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歡宗主! (7) 作者:wy123r

【本座乃合歡宗主!】 (7)

作者:wy123r2021/5/14 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七章、惡墮劇·序幕

題記:與你那時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面容。——瑪格麗特·杜拉斯《情人》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在掃蕩了合歡聖宗後,無垢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領淫僧大軍侵掠了幾個小宗門,僧軍挾一鼓作氣之威,一時魔焰無匹。

轎外各類淫僧的邪笑聲、女人的哭喊聲、男人的悲泣聲嘈雜鼎沸,不絕於耳,轎內卻煙霧裊裊,春意盎然。

那金色轎子極為寬敞,各類生活起居用品一應俱全,活脫脫地一個移動行宮。轎內設有可容納五個人的大榻,鋪著柔軟的白色天狐裘,金被玉枕,極具奢華。

榻上坐有一男人,正是無垢。

那金色袈裟早已褪下置於一邊,無垢此時全身不著寸縷,白皙緊緻肌肉線條如玉刻般的男性軀體就這麼暴露於四條美人犬的眼前,他眼神懶散,正饒有趣味的打量伏正在榻下的慕無雙和洛兒兩人。

竹兒和鈴兒正趴在他的腳邊,伸出小舌舔弄著他的腳趾。無垢微一示意,兩只母狗又托起自己的白奶子去裹他的腳,她們眼神順從,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甚至竹兒還擠出奶汁去為他清洗。

細如白絲的汁水從粉嫩的乳頭噴出,順著足弓曲線,一滴一滴落在不知材質的華貴地毯上。

慕無雙和洛兒見此淫穢之景,互視一眼,均可見到對方眼裡的黯然苦澀。

「小僧還不知兩位美麗的女施主芳名幾何?還請不吝賜下。」無垢微笑輕聲詢問。

面對這不共戴天的仇人,二女均不願回答。但不回答,又能怎麼辦呢?如今已是階下之囚,洛兒比慕無雙更識時務,她看母親那閉目不語的姿態,便搶在氣氛僵死前開了口:

「我叫陳洛兒……我媽媽叫慕無雙。」

「洛兒小姐,小僧知道你心裡同樣對小僧有所誤解。」無垢沖她露齒一笑:「不過,你比你的母親要聰明。」

「但是,小僧還是希望她親口告訴小僧。」

聽到這話,慕無雙睜開雙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似在嘲諷他白日做夢。

無垢並不作惱,就這麼心平氣和地面帶微笑與她對視,轎內一時無話,只聽到竹兒鈴兒舔舐的「嗞啾」聲。

「嗞啾~」...「嗞啾~」...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無雙眼睛都瞪澀了,卻見到地上的鈴兒站了起來。

「汪汪汪。」

「哦?」無垢作側耳傾聽狀:「鈴兒你是想教這位施主母狗的規矩?」

「汪汪汪。」

「唉...那便要委屈她了。」無垢嘆息,雙手合十:「我佛慈悲。」

鈴兒輕笑,走到慕無雙身邊,圍著她繞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慕無雙與洛兒雖是母女,但她們容顏相似,同樣的身材嬌小玲瓏,兩人湊一塊看起來倒像是姐妹。唯一大有不同是洛兒是黑色直發,而慕無雙卻是一頭銀髮,在腦上環了個婦人髻。

「主人,這一對母女花倒是可愛。」鈴兒嘖嘖讚嘆:「以後把她們調教成了,共同房內潛心侍奉主人,都不知道她們那死鬼丈夫和爹爹是不是要氣的死而復生呢!」

說罷,鈴兒掩嘴嬉笑。

「鈴兒,」無垢嚴肅道:「死者為大,不可妄議。」

聽見他們竟拿才剛慘死不久的陳增華打趣,慕無雙怒不可赦,銀色的眸子裡燃起了烈焰,她身子崩的僵硬,只想立時撲向鈴兒將這賤女人撕個粉碎。可惜,她一身靈力被無垢封死,又中了他的伏身咒,此刻連起身都難。

「哎呦~」鈴兒見慕無雙這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笑得更歡了:「主人,一說到她那死鬼丈夫,她就激動了呢。」

無垢嘆氣不語,似對鈴兒這惡趣味頗為無奈。

鈴兒俯下身子,抓起慕無雙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如同拎起了一條小狗。慕無雙身子輕巧,鈴兒又有粗淺修為在身,提著她毫不費力。

頭上婦人髻散了開來,一襲銀髮披散下去,垂到了慕無雙的腳踝。

身子被這麼憑空吊起,全身的重力都系在頭髮上,慕無雙頭皮頓時拉緊,疼得她苦不堪言。但她並不叫出來,就這麼憤恨地睜大眸子死死盯著鈴兒。旁邊的洛兒見母親這樣,露出一抹擔憂。

鈴兒戲謔地與之對視,伸出一根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第一條,主人問話,無論何時何地母狗都要...」

