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倫之樂 (兒女之姻)(1.1-1.6完 / 2.1-2.4) 作者:玩笑之舉

【天倫之樂】(兒女之姻)(1.1-1.6完 / 2.1-2.4)

作者:玩笑之舉2021/3/28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一卷 兒時到青年 一 我的名字

電影散場,推著不良於行的老爸走出影院,我知道,爸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心裡很是悲涼,為什麼要讓爸遭受這樣的苦痛?

爸已經七十多快八十歲了,在我看來,爸似乎沒有老的跡象,只是……不良於行後,爸的心性改了很多,也不樂意讓我陪護,可家裡邊算得上有空閒時間的也只有我這個做女兒的。我的一雙兒女,他們……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還有……他們的家庭要忙活。

所以,爸一直都忍耐著,從我患病一直到現在都在忍耐著我的胡鬧與……自私,即便他曾多次趴在我身上一起雙雙洩慾後露出過愜意的笑容。

女兒雲萱跟我一起推著爸出了影院,兒子云軒早已把房車開到門口等待著。看著兒子女兒把他們姥爺抬上了車,女兒坐在我後面,我挨著父親,關上車門,讓兒子云軒駕車,一起慢慢回家。

父親在車上似乎想著以往,眼角溢出了淚。細心的給父親擦去,我也不在乎我的乳房已經緊貼在父親的胳膊邊上,雖然……我曾經把自己光裸著身子送到父親懷裡任由父親磋磨,乃至讓父親徹徹底底的占有幾十年,這期間,是我自丈夫罹難後,身心……。

到了家,我打發兒女回了他們的婚房,自己推著父親回了臥室,把父親挪上床,幫他脫了衣服,扶躺在床上,再給他蓋上被褥。轉身脫了外衣,打了溫水,端到床邊,擰了帕子給父親擦身。完了給他蓋上被褥後,我想了想,折身把房門關上,迴轉的同時,我坐在床邊,伸手把褲腰解了,扣著褲腰把內外褲都給脫了下來,起身張腿,把一條腿擱在床上,擰了帕子,面對著父親,把還在溫熱的帕子捂在自己的胯上仔細的揉搓乾淨。

是的,我也想過了,父親的時日不多,我能給的,是父親在世的時候讓他在我身上滿足男人的慾望。

揉搓乾淨,擰了帕子掛上,我把身上的衣服連著乳罩也給脫了,取了架子上的睡袍穿上,端了水去倒掉。回來鎖上門,放好盆,脫了睡衣,揭開父親的被褥,把赤條條的身子挨著父親,捉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處撫摸。

沒錯,是我捉著父親的手在自己光裸的身體上到處撫摸。想來有很多人不理解或者說是不明白我這個做親閨女的為何要這樣做。其實,說來話長。

我叫秦華,是個內退的電台工作人員。

父親叫秦明全,早先是有名的企業家。

為啥我們父女會這樣,這要從我出生時候說起:

我出生那會子正值上世紀60年代初,那會子我母親因為產後血崩,在我剛剛出生就永遠的離開了我和父親。試想,那會剛剛退伍,婚後參加工作沒多久的父親遭遇我這樣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奶娃是何等抓瞎?虧得產科里照顧我母親生產的護士胡梅(胡媽媽)下班遇到坐在家門口懷抱著餓得哇哇大哭的我而手足無措的父親,心善的她接過我抱到屋裡仔細檢查了下,知道我是餓的,顧不得太多的胡媽媽解開衣襟給我喂了奶,看著吃飽喝足呼呼大睡,收拾好一切的胡媽媽才抱著我還到父親懷裡,指點他儘量去找奶粉喂我。從那個時候起,一直到我三歲多,父親每天不厭其煩的從農戶家裡倒騰來新鮮牛乳煮開了放涼了一點點的把我喂大。

那時候一直到我開始上小學我還有些不明白父親為何每天都對家裡幾個黑白相框上香燒紙,後來才明白,父親是給我母親、舅舅、舅媽和馬伯伯上的香。我那會還不懂,為何要這樣做,但父親也沒跟我說,只是在我六歲之後,每天都帶著我一起上香祭拜,直到我十歲,略懂人情世故的我被爸爸帶著每年給這幾位逝去的親人到公墓祭拜,哪怕到了現在父親不良於行多年,每年父親都會和我一起,到公墓看望這幾位。

即便後來祭拜的故人里多了我丈夫謝志華;即便後來參加祭拜的人里多了我和志華的一雙兒女。

一晃,四五十年,半個世紀從未間斷。

我知道,父親,是念舊的,但有時候我不是很明白,祭拜的時候父親總會在志華和母親的墓前呆很長一段時間,但,我可能猜到父親的心思,他是為我,在志華和母親的墓前懺悔。

實話說,當初,志華的罹難並不是台里,還有父親所預料,但事實是誰也沒想到的,就在志華即將結束外派採訪任務的時候那兒發生了軍事政變,而我那讓我心心念念了幾年的丈夫不幸成了這場政變中的遇難者。

也就在那時候,剛剛和丈夫新婚燕爾才有了一雙兒女的我竟然一下子被這個消息打懵。再也無法窩在丈夫懷裡肆意撒嬌,也再也不能在丈夫身下享受他一次次穿刺我的私蜜。我懵了,也一下子思維走入了死角,渾渾噩噩宛如失了魂一般忘卻了自己,忘卻了父親,也忘卻了我的一雙兒女。

數年如一日,父親的細心照料讓我醒悟過來自己還有父親,還有一雙兒女,但……早熟的兒女已經不需要我這個做母親的操心他們的學習和生活,只剩下為了照顧我辛勞一輩子依然單身的父親。

我該怎麼回報父親對我的父愛?

經濟上父親擁有的企業股份分紅遠比我的年薪高出很多,飲食、住宿上有著經濟基礎的父親並不缺,唯一缺的也就是個人私生活上了。還記得和志華婚後一起探討如何給爸再找個老伴的事兒,只可惜,背過父親我給相中的那位阿姨打電話才得知人家早有了合心的老伴了。

沒奈何的我腦子發抽,想著為何我不能用身體來回報父親的愛而趁著洗浴的時候幾次把父親扒光了衣裳,卻惹得父親不重不輕的在我腰側拍了幾下而告終,我知道,洗浴中把身體給父親是沒了機會。客臥卻實實在在的聽到過父親往往在幫我洗浴後自己躲在洗浴間裡沖涼水。

父親不是沒有慾望,我的身體也不是沒有女人的誘惑,父親沖涼水,其實是在……我懂,和志華婚後他遭遇我月事那幾天也是這樣。

我明白,對於我來說父親只能看,不能吃。

那又如何?

跟給父親盡孝來說,算得了什麼?

也興許是因為照料患病的我,還有我的一雙兒女,父親病倒了。

昏昏沉沉的父親躺在客臥里讓我藉故給父親換洗衣服半夜裡幫他脫光了衣服,現在被子底下的父親應該是……一絲不掛。

我身上只穿了件薄紗睡衣,裡頭啥也沒穿的走進客臥,小心的關上客房門,走到床邊看著昏睡的父親,我心裡很是忐忑,自己要不要打破父女人倫報答親生父親?眼望處,父親腰下撐起的帳篷打消了我的疑慮。我知道,這是成年男性所獨有的晨勃,大部分還是在睡夢中勃起的。父親這……是無意中還是夢到母親?亦或是我下的藥起作用了?我沒多想,坐在床邊想了想,側身看看身後睡著的父親,輕輕揭開了父親的被褥,躺了進去。

挨著父親的身體,我心底很是安心,就像是兒時挨著父親的身體就想放心大睡一般,抬頭看了看依舊沉睡的父親,我伸出去想撫摸父親身體的手顫抖了起來,手指頭在父親胯骨輕微滑過,不經意間指背觸碰到父親的陰莖龜頭,讓父親挺直的陰莖彈了一下,愈發挺直。真要做麼?我側身把頭擱在父親的肩頭,手臂環過父親的胸腹,抬頭看了看,父親依舊沉睡。咬了咬嘴唇,自己的身體也是父親母親所賜予的,即便母親不在,我的這副身體依然是父親所賜予,貼緊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狠了狠心,伸手撩起睡衣前後衣角露出臀來,然後慢慢的挪動身體跨在父親腰腹,身體隔著薄紗睡裙緊貼著父親的胸腹,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低頭看了看,父親緊閉的眼帘似乎在活動,卻沒有睜開。但我胯下能感覺得到父親腰腹正在用力緩緩的把挺直的陰莖往我私密上戳,父親這是想到母親了吧?我心底有一陣不言而喻的驚惶,胯下私密幾次和父親的陰莖接觸,甚至還感覺到父親陰莖的粗圓似乎超過了丈夫的尺寸,真不知母親當年……呀!

胡思亂想的我只感到有些情動流水潺潺的私密處頂入一個滾燙且更加粗圓的物件,我知道,在此之前,我身體記憶里只留存有丈夫的尺寸,剛剛頂入的尺寸……這是父親的。

這讓我的雙腿近乎一下子發軟,身體後坐的同時,我只感到胯下私密被父親這個超過丈夫尺寸的粗圓物件緩緩推開兩扇小陰唇,漸漸深入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一寸寸的沒入到體內。

震驚外加吃驚讓我回手捂住了自己將要驚呼的嘴,父親的陰莖好大好粗!甚至好長!就在我近乎失神的剎那間,我只感到臀上一記衝擊,體內丈夫沒有探入的區域瞬間被父親的滾燙刺入!哦!

我全身發軟,咬著唇伸手撐著身體,翹臀後坐。

身體里還沒有被志華開發的部位讓沉睡的父親這一記衝擊開墾了出來,看了看依舊閉著眼的父親,我知道,我這麼做已經完全把身體交給人事不知的父親來開墾。

一下,又一下,父親的腰身挺動了幾下之後,停了下來,而我只感到自己腹內被這幾下一次又一次的開墾出新的區域,甚至這最後一下捅到了我的宮頸。身體的動作停了,但我感覺腹內似乎有好一陣滾燙不停歇的在衝擊,讓我腹內感受到父親的粗長在緩緩的後退也沒消逝,直到我感到父親疲軟的龜頭退到陰道口後,那陣滾燙從陰道口流瀉了出來。很詫異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胯下,竟然是水流……

糗死了,昏睡的父親竟然在我身子裡尿了……

第一卷 兒時到青年 第二章 單親家庭

單親家庭,是,我就是這樣一個從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兒。母親早逝後,是父親一手把我帶大,我記得很清楚,小時候的我無論多麼調皮,父親總會在第一時間給我一個笑容,寵溺或者說是縱容。

但,也有父親對我生氣惱火的時候。是,幼時的我調皮,或者說是別人眼裡的熊孩子的時候,父親對我很生氣,卻捨不得打我一下。往往看到父親面容怒色揚起巴掌的時候,我已經知道,我做的並不是正確的事,而是一些個我不知道原因的錯事。

實際上,父親總會在之後把我抱到他腿上坐著,慢慢跟我說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哪兒做對了,哪兒做錯了。

是,沒有母親的我對父親很是依戀,因為從小就明白我只有父親可以依靠。所以,很小我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不再調皮。慢慢的,隨著年齡的增大,和學識的增長,我知道父親很不容易。也學會了料理家務,雖然那時候家裡的經濟狀況要比我剛出生那會好很多,可我還是學會了做廚,學會了穿衣疊被……

不得不說,在我趁著父親病倒昏睡而第一次偷吃的時候,完全沒有料到父親竟然在我身子裡尿了。很糗,對麼?我自己也覺得很糗,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知道父親的長短,也知道我的身體對於父親來說是生命中的不可或缺。這在以後我和父親幾十年的非婚姻生活里,習慣了把父親的陰莖留在身體里包夾著一覺睡到天亮,即便我每個月都還有不方便的那幾天亦是如此。

這興許是父親不喜的緣故,我也不否認對父親有性癮,這輩子我的身體,只給了丈夫,和我親生父親。

畢竟,除了丈夫,我這輩子只跟父親最親,從出生起到出嫁之前,父親在我眼裡是保護神;從丈夫遇難到後來,父親依然是我的保護神。這輩子,不跟父親親密,還跟誰去?

