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配嬌妻小秋 (106-110)

絕配嬌妻小秋106——跟王董酒後暢飲暢談

一看王董坐在了角落裡跟一個男的在喝酒聊天,我還不好意思走上去,但是想一想,不打一個招呼更不好,所以我便走了上去,諂媚的笑道:「喲,這裡也能碰到王董啊…」。

王董在那就像受到了驚訝,還慌張了一下才說道:「啊,是小陳啊,情人節來酒吧瘋了?」說完對小聲對面那男的說道:「這是我們公司員工,你先去別的地方玩一下?」

我好奇這個男的是誰,但也不敢問太多,想了一下說道:「對了,王董,我跟你打個賭?」

「好啊,正無聊呢,不過,你小子可要小心點,王董打賭可是很少輸哦…!」王董笑眯眯胸有成竹說著,那樣子,就像老練的將軍,還沒打仗,就能把敵人嚇退三分。

但是,這正中我下懷,心想,王董你要大意失荊州了,你完蛋了,這下你要輸了,所以也笑嘻嘻說道:「我猜王董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王董也笑嘻嘻說著:「是嗎?那我和誰一起過來的?」

而我呢,也笑嘻嘻說道:「而且我還知道,王董跟一個女的一起過來的…」。

就這樣倆個人都「笑裡藏刀」在那「短兵相接」。但是突然,王董狡黠一笑:「哈哈…」,那輕蔑的笑聲,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所以,我又說道:「不光如此,我還知道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女的名字…」。

「哈哈,行,打賭就打賭,猜錯了怎麼辦?」

「猜錯了,喝二杯…」。

「那怎麼行,懲罰太低了,喝三杯…」。

王董那架勢,感覺她自己一定不會輸一樣,感覺王董還真不好對付,不過我又總感覺王董是在那裝腔作勢嚇我,所以我一咬牙說道:「三杯就三杯,今晚和王董一起過來酒吧玩的是莫芬對不對…?」

「哈哈,不對,你輸了,你要喝酒…」。

「暈,王董這樣不好吧?你說我輸了就輸了啊?我在酒吧門口都看到莫芬車了…」。三杯紅酒可不少了,我當然不會輕易認輸。

不過王董卻說道:「那好,我讓你輸一個心服口服。」說完從香奈兒包里掏出了一把車鑰匙又說道:「看好了,這是馬自達6鑰匙,今晚我跟莫芬說好了,她開我的寶馬,我開她的馬自達。這下死心了吧,男人願賭服輸,快喝…」。

這還真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仍然不到黃河心不死,在那最後狡辯道:「換車?有寶馬不開,你開馬自達6?我看是莫芬送你過來,然後她再接你回去吧?」

王董一聽立馬笑道:「小陳啊,你真是鴨子死了還嘴硬,一呢,開寶馬車太顯眼,我不想讓熟人知道我在這,二呢,做人要低調,不能顯富,三呢,我這也算體貼下屬啊,多跟下屬交流,能增加下屬的公司歸屬感啊…小陳啊,你還年輕啊,道行不夠啊,不過,你不會耍賴不喝酒吧?」

「切,喝就喝嘛…」,說完我並沒有喝,而是點了幾瓶冰紅茶,然後倒了一半紅酒,一半冰紅茶,喝完一杯後說道:「王董啊,我就不明白了,你不開寶馬,為啥還要帶著香奈兒啊?」

「小子,你不是喝一杯就不行了吧?」王董那樣子根本不想放過我。

「沒有啊…」說完我又喝了一杯,然後又說道:「就是好奇嘛。既然不想顯富,為啥還要帶這麼高檔的包包?難道王董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哈哈,觀察力挺仔細的。不過嘛,你又錯了,包包放在這裡,那些小混混就不敢來調皮,而且遇到聊得來的,我還可以謙虛地說是冒牌的啊。但是開著寶馬車,想說冒牌的都不行…」。

