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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鵰續 (59-61)

【笑傲神鵰續】 (59-61)

作者:趙家阿四2021年3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59章 暗流涌動

「爹爹,你是說她患了失魂症?」小龍女高燒不退近十多個時辰,黃蓉趕來時便做好最壞的打算,可聞言還是心頭一震,再一次向黃藥師確認。

見父親沉重的點了點頭,黃蓉神色有變,卻沒亂了分寸。今早通過樊天正相告,女諸葛已知慘事發生時,小龍女重傷未愈,內力失調,昨夜又看那嬌軀上傷痕累累,也能猜到她遭受了賊子怎樣的摧殘。

同為女子,又同樣失身給了丈夫外的男人,黃蓉如何不知事後那身心具碎,悲痛欲絕的滋味?像自己這般內心堅強之人,過了十數日都沒緩過勁來,以小龍女單純執拗的性子,想必是沒能邁過那道坎去,急火攻心以至於此。

一想到小島時的際遇,女俠不光又湧出同病相憐感,也隱隱明了終南仙子的心境。不過她畢竟博聞多識,怎會不知失魂症是何病,思緒過後,頓覺棘手非常,暗忖道:「過兒如果得知此事……定會鬧將起來……可若不說,如何對得起他夫妻二人……?」

「外公,甚麼是失魂症?」郭襄哪知失魂症為何,一時好奇,不禁開口問向黃藥師道:「此病可嚴重?龍姐姐她能否痊癒?」

「襄兒,尋常人身有三魂,體有七魄,若遭遇了極大的刺激與變故,便會使得魂魄出體,進而昏厥,等醒來後或是記憶缺失,或變得痴傻癲狂。「東邪眉頭緊皺,一臉滄桑之色,聽郭襄問話,卻揉了揉她的頭頂,耐心回答道:「外公原先也曾碰見過患此症者,看龍女俠的狀況,應只是記憶有失,已算輕得了……「

「娘親,龍姐姐昨夜到底遭遇了甚麼變故?能否告訴襄兒?」小丫頭聽後更奇,又轉頭問向母親,直把美婦問得臉色一紅。黃蓉怎敢讓涉世未深的女兒知道此事,三兩句岔開話後,便欲把她打發回房。可郭襄哪捨得走,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美婦只得答應她休息到晚間,再來陪伴她的龍嫂嫂。

「蓉兒,此事你打算如何應對?」目送外孫女戀戀不捨出了房門,黃藥師輕嘆口氣,轉身問向愛女。

「待戰事稍緩,我便派人去終南山一趟……瞞著過兒總是不對……」女俠蓮足微移,坐到床邊,把薄被蓋在小龍女身上,轉頭對黃藥師道:「爹爹,可有何藥能根治此病?」

「哎……元神出竅如何能醫?此病說輕不輕說重不重,有人十年不愈,有人一日便痊,若是她再受刺激,或許能立即復原,但也會有加重之險。「黃藥師沉思了片刻,捋著鬍鬚搖了搖頭,又似想起了甚麼,言中有疑道:「倒是為父在南方遊歷時,曾聽人言苗疆有種蠱術,名為安神蠱,據說可滋潤補養人之魂魄,當時本欲去一探其究,恰逢你與靖兒飛書與我,為父便來了襄陽。「

「安神蠱?」美婦呢喃出聲,隨即神色一動,看向床上安詳入眠的小龍女,又在心中暗道:「若能趕在過兒出關前,把她治癒,想必那小子到時也不會鬧將起來。「

黃蓉深知楊過桀驁不馴的性子,擔心他知曉妻子得了失魂症,恐怕會生出事端來,現下襄陽局勢危急,怎能再經他再去折騰;其二女俠也知神鵰俠的修為幾不下於丈夫,若是把他惹惱撂挑子不幹,待退了韃子後,與魔教拚鬥時且不少了一大強援?

雖知傳聞不可全信,但女俠此時已別無他法,只能病急亂投醫,況且她本就要南下防備魔教起事,便想趁此機會去尋那甚麼的安神蠱。腦里一通,黃蓉便在心中敲定,又追問道:「爹爹,你在何處聽聞此事?」

「是在湘西翠陽山時,聽一位老友所說。」知子莫若父,東邪怎會猜不到愛女所想,可面對失魂之症,他也束手無策,便答道:「為父本與苗人中的大巫有些交情,若是尋常蠱術找他便可,但這安神蠱匪夷所思,想來只有一人懂得此術,不過……這人亦正亦邪,不一定會出手相助。「

「爹爹,那人是誰?」聞聽此言,黃蓉心中略奇,便把自己要南下之事告訴父親,輕聲道:「魔教恐要在南方起事,與韃子夾擊襄陽,女兒近日要南下長沙,待安頓好後,去何處能尋著他?」

「黔湘交界處有一谷,名為萬蟲谷,此谷之主喚作陰鬃盛,十餘年前曾助苗王上位,而後隱居於此。「黃藥師神色一凜,皺眉道:」據傳他蠱術乃苗疆之首,就是性格極為古怪,若是想尋安神蠱,這陰鬃盛應當知道一二。「

父女倆又商議了片刻,黃藥師見小龍女一時半刻不會醒來,便返回驛館去研究千年首烏,留下女兒照看仙子。美婦坐於床邊,盯著昏迷中的人兒發獃,心裡更無奈至極,輕嘆了一口氣道:「哎,還沒待上幾天,便又要外出,那死木頭也不知晚上來……看看我……「

除了被愛子破菊後休息了兩日外,其餘時間,黃蓉一直在與眾人商議如何應對韃子與魔教結盟,哪有機會與丈夫親熱。此刻一閒下來,女諸葛又變成了閨怨艾艾的熟婦,心裡滿是煩悶憂愁,不想就在此時,卻聽門外的丫鬟輕聲道:「夫人,樊長老說有事找您相商。「

美婦正在埋怨丈夫,聽後俏臉一紅,頓時回過神來,隨即又秀眉微蹙。黃蓉知樊天正外出替李持籌辦喪事,不禁心中狐疑,連忙起身出了房去,想看他有何事來尋自己。

「參見幫主。」等黃蓉出了院門,就見樊天正守在外面,對她抱拳行禮。女俠擺手示意不用如此,來到一旁,好奇道:「天正,找我有何事?」

丐幫長老臉帶躊躇,欲言又止,過了片刻才道:「幫主新收的義子可是姓周名陽?背上還刻著「精忠報國」四字?」

見他問起周陽,女俠雖有些不解,卻還是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天正,為何問起這事?是與他相識?還是這混小子又闖了甚麼禍?」樊天正聞言一喜,急忙擺了擺手,當下把周陽與不戒田伯光的關係,以及兩人去臨安尋他之事告知。

黃蓉聽完其中曲折,心裡不知是喜是憂,相傳不戒便是那位在「迷蘭」石壁前待了三日,後被爹爹逐出門外的師兄,不想十數年後竟收了自已兒子為徒,倒是與她有緣;可女俠知那和尚行事怪異,雖與令狐沖做了不少善舉,卻也乾了幾件讓人側目的荒誕事,又擔心周陽若隨他學藝,恐怕會步入歧途。

不過美婦一想起愛子,擔憂頓時無影無蹤,只剩下羞臊與惱火。先前她也問過周陽師從何人,可那混小子只是不說,現下知曉後,不禁暗罵道:「小混蛋,這等事也不告知為娘,一會便去尋你,連帶著幾日前……那錯事,一併算帳!「

樊天正不知黃蓉心中所想,見幫主時而容露羞怯,時而眸中蘊怒,便老實待在一旁不敢吭聲。過了片刻,美婦才回過神來,看他面帶莫名的盯著自己,不禁粉臉通紅,吩咐道:「天正,你派人去臨安傳話,請他們師徒到襄陽一聚,不戒大師既是陽兒的師爺,我夫婦二人定要當面道謝才是。「

樊天正抱拳領命,又與黃蓉說了幾句,便安排事務去了。待他走後,美婦本欲去收拾荒唐子,可聽丫鬟稟報,說他與韓如虎出去吃酒,無奈怏怏回到房中,一邊守著小龍女,一邊在腦中謀劃南下之事。

與此同時,江北大營主帳中盛宴已畢,三頭烤得焦黃酥脆的嫰羊,卻沒按照先前韃子主帥的分派,全被一人吃到肚裡。青袍大漢抹了把滿是油脂的大嘴,端起奶酒一飲而盡,而後隨意抱了抱拳,放聲笑道:「哈哈哈,多謝將軍款待,我便去了,若有事,差人前來尋趙某便可。「

「既如此,本帥便不送趙右使了。」聽查干勉強客氣了一句,大漢又笑了幾聲,既不理面色鐵青的韃子主帥,也沒瞧帳中翩翩起舞的西域妖姬,反而盯著低眉垂眼的中年儒生看了一陣,隨即領著影二出了帳門。

「呼勒沁西巴格爾!都給我滾!」待他走後,查干哪還能忍耐的住,頃刻間怒眉紅眼,直把矮案上的酒碗砸向舞姬,嚇得除了仍在吃喝的孔章外,其餘人等全都跪倒在地。

貼身侍衛連忙攆眾人出去,待帳內一空,查干也緩過氣來,轉頭問道:「這魔教右使的武藝怕是不落於金刀駙馬之下,此人在營中一天,本帥便夜不能寐,先生,可有辦法不受制於他?」