我想,究其根源,大概是我青春期那會第一次初潮的時候是父親幫著給嚇懵圈的我收拾清理乾淨,再一點點的跟我講女孩子如何護理自身經期的時候,那時候我就很新奇父親為啥懂得這麼多,連女孩子的那兒也知道。後來才明白,父親原本是不懂的,娶了母親,在和母親短暫的幾年婚姻生活里,母親教會了父親如何照顧他妻子。

我還記得那會,掛著淚珠的我仿徨無助的站在自家衛生間裡裸著帶血的下身,父親無奈的拿了毛巾擰了溫水小心翼翼的給我清理兩腿內側和我女兒家私蜜上的經血;我還記得父親做完了清理一個公主抱把我抱進臥室里躺下,找了內衣褲和衛生巾給我貼在內褲里讓我換上;我還記得父親提著我換下帶經血的內衣褲去了洗浴間一點點的幫我清洗……

到最後,晾好衣服的父親端著紅糖水走進臥室里給我一點點的講起女孩兒的私蜜事兒……

我想……我初潮那會,父親大概是把我當成母親來照顧了。這個看似有些怪誕的想法並不是空穴來風吧?

興許吧。

好吧,這段記憶是很久以前就封存在腦海里的,那麼我還記得從那時候起,父親就沒忘過我每個月的小日子,12歲一直到16歲這幾年,每個月我經期的時候父親總會把一包衛生巾塞進我書包里,16歲後害羞的我拒絕了父親每個月給我塞衛生巾,改成了我每個月自己買一包放包里一直到……跟志華戀愛後成了志華每個月都會給我貼心的準備一包。只不過……身為我丈夫的志華罹難後,我的生活起居又重新讓年邁的父親操持。

都說女兒是父母的小棉襖,其實,在我這個單親家庭里,我做的不夠格,反而是父親,就像是貼著我身心的暖寶寶。

所以,在以後,也就是丈夫罹難,我病癒跟父親攤牌後,我就打定了注意,自己不再讓父親為我準備這些貼身之物,而是我自己把身心貼在父親身上,做他的棉襖。

這是因為,打小父親貼的是我的心,哪怕父親在我六歲後天天清早把我叫起來牽著一起跑步,一直到11歲,五年時間裡父親牽著我跑步鍛鍊成了我生命里的習慣,以後的成長歲月里無論寒暑,我也從沒停下過早鍛鍊,除了……我孕期和病癒前。

說來,也是有趣,和丈夫志華婚後第一天那會,我忍著身下的疼痛起床穿好衣服準備早鍛鍊卻給丈夫拉回床里可著勁的欺負,氣得我閉著眼等丈夫完了事,才忍著身體的不適丟下丈夫起床,那會子丈夫還有些不習慣我的行為,被我懟了一句,後來就是丈夫尊重我的意願,早起來和我一起做早鍛鍊,當然,也少不了每天清晨起床前的夫妻恩愛。

結果就是,婚後過了快七八年二人世界的我給忘了做措施的丈夫老早的在肚裡播下了我和他愛的種子。

丈夫本就是個孤兒,我和他的婚姻卻不像是往常人認為的那樣是丈夫入贅。父親在我出嫁前像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跟我說了許多關於婚姻、家庭、生活以及……夫妻關係相處之道,其實我知道,父親是為了我好,希望我在沒有婆家的夫家裡能和丈夫一起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所以……我和丈夫這幾年的婚姻生活里,很少吵架,最多就是我使小性子的時候在家裡兩人獨處之時給丈夫不分場地的拔光了衣服狠狠的欺負。往往被欺負完了,我伏在丈夫懷裡任由他為所欲為。

當然,丈夫有時候也會使小性子,這時候也往往是我反過來在家裡和丈夫獨處的時候把他拔光了衣服騎在身下狠狠的欺負他,結果麼……我累癱了看著消了氣的丈夫抱著我進了浴室清理完回了床上再被丈夫狠狠的欺負。

事兒就是這麼奇妙。

自己個的婚姻圓滿了,自然會想起獨身這麼多年撫養我長大的父親。要知道,婚姻圓滿,跟丈夫床笫之間食髓知味的我哪還不知道父親獨身這麼多年的滋味?

一次跟丈夫做完事兒躺床上歇息的時候隨口問了句丈夫:「志華,在我身上舒服不?」丈夫的回答是:「舒服死了,一天一次都不夠,還想再來,天天都想。」我沉默了一會,說:「志華,你說若是一個曾經有過婚姻的男人獨身二十多年,他會不想在女人身上的滋味麼?」丈夫沉默了,他明白我說的是誰,是他岳父,我父親。丈夫緩緩的道:「阿華,你說的是爸爸對麼?」我點了點頭,道:「爸爸撫養我長大,一直到我跟你成婚之後我才明白,爸爸不是不想,而是我還沒長大,還沒出嫁。我想,咱們幫爸爸找個老伴咋樣?這樣的話,有人能代我照顧爸的生活起居,我心裡也好受些。」

丈夫摟著我的身子,道:「阿華,我支持你。我很小就做了孤兒,長大後也沒想過能娶到你做媳婦,更沒想到,爸爸的意思不是我入贅,而是你嫁給我。這一點上,我感激都來不及。這樣吧,阿華,咱們先幫爸爸看看都有哪些合適的人選,然後再觀察對方的品行,好的話,咱們就創造時機讓爸爸跟人家見個面認識認識,你說咋樣?」我一聽樂了,不顧身酸腿軟,也不顧身上春光外泄,翻身騎在丈夫身上,把丈夫那話兒納入體內,樂的丈夫雙手把著我腰身,讓那話兒在我身子裡蹦躂,到最後,有些激動的我癱軟在床上,身上趴著同樣有氣無力的丈夫,倆口子一起昏昏欲睡。

是,想著父親孤寂的我們小倆口張羅開了給父親續弦的事兒,可……還沒讓父親和我們小倆口相中的阿姨相處的時候,丈夫就……

事兒就這麼給耽擱下來了,等到了我病癒,想起跟丈夫商量的這麼一件事來,再去觀察那位阿姨的時候,我無奈的發現,人家阿姨早已重新續了弦,整天樂呵呵的帶著她老伴兒的孫子在社區里溜達,我心裡不是滋味。

找不到人商量如何給丈夫續弦的我對這很是無奈。

家庭是單親家庭,按說不管是我,或者父親,想找人續弦那也是手拿把攥的,原因麼,其一是父親人到中年,也是個好性情的中年男人,懂得如何疼人兒;其二麼,就是我還是花信少婦,人美身靚性情好,即便是二婚頭,在單身漢眼裡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婦人選。可為何我跟父親沒法續弦呢?其中的原因就是,一來父親沒那個心思;二來麼……那會子我剛失去丈夫,還在病中,心裡情緒不穩定,頂著一個烈士遺孀的名頭,也暫時無法接受新的一段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和父親的家境,父親到底是執掌集團公司多年的掌門人,深知那些想以身給他續弦的女子都是奔著集團公司和父親擁有的身家財物,所以,父親一來看不慣,二來也沒心思;而我呢?也因為父親的身家,打小就知道想爬上父親床的都不是好女子,也就造成了成年後的我對想撩我的單身漢們不假辭色的一律拒絕。

或許,這也就是後來,我決定以自己的身體代早逝的母親補償父親缺失二十多年夫妻性愛的緣由吧?

第一卷 兒時到青年 第三章 少年時代

我這一輩子大概經歷了好幾個階段,幼年是1-4歲,童年是5-11歲,少年是12歲到15歲,青年是16歲到22歲,婚姻階段是23歲到32歲,病癒之時是33歲到38歲,再從39歲到年過半百。

這些個時段,每一天都在我腦子裡清楚的記得。

是,幼年的我很是調皮,也經常讓父親哭笑不得,還記得那時候的我很喜歡玩水,常常把自己全身衣服都弄得濕透透的。父親那會子也常常哭笑不得的把我這小丫頭拔光以上換上乾爽的衣服,可也沒等父親把換下的衣服晾洗完,我身上剛換的衣服又給玩水玩得濕透透的了。往往那個時候,重新被父親拔光衣服換上的時候屁屁總會被父親溫軟的大掌不輕不重的拍了好幾下。

幼年的我也常常會抱著一個玩具玩了一會又扔了,再拿起一個玩具,猴子掰玉米似的把玩具扔得滿屋都是。

幼年的我跟著父親牙牙學語的時候,總會把滿嘴的口水都糊到父親身上……

都說金色的童年,是,三歲後父親把我送入了幼稚園裡,還記得剛出生那會給我喂奶的胡媽媽麼?轉崗後的她成了我在幼稚園裡的老師,識字,學數,教唱歌跳舞,還學畫畫,做手工,玩遊戲……六歲之前,幾乎每天學的都不會重樣兒。六歲後,父親領著我上了小學,也就是在學校里,我認識了我這一輩子的好閨蜜,即便她在以後一輩子都沒成家,也不影響我和她之間互通消息的姊妹之情。

哈,岔題了。

是,六歲後的我讓父親牽著手領著上了小學,教我的老師……巧了,是胡媽媽的閨蜜姐妹許老師,就這樣,在許老師的悉心教導下,小學六年,我一直霸占著班級、年級的第一。那時候我也知道了許老師和胡媽媽不僅僅是閨蜜,還是門對門的鄰居。

從扳著手指頭算1+2再到咬著筆頭冥思苦想,在校沒少給許老師叫到辦公室里開小灶,在家也沒少給父親陪著一起做作業。一直到8歲後,我第一次跟父親提出要自己單獨做作業的時候,父親愣了愣,笑著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我想,父親大概懂了,這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想要嘗試獨立完成作業。也就這樣,8歲後,我開始獨立完成作業開始,許老師知道後,她女兒秦馨(也就比我稍大一兩個月)也在許老師的准許下陪著我一起做作業。

自然,剛開始相處的我們兩個總會鬧出些女孩兒家相互看不順眼的事兒來,後來麼……那就是以後的事兒了。

連續六年,小學時期的我霸占了班級、年級第一,這還真不是吹。同班,同年級的小夥伴們有不少想對班級、年級第一發起衝擊的,結果是……常常給半期、學期考試成績出來後被我的成績打擊的哇哇大哭。然後……受了打擊的小夥伴們各自回家去找他們父母求安慰去了。

而我常常在成績發下來第二天後發現自己的桌邊周圍圍了一圈想找我解答的小夥伴們。

也往往在那個時候,我也總會不厭其煩的一個個給小夥伴們講解自己的解題思路。

到後來,小學畢業的時候,整個班的畢業考成績那是驚訝了整個學校。

這還是學業上,我的少年時代就這麼以令人驚訝的方式結束了。

其他方面呢?我想,我可能是整個班、整個年級里最不愛出風頭的學霸了,為啥?校園活動裡頭只要我一亮嗓子一亮身手,其他小夥伴都只能屈居亞軍。所以,三年級之前我還有跟小夥伴們一起爭的心思,四年級之後就懶得爭了,許老師多次動員我都懶得去。一直到畢業典禮的時候,我才不咸不淡的在典禮上唱了一首歌拿了個不算是安慰的二等獎(其實是已經評了一等獎,我找了許老師主動說放棄)。

少年時的我由於父親下海創辦了公司,業務忙碌的同時,我也知道父親很不容易,所以,生活上,我大多不是在許老師家裡就是在胡媽媽家裡度過,故而,吃食上,胡媽媽和許老師從沒短少過我的一雙碗筷。

經濟上麼……父親創辦公司的艱難我是打小就知道的,即便以後父親每個月都會往我銀行卡上打上數十萬,我也總會原封不動的存著,因為從小到大,父親每一筆打在我卡上的數額上一筆還剩大半,父親就打了過來,從10歲後到二十歲成年這十年之間,累積起來,我也算得上這片地兒上身家數千萬的小富婆吧?

