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歡宗主! (番外1-流星來的那一夜)作者:wy12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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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乃合歡宗主!】(番外1-流星來的那一夜) book18.org

作者:wy123r2021/7/11 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無名青山的小道上,一女一男向著合歡聖宗的方向緩緩走去。 book18.org

只見當先那女孩兒身材嬌小,頭上扎著雙馬尾,一襲銀色織錦短衫把小胸脯箍的緊緊的,下著黑色短裙與齊膝白襪,腳踩一雙小皮鞋,打扮得竟像地球上的女高中生。 book18.org

她一會兒細眉微蹙,顯得惴惴不安;一會目露憧憬,似乎迫不及待的見到什麼。 book18.org

「哥哥會喜歡我這樣的打扮嗎?」只聽她自言自語道:「嗯……應該會的吧...那隻貓平時就是這麼打扮的。」 book18.org

她這麼思索了一會兒,猛地回頭,像是突然發現了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book18.org

那男子面白如玉,搭上一身白衫,腰掛古樸紋龍長劍,愈發襯得俊逸不凡。 book18.org

但那女孩兒看他一眼便露出了厭惡之色,她惡狠狠道:「你這人為什麼還要跟著我?請你滾可以嗎?」 book18.org

男子並不生氣,只是無奈道:「洛兒,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為什麼不能跟著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這嬌俏女孩兒正是洛兒。 book18.org

「哦?明媒正娶?」聽男子這麼說,洛兒譏諷道:「哪來的明媒正娶?」 book18.org

「此事師父見證,自然要算數的。」 book18.org

「呵呵呵呵~」洛兒冷笑一陣:「師父和哥哥什麼關係,你不會不知道吧?」 book18.org

「師父這麼久還不飛升是為什麼?你不會不明白吧?」 book18.org

「無論師父和他是什麼關係,」男子目光黯然道:「洛兒,我對你痴心一片...」 book18.org

不等他說完,只見洛兒掏出一隻白手套帶在手上,回身猛扇了他一個耳光。 book18.org

男子被打得趔趄,白皙俊朗的麵皮上,五根通紅的指印緩緩浮現。但他並不生氣,只是用手撫臉,愣愣地盯著那隻白手套。 book18.org

「張天賜,我再說一遍。」 book18.org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這麼噁心的話,」洛兒眼神冰冷:「否則我閹了你。」 book18.org

「洛兒...」張天賜並不接話,只是喃喃道:「你竟然連打我都不願意碰我...」 book18.org

「我的身子只屬於哥哥一個人。」 book18.org

「我告訴你,」洛兒戲謔地盯著他:「不管是無垢,還是你,我自始至終都只愛哥哥一個人。」 book18.org

「可是,他並非你的...」張天賜正嘶聲說著,卻見洛兒目露凶光,只能止住了聲兒。 book18.org

「我說他是...他便是...」洛兒不再看他。 book18.org

兩人步伐匆匆,很快就來到了合歡聖宗的山門處。一道黑色屏障攔於門前,正是宗門的護山大陣。大陣隔絕內外,表面雷光閃動,似內里蘊含著毀滅般的能量。 book18.org

洛兒在陣前等了一會兒,那大陣便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男子牽著一個小孩兒。 book18.org

男子驟見張天賜,目光頓時一縮。他微微將孩子護在身後,冷聲道:「張天賜,你來這裡做什麼?」 book18.org

「毛天平,我們好歹師兄弟一場...」張天賜緩緩道:「見到師兄就是如此態度?」 book18.org

「滾!」毛天平冷喝:「這裡不歡迎你。」 book18.org

「慢著。」洛兒眼珠一轉兒,目顯狡黠,似想到什麼好玩的事:「讓他進去吧。」 book18.org

「既然小姐發話,」毛天平點點頭,躬身一禮:「那自無不可。」 book18.org

「你還叫我小姐呢?」洛兒微笑道:「我和哥哥可是孩子都有了。」 book18.org

「這...」毛天平啞口無言,對自家宗主的混亂男女關係無奈之極。 book18.org

這時身後那孩子走上前來,向洛兒行了一禮道:「平安見過洛姨。」言罷他朝四周打量一番,疑惑問道:「凝寧姐姐沒來嗎?」 book18.org

原來這孩子叫做陳平安。 book18.org

洛兒已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但心裡仍感驚異:因為這孩子竟是半構裝半血肉的身體,實在不知道哥哥是怎麼弄出來的。 book18.org

她微收神思,這才微笑回道:「凝寧那孩子在雪之下冰宮和師父學劍,這次沒跟著過來。」說罷上前摸了摸陳平安的腦袋,問道:「你母親呢?」 book18.org

「在房頂上窩著看書呢。」 book18.org

「那我就不去打攪她了,」洛兒指尖輕抵下頜:「你帶我去找安枳吧。」 book18.org

「洛姨,」陳平安嘆了一口氣道:「你該不會還要找枳姨麻煩吧。」 book18.org

「怎麼會呢?」洛兒笑道:「你洛姨是多麼善良的一個人啊。」 book18.org

陳平安似根本不信,他搖搖頭,當先朝前領路。毛天平也是微微苦笑,似乎已經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book18.org

此時安枳正在屋外與安桔聊天,兩人不知道正說到什麼,一陣嘻嘻哈哈。 book18.org

「姐姐,你不如就從了夫君吧。」 book18.org

「做夢!」安桔怒道:「要我從他,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book18.org

「那...」安枳眼睛笑成了彎月亮,指著她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腹道:「這是什麼呀?」 book18.org

「唉。」安桔嘆氣:「這是他強姦我的。」 book18.org

「那麼...」安枳笑的更燦爛了:「得強姦多少次才會有啊?」 book18.org

「他一直強姦我,屢教不改...」 book18.org

不顧安桔唉聲嘆氣的愁苦臉色,安枳正待還要再說笑,就瞥見陳平安帶著洛兒走了過來。見到洛兒,她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book18.org

洛兒將白手套往地下一扔,道:「安枳,我要和你決鬥。」 book18.org

「樂意奉陪。」安枳冷冷地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登善陰陽殿內,陳長遠辦公室。 book18.org

陳長遠正悠閒的批改文件,他順手端起一杯散發著乳香的液體,咂咂嘴似在品味。 book18.org

「今天的奶味重了些啊。」 book18.org

「那是因為,主人您昨晚沒有幫我通乳。」旁邊恭候的、身著秘書裝的竹兒道。 book18.org

陳長遠點點頭,將杯子伸向她:「再來一杯。」 book18.org

竹兒乖巧地解開上衣扣子,掏出一隻白嫩的奶兒,微微擠壓,細白如絲的乳汁便從粉嫩乳頭處噴出。竹兒臉帶潮紅,微微呻吟,似乎正忍耐著異樣的快感。待盛滿了半杯後,她微吁一口氣,伸出纖指,從桌上的糖盒夾起兩塊方糖,丟進杯內。 book18.org

微微晃動杯中液體,陳長遠正要就口,就聽她說道:「主人,以後您直接吸奴兒的奶兒好不好?」 book18.org

不等陳長遠接話,竹兒猛地用力,一把將秘書裝上衣拉開,頓時兩隻大奶子白兔般全跳了出來。她雙頰緋紅,目露渴求之色,顫聲道:「它們...它們...真的好想被主人吸...求主人吸干它們吧...」 book18.org

「這個...」陳長遠異常尷尬,趕緊擺擺手:「現在是上班時間。」 book18.org

可沒想到竹兒竟然發出了哭腔,她一下子上前將陳長遠的頭摟在懷裡,拚命將奶子往他嘴裡塞,惹得陳長遠一陣咳嗽。 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他鼻子裡嗆出了乳汁。 book18.org

「主人...奴兒真的好愛你...」竹兒哭喊道:「嗚嗚...奴兒不能沒有你...」 book18.org

好不容易掙脫開來,擦凈臉上的液體,陳長遠無語地看著竹兒。這條小母狗,自從跟了他,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book18.org

他整了整被弄亂的髮型,嚴肅道:「竹兒,請不要用你含過無垢雞巴的嘴說愛我。」 book18.org

「不行!」竹兒哭得撕心裂肺:「陳長遠,你還是嫌棄我對嗎?」 book18.org

「我每天都用地下寒泉清洗身子...我每天腦子裡全部都是你...嗚嗚嗚...」 book18.org

「我身上根本沒有那個狗東西的味了...嗚嗚...求你原諒我...」 book18.org

「求你原諒我...我也不想的...」竹兒轉為嚶嚶小聲啜泣。 book18.org

陳長遠捂額,極是無奈。他正要開口安慰,突然啪的一下坐倒在地。有人從他身下站了起來。 book18.org

那人整了整衣衫,看那面容,竟然是母狗鈴兒。鈴兒面色不豫,冷聲道:「竹兒,你又這麼裝委屈灑眼淚討好主人了。」 book18.org

竹兒走過去攙扶起陳長遠,怒斥鈴兒道:「你這個只能被當成凳子坐的母狗,有什麼資格站起來!」 book18.org

「就憑這個!」鈴兒一把撕扯掉上衣,露出兩隻白奶子。她的乳房沒有出乳,自然不如竹兒豐碩。卻見兩隻泛著誘人色澤如櫻桃的小巧乳頭上竟都被穿了金環。金環做工細緻,鑲有各色寶石,流光溢彩,看來價格不菲。環上竟刻有小字:母狗鈴兒之賤奶,陳長遠暖腳專用。 book18.org

