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索色站大全PornBestPornLulu

天倫之樂 (不能沒有你)第肆卷

【天倫之樂】(不能沒有你)第肆卷

作者:玩笑之舉2020年12月26日首發春滿四合院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一章 病癒

說做就做,帶好所需要的一些物件之後我直接去了一家三甲性健康醫院,說明了來意,醫師很快就給我安排了人手做了檢查和抽血化驗,通知了主刀醫師給我做了男扎。說男扎其實也就是在局麻下男性的陰囊開一道小口子,然後從裡面勾出兩條精索,從裡面游離出輸精管,再從游離出的每一條輸精管上麵包紮兩道,切斷兩道扎中間部分,這就是阻斷精子輸出。我也問了醫師,那麼阻斷後睪丸依然在產生的精子,這部分還是在體內的啊,醫師笑了,說這部分體細胞因為是性腺經過減數分裂形成的,也相當於不甚完整的細胞,在人體內的免疫系統就能夠收拾掉,即便殘餘的,也會在身體里被吸收掉。

醫師也跟我說過,術後至少半年內也有可能讓女方懷孕,是因為男性體內位於前列腺的位置還有一部分器官是用於存儲精子的,結紮並不等於完全無精子,而是結紮前導入前列腺部位存儲的那部分精子沒有消耗乾淨。

我也明白了,術後對醫師表達謝意之後,回了家中,給華兒打了個電話說是公司要開展巡查,為期大概半年左右。於是,結紮後半年,我回了公司給蘭總說了句要集團巡查,一去就是半年時間。

這半年,我曾偷摸回來過兩次,都是去那家醫院複查,情況是第二次複查的時候醫師說我早在第一次複查的時候體內剩餘的精液數量已經達不到能讓女方懷孕的數量了。

結束巡查回了家中,華兒早已做好了飯菜,和一雙兒女等著我開飯,一家五個人樂樂呵呵的吃完了飯,華兒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發走了萱兒和軒兒姐弟倆。和我一起下樓漫步在街心公園裡。

「爸,我徹底的恢復了。」

「嗯?」

走到沒多少人的彎角,華兒挽著我的手臂,一側乳房緊貼著我胳膊,撒嬌似的跟我說。

我愣了下,轉身看著嬌美如昔的女兒,粉撲撲的臉龐帶著些許欣喜、些許傲然,帶著些許嬌媚,帶著些許忐忑的神色,雖然還掛著笑容,我知道,華兒這是忐忑多於欣喜的樣兒。我有些如釋重負,撇開華兒對我下藥來說,患病後的華兒是我心裡最重要的牽掛。

一把抱著華兒的身體,讓她腦袋緊靠在我肩窩,我有些老淚縱橫。終於,我的華兒熬出來了。

是的,我沒想到華兒會選擇這個時候跟我攤牌她徹底恢復。但一直以來縈繞在我心頭的陰鬱也終於撥雲見日。這也是我值得高興的一天。

分開坐下來志華華兒問我:「爸,你不高興麼?」我搖了搖頭,道:「爸很高興,我的華兒終於恢復了健康,這是每一個做父親的心裡最為欣慰的事情。」

華兒扭著手道:「爸,我也記得志華,記得我跟他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我不會沉迷在他罹難的時候了。」我點點頭道:「志華是個好孩子,對你而言他也是個好丈夫,對孩子們來說,他也是個好父親。他沒了,但你們的孩子還在,你說對麼?」華兒點了點頭道:「是的,我要謝謝爸爸,在我患病的時候不僅僅要照顧我,還要照顧他們倆。」我笑道:「不用說謝,你是我女兒,他們是我的一雙外孫外孫女,照顧你們也是應當的。」

華兒看著我道:「爸,以前都說子欲養而親不在,我想我明白了很多,母親不在了,是您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現在,您年紀也大了,也該讓我這個做女兒的來養您了。」我笑呵呵的沒回應,女兒有這個心思能說出來,我心裡是高興的。

「好不好嘛?爸。」

我轉頭看了看華兒,道:「你有這個心就足夠了,爸年紀雖大,現在還是能照顧好自己的。」

沒有正面拒絕,相信華兒也會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爸,跟我們住一起沒啥啊,我不在的時候不還得請您看著萱兒和軒兒麼?」

哭笑不得的我只好點了點頭道:「好吧,能把他們倆照顧好,也算是我這個做外公的和你這個做母親的能給志華最後能做的了。」

這個答覆很模糊,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答覆。但卻在華兒聽來,無疑於是天籟之音。

起身後華兒依舊挽著我的手臂,一側乳房緊貼著我胳膊一起在公園漫步,我是享受這和女兒一起漫步的感覺,這種感覺跟以往不一樣,最早先是陪伴著女兒,幫助她鍛鍊身體,陪伴她成長後來成了習慣,在華兒婚前也曾這樣過,那時候只不過是一起享受陪伴和休閒的感覺;華兒患病之時是為了幫助華兒恢復身體和神智;現在,似乎又找回陪伴和休閒的感覺了。但我不知道,華兒這會子享受的卻是陪伴著我這個老父親一起度過後半生的感覺。

看著時間將晚,我和華兒迴轉路上買了些蔬菜瓜果拎著回了家。到了家簡單做了飯菜吃了,和華兒父女兩個一起收拾了剩菜剩飯,鍋碗瓢盆筷,華兒回了主臥不知在忙些什麼,而我則回到客廳沙發里坐下,打開電視看著裡面播放的節目,雖說也不是我喜歡看的類型,但……現在總算是閒了下來,就當是消磨時間吧。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瞌睡來了,竟然睡了過去,只記得迷迷糊糊當中,華兒習慣的端了一杯溫水叫醒我,讓我喝了,我才醒了過來,然後起身放下杯子,去衛浴解決了有些發脹的膀胱,而後洗漱完回了客臥安睡。我卻不知,這一晚,華兒沒有給我下藥,卻在我睡得迷迷糊糊里只穿了件睡袍就進了客臥,而後跟以往我故意沒喝下藥的水那樣,輕輕的上了我的床,而後從我內褲里捉出我的陰莖和睪丸,俯下身來張口含著陰莖,幾番吮舔讓我忍不住清醒過來微眯著眼睛,但下身陰莖上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將之挺起來。路燈的微光中我看到華兒微微一笑,撐起身來拉開睡袍,分腿跨在我身體兩側,而後蹲坐下來,一雙玉手捉著我挺直的陰莖熟稔的抹開包皮,懟准了她近乎沒有陰毛的私密緩緩納入。

陰莖再次感覺到熟悉的緊緻和溫潤,甚至還隨著華兒的輕緩下蹲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有大半截還在華兒體外,頂端龜頭卻已觸摸到她體內圓軟的宮頸,這讓華兒身形微頓,包裹我半截陰莖的陰道再次夾緊。而後蹲坐我身上的華兒似乎在微頓中想到了什麼,挪動香臀,讓我在她體內的陰莖龜頭挪到了那圓軟宮頸中央凹陷,志華華兒伸手撐著床,香臀緩緩下壓,我只感到我的龜頭緩緩刺入那團更為緊緻的凹陷,穿過那團凹陷,陰莖頭進入一個綿軟而又滾燙寬敞的區域,這個區域是我從未領略的地方,即便是和早已亡故的妻子羅箐歡愛也未曾到達過。這是……這是女兒秦華體內……她的……子宮?

裝睡的我不知這時候是該清醒還是繼續裝睡,但理智告訴我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華兒和我現在已經構成了道德上的亂倫和實質上的強姦。我仰著頭,眼睛不再微微眯著,但我的雙手卻在身體兩側不自覺的握緊,抓著床單,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時候起身抱著女兒秦華不讓她繼續下去,但我知道,大病初癒的女兒經不住這一次驚嚇。我更不知,華兒蹲下的時候已經從灑落床單的微光里看到我握緊的雙拳,還微微翹起了嘴角。

終於,女兒秦華的香臀落在我腿股之上,細膩溫潤的肌膚就這麼輕輕的貼在上面,任由我挺直的陰莖在她子宮裡彈跳激起她身體的陣陣顫慄。

我不知道以往華兒這時候故意讓我進入她宮頸的時候持續的時間是長還是短,但華兒自己是明白的。而現在,我更是不知道如何草草結束這讓我羞愧,內疚,自責和悔恨的一幕。陰莖莖稈依舊在華兒愈發緊緻的陰道和宮頸里挺立,華兒回手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發現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讓她再次雙腿緩緩的鬆懈,促使她的香臀由輕變重的緊貼著我的腿股,我也感覺得到挺立在女兒體內的陰莖再次刺入她體內深處。

陰莖漲得發疼,是的,在女兒秦華溫軟而又滾燙的子宮裡漲得發疼,並不是被硬物夾中的疼痛,而是憋尿時想尿不能尿的脹痛和將近三十年前和妻子羅箐歡愛時想射精的脹痛。我明白我不能射在女兒秦華的體內,即便結紮後已有半年,因為複查的時候醫師說過,男扎後不經常過性生活的患者在三五年里依然有無法吸收的精子在性生活是排出體外令人懷孕的案例。

華兒的生理期我知道,這幾天她例假快來了,所以我不能!更不想讓我的精液進入華兒白璧無瑕的身體里。甚至我根本就不想,不想,不願這樣被動或主動侵犯女兒秦華的身體。因為,她是我親生的骨肉,親親的女兒!!

