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伦之乐 (不能没有你)第二卷

【天伦之乐】(不能没有你)第二卷

作者:玩笑之举2020年10月18日首发春满四合院

第二卷嫁闺女 第一章 婚礼

听到我这话的谢志华很是感动的改了口,道:“爸,谢谢你为我们考虑这么多,我想,我们两个的工资也足够开支生活了。”女儿也同时点了点头。我笑了笑,道:“据我所知,志华现在的住所很快就要拆迁了吧?,到时候志华住哪儿啊?不要不好意思,爸知道你的状况,只要你对华儿好,别人说你吃软饭的这件事爸给你摆平咯。”

顿了顿,道:“华儿还记得咱们老屋那儿不?”女儿想了想道:“还记得呢,那儿不是已经改做社区了么?”我点了点头,道:“那儿的社区已经建设好了,室内装修和家俱也已经弄好了,过几天爸给你们整一套房子,作为你们的新房,就当是志华在我这里借款去买的房子,户头是要落在志华的头上,至于志华原先的住所,等拆迁完结了再把拆迁补偿款作为借款还我就是。”谢志华点了点头,道:“谢谢爸爸。”欧沃乐呵呵的道:“谢啥?谢华儿就是了。”说完,女儿从酒柜里拿出了红酒,给我和志华各倒了一杯,举杯,跟女婿志华碰了一下,喝干,道:“好了,志华,一杯足以。你们结婚,爸爸也应该送上结婚祝福的。华儿,明天你就拿着家里的户口本跟志华去登记吧。”

女儿很高兴的靠在我和谢志华的身边,道:“谢谢爸爸,谢谢志华。”

我笑着让女儿跟着志华出了门拍拖,现在我不担心了,女儿有了她的归宿,我心里是欣慰的。

且不说第三天后女儿大大方方带着户口本跟志华上民政登记结婚,然后双双拿着结婚证摆在我面前,让我乐的把公司股份分红和一套社区住房房产证放在志华的手里,女儿跟我说:“爸,我和志华决定五一结婚,请爸爸出席我们的婚礼好么?”我笑着答应了。

四月底,女儿邀请了她的闺蜜秦馨做伴娘到了家里,秦馨也长大了,出落的娇美可人。我笑着看着女儿和秦馨在女儿闺房里忙忙乱乱,躲了出去。

谢志华邀请了他的好友做伴郎,一路吹吹打打的来接新人,到了楼下志华的好友才发现,他朋友的岳父居然是自己的顶头boss,吓得志华那好友在我面前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笑着摇了摇头,唉,女儿结婚,我这当爹的要躲出去哦!

牵着女儿上了车的志华转身向我下跪让我扶了起来,温声道:“好好待我女儿就行了。别的爸不强求。”女儿在车上不住的拿着帕子遮住眼角。在我的催促下,谢志华上了车,再者我的女儿去了酒店举行仪式。

酒店里,早有婚庆公司布置好了一切,我坐在前桌上,看着谢志华牵着女儿走上舞台,在司仪的逗趣下状况百出,我真真儿是哭笑不得。婚礼环节中,我被司仪请上了台,看着眼前一身婚纱带着喜悦、忐忑,几分不舍和对我带着孺慕眼神的女儿,还有崇敬、感激神色的谢志华,我举起话筒,道:“今天是我最为高兴的一天,因为我的女儿找到了她人生的另一半,即将开始新的人生旅程;今天也是我很感伤的一天,是因为我的女儿即将离开娘家的怀抱,用稚嫩的双肩与她的爱人一起翱翔蓝天的日子,在这里,我作为一位父亲,能够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看着自己的孩子独立翱翔,我心里是欣慰的,也是高兴的。华儿,不要哭泣,也不要哀伤,应该高兴,今天是你结婚大喜,爸爸很高兴。爸爸祝福你和志华。”说完,我哽咽了。

谢志华带着女儿齐齐跪在了我的面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让我扶了起来,我小声对志华道:“照顾好她,别让她伤感了。”谢志华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是志华向我承诺的男人的责任。下了台,司仪的主持下,婚礼顺利完成。用完酒席,散场临走的时候,志华对我道:“爸爸,我和华儿想请您到婚房那边去,主要是我和华儿的一群宾客喜欢恶搞闹洞房,请您过去坐镇。”我点了点头,跟着志华和华儿上了车,回了他们小俩口的婚房。

房间里的摆设早已布置成婚房的摆设,主卧里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了粉红被褥,墙上挂着志华和华儿两个人的婚纱照,屋子里的桌椅衣柜床头柜窗户沙发等等家饰都贴上了大红喜字和彩带,桌上的两台电脑上也给秦馨这个丫头贴上了彩带。一众年轻的宾客或站或坐挤在屋子里叽叽喳喳,还有几个拿着话逗趣志华和华儿这对新人。

坐在沙发里,志华和华儿跟众人介绍了下我只好这群宾客才知道看样子不是很老态的中年人竟然是新娘的父亲,一时之间,想恶搞闹洞房的心思都收了起来,玩闹了三五个小时,各个觉得无趣的宾客,各自找了乱七八糟的借口丢下祝福语落荒而逃。

宾客们走了,屋子里却是随意留下了瓜果皮烟头一堆,看着志华和华儿带着些疲倦的身影,我想了想,起身拿着扫帚挨个儿屋子打扫,华儿看到了我的样儿,拽了拽谢志华的胳膊,小俩口也跟着端盆的端盆,拿垃圾桶的拿垃圾桶,三个人没多长时候把婚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之后,看到天色已晚的我先收拾了下,很无奈的洗漱好了进了客房关门安歇,留下谢志华和女儿收拾他们自己。

兴许是我给他们这套房子的时候没注意去验收隔音这一项吧?没多久我就听到洗浴间里志华和女儿洗澡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外加女儿女婿情浓处嬉水玩闹,很是让我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也很正常,新婚的年轻人嘛,在自己家里玩闹过分些也没啥。不多时,水声停了,我也只听到两双脚步声渐渐走到主卧里关上了门,虽说声音略微小点,对于我来说依稀能够听得清。

我忘了,我现在正在女儿女婿婚房的客房里躺着。

没多大会,我依稀听到隔壁主卧里女儿的微微娇喘,女儿这是……

“疼!轻点!”女儿的娇呼让另一道略微粗重的声音传来。

“华儿不怕,我慢点。”

“呀……疼死我了!”

……

我老脸发红,竟然听到女儿女婿新婚夜的一夜折腾。

也记不得听到这晚上女儿女婿折腾了几次,天蒙蒙亮,隔壁主卧声音都歇了一两个小时,我匆忙起身,逃也似的出了客房,走出女儿女婿的婚房,回了自己的家。到家后坐了半天,颤抖著拿出手机给女儿发了个资讯:“爸回家了,早上公司有事就先走回来收拾。”

然后瘫在沙发里,脑子里臆想的竟然是昨夜志华和女儿的新婚洞房。志华是怎么做的?女儿又是怎么回应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臆想在脑子里翻腾。让我禁不住想起多年前我新婚的时候和妻子罗箐在床上胡天胡地。这是我自妻子亡故后到女儿成婚前,禁欲二十多年的刺激反应么?对自己女儿?

这个很羞耻的想法蓦然升起的时候,我禁不住挥手在自己脸上连连扇了几个耳光。不,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女儿,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的亲骨肉啊!我怎么会对女儿有这样龌龊的心思?

脑子里一团乱的我给兰秘书发了个身体不适休息的资讯,然后无神的回到卧房里躺下,也不想用餐,只想好好的梳理下自己这样的烦心事。

是,不可否认,女儿从小到大的成长是一场美丽的蝶变,女大十八变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像我已经亡故的妻子罗箐,甚至是身形体态动作声音乃至体味都越来越像她。是我的错觉么?我真的不愿意去想,也不敢想。她毕竟是我的亲闺女,嫡嫡亲的亲闺女,看着她从娇弱襁褓长到娇柔婴孩,再到娇憨女童,再到青葱少女,再到如今身为人妇,多年来积累的父女亲情齐齐涌上心头,我真的想把这份沉甸甸的亲情打碎么?这恐怕是我此生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去打碎心头最为珍贵的瓷瓶。

想到这里,满头冷汗的我从床上惊坐而起,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起身洗漱了一把,定了定神,是的,女儿已经出嫁了,可以说她这后半辈子能依靠的只有我女婿她丈夫谢志华。而我,则排在了她能依靠的最后一位。

好吧,女儿有了归宿,而我呢?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女儿是个念亲情的女孩儿,虽然在我这个单亲家庭长大,却没有学会一般单亲家庭里男孩儿女孩儿的古怪脾气,懂事,聪明的女儿打内心底是敏感的,这也是我在她成长岁月里尽力给予女儿经济上,情感上、学习上全方位呵护的结果。念亲情的华儿工作后第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没给自己买化妆品,而是给我买了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让我珍而重之的放在了家里的保险柜中。我知道这是华儿对我抚养她成长的回报,但,我依旧珍藏,珍藏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第二卷嫁闺女 第二章 蜜月