「哼!」鈴兒得意洋洋地看著她,冷哼一聲:「還憑這個!」 book18.org

她又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向著竹兒分開兩腿。腿心處那毛被剃掉的陰部上,幼嫩的陰蒂上竟也被穿了只環,同樣有小字:「母狗鈴兒之賤屄,陳長遠小便專用。」 book18.org

「主人就給我穿了環,你連讓主人穿環都不配!」鈴兒目露光華,如有榮焉。 book18.org

「是嘛?」看著鈴兒那恬不知恥的模樣,竹兒冷笑:「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下賤啊?」 book18.org

「我就是主人的賤母狗,我樂意!」鈴兒嘶聲道:「我的賤屄只讓主人的大雞巴插...我的騷屁眼兒只有主人才能操...操穿我操死我我也願意!」 book18.org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以前被無垢弄的有多爽了。」竹兒不屑道。 book18.org

「你胡說!」一聽這話,鈴兒頓時像只跳了腳的貓:「那狗和尚怎麼能和主人比?」 book18.org

「只有主人才能給我真正的快樂!你這是汙衊!」 book18.org

「我打死你!你這潑髒水的賤奴!」說著她就朝竹兒撲了過去。 book18.org

竹兒並不驚慌,伸手探向鈴兒私處,擰住那金環這麼微微一拉,便見鈴兒似失去了所有力氣,霎時軟倒了下去。伴隨著輕微的哆嗦,從她下體激射出一股透明的尿液,止不住地嘩啦啦流了滿地。尿道就像打開了的水閘,必要將膀胱里的存量全部排個乾淨。鈴兒身子發抖,雙腿絞緊潮紅滿身,表情卻舒爽中夾雜著媚色,撒尿似能帶給她極大的快感。不一會兒,尿口未閉,底下那騷穴卻噴出一股蜜液來。 book18.org

高潮後的餘韻令她雙目失神,陰道有節律的收縮牽動尿道,未盡的尿液一股一股的被擠出。很久以前她就知道,縱使調動全身的意志也無法與這快美相抗。從那時起,她便放開身心享受陳長遠賜予她的恥辱了。 book18.org

「真是賤母狗。」見鈴兒公然露出恥態,竹兒鄙夷道:「連撒尿都能高潮的賤貨。」 book18.org

陰蒂的金環是鈴兒的命門,命門被竹兒握在手中,她無可反駁,委屈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嗚嗚~主人,竹兒她欺負我,明明只有你才能控制我撒尿的...」 book18.org

鈴兒一把眼淚一把尿地朝陳長遠爬了過來,抓住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止住哭聲,她輕聲呢喃:「主人...求你操我...我現在就想要你的大雞巴...」 book18.org

「求你把我狠狠操的撒尿吧...賤奴的賤屄真的沒有那狗和尚的味了...」 book18.org

「求主人讓我的騷屄在撒尿中高潮啊!」 book18.org

竹兒一把將她拉遠,鈴兒頓時不服氣,兩隻小母狗又吵鬧了起來。 book18.org

「唉~」見此,陳長遠嘆了口氣:「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抓過一把真椅子,正要坐下繼續批改文件,就聽到外面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響聲震天,似要將大殿都掀動了開來。 book18.org

「又怎麼了?」心下驚訝,陳長遠連忙出殿察看。 book18.org

兩步邁至殿外,便見殿前的廣場上已經圍滿了黑壓壓一圈人,人們翹首望天,口中加油助威聲不斷。 book18.org

「洛兒小姐當真是活力四射,今日又來挑釁大夫人了...」 book18.org

「小姐加油,我們合歡聖宗老一輩人都看好你喲!」 book18.org

「大夫人莫被人欺,有我們安家給你做後盾,打壞了東西我們安家賠...」 book18.org

陳老竟也在人群中,他看向空中對峙的兩位嬌俏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緬懷。他正思索著什麼,餘光瞥到陳長遠走了過來,連忙斂身行禮。 book18.org

「宗主,洛兒小姐今日又...」 book18.org

陳長遠擺了擺手道:「不必說了,我知道了...」他心下疲憊,也不嫌髒,拉著陳老一屁股坐在地上,兩人就準備這麼觀戰了。 book18.org

「宗主,你不去勸勸她們?」陳老試著道:「待會兒打起來了多傷感情啊...」 book18.org

「現在勸不了,讓她們先打著吧。」陳長遠無聊道。 book18.org

半空中,洛兒和安枳也沒發現陳長遠到了,她們故友相見,分外眼紅,此時眼裡哪容得下夫君和哥哥? book18.org

「安枳,」洛兒冷聲道:「這些年了,我們都沒分出個勝負,想必你也乏了吧。」 book18.org

安枳冷笑不語。 book18.org

「當年便是你趁虛而入,」洛兒繼續道:「否則憑你蒲柳之姿,如何入得哥哥的眼?」 book18.org

安枳與陳長遠成親時是半鱗之軀,那時她對身子醜陋頗為自慚,整個人如行屍走肉般活著。不過幸得陳長遠並沒有嫌棄她,才為她灰暗的人生添了一抹暖色。 book18.org

憶起往事,安枳眼裡有些恍惚,似乎當年與夫君初見時的情形尤在昨日。甜蜜時刻歷歷在目,她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這才道: book18.org

「洛兒,你屢次妄圖傷我夫妻感情,我身為正妻,當心懷寬仁,從來對你既往不咎。」 book18.org

「不過,你卻將我的寬容當軟弱,愈發放縱。」 book18.org

「也好,今日我便替夫君正正家風。」安枳小手一揮,頗顯大婦威嚴。 book18.org

「胡說!」洛兒見她以正室自居,頓時氣惱:「你算個什麼正妻了,我才是最先和哥哥...」 book18.org

「是麼?」安枳打斷了她,似笑非笑道:「那我怎麼聽說你和其他男人拜了堂啊?」 book18.org

「你!住口!」被這麼打趣,洛兒怒不可赦。她右手一招,憑空握住一把長劍。那劍劍身通體瑩藍無瑕,沒被絲毫雕琢,劍刃細窄,散髮絲絲逼人寒氣,仿佛要將周身方圓都凍結住一般。從劍尖到劍柄的長度竟然超過了她的身長,洛兒握住此劍,如同小孩子拿著一把巨刃。 book18.org

此劍為名「撒鹽」,是她師父陸梨昔時佩劍,取極北之地冰棱,再以九幽陰火鍛鍊,對冰系術法有極大的加成,威力無匹。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名字這麼奇怪,只能怪陸梨雖然長得漂亮,卻胸無點墨了。 book18.org

洛兒調動全身靈氣,出手就是大招。被情敵說到痛處,她就像一隻發狂的小母獅,不狠狠教訓安枳一頓誓不罷休。只見她雙目通紅,髮絲飛揚,雙手握劍高高舉起,劍身的瑩藍被躁動磅礴的靈氣充盈,變得雪白璀璨。靈氣似已凝成實質,就像劇燃的白火,沿著劍尖延伸,竟成了長達十數米的劍芒。 book18.org

這招名為「細雪之舞」,是著名遠程大範圍群體殺傷技能,也是陸梨得名「細雪仙子」的原因。 book18.org

洛兒將劍猛的揮下,呈月牙狀的劍芒似霜色的流火一般,原本就頎長的芒體在空中變得更加巨大,裹挾著風雪,向安枳襲來。 book18.org

擋無可擋,避無可避。因為這劍芒在半途便會化作漫天細雪,每一片雪絲就是一道劍氣,敵人身處其中,劍氣入體,如受千刀萬剮。 book18.org

安枳眼神微凝,心下知道厲害。但對方既然出手就是大招,她也不能掖著。霎時間,她周身黑氣瀰漫,頭頂生出兩隻凌厲尖角,全身白嫩的肌膚上,無中生有般,突然覆蓋無數黑鱗。她的身後生出了黑色長滿倒刺的巨大尖錐似的尾巴,嘴裡的細齒變得尖銳,手上的指甲也化得銀鉤般,有如刺客的長匕。 book18.org

她變得不知像一種什麼生物,似魔龍一般,不過陳長遠更願意稱之為「修羅化」。 book18.org

從安枳口中射出一道極細的紅芒,同樣朝洛兒襲去。這紅芒帶有自動制導功能,不打中目標絕不停止。一旦被其沾上,便會侵入心臟作祟,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時敵人之命便握於她手,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book18.org

到底是洛兒的「細雪之舞」厲害,還是安枳的「修羅化」厲害,總之兩人是動真格的了,大戰馬上就要見分曉。 book18.org

見此,陳長遠暗中點頭,知道勸架的時機來了。他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嘆了口氣,對陳老道:「好好看,好好學。」 book18.org

