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鵰續 (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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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鵰續】 (38-40)

作者:趙家阿四2020年3月1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38章 淫蛇環身

待向問天率領魔教殘餘人等離去後,不戒樊天正等人才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倆混跡江湖已久,知若是繼續廝殺下去,必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丐幫長老連忙招呼手下兄弟上藥包紮,又親自取劈砍樹幹製作擔架,左劍清拜託田伯光照顧小龍女後,也與不戒去林邊幫忙,

荒林中樹木眾多,三人尋些合適的便劈砍削鑿起來,樊天正砍倒了一棵樹後,邊削邊問左劍清道:

左兄弟,之前聽你呼喊師傅,莫非已被龍女俠收做弟子?

正是,小弟已被師傅收做弟子。

左劍清此時一顆焦心只系在小龍女身上,雖然沒有閒話的興趣,但見樊天正相詢還是恭敬回答。旁邊不戒早已看出左劍清對小龍女深埋情種,不過他也是痴情之人,聽完後只微微搖頭卻沒說破。樊天正心中只有報國安邦之志,哪裡懂得兒女情長九曲十彎之理,聽左劍清說完後立刻高興道:

賢弟倒是好運氣,兩位師傅都是名滿江湖的大俠,日後成就當在俺老樊之上!為兄便提前恭喜賢弟了!

左劍清聽完後只得拱手謙虛一番,不戒知他心中所為何急,便插話道:左兄弟,當可放心,龍女俠只要靜養些時日便可康復,卻不知你準備帶龍女俠去何處養傷?

聞聽此言,左劍清雖心急如焚卻也無甚主意,只得對不戒道:謝大師吉言,我卻不知該如何打算,現下只想租輛馬車帶師傅返回襄陽。我們師徒拿著仙人散的解藥,即刻趕回去救人才是。

樊天正也從黃蓉處得知小龍女身負要責,聽他們取得解藥心頭頓時一喜,但聽左劍清說完卻又眉頭一皺,沉吟一番後,便對他道:賢弟,為兄倒有一策,不知你願聽否?

左劍清初出江湖又逢此劇變,正是束手無策之時,聽丐幫長老如此說連忙點頭稱是,樊天正見狀正色道:

龍女俠傷重萬不可再受顛簸,當找個地方靜養療傷,況且向問天回去後必會在各處設卡攔截,若走陸路必定危險重重。此處向南六十里便是鎮江府,丐幫在此地也有盤口,不如去那修養些時日,待龍女俠好轉便從水路回襄陽,不知賢弟意下如何?

左劍清聽後當即點頭,樊天正又邀請不戒同去,不戒思辰了下便也同意。不多時,三人削好製作擔架的木棍後便打算返回,不想卻見一顆大樹後滾出個人來,只見那人被繩子緊綁只能如蟲般向前蛹動,待看見他們仨後登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吭哧吭哧的往回滾去。

這人正是劉三日,小龍女此前點他昏睡啞穴並未用內力,過得一個時辰他便醒來。渾天狗見四周無人便想逃跑,可這賊子卻被繩索緊縛,只能滾動前行,不想一滾之下正好撞見了三個煞星。左劍清在小龍女重傷之後便心有鬱結,見到此人也顧不得拿他去威脅方老怪,拔劍而出就想把這賊子殺之而後快,劉三日見青年持劍逼近,連忙哭喊著求饒道:

大俠饒命,饒命啊!小人已下決心脫離魔教,此後當痛改前非,請大俠留小人一命!小人願做牛做馬服侍大俠,且請收了小人為仆吧。

不戒和尚經佛門薰陶多年,雖並未看破紅塵,然心中還是略有慈悲,見劉三日哭的真切,便攔住左劍清勸道:左兄弟,洒家見此人心誠,且饒他一命。

樊天正雖是丐幫江南分舵舵主,卻一直在各處奔波,待在揚州的時日甚少,倒不認得劉三日,他見狀也上前攔住左劍清問道:賢弟,這人是誰?

左劍清被他二人相攔,怒氣略微抑制,對不戒與樊天正道:此人是魔教揚州分堂堂主方老怪的堂弟,卻被我師徒擒獲,這人好色膽小武藝低微,且讓我殺了他,已解心頭之恨!

不戒方才只是一時間起了慈悲,見勸不動青年便沒再吭聲,而樊天正沉思了一番,卻又對左劍清勸道:賢弟,此人若是方老怪堂弟,應知魔教在江南的部署,不如暫留他性命押到襄陽拷問一番。

樊天正頓了頓,看向劉三日,又對左劍清道:賢弟,龍女俠受傷後全指你一人照看,我瞧這人也無殘疾,不如留在身邊替你端茶倒水,若是他日後還是作惡,到時再殺也不遲。

劉三日聽後忙不迭的點頭,一對三角毒眼可憐巴巴的看向怒目青年,左劍清聽樊天正如此說只得應允,但他心中的怒火卻壓不下來,衝上去就對渾天狗拳打腳踢連帶口中怒罵。樊天正與不戒知他心中氣急,當下也不阻攔,只是不戒看向左劍清的眼神卻微略帶了些不悅……

待擔架完工後,三人便挾著劉三日返回,原本丐幫好漢們有些識得渾天狗,見這無惡不作的狗賊做了俘虜,定會勸樊左二人殺之。若是這樣,後來發生的慘事也能避免,但此刻劉三日已被左劍清揍成了豬頭一般,倒是讓他逃過一劫。

樊天正見兄弟們已包紮上藥完畢,便對眾人吩咐即刻前往鎮江,左劍清輕抱小龍女放上擔架,與田伯光一起抬著擔架跟隨眾人南下。

一路無事,行到深夜後,眾人終於趕到鎮江府,樊天正領著大夥前往丐幫分堂處,而後便安排手下兄弟養傷,又命人在分堂邊上的客棧開了三間廂房供不戒師徒,小龍女師徒並劉三日居住。

把小龍女安頓完畢,左劍清回到房中卻放心不下,便把渾天狗縛起,下樓要了些清粥小菜去仙子房中伺候她進食,小龍女雖然昏迷卻也能咽下。待喂完粥後,左劍清靜靜的盯著那張脫塵絕俗的素麵,不由得傷心又起幾欲悲泣,過得一會他長嘆了聲,又動情的吻了吻仙子的額頭,嘴上喃喃道:

師傅,可要早些好起來……

左劍清替小龍女蓋上了薄被後,卻沒回房休息,只坐在床邊拿起玉女劍端詳起來。原來向問天擲劍後,他上前撿起時,竟發現原本無物的護手上繫著一塊玉佩。一看之下左劍清心中頓時一驚,這玉佩卻是乾娘身邊之物,小時他經常把玩。驚訝的青年立刻把玉佩藏入懷中,所幸當時場面混亂,沒人發覺他的異常舉動。

此時青年從懷中掏出玉佩觀看起來,想到此劍是向問天扔來的,心中暗道莫非乾娘要……當下坐在床邊緊皺雙眉思考起來……

思量了一陣左劍清便回屋休息,進屋後他見劉三日雖被緊綁卻睡的香甜,白日間無處發泄怒火戾氣頓時湧上心頭!青年急走幾步,使勁甩了渾天狗幾個耳光,劉三日被扇的懵然若雞,過得半晌才反應過來,左劍清見他那醜臉呆樣更是氣惱,又是狠狠一頓胖揍。

渾天狗被打的哭嚎哀叫滿地亂滾,也不知有意無意就撞到了廂房床櫃,一撞之下,床柜上插花的瓷瓶吧唧一聲摔了個粉碎。可暴怒的青年不管不顧,只是揮拳痛揍狂毆,不想過得一陣卻聽房門被人輕叩,不戒低沉的聲音傳來:

左兄弟,洒家在隔壁聽見動靜,可是有事?

左劍清連忙停手,看也不看躺在地上哼唧的劉三日,對著屋外回答道:

大師,沒甚麼事,方才不小心打碎個花瓶。

屋外嗯了一聲便沒了動靜,而左劍清被不戒一擾怒氣頃刻便泄,青年看了眼劉三日半死不活的模樣,俯身只解開渾天狗腳上的繩子,命他收拾滿地瓷渣。

劉三日此時哪顧得渾身疼弄,片刻便打掃乾淨,而後可憐巴巴的看向青年。

左劍清見他渾身是傷又如此聽話,心中竟對著狗賊微微有了些歉意,便對渾天狗道:你要是真心從善,以後我便對你好些,若是讓我發現你心中還有邪念,我便斬你狗頭,明白了沒?

劉三日唯唯諾諾的低聲答應,連忙又幫左劍清整理起床鋪,乖巧順從的像個奴僕一般。青年也樂得享受,等他鋪完後便躺上床,等劉三日打好地鋪便命他熄了蠟燭。

雖勞累了一天,但左劍清心中還是保持警惕,側臥在床輕輕睡去,可青年不知,躺在地上的渾天狗此時滿臉怨毒,手中還揣著一塊尖銳的瓷渣……

第二天早晨,樊天正來探望小龍女傷情,不戒也重新給她把了把脈。左劍清眼巴巴的等候結果,不戒把完脈後見他滿臉焦急,笑了笑道:左兄弟,切勿慌張,洒家剛才只覺龍女俠脈相已漸漸平穩,想必藥效已生,過不了幾日她便可蘇醒。

樊左田三人聽後大喜,樊天正當即下樓讓夥計備筵,打算慶祝一二,不戒也是好酒之人,又與樊天正性情相投,便要與他在酒量上見分曉。左劍清田伯光見他倆興致高昂也點頭同意,但青年只覺留下劉三日一人在房不甚放心,便拉渾天狗一起下樓吃酒。

夥計早在樓下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雖無甚稀珍之物,卻也是肥雞嫩鵝牛羊豬魚齊備。不想渾天狗倒甚有眼色,連忙拍開酒罈泥封給幾人酒碗滿上,自己也偷偷倒了一碗立在一旁,樊天正見人齊,便端起酒碗笑道:

哥哥,田兄,賢弟,俺老樊就不廢話了,連吃三碗聊表存心!

