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配嬌妻小秋 (021-025)

絕配嬌妻之21——小秋的第一次失身。

小秋寫道:志浩走後,我起來喂了下小寶,自己也喝了袋牛奶,吃了點蛋黃派。因為等下躺在床上裝病,這可是門技術活,餓了怎麼演的好?

我好笑的看了看小秋,剛要張口,小秋卻搶先開口了:「我知道你想問今晚能不能開口說話,你不用問了,在我沒寫完之前還是不許說話!」

說完,小秋繼續寫道:吃飽喝足後,我躺在床上,但是我啥都不想想,因為今天的任務就兩句話「不要讓志浩失望,然後聽老天的安排,」!想到這我突然輕鬆多了。感覺一點

沒有負擔,也沒有昨晚那種壓力。不知不覺間居然睡著了。甚至都不知道啥時候爸把小寶抱了出去。

直到爸抱著小寶進來喊我給小寶喂奶,我才發現10點多了!說實話,這時候睡的有點香,便裝成病怏怏得樣子說道:「啊,頭好痛,讓小寶喝點米湯好了!」

但是爸卻竟然不依不饒說道:「小寶餓了,要不你先用擠奶器擠一點到瓶子裡,等下我來喂小寶。」

被爸這麼一糾纏,困意去了一半,突然想起今天的任務,居然很自然的在爸的面前解開胸罩,難道正如俗話說的「女人雖然很矜持,但是一旦失身給某個人後,便不會再扭扭捏捏了?

就在我準備給小寶喂奶時,爸走了出去。我心想「看來爸真以為昨晚我睡著了,沒有產生懷疑啊。」喂完了小寶,我索性懶得穿上胸罩,心想,等下弄濕了T恤,爸會不會幫我換衣服呢?想到這我便又紅了臉。

很快,父親便又進來,抱走了小寶。心想這生病挺好的嘛,小寶都不用帶了。

然後又忍不住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覺得好刺激,想著想著臉就紅的發燙,這發情跟發燒不但讀起來像,連樣子都很像啊。我在床上不停地胡思亂想著。

一轉眼就到了12點,聽到了爸來到房間喂小寶,因為小寶下午一般都要睡覺。但是我並沒有睜開眼來,心想「我生病了,睡的好死。」喂完了小寶,爸果然喊道:「小夏,起來吃飯啦!」我當然要繼續裝成睡的很死的樣子,於是並沒有回應爸!

這時爸又走過來搖了一下,我還是裝成睡著的樣子,直到搖了我三下,我才裝成被吵醒的樣子,懶洋洋地說道:「啊,怎麼了,爸?」爸說道:「都中午啦,起來吃飯了,感冒好點了嗎?」「額,頭還是好痛,不想吃飯啊。」

「你這丫頭,不吃飯怎麼行,等下身子要搞壞了,我去盛點過來。」盛好粥,爸居然開口說要喂我,天啊,這輩子只有小時候被父母喂過,結婚後被志浩喂過,現在公公居然也要做出這種親密舉動,不知為啥感到一陣肉麻。同時感覺我跟公

公之間現在的狀態的確太親密了,真的如同志浩說的一樣,早晚要玩出火,早晚要變得尷尬,看來志浩的確想的比我遠。

我當然不會讓公公喂我,於是我爬了起來自己吃了點粥,吃著吃著不知道為啥想起了志浩—我的老公。因為就在這張床上,他不止一次喂過我,而且他的那些甜言蜜語歷歷在目:「在床上吃飯怎麼啦,撒到衣服上我來洗,撒到被子上還是我來洗,但是撒到衣服裡面,也必須我來親」於是我為了不想洗衣服,他喂我吃飯時,我經常故意撒到衣服上,然後得意洋洋的說:「哈哈,你來洗衣服,你來洗衣服。」我傻傻地在那想著,不知不覺居然把一碗粥都吃完了,而且下意識間飯粒撒到身上。

吃完了,爸就收拾了碗筷出去了,小寶也在嬰兒床里睡著了,我知道留給爸最好的時間段,也就了可能是後面的兩三個小時了,於是我關了手機,躺回床上睡的很死了。

但是此時卻反而睡不著了,也沒有了早晨時那樣輕鬆了。隱約能聽到廚房裡洗碗的聲音,但好像又是幻覺,過了會房門突然門打開,我一驚,然後努力「裝睡」!

爸走到房間,過了會,喊了一句:「小夏,起來,水打過來了,擦擦臉。」

聽到爸的話,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裝成熟睡的樣子。

片刻後,爸居然又過來了搖了下!我當時可生氣了,心想:「爸,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不知道你兒媳婦跟昨晚一樣,在裝睡嗎?再搖我一下試試看,再搖一下,你就永遠沒機會幹我了,你搖啊,你搖…」但是爸並沒有搖第二下,我又是失望,又是高興。失望的是這場戲還要演下去,高興的是這場戲還能演下去。

過了會,爸又輕聲開口說道:「那爸幫你來擦。」說著爸就拿熱毛巾擦拭我的脖頸。我在那焦急的等待著爸的下一步動作,因為怎麼可能沒有下一步動作?

沒有想到的是,爸的第二步動作竟然是要親我嘴唇。還好只是很輕的動作,但是我很不喜歡。於是用手擋住了嘴唇。

好在爸知難而退,沒有讓我更生氣。

又經過一陣短暫的平靜,爸終於打開我的空調被,但是不知為啥又蓋上了被子?過了會,被子又被掀的更開,因為整個大腿都感受了絲絲寒意。但是立馬又有什麼東西蓋到我的大腿上,原來爸是擔心我凍醒。我心想「呵呵,放心吧,你兒媳婦睡的很死的。」蓋好被子,爸就來摸我的小妹妹,這次怎麼這麼心急?而且摸了一下,就解開了我的內褲,想到我的小妹妹這次被爸肯定看的一清二楚,

我滿臉通紅,希望爸是以為我發燒,而不是發情了。

打開內褲,爸都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手指就鑽進了我濕潤潮熱的小穴,而且明顯感覺到爸這次修了指甲,嫩嫩的陰道被爸干農活帶有繭子的粗糙手指插的好舒服。想到短短兩天,我就被爸的手指入侵兩次,我忍不住嬌喘起來。

突然爸插出手指,突然的空虛感,害的我又「啊」的一聲。發現爸也不害怕,我也不害怕,可不是嗎,從昨晚到現在,早已習以為常了!