陳老莫名其妙。 book18.org

只見陳長遠渾身燃起金焰,一襲掌教青衫瞬間便燒成了灰燼,露出了他雖不魁梧但肌肉虯結勻稱的上半身。前胸後背上,密密麻麻有著數不清的疤痕。這其中有敵人給的,有愛人給的,也有他自己給的。但這副軀體上,左胸口有一金字「霸」,右胸口也有一金字「霸」,字跡遒勁有力,剛毅非凡,這「霸霸」二字果真彰顯了陳長遠俾睨天下的霸道本色。 book18.org

他雙腿微蹬地面,便一下子躍上半空,閃身至交戰的中心。於是,二女的絕招都打在了他身上。 book18.org

「轟」的一聲,劍芒、紅芒先後入體,在陳長遠周身激起一片能量碰撞產生的劇烈衝擊波。滿天飄雪中,他身子微微一頓,便趕緊施展術法,將這些體內的亂能化作陰陽二氣。 book18.org

衝擊波引動了空氣的洶湧,產生了猛烈的風暴,這颶風激得全場所有人一時都睜不開眼。待得風暴平息,雪花散作微塵,洛兒和安枳才看清了戰場中心的陳長遠,頓時發出兩聲驚呼: book18.org

「哥哥!」、「夫君!」 book18.org

陳長遠身在半空,聽得喊聲,他左右掃視,便看見同時向他飛身撲過來的二女,速度之快,當真是勢要爭先,仿佛誰先到他懷裡誰就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book18.org

他嘴角抽動,知道這時候接誰都是錯誤的,兩個一起接更是大錯特錯。但是,這些年來,陳長遠處理修羅場已是經驗老道,當先便作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book18.org

「噗!」只見他狂噴一口鮮血,身子從半空掉落了下去。 book18.org

「哥哥,你怎麼了!」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二女見他似已受傷,互相對視一眼,冷哼一聲,卻又連忙驚呼著向他飛去。 book18.org

自由落體中的陳長遠還在暗嘆「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便被她們接住,抱在了懷裡。 book18.org

...... book18.org

臥榻上,陳長遠蓋著棉被,閉目皺眉,身體僵硬,似受了很重的傷。這時,卻聽到洛兒懶洋洋道:「行了哥哥,別再裝了,我們都知道你沒事。」 book18.org

他微微抬起眼皮,從眯縫中看到坐在對面的安枳也是對著他一臉冷笑。 book18.org

好吧,看來這麼多年了,大家都懂了啊。 book18.org

知道他在裝模作樣,但二女仍然吃這招,為啥呢?因為她們也需要一個台階下,不然場面上下不了台太難堪了。這算是三個人的默契吧。 book18.org

陳長遠嗖的一下坐起身來,歡喜道:「原來大家都沒事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book18.org

這賴皮模樣又惹得二女一陣冷哼,他只覺頭皮發麻。 book18.org

沉默片刻,洛兒先開口:「安枳,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妹妹想和哥哥說說心裡話,這不過分吧?」 book18.org

安枳心下琢磨,如果是這個理,她也不好過分刁難洛兒,畢竟人家真的是從雪之下冰宮千里迢迢回來的。她看了陳長遠一眼,見他微微點頭,這才緩緩道:「便宜你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便宜了陳長遠還是便宜了洛兒。 book18.org

陳長遠微吁口氣,擦了擦汗,安枳離開就好辦的多,畢竟一個人總比兩個人好對付啊。 book18.org

他正感慶幸,耳邊就響起了安枳的傳音:「夫君,我要油炸冰淇淋,要起司味的,還有北地冰雪熱可可,要加了蜂蜜的,我還要酥骨沼澤魚、蜜汁螃蟹羹、山煮羊...你每樣準備兩份吧,姐姐也要一份,她可要養胎呢,你得好好喂飽她。對了,她最喜歡榴槤味兒的...」 book18.org

陳長遠哭笑不得,他喃喃點頭:「好...好的...為夫這便去準備食材...」 book18.org

有了食物,安枳暫時滿足了,她得意洋洋地昂起腦袋,瞅了洛兒一眼,這才走了出去,弄得洛兒一陣莫名其妙。不過她立馬把安枳拋在腦後,和哥哥獨處,她可求之不得呢。 book18.org

屋內的氣氛好像變得曖昧了些,洛兒小臉有些紅,她將手背到後面,眼睛不知道放哪裡才好,口中嘟囔道:「哥哥,這麼久沒見,你想洛兒了麼?」 book18.org

陳長遠自然是想念她的,再看她打扮的和女高中生似的,肯定是為了討自己歡心,心下也是微微感動。不過,他故意逗她,故作板起了臉道:「你怎麼來了?凝寧那孩子怎麼沒跟過來?」 book18.org

「什麼嘛...」洛兒頓時失望:「一點都不關心我...都不問問人家的事...」 book18.org

陳長遠暗笑。 book18.org

洛兒發了一陣牢騷,但看陳長遠仍舊坐在床上,絲毫沒有下床抱抱她安慰她的意思,也是惱意頓生。 book18.org

她猛一跺腳,怒道:「壞人!你不關心人家,自然有人關心的不得了!」 book18.org

陳長遠看她生氣,暗笑得更歡了。他懶散道:「誰啊?誰能比我還關心我家洛兒了?」 book18.org

「當然是我夫君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洛兒似笑非笑道:「哥哥你可不要吃醋哦~」 book18.org

「哦?你還有夫君?」陳長遠依舊懶散:「你的夫君不就是我嘛?」 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洛兒竊喜。不過,她仍裝作生氣道:「誰說是你了?你就是個從來不把洛兒放在心上的壞哥哥!」 book18.org

陳長遠正要開口,就見門外閃過來一人,他定睛去瞧,待看清了那人面貌,心裡立馬一陣無語。此人正是張天賜。 book18.org

「這人怎麼來了?」他暗想道。 book18.org

張天賜站至洛兒身旁,朗聲道:「不錯,洛兒的夫君正是在下。」聲音神完氣足,堂堂正正。 book18.org

洛兒在一旁壞笑,看她那鬼頭鬼腦的模樣,陳長遠就知道她肚子裡又打著什麼鬼主意。他終於下了床,聳聳肩道:「是麼?可有憑證?」 book18.org

「此事乃天地做媒,師父見證。」張天賜沖北方恭敬行了一禮。 book18.org

「哦~」陳長遠拖長了音調,顯得陰陽怪氣:「可是,你連碰都沒碰過她一下,又算得了什麼夫妻了?」不等張天賜開口,他上前一把將洛兒攔腰抱在懷裡,又道:「我現在就抱著你老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book18.org

「你...你...」張天賜見此景,怒得橫眉倒豎,雙頰抽動,口中卻吐不出一個字。因為他確實拿陳長遠沒什麼辦法。 book18.org

洛兒被哥哥抱著,心裡甜滋滋的,她變作了小貓般使勁兒往他懷裡擠,小嘴兒卻驚呼道:「呀!你放開我!你這壞人要對我做什麼...」 book18.org

「夫君救我~」洛兒尖聲驚叫。 book18.org

果然,這下張天賜再也無法忍受,擼起袖子提起拳頭就向陳長遠打去,他口中怒喝:「放下她來!」 book18.org

只可惜,也不見陳長遠有什麼動作,拳頭打在他身上,就像擊中了一堵鋼鐵城牆,只聽「嘭」的一聲,張天賜被反作用力撞到了牆上。他嘴角溢出血絲,順著牆頹然坐倒於地,口中卻仍在叨叨:「陳長遠,把洛兒放下來!」 book18.org

見此,陳長遠暗嘆:好一個綠奴,果然是工具人啊... book18.org

並不理會張天賜,他橫抱洛兒,運起身法,炮彈一般向合歡聖宗那座無名青山的小山頂掠去。 book18.org

洛兒在他懷裡,就像坐上背推感極強的過山車。周身的景色在天空和地面間變幻著,她卻好像忘了自己也會飛行,一隻手死死地抓著陳長遠的袖子以防掉落,另一隻手在他胸口上劃圈圈,口中痴笑:「哥哥...你果然是在乎洛兒的對吧...」 book18.org

陳長遠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只聽他道:「這還用說嗎?你坐穩了。」腳跟蹬地,又猛地向前衝去。 book18.org

「嘿嘿嘿嘿~」洛兒高興極了,笑得愈加得意,卻仍舊大聲驚呼:「啊!你這惡人!你要把我帶去哪?」 book18.org

「夫君,快救我!」 book18.org

此刻張天賜從房裡歪歪扭扭地趕出來,聽得洛兒求救,不顧身上疼痛,連忙運起身法向陳長遠追了過去。他的心裡竟也吃了糖一般甜蜜:洛兒終於稱呼我夫君了,就憑這個,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山頂是孤魂第一次告白的地方,那時他動用了特殊法寶,讓這裡一瞬間開滿了無數鮮花。這些年來,因久不經打理,這些花原本早已枯死,但陳長遠回來後,認為此景美妙,沒了可惜,便派專人重新種上了各色的花,甚至還移植了一些花樹來,並施法讓他們永開不敗。逢到燦爛時節,這裡各色花兒:紅的、粉的、紫的...伴著楓葉的火紅、銀杏的金黃、櫻樹的潔白...就好像世間所有美妙的顏色都於此薈萃,燦爛而絢爛。 book18.org