這也是,後來我跟對象謝志華談戀愛的時候,很是忐忑他會不會知道我就是個千金富二代大小姐,從而厭惡了我。

好吧,經濟上說到這,我想,從小到大我基本上都沒受太多苦楚。是,是沒受苦,可從小到大,父親也教過我,沒受苦,也要對受苦人將心比心,畢竟,家境比我這個單親家庭長大孩子還苦的人大有人在,即便他們雙親健在,拖兒帶女,疾病纏身,苦不堪言。

所以,15歲之後我每個月都會匿名給這片地兒上的幾家孤兒院捐贈個十來萬左右。這是因為,我有個好老爸,父親知道了緣由,廢了點心思要來了孤兒院的公款銀行帳戶,不單單是我給孤兒院匿名捐贈,父親每個月也都出資二十來萬捐贈。

只不過……我用的是匿名,而父親是以集團公司的名義捐贈。

好在是,父親在我第二筆捐贈開始,就讓蘭叔叔密切關注我的銀行卡流水和資金去向,一直到我入職差點受侵犯那會,我的銀行卡流水在上了法庭之後才曝光出來,結果是震驚了一眾法官、被告和聽審員。

事兒,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少年時代的我是無憂無慮的,只顧著自己的學習,還有生活。

忘了說了,我大概是9歲後就跟著胡媽媽和許老師學習做廚,因為父親說過,母親早逝,做女孩兒的不僅僅要管好自己的學習,同時也要學會照顧好自己的生活起居。所以,個人護理上,10歲的我那會給胡媽媽和許老師教著學會處理自己的私蜜事兒,9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兩位不是親人的親人學習做廚,剛開始還只是擇菜,後來慢慢學會了切菜,配菜,炒菜這些基本功,慢慢的我也學會了好些家常菜,回到家裡給父親做上一桌,常常讓父親吃的讚不絕口。

做女孩兒,總會有不少感覺困惑的地方,不管是生理上還是思想上有很多不解的地方,比如說:胸前微微隆起的兩團到底是啥?為什麼要蹲著撒尿?其他小夥伴為何看我的態度不同等等等等。

這些個問題,十來歲的我常常感到很是古怪和苦悶。就更別說初潮那會,真真兒的把我嚇了個半死。

如果說我初潮那會在胡媽媽或許老師家裡,相信兩位親人都會給我詳細的說說女孩兒的月經初潮是咋回事,需要怎樣呵護我身下的這一朵含苞初蕊。只是……我哭笑不得的是,那會子頭一天晚上還剛剛洗了個泡泡浴,第二天大清早我正在家裡只穿著一件小可愛在床上賴床,等到想起床了,揭開被褥就發現自己白生生的兩腿中間床單上印著大片血跡,那時候就把我嚇懵了:這是哪來的血?再伸手一摸胯間,濕漉漉的抹了一手血跡,我身上的?淌這麼多血,我要死了?哇的一聲就坐在床上大哭不止,我捨不得就這麼死了離開老爸,離開小夥伴們,離開秦馨,離開胡媽媽和許老師,就像掛在牆上的母親遏照片一樣,只能就這麼看著老爸吧?

哭的稀里嘩啦的我把隔壁沉睡的老爸吵醒,驚惶的老爸只穿了件褲頭就衝進我閨房裡,看到我稀里嘩啦的模樣,抱緊了我,等我哭夠了撲進他懷裡哽咽著哭訴:「爸,我是不是要死了?身上沒傷口就流了這麼多血。」父親安慰著我說:「不要怕,不要怕,華兒,你不會死,現在也不會,以後也不會。」卻在陡然間愣了下,輕輕拍撫我的後背。我那會有些懵圈的囁喏:「流了這麼多血不會死麼?」

父親笑了:「你現在死了麼?沒有吧?那就說明你現在的流血不是你會死的證據。」說著抱起我,走到衛浴間裡調了水溫,輕輕的給我脫去沾染了經血的衣服:「華兒,你先洗個淋浴溫水澡,記得千萬不要調冷水!爸爸給你找些衣服還有這時候你需要的東西過來。」

我愣了下,怯怯的拿著蓮蓬頭,還不知道為何要洗個淋浴溫水澡的含義。定了定神,看著面前的老爸,再看看自己已然一絲不掛的身體,羞澀的捂了胸前兩團微微隆起的小包子和下體光光的私蜜側過身嗔怪:「壞爸爸,看我的身體!」

父親把門拉上,有些尷尬的答覆:「爸爸不是有意看的。一會爸爸拿著東西回來,你記得開門。」

我才突然覺得,這樣的老爸,還真是有點有趣。

等到父親拿著我的換洗衣服和一袋東西開門看著還不知所措的我,幫我把身上的血跡洗乾淨了,圍上了圍巾邁出浴缸,父親放下衣服,拿了那袋……衛生巾!?撕開了包裝拿了小包再撕開,接著從我換洗衣服里找出小可愛,翻開比對著把那片衛生巾貼上去遞給我:「穿上,然後把衣服穿上,拿著這個出來,爸爸跟你說。」說完,看著我臉紅過耳快滴出血來的臉龐,尷尬的起身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第一卷 兒時到青年 第四章 閨蜜

換好衣服回到閨房裡,桌上放著一杯紅糖水。平靜了下情緒的我喝完,坐在床上,感受身子底下有些怪異的舒坦,而後,起身收拾了被褥床單,換上新的,抱著換下的被褥床單去了衛浴放進洗衣機裡頭。靜靜的看著父親把我換下的內外衣褲,被褥床單一件件洗乾淨晾好,我忽然紅了臉,因為,這些個私蜜事兒本是女孩兒家自己應該而且必須自己處理的,結果是臨到頭來是父親一個大男人親手幫我處理。

我紅著臉怯怯的在父親身後問道:「爸爸,我……我是來了月經麼?」父親起身,轉身笑著道:「是啊,華兒,女孩子第一次來月經叫做初潮,意味著女孩子長大了,從小女孩長大成為青春少女大姑娘了。很抱歉爸爸忘記了你這時候的成長到了這個階段,沒有給你準備所需要的東西。」

我知道,父親並不是故意忽略,而是父親不知道我何時出現初潮。我搖了搖頭,紅著臉道:「沒有事的,爸爸。我只是很惶恐,怎麼就突然就來了。」

父親正色道:「這是每個女孩子成長經歷中必然要經過的路程,從生理上說,是從小女孩成長為大姑娘最重要的一步。沒關係的,來了就來了,第一次沒防備,記好了這一天,下一次做足了準備放心等待它的到來就是了。」

「爸,月經是不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會來?」

「是啊,只不過剛剛初潮的時候很不穩定,有時候你沒防備的時候就會來造訪,也有的時候算好了日子它沒來,不用擔心啦,那是你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你好朋友的到來。因為它是每個女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好朋友,每個月的按時造訪說明你的身體十分的健康,讓你的好朋友每個月都記得準時來找你。」父親的話語當中我知道父親在用他所知不多的女性生理健康知識為我普及女孩子每個月那幾天的注意事項,其實,這些個事情幾個月前胡媽媽和許老師就在我和秦馨耳邊殷殷叮囑了好幾次,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大我半歲左右的秦馨上了心做足了準備。

也就在半個月前,秦馨開玩笑似的跟我說起她初潮時候因為早上覺得小腹有些疼就提前把許老師給她準備的衛生巾先給墊上,結果是下了課去了一趟衛生間方便的時候就發現褲底衛生巾上有了一灘血紅。

對比一下就發現,我真的很自卑,自己沒有母親陪伴長大,在少女時代更是沒有母親親手教授女孩兒家處理自己私蜜事兒。都說,有媽的孩子是個寶,而我……僅有父親。

但我何嘗不是父親手掌心的一塊寶呢?父親的坦誠我明白,父親是想讓我正視自己作為女孩兒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經歷什麼,自己需要做什麼準備。

心性開朗的我並沒有糾結於自己私蜜事兒的出糗,反倒是我這個好朋友秦馨,得知了我初潮的出糗,驚得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置信。最後自我的軟磨硬泡下她才答應不跟許老師說,也不跟其他人說。

只是我沒料到的是,秦馨答應不跟其他人說是做到了,不跟徐老師說卻沒做到,就在我初潮剛過沒一天,在許老師家裡做作業的時候,許老師愛憐的抱著我道:「傻丫頭,初潮來了也不跟老師說,是不是不把老師當親人啊?」我愣了下,看了看許老師,又看了看跟我做鬼臉的秦馨,哭笑不得的道:「許老師,我……不好意思跟您說。論關係,秦叔叔跟我爸是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的兄弟,從爸那說起來您是我嬸子;從我這裡說,您是我老師,我也有些事兒不太方便跟您說。所以,我……我只跟我最好的閨蜜說了,忘了她是您親閨女。」

我低了頭,許老師好笑的把秦馨抓過來摁了摁她腦門,嚇得秦馨花蝴蝶似的躲了開去。

對,沒錯兒,秦馨就是我閨蜜。

從小學入學那會,我就和她從相互看不慣看不順眼再到學習上互相一起共同進步再到相互鐵鐵的閨蜜,這當中經歷了很多很多。

我還記得那時候第一天放學,我給許老師領著到了校門口,一起接上秦馨的時候,秦馨對著我橫眉冷對的樣子,我明白是啥意思,不就是許老師牽著我的手麼?

我鬆開許老師的手,看著秦馨乳燕投林一般撲進許老師懷裡叫著媽媽,那會子我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憑啥我只有爸爸,沒有媽媽啊?

興許是許老師發現了我的異狀,冷眉跟秦馨說了一句什麼,秦馨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允許我跟著她們娘倆到了她家門口,無巧不巧的是胡媽媽那時候剛剛休班回來遇上,無奈的許老師知道胡媽媽曾經喂養過我,拜託胡媽媽照顧我到父親回來。

那時候,我就對秦馨不太感冒。

後來麼?許老師花了一個多學期時間把秦馨的思想念頭掰正了,秦馨也在許老師的帶領下到胡媽媽家裡跟我道了歉,我和秦馨這對女孩兒才重歸於好。後來麼?經常在許老師家裡做作業的我經常給秦馨五花八門的學業問題叨擾,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秦馨這個女孩兒,是,她有驕傲的資本,有疼愛她的父親秦錚叔叔,有呵護她的媽媽許老師,更有秦叔叔和許老師嚴格的家教,只是,初為父母的秦叔叔和許老師在一些方面忽略了對她的教導,才讓她對初見面的我有了些……小女孩的吃醋!?

真真兒是哭笑不得了。

好吧,我也無意跟她爭,我即便是沒有母親,但父親給我的不單單是父愛,還連著母親的那一份母愛也一起給我了。我又能跟人爭什麼呢?