抽出手指,爸居然攀到我的雙峰,好像知道她兒媳婦的奶子已經硬的發疼硬的發漲了。爸先是隔著衣服輕輕的撫摸,不怕志浩吃醋,這是我享受過的最好的撫摸,因為我的乳房真的好硬,衣服在爸的手掌的帶動下每一寸略過我的乳房,我都像被電了了。我甚至都能感覺得到衣服外面爸那充滿魔性的手,真的好想爸伸進來摸我。

但是沒想到爸卻做了更壞的事情,居然擠我的奶水,每擠一次,我都像被高壓電麻住了,嘴裡也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志浩總說我的呻吟聲是最誘惑人,可能爸也大受刺激。居然半跪了起來,聽到一陣急促解皮帶的聲音。

天啊,此時如果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又想到,此時肯定要被爸做了,根本沒有逃避的機會。

爸果然一丁點讓我思考的空間都不給,大龜頭居然頂到了小穴口…我緊張的抓緊了床單,而且這次比我跟志浩的第一次還要緊張,我覺得我不抓床單我就要死了。管爸知道不知道,我被刺激得暫時失去理智,甚至想到睜開眼睛跟爸光明正大做愛。

就在緊張的要死要活時,爸的大傢伙居然全根沒入了。此時反應真的五味雜陳,心裡上想到:我終於做到,我終於完成了志浩的任務,我終於不用思前想後了,我被爸插了,我被爸插了,我被爸插了。

我心裡不斷重複這句話,而生理上的反應也是很強烈。頓時感覺小穴被塞的滿滿的,志浩也知道,我曾經在監控里偷偷觀察過爸的肉棒,因為那真是個不小的傢伙,反而比志浩的大,書上說,女人不在乎尺寸,但是誰知道呢?我只知道此刻我好滿足,好舒服,也許因為爸的尺寸大,也許因為禁忌的快感太刺激,我不清楚,但是就是比我以前的做愛都要讓我快樂。我也不怕志浩生氣,怕他幹嘛?

哼,因為他帶給我其它快樂要比這多幾萬倍,這不,這種快樂不也是志浩帶來的嗎?(我在拍老公馬屁,其實當時沒想到志浩。)當時真的好緊張,緊張的想哭,真的好舒服,舒服的想哭,但是此時我並不能哭,因為此時干我的不是志浩,雖然他把我乾哭的次數很少。嘻嘻。

於是我抓緊床單,嘴裡「哼嗚,哼嗚」的呻吟,努力不讓自己哭。而爸也開始抽插起來,感覺每次都頂到子宮了。天啊,我在想,在這樣下去我就要死了。

再這樣被干,我真要哭了。

但是真的是天助我也,沒過一會,只感到一股暖流就像決了提的大壩,瘋狂的射向我的小穴,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我也不管了,我知道我自己忍不住,我知道我泄身了。

爸射了好久好久,那股暖流在我的小穴里翻江倒海,我的小穴也迅速收縮,我痙攣了。天啊,我哭了,可能眼淚沒有流出來,但我知道我哭了,在心裡哭了,我真的被爸第一次就乾哭了,我覺得自己不爭氣,又覺得好舒服好舒服。

再厲害的超人,射完之後都是小綿羊。爸過了會也軟了,退出我的身體後,幫我蓋好被子就出去。

我氣死了,這流氓誠心的嗎,每次幹完都不幫我穿內褲,不怕我醒來發覺不對嗎?

我躺在床上不想動,背對著監控哭了起來,我恨自己,怎麼跟別的女人一樣,第一次偷情最容易被乾哭?

但是仔細想想,又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別的女人哭,那是因為第一次被別的男人插入,對不起老公,害怕老公不愛她。

而我呢,卻是因為好舒服,終於有勇氣被別的男人干,終於敢於讓自己享受無與倫比的快樂。至於志浩愛不愛我,我一點不用擔心,因為我知道他永遠愛我(雖然志浩經常說,天底下沒有百分百的事情),就算他不愛我,我也不擔心,因為我這麼聰明可愛的女人還怕找不到別的男人愛我嗎?

志浩經常說,有些人把自己老婆培養成一個笨蛋,一輩子留在身邊,但那樣有啥意思?我寧願我的老婆聰明伶俐,哪怕哪一天她遠走高飛。

以前我不能明白他的話意思,今天我終於明白了:有些女人,一輩子遷就老公,也許能把老公留在身邊,但是快樂嗎?

所以此刻的快樂,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因為我勇敢,因為我有膽量,同時因為有志浩滿滿的寵愛。

想到這我便不哭了,準備起來洗澡。突然發現臉盆還在這裡,難道爸等下還要回來?

我趕緊照剛才的姿勢躺好,再演最後一次吧,因為我並不想爸知道我剛才裝睡,更不想爸知道我是個大膽的勾引公公的兒媳婦。雖然我大膽,勇敢,但是我只想志浩知道就好,或者說那些理解我愛我的人知道就好,不然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果然過了會,爸又回到了房間,居然又喊了我一聲。我下意識地沒有做聲。

沒想到的是,爸居然又掀開了被子。

「天啊,爸這時要幹嘛,難道還要干我一次?」我心裡緊張死了。

讓我更驚訝的是,爸的手掌居然直接伸到T恤里摸我的奶子,而我的奶子,在爸的撫摸之下,也開始峭立起來。沒想到此時爸居然非常壞的在我奶子上寫字,寫的好像是「小夏,我愛你」,這讓我又羞又癢。我舒服的「嗯,嗯,嗯」開始嬌喘起來。

摸夠了後,爸居然掀開我的上衣,用那扎人的鬍渣嘴巴親吻我的奶子,舌尖不停的舔動,嘖嘖地吸著我的奶水,而下巴那裡的鬍渣,扎的我嬌嫩的乳房不要太舒服,我又高潮了,嘴裡呼出「哦,哦,哦!」的聲音。老公總是說我有叫床

三部曲「嗯嗯嗯」表示比較舒服,「哦哦哦」是很舒服,「嗚嗚嗚」是舒服的要死,老公,你不知道吧,你嬌妻今天被你爸開發出了第四種叫床聲「哼嗚,哼嗚」,那就是舒服的要死不活。

爸才是親吻我乳房,我就「哦哦哦」地叫床了,真不知道等下怎麼辦。

突然爸的手開始解我的內褲,天啊,完蛋了,剛才爸根本沒有幫我系內褲,

現在看到又穿好了,不會知道我在裝睡吧?我又緊張又氣,真的是百密總有一疏。

但是轉念又安慰自己:管他呢,剛才那麼刺激,說不定爸根本記不得有沒有幫我穿內褲呢,不管了,不管了。

就在我緊張時,爸的大龜頭又來到小穴洞口,慢慢磨開了陰唇,在那慢慢地磨啊磨,在那磨著就是不進來。

我心想:爸,你好大膽,好壞,這哪裡是偷奸兒媳婦,簡直就是挑逗兒媳婦,看來爸真的比表面上壞多了,但是你知道嗎?兒媳婦就是喜歡你這樣壞,因為你乾的太舒服。

我難受的在那「嗚嗚嗚」叫床,不知道志浩在不在看,因為他肯定知道我進入第三種高潮狀態了。

又舒服又難受,好想爸插入,好想爸那粗肉棒塞進來,我心裡想著,而爸也好像聽到了我的呼喚。一下盡根沒入,我舒服的雙腿又在那顫抖!

可是更壞的還在後面,爸居然又退出肉棒,那種空虛感簡直要了我的命,我開始進入第四種高潮,喊道:「哼嗚,哼嗚」!

我想我這也不叫在裝睡了,而是赤裸裸的叫床了,管他呢,爸都敢赤裸裸的挑逗他兒媳婦,我還能忍住不叫床?

叫到最後我都不確定有沒有把「哼嗚,哼嗚」喊成「干我,干我」!

爸可能大受鼓舞,有規律地九淺一深地插著,而且嘴巴跟手都沒閒著,嘴巴咬我的奶頭,手掌在我的乳房上畫圈。

我難受的扭動蠻腰,天啊,怎麼可以這麼爽?