說完後,樊天正咣咣咣連干三碗,余出的酒水順著他絡腮鬍淌下,顯得豪邁非常,不戒見此也是興起,跟著連飲三碗,而後與樊天正交臂大笑起來。田左二人苦著臉也陪吃了三碗,就連那渾天狗給他們滿上酒後,也偷偷跟著連乾了三碗。

待眾人喝完後,樊天正招呼他們吃肉喝酒,一邊舉碗痛飲,一邊聊起武林中各個好漢的抗蒙義舉來。樊天正與不戒酒量甚佳,不停的舉碗連干,田左二人也被他們豪情所染,便陪他們痛飲起來,而渾天狗在旁殷勤伺候眾人,倒酒分菜不斷,趁空閒時也偷飲了數碗。

不多時一壇酒就見底,劉三日又拍開另一壇的封泥給眾人滿上,而後端著碗酒搶前一步,頂著通紅的醜臉恭敬道:

今日聽眾位大俠談論江湖義舉,小人不禁愧疚萬分,痛恨自己之前被魔教蒙蔽,小人便也連干三碗以表與魔教的決裂之心!

劉三日說完也不待左劍清阻止,急急連乾了三碗酒,待第三碗喝完時,似是酒勁上頭,這渾天狗已開始微微搖晃了。不戒見狀叫了聲好,也端了碗酒起身,對眼前滿臉通紅的賊子道:

浪子回頭,為時不晚,你這廝卻說到洒家心坎里去了,洒家這徒弟原先也如你一般為非作歹,望你以後真如自己話中所言。

不戒說完便陪劉三日吃了一碗,待渾天狗給不戒滿上後,醜臉愈加通紅起來,但這賊子卻又舉起酒碗,哽咽的對左劍清敬道:左大俠,多謝你留小人一條命,小人……感激萬分,願大俠滿飲此酒!

說完後渾天狗便乾了碗中酒,只見他雖腳步踉蹌,隨時都可能醉倒,但一對三角小眼卻充滿期盼的看著左劍清。左劍清昨日痛揍劉三日兩頓,此時見他還如此恭敬,心中對這狗賊的戒備竟漸漸消散,同時青年酒意也上涌,便陪他滿飲了一碗。兩人喝完後,渾天狗似是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登時醉暈在地上不動彈了。

樊天正與不戒見狀哈哈大笑,招呼夥計把劉三日送回房睡覺。左劍清此時頭腦已有五分酒意,見劉三日醉倒便沒在意,隨著酒意漸深,幾人也越聊越興奮。

他們卻不知,渾天狗被夥計送回房內,原本朦朧惺忪的醉眼頃刻精神起來,陰狠怨毒的神情又躍於醜臉之上。這賊子沉吟半晌,無聲獰笑起來,而後竟推開門朝仙子所住的廂房走去。

且說渾天狗輕手輕腳進得屋內,反手便把門鎖死,而後盯著床上一抹倩影,險些流下口水來!只見絕色仙子平臥在床,俏臉上已無冰寒冷冽,只剩下柔和安詳,如一朵藏在高山之地的雪蓮,靜謐無聲的綻放;雖有薄被相遮,可看被褥上起伏的美妙弧線,便知其內是一具凹凸有致的嬌軀;修長雪膩的鵝頸顯露在外,肌膚光滑吹彈可破,還有兩塊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絕代尤物昏迷時的仙姿玉勢,饞的渾天狗心中淫火旺盛,這賊子如同惡鬼附身一般壓到小龍女身上,含住了櫻嘴柔唇便吸將起來,腥臭的舌頭撬開貝齒,與仙子纏綿深吻。

狂吃了一陣後,渾天狗只覺仙子口津生香甜美異常,當下忍耐不住扒開被子,隔著薄裙捏住了彈滑的巨奶。狗賊一捏之下只覺觸感驚人,比自己原來禍害過的婦人好上千萬倍,不禁大手使力狠擠,頓時兩顆渾圓飽滿如蜜桃般的乳球,被這淫賊捏成了各種誘人的形狀,時而凹陷時而壓扁,雪膩的乳肉都險些出他手中四溢而出。

痛快把玩了一陣,渾天狗便撩開仙子的裙邊,把狗頭探了下去,一股幽香頓時傳入他鼻中。淫賊抬眼看去,見粉嫩的幽縫中已有花蜜滲出,趕忙伸出髒舌去吃,不想他剛在嬌嫩花瓣上舔了一添,昏迷中的小龍女就發出一聲微弱的鼻音,那輕哼聲如痴似喃勾魂無比。

劉三日聽得色心大動,貪婪如狼的舔舐著珍貴的花蜜,終南仙子也發出一聲聲嫵媚鼻音,原本毫無血色的俏臉上竟浮現出一片嫣紅。隨著渾天狗越舔越深,略微冰涼的嬌軀也越來越熱,直到淫賊把舌頭頂進花蕊中,昏迷中的絕色尤物跟著輕聲嗯了一下,軟香的肉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劉三日抬起頭來,看昏迷佳人的俏臉上嫵媚漸浮,頓時忍耐不住脫開了衣服,可脫到一半時渾天狗醜臉突然一僵。這賊子雖色膽包天,卻也知此刻不是行樂之時,畢竟左劍清這小畜生對他看管甚嚴,若是被青年發現了蛛絲馬跡,他可就一命嗚呼了。

想到此處,渾天狗便停下了手看向仙子,見自己停止舔舐後,絕色尤物竟然黛眉微蹙,看她媚中帶哀的神情,似乎在埋怨他為何不繼續下去。劉三日慾火更熾,便在腦中盤算起來,卻被他想出一個齷齪點子。只見這賊起身而出,過得片刻,又轉回小龍女房中,手上卻多了那根熟銅棍。

只見這銅棍長五尺,寬寸半,黃黑髮亮,暗帶血痕。渾天狗手持銅棍走到小龍女身前,獰笑道:小美人竟臉含不滿,哼哼,且讓三哥用這銅棍伺候伺候你。

說完他便爬上床去,掀起薄裙把兩條美腿掰開,而後右手持著棍頭抵在了仙子嬌嫩的花瓣上。劉三日吞了吞口水,手上微微使力,粗壯的棍頭便插入了愛液泛濫的花蕊中。遭到如此巨物入侵,兩片花瓣竟像小嘴呼吸一般不停閉合,緊接著花蜜四溢湧出,而昏迷的仙子竟發出了一聲痛癢交加的哀鳴:

啊……

渾天狗不想此女昏迷中竟能呼喊出聲,嚇他的險些把銅棍拔出,淫賊的左手連忙緊捂小龍女的櫻唇,右手也慢慢抽插開銅棍。那粗大的銅棍狠狠的扎進緊窄的花蕊,微小的穴口也被撐爆了一倍,少婦珍藏的蜜液隨著棍身的抽出,往外涌流不止。不想小龍女重傷昏迷時竟遭此劫,被渾天狗用自己的兵刃褻玩,可惜仙子的丈夫與徒兒不在身邊,不然定會生生撕了這卑鄙齷齪的淫賊!

淫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粗壯的銅棍也越插越深,蛇腰弓起,雪臀緊繃,昏迷中的仙子啼叫不斷,似乎在夢中迎接著男人的肉器在她體內穿梭。如潮的乳浪隨著仙子的動作上下浮動,看的渾天狗淌下了口水,恨不得此時能變成那三頭六臂的哪吒,多出幾隻手好蹂躪床上的尤物。

嗯……嗯嗯……唔……

淫賊癲狂,銅棍粗壯,片刻後便見小龍女發出一陣陣哀鳴,昏迷的仙子竟然被銅棍肏的泄身了。只見絕色尤物蛇腰扭擺,雪臀顛挺,香軟滑膩的肉體不由自主嬌顫連連,含裹著棍身的粉嫩花瓣也閉合不已,狂噴出一股幽香的蜜液來。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劉三日知她泄身,連忙抽出銅棍,大嘴貼在了玉蚌口吞食著一波波的香液,被渾天狗這麼吸汲,花徑中竟狂噴了七八股蜜液才停止。高潮過後,絕色尤物的嬌軀癱軟於床,不斷微微顫抖,傾城小臉上竟帶著滿足的神情。

渾天狗見狀低聲淫笑,而後看向先前被銅棍撐爆,現下又恢復成原狀的緊屄窄穴,不禁嘖嘖稱奇。這淫賊雖御女無數,卻從未見過這等極品尤物,不禁心中慾火又起,只想爬上床與仙子顛鸞倒鳳真正做上一場,但劉三日知此時不便,趕忙收拾了一下床鋪,又把小龍女衣服整理乾淨,這才回屋睡覺。

樓下大廳中,幾人扔在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左劍清也已喝得面紅耳熱,哪會想到他愛慕的仙子險些被淫賊沾污。酒至半酣時,不戒與樊天正又碰了一碗酒,而後笑道:

兄弟,我看龍女俠已無甚大礙,過幾日便可清醒,我倒也放心許多。

不戒說完卻摸出個瓷瓶遞給左劍清,又道:這是天雲熊膽丸,每兩日與龍女俠服用一次,直到傷愈為止,明日洒家便要與你們分別了,這次下山卻是尋找我那徒孫,這小畜生也不知躲藏到何處,讓洒家與徒弟快把江南翻了個遍,哎,

樊天正萬分不舍,可聽不戒如此說,便好奇發問:哥哥,不知你那徒孫姓甚名誰?愚弟我在江南好友故交甚多,可幫哥哥打聽打聽。

姓周名陽,長相嘛,倒也俊俏,就是好色成性。哎,對了,他後背還刻著精忠報國四個字。

樊天正心下一驚,他記得黃幫主近日與她失散多年的義子重逢,那人也姓周名陽,莫非是他?但樊天正為人謹慎,便沒吭聲,而左劍清卻是連連挽留不戒,可不戒只是一個勁的要走,最後被兩人逼的無奈,只得答應他們,待找到徒孫後便去襄陽與他們相會。幾人興頭正盛,喝喝聊聊,直到下午才回房睡覺。

左劍清酒意卻有七八分了,但還是強撐著拿些清粥小菜,待服侍小龍女吃完,這才回到房間。他見劉三日睡的深沉,也沒吵醒他,只是把這賊子的手腳又捆了起來,這才放心上床睡覺。渾天狗待他睡著,看了看手腳上的繩子,又摸了摸懷中的瓷渣,想了片刻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時,左劍清又去小龍女房間服侍她吃飯出恭,還拿了絹布給她擦拭身子,待擦完換上新衣後,這才下樓與樊天正不戒碰面。不戒與田伯光拱手道別,樊天正與左劍清眼含熱淚依依不捨,直到大和尚笑罵出聲,兩人才放手。

他娘的,都是大老爺們,哭個球,且等咱們襄陽再會吧!