我不知華兒是有意還是故意,下藥還是沒下藥就這樣,但我確實是有些憋不住了!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二章 奇蹟

蹲坐在我腿股上的華兒透過路燈的微光看著雙拳緊握身體有些發顫的我想了想,身體微微前傾,而後挺直了腰身又微微後仰,這個動作讓我憋得發疼的陰莖在她身體里緩緩抽出一截又緩緩刺入回去,令早已憋不住的我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顫抖著,顫抖著讓身下的陰莖止不住的噴射,完完全全把身體里這半年積攢的慾望和精液(大概,大部分是前列腺液吧,複查的時候醫師也說過,結紮後不影響性生活的原因是射入女方體內的體液已經完全不能說是精液,其中大部分是前列腺分泌的體液)射入女兒秦華的子宮裡。

我腦子一片空白,是的,清醒的我已經完全懵掉,我不敢保證射出去的都是前列腺液,我也不敢相信女兒秦華在我泄出去後緩緩起身的同時夾緊陰道,在分離的那一刻從睡衣袋裡取出兩塊紙巾,一塊捂住她下體夾緊,一塊輕輕包裹住我的陰莖仔細清理後,她輕輕起身輕輕收腿下了床,輕輕的捉著我陰莖和睪丸送入內褲,而後給我蓋上被褥,蹣跚著飄出客臥。這,仿佛是她做慣了的事情。

聽到女兒走遠,從床上坐起身來,我沒有開燈,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今晚的一幕幕。讓我震驚的同時,我也在推理著女兒今晚的行為。她到底要做什麼?

夜很長,也很短,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重新倒頭就睡,但第二天起床後,華兒已經上班去了。走出客臥,看了看餐桌上擺放著有些微涼的早餐和華兒留下提醒我吃早餐的紙條,我想,要想知道華兒這是怎麼了,還得去主臥里翻找答案。

華兒從讀書開始我就教她如何寫日記,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日記本子堆了好幾個箱子放在她書房裡,我也不知現在的華兒還是否每天記得寫日記。

走進主臥,床頭的大紅喜字已經沒了顏色,不知道被華兒拆下來放在哪了,床頭柜上還擺著她和襁褓中的一雙兒女的照片。一席粉紅的被子平坦的鋪在床上,一邊的書桌上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幾本播音專業的書籍,另外還有一本插了鑰匙上了鎖的筆記本。華兒的日誌,是這個麼?我走近拿起筆記本,輕輕翻開,哦……這是她和志華確定關係前的日誌。我沒有仔細每一篇都閱讀,匆匆看了前面幾篇就放下了,之前看到的日誌本子也不知華兒放到哪了。

但我心裡的疑惑依然沒有解開。

回到客廳沙發里坐下,我腦子裡一直在盤旋幾個問題:華兒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以往都會在我的水裡下藥,為何昨晚上沒有?華兒昨晚為什麼在沒有下藥的情況下這樣做?她又如何得知我很容易在她子宮裡噴射?而且事後的清理準備還做的那樣充足?

不得而知。

問題依舊存在。

這一天,我渾渾噩噩的在沙發里坐了一天,餓了就囫圇吞棗的把餐桌上早已冰涼的早餐吃了個乾淨而後又坐在沙發里繼續發獃。下午華兒下班後,依舊挽著整理好心情的我外出在街心公園漫步,回了家做飯吃完了,收拾了剩菜剩飯鍋碗瓢盆筷,華兒躲進了主臥不知道在做什麼,而我坐在沙發里開著電視,心神卻沒在電視節目上繼續發獃。晚上入睡前華兒倒了溫水給我喝下,我是明明白白的看到華兒並沒有在水裡放任何東西,但等到晚上我睡的有些迷糊的時候,卻發現華兒依舊穿著睡衣跨上床,如同昨晚一樣從我內褲里捉出陰莖和睪丸,吮舔挺直了後起身跨在我身體兩側蹲坐下來,捉著我的陰莖懟入她陰道里。

我想,我再也不能這樣面對嫡親的女兒了,即便這個時候我和她下身依然赤呈相見。坐起身來的我捉住了華兒的雙手用力一推,讓華兒的身子後退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我的陰莖也在她身體後退的時候從她體內脫出。

華兒被驚嚇住了,我沒有開燈,看著黑暗中的華兒,我眼底發酸的道:「華兒,你這是想做什麼?」

收攏身體的華兒跪在我面前,道:「爸爸,我知道,從我出生起,你就沒有媽媽照顧你的生活,而您又用將近三十年的時間,從撫養我長大,再到我嫁人生子,我知道,自從媽媽走了之後,就沒有哪一個女子走入你心裡,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有我。從我患病到病癒這段時間您照顧我吃喝拉撒睡、洗澡和更換衛生巾,哪一件不是您親手幫我做的?所以,我想,代替媽媽照顧您,同時,也以一個女兒、女人的身份照顧您。」

我搖了搖頭,道:「你這不是照顧我,你這是在害你自己,害萱兒姐弟,害這個家!爸爸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因為,爸爸,我也愛你啊!我和志華婚後,我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也把家裡的情況也跟他說了,志華說爸爸你是因為我而沒有續弦,因為,不管是從古到今,續弦的後娘都很難為,您也是怕續弦後的女人對我不好,那是以前!我跟志華商量過以我們小夫妻的房事激起您想續弦的心思再為您遴選另一半,只可惜,志華去的早,而我又患病不得不依靠您幫我處理志華的身後事和這個家,甚至還依靠您照顧我一個成年女子的私人生活,爸,你知道嗎,當我完全恢復記憶能夠平靜接受志華沒了的時候,我能想起患病時候你為我做過的一切,我也不曾忘記你為我更換衛生巾,甚至洗澡的時候一絲不掛的我把您全身都扒光的一幕幕。爸,您是個成年男人,為了我這個女兒做了鰥夫二十多年,您就一天都沒想過?我知道,要求您想媽媽完全不現實;

我呢?我也是個青春正茂的成年女子,還是跟志華婚後有過性福生活食髓知味的成年女性,我就不想麼?我也想,可我現在,是烈士的遺孀。社會道德下,有誰能娶一位烈士的遺孀?表面上能娶烈士遺孀是好事,可其實呢?我是個二婚頭。娶了我不亞於娶了個破鞋。我也是女人吶!我承認,病癒後有一段時間裡我是裝的,我也是在觀察爸爸,到底想沒想女人,結果是,爸爸,我不得不承認,不管你是不是還想著媽媽或者是以意志力抵禦我身體的誘惑,爸爸你是個好男人。所以,我發現,我……不自覺的愛上了你,不是以女兒愛父親的那種愛,而是女人對男人的愛啊爸爸。所以,我才會……」女兒的哭訴一聲聲在我心裡炸響,是的,我這個鰥夫在女兒婚後如何不想女人?只是女兒成人之前一向潔身自好的我習慣了從不去煙花之地;而女兒呢?志華沒了之後,食髓知味的她又如何不想?可這社會上又有誰願意真心娶她對待她讓她全身心的付出?即便是我這個准岳父有沒有錢,沒有!

我無言以對。流著淚起身扶起女兒坐在床上,剎那間,我想通了女兒秦華昨晚上留給我的那些疑問。

為什麼華兒回這樣做,為什麼華兒在跟我攤牌病癒前暗中給我下藥,為什麼華兒在事後準備那麼充足。

「你昨晚和今晚為什麼沒有下藥?」我啞著聲兒問她。

華兒抹乾了眼淚,道:「爸爸,跟你說病癒前我下藥給你,是想我除了這具身子能回報您再也沒有其他,所以給您下藥了,昨晚和今晚……昨晚上我給忘了,今晚上……給您倒水的時候您還看著我我沒法下藥。」

哭笑不得,這兩個晚上下沒下藥的原因竟然是這個。

但我驀然想起,今年女兒的歲數也到了38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意味著,女兒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讓她一個曾經食髓知味的女人如何熬過沒有男人的歲月?這也意味著……

「華兒,今天攤牌之前你到底恢復了有幾年?」

華兒默不作聲的像個妻子一樣捉著我陰莖和睪丸放回內褲里,聽到這話,愣了半天,小聲的說道:「爸,不要問了,明天,我拿日誌給你看就是。」

摟著女兒肩膀,我無奈的呆坐著想著自己的心事。是的無論我承不承認,興許是女兒跟我攤牌病癒之前,也興許是昨晚上,我已經徹徹底底的占有了女兒的身體,並在她身體里射了精,從關係上說,我和女兒已經突破了父女之間純潔的親情,實質上,早在女兒向我攤牌之前幾年就已經發生了男女性關係,這件事,也最好是隱瞞在自己家裡,否則,這對於我一手創辦的集團公司和女兒所在單位,以至於這個城市的社會上都將是一場巨大的輿論災難和道德災難!這座城市人們的唾沫星子足以將我、華兒,萱兒和軒兒以及跟我們關係親近的所有人給淹死。可我到底還有一雙外孫外孫女,華兒有一雙兒女在身邊啊!該怎麼跟他們說我跟他們母親也即是我親閨女秦華之間的事兒?