還不等她說完,慕無雙猛的張開小口,一下子咬住了晃在面前的那根手指,她牙關咬死,可愛的雙腮緊縮,似要將全身的力氣都抽出來。

鈴兒只覺自己的手指要被生生咬斷,她驟然疼得痛入心間,猛地驚叫了出來,不由自主的鬆開了銀髮,慕無雙掉落在地上,連帶著被咬著的她滾到一起。

「啊啊!!鬆口!!.....你這賤母狗...你鬆開我!!...啊!好疼!...」鈴兒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無垢見狀微微搖頭,輕聲道:「定。」

真言一出,慕無雙頓時感到蓄起的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身子微微一頓,便不能再動。鈴兒連忙用力捏開她小巧的下頜,將手指抽了出來。

手指被咬處已是血肉模糊,但萬幸的是慕無雙咬合力畢竟還不夠咬斷骨頭。鈴兒不顧疼痛,一下子騎在慕無雙身上,猛抬起手,照著她光嫩如嬰兒的左臉就是一耳光。

這下重擊附帶了鈴兒怒氣值加成,慕無雙臉蛋立馬紅腫了起來。

「賤婊子玩意...我看你真是皮癢了...不被萬人騎你怕不知道天高地厚...」

鈴兒猶不泄恨,邊罵邊用一隻手死死掐住慕無雙脖子,另一隻手揚起,來回猛扇。慕無雙無法反抗,甚至她連閉眼這種簡單的動作都沒法做到。她感到鈴兒掐她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

喉嚨里的氣流兒漸漸微弱,自己胸腔卻起伏地愈發劇烈,耳邊傳來了血液沸騰如鼓的聲音,臉兒似乎不再疼痛,恍惚間竟感到丈夫溫柔的撫摸。

「我...我有多少年沒挨過這種打了啊...從來都沒有過吧...」

「增華...增華...你在哪啊...快來救救我...快來救救我...我是你的親親小寶貝無雙啊...」

慕無雙眸子被腫脹如氣球般的雙頰擠壓,視線中面容扭曲無比的鈴兒漸漸暗淡,她的意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陳增華相知相識相愛的一幕幕如畫片般划過腦海,她心裡湧出一抹酸楚,她覺得他和她不該是這個下場。

鈴兒見她出氣多進氣少,卻猶不停息:「賤母狗...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呢...騷貨賤屄...下面有幾根屄毛了不起了吧...」

「啪!」、「啪!」、「啪!」、「啪!」、「啪!」...鈴兒目露憎恨,愈發瘋狂。

「不...不...不要...別再打了...」一旁的洛兒早就呼天搶地,她看到媽媽遭這般殘酷的毆打,淚珠止不住地往下落。

可惜,並沒有人可憐她。

洛兒慘兮兮地爬到無垢的腳下,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袖子搖動,她小臉仰起,淚水就像從大眼睛裡流下的小河,恐怕任誰見了都要憐惜疼愛。

「不要再打媽媽了...嗚嗚...」洛兒慘聲懇求:「不要再打她了...嗚嗚...她快死了...」

無垢伸出指頭拂去了她的淚水,又輕輕撫摸她的小腦袋。他沖她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就是洛兒此時見到這男人的笑也不由一愣。

「洛兒小姐,以後和小僧說話要加上主人哦。」

「主人...你讓她不要再打媽媽了...好不好...」洛兒並不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纏,她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制止對慕無雙的迫害。

「完美的果實,」無垢輕嘆:「總是由苦澀的淚水澆灌而成。」

「不...不要...求你了...」洛兒哭喊:「求你了...求求你...主人...」

似乎是看到慕無雙真不行了,鈴兒終於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此時慕無雙臉上似乎沒有一塊好肉,整個原本如蛋清般白嫩的小臉腫得不成人形,那漂亮的銀眸被發黑的眼瞼蓋住,耳洞和嘴角溢出了血絲。

鈴兒看著這張慘不忍睹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她恨恨地朝那臉上唾了口吐沫,然後猛的按住她的頭朝地板砸了下去。

只聽「嘭」的一聲,慕無雙面部觸地,原本尚還可觀的鼻子也被壓得扭曲。這一切她都無法反抗,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勢,全部承受下來。但她卻仍然一絲不吭,只是微微喘息。

「賤骨頭!」鈴兒見她這倔強的樣子,心中又冒出一股無名火。她抬起她那小腳丫,狠狠一腳踩在慕無雙的頭上。

「嘭!」、「嘭!」、「嘭!」、「嘭!」、「嘭!」...

