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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麒麟傳 (182-184) 作者:STURMGEIST

【墨玉麒麟傳】(182-184)

作者:STURMGEIST2021年5月1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一百八十二章

在旁人驚訝的眼神中,夏婕曦面前的藤桌藤椅都迅速的縮回了它的裙內。她將名叫杜燕的女孩抱在懷中,朗聲問道:「那你又是誰,誰給你在這裡無法無天的膽子?」

「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小娘皮!」

聽到這話那幾百個惡霸一起猖狂的大笑起來。

那個獨眼龍將手中的木棍拄在地上,扯著嗓子吼道:「看來你是沒聽見過老子的大名?老子黃金彪,除了這定南城的城主,這裡就是老子說了算!」

旁邊一個前來看病的中年人小聲對夏婕曦說道:「這個獨眼彪仗著是城主的舅舅,糾集了一幫地痞流氓在這定南城裡無法無天,無惡不作,凡是在這裡做生意都要給這獨眼彪好處,還得按照他定的價格從漁民手裡強索魚獲,不然他就不會給你好果子吃,在這片地方是出了名的市霸和魚霸!」

「城主不管這個麼?」夏婕曦又問道。

那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城主才懶得管,還恨不得和獨眼彪一起發財!獨眼彪剛發跡的時候若是被他打砸搶燒,城主都會出面干預。現在連城主也不管了,聽說是收了這獨眼彪許多好處,這世道,唉!」

「怎麼,聽到老子的威名,怕了?花葯魔仙,老子知道你醫術出眾,可這定南城的一些事情,老子還是勸你不要插手!」

「都將我們給圍了起來,還勸我不要插手,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呢,要不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南宮若翎這番話更是引來惡霸們一陣鬨笑,其中一個惡霸更是叫囂道:「老子看你們細皮嫩肉的,萬一老子一棍子把你們給打散了怎麼辦?」

「那麼多美嬌娘,當然是要在床上享用的,這幾百個美人兄弟們都能分到一個!」

「想必在床上會非常受用吧!等到你們乖乖脫光衣服、掰開腿子,就能感受到老子的胯下雄風了!」

惡霸們淫邪的目光在眾女身上貪婪地掃視著,口中淫穢的語言更是層出不窮,周圍的女子無不滿腔怒火,將手中兵器捏的咯咯作響。面對這樣的污言穢語,南宮若翎居然一時找不出什麼能回擊的詞彙,只能恨恨的罵了一句。

「一群登徒子!」

她轉身面向夏婕曦:「夏仙子,除惡務必處盡!」

「我知道。」

夏婕曦伸手指了指黃金彪:「若是我想讓你們放這些人安全離開,需要怎麼樣?」

「很簡單!」黃金彪興奮的舔了舔舌頭:「給老子將那死老太婆拖上來!」

很快,一個衣衫破舊、形體瘦弱的老太太被兩個惡霸拖到黃金彪前面,夏婕曦懷中的杜燕更是悽厲的哭叫起來,一度想要掙脫她的懷抱:「奶奶!奶奶!你還我奶奶!」

黃金彪面對杜燕的哭叫不以為然,他將手中的木棍對準老太太的腦袋:「很簡單,這個老東西的兒子,就是杜燕她親爹欠了老子一百兩的貸,老子三天兩頭去他家收債,可這窮骨頭連一滴油水都榨不出來。老子的兄弟氣不過,就打了他幾棍子,沒想到把他給打死了!俗話說父債子償,既然當爹的死了,那理應由女兒來還債,再不行就讓她脫光了衣服讓老子在床上挑了她的花心!說不定老子高興了,就能幫她免債。」

杜燕更是緊緊摟住夏婕曦的脖頸,根本不敢轉頭看一眼凶神惡煞的黃金彪。

「這女娃一點都不聽老子的話,東躲西藏,今日老子只好將這病懨懨的老太婆抓過來!花葯魔仙,老子知道你最見不得人死去!只要你能給老子捐個幾百幾千兩銀子,再將你懷裡的杜燕交給老子,最後從你那嬌滴滴的幾百個美人里挑出十幾二十幾個給老子和老子的兄弟享用一下,嘿嘿,老子在這裡給你打包票,七日之後讓你們平平安安走出定南城,絕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如果不行,那這老太婆的腦殼可就要被老子打碎了!」