第二天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三天一早,女儿给我来了个电话,说要带着女婿谢志华回门。是啊,女儿嫁人后第一次回门,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能够好好再看看女儿一眼,今后,女儿将拥有她和她丈夫一起双宿双飞的生命旅程了。

想到这里,我挂了电话,起身出门去了附近的超市,一通购物,买了好些女儿爱吃的食材拎回家,就在家里叮叮当当的做菜做饭。

忙了好一通,饭菜摆上桌了,华儿牵着谢志华的手也到了家门口,进了屋,华儿就闻到了她最爱吃的饭菜香,丢下谢志华的手进屋扑进我怀里,道:“爸爸。”我看了看谢志华有些哭笑不得脸,笑着拍了拍华儿的肩膀,扶起她来道:“回娘家就回娘家了,还做这儿女态。小心志华不给你好脸色哦。”华儿娇嗔的甩着我的手道:“他敢,我也不敢啊,爸爸。”笑着招呼了女婿放下手上的物件一起上了桌,一家三个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吃完饭,我和谢志华又喝了几杯红酒,华儿收拾餐桌饭菜碗筷去了,我拉着志华坐在沙发里,道:“志华,华儿交给你照顾爸爸是放心的,以后华儿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大可以来找爸说说,爸来收拾她。”谢志华腼腆的道:“谢谢,爸爸,我想,阿华是我妻子,我也会一辈子待她好。爸,来之前我和阿华都商量过了,过几天我和阿华去单位请假,然后去外地度个蜜月。”

我一听,乐了:“好啊,准备去哪度蜜月来着?”

谢志华道:“看阿华的意思,我想,阿华也希望您能跟我们一起去外地旅游散散心。”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这么想,华儿已经是你妻子,你们俩的蜜月是独属于你们夫妻两个的,加上我一个老头子还度什么蜜月?再者,女儿出嫁了之后我也会尽快给集团公司找个职业经理人看管,到时候空闲时间多出来了,想去哪旅游还不是随想随走。所以啊,志华,这件事是考虑差了,没啥的。”

志华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爸爸。谢谢您的考虑。我和阿华明后天就做好准备去度蜜月,到时候我们的行程会跟及时爸联系的。”我点了点头,道:“当初华儿参加工作之后我就让人关注她的行程,是因为我只有她这样一个女儿,我也生怕她初入社会会遭遇不测,要知道,社会人心复杂,所以这样做了,到后来,华儿和你恋爱拍拖,因此你的行程也进入我的视线,我也想彻底的了解你的一切,看看你是否是华儿的另一半,所以我也让人关注了你的行程。志华不会怪爸爸多事吧?”谢志华摇了摇头,道:“说实话,爸爸,阿华能有您这样一位精心呵护她的父亲,是她的幸运,也是我这个做女婿的幸运。感谢爸都来不及,哪还敢怪罪爸爸。”

我点了点头,看着华儿收拾好了坐在我身边,我看了看志华道:“有句话我想开诚布公的跟华儿问一问,这些话应该是华儿她妈妈来问的,只是她已经病故多年了。这些话也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来问。也请志华不要见怪。”说着我顿了顿,侧头问起女儿出嫁后的夫妻生活情况,华儿娇羞的躲在志华怀里低声细语的道:“爸,这么羞人的话你也问得出来。不跟你说了。”我笑了,女儿看起来过得很好。我也就没在继续细问。转过话题问起华儿的蜜月之旅的时候,华儿想了想道:“爸爸,志华跟你谈起过么?”我点点头道“谈过了,爸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因为这是独属于你们夫妻的蜜月之旅,我这个老头子去凑什么热闹啊?所以,华儿,你们的蜜月之旅想去哪都成,只不过,要把行程随时跟爸爸汇报,爸爸也了解你们到了哪儿,安全不安全。就这一点要求,行吗?”华儿笑颜逐开的道:“爸,没问题啊。”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去了大半天,谢志华带着华儿回他们的小家了,我收拾著女儿女婿带回来的回门礼,哭笑不得。

两天后,我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接到了女婿志华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请好假,准备好了行李,准备去最近的省份找个地方度蜜月,我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随后几天时间里,每一天志华和华儿都会不定时的发来消息或是发来几张照片给我,让我看着她们在外地一点点的度过专属于她们夫妻的蜜月之行,心里既是高兴,又是带着些不明的戚然。想想当年,限于当年的环境和经济状况,还真没跟妻子罗箐度过蜜月。

时间一天天过去,志华和华儿的假期也临近结束。我也在这期间找了职业经理人打理公司,自己个半甩手的状态在家里休息。几天后,华儿和志华在登机前给我发了条消息之后,我就很忐忑的期待着女儿女婿能够平安归来。

平安,是福啊!

带着些许忐忑,坐在家里拿着报纸,耳朵却注意听着家门外的声响。略微漫长的等待并没有多久(错觉么?有点吧?)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女婿志华的电话:“爸,我们到了,刚下飞机。阿华说出了机场就到您那。”

我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头放心多了:“知道了,车上注意安全。”放下电话,送了口气的我站起身来,拿了菜篮子优哉游哉的晃出家门,下楼给女儿女婿买菜做饭去。

买了菜拎回家,还没等下厨,家门扣响,开门一看,华儿双手拎着大包小包,女婿志华也是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看到我开门,女儿扔了手里的包扑上来抱着我,道:“爸,我们回来了。”我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让出来,从女婿志华手里接过大包小包,看着女儿女婿从地上捡起大包小包,一起进了屋,放在桌上后,我让女儿女婿去坐下:“都快去坐下休息,志华,华儿,要喝水自己倒,先休息会,爸给你们做菜做饭。”

女儿歪倒在我怀里道:“爸,不用麻烦了,我和志华都带的有熟食,拿出来就可以吃了。”说着,女儿在我的注视下揭开几个包,从中拎出几样熟食来,拎到厨房里动起菜刀。没多大会,女儿叫了一声:“志华,来端菜了。”女婿志华应了一声,走进厨房里几分钟,一手端著一盘熟食放在餐桌上。

不大会,女儿拎着电饭煲走了出来,志华也拿了几双碗筷出了来,一家人坐在餐桌边上吃吃喝喝,完了志华收拾碗筷,女儿拉着我的手坐在了沙发里,看了会电视,女儿带着些小忐忑的对我说道:“爸,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我乐了:“有事就说吧,爸想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爸,我……我想怀孕了。”

“嗯?”

我很奇怪女儿怎么有想怀孕这个想法,要知道,女儿婚前就跟我说过,她和志华至少三五年内不准备怀孕的。

“怎么了?不是说你跟志华不准备近期要孩子么?”

“是,以前没这想法,这一趟蜜月回来前我跟志华商量了才决定尽快要孩子的。”

“哦,爸知道了,你们决定了就好,不过,爸想说的是,要考虑好了,而且你和志华的身体都调理好,这样,对孩子也好。”

华儿点了点头,道:“谢谢爸,我和志华商量了,我准备调整工作到一个闲职,志华也准备调整工作多陪陪我,这半年我和他调理身体,半年后再要孩子。”

我点了点头,道:“爸知道了,你们俩缺啥都跟爸说,爸安排人给你们准备好。”

“谢谢爸。”

最后一句是女婿志华说的。我看了看志华道:“爸很高兴,是因为你们俩做任何决定都会一起商量。好了,你们俩该回去了。爸这里也要休息了。”志华和华儿点了点头,收拾好拎了几个包在我的目送下离开了家,回社区他们自己的小家去了。

看着这女儿女婿走远,我心底是高兴的,女儿过得很好,女婿也很照顾她。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心理虽然有失落,但心底的柔软被她所爱的人用爱包围,内心里也是很欣慰的。

坐在沙发里看着渐渐落下的余晖,我心里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总是感觉自己往后的日子缺了些啥。兴许是女儿出嫁后这一个多月里家里少了女儿的身影吧?让人有些想念家里有人在的人烟味儿。这还是女儿出嫁一个月就这么想了,往后呐?我自己内心没个答案。也很迷茫,带着些莫名的情愫。

草草洗漱休息了之后并没有睡着的我想起女儿来,似乎……自己真的少了个身边人?摇了摇头,到底女儿出嫁已经是别家人了。自己这岁数,快奔五十的人了,想找一个身边人,虽说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条件,想靠上来的一大把,可内心里真的想照顾我后半生的,估计没人。有些让人发愁咯!