陳長遠將這裡劃為宗門禁地,除了他和他的夫人們,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book18.org

花海中立著一棟小木屋,慕無雙獨自居住在這裡。 book18.org

以往她總要睡到午時才會懶起,沒想到今日卻起的早了些。她並沒有穿以往的祭祀袍,仍舊穿著昨晚的睡裙。 book18.org

「反正又不用出去。」她想道。 book18.org

這木屋倒是裝飾樸素,只有一張床、一套沙發、一張小几、一副畫架,但是屋中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和布娃娃。雜物雖多,但擺放整齊,並不顯亂。 book18.org

泡了杯濃香的咖啡,她一手端起,就要開始作畫。她應當是初學者,咬著畫筆構思了半晌,才準備起手。可又半天過去了,畫布上描摹的線條也不見個人型。似乎有些微煩,慕無雙從沙發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香煙,用法術點著,深吸了一口。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她蜷在沙發上,輕吐出了煙圈。這屋子向陽,微嘉的陽光並不灼熱,打在身上,讓她顯得更加慵懶。這些年來,一切塵埃落定,她就總不想動了。不過幸運的是,雖然養成了愛吃零食不運動的壞習慣,她這小巧身子卻並不見發福,苗條輕盈一如從前。 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仙人唯一的好處了吧...」她自嘲道。 book18.org

可能是皮質的沙發太過舒服,也可能是美人必要春睡,她拉起小毯子,銀眸漸漸眯起來,就要這麼再睡一會兒。可是迷迷糊糊間,卻聽見外面傳來了嘈雜。 book18.org

「怎麼了?」慕無雙有些驚訝。 book18.org

小山頂從來都是寧靜的,只有微微的風聲和鳥鳴,這亂入的雜音打攪了小睡,她不得不去看個究竟。赤足走到窗前,掀開紗簾,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她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book18.org

屋外,正是陳長遠、洛兒、張天賜三人。只見陳長遠面無表情,仍舊抱著洛兒,而張天賜張開雙臂,攔在他面前,大聲說叨著什麼。 book18.org

「陳長遠,快快放下洛兒!」 book18.org

雖然這要求完全是徒勞,但他就是這麼鍥而不捨,一次又一次地喊道。 book18.org

看來這人...應該是智力有問題啊。陳長遠也不打算照顧殘障人士了,他準備在下一句話時就把張天賜扔下山。 book18.org

這時,懷中的洛兒卻自己跳了下來,她隱蔽地沖陳長遠打了個惡作劇眼色,便朝張天賜走了過去。見她來自己身邊,張天賜頓時心裡一喜,卻聽得洛兒輕聲開口。 book18.org

「夫君,你可真是沒用呢...連保護我都做不到...」 book18.org

這話音柔糯輕軟,卻像場大雨,將他心裡才升起的蠢動火焰淋了個正著。張天賜本來變得激動的臉色再度黯然。這時,洛兒話鋒一轉。 book18.org

「不過嘛,你倒是對我忠心耿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book18.org

「你說,我應該獎勵你什麼呢?」洛兒對他露出了笑顏。 book18.org

張天賜怔怔地看著她,微微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嘴角蠕動,一個字也吐不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洛兒就再也沒對他笑過了呢?眼中倒映著洛兒白瓷般的臉蛋兒和純潔天真的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酒窩,張天賜恍如夢寐。 book18.org

「不如,就獎勵你舔我的鞋底吧。」洛兒的笑容變得更爛漫了。 book18.org

這本是刁難,但張天賜對她的笑語卻沒有絲毫抵抗,他沒有遲疑的跪了下去,就要去親吻她的鞋子。 book18.org

「慢。」關鍵時刻,陳長遠開口叫停。 book18.org

「慢」字一出,洛兒心花怒放,她頓時聽話,乖巧收回鞋子。張天賜什麼也沒有親到,他就這麼伏在她身前,心底被空白填滿,接著竟生出一絲遺憾。 book18.org

「看來,哥哥連鞋底都不願意讓你碰啊...」洛兒低下頭看著他,依舊笑著:「你可真可憐啊...」 book18.org

耳邊傳來她的嘲弄,張天賜抬頭,跪著與她對視,兩人眼神相接這一刻,他卻忘記了一切,這微小的剎那於他卻像永恆。他甚至覺得,她就是他的蒼穹,她就是他的王,而他願意在她面前做一粒塵埃,卑微地陪伴她走下去。 book18.org

可是,她的聲調再度變了,同樣變的還有她的眼神。 book18.org

「那麼,」洛兒神色厭惡,似看到了最噁心的蟲子:「就請你消失吧!」她猛地抬起鞋子,狠狠地踹向張天賜仰起的臉。 book18.org

「嘭!」煙塵瀰漫中,張天賜的腦袋整個被踩進了土裡。 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洛兒拍拍手,清了清身上的灰塵,跑過來牽住陳長遠,嬌聲道:「哥哥,這下好了,沒人打擾我們了。」 book18.org

「我們去那邊吧,洛兒有好多話想和哥哥說呢。」 book18.org

陳長遠有些無語地看著埋頭在土裡的張天賜,不過這真不干他事。於是他只好聳了聳肩,又是一把抱起洛兒,向崖邊的梧桐樹走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哥哥,你可從來都沒向我告白過啊...」樹蔭下,洛兒依偎在陳長遠懷裡,有些幽怨。 book18.org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多大了,」仰望天邊翻湧的雲海,陳長遠緩緩開口:「還喜歡這些過家家的把戲啊...」 book18.org

「哼!哥哥就是這樣!」洛兒有些不樂意了:「一點都不懂人家的心思。」 book18.org

「為什麼安桔那傢伙就能讓哥哥表白還有準備禮物啊!」 book18.org

「洛兒真可憐,從小到大一顆心全在哥哥身上,」洛兒眼神失落:「卻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看她又要鬧彆扭,陳長遠有些怕了,連忙道:「等過些日子,我們辦個婚禮,把老朋友都請來,我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book18.org

「好不好呀~」他露出了哄孩子的奸笑。 book18.org

「真的嗎?」洛兒大喜,一把抱住了他:「那時你只能娶我一個,不能有別人。」 book18.org

「那是自然...」他答道。 book18.org

微醺的暖風拂過山頭,嫩綠的梧桐葉隨風倏倏晃動,連帶著地上的蔭涼都像情人撫慰的小手。洛兒得到保證,如同盛夏里喝到摻了碎冰的梅子汁,整顆心都清涼雀躍了起來。斑駁搖晃的樹影下,竊竊私語中,兩人的影子越來越近,不知過了多久... book18.org

洛兒已經整個軟倒在了陳長遠懷裡,她伸手輕撫他的身上的疤痕:「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book18.org

數著數著,洛兒突然數不下去了,有些回憶像春天冒尖兒的小草,止不住地在她心中滋生。正怔怔間,耳邊傳來陳長遠的問話:「怎麼了?」 book18.org

「那道劍傷...」洛兒指向他胸口,喃喃道:「那道劍傷...沒了...」 book18.org

「早沒了,」陳長遠無所謂道:「多久的事了,我肉身早都...」 book18.org

「可是,可是...」未等他說完,洛兒就打斷了他。她看著他的眼睛,話音充滿了柔軟和歉疚:「那是洛兒刺的啊...」 book18.org

「是啊,洛兒可真是厲害。」陳長遠打趣道:「我當時疼了好久呢。」 book18.org

「哥哥...」洛兒低下了小腦袋:「對不起。」 book18.org

陳長遠摸了摸她的頭,默不作聲,卻將她抱的愈發緊了。過了好一陣,心情似平靜了下來,洛兒抬起頭,眼睛亮閃閃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溫柔:「哥哥,愛我好嗎?」 book18.org

「啊?」陳長遠大吃一驚:「在這兒?」 book18.org

「對啊,這裡不好麼?」洛兒興奮起來,吐出的字句更軟了:「這裡這麼漂亮,洛兒就算死了也是美死的呢...」 book18.org

「唔...」陳長遠支首沉思。他還是比較保守的,不太喜歡露天席地打野戰。正考慮中,卻瞥見身後人影晃動,定睛一看:原來暈過去的張天賜已經將頭從土裡挖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book18.org

指了指他,陳長遠無奈道:「不太好吧,有人看著呢。」 book18.org

「嘿嘿...」洛兒嬉笑著,無邪的大眼睛更亮了:「哥哥難道不喜歡夫目前犯麼?」 book18.org

「在他面前做,哥哥不會覺得很刺激麼...」她的聲音變得蠱惑靡靡。 book18.org

陳長遠當然沒有這類癖好,他正要嚴詞拒絕,就看到詭異的一幕:張天賜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於是伸手就要解褲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突兀。 book18.org

