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伦之乐 (不能没有你)第肆卷

【天伦之乐】(不能没有你)第肆卷

作者:玩笑之举2020年12月26日首发春满四合院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一章 病愈

说做就做,带好所需要的一些物件之后我直接去了一家三甲性健康医院,说明了来意,医师很快就给我安排了人手做了检查和抽血化验,通知了主刀医师给我做了男扎。说男扎其实也就是在局麻下男性的阴囊开一道小口子,然后从里面勾出两条精索,从里面游离出输精管,再从游离出的每一条输精管上面包扎两道,切断两道扎中间部分,这就是阻断精子输出。我也问了医师,那么阻断后睾丸依然在产生的精子,这部分还是在体内的啊,医师笑了,说这部分体细胞因为是性腺经过减数分裂形成的,也相当于不甚完整的细胞,在人体内的免疫系统就能够收拾掉,即便残余的,也会在身体里被吸收掉。

医师也跟我说过,术后至少半年内也有可能让女方怀孕,是因为男性体内位于前列腺的位置还有一部分器官是用于存储精子的,结扎并不等于完全无精子,而是结扎前导入前列腺部位存储的那部分精子没有消耗干净。

我也明白了,术后对医师表达谢意之后,回了家中,给华儿打了个电话说是公司要开展巡查,为期大概半年左右。于是,结扎后半年,我回了公司给兰总说了句要集团巡查,一去就是半年时间。

这半年,我曾偷摸回来过两次,都是去那家医院复查,情况是第二次复查的时候医师说我早在第一次复查的时候体内剩余的精液数量已经达不到能让女方怀孕的数量了。

结束巡查回了家中,华儿早已做好了饭菜,和一双儿女等着我开饭,一家五个人乐乐呵呵的吃完了饭,华儿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发走了萱儿和轩儿姐弟俩。和我一起下楼漫步在街心公园里。

“爸,我彻底的恢复了。”

“嗯?”

走到没多少人的弯角,华儿挽着我的手臂,一侧乳房紧贴着我胳膊,撒娇似的跟我说。

我愣了下,转身看着娇美如昔的女儿,粉扑扑的脸庞带着些许欣喜、些许傲然,带着些许娇媚,带着些许忐忑的神色,虽然还挂着笑容,我知道,华儿这是忐忑多于欣喜的样儿。我有些如释重负,撇开华儿对我下药来说,患病后的华儿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牵挂。

一把抱着华儿的身体,让她脑袋紧靠在我肩窝,我有些老泪纵横。终于,我的华儿熬出来了。

是的,我没想到华儿会选择这个时候跟我摊牌她彻底恢复。但一直以来萦绕在我心头的阴郁也终于拨云见日。这也是我值得高兴的一天。

分开坐下来志华华儿问我:“爸,你不高兴么?”我摇了摇头,道:“爸很高兴,我的华儿终于恢复了健康,这是每一个做父亲的心里最为欣慰的事情。”

华儿扭着手道:“爸,我也记得志华,记得我跟他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我不会沉迷在他罹难的时候了。”我点点头道:“志华是个好孩子,对你而言他也是个好丈夫,对孩子们来说,他也是个好父亲。他没了,但你们的孩子还在,你说对么?”华儿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要谢谢爸爸,在我患病的时候不仅仅要照顾我,还要照顾他们俩。”我笑道:“不用说谢,你是我女儿,他们是我的一双外孙外孙女,照顾你们也是应当的。”

华儿看着我道:“爸,以前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在,我想我明白了很多,母亲不在了,是您一个人拉扯我长大,现在,您年纪也大了,也该让我这个做女儿的来养您了。”我笑呵呵的没回应,女儿有这个心思能说出来,我心里是高兴的。

“好不好嘛?爸。”

我转头看了看华儿,道:“你有这个心就足够了,爸年纪虽大,现在还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没有正面拒绝,相信华儿也会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爸,跟我们住一起没啥啊,我不在的时候不还得请您看着萱儿和轩儿么?”

哭笑不得的我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能把他们俩照顾好,也算是我这个做外公的和你这个做母亲的能给志华最后能做的了。”

这个答复很模糊,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答复。但却在华儿听来,无疑于是天籁之音。

起身后华儿依旧挽着我的手臂,一侧乳房紧贴着我胳膊一起在公园漫步,我是享受这和女儿一起漫步的感觉,这种感觉跟以往不一样,最早先是陪伴着女儿,帮助她锻炼身体,陪伴她成长后来成了习惯,在华儿婚前也曾这样过,那时候只不过是一起享受陪伴和休闲的感觉;华儿患病之时是为了帮助华儿恢复身体和神智;现在,似乎又找回陪伴和休闲的感觉了。但我不知道,华儿这会子享受的却是陪伴着我这个老父亲一起度过后半生的感觉。

看着时间将晚,我和华儿回转路上买了些蔬菜瓜果拎着回了家。到了家简单做了饭菜吃了,和华儿父女两个一起收拾了剩菜剩饭,锅碗瓢盆筷,华儿回了主卧不知在忙些什么,而我则回到客厅沙发里坐下,打开电视看着里面播放的节目,虽说也不是我喜欢看的类型,但……现在总算是闲了下来,就当是消磨时间吧。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瞌睡来了,竟然睡了过去,只记得迷迷糊糊当中,华儿习惯的端了一杯温水叫醒我,让我喝了,我才醒了过来,然后起身放下杯子,去卫浴解决了有些发胀的膀胱,而后洗漱完回了客卧安睡。我却不知,这一晚,华儿没有给我下药,却在我睡得迷迷糊糊里只穿了件睡袍就进了客卧,而后跟以往我故意没喝下药的水那样,轻轻的上了我的床,而后从我内裤里捉出我的阴茎和睾丸,俯下身来张口含着阴茎,几番吮舔让我忍不住清醒过来微眯着眼睛,但下身阴茎上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将之挺起来。路灯的微光中我看到华儿微微一笑,撑起身来拉开睡袍,分腿跨在我身体两侧,而后蹲坐下来,一双玉手捉着我挺直的阴茎熟稔的抹开包皮,怼准了她近乎没有阴毛的私密缓缓纳入。

阴茎再次感觉到熟悉的紧致和温润,甚至还随着华儿的轻缓下蹲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有大半截还在华儿体外,顶端龟头却已触摸到她体内圆软的宫颈,这让华儿身形微顿,包裹我半截阴茎的阴道再次夹紧。而后蹲坐我身上的华儿似乎在微顿中想到了什么,挪动香臀,让我在她体内的阴茎龟头挪到了那圆软宫颈中央凹陷,志华华儿伸手撑着床,香臀缓缓下压,我只感到我的龟头缓缓刺入那团更为紧致的凹陷,穿过那团凹陷,阴茎头进入一个绵软而又滚烫宽敞的区域,这个区域是我从未领略的地方,即便是和早已亡故的妻子罗箐欢爱也未曾到达过。这是……这是女儿秦华体内……她的……子宫?

装睡的我不知这时候是该清醒还是继续装睡,但理智告诉我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华儿和我现在已经构成了道德上的乱伦和实质上的强奸。我仰著头,眼睛不再微微眯著,但我的双手却在身体两侧不自觉的握紧,抓着床单,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起身抱着女儿秦华不让她继续下去,但我知道,大病初愈的女儿经不住这一次惊吓。我更不知,华儿蹲下的时候已经从洒落床单的微光里看到我握紧的双拳,还微微翘起了嘴角。

终于,女儿秦华的香臀落在我腿股之上,细腻温润的肌肤就这么轻轻的贴在上面,任由我挺直的阴茎在她子宫里弹跳激起她身体的阵阵颤栗。

我不知道以往华儿这时候故意让我进入她宫颈的时候持续的时间是长还是短,但华儿自己是明白的。而现在,我更是不知道如何草草结束这让我羞愧,内疚,自责和悔恨的一幕。阴茎茎秆依旧在华儿愈发紧致的阴道和宫颈里挺立,华儿回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让她再次双腿缓缓的松懈,促使她的香臀由轻变重的紧贴着我的腿股,我也感觉得到挺立在女儿体内的阴茎再次刺入她体内深处。

阴茎涨得发疼,是的,在女儿秦华温软而又滚烫的子宫里涨得发疼,并不是被硬物夹中的疼痛,而是憋尿时想尿不能尿的胀痛和将近三十年前和妻子罗箐欢爱时想射精的胀痛。我明白我不能射在女儿秦华的体内,即便结扎后已有半年,因为复查的时候医师说过,男扎后不经常过性生活的患者在三五年里依然有无法吸收的精子在性生活是排出体外令人怀孕的案例。

华儿的生理期我知道,这几天她例假快来了,所以我不能!更不想让我的精液进入华儿白璧无瑕的身体里。甚至我根本就不想,不想,不愿这样被动或主动侵犯女儿秦华的身体。因为,她是我亲生的骨肉,亲亲的女儿!!

