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倫之樂 (不能沒有你)第伍卷(完)

【天倫之樂】(不能沒有你)第伍卷(完)

作者:玩笑之舉2021年2月10日首發春滿四合院

第伍卷 身侍父 第一章 裸身

看著華兒緋紅著臉龐縮回手保持著翹臀下壓的姿態,我明白,華兒此刻只想徹底的發泄一回。

我想這樣要了華兒麼?我思考著。是,放開心緒的我的確很想和華兒一起來一次無關父女身份,僅有相愛兩個人徹徹底底的性愛,並以此作為兩個人心靈、情感、肉身合二為一的愛欲交融,但,華兒的心思我可能猜得出大半了,她在惱我,惱我做了男扎不告訴她。即便之前她很想要我的孩子被我打破了幻想,華兒並沒有怪我,而是擔憂我的身體。

我沒有把那話兒挺入,而是輕輕俯身,伸手一手攬著華兒的後背,一手攬著她香臀,讓我們胸腹相貼,臉龐貼在華兒頸邊,悠悠的道:「閨女,爸爸不想你生產的時候像你媽媽那樣驟然離開我身邊。說實話,你媽媽生下你的時候大出血沒救過來,那會兒我心裡就跟挨了一刀似的差點沒緩過來。」說著說著,我竟然沒發現,我的眼裡蓄滿了淚水。

閉著眼等待我挺入的華兒聽著,雙手圈住我的脖頸,回正腦袋,把身體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輕輕拍撫:「爸爸,我知道了,我也明白了,也請爸爸以後要做什麼,能跟我說麼?」

我摟緊了華兒的嬌軀,腦袋在她頸邊重重的點了點。

「愛我,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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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我沒有想到,跟爸爸心靈相融竟然是在這一天,也從沒想過,父親放開心靈之後會把我徹底的帶入巔峰很長時間。在這天之前,我是惶恐的,懼怕的,還是帶著些許歇里斯底的瘋狂吧?

匆忙把一雙兒女送出家門去學校,我轉身去了趟衛浴,解決生理的同時,我記得還有一兩天我的月事就要來了吧?

穿著長身羊毛衫,我知道,早上起得早,向來習慣裸睡的我僅僅套了件長身羊毛衫,裡面胸罩和內褲都沒穿,就這麼盤腿坐在沙發上陪著父親看電視,可我心思卻沒在電視劇上,心裡頭有些忐忑,也有些擔憂。

父親的咳嗽引出我對父親的惶恐,他是在向我,向早逝的母親懺悔,他作為一個父親對女兒做出那樣的事情,即便不是他主動。我知道父親心裡頭還在為我和他有過超越父女親情的夫妻之實感到愧疚,但我不希望父親沉迷在這種愧疚當中,因為要說愧疚,首先應該愧疚的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是我對不住爸爸的養育之恩,是我對不住媽媽的生育之恩,並在她逝後搶了她的男人,是我對不住志華沒有堅守我對他的忠貞,是我對不住我的一雙兒女,我沒有做好一個做母親的原則。是我一手導演了父女不倫,是我讓父親內心的堅守一點點被水磨化開,也導致我內心一個做女兒、做妻子,做母親的堅守也消磨殆盡。但我不後悔,因為我也是一個女人,我也有我自身生理上的需求,這種需求是已婚女人從內到外,從心到身的性需求。藉口向父親盡孝雖說從開始是我的蓄謀之外,這些年來,我已經漸漸的不把向父親盡孝當做是藉口,而是我自己真心實意的用自己的身體給父親帶去性的歡愉。

撲在父親懷裡哭訴了許久,我也把自己的想法跟父親說了,是的,我很想要一個和父親生的孩子。父親漸漸老去,兒女即將遠行,我一個獨身女人,沒了父親帶給我女人的性歡愉,我也只能無事找事做,能做什麼?沒有孩子在身邊還能做什麼?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所以,我想要一個孩子並不是空穴來風,也不是我腦子抽抽。

想起來害怕,讓我近乎瘋狂的起身撈起長身羊毛衫脫下,直接赤著身子帶著些許羞怯把父親的腦袋抱在懷裡,讓父親長滿胡茬的臉龐就這麼直接緊緊的貼在我的胸腹上。我注意到了父親的激動和疑惑,我也明白,我的瘋狂會引來什麼,興許是久未動怒的父親伸手把我拍到地上,但我不後悔。

然而,父親並沒有動怒,等待良久的我只感到父親心緒的慢慢平穩和他雙手的摟抱。

我很想哭,是因為父親那會兒似乎原諒了我的瘋狂。

「爸爸,要我!」我帶著些許哽咽的低低出聲,是因為我心底還帶著期盼父親在我身子裡播下種子的祈求,我想,父親不會拒絕這樣的請求罷?

父親看了看我,搖了搖頭,靜靜的說讓我等他一段時間,我知道,爸爸需要一些時間考慮,但我不想就這麼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時刻:「為什麼?」

父親很是羞赧的說他做了男扎,不想害我……不想害我?是不想讓我背負所謂口誅筆伐的道德。父親喲!你……

我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男扎,我也明白那是什麼,換做是在古代,那就是不是太監的太監!

父親竟然為了不想害我背負口誅筆伐的道德去做了男扎,我的幻想成了泡影,但我也收穫父親滿滿的父愛。

撲到父親懷裡不住的抽噎,到了這時候,父親還在為我考慮今後的生活環境,父親是想讓我在以後的生活環境里過得滋潤,這其中也不乏對我工作、生活、子女是否接受等等的考慮。我又該怎麼回報?無法回報,因為父愛如山!

「華兒,爸爸不能跟你有孩子,這是爸爸的底線,因為,即便你懷上了孩子,對你而言,在單位上依然是蜚聲流言纏身,倒不如沒有孩子的時候藉口……照顧我,多到……我那邊的家裡就是。」父親抱著我的身子很是心痛的解釋,我知道,父親的解釋已經晚了,我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繼續撲在父親的懷裡狠狠的哭了一回,是的,我想通的,父親既然說不能有孩子是底線,那麼在家裡避開兒女我和父親瘋狂後半輩子也沒甚關係吧?那就從今天開始吧。

我撕扯著父親的衣服把他扒了個精光。父親的裸體已然出現在我這個做女兒的面前,我並不是沒有見過父親的裸體,父親也不是沒見過我的,只是,今天之前,都沒有互相仔細的看個清楚明白罷?

扒了父親的內褲,看著父親軟塌塌的那話兒,早已是熟女的我那會不明白?蹲下身捉著它,我也不避諱張口把父親的那話兒含在嘴裡吮吸,一隻手同時從自己的胯下摸去,摸著我身下的私蜜不住的揉捏。

是的,我很想瘋狂一回,從今天開始瘋狂,所以,我很用力。

嘴裡感覺到父親已經挺了,我才撐起身看了看,站起身來,看著有些尷尬的父親,輕輕把他推坐在沙發上,分腿跪坐在父親身體兩側,雙手撐著沙發後背,低頭看著父親的嘴唇在我一雙乳房邊上,感受著夫妻微微急促又滾燙的呼吸在乳房皮膚上間歇吹著,我想,我也有些急促的呼吸讓我的胸脯也在似有似無的貼著父親的嘴唇。

也許是我主動的跨跪挺胸讓父親雙手圈著我的腰身,我身體父親也不知吃過多少次,也總是吃不夠,就這樣,我低頭看著父親在我雙乳下心窩的部位輕輕吻了一口,而後張嘴含著我一側乳頭,抬頭看著已然閉上眼仰頭的我,我只感到雙乳上是父親的腦袋磨蹭,另一隻乳房給父親寬厚的大手握著不住的揉捏。

身體緊靠著,父親圈著我腰身的手挪了下,掌心已然握著我後庭臀部。滾燙的觸覺也讓我有些忍耐不住,就在父親那隻手手指揉摸我胯下花瓣的時候,已然沉醉的我低低呻吟起來,是的,我已經很想要了,身體里酥癢早已抑制不住。

就在父親縮回我乳房上的手,雙掌抱著我屁股貼近他下身的時候,我依然明白過來,是父親回應了我,他想主動的要我,讓微微從沉醉中清醒的我羞紅了臉:和父親就在這白天?

父親抱著我的身體站起身來,竟然沒在這時候把他挺入我前庭的陰莖插入進來,而是吻著我的一側乳房轉了個身:「讓爸爸好好看看你的身體。」我紅了臉。父親好像從沒仔細的把我身體里里外外都看清過,幼時避免不了的時候很少看,我婚後父親是不好意思看,現在……放開心思的父親向真真兒的把我身子看光,我又怎能不願意?我想,放開心思的父親準備把我當做他這輩子第二個女人了吧?