就在此時,爸居然在我肚臍上又寫字,好像寫的是「小夏,你沒睡。!」我沒理爸,感覺他壞透了,同時也有點喜歡。突然爸拔出了大肉棒,低聲說道:「小夏,你不說話我就不幹了!」天啊,爸你真的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但是此刻小穴的空虛感讓我身不由己,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停,於是不顧羞恥的掐了下爸的大腿。(志浩,你在監控里肯定看不到這些,沒想到你爸能這麼壞吧?)爸沒想到他的兒媳婦這麼好調教,高興的又插了進來。而且比剛才猛的多,連質量這麼好的床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而我的淫水真的打濕了床單,我也顧不得羞恥,揚起脖子,張大嘴叫床。我心想以後就破罐子破摔得了,大不了光明正大的跟爸通姦,這麼舒服的高潮,誰能保證不想念呢?

但是爸真的太放肆了,也太心急了,一口親到我嘴上,還要跟我舌吻,這嚴重觸犯了我的底線,而且第一次就敢這麼折磨他兒媳婦,以後我不還栽在他手裡任他調教了?

我不管後果了,睜大眼睛望著爸,爸也愣住了,但是好在我反應快,我說:「爸,你幹嘛?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兒媳婦啊。」爸開始花言巧語騙我,祈求我給他一次,但是這個時候,我怎麼能妥協?

而讓我吃驚的是,爸居然說:「小夏,我知道你也很需要,你剛才沒睡著。」

但是又想到志浩你說過的話,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目前這個階段,我可以把責任推到爸身上,於是我用打死不承認的口吻說道:「爸,我是生病了啊,你怎麼可以趁我生病時對我做這種事情?」說完就了給爸一個巴掌。

因為你曾經告訴我過,不管任何時候,氣勢上一定要鎮住對方。而爸完全被我這一巴掌打蒙了,開始承認錯誤。

後面發生的你也都看到了。這麼壞的爸,你說要不要治一治,不然你老婆以後不是要被他玩壞了!

最後小秋小手一揮,寫了個「本章節完!」

我愣在那半天沒說話,小秋見我傻乎乎的樣子,居然嬌滴滴地說道:「嗯,老公,咋不理人家啊」我又愣了幾秒。

小秋畫風一改,說道:「死人啊,說話啊!」

我半天擠出兩個字:我滴個乖乖,這還是我老婆嗎。你這敢情是被爸打通了任督二脈啊!「

聽說小秋趴在床上笑得起不來。

然後我摟起小秋,說道:「你知道嗎?這個遊戲一開始,我每天都擔心你,這也擔心,那也擔心,害怕你不開心,害怕給你帶來傷害,害怕你跟父親尷尬,但是你知道嗎?我看完你剛才所寫的,還有這兩天的反應,我感覺我再也不用擔心了,你真的變得強大了,變聰明了,聰明到真的感覺哪一天降不住你了。」

小秋哈哈大笑:「不要怕,我答應你一輩子不離開你,哈哈哈」。

絕配嬌妻小秋 22 短暫的風平浪靜。

說實話,剛才在監控里看到小秋打了父親一巴掌,我還真有點擔心小秋以後怎麼跟父親相處,但是聽了小秋的敘述跟變化,我感覺根本不需要擔心了。

於是我躺到床上,往還在抱著枕頭開懷大笑的小秋那靠了靠,問道:「這次可以管幾天?」

「什麼管幾天?」小秋收住笑容,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忘了我以前跟你說的那個故事了嗎?一個女人說過,自慰很舒服,但是只能管一天,第二天又會想男人;而跟老公幹,可以管3- 5天。偷情被別的男人

干,可以管半個月。而你這被爸干,可以管幾天啊?」我說完賊笑著望著小秋。

小秋聽完,又羞又惱,氣得掐我:「哼,可以管一輩子。」

「哦彌陀佛,蒼天啊,大地啊,我終於解放啦,那我以後晚上不用加完班後還要再加班了。可以好好休息了」,我說完擺出一副解脫的樣子。

「休息你個大頭鬼。今晚就要加班」

「不不不,今晚我休息,哎喲喂,終於解放奔小康了。」

「哼,還想休息?今天爸下午沒幹完的活,你這個做兒子的,難道不應該幫著做完嗎?哈哈哈」說完小秋紅著臉在那格格笑!

我一聽,本來軟著的肉棒一下就硬了,這小妮子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都怪我寵壞了。但是我並沒有嘲笑小秋,而是溫柔地捏捏了她的臉蛋說道:「你啊,越來越可愛了,我愛你。」

小秋「嗯」了一聲,便很有默契地閉上了眼睛。

見小秋閉上眼睛,我便俯上身前,吻了吻小秋的額頭,又親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來到嘴唇那。親吻著那柔軟的香唇,同時感受著小秋呼出來的芬芳氣息。

吻了會,小秋主動打開嘴唇,伸出了她那可愛的丁香小舌,而我自然要肯定好好招待了,我把小秋的小舌含在嘴裡,溫柔地吮吸著那美味的津液…沒過多久,小秋已經被吻得面紅耳赤。

雖說,接吻沒有做愛舒服,但是卻是相愛的倆個人之間愛的體現,因為接吻,會彼此呼吸著對方吐出來的空氣,彼此交換著對方的津液,只有最愛最信任的愛人間,才有這種熱吻。

跟小秋接吻的時候,我的手自然也沒有閒著,而是一隻手撫摸著小秋髮熱的耳朵,一隻手撫摸著小秋的脖子,因為這兩處則是小秋的敏感地帶,接吻的時候,撫摸這倆個地方,更會讓小秋動情。

當然接下來的時候,自然也是親吻這倆個地方。於是我的嘴巴來到小秋的耳朵那裡,輕輕地咬著

小秋的耳垂,然後再來到小秋的耳根那,用舌尖輕輕在滑動著,小秋縮了一下脖子,呢喃道:「老公,好癢。」,於是我便一路向下,來到粉嫩的脖子那裡,而小秋那揚起了脖子,就像一隻正在高歌的天鵝,美麗的鎖骨卻是連天鵝都沒有的,我感覺美極了,乃至於我都捨不得用力親吻。

再往下,我捲起了小秋的睡衣,露出了小秋雪白的乳房,軟酥酥的兩座小可愛,在我的360度無死角的親吻之下,也開始峭立起來…然後我準備脫去小秋的睡衣,而小秋也配合的抬了一下身子,但是我卻沒有脫完,而是把衣服脫到小秋的手臂那,再把小秋的手臂壓在床頭。而在抬起雙手後,小秋的乳房也顯得更加挺立,小秋曼妙的身材也展現了出來。

我親吻著小秋乳房邊緣,再一路向上,來到小秋的腋窩,小秋難受地扭動著身子,嘴裡均勻著發出了「嗯嗯嗯」的嬌喘。我知道,她這是享受我發溫柔的親吻。

再順著抬起的胳膊,一路向上,親吻著小秋的手臂,來到小手處,然後解開了衣服(我並不太喜歡玩捆綁,可能骨子裡還是文明人),解開了綁在小秋手上的睡衣,便露出了小秋的手指,我也溫柔地親了親。

小秋滿眼迷離的說了句:「老公,好舒服。」

親吻小手,我便來到小秋的肚臍那,一邊撫摸著小秋的小蠻腰,一邊親吻著小秋的肚臍。同時把小秋的手拉向我的褲襠那裡。因為小秋喜歡很喜歡隔著褲子撫摸我的肉棒,說像是在洞裡摸泥鰍。

我的肉棒,小秋的把玩之下,也硬了起來。

這時我跟小秋很有默契地除去對方最後的武裝。開始69式口交了。

小秋開始把我發肉棒含在嘴裡,用舌頭溫柔地舔著我的龜頭,而我也用舌頭剝開了陰唇,把舌尖滑了進入小穴裡面,小秋「哦」地叫了一聲,於是我更加賣力的往裡鑽,但是說實話,還真不能鑽進去太深,畢竟舌頭太軟了。

於是,我又舔起了小秋小豆芽,因為小秋這裡最敏感,一舔小秋就發出急促的「哦,哦,哦」的呻吟聲。

我當然不肯就此放過小秋,而是變本加厲,用手掰開陰唇,更加快速大幅度的舔著,害的小秋最後叫的都無法幫我口交了。

看差不多了,我便提槍上陣,對著那熟悉的小穴插了進入。我想到下午爸在小秋洞口磨一磨,我想著要不要也磨一下,但是想一想還是算了,心想,這就是我對小秋的愛,何必去跟別人對比呢?