我不知华儿是有意还是故意,下药还是没下药就这样,但我确实是有些憋不住了!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二章 奇迹

蹲坐在我腿股上的华儿透过路灯的微光看着双拳紧握身体有些发颤的我想了想,身体微微前倾,而后挺直了腰身又微微后仰,这个动作让我憋得发疼的阴茎在她身体里缓缓抽出一截又缓缓刺入回去,令早已憋不住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颤抖著,颤抖著让身下的阴茎止不住的喷射,完完全全把身体里这半年积攒的欲望和精液(大概,大部分是前列腺液吧,复查的时候医师也说过,结扎后不影响性生活的原因是射入女方体内的体液已经完全不能说是精液,其中大部分是前列腺分泌的体液)射入女儿秦华的子宫里。

我脑子一片空白,是的,清醒的我已经完全懵掉,我不敢保证射出去的都是前列腺液,我也不敢相信女儿秦华在我泄出去后缓缓起身的同时夹紧阴道,在分离的那一刻从睡衣袋里取出两块纸巾,一块捂住她下体夹紧,一块轻轻包裹住我的阴茎仔细清理后,她轻轻起身轻轻收腿下了床,轻轻的捉着我阴茎和睾丸送入内裤,而后给我盖上被褥,蹒跚著飘出客卧。这,仿佛是她做惯了的事情。

听到女儿走远,从床上坐起身来,我没有开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今晚的一幕幕。让我震惊的同时,我也在推理著女儿今晚的行为。她到底要做什么?

夜很长,也很短,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重新倒头就睡,但第二天起床后,华儿已经上班去了。走出客卧,看了看餐桌上摆放着有些微凉的早餐和华儿留下提醒我吃早餐的纸条,我想,要想知道华儿这是怎么了,还得去主卧里翻找答案。

华儿从读书开始我就教她如何写日记,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日记本子堆了好几个箱子放在她书房里,我也不知现在的华儿还是否每天记得写日记。

走进主卧,床头的大红喜字已经没了颜色,不知道被华儿拆下来放在哪了,床头柜上还摆着她和襁褓中的一双儿女的照片。一席粉红的被子平坦的铺在床上,一边的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几本播音专业的书籍,另外还有一本插了钥匙上了锁的笔记本。华儿的日志,是这个么?我走近拿起笔记本,轻轻翻开,哦……这是她和志华确定关系前的日志。我没有仔细每一篇都阅读,匆匆看了前面几篇就放下了,之前看到的日志本子也不知华儿放到哪了。

但我心里的疑惑依然没有解开。

回到客厅沙发里坐下,我脑子里一直在盘旋几个问题:华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以往都会在我的水里下药,为何昨晚上没有?华儿昨晚为什么在没有下药的情况下这样做?她又如何得知我很容易在她子宫里喷射?而且事后的清理准备还做的那样充足?

不得而知。

问题依旧存在。

这一天,我浑浑噩噩的在沙发里坐了一天,饿了就囫囵吞枣的把餐桌上早已冰凉的早餐吃了个干净而后又坐在沙发里继续发呆。下午华儿下班后,依旧挽著整理好心情的我外出在街心公园漫步,回了家做饭吃完了,收拾了剩菜剩饭锅碗瓢盆筷,华儿躲进了主卧不知道在做什么,而我坐在沙发里开着电视,心神却没在电视节目上继续发呆。晚上入睡前华儿倒了温水给我喝下,我是明明白白的看到华儿并没有在水里放任何东西,但等到晚上我睡的有些迷糊的时候,却发现华儿依旧穿着睡衣跨上床,如同昨晚一样从我内裤里捉出阴茎和睾丸,吮舔挺直了后起身跨在我身体两侧蹲坐下来,捉着我的阴茎怼入她阴道里。

我想,我再也不能这样面对嫡亲的女儿了,即便这个时候我和她下身依然赤呈相见。坐起身来的我捉住了华儿的双手用力一推,让华儿的身子后退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我的阴茎也在她身体后退的时候从她体内脱出。

华儿被惊吓住了,我没有开灯,看着黑暗中的华儿,我眼底发酸的道:“华儿,你这是想做什么?”

收拢身体的华儿跪在我面前,道:“爸爸,我知道,从我出生起,你就没有妈妈照顾你的生活,而您又用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从抚养我长大,再到我嫁人生子,我知道,自从妈妈走了之后,就没有哪一个女子走入你心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有我。从我患病到病愈这段时间您照顾我吃喝拉撒睡、洗澡和更换卫生巾,哪一件不是您亲手帮我做的?所以,我想,代替妈妈照顾您,同时,也以一个女儿、女人的身份照顾您。”

我摇了摇头,道:“你这不是照顾我,你这是在害你自己,害萱儿姐弟,害这个家!爸爸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因为,爸爸,我也爱你啊!我和志华婚后,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也把家里的情况也跟他说了,志华说爸爸你是因为我而没有续弦,因为,不管是从古到今,续弦的后娘都很难为,您也是怕续弦后的女人对我不好,那是以前!我跟志华商量过以我们小夫妻的房事激起您想续弦的心思再为您遴选另一半,只可惜,志华去的早,而我又患病不得不依靠您帮我处理志华的身后事和这个家,甚至还依靠您照顾我一个成年女子的私人生活,爸,你知道吗,当我完全恢复记忆能够平静接受志华没了的时候,我能想起患病时候你为我做过的一切,我也不曾忘记你为我更换卫生巾,甚至洗澡的时候一丝不挂的我把您全身都扒光的一幕幕。爸,您是个成年男人,为了我这个女儿做了鳏夫二十多年,您就一天都没想过?我知道,要求您想妈妈完全不现实;

我呢?我也是个青春正茂的成年女子,还是跟志华婚后有过性福生活食髓知味的成年女性,我就不想么?我也想,可我现在,是烈士的遗孀。社会道德下,有谁能娶一位烈士的遗孀?表面上能娶烈士遗孀是好事,可其实呢?我是个二婚头。娶了我不亚于娶了个破鞋。我也是女人呐!我承认,病愈后有一段时间里我是装的,我也是在观察爸爸,到底想没想女人,结果是,爸爸,我不得不承认,不管你是不是还想着妈妈或者是以意志力抵御我身体的诱惑,爸爸你是个好男人。所以,我发现,我……不自觉的爱上了你,不是以女儿爱父亲的那种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啊爸爸。所以,我才会……”女儿的哭诉一声声在我心里炸响,是的,我这个鳏夫在女儿婚后如何不想女人?只是女儿成人之前一向洁身自好的我习惯了从不去烟花之地;而女儿呢?志华没了之后,食髓知味的她又如何不想?可这社会上又有谁愿意真心娶她对待她让她全身心的付出?即便是我这个准岳父有没有钱,没有!

我无言以对。流着泪起身扶起女儿坐在床上,刹那间,我想通了女儿秦华昨晚上留给我的那些疑问。

为什么华儿回这样做,为什么华儿在跟我摊牌病愈前暗中给我下药,为什么华儿在事后准备那么充足。

“你昨晚和今晚为什么没有下药?”我哑着声儿问她。

华儿抹干了眼泪,道:“爸爸,跟你说病愈前我下药给你,是想我除了这具身子能回报您再也没有其他,所以给您下药了,昨晚和今晚……昨晚上我给忘了,今晚上……给您倒水的时候您还看着我我没法下药。”

哭笑不得,这两个晚上下没下药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但我蓦然想起,今年女儿的岁数也到了38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意味着,女儿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让她一个曾经食髓知味的女人如何熬过没有男人的岁月?这也意味着……

“华儿,今天摊牌之前你到底恢复了有几年?”

华儿默不作声的像个妻子一样捉着我阴茎和睾丸放回内裤里,听到这话,愣了半天,小声的说道:“爸,不要问了,明天,我拿日志给你看就是。”

搂着女儿肩膀,我无奈的呆坐着想着自己的心事。是的无论我承不承认,兴许是女儿跟我摊牌病愈之前,也兴许是昨晚上,我已经彻彻底底的占有了女儿的身体,并在她身体里射了精,从关系上说,我和女儿已经突破了父女之间纯洁的亲情,实质上,早在女儿向我摊牌之前几年就已经发生了男女性关系,这件事,也最好是隐瞒在自己家里,否则,这对于我一手创办的集团公司和女儿所在单位,以至于这个城市的社会上都将是一场巨大的舆论灾难和道德灾难!这座城市人们的唾沫星子足以将我、华儿,萱儿和轩儿以及跟我们关系亲近的所有人给淹死。可我到底还有一双外孙外孙女,华儿有一双儿女在身边啊!该怎么跟他们说我跟他们母亲也即是我亲闺女秦华之间的事儿?

华儿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小心翼翼的道:“爸,你是不是在想萱儿和轩儿?”