田伯光在走之前似是想到了甚麼,對左劍清道:龍女俠對我師徒二人有救命之恩,待她醒來,左兄弟可告知她,若是有我們相助之處,只需捎個口信到臨安靈隱寺,我師徒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直到不戒師徒在眼中消失,樊天正才與左劍清回了客棧,兩人招呼劉三日下來,要了些小菜便吃了早飯。吃完後,樊天正對左劍清道:

今早我醒來時,聽分堂弟兄們講起,昨夜在城門處發現了不少魔教探子的蹤影,我只覺你們在此住不甚安全,我幫中有幾位兄弟是在江中討生活,現下正在碼頭停留,不如去他們船上修養,魔教絕不會查到那去。

左劍清也沒多想,便點了同意,樊天正領著他二人出門,著幾個得力弟兄守在客棧中,便往渡口行去。左劍清等人到得鎮江時已是深夜,這兩日又不曾出客棧轉悠,這時才發現鎮江繁華竟不下揚州。此地扼長江運河之匯,自古便是舟車絡繹之沖,四方商賈群萃而錯處,江南諸府便是在此轉移百物,已通有無。大街上車馬粼粼,行人如織,街道兩旁屋宇鱗次櫛比,茶樓,酒肆,貨鋪,作坊,腳店,林立遍布。

待轉過幾道街景後終於到了渡口處,幾人看去,只見波瀾壯闊的江面上帆檣林立舳艫相接,舟舸艨艟如雲似海千帆競發,碼頭上士賈腳夫諸色人等川流不息,兩旁擺滿了香貨雜物。

三人一路走一路看,過不多時,丐幫長老便領著二人來到一個偏僻的碼頭邊,幾條或蹲或站的大漢瞧見樊天正後連忙上前行禮。樊天正互相介紹了一番,便指了指他們身後泊停的船說道:

左兄弟,便是此船,你看如何?

左劍清抬眼望去,只見岸邊停著一艘客船,船身圓短首尾稍狹中部甚寬,甲板上且立有屋棚。樊天正介紹此船為落腳頭船,半載貨半載客,船主也是丐幫弟子,平日裡在江上討生活,他們師徒當可安心在此養傷云云。

介紹完後,樊天正還是覺得不放心,便又問起左劍清是否需要他陪護左右,左劍清心中知他最近甚忙,需要給戰死的兄弟家屬善後,便委婉拒絕。樊天正見他堅持也不好再勸,只得點頭同意,兩人又約定小龍女醒來之時一起趕赴襄陽,這才去客棧接小龍女入船。

待用馬車把小龍女接到船上安頓好後,樊天正指著一個體格矯健皮膚黝黑,但眼睛十分靈動的漢子,對左劍清介紹道:我這兄弟姓李名持,乃此船船主,這兄弟豪爽義氣,乃天下一等一的好漢。

那黝黑漢子聞聽此言,卻澀然一笑,有些抹不開臉面,可樊天正卻沒管他,又說道:每日飯菜酒水他們都會給你送來,若是有事也可找他相幫,夜晚時他們不在船上,也好讓龍女俠能清凈養傷。

左劍清與李持互相見禮,聊了幾句後眾人便散了開去,左劍清便進入船艙內,服侍小龍女吃飯用藥,待晚上時,他把劉三日又綁了起來,去給小龍女擦拭身體。

要說樊天正與不戒的療傷之藥確實是天下無雙,反覆兩日後小龍女終於醒來,況且左劍清其實不知,向問天在掌擊小龍女時,卻因為他的身份而留了些力氣,要知小腹乃是人體唯一沒有骨骼保護且最為柔軟之處,不然以向問天的雄渾掌力登時可讓終南仙子斃命。

這天傍晚,左劍清剛把飯菜端來,正在桌上收拾碗筷,卻聽得耳邊有人輕微的呼喚道:

清兒……

左劍清心中微懵,急忙轉身看去,只見小龍女微張美眸盯著他,眼中柔情閃爍。青年這才反應過來仙子已然醒轉,不禁歡喜的快要暈了過去,連忙上前幾步輕輕摟住仙子的嬌軀,眼中含淚喃喃道:

師傅,你終於醒來了!!終於醒來了!!你可嚇死徒兒了……

小龍女雖俏臉微紅卻閉上了雙眼,任由他抱住自己,左劍清卻知小龍女重傷初醒,趕忙鬆開小龍女,只害怕自己勒疼了她。青年見師傅對艙內場景略顯好奇,便不厭其煩的把每件事都詳細的告訴了小龍女。

仙子聽完微微點了下臻首,卻沒接話,左劍清見狀便又問道:師傅,不知你此時身體如何?還有哪處疼痛?徒兒明日便請樊大哥找醫生來診治。

小龍女聞言動了動身體,只覺此時渾身無力,但小腹的劇痛感倒是消失,便對左劍清道:清兒,不用如此,為師只覺乏力,再修養幾天便可下床。

左劍清聽後大喜,便又侍候著師傅吃飯,吹涼清粥後,一勺一勺的喂給小龍女。仙子雪臉微紅,但知自己無法進餐倒也沒有拒絕,同時想到左劍清這幾日一直如此照顧自己,芳心中便又多了一分情愫……

青年服侍仙子吃完後,見小龍女還是疲倦,便對她輕聲道:

師傅,再休息休息,等晚上時我再來伺候師傅用餐。

小龍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在青年關切的目光中又睡了過去。待晚上時左劍清把劉三日捆在船艙,端著飯菜來到小龍女艙中,服侍她用完餐後,青年又提了一桶熱水進來,俊臉帶著幾分莫名的期盼,對小龍女道:

師傅,且讓徒兒幫你擦拭身體。

清兒,別……

左劍清也不管仙子拒絕,三兩下便把她剝了個精光,那具驚艷絕倫的肉體又一次出現再青年眼前。左劍清把絹布沾水,從上到下把各個美妙之處擦拭了一遍,瞧他那動作,與其說在擦拭倒不如說在揩油。終南仙子既無力反抗,也知這幾日徒兒應當都是如此,便嬌羞的緊閉美眸,任由他隨意褻玩自己。

直到左劍清心中忍耐不住,手持絹布擦到仙子大腿根部,小龍女連忙睜開雙眼,對著徒兒羞急道:

清兒,那處便不用,啊……

左劍清不等小龍女說完,絹布便拂到花蕊上輕微的擦拭起來,小龍女頓時如中電擊一般癱軟了下來,原本的抗議聲也變成了輕微的鼻音。隨著左劍清越擦越快,嫩屄里滲出波波蜜液來,小龍女只覺快感不斷從花蕊中綻放,一直延伸到她各個敏感之處去,這美妙的滋味讓佳人玉腿不禁越開越大,把最寶貴的嬌嫩之處完全展現在愛徒眼中。

只見終南仙子藕臂遮住粉臉,緊咬貝齒強忍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她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又有一具敏感異常的肉體,經左劍清如此撩撥,心中想攀登極樂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

左劍清眼見嬌軀緋紅髮燙,知愛慕的仙子已動了春心,他一邊擦拭著淌液的花蕊,一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身下的大屌早已朝天傲立。小龍女沉浸在如潮的快感中,哪能察覺危險臨近,反而敏感的肉體隨著左劍清的擦拭漸漸到達高潮邊緣。

就在她即將泄身之時,左劍清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小龍女發現快感消失,只覺幽徑中空虛無比,就連嬌軀的各個部位都向自己提出抗議。她移開藕臂,俏臉嬌羞卻略帶不滿的看向左劍清,不想看了一眼便又羞閉雙眸,只見一根大屌正怒立在她眼前。

師傅,且給徒兒一次吧……徒兒,徒兒都快憋死了!

