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鵰續 (44-46)

【笑傲神鵰續】 (44-46)

作者:趙家阿四2020年5月1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44章 真作假時假亦真

啪!啪!啪!啪!啪!

周陽持屌在肉屄上狠狠甩了五下,打的兩片花瓣抖動不已,嬌嫩的穴口出現了壯觀的景象,本就外涌的春水竟似巨石投溪一般四溢飛濺。這粗暴的擊打讓黃蓉從胡思亂想中脫離,剛想說話就被身下劇烈的快感打斷,小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在巨錘般的龜頭又一次打在風穴上時,人妻就臣服於男人淫虐的鞭撻中,流波美眸也已散亂,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聲催淫促欲般的嬌啼:

啊……別那麼……使勁……啊……啊……

周陽甩完後使了個眼色,把巨屌塞入泥濘的臀瓣間,兩個手指卻抵在了噴汁花蕊處。黃蓉雖春眼迷離,可看愛子的動作便知他要作甚,不禁又是羞臊又是後悔,只怪自己想出這等餿主意來,可現下場面也容不得拒絕。

想到此,絕色女俠既羞且媚的瞪了一眼,便閉上雙眸緊咬貝齒,只等愛子侵犯;周陽見她一副含春盼肏的模樣,也裝出色慾熏天的神情來,淫笑連連道:

婆娘,且看夫君讓你欲仙欲死!我來了!

屁股一頓接著又一挺,荒唐子裝作挺屌肏入的樣子,兩根手指同時也使力一捅,滋的一聲便沒入進汁水淋漓的花蕊內。頓時間,無數珍貴的花液蜜露從穴口被擠出,一股幽香芬芳的味道環繞在房中久久不散。

啊!!!!!!!啊……美婦本就被愛子褻玩到了極點,空幽的花房一被填滿後,充實的美好不禁讓她嬌啼出聲。

黃蓉鸞首急揚時,正讓喬二瞧見她亢奮的神情,猥瑣虞侯只覺這原本姿色平平的婆娘,竟多了幾分艷麗。可惜他不知女俠臉上的貓膩,哪會想到屋中風騷放浪的婦人,在面具下有張傾城俏臉,而此時那俏臉上的神情更是嫣媚絕代。

這神情若是被喬二看見,定會把他魂兒都給勾出來,想必這色中惡鬼也不會只單單窺視,恐怕登時便會闖入房內,以搜查之名把這千嬌百媚的尤物擄回家中,暴奸狂肏上十天半月尚不過癮。

啊……嗯……好舒服……哦……屋中的淫景如動起來的春宮壁畫,如火如荼激烈萬分,喬二看的慾火澎湃,恨不得掀開窗口瞧個仔細。那黃臉漢子停也不停便挺動起來,直把婆娘肏弄的劇烈痙攣不斷,更讓她浪叫出陣陣撩魂動魄的嬌啼。

喬二看房中婦人淫蕩不堪的模樣,不禁死命的摳住窗台木欄,嘴上竟催促起漢子來:對,使點勁,你這廝鳥多使上些力氣,再肏的她狠一些!

黃臉漢子似是知他心中所想,挺動的越發賣力,扶著婦人的腰肢一下下兇狠的撞擊。可從桌後看,便知周陽把屌埋在深邃的臀縫中杵磨,兩根手指前後不停,用力的穿插起汁水淋漓的嫩屄。

喬二的話語落入屋內,使得女俠既羞恥萬分,又覺得荒唐不已,想她自小便被東邪視為掌上明珠,嫁與郭靖後更是規規矩矩相夫教子,何曾經歷過這等事情,可這主意乃是自己所出,只得繼續配合愛子演戲。

漸漸的,在窗外虞侯的窺視下與愛子不斷廝磨的女俠,心中竟湧出一股緊張刺激之感,隨著手指在花房裡越插越深,這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夾雜著人妻的羞恥與不斷滋生的快樂,一起交織融化於顫抖的芳心裡。

黃蓉慢慢忘了是在演戲,心中期盼到達極樂頂端的懇求越來越強烈,就連壓在桌子上的肉臀都不由自主收攏,緊夾了深埋在其中的巨屌。

唔,婆娘,好舒服!

巨屌被如此一夾,荒唐子爽得咽了咽口水,身下美婦一臉滿足的媚態,也讓他色慾飆升。看到兩隻雪花花的大奶在眼前搖彈跳躍,周陽忍不住便壓在嬌軀把玩起來,手屌插磨的幅度也越快越狠。如此之下,洶湧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迅速延伸至黃蓉的嬌軀中,把她刺激的胡亂扭動起來,小嘴裡的嬌啼更是急切無比。

啊……呀……別……啊!!!!!!!

隨著母子兩人的慾火熊熊燃燒,這場激烈又生澀的表演也終於生出了差錯,黃蓉雪臀亂扭的動作讓周陽沒有找到準頭,正在臀縫中廝磨的巨屌竟直直杵弄到嫩菊口,就連碩大的龜頭都插入了一分。

啊!!!陽……兒……嗯……

頓時間,周陽發覺分身進入一個及其緊窄的妙洞,環環嫩肉像絲套一般勒裹,阻止龜頭繼續侵入。這無比快活的感覺讓荒唐子詫異不止,他低頭看去,心中不禁先驚後喜,只見自己的肉器已插入菊蕊幾乎一半。

千褶妙洞裡的滋味奇妙無窮,讓周陽如孩童尋到玩具般萬分歡喜,但此子心中尚有一絲清醒,明白自己應循序漸進,萬不能操之過急。況且門外那猥瑣漢子還在偷窺,他也知不是品嘗此處的時候,這才避免了女俠的菊庭妙道,被荒唐子強行開苞的慘事。

真是可惜,若沒有這虞侯窺視,說不得便能得到娘親後庭的初次……周陽心中想通,雖有萬般不舍,還是挺動了下巨屌,堪堪從菊洞裡一別而出。

後庭被愛子陰差陽錯的侵犯,黃蓉連忙掙扎不斷,可兩處敏感的穴洞都被侵犯,哪能使得出力來。所幸嫩菊與巨屌均被花露沾滿,龜冠更是濕滑無比,被肏入之時,她只感覺到一股輕微的疼痛。

啊!不要……啊……不過隨著巨型肉器漸漸深入,疼痛中竟交織著異樣的美妙,這無法形容的快感讓女俠摸到了泄身邊緣,痛楚又快活的哀鳴一聲,嬌軀也扭動的更加劇烈。

娘親,你別亂扭,我卻摸不准了。

周陽挺動巨屌重新滑入臀瓣後,又扶住黃蓉亂扭的腰肢,這才在她耳邊小聲解釋。可美婦此時腦中一片空白,根本聽不到愛子在說甚麼,嫩蕊處遭受無端入侵的異樣快感,徹底點燃她繃到極限的嬌軀,兩片肥膩的臀瓣越夾越緊,似要把深埋在其中的巨屌給夾斷一般,一對藕臂不由自主摟抱住身上的男人,在他胯下啼叫不已。

啊……嗯……啊……呀……

看黃蓉陶醉迷亂的神情,聽那陣陣急切亢奮的嬌啼,若是此時此刻,周陽用男根肏入他日思夜想的嫩屄內,說不得美婦會假戲真做。而慾火焚身的女俠已然如此臆想,她把手指當成愛子雄壯的陽具,正在自己體內搗插衝撞,激出無數花液連連飛灑。

若是陽兒換成他那根……應比手指舒服多了……不行……那物件卻是太過龐大……

顫抖的雪臀再一次夾住巨屌後,黃蓉欣慰的同時又帶著絲絲不滿,欣慰的是周陽沒有趁機侵犯,可不滿的也是此事;女俠竟在心中生出了些埋怨,暗怪這混小子為何如此信守諾言,想他往常嗜色如命,巴不得要生吞活剝自己,現下這等良機,卻像個木頭般乖巧老實,真似他那位傻爹爹一樣……

嗯,只……只一次就好。一時間,黃蓉只盼愛子生出些賊膽來,在摩擦時假裝出錯,肏入她尚存空虛的花徑內,讓自己體驗一次巨屌爆穴的威力。不過心中雖無比煎熬,可女俠既為人妻又做人母,這禁忌亂倫的念頭怎能告知周陽,只在腦海里想像那場景來:

貪色青年終於在摩擦中起了壞心,趁她一時不備,把粗壯的肉器連根肏入,直直叩進幽宮之中。而自己經此一擊,想必許久都緩不過勁來,只得雌伏在愛子胯下,承受起他粗暴的撞擊。

隨著周陽開始抽插,雖然嫩道中快感潮湧,可她還需強裝掙扎,半推半就抵抗一二,但到最後自己卻癱在桌面,任由愛子施雲布雨。

可那混小子的肉器尺寸太大,兩人云雨初時,嬌嫩之處恐怕容納不得,不過她卻盼望愛子能不管不顧,再狠狠猛挺幾下,好讓自己品嘗到粗壯巨物連根沒入滋味……

想到此處,黃蓉回過神來,只覺這場景若是換到現實,自己定會被愛子姦淫的愛液狂涌。女俠不禁粉臉嫣紅,一副含羞帶臊的神情,可她腦中的臆想仍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貪色子毫不憐香惜玉,粗壯的胯根猛挺急收,而她也在抵死逢迎,把鮮花般的身子交由愛子把控。這混小子抱著自己上下前後,躺坐臥趴,把她擺成了各種羞恥的造型,真不知是從何處習得的交合之術。

待兩人換了無數姿勢後,健碩的男軀仍在瘋狂聳動,而她已像爛泥般癱軟,只從嘴中發出了依然亢奮的春啼。看自己不堪鞭撻的媚態,想必已被姦淫的泄身數次,再瞧腿間紅腫顫抖卻閉合不已的花瓣,便知已噴湧出多少波珍貴的陰精