被放躺在沙發上的我帶著些許羞怯曲腿分開,徹底的把身下的隱秘在父親眼前展開,父親伸手輕輕掰開了我身下的私蜜,看了許久,我也忍不住帶著羞怯別過頭去,父親的眼裡滿是讚嘆。

「爸爸能親親它麼?」

父親……想親吻我的私蜜……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嬌羞湧上心頭,即便是志華曾經……

別過頭的我臉上飛起紅霞,我不知道該不該應允,可一絲嬌怯讓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一圈滾燙不知道何時覆在我胯下陰阜,一團柔軟的滾燙把身下蜜豆捲起不住的吮吸,我只感覺蜜豆被滿是麻點的那團滾燙一遍又一遍的吮舔,本就敏感的私蜜給刺激的小腹內翻騰不休,雙腿不自覺的分分合合。

我已然忘卻父親何時把我的陰部整個含在嘴裡,鼻翼咻咻,香汗盈盈,身下的陰道夾緊了一次又一次,以至於小腹內漸漸涌過一股清涼蔓延到胯下。

第伍卷 身侍父第二章 沐浴

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在父親起身把那話兒擱在我私蜜上方上的時候,我抬身伸手捉著父親的那話兒狠狠的在兩片陰唇和陰蒂中間來回劃了幾下,然後就把父親的那話兒摁入身子裡。

是的,忍不住了,我很想發泄一回,也很想就這樣讓父親用他的那話兒把我操死。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確,在性這方面,曾經在丈夫懷裡一起共浴愛河;也曾在丈夫逝後獨自扶著父親的那話兒坐入體內唱獨角戲的我何嘗沒有品嘗到登臨巔峰的滋味?也正因如此,對我而言,我自己的性需求可能要比同齡人要多一些,所以,就當是我惱怒父親去做男扎不告訴我的發泄吧。

紅著臉縮回手保持著翹臀下壓的姿態,我想,父親會明白我這個微小的動作含義。

父親遲遲沒有動作,雖然他挺直的那話兒還讓我埋了個腦袋在體內。良久,父親才緩緩俯下身,一手攬著我後背,一手攬著我翹臀,讓我的身前僅僅的貼在他懷裡,腦袋埋在我頸邊,父親有些哽咽的道:「閨女,爸爸不想你生產的時候像你媽媽那樣驟然離開我身邊。說實話,你媽媽生下你的時候大出血沒救過來,那會兒我心裡就跟挨了一刀似的差點沒緩過來。」

我想,我忽然明白了父親心裡真正所想,他不想我像母親一樣,在第二次生產的時候大出血離他而去,他不想,也不能沒有我。

父親這是敞開了心扉,徹徹底底的跟我告白,他……默認乃至承認了我和他的不倫。

我想哭,真的,因為我感受到頸邊父親流下的滾燙的眼淚。

雙手圈著父親的脖頸,回正腦袋,把光裸的身體緊緊的貼在父親懷裡,伸手輕輕的拍撫父親的後背:「爸爸,我知道了,我也明白了,也請爸爸以後要做什麼,能跟我說麼?」我輕輕的說了這句話。

是,是釋然了。解開心結的我坦誠的接受了父親在頸邊重重的點頭:「愛我,爸爸!」呢喃著,蠕動下體,讓父親的那話兒在體內跳動,我想,徹底解開心結的我和父親兩個,會收穫很多很多。

這一次,我和父親徹底拋棄了血緣、身份這些東西,在家裡沙發上,頂著光天白日酣暢淋漓的做愛。父親攬著我的胯股狠命的把挺直的那話兒埋入我體內深處的時候,我早已身酸腿軟癱軟如泥;父親緊摟著我狠勁往我身體里怒射的時候,我依然緊摟著他的脖頸忍著胯下的辣疼;讓父親怒射的滾燙鋪滿我小腹內的時候,我已然徜徉在父親帶給我愛的巔峰之中。我甚至不用多想,只需要閉上眼靜靜的享受父女愛欲的潮漲潮落。

事後,父親抱起我的身體,輕輕的放回主臥床上蓋好被褥,才去收拾我們倆散落在客廳里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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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抱著女兒秦華的身體回了主臥,我拖著疲累的身體又去了客廳收拾散落的衣物。穿好自己的,又把女兒的疊好放在她床頭,看著女兒熟睡中嬌憨的面容,我想了很多很多。

是,我默認了和女兒秦華的不倫,甚至是我已經打心底里承認和接受了和女兒秦華的不倫,男歡女愛本就是人類繁衍至今的唯一之途。遙想上古時代還沒有人倫觀念的時候,人口繁衍何嘗不是依靠多種人倫關係的混亂繁衍生存下去的?我和華兒現在這關係又何足道哉?

晚間華兒在衛浴放好了溫水,拉著我一起走進衛浴,像個小女生那樣摟著我脖頸親了好幾下,道:「爸爸,我們一起洗澡吧。」我笑呵呵的捧著她的臉頰,應允了女兒秦華的請求。

看著華兒給我一件件解開衣扣,又一件件伴我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我心裡滿是感動和激動。

一絲不掛的坐在浴缸里,側頭看著女兒秦華帶著些羞怯的解開衣扣一件件的脫下外衣褲,再反手道背後解開胸罩扣子,取下胸衣放好,再雙手捉著內褲邊緣緩緩的褪下,抬腿把內褲脫下放好,而後女兒秦華大大方方的把身子露在我眼前緩步走進浴池。

女兒秦華沒有避諱我的裸體,我想是因為白天我和她光著身子交心之後,又身體相融吧?看著女兒拿著搓澡巾給我一點點洗去身上的塵埃,我也拿著搓澡巾一點點的給女兒秦華清洗她的身體。

站起身來,互相幫著清洗對方下身之後,華兒拿了塊毛巾幫我擦乾了水漬,取了睡衣給我圍上,再拿了毛巾擦凈她身上的水漬,拿了圍巾從腋下圍住自己的身體,放掉洗澡水,收拾了換下的衣服,和我牽著手一起走出衛浴,走進主臥,華兒扶著我躺在了床上,而後她也解開圍巾,赤裸著身體躺在了床上。

是,我和華兒並沒有在衛浴里做那事兒,是因為我和華兒都沒有想過在衛浴里做。生活當中也本來如此而已。躺在床上之後,華兒側身看著我漸漸沉入睡眠,也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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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還是接著上一篇吧,我想,晚上和父親共浴其實是我想了很久的事情,曾經,我和丈夫也在衛浴里歡愛過,可那滋味除了有些刺激之外,要注意的地方還真的不老少,防滑是肯定的,父親也漸漸的在變老,衛浴里歡愛除了帶了些新鮮感和刺激之外,老人最怕的就是摔倒。所以我沒有想過和父親在衛浴做。洗完了躺在床上,我真的有些恨,詩詞里說過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大概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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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來,華兒早已穿著妥當拎著小包上班去了,我想,生活中最重要的是平淡如水罷。起了床,穿衣疊被,打理好華兒家裡的事務,我想,我該回到我那個家了。

和女兒秦華的交心之後得到的是女兒最為誠摯的身心和性。是,心靈交融的父女兩個有什麼話不能坦誠而言呢?更何況,女兒也完完全全在我清醒狀態之下光天化日的把她嬌美的身體都給了我。我還有什麼能給她的呢?想來也只有儘量的給予女兒往後工作和生活上的空間罷。

留了個紙條讓華兒下班後去我那邊的家,施施然下樓回了。

進了屋,簡單把家裡收拾了下,再把主臥的床鋪也收拾了下,畢竟,往後華兒要來常住。

簡單做了午飯吃了,下樓去買了菜帶回來,在廚房做了頓不算豐盛的晚餐,等待著華兒下班後到了這兒,一起用了飯,我和華兒坐在沙發里看著電視。華兒問我:「爸爸,萱兒和軒兒再有一兩年就要考大學了,爸爸有什麼推薦的麼?」我想了想,道:「華兒,還是找時間和孩子們談談,徵求下他們的意願再做決定。畢竟孩子的成長需要有一定的空間,而不是只給他定好了只能走一條路。」華兒點了點頭,道:「嗯,爸爸,我知道了。」

晚上入睡前,華兒服侍我上了床,亮著燈拉上窗簾,就脫了衣服睡在我身邊,摟著我道:「爸爸,我想要了。」我颳了刮她的鼻頭道:「你的身體你還不明白麼?生理期就在這幾天開始呀,丫頭。」華兒嬌憨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驀然呆了下,哭笑不得的道:「爸爸真是個烏鴉嘴。」說完,起身從她小包里拿了衛生巾匆匆去了衛浴。幾分鐘之後華兒帶著些許懊惱的重新躺回床上,道:「爸爸,我知道我生病那會兒是爸爸一直照顧我的起居,也知道我的小日子,以後,爸爸可別在我興起的時候說這事兒啊。今兒爸爸沒福了。睡覺!」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懊惱撒嬌的華兒沉入夢鄉,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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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不緊不慢的又過了一年多,高考之前,華兒的一雙兒女,我的一雙外孫外孫女也都面臨高中畢業考入大學的時候,我記得那天華兒和我都接到了學校的通知,讓萱兒他們姐弟返家休息一天。

華兒上班接到通知很無奈的給了我一個電話,我安慰她道:「你上班就是,下班記得早點回來。」放下電話,我樂顛顛的出門,去往華兒家的路上買好瓜果蔬菜,拎著到了華兒家裡,進廚房叮叮噹噹忙活半天。

沒多少時候,萱兒姐弟回到家,聞到滿屋子的飯菜香,再走到廚房裡看到忙碌的我,萱兒姐弟驚喜的道:「外公!」

聞言轉身的我看著這一雙外孫外孫女,樂顛顛的放下手裡的炒勺,關掉火,一把摟住撲在懷裡的這對少男少女:「都這麼大了還撒嬌,別哭了啊,幫外公把這些飯菜都端到餐廳里,啊。」