仙子聽後芳心紊亂,她本就對左劍清含有情愫,又對他的細心照料感動不已,況且自己已兩次失身於他,再多一次……但身為人妻的忠貞同時又提醒她,深愛的丈夫還在等她歸來,不能再與徒兒繼續錯下去了,當下內心天人交戰起來……

師傅,算了,你身子還未康復,徒兒自去……

左劍清雖越等越急,但他知仙子重傷未愈用不得強,便轉身打算離開,且去沖個涼水澡壓壓慾火,不想快要出艙時卻聽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羞道:

且,且去熄了蠟燭……

聞聽此言左劍清心中大喜!趕忙去滅了蠟燭,頓時間艙中黑暗一片。青年手腳並用爬到床上去,放下了羅帳後,便摟住了讓他魂思夢繞的嬌軀,吻向香軟柔唇,身下的仙子雖心中羞澀,卻也微微的迎合起來。

多日來的美夢終於成真,讓左劍清更加溫柔的對待身下的佳人,他撬開貝齒與終南仙子深吻在一起,手指也探向花瓣,不斷摳挖起了花蕊來。小龍女嬌軀一顫,又沉浸在無邊的快感當中,雖是在黑暗中,卻也閉上了美眸。

青年吻完後便舔舐起佳人的玉頸,雙手也捏住鼓脹的巨奶把玩起來,身下的大屌向磁石一般吸在了嫩屄上摩擦不停。小龍本就重傷未愈,此時又經快感衝擊,腦中漸漸迷亂起來,仙子趁著自己略微還有一絲理智時,輕聲羞道:

莫要,射進來……

左劍清連忙點頭,又摩擦了一會,便把沾滿愛液的龜頭抵在花蕊上。終南仙子此時已被快感衝擊的半昏半醒了,黑暗中,只見她兩條玉腿大大的張開,似是在等待著男人的侵犯。

就在青年準備挺動之時,卻被人在腦後重重一擊,登時昏死過去。那人扶住左劍清拖下床來,用繩子緊緊困在艙中柱上,又在他嘴裡塞了團布塊。那賊人做好之後,便像餓狼一般急急脫去衣服爬到床上,伸手扶住仙子的纖腰,把那誇張的巨屌抵在了等候已久的濕穴上。

黑暗中,小龍女迷迷糊糊間只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卻又不知徒兒搞什麼怪。

等了片刻後,只覺他又壓了上來,便輕咬貝齒又一次做好了交媾的準備……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青年才緩緩醒來,腦中雖混沌一片,可他耳邊傳來一陣陣女子痛苦且快活的嬌啼,那嗓音婉轉勾魂奪魄:

啊……清兒別……那麼狠……太深了……又要……啊!!

第39章 天狗蝕月

二更天時分,明月高懸於夜空中,波瀾壯闊的大江之上依舊燈火通明,客船貨舟如白晝時一般穿流不止,碼頭上仍有腳夫客賈行走不斷,看這人潮紛涌,便知鎮江有多麼繁華富饒。

碼頭半里外的江邊上靜立著一艘落腳頭船,在月光下忽隱忽現,竟似隱藏於夜色與江水之中。待走近船邊,卻能聽到一陣陣微弱的呻吟從艙中發出,那聲音婉轉銷魂,似癢似疼如痴如喃,成家的男子一聽便知這是女子交合時才會發出的嫵媚之音……

此時正直初夏,乃動物發情之期,江邊馬廄里一匹健壯的大青馬似受這聲音感染,竟把馬頭伸向身旁熟睡中的母馬,連嗅帶添伴侶的屁股。不想這母馬脾氣暴躁,被吵醒後狠踢了一蹶子,大青馬被踢的聿聿嘶鳴幾聲,連忙閃到一旁不敢再動。母馬剛烈如斯,可那聲音的源頭處,女人卻不像母馬一般,只聽那痛苦又快活的音調,就知男人把她姦淫成什麼樣子了。

進入黑暗的客艙,女人勾魂動魄的嬌啼也愈發清楚起來,同時伴隨著木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環繞在整個客艙過道內:

啊……嗯……別……那麼狠……啊……啊……

推開艙門,股股淫靡幽香夾著濕熱汗臭的味道滿布了整個船艙,劇烈活動才會產生的淡白薄霧也籠罩在搖晃不停的木床邊。不多時,垂落的羅帳中伸出一條雪白的藕臂,藕臂上那隻白嫩的小手不知為何,只緊緊攥住羅帳不斷拉扯。看這小手緊張的動作,聽簾中痛並快活的嬌啼,再瞧那搖晃不斷似要倒塌的木床,便知這聲音的主人在遭受怎樣粗暴的肏弄。

就在白嫩小手又一次緊張的拉扯中,真絲羅帳終於被拽落,床上的景象也映入眼帘。黑暗中只見兩具大汗淋漓的肉體在床上粘於一起,明顯是男子的粗壯身軀壓在一具軟香滑膩的胴體上,兩人胯臀緊連肉肉相磨。男人醜陋粗劣的屁股猛烈挺動,女人婀娜柔軟的嬌軀也跟著顫抖不已,只以她顫抖的幅度看,可想女人體內埋著的物件是多麼巨碩。

再走近看,只見男人緊捏著女人鼓脹的大奶,壓著她兩條大開的美腿不斷頂,撞,搗,插,絕色少婦被逼無奈只得用豐滿的肉體迎合著男人的肏弄,軟唇中發出一聲聲讓她羞愧萬分的嬌啼聲。這仙子般的少婦正是小龍女,可她身上醜陋的男人既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愛徒,竟是劉三日這淫賊!

原來劉三日這賊子自從用銅棍褻玩小龍女後,便對她凹凸有致的肉體魂思夢繞夜不能寐,但他知左劍清對自己尚有戒心,況且不戒和尚就住隔壁又十分警醒,讓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不得已,渾天狗只得裝出乖巧,用心服侍左劍清以等時機到來。

待他得知不戒與田伯光要離去,心中驚喜萬分,又聽樊天正讓他們搬到船上居住,而且丐幫之人在夜晚也不會留船監視,不禁覺得時機已到。左劍清初出江湖是個雛鳥,如何能察覺此人的淫心賊慮,反而在劉三日加倍殷勤服侍下,戒備之心也減大半。

劉三日早就知曉左劍清每次捆縛自己時,是去給小龍女凈身清潔,心中就有了計較。這淫蛇在船上忍耐三天,見晚上確實無人監視,便在左劍清綁了自己出去後,用藏在懷中的瓷渣殘片磨開了繩子,手持銅棍繩索摸到了小龍女的艙外,貼著門邊偷聽兩人的對話。

聽艙中左劍清這小畜生要與那仙子交歡,劉三日不禁又喜又嫉,此賊心中對左劍清恨極,且早就發現這小畜生對小龍女情絲深埋,若是自己在他面前肏弄小龍女一夜後,也不知這小畜生臉上會有什麼表情,又想到能與這等婀娜尤物交歡一晚,心中的慾火頓時暴放怒長。他見艙中燭火熄滅左劍清也未出艙來,便知小龍女應是答應了他,劉三日估算好時間後便輕開艙門進入艙中。左劍清此時正舉屌欲插,終南仙子也被他玩弄的半昏半醒,兩人都沒有察覺到危險來臨。

劉三日在外面已待了一陣,雙眼習慣了黑暗,他悄悄摸到床邊給左劍清後腦來了一記悶棍,又扶住他拖下了床。待把左劍清捆好堵嘴後,劉三日醜臉扭曲滿布淫慾,看向床上玉腿大開的佳人,色慾賊膽爆漲起來。只見渾天狗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壓住他垂涎已久的香軟女體,一手扶腰一手撐腿,暗紫色的碩大龜頭停都不停就狠狠肏進了早已濕滑的緊屄窄穴內,與此同時,身下仙子也哀鳴出聲:

嗯……啊……

劉三日的大屌如此猛烈一搗,竟才堪堪只插進了一半,他只感龜頭被屄中層層細滑的肉褶所阻,無法完全肏入,但腔壁嫩肉緊緊含裹住龜頭的美妙滋味,卻讓他舒爽無比。劉三日登時心中狂喜,他之前用銅棍蹂躪小龍女便知她懷有絕世名器,但等真正插入時還是驚嘆連連,這媚骨暗生的仙子原本就絕世脫俗,不想她穴中竟還有如此奇層妙處,劉三日只覺今晚艷福齊天,竟能肏到如此極品尤物,當真沒在世上白活一遭。

身下的小龍女在黑暗中目不能視,還以為是左劍清在與她交合,根本沒有掙扎反抗,但被身上男人肏入後,卻發覺肉屌的尺寸驚人,似比左劍清巨大了許多,身下嬌嫩的花徑竟容納不下。感受到這巨屌的威力後,小龍女芳心直顫,不禁想到羞人之處若是被完全插入怕非壞掉不可。

就在此時,仙子發覺身上的男人抽出巨屌想再次猛肏,連忙羞急道:清兒,不若今晚……就算了,為師……為師心中還是不安……唔!!!嗯!!!

劉三日沒等仙子說完便捂上了她的嘴,腰部發力屁股猛挺,還停留在穴口的巨屌又一次狠狠的肏入,乾的小龍女繃緊了嬌軀,連美眸都微微翻白。可這骯髒卑鄙的淫賊哪會去憐香惜玉,他又猛的一拔巨屌,再次狠狠的肏入。

隨著淫賊猛烈的搗弄,小龍女那具白花花的肉體不斷抽搐痙攣,乳峰波浪連綿起伏不斷,身下緊窄的花瓣也被巨屌搗的狂噴花蜜閉合不止,被緊捂的翹鼻伴隨每一次猛肏,都會哀鳴一聲:

嗯!嗯!!嗯!!!嗯!!!!嗯!!!!!

直到劉三日第五次猛烈的搗插,碩大巨屌才勉強塞入精緻的幽徑里,小巧的穴口被粗壯屌身誇張的擠爆,蜜液花露如同倒轉的瀑布般噴出。可憐小龍女哪裡經過這等狂肏,被劉三日這五次猛烈的暴搗直接推向了極樂高潮,敏感的嬌軀劇烈痙攣抽搐著表達了對身上男子的臣服,被大手緊捂的小嘴發出了急切的哀吟:

嗚嗯嗯嗯嗯嗯嗯嗯!!!!