臆想中高潮迭起的場景,讓美婦又是羞恥又是期待,可與此同時,她腦海里的愛子也把持不住。

激烈的交媾又持續了一陣,青年停止了抽插,怪叫一聲後,便趴在她嬌軀上腰部猛抖,神情急切無比,就連嘴中都有垂涎滴落。

哼!且讓你這小子知道老娘的厲害!腦海中周陽的猥瑣模樣,使得黃蓉沾沾自喜,對自己豐滿的肉體無比自豪,可女俠沒高興多久,就因臆想失去控制,一時間慌亂起來。

卻是荒唐子在出精時死死按住她,而自己在高潮時根本無力掙扎,深埋在體內的巨屌已開始縮脹噴射,對著幽宮深處連射了十幾波滾燙的男精……

啊……不要射進來……啊啊啊啊……好燙……好舒服……

似是被腦海里的混小子內射得手,黃蓉只覺小腹內生出異狀,竟也湧出一股漲熱之感,不禁喊出了她臆想時的嬌啼。周陽聽的一頭霧水,以為她仍在演戲,便低聲問道:娘親,真的舒服?你夾的太緊,孩兒也已忍耐不住。

舒……舒服。這句話卻把女俠拉回到了現實中,美婦羞臊的點了點鸞首,俏臉上滿布紅霞,直直燒到了修長雪白的鵝頸。

得到了想聽的答案後,周陽心中一喜,又加快了巨屌廝磨的節奏,與手指插穴的速度。荒唐青年卻不知方才在美婦腦中,自己大發淫威縱橫馳騁,與絕色尤物中來了一場激烈的交媾,並把幽寒少客的玉宮灌滿灼熱的精液。

這似真似假的交媾,全部落入窗外喬二的眼中,看的他欲血沸騰,猥瑣虞侯似發泄心中獸念般不斷嘀咕,卻聽不清他嘟囔些甚麼。片刻後,似是房中的苟合到了緊要處,喬二這才把音調略微提高了一些,只聽他道:

咦,這就泄身了?這娘們的身子倒是敏感之極。嚯,漢子也射了,他倒不如爺爺我那般持久。

手指插的急,雪臀夾的緊,片刻之後,母子兩人都到了緊要關頭。周陽猛顛幾下,就把黃蓉推向了期盼已久的欲峰之顛,美婦雪膩的肉體嫣紅遍布,豐腴的臀瓣猛撅幾下,嫩屄口便噴湧出一波波人妻珍藏的瓊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荒唐子也被夾得腰部酥麻,趕忙抽出手指裝作拔屌的模樣,把粗壯肉器抵在了女俠肚皮上,對著緊緻白皙之處連續噴射出渾濁的男精。

嬌嫩的肌膚被灼熱的精液一燙,黃蓉頓時弓起腰肢,把上身所有的美好全部展現給窗外窺視之人,看的喬二慾火更升,右手不由自主伸進了高聳的褲襠之中,這猥瑣虞侯竟在窗外自慰起來。

母子兩人雖是為了誆騙喬二,避免他闖入搜查帶來麻煩,可現下如此淫亂的互相慰藉,早就超出了先前約定的範疇。周陽年輕力壯,早已緩過勁來,他意猶未盡的看著眼前顫抖的嬌軀,而後把黃蓉橫抱入懷,壞笑道:

婆娘,爽不爽?咱們且去床上再來一次。

美婦滿臉全是嫵媚慵懶,兩條藕臂勾著愛子的脖頸,也不知她是入戲太深,還是沉迷於方才的臆想,亦或是真被撩撥的無法自控,小嘴裡竟然嬌慎道:

哼,妾身今晚定把你吸成人干。

周陽聽完獸慾更盛,抱著黃蓉就上了床,順手一拉便把床簾放下。不一會,木床搖晃起來,羅帳也飄然而盪,聲聲銷魂的呻吟從中傳出,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淫景穢事。

窗外正在自慰的喬二,也把目光死死盯向床上,可有羅帳相擋,他哪能瞧得見。猥瑣虞侯高漲的淫興被打斷,不禁煩躁不已,把手從褲襠中掏了出來,嘴上嘀咕道:他娘的,爺爺我也去泄泄火。

喬二說完後,似是不舍的又在看了眼不斷晃動的木床,這才轉身下了樓。七八個兵卒已搜查完畢,剛要前來彙報,卻見他滿臉鬱悶,小心翼翼的問道:虞侯,不搜了?

猥瑣漢子頭也不回,急急朝客棧之門行去,邊走邊擺手道:搜你個卵蛋,跟老子去妓院搜!

夜色迷亂深幽,明月也在烏雲中露出半個彎牙,燈火闌珊的谷城縣此時正是熱鬧之時,滴滴細雨從黑幕間落下,絲毫打擾不了夜市人潮的熱情,小販們此起彼伏的高昂吆喝,也蓋住了從客棧二樓傳來的嬌媚呻吟。

回到黃蓉母子的廂房內,透過燭光往床上看去,只見兩條影子印在羅帳上,男人反向騎在女子身上,捧著兩條大開的美腿,腦袋深埋在內吸食著甚麼,似乎她腿間有無上的美味一般。

男人的下體也緊貼著女子面部,隨著胯根的抬放,一根粗大的物件不斷在小嘴裡插拔,每次抽出時,女人都微抬臻首跟著上揚,似是不舍口中的東西離去。

舔舐不斷,含弄不休,床簾上的影像好不香艷。不一會,男人猛的一抬,只聽啵的一聲,那根巨棍就從女人嘴裡拔出,而後他轉身壓到女體上,似是要把粗壯之物塞到方才他吸食珍饈之處。

不想男人剛壓了上去,女人就連忙掙紮起來,一雙小手推著他胸膛,只聽羅帳里急道:啊……陽兒,不可……

窗外的微風一吹,卻把羅帳吹開,只見荒唐子壓在女俠身上,一手扶著蜂腰,一手把陽具頂在了花液滿溢的嫩屄上。黃蓉被巨屌一頂頓時驚慌失措,可抵抗的動作卻毫無力道,周陽見她掙扎也不好用強,不禁停下手,滿臉期盼的央求道:

娘親,且予我一次吧,孩兒快憋壞了……

聞聽此言,黃蓉雖無奈至極,卻交織著絲絲期待,方才她在臆想中不知與愛子交合了多少次,此時也被撩撥的不能自控,竟想把腦海里的場景化為現實,與周陽真正雲雨一場,以泄自己體內旺盛燃燒的慾火。

但黃蓉畢竟是其親母,心裡還是過不了那道關坎,強壓下腦中不倫的念頭後,柔聲勸道:陽兒,還是讓娘親用嘴幫你吧……

周陽也不敢操之過急,只得點點頭躺在床上,挺動了幾下巨屌,示意黃蓉繼續剛才的口交。女俠順從的跪了下來,先是用香舌舔了舔屌身,抬起臻首嬌媚的看了他一眼後,這才用軟唇又吞沒了那碩大的龜頭。

似是已有了兩回的經驗,黃蓉上來便從龜頭直直吞到屌根,玲瓏櫻嘴被撐的高高鼓起,如同含了一個巨蛋般。雖無比羞臊,可女俠卻緩緩吸含起來,使著香舌圍繞龜頭遊走,貝齒也微微刮磨起屌身。

小嘴中冰涼無比,又帶著絲絲溫潤,這銷魂的滋味爽的周陽無與倫比,不禁又催促道:娘親,且再快些,也再深些。

愛子的話語似是聖旨一樣,黃蓉聽後臻首猛抬,吞吐的也越來越快,恨不得男根下醜陋的陰囊都納入嘴中。如此之下,一對挺奶上下彈跳,白花花的乳浪滾滾而前,似海潮般拍打在胯根上。

這等壯觀的景象,不禁讓周陽如痴如醉,腦中也冒出個下流點子,只聽他淫笑道:娘親,如此好奶不用可惜,且把奶子也夾上,再吃孩兒大屌。

荒唐子起身雙手一攏,竟把亂搖的大奶夾住了正被女俠吞吐的男根,雪白的奶肉把巨屌夾裹的只剩了個龜頭出來。

你……黃蓉既羞且氣,小嘴吐出龜頭剛想說話,就被周陽抓起兩隻小手,而後壓在自己雙峰上,荒唐子滿臉懇求道:娘親且許了孩兒這次,當做那夜我隻身引敵獎勵可好。

黃蓉本打算開口拒絕,可聽完後不禁心中一軟,美婦看著愛子腰間結疤的傷痕,再瞧他期待的神情,不禁芳心一橫,暗道:既已如此,不如……多做些彌補陽兒,也好解開他心中的鬱結。

隨即女俠便用小手一托,擠著大奶夾裹住巨屌,面若桃花的羞道:只這一次,下不為例,混小子……

在離丈夫百餘里開外的谷城縣內,一向雍容端莊的絕代女俠,此時竟如下賤的娼妓一般,用這淫姿盪勢給親生兒子逼精催液,只可惜那猥瑣虞侯走的早了些,不曾看見比方才還精彩的亂倫淫戲。

只見黃蓉跪在周陽雙腿之間,托著那對所有男人都垂涎萬分的大奶,滿臉嬌羞的開始給愛子乳交。香軟嫩滑的奶肉,被女俠自己擠成了美妙無比的形狀,使勁磨蹭著那根火熱碩大的巨屌。

似乎覺得還是不夠,黃蓉又往奶間一探,張開小嘴含住了冒出的龜頭,輕輕吸汲起來。初時雖有些生澀,可過了一陣,人妻越發的熟練,用兩處美妙溫柔的伺候著青年的巨屌。看美婦殷勤服侍的模樣,也不知真是為了彌補對愛子的虧欠,還是想趁此機會,把她腦中遐想時的情景變為現實。

好舒服!!娘親!

被這天下無雙的豐乳一夾,粗壯的陽具從上到下都被媚肉包裹,周陽只覺升入了天堂,心中無比的暢爽自在。看兩團飽滿的肉球變成了誘人之狀,他禁不住捏搓起乳尖上熟透了的櫻桃,不想一捏之下,奶汁不斷溢流,混合著美婦躺下的香津,流滿了兩人乳屌相接處,好一片淫景浪色。

黃蓉雖羞瞪周陽一眼,卻絲毫不掙扎,放任愛子胡作非為,雙手托乳廝磨的越來越快,小嘴含屌吸汲的也越來越急。

白嫩雙峰翹如桃,羞夾巨木晃且搖,桃汁順尖滴而淌,樹脂過頂噴又冒。女俠用乳嘴伺候了不到半刻,荒唐子就覺腰部酥麻不已,連忙大喊:唔!好爽!