「軍主,此事易也,在下觀趙無哀不過無謀匹夫爾,埋伏五百弓弩手便能把他圍殺。「孔章早知他要問何事,飲完杯中酒,又鎮定自若道:」不過現下還需魔教兌現盟約,莫不可因一人而失全局,若是軍主實在煩之,不如把那位正在少林做客的活佛請來,據聞其師兄前些年歿於襄陽城下,若是他能來,這趙宋叛逆有何懼哉。「

「對對對!先生所言甚是,我怎地把那位活佛給忘了!」查干聞言大喜,起身在帳內渡了幾個來回,就對左右吩咐道:「呼斯楞,傳本帥之命,派人前去少林把玉缽國師請來,一定要恭敬!「

等侍衛領命而出,查干長出一口氣,轉回帥位而坐後,又問向孔章道:「魔教藏於小帳之內的青年,先生可曾調查清楚了?」

「稟軍主,這兩日魔教把守甚嚴,未曾探得虛實。」儒生站起身來,對著韃子主帥抱拳行禮,而後道:「不過昨晚我在附近觀察時,卻見有一女子入了那帳內。「

「哦?他們這是又耍甚麼花招?」聞聽此言,韃子主帥身形一正,不由自主捏搓起胡尖。孔章則不急不躁,整了整方巾闊服,低聲道:「軍主切勿煩惱,俗話說一力降十會,待襄陽城破,十萬鐵騎踏足南岸之時,小小邪教還不是覆手即滅?」

聽此貼心附意之言,查干不禁面有喜意,想到自己封王待際,更是放聲狂笑起來。那肆無忌憚的笑聲被風一揚,險些傳到了他要算計之人的耳中,虧得魔教兩位高層已走遠,不然定會心中生疑。

此時天色已暗,青袍大漢看著亮起燈火的大營,尚有閒情哼曲弄調,絲毫不知盟友包藏禍心,悠閒的往西北角那座小帳篷而去。

這人正是魔教右使趙無哀,自影二離開襄陽後,他與巴勒猛干確定了雙方結盟的細節,便押送著軍備朝樊襄而來。北路暢通,蒙宋開戰一日後,他就率隊到了附近,不過此人也知新結盟友急需此物,存著待價而沽的心思,命手下把弩矛藏在此間幾里外的一個山谷內。

昨日趙無哀收到影二的飛鴿傳書,得知攜帶玉佩之人已被尋到,他便帶著婉娘脫離大隊,趁夜黑風高摸進了大營中,而後奉某人之命,把狐媚少女送入了醉酒青年的帳內。今日他扮作魔教管事,本欲觀看一番江中戰事,可聽左劍清之事竟然泄露,這才顯出身形以擾查乾的注意。

兩人走了一陣,影二見已入得自家營地內,低聲恭敬道:「右使,恕屬下無狀,想查干乃蒙古重臣,深受忽必烈器重,若是得罪了此人,日後恐對神教大業不利。「 「無妨,你且寬心,教主已北上去會韃子大汗,哼哼,想必她定能把忽必烈給……「魔教右使說到一半嘎然而止,看向不遠處亮著燭光的小帳篷,以及兩個映在布上卻相隔甚遠的影子,若有所思道:「當務之急是兩天後的贖人之事,既不可露出破綻,又能讓小猴兒回到襄陽,影二,你要好生琢磨一番。「

夜幕降臨之際,南岸集結已久的艦隊這才解散,可水軍將士甲不離身,箭不離弦,全都坐於碼頭邊的空地上吃喝,更有數十條快船游弋於江面巡查,已備韃子趁黑夜襲。

越過碼頭,從上方看去,巍峨巨城燈火通明,炊煙四起,猶如巨大的燈籠燒著了一般。溢滿街頭的飯菜香氣使得人拇指大動,聞這味道,便知此時有多少戶人家相聚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悠閒與溫馨。

郭府內也已開飯,可冷清的大廳中卻無這般溫馨,傾城絕色的女主人獨自坐於圓桌上首,在燭光下顯得形單影隻,萬分寂寥。想她丈夫正值壯年,膝下又有雙兒雙女,值此闔家團圓之時,竟沒有一人前來相陪。

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再聽隱約傳來的歡聲笑語,已餓了一天的她竟沒了胃口,不禁小手一松,剛拿起的竹箸又重新放回了原處。

定好要南下去尋安神蠱後,黃蓉本想借晚上用飯之時告知家人,並安排一下走後的事宜,可丈夫因韃子下午無端停戰,放心不下,便趕去了軍營;兩個女兒一個去給耶律齊送飯,一個在房陪護小龍女;周陽和破虜又與韓如虎那渾人出去吃酒,到現在還未回家,偌大一個郭府,竟只剩下了她自己。

「哎……等你兩個小混蛋回來,看為娘怎地收拾你們……」丈夫與女兒們皆有正事,黃蓉便把怨氣全移到了兩個兒子身上,尤其是害她幾日都下不了床,如今還不知反省的荒唐子。不過女俠也頗有定力,雖然心情煩躁,卻還是勉強扒了幾口飯菜。

不想就在此時,亭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被她留守在府門的侍衛急急而入,喘著氣道:「夫人,兩位少爺已經回家,都吃了不少酒,小人把他們送回院子,這才來稟報。「黃蓉聞聽此言,還未壓下的怨氣直涌心頭,哪還有吃飯的心思,連竹箸都忘了留在桌上,腳下輕點飛出了廳外,直奔周陽所住的小院而去。

騰轉挪移不到片刻,她便奔進小院之中,見正房中亮著燈燭,房門也並未關嚴,剛想闖進去與那小子算帳,卻聽裡面傳來幾聲低沉的悶哼,不由自主停下了腳。

房內的哼唧聲時高時低,讓美婦心有疑惑,起初以為是愛子病了,可聽了一陣又覺不像,便透過門縫往裡看去。不想只看一眼,她就傻在原地,俏臉頃刻如火燎般通紅起來,小嘴裡險些驚呼出聲。

順門縫看去,卻見青年一絲不掛,左手持著一件肚兜捂在鼻間,右手把著那根巨型肉器,一邊陶醉深嗅一邊套屌自擼。若周陽只是如此,黃蓉倒也不會這般驚訝,可不知荒唐子發得甚麼瘋,竟扎著馬步立於房內正中,不看他正做的醜事,還以為他正在勤奮練功。

似磁石相吸,最先映入女俠眼帘的,正是青年胯間的巨物。看著這根曾經讓自己痛苦又快活的物件,黃蓉芳心懼怕的同時,卻又夾雜一絲熱切。痴盯了屌物一陣,她抬眸向上瞧去,一時間柳眉倒豎,紅透的俏臉上也多了幾分恚怒。

原來周陽鼻間的金絲肚兜,正是她在健康府所穿之物,那晚美婦用嘴服侍完愛子後,便與他赤裸擁眠。第二天起來時發現肚兜不見,在房裡左找右找也不見蹤影,只得在小二催促下作罷,不想竟是被這混小子偷去了。

黃蓉方才雖然惱怒,卻也存了幾分擔心,生怕愛子被人灌醉了酒,現下見他拿著自己的肚兜手淫,暗火哪能壓制的住。她低頭一看,發覺自己還拿著竹箸,頓時計從腦出,蹲下身子撿了兩顆小石子。

「小混蛋,且看為娘怎麼收拾你!」

荒唐子哪知自己即將遭殃,此時已擼到興起,兩腿扎穩馬步,手持男根套弄不斷,還把那肚兜塞進嘴裡吃咬,似在吸食美婦兩片嬌嫩的花瓣。女俠冷笑著,玉手慢慢伸入門內,用石子比著他的玉堂,天突兩穴,運上內力便彈了過去。

只聽「噗噗」兩聲,扎著馬步的青年便僵在當場,一對賊眼驚疑不定,四下亂掃。黃蓉推門而入,輕移蓮足,走到愛子身邊後,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周陽見有人闖將進來,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等看清楚來人是誰後,暗自鬆了一口氣。可他此時的造型實在不雅,嘴中又塞著肚兜,無法出聲,只能含央帶求的看著美婦。

女俠自沒心思搭理,反而像檢閱般繞著他走了一圈,而後停在荒唐子身前,調侃道:「陽兒,你倒有好興致,竟在房中做這沒皮沒臉的事。」

荒唐子既不能動,也不能出聲,只得用兩個眼珠左右亂晃。美婦見他持屌咬兜的造型,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裝出不解,又問道:「怎麼,是不是憋得久了,想讓為娘幫你一幫?」

黃蓉的話語柔中帶媚,卻嚇得周陽的兩顆眼珠更是劇烈搖動,可她卻當沒看見,竟開始解衣松衿,不到片刻就脫了個羅裙半敞,香肩外露,而後在青年驚訝卻痴迷的目光下,扭動蠻腰坐到了他腿上,嬌滴滴道:「陽兒,你不做聲,為娘便當你同意了。「

荒唐子害怕不假,卻被美婦突生的異舉吸引,泛紅的雙眼狠盯著她的滑嫩肌膚,以及衣襟中隱約而現的雪色肉球,兩顆眼珠時而左右,時而上下,也不知是同意還是拒絕。

「哎,為娘這一天都不得閒,還得替你這小混蛋操勞。」黃蓉自說自話,低頭看著那根青筋暴橫的屌物,把小手拂了上去,媚聲問道:「陽兒,舒服麼?想不想讓為娘再多做些?」

冰涼小手剛一觸碰屌身,青年就猥瑣的悶哼一聲,而美婦說完後竟蹲了下來,鸞首探向他胯間,又嘟起紅唇,對著紫紅色的龜頭輕吹了幾口氣,直爽得他渾身亂抖。

此時周陽也顧不得害怕,連忙轉起眼珠上下直搖,不想黃蓉見狀卻站起身來,隨即臉色一沉,從袖中把竹箸露了出,嬌笑道:「哼,臭小子,想得倒美,還是讓為娘用這個伺候你吧!「說完後,女俠也不顧荒唐子驚慌失措,使著竹箸夾住了那根巨物,來回刮弄起來。