華兒似乎猜到我在想什麼,小心翼翼的道:「爸,你是不是在想萱兒和軒兒?」

我點了點頭道:「是,你我之間,無論你我承認與否,我們都發生了超越父女人倫關係的事情,要不要跟他們說,我還不知道。該不該說,什麼時候說,怎麼跟他們說。爸爸很羞愧和你發生了這樣的關係,很悔恨自己沒有拒絕你,對你母親很愧疚自己沒有做到好好照顧你,很自責自己為什麼會把控不住自己,所以,爸爸現在很無奈。」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三章 撞破

路燈的微光中,我側頭看著華兒低下頭去,低聲道:「爸爸,這件事我會找時間跟他們說,您……不用擔心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華兒起身拉上窗簾,而後藉助透過窗簾的微光看到女兒身體的黑影褪下了身上穿著的睡衣,走到我面前道:「爸爸,愛我。」我摟著女兒光裸的身體,胡茬在她乳房下緣,我慢慢的道:「華兒,今晚發生的事情讓爸爸真的沒有心思。能讓爸爸考慮下麼?」

華兒伸手抱著我的頭,道:「嗯,爸爸,我抱著您睡。」

說完,華兒在黑暗中摸索著扶我上床,而後一絲不掛的蓋上我床上的被褥睡在我身邊。

沒多少時候,華兒睡熟了,清淺的呼吸帶出她女兒家芬芳的體味,而我,則失眠了。

我……不想女人麼?那除非是太監!

我身邊的是個成年女性成熟的身體,但卻是我嫡親的女兒嬌美的身子。

情感上說,我不能,因為是我女兒。理智上說,我不能,因為她並不是我妻子。倫理來說,我不能,因為她是我的骨肉!

可……實實在在的,昨晚上女兒的刻意行動已然在我面前暴露了她強行與我發生超越父女人倫的男女關係,我們之間是父女?還是夫妻?這是一筆糊塗帳!誰都說不清楚。我很想在這個時候狠揍女兒一頓讓她打消她近乎荒唐的想法,但我沒有動手,一者他是我女兒,我狠不下心來,二者家裡鬧出的大動靜在這棟樓里難免牆角有耳給人聽去,三來隨著女兒的歲數越來越大,我的歲數越來越大,我早已過了一言不合就抄家夥的年紀,做事思維已然不是自己婚前的那種思維方式。所以,我對現在的華兒是漸漸的沒了以往的管教方法,畢竟,女兒都當娘當了十多年了。

不知道何時迷糊睡熟中被華兒叫醒,睜開眼睛後,一絲不掛的華兒在透過窗簾的日光下像足了油畫里的藝術人體,俏麗的臉龐,纖秀的身材,修長的腿部,高翹的香臀和挺立的乳房提醒著我眼前的女子拾起睡衣穿著的一舉一動又仿佛是一場高清電影一幀一幀記錄在腦海之中。穿好睡衣的華兒走到床邊俯下身在我臉龐親了下,道:「爸爸,我先去做早餐了。」

我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看著女兒走出客臥,緩緩坐起身來,穿好衣褲走出臥房,身著睡衣的華兒已經在廚房裡叮叮噹噹做著早餐。

洗漱完,坐在沙發里看著女兒端上早餐飄回主臥換上一套家居服走到身邊,拉著我的手挽著做到餐桌邊上,華兒笑嘻嘻的和我吃了早餐,收了碗筷,才起身從主臥里抱出好幾個筆記本給我。我很驚訝,因為我已經猜到昨晚上我給華兒提的問題答案,這幾個筆記本,只怕記錄有七八年的事情了。

「爸爸,慢慢看吧,這一本是最近的。」

華兒俏皮的跟我說。

我很無奈的拿起一個筆記本慢慢翻了開來。

===================我是分割線=======================

X年X月X日,也不知道爸爸怎麼想的,就在我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調理好自己的身體,月事規律了,準備讓爸爸在身體里留下種子的時候突然去集團公司說是要到各地巡查集團分公司,我心底是幽怨的。也不為什麼,因為我也想通了如何給懷孕這件事做解釋,就說是孩子們大了,自己也感覺到寂寞,想用精子庫的精子懷上的。連事前準備我也跟我在醫院的朋友說好了做個樣子就行,結果卻是……爸爸一去不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X年X月X日,爸爸依然沒有回來,距離上一次寫日誌也有三個月了吧?雖說每天晚上爸爸都會跟我通電話噓寒問暖,可我心裡依然不得勁。也不知道爸爸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X年X月X日,爸爸電話里說只有一兩天要回來了。心理不自覺的有些小竊喜,因為,我的月事一周前才走,算算日子,爸爸回來那天即是下一次月經到來前五天算是個很合適我懷孕的日子呢。再者,我想,這一次巡查過後,爸爸短時間裡也沒有外出的必要,那麼,那幾天我晚上就痴纏著爸爸唄。嘻嘻。

X年X月X日,爸爸明天就要回來了,我心裡忽然有些忐忑,要不要把我痊癒的事情跟爸爸攤牌?不攤牌,依然保持著爸爸不知情的狀態下給了我一個孩子,效果雖然好得多,但床上被我下藥的爸爸卻像個死人一樣,身體是舒服了,可心裡越來越不得勁。我不想這樣跟木頭享受屬於兩個人的愛欲;可攤牌了爸爸能接受我麼?明天晚上到底要不要給爸爸下藥?我很困惑。

X年X月X日,爸爸回來了,傍晚,跟爸爸一起漫步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跟他攤牌已經痊癒,但爸爸看上去並不想讓我陪在他身邊,這意味著爸爸是把我當成女兒看待而不是他的女人。我心裡發苦,其實……早在我偷吃爸爸的第一次算起到現在,五六年時間裡除了第一次爸爸是尿在我那裡之外,多達上千次偷吃爸爸當中有將近三四百次是爸爸直接射進我子宮裡。我忘不掉那種感覺,這是除了志華給我之外獨屬於父親給我的感覺。但爸爸隨後的一句話讓我心底燃起了希望,是的,是照顧我這一雙兒女,我的這雙兒女我也仔細觀察過,很懂事,也很會照顧自己,這就意味著,兒女成人之前,我還有大把的時間來說服爸爸。

像往常一樣把爸爸的陰莖納入陰道里後,起伏了幾下讓我在瞬間高潮了好幾次,看著黑暗中的爸爸,我心底微微一動,想著倒不如讓爸爸直接射進子宮?摸了摸自己為此準備了兩年的肚子,微微一笑,挪動身體讓爸爸的陰莖陷入宮頸中央的凹陷……我知道這樣雖然會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全身沒勁,但我心裡樂意懷上爸爸的孩子,所以,我狠著心緩緩的坐下,讓爸爸挺直的陰莖刺穿宮頸刺入子宮裡面。我知道之前爸爸有三四百次的被動進入我子宮射的很快,這一次也不例外,爸爸射了之後我腦子空白呆了半天,才夾緊陰道起身給他做了清理。也不知是我心情太過激動沒有徹底緩過來,我蹣跚著捂著酸疼的胯下飄出客房走進衛浴的時候才記起來自己忘了給爸爸下藥。連我自己都有些吃驚,爸爸沒有揭穿,還把這半年多憋著的慾望與精液一股腦的射入我子宮。這是……爸爸以為我是夢游還是生怕我沒有病癒不想直接拒絕打擊我?我也懶得去想了,夾緊了陰道,僅僅拿了毛巾取了些溫水敷在胯下讓酸疼緩解了,我才回了主臥躺下,順手把早已準備好的高枕頭墊在了臀下。帶著往常事後的身酸腿軟進入夢鄉,夢裡我仿佛看到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在我身子裡緩緩著床。是真的?還是臆想的?

X年X月X日,雖然昨晚的事情讓我今天全身有些無力發軟,可我還想著再讓爸爸射入子宮裡保險些。只是……爸爸睡前似乎發現了什麼,給他倒水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我的雙手,讓我近乎沒有最好的時機在杯子裡下藥。

我猜,爸爸一定知道了些什麼。但我有些不甘心,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我脫光了身上的內衣褲,只穿上了睡袍,再次飄進爸爸的客房。只是,這一次真的讓爸爸捉了個正著,就在我剛剛把他的陰莖懟准我的陰道正要下坐納入的時候爸爸推了我一把,捉著我的雙手滿臉的氣怒交加。我腦子白了。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到最後,我拉上了窗簾,脫下來睡袍,就這麼赤條條的鑽進爸爸的被窩裡,緊貼著他的身體,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呼呼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爸爸沒有清醒,赤著身子在晨光里看著爸爸熟睡的樣子,我明白,爸爸到底是暫時無法接受我和他現在的關係早已沒了父女親情的羈絆,並不是心理沒有我的存在。我想,我還是有大把的時間來說服爸爸接受我,還有時間來說服我那一雙兒女。

只不過,我感覺得出來,爸爸的意志力正在減弱。因為,早在一年前我就這樣在事前偶爾嘗試著不給爸爸下藥,結果是昨晚被爸爸逮個正著之後,爸爸沒有拒絕我光裸著站在他面前,即便,昨晚上的路燈透過沒拉上的窗簾。那時候我只感到父親的胡茬就在我乳房下緣緊貼著,爸爸摟著我光裸的身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想,爸爸可能在努力的抗拒我身體的誘惑,因為……這幾年來上千次和爸爸歡愛中有幾百次我感覺得到父親的手有意或是無意的在我腿邊磨蹭,而這幾百次里,大約有百來次左右我沒給爸爸下藥。