我点了点头道:“是,你我之间,无论你我承认与否,我们都发生了超越父女人伦关系的事情,要不要跟他们说,我还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时候说,怎么跟他们说。爸爸很羞愧和你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很悔恨自己没有拒绝你,对你母亲很愧疚自己没有做到好好照顾你,很自责自己为什么会把控不住自己,所以,爸爸现在很无奈。”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三章 撞破

路灯的微光中,我侧头看着华儿低下头去,低声道:“爸爸,这件事我会找时间跟他们说,您……不用担心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华儿起身拉上窗帘,而后借助透过窗帘的微光看到女儿身体的黑影褪下了身上穿着的睡衣,走到我面前道:“爸爸,爱我。”我搂着女儿光裸的身体,胡茬在她乳房下缘,我慢慢的道:“华儿,今晚发生的事情让爸爸真的没有心思。能让爸爸考虑下么?”

华儿伸手抱着我的头,道:“嗯,爸爸,我抱着您睡。”

说完,华儿在黑暗中摸索著扶我上床,而后一丝不挂的盖上我床上的被褥睡在我身边。

没多少时候,华儿睡熟了,清浅的呼吸带出她女儿家芬芳的体味,而我,则失眠了。

我……不想女人么?那除非是太监!

我身边的是个成年女性成熟的身体,但却是我嫡亲的女儿娇美的身子。

情感上说,我不能,因为是我女儿。理智上说,我不能,因为她并不是我妻子。伦理来说,我不能,因为她是我的骨肉!

可……实实在在的,昨晚上女儿的刻意行动已然在我面前暴露了她强行与我发生超越父女人伦的男女关系,我们之间是父女?还是夫妻?这是一笔糊涂账!谁都说不清楚。我很想在这个时候狠揍女儿一顿让她打消她近乎荒唐的想法,但我没有动手,一者他是我女儿,我狠不下心来,二者家里闹出的大动静在这栋楼里难免墙角有耳给人听去,三来随着女儿的岁数越来越大,我的岁数越来越大,我早已过了一言不合就抄家伙的年纪,做事思维已然不是自己婚前的那种思维方式。所以,我对现在的华儿是渐渐的没了以往的管教方法,毕竟,女儿都当娘当了十多年了。

不知道何时迷糊睡熟中被华儿叫醒,睁开眼睛后,一丝不挂的华儿在透过窗帘的日光下像足了油画里的艺术人体,俏丽的脸庞,纤秀的身材,修长的腿部,高翘的香臀和挺立的乳房提醒着我眼前的女子拾起睡衣穿着的一举一动又仿佛是一场高清电影一帧一帧记录在脑海之中。穿好睡衣的华儿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我脸庞亲了下,道:“爸爸,我先去做早餐了。”

我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看着女儿走出客卧,缓缓坐起身来,穿好衣裤走出卧房,身着睡衣的华儿已经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做着早餐。

洗漱完,坐在沙发里看着女儿端上早餐飘回主卧换上一套家居服走到身边,拉着我的手挽著做到餐桌边上,华儿笑嘻嘻的和我吃了早餐,收了碗筷,才起身从主卧里抱出好几个笔记本给我。我很惊讶,因为我已经猜到昨晚上我给华儿提的问题答案,这几个笔记本,只怕记录有七八年的事情了。

“爸爸,慢慢看吧,这一本是最近的。”

华儿俏皮的跟我说。

我很无奈的拿起一个笔记本慢慢翻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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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也不知道爸爸怎么想的,就在我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月事规律了,准备让爸爸在身体里留下种子的时候突然去集团公司说是要到各地巡查集团分公司,我心底是幽怨的。也不为什么,因为我也想通了如何给怀孕这件事做解释,就说是孩子们大了,自己也感觉到寂寞,想用精子库的精子怀上的。连事前准备我也跟我在医院的朋友说好了做个样子就行,结果却是……爸爸一去不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X年X月X日,爸爸依然没有回来,距离上一次写日志也有三个月了吧?虽说每天晚上爸爸都会跟我通电话嘘寒问暖,可我心里依然不得劲。也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X年X月X日,爸爸电话里说只有一两天要回来了。心理不自觉的有些小窃喜,因为,我的月事一周前才走,算算日子,爸爸回来那天即是下一次月经到来前五天算是个很合适我怀孕的日子呢。再者,我想,这一次巡查过后,爸爸短时间里也没有外出的必要,那么,那几天我晚上就痴缠着爸爸呗。嘻嘻。

X年X月X日,爸爸明天就要回来了,我心里忽然有些忐忑,要不要把我痊愈的事情跟爸爸摊牌?不摊牌,依然保持着爸爸不知情的状态下给了我一个孩子,效果虽然好得多,但床上被我下药的爸爸却像个死人一样,身体是舒服了,可心里越来越不得劲。我不想这样跟木头享受属于两个人的爱欲;可摊牌了爸爸能接受我么?明天晚上到底要不要给爸爸下药?我很困惑。

X年X月X日,爸爸回来了,傍晚,跟爸爸一起漫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跟他摊牌已经痊愈,但爸爸看上去并不想让我陪在他身边,这意味着爸爸是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而不是他的女人。我心里发苦,其实……早在我偷吃爸爸的第一次算起到现在,五六年时间里除了第一次爸爸是尿在我那里之外,多达上千次偷吃爸爸当中有将近三四百次是爸爸直接射进我子宫里。我忘不掉那种感觉,这是除了志华给我之外独属于父亲给我的感觉。但爸爸随后的一句话让我心底燃起了希望,是的,是照顾我这一双儿女,我的这双儿女我也仔细观察过,很懂事,也很会照顾自己,这就意味着,儿女成人之前,我还有大把的时间来说服爸爸。

像往常一样把爸爸的阴茎纳入阴道里后,起伏了几下让我在瞬间高潮了好几次,看着黑暗中的爸爸,我心底微微一动,想着倒不如让爸爸直接射进子宫?摸了摸自己为此准备了两年的肚子,微微一笑,挪动身体让爸爸的阴茎陷入宫颈中央的凹陷……我知道这样虽然会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全身没劲,但我心里乐意怀上爸爸的孩子,所以,我狠着心缓缓的坐下,让爸爸挺直的阴茎刺穿宫颈刺入子宫里面。我知道之前爸爸有三四百次的被动进入我子宫射的很快,这一次也不例外,爸爸射了之后我脑子空白呆了半天,才夹紧阴道起身给他做了清理。也不知是我心情太过激动没有彻底缓过来,我蹒跚著捂著酸疼的胯下飘出客房走进卫浴的时候才记起来自己忘了给爸爸下药。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爸爸没有揭穿,还把这半年多憋著的欲望与精液一股脑的射入我子宫。这是……爸爸以为我是梦游还是生怕我没有病愈不想直接拒绝打击我?我也懒得去想了,夹紧了阴道,仅仅拿了毛巾取了些温水敷在胯下让酸疼缓解了,我才回了主卧躺下,顺手把早已准备好的高枕头垫在了臀下。带着往常事后的身酸腿软进入梦乡,梦里我仿佛看到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我身子里缓缓着床。是真的?还是臆想的?

X年X月X日,虽然昨晚的事情让我今天全身有些无力发软,可我还想着再让爸爸射入子宫里保险些。只是……爸爸睡前似乎发现了什么,给他倒水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我的双手,让我近乎没有最好的时机在杯子里下药。

我猜,爸爸一定知道了些什么。但我有些不甘心,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脱光了身上的内衣裤,只穿上了睡袍,再次飘进爸爸的客房。只是,这一次真的让爸爸捉了个正著,就在我刚刚把他的阴茎怼准我的阴道正要下坐纳入的时候爸爸推了我一把,捉着我的双手满脸的气怒交加。我脑子白了。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到最后,我拉上了窗帘,脱下来睡袍,就这么赤条条的钻进爸爸的被窝里,紧贴着他的身体,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呼呼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爸爸没有清醒,赤著身子在晨光里看着爸爸熟睡的样子,我明白,爸爸到底是暂时无法接受我和他现在的关系早已没了父女亲情的羁绊,并不是心理没有我的存在。我想,我还是有大把的时间来说服爸爸接受我,还有时间来说服我那一双儿女。

只不过,我感觉得出来,爸爸的意志力正在减弱。因为,早在一年前我就这样在事前偶尔尝试着不给爸爸下药,结果是昨晚被爸爸逮个正著之后,爸爸没有拒绝我光裸著站在他面前,即便,昨晚上的路灯透过没拉上的窗帘。那时候我只感到父亲的胡茬就在我乳房下缘紧贴著,爸爸搂着我光裸的身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想,爸爸可能在努力的抗拒我身体的诱惑,因为……这几年来上千次和爸爸欢爱中有几百次我感觉得到父亲的手有意或是无意的在我腿边磨蹭,而这几百次里,大约有百来次左右我没给爸爸下药。