劉三日感覺身下的女體痙攣不止,便知小龍女已泄身高潮,連忙就要挺屌繼續肏弄,不想那緊滑的穴壁嫩肉竟似沸騰了一般,不斷收縮吸允著屌身。這美妙無比的快感讓劉三日倒吸了口涼氣,腰間一麻就想噴精,可這淫賊房術超群經驗豐富,連忙就把巨屌拔出,緩了半天才壓了下噴精的衝動。

在巨屌拔離時,正是小龍女幽宮大開之際,一波波花露如湧泉般噴將出來,澆灌在那碩大龜頭上。如此暢爽之感,使得劉三日暗叫僥倖,心道自己如若晚拔一刻,定會被吸出精來。這名器真是婆娑仙子落凡塵,萬花皆羞遮眼帘,千鸞玉洞只一處,百蜜幽隧非等閒!

過得半晌小龍女才緩了過來,高潮過後她腦中也略微清醒一些,只覺左劍清今夜竟如此兇狠粗暴,心中頓時生疑,可這羞人的問題讓她如何開口相詢。而劉三日摟著仙子香汗淋漓的玉體,慾火中燒越來越旺,想他多日來的夙願終於實現,此時不肏更待何時?只見劉三日送開捂住小嘴的手,扶住小龍女扭動的蜂腰又是用力一挺,那根碩長的肉器便又沒入幽香泥濘的深邃中。仙子見他鬆手本欲開口相詢,不想又遭此侵犯,慌忙羞聲抗議道:

啊……啊……清兒……且停下……

劉三日哪會放過這等機會,這賊子停也不停,一把捏住小龍女跳動的大奶,再一次與仙子緊密結合起來。那根尺寸驚人的巨屌在顫抖嫩屄中急搗猛拔,肏的仙子腦中一片空白,本能般緊摟住身上的男人,迎接一次深過一次的暴插。

仙子鼓脹的奶球被淫賊狠狠攥住,捏成了美妙誘人的形狀,可劉三日尚不滿足,又用大嘴啃咬起挺立的峰尖,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再看屌穴交接處,女俠雪膩的肉臀也被擠成羞恥的模樣,在淫賊醜惡的胯根下不斷壓扁又猛的彈起,如潮的蜜液順著肥嫩的臀瓣流淌下來,早已把床鋪打濕一片。

小龍女剛從極樂餘韻中脫離,便又被身上的男人帶向了另一座欲峰,強烈的快感從花徑中滋生擴散,如波紋般不斷盪過嬌軀中的每個部位。只見她兩條美腿緊緊的繃直朝上,青蔥般的腳趾蜷縮在一起,緊攥著羅帳的小手也逼不得已拽下了絲簾。終南仙子經淫賊如此猛烈的鞭撻,心中的疑惑早就拋到了一邊,完全沉浸在銷魂蝕骨的快感中,此時她如同在慾海行舟,迷亂的芳心只盼極樂再一次降臨在自己身上,微張的柔唇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誘人嬌啼:

啊……清兒溫柔些……別那麼……狠……啊……好深……

小龍女卻不知她口中的愛徒被身上的淫賊擊暈後,此刻正緊綁在柱子上,已經漸漸醒來。不多時,絕色仙子在劉三日疾風驟雨般搗插下,又一次泄身登極,黑暗中只見小龍女婀娜的胴體在淫賊侵犯下潮紅滿布,柔軟的纖腰猛的弓起,把少婦所有的美好都展示在淫賊眼前。彈滑的巨乳峰尖一次次的刮蹭著淫賊的醜臉,腿間的壺口噴湧出波波花蜜來,幽徑中嫩肉再次吸吮起青筋暴起的屌身。一代仙子似催精要孕一般,浪叫出聲:

嗯……清兒……啊啊啊啊啊啊啊!!

仙子那名器中奧妙無窮,早讓劉三日爽得口中淌涎,他發覺屌身又被穴中沸騰的嫩肉吸吮,當下不在忍耐。淫賊伸出大手緊緊捏住亂搖的乳球,粗壯的屁股猛的一挺,把巨屌頂在了大開的幽宮邊緣,再次感受到那陰精澆灌的美妙滋味。

淫賊只被澆得兩下,屌身就猛烈一漲,龜頭馬眼中已溢出絲絲白液,高潮中的仙子感受到穴腔內巨屌猛漲,便知身上的男人要出精,急忙在欲峰頂端掙扎哀求道:

啊啊啊……清兒……你……答應過我……不能內射的……啊……

劉三日無聲的淫笑,他動也不動緊緊的壓住小龍女的嬌軀,巨屌反而埋的更深了些。不一會淫賊便腰部一麻,交合的美妙快樂也降臨在他身上,碩大的龜頭便往宮內噴出了第一波滾燙的男精。

終南仙子重傷未愈又處在極樂高潮,哪能掙脫的了,只覺穴腔內的巨屌不停的脹縮,一股股灼熱的男精噴入大開的幽宮裡,不斷衝擊著宮壁的嫩肉。小龍女被男精一燙極樂頓時更升一層,只見她又劇烈抽搐起來,豐滿白嫩的嬌軀雖被男體緊緊壓住,還是不斷扭動變形。

清兒……不……啊啊啊啊啊!!

哼……

小龍女與劉三日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到達高潮的頂峰,卑鄙的淫賊悶哼一聲,便趴在這具香軟滑膩的女體上,享受著仙子緊窄肉屄里的銷魂滋味,身下的巨屌在釀蜜花房中狂噴八九股濃烈的男精才漸漸停息。小龍女在高潮來臨時便忘了自己已為人妻,此時她完全沉浸在滾燙男精衝擊內壁的快感中,噴汁的花蕊不斷閉合吸吮著屌身,似要把男精一滴不剩的榨光。忍耐多日的卑鄙淫賊終於得償所願,在仙子體內狂射怒噴,把純潔的幽宮裡灌滿了邪惡的種子……

過了半晌,床上的兩人才緩過勁來,人妻的忠貞名節這時才浮現於仙子腦中,小龍女既哀且悲,不光埋怨左劍清不守信用,又想到自己背叛丈夫,頓時間悲傷的淚水涌了出來。無聲垂泣了一陣後,小龍女又發覺體內噴完精的巨屌竟還是那般堅硬碩大,她乃及其敏感之人,只覺壁腔又盪出一絲絲美妙的餘波來,不禁芳心又急又亂,當下對身上的男人道:

清兒,且……且拔出來……你回房去吧……

劉三日聽完後淫笑兩聲卻沒接口,只覺這仙子甚是可愛,此時她竟還當是左劍清那個小畜生在與她歡愛。日思夜想的絕世尤物終於到手後,淫賊壓抑多日的慾火且是交媾一次就能滿足得了的,邪惡的大手抓著小龍女的藕臂把她拉了起來,扶著她端坐到自己的胯根之上,摟著柔軟的纖腰又挺動了起來,這姿勢正是男女交合時的坐蓮之法。

小龍女察覺他起身,本以為左劍清聽到自己的話便要離去,不想卻被他擺成了這個羞人的姿勢,雙手便想推開身下的男人,但渾天狗的巨屌只挺動了一下,就讓尚在餘波中的仙子失去了力氣,本欲掙脫的藕臂也無奈搭在了他的肩上。只見娉婷仙子順從的騎坐在淫賊身上,任由他施雲布雨,醜惡淫賊捏住美妙的雪臀,巨屌急速的向上搗弄,肏的仙子漸漸的弓緊了上身,仰起鸞首浪吟不斷:

清兒……不要……啊……啊……哦……

小龍女的嫩屄此時已能適應巨屌的尺寸,她只感整個幽徑都被男根所塞滿,那充實美妙的感覺,在與楊過婚後從未體驗過,女俠的芳心漸漸迷失,只聽那一聲聲撩人勾魂的嬌啼,便知她完全陶醉在兩性交合的快樂中。劉三日也覺嫩屄雖依舊緊湊,可巨屌卻能順暢的抽插,不禁對這絕世名器稱奇不已,當下也加快了奸肏的速度。他把頭埋在那跳躍的巨乳中,雙手捏著雪膩的肥臀不斷抬起壓下,巨屌如矛似槍一般在嫩屄里連根肏入又全部拔出,拉出了一波波珍貴的花露來。

小龍女被劉三日肏弄的花枝亂顫,柔軟的纖腰隨著巨屌抽插的節奏,似蛇一般扭動起來,她緊摟著淫賊的頭頸,似要把渾身的美好融化進去。劉三日見她迎合自己,淫笑連連,騰的一聲竟然抱著小龍女站了起來,往艙中的交椅處走去。

這站起的動作竟使巨槍直接頂到了幽閉的宮口,爆裂的快感讓小龍女完全攤到了劉三日身上,絲毫掙扎不得。隨著每走一步的顛簸,大屌也越埋越深,蜜液花露竟似溪水般順著佳人肥膩的臀瓣淌下,整個客艙被幽香淫靡的氣味灌滿。劉三日抱著小龍女坐到交椅上,毫不停頓的搗弄起來,終南仙子緊摟著身下的男人,羞臊的把臻首埋在了他脖間,可纖腰的蛇動與高昂的嬌啼卻沒停止……

兩人前方的柱子上,卻有一物蠕動不已,正是左劍清。他早已清醒過來,但被銅棍擊打的腦中混沌一片,過得半晌才反應過來。聽到艙中一聲聲婉轉銷魂的嬌啼,聲聲勾魂動魄,這熟悉的聲音不禁讓他汗毛倒立心中大急,可身體被人捆死,嘴上也塞著布團,那支支吾吾的聲響,完全淹沒在高昂的嬌啼中,整個艙中只聽到:

啊……別那麼狠……啊

聽到小龍女不斷的浪吟哀鳴,他便知愛慕的女神正被人姦淫肏弄,左劍清心中恐慌與悲痛交織燃燒在整個軀體中,不斷扭來動去想發出聲響警告於仙子,但他卻被劉三日死死綁在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左劍清蠕動了一會見無計可施,渾身的力氣似被抽光了一樣,攤在柱子上,眼中熱淚如錢串般滾落下來,那原本勾魂動魄的嬌啼此時像夢魘一般折磨著他的內心!