第二卷嫁闺女 第三章 子女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这一天公司里兰秘书,也就是现在的兰副总,有些尴尬的拿着一封撤稿递给了我:“boss,公司里把一封通告错发给了小姐,刚才我打电话跟小姐联系的时候电话没打通。”我拿了撤稿一看,明白了几分,看了看兰副总道:“小兰以后关注下公司的宣发,这样的错事儿不要再出现了。一会我回去找华儿拿回来就行了。”兰副总道:“知道了,boss。”

想了想,我给志华拨了个电话:“志华,华儿在单位么?”

女婿志华道:“爸,阿华在啊,啥事儿?”

我把事儿跟志华一说,志华道:“爸,这事儿阿华看到了,也给拦下来了,这回我们正在回家,社区里。爸,没事儿我先挂了啊。”

听到女婿志华有些急赤的话,我有些纳闷,要说华儿拦下来不是要送来么?怎么这回华儿电话打不通,反倒是志华的电话打通了却是很急的样儿?想了想,我起身走出办公室,想回女儿女婿家里去看看。

没多少时候,我驾车拐进女婿家的社区里,停好车,上了楼,开了门进屋,却听到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这是……

“嗯哼……快,再来一次!”

女儿的声音?

有些奇怪的我听到声响发出来的方向,是女儿女婿的卧室。慢慢走到女儿女婿的卧房门外,却看到令我有些尴尬的场面,女儿精赤著身体躺在床上闭眼后仰著头曲腿挂在女婿志华肩上,身上伏著女婿志华同样精赤的身体,小俩口的下体密实的贴在一起不住的蠕动,女婿那话儿在华儿胯下粘著一圈白沫不住的往她体内搏动。

尴尬的我连忙转身悄声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中,却止不住女儿女婿欢爱的声响往耳朵里钻。

不得不说,撞见女儿女婿行房真的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做岳父的很是尴尬。且不说女儿女婿这会儿正在做他们夫妻的家事,且不说女儿女婿这会正在做他们人生中最为美妙的欢爱。即便是任意一个亲属,撞见自家亲属赤身裸体,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这会子女儿女婿双双精赤著身体正在行房……却被我这个华儿眼中的父亲,志华眼里的岳父撞了个正著。

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心平气和的我也免不住女儿女婿的娇喘嘶吼犹如魔音穿脑一般往耳朵里灌。更让我有些吃惊,甚至是感觉羞愧的是,我发现,妻子亡故后自己软了二十多年的那话儿竟然在女儿声声娇喘里可耻的硬了!

好不尴尬!

眼不见心不烦没啥用处这时候,我只能望着天花板很是无可奈何的拿了桌上抽纸团了两团,一左一右塞住耳朵。因为这些年我也多多少少刷过一些报刊杂志,知道这时候打扰小俩口夫妻办事儿,一是不地道,二是对他们俩的身体也不好。只能自己个塞住耳朵生受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女儿穿着件高领睡衣满脸春情带着十分尴尬和羞愧的坐在我身边伸手在我耳边取下了纸团:“爸,你怎么来了?”回神的我转头看了看尴尬的女儿和十分羞愧与尴尬的女婿志华,伸手取下另一团纸团,尴尬的咳了下,道:“我来取你给拦下的错误的公司通告。只是爸应该晚些来的。”

华儿顿了顿,道:“爸,是我早些给你送过去的,因为……志华出差刚回来,我给忘了。对不起,爸。”

另一边的女婿志华走过来扶著华儿的肩膀,抬头带着些许餮足后的红晕和羞愧对我道:“对不起,爸,是我对阿华有些着急了,忘了把您找阿华的事情跟她说。”

我有些异样的看了看女儿女婿,道:“志华出差多久了?”

两夫妻齐齐低头,道:“爸,志华他……出差两个月才回来,我听单位里说还要派他出去一个月,所以……”我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无奈的摇头道:“志华,帮我找下我那份档,我要带走。”说着起身走到门边,看着跟过来的女儿,道:“华儿,你们身体还年轻,一些事爸想跟你说,细水长流。再者,多调养身体。”说完,接过女婿志华递过来的档,有些哭笑不得的拿着档轻轻在华儿头上敲了敲,道:“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爸先走了。”

说完转身出门,其实我也知道,华儿俩口子这回指不定会互相做个鬼脸,然后一起重新滚床单。也罢,这儿到底是他们小俩口的家,刚刚新婚没多久的两个年轻人要怎么过二人世界那也是他们的事儿。我……操心他们俩干啥啊?盐吃多了?

哭笑不得的我回了公司把档给了兰副总,吩咐了几句后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想了想今儿在女儿家里看到的那一幕,那是女儿长大后成熟的身体啊!莹白娇美,秀丽娇俏,自从华儿打小没在穿过开裆裤之后,我几乎没再看到过女儿的裸体。我也没想过女儿的裸体跟已故的妻子罗箐近乎一模一样。还模糊记得妻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儿,华儿那样子跟她妈妈是一模一样。我想……我该去妻子的墓地跟她说一声,女儿出嫁了,过得……很不错。

想了想, 我起身出了公司,去了陵园。

陵园其实就是以前的军人墓地改建的,地方人武部在部队移防后从部队手里接手墓地,就招标改建为陵园,我做的行业得的消息早,就不惜代价的从政府手中招标得了这个专案,那时候改建专案也是我亲自一手抓的,目的不为别的,为我妻子和内弟两个能在陵园里住的安心。得了专案我又亲自跑部队上听取部队首长的意见,最终把陵园的专案做了个规划,让部队和政府两方面赞不绝口,于是,专案建设从开工到完工验收,我都是泡在工地里,完成后我又向政府和部队两方面申请,让妻子儿子和内弟都移葬在陵园,顺手也把老上级马征和弟妹马珂的墓移葬过来安放。算是了了马家老人的心思。

下车在鲜花店里买了些祭拜物品(这个时候城市里已经不时兴香蜡纸烛烟花火炮的祭拜了,而是鲜花),步入陵园,走到妻子墓前,放下鲜花,坐在那看着碑上妻子的黑白相片,喃喃自语。告诉她,女儿长大了,女儿也嫁人了,女儿在婆家……过得很好……

泪,止不住,迷濛的双眼仿佛看到妻子就站在眼前,抹了抹泪的我才发现,女儿女婿站在了我身边,哭成泪人的女儿伏在我怀里抽噎,一边志华扶著女儿的胳膊,轻拍著女儿的肩脖。

“你们怎么来了?”

我闷闷的问女婿志华,志华抹了抹泪,道:“爸,你走后阿华想到了什么,就跟我说要带着我来陵园一趟,我问了,阿华说想跟妈说说话,于是我们就过来了。只是没想到爸也在这。”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淡淡的道:“我是来跟你们妈妈说,华儿出嫁了,她过得很好。”一句话说完,华儿哭倒在志华怀里。我看了看女儿,从兜里摸出手绢,递给志华,道:“给华儿擦一下。”

顿了顿,继续对墓碑上的妻子道:“志华很好,是个很会疼人的小伙子,娶了咱姑娘,对她也很好,你也该放心了。”说着,志华扶好华儿,在妻子的墓碑前跪了下来,道:“妈,请原谅我没能早些来求得您的准许就娶了阿华,我在爸跟前发过誓,我要一辈子对阿华好,不仅仅因为她是我妻子,她还将是我一辈子的挚爱,更是将要和我一起生养孩子的伴侣。请您放心吧。”

看着女婿在妻子墓前重重的磕下头,我心里百味杂陈。扶起女儿和女婿,站起身来,再看了看妻子的墓碑,带着两个年轻人走出陵园,我道:“你们快回去休息吧。爸也要回去了。”女儿和志华点了点头,道:“爸,早点回去休息,我们先回了。”看着女儿女婿离去,我转头看着陵园里妻子墓碑的方向,道:“该放心了,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上车回了家。

匆匆,又是几个月过去,期间,几次得知女婿出差回来,过去看望女儿的时候总会无意中碰到女儿女婿在卧室里亲热欢爱,也总是把我尴尬的要死,但次数多了,我也见怪不怪,但我心里还是起了疑窦,女儿女婿这是为什要在我过来的时候摆出……这样一个架势?后来,志华出差国外,请我照顾女儿外孙外孙女的时候,在机场会客厅里和女婿志华单独谈了谈才知道,女儿说服了志华,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女儿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了她的成长二十多年不续弦,是她亏欠了我,想着让我看到她那样儿,有过冲动就好帮我忙活续弦的事儿来弥补亏欠。让我哭笑不得的敲了志华脑门子一顿打发走了女婿。

说实话,女儿的裸体真的让我起了冲动,我也想过未来跟某一位与我身心相和的女性一起度过下半生,但到底我还记着,我是她亲生父亲,这念头就在女儿这里打住,没想过以后女儿会怎样。