「夏仙子,不要聽他的!不要中了獨眼彪的奸計啊!」

「夏仙子,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定南城中來看病的男女老少紛紛跪了下來,就算這時候夏仙子答應了黃金彪的條件,這裡來看病的人必然免不了被黃金彪的報復。

夏婕曦一言不發,緩緩從人群間走過,周圍手持兵刃的碧衣女子紛紛為她讓路。

「夏姐姐,你是不是……要把小燕兒交給黃金彪?」

被抱在夏婕曦懷中的杜燕,渾身顫抖,眼淚更是滾滾而下。

「不會的,姐姐向你保證。等一下你一定要轉過頭去,不管外面一會兒發生了什麼都不要看。」

「為什麼?」杜燕的話中依舊帶著絲絲的顫抖。

「姐姐怕嚇著你。」

夏婕曦慢慢走向黃金彪那一方:「這銀子,我也給不了你,姐妹們的吃喝用度,都靠著這些微薄的診金。」

碧色的高跟靴踏在石板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這些女子,無不是與我同生共死的姐妹,我也不能將她們隨便交給你們。至於這杜燕,年紀尚小,所以我覺得...」

碧色的高跟靴在黃金彪面前停住了腳步,夏婕曦斜著腦袋,金色的瞳孔細細打量著面前的獨眼大鬍子。

「黃金彪,我覺得我能代替小燕兒,你覺得呢?」

黃金彪扶了扶自己右眼上的眼罩,重重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本以為那些碧衣女子就已經十分漂亮了,沒想到湊近看這「花葯魔仙」,乖乖,這才是真的仙子!眼前的夏婕曦烏髮如流雲,頭戴著精緻的、不知道用什麼花草編制而成花冠,身著剪裁考究的碧色衣裙,衣領極深,甚至能從外窺探其中的半球,腰肢纖巧,足蹬碧色的中筒高跟靴,渾身散發著清爽宜人的花香。

等等...她剛才說什麼,代替杜燕?

看著面前根本無法用他所掌握的詞彙形容的美人,黃金彪一瞬間精蟲上腦,試探的問了一句:「莫非,花葯魔仙想要讓老子給你操穴灌精?」

「有何不可,就算你們幾百個人一起上都可以,我渾身上下的三個肉洞都可以讓你們享用呢!」

「哦!!!」

後面的那些惡霸一瞬間聽懂了,紛紛舉著武器起鬨。

「花葯魔仙,讓老子干你的屁眼和小嘴!」

「老子要讓你肚子裡灌滿老子的子孫!!」

黃金彪更是大喜,急忙說道:「既然花葯魔仙都同意了,那就在這裡給老子含一含雞巴吧!」

說罷,獨眼龍大鬍子將杜燕的奶奶和木棍都丟在一邊,麻利的抽掉了自己的褲帶,將褲襠中寸許長的肉棒釋放了出來,黃金彪這根肉棒紅中帶黑,更是散發著陣陣異味。

「舔雞巴!舔雞巴!」

回應黃金彪的則是身後一陣陣呼喝。

夏婕曦用左手單手抱住杜燕,右手則向前伸出,就在花葯魔仙的纖纖玉手即將接觸到黃金彪腥臭的肉棒時,夏婕曦開口了。

「只不過呢,我有個條件:打贏我,我的身體就隨你們便。」

一瞬間,夏婕曦右手中細長的藤蔓如同毒蛇般射出,飛射的尖端直鑽入黃金彪的馬眼中,鑽入的藤蔓越來越粗,黃金彪的肉棒終於承受不住藤蔓逆向而來的巨大壓力,在他的慘呼之中爆成了一團碎肉。

「啊啊啊啊!!!」

藤蔓繼續向人體中鑽入,從他的下面直通黃金彪的因為劇痛而慘呼的大嘴,帶著血的粗大尖端從他的五官中鑽出。

他已經叫不出來了。

叱吒一時的定南城漁霸、市霸,外加現任城主的舅舅,以一種痛苦的方式斷送了自己的性命。不多時黃金彪的身體就被從內到外吸成了乾癟的皮囊,藤蔓收回手中,帶著流淌的鮮血和碎肉、再也沒了支撐的人皮軟軟的被丟在地上,如同一條被抽空的麻袋。