「臥槽!」陳長遠連忙出手喝止:「慢!」 book18.org

張天賜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憤恨地看向陳長遠,嘶聲道:「怎麼?你們愛你們的,連個飛機都不讓我打嗎?」 book18.org

聽得這話,懷裡的洛兒笑得花枝搖曳,眼淚都流了出來。 book18.org

陳長遠撫額,暗自搖頭。他站了起來,整了整衣領,清咳了兩聲,這才語重心長地說道:「張天賜,聽我一句勸,這就走吧,永遠都不要再跟著洛兒。」 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道:「綠帽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小心做綠奴做到最後命都沒了。」 book18.org

「哼!」張天賜不屑,冷笑道:「那你呢?你把握的住?」 book18.org

「純愛水淺,本座自然把握的住。」陳長遠自信無比。 book18.org

張天賜無語,但他心有不甘,仍舊嘟囔:「那我...那我聽聽聲音總行吧...」 book18.org

「不行。」陳長遠淡淡道。 book18.org

「哈哈哈哈...」見此,洛兒笑的得意忘形,好一會兒才玩味道:「張天賜,你知道你多可憐麼?」 book18.org

「鞋子親不到,連聲音哥哥都不讓你聽呢...哈哈哈哈...」 book18.org

「走吧。」陳長遠再一次開口。 book18.org

「不行!我不走!」張天賜不理洛兒的譏諷,再度炮轟陳長遠:「你欺人太甚!我才是洛兒的...」 book18.org

「夫君」二字還未出口,卻看到陳長遠突然消失不見,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他身前。還未反應過來,陳長遠已經揪小雞似的揪住了他脖子,手臂瞬間靈力狂涌,將他凌空提起,電風扇般甩了兩圈,然後向著山的那邊,遠遠的投擲了出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驚呼聲中,張天賜化作天邊閃逝的流星,只留一抹殘影,倏然再看不見了。 book18.org

「好了,閒雜人等終於...」收拾完了張天賜,才剛轉過身,就看到洛兒猛然跳起,小皮鞋底像安上了彈簧,整個人撲向他。柔軟嬌小的身子入懷,他連忙雙手接穩。 book18.org

洛兒像只樹袋熊一樣四肢掛在他身上,臉上還殘留著笑意:「哥哥,愛我...」 book18.org

都這時候了,再拒絕就是不解風情了。也不多比比,陳長遠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瓣。洛兒的嘴唇冰涼而柔嫩,似完美的果凍,就是輕吮便要化了,她的小舌也不安分地伸進了他的口腔,挑撥起來,熱烈而狂放,陳長遠細細咀嘗,似有麥芽糖淡淡的絲甜。 book18.org

空氣里的愛意慢慢變得像化不開的濃質,連暖陽里的和風都沾染了香甜。花海草地間,兩人吻的愈發狂熱而忘我,他們就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然後再也不分彼此。心頭雀躍著、歡叫著,他們抽不開彼此擁圍的雙手,於是只能笨拙地撕裂對方的衣衫... book18.org

「撕啦~」 book18.org

布帛碎裂聲中,洛兒全身僅剩的褻褲化為碎片。眼前赤裸白皙的身子一如從前,不知為何卻讓陳長遠想起了他們之間多舛的感情,傷痕似在昨日,也似早已遙遠得再也捉摸不到了。他定了定神,讓心思任由甜蜜占滿,調笑道:「妹妹久等了吧,哥哥這便來了。」 book18.org

伸手朝她下體一探,果然已經微潤。陳長遠笑得愈加得意。 book18.org

「什麼啊...」洛兒竟破天荒地也有點羞澀,扭過了小腦袋:「還不是人家一看到哥哥的身體就受不了了嘛...」 book18.org

陳長遠扶住陰莖找准位置,就要進去。前戲什麼的,待會也成,先爽一發再說。 book18.org

「等等,」洛兒叫住了他:「哥哥那裡都還沒有潤滑呢...」 book18.org

「要不要洛兒幫你啊?」她的聲音天真中夾雜著誘惑。 book18.org

這...說實話,陳長遠不太喜歡自己的女人幫他口,不僅僅因為親嘴有膈應,而且他總覺得這會顯得女人下賤。相比之下,他倒是很喜歡竹兒、鈴兒跪在他身下,一左一右給他舔,反正是小母狗嘛,不就是這時候派上用場的嗎?這讓他很有征服感。 book18.org

「嗯...要不要讓洛兒來呢?」他正在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卻見洛兒已經悄悄湊了過來,擅自張開小口就含住了他的大雞巴。 book18.org

「唔...」陰莖被濕軟的口腔和唾液包裹,陳長遠舒爽萬分。他低頭打量伏在他身下的洛兒,發現還好,自己並不嫌棄她這樣做。 book18.org

這也別有滋味嘛。他暗想道:看來,以後還是要加多開發啊。 book18.org

「咕滋~」...「咕啾~」... book18.org

腮幫被龜頭撐得鼓起,洛兒就像一隻偷吃正歡的花栗鼠。她瞥到陳長遠爽得發抖的羞恥樣子,也是心中自得,舔得更加賣力了。小舌卷過龜頭,又用舌尖挑逗馬眼,來來回回,細含慢吐,還伸出小手去輕揉他的陰囊。 book18.org

沒過多久,陳長遠的大屌便硬得發紫,在他的示意下,洛兒輕吐出口。看著那根雞巴耀武揚威,她眯起貓兒般的雙眸,似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又抬手拭去嘴角殘唾,撅起唇瓣,像是在等待他的誇獎。 book18.org

這...好吧,看在洛兒這麼用心的份兒上。 book18.org

心下雖極不情願,但最終陳長遠還是勉為其難地吻了上去,一就便走,如蜻蜓點水。 book18.org

「哥哥,你...」看他這麼敷衍,洛兒極為不滿,立時便要發作。 book18.org

不待她說下去,陳長遠打個哈哈,雙手順勢摟住洛兒腰肢,俯身將她壓在身下。二人視線相交,瞳孔中映出彼此,便再也挪不開眼了。洛兒緊緊盯著他面龐的每一個角落,轉瞬間就將方才的小小不快拋之腦後。 book18.org

只聽他道:「洛兒,我來了...」 book18.org

「嗯。」洛兒輕輕點頭。 book18.org

陳長遠扶正雞巴,正要提槍上馬,卻又聽得洛兒道:「哥哥,等等。」 book18.org

「又怎麼了?」箭在弦上,卻又發不出去,陳長遠無奈之極,心裡直吐槽洛兒磨嘰。 book18.org

「我後面也要。」洛兒嬌聲道。 book18.org

「這...」陳長遠啞口片刻,突然猥瑣笑道:「洛兒,你就這麼欲求不滿麼?」 book18.org

「哼哼,」洛兒回已挑釁的目光:「哥哥你是滿足不了洛兒吧。」 book18.org

「要不,換洛兒來滿足你吧?」她的頑皮性子再度覺醒。 book18.org

「胡說。」陳長遠冷笑:「本座陽體充沛,怎麼可能滿足不了你?」 book18.org

「可是...」洛兒睜大無辜的眼睛,話音疑惑:「可是...哥哥並沒有兩根啊?」 book18.org

「本座這就讓你長長見識。」陳長遠並指輕點眉心,就要施術。 book18.org

洛兒早就清楚他有一套分身之術,看這架勢,想必是要召出分身來湊數了。洛兒可不喜歡分身什麼的,她腦袋一扭,嘟起小嘴道:「我不要這個。」 book18.org

「啊?」陳長遠止住施法,思索片刻,從儲物戒指中摸出根玉質角先生來,試探問道:「那...這個? 」 book18.org

洛兒瞪大了眸子,顯得很驚異:「天吶...哥哥,你竟然隨身帶著這東西...你...」 book18.org

「洛兒,你誤會了。」陳長遠連忙解釋:「本座潔身自好,絕非喜好淫邪玩物,此乃增添閨房情趣之備用...」在這類道德問題上,陳長遠拎的和他的三觀一樣清明。 book18.org

「你到底是有多不行啊?」卻聽得洛兒依舊疑惑:「還要靠這個助興...」 book18.org

「你!」陳長遠大怒,冷哼一聲:「你這丫頭,要干就干,不幹拉倒!」 book18.org

洛兒捂嘴竊笑,看著他被自己作弄發窘的模樣,心裡卻愈發愛的不可收拾。她故作受了委屈,可憐兮兮道:「人家也不要這個嘛...」 book18.org

陳長遠雙手一攤道:「那你到底要什麼?」 book18.org

「我要...」洛兒蹙起眉頭,故作思考狀:「我要...」她的聲音可愛而誘人。 book18.org

「算了,」陳長遠懶得陪她磨嘰了,往地下爛泥般一攤:「你來滿足我吧。」 book18.org

「真是的,」心下好笑,洛兒面上卻發嗔道:「一點誠意都沒有的壞哥哥,稍微滿足一下人家的願望都不願意...」 book18.org

陳長遠不理不睬,閉目裝死。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洛兒的靡靡嗓音。 book18.org