萱兒姐弟點點頭從我懷裡起身,乖巧的幫忙來回端飯端菜。我忙著收拾好廚房,摘了圍裙,走出廚房的時候,家門一響,華兒下班回來了。

第伍卷身侍父第三章 為愛

一家四個人熱熱鬧鬧吃了晚飯,我和華兒給萱兒姐弟紓解了考前的緊張情緒,和這一雙外孫外孫女談一談他們將來的願景時,萱兒直接的就跟我說想報考傳媒大學播音系,我問她為什麼的時候,萱兒說,想跟媽媽一樣,接她的班做非網紅主播主持。我笑著看著華兒有些嗔怪的面容,道:「華兒,萱兒想接你的班,我看可以。那麼軒兒呢?」軒兒低頭想了想,道:「我想接外公的班。我也想過了,財經大學的經管系也不是很難考。我想,讀出來之後再繼續深造,爭取再過幾年在蘭叔的指導下接手外公的公司。」

我點了點頭,道:「那好,有了目標,就向著目標前進吧,外公都支持你們。」華兒點了點頭。

目送倆姐弟回了各自臥房休息之後,我看了看華兒,道:「你也去休息把,一會我睡客房就是。」華兒點了點頭,自去休息。

第二天,華兒請了假,和我一起帶著萱兒姐弟去了公園開開心心的玩了一天快傍晚的時候,到家幫倆小收拾了行李,把他們送回學校。

晚上駕車回到我家裡,華兒格外的激動,雲散雨收之後窩在我懷裡嗔怪的道:「爸爸,我本想讓他們就讀其他大學的。」

我攬著女兒光裸的後背,任她一雙玉乳靠在我胸膛上給我另一隻手捉著一側紅梅不住的摩挲:「孩子們都大了,都有自己的目標和想法,為何不讓他們去闖一闖呢?再說,你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爸爸可沒阻攔過你報考傳媒大學哦。」

「爸爸!」

華兒嬌憨的埋頭我懷裡不好意思了。我笑著輕輕拍撫華兒,道:「等他們大學畢業,爸爸就動用自己的關係,讓人照看好他們,好麼?」

「嗯。謝謝爸爸。」

看著在我懷裡一絲不掛磨磨蹭蹭的女兒秦華,我禁不住想起曾經在網路上看到的一篇雞湯散文,上面怎麼說的?

唔,好像是這樣說的吧:

不是山盟海誓,

愛是相互扶持。

愛不是激情四射,

愛是平淡相擁。

愛是寒風中的一件衣,

給人帶來溫暖。

愛是口渴時的一杯茶,

讓人舒服愜意。

愛是孤單時的陪伴,

愛是無助時的依靠,

愛是難過時的擁抱,

愛是一生中的至寶。

愛,無需轟轟烈烈,

平平淡淡走得遠。

愛,不用金錢去買,

真心實意是關鍵。

愛一個人,不是霸占,

而是給彼此空間。

愛一個人,不是依賴,

而是深深的眷戀。

別說愛很簡單,

需要互相珍惜,

需要用心經營。

別說愛很複雜,

只要真心實意,

只要堅定不移。

一旦決定去愛,

就要不離不棄陪伴,

不能拋棄,不能背叛。

愛,是什麼?

愛就是住進一個人的心裡,

一住就是一輩子!

愛就是騙一個人過日子,

一騙就是一輩子!

愛就是:

你再窮,我也不嫌棄,

你再丑,我照樣喜歡!

情到濃處,是惦念,

愛到深處,是陪伴!

沒有陪伴的愛走不遠,

只有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才是這輩子最好的誓言!

愛,不求眾人皆知,

只求兩心相悅。

愛,不求繁華三千,

只求一人入懷。

愛,不求刻骨銘心,

只求不離不棄!

愛,不求激情浪漫,

只求一生相伴!(備註1)

細細品味,我想,我知道女兒對於我來說已經是不可或缺的,因為她是我心靈的牽掛;對女兒來說,我也是她心靈上的牽掛。不僅僅是牽掛,而且還是平淡時相擁,困難時相扶,孤單時的陪伴,無助時的依靠,難過時的擁抱,沒有轟轟烈烈,也沒有山盟海誓,更沒有激情四射,也無關金錢,相互住進對方的內心,不求繁華三千與刻骨銘心,只求不離不棄一生相伴。

我想,我和女兒秦華除開血緣與父女關係之外,更多的是兩個之間超越了父女人倫的男女之愛。

「爸爸在想什麼?」

「爸爸在想,我們既是父女,又是夫妻,這一路相互扶持過來,我沒有年輕那會的激情是因為自己年紀大了,你沒有初婚那會的激情又是因為什麼?」

「爸爸,我還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啊?那會兒是初為人婦好些事情都不甚清楚好伐?現在麼?生活不全都是激情澎湃,而是平平淡淡比較多。」

撫著女兒光裸的肩頭,愛憐的蹭了蹭她的腦勺,是的,生活總是平淡的日子比較多,對於我和華兒來說,前半生的大起大伏,換做一般的家庭早已坍塌,而自己這個家,算是歪歪斜斜的撐起來了吧?

「不知道將來萱兒他們如何看待我這個做外公的和你這個做媽媽的,也不知道萱兒他們的後代該怎樣看待我們。」

華兒撐起腦袋看著我道:「爸爸想那麼多幹啥?」

我摟著女兒的後背,道:「是爸爸有些胡思亂想了。」

「不!」

華兒分腿擱在我肚子上,腿彎摩挲著我半挺的陰莖,使壞的搓了搓:「爸爸,等他們高考完了,我再找時間跟萱兒他們好好說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好麼?」

「好!」我輕輕的吻了吻華兒光裸的額頭。

華兒在我懷裡拱了幾下,抬身跪伏在我身上,吻著我的唇,低聲呢喃:「爸爸,我又想要了。」

說著,挪動她的下體,把我重新硬挺的陰莖坐入她身子,緩緩撐起上身,讓我平躺著看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陰莖在她撐起身的時候緩緩深入,慢慢將她小腹鼓起,直至完全埋入她體內。

女兒微笑著捉著我雙手摁在她一雙玉乳上,我卻揉了揉她胸前一對玉碗,雙手挪到她兩腰上扣著,隨著她身體起伏,一點點的用勁下壓,讓華兒身體落下之時只感到身體被一次次頂入,一次次刺開最為隱秘的深處。

華兒咬著唇忍受一次次的起伏帶來身子裡更為腫脹酸疼,而我也在強自忍受著一次次進入女兒越發緊實的身體帶來的緊繃和刺激。我想,以前和妻子羅箐恩愛的時候也沒有進入過她身體最深之處,這個遺憾,卻在三十多年之後讓女兒秦華彌補上了。

是,華兒容許我完全埋入她子宮裡,即便是一次同房中,無論多少次,她都不會介懷一次次刺透她宮頸帶來的酸疼。

香汗淋漓的華兒癱軟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抱緊她的身子,一起轉身把她壓在床上,而後扣緊她腰胯,用力的抽送,讓華兒忍不住大叫起來變了聲兒:「爸……爸……呃啊……舒……舒服……死……我了……」

女兒緊緻的陰道讓我身下集聚的快感迅速的累積,終於在我驟然加快的抽送速度中令我脊柱一酸,猛力捅入女兒身體最深處緊緊貼著,埋入女兒體內的陰莖四處亂跳,噴射出數十股滾燙的體液。

華兒身子一震,同時哆嗦了一陣,我只感到她身子深處也噴出數十股冰涼的體液,儘管這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高潮。

我有些無力的伏在女兒身上,華兒也緊緊的摟著我,父女兩個同時大口喘氣,好一陣緩過來,滿含笑容和愛憐,互相伸手撫慰著對方剛剛經歷巔峰的身體,良久,良久,漸漸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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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高考,我和華兒經歷了頗為漫長的等待,卻也商量好了如何面對考後的倆小,那就是我和她都隱忍雙方的慾望和情感,不問倆小考得如何,而是帶著他們一起去外省旅遊散心。這期間,我和華兒隱約向他們提及我和華兒之間的關係,試探他們的反應。

事實也是如此,當倆小從考場飛奔出來的時候,我和華兒帶著他們上了家裡的SUV,一起駕車外出,奔向外省旅遊的途中,華兒隱約跟萱兒提及了我的經歷和她的情感,萱兒的回答是外公和媽媽上輩子都很辛苦,她也一時之間找不到能開解兩位長輩的方法。

駕車的我笑了笑,道:「萱兒,不用擔心,我想,我和你們媽媽會互相體諒的。」

萱兒問道:「外公,您怎麼沒想過幫我們找一位外婆呢?」

我答道:「那會你們親親外婆剛剛生下你們媽媽就逝世了,你們媽媽還小,需要有人精心照顧,所以那會兒就沒有想過要幫你們母親找個後娘的心思。你們還記得小時候讀過的童話七個小矮人對吧?外公我那會兒也是考慮到續了弦,對方對你們媽媽不好了,我又站在哪一邊?再說那會兒你們外公我啊,談過好幾個續弦的對象,對方的意願就是不想帶你們媽媽,所以就沒了幫你們找個外婆的心思。到後來麼,你們媽媽也長大了,結了婚,還有了你們這對小傢伙,為了照顧你們,外公我和你們爸爸媽媽整天圍著你們轉,你們說,累不累?」