第肆卷 不良行 第四章 良行

放下了日记,我看着坐在面前支着手臂歪著头看着我的华儿,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女儿还真是个心机girl。可以这么说。从她结婚伊始就和她丈夫志华计划着用小俩口的房事刺激我,想激起我的欲望从而配合着他们的计划给我续弦,结果是因为志华的罹难耽误了几年,他们为我相中的对象又意外的嫁了人而计划不得不终止。之后,女儿一个人假装没有病愈,仔细观察我的行止,又缺乏对外界与我年龄合适女子的考量,加之她自己思考再三,想着回报我对她的生养之恩,计划着用她自己的身体和性来回报我,以至于到后来,食髓知味的女儿不想在对待房事上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得不计划着尝试不给我下药。到最后,她居然萌发了向给我生一个孩子的想法而计划着调理身体,而后计划着跟我摊牌她已经痊愈。就是为了想为我生孩子。

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只不过我没办法生气,也没办法揍她,因为,华儿到底是我亲闺女,我舍不得打她。箐儿早已亡故,华儿最亲的亲人就只有我,我又如何舍得?打在她身,疼在我心啊!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要做一个决定,是打破父女人伦关系,接受女儿的一切;还是拒绝女儿的坦诚。从理智上说,我必须拒绝女儿的想法,这对于她来说,今后她还能找得到专属于她的幸福和家庭,相信肯为女儿付出一切,肯给我一双外孙外孙女喜当爹的好男人并不是没有,只不过……很少;从家庭来说,女儿刚刚病愈(摊牌),拒绝她的话,也保不齐女儿借此机会假装病发发作一回让我哭笑不得。我现在是无法理解女儿的所想。

“看完了,华儿,爸爸很为难。因为爸爸要做一个决定,是接受你还是拒绝你。在爸爸看来,爸爸是真的不明白或者说无法理解你给爸爸出的难题。”

华儿放下支著的手臂,端端正正的坐在我面前道:“爸爸,并不难理解。因为爸爸这么多年来的洁身自好并不是全为了我早逝的母亲,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抚养我长大。我长大之后爸爸也就习惯了自身的洁身自好。可爸爸想过没有?您的洁身自好能压抑您的性欲没有?没有,因为您也是一个健康的男人。我和志华结婚那时候起到志华罹难前,我和志华就计划着帮您续弦,甚至是志华先说服了我帮您续弦,后来才有我忍着羞怯配合志华在您面前欢爱。后来习惯了这样之后我放下了做女儿的羞怯和身份,全心全意的配合志华。这当中,不仅仅志华在观察您的行止,我也在观察您的行止得出您也是个正常的健康的男人,仅仅是顾忌著……”

“不要说了,华儿,我知道,从来我都知道我是个健康的男人,我也需要女人来慰藉我很受伤的心灵,但,你到底是我亲闺女啊,爸爸不能,不……”

“爸!我是你的女儿不假,可我也是个正常的健康的女人,志华没了,我顶着个烈士遗孀的名头,还带着一双儿女,您说,有肯为我,为我这双儿女付出一切的好男人么?从我自己自查明白过来自己已经病愈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很少,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我身边熟悉的人里也只有你。我也明白,我抑郁已经好了,但还是落下了社交恐惧,我也并不想治好它,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有你,爸爸,我……不能……没有你!”

华儿哭了,一番有些冰冷却低低的声音似一根根尖刺彻底没入我心里头。

我想,我无法拒绝女儿想跟着我一辈子的想法,这不等于我已经接受女儿的身体和她的性。亲情上,我更是无法拒绝。我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女儿身边,抱着她的肩膀,让她脑袋靠在我怀里。

华儿哭的更大声了。脑袋埋在我怀里闷闷的哭泣,我仰著头,眼底发酸,泪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看着华儿哭累了睡着了,我抱起她,把她轻轻的抱回主卧床上躺下,坐在地上看着床上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儿,眼睛里,当年青春正茂的箐儿和现在同样青春正茂的女儿身影交织,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身影合二为一。

我好像有点模糊的是,那一晚上,洗漱过后,女儿在我洗漱过后,拉着我,带着我一起走进主卧,而后我们父女两个平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着。

主卧的床是女儿的,也是女儿婚后和她丈夫志华夫妻恩爱的床,很软和,也很馨香,这也许是女儿从婚后到现在一直在这张床上就寝,沁满了她身体体香。

我不记得那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这种体香,只有早逝的箐儿身上会有,女儿的体香是这个么?模糊了。是女儿的身形体貌,言行举止跟早逝的妻子罗箐一模一样么?也记不得了。

我只有一个印象,那晚上过后,几乎每一天晚上洗漱完华儿都会把我拉进主卧,父女两个一起躺在床上,从默不作声彻夜难眠到偶尔翻身喁喁细语,似乎持续了个把月的时间。

我不知道华儿是怎么想的,又是一晚上洗漱完,我没有等华儿洗漱完,近乎习惯的走出卫浴后鬼使神差的一个人走进了主卧,脱下外衣外裤躺在了女儿的床上。几分钟后洗漱完华儿近乎悄声在客卧门口停了停,而后走进主卧,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我的衣服,再看看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褥,没睡着的我在女儿眼里看到了惊喜的目光。

看到华儿进屋眼里带着惊喜的目光,我心底叹了一声:“睡吧,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上班。”

华儿顿了顿,拉上窗帘,开了灯,然后看着床上躺着的我,自顾自的把身上的外衣外裤脱了个干净,而后又看了看我垂下的眼帘,咬了咬嘴唇,华儿反手伸到背后挪了几下,随手就把身上脱下的乳罩拿下,放在了床头柜上,再看了看我的脸庞,背对我弯腰,双手放在她的胯骨上捏著内裤两边缓缓脱下,接着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腿把内裤褪下放在床头柜上,华儿侧身看了看几乎没反应的我,赤著身子躺在床上,盖上了被褥:“爸,我想问,您对我的身体没反应么?”

我无言以对,脑袋别过一侧。

说实话,女儿的身体对我的诱惑是与日俱增,我也在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在不断的削弱,尤其是面对女儿赤裸的身体。

如果说时常撞见女儿婚后和志华的欢爱让我经常忍不住自己下边越来越挺的话,照顾女儿病愈那段日子时常帮她洗澡的时候我经常不得不面对一个很尴尬的问题,那就是光裸的女儿常常在洗澡中扒光我的衣服,让我也不得不赤身面对她光裸的身体。哪个时候我也常常被女儿刺激到硬的发痛不得不在她睡后一个人躲到卫浴里洗冷水澡。

华儿躺下了,悠悠的道:“爸,我知道的,您也有欲望,您帮我洗澡的时候,我也常常看到您硬的发挺的阴茎,我也常常在洗澡入睡后听到卫浴里您自己个洗冷水澡的声音。爸,忍不住就不要憋著,会很伤身!”

我侧身看着平躺的女儿秦华,她……

像极了她的母亲,我早逝的妻子罗箐。面容一致,身形体貌一致,言行举止一致,甚至体香……也一致。我不敢想,她体内的长短也近乎和她母亲一致!只是……我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相信,甚至,不愿意再“侵犯”我可爱的女儿。

华儿顿了良久,缓缓侧头看着侧身面对她的我,也缓缓侧身面对我道:“爸爸,我知道,您是放不下我是您女儿这个身份的执念。爸爸,我……我已经放下了您是我父亲的执念了,您还……”

我伸指在嘴边轻轻嘟了嘟嘴,慢慢的道:“是放不下,因为你的身体里流着我和你妈妈的血液。”华儿气苦的道:“爸爸,撇开身份,撇开血缘来说,您……只是个没有女人照顾的男人。”

我哑火了,是,撇开身份,撇开血缘来说,对女儿的身体我还真的模糊了她和已故妻子罗箐,记不清是妻子罗箐带给我的欢愉持续至今还是她故去之后我还记着有过这样的欢愉。

华儿伸手摸着我的脸庞,道:“爸爸,身份和血缘很重要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身边有个女人能照顾您,我身边有个男人能照顾我;咱家的经济条件来说,可这世间有哪个女人男人能真心对待您,对待我?没有!爸爸,所以,我……不能没有您,您……也不能没有我。”

是哦,我和华儿都互相不能没有对方,真心人难求,这也就是这世间社会上的无奈和残酷。

我伸手握著华儿的手腕,却并没有把她的手挪开,手掌沿着华儿的手臂滑向她的胳膊,滑向她的肩头,滑向她一丝不挂的后背……

华儿有些福至心灵一般,顺着我的动作把身体挪动靠近我,最后,整个身体贴在我的身上。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五章 归女

我不得不承认,是华儿说服了我。那一晚上,她并没有唱独角戏,而是在我清醒状态中第一次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搂着华儿娇美动人的身体,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赤裸的女儿有了强烈的冲动,想把怀里这个娇俏的女子压在身下恣意疼爱。

悉索声响过后,我身下的内裤已然不见踪影,女儿秦华此时翘起分开的双腿把我的下体圈在她的双腿之间。我带着些许急切,些许心疼,些许怜爱的目光看着身下香汗微微俏脸绯红的华儿,让女儿秦华不自觉的羞涩了一下,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是她默认、急切而又应允了我对她的侵犯。