街道上安靜的可怕,無論是由興奮專為驚愕的惡霸,還是被碧衣女子圍在中間的看病之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咚」的一聲,碧衣女子身後被圍起來的其中一人看了這驚悚的一幕,當場昏了過去。

夏婕曦順手扶起地上的老太太,將原來黃金彪那根木棍遞給她作為拐棍,並且還為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手扶著老太太,一手抱著杜燕,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天都已經亮了,夢還沒醒呢?」

惡霸們從驚愕變成了狂怒。

「你竟敢把老大殺了!」

「妖女受死吧!」

幾百個惡霸手持著五花八門的武器,怒吼著踏過他們曾經的老大黃金彪的人皮,向夏婕曦的後背衝殺過去。人還未至,飛刀飛斧、鐵鏢銅丸都已經從惡霸手中丟了出來,可夏婕曦不慌不忙,甚至還為老太太號了脈。

「您這是肺癆,雖然很難治,但是我這裡有特效藥,需要連服三月。」

「多謝仙子,老身的眼睛已經看不太見了,耳朵也有點聾了,若不是仙子,恐怕老身就再也動彈不了了。」

從花葯魔仙后背中伸出的藤蔓左右揮動,如同一道游移的銅牆鐵壁,將那些致命的東西擋下。而面前,碧衣少女們一語不發的飛掠過三人頭頂,手持武器亦或是赤手空拳,與那些惡霸戰在一起。這些從血手老魔手中救出的女子,大部都是武功高強之輩,再差也是經過本來宗門裡兩三年的教習,絕非等閒之輩,豈是這些臭魚爛蝦能夠接下的?

比如那個言思晴,前蓬萊第五劍,瞪著金色的眼仁,這會兒已經殺了個七進七出,身上連血點子都沒粘上,仿佛是被自己的藤蔓給灌滿又植入了花種以後,本以為這是控制人心的方式,沒想到居然變得更強了?

南宮若翎並未前去和那些惡霸交戰,而是留了下來與那些抓藥的女子一同守著那些來看病的人,只不過剛才藤蔓殺人實在是太過恐怖,一些人都嚇得昏了過去。

「夏仙子,你剛才實在是...」

夏婕曦將杜燕輕輕放在地上:「這個黃金彪,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以為我表演完殺人以後這些惡棍都會撒腿就跑,沒想到還那麼勇,還想要找我拚命,那就只能一個不留了。」

南宮若翎看著惡霸那邊的呼喝聲漸漸變小:「也都是些無惡不作的東西,還是殺了吧!若是留著,不知道定南城又有多少百姓遭殃。」

「先把昏迷的人救醒吧,另外在貼一些安神的藥物。」

南宮若翎點了點頭,此時街道上的喊殺聲不再,只餘下惡霸們飛濺的鮮血、滿地的屍體和以及不知道是誰的斷手斷腳。

黃金彪的惡霸團伙,自上而下,無一倖免。

第一百八十三章

轉頭看著這滿地的殘肢短臂,夏婕曦撫了撫自己的秀髮:「其實若是我要出手的話,這些人連一根手指頭都剩不下來,但我又怕那些藤蔓嚇到他們,這才出此下策。暈幾個人還好,若是我真的對他們出手,將他們絞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這定南城的病患恐怕寧願病死,也不敢再找我問診了。」

不過,嗯,南宮若翎心裡想這不是比用藤蔓攪碎還要恐怖麼?