第肆卷 不良行 第四章 良行

放下了日記,我看著坐在面前支著手臂歪著頭看著我的華兒,心裡真是哭笑不得。女兒還真是個心機girl。可以這麼說。從她結婚伊始就和她丈夫志華計劃著用小倆口的房事刺激我,想激起我的慾望從而配合著他們的計劃給我續弦,結果是因為志華的罹難耽誤了幾年,他們為我相中的對象又意外的嫁了人而計畫不得不終止。之後,女兒一個人假裝沒有病癒,仔細觀察我的行止,又缺乏對外界與我年齡合適女子的考量,加之她自己思考再三,想著回報我對她的生養之恩,計劃著用她自己的身體和性來回報我,以至於到後來,食髓知味的女兒不想在對待房事上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得不計劃著嘗試不給我下藥。到最後,她居然萌發了向給我生一個孩子的想法而計劃著調理身體,而後計劃著跟我攤牌她已經痊癒。就是為了想為我生孩子。

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只不過我沒辦法生氣,也沒辦法揍她,因為,華兒到底是我親閨女,我捨不得打她。箐兒早已亡故,華兒最親的親人就只有我,我又如何捨得?打在她身,疼在我心啊!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要做一個決定,是打破父女人倫關係,接受女兒的一切;還是拒絕女兒的坦誠。從理智上說,我必須拒絕女兒的想法,這對於她來說,今後她還能找得到專屬於她的幸福和家庭,相信肯為女兒付出一切,肯給我一雙外孫外孫女喜當爹的好男人並不是沒有,只不過……很少;從家庭來說,女兒剛剛病癒(攤牌),拒絕她的話,也保不齊女兒藉此機會假裝病發發作一回讓我哭笑不得。我現在是無法理解女兒的所想。

「看完了,華兒,爸爸很為難。因為爸爸要做一個決定,是接受你還是拒絕你。在爸爸看來,爸爸是真的不明白或者說無法理解你給爸爸出的難題。」

華兒放下支著的手臂,端端正正的坐在我面前道:「爸爸,並不難理解。因為爸爸這麼多年來的潔身自好並不是全為了我早逝的母親,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撫養我長大。我長大之後爸爸也就習慣了自身的潔身自好。可爸爸想過沒有?您的潔身自好能壓抑您的性慾沒有?沒有,因為您也是一個健康的男人。我和志華結婚那時候起到志華罹難前,我和志華就計劃著幫您續弦,甚至是志華先說服了我幫您續弦,後來才有我忍著羞怯配合志華在您面前歡愛。後來習慣了這樣之後我放下了做女兒的羞怯和身份,全心全意的配合志華。這當中,不僅僅志華在觀察您的行止,我也在觀察您的行止得出您也是個正常的健康的男人,僅僅是顧忌著……」

「不要說了,華兒,我知道,從來我都知道我是個健康的男人,我也需要女人來慰藉我很受傷的心靈,但,你到底是我親閨女啊,爸爸不能,不……」

「爸!我是你的女兒不假,可我也是個正常的健康的女人,志華沒了,我頂著個烈士遺孀的名頭,還帶著一雙兒女,您說,有肯為我,為我這雙兒女付出一切的好男人麼?從我自己自查明白過來自己已經病癒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很少,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我身邊熟悉的人里也只有你。我也明白,我抑鬱已經好了,但還是落下了社交恐懼,我也並不想治好它,因為,我的世界裡只有你,爸爸,我……不能……沒有你!」

華兒哭了,一番有些冰冷卻低低的聲音似一根根尖刺徹底沒入我心裡頭。

我想,我無法拒絕女兒想跟著我一輩子的想法,這不等於我已經接受女兒的身體和她的性。親情上,我更是無法拒絕。我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女兒身邊,抱著她的肩膀,讓她腦袋靠在我懷裡。

華兒哭的更大聲了。腦袋埋在我懷裡悶悶的哭泣,我仰著頭,眼底發酸,淚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看著華兒哭累了睡著了,我抱起她,把她輕輕的抱回主臥床上躺下,坐在地上看著床上這個精靈一般的女兒,眼睛裡,當年青春正茂的箐兒和現在同樣青春正茂的女兒身影交織,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兩個身影合二為一。

我好像有點模糊的是,那一晚上,洗漱過後,女兒在我洗漱過後,拉著我,帶著我一起走進主臥,而後我們父女兩個平躺在床上誰也沒有睡著。

主臥的床是女兒的,也是女兒婚後和她丈夫志華夫妻恩愛的床,很軟和,也很馨香,這也許是女兒從婚後到現在一直在這張床上就寢,沁滿了她身體體香。

我不記得那晚上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這種體香,只有早逝的箐兒身上會有,女兒的體香是這個麼?模糊了。是女兒的身形體貌,言行舉止跟早逝的妻子羅箐一模一樣麼?也記不得了。

我只有一個印象,那晚上過後,幾乎每一天晚上洗漱完華兒都會把我拉進主臥,父女兩個一起躺在床上,從默不作聲徹夜難眠到偶爾翻身喁喁細語,似乎持續了個把月的時間。

我不知道華兒是怎麼想的,又是一晚上洗漱完,我沒有等華兒洗漱完,近乎習慣的走出衛浴後鬼使神差的一個人走進了主臥,脫下外衣外褲躺在了女兒的床上。幾分鐘後洗漱完華兒近乎悄聲在客臥門口停了停,而後走進主臥,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我的衣服,再看看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褥,沒睡著的我在女兒眼裡看到了驚喜的目光。

看到華兒進屋眼裡帶著驚喜的目光,我心底嘆了一聲:「睡吧,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上班。」

華兒頓了頓,拉上窗簾,開了燈,然後看著床上躺著的我,自顧自的把身上的外衣外褲脫了個乾淨,而後又看了看我垂下的眼帘,咬了咬嘴唇,華兒反手伸到背後挪了幾下,隨手就把身上脫下的乳罩拿下,放在了床頭柜上,再看了看我的臉龐,背對我彎腰,雙手放在她的胯骨上捏著內褲兩邊緩緩脫下,接著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腿把內褲褪下放在床頭柜上,華兒側身看了看幾乎沒反應的我,赤著身子躺在床上,蓋上了被褥:「爸,我想問,您對我的身體沒反應麼?」

我無言以對,腦袋別過一側。

說實話,女兒的身體對我的誘惑是與日俱增,我也在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在不斷的削弱,尤其是面對女兒赤裸的身體。

如果說時常撞見女兒婚後和志華的歡愛讓我經常忍不住自己下邊越來越挺的話,照顧女兒病癒那段日子時常幫她洗澡的時候我經常不得不面對一個很尷尬的問題,那就是光裸的女兒常常在洗澡中扒光我的衣服,讓我也不得不赤身面對她光裸的身體。哪個時候我也常常被女兒刺激到硬的發痛不得不在她睡後一個人躲到衛浴里洗冷水澡。

華兒躺下了,悠悠的道:「爸,我知道的,您也有慾望,您幫我洗澡的時候,我也常常看到您硬的發挺的陰莖,我也常常在洗澡入睡後聽到衛浴里您自己個洗冷水澡的聲音。爸,忍不住就不要憋著,會很傷身!」

我側身看著平躺的女兒秦華,她……

像極了她的母親,我早逝的妻子羅箐。面容一致,身形體貌一致,言行舉止一致,甚至體香……也一致。我不敢想,她體內的長短也近乎和她母親一致!只是……我不願意承認,不願意相信,甚至,不願意再「侵犯」我可愛的女兒。

華兒頓了良久,緩緩側頭看著側身面對她的我,也緩緩側身面對我道:「爸爸,我知道,您是放不下我是您女兒這個身份的執念。爸爸,我……我已經放下了您是我父親的執念了,您還……」

我伸指在嘴邊輕輕嘟了嘟嘴,慢慢的道:「是放不下,因為你的身體里流著我和你媽媽的血液。」華兒氣苦的道:「爸爸,撇開身份,撇開血緣來說,您……只是個沒有女人照顧的男人。」

我啞火了,是,撇開身份,撇開血緣來說,對女兒的身體我還真的模糊了她和已故妻子羅箐,記不清是妻子羅箐帶給我的歡愉持續至今還是她故去之後我還記著有過這樣的歡愉。

華兒伸手摸著我的臉龐,道:「爸爸,身份和血緣很重要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身邊有個女人能照顧您,我身邊有個男人能照顧我;咱家的經濟條件來說,可這世間有哪個女人男人能真心對待您,對待我?沒有!爸爸,所以,我……不能沒有您,您……也不能沒有我。」

是哦,我和華兒都互相不能沒有對方,真心人難求,這也就是這世間社會上的無奈和殘酷。

我伸手握著華兒的手腕,卻並沒有把她的手挪開,手掌沿著華兒的手臂滑向她的胳膊,滑向她的肩頭,滑向她一絲不掛的後背……

華兒有些福至心靈一般,順著我的動作把身體挪動靠近我,最後,整個身體貼在我的身上。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五章 歸女

我不得不承認,是華兒說服了我。那一晚上,她並沒有唱獨角戲,而是在我清醒狀態中第一次在我身下婉轉承歡。

摟著華兒嬌美動人的身體,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赤裸的女兒有了強烈的沖動,想把懷裡這個嬌俏的女子壓在身下恣意疼愛。

悉索聲響過後,我身下的內褲已然不見蹤影,女兒秦華此時翹起分開的雙腿把我的下體圈在她的雙腿之間。我帶著些許急切,些許心疼,些許憐愛的目光看著身下香汗微微俏臉緋紅的華兒,讓女兒秦華不自覺的羞澀了一下,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是她默認、急切而又應允了我對她的侵犯。