於是我直搗黃龍。在小秋的蜜穴里盡情的抽插著。但是插著插著,發現有點不對勁,因為蜜穴里的愛液越來越少了,還有點干。

天啊,小秋一直都是水滋滋的敏感女人,一愛撫就會濕,從來就沒幹旱過。

難道是今天我做的讓小秋不舒服,我有點慌了神地看了看小秋,發現她的叫床有點不自然。因為明明小穴都乾了,還在那努力地「嗯,啊,嗯,啊」地叫著。

我努力地想著這反常的情況,我馬上便明白了過來,我剛才都想到了父親,會拿父親的床上表現跟自己的做對比,小秋跟我一樣敏感,怎麼可能不會對比呢?

小秋肯定是想到今天被父親乾的瘋狂的叫床,甚至還被開發出了第四種高潮形態,害怕現在不努力叫床,讓我不高興吧?

於是我俯到小秋耳邊,對著小秋說道:「聽我說完,不要說話,懂了就點點頭」!

小秋點了點頭。

於是我說道:「傻丫頭,剛才是不是胡思亂想了?你知道嗎?你最讓我驕傲的是從來沒有假裝過高潮,因為人一輩子那麼長,怎麼可能次次高潮呢?你剛才是不是想到爸了,想到下午那麼瘋的叫床,覺得對不起我對吧。其實你錯了,不管下午你跟爸多瘋狂,多刺激,那僅僅也才是一次,而我們之間可是一輩子,你想啊,你不但以前被我愛過那麼多次,以後還要被老公幹幾萬次,怎麼能跟爸的一次比呢,所以這二者之間沒有可比性,老公對你的愛永遠是獨一無二的,不許胡思亂想了,知道嗎?現在只能想我一個,該怎麼叫床,就怎麼叫床,做真實的自己,能做到就親我一下。」

小秋居然一下「嗚嗚」哭了。

我急忙問怎麼了!

小秋邊哭著邊說:「嗚嗚,我要你干我」,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有點尷尬地說了一聲:「可,可說了這麼多,有點軟了」!

小秋又是邊哭著邊說道:「沒關係,那小秋幫老公吃。」說著我就把我的肉棒含在了嘴裡。

沒過一會,我就硬了,沒想到小秋居然邊哭著邊說:「小秋給老公做深喉。」

我知道現在小秋情緒來了,根本不能打斷她,沒想到的小秋居然非常努力的做深喉,害的她又哭又咳,眼睛通紅。

過了會小秋居然說道:「好了,現在老公可以干小秋了。」說完坐到我懷裡,還說道:「我要老公抱著干我!」接著便扶著我的肉棒坐了下去,自己在那扭動著小蠻腰。

第一次見小秋如此反常般地主動,我愣在那感覺自己失業了。

小秋見我傻在那裡,便嗲嗲說道:「老公,你不親一下屬於你的兩隻小白兔嗎?」

我準備親向小白兔時,只見小秋說道:「老公,我們倆個一起來親親小白兔好嗎?」因為小秋乳房不算小,小秋費了點力氣還是能親到乳頭的。

只見小秋親了親乳頭,嗲嗲說道:「快親親另一個小白兔啊!」

看著小秋又可愛,又淫蕩的樣子,我下面愈發堅硬了。

小秋此時又說道:「我要老公在後面干我」!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邊從後面幹著,邊親吻小秋的後背,後背也是小秋的敏感帶,沒親幾下,小秋就嬌軀一震,雙手也沒敢閒著,撫摸著小秋的乳房。

這個姿勢有點累,過了會小秋就說:「寶寶有點累,老公從前面干我。」

於是我便讓小秋躺下,九淺一深地插了起來,不一會小秋便進入了狀態,蜜穴又濕了起來。

看到這裡,我俯下身子,拉起小秋的手,做出了十指相扣的動作,胸膛也頂在小秋那軟綿綿的小白兔上面,這個動作,是在特殊的恩愛日子用的姿勢,小秋這時明顯比較激動,緊緊握住我的手。「哦哦哦」地叫著。

此時,我跟小秋下面緊密連在一起,雙手緊握,而小秋的小白兔跟我的胸壓在一起,於是我又吻向了小秋的小嘴,這樣便是真正的纏綿了。

而小秋也是熱烈的回應著,熱吻了一會,沒想到的是小秋居然說道:「老公,小秋要你喂我口水。」

雖然AV里經常出現喂口水,但是只有在特殊的日子,意亂情迷時,小秋才會要求這樣做。

我見小秋如此主動,當然不想讓她掃興,努力擠了點口水滴向了小秋嘴裡,沒想到小秋咕嘰一下就咽了下去,而且還在那說道:老公的口水真好喝,我還要嘛。我還要嘛。

於是我又擠了點口水。

驚訝的是,小秋居然又說:「不夠呀,我還要好多好多,老公的口水一輩子都喝不夠。」

那晚,我不知道喂了多少口水給了小秋,都說愛你的女人會吞了你的精液,我覺得愛你的女人同樣會吃你的口水,怪不得那些雞婆小姐有個規矩,賣身不賣

嘴,能跟你口交,卻不願意跟你接吻!

看到平時那麼愛乾淨的小秋吃了我那麼多口水,我一下硬的不行,瘋狂的沖

刺,然後在小秋體內射了出來,沒射多久,小秋就急匆匆說道:「快拔出來!」

我正納悶時,小秋居然爬了過去,一口吸住還沒軟的肉棒,邊吃邊說道:「這個也好好吃,小秋也要吃。」然後便把我的龜頭裡里外外舔了個凈,然後居然還在那吸「!還邊吸邊說道:」好好吃,我還要吃。「我趕緊說道:」好啦,不要吸了,已經乾淨了。再吸我要被你榨乾了。「小秋在那格格笑:」哼,就要把你榨乾。「

我沒有搭話,雙手抱著頭準備躺一會。而這時,小秋擦了擦下面後,也溜了過來,躺到我胸前。然後嗲嗲說了句:「老公,我棒嗎?」我迷糊糊下意識回了句:「嗯,好棒!」但是回答完了感覺有點不對勁,補充了一句:「不對啊,你好像搶了我的台詞吧?棒不棒不都是男人問女人的嗎?」小秋格格笑道:「呵呵呵,沒看到剛才都是我伺候你的嗎?難得人家那麼主動,也不表揚一下人家!」

我突然想到剛才小秋的舉動,呵呵笑道:「老婆,謝謝你,我好愛你!」「謝什麼,這是老婆應該做的!」

「我是謝你不嫌我髒啊,你以前那麼愛乾淨,居然…」「不嘛,小秋才不覺得老公髒,以後天天都要喝,嘻嘻…」沉默了一會,我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們去洗澡吧!」「嗯,好的,聽老公的!」

本不想寫,我跟小秋的做愛細節,但是我想說的是,後來我發現每個人的做愛方式都不可能一樣,我帶給小秋的是溫柔的愛,而爸帶給小秋的又是另一種性愛,所以說,性愛跟愛情一樣複雜。

而且性愛一旦有多人參與起來,就不可能沒有對比,有對比就會產生思想波動,就會影響夫妻感情,如果純粹的淫妻癖還好(純粹淫妻癖的人,可能也沒耐心看到這,早跑了),但是我奉勸那些相愛的夫妻,如果做不到真正的大度,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淫亂就像一劑毒藥,用好了,其樂無窮,用不好,也會毀了感情!