連續幾腳下去,慕無雙那殘破的小腦袋就像皮球,被彈起又踩落。銀髮在空中亂舞,傷口的血絲染紅了地毯。

鈴兒邊踩邊笑道:「主人,她這是在向您磕頭賠罪呢。」

洛兒本想撲過去制止這一切,可無垢卻一把抱將她抱在懷裡,她無能為力,只能啜泣懇求。無垢見她像只可憐的小鳥,頗覺可愛,颳了刮她的小鼻子,這才道:「鈴兒,你太放肆了。」

「還不是這隻母狗不識好歹,我便替主人管教管教。」鈴兒有些無辜。

「管教可以,」無垢嘆道:「卻並非你這般手段。」

「你讓小僧有何顏面再自稱她的主人?」

「這...」鈴兒有些委屈,突然她似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主人想要怎麼管教了。」

只見她俯下身去,雙手並用,幾下便除掉了慕無雙身上的衣衫,頓時那雪瓷般滑白如羔羊般的身子便展現人前。

慕無雙雖已無力氣,卻將羞恥看的很重,如何願意將自己的身子暴露於仇敵之眼,她咬死牙關,就想要衝破真言封鎖。

可惜,無能為力。她連遮擋都動不了手。

慕無雙身子沒受什麼傷,一身白花花的嫩肉光亮的晃眼,惹得鈴兒一陣讚嘆。她捏起一隻奶子,使勁兒掂了掂,又將奶兒上紅嫩的奶頭拉的老長,獻寶似地道:「這賤奶子倒是漂亮,可不像生過孩子。」

鈴兒手鬆開,乳頭彈了回去,連帶著整隻奶兒都跳了跳。

「主人以後給這對賤奶通了乳,想必會變得更大些。」鈴兒笑道:「那樣暖起腳來也更舒服。」

無垢饒有趣味地打量慕無雙赤裸的身子,懷裡的洛兒目光低落,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

鈴兒用手狠狠扇了那對奶子幾巴掌,這才作罷。她沖慕無雙道:「你這奶子長得這麼騷,可不就是欠打嗎?」

已經沒人能看清慕無雙此時的表情了,她身子發顫,胸腔不住地起伏。

「賤狗,還不說話嗎?」鈴兒冷斥。

見慕無雙仍不答話,鈴兒便要繼續作賤她。突然間似發現了好玩的東西,她眼睛睜大,將慕無雙雙腿分開,驚奇道:「這毛竟也是銀色的唉!」

確實,慕無雙分開的腿心上,生著整齊的銀色的陰毛,顏色潤滑如弦月,沒有一絲雜色,竟與頭髮同源,頗為漂亮。

「好漂亮的屄毛啊。」鈴兒輕輕撫摸那細密的軟毛,突然猛地用手一拽。

「唔~」慕無雙銀牙縫中溢出一絲慘哼,似乎這壞女人要將她的陰毛生生拔掉。她的下腹被連毛帶皮拉的聳起,可見鈴兒有多用力。

還好,只是幾根被拽了下來,鈴兒湊近眼睛去看,嘖嘖稱奇。接著,她微一轉手,便將那幾根細毛塞進了慕無雙喘息的小嘴裡。

「咳咳...呸...」

鈴兒看她努力吐掉陰毛的樣子,頗覺有些無趣。唯一思索,便將慕無雙身子翻轉了過來,拖住她嬌臀抬高,用力分開兩瓣白嫩的臀肉,將臀縫處的私密部位展現在了無垢的眼前。

洛兒見母親竟被擺出這麼下賤的姿勢,內心不忍而憤恨。她抹乾眼淚,輕聲道:「主人,你何必讓這賤母狗這般作踐母親,她...她...」

無垢對她的乖巧模樣很滿意,卻道:「不必緊張,只是讓女施主明白事理罷了。」

鈴兒聽洛兒稱呼自己「賤母狗」,心下暗恨。但此刻見她被無垢抱在懷裡憐愛,鈴兒也不能掃趣,只是記在心中來日再報。

慕無雙腿縫中的風景頗為誘人。花唇微綻,穴口粉嫩,絲毫沒有人婦的肥大,而是帶有少女般的誘人色澤。而那嬌羞的後庭微微緊縮,似含苞未放,精緻可愛的褶皺旁生有一圈細小銀色絨毛,乾淨清潔,竟讓人有舔上一口的衝動。

打量片刻,鈴兒對無垢笑道:「主人真是撿到寶貝了呢。」

她雙手加力這麼一拉臀瓣,那後庭便再也無法瑟縮,被拉扯成一隻白玉般的小圓孔,孔內幽幽,惹人遐思,想要一探深淺。似感到不該在仇人面前這般綻放,慕無雙股間用力微收,那菊花便又緊緊縮了起來。

「喲,這賤屁眼兒還不服氣呢。」鈴兒嬌笑道。只見她想要以指插入,卻又突然想起這是主人的地方,自己未得允許不可褻玩,只得改插為摸,用指甲尖在慕無雙腿縫中輕輕一划。

頓時那屁股便像小兔子受了驚般一跳。慕無雙身體敏感,實在不可自控。被人如此玩弄,她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

鈴兒也不繼續作弄,手指放開,那圓白屁股蛋子就像果凍般又彈回了原樣。她用手來回輕撫臀肉,口中問道:「賤母狗,你這大屁股都給人看了,你還不說話麼?」

慕無雙牙關死咬,閉目不語,只是微微顫抖,可見她內心羞憤之極。

「真是一個賤屁股!」鈴兒怒道:「看我不打的你服!」

說罷,她捧起慕無雙的屁股,便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鈴兒鼓起全身力氣,似乎不把這漂亮的屁股打爛誓不罷休。她左右開弓,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不一會兒那原本嬌嫩的臀肉便成了與臉一樣的慘樣。

「啪!」、「啪!」、「啪!」、「啪!」、「啪!」...