第二卷嫁闺女 第四章 琐碎

如若说第一次撞破女儿女婿行房我还有些尴尬想躲躲不掉,那么随后的第二次第三次多多少少让我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再后来的多次撞破女儿女婿做爱,完全就是女儿女婿成心让我看他们行房,让我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我想,大概是这个原因吧。

是的,跟我后来琢磨出女儿女婿的想法是一样的。一直到女婿志华出国工作的时候,前前后后我都不知道遭遇女儿女婿当着我的面行房多少次了。

我曾看到过《围城》里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在女儿秦华和女婿谢志华这里好像这个定义并不十分准确。

婚姻生活我也经历过,只是少了与爱人一起陪伴女儿长大、出嫁的环节,我也知道婚姻更多的是平淡如水,更多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更多的是夫妻之间互相扶养磕磕绊绊共度一生。

所以,往常去女儿女婿家里的时候我总会带上些瓜果蔬菜和一两份报纸,为啥?瓜果蔬菜自然是带去后等待女儿女婿完事儿后一家人一起做饭做菜;报纸么?女儿女婿完事前我只能拿报纸消磨时间。

我也不知女儿女婿是怎么想的,他们俩当着我的面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不会关主卧门,任由那魔音穿脑往坐在沙发里的我耳朵里钻,前几次遭遇这情况总会让我几乎忍不住想给他们关房门,可我还是忍住了,关房门总是需要眼睛去看,难免会看到女儿女婿光着身子辣眼睛的场景,也总会在女儿女婿潮起潮落的时候令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事后,女儿总会穿着一袭比较清凉的睡衣坐在我身边靠着看报纸的我,往往这时候我总会带着无奈的眼神看着女婿志华和在怀里撒娇的华儿,即便,华儿一身清凉偶尔还漏了点(后来才在女婿志华那知道女儿在事后总是不喜欢穿上内衣内裤,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在家里光着身子,只有我在家的时候才会在事后随意的套一件睡裙也不管是否笼罩严实)。

这一天我照例拎着一袋瓜果蔬菜和几份报纸进了女儿家里(女儿结婚时为了方便收拾屋子留了一套她婚房的钥匙在我手里一直没收回去,后来就更懒得问我要了),关好门,把瓜果蔬菜拎到厨房放下,拿着报纸走到女儿女婿的主卧门外,房门依旧没有关闭,女婿志华站着抱着女儿一条腿,双手捂著女儿光溜溜的翘臀狠狠的下压,女儿双手搭在志华肩上,金鸡独立的体态让下体紧紧的贴着她丈夫的下身,仰著头任由志华抱着她臀部狠狠的刺入。略有些沉闷和喘息的声响从女儿女婿嘴里释放,女儿站立的那条腿上赫然垂下一条有些暗红的痕迹?

看不明白,我也懒得管他们夫妻俩行房,拿着报纸走到沙发里坐下来,摊开了慢慢阅读报纸上的资讯。

不多时,女儿女婿在屋里嘀咕了几句之后,床榻吱嘎吱嘎的开始作响,一二十分钟后伴随着女婿的嘶吼和女儿长声的娇吟,我抬了抬眉头,这小俩口总算是完事了。放下来报纸,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听得女儿小声说了几句,随后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接着就是女婿志华“哎呀”的一声痛呼,这是……

我还没想明白这小俩口发生了啥矛盾,女儿套了件睡裙走了出来,匆匆去了洗澡间,接着就是女婿一手拿一团纸一手拿着一条裤头捂在他下身处匆匆跑了出来,看到我很是尴尬的点了点头,就匆匆跑进洗澡间里。嘿,这是咋了?

我起身走了几步,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女儿女婿主卧床上,有些凌乱但洁白的床单上印着几朵血花?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好像是志华无意中闯了华儿的月事红灯,女儿有些不乐意不欢喜,随手打了志华一下。

摇了摇头,作为过来人的我有些无奈,走到厨房里淘米做饭,然后收拾收拾瓜果蔬菜准备做菜。几分钟过去,女儿志华走了进来,道:“爸,你看他嘛,我都说这几天我身上要来事儿了不方便,他就是不听,结果是……”

“是啥?你也不会好好跟他说,你自己也忍不住吧?你说怪谁?”

我不咸不淡的怼了女儿一句,华儿噘著嘴不吭气了。

吃完饭,女儿秦华进了主卧关上门自己生闷气,我把女婿志华留了下来,翁婿两个坐在沙发里,我慢慢的道:“志华,爸知道你爱她,也知道她爱你,但夫妻两个的事儿需要互相关爱的。今儿爸不说谁对谁错,爸就给你个任务,去看看医学院里有关妇产这方面的内容可好?”

志华愣了愣,道:“爸,这是……”

我抽了根烟出来点上,道:“华儿她妈妈,也就是你的岳母,是难产死的。我也不想华儿怀上身孕后在生产的时候出事儿。你作为她丈夫,这些事儿你也必须要知道。”

志华点了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

说完话,我起身收好报纸,道:“夫妻没有隔夜仇,去陪陪华儿吧。爸一个人能回去。”

说完,背着手走出去,下了楼,优哉游哉的回自己个的家。

女婿志华则是看不到我身影了才回转去。

这件事说来也是琐事,但我明白,这事儿跟女婿说明白了也会让他们小俩口过得更好而已,是因为夫妻生活里闯红灯是免不了的,但也要注意不要经常闯红灯,这对于已婚女性来说,并不是好事。轻则身心受创,重则夫妻关系恶劣。

也就是这事儿过两个月后,志华的一通电话让我差点惊慌失措。出差在外的女婿志华接到单位同事的电话说华儿在单位里工作的时候晕厥了,打电话这会正往妇幼医院里赶。还回不来的志华只得跟我打了电话。差点惊慌失措的我匆匆收拾好手包,临出门的时候让兰副总送来了五万左右的现金放在包里,匆匆往妇幼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门诊,就看着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扶著华儿拿着诊断书走了出来,我上前问了下,那女人也认识我,道:“恭喜秦总,要做姥爷了。”我一听,有些愣了,要做姥爷了?这是……闺女华儿怀孕了?

带着些许期盼和疑问的我从那女人手里接过女儿扶好,我小声的问:“华儿,医师怎么看的?”华儿靠在我肩上把诊断书递给我道:“爸,大夫确认了,我怀孕了。您要当姥爷了。”

我笑了,是啊,眼见着女儿从出生到出嫁,这会女儿要做娘了,心理我是很高兴的。谢过那女人后我又拜托她回单位替华儿请假,这才扶著女儿小心翼翼的上了车,随手给志华打了个电话:“志华,出差的事儿忙完了就回家吧。你要当爸爸了,华儿怀孕了。”

驾车小心的拐进社区,把华儿扶了出来,扶著上了楼进了家,扶着她上了床盖好被褥,问了问女儿要吃啥,我就把杯子放在女儿床头,走到家门口关上门乐颠颠的去买菜。

买了菜回来就在楼道里看到一头汗水的志华正要开门,紧走几步跟上,叫了志华一声,进了屋,志华把手里的包放下匆匆跑去卧室,我笑着摇了摇头,拎着瓜果蔬菜进了厨房。

做好了孕妇餐,我叫了志华一声,女婿倒也痛快,来了厨房看到我把孕妇餐放在桌上,道:“爸,我来了。”我道:“做了道孕妇餐,你慢著点,华儿现在是孕妇,孕初期可能会有孕吐,你小心照顾著。如果你要出差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会过来照顾华儿。”

志华感激的看着我道:“谢谢爸考虑周到。我先端过去了。”我笑着收拾了下,拿了包打开,把包里的五万块现金放在客厅桌上,看了看主卧里志华小心翼翼的喂华儿吃饭,心底是彻底的放心了,

回到公司,我从自己的银行卡里划了五万到公司账户上,补了匆忙中拆借的款项,又写了说明让兰副总交给公司财务。收拾了自己个的东西后回了家。坐在沙发里,看着面前已故爱人罗箐的遗像,还有内弟罗翔,内弟妹马珂的遗像,我想告诉他们,华儿已经怀孕了。

这里,不能不说华儿在婚姻当中我扮演的角色,就是个普通的老父亲,又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女儿女婿对我的态度。女儿在单亲家庭长大,女婿是个孤儿,婚前婚后女儿跟志华说来说去说明白了就一点,女儿只有我这个父亲,不管是从空间上还是情感上都不想离我太远。故而,女婿也明白这一点,但女儿女婿忘了,夫妻这事儿上女儿完全没有要避讳我的意思,志华妇唱夫随,也没有要避讳我的意思。而我……家庭情感上女儿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外带一个志华,那也是女儿的丈夫,其他人,从情感上说,比不得女儿,也比不得女婿志华。一直以来为了照顾女儿养成的单身习惯到了现在也改不了,也完全忘了父女有别的避讳。所以,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第二卷嫁闺女 第五章 任务