23 短暫的風平浪靜。

第二天小秋早早地起來幫我做早飯,而我真的不想去上班,但是第二天就是星期天了,我又沒理由請假,於是吃好早飯便去上班了。

來了公司不多久,便收到了小秋的信息,信息里寫道:親愛的老公,我最愛的志浩,(看到這,我頭皮一麻,因為我自己都很少對小秋這麼肉麻),我昨晚就想跟你聊聊心裡話,但是想一想,可能還是文字更能表達清楚吧。

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問那種你跟爸誰讓我更舒服的話,因為你不會去做這種無聊對比,但是作為你的老婆,我必須要告訴你我的感受。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昨晚跟你做愛時,第一次我分心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雖然昨晚一開始,你的柔情萬種般的撫摸,的確讓我舒服死了,但是當你插入時,我居然明顯感到跟以往的不同,可能是昨天剛和爸做完,又和你做的原因吧。

總之就是想到爸了,這是第一次跟你做愛時,我想到了別人,我一下就慌了,我努力不想去想爸,但是越努力越不行,我想到了下午那丟人的叫床,想到了爸那完全不同的性愛,下面居然沒了感覺,我居然第一次在做愛時下面乾了。我慌了,我的老公又是那麼細心,他怎麼可能沒察覺?他會怎麼想?他一定知道他老婆不舒服。

想到你剛才那麼溫柔,那麼努力,我居然沒了感覺,我感覺超級對不起你,我想哭,但是又不行,這像什麼話?於是我也成了和其他女人一樣,在那假裝叫床,天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但是你知道嗎?那時我真的不想讓你失望。真的害怕你討厭我,憎恨我!

但是終於還是沒能騙過你!後來你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真的讓我太感動了,我感覺天底下再也找不到這麼了解我,體諒我的人了。

明明是我做愛分心了,明明是我在做愛時想到了爸,明明是我不知羞恥地做愛時拿你跟爸做比較,但是你卻反過來安慰我,叫我不要胡思亂想!

你知道嗎?當時我真的很困惑,為啥爸那麼幾下就把我乾的要死要活,而老公那麼努力,那麼溫柔,我卻還沒了感覺,我覺得我簡直想咬舌自盡,我感覺都沒臉活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你。

但是你卻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說的很對,我跟爸才做了一次,而我跟你做的次數都數不清了。這怎麼能比較呢?我不是替自己開脫,加上爸是我的第二個男人,又是禁忌的刺激,所以才感覺那麼舒服。

在這裡我要告訴你,雖然跟爸做愛的確更刺激更舒服,但是跟你做愛,卻是

心與心的交流,跟爸做勉強叫性吧,而跟老公才叫性愛。

還有,你知道嗎,女人總愛胡思亂想,我在想,跟爸做愛那麼刺激,可以說是欲仙欲死,但是如果跟你的性愛之間只能選一個的話,我居然立馬就想到了答案,那就是毫不猶豫毫不留念地一腳把跟爸的性踢開。

想到這,我便不再自責內疚了,因為正如你前幾天所說的「我確定自己更加地愛你了。」

全文玩,你心愛的老婆。

看完信息,我暗自好笑,這小妮子以為寫信啊,還來個全文玩,你心愛的老婆這個落款。

我於是回信息寫道:你知道你昨晚為啥分心?為啥胡思亂想嗎?當你知道我為啥能做到不胡思亂想時,你便不會胡思亂想了。

我不胡思亂想,不會想我跟爸誰更厲害,那是因為這場遊戲的最初目的就是讓你開心快樂,享受到更刺激的高潮啊。

如果爸能讓你快樂,那不是正是遊戲的目的所在嗎?我又何必嫉妒爸能比我讓你更快樂?

對,每個男人都在乎自己能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高潮,我在乎嗎?答案是肯定的,而且全世界的男人都在乎。

但是每個男人的做法都不一樣,有的男人一輩子不讓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接觸,甚至跟陌生男人說話都生氣,這樣的男人能給老婆帶來高潮嗎?

能嗎?肯定能。他可以告訴他老婆,男上女下便是世界上最快樂的性愛姿勢了。

有的男人從AV里學了幾段招式,然後告訴他老婆,這便是全世界最開放的性愛招式,你覺得他老婆會有高潮嗎?答案是肯定有,因為他可以對他老婆說:「你看,還是我會玩,隔壁那老王土老鱉,只會男上女下的姿勢呢!」

我在以前給你帶來過高潮嗎?有嗎,肯定也有過?我可以不玩這個遊戲,也可以讓你不接觸別的男人,你那麼愛我,怎麼會不聽我的話呢?

那麼我就可以告訴你,公廁便是全世界上最舒服的性愛,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大雨天在電瓶車裡做愛,全世界的女人都沒幾個能享受得到?我可以對你說,那是天底下最刺激的性愛。你會信嗎?你肯定也會相信我的。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女人都很容易滿足,只要男人對她們一點好,她們便會知足了。

而我卻不想你那麼容易就知足,如果前方有更快樂的高潮,我也會鼓勵你去尋找。而不是騙你說,啊,別去探索了,老公帶給你的就是天底下就最快樂的高潮。

是的,我的確也在乎自己能不能讓你高潮,但是讓我更在乎的是,你能不能享受到天底下最真正的高潮,最欲仙欲死的高潮。甚至在乎到如果是別的男人給你帶來欲仙欲死的高潮,那我也不在乎。只要你真的快樂就好。

寫的有點拗口了,但是我相信我那聰明的老婆肯定能看懂。

全文完,你囉嗦的老公。

過了半天,小秋回了條信息:你啊,總是啥事都為我著想,把我的快樂放在第一位。可是你也要快樂啊,我以後也要多為你著想。

而晚上下班回到家裡,父親跟小秋的表現還跟平常一樣。並沒啥不同。

吃完晚飯倒在床上本想問小秋是怎麼打算處理她跟父親的關係,但是想一想又憋住了,因為我知道小秋肯定忍不住主動說。

果不其然,小秋先開口了:「哼,你也不好奇我今天跟爸在家怎麼相處的嗎?」

我逗小秋說道:「好奇什麼?爸不過是我拿來讓你快樂的一個工具而已,或者說是一粒棋子,而我才是後面掌握全局的三軍大元帥呢!」

小秋在那嘟著小嘴說道:「還三軍大元帥呢?干自己老婆都不親自披掛上陣,還指揮棋子來干。」

「哈哈,別的三軍大元帥指揮千軍萬馬打江山,而我這個三軍大元帥指揮千軍萬馬百萬雄師疼自己老婆呢?我這是愛老婆不愛江山呢?」

「哼,花言巧語,還千軍萬馬疼自己老婆呢?是干吧?」

「你能不能文雅點啊?」

「哼,就你這個臭流氓,還談文雅。」

「哦,對了,說正經的,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跟爸的關係啊?」

「哼,那個流氓更壞,居然敢那樣挑逗他兒媳婦,不能輕易原諒他,我現在都不理他,讓他長長記性!我今天一天都在臥室做淘寶美圖,除了做飯都沒出來,中午都沒跟爸一起吃飯。」

「不能…輕易…原諒?那就是還有機會原諒嘍」我故意把輕易這倆個字說的很重!