打屁股這種遊戲,輕了是情人間的情趣,重了便是懲罰了。以鈴兒下手之狠毒,慕無雙嬌嫩圓白的屁股如何能承受?在幾人面前,那屁股肉眼可見的變腫、變紅、變紫,鈴兒猶不住手,腫脹的傷口破裂,流出殷紅的血絲。

「嘶~....唔~...」慕無雙吃痛,從腫脹的嘴角泄出幾絲輕吟。

「還不向主人開口嗎?」鈴兒抽屁股抽的興起,大叫道:「說了就饒了你。」

而一旁無垢仍是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他抱著洛兒穩坐釣魚台,洛兒輕微掙扎,似這樣的姿勢讓她很不好受,她目露不忍,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看來這和尚是鐵了心要讓慕無雙吃虧認錯了。這般凡人的懲罰手段用在身上,傷雖不重,若有靈力很快便能癒合,但卻更讓慕無雙更加屈辱。

「啪!」鈴兒抽完最後一記,甩了甩臉上的汗珠。

「真就是不怕打的賤骨頭了...」她瞅了瞅慕無雙緊閉的牙關,目中暗露瘋狂之色。

只見鈴兒走了過去,低下頭沖慕無雙露齒一笑,接著竟分開了腿,她微微呻吟一聲,似忍耐了很久,陰部先是冒出了幾滴水珠,然後猛的噴出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嚮慕無雙劈頭蓋臉淋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鈴兒笑聲癲狂,尿得暢快無比。

慕無雙腫脹的雙眸微啟,驚惶之色閃過,她沒想到鈴兒竟用這樣的法子來作踐自己。無奈之下,她只能閉目咬牙,不讓尿液流入嘴裡。但這已是她能做到的極限,尿液沾染髮絲,順著睫毛、鼻樑、唇中、鎖骨、乳間匯入可愛的小肚臍,最後沿著腿縫秘處流了下來。

洛兒見母親受此大辱,憤怒已極,頓時就要掙脫懷抱前去阻攔。可沒想到,無垢動作卻比她更快。

他唰的一下閃到鈴兒身旁,一腳把尿得正歡的她踹倒在地。

「主人...我...我...」鈴兒似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卻無法起身下跪磕頭賠罪,她尿口已開,如何能止住?

顧不得尿完,也顧不得擦拭,她就這麼邊尿著邊爬向無垢,拉扯他的袈裟,口中語無倫次:「饒了我...主人...我...我...鈴兒錯了...嗚嗚...」

無垢卻不搭理她,只見他俯下身子,輕輕地將慕無雙殘破不堪的臉龐捧起,並沒有嫌棄尿水的污髒,只是用自己的臉貼上,輕柔地蹭暖。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似乎她那醜陋不堪污穢無比的臉蛋就是他的珍寶。

恍惚間,竟有那麼一瞬,慕無雙以為,他就是自己等了許久都等不來的丈夫。

......

無垢並沒有再要求慕無雙開口,只是動用靈力治好了她的傷。他讓鈴兒竹兒先帶二女回寺,而自己則繼續率軍乘勝進擊。

她們被關在一處陰暗潮濕的牢房內,可能是因為這裡久不見天日,生滿了腐爛的霉味。慕無雙聖女出身,而洛兒自不必說,從小都是天之嬌女,她們何曾遭受過這般惡劣的住宿環境?而見鈴兒竹兒每日卻錦被裘衾、美酒仙餚,居所堂皇富麗,二女也微生了一股不平衡的感覺。但她們清楚這般安排必然也是無垢的把戲,連忙將這虛榮之念從心頭抹掉。

這幾日來,二女舉止稍有不合母狗之處,鈴兒便對她們肆意打罵。她們恨從心起,雖全身赤裸,但仍有羞恥之心,如何肯從?於是每晚回到牢房,二人的身子便又變得遍體鱗傷。這時竹兒便會帶來藥膏為她們塗抹傷處,她溫言安慰,卻並不勸說二女從了無垢。

慕無雙和洛兒原本以為這又是大棒加糖的手段,自然冷眼視之,但竹兒並不見怪,只是說自己與她們一般,都是被無垢擄來的苦命人,每每說到傷心處,也是潸然淚下。幾般相處下來,雖仍有猜疑,但二女對竹兒倒是親近了些。