「嚯嚯嚯!」

竹箸硬直生棱,怎能比得上涼軟的小手,頓時咯得周陽怪嚎出聲。所幸此物磨得平滑,並無倒刺,而美婦也只想懲戒愛子一番,倒沒敢真使力氣,不然他定會疼暈過去。

待刮弄了一會,黃蓉見周陽疼得快流出淚來,便俏瞪了一眼,小手又拂了上去,一邊夾箸刮磨著屌身,一邊擠捏起碩大龜頭。待女俠重新攥住了讓她臥床三天的罪魁禍首後,仍舊被愛子肉器的尺寸所震撼,俏臉上雖裝作若無其事,可高聳下的芳心卻不禁顫抖起來。

「竟比原先還要粗大……看來陽兒這幾天真是憋壞了……不如我用嘴乳再幫他……不對不對!我胡思亂想個甚,這次卻實要整治他一番!「

感覺手中巨物堅硬滾燙,又見周陽憋得滿臉通紅,黃蓉險些心軟,但因暗火尚未平息,勉強把羞恥又亢奮的念頭壓下。即便如此,她半敞的嬌軀已有香汗灑落,裙下的兩條美腿也絞在一起,腿間的蜜壺竟湧出了些溫熱的液體。

夜靜無聲,繁星閃爍,郭府一角的小院正房裡,恚怒的美婦本欲整治愛子一番,可看屋中此時的情景,卻猜不透這到底是獎賞還是懲罰。

隨著小手的套弄越來越快,一痛一爽不斷從胯根處傳來,周陽只覺屌身雖被竹箸夾得生疼,可棒端卻被伺候十分舒服,不禁又從嘴裡發出猥瑣的哼聲。不一會,他腰間便生出了酥麻感,硬邦邦的龜頭又脹大了幾分,眼看就要噴精出液。

不想就在即將噴精之際,美婦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裝作酸疼的揉了揉玉臂,無奈道:「陽兒,剩下的你自己來吧,為娘忙活了一天,有些乏了,況且襄兒一人照看龍女俠,我也放心不下,哼,為娘便先回去了。「說完後,她便妖嬈起身,從愛子嘴裡拽出那件金絲肚兜,整了整衣裙出了房門,留下扎著馬步的青年欲哭無淚。

「嗚嗚嗚!!嚯嚯嚯!!」

整治了荒唐子一番,女俠心中的暗火已消,關上房門後,聽急切的叫嚷傳出,不禁嫣然一笑,猶如盛開的海棠。不過快樂短暫,等她走出小院後,發覺自己要回到房中苦等時,俏臉上又露出了幾分落寂。

「呵,有趣有趣,不想我出谷一趟,竟能瞧見如此精彩之事。」

就在黃蓉煩悶之際,一個陌生的女聲幽幽飄來,嚇得她連退了幾步,險些摔在地上。發覺有人撞破了先前的亂倫禁事,女俠不禁六神無主,渾身直冒冷汗,連忙尋找起那說話的人。

面前與左右空空如也,黃蓉轉頭向後看去,登時愣在原地,並擺出了戒備的姿勢。只見幾步開外,一個身著黑袍的人坐於圍牆,居高臨下看著她,現下天色已暗,瞧不清這人是男是女。

女俠心中急亂,卻還是抱拳一禮,強自鎮定道:「閣下乃是何人?不知夜闖郭府有何見教?」

「莫慌,我對方才之事並無興趣,只是受人所託,送兩件東西給你。」黑袍人托腮而坐,也不答黃蓉所問,小手微微一彈,便有兩物向女俠飄來。

黃蓉原以為是暗器,連忙想閃身躲過,哪知那兩個物件卻飛得及慢,有如穿了線被人在空中拉扯。她眼見奇景,不禁一時駭然,心覺此人內力之深,怕是連丈夫以及楊過都要遜色三分。

「啊!這!這是千年雪蓮!」

女俠見黑袍人並無敵意,伸手接過兩物,仔細一看,小嘴登時驚呼出聲。原來扔過來的正是一朵天山雪蓮,看成色應有千年之久,且連帶著還有一封信,落款正是盈盈二字。

雖不知此人是敵是友,可群雄的解藥終於備齊,黃蓉手持雪蓮心生狂喜,激動下又問道:「閣下可是受令狐大俠夫婦所託?他二人現在何處?」

「這個不勞你操心,既然事了,我便去了。」黑袍人起身立於牆上,凝視著女俠,又柔聲道:「我雖對方才之事並無興趣,可這肚兜倒繡得甚為好看。」正說間,這人凌空一抓,那件金絲肚兜便從黃蓉手上脫離,直直朝「他」飛去。

等抓牢肚兜,又欣賞一番,黑袍人隨手回擲給黃蓉,而後「蹭」的一聲便不見了身影,只留下了一聲嬌笑:「女諸葛,呵呵,相貌著實不俗,且等以後再會吧……」

第60章 一念成魔

盛夏之夜,不見了白晝間的驕陽,更有清涼的江風向北而來,可大營中卻依然如蒸籠般。韃子們倒還好,畢竟主帥就在此間,軍令如山下也不敢妄動,老老實實待在營內;可魔教眾多嘍囉卻無顧慮,一早就擠在岸邊,若非有往來巡查的哨兵阻止,只怕會跳入江中戲水避暑。

酷暑難當,留守的韃子們看他們在江邊放飛自我(搞個笑),全都或低或高抱怨起來。整個營地儘是嘈雜之音,唯獨西北角的小帳卻安靜無聲,從遠看去,帳布上映著兩個人影,而掀開帳簾,就見陷入賊營的青年神色變幻,正與青袍大漢對首而坐。

帳中又潮又熱,換作旁人恐早已敞胸露懷,可身著長袍的兩人卻毫不在意,靜靜坐於厚毯之上。尤其是青年,眉頭緊皺,眼中一片迷茫,脊背完全濕透,如同老僧入定般紋絲不動;而使他心亂如麻的禍首卻滿不在乎,雖也額頭滲汗,卻手持酒壺淺酌輕飲,更饒有興致的看向對面。

「小子,莫要再胡思亂想。」過了片刻,青袍大漢將殘酒一飲而盡,隨即沉聲道:「如我方才所言,兩日後便把你送回襄陽。」

恍惚的青年聞言不答,如中了邪般痴傻而坐,腦中更糾結不已,反覆回想先前那句讓他遍體生寒,卻又暗暗期待的話語。

「你孩童時何等機靈,怎地大了如此優柔寡斷!這性子怎能成得了大事!虧得你乾娘還對你寄予厚望,想讓你承她衣缽!「大漢見狀不耐,起身上前,揪著他的衣領狠甩了兩個耳光,瘟怒道:「那人若死,你便能夙願得償!如此良機再難尋覓,你小子還猶豫個甚?」

「呸!看來你與乾娘也忌憚那人的玄鐵劍與黯然銷魂掌,這才想出了如此卑鄙的主意!「兩個耳光頗重,不光把青年扇得兩頰紅腫,還讓迷糊的人兒清醒過來,只不過他吐了口血痰後,卻怒目瞪向大漢,激昂道:「我雖深愛……但絕不會做這等無恥下作之事!「

「好,端的有志氣!即如此,這事就便作罷。」大漢怒極反笑,大手一松,重新將青年落於毯上。

看著正氣凜然卻稚嫩的俊臉,大漢突然邪眉微挑,說出一句讓青年駭然變色的話來,只聽他笑道:「不過,你乾娘有令在先,誰能使那人走火入魔,誰便能與他妻子雙宿雙飛。哎,想這細皮嫩肉的仙子落入教中弟兄之手,嘖嘖,你不可惜,趙叔卻替你可惜。「

「甚麼!!乾娘她……」聞聽此言,青年頓時按捺不住,驚弓之鳥般彈起身來,一把拉住正欲出帳的大漢,急聲追問道:「乾娘不是答應我了麼?怎地會下此赦令?」

大漢低哼一聲,也不理他,邁步便往外走去。驚慌失措的青年似又想到何事,送開手後,重新鎮定起來,恨聲道:「那密道只有我一人知曉,卻要瞧你們如何去找!「

「哼,想我神教中,精通機關暗道之人比比皆是,十日尋不到,難道百日還尋不到?小子,莫把自己看得太重!「大漢先停下腳步,後輕蔑一笑,留下又變得失魂落魄的青年,轉身繼續往外而去。

可惜青年乃初出茅廬的雛鳥,如果多上十年的江湖閱歷,定能察覺大漢方才是在使詐。他也不想想,若那密道如此好尋,魔教何須等到現在?恐怕早就派人前去,攪擾那個閉關修煉的大敵。

一聲聲遠去的沉重腳步,如催命符般擊垮了青年脆弱的心防,一張俊臉先由黑轉青,繼而青中透白,最後又變得通紅無比。經過這些時日,他哪會不知魔教邪淫之人多如牛毛,若愛慕的仙子落入此輩手中,定會被日夜淫辱虐玩,直至香消玉殞。

想到此,青年哪還能忍耐的住,迷惘的臉上猙獰乍現,渾噩的眼中也透出了幾分決絕!