伏在女儿身上,看着她胸前一双红梅,挪动下身,让我早已硬的发疼的阴茎怼准了女儿温润娇嫩的屄口,缓缓前挺下压,让华儿皱着眉头,仰牝承接我的阴茎。

一毫,一分……阴茎的缓缓刺入让华儿皱着眉头轻咬著嘴唇。我也同时感受到女儿秦华身下的紧致和温润。

阴茎进入了屄口,我只感到刺入了一个更为紧致的区域;龟头刺入宫口,我只感到华儿身体受激而更加密实紧致的夹握。

收回手,挽著华儿的腿弯,看了看她胯下还有一半多没进入她身子的阴茎,微微起身,再用力借助身体的重量压下,闷着声儿的华儿扶着我手臂的双手禁不住在我胳膊上抓下几条血痕。

华儿有些娇羞慵懒的抬起头,看着我已然和她屄口紧紧相贴的腿股,华儿笑了,也不顾她身子里已然被穿刺的宫颈和子宫阵阵哀鸣。抱着女儿秦华发软的娇躯,我记起来,做爱并不是只有插入,也还需要抽出。

缓缓的抽出让华儿脸色一变嘶嘶呼痛,重重插入又让她仰头挺胸翻了白眼;几番几覆下来华儿全身瘫软在床上,近乎人事不知,而我抱着女儿瘫软的身体也不知冲刺了多久。

看着秀发四散身体瘫软糜乱的战场,我竟然忍不住扣紧了女儿秦华的纤腰,看着她鼓鼓的小腹挺了几次,我才清醒过来,自己……自己竟然就这样在女儿的肚腹内射出罪恶的体液。

这是明面上我在清醒状态下除了已故妻子之外第一个侵犯的女子,也是我在明面上清醒状态下第一次侵犯我的女儿秦华,也是我在明面上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完完整整的深入她子宫,并射出了体液。

有些气喘的我趴伏在女儿胴体上,挺立的阴茎依旧呆在她身体深处,靠在女儿颈边,我发现,我心里真的很脆弱,眼底有些发酸,搂紧女儿的身体,埋首她的颈边,鼻翼里充满了她事后汗液混著本身的体香。

我是怎么了?我很迷糊,可我很清楚现下躺在我身下,用女性娇嫩的私蜜密密实实接纳我硬挺阴茎和射出体液的不是别个,是身怀我的血缘从襁褓到娇俏从憔悴恢复到俏丽泫然欲泣苦口婆心最后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的亲亲闺女秦华。我猪狗不如啊!

悔恨,内疚齐齐涌上心头,我哭了,趴在女儿怀里哭了。

女儿沉溺在潮水中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胸前一双平摊的乳饼(嗯哼!不是平坦,成年女性平躺下后戴与不戴胸罩,胸前的山峰高度可不一样,带胸罩的有着胸罩束缚略微高点,没带胸罩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是平摊在女性胸前的,请不要说部分女性不带胸罩也会挺,那多半是做了隆胸手术,乳房里乳腺下方搁了类似乳胶一类物质,或者……那还是未经人事的美少女。)稳稳的托着我的前胸。

感受到我身体的阵阵哭泣,女儿秦华微微抬头,猜到了我心里想着什么,缓缓把双手从我后腰滑向后背,稳稳的抱住,我愣了,我也明白了女儿的想法,这一辈子,我和女儿秦华,即是父女,也是未挂名的夫妻。这就是女儿的打算。

等待我的阴茎软化渐渐从女儿胯下脱出,华儿撑起身来给我做了清理,而后,从一侧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臀下,平躺在床上得我感到十分的哭笑不得。幸而……幸而我半年前做过男扎。

我没有提醒女儿我做过男扎的事儿,可我也知道,这时候想为我怀孕的女儿有些魔障了,只有等过一段时间在慢慢跟华儿说。

是的,这一晚,是我清醒状态下第一次要了亲闺女秦华的身子,也是女儿秦华在她和我的房事里不再唱独角戏的第一次。

我不知道我和她的未来究竟会怎样,可我也明白,从此之后,家里即是父女又是夫妻的我们第一个将要面对的是我的一双外孙外孙女,女儿的一双儿女。

已然15岁的两个半大孩子正处在性格叛逆的青春期,如若都是同性那还好些,互为异性的两个半大孩子我想了想,还是很头疼。

第二天晚上,华儿没有赤身上床,躺在床上,我把想了好些时候的问题提给了她:“华儿,你我之间的关系我想还是暂时瞒着萱儿和轩儿,一来他们现在正处在性格有些叛逆的青春期,二来他们是姐弟互为异性,这样吧,他们回家的时候我和轩儿睡,你带着萱儿睡。我们也不要在他们面前有越界的言行。”女儿秦华想了想,道:“是的,他们不像我们,我们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现在还有试探和容错的机会。爸爸,他们回家的时候无论如何,你我总要有一个人在家。我怕……我怕他们会犯错。我们已经错了一次只能将错就错,他们还年轻。”我点了点头,伸手在华儿颈下,抱着她的身子,道:“是的,睡吧。”华儿靠在我怀里,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我没舍得放开,抱着女儿秦华的身体合上了眼帘。

就这样,我和女儿秦华不约而同的做好了教育一双孩子的决定,那就是想方设法对他们瞒着我和他们母亲的荒唐事儿,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教养他们懂得什么是爱。这在这一对小儿女从高中一直到大学毕业这段时间里,这一对小儿女慢慢的懂得了我和他们母亲在一起并不是世俗所说的荒唐,而是世俗之下的无奈。对于这段时间里我和华儿躲着他们百般欢爱甚至是为了生育冷战了几天也提供了充裕的时间。

为了生育冷战了几天?

嗯,好像是这样。

记忆里有过这样的事情,这还要从华儿病愈之后,我和她挑明了父女之间超出人伦的关系说起。那时候,挑明关系后的我们几乎度过了长达三个月的蜜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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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某西部外省的航班上,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身边悠闲安坐的女儿秦华,心里头暗自责怪她有些小题大做。因为,女儿无巧不巧的得知单位里有个往某西部外省采访的消息就自告奋勇自备摄影的办理了外出公干的相关手续,而后回了家跟我一说,我就有些不太同意这件事。一来我年纪也有些大了,不想学着小年轻那般到处折腾,二来,俩小到现在还是厨房杀手,少不得他们回来了我要给他们做饭做菜,看着她们一口口香甜的吃完,我心里是美滋滋的。

但,华儿的软磨硬泡下,我也不得不同意。那晚上,华儿一身清凉的情趣衣着磨折我不让有些发狂的我进入她的身体将近一个小时,无奈之下,我只得点头答应之后才换来女儿投怀送抱主动的纳入我硬的疼痛的阴茎。好吧,答应女儿的想办法也要实现。第二天是周末,华儿去预定机票和酒店,在俩小回家之前,我亲自去了一趟银行,以俩小的名义开了银行户头,并且往两张卡里存入了7000多元。俩小回家后我让他们绑定了手机和网银,对他们说:“萱儿,轩儿,你们妈妈也接到了外出采访的工作,你们妈妈舍不得你们上学校后我这个做姥爷的一个人在家孤独,就安排陪我一起去,就当是给我散心解闷。所以,姥爷给你们办了银行卡和网银。你们上学期间吃穿用度从卡里消费,消费完了没钱了记得给姥爷打电话,姥爷会给你们打款,但不要去借贷!否则,姥爷饶不了你们。”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接下,我摸著俩小的脑勺,在他们额头碰了碰。

转天华儿华儿收拾好我们的行李,又给俩小备好了换洗衣服,又给俩小喁喁细语嘱咐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送走了俩小去学校,我坐在沙发里也看得明白,华儿这是嘱咐俩小,回家记得换洗衣服晾起来,做好自己的生活打理。

目送俩小进了学校,我驾车和华儿一起到了机场,拉着行李查验了机票过了安检,一起上了飞往某西部省份的航班。

这场旅行,华儿美其名曰是我们之间的蜜月之旅。她说:“跟志华婚后给了他完美的蜜月之旅,那么我的第二个男人也要同样享受完美的蜜月之旅。”这句话才真正的让我哭笑不得。

我是她第二个男人,这是事实;我的真实身份呢?其实是她亲爹!