眼見懷中的杜燕也要看那些血糊糊的東西,夏婕曦急忙將她的腦袋別過去:「別看,你還沒到直視這些東西的時候。」

杜燕乖巧的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那些惡霸的慘狀,但是她的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猜了出來,她好奇的眼睛眨了眨,游移在夏婕曦頭頂的花冠之上,伸手摸了摸上面不知名的花朵:「姐姐,你是不是也是神農教來的?」

「神農教。」

夏婕曦從血手老魔帶來的女子,其中也有不少是神農教之人,但大多都是低級弟子,而且都是在兩到三年之前被血手老魔擄來姦淫的,對於目前神農教的情況,一概不知。

每次聽到「神農教」這三個字,就如那個躺在床上的李翰林,心中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但夏婕曦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因為不了解,所以本來要去神農教一探的打算,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為什麼這麼說?」夏婕曦問道。

「我爺爺前兩年去世了,他曾經告訴過我,以前有很厲害的行醫者來過定南城,雖然看起來也是個老人家,但可厲害了!不但能治病救人,還將上門挑釁的黃金彪打瞎了一隻眼睛,那個人自稱是神農教的長老,說是為了尋覓一種珍稀藥材才來到這裡...」

「神農教長老么?」

等一下,那人自稱神農教長老...

一瞬間杜燕只看到夏婕曦花冠上縈繞的花朵一朵朵的縮了回去,如同被人用手指戳過的含羞草,從袖筒中鑽出的藤蔓,一圈一圈的纏繞在夏婕曦的手腕上,緊緊繃著。

南宮若翎讓老太太暫時坐在地上,身旁已經有人遞來了安神的湯藥,就在南宮若翎想要用湯藥給其中一個人喂下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夏婕曦劇烈的情緒變化。

嚴格來說,花葯魔仙生上的藤蔓就是她的一部分身體,這一部分也能表現出她日常的情緒,例如憤怒、平靜、愉悅等等。例如除了診病,花葯魔仙在晚上就會變成徹底的花葯淫仙,在無人的地方,夏婕曦背後的粗大藤蔓條條伸出,上下飛舞,直鑽那些被「臨幸」的碧衣女子的三個肉洞。被「臨幸」的她們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主動分開腿享受「臨幸」,直到最後被藤蔓掛在半空中,隨著狂亂的抽插被奸到高潮泄身。

同樣的南宮若翎也接受了幾次夏婕曦的「臨幸」,從最初的半強迫,到最後的享受,南宮若翎除了體驗那些透明液體射入體內的羞人感覺,還觀察過夏婕曦這個時候的狀態:花冠上百花齊放,手腕間的藤蔓也開出各色小花,顯然十分愉悅。

但現在夏婕曦呆立在原地,盛開的花朵不再,就連瞳仁中的金芒都褪的一干二凈,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

「夏仙子?」

她不知道,剛才杜燕的那番無意的話,就如巨浪掃過花葯魔仙的頭腦。

房間中,鬚髮皆白的老人、粗重的喘息、緊實的懷抱、鐵棍一般的男人肉棒,以及射入後庭的濁熱液體...

「這次北方的怪病,還是得女兒你出去一下...」

「...說起來,北方的怪病著實蹊蹺,到時候爹爹會讓兩個長老與十個神農教弟子你一同前去,以防不測...」

自己,似乎想起來了一部分東西。

恐怕真的,自己與那神農教有什麼重要的聯繫...北方,應該就是那個天豐長公主口中的三羊鎮,而且那些零碎的話語,似乎是暗示自己肩負著重要的使命? 「怪病」又是什麼東西,最後北方又發生了什麼,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這個老人似乎是與我在交配?那麼這裡的「爹爹」是誰?

最重要的是,李翰林,這一切是不是與你有關?

「夏仙子?你怎麼了?」

南宮若翎的呼聲終於將花葯魔仙從頭腦風暴中拉了出來。

「夏姐姐,你剛才好可怕...那些花都一下子鑽回去了,就連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夏婕曦將杜燕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睛:「剛才姐姐想起了很多事情,雖然是無心插柳,但也謝謝小燕兒的提醒。先去你奶奶那裡,我有事情要和南宮姐姐說。」

看著杜燕與自己的奶奶待在一起,花葯魔仙又迎上了南宮若翎的眼睛:「我想起了一些東西,現在這些東西都指向神農教。」

南宮若翎:「那下一步我們就要去一趟神農教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去一下,說不能定能在神農教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而起有可能,也許等我們去了神農教,會發現一些可怕的事實。」