伏在女兒身上,看著她胸前一雙紅梅,挪動下身,讓我早已硬的發疼的陰莖懟准了女兒溫潤嬌嫩的屄口,緩緩前挺下壓,讓華兒皺著眉頭,仰牝承接我的陰莖。

一毫,一分……陰莖的緩緩刺入讓華兒皺著眉頭輕咬著嘴唇。我也同時感受到女兒秦華身下的緊緻和溫潤。

陰莖進入了屄口,我只感到刺入了一個更為緊緻的區域;龜頭刺入宮口,我只感到華兒身體受激而更加密實緊緻的夾握。

收回手,挽著華兒的腿彎,看了看她胯下還有一半多沒進入她身子的陰莖,微微起身,再用力藉助身體的重量壓下,悶著聲兒的華兒扶著我手臂的雙手禁不住在我胳膊上抓下幾條血痕。

華兒有些嬌羞慵懶的抬起頭,看著我已然和她屄口緊緊相貼的腿股,華兒笑了,也不顧她身子裡已然被穿刺的宮頸和子宮陣陣哀鳴。抱著女兒秦華發軟的嬌軀,我記起來,做愛並不是只有插入,也還需要抽出。

緩緩的抽出讓華兒臉色一變嘶嘶呼痛,重重插入又讓她仰頭挺胸翻了白眼;幾番幾覆下來華兒全身癱軟在床上,近乎人事不知,而我抱著女兒癱軟的身體也不知衝刺了多久。

看著秀髮四散身體癱軟糜亂的戰場,我竟然忍不住扣緊了女兒秦華的纖腰,看著她鼓鼓的小腹挺了幾次,我才清醒過來,自己……自己竟然就這樣在女兒的肚腹內射出罪惡的體液。

這是明面上我在清醒狀態下除了已故妻子之外第一個侵犯的女子,也是我在明面上清醒狀態下第一次侵犯我的女兒秦華,也是我在明面上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完完整整的深入她子宮,並射出了體液。

有些氣喘的我趴伏在女兒胴體上,挺立的陰莖依舊呆在她身體深處,靠在女兒頸邊,我發現,我心裡真的很脆弱,眼底有些發酸,摟緊女兒的身體,埋首她的頸邊,鼻翼里充滿了她事後汗液混著本身的體香。

我是怎麼了?我很迷糊,可我很清楚現下躺在我身下,用女性嬌嫩的私蜜密密實實接納我硬挺陰莖和射出體液的不是別個,是身懷我的血緣從襁褓到嬌俏從憔悴恢復到俏麗泫然欲泣苦口婆心最後心甘情願躺在我身下的親親閨女秦華。我豬狗不如啊!

悔恨,內疚齊齊湧上心頭,我哭了,趴在女兒懷裡哭了。

女兒沉溺在潮水中的呼吸也漸漸平復下來,胸前一雙平攤的乳餅(嗯哼!不是平坦,成年女性平躺下後戴與不戴胸罩,胸前的山峰高度可不一樣,帶胸罩的有著胸罩束縛略微高點,沒帶胸罩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是平攤在女性胸前的,請不要說部分女性不帶胸罩也會挺,那多半是做了隆胸手術,乳房裡乳腺下方擱了類似乳膠一類物質,或者……那還是未經人事的美少女。)穩穩的托著我的前胸。

感受到我身體的陣陣哭泣,女兒秦華微微抬頭,猜到了我心裡想著什麼,緩緩把雙手從我後腰滑向後背,穩穩的抱住,我愣了,我也明白了女兒的想法,這一輩子,我和女兒秦華,即是父女,也是未掛名的夫妻。這就是女兒的打算。

等待我的陰莖軟化漸漸從女兒胯下脫出,華兒撐起身來給我做了清理,而後,從一側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臀下,平躺在床上得我感到十分的哭笑不得。幸而……幸而我半年前做過男扎。

我沒有提醒女兒我做過男扎的事兒,可我也知道,這時候想為我懷孕的女兒有些魔障了,只有等過一段時間在慢慢跟華兒說。

是的,這一晚,是我清醒狀態下第一次要了親閨女秦華的身子,也是女兒秦華在她和我的房事裡不再唱獨角戲的第一次。

我不知道我和她的未來究竟會怎樣,可我也明白,從此之後,家裡即是父女又是夫妻的我們第一個將要面對的是我的一雙外孫外孫女,女兒的一雙兒女。

已然15歲的兩個半大孩子正處在性格叛逆的青春期,如若都是同性那還好些,互為異性的兩個半大孩子我想了想,還是很頭疼。

第二天晚上,華兒沒有赤身上床,躺在床上,我把想了好些時候的問題提給了她:「華兒,你我之間的關係我想還是暫時瞞著萱兒和軒兒,一來他們現在正處在性格有些叛逆的青春期,二來他們是姐弟互為異性,這樣吧,他們回家的時候我和軒兒睡,你帶著萱兒睡。我們也不要在他們面前有越界的言行。」女兒秦華想了想,道:「是的,他們不像我們,我們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們現在還有試探和容錯的機會。爸爸,他們回家的時候無論如何,你我總要有一個人在家。我怕……我怕他們會犯錯。我們已經錯了一次只能將錯就錯,他們還年輕。」我點了點頭,伸手在華兒頸下,抱著她的身子,道:「是的,睡吧。」華兒靠在我懷裡,也不知什麼時候睡熟了。我沒捨得放開,抱著女兒秦華的身體合上了眼帘。

就這樣,我和女兒秦華不約而同的做好了教育一雙孩子的決定,那就是想方設法對他們瞞著我和他們母親的荒唐事兒,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教養他們懂得什麼是愛。這在這一對小兒女從高中一直到大學畢業這段時間裡,這一對小兒女慢慢的懂得了我和他們母親在一起並不是世俗所說的荒唐,而是世俗之下的無奈。對於這段時間裡我和華兒躲著他們百般歡愛甚至是為了生育冷戰了幾天也提供了充裕的時間。

為了生育冷戰了幾天?

嗯,好像是這樣。

記憶里有過這樣的事情,這還要從華兒病癒之後,我和她挑明瞭父女之間超出人倫的關係說起。那時候,挑明關係後的我們幾乎度過了長達三個月的蜜月期。

====================我是分割線====================

飛往某西部外省的航班上,我哭笑不得的看著身邊悠閒安坐的女兒秦華,心裡頭暗自責怪她有些小題大做。因為,女兒無巧不巧的得知單位里有個往某西部外省採訪的消息就自告奮勇自備攝影的辦理了外出公幹的相關手續,而後回了家跟我一說,我就有些不太同意這件事。一來我年紀也有些大了,不想學著小年輕那般到處折騰,二來,倆小到現在還是廚房殺手,少不得他們回來了我要給他們做飯做菜,看著她們一口口香甜的吃完,我心裡是美滋滋的。

但,華兒的軟磨硬泡下,我也不得不同意。那晚上,華兒一身清涼的情趣衣著磨折我不讓有些發狂的我進入她的身體將近一個小時,無奈之下,我只得點頭答應之後才換來女兒投懷送抱主動的納入我硬的疼痛的陰莖。好吧,答應女兒的想辦法也要實現。第二天是周末,華兒去預定機票和酒店,在倆小回家之前,我親自去了一趟銀行,以倆小的名義開了銀行戶頭,並且往兩張卡里存入了7000多元。倆小回家後我讓他們綁定了手機和網銀,對他們說:「萱兒,軒兒,你們媽媽也接到了外出採訪的工作,你們媽媽捨不得你們上學校後我這個做姥爺的一個人在家孤獨,就安排陪我一起去,就當是給我散心解悶。所以,姥爺給你們辦了銀行卡和網銀。你們上學期間吃穿用度從卡里消費,消費完了沒錢了記得給姥爺打電話,姥爺會給你們打款,但不要去借貸!否則,姥爺饒不了你們。」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接下,我摸著倆小的腦勺,在他們額頭碰了碰。

轉天華兒華兒收拾好我們的行李,又給倆小備好了換洗衣服,又給倆小喁喁細語囑咐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送走了倆小去學校,我坐在沙發里也看得明白,華兒這是囑咐倆小,回家記得換洗衣服晾起來,做好自己的生活打理。

目送倆小進了學校,我駕車和華兒一起到了機場,拉著行李查驗了機票過了安檢,一起上了飛往某西部省份的航班。

這場旅行,華兒美其名曰是我們之間的蜜月之旅。她說:「跟志華婚後給了他完美的蜜月之旅,那麼我的第二個男人也要同樣享受完美的蜜月之旅。」這句話才真正的讓我哭笑不得。

我是她第二個男人,這是事實;我的真實身份呢?其實是她親爹!