人之頓悟,一念成佛,可心有偏執,一念也可成魔。經歷過船上的慘事,青年心中紮根的黑色萌芽,終在別有用心之人的培育下開花結果,從此以後,江湖上多了本不應有的腥風血雨,而他陷入邪道,直到身死都不可自拔。

待青袍大漢一隻腳踏出帳外,身後終於有了動靜,一個沙啞又滿含煎熬的聲音道:「趙……趙叔且慢,我去便是……」

青年殊不知自己說完,大漢原本陰沉的臉登時一松,從前方瞧去,只見他眼中浮出了喜色,且一縱即逝。他停下腳,轉身看向雖癱軟於地,卻神色可怖的人兒,不耐煩道:「你想好了?趙叔可沒逼你!」

「……」青年聞言卻沒回答,糾結了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大漢見狀上前兩步,第一次露出些別樣的情緒,先拍拍青年的肩膀,而後溫言道:「小猴兒,小時趙叔雖對你甚為嚴苟,可咱倆也算叔侄一場,所謂無毒不丈夫,若想與她廝守終身,切莫錯失此等良機。「

「……若我毫髮無傷回了襄陽,郭師傅倒還好,唯恐黃師娘生疑。」青年仍存猶豫,肩膀一歪,躲掉了他的手,隨即低聲問道:「現下戰事緊迫,正是缺人之時,他們如何能放我北上?」

「返回襄陽簡單,不過你得吃些皮肉之苦。」大漢不動聲色,眼中雖有一絲陰霾,還是裝出笑臉,耐心道:「至於如何脫身,你回去等待時機便可,婉娘會在隆中等你,小猴兒,你小心些那丫頭,她是你乾娘的……嗯?」

不想大漢交待到一半,他口中所說之人便出現,神似仙子的狐媚少女手端托盤,悄然掀簾而入。仔細看去,盤上有四五樣菜肴,以及一壺冷酒。

聽到大漢提及自己,她也不慌張,先對兩人盈盈一福,娜娜一拜,這才嬌聲道:「公子,右使,天色已晚,奴家見你們聊了許久,便來送些飯食。」

「不用,你且服侍這小子吃吧,我肚子甚飽。」青袍大漢似是對她有些忌憚,站起身來擺手示意,而後便往外而去。

待走到帳門之時,大漢又回過頭來,滿是複雜的看著青年,沉吟片刻,欲言又止道:「到了北方如何行事,自有……她告知你,小猴兒,一切保重,你也知趙叔畢生所願,切莫讓你乾娘與我失望。」

聞聽此言,青年不禁十分疑惑,隨即看向正在布菜篩酒的少女。那女子見他望向自己,先是甜甜一笑,後輕聲道:「公子,您一日未食,請先用飯,奴家還著人備好了熱水,一會便服侍您梳洗……」

月牙半彎,繁星閃爍,濤聲微響,晚風清涼。現下已是深夜,郭府仍有兩座院落亮著燈火,不過其中一處似是蠟燭燃盡,終於陷入黑暗之中。且不提穴道未解,依然扎著馬步的荒唐子究竟如何,只說此時內宅傳來一聲少女歡呼,嗓音有如銀鈴般的悅耳。

「龍姐姐,你終於醒啦!你且再歇息歇息,待襄兒取些飯食來。」

話音剛落,正房房門便被推開,身著淡黃色裙擺的少女急急而出,還未站定,便對著院內喊道:「萍兒繡兒,快把吃得端來,我要與龍姐姐一起用飯。」

「小姐,來了!」

不到片刻,偏房轉出兩個丫鬟來,每人提著個大食籃,隨她入了正房。過得一陣,似是已把菜肴漿酪布好,兩個丫鬟又退了出來,輕輕把門掩上。從門縫看去,少女攙著身穿淺綠羅裙,腿腳有些不利索的少婦行走,這兩人正是郭襄與小龍女。

「龍姐姐你慢些,讓襄兒扶著你。」小東邪扶著仙子,往飯桌而行,柔聲解釋道:「先前外公去驛站時,怕你再去尋楊大哥,這才點了你腿上的麻穴,過不了幾個時辰便可解了。「

小龍女方才醒來時還有些發懵,待回過神後,便欲擒下眼前陌生的少女,而後挾持她逃出此地。未曾想剛一著地,仙子卻發覺腿上僵硬麻痹,若不是有郭襄前來攙扶,只怕會摔倒在地起不了身。

「你是何人?我這是在何處?」見這年輕的姑娘對自己並無惡意,又看郭襄秀美乖巧,小龍女儘管記不起此人是誰,但心裡只覺熟悉又親近,所以任由她攙著,還輕聲問道:「你認得我?」

「當然認得,我還是嬰孩時,你與楊大哥就曾抱著襄兒遠遁哩。」郭襄扶著她坐下後,一邊盛飯一邊嬌笑,可說到一半,卻用小手卻捂住嘴,慚愧道:「襄兒卻忘了外公的吩咐,不能提及原來的事,怕龍姐姐你一想就會頭疼,總之你把我當作楊大哥的妹妹便是。「

「我與過兒抱過你?你是……啊!」怎料言之已晚,小龍女順著話語,在腦海中突然抓住了片零碎記憶,可等即將想起來時,一股劇痛湧上頭來。仙子哀吟一聲,小手拂在了白璧般的前額上,晶眸緊閉,嬌軀顫抖,說不出得痛苦難耐。

小丫頭見狀,忙取出手帕用涼水沾濕,貼在了她顳顬上,緊張道:「龍姐姐,都是襄兒的不是,你……你沒事吧?」

「沒事……方才頭有些疼……」

手帕清涼,剛一敷上經外奇穴後,小龍女頓覺陣痛消了一半。她抬頭看去,見熟悉且陌生的小丫頭快急出淚來,只得勉強一笑,安慰道:「莫哭,襄……襄兒?可知你楊大哥此時人在何處?」

「龍姐姐,楊大哥他……他現下在終南山閉關……」郭襄看到她痛苦的模樣,不禁小嘴一扁,吧嗒嗒掉下幾顆淚珠來,心中又是自責又是愧疚。不想仙子聞言美眸一亮,也不顧頭疼腿麻,強自掙扎著想要站起身。

小東邪見狀,想到外公與娘親的吩咐,連忙把她扶穩,帶著哭腔道:「龍姐姐,你莫急,都是襄兒的不是……且先聽我把話說完。「

黃藥師點穴前雖留有分寸,可東邪內力何等精堪,而小龍女重傷未愈,力道全無,直被郭襄重新壓回到座椅上。仙子見自己腿足麻木,又見小丫頭哭得淚眼汪汪,無奈放棄了離去的打算,想聽聽這年輕姑娘到底要說些甚麼。

郭襄既可憐巴巴,又滿含關懷,輕聲道:「龍姐姐,娘親雖然沒告知我昨夜發生了何事,但你高燒了十餘個時辰,晌午外公他給你服藥後,熱病才退。「

小龍女輕點鸞首,她甦醒後的確渾身酸疼,丹田也緲無一絲內力,十分氣弱,心知這乖巧少女說得不假。

「龍姐姐,外公說你得了失魂之症,他要我問你,除了楊大哥外,你還能想起何事?」郭襄見她點頭,便按照外公離去時的吩咐,問起小龍女的病況來。說完後,小丫頭連忙又補上了一句,認真道:「對了,龍姐姐,不要深思,想想你現下所記之事便可。「

「我只記得孫婆婆,師姐,還有過兒……」小龍女聞言一呆,隨即努力回憶起來,不過這次倒是聽了郭襄的話,沒有把無數記憶碎片強行拼接,方才劇烈陣痛也沒重新湧來。她思索了片刻,只能想起在古墓中的點點滴滴,一直到楊過拜她為師,互生情愫後便甚麼都記不得了。

「看來外公他所言不假,姐姐確實沒了這些年的記憶。」郭襄聽完自言自語,又見小龍女滿臉不解,小臉強作歡笑,安慰道:「龍姐姐,你安心在此養病,等兩日後把劍清師弟從北岸救回……「

待小丫頭說到一半,安靜傾聽的仙子卻因她提及的一人,兩條柳眉微蹙,絕色容顏也多了幾絲渺茫。猛然間,一股莫名的悸動湧出,像柄巨錘般砸開了心房,使得她軟唇微張,不由自主吐出了那人的名字,喃喃道:「清……清兒……」

「龍姐姐,可是想起了些甚麼?」郭襄見自己說到左劍清,小龍女竟有了反應,不禁心中一喜,連忙問道:「莫非你還記得劍清師弟?樊長老說他已被你收做徒兒了。「

「沒……沒有……覺得有些熟悉而已。」小龍女每聽那名字一次,心中的悸動就更深更烈,但左思右想下,腦海里對此人的印象卻一片空白。而且略微一念,先前劇烈的陣痛又隱隱冒出,她無奈停下回憶,輕聲道:「襄兒……妹妹,你接著說。「

「哦,龍姐姐,待救回劍清師弟後,娘親便派人去終南山告知楊大哥,到時讓他來接你,你夫妻二人便可團圓啦!「雖對仙子擰眉的神情有些疑惑,可小東邪還是一笑,帶了三分興奮解釋起來。

說到最後,小丫頭也害臊不已,又多加了一句,羞澀道:「到時襄兒也能見到……楊大哥啦……「「襄兒,你說我與過兒已……已結為夫妻?」小龍女被她話中之意吸引,倒沒察覺少女忸捏的模樣,有些急切得開口相詢。