直到第五日,無垢終於回寺了。

待將各宗被請來的女子的炮製工作安排下去,他整了整金色的袈裟,從袖中拿出一盒軟膏,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無垢大步邁出門去,屋外正午的陽光打在他的光頭上,愈發顯得澄亮。來到一處裝潢奢侈的宅院前,他輕輕推開了房門。

鈴兒竹兒已經恭候多時,她們伏在門後,五體投地。

「汪汪汪。」

「准。」無垢輕聲道。

兩隻母狗起身,走至無垢身旁,將他的袈裟褪了下來。於是,這間房內所有人都成了最原始的無遮姿態,他們達到了羞恥的平等。

屋內正中放置有兩個楠木架子,那木料材質暗沉,其上有精雕龍紋,識貨之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慕無雙和洛兒一左一右被架在上面,她們姿勢大開,兩雙粗細勻稱的美妙腿兒衝著無垢大張著,小腳耷拉在空中,似乎就正等著他的臨幸。木架前端有金色細絲,分別死死的捆住她們的脖子、手腕、腳腕,這使得無論接下來無垢做什麼,她們都無法劇烈掙扎。

拘束,是為了爆發的前奏。

無垢將房內的薰香點上,這香不知原料,但聞者便覺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淫靡之味。接著他轉過身來,抬闔打量母女的胴體。

鈴兒竹兒分別站到架子旁,分開她們的花唇,方便主人看的更清楚些。

「哇!」鈴兒吃驚般大叫:「她們母女的屄長得一樣唉~」

慕無雙和洛兒均天生麗質,臉蛋漂亮,下面自然也不會醜陋。這種陰部叫做一線天,就是俗稱的饅頭屄,那花唇精緻羞澀,乾淨清美,似美人輕遮玉容,只有在情動時才會驕傲地展開那曼妙的洞口。

唯一不同之處,大概是慕無雙是銀色陰毛,而洛兒是普通的黑色。

洛兒是處子之身,只在哥哥面前才會故意調皮裸身勾引,現下私處被這般暴露於陌生人前,還被肆意與母親相比,她雖心下成熟,卻也難受之極。她微微掙了掙,繩子卻似綁的更緊了。

兩人用手指搔了搔母女的秘處,慕無雙和洛兒屁股頓時難堪的一跳,惹得鈴兒哈哈大笑。

接著鈴兒和竹兒又用指分開後庭處的臀溝肉,將二人的後庭硬是給凸顯了出來。慕無雙和洛兒均早已辟穀,後面自然毫無異味,就像兩隻羊脂玉環成的小圓孔。

「主人,你看這兩隻白屁股怎麼樣?」鈴兒笑問。

「一隻還看不出什麼,兩隻湊一塊倒是一對絕品。」無垢讚嘆。

「那主人待會可要好好插一插這兩隻嫩屁眼兒,說不定可大補呢。」

慕無雙和洛兒聽得此言眼中均閃過一絲恐懼,她們不知道那般緊緻嬌嫩的地方如何能容下那物。洛兒更是心下淒迷,她覺得她第一次可能無法給哥哥了。

無垢笑而不語,將手中的軟膏遞給鈴兒竹兒。

「將這」清涼膏「給二位女施主上了吧。」

鈴兒點點頭,又問道:「那這毛兒呢,主人不要麼?」

「自然是由你們給她們剃度,小僧旁觀便是。」無垢道。

只見鈴兒竹兒不知從哪便摸出那金色小刀,也不用水沫溫潤,熟練地向二女軟毛這麼一刮,便貼著嫩肉刮下來一撮兒。

那金刀鋒刃泛著寒色,觸毛便斷,慕無雙和洛兒心驚,一時均不敢妄動,雙股崩的緊緊的,以免刀子割傷了花唇。

這也是她們多慮了,鈴兒竹兒心細手巧,自然不會犯見血的低級失誤。不過片刻,便將二女剃成了兩隻漂亮的小白虎。

鈴兒湊近瞅了瞅,笑道:「這下不看臉可分不出誰是母誰是女了。」

「主人,你一會可別插錯了人喲~」

「自然不會。」無垢拍手道:「從此二位女施主皈依了佛門,與小僧便是一家,哪有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的道理。」