娘親,孩兒要出精了!且別亂動!

聽愛子即將出精,黃蓉連忙鬆開托奶的手,抬頭便欲吐出肉器,不想卻被周陽卻按著鸞首,把巨屌又狠狠塞入小嘴中,直直塞滿了嬌嫩的喉腔。女俠頓時大羞,便知他又想讓自己吞精咽液。

人妻的矜持卻讓黃蓉心中微生抗拒,但為時已晚,周陽在塞入後就噴出了第一波的男精,讓她根本沒有反應掙扎的時間。

嗯……嗯……嗯……嗯……

巨屌伸縮噴射,海量的男精竟把女俠的臉頰撐得鼓脹不已,黃蓉張嘴想吐,可小嘴被屌身堵塞,根本無法吐出。隨著腥臭的男精越積越多,她被嗆的喉嚨開閘,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

黃蓉每咽一口,跪坐於床的嬌軀便顫抖一次,被征服感覺又從心中湧起,竟使她花徑也滋生出莫名快感來。從女俠身後看去,只見撅起豐臀中,兩片花瓣閉合不已,似呼應一般湧出了股股溫浪的春水……

三更時分,熱鬧的夜市早已結束,谷城縣內蕩漾著漢江浪潮,偶爾還響起幾聲貓狗嘶叫,也不知是在爭奪食物,還是搶占地盤。

客棧二層微開的窗戶,卻飄出一個女聲來,只聽她怒道:混小子,今晚你睡地下,不許上床來!

似是十分委屈,卻又不敢反抗,男人只得道:遵娘親懿旨,孩兒便睡在地下……

透過窗戶看去,只見女俠扯著被褥坐於床上,瘟怒的俏臉透出絲絲春意,雪滑的胴體也在遮擋間若隱若現。而犯錯之人跪在地上,似是在虔誠懺悔,可看他一絲不掛的模樣,便知此子哪有悔改之意。

看著周陽無奈點頭,黃蓉心中稍稍滿意,隨即美眸卻不由自主,朝他身下偷瞄了一眼。見那根軟趴的屌棒依然巨大,之前臆想中與愛子交媾的情景,以及方才含著此物吞咽精液的場面,又一次從女俠腦中勾了出來,俏臉登時紅若彤雲,張嘴慎怪道:去,把衣服穿上,羞也不羞!

聞聽此言,周陽趕忙站起身來穿衣提褲,可穿到一半時,荒唐子扭頭看了一眼女俠,不禁問道:娘親,你不也是赤身……

嗯?你說甚麼?!

見黃蓉柳眉倒豎,周陽連忙閉嘴不語,只是小聲喃喃道:……你又不是沒看過,咱倆都光著身子,只讓我穿衣裳作甚……

女俠臉色一紅,只好裝作沒聽見,指揮他打好地鋪,熄滅蠟燭,便轉身躺於床上睡去。也不知是有意無意,茭白的後背卻半露出來,細嫩的肌膚在月光下顯得光滑如璧。荒唐子躺在地鋪毫無困意,不禁扭頭朝床上看去,頓時發現了誘人的美景。

佳人側臥,艷色旖旎,美景當前卻無福享用,周陽只覺口乾舌燥,不禁咽了嘴唾沫,低沉的嘆了一聲,強逼著自己睡了過去。可他不知,這聲嘆息傳到床上,熟睡中的女俠,嘴角竟在微微上揚。

混小子,活該!誰讓你在我腦海中做那羞人之事……

第45章馬背艷事

晨時,下了整夜的梅雨稍停,茫茫天空略帶陰霾,初夏的陽光在烏雲中時隱時現。谷城以西百里曠野外,亂草萋萋荒煙野蔓,此處距襄陽前線甚近,人跡罕見,更有無數良田荒廢,倒成了鳥獸們的歡樂天堂。

幾近晌午,一騎從官道向西而行,馬蹄踏處帶起漫天的飛塵。馬上卻有兩人,當先是一位絕色佳人,身後是一名矯健青年,看他們共乘一騎的親密模樣,想必兩人不是夫妻便是情侶。

奔到近前時,卻見女子似有些不自在,翹臉若桃花般嫣紅欲滴,被淺綠羅裙包裹的香臀,也在馬背上左移右挪,像是在躲避身後什麼可怕的物件。

待馬再奔得近些,仔細看去,便知她窘迫的原因。只見青年男子一手把控韁繩,一手摟著美婦柔軟的腰肢,整個人死死貼住她僵直的玉背,雖看不見兩人緊密交接之處,但想必青年褲襠里的物件,也已塞入美婦裙下的翹臀中。

駿馬奔跑顛簸時,兩人不斷上下起伏,那動作像極了房術中的山羊對樹之姿。

美婦嚶嚀連連,腰肢更是翩翩起舞,扭動的如風中花朵般嬌柔,而青年則把頭埋在她脖頸間,正深嗅懷中尤物沁人心脾的幽香。

馬兒渾然不知背上發生了何等香艷之事,只是一味向西奔馳。不多時,美婦臉上嫣紅之色更顯,似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就連脖頸處雪膩的肌膚都燒了起來。

看她滿臉銷魂的神情,便知這絕色尤物已被身後男人褻玩到極限,成熟欲滴的身體也急需更進一步的侵犯。

不過美婦雖把香軟的身子全交給身後之人,享受著青年攻城拔寨所帶來的快樂,但軟唇中卻吐出了反抗言語,只聽她勉強道:

「陽兒,別摟的這麼緊,為娘……為娘有些熱……呀!

話還沒說完,美婦便又驚呼一聲,嬌軀又不自在的扭動不已,絕美的俏臉上更是羞紅的快滴出血來。原來青年聞言後,裝作抱穩的動作,大手竟捏了一把她胸前跳躍的渾圓,還調笑道:嘿嘿,不知是天氣熱,還是娘親心熱?

混小子,竟敢調笑為娘,等到了家中定要讓你爹爹好好收拾你!美婦把胸前的魔爪打掉,微轉臻首慎瞪了青年一眼,不過她雖面帶責怪之色,卻掩蓋不住眸中的盎然春意。

青年聞言訕訕一笑,裝出害怕的模樣,卻把美婦摟的更緊了些,嘴上還作怪道:娘親,且饒過我吧,孩兒這是怕娘親坐不穩,這才如此。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女體的芬芳,又道:娘親身上怎地如此幽香,也不知用的甚麼胭脂。

哼 美婦被撩撥的又是歡喜又是羞澀,媚眼如絲的輕哼了一聲,便想掙扎坐直身子,不想青年摟的甚是用力,她毫無力道的掙扎倒使兩人貼的更緊了。

也不知美婦是真無計可施,還是方才的動作只在耍小性子,被青年隨意一拉後,便又癱在他懷中,香臀隨著馬背的顛簸也迎合撅起,似要夾斷自騎上馬後,就在裙下不斷騷擾她的巨大物件。

馬背上的便是黃蓉與周陽,母子兩人昨夜雖折騰許久,可晨時卻都覺神清氣爽。用過飯後,她倆便外出於市集上買馬代步,想趁天氣尚好時返回襄陽。女俠本欲買上兩匹,不想荒唐子只是不依,推脫馬價昂貴,嘴上求道:娘親,孩兒懷中銀兩所剩無幾,想來一匹也夠咱們弛回襄陽。

臭小子,你……

周陽說完後一臉真摯,還拍了拍胸前,以示自己懷中空空。黃蓉又是好笑又是氣惱,江湖聞名的女諸葛怎會不知愛子的小心思,想這混小子向來出手闊綽,昨夜更是偷摸了掌柜兩錠大銀,此時卻推脫自己沒錢,想與她共乘一騎,不是想占便宜還能是甚事。

美婦知自己嬌小,若與愛子共騎定會被他摟於懷中,到時兩人胯臀緊連,這混小子腿間的物件,只怕是要騷擾自己一路。想到此,黃蓉心中煩惱不已,可又交織著些許期盼,周陽趁著她思量時,湊到耳邊裝作可憐道:娘親,且允了孩兒吧,我還從未與娘親同乘共騎過呢。

黃蓉轉頭而視,見周陽一副老實誠懇的神情,心中不禁一軟。女俠雖知這小子在哄騙自己,可還是冒出一絲甜蜜,畢竟能與愛子同乘一騎,也是每個母親的夙願,當下便點頭應允了。

母子兩人上得馬後,便馳出谷城西門往襄陽奔去,前十幾里時,周陽倒算規矩,只是摟著黃蓉的腰肢,並無騷擾侵犯之舉。可不想女俠那裡卻出了差錯,尚未從昨夜淫靡的乳交中逃離的人妻,聞到身後青年雄烈的男性氣息後,被激渾身燥熱難忍,心中竟想讓愛子再把自己抱的緊些。

但黃蓉畢竟已為人妻,更是周陽的親娘,芳心雖暗帶期盼,可另一半卻是忠貞矜持,只覺自己有如此念頭真是羞煞死人。馬匹的顛簸漸起,美婦雖在兩相煎熬,可香軟的玉背卻遵循了本意,只見她越靠越後,竟直直貼在了愛子胸膛。

啊!黃蓉啊黃蓉,你怎會做如此羞恥之舉,哎,定是馬兒奔跑……不由自主便……可陽兒這胸膛雖硬,卻毫不咯人……倚靠著甚是舒服……

靠著愛子健碩的身軀後,黃蓉這才驚醒過來,心中暗罵自己不知廉恥。勉強找了個搪塞的理由,女俠連忙就想起身坐直,可被春意占滿的芳心中湧出了萬般不舍,也讓她忘了應做的動作,腦海中更是胡思亂想起來:

早先聽人說有些世家子弟為尋刺激,竟在馬上與妻妾行淫,我這麼貼上去,那混小子會不會想到歪處去……學他們那般侵犯我吧?黃蓉粉臉通紅,低頭看了看自己淺綠羅裙,又想到:倒不知他們是如何……如何做的,莫不是那些女子下身一絲不著,卻也不嫌磨的慌。

想到此處,黃蓉不禁挪了挪嬌軀,誰知這動作卻生出事端,竟把香臀送到了身後堅挺的巨物上。那物雖有袍褲相擋卻依然尺寸驚人,臀瓣的軟肉與它莆一接觸,便似觸電了一般顫抖起來。

女俠怎能不知此物為何,在昨晚她不光用嘴含吸服侍過此物,還曾托奶夾裹殷勤伺候,而這可怕的物件卻差點奪走嫩菊的初次,最後更讓自己再度羞恥得咽下了海量男精。

臀上火熱的觸感,讓黃蓉不禁又記起這怪物的模樣來,想它黝黑粗壯堅硬如鐵,鋒端更是碩大紫紅,昨夜雖未曾全部插入她的後庭,但卻在蜜穴嫩菊處侵略過無數次,掠奪走無數珍貴的瓊漿玉釀,而女俠初登極樂時,雖有手指的功勞,更多的卻是這物件帶來的壓迫所致。

黃蓉知愛子這如巨槊般的男根威力無窮,杵磨時雖略有難受之感,但她心中卻明白,若是這物真正連根插入,卻會是銷魂蝕骨的滋味,而自己登時便會欲仙欲死,直達極樂之巔,怕是以後與丈夫歡愛也會食不甘味。

美婦如痴如醉的同時,對這物件也是又喜又怕,在陰差陽錯之下把香臀靠到此物上後,一顆芳心登時顫抖不已,向來冷靜多智的女諸葛,竟被愛子的巨屌嚇的手忙腳亂起來。

呀!卻是陽兒那物件,這……這該如何是好……

黃蓉羞臊萬分,連忙想移動香臀躲避開去,不想周陽摟在腰間的手卻把她牢牢固定,身下大屌也漸漸隔著羅裙,侵入進深邃幽香的臀瓣之中。

馬匹如此疾奔,女俠若是用力掙扎,只怕她母子兩人要摔下馬去,說不得便骨傷筋折,但黃蓉知愛子壞水頗多,若是放任他侵犯自己,也不知這小混帳會把她褻玩到什麼地步。

不過女俠的理智,卻被巨屌一次狠過一次的廝磨給擊潰,隨著兩人屌臀相接的越來越深,成熟的人妻便臣服於體內無法抑制的慾念,敏感的肉體也遵循著人類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而駿馬此時也像周陽的幫凶,在原野上疾奔飛馳,馬背更是快速起伏。不得已,女俠顫抖的雪臀似是羞臊又像主動,漸漸夾緊了那根火熱的巨物,直燙的她呢喃出聲:嗯……

在急速奔馳的馬背上與愛子不倫廝磨,是何等的緊張刺激之事,女俠又是好奇心極重之人,竟從心底湧出了絲絲期待,盼望荒唐子賊膽再多一些,學學那些世家子弟,讓她嘗嘗在馬上交合歡愛是何滋味……

嘿嘿,我知娘親羞於出口,卻想續弦昨夜之事,也罷,孩兒便應允了!

昨夜惹得黃蓉瘟怒,周陽本不敢再有無禮之舉,可他漸漸發覺懷中嬌軀滾燙,竟把身子靠向自己,就連她軟香豐臀都廝磨了上來。荒唐子本就嗜色如命,送到嘴邊的媚肉怎能不吃,見女俠如此主動,連忙收緊臂膀把她摟了過來,下面高聳的褲襠也開始在裙中攻城略地。

黃蓉本已放棄抵抗,打算任由愛子擺布,聽如此厚臉皮的言語後,泛軟的香軀雖毫無掙扎之舉,但嘴上強自狡辯道:混小子!莫要胡說,我才沒……呀!

不許揉那……

周陽只當耳邊風,摟腰肢的手也往下探去,隔著衣裙揉起緊緻卻柔軟的肚皮。

頓時黃蓉發覺小腹似有一團火焰燃燒,原本就滾燙的身子更是香汗淋漓,火焰越燒越旺,逐漸點燃了從昨夜仍殘留在嬌軀中慾望,只見女俠面露媚紅,美眸中漸漸迷離,整個嬌軀似無骨一般癱在男人懷中。

不多時,黃蓉又劇烈的痙攣了幾下,小嘴裡更是急切的嬌吟出聲,原來周陽竟含住了玉潤的耳垂吸吮起來,更用揉在小腹的大手一撩,把羅裙掀起巨屌磨入,隔著褻褲塞滿了正顫抖不已的臀縫。

女俠傾城俏臉上迷亂中透著快活,貝齒緊咬享受著身後愛子的不倫侵犯,所幸兩人此時都面朝同向,周陽看不見她此時嫵媚亢奮的神情,若是被此子看見,說不得他會更進一步侵犯懷中豐滿的女體,真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樣,在馬背上狠狠肏弄黃蓉一番。

啊……嗯……啊……

駿馬狂飆,似風如電,朝西疾馳而去,馬背上兩人似交媾一般的激烈廝磨,也讓按耐不住的女俠,把呢喃變為了呻吟,那婉轉勾魂的聲音在風中流轉,飄向百里荒野的每個角落。

此時正是鳥獸發情之季,也不知有多少雌鳥母獸正在與雄性繁衍後代,可動物尚且知羞懂臊,只敢躲在樹梢間,荒田裡,草垛旁進行交尾。而在馬背上,兩個身著衣冠的男女卻比它們都不如,視人間綱常禮法於無物,毫無廉恥的在這官道上白日宣淫。

混小子你……啊啊啊啊……嗯……!

奔馳許久後,青年似是再也忍耐不住,伸手一拽,竟把美婦的褻褲脫了一半,而他那跟巨矛一般的肉器,早已因劇烈的廝磨而從襠中蹦出。美婦驚慌失措剛想掙扎,就被青年硬生生按住,隨即向上狠狠一挺,頓時她臻首急揚,小嘴更是的哀鳴啼叫連連,柔軟腰肢似不受控制一般的弓起,雪臀更是往後猛撅。而青年死死頂住懷中的嬌軀,腰部不斷劇烈抽搐,一雙大手更使勁攥住渾圓飽滿的胸脯,直把那美妙蜿蜒的曲線托成了誘人的形狀。

看馬背上的情形,莫非青年終於得償所願?能用自己的男精灌滿他日思夜想的廣寒幽宮?而美婦昨夜的臆想也已成真?讓她得以在馬背上一嘗那巨物無邊的威力?

從後看去卻瞧不真切,只因美婦的肉臀肥翹,遮擋住了無邊的春景,不過若真是如此,那接下來想必兩人定會勒停駿馬,把遠在襄陽的丈夫與父親遺忘,滾到路邊荒田中,翻雲覆雨歡愛一天。

可從前看去便知曉了一切,只見兩條夾緊的美腿中,突出來個碩大的龜頭,馬眼正對著前方肆意怒射。隨著暴漲的屌身不停伸縮,美婦的妙處里做出了呼應,湧出了波波愛液,似潮水般澆灌而出,揮灑在屌上,馬背上,荒原上,引得淫蜂浪蝶亂飛採食。

絕色美婦顫抖不已,渾身的媚肉雖有衣裙相罩,卻依然華麗綻放開來,被陽光一照,似要融化於她身後的男體中。在主人在享受無上的極樂時,那雙柔薏小手卻慌亂不已,竟撕扯開馬背上的鬃毛,所幸那馬兒乖巧老實,不然定會掀翻它背上的兩人。

過了一陣,黏在一起的兩人才有了動靜,青年伸手拽著韁繩讓馬兒停下。似是方才的行淫過於激烈刺激,美婦則仍癱在男人懷裡,過了良久也沒緩過勁來。

青年一邊欣賞懷中女子銷魂的神情,還嬉笑著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頓時慵懶的美婦換上了瘟怒,轉身給他頭上來了一記爆栗,打的青年捂住腦袋怪叫不已。

美婦還欲再打,可青年不知又說了句甚麼,倒把她哄的捂嘴嬌笑起來。

見美婦重露笑顏,青年便把韁繩交於她手中,又從包裹中取出條褲子,躲進路邊的荒田中去。美婦無奈坐於馬上,整了整略微凌亂的衣裙後,百無聊賴的環視著周邊景象,一雙星眸時不時便盯向他消失的方向,也不知在看些甚麼。

待青年換好褲子上得馬,便又把佳人摟在懷中,只是這次他卻規矩了許多,不像方才如色中惡鬼一般。青年操韁控繩,美婦指點方向,兩人繼續往襄陽騎行而去。

下午時分,黃蓉母子終於趕到了襄陽附近,疾馳了大半日,馬匹早已疲憊不堪,兩人便下馬牽繩,順著官道步行往襄陽東門而去。

翻過一座丘陵後,幾里外的襄陽終於顯入眼中,只見此城連綿數里,氣勢恢弘,竟直直延至大江之岸,如同天下奇觀一般。這等巍峨雄壯的巨城,讓周陽一時間看的痴了,嘴上不禁喃喃出聲道:娘親,好一座大城,只怕是臨安都比不得這裡……想來蒙古蠻子定攻不下此地來。

哼,那當然,你也不想想是誰在守御此地!混小子。

黃蓉先是驕傲的哼了一聲,這才轉頭看著遠方的雄城,眸中也帶滿了對丈夫的想念,她可離開襄陽已近半個月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美婦卻發現愛子沒有跟上,回頭看去,見他仍舊痴傻的看著幾里外的巨城,像只呆鴨一般的牽馬立在原地。