就這樣,我和秦馨的關係在相伴多年的學業時光里慢慢積澱。

小學快畢業了,面臨小考的壓力,我和秦馨這樣在班裡,年級中,校園內數一數二的學霸都有些吃力,就更不用說一眾小夥伴了。那天秦馨跟我一塊做作業的時候她問我考哪所中學?我說不知道,盡力考了就行,到時候按著考分聽天由命。秦馨不由得捂著額頭大叫:「不行啊,你得跟我考同一所中學!否則,我跟你斷交!」嚇,我真的給秦馨嚇了一跳:「咋地了?」秦馨苦巴巴的跟我說:「要不是這些年你在學業上帶的我飛起,我哪會在學習上跟在你身後咩?」我笑了:「你也不是沒實力,再說,盡力考了就行,萬一……許老師也不會想辦法麼?」說了這一句,秦馨搖了搖頭,道:「我媽?不會,我媽的原則就是跟你一樣,只要自己盡力了就不會後悔。好吧,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我只能……化悲憤為力氣了!」

化悲憤為力氣這個梗,也不知道從哪傳的。就這樣,我和秦馨經歷了人生中的這次小學畢業考試。考下來的結果就是秦馨超常發揮考進了一中,而我,一時失誤考進了二中。臨到開學前,我和秦馨兩個抱著對方哭著不願意分開,也不管父親、親叔叔、許老師和胡媽媽都在一邊勸說了很久,到最後,我和秦馨打賭似的約定了一起考上最好的高中這才作罷。

後來的事兒就是,父親從單位辭了職出來單幹,那時候秦叔叔事業也比較忙,沒時間送秦馨讀書,許老師天不亮就得把秦馨叫起床,母女兩個,一個往東邊上班,一個往西邊上學,好在是一中二中相距不遠,而後幾乎每天早上騎著自行車帶著我和秦馨上中學,臨到學校,從懷裡摸出十幾元錢遞給我和秦馨零花,一直持續了三年。

初中三年,我和秦馨都接到過幾封初中男生寫的情書,我和秦馨的護理方式卻不一樣,我還記得那天秦馨拿著情書皺著眉頭跟我一塊擠著公交回家的時候,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兒,我問了句,秦馨就皺著臉跟我說她回家要挨揍了。仔細一問,原來是情書這個東東,我好笑的說:「你知道我怎麼處理的麼?」秦馨撲上來問:「怎麼處理的?」我笑了笑說:「就在這封書信上回了一句詩就退回去了。」

「什麼詩句?」

「不識廬山……」

「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呀,我怎麼沒想到啊?!阿華,你還真是個這個!」

秦馨豎了大拇指,樂顛顛的從書包里取出筆來,在那封情書上寫了這麼一句詩,收回書包里,看著到了站,拉著我一起下了站回了許老師家。

到了家,秦馨把這事兒跟許老師這麼一學說,許老師笑著摸了摸她後腦勺,在把我摟進懷裡道:「阿華是個小諸葛哦,都學會了如何拒絕小男生了。」我不好意思的道:「許老師,我只是想著,現在跟小男生談關係好像有點早了。再者,我也沒心思跟在我跟前狀況百出的男生相處。」說完,許老師笑了笑,就跟我和秦馨上了一堂青春期女生保護自己的課。聽得我和秦馨一愣一愣的,從那時候起,我和秦馨面對以後高中、大學、入職時期想跟我們相處的男生們敬而遠之。

第一卷 兒時到青年 第五章 高中畢業

高中,可以說是我和秦馨在同一所的原因吧,形影不離的我們兩個在高中時代給好些個男生起了個冷麵雙艷的綽號,指的就是我和秦馨。

經歷了初中三年的分別,初中畢業考試的時候,我和秦馨都超常發揮,一同考進了有著魔鬼高中的實驗一中(說到底也就是原來的一中學校改制,就在我們中考前一年改製成了實驗一中)。

對,整個高中時代,也真的算得上是魔鬼高中,學校里的學生們基本上成了三極分化,一極是成績不太好的乖乖學生們,大多成了學校想方設法想要提升成績的重點難題;一極是學習還跟得上的學生們,這倒是讓學校里的教導主任放寬了不少心;另一極則是學校里的學霸們,從高一到高三每個年級每個班都有四五個,人也不在少數。剛升學高一的我和秦馨就處在這麼一個學霸群體的吊車尾。

「壓力好大!」下課後的秦馨擁著我走向衛生間裡低語,我也點了點頭,是,剛升學高一,按理說,剛剛經過高中軍訓的我們暫時是沒有多大學習壓力的;可我們所在的這一屆高一,一開始,各科老師都不約而同的把同一年級各個班的學霸們拆分,高一的學霸們拆成組合成了一個班,高二的學霸們也是如此,高三的學霸們拆分組和成了文理兩個班,一個班裡全是學霸,可想而知學習壓力有多大,可謂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學業上稍不留心就會一落千丈。

壓下心裡的一絲不安,我挽著秦馨進了衛生間道:「先不管壓力大不大吧,老師們安排的作業和試卷先盡力完成,我也要嘗試下先預習,聽課記筆記,下課找老師請教問題這些個方法。如果老師們有好的學習方法,也不妨嘗試下,要不然,我倆可能都會跟不上。」秦馨也點了點頭。

處理了私蜜事兒,回到教室,兩個一起埋頭苦學起來。

三年時間匆匆,我和秦馨在學業上就這樣在這個學霸班裡晃晃悠悠的從吊車尾慢慢衝到了中游水準,即便是這個水準,放在普通班裡也是吊打一眾同學們的存在。

為什麼說是晃晃悠悠,起因是那些個男生們評出的班花校花這些個女同學的顏值名次。很不幸的是,我和秦馨都榜上有名。我很不明白,這些個男同學們腦子裡想的到底是學習還是女同學的身材顏值,很是無聊。但這些個名次在大多數女同學眼裡很是比較看重,包括學霸班裡為數不少的女同學們。

無語了。

高一的一整年,我和秦馨就各自接到不下於30來封情書,一看寄信人,哦豁,高一同級的有十三四個人,高二級學長的有十來個,高三學長們也有十來個,再仔細一看班級,哦豁,高一級三極同學裡邊,成績學渣的占了多數,普通成績的有三五個,學霸同學的有七八個;高二級三極同學裡邊,成績學渣的占了大部分,普通成績的只有兩個,學霸同學只有一個(還是個想挑戰學習成績的);高三級三極同學裡邊成績學渣的只有三五個,普通成績的占了多數,學霸級別的一個都沒有。

看著手裡的這一疊各式各樣的情書,我和秦馨都很是無語。這要處理起來,很是頭疼。

學渣級別的,不能一刀切,怕的是那些個混不吝你的半路攔截我和秦馨想動手動腳;普通同學的倒是可以嘗試把情書給老師;學霸級別的別說給誰,就是給老師也不合適,人老師不信啊。

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我和秦馨就這樣悄悄把這兩疊情書收回書包里,準備放了學一起到秦馨家裡,請許老師幫忙想個轍。

秦馨家裡頭,許老師和秦叔叔都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我和秦馨都從書包里各自掏了一疊情書出來,然後仔細分了分擺在桌上,很是奇怪:「馨兒,阿華,你們拿這些幹什麼?」我和秦馨合上書包,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就把這些情書的來歷和想回復的顧慮一人一句接龍似的說了,許老師看著面前兩個女孩兒攤著的六堆情書,也很是頭疼,看了看自家丈夫。

秦叔叔道:「馨兒,阿華,我很高興你們沒有擅自做主回復這些個情書,這樣,我出個主意:馨兒面前的這三疊我會收起來,找個合適的時機給校長看看;阿華面前的這三疊……阿華得請你爸爸出面找個合適的時機由他轉交給你們校長。」我想了想,似乎,這也是個比較不錯的方法,道:「謝謝秦叔叔,我會回家後給爸爸說的。」

沒多久,父親過來把我接回家裡,我把收到情書和不知如何處理這頭疼事兒這件事跟父親說了,父親笑了,說:「咱家姑娘還是有不少人喜歡嘛,你秦叔叔的主意爸爸同意了,把那些情書給爸爸吧,明天爸爸找個時機跟你們校長說說。」我點了點頭,從書包里取出那寫情書遞給他。

第二天放學的時候,我和秦馨都聽到了校園廣播里校長大人平淡當中很是威嚴的通告,下午上了學,在班裡又聽到班主任大人在耳邊嗡嗡情書這件事,一時之間班裡的同學們個個都是噤若寒蟬。

下了課,不少女同學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只有我和秦馨兩個聚在一起對著一道化學題冥思苦想。

高一結束,我和秦馨莫名其妙的被秦叔叔帶著去學武,我和秦馨很是納悶,最後是父親給了答案:是父親和秦叔叔許老師商量了之後才決定的,因為父親們那一輩幾乎都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尤其是許老師,也曾有過被人騷擾的經歷;故而兩家家長都同意讓我和秦馨在高一結束儘快的學會一些擒拿招式用以防身。不得不說,父親和秦叔叔眼光很是長遠,早預料到我和秦馨會遭遇麻煩事兒:高二的時候我和秦馨放學回家的時候遭遇三五個高一年級的學渣同學圍堵,說是要跟我和秦馨處朋友,談對象。結果是就在他們幾個想要動手動腳的時候,被我和秦馨兩個三拳五腳的揍了個鼻青臉腫,連著他們身後的某個社區小混混一起不光是被揍,還被機靈的我和秦馨呼喊著來往人群扭著送進派出所。結果就是,小混混給送去勞教,那些個學渣同學們就在派出所里等著他們家長親自來接。

這件事,學校最後也得知了,也不知後來學校里怎麼討論的,解決辦法就是特意從退役武警里找了幾個女教官給全校的女生們開小灶學武,又從退役武警里找了幾個孔武有力的聘為學校保安。

這在後來高二年級,高三年級里經歷的幾次暴恐事故里,因為學校的這一聘用武警,結果是來犯的小混混們都給武警保安叔叔們捆住手腳送交派出所。

當然,這幾次事故都把全校的女生們嚇了個夠嗆,跟我們一個班的好幾個女生不是嚇病了不得不退學,就是成績下降轉去了普通班。

三年時間匆匆而過,高三的學習壓力更大,基本上我和秦馨所在的整個高三年級都在埋頭苦攻學業,臨畢業了,誰都不想吊車尾考不上大學,所以,每天的晚自習那是必須的。這就苦了不在學校做寄讀的女生們。好在是學校也安排了那幾位應聘教官的女武警,按著她們下班回家的路徑,讓班主任通知整個高三級的女同學們和教官們一起下學。

我和秦馨自然不在寄讀生之列,也不在和教官們一起返家之列。上了高三,秦叔叔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駕車在學校門口等著我們放學,然後一起回去,秦叔叔總是先把我送到家,然後才載著秦馨回家。這個恩情,到現在我都還記得。不光是我,父親也記得。

打從小學入學起,每年逢年過節之前,父親總會和我一起手工製作一些小紀念品,到了那時候就帶上紀念品一起到許老師家裡過節。這也是我和秦馨從小玩到大,從一開始橫眉冷對,再到鐵鐵的閨蜜一路相守的積澱。

所以……

我和她總會在女孩兒的私蜜事兒上願意彼此分享自己的小秘密,也願意和她一起在閨房裡相互嬉鬧,也願意把自己的心事分享彼此。即便多年後,秦馨不理解我對父親的一切,她也會在我感到苦悶的時候陪在我身邊。

高中臨近畢業,父親問我做好了將來從業的準備沒有,我有些懵,問為什麼,父親笑著說:「高中其實是完成了從業前的基礎知識儲備,那麼從業之前還需要經歷大學的階段,大學階段其實就是為將來的從業生涯做職業知識儲備。所以,華兒,想好了以後做什麼職業了麼?」

我仔細的想了想,沒理出頭緒,父親也沒有繼續向我追問的意思,我知道,父親是想讓我仔細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於是,帶著這個問題,我和秦馨兩個開始了斷斷續續將近半個多月的探討,最後的結果是,我選擇了廣播主持專業,而秦馨,選擇了理工專業。