聽完王董的話,讓我真的有點佩服了,真的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竟然讓我連續兩次猜錯,所以我心服口服地喝下了第三杯。

看我喝完了,王董得意地笑了笑,而我當然有點不服氣,想了下說道:「剛才那個賭的確我輸了,王董敢不敢再打一個賭?」

「好啊,儘管出招,今晚輸在你這個毛頭小子手裡,算我輸…」。王董還是那麼一副氣定神閒穩操勝券的樣子。

那樣子真的讓我有點鴨梨山大,不過我依然信心滿滿拿起了王董桌子旁邊的卷邊羊毛尼帽,蓋在了酒杯上,然後說道:「打個賭,我不用掀開你的帽子,也能把酒喝掉…」。

王董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賭我不跟你打,我信了…」。

這讓我很狼狽,打賭投降不算輸的,所以我鬱悶地問了句:「為啥?」

王董笑眯眯說著:「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把酒喝掉,但是你敢打這個賭,說明你很有把握,那我不如認輸來的合算。」

王董分析的頭頭是道,這還怎麼玩?到酒吧是來消遣的,怎麼碰到王董這個奇葩貨?簡直讓我心煩意亂。但是畢竟是王董,所以我禮貌地無奈在那笑了笑。

倆個人沉默了片刻,王董忍俊不禁道:「投降算輸一半,我喝一杯可以吧?」

這當然不能抹平我那強烈的自尊心,我想了下說道:「王董,我跟你講個故事…」。

王董又一次忍俊不禁地笑了笑說道:「好啊,什麼故事?」,不過那樣子就像一個大人在看小孩耍寶,讓人看著很不爽,最起碼讓我看著不爽。但是我依然準備禮貌性地把故事講完,所以我說道:「英國有一個女王叫伊莉莎白,有一天辦理國家大事,很晚才回家,發現臥室的門緊關著。於是女王站在門前敲門,丈夫問:」是誰?「女王回答:」是伊莉莎白女王。「 丈夫沒有開門。她又敲門,丈夫又問是誰,女王回答:」是伊莉莎白。「丈夫還是沒有開門。這時,女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最後,她答道:」親愛的,我是你的妻子伊莉莎白啊。「這樣過了會門才應聲而開。」

說完這個故事,王董臉上嬉皮笑臉的笑容終於沒有了,思考了一下說道:「英國,我還真待過一段時間,不過這個典故,我真沒聽說過,不過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管你有沒有道理,在公司受你管,在酒吧,我不能像個爺們嗎?所以我說道:「那你今晚是要當王董?還是要當一個普通的喝酒聊天的朋友?你要繼續盛氣凌人地當王董,那我就…」。

「哈哈,有意思啊,那今晚我不當王董,就當一個喝酒聊天談心的朋友可以吧?」王董在那笑的前仰後合。

而我可能喝了酒,也可能是太鬱悶,所以我脫口而出道:「好,那今晚我就當你是彤彤,不喊你王董了…」。

王董一聽,一口酒一下噴到了我臉上,在那說道:「什麼啊?你喊我彤彤?你想被開除嗎?」

「老婆都跑了,我還怕被你開除?」

可能這觸發了女人天生的同情心,忘了發火,相反關心地問道:「不會吧?怎麼啦?你跟小秋感情不是很好嘛?」

而我感覺玩笑也有點開過了,所以說道:「也不算是吧?只是一個什麼同學聚會。小秋非要去,唉。重友輕色」。

「這年頭,同學聚會,你也敢讓小秋過去,現在同學聚會,差不多都是搞破鞋的。」

「沒辦法,我也不想讓小秋去,所以吵了一架,不然我幹嘛跑到酒吧啊?」

「唉,看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還一直羨慕你跟小秋呢,唉,沒想到啊,同是天涯淪落人。」