黃蓉最喜周陽露出這等神情,只覺愛子此時與孩童無異,女俠心中一甜,掩嘴輕笑了數聲後,才上前扯了他一把,牽著周陽邊走邊講,說起了襄陽軍民與韃子數次血戰的經過。

想蒙古汗國於漠北草原崛起,先滅西夏再吞金國,後又撕破盟約攻伐南宋。

而南宋一朝,皇帝昏庸,臣子軟弱,更有奸妄之人把控朝政,此輩們早把漢唐雄風遺忘,哪敢聚兵點將相抗韃子,只求偏安一隅搜刮民脂,好享受榮華富貴,對草原蠻族予取予求,納貢割地,以至於長江以北的漢地全部淪喪。

所幸華夏自古多豪傑,就在韃子要攻破襄陽,神州大地即將生靈塗炭之時,北俠郭靖在此祭起義旗,抗擊蠻族南侵,各地血性漢兒皆從其召喚,彙集襄陽共赴國難,更有不少士子棄筆從戎,投到郭靖髦下,與他出謀劃策參贊軍機。

所謂南舟北馬,蒙古鐵騎雖天下無雙,卻也被眾志成城的義軍擋在襄陽城下進退不得。自此,郭靖便被南宋君臣視為救命稻草,也被城中百姓當成武曲星下凡,知府呂文德更是把防線的軍馬調配之權,全交與郭靖掌控。

蒙古汗國東征西討所向披靡,卻在南朝襄陽處碰了釘子,大汗蒙哥不禁暴跳如雷,又點起大軍南侵,卻仍被郭靖率領襄陽軍民所敗,大軍死傷慘重鎩羽而歸,蒙哥更是被神鵰大俠楊過於襄陽城下投石擊殺。

爹爹真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娘親,只是……

只是甚麼?見愛子吞吞吐吐,黃蓉好奇發問,卻見周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只是一會見爹爹時,我卻不知該與他怎生相處……

原來周陽聽黃蓉說完,不禁對尚未謀面,卻天下聞名的父親又是敬仰又是好奇,可他心中也湧出了緊張之感。此子從小野慣了,知自己脾氣暴躁性子衝動,只怕相見後惹郭靖厭煩。

陽兒莫怕,他若是知你歸來,定會比娘親還要歡喜!黃蓉看愛子一臉窘迫的模樣,憐意盈滿心房,捏了捏他的大手,柔聲道:

不過你被歹人擄走之時,正值蒙古南侵,你爹爹因要守備襄陽,瑣事眾多,於家中居住的時日也甚少,所以並未發覺異常。此事我也從未告知於他,這次回去先委屈委屈你,暫時隱瞞身份,且等為娘與你爹爹商議後再做計較,陽兒,你千萬莫要怨恨娘親。

周陽聽到要暫時隱瞞身份,並無女俠擔憂之意,只是聽到郭靖居家時日甚少,不禁心中一喜,只覺回到襄陽後,自己仍有機會與黃蓉親熱。意淫了一陣他與美婦在家中交歡的情景,荒唐子裝出懵然狀,伸出指頭一算,好奇道:

爹爹若是總不著家,那娘親且不是整夜獨守空閨?想娘親這等絕世尤物,他怎捨得如此,這倒是爹爹不對了。

黃蓉聽後臉色微紅,心中甚是無語,只覺此子思路清奇,不知腦中裝的是到底何物。自己要他隱藏身份時,還擔心周陽不滿,可不想他雖卻毫無埋怨,還直直拐到房中春事去了。

美婦不禁狠擰了愛子肋下軟肉一把,見他疼的哇哇怪叫,這才慎怪道:你這混小子胡思亂想甚麼呢,真是皮癢找打。

周陽揉了揉肋骨疼處,又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若換作是我,每晚定讓娘親下不得床……

美婦羞中帶氣,就連整個俏臉浮滿紅雲,但愛子的言語卻撥動了寂寞已久的琴弦,使得人妻剛想開口斥責,卻說不出任何話語。黃蓉想到丈夫這幾年來,與自己同房的次數越來越少,到今年更是一次都沒有,不禁暗道:也不知靖哥哥在忙些甚麼……

女俠幽怨漸生,想到近來幾日愛子對她的侵犯褻玩,不禁又在心中道:若是靖哥哥也如陽兒這般,每晚都對我……那該多好……

方才還斥責周陽胡思亂想,可此時黃蓉自己卻沉浸其中,且越想越亂,越亂越想。她不知自己這段時間,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已然生出了的變化,自小島夜事,婚後便把慾望暗自壓抑的成熟美婦,如同開啟了心鎖。人妻雖對失身給尤八之事悔恨萬分,但那一夜無數次被淫賊肏弄到高潮泄身,卻讓她敏感的肉體記住了交媾時的激烈甘美,也對男女歡愛之事充滿了無邊的幻想。

郭靖忠厚善良俠義無雙,可這木頭把時間全花在防備蒙古南侵之事上,如何能猜到妻子所求是何?倒是這幾日周陽使出百般下流的手段雖讓她羞臊難當,可那滋味卻使美婦身心感到滿足。

周陽正想著怎樣與郭靖相處,沒注意黃蓉臉上時而嬌羞時而幽怨的神情,開口又問道:娘親,不知爹爹脾氣如何?且給孩兒說說,也讓我提前做做準備,別到時惹他老人家厭煩。

黃蓉這才回過神,聽到周陽問郭靖脾氣,不禁又在心中微微埋怨起丈夫,可愛子不停在旁問話,卻把她問得煩了,不禁帶氣道:混小子你怕甚麼,若是他敢凶你,為娘便要他好看。

如此之下,女俠便沒了閒聊的興致,荒唐子雖摸不著頭腦,卻十分有眼色。

隨後母子兩人只是趕路,過了一陣,便來襄陽東門邊。

周陽跑過去摸了摸高聳的城牆後,心中好奇萬分,想他平日所見的城牆都是以黃土所制,哪見過這等磚牆。

南宋君臣雖軟弱糊塗,倒也知襄陽乃是要地,把這本就雄偉的城池修建完善的更加壯觀。此城占地數里,按中軸線輻射開來,城區方正左右對稱,更有三層高聳的巨牆把城區包圍起來。每座城牆高達八米,內用黃土分層夯實,外有石磚包裹。最外層的城牆有六座城門,每座城門都建有瓮城,瓮城中更有箭樓,門閘,雉堞等防禦建築,當稱的上是固若金湯。

見愛子感興趣,黃蓉只得又解釋了一遍,不想此時卻聽有人喝道:汝等是何人!莫非是蒙古探子?

母子兩人回頭看去,見個留著絡腮鬍子的軍將,領著些兵卒往這邊趕來。還沒到近前,大鬍子便抽出腰刀,指揮兵卒把兩人包圍,似乎是把這一男一女當成姦細了。

周陽連忙把手從城牆上移開,剛要說話卻被黃蓉制止,只見她對著那軍將揶揄道:呵,老虎,幾日不見你倒是威風了許多。

聽到這話後,那大鬍子猛的一愣,直直奔到兩人身邊仔細一看,馬上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嘴上道:哎?怎地是您老人家,嗨,這他娘真是大水沖了王八廟,自家人不認得自家人了,夫人您肚裡能划水,莫怪莫怪啊。

見到此人後,黃蓉本是欣喜之色,但聽他胡謅亂侃,不禁秀眉一皺,嘴上瘟怒道:韓老虎,大水沖了什麼廟?我肚子裡能玩水?看來還得讓你再抄寫點東西,才能長記性!「

大鬍子臉色一僵,似是被黃蓉掐到了死穴,竟嚇的渾身抖了起來。這人本豹頭環眼,端地威猛無比,可現下卻乖巧的像只小貓,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聞聽此言,猛漢苦苦央求道:啊,姑奶奶不可如此啊,子曰俺所不欲,勿施……哎,反正就別讓俺瞎折騰了。

周陽聽後忍俊不止,只覺這粗魯軍將咬文齧字實在好笑,不想那人眼角一瞄,發現青年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戲,不禁瞪了一眼,裝出個兇惡的神情後,又馬上變回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黃蓉。荒唐子心中大樂,只覺這人甚是好玩,也回瞪了他一眼,卻沒說話。

此人名為韓如虎,乃郭靖髦下一員悍將,戰陣之上勇猛無前,每次與韃子交戰時身先士卒斬將奪旗,就是人有些憨傻。黃蓉知丈夫喜愛他悍勇,多次想提拔韓如虎,卻因這漢子大字不識,只得作罷。

黃蓉便送了些兵書陣法於他,時不時還出些軍伍之題考教,可這粗人如何是那塊料子,每每被逼的頭皮發麻,直嚷嚷做不出。女俠心中有氣,經常罰他抄寫書文。韓如虎對黃蓉尊敬佩服,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只得老老實實抄寫,不想抄寫多了,這憨貨竟喜歡起引經據典,只他卻是個半吊子,經常胡謅亂說。

黃蓉看韓如虎那慫樣,狠不得踹他一腳,可愛子在此也不想讓他丟臉。絡腮悍將撓撓頭,似是想到什麼,嘴上又歡喜道:啊呀,卻是俺思慮不周全了,夫人回歸,想必郭大俠定是受寵若驚,快,快去告知郭大俠。

周陽實在憋不住了,當下哈哈大笑,黃蓉瘟色更濃,抬起玉足一腳把這憨貨踢倒。韓如虎躺在地上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心中微微一算,便知自己可能又說錯話了,當下不管不顧賴在地上裝起死。

女俠也被他氣的樂了,輕踢了他一腳,對他道:韓老虎,你這憨貨羞是不羞?我不罰你抄寫便是。

大鬍子騰的一聲彈起身,一臉獻媚的對黃蓉道:夫人,當真不罰俺了?那俺現在就去尋郭大俠!看女俠點了點頭,韓如虎便屁顛屁顛的去了。

不多時,周陽便見幾名騎士飛奔而出,為首一人續著短須,約莫四十餘歲,身材魁梧長相平凡,可眉間帶著一股淳樸與正氣,讓人看了不禁心中生敬。周陽暗道,想必這就是他從未謀面的父親。

這人正是北俠郭靖,他弛到近處後跳下馬,歡喜道:

蓉兒,你回來了。

第46章 骨肉生隙

見到丈夫到來,黃蓉也是激動不已,看她思念中略帶委屈的神情,只怕周圍無人便要撲進郭靖懷中。回想這半月來發生的所有事情,美婦既是心酸又帶苦楚,但這一趟收穫也良多,她不光拿到了仙人散的解藥,又探知蒙古與魔教所謀之事,更是把失散多年的愛子帶回襄陽,讓自己一家得已團圓。

想到此,黃蓉心中甜蜜滿滿,只覺便是登時死去也值了。

女俠輕抹了把淚水,拉著周陽上前,本想讓他給丈夫跪拜見禮,但看還有不少外人在場,只得強自忍住挑明的衝動,在郭靖耳邊輕聲幾句:

靖哥哥,這是郭……周陽,他卻是咱倆的……哎,你且把他當成子侄輩看待,其中緣由等返回家裡再與你細說。黃蓉頓了頓,只用他們三人能聽見的聲音,對周陽道:陽兒,快見過你父親。

北俠溫柔帶憐的看著愛妻,見她拉著個高大的青年過來,不禁好奇此人是誰,聽黃蓉讓他叫自己父親後,心中更是不解。可看妻子的神情似有難言之隱,便以為這青年乃是某個故交之後,倒沒多想。

隨即他點點頭,把目光轉到了周陽身上,卻把荒唐青年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此子雖也有與親生父親重逢的歡喜,可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只能手足無措的僵在原地。

娃兒,你叫周陽?