說罷,他接過遞來的陰毛,分別裝入一個小巧絲綢袋子,貼身藏好。

剃完了毛,便是塗抹清涼膏。膏藥柔滑,鈴兒一蘸便如一塊奶油附於指肚。她對著慕無雙臉露邪笑,將那軟膏均勻抹在慕無雙股間。

腿縫裡的每一個部位,陰蒂、花唇、尿道、穴口、後庭均無放過。甚至鈴兒還用手指伸入腸內,輕輕攪動。

慕無雙被她看的一陣發毛,不知道這又是什麼淫邪手段。她微微掙身,身子卻紋絲不動,只有可愛的小屁股無助的晃了晃。

那清涼膏抹在下身,只感到私處連帶後庭都一陣清涼,倒也無太大異樣。

洛兒自也不必說,蜜處均被塗抹了去。不過不同於慕無雙的是,竹兒放過了她的陰部,轉而抹在她乳鴿般小巧的嫩乳上。處子椒乳被抹的油光發亮,其上一點殷紅更是惹人生涎。

「鈴兒,」這時只聽無垢說道:「以後這位女施主的小腳,每日須早中晚各塗一次,不可間斷。」

鈴兒點點頭,又將慕無雙那雙漂亮白皙的小嫩腳塗了個遍。慕無雙微縮小腳抗拒,但鈴兒哪容她掙扎,十根腳趾縫裡里外外都抹到了才罷。

洛兒和母親互視一眼,均對這清涼膏感到茫然。

但沒過一會兒,她們便感到被抹過的地方癢了起來。那癢先是一絲微癢,就似小螞蟻爬過,但逐漸越來越癢,似乎有人撓過心口,又撓過花心,癢得讓人無可抗拒,只想狠狠的撓上一撓。再有一會兒,那癢似癢在了靈魂深處,帶來一股說不出來的空虛,只想讓自己被狠狠灌滿。

「唔~」洛兒臉色泛著潮紅,小口微張:「好癢啊~」

她想伸手去抓癢,但被固定了身子,只能徒勞的扭動,白白花的小身子扭成個卷,卻也止不住那癢。

慕無雙腳上被塗抹的最多,她雪白的足弓死死的蜷起,可愛的腳趾頭縮了又張,腳兒在空中亂晃亂甩。但這仍是徒勞,這一刻,她竟然想讓人給小腳上好好的舔一舔,止住了那癢才好。

沒過片刻,二女均承受不住了。

「癢死了...」洛兒吐出小舌頭,小腦袋亂擺,目光迷離:「癢...好癢啊...竹兒...幫我撓撓...癢死洛兒了...」

「唔~」慕無雙顫抖的幅度更加大,她似乎想扭動身子蹬腳將木架子掀翻。

「好癢~」她全身都死死的用力,肌肉在白嫩皮膚上崩出了線條,舌頭伸出,流下了口水。

「癢...好癢啊!!!!...奴家癢死了...啊!...過來...舔我的腳...幫我舔舔!!!...」

兩人身子扭曲,身上能動的部位不停的使勁兒掙扎,大喊大叫。無垢三人均不理睬,鈴兒看著兩人的恥態目露冷笑。

須臾,喊叫聲變成了哭鬧聲。

「啊~主人...主人...」洛兒腦袋上下搖晃,黑髮亂甩,眸中溢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好過些...幫我止住...啊!!!好癢!!!」

慕無雙則更為瘋狂,那止不住的癢似乎觸動了她的靈魂。她身子拚命朝上拱起,然後落下,拱起,落下,就像一條在地上撲騰的魚。她眼睛通紅似血,銀牙死咬,似乎要生生將牙咬碎才能止住那癢。

「啊!!!賤人!你這賤人!!!停下來...給奴家停下來...啊!癢死了!!啊...停下來...嗚嗚...」慕無雙憤恨地喊叫到最後也變成了嗚咽。

「嗚嗚...停下來...好癢好癢...我的腳好癢...那裡也癢...啊...嗚...停下來吧...」

再看兩人下身,那兩隻同樣小巧的花唇竟然沾染了濕潤,泛著水澤。下方的兩隻小圓孔也不停收縮綻放,綻放收縮。漂亮的小屁股不停地搖動,似乎這樣能微微止住那苦悶的癢。

時機已到,無垢微微點頭,示意鈴兒竹兒。

只見兩人拿起旁邊一隻大針筒,針筒里裝滿了金黃色的液體,先是找准二女尿道,插入後將液體緩緩推了進去。

「不...不要...」洛兒見竟是這麼止癢,頓時哭鬧得更歡了。

「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你這賤人!」慕無雙憤恨地盯著身下的鈴兒,可她也無可奈何。