华儿怀孕,是好事,也是我很头疼的事,我也不清楚志华到底准备好做父亲没有。

但,让我欣慰的是,志华回来后的第三天主动到家里找我:“爸,我给阿华请了产假,我自己也调了班,现在在台里做后勤栏目审核,不往外跑了。”听得我一愣一愣的话着实让我心里头感叹女儿相夫的眼光还真的是青出于蓝。是的,华儿她妈妈罗箐当年也是这么相中我的,即便她在外的身份是个农家姑娘。

打住吧,罗箐娘家的事儿一堆狗屁倒灶,懒得想。

日子就在华儿天天跟肚里的孩子互动和志华与我倒班给华儿做孕妇餐当中慢慢过去。

怀孕的华儿仿佛有些闲不住,好歹在我和志华的劝说下过了怀孕前三个月。

孕中期的华儿一身清凉着装,内衣也不穿了,天热的时候就套上一件连衣裙天天在我眼前晃悠,看得我常常皱了皱眉又无可奈何的任由她在眼前晃悠当米虫。

志华休班的时候也是华儿性欲大涨的时候,往往就家里三个人的时候,我刚刚在厨房里收拾完出来就看到华儿和志华两个衣衫不整的或是在主卧,或是在餐厅,亦或是在客厅沙发里痴缠,也不避讳我,志华就搂着华儿的两腿或是腰肢,俩口子褪下下身衣服就贴在一起轻缓的蠕动。我看的明白,这时候往往是华儿张开双腿下身衔着志华的半截阴茎还想要更多。

“嗯哼,咳咳……”

手握拳在嘴边低头咳了咳打断小俩口的欢爱,志华脸皮有点发白的撑起身来拉上裤头,低着头扶起还有些幽怨的华儿给她拉下裙角:“爸,我……”

我摇了摇头,转而对华儿道:“华儿,我知道这时候你很需要,爸想说的是你也跟志华学学妇产这一科。悠着点,你肚里还有孩子。”

华儿红了脸,低头道:“对不起,爸,我错了。”

我摇了摇头道:“这不是错不错的事儿,你也即将为人母亲,要知道怀胎不易,养育更难。还记得你小时候我怎么带你的么?学着我带你那样,好好对待你的孩子。”说完,我去了客房。

志华那次出差回来第四天我就应女儿华儿和女婿志华的请求住在她家了,不为别的,志华毕竟还要上班,他不在的时候只能是我这个老父亲来照顾女儿的吃喝拉撒。

女儿的孕中期很快度过,但女儿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早在孕早期结束的时候我和志华扶著华儿去做了产检,结果是让志华很是欣喜,华儿怀了个双胞胎,更难得的是竟然是龙凤胎。孕中晚期的女儿已经完全走不动道儿了,肚大如萝的华儿走路都很困难,没奈何,我这个老父亲只好在志华上班后,扶著女儿在家里走路当锻炼。往往半小时走了几圈下来女儿头上跟泼了水一样汗珠子往下淌。

“慢著点,丫头。”

扶著女儿坐下,女儿看了看我头上的汗珠,鼻翼酸酸的想哭:“爸,辛苦你了。”我摇摇头道:“说什么胡话?你是我闺女,你妈早逝,这时候志华也不再你身边,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说完,轻轻刮了刮女儿华儿的鼻头。让女儿抱着我一只手就不松开了。

这样的女儿往往让我无法招架,只好任由女儿脑袋靠在我肚子上,伸手在女儿肩上搭著,手指轻拍著女儿的肩膀,似是安慰,又像是凝聚著亲情。

女儿最糗的应该是孕中晚期志华没在她身边只有我在家的时候,嗯……小号大号是官话里小便大便的称呼,华儿糗的就是孕中晚期如厕的时候,往往内急的华儿红著脸叫了我道:“爸,我要上小号/大号”让手里或是忙活厨房或是拿着报纸看稀奇的我只能无可奈何的起身去主卧把华儿扶起来,慢慢挪到卫生间里,扶着她,帮她捞起裙琚,褪下内裤,扶着她慢慢蹲坐在马桶上,方便完了又扶着她站起身来帮她拉起内裤放下裙琚又扶着她回到主卧慢慢放躺下。中间的过程让我这个当爹的无意中看到过女儿私处无数次。

我是个正常男人,即便因为要照顾从小到大成长的女儿单身二十多年,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又经历过女儿婚后孕前和女婿多次毫不避讳的当面欢爱,往往这时候看到女儿的私处总会让我心里发慌乱跳,身下长起蒙古包。但总归我还记得,怀里的这个女人是我亲闺女,我总不可能连人伦羞耻都不顾祸祸自家女儿吧?

往往在帮女儿解决她的方便问题后,我躲进了洗澡间里冲凉水。万幸的是我虽然都四五十岁了,到底身体底子还行。些许凉水还不至于感冒。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那天早晨华儿感到肚里闹腾不休,预感道生产的华儿拉住正想起床上班的志华小声说了句:“请假吧,我可能要生了。”惊得志华连忙把她扶坐起来穿好衣裙,连内衣裤也没让华儿穿上,拿了两套小衣服小襁褓,跑到客卧叫了我起床说了句:“爸,阿华要生了。”

被惊醒的我连忙起床穿好衣服,走到主卧里帮着把上医院要准备的东西打了包背上,就和志华一起扶著华儿出了门上了车,我把包扔车里让志华放好,转身上车后看了看后视镜,女儿女婿都坐在车里,发动车子轻缓的驶出社区,往联系好的妇产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停好车,下来帮着志华把华儿扶下车,背上包,扶著女儿走进医院里,医院里的医护很快接手把女儿搀扶进了产房,志华到底没经历过产妇生产,有些懵圈的在产房外转圈。转身看了看有些懵圈的女婿,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志华,想好孩子名字没有?没想好的话坐下来慢慢想,爸去楼下给华儿办入院手续。”说着把女婿志华摁在了等候椅子上。顺手解下包递给志华道:“小衣服和襁褓都在包里,一会里头叫的时候记得拿出来给人护士。”说着我转身走向电梯,下了楼来到门诊那,排队给女儿挂号缴费,安排了病房,缴纳了入院费,想了想之后,我又从自己的银行卡里划了十来万进女儿的医疗卡里,这才拿着一堆单据上楼联系了产科医师准备了病房。人群熙攘里找到志华,志华拿着手里的包站在产房外还一脸的懵圈,我问他:“怎么了?”志华道:“爸,不会这么快吧?您刚走没几分钟就有护士出来说让拿小衣服和小襁褓进去。”我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肩膀道:“医院里等著出生的小孩太多,医护让拿进去就别啰嗦了,他们是怕临到头不好找这些东西。”说完,拉着志华到一边等候。约摸两三个小时后,一名护士从产房里走出来大声喊道:“秦华,秦华的家属在哪?”

我和志华听了,挤开人群跑到护士身边道:“我是,我是秦华她爸,这是她老公。”

护士看了看我们道:“生了,龙凤胎,母子平安,再有十分钟就出来了,家属接一下。”

“谢谢医师,谢谢医师。”

我嘴里忙不迭的感谢,志华乐疯了,拉醒沉浸在幸福里的女婿,翁婿俩站在一边等候着。

十来分钟过去,产房门开了,两个医护推著病床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叫着:“秦华的家属来了么?出来了。”

我和志华赶紧的上前,看着病床上的一大俩小三个身影,我鼻头有些发酸,和女婿志华一左一右护着病床,一个医护问明了身份,拿笔记了下转身回了产房,另一个医护问了下病床所在,就顺着我和志华的力道推著病床往产科病房走,进了电梯,出了电梯,走了没几步进了病房,那医护记了下病房和床号,吩咐了几句后就回去了,这时候我和志华才转头看华儿和两个孩子的状况。华儿还好,人还有些清醒,满脸笑容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两个孩子这会子闭着眼不愿意醒来,时不时的张著粉嫩的小嘴打呵欠。

志华笑着问道:“阿华,生的时候没折腾你吧?”