或是血脈相連真能在心中產生共鳴,郭靖端詳了一陣,只覺這小子雖比自己年輕時俊俏許多,卻也是濃眉大眼,不由自主產生了親近之感。北俠面帶慈愛,走到周陽身旁,拍了拍這高大青年的肩膀,渾然不知正與失散多年的兒子說話。

郭靖雖顯得平易近人,但領軍多年積累的威壓,卻更讓周陽渾身不自在,他聞言點了點頭,滿臉莫名的看著父親。

父子兩人面面相對,一個不甚自在,一個滿帶關懷,卻都說不出甚麼話來。

好在黃蓉心思伶俐,她雖覺眼下骨肉重逢的場景溫馨無比,卻也知丈夫與兒子的尷尬,便嬌笑道:好了,靖哥哥,瞧你們兩個那木頭樣,咱們且回家再說。

對對!咱們回家,回家!!

郭靖拍了拍腦袋,滿臉的愧疚,以示親熱的牽著周陽往城內走去。荒唐子好色成性,向來只握女人之手,此時被父親牽著不禁尷尬萬分,回頭望著黃蓉想向她求救。不料美婦卻捂嘴輕笑,還對愛子點頭示意他與丈夫同行,周陽無奈之下,只得被郭靖牽著往城內走去。

北俠身後跟著的幾名騎士,正是他的髦下愛將與幕僚,為首一人姓龐名達乃軍中主薄。此人本是寒門士子,雖才華橫溢但因性格孤僻為人又剛直,不懂巴結上官,以至於多次科舉未中,待蒙古南侵後索性棄筆從戎投到郭靖髦下。

黃蓉也知龐達才思敏捷,軍機謀劃一事便多是與其相商,更何況她身為女子,有些場合不便拋頭露面,且都是此人陪在郭靖身旁。龐達也對女諸葛佩服不已,心中更有些別樣的情愫,方才跟郭靖趕到東門處時,一雙眼睛卻是盯在女俠身上,可美婦眸中只有丈夫與愛子,哪能發覺。

其他幾人見郭靖對這陌生青年如此熱情,又聽黃蓉言語中也流露出對他的親近,不禁心中好奇,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向龐達示意他開口問詢。中年儒生察覺後,連忙把欣賞又愛慕的目光收回,輕咳了一聲,開口問道:郭大俠,不知此子是你何人?能否告知我等?

郭靖不知十九年前發生之事,今日又是第一見到周陽,如何能說得清,只得停下腳步看向愛妻。黃蓉面色如常,對眾人解釋道:

此子姓周名陽,乃我夫妻的義子,少時被歹人所擄與我二人失散,本以為今生無緣再會,但天可憐見,此番我去尋藥之時正好被我撞見……

見黃蓉熱淚盈眶,激動的神情不似作偽,龐達韓如虎等人皆是心中一奇。他們也跟隨郭靖許久,何曾聽聞黃郭夫婦還有個遺失的義子,但畢竟是外人,也不便多問,都抱拳對夫婦兩人恭喜不斷。

周陽聽完黃蓉話後,心中沒有多想,他早知自己要暫時隱瞞身份。可郭靖看黃蓉真情流露的模樣,卻面帶狐疑,但家中之事一向由愛妻做主,況且此時人多,也不好開口相詢。

北俠偷偷看了眼愛妻,見她搖了搖頭,只得應付起眾人來。

眾人皆發自內心的敬重郭靖,恭賀之意真誠無比,更是把周陽圍在當中誇獎不斷。荒唐子何曾見過這等場面,越加手足無措起來,正準備對眾人抱拳行禮,就被韓如虎這憨貨大力拍在了肩上,險些拍的他一個趔趄,只聽絡腮悍將放聲大笑道:

先前看你這娃娃在一旁取笑俺老韓,滴水的甚麼當湧泉相報,俺還合計等進城後找個機會整治你,不過既然你是郭大俠義子,想必也是個帶把有卵的男子,俺大人不計娃娃過,就不與你計較了,哈哈哈!

韓如虎這幾句話,卻被黃蓉在旁聽了個仔細,女俠竟低頭瞄向周陽下身,心中竟也不自覺接道:且止是帶把有卵,這憨貨定不知我家陽兒襠中之物有多麼巨碩……呀!我又胡思亂想個甚麼……卻羞死人了……

所幸眾人注意力都在周陽身上,沒有在意黃蓉羞臊的神情,只有龐達的餘光掃到了女俠此時的模樣。只見她使著柔薏小手,輕輕扇動幾下,似是想讓微風吹散粉臉上的紅雲。看到美婦如此,這位北俠智囊不禁微微皺起眉來,也不知在心中想些甚麼。

郭大俠,今日逢此大喜,有道是大難不死必有甚麼,甚麼來的……待黃蓉回過神來,再轉頭看去,卻見韓如虎正可憐兮兮湊在郭靖身旁,正央求道:哎,不管了,且讓我等去你府上慶祝慶祝,討個吉利。

黃蓉正是喜悅之際,看丈夫與兒子終於重逢,心中既是快活又是甜蜜,此時聽韓如虎胡謅亂說,不禁暗自啐了幾口。女俠剛要出聲責怪,就聽其餘幾人也眾口一致,都想與她夫婦二人慶祝一番,當下就閉嘴不言。

只有龐達見她臉色變幻不定,連忙開口勸道:諸位,今日周小郎君歸來,想必郭大俠夫婦舔犢情深,定會有話語相詢,咱們外人不便打擾,況且韃子現下又欲南狩,且等改日再去慶賀不遲。

韓如虎一聽,登時不樂意了,大腦袋一轉嚷嚷道:龐主薄,郭大俠與夫人才不舔甚麼犢子呢,咱們今日就去熱鬧熱鬧,當不得緊。

因武林群雄被魔教下毒,襄陽城這些時日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戒備,倒也苦了這些將領幕僚。郭靖見眾人盛情難卻,呵呵一笑便要答應,不想黃蓉柳眉一豎,對韓如虎似笑非笑道:韓老虎,怕是你嘴饞,想要吃酒了吧?

絡腮悍將本來怪眼圓睜瞪著龐達,被女俠一盯立刻便唯唯諾諾不敢多話,那乖巧老實的模樣,又惹得眾人鬨笑一番,黃蓉待眾人笑完後又道:多謝諸位關心,只是我兒今日初到襄陽,尚未認祖歸宗,況且我也把解藥取回,當務之急是給武林同道們解毒,待明日再請諸位大駕光臨。

女俠說完又對夫君使了個眼色,郭靖反應過來,連忙也道:正是正是,等明日再請大家赴宴。

不想女諸葛百忙終有一疏,她說完卻讓龐達心中一奇,此人暗道若是義子,何須認祖歸宗?可他見其餘人並無異色,只得跟著眾人連聲贊同,哪想韓如虎卻似不舍般嚷嚷道:那明日夫人可要做幾個拿手菜來,俺老韓的胃卻想念您的手藝了。黃蓉輕笑一聲,點頭應允,眾人便擁著郭靖夫婦與周陽往城內走去。

襄陽不比江南魚米之鄉,雖也繁華無比,但因處在蒙古南侵的第一線,有不少軍漢穿梭巡查,也讓襄陽比之其它城池多了一股蕭殺之氣。城中百姓也無江南之人那般愜意帶慵,人人面帶急色奔波行走於街中,可見到郭靖等人卻紛紛跪地行禮,臉上這才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北俠雖盛名遠揚,卻毫無驕色,拱手一一回禮。周陽看此情形,也更加敬佩,暗道父親當真是蓋世豪傑,這種人才配的上英雄兩字。不過此子心中的忐忑也越來越重,只覺郭靖給他的壓力極大,更是束手束腳起來。

郭府在襄陽城內正中,幾人行了一陣便到了府前,周陽抬眼一看,只見院落不大不小,看格局便知是三進三出,府前更有甲士守衛,門匾上兩個鑲金大字郭府. 眾人送到這後,又與郭黃夫婦聊得幾句便散了,郭靖便牽著周陽,與黃蓉一同步入府內。

待進得府內,郭靖便領著兩人轉到前院的廊道處,北俠依舊親熱的牽著周陽,但轉身問向黃蓉:夫人,你可把千年首烏取回?岳父可等的急了!