第肆卷 不良行 第六章 養老

下了航班,住進酒店,看著華兒在我房裡忙裡忙外整理行李,我坐在沙發上是一臉的感慨。

兩三天後,忙完這個地兒的採訪任務,華兒和我去了一趟4S店全款購置了一台大空間SUV並當場讓商家貼了膜送了伸縮遮陽簾,開回酒店裡取了行李退了房,我和華兒駕車前往下一個採訪地。

在酒店暫住的這幾天,晚上我和華兒各自呆在自己的客房裡,因為我們也知道,我和華兒明面和實質上是父女,在外我們之間更深一層的是父女兼夫妻關係是見不得光的。這也是後來我們看新聞才得知自己無意當中逃脫了一場近乎要毀掉我們生活的劫難。

駕車到了下一個採訪地耽誤了幾天,華兒做完採訪任務,我們準備前往下一個採訪地的時候,華兒下車購置了一些物品放在車上,而後繼續上路。這一段路有些長,即便是我和華兒輪換著駕車,也足足花了十多天才到這個地兒。當然,這十多天裡,我考慮到晚上駕車並不安全,就隨口跟華兒說了。傍晚停了車,拉上車內四周的遮陽簾,鎖上車門,華兒就把車內歸置了一下,放倒後兩排的座位,在車內和我一起脫光了衣服,開始這一晚父女兩個獨處的時光。

這段時光也是華兒每天晚上不管多累,都願意光溜溜的或騎在我腿股上或仰躺在我身下,或撅臀跪在我身前……

各種體位女兒秦華幾乎都讓我嘗了個遍,往往事後,她窩在我懷裡甜甜的酣睡直到天明。

也往往在第二天早上清醒過後,我和華兒各自穿好衣褲,打掃完車內的戰場,才收回車內四周的遮陽簾,解開車鎖,瞅著遠近無人悄悄解決了生理需要,又上車繼續趕路。

這個地兒要採訪的並不多,花了一兩天時間做完採訪,華兒說難得跟我一起外出遊玩,乾脆就駕車在這邊走大大小小的景區玩耍。我也難得看到華兒臉上的笑容,就同意了華兒的請求。

就這樣,在這個地兒真真切切的玩耍了幾天之後我才和華兒重新駕車趕往下一個採訪地。

這其中,萱兒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近期這半個多月來他們姐弟在學校的事兒。我很無奈的看著華兒撅著臀伏在我身下捉著我陰莖往她身下送,似乎萱兒的這個電話刺激到華兒這個做母親的,想要的更多。掛了電話,惹起火的我扣住華兒的腰胯,狠勁的一次次把陰莖刺入華兒身體深處,讓華兒仰著頭渾身不住的顫抖。幾十分鐘的不斷衝刺讓我最後捉著她一雙玉乳,抑制不住的在她子宮裡噴射。

這是在這個西部省份做完眾多採訪點之一採訪之後駕車前往下一個採訪點期間晚間停靠在服務區較黑暗一角里發生的事兒。

事後,我和華兒穿好衣裳,打掃了戰場,收回遮陽簾,華兒累得一點都不想動躺在後坐上和衣而睡。而我卻有些睡不著了,摸出一根煙,看了看車內睡著的女兒秦華,我開了車門下車,走到不遠的地兒蹲坐下來,點燃了香菸,一口接不上一口的吸著悶煙,思考著我自己和華兒這種關係的將來。

是,這種將來很可怕,如同毒品一般,吃上一口兩口,很是讓人新奇和沉迷;時間長了,也就感覺自己離不開這一口。心裡的負罪感和內疚也越來越深,是對女兒和一雙外孫外孫女的負罪,也是對自己的內疚。人常說,父愛如山!指的是父親不僅僅要教會兒女面對困難勇敢而上有屬於自己的風骨的話,我的前半生盡到了自己作為父親的職責。但我這後半生……我不知道這樣對華兒無底線的愛溺和遷就在將來到底是好是壞,甚至是已經和女兒秦華突破了父女人倫的關係對我們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人,是一種群居動物,一定的社會交往是必須要保持的,前提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距離不能太過相近或者太過較遠就宛若一個恆星系當中,父母就是最中央的一個或兩個恆星,而子女則是這個星系中的行星。兒女們長大了,會離開自己父母的懷抱,走向另一個能綻放屬於他們光芒的空域。

我有些胡思亂想,陡然想起曾經看到過的一本科幻短篇,情不自禁把家裡的這樣一個關係代入恆星系當中,我和華兒之間的關係呢?如果說我是這個恆星系裡中央的恆星,那麼華兒這時候就像一個圍繞在我身邊暗中卻又在不斷發出自己光芒的矮恆星。華兒的一雙兒女就像是圍繞在她身邊逐漸成長的小行星。

中央恆星會老去,甚至是熄滅掉身上的烈焰,而漸漸綻放光明的矮恆星也終將明亮起來,到最後,她身邊的一雙小行星也會隨著她的綻放紛飛離去……

是這樣的結局麼?我心裡很亂,很亂。

也不知一根接一根的香菸到底燒疼了手指幾次,我正想拿出煙盒抽取下一根香菸的時候卻拿了個空,手指上感覺到煙盒裡僅剩的香菸已經一根不剩,無奈的我只好起身,收好打火機把空煙盒捏在手裡團成一團,走到服務區設置的垃圾箱處丟了,這才有些頹廢的走到車邊開門上了車。

關上車門,摁上鎖,我把兩側車窗調了下各留了一指縫隙,而後調了後背,看了看身後不影響女兒秦華安睡,就和衣而臥。

是的,到底我也沒想清楚,我和華兒這樣的關係是否應該存在。是因為,下意識的,我把華兒只當做自己的閨女,這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想法;而華兒呢?她對我的看法是暨當做父親來看,也當做丈夫來看,甚至於,在我面前,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撒嬌(我是她親生父親),可以讓她毫無保留的把身體給我操了一次又一次(把我看做是她第二位丈夫)。我可以容忍華兒在我眼前肆無忌憚的撒嬌,但,我真的無法直視摟著女兒秦華嬌美裸體甚至插入她體內操弄噴發的自己。

我甚至感覺,和女兒秦華歡愛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甦醒的惡魔,它正在逐漸吞噬我,吞噬我的一家。而我卻找不到一個可以抗拒惡魔,甚至擊敗它的辦法,很是焦慮。

清晨醒來,讓華兒收拾了下車裡,駕車在服務區加了油,載著華兒繼續趕路。

時間匆匆過去兩個多月,我和華兒跑遍了這個西部省份的採訪點,也跑遍了這個省份大大小小的風景區。就在我們做完最後一次採訪後,收拾好採訪資料,我們並沒有要乘機返回而是選擇了駕車返回。華兒說乘飛機返回快是快了,可她還沒玩夠。這樣哭笑不得的我帶著華兒採買了些路上吃的拿上車,選擇駕車返回。

說實在的,做這最後一個採訪之前,我真的很生氣華兒居然會在摩天輪里主動的掏出我陰莖弄挺了,而後撈起裙琚撥開內褲坐在我身前把我陰莖納入她屄里。我很惱火,所幸摩天輪的這個車廂里只有我和華兒兩個,看著窗外徐徐上升又徐徐下降的夜景,我真的很怕這個時候我和華兒的親密被人拍到。所以,摩天輪上,華兒用力把我陰莖坐入她子宮裡沒幾分鐘,我就在華兒有些迷離沉醉的狀態中射入她子宮裡。事後華兒夾緊了陰道撥回內褲起身幫我把陰莖放回拉上拉鏈後還有些一臉幽怨的看了我幾眼,我知道華兒想要什麼,但我真的不能給她。

華兒的舉動也怪我,那天從服務區出來之後,我也有心躲避著華兒熾熱的性需求,不單單是我年紀大了身體雖說還過得去,也有儘量避免在女兒體內射精的緣故。性,從來都不是那麼好玩的,夫妻之間的性說到底是雙方一起共舞的生活,可,我和華兒這是怎麼回事?道德上這是違背人倫,輿論上這是行為上的離經叛道,家庭里這是原本各走各路的父女兩個有了超越父女之間行路的交叉和纏繞。我不知道我和華兒今後的路程該怎樣走,但我想,想逃避這個現實。

但無法逃開的我也真的對華兒不顧一切的行為很生氣,卻無法發作。

返回途中,我駕車離開高速主道來到一個服務區里停下車,說實在的,連續駕車好幾個小時,人本身的生理狀態都不是感覺良好。下了車,去衛生間解決了生理需求,華兒也同時下了車,購置了些吃的,坐在窗口一起用了吃的,上了車之後,華兒說:「爸爸,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沒想好該怎麼跟華兒說說我們自己的事情,華兒想說,那就讓她說吧。

把車開到服務區另一個停車點停下,拉上手剎,熄了火,鎖上門,我半躺在駕駛位上,雙手擱在身體兩側道:「說吧,華兒。」

華兒從後坐起身來,親了親我的臉頰,道:「爸爸,最近是不是有煩心事?我感覺您好像在躲著我。」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爸爸畢竟年紀有些大了,身體上對頻繁的做那事有些跟不上。再有,你看過手機上那條新聞沒有?我們來採訪第一天住的那個酒店,竟然沒想到,連我們住的那兩間客房裡也被安裝了攝像頭。想起來,爸爸心裡都很害怕!」我仔細想過,也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說服華兒,儘量讓她不纏著我做愛。

華兒點了點頭,道:「爸爸,我知道了。」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七章 思慮

晚間,我和華兒並沒有在車上做愛,而是拉上遮陽簾,窗戶留了個縫隙,鎖上車門後,華兒在車裡鋪好了被褥,和我擁抱著和衣而眠。這一晚,我心裡鬆了口氣。

幾天後,駕車回到家,華兒把在車上用的被褥和她的採訪稿拿上了樓,回來又幫著清洗了車裡車外。我因身子睏倦,早早的在主臥床上躺著,一時無聊,拿了華兒行李里的日記本,翻開了幾頁慢慢讀著,看看瞭解下女兒最近的心思。