华儿抬头看了看丈夫,道:“没,我一进去医师看了下说才开了四指,说要等一会,结果没多大会我就感觉疼得厉害,跟医师一说,又检查了下,说是开了八指,让我上产床,我就上去了,躺下没多大会医师刚准备好,还没跟我说怎样用力,大的一个就先出来了,小的一个也跟着出来了。把里面接生的医师忙了个够呛。医师们都说这俩孩子太孝顺了,没让我怎么疼就全出来了。”

我看着俩孩子道:“华儿,谁大谁小啊?”女儿笑了笑道:“先出来的是闺女。”我再看襁褓就明白了了,粉色的一个是老大。转头看了看志华道:“志华,名字想好了没?”女婿想了想,道:“女儿就叫云萱,儿子叫云轩。”我是听明白了,道:“丫头叫的是草字头的萱吧?小子叫的是车字旁的轩吧?”志华点了点头。

第二卷嫁闺女 第六章 事故

“长女谢云萱,次子谢云轩,是这两个名字吧?”户籍警是个很耐看的女孩子,一本正经的接过我手里的两张出生证明,看着一手抱着一个襁褓的华儿,再看看搀扶着她的志华,问了下,志华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妻子交给我扶著,上前确认了资讯,道:“是的,这两个孩子是我和我妻子的,长女谢云萱先出生,次子谢云轩……”户籍警女孩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稍等下,给他们俩排身份证号,几分钟就排到了。”志华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抱着孩子的妻子和身为岳父的我,无奈的想做个表情。这时候户籍警女孩喊了一声:“谢云萱,身份证号排到了,谢云轩的身份证号排到了。户口本带着没?烦请拿过来给他们上户口。”

转身的志华递了户口本过去,几分钟之后,印着小姐弟俩个身份资讯和派出所大印的户口本夹着只剩下半截的两张出生证明递了出来,志华接过,收好之后,和我一起带着华儿和两个小家伙上了车,出了派出所。

这已经是在医院住院五天之后,华儿在医师的检查下说身体状况很不错达到出院标准,于是乎,华儿带着两个小家伙在我和志华的陪伴下被妇幼医院礼送出门,这个礼自然就是俩个小家伙的出生证明。

出了妇幼医院就来到社区派出所给俩小家伙上了户口。

驾车小心拐进社区,停好车,我抱着小丫头,华儿抱着臭小子,志华拿着一堆产妇用品慢慢上了楼,志华开门把我们让进去,安顿好了华儿和两个小家伙之后,亲自下厨做了华儿爱吃的饭食送了进去,看着志华的殷勤样儿,我知道,他亏待不了华儿和两个小家伙。笑了笑,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回头拉着从主卧出来的志华道:“志华,该怎么照顾华儿和两个小家伙你知道的,记得上班前给我个电话,我过来给他们娘仨做饭。”志华道:“麻烦爸爸了。”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样谢来谢去。转身下楼出了社区。回了自己家,才觉得轻松许多。这几天,照顾生产的女儿和刚出生的小家伙,着实累坏我这把老骨头了。

时间慢慢过去,我也完全把公司交给秘书出身的兰副总打理,在家做起了甩手掌柜,早上起来去锻炼下身体,回来买点菜,吃了午饭休息一阵,下午拿着报纸到楼下找个地儿歇凉,到点了回家做饭吃,完了就早点休息。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月有余,华儿和两个孩子出了月子,志华产假结束,给我打了电话。

天生劳碌命的我只好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了床,散步到女儿家的社区,进了屋,送志华出了门,伸头看了看主卧里衣衫不整亦或是赤身裸体睡得正香的娘仨,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了厨房忙活早餐。

我想,我大概找著华儿在性方面并不避讳我的原因了。

做着早餐的我蓦然想起了这个问题。想了想,也是,这个问题的埋下到现在女儿当了娘也有十多年了。

起因是华儿的初潮。

没错儿,是华儿的初潮。

华儿来初潮的时候很糗,大清早的起床发现自己身下一大滩血迹,相信任何刚来初潮的姑娘都会被吓得半死。华儿也不例外,那时候懵懂的她坐在床上哭的跟啥一样把有些昏沉的我吵醒,起来后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华儿还有她身下的一滩血迹,脑子还有些懵圈的我并没有反应过来女儿身上发生了蝶变。等到女儿哭够了看到我愣愣的站在门口,以下从床上蹦起来扑进我怀里哭着说:“爸,我是不是要死了?身上没伤口就流了这么多血。”彻底清醒过来后的我抱着哭唧唧的华儿也完全没顾得上手上捂着她仅仅只穿了一件已经沾染了她初潮血斑的小裤头,感觉到掌心的湿痕,扯开手掌看到的是满手的血,呆了几秒钟我才蓦然醒得,距离上一次看到妻子的经血好像过了十多年了吧?怀里的这个来了月事的女孩儿……是我唯一的亲闺女……

苦笑了下,用没沾染经血的手轻轻拍抚怀里惊惧的女儿:“不要怕,不要怕,华儿,你不会死,现在也不会,以后也不会。”

闻声抽噎的女儿怯怯的躲在我怀里道:“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么?”我笑着说:“你现在死了么?没有吧?那就说明你现在的流血不是你会死的证据。”

我抱起女儿,走到洗澡间里,轻缓的给她脱去身上沾染了经血的衣服,已然一丝不挂的女儿带着下体一溜经血站在我面前。调好温水,道:“华儿,你先洗个淋浴温水澡,记得千万不要调冷水!爸爸给你找些衣服还有这时候你需要的东西过来。”

女儿怯怯的拿着莲蓬头,陡然间定了定神,羞怯的捂住自己的胸前和下体侧过身去:“坏爸爸,看我的身体!”

我哭笑不得的转身走出洗澡间拉上门,道:“爸爸不是有意看的。一会爸爸拿着东西回来,你记得开门。”说完,有些尴尬的找好女儿的内衣裤,又尴尬的出门给女儿买了一包卫生巾。回来拿着衣服和卫生巾走到洗澡间外,道:“华儿,洗好了没?开个门,爸爸拿着东西要进来了。”华儿一手捂著身子,一手怯怯的开了门让我进来,放下衣服,我拿着卫生巾撕开包装拿了个小包出来撕开,然后拿着女儿换洗的内裤比对了下估摸著给贴上,才把内裤递给华儿:“穿上,然后把衣服穿上,拿着这个出来,爸爸跟你说。”华儿俏脸羞红的接过去,在我背过身给她收拾染血衣服的时候穿上了,又拿了换洗的衣服一一套在身上,拿了卫生巾的包装盒低头看了一眼走出洗澡间,听到身后的声响,我知道女儿进了卧室,没几分钟,女儿羞红著脸抱着染血的床单出了卧室走了进来,放进洗衣机里。

看着我把染血的衣服床单一件件的清洗干净没留存一丝血迹,又晾起来,女儿红著脸在我身后道:“爸爸,我……我是来了月经么?”转身的我笑着道:“是啊,华儿,女孩子第一次来月经叫做初潮,意味着女孩子长大了,从小女孩长大成为青春少女大姑娘了。很抱歉爸爸忘记了你这时候的成长快到这个阶段,没有给你准备所需要的东西。”

华儿摇了摇头,红著脸道:“没有事的,爸爸。我只是很惶恐,怎么就突然就来了。”我正色道:“这是每个女孩子成长经历中必然要经过的路程,从生理上说,是从小女孩成长为大姑娘最重要的一步。没关系的,来了就来了,第一次没防备,记好了这一天,下一次做足了准备放心等待它的到来就是了。”

“爸,月经是不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

“是啊,只不过刚刚初潮的时候很不稳定,有时候你没防备的时候就会来造访,因为它是每个女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好朋友,每个月的按时造访说明你的身体十分的健康,让你的好朋友每个月都记得准时来找你。”

华儿在我有些表述不清当中明白了月经的来临证明了什么,也完全明白我在这时候正面的答复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了这时候我看到她的身体也完全是个无奈的意外。但女儿也明白,爸爸的正面相对不避讳也是为了她能够正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么自己还有什么需要避讳父亲的么?没必要。

症结就是如此,是家里一次小小的事故造成如今十多年后女儿婚事、家事、房事完全不避讳我的原因。

好吧,症结找到了,我这时候能做什么?避讳?或是兽欲大发?亦或是贤者状态?都不合适,我还能做什么?我想,我只能以一位父亲的身份面对着对我全身心不设防的女儿。

想通了,灶上的早餐也快做好了,关了火,端出早餐放在餐厅,走到主卧边上,轻轻敲了敲门。

整坐在床上裸著身子抱着孩子喂奶的女儿抬头看了看我,道:“爸,你先吃吧,我喂了孩子就来吃早餐。”

我看着女儿一边黝黑乳头鼓鼓的乳房,不自觉的低了眼神没敢正视女儿,道:“我吃过了,早餐放在餐厅,一会凉了记得热一下。”

说完,我转身微微弓著背走到客厅坐在沙发里。

也不知是不是不避讳女儿女婿时间久了见惯了他们小俩口夫妻房事的缘故,看着女儿赤裸的身躯,我竟然有些压抑不住性欲冲动。是哦,到底是曾在食髓知味的时候品尝过女人身体美妙却在妻子亡故后单身这么多年,到底是压抑狠了啊。

拿着报纸想着心事,忘了手里的报纸颠倒了也没反应过来。发呆的我被穿了一件清凉睡裙出来吃早餐的华儿发现了异状:“爸,想什么呐这么出神,报纸拿倒了。”

嗯?慌乱的我有些失态的收了报纸,看着眼前娇俏、清凉,带着母性光环的女儿,恍惚间,仿佛是刚产下孩子的妻子这会正在我面前吃着我亲手做的早餐……

第二卷嫁闺女 第七章 送别

面对对我全身心不设防的女儿,我还能怎么说?我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避开跟在家赤身的女儿照面。却也防不住隔三差五的撞见华儿在家里有意无意的露点,心累……

女儿的发问和我的呆愣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倒是女儿餐后屋里的两个小家伙的哭叫让女儿忙不迭的进了主卧。也叫醒了呆愣的我。

想什么呐?嗨!