黃蓉連忙點了點頭,指了指周陽背後的包裹,嘴上卻道:靖哥哥,首烏我已取回,可還有件更加要緊之事要對你講。黃蓉說完後,示意郭靖看向周陽。

如此就好,不知這位小兄弟是哪位故交之後?我卻記不得了。郭靖再一次端詳起周陽,但他如何能猜的出,只是覺得此子雖面生卻帶著熟悉感,從長相來看實在想不出是哪位朋友的後人。

黃蓉無奈,只得對郭靖道:傻哥哥,你不覺得陽兒與你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這……北俠啞然,心中確實想過此子與自己有幾分神似,但郭靖從小就愚鈍,怎能猜出妻子話中的含義。而周陽聽完也耳朵一緊,知道正戲終於開始,心中既是慌張,又帶著絲絲期盼。

周陽本就年幼,雖因好色做過不少荒唐事,可他這個年紀正是崇拜英雄之時,更不用說這蓋世豪傑乃是自己的親父。況且此子不到十歲,養父養母就因病去世,只留下他在市井間流浪廝混,受了無數委屈吃了無數白眼,若不是不戒與田伯光看他資質甚好收為徒弟,或許現在還是個乞兒。

先前黃蓉雖告知他要隱瞞身份,但畢竟父子連心,周陽還是想與郭靖相認,只覺有這俠義無雙又天下聞名的爹爹作為後盾,以後走到哪去,別人都會對他高看一等,再無那些輕蔑藐視。

黃蓉本欲安排好周陽後,再把這事告知郭靖,此時見周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不禁溢滿了憐愛愧疚,看四下無人,便對郭靖道:靖哥哥,此事卻要從十九年前講起,只是,你莫要怨我。

見丈夫點了點頭,女俠眼中含淚,便對郭靖訴說起來,除了小島夜事,以及與周陽這幾日的不倫纏綿略過外,其他一五一十全部告知了郭靖。

北俠聽完十九年前愛妻為了不讓自己分心,用奶媽之子替代郭陽時,整張闊臉滿是難以置信,一雙濃眉緊皺,似是萬分責怪黃蓉做出的決定。

待全部聽完後,郭靖又沉沉嘆了一聲,先是滿帶慈愛與憐惜的看了看周陽,把他握的更緊了一些,這才對黃蓉道:夫人,想你一向多智善謀,可這事卻做的差了,陽兒歸來我固然欣喜萬分,但……

蓉兒,你回來了?嗯,靖兒也在?

北俠話還沒完,便聽一聲富有磁性略帶滄桑的聲音傳來,三人看去,只見一老者從大門處轉過,腳下一點,便從遠處飄了過來。這老者青袍白須身材高瘦,瀟灑的身姿湛然若神,只是臉上帶著些許急迫,不是東邪黃藥師還能是誰。

見過父親。郭黃夫婦連忙對黃藥師行禮,郭靖見周陽仍舊傻愣著杵在原地,連忙拉了拉他,輕聲道:還不見過你外祖父,陽兒!

周陽原先也曾聽聞東邪黃藥師的大名,與黃蓉母子相認後,女俠更是告誡過他,自己父親雖性格古怪及其厭煩禮法,卻對子女要求甚嚴。周陽一急,便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嘴上道:陽兒見過外祖父!

這些時日,黃藥師一直在驛館照顧群雄,聽聞女兒回來後,便馬上趕來。他見一位陌生青年給自己磕頭行禮,連忙閃身躲開,把目光轉向了愛女,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

黃蓉知父親心急,連忙道:爹爹,首烏我已取來,這便與你同去驛館與群雄解毒,只是這小子實是你外孫,你且受了吧,待路上女兒再為您解釋。

黃藥師看女兒的神情不似作偽,又看女婿也點頭示意,便把周陽託了起來,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又著急的對黃蓉道:蓉兒靖兒,既然首烏已取回,咱們這便去驛站煎藥,其他事情且等以後再說。

郭黃夫婦一起點頭,黃蓉見周陽也想同去,便輕撫了一下愛子的頭頂,柔聲道:陽兒,你且在家中休息,等爹娘忙完時再來看你。隨即,黃蓉又喚過侍女,把他安頓在後宅小院裡,三人便出府直奔驛站。

驛站之事不提,只說周陽被侍女領到小院後,本想在房中睡上一覺,可今日終於與父親相認,心中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如何能睡的著。荒唐子躺在床上,不禁計較起以後該怎地與家人相處,想到自己爹爹英雄蓋世,以後可得乖巧些,省得惹他老人家生氣,兩個姐妹倒是不用擔心,自己真心對待便了。

只是想到郭破虜時,他心中卻嫉恨無比,只覺此子實在可惡,自己在外摸爬滾打吃盡了苦頭,而他卻享受了爹娘十九年的關懷。念及此,周陽恨不得讓郭破虜與自己為奴為仆,也好羞辱這小子一番,但又轉念一想,畢竟答應過黃蓉要與他和睦相處,只得在心中暗道:也罷,若是他對我友善,我卻不計較了,若是他不知好歹,我定要讓他好看!

如此之下,周陽頓覺睡意全無,便起身來到院中石桌處坐下,百無聊賴的等黃蓉郭靖回來。等著等著,他又想起美婦曾言郭靖因要防備蒙古南侵,時常在軍營居住,家中只留她獨守空閨。

荒唐子不禁滿含期待,只覺這段時日來,黃蓉在自己侵犯褻玩下已漸漸沉迷其中,幾無抵抗掙扎之舉,只需再添把火便可讓她就範。

臭小子,你是何人?為何我娘親把你領了回來,竟然還讓你住在家中?

周陽坐在石凳上傻笑,腦中正臆想與黃蓉夜夜顛鸞倒鳳,不料此時傳來一聲嬌喝。他轉頭看去,只見從小院門處進來了兩女一男,為首的是個妙齡少婦,年紀二十有餘,且與黃蓉極為相像,只是眉間多了絲陰霾;其餘兩人年歲都與他相仿,一個是眉頭緊皺的青年,似帶了隱隱的敵意,另一個少女也與黃蓉相像,卻顯得天真爛漫,正好奇的盯著自己,嘴角彎彎似月牙般好看。

聽著少婦的言語,再看這三人的模樣,周陽便猜出他們是誰,想必便是自己的親生姐妹郭芙郭襄,以及郭破虜了。

荒唐子方才打定主意,要與她們打好關係,此時連忙起身抱拳,也不去理郭破虜,只對著姐妹二人道:大姐,小妹,周陽有禮了,卻是娘親安排我在此休息,若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自耶律齊中了仙人散臥床不起後,郭芙這段時日都在房中照顧丈夫,下午時聽得娘親取藥返回,心中也輕鬆不少。可她卻不是閒得住的性子,聞黃蓉領回一個義子,便約著二妹三弟一同去看看這人是何模樣。

待進得院後,正撞見周陽在嘿嘿怪笑,猥瑣模樣卻讓郭芙心中只是不喜,可她知是眼前的青年是娘親親自領來,見他又對自己甚是恭敬,倒也沒多說甚麼,不想身旁的郭破虜卻開口道:那是我等的娘親,跟你有甚關係,你這小窮酸莫要信口雌黃。

原來郭破虜聽黃蓉領回個義子後,心中本就有些不是滋味,此時見周陽只給兩位姐姐行禮,卻不搭理他,不禁怒火暗生,忍不住便連譏帶罵。

荒唐子原本不願多事,只等黃蓉郭靖回來後看他倆如何安排,不想卻被郭破虜這贗品如此冒犯,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讓他登時就打算開罵:你這小雜……

破虜你莫要胡說,周家哥哥,卻是對不住了,小弟他並無惡意。周陽的喝罵卻被郭襄打斷,只見她反手給了弟弟一個爆栗,又對著周陽道起歉來。

眼前少女的嬌憨模樣憐人無比,也讓周陽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他對著可愛至極的同胞妹妹揮了揮手,柔聲道:無妨無妨,只怪我打擾到你們了。

二姐你!

郭破虜見郭襄竟幫著此人,不禁心中更氣,擼起袖子便向前衝去,隨即給了周陽左肩一掌。荒唐子並無防備,被他擊的連退幾步,方才漸熄的怒火不禁又熊熊燃燒,搶上去就與郭破虜鬥了起來。

郭破虜從小便與父母學武,可他性子愚鈍似郭靖少時一般,練功雖勤奮刻苦,但武道進展卻甚慢。而周陽雖學藝較晚,但此子頭腦卻靈活異常,現下也能與郭破虜戰的不分高低。

可他倆畢竟年紀甚青,等廝打了一陣,見壓不住對方,也激出了心中的真火來,當下也不管招式套路,似未學武藝的蠻漢一般拳拳到肉,腳腳踢身。不多時兩人都鼻青臉腫,只是少年心性使然,腦中只有擊倒對方的念頭,兀自不停手互毆肉搏。

周陽從小就在街頭廟井廝混,更有與人實戰的經驗,漸漸便壓制了破虜。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轟在郭破虜臉上之時,卻被一人從身側踢倒摔在了地上,荒唐子抬眼看去,正是郭芙。

郭芙雖從小嬌蠻刻薄,卻一向愛護自己幼弟,何況周陽給她的第一印象,也讓郭府大小姐心生厭煩。見小弟越來越落入下風處,郭芙也不管不顧,飛身上前一腳踢倒了周陽,而破虜見對手摔倒,頓時便想飛身撲上,胖揍此人一頓。

倉!

不要,周家哥哥,破虜,再別動手了!

周陽被郭芙踹倒後,更是怒火爆棚,見郭破虜要趁機撲上,就地一滾站起身來,右手便把腰中短刀拔出。郭襄看此情形,急忙擋在郭芙郭破虜身前,護住荒唐子,對自家姐弟道:

大姐,你好不過分,爹爹與娘親從小便教我們習武之人要有武德,周家哥哥與破虜既生齟齬,且讓他倆切磋一場,把火氣發泄就完了,可你這般偷襲卻羞也不羞?