第一卷 兒時到青年 第六章 大學與緣起

高考過了,考分也得知了,我和秦馨都哭了,這並不是喜極而泣,也並不是因為考砸而哭,實際上,我和秦馨在高考當中都超常發揮,跟學校里張榜僅有的兩個的狀元們也只差一兩分。那也是足以笑傲一眾同級同學們的存在。

我們哭,是因為我們雖然考在同一個外地的大學,卻到底並不是同一所大學。小學六年,高中三年一起生活、學習,我和秦馨都分不開彼此,雖然初中三年不在同一所中學,可放學回家來我和她不是在許老師家裡就是在我家裡,一起做作業,或是一起玩耍嬉鬧,近乎從沒分開過多久。

大學,是一座象牙塔,可也是半個社會。這叫往常被父親和秦叔叔保護的很好的我們如何適應?我也不知道,帶著些期待,帶著些對未來的恐懼,就這樣,我和秦馨坐進車裡,父親和秦叔叔輪換著駕車把我們送到了地方。秦叔叔放下了行李,帶著跟我依依不捨揮手作別的秦馨走進了理工大學,我知道,我和秦馨的分別僅僅是剛剛開始。

到校安頓好了,送走了父親和一臉傷感的秦叔叔,我拿著手裡的手機,嘗試著撥打了秦馨的手機。

電話里,秦馨嘰嘰喳喳就不像是學理工的料,可誰也沒想到秦馨居然考上了。

撂下手機,收拾了下床鋪,沒多久,室友們陸陸續續來寢室報到。

看著她們樂呵呵的收拾自己的床鋪。平日裡對同學和善的我也跟著幫忙收拾,等收拾完了,一起互通姓名,我才知道,我這個寢室里的室友們只有一個跟我是同一專業的,其他兩位各在一個專業。這就有趣了,一個寢室四個女孩,就有三個專業的。

跟我一個專業的叫許靜妤,另外兩位,一個叫董芳,一個叫賀琳。說起來,論年紀,董芳年紀最大,僅僅大我2歲,其次是賀琳,只大我一歲,許靜妤只比我小兩個月,這樣一來,寢室里賀琳、我和靜妤都把董芳叫成大姐。

一番熟識,傍晚班級輔導通知要開一個聯誼會,讓整個寢室樓里的新晉校友們都去參加。說實話,我不太想去,這種聯誼會我很不感冒,因為之前父親也跟我說起集團公司里一些員工參加大學聯誼會時遭遇的醜惡事兒,所以,本是不願意、可拗不住三個室友的連拉帶拽,也只好一起去了。

也就在這個聯誼會上,我認識了一位師兄,雖然不知對方名姓,但他那有些近乎冷麵的言行……似乎我還挺有好感的?

熙熙攘攘的聯誼會過後,第二天,班導(也就是班級輔導員的簡稱)通知所有大一新生需要立即乘車到部隊參加為期一個月的軍事訓練。

媽媽咪呀,這個軍事訓練可不像是高中時候的軍訓練練佇列就行了,這可是實打實的參考部隊訓練強度,降低了最起碼八成。其他同學叫苦連天的參加訓練,我卻知道,這個強度,對於部隊新兵來說是小意思,對於老兵來說那不叫一個事。

因為……父親他是退役軍人,打小,父親就一點點的教我學會了軍訓,小學六年,初高中六年,這麼多年來的身體鍛鍊下來,如果說讓我放下學業去參軍,那鐵鐵的新兵技能前列(只可惜,父親沒有槍,要不,都手把手的教我射擊咯)。

對我來說因為於此,軍訓真的不叫個事兒,可一眾大一新生們,包括看上去有些孔武有力的男生,一個個的都叫苦連天。好吧,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我明白,我也裝作不堪重負的樣兒,軍訓里就這麼馬馬虎虎的過了,以至於軍訓結束的時候,帶隊的教官還可惜這群新生裡邊只有十來個能夠得上新兵標準(其中就有我)

軍訓過了,回到校園,同寢的姐妹們一起開始了大學第一年的學習生涯。

大一匆匆而過,假期返家的時候,我親自給父親做了滿桌子飯菜,父親是含淚吃完的。飯後坐下來問我在學校的點點滴滴,父親摟著我肩膀面容很是疼惜。

我明白父親是心疼我。

假期結束返校開始大二的課程學業的時候,高鐵上我遇到了聯誼會上的冷麵師兄,我以後從業的夥伴,也是後來我的丈夫,謝志華。

我記得那時的高鐵上,是有這麼一個小插曲,那時候謝志華,也就是我師兄,也是同車返校,車上的時候,車上挨著師兄坐的女孩兒哀求似的哭訴了半天,師兄也沒有搭理她,我就很納悶,冷麵的師兄面對這樣一個梨花帶雨的女孩也很冷麵,這不算正常吧?正想起身過去的時候,秦馨似乎看到了什麼,拉了我一把,跟我努了努嘴,我再仔細看那女孩的時候才發現,那女孩兒的手居然悄悄的摸向師兄身體另一邊的背包。喲呵,感情,這女孩兒不是啥好人啊?我想了想,把秦馨拉上,走過去把那女孩兒拉起來,自己順勢坐在師兄身邊,道:「師兄啊,我說怎麼找了你半天找不到,感情你坐在這了哈,車票座位號對麼?」

這麼一亮嗓子,那女孩兒抽噎著躲一邊溜了,秦馨也坐在另一個座上,就這樣,我挨著師兄坐下就問了句:「怎麼被纏上了?」師兄摸了摸鼻子道:「我不太清楚,一上車剛坐下就被她搶了身邊的座位。我還以為她拿著票。」

我想了想,手上悄悄指著那女孩兒對著師兄背包比了個剪刀的手勢道:「我和我朋友就坐在這,也別搭腔了,到了地兒一起下站就是。」

師兄皺了皺眉頭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

高鐵速度快,幾個小時之後,到了站,我們三個一起下了站,師兄拿著行李在我和秦馨的目送下先回了校,而我,和秦馨一起,先把她送到理工學院,然後我再打車回了學校。

回到寢室,室友們都回來了,看到我嘻嘻哈哈的說從不遲到的老三終於遲到一回。放下行李整理好,四個人用桌椅拼成大桌,一起把各自帶的熟食土特產放在桌上,然後買來果醋可樂人手一瓶,一起開了個熱熱鬧鬧的姊妹會。

吃完喝完,一起收拾了垃圾,各自躺回床上,我接到了秦馨的電話,問我對高鐵上遭遇的師兄是什麼感覺。

我很自然的答覆:「只是覺得有些古怪,但又說不清楚心裡頭是什麼感覺。」

秦馨一副戀愛專家的模式跟我說:「那你要趕緊打探清楚他的情報哦,如果可以的話,手快有手慢無。再說,大學一二年級本身就是可以拿來稍微放縱一下的。」

我啐了她一口說:「什麼放縱啊?少來了。」

撂下電話,我心裡也對遭遇的師兄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說不清楚,也心裡深知很是古怪。

這時候寢室里的董大姐嘿嘿嘿的從我下鋪起身來,扒著床欄說:「老三,是不是想談戀愛了啊?」

我求了她:「拜託,老大,我現在連人家姓甚名誰,多大年紀,哪個專業,有無女友都不知道,你說我戀愛,要講證據好伐?」

董大姐這麼一打擾,對向的賀琳和許靜妤都起身來到我床邊打趣了。我糗了,咬著牙哼出這倆人的對象某某某,這才把這倆打發掉,董大姐笑著悄聲問道:「是不是有目標了?讓我猜一猜他是誰。」我看著董大姐似笑非笑的面容,只得告饒一般說是在大一聯誼會上遇到的,再一說是高瘦,冷麵,對向的賀琳說:「是不是謝志華啊?」

「謝志華?」董大姐和許靜妤都驚訝了,她們也沒料到我比較模糊的對象竟然是謝志華。我說:「有什麼問題嗎?」

董大姐說:「這個謝志華聽說是個孤兒長大,年年都獲得獎學金,學習好,就是有些冷麵,不愛接觸人。」賀琳也說:「如果是我,我就不樂意跟他相處,因為,對男生冷麵也就罷了,我一個好姐妹跟他一個年級的,好幾次接近他都給他打擊的體無完膚。這樣的人,活該沒有女朋友。」

我一愣,說:「不會這麼冷吧?」

許靜妤道:「賀琳說的沒錯,那個跟他接近的是我堂姐,那天我也是氣的沒法了,拉了堂姐就走,不願意堂姐再被他一次次的傷心。」

我又愣了,想了想,道:「大姐,可能你們不知道,孤兒的世界裡是沒有父愛和母愛的,他們能平安長大,也很是辛苦。」董大姐他們奇了怪了,道:「你怎麼知道?」我慘笑了下,道:「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大出血亡故,這麼多年來,是父親一手拉扯我長大。我獲得的是父親帶著母親的愛長大的。」

董大姐他們一陣沉默,賀琳和許靜妤雙雙扒著床欄,伸出手來握著我的胳膊道:「對不起,我們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搖了搖頭,道:「沒關係啊,雖然母親走得早,父親給予我的出了父愛,還帶著母親那一份呢。所以,我還好啦。」

董大姐也是難過的拍了拍我的胳膊道:「阿華,如果有心事,不妨跟我這個做大姐的說說。另外,你想知道謝志華的情況,老二老四,這件事交給你們了,幫阿華打聽清楚。」

賀琳和許靜妤點了點頭。

我被氣笑了,還真是,寢室里的這三位,這是老天成心想讓她們來氣我的吧?明明自己只有點想知道這個人的情況,結果是這三位腦子怎就轉到另外一個方向了?這也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第二卷 婚姻生活 第一章 這個榆木腦袋

就這麼著,大二這一年,我陸陸續續從賀琳和許靜妤那知道了謝志華的好多消息,讓人煩不勝煩。

可,這也引起了我對謝志華的關注。

是,雖然他是孤兒,雖然他外表高冷,其實,他內心的火熱在賀琳和許靜妤的幾次跟蹤下無所循行。

好吧,賀琳和許靜妤私下裡跟我懊惱說是我下手太快了,把一個優質暖男給提前預定了。這可不怪我啊,我都還沒表示吶,你們就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對人家有意思,想追……

哭笑不得了。

大二這一年就在學習,和通過董大姐她們仨室友瞭解謝志華這個人當中飛速過去。

暑假我照樣在家裡過的,只不過,假期時間給父親帶進集團公司,在蘭叔的手底下做一些社會實踐。父親的話說是什麼來著?學到知識不等於會應用,一定的社會實踐能讓人從中找出自己的不足和差距。

就這麼著,假期這段時間,我好幾次跟謝志華(嗯……集團公司經常外聘一些志願者做調查活動,結果麼?謝志華也去應聘了)一起做社會實踐。從有些陌生,到相互配合,還算是合拍吧?

活動結束,再次通名聊天的時候,謝志華才知道我跟他居然是一個學校一個專業兩個年級的校友兼師兄妹。說起來感覺有趣的他摸著後腦勺嘿嘿傻笑。

大三開學的時候,我是和謝志華一起互相幫著拎了行李回到學校。寢室樓下送走了拎著行李的謝志華,剛剛轉身,咚咚咚從樓上下來董大姐她們三個,不停的嘖嘖嘖的調侃我這麼快就把排名第一的校草拿下了,我還有些懵,什麼校草?