甩甩头晃掉有些过于幻想……或者说是臆想的想法,连我自己都对刚才的想法有些吃惊,那到底是自己的亲闺女秦华,不是自己二十多年前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妻子罗箐!

有带着些尴尬的收了报纸折好放在桌上,我问华儿:“华儿,今儿想吃什么,爸去买来给你们娘三个做。”

华儿在主卧里头道了一声:“爸,就将就著吃吧。家里的菜还有多的呐。”一句话堵死了我想逃的理由。只能重新坐在沙发里,无奈的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今天的财经新闻。

中午吃过饭,华儿带着两个小家伙午睡,我去了客卧午睡。下午两个小家伙醒来,我和华儿各自坐在床一边逗弄著两个小家伙,志华回来后也常常抱着两个小家伙不撒手。

日子就在这么悠闲,又带着些温馨的时光里慢慢度过,看着两个小家伙学会抬头,学会翻身,学会抓握,学会张口吐出单个音节,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有四年多,两个小家伙也会简单的说字词句表达自己的诉求。

这一晚上用了晚餐,华儿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休息,我和志华坐在沙发里,闷不做声,志华一脸难色的道:“爸,单位上派我出国做驻外记者,我放心不下阿华,也放心不下云萱和云轩两个。”

“要做多久?”

“一两年吧。”

“行了,我知道了。华儿这里我会照顾好的,两个小家伙我也会仔细照顾。只是你在外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想想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华儿,还有两个孩子,遇险千万别逞强,该认怂的时候认怂不是坏事。”

“嗯,爸,我会注意的。”

我接着絮絮叨叨的唠叨了好一阵,大体也就是让志华在外多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让女婿志华抱着我的腿抽噎了半天,难为他一个快三十的男人了。

晚上等孩子们睡了,华儿抱了抱丈夫,默不作声的给志华准备外出携带的衣物和工作用具,仔细的打包放在行李箱里锁好,回头看着侧躺在床边看着一双儿女的丈夫,也不知华儿怎么想的,也不顾这一晚上她身上还来着月事,就把身上脱了个精光,也不关门,拉着志华悄声起床来到餐厅,搂着丈夫狂吻,这一下吻得女婿志华也来了性致,也不顾餐厅正对着我没关上的客房门,脱了衣服搂着华儿把她身子搬上餐桌,拉开她一双秀腿,看着华儿还来着事儿的的私蜜有些犹豫。

我在客房并没有安睡,正半躺在床头捧著一本闲书看得起劲的时候听到餐厅响动,抬眼一看,竟然是女儿女婿正准备做爱,真真儿的让我哭笑不得。正想低头继续看书,眼角看到一只玉手伸到志华胯下捉着他那阴茎,直接就引到她还淌著血的私蜜中央:“志华,我想要,就在你走之前给我,好么?”

“阿华,你身上还来着……”

没说话的华儿捉着志华阴茎的手挪了两下,就把丈夫的物件塞入自己的体内,让女婿志华再也说不出话来,把著妻子的腰腿,用劲将大半阴茎耸入她体内,绽出朵朵血花滴落在餐桌上。

看得明白,华儿颤著身躯承受着丈夫的挺送,身子绯红的华儿翘著双腿挂在志华肩上,膝盖压弯紧贴着她一双乳饼,志华猛力的往华儿身子里挺入让性致高昂难舍难分的她索性一双手臂穿过双腿压着腿弯,尽力抬着头看着丈夫志华沾著自己经血的阴茎一次次埋入自己腹内,又抬头看着大汗淋漓的丈夫伸手攀着他一双虬筋凸出的手臂,华儿脸色陡然变了两下,一声有些难以抑制的痛呼低低呻吟出口:“嘶……”

到底华儿没说丈夫进入了她怎样的境地,脸上带着难舍,带着有些幸福,一些笑容和一些牵挂在志华的挺送当中昏厥过去。

发现身下妻子双手松开的志华低头看了看双颊绯红闭目昏厥的华儿,停下了动作,轻轻拍了拍华儿的手臂:“阿华,阿华?”

华儿到底没醒来,让志华有些惊慌失措,看着身下和妻子连接的私处鲜血淋漓,志华有些发慌了,撤出来轻轻把华儿双手双腿放了下来,扶起她身体再晃了两下,华儿醒了,看着拦著自己身子的丈夫,华儿靠在他怀里低低的道:“志华,刚才舒服死我了。”志华揽着她肩膀道:“刚才你昏过去了,吓着我了。”华儿摇了摇头道:“你这一去就是好几年时间,我想趁你还在家,你多给我几次,我好记住你。”志华摇了摇头,道:“你身上还来着事儿,经期本来就不适宜夫妻做爱,对你的身体不好,刚刚你还昏过去,我实在是不敢这样伤害你的身子了。”说着,抱着华儿进了浴室,兑好温水,仔细给华儿清洗了身体,擦干之后,抱着华儿进了主卧,给华儿贴上卫生巾的内裤穿上后志华笑了笑,走到餐厅拿了巾帕收拾了餐桌,扭了巾帕,这才把他身上的污渍洗了下,回了主卧,抱着华儿,小夫妻两个絮絮叨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安睡。

全程视听的我挪了下身子躺在床上,睡不着了,想着有些模糊了的记忆,找找妻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影子,却还是有些模糊。

二十多年前,怀里抱着嗷嗷待哺的华儿让我不得不硬起心肠拒绝了不少同事和好友帮我续弦的意思,一心埋头照顾女儿,为此下海创办了企业并慢慢发展为集团公司。历年来公司里也有不少或是为钱,亦或是不为钱为着好心照料女儿的女同事靠近过我,但我还是没有迈出再婚那一步,为了什么?我考虑著这个问题,为了女儿么?是,为了她能够好好的健康成长,即便是续了弦,也不得不考虑女儿和新妈妈之间的关系是否如亲母女一般,可那时候后妈这个词语当中有几人是待前任的子女如亲生的呢?寥寥无几而已。除了这个还为了什么?是妻子难产大出血的缘故么?可能有一些吧。我无法忘怀当年从医生摇头难过的表情中得知妻子死讯的时候近乎癫狂的冲进手术室,看着半躺在产床上肚子瘪瘪毫无生气的妻子张著双腿胯下淅淅沥沥淌著鲜血的样子。抱着没有气息的妻子,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跟她说祈求她坚强的活下去因为她弟弟罗翔已经为国捐躯,因为她还有辛辛苦苦十月怀胎仅剩的女儿需要抚育……

二十多年来,从开始还有些意动却得知对方想跟我成家的前提是不抚育女儿让我失望的转身而去开始,我渐渐的息了续弦的想法。有话说是儿女是父母前生的债务,这句话不知对也不对,但我并不觉得这是债务。而是为人父母必须尽到的职责。没错,父母这个职业并不是与生俱来,但却是想要抚育儿女之时需要考虑明白的事情。在我看来,成为夫妻是入职父母的必要条件之首,再来就是要考虑到其他的物质条件、思想准备和生理条件。养育一个孩子成年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孩童成长过程中的一切都是为人父母所需要明智且小心呵护的。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女儿也顺利长大成人,又结婚成家,再来就是初为人母。想来,为了女儿这个目标已经是完成了。可这时候的我还有人要么?估计没几个能与我平淡度过一生的女子吧?我躺在床上苦涩的笑了笑,自己这是尴尬了啊,想当年有这想法的被我打发了,现在年过半百想续弦的时候却没合适的。

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天没有影响早起,精神头还好的我一早起来就从自己的银行卡里给志华的卡上转汇了上百万的人民币,兑换成志华所去的国家货币大概也有个几十亿吧?收到款子的志华惊讶的看了看我,道:“爸,用不着吧?外派出差单位里是有工作经费的。”我摇了摇头道:“志华,出门在外,多带点钱,毕竟到了那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再有就是,即便是要花钱,记得财不露白,随身就带少量的现金就行了。多了小心被人打劫。”志华道:“知道了,爸爸,谢谢。”说完,志华搂着起床后一身清爽的华儿吻了吻道:“阿华,我走了,家里只能拜托爸爸照顾你和孩子们。”华儿不舍的看了看丈夫,手上还是把行李箱递到丈夫手里道:“在外一切小心,家里还有我,还有爸爸照顾著,你……”华儿哽咽了。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我无奈的转过身去。毕竟,女婿这趟出差并不是在国内,在国外,危险因素有些大,即便是退休多年的我心里也有些打战。