小秋一下紅了臉,說道:「討厭啊,」

為了留給小秋一個台階下,我便沒追問下去了,而是說道:「嗯,你辦事,我放心,我相信你能處理好跟爸的關係的。」

小秋說道:「我打算不理爸一段時間,看他表現再說吧。」

「好,聽你的。」

「嗯,老公我們一起看會電視吧。」

「好咧。」

於是用筆記本看了會電視,然後我跟小秋便睡了。

24 父親對小秋的追求。

往後的20多天,生活也算是波瀾不驚的,因為我跟小秋上班的地方隔得不遠,所以每天都是先把小秋送到商場,我再去公司,而下班的時候,小秋也不願意提前回家,而是獨自跑到公司下面等我,有時候在公司周圍逛一逛,有時候坐在車內等我。而我叫小秋先回去,小秋也不願意,說是喜歡跟我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的感覺。

這樣的日子真的好愜意,有種你耕田來我種地,夫妻雙雙把家還的幸福感。

而晚上回到家裡,爸則是把飯燒好,菜洗好。小秋只需再燒幾個菜,或者買一點滷菜帶回去。生活平淡如水。

而到了晚上,感覺小秋的慾火是一點就著,感覺明顯比以前更敏感了,一插就就小溪流水,十分容易高潮,一天不做,就要撒嬌。怪不得說,女人都是被開發出來的。

一天晚上,跟小秋一起看電影,裡面的情節播放到激情時,小秋也媚眼如絲地望著我,我自然知道這小妮子又想了。於是我溫柔含情脈脈地對著小秋說:

「寶寶想了嗎?」

「嗯,寶寶有點想了。」

我馬上話鋒一轉,大聲笑道:「哈哈,還說能管一年,我看你是一天也管不住啊?」

小秋頓時就知道上當了,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啊,哼,不理你了,」

看到小秋的可愛樣,我知道不能逗她了,都說,讓一個女人閉上嘴的最好方式,就是吻住她的嘴巴。我於是吻向小秋,而這小妮子一開始還不讓我親,但是沒過幾下,在我的上下其手攻擊下,就招架不住,嬌喘噓噓了。然後小秋嬌嫩的身子便承受了我的一頓狂風驟雨。

做完了,小秋在那伸了伸懶腰,然後嗲嗲說道:「啊,好舒服。」

我深情地看了看小秋,並沒有說話。

沒想到這小妮子居然又在那發感慨:老公,你知道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嗎?「而我最喜歡的則是逗小秋,於是裝作傻傻地說道:」難道你又想騎電瓶車淋雨了?「小秋愣了一下,馬上想到上次下雨天電瓶車車震後,她在浴缸說的話,馬上明白了過來,大笑道:」哈哈,我打死你哦。「我繼續調戲小秋說道:」

你知道嗎?我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嗎?「小秋笑絲絲地望著我,多年的默契,小秋不但習慣了我逗她,還蠻享受的。

我說道:「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被你打死了那麼多回,居然還活著。」小秋聽完光著身子趴在我身上大笑。笑了會,又爬到我跟前:「老公,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早上跟你一起上班,晚上等你下班,晚上回來有人把飯做好了,

晚上被老公疼。嘻嘻」「是嗎,那你知道最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嗎?」小秋呵呵呵地望著我,默契地等著我說話。

「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跟老公一起上班下班,晚上被老公疼,但是偶爾跟爸偷偷情。」小秋臉色一下就變了。說道:「真掃興,這時候不想提到爸。」我呵呵笑道:「好啦,我錯了,我只是感覺你比以前敏感了,隨口發發感慨罷了。」

小秋想了會說道:「哦,是哦,我發現這段時間的確敏感多了,特別容易高潮。」

「可不是,每次做愛一提到爸,你都淫水泛濫,所以剛才才提到爸了,誰知道你又不喜歡。」「你懂什麼啊,做愛提到爸,那是因為刺激,但是我剛才是覺得真的幸福,幸福又不是刺激,所以不能提。總之做愛時可以提到爸,做完了不能提。」

我愣愣地看著小秋。

小秋嘟著嘴說道:「傻啦?沒聽懂嗎,哦,對了,就像你說的,爸是拿來刺激的工具,工具懂嗎?工具用的時候,提一下,不用時提什麼?」看著小秋胡言亂語的樣子,若不是夫妻,還真不能一下聽明白,我笑呵呵的點了下頭,說道:

「哦,懂了。」過了會我又小心問道:「那爸這個工具好用嗎?效果好像不錯啊?」

小秋隨口說道:「還行吧!」

我又說道:「你看你現在這麼敏感,慾望也變大了,都是被爸開發的。」

「哼」小秋明顯不想搭話,哼了一聲。

我居然忍不住又調戲小秋,說道:「真是爸來開發,兒子耕田。」小秋紅著臉不說話。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居然又說道:「爸才開發一次,兒媳婦這塊田就這麼春意盎然,如果多開發幾次還得了?」小秋嬌軀一震,媚眼如絲說道:「哼,再說下去,你就要加班兩次。」我知道小秋又動情了,心想這個班多加幾次也開心啊,於是繼續挑逗小秋:「哦,對了,爸是農村人,怪不得這麼會耕田,才沒幾下子,就把兒媳婦這塊田開發的生機勃勃。」小秋紅著臉,靠在我懷裡,發出:

「嗚哼…嗯」的撒嬌聲,此時又有點像呻吟聲。

我繼續用語言挑逗小秋:「爸耕田的功夫太好了,以後讓爸多耕幾次好嗎?」

「嗯,好,讓爸耕,」小秋忍不住回應道。

「我以後也要跟爸學怎麼耕田。寶寶要不要也跟爸學耕田?到時兩男一女一起耕田啊。」小秋「哼…嗯」地在那喘息著,然後手一下摸到下面,發現我下面居然硬了,高興地麻溜騎了上來,然後幸災樂禍說道:「叫你欺負我?」邊說著,邊扭動蠻腰。

「嗯,就要欺負你,欺負你一輩子!」

「嗯嗯,嗯,好舒服。」

「以後還要跟爸一起欺負你,讓我跟爸一起來耕你這塊田好嗎?」小秋身子顫抖,語氣不清地邊喘邊說道:「好,你…跟爸…一起…耕…兒媳婦這塊田」

「白天爸來耕,晚上我來耕。」

「好,一…一三五,爸耕,二…二四六,老公耕,啊,啊,…我不行了」

「不對,一三五爸耕,二四六老公耕,禮拜天爸跟老公一起耕…」「嗯,嗯,好,好,一起耕,被你跟爸一起耕…」在這淫言浪語刺激下,小秋幾度泄身,我突然拔出肉棒,命令道:「爸就在房間裡,喊爸來耕你,不然不做了。」小秋當然明白我的花招,嬌羞喊道:「爸,你的兒媳婦現在需要你來耕。」「不行,再喊大一點,」