一起幫著拎了行李回到寢室,我就把行李的疑問問了出來:「董大姐啊,那什麼校草是怎麼回事啊?」

董大姐嘿嘿嘿的笑,賀琳和許靜妤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跟我掰扯開了這所謂的校草是怎麼回事:其實也就是女生們針對男生們給女生排名校花榜是一個意思,只不過,校花換成了校草,這個榜單里,謝志華穩穩的占據了前三之一。謔,這還真是我沒想到的。

白了一眼三個損友,收拾了上了床,秦馨給我發來了資訊,也在調侃所謂的我拿下了學校里的校草。氣得我給她回了三個地雷和三把菜刀才堵住了她的嘴巴。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給秦馨回了資訊:「本來沒有這回事的,讓你們接二連三的誤解成真,我還要不要活了?」秦馨給我回了一張她吃驚張大嘴的照片,我知道她的意思就是還真是誤解了。

就這麼著,大三努力的抓學習開始了,我倒是沒問題,畢竟對於感情這件事上,我還是跟高中那會子一樣,心裡壓根就沒這個談戀愛的心思,就更別說在男生眼裡我這個處在校花榜前三的常常會在手捧鮮花遞上表白信的男生面前視若無睹,或是扔了花,燒了信,一盆涼水潑在樓下的表白儀式上。

同寢室的三個損友在這一年或多或少都會掛科,同專業的許靜妤還經常抱著我的筆記本抄抄寫寫,讓想拿筆記本做鞏固複習的我很是沒奈何。董大姐和賀琳兩個也常常抱著其他同學的筆記本抄抄寫寫。

到了大三期考的時候,同寢的四個人里也就我的考分排在她們仨之前。看著手裡的分數,愁眉苦臉的董大姐和賀琳只能無奈的參與補考,她們各自有兩門課程掛了紅燈。

許靜妤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說,還好找的是我的筆記本,囫圇吞棗的在考前複習了一遍。

得,這仨損友我是沒招了。

大三放假,我和秦馨約好了一起回家,可也無巧不巧的在校門口先跟謝志華遭遇上,他也是要回家,就這麼著,三個人一起乘坐高鐵回去。

下了高鐵,目送謝志華先出去,我和秦馨拎著行李出了站,就看到父親站在對面。

「爸爸!」撲進父親懷裡,讓父親一手抱著我後背,一手攬著我後腦勺,說實在話,雖說每年假期都能回來和父親在一起,但相聚時間並不長,所以,我到底還是很想父親,很想家人的。

秦馨也跟我好不到哪去,因為,秦叔叔許老師就站在旁邊。

一番寒暄後,秦馨跟著秦叔叔許老師他們回了家,而我也在父親的陪伴下,回了家。

到了家,我依舊戴上圍裙進了廚房,為父親做了滿桌子菜。端上桌的時候,父親和我一起入座用餐。父親問我,在大學有對象了沒?我搖了搖頭,其實本來也就是如此,雖說有謝志華的名字在腦子裡盤旋,可現實是他沒追我,我也沒追他,八字一撇一捺都還沒見影子,說出來只怕父親可能要刨根問底了。

父親問我有沒有人追他可愛的女兒的時候,我紅了臉,是,並不是沒人追過我,從大一到現在即將進入大四,學校里數得上的校草們除了名花有主的之外,誰沒追過我?卻都在我這吃了閉門羹。也難怪臨回來前一天董大姐跟我透了個消息,說學校里那些追我失敗的校草們私下裡給我起了個外號,叫滅絕師太。我去,當我沒讀過武俠書咩?

私底下感覺好笑的我搖了搖頭,也不知父親怎麼理解的,我就回了父親:「安啦,爸爸,我想要的男人是像你一樣,能給我和你撐起一片天能照顧好我和爸的男人,而不是嘴裡說著花前月下,背地裡又跟其他女孩兒牽扯不清的小白臉。」

被我這一句懟了的父親好笑似的在我的鼻翼上颳了刮。是這樣沒錯,我明白父親是欣慰當中有些哭笑不得。但我心裡知道,雖然我長在這樣一個比較富足的單親家庭,可父親還能為我打拚多久?父親眼看快奔五十的人了這是其一,其二,我學業有成即便入了職,也有好長一段時間需要自己打理自己的一切,還不包括戀愛、結婚、生子。父親給我的錢雖說每年都會捐一些給孤兒院,能夠保證到我七老八十都還有錢用,但那是父親沉甸甸的愛,而不是每月自己的工資,以後,我還需要靠著工資養活自己,甚至和未來的丈夫一起養活一家大小(嗯……小,指的是我我未來的孩子啦),甚至在父親年老的時候,奉養父親到他百年。所以,我那句話雖說是毫不客氣的懟了父親,其實也是我心裡的話。

第二天跟著父親來到了集團公司,重新回到蘭叔手底下做著各項事務,不出意外的,我又遭遇了謝志華這個老搭檔。

假期的匆匆忙忙,一起經歷了晴天,一起經歷了風雨,一起經歷了坎坷,也一起收穫了工作完成的喜悅。

也許是這樣,我心裡莫名其妙的進駐了一個很模糊的身影,但我自己卻還有些茫然不知。

大四返校的這一年,不管是秦馨,還是同寢的三個損友,亦或是那個讓我有些關注的謝志華,包括我都在忙忙碌碌的大四社會實踐當中度過,一直到論文過關,畢業考過關,拿到畢業證書的我、秦馨、同寢的三個損友都哭了。

這一年不容易。

大四畢業回了家,父親跟我長談了一次,因為我所學專業是播音專業,相對來說,入職能選擇的崗位十分的狹窄,父親跟我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讓畢業出來滿懷雄心壯志(嗯……對於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那時候是有這個情緒的)的我無疑於讓父親潑了一大盆涼水,帶著驚愕和不解,氣呼呼的出門找秦馨訴苦去了,完全不知道,父親去找了些相關的播音幕後花絮和現存的電台電視台頻道目錄視頻輕輕放在了我閨房的書桌上。

事實卻是,我回家後就發現了桌上的資料,仔細看過之後,我低著頭坐在父親身邊搖著他胳膊:「爸爸,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父親笑道:「以前工作的時候接觸到一些這一類情況,算是有點印象,再一個就是以前工作的同事那還留著一部分幕後花絮,所以我就跟他借了來,準備讓你看一看這方面的難點。家裡給你訂了了好幾年的《說話與口才》、《播音主持》這些對你工作有幫助的雜誌記得看哦,既然選擇了這一行,就要業精於勤,一專多能,要不然啊,爸爸給你假定一個場景:你在這個頻道工作的好好的,上級突然要調配你去做幕後工作或者主持其他頻道的時候,你該怎麼辦?不可能馬上就抓瞎是吧?」

父親的話給了我一個提醒,點了點頭後父親又道:「記得,入職之後要跟同事打好交道,畢竟你是女孩子,工作上一些事情不適合女孩出面解決的事還得讓同事幫忙。再有就是,工作上你和同事就是一個工作團隊,就像是一架正在運行良好的機器,上面有螺母螺釘等等零件,缺了哪一個這架機器就會出現運轉不良的情況。知道了麼?」

我明白,父親的這一席話其實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我也明白父親的心思,父親是不想我入職後遭遇職場黑規則。攬著父親的脖頸,我給了父親親昵:「知道了,謝謝爸爸。」

父親想了想,又在給我打預防針:「社會對於女孩子來說是一面能夠展示自己風采的鏡子,也是一個摻雜了烏七八糟的染缸,爸爸提醒你的是,同學同事請吃,千萬別喝酒,飲料也只能喝自己在商店購買的。爸爸是害怕,害怕有人故意灌醉你,或者是在飲料里下藥,然後把你隨意的帶到一處居所里對你實施性侵犯,或者把你拐賣到其他地方讓爸爸再也找不著你。」

第二卷 婚姻生活 第二章 要不要跟爸攤牌

我很是疑惑父親後這樣說,但很快,父親打了個電話沒多久,蘭叔叔打了電話給我說父親找他要的資料已經傳到我郵箱。

父親要了我的郵箱密碼打開,把蘭叔發的郵件打開下載了,父親讓我一一觀看之後,我很是困惑,因為我所知道的世界和資料電影里所說的世界幾乎是天堂地獄的差別,很是困惑:「爸爸,真的是這樣麼?」父親道:「之前我就說過,社會是很複雜的,所以女孩兒需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學會預防和保護自己,對麼?怎麼預防?請吃不喝酒,飲料喝自帶,這就是預防;再有就是陌生人突然對你實施騷擾或者搶奪你手裡的物件的情況下,第一個預防法則:不要單獨一個人去追擊,最好是三五個人一起;第二個法則就是報警!要知道員警是屬於國家暴力機器中的一環,它本身的職責就是保護公民的人身權益和人身財產不受侵犯。」

我釋然了,也明白父親想對我說的話,的確,女孩應該在這個社會上學會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不受侵犯這才是最主要的。

靠在父親懷裡喜笑顏開的我看著父親有些蒼老的容顏,心裡的柔軟讓我無法拒絕父親對我的疼惜:「謝謝爸爸。」父親笑了:「這本該是爸爸應該告訴你的。不用謝了哦。」

半個月後,我挎著手包,把本地電視台的入職合同遞給了父親,讓父親笑開了顏,合同上寫著的是電視台少兒頻道某個錄播節目下的幕後崗位。

「錄播節目不同於直播節目,直播節目基本上一點播出事故都不能出現,錄播節目還有更改的可能,播音節目裡的幕後崗位大致都是一樣的,有節目策劃、有燈光設計、有舞台設計、有節目編排、有背景設計、有攝影、有服裝設計、有節目剪輯、有播音主持、有節目導演等等等等,那麼女兒,準備好一專多能了麼?」父親很是嚴肅的跟我說了錄播和直播的概念,其實我知道,父親對這一行並不熟悉,能知道這些內容還完全無法表達我所學專業的嚴謹,可我還是裝作嚴肅的立正稍息,向父親敬了一個軍禮成功把父親逗笑。

第二天,開著父親送給我的小奔奔去了電視台上班,剛進電視台,就看到扛著攝像機的謝志華在另一位同事的招呼下上了採訪車去了外地。

他也在電視台入職了麼?

帶著這個疑問,我到人事科報到,然後去了節目攝製組報到。

攝製組辦公室大門緊鎖,里我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開門,我就有點納悶,這人吶?都上哪去了?

心裡頭嘀咕著正想探頭看,身後一個聲音傳來:「別看了,他們出外勤了,是在XX小學,抓點緊的話還能追上他們。」

嗯?

帶著疑問我回身看向聲音主人,這聲音主人是個清潔工,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謝,然後就在門口等待。沒多大會,攝製組辦公室里的人們終於回來了,領頭的竟然是扛著攝像機的謝志華。

一番介紹寒暄,我才明白過來,我所在的攝製組組長就是謝志華,我沒來之前,組裡也就三個人滿打滿算每個人把節目錄製整個過程環節都給包干,結果就是,每個人身上一大堆事兒整天忙不完。

迎新很是簡單,辦公室里一人一杯白開水也就算是迎新了。

謝志華看著大家說:「來了個新同事,那麼之後我們四個人的分工要變一變了,這樣,原本的文案、策劃我帶著新同事來做,一周後爭取能獨立開展工作;另外就是每個人都要熟悉每個環節的工作流程,多練習一些,總比我們當中有人一旦不在現場其他人就沒法開展工作。」

說完,我就在謝志華的帶領下開始熟悉各項工作流程,我也會在組內其他人工作閒暇請教他們的工作流程。

就這樣,慢慢的,不到一周,對於工作上的方方面面基本上都熟悉了。

這一天開會的時候,謝志華提出要讓我獨立負責文案和策劃方面的工作,開心的我在謝志華的示意下提前休班,休班的我想了想父親現在的行程,大概在公司吧?出了單位,駕車去了集團公司,在蘭叔秘書的指引下我進了父親的辦公室里,有些無聊的我在桌上發現了自己的行程報告,日期是今天?嗯?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行程按理說應該不會被特意收集吧?