王董可能想起了自己的傷心家事,連嘆兩口氣,而我一看這樣談下去,就成了訴苦交流會了,所以我話鋒一轉說道:「王董啊,皇阿瑪給你起名字還真有水平…」。

「呵呵,怎麼說?」

「你看你這名字,叫王胤彤,胤就是子孫後代香火的意思,彤就是紅紅火火的意思,加起來就是,王家後代,都紅紅火火的…」。

「喲,我們公司還臥虎藏龍啊,還有人會說文解字?」

「說好不提公司啊,王董你又忘了啊?」我不滿地說著。

「哦,那你說聊什麼?」這次王董倒爽快了很多。

一看王董難得放下架子,我趕緊趁熱打鐵說道:「王董你那麼神秘,就聊一聊你的童年趣事啊。」

王董迷之一笑,然後陷入了思考,思考了幾秒才說道:「我的童年很簡單啊,我父親對我很嚴格,除了在國內學習啊學習,就是到國外學習啊學習,總之就是讀書學習。」

我「哦」了一聲,也陷入了思考,然後說道:「從王董這句話,可以霧裡看花推斷出一些東西來…」。

「喲,還會算命推理啊?來,說說看…」王董饒有興趣地說著。

而我也裝成神棍那樣「正兒八經」般說道:「首先,你稱呼老爸為父親,說明你從小的家教的確很死板,而且也有可能你說話,一直保持著嚴肅,職業習慣吧。就是想展現你的威嚴。不苟言笑。」

王董笑了笑沉默不語。於是我接著說道:「後面一部分,你說除了在國內學習,就是在國外學習,一句話就概括了你的童年,說明你很少與別人溝通心事,第二,從語法上來說,也能淡淡地說明王董其實還是一個很詼諧幽默的人,或者說,叫英國式幽默吧。」

「哈哈,說完了?」王董合不攏嘴地說著。

這讓我倒是有點受寵若驚,在那顫顫巍巍回答了一句:「說完了啊。」

王董收住了笑容,想了下說道:「其實你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當初我不想回國的,但是我父親,不對吧,是我爸說是捨不得我,非要逼我回來,然後又自作主張地給我找了個什麼」門當戶對「的,算了,不說這個。反正,我爸啊,對我從小就是狼式巴格達式教育…」。

說到這,我狡黠一笑,然後忍不住說道:「王董,你欺負我沒文化是吧?巴格達好像是伊拉克首都,應該是叫斯巴達式狼式教育吧?」

「哈哈,我試試你小子是不是肚子裡真有點墨水呢?看來你還真有點貨啊?」

而不管王董是真試還是假試,我聽了還是很美滋滋的,所以我故意謙虛地說道:「畢竟都是有孩子的人嘛,多少得懂點,不然不是誤人子弟,枉為人父嘛?」

「哈哈,有道理,不過對了,你不會對你家小寶也用的斯巴達式教育吧?」王董突然一驚一乍問道。

這讓我很奇怪,所以莫名其妙問道:「怎麼啦?有問題嗎?」

「肯定有問題啊,你沒聽說過嗎,窮養兒子,富養女嗎?我爸當初對我很嚴厲,其實我是很反感的。女人需要疼愛,我其實特別羨慕小秋這樣的女人的。」王董在那不無感慨地回憶往事。

而我既有點認同王董的說法,也不完全贊同王董的說法,我喜歡有自己的主見,所以我說道:「呵呵,也對吧,不過,我覺得,不管男孩女孩,都要斯巴達式教育,不過不同的是,男孩需要斯巴達式狼式教育,女孩子嘛,則需要斯巴達式」貓式「教育…」。

王董一聽,又笑的前仰後合道:「哈哈,還有斯巴達式」貓式「教育?你自創的吧?」

「對啊,女孩子嘛,既要有斯巴達式的堅強,也要有貓咪一樣撒嬌可愛招人愛的技能,簡稱斯巴達式貓式教育…」。

「哈哈,哈哈…呵呵…」王董在那一直笑著,笑了會說道:「你家小寶以後肯定很喜歡你…」。

「那必須的,自己女兒不喜歡自己,那這個父親就是失敗的,女兒可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呢!」