郭破虜平日與郭襄關係甚為融洽,可不想今日二姐只一味的相幫外人,不禁暗火急冒,但他剛邁出一步就被郭芙攔下。只見冷麵少婦瞪了一眼郭襄,又蔑視著周陽,嘴上道:哼,我就是如此,也比你這死丫頭胳膊肘向外拐的好,破虜我們走,且等娘親回來後,求她趕這小窮酸走便是。

說完,她扯起郭破虜的手轉身便往院外而去,院中便只剩下郭襄一人。小丫頭看了看院外,又看了看周陽,露出個滿含歉意的神情,嘴上道:周家哥哥,我也走啦。

荒唐子把刀插回鞘中,悶悶的點了點頭,目送親妹子出了小院。他剛打算回屋時,卻見院門邊又探出個小腦袋來,正是郭襄,只見小丫頭吐了吐舌頭,調皮且親切的笑道:周家哥哥,你莫要擔心,晚上姐姐如若告狀的話,我便把實情告知娘親,定不會讓他們趕你出門的,嘻嘻。

看著院門處小腦袋消失的地方,周陽這才露出了來郭府的第一個笑顏,心中只覺郭襄既嬌憨可愛,又通情達理,心中也暗暗發誓以後加倍對這妹子好。他進房間後覺得有些倦了,畢竟今日顛簸了一整天,方才又與郭破虜廝打了一場,躺在床上便進入了夢鄉。

待驛館事畢,天色已然暗了下來,黃蓉郭靖回到府內,並未直接去探望周陽,而是先去了書房。

夫妻兩人的臉色都不甚好,靜了一會後,黃蓉才開口道:靖哥哥,莫要急躁,方才爹爹已說了,首烏雖只能暫緩毒性發作,但只要令狐少俠夫婦能把雪蓮及時送來,這仙人散應可解除。

郭靖沉悶的點了點頭,抬眼看向愛妻,嘴上道:蓉兒,我擔心的不是這事,令狐少俠劍法無雙,想必應無甚麼問題。北俠說完後,沉吟一番,又道:我心煩的卻是陽兒之事,他歸來我固然欣喜萬分,可破虜也是咱們親手養大,若是讓他得知此事……卻如何是好?

聞聽此言,黃蓉也輕嘆一聲,滿含歉意的對郭靖道:靖哥哥,我也養育了破虜十九年,早已把他當作親生一般看待,當想個兩全其美之策才是。

見丈夫滿含期待的看著自己,美婦又道:不若,不若咱倆……咱倆撒個謊,告訴他們是三胞胎便了,我產時陽兒比襄兒早出,破虜比他倆還要晚些,讓陽兒當兄長就是。

郭靖一想覺得此事可行,雖是對兒女的謊言,可此謊既不會傷害破虜,又能讓周陽認祖歸宗。

北俠剛想開口答應,卻聽愛妻又道:只是陽兒這事只能告訴自家人,對外仍要隱瞞他的身份,靖哥哥你是襄陽庭柱,城裡也不知有多少魔教邪道與蒙古密探,若是讓這等肖小探得咱們多出個兒子來,定會又升波折。

嗯,還是蓉兒你思慮周全。郭靖計較了一番,撫須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牽著黃蓉的手道:正好也到用飯之時,便喊芙兒他們過來,且按你所說的告知他們吧。隨即,夫妻兩人牽手而出,直奔後院大廳而去,路上黃蓉又著侍女把郭芙幾人並周陽喊來用飯。

過不多時人便齊了,郭靖心憐失散多年的兒子,便喚周陽坐於自己身旁。破虜吃味不已,但他從小家教甚嚴也不敢多話,只是看向周陽的目光更加不善。

不想燭光一照,郭黃夫婦見兩個兒子皆是鼻青臉腫,黃蓉不禁奇道:破虜,陽兒,你二人如何成了這般模樣?

在郭靖如利劍般的目光注視下,兩子吶吶無言,哪有膽量把下午鬥毆之事開口告知。廳中氣氛凝滯無聲,可郭芙卻似渾然不知一般走到父親身邊,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爹爹,這人來歷不明,內宅又多是女眷,如何能讓他在此居住?況且下午我與小弟去探望他時,他竟與破虜廝打了一場,更拔出刀來,若不是女兒攔在一旁,破虜指不定便會被他所傷!此等惡徒還是讓他搬出去住為好。

聞聽此言,郭靖怒拍飯桌,桌角竟被拍斷了一截,威震蠻族的北俠聽到兄弟鬩牆之事,不禁怒氣溢滿胸膛。想他結義兄弟楊康雖心懷不軌,並委身於賊,可郭靖也仁至義盡的撫養楊過,更是對楊過滿是關心呵護,這才有了如今天下聞名的神鵰大俠。而現下,自己兩個兒子不光動手鬥毆,兄長更拔出刀來要與弟弟火並,真是豈有此理!

北俠哪知道這是大女兒編造的言語,登時被氣的渾身顫抖,隨即站起身來,怒指周陽道:陽兒!跪下!

周陽被郭靖一嚇,只能乖乖的跪於地上,可眼中帶滿了不甘之色。黃蓉責備了一聲郭芙,讓她乖乖落座後,又連忙與丈夫使了個眼色,怎料郭靖卻看都不看她,還讓侍女去把藤條取來。

美婦知丈夫要行家法,連忙擋在周陽身前,就連郭襄也起身對父親道:爹爹,下午周家哥哥確實拔刀了,可那是大姐她……

襄兒,你也莫要多說了,不管如何,他也不能對自家兄弟拔刀!夫人,且讓開!郭靖持著藤條,大手一揮,打斷了女兒的話語。

黃蓉看著丈夫暴怒的臉龐,不禁心中一嘆,她雖清楚周陽定不會做如此不智之舉,也明白大女兒的話中定有隱瞞,不過美婦也知丈夫最忌諱兄弟生怨,更不要說那傻小子竟拔刀相向。

郭靖畢竟是一家之主,黃蓉也要在兒女面前維護他的尊嚴,只得愛莫能助的看了眼周陽,閃身把他讓了出來。

陽兒,我此生一恨奸妄小人叛國投敵,二恨骨血同胞相煎鬩牆,望你以後能明白兄弟同心之理,好麼?郭靖原本怒不可遏,可看向失散多年的愛子時,眼中卻換上了愧疚,他舉著藤條,對周陽苦口婆心的勸說,卻不知自己真是冤枉了兒子。

荒唐子怨念盈胸,雖並未記恨父親,卻也對他偏袒郭破虜心生不滿,當下也不屑再去解釋,只把脖子一梗,毫無懼怕的說道:多說無益,要打要罰請便,我哼出一聲便不為男兒!

你!郭靖聽完不禁一怒,可看周陽那倔強的模樣,手中藤條卻怎麼都落不下來。

郭芙原本看父親要責罰周陽,心中暢爽不已,正與郭破虜互相使著眼色,可聽周陽如此說,刻薄之心又起,火上澆油道:爹爹,你看看這小賊如此狂妄,且教教他咱們郭家的規矩!

閉嘴,虧你還是當姐姐的,事發時也不相勸於你這倆兄弟,且帶著破虜回房閉門思過!你二人都禁足兩日!

郭芙哪想一向疼愛自己的爹爹,竟把怒火燒到她身上來,可她也知郭靖的脾氣,連忙唯唯諾諾點頭應允,拉著裝作可憐的郭破虜出了大廳。

看姐弟二人出了大廳,北俠又舉起手中藤條,看似用力的抽了周陽一下,便坐在主位不再言語了。黃蓉與郭襄一左一右來到郭靖身邊,一個替他順氣一個給他捶腿,嘴上更是相勸不斷。

郭靖瞄了眼仍舊跪在地上的周陽,見此子還是一臉倔強,心中也萬般無奈,只得對黃蓉道:夫人,且把這小子也帶回房去吧……說完後,他又對著桌上的飯菜努了努嘴。

黃蓉知丈夫是何意,便點了點頭,扯起不情不願的周陽,出了大廳奔小院而去。郭襄本想也隨母親而去,卻被郭靖叫住,只聽他道:襄兒你留下,跟爹爹說說,下午究竟發生了何事。

且不提父女二人如何交談,只說黃蓉扯著周陽往小院而去,邊走邊道:傻小子,你爹爹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怎地不與他解釋清楚?

周陽仍舊泱泱不樂,卻把胳膊從黃蓉手中掙開,順手牽住了美婦軟嫩的柔薏,嘴上道:他只聽一面之詞,卻根本不來問我,我還解釋作甚。

美婦臉上一紅卻沒掙扎,只任由周陽牽著,邊走邊道:陽兒,莫要怨恨你爹爹,他實是害怕你們兄弟骨肉相殘。見愛子點了點頭,她又道:你這混小子為何與破虜爭執起來?你為兄他為弟,平日裡便讓著他些,況且你不是答應過為娘要與他好好相處麼?

周陽一臉無奈,這才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告知黃蓉,待他說完時兩人已走進小院中了。黃蓉弄清其中曲折後,不禁啞然失笑,只怪自己沒有提前把周陽介紹給兒女們,這才弄出誤會。

見愛子委屈的模樣,美婦心中又憐又疼,輕摟了他一下,柔聲道:既如此,你也莫要生氣了,等明日為娘把你大姐小弟喚來,讓他們給你賠個不是。

不想就在這時,周陽肚子裡發出咕咕幾聲,隨後荒唐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黃蓉哪能不明白這等狀況,便嫣然一笑,如鮮花盛開般嬌艷欲滴,竟讓周陽看的痴了。

美婦嬌笑了數聲,又道:混小子,餓了吧?且等為娘給你拿些吃食來。

不想黃蓉剛要轉身而去,卻被青年使勁一拉,頓時倒在他懷中。荒唐子一雙大手在美婦嬌軀上下遊走,隔著衣裙不斷侵襲各個美妙之處。女俠剛開始尚能掙扎一二,可等青年把手探進她裙中後,整個人似被抽光了力氣般癱軟下來,兩條玉臂也漸漸攏在青年脖頸間。

周陽把玩了一陣,把手從黃蓉裙中抽出,只見食指與中指上水光淋漓,更有一陣芬芳撲鼻而來。他添了添手指上的香液,又在美婦耳邊說了句甚麼,也不管懷中尤物猛搖鸞首,便猴急的把她拉進了屋中。

不多時,屋中便隱約響起了絲絲女子呢喃之音,聲聲勾魂撩魄……而房門關閉之際,激起的陣風卻把那句話送到了屋外,也讓人聽得清晰了一些,只聽青年道:

何須再拿酒菜來,娘親如此秀色可餐,且讓孩兒吃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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