女儿好容易收了泪水,志华狠了狠心,亲了亲还在呼呼大睡的一双儿女,抱了抱华儿,转身出了门。我看了看华儿倚在门口不舍的样儿,无奈的道:“华儿先回去休息,我送志华上飞机。”华儿看了看我道:“爸,开车慢点。”我点点头,关门下了楼。

第二卷嫁闺女 第八章 重击

机场大厅里,拉着准备进登机口的志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外多小心,别意气用事,有了问题和困难记得找大使馆。记得,多给家里打越洋电话,早上给你转的钱充这几年的话费都有多的,别不舍的用。”志华点了点头道:“谢谢爸爸,我知道的。”说着,提着行李箱,拿着护照和机票转身进了登机口。目送女婿走进去,我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去,女婿再也没能走出出站口。

看着女婿所乘飞机腾空而起飞上天空,我转身走出大厅,驾车慢慢返回。到家前去了市场买了些瓜果蔬菜,进了家门,把菜蔬拎进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主卧里女儿背对着我一边小心给两个孩子整理衣物,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水,我知道女儿是舍不得丈夫外派出国。我也没说话,也相信女儿能够从丈夫远离的难受当中挺过来。

两天半后,华儿接到了志华打来的越洋电话,看着女儿喜极而泣的模样,我很无奈的重新躺回沙发里,看着今天的报纸,时不时的照顾著身边环绕的一双外孙外孙女。

四岁多的外孙外孙女早已入了托,华儿早已在一双儿女入托之后恢复了工作,恢复工作的华儿基本上长时间不着家,我只能跟华儿商量之后,孩子入托接送都由我接到我家里(也是女儿的娘家)。华儿回家早就直接在我家里带着孩子住客卧,回家晚就只能在电视台的临时宿舍里休息。

半年多时间以来,一双外孙外孙女倒是经常在我膝下抱着我的腿叫姥爷怎样怎样。我仿佛又回到了女儿幼时照顾她的岁月。

四五岁成了远近闻名“问题大王”的外孙外孙女经常在幼稚园里跟小朋友们炫耀自己有个“问不倒问题”的姥爷,也常常惹得幼稚园里的老师和小朋友家长常常在接送孩子们的时候围着我咨询一些问题。我也乐得每一次接送都回答一个问题成了园里最受老师们欢迎的家长之一。

倒是女儿,知道我这个习惯之后,也学着我的样儿,也成了家长们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家长,也就是说,我跟华儿父女两个成了家长圈口中里别人家的外祖父和母亲。这倒是哭笑不得了。

时间一晃又去了大半年时间,因为两个孩子需要入学的事儿,华儿不得不从单位请了几天假来办理这件事儿,而我一早因为公司在海外分公司的一些事儿回了集团公司处理。

手里刚忙活完几份档,兰总(这几年兰副总兢兢业业又不断学习,早半年的时候升任为集团公司CEO了)风风火火的拿着几份档闯进了我的办公室:“秦总,出事儿了!”

“什么事?”

“您看看,这是我们在海外分公司一个员工拍到的画面。”说着兰总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给我

视频上,正在给某地高官做采访任务的一位男性记者突然胸前蹦出几捧鲜血,随后如木桩一般栽倒下来,紧接着就是镜头摇晃了好一阵。视频到此结束,但我却在视频中看到那个倒地的记者面容。他……他……他是志华!?

原本还带着些许的淡然顿时凝固,我呆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兰总,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兰总道:“就在刚刚……”

我从兜里摸出手机,颤抖著划开屏保找到通讯录上标著女婿志华的号码拨打了出去。

等待的铃音不断的持续,但依旧没有人接听。

我抬头看了看兰总道:“有那个员工的电话么?给我!”

兰总忙不迭的把他的手机拿起来,很快找到一个号码拨打出去,很快接通了,我一把从兰总手里夺过手机,放在耳边道:“我是秦明全,你不要说话,听我说,请你核实一下你刚刚发给兰总的视频是否属实,视频中中枪的记者是哪里的记者,叫什么名字。”

对方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气后道:“秦总,我是XXX,我刚刚回到大使馆提交了刚刚拍发的视频,现在使馆里正在核实这名记者的身份。”

我看了看兰总,道:“好的,谢谢,有消息了请打兰总的这个号码。”

说完,我有些不舍的把手机还给兰总,想了想后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来递给兰总,道:“兰总,如果有消息了,请把我的电话号码给那个员工。让他直接联系我,我怕,直接联系华儿会让她接受不了。”

兰总看了看我手里的纸,道:“您的号码我知道,我会转告他的。”

我点了点头,有些颓丧的坐在了椅子上,我不敢确定,也不想确定,却又不能不去确定。

我知道这个消息恐怕是我和华儿有生以来最为难受的消息,但……希望志华在那边没事吧?

到下班前,我几次给志华的手机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这让我的心里的希望一点点在磨灭,我也很担心这时候华儿会一个电话打过来。

就在我随手把烟蒂摁进再也塞不下的烟灰缸时候,我手里的电话响了,看号码,不是华儿的,显示的是国外的一个电话号码……大使馆的!?

我站起身来,伸手去拿手机,却差点把手机摔了。接通电话,对面是一个声音带着磁性的中年男子:“请问,是谢志华同志的家属么?”

“我……我是,我是他岳父秦明全。您说。”

“您好,我是国家驻X国大使馆XXX,很抱歉通知您,X台记者谢志华同志在今天的采访任务中遭遇流弹袭击,大使馆接到消息核实的时候,谢志华同志已经牺牲。”

“咚……”

牺牲……

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拿不住手里的手机,眼前一黑,整个人摔进椅子里。

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的确真的不敢相信!眼瞅着志华的驻外工作时间就快结束的时候,接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消息!志华没了……

双眼恢复清明的时候,掉在桌上的手机依然在呼叫:“请问,您在吗?”

我近乎用了很大的力量从桌上拿起手机,道:“你好,我还在。”

“很抱歉通知您这个不幸的消息。大使馆已经启动相应工作预案,预计三天后会将谢志华同志的遗体运回国内。请您……”

后边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就在那一瞬间,遗体两个字已经击溃了我的心神让我失神昏了过去。

是的,昏了过去。

志华和华儿之间的感情我是知道的,如胶似漆,情感上的如胶似漆是建立在他们俩的夫妻生活品质和数量之上的,一个月当中除了华儿月事不方便之外,近乎每一晚华儿都在志华的冲击下下不了床,以至于事后清理大多都是志华起身拧了帕子小心翼翼的给华儿做清理。

这个消息让华儿知道了,我真的不敢想华儿会有什么反应,也不敢想,没了父亲的萱儿他们以后该怎样成长。

但,这个消息到底是瞒不住的,现在新闻行业这么发达,消息迟早要给华儿知道,这也是我最为头疼的一件事。

一瞬间的失神让我无法接听电话,靠在椅子上却还有着一丝清明。很快清醒过来的我挂断电话,想了又想,这个消息最好还是不要瞒着华儿,毕竟她是志华的枕边人,必须要让她知道。

收拾了下,带着沉重的步履,我回了家,华儿正在给家里的一双儿女换洗衣服,显然她还没时间去关注这个消息。

看着华儿忙碌的身影,我很想开口跟她说这件事,却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消息的打击。

坐在沙发上,我竟然没精力去照料围在我身边的一双外孙外孙女。

华儿利索的洗好衣服晾好,摘了围裙进屋道:“爸,今儿做什么吃的啊?萱儿他们都饿了。”

我才记起来,往常一回家就忙着做饭的我忘了这件事。起身走到厨房一看,菜忘了买。

“华儿,爸忘了买菜了。”

华儿有点奇怪的走近我身边,伸手试了试我额头:“不烫啊,爸,今儿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么?让爸忘了买菜?”我摇头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华儿跟我来。”说着拉着女儿的手走到电视边,打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果不其然,新闻上正在播报志华遇难的消息。华儿听着播报,看着视频上的画面,有些惊惧的道:“爸,这不是真的对不?”我扶著华儿点了点头道:“是真的,我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那边的员工,请他们联系大使馆进行核实。志华……遇难了。”

寂静,一瞬间的寂静志华我感到怀里多了个沉重的身躯。华儿昏倒了,不敢置信,无法消化丈夫罹难消息的华儿昏倒了。

轻手轻脚抱起华儿轻轻放躺在沙发上。

“外公,妈妈怎么了?”两双带着疑惑的清明目光看着我,小心应付看着母亲昏倒感到莫名其妙的一双外孙外孙女,我感到真的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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