說到這,王董突然有一點嚴肅起來,在那對我說道:「那我跟你說一個我的童年趣事吧,我七八歲時,挺喜歡我爸的,畢竟又是軍人嘛,英姿颯爽,別人也很崇拜他,結果有一次他問我長大的理想是什麼?我說長大後想嫁給他,結果你猜怎麼著?」

「你爸把你罵了?」

「哈哈,是啊,你是不是也不會讓女兒問你這個問題?」

「不會啊?女兒小時候崇拜老爸很正常啊。這就是伯父的不對了,伯父對你太嚴厲了…」。

「是嗎,呵呵?從那以後,我就不敢跟我爸調皮了…」。

「對啊,伯父扼殺了你愛撒嬌的天賦…」。

「屁,是我爸跟我先生一把把我扼殺了,我問我先生這個問題,他也罵我花痴腦殘…」。說完還補充道:「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會跟你說這個,我從來不跟別人說的…」。

一看王董有點排斥了,我立馬解釋道:「你亂想什麼呢?這樣才算聊天啊。整天聊賺了多少錢,談了多少業務,認識多少流弊人物,那不叫聊天,那叫炫耀…聊天,就是嘮家常…嘮雞毛蒜皮的小事啊…」。

「哈哈,也對,來喝酒,今晚我們就聊雞毛蒜皮的小事,好久沒跟別人嘮家常了,今晚不醉不歸…」。

說完,我跟王董,越聊越起勁,王董也說了很多往事,紅酒嘛,越喝越好喝,越好喝就越高興,越高興就越要喝,所以越喝越多,越喝越暈乎。後來可能樂極生悲,或者說物極必反,聊了那些童年趣事之後,倆個人重新又聊到了苦逼的現實婚姻生活。

這時小秋給我打來了電話,我一接小秋就說道:「咦,老公,你那邊怎麼那麼吵?」

「在…堂哥…家…嗨…歌。有…什麼…事情嗎?」我捂住手機,然後對著話筒一字一句說著。

「沒事,就是想跟你說一句,我同學失戀了,情人節心情特別不好,我能不能陪她一晚上?」小秋不慌不忙撒著謊。

因為我知道這百分百又是謊言,估計想跟父親去賓館開房狂歡吧,其實那時我失望得已經無所謂了,但是有點不放心小寶,所以問道:「你同學失戀的可真是時候,那小寶呢?」

「小寶啊,同學的老媽在帶,我陪同學在外面散心…」。

我當時覺得真搞笑,女人偷情的話,撒謊功夫一流啊,所以我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而小秋一聽居然說道:「老公,你真好,就知道你會包容我,下個情人節,我陪你好好過…」。

「拉倒吧…還有下一個情人節?我們之間永遠沒有情人節了…」我在那心裡想著,但是沒有說出口,然後掛斷了電話。

而一旁的王董好像也聽出來了點門道,在那皺著眉頭說道:「唉,你說的真是真的啊,這小秋怎麼可以這樣,情人節去陪同學?真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你們很恩愛呢。」

而我呢,既然已經對小秋失望了,我就又強行玩世不恭地一副無所謂地樣子說道:「呵呵,你老公不也不知道在哪個城市,哪個女人的溫柔鄉嗎?」

「哈哈,小陳,你說話真的好直接,不過我喜歡聽,對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嗯,今晚我們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來,喝一杯,一杯解千愁…」。

「好,喝一杯…」

喝完之後,王董抿了抿嘴巴說道:「小陳啊,不是我說話不好聽,我覺得倆個人沒了感情,還是早離的好,不然一天到晚裝成恩愛的樣子,一起生活幾十年,多沒意思啊,多痛苦,男人嘛,看開點,我看你能說會道的,不要在一棵你不值得愛的樹上弔死…」。