劉三日抱著佳人的雪臀猛按不止,巨屌如同馬槊般猛刺,粗暴的轟擊著嬌小緊窄的花瓣,莆一抽拔便帶出無數珍貴的玉釀仙液。淫賊慾火高漲,一口又咬住不斷刮蹭他臉的乳尖,狠狠吸汲起來。小龍女在劉三日的猛烈搗弄下,又一次摸到了極樂邊緣,一雙藕臂緊摟著渾天狗的頭頸,兩條玉腿也勾住男人粗壯的腰部,哀鳴漸漸急切:

啊……好深……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了?小美人,且看看是誰在肏你!哈哈哈哈哈!!!

就在終南仙子被肏到高潮泄身時,卻聽到身下的男人今晚第一次開口,惡毒又陌生的嗓音,讓小龍女既驚且懵……

劉三日早就在心中盤算好了,他陰毒的淫笑著,用手撐開了船舷上窗戶,皎潔的月光射進了房內,耀清了整個船艙。小龍女霎時間看清了身下的男人,左劍清也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兩人登時驚呆了……

終南仙子魂飛魄散的看著眼前陰邪淫笑的醜臉,腦中一片空白,她一直都以為和自己交合的人是左劍清,不想竟是……竟是這魔教淫賊!巨大的精神刺激差點讓她噴出一口鮮血。仙子登時就掙紮起來,可她卻忘了自己重傷未愈,況且此時又處在絕頂高潮中,連輕抬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劉三日看著少婦俏臉上驚恐的神情,心中扭曲的滿足感更被放大無數倍,他手上也不停歇,緊捏著雪膩的肥臀大開大合肏弄不斷。

小龍女雖厭惡萬分,可雌性受孕的本能且會因她抗拒便停止不前?體內幽宮早已打開,浪汁淫液一如之前噴涌不斷,澆灑在碩大的龜頭上,幽壁中的嫩肉第三次沸騰吸允著巨屌屌身。極樂的頂峰把發愣的仙子又拉進了無邊的肉慾里,遼闊的慾海淹沒了這一葉扁舟……

隨著滔天巨浪似的高潮襲來,仙子悲傷的神情中竟透著略微的滿足,一對流波美眸慢慢閉上,似喜似悲的淚滴被也擠出,在淒涼的月色下顯的晶瑩剔透。原本僵住的嬌軀在淫賊第四次猛烈的搗弄下,竟微微的迎合起來,軟唇里也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不要……啊……嗯……啊……不……要……

月光耀清了房間之後,左劍清才看到眼前的景象,只看了一眼就恨不得剮了自己的眼睛!只見小龍女香汗淋漓的玉體跨坐在那淫賊身上,藕臂美腿似八爪魚般緊摟著身下的男人。柔軟的纖腰在男人懷中如蛇般扭動,挺翹的肥臀上下撅翻,雪膩的臀肉在男人大力捏攥下,順著骯髒的五指縫隙溢出。記憶中小巧的穴口被粗壯屌身肏成了巨大的弧形,滾滾淫液四灑,波波花蜜飛濺。可如此淫邪香艷的場景,卻像無數記重拳擊在青年脆弱的心上,把他良善謙恭的人格撕成了碎片,漸漸散落消失。左劍清眼中竟流出了血淚來,一顆為了復仇而產生的邪惡萌芽也被種到了心頭……

隨著眼前劇烈的交媾動作,左劍清暴怒的瞳孔里終於映出了淫賊的面孔,那張齷齪怪臉在仙子圓潤的香肩旁露了出來,正是劉三日!只見他神情扭曲滿臉猙獰的瞪著左劍清,淫蛇那癲瘋的目光不移,又伸出分岔腥舌舔舐著懷中仙子潔白如玉的鵝頸,帶滿了嘲弄侮辱,骯髒的胯根不停撞擊著顫抖的雪臀,似是在向左劍清示威!而聖潔的仙子背對著愛徒,無奈的扭動著,迎合著,哀鳴著,漸漸臣服於嬌軀中高漲的慾望,被迫與這卑微的淫賊繼續苟合,接受了身下男人又一次野蠻的肏弄……

左劍清雙眼泛血緊盯著劉三日那張淫邪醜臉,若是那殺意四溢的目光能聚型,這張醜臉怕是會被刺成蜂窩。可憐的青年劇烈掙紮起來,低沉的悶哼聲似暴怒的野獸一般,他內心只期盼奇蹟降臨,能讓他掙脫束縛一掌斃了這卑鄙無恥的淫賊,再用劍把他剁成肉泥喂狗。可一切都無濟於事,奇蹟也不會降臨,賊老天就像與他作對似的,讓這青年眼睜睜盯著眼前的丑景,看著心中愛慕的仙子一次次被淫賊肏弄到高潮……

劉三日似癲似狂,一雙大手緊捏著肥膩的臀瓣猛肏不斷,看左劍清暴怒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暢爽非凡,而後又把毒蛇般的三角邪眼從左劍清身上移開,看著懷中仙子哀怨神情,慾火更是高漲。淫賊嘿嘿淫笑幾聲,一把抓住眼前亂跳的巨奶擠捏起來,嘴上獰笑道:

小美人,三哥肏的你爽不爽?且再叫聲給三哥聽聽,哈哈哈哈!

小龍女雖沉浸於慾海,但內心卻哀傷萬分,聽到這污言穢語後不禁玉淚淌流,柔美的嬌軀繼續迎合著淫賊的肏弄,嘴裡的呻吟卻強忍著憋住,只為保留最後一絲矜持自傲。劉三日見她竟敢忤逆自己,摟著纖腰的手竟然探向了小龍女的菊蕊,粉嫩緊菊早已被蜜液沾濕,淫賊的中指猛的插了進去,小龍女頓時弓直了上身,鸞首昂揚,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哀鳴討饒起來:

啊……不要……啊……饒了我……

哈哈哈,那就給三哥叫的大聲點!

小龍女本就及其敏感,現下兩個羞人之處同時遭到淫賊的侵犯,驚魂刻骨的快感讓她徹底的迷失了自我,完全投入到這場被逼無奈的交合中去。那雪白的嬌軀漸漸緋紅,滑膩的胴體微顫不已,兩條美腿緊緊的夾住淫賊的粗腰。淫賊知道懷中的仙子又要泄身高潮,看到小龍女秀美絕倫的俏臉上浮現出嫵媚動人的神情,頓時慾火高漲,瘋狂的侵犯女俠兩處妙洞,想讓兩人的高潮同時到來。

只一會,小龍女便感嬌軀酥麻不已,緊閉的幽宮也漸漸打開,劉三日的巨屌也在嫩屄里劇烈膨脹起來,待兩人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刻,瘋癲的淫賊在仙子耳邊惡毒獰笑道:

小美人,且看你身後是誰?哈哈哈哈!

小龍女懵懂的回頭看去,借著月光看清了柱子上被緊綁的左劍清,頓時驚的呆住了……

只見刻於芳心的愛徒雙目無神盯著自己,一張俊臉既痛苦又扭曲進而心神俱滅,痴呆的眼中顆顆血淚順著臉頰流落,而青年深愛的仙子也眼神迷亂的盯著他,似悲似痛似哀似怨。兩人四目相交時,如膠似漆凝固於此刻,一如在天樂湖邊的院中,可眼下這淫邪的場景卻無當時那般美好……

哼,小美人,接精吧!

就在師徒凝望之時,一聲獰笑打斷了今夜兩人僅存的溫馨,劉三日把小龍女的鸞首猛的扳回,捏著小龍女精緻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那插在她菊蕊的中指已經拔出,竟被瘋癲的淫賊獰笑著吸吮了幾口,似無上美味一般。

小龍女驚慌失措剛準備掙扎,不想暴漲的巨屌就對著幽宮內噴出第一波灼熱的男精,滾燙的精液不斷衝擊著宮壁的嫩肉,罪惡的種子又灌滿了女俠的冰壑玉壺,把潔凈高貴的幽宮再一次沾污。

灼熱的男精把小龍女推向高峰,至高無上的極樂第四次降臨在悲傷的仙子身上,只見她猛的痙攣起來,驚恐的俏臉也換上了迷亂嫵媚的神情,柔軟的腰肢似拉滿的長弓一般,瓦成了難以想像的形狀,鸞首仰起,叫出了讓左劍清幾欲吐血的嬌啼聲:

不要……不要射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0章 刻骨心痕

四更天時,盈盈碧江上大風漸起,吹的江水湍急起來,映在江面上的茭白明月也變成了波波漪瀾。風浪蕩過,落腳頭船微微晃動不斷,也把那聲聲嫵媚的嬌吟送到更遠的地方。滴滴初夏的梅雨從黑暗夜幕中灑下,洗凈了晝間殘存的酷熱,可三人所待的艙中,溫度卻愈來愈高……

微弱的月光下,兩條緊貼在一起的影子倒映在艙板上,緊密的程度竟好似一人般,但仔細看,便能分辨出一人向前猛頂,一人向後撅翹。陣陣無奈卻急迫的嬌啼,傳入艙中第三人的耳中,使得他面若死灰般攤在柱上。這三人就是已交合數次的劉三日小龍女,以及心血近乎流乾的左劍清。

仍在瘋狂交媾中的兩人,淫賊是得償所願大逞淫威,仙子是被逼無奈碾轉承歡,此時卻都沉浸在無邊的肉慾里,哪裡顧得上悲痛欲絕的左劍清。

絕代仙子又被骯髒淫賊換了個更加羞恥淫賤的姿勢,只見她被劉三日頂在艙門上,顫抖的美腿微微分開,雪膩的肥臀向後挺撅著迎接巨屌的肏弄,珍貴的玉液似流之不完般順著穴屌交接處滴下。