第肆卷 不良行 第六章 养老

下了航班,住进酒店,看着华儿在我房里忙里忙外整理行李,我坐在沙发上是一脸的感慨。

两三天后,忙完这个地儿的采访任务,华儿和我去了一趟4S店全款购置了一台大空间SUV并当场让商家贴了膜送了伸缩遮阳帘,开回酒店里取了行李退了房,我和华儿驾车前往下一个采访地。

在酒店暂住的这几天,晚上我和华儿各自呆在自己的客房里,因为我们也知道,我和华儿明面和实质上是父女,在外我们之间更深一层的是父女兼夫妻关系是见不得光的。这也是后来我们看新闻才得知自己无意当中逃脱了一场近乎要毁掉我们生活的劫难。

驾车到了下一个采访地耽误了几天,华儿做完采访任务,我们准备前往下一个采访地的时候,华儿下车购置了一些物品放在车上,而后继续上路。这一段路有些长,即便是我和华儿轮换著驾车,也足足花了十多天才到这个地儿。当然,这十多天里,我考虑到晚上驾车并不安全,就随口跟华儿说了。傍晚停了车,拉上车内四周的遮阳帘,锁上车门,华儿就把车内归置了一下,放倒后两排的座位,在车内和我一起脱光了衣服,开始这一晚父女两个独处的时光。

这段时光也是华儿每天晚上不管多累,都愿意光溜溜的或骑在我腿股上或仰躺在我身下,或撅臀跪在我身前……

各种体位女儿秦华几乎都让我尝了个遍,往往事后,她窝在我怀里甜甜的酣睡直到天明。

也往往在第二天早上清醒过后,我和华儿各自穿好衣裤,打扫完车内的战场,才收回车内四周的遮阳帘,解开车锁,瞅著远近无人悄悄解决了生理需要,又上车继续赶路。

这个地儿要采访的并不多,花了一两天时间做完采访,华儿说难得跟我一起外出游玩,干脆就驾车在这边走大大小小的景区玩耍。我也难得看到华儿脸上的笑容,就同意了华儿的请求。

就这样,在这个地儿真真切切的玩耍了几天之后我才和华儿重新驾车赶往下一个采访地。

这其中,萱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近期这半个多月来他们姐弟在学校的事儿。我很无奈的看着华儿撅著臀伏在我身下捉着我阴茎往她身下送,似乎萱儿的这个电话刺激到华儿这个做母亲的,想要的更多。挂了电话,惹起火的我扣住华儿的腰胯,狠劲的一次次把阴茎刺入华儿身体深处,让华儿仰著头浑身不住的颤抖。几十分钟的不断冲刺让我最后捉着她一双玉乳,抑制不住的在她子宫里喷射。

这是在这个西部省份做完众多采访点之一采访之后驾车前往下一个采访点期间晚间停靠在服务区较黑暗一角里发生的事儿。

事后,我和华儿穿好衣裳,打扫了战场,收回遮阳帘,华儿累得一点都不想动躺在后坐上和衣而睡。而我却有些睡不着了,摸出一根烟,看了看车内睡着的女儿秦华,我开了车门下车,走到不远的地儿蹲坐下来,点燃了香烟,一口接不上一口的吸著闷烟,思考着我自己和华儿这种关系的将来。

是,这种将来很可怕,如同毒品一般,吃上一口两口,很是让人新奇和沉迷;时间长了,也就感觉自己离不开这一口。心里的负罪感和内疚也越来越深,是对女儿和一双外孙外孙女的负罪,也是对自己的内疚。人常说,父爱如山!指的是父亲不仅仅要教会儿女面对困难勇敢而上有属于自己的风骨的话,我的前半生尽到了自己作为父亲的职责。但我这后半生……我不知道这样对华儿无底线的爱溺和迁就在将来到底是好是坏,甚至是已经和女儿秦华突破了父女人伦的关系对我们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一定的社会交往是必须要保持的,前提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距离不能太过相近或者太过较远就宛若一个恒星系当中,父母就是最中央的一个或两个恒星,而子女则是这个星系中的行星。儿女们长大了,会离开自己父母的怀抱,走向另一个能绽放属于他们光芒的空域。

我有些胡思乱想,陡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本科幻短篇,情不自禁把家里的这样一个关系代入恒星系当中,我和华儿之间的关系呢?如果说我是这个恒星系里中央的恒星,那么华儿这时候就像一个围绕在我身边暗中却又在不断发出自己光芒的矮恒星。华儿的一双儿女就像是围绕在她身边逐渐成长的小行星。

中央恒星会老去,甚至是熄灭掉身上的烈焰,而渐渐绽放光明的矮恒星也终将明亮起来,到最后,她身边的一双小行星也会随着她的绽放纷飞离去……

是这样的结局么?我心里很乱,很乱。

也不知一根接一根的香烟到底烧疼了手指几次,我正想拿出烟盒抽取下一根香烟的时候却拿了个空,手指上感觉到烟盒里仅剩的香烟已经一根不剩,无奈的我只好起身,收好打火机把空烟盒捏在手里团成一团,走到服务区设置的垃圾箱处丢了,这才有些颓废的走到车边开门上了车。

关上车门,摁上锁,我把两侧车窗调了下各留了一指缝隙,而后调了后背,看了看身后不影响女儿秦华安睡,就和衣而卧。

是的,到底我也没想清楚,我和华儿这样的关系是否应该存在。是因为,下意识的,我把华儿只当做自己的闺女,这也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想法;而华儿呢?她对我的看法是暨当做父亲来看,也当做丈夫来看,甚至于,在我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我是她亲生父亲),可以让她毫无保留的把身体给我操了一次又一次(把我看做是她第二位丈夫)。我可以容忍华儿在我眼前肆无忌惮的撒娇,但,我真的无法直视搂着女儿秦华娇美裸体甚至插入她体内操弄喷发的自己。

我甚至感觉,和女儿秦华欢爱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苏醒的恶魔,它正在逐渐吞噬我,吞噬我的一家。而我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抗拒恶魔,甚至击败它的办法,很是焦虑。

清晨醒来,让华儿收拾了下车里,驾车在服务区加了油,载着华儿继续赶路。

时间匆匆过去两个多月,我和华儿跑遍了这个西部省份的采访点,也跑遍了这个省份大大小小的风景区。就在我们做完最后一次采访后,收拾好采访资料,我们并没有要乘机返回而是选择了驾车返回。华儿说乘飞机返回快是快了,可她还没玩够。这样哭笑不得的我带着华儿采买了些路上吃的拿上车,选择驾车返回。

说实在的,做这最后一个采访之前,我真的很生气华儿居然会在摩天轮里主动的掏出我阴茎弄挺了,而后捞起裙琚拨开内裤坐在我身前把我阴茎纳入她屄里。我很恼火,所幸摩天轮的这个车厢里只有我和华儿两个,看着窗外徐徐上升又徐徐下降的夜景,我真的很怕这个时候我和华儿的亲密被人拍到。所以,摩天轮上,华儿用力把我阴茎坐入她子宫里没几分钟,我就在华儿有些迷离沉醉的状态中射入她子宫里。事后华儿夹紧了阴道拨回内裤起身帮我把阴茎放回拉上拉链后还有些一脸幽怨的看了我几眼,我知道华儿想要什么,但我真的不能给她。

华儿的举动也怪我,那天从服务区出来之后,我也有心躲避著华儿炽热的性需求,不单单是我年纪大了身体虽说还过得去,也有尽量避免在女儿体内射精的缘故。性,从来都不是那么好玩的,夫妻之间的性说到底是双方一起共舞的生活,可,我和华儿这是怎么回事?道德上这是违背人伦,舆论上这是行为上的离经叛道,家庭里这是原本各走各路的父女两个有了超越父女之间行路的交叉和缠绕。我不知道我和华儿今后的路程该怎样走,但我想,想逃避这个现实。

但无法逃开的我也真的对华儿不顾一切的行为很生气,却无法发作。

返回途中,我驾车离开高速主道来到一个服务区里停下车,说实在的,连续驾车好几个小时,人本身的生理状态都不是感觉良好。下了车,去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需求,华儿也同时下了车,购置了些吃的,坐在窗口一起用了吃的,上了车之后,华儿说:“爸爸,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想好该怎么跟华儿说说我们自己的事情,华儿想说,那就让她说吧。

把车开到服务区另一个停车点停下,拉上手刹,熄了火,锁上门,我半躺在驾驶位上,双手搁在身体两侧道:“说吧,华儿。”

华儿从后坐起身来,亲了亲我的脸颊,道:“爸爸,最近是不是有烦心事?我感觉您好像在躲着我。”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爸爸毕竟年纪有些大了,身体上对频繁的做那事有些跟不上。再有,你看过手机上那条新闻没有?我们来采访第一天住的那个酒店,竟然没想到,连我们住的那两间客房里也被安装了摄像头。想起来,爸爸心里都很害怕!”我仔细想过,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说服华儿,尽量让她不缠着我做爱。

华儿点了点头,道:“爸爸,我知道了。”

第肆卷 不良行 第七章 思虑

晚间,我和华儿并没有在车上做爱,而是拉上遮阳帘,窗户留了个缝隙,锁上车门后,华儿在车里铺好了被褥,和我拥抱着和衣而眠。这一晚,我心里松了口气。

几天后,驾车回到家,华儿把在车上用的被褥和她的采访稿拿上了楼,回来又帮着清洗了车里车外。我因身子困倦,早早的在主卧床上躺着,一时无聊,拿了华儿行李里的日记本,翻开了几页慢慢读著,看看了解下女儿最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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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这是我们返回的第X天,还在路上。看着天色将晚,爸爸驾车进了服务区,一起解决了各自生理之后,我买了些吃食,和爸爸一起吃了晚饭。爸爸本想连夜赶路的,我踌躇了下,跟爸爸说有些话要跟他说,爸爸答应了,没有开出服务区,而是把车开到服务区里面一个停车地。