萱兒思考了許久,抱著華兒道:「媽媽,我和弟弟從沒想過你們會這麼累。」華兒飆淚了,摟住一雙兒女低聲啜泣。

軒兒道:「那麼爸爸呢?」

華兒哭的有些大聲,我沉了一口氣,慢慢的道:「你們的爸爸是個英雄!在你們四歲多的時候遇難了。沒了你們爸爸之後,你們媽媽傷心過度更無法照料你們……」

備註1:這首雞湯散文是偶爾看到的,一時之間思路找不到合適的表述,只好原文轉載,只不過,原文當中首字也不知道是「愛」還是個「不」字不得而知,筆者只好按自己的理解,加上了個「不」字,請看官們諒解下。

第伍卷身侍父第四章 哭泣

提起志華,我和華兒心裡頭都很痛!不僅僅他是我女婿,華兒的丈夫,他還是這對小兒女的親生父親。而我和華兒,在志華逝去數年後悄然雙雙逾越了父女人倫……

我沒敢再說話,畢竟這還是在高速上,情緒不穩是駕車大忌。

華兒抬起頭來,緩緩的道:「那時候媽媽傷心過度,沒辦法照料你們,是你們外公一邊忙著辦理了你們爸爸的身後事,一邊忙著照顧我,一邊還要忙著照顧你們兩個小傢伙,一直到你們小學畢業後就讀寄宿制學校,那會兒媽媽才略微清醒了些。後來,媽媽花了很長時間漸漸恢復過來,這期間,是你們外公無微不至的照顧我,還有你們。」

一雙小兒女都撲進華兒懷裡哭了。

華兒看了看我,慢慢的道:「你們外公在你們的成長過程中給予了你們不亞於親生父親的愛,現在,他漸漸老了,你們說,他沒有媽媽這個做女兒的陪在身邊,能行麼?」倆小雙雙在華兒懷裡搖了搖頭,華兒乘熱打鐵:「那麼,媽媽這個做女兒的沒有向你們外公盡到做女兒的孝心,能行麼?」倆小又雙雙搖了搖頭。華兒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我嘆了一口氣,道:「萱兒,軒兒,你們是外公親親的外孫外孫女,都不要哭了,因為,你們媽媽這時候需要的是你們的安慰。一會我找個服務區歇會。」

說完,我找了最近的服務區停了下來,下了車,聽著車裡娘三個的哭泣和安慰,我心裡很亂,很亂。也不知華兒跟他們倆小時怎麼談的,十來分鐘後娘三個也下了車,擦乾的淚痕還在眼角掛著,我笑著搖了搖頭,鎖上車和他們一起進服務區里用餐。

解決了五臟廟,上了個廁所之後,一家四口上了車,繼續前行。路上,軒兒跟我說:「外公,我想,旅遊回來後我去學個駕照,拿到大學通知了我就可以幫著送姐姐去大學報到。」我笑了,說:「行啊,不光你要學,你姐姐也要學,到時候外公送你們一輛車,閒暇的時候你可以載著你姐姐或者你朋友去旅遊。」

「外公,我才不和弟弟一起呢,我也要一輛車,到時候和我大學女同學們一起外出旅遊。」

華兒在后座看著我和倆小的互動,臉上揚起欣慰的笑容。

到了目的地酒店,鎖好車,一家四口進酒店做了登記,我和軒兒一間房,華兒帶著萱兒一間房住下,美美的休息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起駕車去了風景區好好的玩了幾天。又再轉戰下一個風景區。

這一個多星期,一家四口在這個省份高高興興的玩了幾天之後,我們踏上了返程之路。是因為,蘭總代我收到了萱兒姐弟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到了家,我讓華兒安排萱兒姐弟休息,就下了樓,在社區門口等待蘭總親自送來了兩份錄取通知書,笑著提著錄取通知書回了家裡,讓華兒拆了,取出通知書仔細看過,倆小的高考成績正好在他們所預期的大學錄取分數範圍之內,換句話說,他們都如願被錄取了。我和華兒臉上的笑容都咧到耳邊了,高興之餘,收好通知書,華兒撲進我懷裡,親了親我的臉頰:「爸爸,謝謝你。」我笑了笑,抱了抱女兒秦華的肩脖,道:「快去休息吧。明後天,我找人給兩個小傢伙報名學車。」華兒點了點頭,自去休息。

第二天,我找了人給倆小報了學車的名額,而後就和華兒去了各大4S店,搜羅了一堆車輛出售宣傳單子,回了家又在家裡的電腦上挨個兒查找單子上的各型車輛和使用評價,一點點的收集資料,一份份的列印裝訂,只等倆小學車回來,就讓他們自己挑選車輛。

臨到倆小成功拿了駕照,又跟我一起選了車,全款買下入了戶,一轉眼就快到去大學報到前一周,華兒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爸爸,要不要把我上大學前你跟我說的關於女孩子在外就學需要注意的事項都給萱兒說說?」我愣了下,想了想,道:「是啊,是我忽略了這個問題,萱兒也有17歲多了,性格也單純,你要不說,我還真的忘了。華兒,你是母親,這些話你說要比我來說方便得多。當然,軒兒那裡我也會好好跟他說說上大學需要注意的事項。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送他們上大學報到去。」華兒點了點頭,道:「那麼他們的車呢?」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道:「這個是小事情,等他們在大學裡安頓好,過了軍訓,到時候我讓小蘭派兩個司機,到時候我帶著過去交給他們就是。」華兒親了親我的臉頰,道:「謝謝爸爸。」我笑了。

晚間,華兒拉著萱兒在她屋裡喁喁私語;我拉著軒兒在我屋裡講了許多,第二天倆小起了床,心有靈犀的互相點了點頭,問我:「外公,我們的車能一起去報到麼?」我搖了搖頭道:「大學是一座象牙塔,也可以說是一個半社會狀態,帶著車去,是你們炫富了,對你們在大學裡的生活有些妨礙;再者,初入大學,首先要經歷軍訓,軍事教官可不管你家裡有錢沒錢,有權沒權,只會憋著勁的訓練你們,到時候一天下來你們啊,會累得動都不想動彈。所以,帶去了一時半會也沒法用車。外公想了下,等你們去報了到,過了軍訓,有時間打個電話回來,外公會安排人給你們送去,好不好?」

倆小思考了下,同意了這個方式。

又過了幾天,華兒請了假,和我一起把倆小的行李搬上了車,帶著倆小一起去了外省的大學。

先到了軒兒的大學,報了到,軒兒和我一起拎著他的行李進了宿舍,讓我坐下之後,軒兒開始鋪床疊被,很快安排好了自己的行李。同寢的同學看到了一問,才知道軒兒的父親早已過世,送他來的是我這個外公,一臉羨慕的家長們恭維起來,我也打著哈哈應付了過去,和軒兒一起走出校門的時候,我把一張銀行卡塞給軒兒:「軒兒,外公給你的這張卡每個月只給你打基本的生活費用,如果有購置學習用具需要用錢的地方,可以給外公打電話,外公會給你轉帳,千萬不要亂使用哦。」軒兒點了點頭,收好卡,抱著我哽咽道:「謝謝外公。我會在這裡努力充實自己的。」我笑著點頭,目送外孫走進大學校門,轉頭回了車上,看著華兒桃紅的眼睛,再看看一旁安慰母親的萱兒,道:「好了,別哭了,該送萱兒去學校了。」華兒擦乾眼淚,嗆了一聲,道:「爸,軒兒和萱兒從小到大還從沒離開過我們這麼遠。我就是心裡頭髮酸。」

我哭笑不得的發動車子駛入主道,萱兒安慰著她:「媽,雖然我和弟弟就讀離開家這麼遠,可我們的心和您,和外公貼的更近啊。」

華兒破涕為笑,點了點萱兒的額頭。

到了萱兒就讀的大學門口,華兒下車和萱兒一起拎了她的行李去報到,我在停車場裡等了許久,才看到華兒拉著萱兒的手在校門口喁喁細談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抹著淚目送萱兒走進校門。

華兒上了車,擦乾了眼淚,從後視鏡看著華兒桃兒一般的眼睛,我問她:「萱兒都安排好了?」華兒點了點頭,我道:「卡也給她了?」華兒道:「給了。」

我道:「那麼我們就回去吧,要相信他們,會學會如何在裡面立足的。」

「嗯,回家吧,爸爸。」

駕車返程回到家裡,疲累的華兒和我各自睡了兩天,晚上華兒瘋狂的向我索求,看著香汗瑩瑩全身緋紅,私蜜腫脹的華兒,已經在她體內射了足足七八次的我也感到腰酸腿麻,趴在華兒背上,雙手撫著她胸前一雙玉碗,喘著粗氣道:「丫頭,今晚上怎麼這麼厲害?爸爸都累壞了。」

「爸爸,只有耕不壞的田,您就使勁來吧,我受得了。」

我哭笑不得的輕輕拍了下她的翹臀:「什麼耕不壞的田,你這都腫了!」

華兒愣了愣,挪了下下體,讓我半軟在她體內的陰莖脫離出來,忍著下體絲絲疼痛的華兒轉身坐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道:「對不住,爸爸,我……捨不得孩子們離我太遠。」我轉身坐起,摟著女兒光裸的身子,緩緩的道:「不要緊,有時間,他們會回來的。早點睡吧。多休息。」華兒點了點頭,忍著疼痛墊著腳去了衛浴,拿了毛巾裹上熱水袋回來,躺下就把熱水袋輕輕放在她胯下熱敷。