一對鼓脹的大奶隨著淫賊猛烈的肏弄,被狠狠壓在艙門上,白皙的乳肉被擠成了淫邪的形狀,好不誘人。看絕代仙子勉強踮立的模樣,若不是有淫賊在後扶著她的腰肢,只怕是要攤軟在地上。

「啊……不要……好……好深……」

「真他娘的爽,小美人,三哥活計如何?哈哈哈。」

劉三日猙獰的臉上滿是癲狂,腥臭的大嘴在小龍女耳邊獰笑著,淫賊一手扶腰一手托腿,腰部發力猛搗不斷。只見那巨屌似打樁般在嬌嫩的花蕊里暴插猛拔,肏的雪臀越撅越翹,花露愈涌愈多,醜陋鼓脹的陰囊擊打在紅艷充血的陰核上,伴隨著仙子的哀鳴聲響徹了整個艙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慢些……又來了……啊啊啊啊!」

不多時,敏感的仙子又被淫賊推向了極樂,只見她猛震了幾下,整個人便跪倒下來,凹凸豐滿的上身無力的趴在地上,高撅著雪臀不停的抽搐痙攣。噴汁的嫩屄隨著主人跪倒,終於脫離了巨屌的侵犯。

可慾火暴漲的淫賊如何能放過她,連忙也跪下猛的一挺,巨屌又連根沒入緊湊的幽徑中,享受起澆灌花露的快感。幽腔中的嫩肉也不知是第幾次沸騰吸吮起巨屌屌身,這美妙絕倫的快感也讓劉三日把持不住,他猛哼一聲巨屌大漲,對著大開的幽宮裡噴出七八波滾燙的男精來,燙的仙子顫抖著,扭動著,嬌軀如同中了雷擊一般。

小腹中灼熱的充實感覺,讓泄身的快感升華了不止一層,終南仙子心中雖滿是哀傷厭惡,可柔軟香唇中卻發出一陣陣痴喃盪魄的撩人呻吟。

「小美人,再接老子一射,哈哈!」

「嗯……嗯……啊啊啊……不要……不要……」

兩人的緊密結合處在左劍清眼中展露無遺,看到濃濁的白色男精混合著花露從穴口邊緣淌下,心如刀割的痛苦與罪惡淫佚的刺激交織在青年心頭,就連他褲襠中的物件也有了反應!

柱子上的青年一時間難以置信,自己竟對這憎恨不比的場景產生了慾火,只見他猛的吁出了一口鮮血,連忙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可淫賊卻沒打算放過他,劉三日一邊享受,一邊把頭扭向了左劍清,看到可憐青年傷心欲絕的神情,淫賊賤笑出聲:

「他媽的,小畜生,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肏弄你心上人的!哈哈哈!」

劉三日說完,把癱軟的小龍女抱了起來,托著她的玉腿走到了左劍清面前。

小龍女渾身無力掙扎不得,兩條修長的玉腿被淫賊分的大開,顫抖的嫩屄正對著自己的愛徒,不斷從中流出渾濁的男精來。

可憐的青年只看了一眼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劇烈掙扎不斷,撕心裂肺的低吼出聲,可在布團的阻擋下根本聽不懂他在嚷什麼:「唔!唔!!!唔!唔唔!!!」

劉三日看著眼前青年的痛苦哀嚎,不禁癲狂更增,只見他獰笑連連,嗓音如同公鴨一般:「小畜生,且看老子是如何塞滿這絕世名器的,哈哈哈哈!」

渾天狗說完便把巨屌從雪臀下伸出,摩擦起了仙子淌精的嫩屄,看淫賊急不可耐的模樣,想必即刻便會向上猛搗!

終南仙子渾身一顫,痛苦的在愛徒面前扭動起來,只見她雙眸中玉淚淌灑,素臉上滿是羞愧哀怨。小龍女本就因淫賊沾污而痛不欲生,此刻又當著芳心暗寄的愛徒面被如此淫辱,頓時就想咬舌自絕於世。可渾天狗就似知她心中所想一般,在她咬舌的剎那間,巨屌就肏入了依舊緊湊的嫩屄中,頓時間紅腫的穴口處浪液淫汁四溢而出,竟都濺到了左劍清外袍之上。

「啊!!!嗯……」

劉三日停也不停,提槍上馬猛肏不斷,巨槊般的肉屌又一次霸占了嬌嫩緊窄的花徑,醜陋的胯根不斷粗暴的撞擊著挺翹的雪臀,就連仙子那對飽滿的巨奶,也似熱切一般搖彈不止。

罪惡的慾海又把小龍女捲入其中,如潮的快感也從嫩屄深處滋生,登時讓仙子心中所念蕩然飄散。只見原本羞愧哀怨的俏臉,已漸漸變得嫵媚迷亂,雪白的藕臂竟從淫賊頸下環過,似夫妻般親密無雙。

隨著這場香艷至極,卻又讓人神傷的淫戲再度開幕,艙中一時間嬌吟悠揚,肉浪起伏,花蜜狂涌,幽香四溢。

「啊……不要……啊……啊!」

聽小龍女如此浪吟,青年不由自主的睜開雙眼後,便瞧見愛慕的仙子雖緊盯著自己,可美眸中卻已迷亂,絕色俏臉滿是嫵媚銷魂,如若桃花般嬌艷。

只見終南仙子一頭青絲沾染著香汗,紛亂散落於圓潤香肩上,雪白的巨奶被遮了一半,若隱若現跳躍弾動;纖細柔軟的腰肢扭動連連,精緻的肚皮似歌舞般伏收不已;兩條修長滑膩的美腿被掰的大開,淫賊的大手托住綢緞般的腿肉,五指深陷其中;再往下看去,泥濘不堪的緊窄花蕊中正含著一根碩長猙獰的巨屌,兩片粉嫩的花瓣不停的閉合收縮,似親吻般溫柔的包裹著粗壯的屌身,可卻被巨屌野蠻的擠出了波波蜜液來……

可憐的青年眼不能移,沒曾想看到這淫邪香艷的場景後,他雖肝腸寸斷,但褲襠中的分身再度勃起膨脹。左劍清看著淫賊的巨屌不斷搗插撞頂,蠻橫得占有著曾經屬於他的美妙之處,悲痛萬分的同時卻又帶著絲絲邪火,眼中的精芒也怒中帶欲,一時間竟看的傻痴了……

小龍女無奈的迎合著淫賊的肏弄,無意中卻看見了左劍清的神情,心中又急又痛且悲且羞,嬌啼的同時勉強說道:「啊……嗯……啊……清兒……別看…

…」

「媽的,小美人竟然還有心思管他,看來三哥我沒把你伺候好啊,哈哈哈」

劉三日聽後哈哈大笑,巨屌也不禁加快了速度,爆裂的轟擊著嬌嫩的小穴,不斷抽拉出波波淫液浪汁來,肏的仙子蛇腰弓起翹臀猛顫,勾魂動魄的肉體散發出陣陣媚香。

劇烈的快感蔓延至小龍女四肢百骸中,剛剛聚起的一絲清醒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絕代仙子迎合著,抽搐著,漸漸又被低賤的淫賊肏弄到了高潮邊緣,豐滿雪膩的嬌軀嫣紅火熱,小嘴裡急切的喊道:

「啊……不……行……要來了……」

耳邊撩人的嬌吟與獰笑淫語把左劍清推進了萬丈深淵,斷腸一般的悲痛也終於壓倒了莫名慾火,青年眼中的血淚又溢涌而出,順著眼角大顆大顆的滴落。他良善的心臟上被魔念割出了一條深深傷痕,隨著墜落到深淵之底,那傷痕處原本鮮紅的血液漸漸發黑髮紫,邪惡的果實也越種越深。

左劍清整個人像喪失了靈魂一樣,把黯淡的雙眼從兩人身上移開,麻木的看向窗外悲涼的半月,只期盼烈陽升起時,能結束這場罪惡淫亂的丑景,但不管青年心中如何去抗拒,這及其殘忍的一夜也無法逆轉。

在青年面前一米處,他深愛的仙子再一次被淫賊邪惡的肉器肏弄到了欲峰之巔,浩蕩磅礴的快感從幽宮深處迸發而出,似電如雷般擴展到整個嬌軀,最後停留在哀傷的心房中。

只見仙子蜂腰劇烈的抽搐痙攣,雪臀向後猛撅不已,似是在懇求淫賊的巨屌永遠停留在花房穴腔內;疲憊了一夜的嫩肉再一次沸騰起來,若櫻嘴朱唇般吸吮著醜陋的屌身;挺彈巨奶從黑亮的青絲里蹦跳而出,乳峰浪起雪肉波顫。這美妙又罪惡的極樂高潮,讓仙子萬般無奈卻透著絲絲滿足的嬌啼浪吟起來。

「啊……又來……啊啊啊啊啊啊!」

「唔!好爽!」

齷齪的淫賊聽著仙子嫵媚銷魂的嬌啼,看著她攀上欲峰時的浪蕩模樣,也漸漸把持不住。只見渾天狗獰笑不已,把巨屌完全拔離嫩穴,又使出渾身力氣狂野的一挺,碩大巨槍粗暴的轟開了收縮的穴口,一直插到幽宮之內!青筋暴起的屌身縮脹不斷,噴出了罪孽滾燙的液體,碩大醜陋的龜頭在優雅精緻的香宮中肆意噴射不斷,把這粉徹宮壁塗滿了噁心的顏色……

「啊!!啊!!!啊!!!!」

這一下如此爆裂的怒搗,讓高潮中仙子的快感倍增,她鸞首急揚弓腰收臀,微蜷的美腿霎那間繃直,竟在淫賊的托扶下劈成了一條直線,大開的幽宮中湧出數波仙釀玉液來,與灼熱精液混合著灌滿了整個幽阡冰壺。