「嗯,是啊龍姐姐,你與楊大哥已成婚十多年了。」郭襄微微一愣,張口回答,小龍女聽了後,素臉頓時嬌嫣無比,就連方才莫名的悸動也消散無影,只剩下甜滋滋的喜悅。

小東邪見狀,當下不厭其煩,把她夫妻兩個在墓中成婚,又因情花毒無奈分開,最後隱居終南山一事大致說了一遍。仙子雖得了失魂症,記不得她與楊過經歷了這麼多坎坷,可聽自己與心愛之人終成眷屬,冷清的神情也多了一絲笑意。

郭襄見小龍女終於露出笑顏,心中也喜悅非常,又開始給她盛飯夾菜。仙子本就對這乖巧的丫頭心存親近,此時早已沒了防備,況且也餓了一天一夜,便與小東邪一同進餐。

當下兩女邊吃邊聊,頗為愜意,而北岸大營的小帳內,安靜無聲的夜餐卻已結束。帳內已被人收拾妥當,一個裝滿熱水的木桶擺在當中,而狐媚少女也不顧青年羞澀萬分,正伺候他寬衣解袍。

「等等……我……我自己來。」婉娘去解腰帶時,左劍清連忙制止,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且出去吧,我自己梳洗便可。」

「公子,莫非你不喜奴家?」少女楚楚可憐,狐眸泛起水光來,青年心中煩悶無比,可見她如此模樣,不禁束手無策。

「公子若覺不妥,我不看便是,但奴家已是你的人了,當伺候您沐浴。」發覺他憋得俊臉通紅,婉娘嫣然一笑,隨即轉過身去。

左劍清鬆了一口氣,也不顧水溫頗高,脫下褻褲跳入桶內,獨獨露出腦袋在外。心羞面臊下,青年便胡亂清洗起來,哪知悉悉索索一陣後,卻被一雙小手搭上了肩膀。他登時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可只看一眼,眼珠便移不開了。

卻見香風撲鼻,春景突顯,婉娘不知何時轉過身來,且已褪下白衣,只著一件薄裙。在薄如蠶絲的裙下,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出美妙曲線,就連兩顆挺立的紅豆,以及一簇精緻的幽叢,也在青年眼中若隱若現。

「公子,莫要見怪,奴家來得匆忙,只帶了一件衣裙,若是被水沾濕,這幾日就要光著身子了。「婉娘眼中秋波流轉,一邊欠聲解釋,一邊將兩團香肉貼在左劍清背後,萬分柔弱道:「營地中韃子甚多,方才我去取飯時,便有幾個要非禮小奴……公子……您也不願婉娘的身子被他們瞧見吧?」

似真有魅惑之術一般,少女不光使得青年目瞪口呆,還讓他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婉娘見左劍清同意,也不知是真是假,臉上露出了歡喜,隨即把他頭繩解開,手持絲巾打上胰皂。

梳洗時,婉娘極為認真,可所做之事卻滿帶誘惑,直把血氣正旺的青年撩撥的慾火漸生。卻見木桶邊,狐媚少女藕臂連連揮動,小手遊走於男體周身,或輕或重搓肌抹膚,一對乳球也不斷刮擦他的脖頸,舒服的迷茫子險些呻吟出聲。

想左劍清自來襄陽拜師後,雖不愁吃穿用度,但哪裡被人如此伺候過,一時間心猿意馬。可待他享受一陣,又想起了先前那場對話,一時間煎熬再生,開口問道:「婉娘……能否告知我北上以後,咱們究竟要如何行事?」

原以為「乾娘」會讓自己去害郭黃夫婦,所以未等趙無哀開口,青年便義正言辭的拒絕,哪知青袍大漢嗤笑過後,卻說出另一個跟他淵源頗深的人名,這才使得迷茫子至今回不過神來。

「公子,莫要急躁,等到了地方便告知你。」婉娘聞聽此言,眼中精芒一閃,造作的神情消失不見,像一個尋常少女般有些籌措不安。左劍清因背對相向,瞧不見她此時的模樣,聽後仍不死心,佯裝生氣道:「你既與我為婢,便要聽我的話,若是不告知我,以後也別留在我的身邊!「

「公子,非是小奴不說,只是教……你乾娘若是得知此事……小奴定會被她責罰……「婉娘登時停下手中的動作,顯得無比慌亂,也不知是心生畏懼,還是見青年發火要趕她走。

迷茫子轉頭看向少女,見她如同幼鹿般瑟瑟發抖,不禁生出了一股憐意,無奈道:「也罷,雖不知那夜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我畢竟破了你的身子,以後不管如何,且留你在身邊就是。「婉娘卻沒言語,緊盯著眼前俊俏的青年,眸中除依然存在的魅惑外,還夾雜一絲不為人知的感激。

蒸汽迷漫中,兩人靜靜對視,就在左劍清剛要開口時,卻被婉娘的舉動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見少女羞褪薄裙,露出了白膩又豐腴的身子,而後跳入桶中,雙手握住那根朝天聳立的肉棒,祈求道:「公子,莫要作聲,且讓奴家好好服侍於你。「「別!撕……」

不等迷茫子有所反應,少女就用小嘴咬住了手中的男根,隨即吞吐起來,更不時用香舌刮添龍頭。他頓覺分身闖入一個溫熱的軟洞,且洞中還有條靈動的小蛇遊動,不由得渾身繃緊,舒服得呻吟出聲。

狐媚少女似對房術甚為了解,知應如何取悅男人,一邊給迷茫子口交,一邊用小手握著兩顆睪丸,使力輕捏緩按。左劍清雖心中紊亂至極,可也是正常的男子,受如此香艷的侍奉,禁不住忘了煩惱憂愁,慾火漸漸高漲。

在婉娘第六次把大屌吃進深喉時,左劍清再也忍耐不住,心中一橫只當破罐破摔,當即把身下之人拉起,讓她坐在自己胯間。狐媚少女不知是重心不穩,還是早已盤算好,分開美腿剛跨坐上去,雪臀便猛得一沉,用濕透的花瓣納入硬邦邦的大屌。

「啊……公子……請憐惜小奴……」

龍根被鳳穴吞沒後,眼中泛紅的青年停也不停,扶腰捏臀聳動起來,直把狐媚少女肏得緊弓腰肢,甩散滿頭的青絲。而你情我願的交媾開始後,木桶內霧氣紛飛,擾人視線,只余嘩嘩作響的水波聲,伴隨著嬌媚的呻吟從中傳出。

「啊……公子……婉娘好快活……」

春光短暫,暴風驟雨般吵了半刻,一聲亢奮無比的嬌啼響起,隨即激盪的水波亦於平靜。紛亂的霧氣消散時,木桶中兩具肉體緊緊糾纏,男軀抖擻,女體香顫,渾然忘我的享受著極樂之巔的美妙。

雲雨過後,左劍清睜開雙眼,俊臉雖仍存彷徨,卻又夾雜著一些陰暗。而婉娘兀自扭顫不斷,似是還未從餘波中退卻,但發覺青年此時的神情,勉強抬起藕臂摟住他的脖頸,如受傷求慰的貓咪貼在主人的胸前。

溫存了片刻,狐媚少女狠咬下嘴唇,似下了甚麼決心,而後輕聲道:「公子,小奴見你……因北上之事悶悶不樂……不若待你從襄陽脫出後,與……與婉娘遠走高飛可好?」

「不,便按乾娘的計劃行事!」迷茫子大手一抬,捏住狐媚少女精緻的下巴,仔細端詳了片刻,邪笑著張口道:「趙叔說得不錯,只有那人死了,她才會真正歸心於我!」

第61章懷惡歸來

凌晨時分,辛勞整晚的半月逐漸隱去,灼灼紅日不知何時,悄然從大地盡頭而出。隨著烈陽升起,黑幕之東朝霞萬丈,把棉花般的雲朵都給染成了火團。一縷陽光透過紅雲射向人間,照散了江邊淡薄的白霧,也惹得巨城內雞鳴犬吠,同時也預示著酷暑再臨。

因戰事又起,襄陽自幾日前便行宵禁,現下卯時未到,原本喧囂的城中頗為冷清。城東的某處卻是另一副景象,燈火通明下,數百名身披厚甲的勁卒,把驛館護了個水泄不通,外圍舉盾挺矛,內圈持弩拉弓,竟組成了個戰陣,也不知是在防備何人。

想是守了一夜,人人臉上皆露疲態,卻兀自全神貫注的戒備,就連周邊的風吹草動都不放過。勁卒們如臨大敵一般,可為首的兩個軍將卻毫不緊張,反而悠閒的蹲坐在石階前,就連鐵盔也被隨意扔在地下,這二人正是韓如虎與喬二。

「將軍,這天實在太熱了,咱們還要等到幾時?」猥瑣虞侯立在一旁,拿著笠帽給韓如虎扇風,一邊殷勤巴結上官,一邊偷偷打聽道:「已經一夜了,將軍你也給小人說說,黃夫人到底在裡面作甚呢?」

「子曰不可說,哎?誰他娘讓你也歇著了?還不給我盯緊了!」韓如虎盤腿而坐,如高僧悟禪般,聽後登時虎目微睜。他剛想說句俏皮話,卻見喬二竟也鬆懈下來,不禁怒道:「夫人最重軍令!若是被她發現,你這廝鳥定會飽嘗軍棍,到時皮開肉綻,屎尿齊出,可別怪俺沒提醒你!「

「你這渾人都如此,還來說爺爺我……」喬二連連嘀咕,卻不敢把心中所想說出,無奈帶胄穿甲,裝模作樣的指揮起來。不想勁卒們沒一人他的號令,皆持兵刃巍然不動,且用餘光看向猥瑣虞侯時,滿含輕蔑之色。

