常居士一起回冥華寺聽經靜靜心吧。」 book18.org

洛兒一聽這話,立刻嚇了一跳,連忙撒嬌道:「主人哥哥……主人哥哥……你不要傷害他好嗎?」 book18.org

「放心。」無垢捏了捏她的小臉:「只是略施懲戒罷了,小僧怎麼會讓最喜歡的洛兒傷心呢?」 book18.org

見無垢表態,洛兒心下稍安,只聽她嚶嚀一聲,乖巧地把小腦袋埋在他懷裡,誰也再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book18.org

「竹兒,你便帶領兩位施主回寺吧。」無垢做下安排。 book18.org

這時安桔走過來,對他道:「父親說兩方合作需要聯絡人,我便也同去吧。」 「冥華寺的山門永遠對美麗的女施主大開。」無垢自然欣然答應。 book18.org

安枳連忙抓住姐姐衣衫,咿呀比劃一陣,示意自己也要跟去,卻見陳長遠對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回合歡聖宗。」 book18.org

安桔也勸慰她:「放心,我去就好了。你修為太低,安心待在家吧。」 安枳心神不寧,卻看到陳長遠堅定的目光,只好點了點頭。她擦乾淚水,雙手死死地環住陳長遠的腰不願放開,小臉微仰,目露不舍留戀之色。是啊,昨日方才新婚,今朝卻要分離,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book18.org

「喵~ 」此時一隻白貓跳到了安桔懷裡。 book18.org

「啊?」安桔不明所以。 book18.org

「我的貓,」陳長遠聳聳肩,道:「你帶它一起過去吧。」 book18.org

帶一隻寵物也沒什麼,安桔見白貓頗為漂亮,自然允了。 book18.org

無垢並不同回冥華寺,而是留在此處與安知天商談結盟之事。他即將率領淫僧大軍去攻打一個大宗門,此戰將決定未來大陸的權力劃分,他要全力以赴,力保不得有失。 book18.org

於是,陳長遠向安枳點點頭告別,由竹兒和幾個淫僧押著,又踏上了前往冥華寺的旅程。安枳倚靠門欄,望著他離開的身影,久久不願回首。 book18.org

陳長遠回頭看向交談中的安知天,似想將他看個通透。他心裡清楚,即使沒有洛兒這一檔子事,他今天也肯定不會好過,甚至臉上只挨兩刀已經算輕的了。但心中卻隱約有種感覺:安知天不會坐視他死,也不會坐視安枳死掉,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book18.org

安知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book18.org

左思右想間,識海里的孤魂開了口:「你不要怪母親和妹妹,她們……她們也是有苦衷的。」 book18.org

「唉。」陳長遠嘆了口氣:「你的母親和妹妹,一個從小對你都冷漠無比,另一個對你有病態的占有欲,她們真該好好學學什麼才是『珍愛他人』。」 「母親的溫暖只屬於父親一個人,妹妹她……唉……是我的錯。」孤魂同樣嘆氣。 book18.org

此時陳長遠仰頭看天,心中卻道: book18.org

「不過你說的也對,畢竟我們從不清楚她們身上又經歷了什麼……」 PS:改了又改,勉強發了,以後有時間再精修下。珍愛,英文cherish,不只是愛,少了點占有,多了點珍惜。下一章我應該會用比較淫穢的筆法去寫,容我先去找兩本擼文打個飛機取取經。另外,有沒有想看男主換妻的狼友啊,哈哈哈,和我一樣惡趣味啊~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5_08 12:19:4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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