我亲了亲爸爸,问他是不是最近在躲着我?爸爸摇了摇头,没说话。我知道,走之前在摩天轮上我做的有些过分了。是我强行的把爸爸的粗硕坐入身体深处,这也让有些不知所措的爸爸很快在我子宫里喷射。

我不知道我病愈后是不是患上了性瘾,可我总觉得,身体里没插入一个足以让我满足的物件,让我真的心里很没安全感。也兴许是这样,我假装没有病愈偷吃了爸爸好几年,又在跟爸爸表明后缠着他做了数十次,我感觉爸爸很厌烦我缠着他做爱。爸爸的答复是没有,只是年纪大了身体上有些跟不上。我不知道爸爸的话是否是善意的谎言,我也不想去追究。

清晨大概5点左右,我先醒了,看到依旧睡着的爸爸,我笑了笑,轻轻揭开被褥,拉下他的内裤,手把着他半挺的阴茎嘬了一阵,让睡梦中的爸爸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惬意的放开了尿泡。就在我嘬着他的鸟正起劲的时候感到一股热流进了口腔,有些带着高温,咸涩和男性气味的尿液让我惊喜的看了看父亲微微鼓起的小腹,晨勃,这还是我从志华那里了解到的男性生理让我知道爸爸到底还是个成年男人,也有他想要的性需求。兴许是我缠着爸爸太频繁了吧?大口吞咽下,一两分钟我嘴角带着些许尿液松开爸爸近乎软了下去的阴茎,坐在一旁伸出舌头抿了抿嘴角,笑了。我想说,这并不是臆想中的重口味吧?我很喜欢爸爸的尿液和精液。我更喜欢的是爸爸能抱着我腰胯狠命的在我子宫里喷射,这是性瘾么?我查找过搜索,有说是的,也有说不是的。也有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乱七八糟的答复都有。我也懒得去挑选适合我的答案。

接到采访任务的时候我就在想?让爸爸跟我一起外出,这样在外边避开我一双儿女,我想怎样把身子给父亲都能随我的意思,可是,真到了这时候,我才发现,酒店是暂时不能住的。有这个环境,却无法防范隔墙有眼。爸爸很是精明的开了两间房而不是套间。我最初还以为是爸爸故意这样,后来仔细一想就想通啦。为了解决吃住和赶路的问题,我跟爸爸说买辆车,最好是一辆大型的SUV,爸爸也同意了。买了车,回酒店取了行李拿上车,我和爸爸在赶路的途中就在车上做过几次性爱,说真的,车上做爱缺点就是空间比较窄。即便办事儿的时候我和爸爸都尽量收拢腿脚,也难免在做爱兴起的时候磕磕碰碰,对于我来说,好几次爸爸被惊吓到不顾一切的精液尿液都射进我身体里,我也不在乎。

我很纳闷,这几个月过去了,我身体调理也恢复好长一段时间,我也特意挑了经前三五天缠着爸爸做爱,可我的肚子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可想了想,兴许是我跟爸爸的孩子还暂时与我无缘吧?

萱儿和轩儿也在慢慢长大了,对他们,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曾问过他们,是否接受我去做试管婴儿给他们生个弟弟妹妹。他们说妈妈过得太苦,万一他们考上大学去外地读书了,我和他们姥爷在家里也会感到寂寞。所以,他们更乐意的是我找一个能代替他们生父的男人来照顾我的生活。我听明白了,他们也很乐意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也更愿意让我再婚成家。我这一对儿女哟。打小就懂得孝顺我,可我还暂时无法确定,他们能接受他们姥爷做我男人么?兴许在他们的眼里,姥爷就是姥爷,爸妈就是爸妈。我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跟这对儿女坦白我和爸爸的真实关系已经超出了父女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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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儿的这篇日记很是凌乱,说了好几个她正在纠结的问题。放下日记,我也感觉到女儿心里也很乱,有彷徨,有担忧,有歇里斯底,也有惊惶无措。

我想,也应该有个比较好的时机让我和华儿坦白的说一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了吧,因为,这几年和华儿的事情,逢年过节让我没脸站在妻子罗箐的墓边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次者,我自己感觉到对于亡妻和娇女的内疚自责与日俱增到了我十分恐惧的地步;再者,女儿秦华日记里记录虽然凌乱,却有些令她有些棘手的难题。

这一次的谈心我想解决的是什么?其实也是问题所在,我想,让我们这一家的生活轨迹恢复正常而已。目标不大,却和现在相距甚远。

打发走了萱儿姐弟俩去学校,我和女儿秦华坐在沙发里谁也没有先开口。看了看女儿仅仅穿着长身毛线衫坐在面前盘著腿露出她腿间一丝不挂的娇蜜,我有些不适应的咳了咳。

华儿放下手里的遥控器,道:“爸爸,感冒了?”

我摆了摆手,道:“没有,只是,华儿,爸爸有很多话要说。”

华儿愣了下,道:“嗯,您说。”

“爸爸很是惶恐,不仅仅是感觉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母亲。早在你采访还没结束的时候爸爸就明白,我不能对你那样。”

华儿愣了,呆呆的看了看我,仔细的听我说着我的心事:“不管以前你和爸爸或者是我和你发生过多少次性关系,爸爸真的很想说,是爸爸错了。现在,爸爸真的没有心情,没有心绪和我亲亲闺女发生性关系。爸爸的心里……”

“爸爸,我知道您背负的太多了,可我也背负了不少。”

说完,女儿秦华扑在我怀里也哭了。我抱着她的身子哽咽:“爸爸没脸去看你妈妈啊。”

女儿秦华哭的更大声。是的,她背负了不少,不比我轻松。

要承受不属于她的性爱,要承受我压在她身上的体重,要承受儿女些许带着疑惑的目光,要承受单位上众多同事有些异样的目光(华儿并没有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但她每天进出单位的时候,容颜上散发的俏美却是掩饰不住的),在家也还要承受繁重的家务(我年纪有些大,主要的家务活也很少做了)。

我要承受的是什么?对女儿的愧疚,对亡妻的内疚,对外孙外孙女的自责,还有什么?集团公司我也基本上不去了,也没有多少人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是啊,承受更多的是身为女儿的华儿啊。我还能说什么?

心里是这样,抗拒著跟华儿身心相融的性爱,是因为我是谁?是她爹?这种关系早已在超越父女人伦的时候就已经淡漠了。

梨花带雨的女儿秦华抬起头看着老泪纵横的我,道:“爸爸,我把身体给您是因为第一,您为了我做了三十多年的鳏夫,我代母亲把原本属于您的性全都给您;第二,我是个女人,我也要性的滋润;第三,我是您女儿,我给您尽孝;第四,我的一双儿女不仅仅需要我的照顾,还需要您在志华之后给予他们父爱;爸爸,我要说的是第五,我想,跟您再要一个孩子。”

我愣了下,华儿跟我要孩子?看过华儿的日记,我心里虽然有些猜测,却不想,女儿亲口这样说了。

“萱儿他们也快高中毕业读大学了,他们一走,家里也就爸爸您和我在一起,要住下难免外边有议论,要不住在一起,我又如何陪着您?所以,爸爸,请原谅我的自私。”

原来如此,我扶著华儿的肩膀,仔细看着女儿的容颜,是的,自己也从来没好好看看自己的亲闺女,是的,华儿跟我坦白病愈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默认了自己和亲闺女华儿的关系已经超越了父女人伦,做一次也还罢了,做两次,做三次做多次不也是一样的结果么?

对于亡妻的愧疚,对女儿的内疚,华儿已经说得明明白白,那是她代亡妻把原属于我的性全部给我;

她作为我的亲闺女向我尽孝的同时,她也得到了属于她的性滋润。我没必要为此内疚自责。是这样么?我心里犯了嘀咕。

是的,是嘀咕。我心里到底还是放不下执念,虽然已经给女儿的哭诉冲淡了好一些。

第肆卷 不良行 第八章 为行

我犯了嘀咕,可女儿秦华却没犯,看着我呆呆的发愣,华儿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着急的她起身从腿弯捞起长身羊毛衫,很快把这件她身上仅剩的衣服脱了下来,赤著身子,就在这白天,把她一丝不挂娇美的裸体站在我的面前,带着些许羞怯,女儿伸手抱着我的脑袋,把我还带着胡茬的脸搂进她怀里,搁在她双乳下缘。

静静的。

脸庞紧贴在女儿光裸的肌肤上,耳朵静静的听着女儿体内芳心有些紊乱的心跳。我的双手,禁不住抱着女儿秦华一丝不挂的胴体,丝滑冰玉一般的肌肤,俏美浑圆的翘臀……我眼睛里是女儿莹白如玉的腹部和腹中央小团凹陷的肚脐。鼻翼里满是女儿身体散发的阵阵体香。

兴许是女儿秦华的体香太过接近?不,是完全是已故妻子罗箐的体香的缘故,我原本混乱的心绪平复了下来,静静的搂着身边一丝不挂的亲闺女,难得的享受这深邃的宁静。

“爸爸,要我!”