「是什麼?」

「不知道,也許連我自己都沒辦法預料到,畢竟未來總是不確定的。」

夏婕曦哼了哼,金色的瞳孔眯了起來:「定南城的頭頭來了。」

只見街道的另一側,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胖子帶著五六十個府兵匆匆趕來,那帶頭的胖子先是看到正在盯著自己看的夏婕曦與南宮若翎,雖然兩人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可是神色冷峻,顯然對自己帶著深深的敵視異味。

「城主,你看那邊!都...都是死人啊!」

定南城城主終於看到自己終生難忘的場景,不遠處的街道上,多是身著碧色衣裙的美麗女子,可再仔細一看這些女子卻是手持沾著點點血跡的兵刃,而這些女子所站立的地方,殘肢短臂,鮮血碎肉,街道如同被巨型石碾碾過,濃重的血腥味不斷飄散出來,鑽進每個人的鼻孔。

配上這幅場景,她們就如同站立於血海的碧衣修羅。

「嘔!」

許多府兵欺負老百姓欺負慣了,甚至都沒有見過血,看到這恐怖的一幕更彎腰大口嘔吐起來。看到這裡夏婕曦不禁搖了搖頭,那些惡霸至少還有勇氣喊打喊殺,沒想到這定南城城主府里的兵,竟然如此不堪。

雖然這個城主臉色蒼白,但畢竟在美女面前,還是將嘔吐之意給生生咽了下去。

「本人乃是定南城城主王一品,你這妖女竟敢驅使手下縱兵殺人,難道沒將這王法放在眼裡,知不知道殺人可是重罪!」

「重罪?」

南宮若翎冷笑一聲:「你這城主怎能空口污人清白,明明是這黃金彪上街行那地痞流氓之事,甚至還粗口爛舌汙衊花葯魔仙,最後還劫持老人威逼利誘,這才被我們砍殺在街上。黃金彪等匪類之罪乃是咎由自取,憑什麼說我等縱兵殺人?」

「你說什麼,我舅舅黃金彪也...」

南宮若翎反唇相譏:「黃金彪還有個你這樣的城主侄子?果然是有什麼舅舅就有什麼樣的侄子,就算獨眼龍舅舅現在不死,將來也有人會來砍他的腦袋!」

「你這個妖女!你們...反了!不但當街殺人還辱罵朝廷命官!」那王一品更是氣得臉色發青,渾身發抖,手指更是顫顫巍巍的對著南宮若翎:「本官今日就要治你個大罪,先把你關進大牢,再扒光衣服騎著木驢遊街!來人,給本官把這些妖女全都鎖了!」

「我看誰敢!你這黑白不分的狗官,敢動一下試試!」

「等一等。」夏婕曦揮了揮手,制止了南宮若翎與王一品的劍拔弩張的攻訐。

「王一品,王大人,王城主。」

「你很厲害啊!」

「廢話,這定南城乃是本官治下!你們這些妖女若是知道了本官的大名,還是勸你們好自為之,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別管本官對你們不客氣!」王一品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依舊昂首挺胸強打精神,連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分。

「不,王一品大人,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既然你在定南城手眼通天,居然連你舅舅橫行霸道都管不了,那這定南城,還要你何用?」

夏婕曦張開手指,任由袖筒中鑽出的細小藤蔓在指尖輕輕纏繞,最後在中指末端開出一朵小花,形成了一枚漂亮的花戒。

「老實說,自從我打著花葯魔仙的名號出世,遊歷中州,拯救無數生靈,做了許多善事。當然...」

夏婕曦金色的瞳孔盯上了這王一品和他身後的府兵。

「這一路上,我也殺了很多人。比如土匪、強盜、流氓、惡霸...哦,還有強取豪奪、貪贓枉法的狗官以及他們的手下,我也殺了不少。」

花葯魔仙盯著他們,一個個的掰著手指頭,面前這些人只覺得仿佛被洪荒巨獸給盯上了,更是嚇的瑟瑟發抖,其中最差勁已經承受不住的,褲襠裡頭一下子就濕透了,尿騷味在非常適宜的時間出現在旁人的鼻子中。

「我也知道,其中有一些人的確是因為天災人禍,實在是活不下去了,為了混一口飯吃,但這絕不是他們殺人放火、姦淫擄掠的藉口。俗話說的好,除惡除盡,所以,以上的這些人我一個都沒放過。」