==================我是分割線==============

X年X月X日,這是我們返回的第X天,還在路上。看著天色將晚,爸爸駕車進了服務區,一起解決了各自生理之後,我買了些吃食,和爸爸一起吃了晚飯。爸爸本想連夜趕路的,我躊躇了下,跟爸爸說有些話要跟他說,爸爸答應了,沒有開出服務區,而是把車開到服務區裡面一個停車地。

我親了親爸爸,問他是不是最近在躲著我?爸爸搖了搖頭,沒說話。我知道,走之前在摩天輪上我做的有些過分了。是我強行的把爸爸的粗碩坐入身體深處,這也讓有些不知所措的爸爸很快在我子宮裡噴射。

我不知道我病癒後是不是患上了性癮,可我總覺得,身體里沒插入一個足以讓我滿足的物件,讓我真的心裡很沒安全感。也興許是這樣,我假裝沒有病癒偷吃了爸爸好幾年,又在跟爸爸表明後纏著他做了數十次,我感覺爸爸很厭煩我纏著他做愛。爸爸的答覆是沒有,只是年紀大了身體上有些跟不上。我不知道爸爸的話是否是善意的謊言,我也不想去追究。

清晨大概5點左右,我先醒了,看到依舊睡著的爸爸,我笑了笑,輕輕揭開被褥,拉下他的內褲,手把著他半挺的陰莖嘬了一陣,讓睡夢中的爸爸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愜意的放開了尿泡。就在我嘬著他的鳥正起勁的時候感到一股熱流進了口腔,有些帶著高溫,咸澀和男性氣味的尿液讓我驚喜的看了看父親微微鼓起的小腹,晨勃,這還是我從志華那裡瞭解到的男性生理讓我知道爸爸到底還是個成年男人,也有他想要的性需求。興許是我纏著爸爸太頻繁了吧?大口吞咽下,一兩分鐘我嘴角帶著些許尿液鬆開爸爸近乎軟了下去的陰莖,坐在一旁伸出舌頭抿了抿嘴角,笑了。我想說,這並不是臆想中的重口味吧?我很喜歡爸爸的尿液和精液。我更喜歡的是爸爸能抱著我腰胯狠命的在我子宮裡噴射,這是性癮麼?我查找過搜索,有說是的,也有說不是的。也有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亂七八糟的答覆都有。我也懶得去挑選適合我的答案。

接到採訪任務的時候我就在想?讓爸爸跟我一起外出,這樣在外邊避開我一雙兒女,我想怎樣把身子給父親都能隨我的意思,可是,真到了這時候,我才發現,酒店是暫時不能住的。有這個環境,卻無法防範隔牆有眼。爸爸很是精明的開了兩間房而不是套間。我最初還以為是爸爸故意這樣,後來仔細一想就想通啦。為了解決吃住和趕路的問題,我跟爸爸說買輛車,最好是一輛大型的SUV,爸爸也同意了。買了車,回酒店取了行李拿上車,我和爸爸在趕路的途中就在車上做過幾次性愛,說真的,車上做愛缺點就是空間比較窄。即便辦事兒的時候我和爸爸都儘量收攏腿腳,也難免在做愛興起的時候磕磕碰碰,對於我來說,好幾次爸爸被驚嚇到不顧一切的精液尿液都射進我身體里,我也不在乎。

我很納悶,這幾個月過去了,我身體調理也恢復好長一段時間,我也特意挑了經前三五天纏著爸爸做愛,可我的肚子怎麼會一點動靜也沒有,可想了想,興許是我跟爸爸的孩子還暫時與我無緣吧?

萱兒和軒兒也在慢慢長大了,對他們,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曾問過他們,是否接受我去做試管嬰兒給他們生個弟弟妹妹。他們說媽媽過得太苦,萬一他們考上大學去外地讀書了,我和他們姥爺在家裡也會感到寂寞。所以,他們更樂意的是我找一個能代替他們生父的男人來照顧我的生活。我聽明白了,他們也很樂意多一個弟弟或妹妹。也更願意讓我再婚成家。我這一對兒女喲。打小就懂得孝順我,可我還暫時無法確定,他們能接受他們姥爺做我男人麼?興許在他們的眼裡,姥爺就是姥爺,爸媽就是爸媽。我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對兒女坦白我和爸爸的真實關係已經超出了父女人倫。

================我是分割線================

華兒的這篇日記很是淩亂,說了好幾個她正在糾結的問題。放下日記,我也感覺到女兒心裡也很亂,有彷徨,有擔憂,有歇里斯底,也有驚惶無措。

我想,也應該有個比較好的時機讓我和華兒坦白的說一說我們之間的問題了吧,因為,這幾年和華兒的事情,逢年過節讓我沒臉站在妻子羅箐的墓邊說說自己的心裡話;次者,我自己感覺到對於亡妻和嬌女的內疚自責與日俱增到了我十分恐懼的地步;再者,女兒秦華日記里記錄雖然淩亂,卻有些令她有些棘手的難題。

這一次的談心我想解決的是什麼?其實也是問題所在,我想,讓我們這一家的生活軌跡恢復正常而已。目標不大,卻和現在相距甚遠。

打發走了萱兒姐弟倆去學校,我和女兒秦華坐在沙發里誰也沒有先開口。看了看女兒僅僅穿著長身毛線衫坐在面前盤著腿露出她腿間一絲不掛的嬌蜜,我有些不適應的咳了咳。

華兒放下手裡的遙控器,道:「爸爸,感冒了?」

我擺了擺手,道:「沒有,只是,華兒,爸爸有很多話要說。」

華兒愣了下,道:「嗯,您說。」

「爸爸很是惶恐,不僅僅是感覺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母親。早在你採訪還沒結束的時候爸爸就明白,我不能對你那樣。」

華兒愣了,呆呆的看了看我,仔細的聽我說著我的心事:「不管以前你和爸爸或者是我和你發生過多少次性關係,爸爸真的很想說,是爸爸錯了。現在,爸爸真的沒有心情,沒有心緒和我親親閨女發生性關係。爸爸的心裡……」

「爸爸,我知道您背負的太多了,可我也背負了不少。」

說完,女兒秦華撲在我懷裡也哭了。我抱著她的身子哽咽:「爸爸沒臉去看你媽媽啊。」

女兒秦華哭的更大聲。是的,她背負了不少,不比我輕鬆。

要承受不屬於她的性愛,要承受我壓在她身上的體重,要承受兒女些許帶著疑惑的目光,要承受單位上眾多同事有些異樣的目光(華兒並沒有把我們的關係說出去,但她每天進出單位的時候,容顏上散發的俏美卻是掩飾不住的),在家也還要承受繁重的家務(我年紀有些大,主要的家務活也很少做了)。

我要承受的是什麼?對女兒的愧疚,對亡妻的內疚,對外孫外孫女的自責,還有什麼?集團公司我也基本上不去了,也沒有多少人關注我的一舉一動,是啊,承受更多的是身為女兒的華兒啊。我還能說什麼?

心裡是這樣,抗拒著跟華兒身心相融的性愛,是因為我是誰?是她爹?這種關係早已在超越父女人倫的時候就已經淡漠了。

梨花帶雨的女兒秦華抬起頭看著老淚縱橫的我,道:「爸爸,我把身體給您是因為第一,您為了我做了三十多年的鰥夫,我代母親把原本屬於您的性全都給您;第二,我是個女人,我也要性的滋潤;第三,我是您女兒,我給您盡孝;第四,我的一雙兒女不僅僅需要我的照顧,還需要您在志華之後給予他們父愛;爸爸,我要說的是第五,我想,跟您再要一個孩子。」

我愣了下,華兒跟我要孩子?看過華兒的日記,我心裡雖然有些猜測,卻不想,女兒親口這樣說了。

「萱兒他們也快高中畢業讀大學了,他們一走,家裡也就爸爸您和我在一起,要住下難免外邊有議論,要不住在一起,我又如何陪著您?所以,爸爸,請原諒我的自私。」

原來如此,我扶著華兒的肩膀,仔細看著女兒的容顏,是的,自己也從來沒好好看看自己的親閨女,是的,華兒跟我坦白病癒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默認了自己和親閨女華兒的關係已經超越了父女人倫,做一次也還罷了,做兩次,做三次做多次不也是一樣的結果麼?