不得不說,這金色液體進入膀胱,但卻真的止住了那癢意,一時二女均有好轉。

她們微微喘息,但轉眼便見鈴兒竹兒又抽滿了金色液體,對著嬌嫩後庭刺了進去。

這一次,連續注滿整整三個針筒才肯罷休。隨著水流入腸,慕無雙和洛兒的小肚子也微微鼓了起來。雖漸漸止住了癢意,但那便意卻漸漸來了。

此時,無垢兩手施決,向二女分別射出兩道靈氣,封住了她們的尿道和後庭。

這讓二女感到了恐懼。她們識海靈徹,可以清晰地察覺道肚子裡腸道內的液體流動和滿脹,也可以感覺到膀胱內的液體正擠壓著尿道,這兇猛而來的便意她們不知道自己能否忍住。

「唔...」二女均縮起了臉,縮起了小屁股,皺起了小菊花,想要和便意對抗。

只可惜,那撓人的癢又來了。這癢伴隨著便意,她們覺得自己的肚子打起了鼓,這想要被填滿又想要瘋狂發泄的矛盾折磨讓她們發狂。

她們知道自己抵擋不住,想要排出這股液體,但靈氣封鎖使得失禁都做不到。

「讓我上廁所...」洛兒皺起了小臉,哭喊道:「主人...讓洛兒上廁所...」

「讓洛兒尿尿...我要尿出來...」

「憋不住了...求你讓我拉出來...讓洛兒拉出來呀...」

洛兒被這便意逼得悶絕,就連聲音都從哭喊變得高亢:「讓我拉出來!!!讓我拉出來!!」

「讓我拉出來啊!!!!!!!!!!!!!」

慕無雙畢竟比少女的忍耐力要強一些,還勉強憋得住。但一旁的鈴兒拿出一把毛刷子,便朝雪白小腳丫的腳趾縫中刷了起來。

被塗了清涼膏,腳兒本來就癢,這時被這毛刷子再一刺激,那癢便如滔天的海嘯將她淹沒。她腳趾猛的張開又合上,卻仍避不過去,鈴兒死死的鉗住了她腳踝。這癢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那便意更凶了。

「不!!!!」慕無雙大喊道,眼睛裡流出了淚水:「不要呀!!!!」

「放過我!!!讓我去茅房!!」

「啊!!!!!!求求你!!!!!」她也忍不住求饒了。

無垢此時輕聲道:「二位施主,以後稱呼小僧要為主人。」

「嗚嗚...是...主人...我要尿尿...求求主人讓洛兒拉出來...」洛兒慘聲道,她已經叫喊的沒了氣力。

「你這賤狗...你休想...奴家必要殺了你...啊!!!讓我尿出來...讓我尿出來啊!!」

二女形容狼狽,口含白沫,容顏扭曲,被便意和癢意逼得狀似瘋魔。

無垢嘆了口氣,示意竹兒鈴兒上前做好準備。鈴兒竹兒對視一眼,均可見對方眼中的無奈之色,但迫於無垢淫威,只得屈從。

她們分別跪坐在慕無雙和洛兒腿心間,用俏臉對準了那小巧可愛的菊花。

無垢打了個響指。

二女感到下身的靈氣封鎖一下子沒了,那兇猛的便意瞬間便穿過身子,湧向後庭和尿道口,這是人最本能的需求,勢無可擋。脹滿難受的悶絕感達到了巔峰,身體里的壓迫感亦達到了巔峰。

這一瞬間,菊穴和尿道口本能的張開,體內直腸和尿道高速的收縮和蠕動,以驚人的聲勢、速度和力量把體內的所有液體噴射出來。

「噗!」、「噗!」

只聽兩聲氣體伴隨液體的噴發聲,四道金黃色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打在鈴兒和竹兒臉上。兩人閉目閉唇,小臉微仰,任由這從同性骯髒部位噴出的液體打在臉上。

「嗯?」無垢冷哼。

她們心下苦澀,卻不敢違抗,於是鈴兒只得張開小嘴承接,而竹兒則是托起自己那對碩乳,讓洛兒澆了個滿懷。

慕無雙和洛兒泄的爽快,之前腹內不斷提升的壓力和折磨達到頂點,加上悶絕不堪的苦癢,那種憋脹不得泄出的感覺讓人生不如死。這一切達到刺激的頂點時,那種一泄如注將體內所有東西都清的乾乾淨淨什麼都不留下的異樣快感,則是另一種難以想像的美妙天國。

兩女嘴角掛著唾液,眼神翻白,身子一顫一顫,下體的花穴口卻張了開來,滋出另一股清澈的液體。

無意中瞥見鈴兒和竹兒跪在自己身下,用身體甚至是嘴巴、乳房來承接自己噴出液體的下賤樣子,慕無雙和洛兒心中暗生報復的快感,菊花張開的更加用力了。

鈴兒努力把嘴裡的金黃色液體吞進胃中。

「咕嘟..咕嘟...」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黃色的噴泉漸漸變小,最終平息於無,只在後庭處留下幾聲「噗呲」的可愛聲音。

便意去了,兩女竟絕望的發現癢意又來了,甚至這癢意比之前的更加清晰。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最是敏感,意識模糊中,兩人只想伸手狠狠地搗上一搗。