小秋瞪了我一眼,真的大聲喊道:「爸,兒媳婦需要你來干,快來干我啊,嗯,嗯,啊,啊…」我突然靈機一動,抱起小秋,打開房門,走到了爸的臥室門口。

小秋氣急敗壞的打我,但是一被插就不說話了。

我一邊插著一邊輕聲細語:「爸,就在門裡面,求他干啊。」小秋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鬼點子,刺激的不行,但又忍住不敢叫床,艱難地從鼻子裡擠出幾個了:

「嗚,嗚,嗚」的第三種叫床聲。

看到小秋那狼狽樣,我很有滿足感,在小秋耳邊說道:「你不是喜歡裝睡被爸的大雞巴插嗎?現在喊他出來用大雞巴插你啊?」小秋難受地輕聲喊著:「老…公,真的不行了,讓我回去,讓我回去,哼,嗚嗚嗚…」「你喊爸起來,把你射滿,帶一點精液,就讓你回去。」「嗚嗚嗚,真…真的,的不行了,求…求…求你,回房間去啊,」「回哪個房間,回爸的房間好嗎,我把你扔到爸的床上,讓爸在他的床上干你好嗎」小秋聽完,嬌軀一震,頭一仰,嘴裡大聲喊出:「爸,…」,而且,音拖得老長。

我被嚇了一跳,停止了動作。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臥室裡面發出了聲音:

「小夏嗎?這麼晚喊爸做什麼?」小秋一看爸回話了,刷地一下從我身上竄下來,「蹬蹬蹬」頭也不回地就往房間跑。

我愣了幾秒,故作平靜地說道:「小秋說天氣變涼了,問你冷不冷呢?要不要加一床被子」「不冷不冷,這小夏真是賢惠啊。」

「哦,那我們先回房睡覺了。」

「哦」

然後,我便狼狽不堪地回到了房間,關了房門,站在門口準備對小秋興師問罪,說道:「我今晚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還好這不是遇到土匪啊,不然你跑的肯定第一個快啊。」「哈哈哈」小秋笑得抱著枕頭打滾。

看小秋笑得差不多後,我問道:「你剛才發什麼神經啊?」小秋嘟著嘴說道:

「哼。叫你回房間你又不幹,你知道剛才我多難受嗎?想叫出來又不敢,再下去我就要死了。」「所以,你就出賣老公?把我往火坑裡推?」

「哼!」

「哼什麼哼?現在怎麼辦,我都被你嚇軟了。」「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滿足了。」

「我發現你挺壞的,上次讓爸干到一半不給干,現在讓我干到一半不給干。

真是我們父子欠你的!」「誰叫你跟爸都那麼壞,欺負我一個女人家,下次再欺負我,還讓你們做一半,哈哈哈」沒理小秋,我徑直走向浴室,小秋也跟了過來,我冷眼說道:「叛徒,跟過來幹嘛?」「嘻嘻」

然後我打開水龍頭準備沖個澡,沒想到小秋居然蹲下來幫我吹了起來。

水龍頭的水嘩嘩澆在小秋頭上,淋濕的頭髮隨著小秋一前一後的口交打在我的腿上有著幾分絲絲癢,而小秋嫩臉上也布滿了水珠,顯得又溫馨又淫蕩,我沒一會就硬了。

這時小秋艱難睜開被水打濕的雙眼,嗲嗲問道:「叛徒對你好不好啊?」我一把抱起小秋,說道:「射給你」!

小秋也很默契地扶著我的肉棒插了進去!而我瘋狂衝刺了會,便交出了億萬子孫。

然後,簡單地沖洗了一下,累壞的我跟小秋,便躺到床上睡覺!

而沒想到的是,這場臨時興起的淫戲卻不經意間化解了父親跟小秋的隔閡,改善了兩人的尷尬關係。

絕配嬌妻之25——父親對小秋的追求。

第二天晚上,我跟小秋跟往常一樣下班回到家裡,而在吃晚飯的時候,父親突然開口說道:「志浩啊,你看你,長的也不比別人高,也不比別人壯,怎麼能娶到小夏這麼賢惠的姑娘呢?」我有點尷尬地說了句:「又,又,又怎麼啦…?」

而小秋看我這模樣,偷偷在那笑。

爸可能覺得說的有點出格了,咳嗽了幾下說道:「你看拐角那個周婆婆,生病了,兒媳婦都不管,我這天氣一有點冷,小秋就問我要不要加被子。多難得多賢惠啊!」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昨晚我臨時編的說小秋要給爸加床被子那事啊。

小秋也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爸哪的話,這不都是小事嘛!」爸大手一搖:

「不對,你看小夏嫁到我們家五六年了,我也沒買過啥像樣的東西,你看過幾天就是小夏生日了,我看給小夏買一台筆記本電腦好了,反正小夏工作也用得上!」

沒想到爸居然要送筆記本電腦討好小秋,但是又覺得不太合適,所以在餐桌上編出來這麼個「正當理由」,我心知肚明,卻又尷尬地說道:「啊,這個啊,爸不說,我還真忘了小秋的生日了。」小秋可是敏感的不行,我要敢忘了她生日,估計得要跟我離婚,一激動,把我的假話當真了,氣洶洶說道:「你個死沒良心的,我生日都敢忘,還是爸…」,說到一半想到她跟爸還在冷戰階段,但是又怕尷尬,硬著頭皮把話說道:「還是爸對我好。」

我看著小秋那傻乎乎的樣子,趕緊插話道:「那是,筆記本電腦可是好幾千塊錢東西的事情。」

小秋好像是一下反應了過來:「是啊,爸,真的不用了,家裡還有個筆記本電腦,可以用的。」

爸一下就不高興了,說道:「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這點錢都出不起嗎?」小秋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家裡已經有一個了,何必浪費呢?」

爸說:「我看你把筆記本帶來帶去麻煩,以後家裡一個跟志浩看看電視,另外一個上班用用。」

我趕緊打了下圓場:「小秋啊,你就不要推辭了,你看當初你嫁過來,的確也沒要求買多少多少家電。連房子都沒給你買,這次爸也是當補償你嘛。」

爸趕緊說道:「就是,就是,別人娶個兒媳婦,都是幾十萬,幾百萬的…」

小秋不好意思說道:「爸。你這哪的話,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這麼在意了。」

爸高興的大手又一揮,說道:「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晚上回去看看啥品牌的電腦好,明天叫志浩告訴我,我給你買,但是說好了,必須5000塊以上的,少一分都不行。對了,就那啥蘋果的好了!」

小秋一聽說爸要給她買蘋果電腦,賊眼一亮(看來女人對奢侈品都沒抵抗力),但還是口是心非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那個太貴了,隨便買個上班用用好了!」

爸又高聲說道:「就蘋果好了,大牌子,質量好,騙不到我這個外行。」小秋還想推辭,我又打了下圓場:「算了,算了,爸那點錢還是有的,先吃飯吧。」父親給小秋買蘋果電腦的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而小秋回到房間果然沒放過過,揪著我耳朵說:「你個死沒良心的,你忘了我生日這事怎麼算?我要跟你離婚。」我看了看小秋,說道:「你以為我真的忘了嗎?」