見沒人搭理自己,喬二倒也不著惱,用手掏了掏褲襠,又暗自咕噥道:「不想那天仙般的娘子竟如此心狠手辣,軍棍?哼,若是老子用腿間這根大棒子懲治於她……嘿嘿,到時且看誰屎尿齊出!「

就在猥瑣虞侯意淫之際,街邊轉角處一陣馬蹄踏響,不消片刻,就有三五騎疾馳而來。喬二哪見過這等場面,禁不住有些發懵,直忘了職責愣在原地,而韓如虎聞聲後急忙起身。

絡腮悍將也不言語,大手一抬,方才無視喬二的勁卒們立時而動,在呼吸間結陣以待,整齊劃一如同一人。嘩啦啦甲片作響時,盾立地,矛架穩,弓拉滿,弩上弦,一股肅殺之氣沖天而起。

「何人至此!?且下馬止步,不然莫怪箭矢無眼!」見那幾騎奔到百步內,韓如虎怒目圓睜,精芒迸射,厲聲大喝了一句。

「莫要開弓,是郭某到此。」當先一騎聽後,連忙跳下馬來,借著火光看去,那人闊臉濃眉續著短須,正是郭靖。北俠見軍容甚壯,欣慰的點點頭,隨即看向驛站緊閉的大門,問道:「老虎,裡面如何了?」

「郭大俠,夫人與黃島主帶著幾個大夫已在裡面待了一夜,但……尚未有消息傳來。「百戰精卒見是郭靖到此,齊刷刷讓出一條路,韓如虎把他迎進來後,卻搖搖頭只說不知。

「哎,卻是我等得心焦,想來瞧瞧。」北俠微皺雙眉,看著驛館緊閉的大門,立在原地動也不動,並無進入之意。一旁的喬二有心混個臉熟,不等招呼就靠了過去,哪知郭靖心有所慮,卻沒理睬這猥瑣虞侯,到是讓他熱臉貼了冷屁股。

原來自昨夜黑袍人贈予雪蓮後,黃蓉便去驛館尋爹爹黃藥師,想給武林群雄解毒,一直到此時還沒出來。郭靖有守城之責,不能前去相陪,但恐魔教又來偷襲,只得調韓如虎與精銳於驛館布防。現下他巡視了一夜,見還未有消息傳來,放心不下趕到查看,不過因知岳父與愛妻應在忙碌,倒不敢進去相擾,所以才待在門外等候。

驛站並無動靜,只從門縫飄出一股油蠟味,想是燭火燃了一夜,添之又添以至於此。走入當中,卻見圓桌旁,女俠手持一個小巧的臼杵,不斷研磨首烏與雪蓮;而東邪則坐在椅凳上,捧著一本書籍,借著油燈沉讀不止。

「蓉兒,且再磨得細一些。」默念了一陣,東邪把書籍合閉,來到女兒身邊看了看臼中之物,面露憂色道:「哎,據書中所言,需磨得精如雪花,細如海鹽方可。「 「知曉了,爹爹。」黃蓉應了一聲,將小杵磨得又細緻了一些,而後見父親面色有異,不禁問道:「爹爹,解藥已齊,群雄即刻就能解毒,您老人家卻因何事發愁?」

「哎……想他們中這軟筋乏力之毒久矣,現下解藥雖齊,但要把毒性根除,非靜養月余不可,況且痊癒後,想來內力也會損上三分。「黃藥師搖頭捋須,遲疑了片刻,低聲道:「魔教詭詐,定不會坐視不管,這期間若再生波折……為父只恐……「

說到一半,東邪閉嘴不言,面色凝重至極。黃蓉聽後杵磨不停,笑顏綻放,胸有成竹道:「爹爹勿憂,靖哥哥早已安排妥當,先前魔教趁我等不備,才能行得齷齪之舉,若是此等肖小欲故技重施,定會自投羅網,到時便把他們一一掛在牆頭,也能震懾與之結盟的草原韃虜!「

「哎,為父真的老了,有你這女諸葛在此,魔教鼠輩想行詭計,恐怕也要先掂量掂量。「黃藥師微微一笑,寵溺得拂了拂女兒的秀髮,又從她手中接過臼杵,柔聲道:「方才我聽靖兒已到門外,你且隨他回去休息,這裡交給爹爹便是。乖囡,趁還能生養時,再給爹爹添個外孫才是真。「

「爹爹!你……」原本意氣風發的女諸葛聞言後,粉臉不禁紅若嫣雲,仿佛回到二十年前,變成了尚盤依在父親膝下的小兒女。父親突至的關懷雖讓黃蓉一暖,可因話有所指,一想到門外整夜不著家的丈夫,不禁在心中接道:「我倒是想與那死木頭溫存,可他……哎……「

所謂越想越亂,越亂越想,美婦神色變幻,羞紅的臉上又多了些惆悵,高聳內也是幽怨暗生。不過她知現下是何等局面,強自收斂了心神,又暗道:「算了,如今戰事危急,倒不能讓靖哥哥因此分心……「

「蓉兒,回去吧,這些時日你也著實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別忘了明日咱們還要去江北一趟。「黃藥師接過臼杵後,聚精會神的磨起藥來,哪能察覺因自己的一句話,惹出了多少愁腸。過了片刻,東邪見女兒不動,便輕推了她一把,女諸葛咬了咬唇,無奈朝外而去。

「哎!莫急莫急!」

就在黃蓉出門之時,二樓卻傳來一個蒼老調皮的聲音,她回身看去,見一人翻欄而下,沒落穩便急匆匆道:「小蓉兒,聽說你要前去江北一趟?這次可要帶上我!黃老邪卻是個悶葫蘆,我這些時日與他守在此處,當真沒半點意思,你這丫頭且帶我去耍耍!「

日上三竿之時,陽光明媚之下,郭府內草木盛放,入眼滿是翠碧盎然。萬綠叢中卻有一片繽紛,其間還傳來一陣鶯聲燕語。聞聲看去,在別院花圃旁的廊道中,正有兩女或坐或站,一邊閒聊一邊賞花。

那位坐在欄台上的少婦容姿傾城,身著一件略顯短小的淺綠羅裙,本就丰韻的身段被勒繃後,更加凹凸有致,像極了一顆嬌柔弄姿的翠松;立在一旁的少女雖沒她那般絕色,卻也是粉妝玉砌,一看便知是個美人胚子,再過幾年想必不落於少婦之下。

圃園中鮮花齊放,奼紫嫣紅,養眼至極,可看少婦一顰,再瞧少女一笑,卻讓人無心再賞那爭奇鬥豔之景。這兩女便是小龍女與郭襄,不過終南仙子失身於賊,以至失魂症犯,不在房中靜養,怎地能隨意在外溜達?

原來幾個時辰前,黃蓉回府時見小龍女已醒,不禁暗自鬆了口氣,當即便邀她入房密談。也不知在裡面說了些甚麼,等女俠出來後,卻沒把仙子重新困在屋中,只交待女兒一聲,不許領她離開內宅,便去休息了。

郭襄與小龍女用完早飯,在屋中待得無聊,小丫頭知仙子喜愛養蜂育花,便帶她去了後庭的花圃。小龍女記憶有缺,對自己與楊過婚後之事甚為好奇,央著郭襄告知,兩女就在圃園內娓娓而談。

「嗯……襄兒,我所穿之裙卻是誰的?」聊到一半時,似是衣裙有些勒身,小龍女輕吐口氣,澀然問向郭襄。

「這衣裙是娘親的,怎麼啦?」郭襄聞言瞧去,見她所穿的霓裳確實有些短小,胸襟處倒好,雖被兩團飽滿高高撐起,尺寸卻也合適;可下面腰肢卻被衿帶緊勒,讓人只覺盈盈一握,嫩柳頓折。

「龍姐姐,你比娘親高挑些,想來是有些緊,不過……」看著這具對女人來說都滿含誘惑的胴體,小東邪羨慕不已,不禁笑道:「姐姐的身段當真天下無雙,恐怕只有我娘能與你相比,嘻嘻,楊大哥倒是有福。「

「襄兒,你瞎說甚麼呢……」見她盯著自己的胸臀腰肢目不轉睛,即使同為女子,小龍女也羞得素臉通紅,一對白嫩小手都不知放在何處為好,悄然扯襟拽裙,遮了遮外泄的春光。

「嘻嘻!不瞞你說,襄兒曾偷看過那些……那些帶畫的書籍,想來龍姐姐定是已被楊大哥給吃……唔!「郭襄自小便百無禁忌,又視楊過夫婦為最親近之人,竟分享起瞞著父母做得羞臊事,而小龍女聽到一半,禁不住又驚又羞,連忙捂住她的嘴。

不想小丫頭卻起了玩鬧之心,撲在她懷裡呵起了痒痒,仙子體質極為敏感,被輕撓了一下,嬌軀先僵後扭,隨即又花枝亂顫,一時間乳搖臀盪好不誘人。

小龍女瘙癢難耐,扭動不停,卻知懷中的嬌憨少女並無惡意,倒也沒冰目冷臉。她此時內力盡失,有些掙扎不得,也把手探到了郭襄的肋下,十根玉指微彎,反搔了回去。

「呀!姐姐,莫呵襄兒……哈哈……襄兒知錯了……哈哈哈哈……」

一時間美景突現,原本靜立的兩朵嬌蕊如被微風輕拂,在廊道中翩翩起舞,使得圃園裡盛開的百花盡皆失色。

「龍姐姐,別呵了……哈哈哈哈……好癢啊!」

「襄兒……快住手……呀!不要……」

隨著兩女嬉戲開來,陣陣驚呼嬌笑也從院落響起,這聲音傳出花圃後,驚動了外面行走的一人。那人似是關節僵硬,步履十分踉蹌,兩個膝蓋半曲朝外,如同鴨子一般。

那人本神情鬱悶,聞聲後頓時有了精神,歪歪扭扭來到院邊扒牆一看,也不知是喜是恨道:「好啊,娘親,我扎了一夜馬步穴道才解,你還有閒心與妹妹在此賞花,哼!且瞧我一會如何作弄你!「