無垢眼時機已到,決定趁熱打鐵,立時便解開了金絲,衝上前去一把抱住癱瘓的慕無雙,大白雞巴狠狠的捅進了肉穴。

「啊~」慕無雙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吟。

不過她轉眼便意識到,自己竟被仇人侵入,頓時目眶瞪裂,張嘴便咬。可無垢哪給她這個機會,大手死死抓住翹臀,猛地狠頂了幾下,似要將那花穴頂出個肉窩。

慕無雙頓時被頂得沒了力氣,屁股被塞住,穴里的癢就也跟著消了去,卻帶來一股難明的快感。她雙手猛的扶住了無垢的脖子,不讓自己掉落下去,就這麼被他套在雞巴上下拋動。

並不給她掙扎喘息的機會,無垢要用這快感將她擊潰,他抱著慕無雙嬌小的身子就是一頓連續猛戳。

慕無雙似被乾的失去了意識,她螓首仰起,銀絲散亂,拚命喘息,如同一隻瀕死的白天鵝。她的手顫抖地往身下摸去,扣住了可愛的小菊花,似乎穴里癢止住了,後庭卻仍不滿足。

無垢見此笑道:「女施主不必如此自瀆,這就來了。」

話音未落,慕無雙便感到自己的手被拍開,另一根硬物猛地從後庭插了進來。因為後庭早在剛才的灌腸中鬆軟了,這下竟並不疼痛。她微睜開眸向後看去,只見鈴兒下身插著一根雙頭龍。

身體被兩根貫穿,她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屈辱卻奇異的感覺。

「啊...不要...」慕無雙嘶聲道:「不要...」下體兩個洞同時被插入,那癢頓時止住了,一股無法言說的飽脹滿足感襲來,她想抗拒,心中的充實感卻讓她說不出話來。

「女施主說著不要,」無垢笑道:「一會卻得謝謝小僧。」

他和鈴兒這麼一前一後包夾著慕無雙,兩人互相配合,你進我退,鈴兒自己都爽的直哆嗦,兩根肉棒帶來的是相乘的快感,慕無雙初嘗此滋味,哪能承受的住?

幾下之後,原本便被清涼膏浸潤的無比敏感的花穴和後庭便微微收縮,她死死的鉗住無垢的雙臂,將屁股使勁兒往下擠,全身布滿紅潮,這時她也顧不得羞恥了。

無垢卻停了下來,改深插為淺探,故意吊著她玩弄。頓時那種欲高潮而不得的煩躁感湧來,慕無雙心中一陣空虛。

她屁股猛的往下壓,想將那兩根雞巴塞的更多些,可無垢偏偏不給,就這麼逗弄。過了一會兒,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要將慕無雙逼得發狂,只聽她輕聲道:「給我...」

「女施主,你說什麼?」無垢故作沒聽清。

「給我。」慕無雙聲音大了些。

「給你什麼啊?」無垢還是裝作聽不懂。

「賤狗!」慕無雙並不順著他說,她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般嘶喊道:

「賤狗,給我啊!!!!」

「哈哈哈哈...女施主莫急,」無垢並不惱,反而哈哈大笑:「小僧這便給你。」

他力從腰起,大腿猛的挺直,便要狠狠的直貫花心。但突然間,他竟然感到一絲疲軟,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這些時日,這般的力不從心卻始終伴隨著他,果然,今日也來了。

無垢默運大歡喜極樂功,想要重振雄風。但令他失望的是,雞巴里的血液就像潰散的逃兵,怎麼也無法讓他再次堅挺。他不可抑制的軟了下來。

他心頭一陣煩躁,他知道,他給不了她高潮了。

這種無法滿足女人的恥辱感混合著對自身無力的失望,讓他雙目忽然失去了焦點,他茫然的四處望去,便看到旁邊被竹兒爆菊得正爽的洛兒,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無垢一下子抽出肉棒,快步走到洛兒前,一把將她頭髮拽起,只聽啵的一聲,雙頭龍從洛兒後庭脫落,掉在地上。一旁的竹兒渾身發抖,不知道這和尚又要做什麼惡事。

只見他將洛兒連拖帶拉的扯到慕無雙的身下,兇猛地摁住她的後腦勺,用她的臉狠狠的摩擦她母親的陰部。

洛兒無法反抗,只得緊閉雙眼和嘴巴,就這麼逆來順受。

不知是因為女兒臉頰摩擦陰蒂帶來了異樣的快感,還是由於後庭處鈴兒仍在賣力的聳動,慕無雙很快便達到了極樂。這一刻,她忘掉了死去的丈夫,忘掉了自身的艱難處境,忘掉所有的不安與悲傷。

只聽「嗞」的一聲,一股清流如地泉般湧出,打在了洛兒臉上。

慕無雙的菊穴脫離了雙頭龍,她緩緩地軟倒了下去。連續被這麼欺辱,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無垢猛地一把推開洛兒,將慕無雙摟在懷裡,他抱著她坐倒在地上,手臂搖動似在哄孩子。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竟這麼輕輕地哼起了歌謠:

「月兒啊~烏雲來了,你快閉上眼~」

「雲兒啊~風要來了,你快藏起來~」...

慕無雙實在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她身子蜷起,發出了微微的鼾聲。耳邊似乎傳來了小時候父親總唱的伴睡小曲,夢與醒之間,她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囈語:

「我叫...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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