摟著華兒的身子,任華兒埋首我懷裡低低的哭泣中我漸漸睡熟。

清晨,我是在華兒捉著她頭髮放在我鼻翼邊逗弄中醒來的。看著華兒一絲不掛捉著她頭髮戲謔的在我眼前晃悠,趁著華兒不備,伸手一把撈著她的胴體,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在她的驚呼中我拉開了華兒的雙腿,埋首她胯下仔細察看她私蜜的恢復情況。還好,消了一半的腫脹。我才鬆開華兒雙腿,攬著她的身子不讓她起床:「怎麼不多休息會?你那才消了一半的腫,躺著多休息。爸爸去給你做飯。」

第伍卷身侍父第五章 默許

日子又過了數年,萱兒姐弟陸續大學畢業,這期間,他們姐弟隱約知道了自己母親和外公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也在和華兒的談心之中瞭解了媽媽和外公即是血緣上的父女關係,也是事實上的無證夫妻關係。萱兒是個感性的女孩兒,理解了母親和外公的經歷和思慮;軒兒只是覺得臉紅,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和外公竟然保持了親生父女亂倫關係這麼多年。有些無奈的看著萱兒道:「姐,你說我們該怎麼看外公和媽媽?畢竟他們在外的關係僅僅是父女。」萱兒道:「我想,幫著他們隱瞞亂倫關係是正確的。我偷聽過媽媽夢中的囈語,那會兒是媽媽患病期間,她親手打破了父女關係。也怪不得媽媽,那會兒我們還小,媽媽也正值壯年,陡然失去爸爸,她身心都難受。」

「好吧,聽你的,我想問下,姐姐,回家後我們該怎麼面對外公和媽媽,畢竟我們知道了他們的這種關係。」

「你笨啊你,就把他們當外公和媽媽就行了,裝作自己不知道他們那個關係不就成了?」

「哦,別打頭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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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人,我竟然沒想到,跟女兒的談心竟然說漏嘴了,女兒的追問讓我情急之下禿嚕了嘴,把跟父親這麼多年來父女兼實際的無證夫妻關係暴露了出來,我很忐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一雙兒女,我也沒心思應承父親的求歡,雖然,父親很少主動向我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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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時間又過去了幾個月,女兒和兒子好像是默許了我和父親的這種關係。不行,我得跟女兒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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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跟女兒談過了,她說她和軒兒都知道了,但他們不會說,因為,一來我和父親是長輩;二來家醜不可外揚;三來麼,志華,也就是他們的爸爸都走了那麼多年,父親和我都需要互相扶持,沒必要到處宣揚讓家裡亂七八糟雞飛狗跳的不得安寧。我想,女兒和兒子這是徹底的默許了我和父親即是父女又是事實上的亂倫關係。這一刻,我真的想哭,想了盼了這麼多年,沒成想,是女兒和兒子原諒了我,原諒了父親,我想,這個消息應該告訴父親。是我這一對兒女善解人意,是我這一對兒女……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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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華兒嘴裡聽到這個消息,我呆了。我意想不到的情況竟然是我的一雙外孫外孫女,華兒的一雙兒女竟然雙雙知曉,默認,並幫忙為我們隱瞞了事實上的無證夫妻關係。

在倆小背後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們,我竟然一絲責備都沒有,一來是慚愧,我這個做外祖父的沒有做到一個長輩的持身以正;二來是,我和華兒的禁忌之事讓兩個孩子來幫忙隱瞞,也的確讓他們很為難。

我轉頭看著神色有些差的華兒,我也明白她面對自己兒女的時候臉上被抓包後有些難看的情緒。就在我們兩個大人在書考如何面對孩子們的時候,軒兒拉了拉自家姐姐,努了努嘴,萱兒偷偷看了看自家母親和外公,想了想,拉著軒兒一起走到我們面前跪下,道:「外公,媽媽,你們還是我們的外公和媽媽,我們姐弟兩個沒啥心愿,只願意你們能健康長壽。」

華兒含著淚把一雙兒女扶了起來,我抱著外孫謝雲軒,道:「是外公和你們媽媽對不起你們。」軒兒道:「外公,其實我們能理解,您和媽媽都是互相不能沒有對方的存在,所以,我沒啥意見,姐姐那裡,我想,她也沒啥意見的。」

萱兒回頭伸手拍了拍自家弟弟,道:「媽媽,外公,明天我就搬到單位上去住,弟弟這裡……」

軒兒也點了點頭,道:「前幾天我就在外公的公司邊上租了間房子,明天我就搬出去。」

話音剛落,華兒柳眉一豎:「你們兩個每天給我老老實實回家。」

倆小臉上頓時沒了喜笑顏開的模樣,我看了看華兒,道:「外公和你們媽媽謝謝你們,但,也請你們都記著,這裡是你們的家。」倆小低著頭思索一陣,才明白過來我說的家是什麼意思。

是,自志華遇難後到現在十多年時間,倆小不知不覺的把幼時父親的形象換成了我這個做外公的,他們想搬出去為我和華兒創造兩人空間,這心意,我和華兒都明白,但,一者身為長輩自然希望孩子們都在身邊;二者我和華兒都明白倆小的突然搬離自然在外界會很感到突兀和不尋常,這樣的舉動,必然會引來各種不會好意的猜測於尾隨,三來,他們不在家裡,按照倆小的行動軌跡,很容易被劫持甚至是傷及性命,這也是我和華兒不願意看到的。

明白過來的倆小互相看了看,齊齊點了點頭。華兒看他們想通了,臉上也轉陰為晴,起身去了廚房做飯做菜。

晚間倆小各自回了臥房之後,我和華兒在沙發里就很尷尬,我和她都不知道今晚是各睡各的還是她到我房亦或是我去她房,想了想,我道:「我睡客房吧。」起身去了客房安睡。華兒坐在沙發里想了很多很多。

半夜我給尿憋醒準備起床如廁的時候,卻發現華兒早已脫了外衣,睡在我身邊。

我愣了下,如廁回來,坐在床邊,看著容顏如昔的女兒秦華,心裡頭百味雜陳。

坐在床邊想了很多很多。的確,我唯一的女兒和她的一雙兒女都為我,為這個家做出很大的犧牲,我能給他們什麼呢?我想,我應該給他們一個新的環境來生活。

第二天起床後,華兒帶著萱兒去了電視台上班入職,軒兒則在他屋裡有些無聊的打著電動,餐桌上還留著一份早餐和華兒的一張紙條兒:「爸,我帶著萱兒去電台入職了,一會兒您起床用了餐,記得帶著他去公司入職。」

收了紙條兒,用了早餐,我叫了下軒兒,道:「走吧,外公帶你去公司入職。」說完,收拾好一起出了門,駕車途中,我就把公司人事部的位置給軒兒說了,讓他下了車直接去人事部報到。

到了公司門口,我看著軒兒下了車進了大門,我才慢悠悠的把車開進公司停車場停好,而後進入公司,直接到小蘭(蘭總)的辦公室里。

坐下之後,小蘭問我:「boss,今天怎麼來了?」我笑了笑,道:「想來看看公司唄。」小蘭也是個很聰明的人,點了點頭,就把公司在他掌舵期間每一年的營收和決策都拿了出來遞給我,我搖了搖頭,道:「我不用看了,公司是你掌舵,我相信你。」說完,想到昨晚琢磨的一個問題,道:「公司這些年有我的分紅沒有?還有多少?」

小蘭從營收資料里找到一份檔遞給了我,道:「boss,這些年您幾乎都沒動過,需要給您劃到卡上麼?」

「不影響公司資金鍊的話都划過來吧。」

小蘭點了點頭,拿起分紅檔計算了下,給公司財務部打了個電話,問了幾句,就安排財務給我卡上打了數十億資金。我都給嚇著了:「小蘭,真有這麼多?公司資金鍊能保障麼?」

小蘭道:「boss,這是您個人的分紅,公司的資金鍊早就在數百億了,不影響的。」我嘆了口氣,道:「謝謝。」

說完,頓了頓,道:「公司從我交給你掌舵的那一天我就只留著股份和分紅,過幾天我會過來把手裡的股份轉移給華兒,小蘭,幫我準備相關的法律檔吧。」

說完,抱了抱這個曾經跟了我十多年的秘書。而後,下樓出了公司,駕車回家。

是的,我想好了,手裡的股份也僅僅只有分紅,給了華兒,華兒指不准只在手裡保留個幾年,而後才會在軒兒執掌公司的時候轉移給他,這期間,單單是我剛剛拿到的分紅,就能讓我做足夠多的事情了,等到了華兒把股份轉給軒兒的那時候,軒兒也在商海里獨占鰲頭,那時候,公司也就自然而然的交到我外孫軒兒的手裡。

到了家,我把我的想法編了個簡訊發給了華兒,華兒回了句知道了三個字。看到回信的時候,我笑了。

晚間,萱兒姐弟各自回房睡後,我和華兒躺在主臥床上,華兒問我:「爸,今天您的資訊您是怎麼想的?」

我攬著華兒的身體,道:「總在這裡我們的關係遲早都會曝光,我在想用我這些年積累的分紅在外地找一個環境優雅交通方便的地兒重新建房裝修,而後我們一家人搬過去。等房子建好裝修完畢,能住人的時候,想辦法把萱兒調職過去做接你電台主持的班兒,軒兒麼?到時候我讓小蘭找個由頭把他分到那邊的分公司工作。這樣一來,爸想過,能避開絕大部分別人對我們家人與人之間關係的猜測。」