女儿低低的说了一声,我撑起身来,看着女儿秦华一丝不挂的裸体和她带着哭妆的笑容,我刹那间明白过来,女儿是要在这时候让我在她体内种下孩子。我静静的摇了摇头,道:“华儿,爸爸明白了,等爸爸一段时间。”

“为什么?”

我有些羞赧的起身,道:“爸爸……做了男扎。爸爸不想害你。”

华儿哇的一声扑在我怀里哭了。抽噎道:“爸爸。”

是的,我想明白了,既然我和女儿秦华已经从单纯的父女成了父女兼心灵相通的夫妻关系,夫妻做爱还需要理由么?想做就做。

“华儿,爸爸不能跟你有孩子,这是爸爸的底线,因为,即便你怀上了孩子,对你而言,在单位上依然是蜚声流言缠身,倒不如没有孩子的时候借口照顾我多到我那边的家里就是。”我搂着女儿一丝不挂的身子,很是心痛的答复女儿的问话。

女儿秦华顺着我的思路想通了,只是,哭着哭着,女儿秦华撕扯着我的衣服,道:“不给我孩子就算了,爸爸,就在这白天,好好的要我一回!”

我很无奈的被华儿脱光了衣服,扒下内裤,露出有些半软的阴茎。女儿捉着我的阴茎,蹲下身来,张嘴含着,舌头不住的往顶端龟头上吮吸,刺激的我禁不住挺了。

女儿这才站起身来,我才发现,华儿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到她胯下揉着她腿间的花园。

华儿轻轻的把我推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挺立的阴茎,分腿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撑著沙发背,挺起胸前一对乳房挨近我嘴边,低头看着我额头贴在她一侧乳房上,嘴唇似有似无的贴着她肋边肌肤。

女儿的主动跨跪挺胸,让我搂着华儿纤秀的腰身,看着眼前女儿娇美的身子,我想,即便是在世柳下惠,此刻也无法抵御女性的诱惑。

张嘴在女儿双乳下心窝轻轻吻了一口,下巴抵在上面,抬头看着两侧颤巍巍的乳峰和女儿莹白如玉的锁骨,张嘴把她一侧乳头含在嘴里吮吸,华儿轻轻仰起头,任我伸手圈住她腰身,脑袋在她双乳上磨蹭,一侧乳房在我掌中捏握变换著形状。华儿把身子紧靠着我,我也用圈着她腰身的手伸到她臀下,手指揉摸着她两片花瓣和后庭,激起华儿低低的呻吟。

几分钟后,我摁著华儿的后臀,挺立的阴茎在华儿手中引向她娇蜜粉嫩的屄口。

不同于往日夜间,白天的光照下,女儿秦华纤瘦的体表曲线呈现金黄的光晕,散发着女性娇美的体态美感纤毫毕露。握着她乳峰的手已然不满足掌底温润凝脂的触感挪到女儿臀下,双手抱着她娇翘香臀,让华儿的双腿再次挪了挪,使得她下体更贴近我的胯股。

女儿秦华脸庞飞起一片腮红,轻缓的互动,华儿已然明白,这一次将是父亲主动的第一次。配合的把下体屄口挪到位置,我搂着女儿香臀,身下挺立的阴茎已然划开女儿屄口两片阴唇,抵在她娇嫩温润而又紧实的屄口。

是的,父亲的粗硕抵在闺女的胯间。

吻著女儿秦华两侧乳房和凝脂如玉的乳房下缘,我竟然一时舍不得就这么挺入女儿的体内。缩手一手托著女儿秦华的后背,一手托着她娇臀,慢慢站起身来,转了半圈,我想,我需要好好看看我女儿的娇花嫩蕊,好好看看她俏美动人的身体。

是,女儿秦华的胴体是十分完美的俏美女体,即便是她曾经有过生育,一双乳峰颤颤巍巍似乎比她产前略大一些,一对峰顶红梅也似乎没改变过它原有的颜色。

是女儿身体保养的很好的缘故么?兴许是。

那会儿华儿刚生下萱儿姐弟,老老实实的坐了一个月的月子,这期间,志华特意请了半个月的产假在家照顾。志华产假结束的时候不得不请我到家里来照顾闺女月子,直到华儿出了月子一称体重,华儿嫌弃的跟我撒娇说我把她喂成了一个大胖子,乐的我和女婿志华是哭笑不得。出了月子的华儿喂饱了两个懂事的小家伙就开始做产后恢复训练,每天瑜伽动作是少不了,这期间,难免让我看到女儿做着瑜伽衣衫不整的样儿,直到三个月后,华儿的体型又重新瘦了下来。那会儿偶尔的眼角余光看得到,跟刚刚婚后的华儿有些不同的是她乳峰上的乳头是黝黑的。

华儿现在,乳峰的乳头依旧是刚刚婚后那个粉嫩的绯红,纤细的腰身……唔……也许是经产妇的缘故,腰身略微粗了一点点,却还是那样的白皙,肚腹上也没有妊娠纹;少了少女的体态,却多了妇人的风韵。这样一具娇美堪比处子的女体,又怎么会不吸引人呢?

轻轻把怀里一丝不挂的女儿放躺在沙发上,看着女儿秦华娇羞的缩手捂住前胸与私密,我笑了。

“让爸爸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轻轻的伏在女儿身体上空,眼神一点点从女儿的脖颈往下扫描,是的,我想,从现在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记录下女儿全裸的身形体貌,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更因为她还可能是我相伴终生的女人。我的心绪是放开了,就在女儿秦华跨跪挺胸让我抱着她身子的那一刻,贴在华儿胸腹上,我没有想太多,放空了的心绪明白怀里的女人已经不仅仅是我的亲闺女秦华,她都宁愿把身体交给照顾她三十多年的老父亲,我还纠结什么?口诛笔伐下的道德么?这还是不为人知的家事。

随着女儿秦华娇怯的分开屈著双腿,伸手轻轻掰开她胯下花园,我一点点的把她作为女儿家身体最为隐秘的部位记录在脑海里。

带着些许赞叹,也带着些许探究,我轻轻的俯下身,看着女儿最为隐秘的女性私蜜,抬头看了看有些紧张的华儿,道:“爸爸能亲亲它么?”

华儿脸上飞起红霞,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赞叹,女儿把她身体最隐秘的私蜜保护调养的很好,即便是女儿假借没有病愈和声明病愈后主动找我做了这么多次,她那儿没有一丝发黑的迹象。我很想探究,女儿为什么这么会保养?除了那张膜,现在的女儿如若去补上那张膜,完全可以做未婚少女么!这也是继女儿秦华四五岁不在穿开裆裤之后真正清晰明了的看到华儿的娇蜜,即便是她婚后和志华一起借由他们房事刺激过我那会也仔细看华儿的私蜜。

看着华儿侧过绯红的脸颊,我再低头看了看华儿娇怯展露在我眼前的私蜜,俯下去,轻轻吻在女儿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上。阴阜,上接华儿肚腹,下接私蜜入口,舌尖轻触就能把华儿的阴蒂卷入口中,也是已故女婿志华最喜欢捉弄华儿的地方。

把华儿的阴蒂卷入口中吮吸,幼嫩,甜腻,一股女人的体香夹着些许咸涩传入口中,我知道,这是华儿真心实意的把她女人的私蜜彻底的放到我手里。些许的咸涩,其实也不难明白,送走一双外孙外孙女后女儿秦华去了一下卫浴。

舌尖的吮吸让华儿分开双腿不自觉的合了几分,又慢慢张开,我松了嘴,起身看了看粘着我唾沫的私蜜,颤颤巍巍的,慢慢变得绯红。笑了笑继续俯下去,张口把女儿秦华的整个阴部含在嘴里,舌尖不住的在阴部周围刮擦,偶尔划开两片阴唇,让舌尖盖住女儿私蜜里的阴道口,又网上划过她尿道口和阴蒂,几番吮吸下来,女儿秦华鼻翼咻咻,情动不已,双腿张张合合之际,我口中渐渐多了一股温凉且有些甜腻的黏液,舌尖慢慢轻触,我明白过来了,是女儿秦华阵阵夹紧的阴道口里淌出来的黏液。

她,做好了准备。

这黏液,我知道是什么,我也曾看到过华儿和志华小俩口欢爱情动的时候圈在志华挺入华儿体内的阴茎上。

就在我撑起上半身,堪堪把身下阴茎贴在女儿秦华阴阜上的时候,华儿伸手过来捉着我阴茎引到她两片阴唇中央狠劲的划了几下,就把我阴茎龟头摁入她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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