「哥哥~你看這是什麼呀~」 book18.org

陳長遠依舊無動於衷。 book18.org

「哥哥,洛兒來滿足你了呀~你再不睜眼就晚了啊~」 book18.org

陳長遠心下不屑,認為洛兒的雕蟲小技無足掛齒。突然他感覺下體菊花一涼,似乎被洛兒指甲掃了一下,心中驚奇,正要睜眼瞧看,就感到一根細柱頂了上來。 book18.org

「臥槽!」節操似有不保,陳長遠再也無法安臥。他猛地跳了起來,便看見洛兒拿著一根木質注筒俏生生地立著,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意。 book18.org

注筒外壁不知是何材質,視線可以穿透而看清裡面滿注的透明無色液體。 book18.org

三步並作兩步,陳長遠一把將針筒從洛兒手中奪了過來。仔細打量片刻,只聽他邪笑一聲,命令道:「趴下!」 book18.org

洛兒這時卻並無玩鬧或抗命,她乖巧地伏下身子,四肢著地,將圓白的小屁股正對著他,安靜得如同突然轉了性子。半晌,她將手伸到後邊,輕輕扒開了臀瓣,好讓陳長遠看的更清楚些:裡面藏起來的玉孔倏然開闔,似是在對他作無聲的邀請。 book18.org

「哥哥,給洛兒灌滿吧...」 book18.org

「洛兒後面好癢...」 book18.org

如此盛情,豈容推卻?陳長遠當仁不讓,為注筒潤滑後,在洛兒的推拒與懷柔下,足足注滿了六筒方才罷手。美人浣腸,其中有千種風情,不足為言語能道盡也。 book18.org

「唔~好脹...」摸了摸鼓囊囊的小肚子,洛兒嘆息一聲:「全都被填滿了呢...」 book18.org

嘿嘿嘿嘿,這可是你自己要的啊...陳長遠一旁偷樂,絲毫不顧自己方才的推波助瀾。如此,「後面也要」的要求終於曲線達成。洛兒在草地上嬌軀扭轉,眸中光芒漸被濃情取代,就連神志都似已迷離。看到這一切,陳長遠暗道:「我來也~」 book18.org

正要插入,就聽得洛兒又喊道:「哥哥,等等...」 book18.org

陳長遠一頭黑線,雞巴都要被這連續的暫停給叫軟了。 book18.org

慶幸的是,洛兒只是伸指在自己後庭處一抹,光華閃過,一道細小的封印浮現,又緩緩散去。 book18.org

「哥哥,」洛兒用最後的理智大叫道:「把我乾的噴出來!」 book18.org

這...真需要點本事,法術封印可比地球上的肛塞要強悍得多,非偉力不能破也。不過,真男人不懼挑戰,陳長遠慨然戲之曰:「你可待會別哭出來。」 book18.org

洛兒已不能回應他的調侃,陰莖入體,直貫中宮,陳長遠爆炸性的插入混雜著她對他的依戀,帶來的能量猶如在子宮中誕生了新的宇宙,令她肉體震顫,意識卻渺渺地浮上了雲端。這雲端又像大海,她在海上隨浪沉浮,努力掙扎著,試著學會駕馭,而非被它淹沒。 book18.org

這些年來,陳長遠的性技早已磨鍊純熟,再加上《乾坤陰陽訣》乃此道首屈一指的經典,在女人體內,他的雞巴已能做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精耕手段,靈巧有如意識之延伸,如臂使指。 book18.org

下體嚴絲合縫,幾度抽插中,他們抱著、叫著、親吻著...花海變作他們的繡榻,鮮花們被蹂躪成了花泥,沾染上洛兒白皙的身子,她覺得自己也變成了其中的一株,而陳長遠就是它們的主宰。他施法讓它們盛開,或許哪天也會施法讓它們凋謝。 book18.org

這讓她感到一絲不安,甜蜜中的不安是那麼的刺眼,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他的女人們:他有很多女人,而她只是其中的一員。他是她的唯一,可她是他的唯一嗎?她想獨占他,她從來都是這麼想的,可她還有這個資格嗎?她早已不潔,這個事實讓她痛徹,她沒有能把完整的自己獻給他...伴隨洶湧的滿足,洛兒的深層意識卻陷入了迷惘。 book18.org

似乎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內心的難過,她只是不停地感受到一波一波的快樂。腸道內的液體也被這快感燒煮得沸騰,小肚子發出了陣陣哀鳴。她覺得自己犯了作繭自縛的愚蠢錯誤:她迫切想要排泄,可她卻封住了自己的後庭。伴隨著陰莖對宮頸口的反覆摩擦,這種快要一泄如注卻求而不得的鼓脹感,令她如痴如狂。 book18.org

「哥...哥哥...」斷斷續續的嗓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我...洛兒要來了...給我...讓我噴出來...讓我噴出來...」 book18.org

「這麼快?」陳長遠有些驚訝:「我還沒到...」 book18.org

「快...快點...給我...洛兒受不了了...」 book18.org

扶著洛兒的小屁股,陳長遠陷入了沉思: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沖開封印,讓她泄出來呢?強行破解肯定是沒意思的,也會招致鄙視... book18.org

還未等他拿個主意,洛兒就有些癲狂了。她螓首亂擺,十指勾曲,陷入了泥土,漂亮的腳趾內扣,整個身體反弓似得往後抵,小菊花開了又合,似乎這樣才可以稍稍抵消腸道內的反抗。 book18.org

「不行了...啊...」 book18.org

「求你...求你...哥哥...」 book18.org

尖峰時刻,陳長遠仍在緩緩思索,這讓我們不禁佩服他真的有當哲學家的潛質。 book18.org

「哥哥,」哀求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洛兒出離了憤怒:「你到底行不行啊!!!!!」 book18.org

男人的自尊被肆意懷疑,陳長遠當然要重振夫綱,他決定使出壓箱底的自創絕技,讓這心裡沒數的妹妹好好開開眼界。 book18.org

「洛兒,你瞧好了,」陳長遠改為雙手托住她的腰肢:「本座這就滿足你!」說罷,用力猛地一提。 book18.org

洛兒感到下體一涼,陰莖似乎被抽離了出來,整個人都被他抱到了懷裡。還不等她疑惑,便感到一股巨大的衝力,眼邊的景色嘩啦啦地往下落,自己似乎飛了起來。上升的速度是那樣的快,她的瞳孔里只有不斷接近的瓦藍色的蒼穹。當她發現身邊只有飛鳥與浮雲的時候,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竟被這可惡的哥哥扔上了天。隨之而來的劇烈失重感和不安讓她難以自控地大叫出聲: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這響徹雲霄的慘呼卻只是將「萬有有力常數」襯托得更加偉大,洛兒不可阻擋地重新投向大地的懷抱。自由落體中,她忘記了自己會飛的事實。不知從何時起,在陳長遠的身邊,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依靠,這已經成為了習慣... book18.org

此招名為「秘奧義·地球上投」,是陳長遠將一身絕學融會貫通的大成性技,專為懲罰某些不聽話的惡女所用。他將她們拋上天空,自己卻拔地而起,在兩股反衝能量——重力勢能和他炮彈一般的動力勢能——的加持下,如同天與地的碰撞中,性器的插入會帶來刺穿靈魂的體驗。 book18.org

大陸絕無僅有,只此一家。 book18.org

從褲兜里掏出一支皺巴巴的香煙,陳長遠點燃吸了兩口,注目著半空中越落越快的洛兒,他醞釀了下感情,然後飛彈一樣竄上了天。 book18.org

這些年來,他對肉身的掌控已趨完美,所以這種高難度性愛並不會傷害到洛兒,也不會傷害到他自己的雞巴,他的插入就如同火箭對接般精準。 book18.org

藍天是靜默的背景板。 book18.org

極速的相對運動中,下落的洛兒和升空的陳長遠碰撞成了一團。能量激起的罡風從兩人撞擊處擴散,震碎了遠處的白雲和樹梢的梧桐葉。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洛兒的尖叫戛然而止,她並沒有被撞飛出去,反而似落在了柔軟的夢鄉。陳長遠消解了大部分能量,餘下的殘能通過雞巴進入子宮,引發了宮壁每一個細胞的高潮。這般極樂下,它們加速分裂,同時不斷地死亡。一瞬間,洛兒眼中的世界變得停滯,可她的靈魂卻再不受肉體的束縛,到達了彼岸。她下意識地想要大叫,張開的喉嚨卻發不出一絲音節。美妙的顫慄使她不可自制地流下了淚水,她無聲的啜泣著。 book18.org

劇烈的衝擊下,後庭的封印「咔」的一聲破碎,腸道內的液體擠開緊閉的小菊花,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排空,如同高壓水槍般,「啪」得打在陳長遠的大腿上。 book18.org

看著懷裡眼神呆滯,流著鼻涕流著淚,張大小口,表情如白痴般的洛兒,又瞥見自己腿上一滴一滴往下落的灌腸液,陳長遠有些無語。 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試著問道:「怎麼樣,滿意了麼?」 book18.org