華兒埋頭我懷裡,道:「爸, 我聽你的。」

第伍卷身侍父第六章 成行

華兒是同意了,我摟緊了女兒給了她一個深吻,惹得女兒嬌叫:「爸!」眉眼之間嬌羞嗔怪的神色讓我忽然一下子有了性致,匆忙的起身輕輕鎖好房門,而後跳到床上,揭開女兒秦華身上的被褥,看著她掩蓋在睡袍下玲瓏有致的身材,我伸手解開她睡袍帶子,把女兒從床上拉坐起來,有些急切的拔下她身上的睡袍,在看了看全身僅穿著胸罩和內褲的身體,眼眸抬起,定定的看著華兒的眼睛道:「華兒,你身子真美,爸很想要!」女兒秦華一愣,冷不防我把她身體攬了起來,急切的把她的內褲扒到腿彎,身下硬挺的陰莖貼上她胯間,伸手捉著陰莖刺入女兒尚未濕糯的陰道,猛力聳了進去。

「呀!爸,別……疼……唔……」女兒吃驚之下的痛呼被我張嘴堵進喉嚨口,只能嗚嗚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家親爹竟然用近似於強姦的方式操進了自己體內。

這或許是我和華兒父女兩個明確了超出人倫關係之後的第一次強姦,也是我和華兒有了這層關係之後為數不多我主動的強姦她。

華兒咬著唇,皺著臉一雙眼睛哭兮兮的,望著我,喉嚨里小聲哭唧唧的裝著可憐,我剎那間明白了華兒的想法,就是配合著我做這歡愛情事唄。俯下身,愛憐的在女兒胸乳上輕輕咬噬,又在她耳邊吮舔著耳垂,不多時,女兒秦華鼻翼咻咻,香汗淋漓,動情的配合著我撞擊她身子的動作輕哼起來,身搖乳動,一手扶著我的胳膊,一手捂在嘴邊,閉著眼享受著自家親爹操弄自己的性慾快感。

我卻心裡一動,沒等華兒享受夠這個體位,把陰莖撤了出來,而後抓著她腰胯,在她驚訝的神色里把她的身體撈起來,撅臀跪伏在床上,摁著她後背趴伏著,一手摁著她後背腰臀,露出腿間糯濕粉嫩的後庭和整個陰部。身體靠近,陰莖頂著粉嫩的陰唇猛力刺入。

「嗷!」

女兒秦華不敢置信的後仰起頭來,緊接著臀肉一疼,我只感到陰莖整個兒埋入女兒陰道深處刺透了她裡面軟軟的一圈嫩肉。這個體位女兒秦華也是最愛跟我用的,只因為輕緩的抽送就能很容易的反覆刺透她的子宮。卻沒想,我這麼一下,華兒只感到腹內翻騰不休,集聚的快感驟然爆了一下,讓她身體頓時僵硬緊繃,身子裡把我的陰莖夾得死緊。

「嘶……」我咧了咧嘴,雙手握著華兒的腰臀,看著眼前臀胯上豐盈的肉溝,再看看女兒白瑩如玉的後背,緩緩的抽身,再猛力的刺入。

幾番幾覆下來,百十來抽讓華兒渾身癱軟如泥,我也同時感到女兒胯下陰道陣陣收緊愈發癲狂。

女兒秦華如哭似泣的呻吟中,我再也憋不住慾火,雙手抓緊她細緻柳腰,把陰莖往她臀胯猛然抽送了數十下,緊緊的抵著她變得粉紅的臀肉,把肚裡的體液狠狠射入女兒身體里。

雲散雨收,摟著女兒秦華的腰臀側躺在床上,伸手撫慰著女兒俏立的乳頭,讓她後背靠在我胸膛上,輕輕吻著她後頸。眩暈良久的華兒緩緩回過神,慢慢轉身與我面對面,靠在我懷裡,靜靜的享受我給她……事後的撫慰。

「爸,真的要過去?」

我不確定的點了點頭,道:「也許是爸的私心,不想讓你們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語。」

華兒摟著我的身體道:「爸,謝謝你。」

我親著女兒的額頭道:「不用這麼說,因為,在爸眼裡,你永遠是爸的小棉襖。」

華兒調皮的在我胸前吻了下,而後,縮到身下,捉著我事後慢慢半軟的陰莖含在嘴裡吮吸一陣,把她剛剛承接我體液的下體挪到我嘴邊:「爸,親親。」我笑著攬著華兒的翹臀,看了看華兒身前兩座倒吊的乳峰,抬頭看著她雙腿間糯濕的陰部,很是哭笑不得。這丫頭明顯有些沒滿足。好吧,就讓她滿足了再說。

張口包著女兒秦華的整個陰部,鼻翼間是她下體略微咸腥的體味(興許這是我體液的氣味吧)和女子身體的芬芳,舌頭劃開她大小陰唇,嘬著華兒身形粉紅腫脹尚未躲藏起來的陰蒂,幾下吮咂,讓華兒身體顫慄了好幾陣,華兒嬌美的身體終於癱軟了下來。

挪動華兒的身體躺在床上,滿足了的華兒窩在我懷裡香甜的睡著了。

是,這一晚徹底雲散雨收過後,第二天我就早早的起了床,用家裡的電腦查詢外地符合條件的別墅價格,完了把相中的幾套別墅的資料保存起來,等著晚上華兒下班後來一起選擇。

結果就是,華兒,還有萱兒姐弟三個人一起參與了我和華兒愛的小屋的選購。

一番討論下來,華兒還是選擇了外省臨近一個城市那兒的一套別墅,帶車庫和室內泳池的一套,其實,那一套也是我最為中意的一套,就這麼著,一連好幾天,白天華兒帶著萱兒姐弟各自去上班,我則暫別了他們,駕車前往,實地查看了那套別墅,確認沒有產權糾紛之類的問題後,直接當場就給導購下了全款購置,耽誤了三兩天拿到鑰匙和產權證,叫了家裝公司全部換了一套鎖和一套家俱,打發走家裝公司,看著這套別墅,心裡是感慨的。沒成想,老了老了,別人是跟自己的妻子一起安度晚年,而我則是給自己和愛女找個能安睡的地兒。

上了車駕車返回,把車停在我家樓下,進了屋,給華兒發了個簡訊,就躺在床上靜靜的休息。畢竟,年紀大了,這麼跨省長時間的駕車,精神頭也受不了。

華兒下班後直接回了我家,順手打發萱兒姐弟去了她曾經和志華的家。

晚上吃了晚飯,華兒幫我洗了個澡,又把自己全身上下清洗乾淨後裸著身子和我一起回了主臥。

讓我躺床上後華兒用女上位把我半挺的陰莖納入她體內,蹲坐著捉著我雙手放在她腰肋,下體蠕動了十多分鐘,讓我在她身子裡噴了過後,華兒伏在我身上,略微氣喘的道:「爸,謝謝你。」

我攬著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平復了激情後的喘息,道:「傻丫頭,說什麼謝?」

華兒親了親我道:「爸,明天我就請假,然後我們一起去那邊看看。合適的話,回來了我就辦離職了。」

我又緊了緊環在女兒胴體上的雙臂,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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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半年過去,萱兒姐弟在我們原先居住的城市裡安了家,萱兒依然是獨身居住在單位宿舍;軒兒也談了個對象準備成婚;而我帶著已經辭職的華兒到了外地現在這個家裡居住。每天一早起來,一起溜著公園鍛鍊身體,中午回家做飯做菜吃了,休息一中午,下午又繼續外出溜著公園,傍晚回家來吃了飯,一起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電視劇。晚上歇息的時候,華兒顧著我年紀大了,十天裡也僅有三兩天用女上位騎在我身上索求著她需要的性滿足;偶爾我也會把華兒壓在身下狠狠的做上十幾二十分鐘讓她滿足;也偶爾和華兒赤身裸體在家中室內泳池裡卻總是讓我找不到發力的位置嘗遍水中各種體位的歡愛。

時間就在這點點滴滴當中慢慢過去,而我和親女兒秦華在性事上的默契也在逐漸純熟,往往相互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對方心裡的想法。很是讓人驚訝?其實,也是做夫妻的兩個人從陌生到熟悉,再到相濡以沫的逐漸變化而已。

半年時間,這僅僅是半年時間,我想,我和華兒都認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和她竟然沒有夫妻之間往往需要爭吵磨合就能達到相互默契。我想,這大概是一者我和華兒沒有那張證書,卻各自曾經有過夫妻生活中的種種經驗,二者,我和她是親生父女,父親的憐愛和女兒的孝順也是促使我們之間猶如蜜裡調油一般的生活。

也興許是搬過來住了兩三年時間,華兒身體恢復良好,而我的身心也在和華兒的生活總慢慢恢復起色,就在我……

真的不願意去想了,因為那段時間是我內心裡最為灰暗的時日。

簡單說吧,也就是我和華兒遊園回來的途中,遭遇車禍,情急之下我把華兒推開了,而我卻被撞了個正著。

驚慌的華兒連忙打了120和110齣警,又連忙給萱兒姐弟打了電話讓他們兩個斑也不上,扔下工作就往這邊跑。

等萱兒姐弟到了這邊找著華兒的時候,華兒拿著我的病危通知哭的跟個淚人一般。

最後,軒兒直接去了交警隊,萱兒則在醫院陪護著華兒和我,再加上得知消息的小蘭發動公司影響力,一番交涉下來,撞我的司機被吊銷了駕照,判刑2年多;而我在醫院裡足足躺了三年才恢復神智。

第伍卷身侍父第七章 海外

看著未在病床邊哭成淚人的華兒和萱兒,還有病房門外背過身抽悶煙的軒兒,這臭小子啥時候學會抽菸了?以及剛剛從監獄出來,在病房內三年前撞了我現在陪著小心的駕駛員,我很無奈的抬了抬手,卻無力的放了下來。

是,我是感覺不到我的雙腿了,雖然,半躺的我能看得清另一頭床邊隆起的被褥。

低聲嘶啞的問哭成淚人的華兒,道:「華兒,我的腿呢?我怎麼感覺不到了?」

華兒握著我的手,道:「爸,您的腿還在,只是您……」我忽然有些明白了,腿還在,感覺不到那就是我的腰椎出問題了。

我特麼真想就在那一刻死去啊!