不想絕代仙子急切哀鳴了幾聲後,竟快活的暈了過去,也不知是因為重傷未愈,還是這次的高潮過於強烈,亦或是因在心含情愫的愛徒面前被如此肏弄,以至於急火攻心……

「哎呀,小畜生,且看看你師傅被老子肏暈過去了,哈哈哈!」

劉三日感受到懷中的女體一動不動,便抽出巨屌檢查了一番,看那嬌嫩花瓣紅腫異常,心中頓時滿足不已,他抱著小龍女把她扔回了床上,回頭對著左劍清獰笑連連。已然痴傻的青年伸頭看去,卻不看淫賊那猙獰的醜臉,只滿含擔心的盯著床上昏迷的佳人,眼中憂思似要迸出。

整整一夜的激烈交媾也讓淫賊有些疲憊,便想暫時休息一下,順手結果了眼前的青年。渾天狗早就恨極了左劍清,此時又被這小畜生無視自己的舉動激起了怒火,便活動活動有些發僵手腳,走近青年身前去掉了嘴裡的布團,對著他羞辱道:

「嘖嘖,這小美人今晚差點把老子給吸乾了,哈哈哈哈!喂,小畜生,看的可否過癮?」

渾天狗醜陋的臉上帶著無邊嘲弄,一雙三角怪眼邪光四射,可左劍清一聲不答,他心裡早已麻木,對劉三日要作甚毫無興趣,只是萬分擔憂的看向小龍女…

「嘭」的一聲,淫賊的拳頭就錘在了青年痴傻呆愣的臉上,原本就血淚斑駁的臉上頓時又開了花,鮮血順著紅腫的鼻孔噴了出來。這場景慘不忍睹,令人生憐,可在暴虐的淫賊眼中,只讓他心中的暢爽更強更高而已。

劉三日瘋狂對著可憐的青年飽以老拳,桀桀獰笑道:「哈哈哈,小畜生,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想不到這一天吧?哈哈哈哈!」

「嘭!嘭!噗!啪!嘭!……」

在渾天狗瘋狂暴虐的拳腳中,左劍清不光被打的鼻青臉腫,還連吐了幾口鮮血,似是內臟都已受損,他本就肝腸寸斷,又經如此暴打,已然半死不活了,可高腫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床上的仙子。事到如今,青年怎會不知這淫賊想要作甚,但經歷過如此悲傷的一夜後,他心中早已不在乎了。

劉三日本就精疲力盡,揍了左劍清一陣後頓時體力枯竭,不禁停下手,大踹了幾口氣才緩平了呼吸。淫賊那三角邪眼瞄向左劍清,卻見這面目全非的青年哼都不哼一聲,只是看向床上昏迷的小龍女,不由得怒氣更盛。

渾天狗眼珠滴溜一轉,心中就有了計較,他走到前去抓著左劍清散亂頭髮,在青年耳邊小聲惡毒道:「別看了小畜生,等你死後,老子把這小娘子手腳筋脈挑斷,帶回揚州再好好享受!」

這惡毒殘忍的言語,終於讓左劍清有了點反應,原本痴痴的眼中迸出驚人的怒紅,似魔神般目視著劉三日,血跡斑駁的臉上竟然浮現出微笑。只是這微笑卻讓劉三日不寒而慄,嚇的他退後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心中恨極之下,青年沙啞的嗓中語氣輕柔,卻發出了世上最狠毒的誓言:「我死後必為惡鬼,索魂你九族直到一人不剩,若我不死,滅你滿門後定把你挫骨揚灰,令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此時已經過了五更天,左劍清期盼的驕陽也替換了冷月,漸漸浮出雲層,淡薄的陽光射進了艙中,似要把這留存整晚的罪惡淫邪驅散一般。在那一絲明亮中,青年無力卻瘋狂的笑著,他把心中無比的憤恨徹底爆發了出來,眼中的烈芒竟似要噬食淫賊血肉一般。

渾天狗被這狠毒的誓言嚇的惡寒遍布渾身,癲狂的淫賊被青年簡單幾句就驚的原形畢露,他看著陽光下似狀似魔神的左劍清,醜陋的腮幫子似蛤蟆般起伏不斷,竟發不出一絲聲音。

過了許久,劉三日才反應過來,想到自己此時占盡優勢,竟被這小畜生嚇成這樣,不由得惱羞成怒。他連忙去撿地上的熟銅棍想結果左劍清,可青年那狠毒的誓言在他腦中環繞不已,一雙手顫顫抖抖,拿了幾次都沒拿穩。

半晌後,劉三日終於撿起熟銅棍,隨即強裝鎮定卻結結巴巴對著左劍清道:「他,他媽的小畜生,你……你現在就下地獄去吧!」

怪嚎一聲,渾天狗舉棍砸去,熟銅棍夾雜著勁風掄向青年頭頂。在這生死時刻,左劍清卻又往床上看去,血紅瘮人的目光里卻帶著無邊的痴情,只期盼在死前能多看那昏迷的倩影幾眼,好讓她的面容能在最後的時刻印於自己瞳孔中,永遠凝固定格。

青年內心只覺萬分遺憾,只可惜小龍女此時昏迷,不能對她說些什麼……

眼見左劍清就要當場斃命,不想艙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只聽一個豪邁的聲音問道:「左賢弟,可在龍女俠房中?俺來看看龍女俠的傷勢。」

聽那丐幫長老就在門外,頓時嚇得渾天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驚慌失措的看了看艙門,又看了看左劍清,心中不由得恐懼交加,只覺這小畜生若是出聲呼救,自己可就小命不保了,隨即又暗罵這樊天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緊要關頭出現。

劉三日知此人武藝高強,莫說與他交手,若不是偷襲,自己連這左劍清也是抵敵不過。當下渾天狗哪裡敢在此船多待一刻,目光貪婪的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絕代仙子,狠一咬牙就從艙窗跳入江中逃了出去……

不想左劍清只是死死盯著劉三日,見淫賊逃脫也沒應聲,青年此時甚為尷尬,原本聽見樊天正的聲音就想高喊,可他心中一轉,只覺眼下的場景不能讓丐幫長老發現。

看那地上精斑淫液片片枯涸,小龍女赤身裸體昏在床上,自己又被緊縛於此,若是等丐幫長老破門來救,必會發現師傅貞潔被毀。而小龍女經此一夜本就悲痛欲絕,此事若讓外人得知更會徒增她的憂傷,況且以樊天正的性格,若是讓這老兄知曉後,說不得會大張旗鼓的搜捕劉三日,到時候小龍女臉面何存,以她的性格怕不是要……

左劍清死中得活卻沒有任何喜悅之情,心中想通後,只得壓抑悲痛,又把剛才的誓言死死刻到了心上!

「嗯?左賢弟?左賢弟?!」

門外的樊天正越拍越急,左劍清吐出一口濁氣,勉強答道:「樊大哥,我在給師傅上藥,不如你晚些再來?」

「啊,好好,那愚兄下午再來探望。你無事吧?」

樊天正這才放心,左劍清又隨意應付幾句把他支走,便看向床上的小龍女。

此時艙中已然大亮,只見她雪白光滑的嬌軀上片片青紅,就知昨夜淫賊有多麼暴虐粗野。

頓時間,撕心裂肺的悲痛又在心中升起,大顆大顆的淚珠也重新奔涌而出,左劍清經此殘忍虐心的一夜,又被劉三日暴打一頓,再加上心中悲痛一激,險些昏了過去,可他怕小龍女醒來後做出傻事,只得勉強堅持。

可憐的青年盯著床上的仙子,越看越心焦……

一個時辰後,小龍女終於醒轉,只見仙子呆呆無神的平躺於床上,那張絕塵脫俗的素臉毫無生氣,整個人像失了魂一般。左劍清本已熬不住了,此時見她醒來,渾身的力氣似被抽乾了一樣,所幸青年被綁在柱子上,倒也不需使力。

「師傅,你醒了……」

聽到呼喚後,小龍女無神的素臉上略微有了變化,她微微撐起上身,往柱子上看去。看到徒兒望向自己,眼中帶滿了溫柔憐憫,仙子頓時美眸泛光,便要溢出玉滴來。師徒二人似忘記了言語般,互相凝視著對方,四目相交時,雖然沒有千言萬語,但兩人都讀懂了對方眼裡的哀傷。

過得一會,小龍女才發現左劍清扔被緊縛,她也不顧自己一絲不掛,勉強坐起身下床,踩著滿地精斑走到柱子邊把他解下。左劍清捆縛已久四肢僵硬,繩索一去便軟在她懷中,青年雙臂無力的輕摟住赤裸佳人,在小龍女耳邊呢喃了一句便暈了過去。

「師傅,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徒兒不許……徒兒……」

小龍女見左劍清昏迷,連忙扶著他躺到床上,她痴痴的看著青年血跡斑駁的臉,一雙玉手不禁撫摸了起來。待摸到那些傷痕時,仙子迷茫的素臉上終於有了些色彩,可那色彩是如此的黯然。

溫柔撫摸了一陣後,小龍女輕嘆口氣,皓腕一晃,床邊的玉女劍便出鞘,抵在了她的頸邊……

玉血即將四灑時,睡夢中的青年似是知她心中所想一樣,突然喃喃道:「師父……切莫想不開……不管如何……徒兒愛你依然,依然……」

小龍女一愣,手中便即一松,只聽咣當一聲,玉女劍便掉落在地上。想起昨夜種種,哀怨的仙子終於低聲垂泣起來,美眸中淚光閃動,久存的冰珠順著素臉宛轉而下。

不想左劍清似夢遊一般,大手揮舞,摟住傷心欲絕的仙子,這一下不光摟住了她的人,也摟住了她的心……

只見小龍女順從的擠入青年懷中,與他共枕而臥,仙子飽含玉淚的雙眸痴痴看向眼前的人兒……漸漸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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