「你...你大膽!...」

王一品聲音雖然很大,但卻已經心生退意,後面那群還因為嘔吐和害怕而臉色蒼白的府兵,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所以呢,我在這裡數三個數,醫者仁心,我也不想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也希望你們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吧,我數三個數,你們這些府兵都可以隨時離開。一...」

「我不幹了!我走!」

「我回家!我馬上回家!」

夏婕曦口中的第二個數還沒說出去,王一品後面那些府兵紛紛丟下兵器,瞬間跑了個無影無蹤,只剩下王一品這個光杆司令還立在原地。

「撲通」一聲,定南城城主王一品抖如篩糠,額頭「咚咚咚」的重重磕在地上:「仙子饒命!仙子饒命!我王一品上有老下有小,可千萬不要殺我,實在不行,我可以將三成財產...不...五成!五成財產都贈與仙子,求仙子饒了小的吧!」

夏婕曦緩緩走到王一品的身前,定南城城主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將頭按的更低了。只見花葯魔仙俯下身子開口說道:「定南城的確是個好地方。」

「仙子...可是決定了...」

可對方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但...我相信,定南城沒了你,會更好。」

說罷花葯魔仙拍了拍他的腦袋,扭頭便走。

「殺了以後,按例把屍體吊出去,再加上那黃金彪的人皮,搞些完整的惡霸遺體一起吊出去。停留七天後,去神農教看看。」

後方,南宮若翎的花謝花飛掌早已經躍躍欲試。

第一百八十四章

正一派山腳。

看著眼前恢弘的山門,李翰林感觸良多。

以往在正一派的那些東西,他還能夠娓娓道來。俗名羅嘉怡的親友小師妹、師傅玄澄子、垣曲崖、左道青,以及正站在他身旁的薛茹月,多年之前,青澀稚嫩的李翰林甚至還要喊一聲「大師姐」。

當然還有許多可恨的東西,譬如那黑白不分的白山老祖、賈權和中州三虎。三虎與賈權早已死去,現在就剩當年與自己惡鬥一場的白山老祖,還經營著這個所謂的正道大派。根據合歡宗的情報,再結合他遇到薛茹月時的情況,白山老祖不只是道貌岸然淫邪之人,在十幾年前他就已經與那些朝廷的黑衣供奉有緊密的聯繫,甚至這個掌門之位都是由皇家供奉「贈送」與白山老祖,方便朝廷加強對正一派的控制。

數天之前,具體的計劃就已經在合歡宗中制定完畢,薛雨晴帶著唐夕瑤前往騰龍城,伺機對騰龍城進行破壞活動,並且注意那三個供奉以及朝廷的動向;謝雨荷攜七情六慾坐鎮離天城,時刻注意天女門的情況;楊天錦與蘇璃雪負責聯絡零散的瓊華宗與蓬萊派人士,根據可靠情報,有相當數目的兩派弟子脫離了原有門派,兩人的任務就是壯大反抗的隊伍,並且在適當的時機掀起反抗的浪潮。

而最後,作為主心骨的李翰林需要前往正一派,按照李翰林現在的實力,恐怕那白山老祖都不能及他的十分之一。若是順利,就直接控制正一派,並且由此看一看朝廷和狗皇帝到底有什麼反應。如果有,例如官軍或者皇家供奉的行動隊前來圍剿,合歡宗不介意路上伏擊之。此行僅僅帶上了薛茹月,謝雨荷對此的理由就是李翰林本就是正一派出來的,對門內的情況熟悉無比,再加上薛茹月這個前正一派大師姐,行事更加方便。自李翰林重傷之時,薛雨晴就不太喜歡這個薛茹月了,更不希望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早早的爬上李翰林的床。

於是,薛茹月被薛雨晴逼著吊在金蠶王的腹下,任由那根粗壯堅硬的蟲根插入薛茹月的肉穴,一路吊著奸了過去,等到落地之時薛茹月滿面緋紅,肚子鼓脹如十月懷胎。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被射了滿肚子蟲卵,但卻是第一次被金蠶王吊著飛了那麼遠的路,等到落地之時薛茹月才有機會蹲下身子,將腹中的蟲卵一枚枚產下。