因為,在被撞的那一瞬間,我忽然看到已故妻子羅箐悲憤的怒罵著我不守人倫和自己的親女兒發生超越父女人倫的關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過來,我現在的享受竟然,竟然都是虛妄!是,我之前竟然虛妄著以為,自己妻子沒了,女兒長大後也沒了丈夫,也就能在女兒秦華的訴求里尋找著自己心裡的那一絲久違的情感慾望,也就能和自己的親女兒……

「走,都走!都給我滾啊!」我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伸手把病床柜子上的物件全都扒拉下地,嘶吼著拍開了女兒秦華的手。

那位駕駛員給嚇住了,慌慌張張逃出了醫院。

華兒也給我弄得一臉蒙圈,萱兒也給我這麼一把連人帶柜子倒在地上,軒兒忙不迭的扒拉開擋路的駕駛員,扶起萱兒,又趕緊的雙手推著我的肩膀,定定的看著我道:「外公!外公!」

軒兒的制止並沒有讓我放棄掙扎,而是在我的激動中,被我扒拉推開,一臉臭色的攆了他們母子三個出病房,讓華兒母子三個很是無奈的在我的嘶吼聲中退出了病房。

看著她們連同幾個護士退出了病房,我竟然在略微平復之後淚流滿面。是,我必須懺悔,向自己內心深處,向已故妻子羅箐,向……向女兒秦華懺悔自己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的親女兒做出長達數十年違背人倫的腌臢事。

心灰,意冷,懊喪……一時間,種種負面情緒齊齊湧上心頭,癱在床上,我只恨自為什麼不在車禍當中當場死亡……

也不知道何時,我閉上雙眼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然是身在一處海邊別墅的陽台上坐著輪椅,看著眼前一覽無餘的海面和淺白呃沙灘,我竟然心裡感受到一種難得的寧靜與舒適。

這是……我不是在醫院病房麼?怎麼到了海邊?

疑問在身後走來曼妙的身影輕緩蹲下靜靜的守候中得到瞭解答。

是,是女兒秦華。

華兒輕聲的道:「爸爸,我知道您感覺到沒了雙腿,其實,您的腿還在,您的腰椎我也請醫師給您置換了。雖然您走不了路,那麼爸爸,我來做您的雙腿好麼?」

我看著女兒秦華誠懇的目光,再想想已故的妻子羅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我是可以讓女兒來照顧我生活,但是,我也不再奢望與女兒秦華在發生性關係。因為,我是她父親,也僅僅是給予了女兒身體的父親,而不是能擁有她身體的男人,我不配啊!

華兒推著我走出別墅,走到海邊固定好輪椅,身著清涼紗裙的華兒漫步沙灘海水中恣意戲弄著浪涌的海水,也不顧海水將她全身衣裳浸個濕透,艷陽下,浸透衣裳的華兒內里竟然是一絲不掛。

我愣了,華兒在我面前這樣,這是表達什麼?我想,這大概是華兒並不計較我內心裡的變化,而是在向我展示我給予她的身體是一個成熟女性的身體,是渴求的身體。

我不忍的閉上眼,這是不能看了,也是即便再想也不能看,也不能想……因為,華兒的身體歸屬是我一直都在下意思催眠自己迴避的一個問題。她畢竟有她自己的生活,而我卻在華兒有意無意的錯誤認知下占用了她的身體十多年。

「爸爸,有些冷了,我們回吧。」衣衫盡濕的華兒蹲輪椅邊解開固定,慢慢的推著我回了別墅。

進了屋,女兒秦華把衣服都脫了,精赤著身體推著我進了餐廳,把輪椅迴轉,蹲下來固定好,翩然走進廚房掛了個圍兜開始做飯做菜,做好了端出來放在餐桌上,摘了圍兜掛一邊,赤著身子擺好碗筷,坐在我身邊添飯布菜:「爸爸,吃飯了。」睜眼看著滿桌飯菜,再看看身邊全裸的女兒,看著她雙臂動作中胸前一對乳峰顫顫巍巍,我很無奈的又閉上了眼。

「爸爸不喜歡我赤著身體麼?」

我點點頭道:「華兒,是爸爸的錯,沒有堅持自己作為父親的堅守,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媽。」

女兒秦華明白了,溫婉的一笑道:「爸爸沒有對不起我,是爸爸在我生命中最艱難的時候成為我最大的靠山幫著我度過,也是我這麼多年來想那個的時候也只能找爸爸為我解決。爸爸沒錯兒,我作為您女兒,作為一個女人,也沒錯兒。」

我又愣了。

都沒錯,那麼我和華兒這麼多年來親父女事實上的夫妻關係又是如何搞的?

女兒秦華似乎知道我心裡的疑問,其實,也是這麼多年來相處,女兒秦華已然熟知我的思維方式揣摩出來的:「爸爸在生意場也知道,那個環境下,我想找其他的男人重新回到生活軌跡是不可能的,也只能求助爸爸;爸爸作為一個鰥孤多年的正常男人,想女人也是無可厚非,想找合適的女人也是十分困難,作為女兒,孝順自己的父親有錯麼?沒有,既然是孝順,我這副身體是爸爸所賜予,那麼給了爸爸我也是心甘情願。」

我睜眼看了看女兒秦華的臉龐,淚水在臉上再次橫流。

女兒的孝順……也不該是這一種方式啊……

我哭了。真的哭了。

我不知道是在發泄,還是在懺悔,亦或是在為我和女兒秦華此生的坎坷情感生活流淚。

用完飯,女兒秦華把我推進浴室里,扶著我站起來,為我脫下全身衣服,在扶著我坐在輪椅上,而後調好水溫,幫我洗了個澡,之後,清洗了她下半身後,蹲下來,柔柔的請我幫她洗上半身。

就在我手拿澡巾在女兒背後胸前揉搓的時候,,華兒把身體緊緊的貼在我身上,讓我身前再次擁緊她赤條條的胴體。

晚上華兒自己用手紓解過後,一臉慵懶把她嬌美的身體窩在我懷裡,帶著幾分滿足,幾分幽怨和幾分依戀沉沉睡去。懷抱女兒秦華一絲不掛的身體,我也帶著些許忐忑,些許滿足,些許嘆息沉沉睡去。

那一天過後,十多天裡,我和華兒就在別墅里一絲不掛的生活了數十天,這期間,我也習慣了女兒在我眼前赤身裸體一絲不掛,也習慣了自己在女兒面前一絲不掛,更是習慣了女兒幫我解決大小如廁的問題。這是女兒秦華生病的時候我經常幫她做的,現在生病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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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想起了我那會從萱兒那得知的後續了,是,病房裡攆走他們母子三個之後,華兒哭了兩天,這期間,軒兒只得請醫師在我睡著的時候給我的藥劑里多放了些鎮靜劑,等華兒哭醒了,打發他們回去上班後,華兒找了醫師為我做了腰椎置換,之後,華兒親自在海外選定了那一間獨立的海邊別墅租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而後找人幫忙把我轉移到別墅里,再停了鎮靜劑。過後的事情就是,恢復了平靜的我接受了自己不良於行的事實,華兒又帶著我回到我和華兒住了幾年的別墅。

清晨,穿著好的華兒推著我走出家門,一起漫步到公園裡,看著一群群遊人來來去去,活潑可愛的孩子們玩耍打鬧,亦或許帶了些動物吃食,靜靜地在身周撒上一些,看著動物們圍在身邊拿著食物往嘴裡塞(或是鳥兒們啄食);中午慢慢的回家,到了家中,華兒坐在床邊為我按摩雙腿,或是喂我用飯,或是幫我更換床單,清洗衣物,亦或是幫我大小便。晚上,忙碌一天的華兒常常一絲不掛的睡在我身邊,捉著我的手在她乳峰翹臀和胯下撫弄,亦或是看著我身下陰莖挺了,大膽的跨坐在我身上,把我硬挺的陰莖坐入體內蹲坐數十分鐘讓我顫著身體泄入她身體里,再帶著些許滿足和幸福沉入夢鄉。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一點一滴的過去,偶爾,華兒還會帶著我去影院觀看些溫情電影。

一晃……就是十多年……

萱兒姐弟呢?是啊,萱兒姐弟兩個這十多年時間裡在我們的老家那邊上班,哦,不,萱兒在華兒帶著我回了別墅之後三年就從老家那邊的電台辭職了,是因為那邊有個煩人精一直在追求心不在那邊的萱兒,才讓她下決定辭了職直奔我和華兒所在的地兒重新應聘做電台主持;軒兒呢?好像是因為急匆匆的奔過來看望遭遇車禍的我跟女友分手告吹,直接找了小蘭請求派到這邊分公司做高管吧?這倆小……不會都是不婚主義吧,啊?