對於亡妻的愧疚,對女兒的內疚,華兒已經說得明明白白,那是她代亡妻把原屬於我的性全部給我;

她作為我的親閨女向我盡孝的同時,她也得到了屬於她的性滋潤。我沒必要為此內疚自責。是這樣麼?我心裡犯了嘀咕。

是的,是嘀咕。我心裡到底還是放不下執念,雖然已經給女兒的哭訴沖淡了好一些。

第肆卷 不良行 第八章 為行

我犯了嘀咕,可女兒秦華卻沒犯,看著我呆呆的發愣,華兒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著急的她起身從腿彎撈起長身羊毛衫,很快把這件她身上僅剩的衣服脫了下來,赤著身子,就在這白天,把她一絲不掛嬌美的裸體站在我的面前,帶著些許羞怯,女兒伸手抱著我的腦袋,把我還帶著胡茬的臉摟進她懷裡,擱在她雙乳下緣。

靜靜的。

臉龐緊貼在女兒光裸的肌膚上,耳朵靜靜的聽著女兒體內芳心有些紊亂的心跳。我的雙手,禁不住抱著女兒秦華一絲不掛的胴體,絲滑冰玉一般的肌膚,俏美渾圓的翹臀……我眼睛裡是女兒瑩白如玉的腹部和腹中央小團凹陷的肚臍。鼻翼里滿是女兒身體散發的陣陣體香。

興許是女兒秦華的體香太過接近?不,是完全是已故妻子羅箐的體香的緣故,我原本混亂的心緒平復了下來,靜靜的摟著身邊一絲不掛的親閨女,難得的享受這深邃的寧靜。

「爸爸,要我!」

女兒低低的說了一聲,我撐起身來,看著女兒秦華一絲不掛的裸體和她帶著哭妝的笑容,我剎那間明白過來,女兒是要在這時候讓我在她體內種下孩子。我靜靜的搖了搖頭,道:「華兒,爸爸明白了,等爸爸一段時間。」

「為什麼?」

我有些羞赧的起身,道:「爸爸……做了男扎。爸爸不想害你。」

華兒哇的一聲撲在我懷裡哭了。抽噎道:「爸爸。」

是的,我想明白了,既然我和女兒秦華已經從單純的父女成了父女兼心靈相通的夫妻關係,夫妻做愛還需要理由麼?想做就做。

「華兒,爸爸不能跟你有孩子,這是爸爸的底線,因為,即便你懷上了孩子,對你而言,在單位上依然是蜚聲流言纏身,倒不如沒有孩子的時候藉口照顧我多到我那邊的家裡就是。」我摟著女兒一絲不掛的身子,很是心痛的答覆女兒的問話。

女兒秦華順著我的思路想通了,只是,哭著哭著,女兒秦華撕扯著我的衣服,道:「不給我孩子就算了,爸爸,就在這白天,好好的要我一回!」

我很無奈的被華兒脫光了衣服,扒下內褲,露出有些半軟的陰莖。女兒捉著我的陰莖,蹲下身來,張嘴含著,舌頭不住的往頂端龜頭上吮吸,刺激的我禁不住挺了。

女兒這才站起身來,我才發現,華兒的一隻手不知何時摸到她胯下揉著她腿間的花園。

華兒輕輕的把我推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挺立的陰莖,分腿跪在我身體兩側,雙手撐著沙發背,挺起胸前一對乳房挨近我嘴邊,低頭看著我額頭貼在她一側乳房上,嘴唇似有似無的貼著她肋邊肌膚。

女兒的主動跨跪挺胸,讓我摟著華兒纖秀的腰身,看著眼前女兒嬌美的身子,我想,即便是在世柳下惠,此刻也無法抵禦女性的誘惑。

張嘴在女兒雙乳下心窩輕輕吻了一口,下巴抵在上面,抬頭看著兩側顫巍巍的乳峰和女兒瑩白如玉的鎖骨,張嘴把她一側乳頭含在嘴裡吮吸,華兒輕輕仰起頭,任我伸手圈住她腰身,腦袋在她雙乳上磨蹭,一側乳房在我掌中捏握變換著形狀。華兒把身子緊靠著我,我也用圈著她腰身的手伸到她臀下,手指揉摸著她兩片花瓣和後庭,激起華兒低低的呻吟。

幾分鐘後,我摁著華兒的後臀,挺立的陰莖在華兒手中引向她嬌蜜粉嫩的屄口。

不同於往日夜間,白天的光照下,女兒秦華纖瘦的體表曲線呈現金黃的光暈,散發著女性嬌美的體態美感纖毫畢露。握著她乳峰的手已然不滿足掌底溫潤凝脂的觸感挪到女兒臀下,雙手抱著她嬌翹香臀,讓華兒的雙腿再次挪了挪,使得她下體更貼近我的胯股。

女兒秦華臉龐飛起一片腮紅,輕緩的互動,華兒已然明白,這一次將是父親主動的第一次。配合的把下體屄口挪到位置,我摟著女兒香臀,身下挺立的陰莖已然劃開女兒屄口兩片陰唇,抵在她嬌嫩溫潤而又緊實的屄口。

是的,父親的粗碩抵在閨女的胯間。

吻著女兒秦華兩側乳房和凝脂如玉的乳房下緣,我竟然一時捨不得就這麼挺入女兒的體內。縮手一手托著女兒秦華的後背,一手托著她嬌臀,慢慢站起身來,轉了半圈,我想,我需要好好看看我女兒的嬌花嫩蕊,好好看看她俏美動人的身體。

是,女兒秦華的胴體是十分完美的俏美女體,即便是她曾經有過生育,一雙乳峰顫顫巍巍似乎比她產前略大一些,一對峰頂紅梅也似乎沒改變過它原有的顏色。

是女兒身體保養的很好的緣故麼?興許是。

那會兒華兒剛生下萱兒姐弟,老老實實的坐了一個月的月子,這期間,志華特意請了半個月的產假在家照顧。志華產假結束的時候不得不請我到家裡來照顧閨女月子,直到華兒出了月子一稱體重,華兒嫌棄的跟我撒嬌說我把她喂成了一個大胖子,樂的我和女婿志華是哭笑不得。出了月子的華兒喂飽了兩個懂事的小傢伙就開始做產後恢復訓練,每天瑜伽動作是少不了,這期間,難免讓我看到女兒做著瑜伽衣衫不整的樣兒,直到三個月後,華兒的體型又重新瘦了下來。那會兒偶爾的眼角餘光看得到,跟剛剛婚後的華兒有些不同的是她乳峰上的乳頭是黝黑的。

華兒現在,乳峰的乳頭依舊是剛剛婚後那個粉嫩的緋紅,纖細的腰身……唔……也許是經產婦的緣故,腰身略微粗了一點點,卻還是那樣的白皙,肚腹上也沒有妊娠紋;少了少女的體態,卻多了婦人的風韻。這樣一具嬌美堪比處子的女體,又怎麼會不吸引人呢?

輕輕把懷裡一絲不掛的女兒放躺在沙發上,看著女兒秦華嬌羞的縮手捂住前胸與私密,我笑了。

「讓爸爸好好看看你的身體。」

輕輕的伏在女兒身體上空,眼神一點點從女兒的脖頸往下掃描,是的,我想,從現在開始,在我的腦海里記錄下女兒全裸的身形體貌,不僅僅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更因為她還可能是我相伴終生的女人。我的心緒是放開了,就在女兒秦華跨跪挺胸讓我抱著她身子的那一刻,貼在華兒胸腹上,我沒有想太多,放空了的心緒明白懷裡的女人已經不僅僅是我的親閨女秦華,她都寧願把身體交給照顧她三十多年的老父親,我還糾結什麼?口誅筆伐下的道德麼?這還是不為人知的家事。

隨著女兒秦華嬌怯的分開屈著雙腿,伸手輕輕掰開她胯下花園,我一點點的把她作為女兒家身體最為隱秘的部位記錄在腦海里。

帶著些許讚嘆,也帶著些許探究,我輕輕的俯下身,看著女兒最為隱秘的女性私蜜,抬頭看了看有些緊張的華兒,道:「爸爸能親親它麼?」

華兒臉上飛起紅霞,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讚嘆,女兒把她身體最隱秘的私蜜保護調養的很好,即便是女兒假借沒有病癒和聲明病癒後主動找我做了這麼多次,她那兒沒有一絲髮黑的跡象。我很想探究,女兒為什麼這麼會保養?除了那張膜,現在的女兒如若去補上那張膜,完全可以做未婚少女麼!這也是繼女兒秦華四五歲不在穿開襠褲之後真正清晰明瞭的看到華兒的嬌蜜,即便是她婚後和志華一起藉由他們房事刺激過我那會也仔細看華兒的私蜜。

看著華兒側過緋紅的臉頰,我再低頭看了看華兒嬌怯展露在我眼前的私蜜,俯下去,輕輕吻在女兒沒有一絲毛髮的陰阜上。陰阜,上接華兒肚腹,下接私蜜入口,舌尖輕觸就能把華兒的陰蒂捲入口中,也是已故女婿志華最喜歡捉弄華兒的地方。

把華兒的陰蒂捲入口中吮吸,幼嫩,甜膩,一股女人的體香夾著些許咸澀傳入口中,我知道,這是華兒真心實意的把她女人的私蜜徹底的放到我手裡。些許的咸澀,其實也不難明白,送走一雙外孫外孫女後女兒秦華去了一下衛浴。

舌尖的吮吸讓華兒分開雙腿不自覺的合了幾分,又慢慢張開,我鬆了嘴,起身看了看粘著我唾沫的私蜜,顫顫巍巍的,慢慢變得緋紅。笑了笑繼續俯下去,張口把女兒秦華的整個陰部含在嘴裡,舌尖不住的在陰部周圍刮擦,偶爾劃開兩片陰唇,讓舌尖蓋住女兒私蜜里的陰道口,又網上划過她尿道口和陰蒂,幾番吮吸下來,女兒秦華鼻翼咻咻,情動不已,雙腿張張合合之際,我口中漸漸多了一股溫涼且有些甜膩的黏液,舌尖慢慢輕觸,我明白過來了,是女兒秦華陣陣夾緊的陰道口裡淌出來的黏液。

她,做好了準備。

這黏液,我知道是什麼,我也曾看到過華兒和志華小倆口歡愛情動的時候圈在志華挺入華兒體內的陰莖上。

就在我撐起上半身,堪堪把身下陰莖貼在女兒秦華陰阜上的時候,華兒伸手過來捉著我陰莖引到她兩片陰唇中央狠勁的劃了幾下,就把我陰莖龜頭摁入她陰道口。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