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這日期好像是前段時間庭審過後才有的吧?放在父親這裡……大概是父親授意蘭叔做的。

可能是……父親對於上次我被小混混跟蹤差點出事的反應吧?說起來也就是前段時間我回家的時候被三五個小混混跟蹤,讓我發現後自己個找了條小巷子,用手包里的防狼噴霧還有學生時期在教官那學來的拳腳教訓了那幾個小混混,結果被誣告人身傷害上庭審這件事,想來,也就是我那會多了個心眼,動手前把包里的錄音筆打開了,問清楚了再動的手。萬幸,父親指派給我的律師是個狠人,二話不說,拿了證據,又和派出所取得聯繫拿到大量相關證據在法庭上給我做正當防衛辯護,結果麼……那幾個小混混都給送去看守所勞教五六個月。

想了好一陣,父親還沒回來,看看時間也快下班了,起身拿了手包,跟蘭叔說了一聲,走出集團公司回了家,在家做好晚飯,父親回來了。

用著晚飯,我看了看父親,道:「爸爸,我好像在你辦公室里看到了我這一天的行程唉。」父親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件事是我吩咐蘭秘書去做的,因為,爸爸在關注你的行程當中對你的人身安全有沒有遭受威脅。畢竟我只有你一個女兒,爸爸很擔心你。」

我明白了,父親果然是對那件事依舊耿耿於懷,也是父親授意蘭叔關注我的行程。心裡頭一陣柔軟,抱著父親的脖頸在他懷裡抽泣:「爸爸,我長大了,但我還是你的女兒。爸爸的擔心我懂,我也會儘自己的努力保護好自己,也請爸爸放心,也請爸爸隋石關注我的行程,因為,我不想因為我的意外讓爸爸傷心難過,我還想,萬一我出了意外又沒辦法自救的時候,只能依靠爸爸了。」

是,有這樣一個愛著自己的父親,縱使在家裡像五六歲那會還掛在父親身上又有何難堪?又不是在外邊。我就驕縱了又咋樣?我是父親的親閨女嘛。

時間匆匆半年,我在謝志華手底下也做了半年多的少兒節目,從文案到策劃,從策劃到攝像,從攝像到道具布景,再從道具布景到主持,這半年工作忙忙碌碌中我發現了謝志華的好,那就是不單單是對整個組內人員的關愛,更有對我的關愛,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特意對我的,有點很迷糊。

但工作上,台里也不知怎麼考慮的,把謝志華和我都調整了出來,重新組建一個節目組,做經濟頻道的錄播節目。哦豁,這是要鬧哪樣?

在組裡收拾了個人物品的我們跟組裡的另外兩位同時簡單道了別,抱著盒子去了經濟頻道報到,頻道主管很高興的接納了我們,並派了兩個剛進來的新手跟著我們組建了攝製組。

重新組建的攝製組裡,謝志華當仁不讓的被主管定為組長,之後的組內會議,新來的兩位讓謝志華安排他們跟在我身後先做攝像和道具布景,然後再嘗試做文案和策劃。

也就在這一天,散會後,我和謝志華下班後也沒去其他地方,兩個人找了個涼亭,坐下來商量了以後的工作計劃。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古怪,工作計劃不是我倆說了就定了的好伐?至少也要跟前一個攝製組的工作模式那樣,大家一起商討徵求意見好伐?為什麼就單單跟我商討呢?是工作上的事?還是個人感情?

工作上的事還可以理解,因為新來的兩位,雖說看樣子有著雄心壯志,可手底下還沒好好的處置過一期節目,商量工作也只是會上給他們安排工作;那麼……就是個人感情?謝志華……對我……有些想法和意思?

大機率吧?不確定。

時間又是匆匆而過,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不知道的是,父親老早就在心裡頭對我的個人情感有了些著急;而我在這半年裡和謝志華兩個在工作中越靠越近,有時候他單獨找我聊天喝茶,有時候我也會找他單獨聊天喝茶,偶爾還會一起下了班壓馬路或是去遊樂園看著孤兒院的的孩子們玩耍嬉鬧。就這麼著,我越來越感覺謝志華對我有了些想法,這是不是戀愛啊?有點像,但又不像。

我也越來越迷糊,這究竟是不是戀愛。這……要不要跟爸提起來?請他分析分析?

不,最好暫時不要。

第一沒明確,第二,我和謝志華也沒有相互確定關係,第三……父親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樣,到底要該怎麼辦啊?要不要跟爸爸說呢?

第二卷 婚姻生活 第三章 結婚式前

謝志華的家庭我也瞭解過,他從小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學習很用功,以至於參加工作後,利用每個月生活剩下的工資購置了好些潛力股股票,幾番倒騰下來,不僅僅能養活他自己,還能有不少余錢寄給孤兒院裡的弟弟妹妹們。即便是這樣,謝志華也在寸土寸金的社區里擁有一兩百個平的屋子,簡單,簡約而不奢華。這也是我最為看重的。

好吧,冥思苦想很久找不到答案的我決定把個人情感這個問題拋給父親幫我分析:「呃……爸,我好像……戀愛了。」

父親很是吃驚,驚訝中愣愣的看了我好一陣,帶著些許不明意味的聲音緩緩的道:「能跟爸爸說說麼?」

我明白父親的想法了,父親是有些驚懼,有些氣惱,還有些……高興和欣慰?

坐在父親身邊,挽著他胳膊,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爸爸,我是感覺我戀愛了,對方是我在單位的同事,是個跑外勤的經濟記者,叫謝志華,年齡要比我大兩歲,待我很溫和,很親切,我跟他跑外勤的時候感覺被他照顧的很好。爸爸,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是我看他看對眼了。也不知道他對我這樣好是不是只對我一個人的。」

父親聽了,笑了,想了想,父親淡淡的道:「那麼爸爸建議你,跟他相處的時候要忘記自己是大公司集團千金小姐的身份,以一個平民女孩的身份跟他相處一段時間看看是不是對你一個都這樣好,行麼?」

我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憂慮跟父親說了:「爸爸怕我是單相思,然後被人甩了很難受?」父親笑著點頭:「女孩子對待自己的情感要慎重,畢竟老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說的是男的為人行事怕的是入錯了行當經濟上朝不保夕,女人家天生情感較為敏感,體質又較為嬌弱,最怕的是嫁錯郎君之後,情感和生活上不快樂。」

父親的解答讓我心裡對謝志華的情感有了些許轉變,是,我對謝志華的好感起源於大學那會和入職工作之後,從情感上說,我心裡似乎很依賴謝志華,但到底是不是我自己單相思還是謝志華對我有想法,這些個問題還得仔細好好梳理。

帶著些許體悟,我把心思分成了好幾份,工作中觀察,休閒時關注。半個月時間,漸漸的我發現,這好像並不是我自己單相思,而是他也對我有想法。那麼,要不要表白?我跟他?還是他跟我?

我跟他表白……得了吧,我自己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大姑娘吶,女的怎麼跟男的表白啊?像初中那會一樣?幼稚!那就只有等他向我表白了。

又等了一個半月,謝志華似乎沒收到我這段時間來的秋波暗送,好吧,他好像是個有些遲鈍的人,那麼,我來表白吧。

還記得是那天下班後,等組裡的那兩個走了,我收拾了手包,叫住了謝志華:「謝哥,工作忙了幾天終於結束了,我們一起去星巴克坐坐?」謝志華愣了愣,點頭應允。

就醬,十幾分鐘後,我和他坐在了電視台對面的星巴克里,嘬著果汁,我收拾了下著裝,正式的看著謝志華道:「謝哥,我參加工作以來你對我照顧的很好,我也感覺的出來,你好像對我有些想法,我暫時還不想知道,我想說的是,我對你也有一些想法,那就是,我想請你做我男朋友。」這句話說完,我很忐忑的看了看謝志華的臉色,沒變化,他抬頭看了看我,笑了笑,道:「阿華,這本該是我很早就想對你說的,被你搶先了。只不過我要說的是,我從小是個孤兒,你不會介意吧?」我笑了,道:「我哪裡會介意?我高興都來不及。我還有些擔心你會介意我從小就沒了母親呢。」謝志華愣了,說:「伯母不在了?」我黯然的低下頭道:「嗯,我出生那會母親難產大出血。之後,是父親一手把我拉扯大。」

謝志華扶著我肩膀道:「節哀。這些年也辛苦你和伯父了。」

我抹了抹眼淚,抬起頭道:「不辛苦,是爸爸,又要主管集團公司,又要拉扯我長大……」

「集團公司?」

我愣了下,才發現自己好像說禿嚕嘴了。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謝志華,低了頭道:「爸爸是集團公司掌門,你是秦氏集團公司千金?」謝志華坐了下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沒喝完的果汁,好一陣才起身平淡的說了句:「明天記得上班。」說完走了,我坐在星巴克里感受他離去帶起的微風,我心裡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是,我是表白了,謝志華好像也沒拒絕,可為什麼聽到我父親是集團公司掌門就不再說話?我心裡很慌,匆忙拿了手包起身扔了幾百塊給星巴克前台,跑出門左右張望,謝志華已然不知去向。

我該怎麼辦?

帶著這個渾渾噩噩的問題回到家,懊惱的跟父親哭訴:「爸,我沒忍住,跟謝志華表白了,又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跟他說了。」

父親呆了下:「他什麼反應啊?」

我有點不自信的道:「沒反應。就跟平常一樣。」父親揉了揉我的腦勺,道:「別去想其他的,過段時間就好了,因為,你沒考慮過他的實際情況啊,他打小是個孤兒,也見慣了很多貧富差距帶來的家庭問題,所以,閨女,你要做的是就是給他一段時間去思考要不要跟你明確關係,也給你一段時間思考,你們雙方之間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關係,等明確了再決定是否組成家庭。」

我怏怏的回了閨房。

第二天我是帶著些許黑眼圈去上的班,謝志華還跟以前一樣,工作中的他對我來說真的是魅力無限,我想,我可能真的是愛上他了。

時間晃晃悠悠的慢慢行進,

我自己也猜得到,父親在這期間也安排了不少人調查謝志華的一切,畢竟他有可能是我今後的伴侶,父親不可能讓我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更不可能讓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做他女婿。

一個半月後的一次單獨相處,謝志華在我收好手包轉身要走的時候拉住了我的手腕:「我……想好了,我對你並不是沒感覺,我知道你是秦氏集團公司千金,相對我來說是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但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同,就像個鄰家妹子。而是我害怕,害怕自己配不上你。」

手包掉地上了,我也顧不得撿,轉身把謝志華抱在懷裡哭訴:「你傻呀!你愛我,我愛你就夠了!」

謝志華也把我抱在懷裡,感受著我在他懷裡的抽噎,緊緊的把我的身體抱了個滿懷。

冰釋前嫌。

我很想唱一首某一位女星的歌《勇氣》但唱不出來,心裡邊不住的在迴響:只要你一個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是,我等來了春暖花開。

之後的半個月里,我和謝志華有意無意的就支開組裡兩位同事,而後我和他一起工作,一起喝水,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不知不覺,我都快忘了,我和謝志華之間明確關係後,我身上除了三壘,幾乎全身裸體也都給他看了個遍,摸了個遍。

就在那天在他家裡,謝志華有些急色的想分開我雙腿的時候我捂著身下的嬌蜜,搖了搖頭,道:「志華,我希望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你。」謝志華愣了下,坐起身想了想,道:「是,是我完全忘記了,我們還僅僅是情侶,而不是夫妻。阿華,明天能帶我見見伯父麼?我想跟他請求,請他把你嫁給我。」

我看著志華誠懇的目光,羞澀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和志華雙雙請了假,一起去商場,按著我對父親的瞭解,志華很是大氣的把父親喜愛的物件收羅了一堆,看得我心裡高興之餘很是心疼:我們婚後還要不要過活了?