而且還是當著李翰林的面。

不過可惜的這一次也是一枚能用的都沒有,都被金蠶王用節肢踩了個粉碎。

看著這個媚笑著陪伴自己的大師姐,李翰林也只能感慨風水輪流轉,當年自己需要仰視的正一派大師姐,自那一次金蠶門的變故之後,變成了跟在自己身邊唯唯諾諾的小女人。以前那些對於大師姐的愛慕和羨慕,早就已經轟然倒塌,現在的薛茹月,不過就是個武功比較強,又想要討得歡心的母狗而已。

當然現在兩個人的目的和心情倒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恨。

李翰林恨白山老祖,薛茹月更恨,恨白山老祖在那暗無天日的密室中對她長時間的姦淫與虐待,也恨他將自己出賣給金蠶老祖。

今天薛茹月的服飾不再是金蠶門中的白色紗衣,而是再次穿上了那套正一派高級弟子的連身道裝,道裝藍白相間,雖然重新差人裁剪的並不與原來穿的完全相同,但依舊可以勾勒出她比原來更加美妙的身姿,烏髮被挽成單馬尾,有用白玉簪固定,足蹬白色的長筒登雲履,剛柔並濟中又帶著無限嫵媚。

她又瞧了瞧手中的佩劍,這柄萬雲劍還是她原來用的那一柄,本以為這柄劍與那蟲人的打鬥中遺失,沒想到後來去到了金蠶門,抽了機會回去居然又被她給尋了回來。萬雲劍的劍柄還散發著冷冽的銀光,薛茹月將劍握在手中定了定神,小聲說道:「少主,奴家已經準備好了,其實也用不著少主出手,奴家一人自會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除了在正一派原有的劍法招式,薛雨晴又傳授了一部分來自百花門的花謝花飛掌。而作為正一派的大師姐,她的底子也是金蠶門中除了薛雨晴以外最為厚實的,學習極快。自持有強橫武功的她自然不將那白山老頭放在眼裡。

「薛...算了,大師姐,還是這樣叫你吧,那個什麼白山老祖肯定要殺之,但是門內還有我昔日的許多師兄師弟,我並不想就為了控制一個門派去殺死那些無辜的人,更何況其中一些人還是我本來就認識的。」

如果自己沒有掉下懸崖,也許正一派還能作為自己的家,與其他人一起無憂無慮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怎麼也解不開了。

「那奴家就聽少主的吩咐了,既然都是少主認識的,那奴家便不會隨意下殺手。」薛茹月的聲音中甚至還帶著幾絲諂媚。

「既然如此,我們上山吧。」

李翰林不再去看那山門,專心走上蜿蜒向上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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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殿。

清冷的內飾,襯托著正一殿核心區域的莊嚴氣氛,與前些年比較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不過現在在那深處的黑色石案上,那個被正一派門中之人敬仰,仙風道骨的白山老祖,正將躺在石案上身著連身道裝的女子靴足分開腳踝上面甚至還吊著被褪下的絲質褻褲,柴把一般的肉棒正在她分開的雙腿間進進出出。

白山老祖滿面紅光的幹著案前的女子,而在那石案之前,另一名同樣身著連身道裝的女子蹲下身子,在她腿間乃是一根豎在地上的粗黑石棒。在女子肉穴的吞吐中,帶著水漬與泡沫的棒身在她腿間時隱時現,磨得「唧唧」作響。

「老祖...老祖...慢一些...清萍的花心...都要被老祖的肉棒...給干碎了...」

「老夫就是要快些,如何...在沒人的時候,萍奴要叫老夫什麼?」

「萍奴...萍奴...知錯了...主人...啊...老爺啊...」

現在是老祖親自教授的時間,自然是無人打擾,可以放心的在正一殿中淫亂交合。

兩年前的那一次,白山老祖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真傳弟子和四個親傳弟子就這樣在金蠶門一群臭蟲子的襲擾下全軍覆沒,這件事還讓他懊惱了好久。後來才知道是自己背後的實際控制人,來自朝廷的四大供奉的懲罰。可凡式沒有早知道,若是自己用了全力將那李翰林強行留下,說不定還能讓供奉大人對自己刮目相看,討得更好的獎賞。