似意猶未盡,洛兒有些出神,半天才理解了陳長遠的意思。她輕輕點頭:「哥哥,帶我回去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深夜,暗藍色的天幕上星辰如織。 book18.org

經歷了日間的盤腸大戰,二人回屋後又梅開幾度,直到筋疲力盡才沉沉睡去。 book18.org

這不禁令人讚嘆,年輕人的身體就是能折騰啊。 book18.org

身側的洛兒睡得正濃,嘴角流出了口水。陳長遠為她掖好被子,再三確認她沒有醒來,這才偷偷地下了床,從窗戶輕曳了出去。 book18.org

施展開身法,如一隻飛鳥,很快他就來到了小山頂上。他走近小木屋,拉開並未鎖住的窗戶,做賊似的偷偷邁進一隻腳。 book18.org

木屋並未點燈,可一雙明亮如晝的眼睛將他的「夜襲」行為看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陳長遠,今日你不陪洛兒,反而到我這裡來了?」 book18.org

陳長遠嚇了一跳,連忙往聲音處瞄去。雖然對方隱沒於黑暗,但他猜都猜得到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book18.org

「洛兒睡下了...」他答道:「我這不是想來看看你麼?」 book18.org

沒有等來她的回應,只有一簇火苗亮起。昏暗的火光下,他看見對方穿著白色的睡裙,疊著兩條光嫩白滑的大腿,倚靠在沙發上。她不知從哪抽出一支香煙,湊近火光,點燃,深吸了一口。 book18.org

這傢伙,這煙癮為什麼這麼大啊。陳長遠非常不爽。 book18.org

「無雙,」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奪過了那支煙:「不是說好要備孕的嗎?」 book18.org

她微笑的看著他,並未阻止他的動作,只是輕吐出了煙圈。煙圈緩慢地繚繞,撲在陳長遠的臉上,終於消散。 book18.org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book18.org

「你這是來關心我嘍?」慕無雙笑得有些嘲諷。 book18.org

「我當然關心你,」一屁股坐到旁邊,陳長遠將她的小腿挪到膝上,替她揉捏:「不僅關心你,我還愛著你,你知道的。」 book18.org

「是麼?」慕無雙顯得很愜意,她眯縫著眼睛:「你對你所有女人都是這麼說的吧?」 book18.org

「這...」對於這種靈魂拷問,陳長遠有些吞吞吐吐:「還是不一樣的...」 book18.org

並沒有追問「哪裡不一樣」,慕無雙反而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你最愛的是那隻貓吧。」 book18.org

解煩麼?不可否認,他確實非常愛她。但是,無雙同樣也是他重要的人兒啊... book18.org

見陳長遠陷入了沉思,慕無雙又抽出一支煙,準備點燃。可惜,這小動作還是被抓住,香煙不由分說地又被奪了下來。 book18.org

「無雙,」陳長遠表情嚴肅:「這些年你受了太多的苦,現在我希望你能愛護好自己。」 book18.org

「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人,煙癮這種小事對你來說...」 book18.org

似乎被他鄭重其事的態度給鎮住了,慕無雙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book18.org

「不要誇我,我會驕傲的。」她笑了笑,又道:「幫我塗趾甲。」 book18.org

陳長遠自然從命。這種事他們之間已不是第一次,他早已輕車熟路。不得不說,慕無雙的玉足確是上天的恩賜,生得肌理細膩、骨肉勻停,端的讓人愛不釋手。十片趾甲猶如臥於雪中的梅瓣,為了與它們相得益彰,不過分艷麗,也不過分寡淡,陳長遠挑了許久才選中了銀色。 book18.org

慕無雙沒有出聲打攪他的工作,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手中的小腳似乎是易碎的藝術品,塗壞了就沒有重來的機會。 book18.org

在他的塗筆下,泛著淡紅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變作了銀色的月亮。 book18.org

「呼...」深吸一口氣,陳長遠放鬆了下來:「大功告成!」 book18.org

然後他就看見了她笑眯眯的眸子。 book18.org

「你對我這麼好,」慕無雙顯得很滿意:「你說,我該給你什麼獎賞呢?」 book18.org

「嗯...」有功即居,陳長遠毫不推辭。他思索片刻,突然憶起白日裡洛兒口舌的銷魂滋味,頓時靈光一閃。待瞥見慕無雙上揚的櫻口,立馬迫不及待地提議: book18.org

「要不無雙今晚用口幫我?這個...」 book18.org

還沒聽他說完,慕無雙就滿頭黑線。 book18.org

「低俗!」她毫不猶豫地拒絕。 book18.org

好吧,來日方長。陳長遠並不氣餒,反正人都在這,總有一天會達成「口爆」成就。 book18.org

慕無雙鄙夷地盯著他,冷哼一聲道:「你跟我來。」 book18.org

她領著他來到了小山頂的盡頭。這裡是一處懸崖,壁立千仞,飛鳥難渡。周圍生著些孤零的草木,有螢蟲繞旋其間,夜景倒也別致清幽。再高處就只剩下那輪明月,在暗藍的天幕下灑下清輝,此時月相正逢「上弦」,倒也應和慕無雙「弦月」之名。 book18.org

她走到崖邊,轉首回望陳長遠,淡淡開口:「我昔時於銀月天宗學得一套」祭舞「,乃祭拜月神之儀制。」 book18.org

「傳說此舞跳到極致,月神便會降下諭令,舞者奉旨進入月宮,從此侍奉左右。」 book18.org

「這是真的麼?」陳長遠有些懷疑。 book18.org

「傳說而已。」慕無雙搖頭:「這祭舞只是單純的舞蹈,並不需要靈力,凡人亦可學會。」 book18.org

「況且,銀月天宗歷史上從未有過這等奇事。」 book18.org

陳長遠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book18.org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舞於何時,又是為誰而舞了...」慕無雙的聲音變得縹緲,輕柔得就像月光。 book18.org

「長遠,」她微笑道:「奴家今日便舞與你看。」 book18.org

陳長遠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那本座便拭目以待。」 book18.org

嫌他做作,慕無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長遠回以「加油」的手勢,又惹得她哭笑不得。 book18.org

不知何時,她開始了自己的舞蹈。清冷的月華打在身上,本來就白皙的身子變得透明似的。陳長遠目不轉睛地盯著,似乎防著她真的化作月光,然後被月亮無情地沒收,那樣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book18.org

慕無雙的舞姿越來越快,小赤腳踩在崖邊,她跳躍著,旋轉著,衣袂翻飛間,仿佛就要馮虛御風。這般姿態,應當只有「絕世」二字方可形容。陳長遠要很努力才勉強不讓目光跟丟。 book18.org

在她的周身,月亮的清輝變得愈發濃了。腳兒踏著月光,就像踩上一汪清泉,每一步都叮叮咚咚地濺起四溢的水珠。有時,她也會頑皮地彎腰撈起這些月光,然後邊跳著,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book18.org

若此處有缶,陳長遠當真要擊而作歌,以為相合。 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月光不再是清泉,而是化成了霜。慕無雙身披銀霜,全身都變得晶瑩剔透,如同結了一層冰。可這冰衣卻讓舞姿變得困難了許多,她跳得香汗淋漓,卻不知疲倦似的,仿佛要舞到和月光最終融成一體。 book18.org

看著看著,陳長遠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而警惕,他發現了不對勁:慕無雙的身影越來越淡,好像真的就要融化在月光里了。 book18.org

「無雙!」他大喊道。 book18.org

慕無雙依舊忘我地跳動著,似乎沒有聽見。 book18.org

又連喊了幾聲,仍得不到回應,陳長遠當機立斷,猛地沖了過去。穿透那層月光,就像穿透了一層能量態的媒介。 book18.org

「傳送法陣?」他下意識地產生了這個想法。 book18.org

不做多想,他將她攔腰抱起,迅速退了出去。沒有了舞者,那片光華眨眼間就消逝了。 book18.org

頭頂的弦月仍舊明亮,陳長遠抬頭凝望著它,目含思索。半晌,懷裡的慕無雙清醒了過來,得知發生了何事,也是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 book18.org

木屋外的草地上,慕無雙依偎在陳長遠懷中。 book18.org

因為先前之事,二人一時均無睡意,於是便坐著看星星。 book18.org

「你說,」慕無雙有些疑惑:「月神為什麼要召我上去呢?」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她老人家寂寞了?」這答案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book18.org

「她寂寞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吧。」含著根草,陳長遠懶洋洋的:「沒準是惡作劇呢。」 book18.org

「月神才沒有那麼無聊。」慕無雙對月神很是尊敬,自然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book18.org