商場裡付了帳,一起拎著大包小包到了我家門口,牽著手進了屋,父親在家,看著我和志華牽著手拎著大包小包,父親的臉色是驚愕的,也是咬著牙很古怪。

父親和志華落了座,打發了我去廚房忙活,也不知道父親和志華怎麼談的。做好飯出來的我把飯菜擺上桌,一起招呼了吃完飯,收拾完畢,我在這期間手肘碰了碰志華,得到他一個肯定的笑容,我以為,父親是應允了我和志華的婚事,但我還是想岔了,其實是父親應允了志華有作為我男朋友的資格。

臨出門,我牽著志華的手,一起在父親面前跪下,齊齊道:「爸爸(叔叔),請您同意,我想跟謝志華(秦華)一起度過後半生。」

父親愣了,他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我被志華不知道第幾次扒光衣服的時候志華就跟我求了婚,得了我的應允。

父親把我們扶了起來,正色的道:「志華,既然已經決定跟我女兒處朋友,甚至今後結婚在一起生活,那麼有些事我要好好當著你們的面說清楚,第一個是華兒是我唯一的女兒,原本我是想把集團公司交給女兒打理的,但她喜歡在電視台工作,所以我不勉強。我會把集團公司的一定股份分紅定期打到你們的帳戶上,作為你們的生活存款,也是你們生活的一點保障,這不是說要你們或者說要志華吃軟飯,不是這個意思,是我這個做父親和岳父對女兒女婿的關懷和照顧;第二,你是我女婿,也是熱愛記者這個職業,所以我也不會勉強你進入集團公司工作。第三,我希望你們有了下一代之後幫我培養一個合格的公司集團繼承人,繼承我的事業;第四就是,你們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遇到困難了大可以到我這來說說,我幫你們想想辦法。」

第二卷 婚姻生活 第四章 婚後的思量

「爸,謝謝。你為我們考慮這麼多,我想,我和阿華的工資也足夠開支生活了。」我也笑著點頭。父親笑了:「據我所知,志華現在的住所很快就要拆遷了吧?,到時候志華住哪兒啊?不要不好意思,爸知道你的狀況,要知道,我只有華兒一個女兒,從小到大,心疼都來不及,所以才特意關注了她的工作和生活,也才知道你和她之間的關係。現在麼,你是我女婿,只要你對華兒好,別人說你吃軟飯的這件事爸給你擺平咯。」

父親頓了頓,又道:「華兒還記得咱們老屋那兒不?」我一愣,想起來我小時候和父親居住的那一棟老樓,點點頭,有些不明白父親所指,因為那一片老樓早在幾年前就拆遷重建改成社區了:「還記得呢,那兒不是已經改做社區了麼?」

父親點了點頭道:「那兒的社區已經建設好了,室內裝修和家俱也已經弄好了,過幾天爸給你們整一套房子,作為你們的新房,就當是志華在我這裡借款去買的房子,戶頭是要落在志華的頭上,至於志華原先的住所,等拆遷完結了再把拆遷補償款作為借款還我就是。」志華點了點頭,道:「謝謝爸爸。」父親樂呵呵的搖了搖頭,我從家裡的酒柜上取了一支紅酒給父親、志華和我斟上,父親端起來,和志華碰了下喝乾:「好了,志華,一杯足以。你們結婚,爸爸也應該送上結婚祝福的。華兒,明天你就拿著家裡的戶口本跟志華去登記吧。」

出乎意外,父親竟然同意了我拿著戶口本去和志華登記,而不是讓志華拿著戶口本跟我去登記,這意味著,父親做的,是讓志華娶了我,而不是志華來家裡做上門女婿。對於志華來說,這無疑於是未來的丈人應允了他求娶他女兒。

我靠在父親和志華的肩頭,樂哭了:「謝謝爸爸,謝謝志華。」

父親不樂意的把我和志華趕出家門去拍拖,他不知道,我和志華之間,僅僅只差三壘。

回到志華家的我們坐下來商量了下,我的戶口好拿,從家裡帶出來就是,有點麻煩的是志華的戶口,他的戶口還掛在孤兒院裡,還需要從孤兒院裡拿了戶口本上派出所分戶。

志華把這情況一說,我樂呵呵的道:「那麼就晚幾天等你那邊分了戶,我拿著戶口本和你去登記。」

就這樣,花了三天,志華拿著新戶口本帶著我一起去了民政登記結婚。一番忙碌下來,辦完了手續,我也把路上買的喜糖分給了民政大姐。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到了家,雙雙擺在父親眼前的時候,父親閃著淚花,把集團公司股份分紅協議和那套住房房產證放到了志華的手裡。

回了志華家裡,志華摟著我說:「領了證,你就是我娘子了,不過好像簡單了哈,要不,有個結婚式?」我笑著點了頭,道:「簡單點就成了,只不過,結婚式要請人來見證,你那邊有哪些想請的人?」志華一愣,道:「你那邊呢?」我想了想,是應該有好些個需要請的。至親的有胡媽媽,有許老師、秦叔叔和我閨蜜秦馨,近的麼?大學同寢的三個損友也必不可少,再來就是單位同事了。我把這些個人一說,志華也想了想,說他那邊有孤兒院的院長媽媽,有兄弟姐妹們,有大學的同學們,再來就是單位同事。一起商量了名單之後,聯繫婚慶公司,裝修新房、購置新房家居用品……忙忙碌碌準備了個把月。

臨到婚期,秦馨才從外地回來,知道我竟然嫁了謝志華,吃驚的秦馨摟著我嬉鬧說說好了一起嫁人的卻給我搶了個先。同寢的三個損友也都請假來了,她們見到謝志華的時候不出意外的撇了撇嘴,說我早就該嫁謝志華了還蹉跎了這麼些年。真真兒是哭笑不得。

婚禮後,一眾親友在新房玩鬧了好一陣,才紛紛告辭離去,看著滿屋子果皮菸頭垃圾,我和志華不得不託著有些疲倦的身體一間間收拾,父親到底年紀大了,親友們離去的時候,父親累得在沙發里差點睡著,看到我們起身收拾,帶著我們把屋子收拾了,我看了看父親,有看了看志華,欲言又止,今晚是我和志華彼此結合的第一晚,但天色晚了,父親想留也不是,不想留,我也很擔心父親在回去的路上出意外。志華看了看我微微皺起的眉頭,拍了拍我胳膊,對父親說:「爸,天色晚了,家裡還有間客房,您在客房休息吧。」父親應了一聲,很無奈的收拾了回了客房。而我,和志華進了新房後,換了衣裳,雙雙去了洗浴間。

蓮蓬頭下,我和志華坦露著自己的身體,互相幫著洗浴,完了,我把他那兒皮膚里外仔細的清洗乾淨,刺激的他齜牙咧嘴;志華也拿了巾帕捂著我私蜜把外邊仔仔細細清洗乾淨,揉的我全身發軟。

相互擦乾水漬,圍上浴巾,一起回了主臥,志華讓我把婚紗穿上,我白了他一眼道:「真穿上?」志華嘿嘿笑著不答話,我想了想,索性也沒穿上內衣褲,就把宮裝婚紗套在身上,打理好了,再把頭髮稍微整理了下,再看志華的時候,他不知道何時把喜服穿上了,站在我身後,扶著我肩膀,讓我心醉的貓在他懷裡體味新嫁娘的滋味。

「阿華,準備好了麼?」

扶著我腰肋的謝志華,現在應該叫丈夫的他一手攬著我後背,手指把著我一邊乳房,一手伸到我腿彎,輕輕一個公主抱把我從梳妝檯抱了起來,走到大紅床邊,把我放了下來,再輕輕的覆在我身上。看著深情的丈夫,我止不住心裡狂跳,今夜……今夜即將成了他的新娘。

新婚之夜,第一次我知他長短,第一次他知我深淺。浪漫之餘,我忍著身下新瓜初破的疼痛與蔓延全身的歡愉和丈夫謝志華胡天胡地,也不知丈夫志華在我身體里射入多少次愛液,第二天中午清醒的時候仍然感到小肚子鼓鼓脹脹。

餓醒了的我忍著胯下的疼痛和事後滿身春情的慵懶起身,罩上睡裙,去了廚房找了些吃的匆匆填飽肚子,才看到丈夫志華穿了睡袍坐在我身邊,攬著我的腰身,一手伸進我睡裙里愛撫著我的身體,一手拿了食物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

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丈夫一眼,忍著他在身上掀起的陣陣波瀾,看他填飽了肚子,伸手解開我的睡裙,就把我抱到桌上準備親熱,我忙伸手止住了丈夫的動作,低聲道:「爸還在吶。」丈夫志華一愣,幫我攏住睡裙,和我一起偷偷的往客房裡一看,爸不知道何時走了,讓我和志華面面相覷。

有些擔心父親的我立刻回了主臥,在梳妝檯上找到手機打開了就按看到父親淩晨五點多發來的消息:「爸回家了,早上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我看了看依在身邊的丈夫,囧了。

愣了好一陣的我一時還拿不定父親的留言是嘛意思,倒是丈夫志華,想了想沒想太多,伸手奪過我手裡的手機放在台上,攬著我的身體就往床里一推,讓我一下子撲進床里。惹得我一骨碌翻過身按住丈夫的手道:「等等,我那還疼著呢,等晚上鬆快些了,再……」

丈夫志華也是個能疼人的,聞言伏上身來,親吻著我的臉頰,一雙手就只在我睡裙里身體各處煽風點火,惹得我輾轉身體嬌笑不止。嬉鬧了一陣,重新躺回床上,志華把我攬在懷裡不住的親昵。

好一陣後志華忽然掀開我睡裙說:「華兒讓我看看你那,要不要上點藥?」

哭笑不得的我忍著羞意分開雙腿,光天化日之下讓丈夫把我腿間的私蜜輕輕扒開,看了個真真切切:「華兒,腫了。是我不好,傷了你。」

「傻瓜!處女初夜自然會這樣,養個一兩天就好了。」我嗔怪的把丈夫扶起,一起躺在床上絮絮叨叨:「昨晚,你舒服麼?」

「嗯,你那裡很緊實,我第一次就忍不住。後來才……」

「別說,我知道的,後來……後來不疼了,先是很脹,你那好粗!脹得我差點忍不住,再後來就是……我也很舒服。」

說著話,丈夫志華伸手摸進我腿間私蜜,輕撫著我身下微微疼痛的私蜜,我白了他一眼,也伸手過去,摸著他身下那條怒龍輕輕愛撫。

「志華,晚上,我這裡可能受不了,我……我想……把後面給你。」我吶吶著聲音越說越低。志華摟著我身子道:「不急,如果晚上要了你後邊,只怕後天你都起不來床。再說,明天你還要回門,如果起不來床,讓我怎麼去見岳父?」志華手撫著我身下看著我一陣陣的雪雪呼痛,對我說的有了些陰影。我差點笑噴,前邊和後邊不一樣啊,但心裡是甜滋滋的。

是,新婚之夜把處女身給了丈夫,這是我願意委身於他的婚姻之約;我很感激,在領證後到昨晚上,志華一直忍耐著自己的慾望沒把我給吃掉,所以,即便昨晚上志華攬著我的身子梅開幾度,我也毫無怨言。這也是今天我幾乎沒法再承接他的粗碩,也是我忍著羞怯提議讓他要了我後邊的原因。因為,我到底是他妻子,身上怎麼給他都不為過,即便昨晚上我曾忍著新嫁娘的羞惱給他口交過。他又何嘗沒有給我口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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