兩女一個是天生媚骨,敏感至極的體質,一個是待嫁閨中的黃花姑娘,嬉鬧了片刻便沒了力氣,摟在一起嬌喘不停。歇了一陣,似是想到了甚麼,郭襄鑽出小龍女的懷抱,繞著她走了一圈,隨即發起呆來。仙子見她又緊盯著自己,素臉上紅雲再現,默默不作聲,想看這丫頭使甚麼怪。

靜得一陣,小東邪眸中一亮,趴在終南仙子香肩上,耳語道:「龍姐姐,城內有家裁縫手藝精堪,襄兒的衣物一直都是她所制,我這就去請那裁縫來,給你量體裁衣,對了,那家做得最好的就是肚兜,等以後楊大哥瞧見你穿,一定喜歡,嘻嘻!「

郭襄倒像及了楊過,即想即做,說完也不等人同意,就急急出院而去。望著她不見了蹤影,小龍女又羞又愁,因不知郭府格局,倒沒追趕。

待小東邪走後,仙子盯著滿圃的鮮花目不轉睛,素臉復現蕭索,心中更思緒萬千。不過因昨夜的陣痛難忍,她並未強行拼接凌亂的記憶,只在心中默默回味,先前郭襄所說的每句每詞。

「過兒……能與你廝守墓中,便是把龍兒的性命即刻奪去,我……我也心甘情願……「得知自己與楊過幾經波折,終成眷屬,小龍女先是甜甜一笑,猶像冰山融化;可想起那個熟悉卻陌生的名字後,仙子卻又微蹙黛眉,如同風雪欲來。

「清兒……你又是誰?為何一聽這兩字,我……我便心神不安……」

芳心內一半是蜜糖般的喜悅,一半是莫名而生的憂愁,失憶的仙子不禁在欄台上發起呆來,絲毫沒察覺有人邁著鴨子步,悄然進入了花圃。

那人正是周陽,昨夜黃蓉雖小懲他一番,卻也用上了內力,直到半個時辰前,他穴道方解。扎了一夜馬步,荒唐子不光腿酸筋麻,胃裡更是空空如也,便想尋些吃食填飽肚子。

怎料路過別院後,他聽得陣陣嬌笑,探頭往內看去,見一綠一黃兩條倩影正在嬉鬧,不禁把身穿綠裙的仙子認錯,當成昨夜懲治自己的女俠。這也怨不得周陽,想黃蓉平日裡只著綠紫裙擺,小龍女又是玉背相向,肚餓眼昏下看差了也屬正常。

周陽面對郭襄時臉皮甚薄,見妹妹也在此間,倒不敢現身,怕她瞧見自己的滑稽樣子。就在荒唐子等得不耐,欲往後廚刨食之際,卻見小丫頭急匆匆而出,獨剩綠裙美婦坐於廊中,禁不住壞水一冒,溜進花圃。不過荒唐子雖心中有氣,卻也知是自己有錯在先,現下想小小報復一下,嚇唬嚇唬女俠便可。

歪歪扭扭躲到草木後,潛伏了一陣,見黃蓉毫無知覺,周陽略有疑惑。昨夜的痛苦歷歷在目,他暗覺美婦應是故意如此,好再戲耍自己一番,不禁停在原地躊躇不已。

不過荒唐子卻是好色之人,眼看仙子窈窕豐滿的身段,又瞧裙下熟軟的臀肉陷入欄木,凹成了美妙的弧線,頓時再也忍耐不住。

「嘿嘿!娘親,終於讓我抓到你了!」

怪嚎了一聲,周陽不顧腿腳酸疼,猛得撲了過去,將正在發獃的小龍女抱了個滿。仙子被荒唐青年突襲得手,登時花容失色,等反應過來,一邊驚叫一邊劇烈掙扎,可內力盡失下,哪能抵擋得住成年男子。

「呀!快放開我!」

周陽緊摟住小龍女毫無贅肉的小腹,深嗅了一口青絲間的幽香,見自己報復得逞,心中滿是興奮。不想他一摟一聞,再聽懷中尤物的驚恐之聲,頓時有些發懵,暗覺嬌小的美婦竟長高了些,身上雖馥郁芬芳,卻與熟悉的香味截然不同,就連嗓音也與黃蓉迥然有異。

「這觸感同樣驚人,但又不似娘親那般,莫非……我弄錯了?」想到此,荒唐青年把頭從仙子青絲中抬起,且因心生疑惑,胳膊上的力道也弱了些。

小龍女趁著周陽發懵之際,勉強掰開了緊鉗腰間的大手,跳到一邊後擺處戒備的姿勢,冷聲道:「你是何人!」

周陽看清了眼前女子的全貌,頓時發現這綠裙少婦並非黃蓉,不禁略有驚慌,同時也被仙子驚艷得瞠目結舌。

仙蹤悄浮現,芳影落人間,瞳中無一物,絕色映眼帘,若說女諸葛像一朵華麗綻放的洛水之花,那這少婦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聖潔白蓮。不由自主,周陽就對比起黃蓉與眼前之人,暗覺兩女梅蘭竹菊,各擅勝場。

想他自遇到女俠後,就把世間女子全劃入庸脂俗粉之列,今日陰差陽錯撞見仙子,卻顛覆了原先的觀念。不過荒唐子雖然看得痴了,但腦中尚還清醒,知內宅除了娘親與兩位姐妹外,只剩下了那晚接回來的女子,不禁暗道:「莫非她便是終南山那位……竟真能與娘親不分伯仲……「

見這濃眉大眼的青年也不答話,還肆無忌憚得盯著自己,小龍女芳心微惱,嗓音高了一度,又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如此無禮!」

周陽聞言回過神來,見絕色少婦臉帶寒霜,一時間手足無措。慌亂之下,他看了眼小龍女所穿的綠裙,不禁急中生智,裝作迷茫反問道:「你……你不是娘親?那為何穿著她的衣裳?」

如此胡攪蠻纏的問話,不光轉移了仙子注意,還使得她啞口無言,小龍女本就得了失魂之症,哪能回答得上來。而周陽也後怕萬分,唯恐黃蓉得知此事再來尋他晦氣,不由得立在原地,滿是討好的看向眼前之人。

「龍姐姐,襄兒已著侍衛去喚那裁縫來,你且隨我去房中等待。」

就在仙子與青年面面相覷之際,匆匆而去的少女又急急跑回花圃內,等看見廊道中的狀況,不禁奇道:「咦,兄長,你怎地在此?娘親不是說不許你與破虜來嘛。「

見救星到來,周陽心中一喜,指了指小龍女身著的綠裙,滿臉愧疚道:「方才我以為是娘親在此,想來開個玩笑,哪知唐突了這位……「

「這位就是龍姐姐,楊過楊大哥的妻子。龍姐姐,他叫周陽,乃是襄兒的兄長。「郭襄看他說不出名字,連忙給兩人介紹起來,又轉頭看向小龍女,見她臉色有異,詢問道:「龍姐姐,方才發生了何事?」

幸虧荒唐子及時收手,並未行荒唐之事,而小龍女粉臉甚薄,聞言後也沒出聲回答。周陽見狀,簡略說了一遍,一口咬定自己錯把仙子認作女俠,想來嚇唬她一番。

待他說完,連忙又對小龍女抱拳一禮,歉聲道:「原來是江湖盛傳的神鵰俠侶,方才乃周陽的不是,且請龍女俠恕罪。「

「龍姐姐,他是不是嚇到了你啦?」郭襄聽完周陽所言,大概知道發生了何事,雖沒有在意,但看仙子緊繃素臉,也求情道:「姐姐,既然兄長他是無心之舉,你便原諒他吧。

「……無妨。」終南仙子心有恚怒,可見青年神情誠懇,又有小東邪替他求情,只好勉強同意。不過雖搞清了誤會,小龍女卻退後幾步,與滿臉堆笑的周陽拉開了些距離,想離這陌生男子遠一些。

「兄長,龍姐姐她有……算了,以後莫要如此,你趕緊回去吧。」郭襄見狀,不由得埋怨起周陽來,荒唐子訕訕點頭,一歪一扭出了花圃而去。

「姐姐,莫要生氣了,我這兄長雖喜胡鬧,但為人卻極為和善。」周陽還未走遠,郭襄又膩在小龍女身邊,出言安慰道:「姐姐不知,兄長還答應過陪我一起北行,去終南山尋你與楊大哥呢。「

耳聽此言,仙子才有了些精神,轉頭看向邁著鴨子步的青年,絕色玉臉上的寒霜有所融化,晶眸中也多了一絲光芒,心中暗道:「去……終南山麼?」

時光流逝,恍然間一天已過,烈陽重新升於天空正中,人間酷熱再臨。午時三刻,北岸大營五七里外,空曠的原野與往常不同,響起一陣陣的嬉笑怒罵,再沒了寧靜安恬。就在邊江,十餘個光膀大漢或用拳腳或使棍棒,正圍毆手腳被縛的青年,離他們不遠處,還站著一個青袍大漢。