聽說那薛茹月目前還在金蠶門,光著屁股日以繼夜的讓那些金蠶在肚子裡下種,那場面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好在薛茹月臨走之前就為她在女弟子中甄選出了兩位,也就是那正在他胯下挨受肉棍的清萍和石案之前蹲於地上吞吐石棒的清柔。色心大起的白山老祖在之後就用肉棒破開她們的處子之身,這兩人倒也識相,嘴上雖說不肯,可早就自己褪去衣物,在床上乖乖分開雙腿,為君開了蓬門。

不過鑒於正一派中的戰力不足,白山老祖倒也是動了真心,而不是僅僅喜歡她們的身子。在白山老祖若有若無的丹藥與武學支持下,兩人進步也非常快,實力很快就躋身門內佼佼者,從兩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一躍變成了老祖真傳弟子。這樣的快的提升更是羨煞旁人,清萍與清柔走出去對昔日的師弟師妹指點一番,旁人還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大師姐和二師姐。

好強和虛榮更是糾纏著她們,但若要是想要長久保持下去,那就必須和老祖黏的更緊,本來兩人白日習武,夜晚就爬山白山老祖的床,呼之即來,招之即去。就如同當年的薛茹月,一般,是只得花費精力調教的肉玩具,之後便是緊縛、鞭打和各種各樣的淫虐,但就算如此,兩女也是來者不拒,從沒說一個「不」字,讓白山老祖十分歡喜。

「嗯?」

正在白山老祖胯間努力承受肉棒往復的清萍,聽到老祖疑惑的聲音,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便順口的問道:「老祖,怎麼了...可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動?」

「沒什麼。」

白山老祖壞笑著用力頂撞了幾下清萍,惹得對方嗚咽幾下:「老祖,你就會使壞...」

心中的疑惑隨著白山老祖肉棒一寸寸挺入已經煙消雲散,有力的手抱住她的後背,將她粗魯地擁入懷中,高高提起,重重的將肉棒頂入。這個姿勢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比較吃力,但是白山老祖卻沒那麼多顧忌。清萍套著靴足的雙腿緊緊夾住老祖的後背,肉棒挺入如同狂風暴雨,隨著白山老祖的腹部撞在清萍的屁股上,肉棒與肉穴更是結合的沒有一絲縫隙,清萍的肉穴早就被乾的翻開,兩邊的毛髮早已被不知名液體粘成一縷一縷。

「老祖...老祖...我快死了...你好厲害...求求你...哦...」

「清萍,你這騷貨,給老夫夾緊一點!」

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每一次都盡根而入,肆意的衝擊著她嬌嫩的花宮,還不足一盞茶的時間,正一派的清萍大師姐就被白山老祖乾的香汗淋漓,嬌喘不已。胸前衣物都被老祖用嘴解開了袋子,嬌嫩的乳房被他又舔又吸。就在這抵死纏綿中,白山老祖連連嘶吼,清萍只覺肉棒狂跳,老祖滾熱腥臭的精液又一次灌滿了她的花宮。

「老祖,怎麼就完了呢,萍奴還沒有泄身...」

白山老祖輕輕將肉棒抽離,只見清萍的雙腿羞處洞口打開,老祖的精液更是淌出一條白線,作為將她占有的證明。

「剛才老夫探查到有一股陌生強大的氣息出現在山道上,清萍你先代老夫去看看,如果沒有猜錯,可能就是朝廷來的貴客。」

清萍知道朝廷特使經常來訪,便草草清理下流淌的白濁,將靴面上掛著的褻褲拉了上去,又整理了一下衣物:「萍奴可還沒滿足呢,那老祖可要在晚上好好補償萍奴。」

甜膩的聲音讓白山老祖心都酥了,自然是點頭答應。

等到清萍離開,一直坐著那石棒清柔自然是不高興:「老祖把柔奴忘了呢,若不是老祖說話,柔奴還以為要在這假物上騎一天呢!」

老祖嘿嘿一笑:「萍奴剛走,柔奴下面就癢了?」

他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柔奴想要,就得自己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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