「誰知道呢...」陳長遠聳聳肩:「或許她就是這麼無聊。」 book18.org

慕無雙扭頭,冷冰冰的盯著他,似乎他對月神的詆毀令她很不滿。陳長遠連忙閉口不語,以示討饒。 book18.org

一陣沉默中,萬萬沒想到,兩人私下的摟抱卻更緊密了。似乎剛才的小插曲讓他們心中都萌動了些什麼,他們的動作也不安分起來... book18.org

夜幕就是最好的遮掩。 book18.org

「唔...長遠...」 book18.org

「無雙,你真美...」 book18.org

「唔...我們...回房去...」 book18.org

「放心,沒人看得到。」 book18.org

耳鬢廝磨,唇舌交連。不顧慕無雙的反抗,陳長遠硬是扒光了她的衣衫。夜風拂過身子,竟有些沁人心脾。良久,她似乎也習慣了這夜色的溫柔,變得不再抗拒。 book18.org

於是,和日間一樣,陳長遠抽出大屌,就要上壘。 book18.org

「等等,」慕無雙制止了他:「奴家後面也要。」 book18.org

這...為什麼和洛兒的要求完全一樣啊喂!果真是親生母女啊喂! book18.org

陳長遠默默地拿出了那隻注筒。 book18.org

「陳長遠!」見到此物,慕無雙沒來由地有些生氣:「你這是在羞辱我麼?」 book18.org

啊?原來她不喜歡這個啊...陳長遠又思索起來:要不,用分身之術?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book18.org

打定主意,他並指輕抵眉心,只見一道微光閃過,原地便出現了一個和陳長遠一模一樣的分身。 book18.org

對這具分身,陳長遠非常有信心,因為分身就是他的一部分,僅憑意念,他就可以操縱他的全部。甚至某種程度上說,分身就是他。他們有主次之分,並無你我之別。 book18.org

看到分身,慕無雙並未吃驚,似已早有所料。她似笑非笑道:「你確定要這樣麼?」 book18.org

陳長遠信誓旦旦:「有何不可?」 book18.org

慕無雙笑得更明媚了:「待會兒你可不要反悔。」 book18.org

陳長遠斬釘截鐵:「本座怎麼可能會反悔。」說罷,他便上前抱住她,並且指揮分身從後面進攻。 book18.org

沒曾想到,慕無雙卻躲閃過了他的懷抱。只見她反而扭過頭去,似是要迎合分身的親吻。分身頓時大喜,沖陳長遠作了個得意的挑眉。 book18.org

「這...」陳長遠心裡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book18.org

臥槽!憑什麼啊!為什麼會有一種「我綠我自己」的感覺啊!看著分身那張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臉,他無奈之極。 book18.org

於是,滿頭黑線的陳長遠趁他們還沒親到,「啪」的打了個響指。 book18.org

「喂!」分身頓時大急:「我就是你!這不公平...」可惜,怨言還未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如此,悲催的陳長遠現場演示了一出「喻世明言」的悲喜劇。他的故事告訴我們:永遠都不要把話說死喲,否則就等著言食而肥吧。 book18.org

陳長遠蹲在地上自憐自傷,一旁的慕無雙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 book18.org

「他媽的...」陳長遠心裡怒罵:「這愛到底還能不能做了...」 book18.org

看來,只剩下角先生一個選擇了。待收拾好心情,他又元氣滿滿地站了起來,就準備大幹一場。 book18.org

這時,旁邊突然冒出一個幽怨的聲音。 book18.org

「哥哥...你竟然丟下我一個人睡覺,自己卻偷偷跑來和媽媽偷情。」 book18.org

「你為什麼是這麼壞的哥哥啊!」 book18.org

天吶...洛兒竟然醒過來,而且還追過來了...丟下她確實是他不對,但「偷情」什麼的可說不過去。和慕無雙在一起,他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book18.org

不過,看到洛兒憤憤不平的臉蛋,陳長遠突然福至心靈,只見他湊到洛兒身邊,耳語了幾句。洛兒初時還有些茫然,轉瞬眼睛越來越亮,聽得連連點頭。 book18.org

慕無雙還在驚訝洛兒的亂入,就瞧見女兒憑空變出一根雙頭龍,然後同陳長遠一道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book18.org

這樣,就有了接下來的一些音頻節選: book18.org

「洛兒,休要放肆!從我身上下來...啊...你...好痛...」 book18.org

「母親,你就從了洛兒和哥哥吧...」 book18.org

「無雙,你後面好軟啊...」 book18.org

「嗯...嗯...不要叫我...無雙,叫我...媽...啊...」 book18.org

「本座才不是你的...」 book18.org

「住口...讓你叫...唔...嘶...你就叫...」 book18.org

「...好吧...媽...」 book18.org

「嗯...長遠...媽媽的後面...喜歡麼...」 book18.org

「哥哥...換我...我也要玩媽媽那裡...」 book18.org

「長遠...啊...不要撓奴家的腳心...嗚...求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總之,這場三人同樂的荒淫大宴,分別為他們帶來了不同程度的滿足。 book18.org

待得雲銷雨霽,還殘留些餘韻未絕,三人一時均不想睡去,陳長遠便又帶著她們看星星。 book18.org

星星鑲嵌在黑色的夜幕上,一閃一閃的。或許,如果星星也有生命,這節律的閃光,就是它們的心跳吧。 book18.org

洛兒躺在陳長遠的懷裡,慕無雙則靠在他的肩窩上。能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陳長遠自然成就感滿滿。這時,他覺得應該說點什麼深沉的話來裝下比,讓自己的形象在她們心中顯得更加偉岸。於是,他輕咳兩聲,娓娓說道: book18.org

「你們知道麼?星星的一生,太沉重了。」 book18.org

二女一時均有不解。 book18.org

不等她們發問,他繼續道: book18.org

「從前有一顆星星,和其他同類一樣,它是由宇宙的塵埃和氣體混合凝聚而誕生的。最開始的時候,它只是一顆小火球,不停的燃燒著。」 book18.org

「但它是個幸運的傢伙,有一天,他和一顆帶有水的星球發生碰撞,於是,它也有了水。」 book18.org

「你們知道有水意味著什麼嘛?」陳長遠意味深長地道:「那就是生命的可能啊...」 book18.org

「從那時起,不知過了多少年,或許是幾億年吧,果然,水中誕生了生命。」 book18.org

「開始是簡單的只會吃和分裂的單細胞生物,接著變成多細胞生物,之後不斷繁衍進化,變成種類繁多各不相同的生物。」 book18.org

「最終,有一種生物走到了它們的頂端。」 book18.org

「它們會思考,會創造,誕生出了藝術、音樂、舞蹈、文學...許許多多美麗而動人的文化。它們的誕生本來就是宇宙的恩賜,那是無數巧合才能形成的幸運啊。」 book18.org

「但是,它們僅僅存在了一萬年就滅亡了。相比於星星的生命,一萬年也太短暫了。」 book18.org

「滅亡?」洛兒聽得入迷:「為什麼呢?」 book18.org

「好幾次都因為自相殘殺差點覆滅了。可是,它們覆滅的根本原因,是追求完美。」 book18.org

「完美?」慕無雙有些疑惑。 book18.org

「是的。」陳長遠並不解釋,接著道:「從那以後,那顆星星再也沒有誕生像那樣的生命。直到有一天,一顆外來的星星將它撞離了軌道,它被迫離開了自己的恆星。失去了能源,星星上所有的生命都滅亡了,它成了一顆死寂的星球,在宇宙中流浪。」 book18.org

「又過了很多年,它燃盡了它本身,直到再度化作宇宙的塵埃。」 book18.org

「這就是它的一生。」 book18.org

緩緩講完,全場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慕無雙問道:「這是一個預言故事麼?」 book18.org

「不,這是我曾經讀過的一個故事。」陳長遠笑道。 book18.org

「什麼嘛,亂七八糟的。」洛兒有些乏味。 book18.org

「哈哈哈哈...」陳長遠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book18.org

三人正嘻嘻哈哈,突然遠方的天幕划過一道拖著尾焰的光亮。洛兒的注意力立馬被吸了過去,她歡喜道:「是流星!」 book18.org

「我們快來許願!」洛兒連忙雙手合十,顯得很虔誠。 book18.org

陳長遠目力超群,一下子就看清那流星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心中不屑道:沒準又是哪個綠奴被黃毛逼得自爆金丹了... book18.org

但迫於大家都很認真地在許願,他也不能掃興,只能裝模作樣地許了一個。 book18.org

「願天下再無綠帽?」慕無雙因為和他同修《靈犀心訣》,知道他心中所想,一下子將他的願望說了出來。 book18.org

「陳長遠,你真是說的出口啊...」慕無雙鄙夷萬分:「你現在抱著的是誰,你心裡不會沒數吧?」 book18.org

他心裡當然有數:他抱著的是陳增華的妻子和女兒,也是孤魂的娘親和妹妹。 book18.org

這...陳長遠一陣頭大,這怎麼圓都圓不過去啊。 book18.org

他正急思對策,卻聽旁邊的洛兒道:「哥哥,母親,我們三個永遠也不要分開,好不好?」 book18.org

這下有了台階,陳長遠順勢道:「不錯。無論誰想將我們分開,我陳長遠都必得而誅之!」他的聲音決絕,不似平常。 book18.org

「哼哼。」對他的表態,慕無雙不予置評。 book18.org

三人正吵鬧間,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顆真正的流星劃破夜幕,轉眼再看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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