被打之人便是左劍清,現下已鼻青眼腫,衣衫襤褸,嘴角與鼻中不時有鮮血淌下。如此毒打怎會好捱?可他卻一聲不吭,默默承受著雨點般的拳腳,與不斷砸在背上的棍擊。

過得片刻,朝江面相望的趙無哀似是瞧見了甚麼,當即揮手叫停,正在毆打青年的嘍囉們面色一緊,連忙退在一旁。

魔教右使走上前來,看著癱在地上的左劍清,眼中竟閃過一絲不忍,隨即皺眉道:「小子,接你的人來了……」

半死不活的青年聞聽此言,強自掙扎著抬起頭,舉目眺望了一陣,才發現江中出現了一個黑點。不過他顴腫眉裂,眼中更有血汗混合,視力卻有些模糊,瞧不清那黑點是何物。

左劍清趕忙抹抹眼,再仔細望去,看清了一葉扁舟正乘風破浪,緩緩往此間駛來。見師傅師娘肯拋下守城重責來救自己,他不禁熱淚盈款,可一想回到襄陽後要行的不義之事,俊臉又一片黯然。

趙無哀瞧見了後,眼中不忍之色更濃,又輕聲勸道:「小猴兒,趙叔的傷心事你也清楚,我當初一時糊塗,沒與我那大哥爭奪皇……才讓這錦繡江山淪落至此。你雖年輕,但切莫心軟,若是如趙叔一般,等年老時便只剩下悔恨!「

「……我知道。」沉默片刻,迷茫子似乎下定了決心,低頭看著地面,硬生生擠出了一句話。青袍大漢欣慰一笑,當下命人架起他,帶著一眾嘍囉去迎南邊來客。

過不多時,扁舟已駛到岸邊,等泊穩後跳下來一女兩男,正是黃蓉與樊韓二人。魔教右使見狀,剛欲開口說話,不想樊天正瞧見左劍清的慘狀,禁不住駑罵道:「該死的魔教鼠輩!竟把左兄弟折磨成了這般模樣!俺老樊今日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你們一一格殺!「

&nbsnbsp;  丐幫長老還未罵完,就想衝過去與魔教眾人交手,哪知黃蓉卻上前一步,伸手將他攔下。女俠輕瞪了樊天正一眼,隨即遙遙對趙無哀一禮,開口道:「幫中兄弟嫉惡如仇,還請閣下莫怪,不知貴教綁我徒兒,意欲何為?」

「江湖人皆稱屠龍手有勇有謀,哼!今日一見,不過爾爾。」魔教右使狂態畢露,帶著三分戲謔看向絕色女俠,調侃道:「倒是黃幫主確如傳言那般,當真是美艷至極,若是趙某能與你共渡良宵一晚,哪怕折去三年陽壽,本使也心甘情願,哈哈哈哈哈!「

言語如刀,無形的交鋒中,趙無哀欺黃蓉是女子,倒是占了一點上風。其餘魔教嘍囉聽後盡皆鬨笑起來,竟還有人脫褲露屌,對著美婦比劃不斷,直氣得樊韓二人暴跳如雷。

黃蓉何等風浪沒有見過,雖暗自著惱,可神情卻波瀾不驚,又開口道:「閣下便是光明右使趙無哀?倒是未曾見過,不過閣下既然叫我們來贖人,莫不是只為了羞辱小女一場吧?」

「黃幫主快人快語,真乃女中豪傑!既然如此,趙某也就直說了。」趙無哀哈哈一笑,眼中射出狂芒,掃了三人一圈,隨後道:「都傳北俠神功蓋世,趙某不才,想領教領教天下至剛的降龍十八掌。若是我敗,人便送還你們,若是我勝,還請黃幫主替這小子留在北岸,與我做上一日夫妻,不知意下如何?」

「呸,賊子痴心妄想!且拿命來!」八袋長老見此人語中滿是猥褻,辱及了自家幫主,登時再也忍耐不住,搶身而前便是一招飛龍在天。另一邊,趙無哀見他來勢兇猛,卻不閃不躲,反而舉掌迎了上去。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交手的兩人當即分了開去,不想樊天正連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趙無哀則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若郭靖使這降龍掌法,趙某或還心悚一二,至於你,還需多練幾年!」魔教右使盡顯猖狂,隨即眼含厲色看向黃蓉,又嗤笑道:「既然北俠不在,那黃幫主你就安心留在此地,與趙某多做上幾日夫妻吧,哈哈哈哈!「

說完後他身形急動,奔到半途一躍而起,猶如翱翔於天的蒼鷹,十指做爪向黃蓉抓來。怎料女俠面無懼色,身旁的韓如虎也毫不動彈,眼見於此,魔教右使眼含疑惑,心裡卻是一喜,暗自道:「哼,所料不錯,就知這女諸葛不會孤身赴險!「

「呵呵,趙右使,想與小女做夫妻,還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果不其然,千鈞一髮之際,女俠先是嫣然一笑,隨即嬌喝道:「老頑童,再不出來,我便讓瑛姑把你養的蜂全放走!「

話音未落,船上又飛出一人,那人鶴髮童顏,憨態可掬,竟後發先至與趙無哀對了一掌。又是一聲巨響後,卻見魔教右使斜斜飛了出去,而那老者穩穩落在黃蓉身前,此人正是中頑童周伯通!

「哎哎哎,小蓉兒,先前我躲在船里,只想看看此人武藝如何。」一掌把魔教右使擊飛,周伯通也不上前追擊,在黃蓉身邊蹦來跳去,嘴上討好道:「莫要讓瑛姑放我養的玉蜂,那些寶貝可花了我幾年的心血。「

女俠也不答話,只努了努嘴,老頑童知她是何意,當下朝魔教右使而去,邊走邊道:「你這人雖大言不慚,可功夫著實不弱,郭靖那傻小子守城呢,怎能來此,我乃他義兄,跟我打也是一樣,嘿嘿!「

「哼!能跟五絕之一的中頑童交手,趙某也知足了!」趙無哀再無先前那般狂妄,陰沉一笑後,搶身而上,與周伯通戰在一起。

兩人交手時,掌風呼嘯,拳勁縱橫,在荒野上揚起片片塵埃。魔教右使武藝極高,更兼戰意十足,雖不及五絕的水準,卻也勾得老頑童見獵心喜。當下他使出互搏之術,右手空明拳,左手大伏魔掌法,不到十餘合就把青袍大漢逼得手忙腳亂。

「來得好!這便是左右互搏術吧,當真是天下奇功!」

趙無哀雖是在逢場作戲,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此人自尊心又是極強,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當下他戰意沖天,大吼一聲,隨即收掌為拳,改用簡單樸實的三十二勢太祖長拳對敵。不想招式一改,戰局竟被魔教右使扳回許多,先前十招里他有九招防守,現下也能攻出三四招來。

場中激戰正酣,可黃蓉注意力卻不在交手的兩人身上,輕轉鸞首左右顧盼,觀察起附近的地形。她看不遠有一片荒林,星眸頓時一亮,微不可察的朝那點了點頭。片刻後,林中走出一人,形相清癯,身材高瘦,不是東邪還能是誰。

魔教嘍囉們全被戰況吸引,哪能察覺殺神已至,有些竟還在替右使大人吆喝不停,絲毫不知即將去陰曹地府與閻王會面。救人心切,黃藥師也對這些邪徒毫無憐憫,當下十指相扣,隔空連彈。

霎時間,破空之音響起,十數個石子夾著勁風,向魔教一干人襲來!

「啪啪啪啪啪……」

一陣慘叫聲響完,左劍清身邊再無一活人,樊韓兩個見狀急奔過去,把渾身是傷的青年扶起。黃藥師拍拍手上的灰塵,飛身而起落於戰圈附近,不過因自持身份,倒沒去夾擊趙無哀,只在一旁替周伯通押陣。

聽勁風響起,魔教右使便暗道不妙,可本就落於下風,如何敢去分心。同時謀劃之事已成,他也沒了戰意,又鬥了一陣,虛晃一招退出圈外,。

周伯通倒不追擊,上前一步,與黃藥師隱隱把趙無哀夾在當中,以防他暴起傷人。

「好好好,今日竟能得見五絕其二,我也算不虛此行。」被兩個絕頂高手包圍,青袍大漢毫無懼色,邪眉一挑,對上岸後便沒移位的黃蓉抱了抱拳,又輕笑道:「黃幫主足智多謀,不愧是武林中人人稱讚的女諸葛,可要想留下趙某,卻沒這般容易。「

「小女沒那個膽量,敢強留閣下在此,既如此,趙右使請便吧。」此時局面大優,若能拿下趙無哀,就能斷魔教一臂,不想黃蓉微微一笑,而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原來女俠觀戰了許久,知此人武藝高強,即便是父親與周伯通對付他,恐也需費一番周折。而此間離蒙古大營甚近,若是引韃子鐵騎前來,他們幾人怕是要陷在江北;況且能把左劍清救回,她已心滿意足,現下只想速速返回襄陽,不願再生事端。

「好!趙某便去了,且等下次再領教五絕高招!」

趙無哀肆意笑了一陣,對東邪與中頑童抱了抱拳,而後疾奔而去,過不多時就沒了身影。等他走後,黃蓉上前查看左劍清的傷勢,關切道:「清兒,可還堅持得住?咱們這便回城,找大夫給你診治。「

「黃師娘,些許皮肉傷,不妨事的。」迷茫子激動不已,當即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甚大礙。女俠見狀送了一口氣,讓樊韓二人扶著他上了船,隨後幾人撐帆收錨,駕著扁舟往南岸而去。

風浪湍急,小舟晃蕩,半個時辰後,即將抵達南岸之際,當中卻傳來青年驚恐的聲音,只聽他道:

「甚麼!!黃師娘,你說我師傅她……她得了失魂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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