「難道還有假的忘嗎?告訴你,少給自己找藉口啊。」「你想啊?爸為啥前年不幫你買電腦,去年也不幫你買?突然今年要幫你買?」小秋若有所思的想了下,

但還是說道:「為啥?」「討好你唄。」

「哼,就算討好我,跟你忘了我生日有啥關係?」「當時爸在吃飯時說那話,我就知道爸是想找個正當理由幫你買電腦,不然哪有公公突然給兒媳婦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的?」「哦,懂了,所以你就故意裝成馬大哈的傻乎乎說忘了我生日對吧?」「知道就好。還跟我離婚嗎?」

「就離,就離,誰給我買蘋果筆記本電腦,我嫁給誰。哈哈」小秋說完又獨自在那哈哈大笑。

「蘋果電腦我可買不起,但是蘋果買得起,我買一個蘋果給你,你能不能嫁給我一天。」「哈哈哈…你要買幾個蘋果啊?」

「先買30個,先把我們的婚姻續費一個月,等有錢了再續一年的」「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別笑了,爸都要給你買電腦了,你還不把被子送過去?」「滾。這麼晚我才不送。」

「這叫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說好了給爸加一床被子,不送過去多不好啊。」小秋撅著嘴,瞪了一眼,但是又找不到詞來反駁,極不情願地去衣櫃里找被子。

小秋像一隻小貓在衣櫃里亂翻,找了一床我們蓋過很多次的蠶絲被,然後嘟著嘴說道:「你送過去!」「哎喲喂,你對爸真好,連蠶絲被都拿了出來了啊。」

我嘲笑道。

小秋聽完紅著臉說道:「爸都要給我買蘋果電腦了,人家總不能送一床破被子過去吧?這叫禮尚往來,哼!」怪不得說女人都是被男人的禮物征服的,我看小秋也快被爸征服了。於是我說道:「我可捨不得,要送你自己送。」「你送不送?」

「不送!」

「逼我跟你翻臉是吧?最後問一句你送不送?」「不送,我睡覺了。」

「哈哈哈,哈哈哈,志浩啊,你也能被我騙到啊。」小秋笑得在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我莫名其妙地望著她。

「哈哈,你吃醋了吧,這床蠶絲在我們新婚時,不知道在上面纏綿過多少回了,我怎麼可能捨得拿給別人蓋呢?」說完跑到衣櫃里,一下就揪出來另外一床被子說道:「噔噔噔,瞧,這個是去年買的準備留給家裡來親戚時,給親戚蓋的,把這個拿給爸蓋吧。」我又氣又笑地看了看小秋。

這時小秋又跑過來撒嬌:「去嘛,老公,剛才我是逗你玩的。」我真拿這小妮子沒轍,於是把被子送到父親房間,臨走還客套一句:「啊,那個啊,小秋說了,天再冷的話,再幫你加個墊被。」爸笑眯眯說道:「嗯,好,好,好。」

父親對於小秋的追求,始於給小秋買筆記本電腦,所以我寫的很詳細,後來父親也是對小秋百般討好,但是有時我都不在場,只能聽一聽小秋晚上跟我轉述,所以買電腦的事情寫的比較詳細,而父親其它討好小秋的手段,只能粗略描寫一下了。

譬如一天晚上我在加班,而小秋打電話給我說:「今晚我坐公交車下班,看到路邊有人賣秋梨,看著好想吃,你下班時買幾個帶回來。」下班回到家裡,見小秋在房間偷樂,我問她笑啥。小秋說道:「梨呢,忘了你就死定了。」「哦,

哦,那個啊,放在車裡了,我去拿。」

「不用了,買…買,好了?」小秋捏捏扭扭指著桌子上的梨子。

「這麼饞?自己跑過去買的?」

「不是啦,爸,爸買的…」

小秋便在我的追問下,把晚上的經過說了出來,原來,晚上小秋並沒吃飽,邊收衣服邊給我打電話說想吃梨時,恰巧被坐在客廳看電視的父親聽到了。

於是父親便又趁此機會討好小秋。

小秋又接著說道,爸買好了蘋果,就過來敲門,一開始並沒有理他。見父親又敲了幾下,小秋冷冰冰說道:「這麼晚,什麼事啊?」

「我給你買了點東西…」父親說道。

小秋疑惑的開了門,父親便把梨交給了小秋手裡。並說道:「剛才聽你在電話里說想吃梨,我騎車出去給你買了點。」小秋說首先感到的是驚訝,然後有點感動,忘了這份梨不該收,一時沒有拒絕。但是爸已經走了。

我則忍不住插嘴道:「收了就收了,不要給自己找藉口啦。」讓我這麼一說,小秋氣得就要把梨送回去,我則趕緊說,我現在都回來了,現在送回去像什麼?

「那我明天送回去,哼!」

「收都收了,還送回去,像什麼啊?」

「我不管,誰叫你嘲笑我」

斗完了嘴,自然還是要給小秋加班的,這段時間好像回到了新婚時,夜夜笙歌,可把我累的夠嗆。

而在我跟小秋纏綿到一半時,我突發靈感,摸起了床頭的梨,咬了一口,遞到小秋嘴邊說道:「來,嘗嘗爸給你買的梨。」一提到爸,小秋下面一收縮,「哦」地一聲叫了出來。

我又說:「你就像這梨一樣又嫩又多汁。」

小秋笑眯眯望著我,撅著嘴,嬌嗔道:「哼!」「寶寶就像春天裡的雪,夏天裡的雲朵,秋天的梨,冬天的牛奶。」我一邊甜言蜜語,一邊溫柔地插著。

小秋則是舒服地「嗯,嗯,嗯」哼著。做完了,小秋又是懶懶地趴在我身上,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激靈竄了起來,拿著被啃了一半的梨說道:「看你乾的好事,

把梨吃了,明天我怎麼還給爸啊?」「呵呵,剛才好像都是喂你吃了吧。」

聽我這麼一說,小秋在那又羞又惱,又氣又急。

我趕緊安慰道:「沒事,才吃了一個,爸買了不少,吃了一個看不出來。」

小秋氣沖沖在那說道:「什麼叫才吃了一個,我剛才已經…」「已經什麼?哈哈,肯定剛才嘴饞偷吃了一個?那我就愛莫能助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小秋拿著枕頭就要砸我。

而第二天早上,我跟小秋起床吃早飯上班,父親也要起來帶小寶。當我看到小秋喝牛奶的樣子,我便想起了昨晚纏綿時的情話,我便戲謔道:「冬天裡的牛奶,就是味美香甜,可口怡人…」小秋居然調皮吧唧著嘴說道:「那是,真好喝!」

說完又做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而在不遠處帶小寶的父親忍不住插嘴道:「兩個都有小孩的人,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小秋聽父親一說,白了我一眼。

我則靈機一動說道:「你啊你,越來越饞了,昨晚叫我買梨,居然等不及自己買了。」小秋聽我這麼一說,用想殺了我的眼神瞪著我。父親則是鬼魅地笑了笑。

吃完早飯,上班的路上,小秋剛坐上車,便對我興師問罪了:「你故意的是吧?」我裝傻說道:「啥??啥??」

「哼,還裝傻,你都對爸說,梨是我買的了,我還怎麼送回去?」「那不是正好,看我替你省了一堆麻煩,真是狗咬呂洞賓。」

「切,還是省省你的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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