第伍卷身侍父第八章 此生

事實是,這倆小都不是不婚主義。

在我無奈的反對下,倆小在華兒的主持下秘密結了婚(沒領證),並且,在婚後第三天,萱兒就在軒兒的陪同下去醫院篩選了個合適的捐精者捐了精液,又做了人工催卵,讓軒兒拿了捐精者的精液親自給她做了體外受精後把受精卵冷凍了才回來。萱兒像個幸福的小鳥一般在華兒面前嘰嘰喳喳說了,惹得華兒慈愛的摟著萱兒姐弟不住的嘮叨。

軒兒倒是很貼心的道:「媽,再過個把月,我想,我姐該做卵子移植了。」華兒點了點頭,道:「嗯,知道,因為你們姐弟倆是雙胞胎,結婚可以,但生育上,危險係數還是很大,你們外公反對你們的婚姻,其實也是反對你們生育出有問題的下一代。所以,媽媽能做的,只能是支持你們結婚後做精液篩查,不合適也只能找合格的捐精者。」

軒兒摟緊萱兒道:「媽媽,我會好好愛護姐姐一輩子的。」

就這樣,萱兒姐弟在一月後去做了卵子移植,十個月後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也興許是萱兒姐弟的孩子出生讓這個家庭有了第四代,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叫著華兒奶奶,叫我太外公,叫著萱兒姐弟爸爸媽媽,我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恢復了晴朗。

孩子上幼稚園了;孩子開始就讀學前班了;孩子開始上小學了……

然而,我的身體也大不如前了。七八十歲的年紀,女兒秦華也有五十上下,年紀,都不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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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迷迷糊糊的醒來,我已然是癱在病床上動彈不得,華兒和萱兒姐弟陪護在病床邊,看著我醒來,軒兒急急忙忙去叫醫師,華兒萱兒一人一邊蹲在病床邊輕聲呼喚,讓我艱難的側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我……呵……呵……怎……怎麼……」

「爸,別說話,好好休息。」華兒帶著些焦急的輕聲道。

我搖了搖頭,帶著些徵詢的眼神盯著她。

「爸,您……中風了。」

中風……

是,也許,這是已故妻子羅箐再給我最後的警示吧?

的確,不良於行後,華兒的勸解和我無奈的行動能力也只能讓我被動的接受女兒的愛欲和身體的親密接觸乃至這十多年裡平均每年有百來次性生活,從剛開始的無奈,到後來的想主動,再到最後的淡然欣然,我也在和華兒赤身做愛的過程中不再是一次同房數次射入,而是一次同房當中僅有一次泄入親女兒的身體里。這當中,每年百來次的同房也只有不到三四十次是直接噴入女兒子宮裡。看著女兒每一次同房後第二天容光煥發精神奕奕的照顧一家老小,我心裡是淡然,是泰然,是……

可我一直也沒敢忘了我本來的身份我是華兒的父親。

我又錯了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即刻到了地下見了羅箐,我也只能垂頭告訴她,女兒……我也不知該怎麼說,是照顧的很好還是……把華兒當成她了。

我也不知該怎麼告訴已故妻弟羅翔,我這個家的情況。

我更不知該怎麼告訴已故女婿謝志華,說他妻子秦華被我……

我這一輩子,興許做錯的最大的事就是沒有堅持身為父親的堅守,把自己的親女兒秦華給禍禍了幾十年時間吧?

興許是我灰暗的眼神讓女兒秦華想起了曾經的過往,在醫師為我檢查了情況之後,拉著萱兒,和軒兒一起去了醫師辦公室,又找了個清凈的地兒絮絮叨叨談了許多,最後,打發了萱兒回去照顧孩子,又打發了軒兒回家做吃食,自己坦然的回了病房,陪坐在我身邊,握著我枯瘦的手,陪著我,陪著我走過我生命當中最後的時日。

一天,兩天,三天,這幾天以來,我也逐漸從萱兒姐弟那兒聽到了以往那些朋友們的資訊,小蘭,最後還是卸任了,把集團CEO的位置交給了軒兒,頤養天年去了;秦錚許慧芳夫婦早些年就已謝世;他們的女兒秦馨,一直未婚,退休後參加了旅行團,這會子也不知上哪旅遊去了;胡梅,當初親手迎接華兒出生,後來給華兒喂奶的小護士,退休後跟隨她女兒女婿頤養天年,前些年才謝世;當年親手給已故妻弟羅翔批了陵園條子的老首長,早在萱兒姐弟出生沒幾年就謝世了;華兒曾經單位的領導,我的髮小,退休頤養天年,也在前幾年謝世了。

他們……都走了。

老朋友們一個個都……

我還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有華兒在身邊?這是一個;有萱兒姐弟在身邊?這算一個;有萱兒的孩子,這也算一個;可,能說到心裡的人卻沒幾個。

就在我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的時候,華兒伏在床邊,道:「爸爸,我還在,我陪著您,您也知道,您不能沒有我,我也不能沒有您。」

我想了很多,很多。過去的,曾經的,現在的。

是,過去那麼多年裡,我有過跟朋友們的友情,有過跟妻子的愛情,也有過跟女兒的激情,也有過對萱兒姐弟的親情……我獨獨沒有的是女兒病癒後的親情……

是,曾經的我是那樣的一個三觀端正的青年,中年甚至是女兒患病前的好父親;曾經的我卻是喪失了端正的三觀,把女兒秦華當做自己的女人一般禍禍了她後半輩子……

是,現在的我,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受到已故妻子羅箐的警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視甚至是無視,帶壞了女兒的三觀,帶壞了萱兒姐弟的三觀遭到報應,風燭殘年的糟老頭子……

這是我想多了麼?

萱兒姐弟或許不會這麼想,華兒也不會這麼想,他們想的可能是萱兒姐弟後半輩子幸福的生活還得繼續;華兒想的可能是如果沒了我,她可能會隨我一起向她的親生母親羅箐解釋,想的可能是向她已故丈夫謝志華懺悔她身心對我出軌吧?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興許,崔判會在功過簿上如實記錄,興許,十殿閻羅會在堂上參看我這輩子的種種過往,而後,十八層地獄挨個走一遍,一同前往的,興許還有華兒。

三生石上興許照不見我、羅箐和華兒,孟婆湯卻是少不了要喝上一碗;輪迴六道,興許只有妻子羅箐和妻弟羅翔能投胎為人,而我和華兒……卻只能在畜牲道和地獄道反覆輪迴吧?

昏暗中,我仿佛看見悽苦的羅箐在義憤的羅翔攙扶下跪在閻羅殿前向十殿閻羅哭訴;我仿佛看見崔判拿著筆在功過簿上勾畫;我仿佛看見十殿閻羅怒氣衝天;我仿佛看見地藏垂眸;我仿佛看見牛頭馬面一臉兇惡,我仿佛看見勾魂索魄的黑白無常拿著鎖鏈對我笑笑呵呵;我仿佛看見孟婆端著湯就站在眼前……

我不知道,守候在我床邊的華兒憔悴了很多,瘦的不成人形;我也不知道,我何時僵直的身體現在僅剩下眼睛能緩緩張合,我僅僅知道,我能活在世間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爸,我不後悔。」

華兒在耳邊呢喃著這句話。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後悔,沒有後悔這一輩子這麼活著;也不後悔萬一我離世後她也會跟隨我一起。

女兒不曾後悔,我後悔了麼?

是,是沒有辦法回答。後悔過華兒病癒前照顧她一個成熟女人大小如廁乃至赤身洗浴?沒有;後悔過女兒給我下藥趁機讓我進了她的身子泄入體液?我想,我還真不好回答是否後悔;後悔女兒病癒後曾把著她身子在她體內衝刺?這還真沒法回答是否後悔。因為,性愛之中的男人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成就:看,我成功的把身下的女人穿刺,我成功的把身下的女人帶入高潮,我成功的把體液射進女人肚裡;性愛中的女人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成就:看,我成功的讓男人在身體里攢刺,我成功的讓男人在我身上高潮,我成功的把男人的精液納入體內深處,我還將為我愛的男人生兒育女,即便因此身隕也不後悔。

是,不曾後悔,女兒是如此,不曾後悔做我女兒,不曾偶會和志華結為夫婦,不曾後悔生下萱兒姐弟,不曾後悔把身體給我禍禍幾十年;我……

後悔了麼?

我想,這個問題我始終沒有辦法回答。

努力睜開眼皮,看著因為照顧我身形變得消瘦的女兒秦華,我知道,女兒從未後悔,也不曾後悔。

我想,思考的這個問題,女兒秦華已經給出了我和她的答覆。我不曾後悔和妻子羅箐結為夫婦;不曾後悔一起生下女兒秦華;不曾後悔獨自帶大女兒;也不曾後悔女兒擇婿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支持;也不曾後悔女婿罹難女兒患病後照顧她一個成熟女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也不曾後悔沒有揭穿女兒給我下藥趁機讓我進了她身子並泄入她肚裡;也不曾後悔和女兒秦華既是父女,又是夫妻風風雨雨幾十年相互扶養的混亂關係。

那麼,此生,無憾……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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