「王董,你說你自己吧?你都在一棵樹上吊了不少年了吧?」

「我跟你不一樣,我們結婚時,沒有做過財產公證,離婚了,這財產都不知道怎麼分…我們離婚,損失太大,離不起,湊合著他過他的,我過我的…」。

「我懂了,我是在一棵樹弔死,而王董是被那紅皮老人頭弔死了,我覺得一輩子這麼長,被幾張紙就弔死了,也不值得啊…」。

「哈哈,哈哈,小陳啊,我好久沒被別人說得無言以對了,今晚跟你聊這麼多,真開心,來繼續喝…」。

就這樣天昏地暗喝著,不知不覺就11點多了,當時竟然跟王董有那種要生死離別的感覺,不知道是聊的太歡,還是害怕一個人回去太孤單,總之當時根本不想跟王董分開。所以我說道:「王董,你知道嗎?這次情人節,我還特意,親手幫小秋做了一個別出心裁的情人節禮物,可惜啊,沒人欣賞…」。

王董當時有點醉醺醺的,在那含糊不清說道:「真,真的嗎?真是,一一個好老公,還給妻子準備了禮物,我那,我那,我家那位,電話不會給我打一個…」。

「要不要去我家看看那禮物,不然一個人回去也太無聊,太孤單了吧?」

「呵呵,呵呵,不是吧?去,去,你家?還是在,在,外面開一個房好了…」。

「怎麼啦?王董害怕嗎?就當十五六歲讀書翹課時,背著父母偷偷去男同學家嘛。不過王董讀書時那麼乖,這種調皮的事情肯定沒做過…」。

這時王董有點站不穩,扶著我胳膊說道:「哈哈,小陳啊,你又又,說對了,翹課去男同學家玩,好好玩啊,我也要玩一次,走,去你家,我,我開我的寶馬車帶你去…」。

【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七章——流言四起的馬自達6

說完王董拽著我就往外走,當時我也點淡淡的迷糊,在那說道:「你那寶馬車不在莫芬手裡嗎?走,我帶你坐我的大奔…」。

「哈哈,就你那破**也敢叫大奔?還是,還是,坐我的馬自達6吧。」

而我雖然喝再多的酒,就算吐了,也能腦袋清醒,不過那晚的確頭痛厲害,腦袋暈乎乎的,畢竟紅酒後勁太大,所以就由著王董去坐她的馬自達了。

不過我又不放心女人開車,何況王董喝的這麼醉,所以我就坐上了駕駛室,不過剛打著火,我才「後知後覺」想起來酒駕可是要被吊銷駕照的。所以我十分擔憂地說道:「喝酒了,好像不能開車,不然要被抓…」。

「怕什麼?王董在這個城市,撈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開,不要怕…」。

可能是酒喝的太多,換成平時我的思想,打死也不會酒後開車的,畢竟害人害己,但是那時,可能多方面原因,我一咬牙說道:「好啊,跟王董一塊,就是死了也不虧…」。

王董笑眯眯笑了幾聲,就趴在我大腿上嘻嘻哈哈在那小聲嘀咕著什麼。而我,還算老天眷顧,一路踉踉蹌蹌,終於開回到了家裡,不過,到了家裡時,紅酒的後勁全部上來了,我怎麼都沒辦法把車倒進車庫。

這時王董在那眯著眼睛東倒西歪說道:「哈哈,真沒用,倒個車都不會,我來,我來…」。

眼看,王董又要胡鬧,我一把把王董抱到了家裡。而一到家裡,王董四處看了看說道:「哈哈,你家跟我家一樣,冷冷清清,淒淒涼涼啊…哈哈哈哈…」。

一看王董在那悲傷地幸災樂禍說著,我只好樂觀地開玩笑說道:「怎會冷清呢?今晚不是有王董嗎?來,我跟你說個故事…」。

「好啊,小陳最會說故事了,來,你說,我聽著…」。

「倆個電瓶車騎在一起,就是四個輪子,倆個冷清的家庭,走在一起,就是暖心窩的家庭…」。

「哈哈,小陳,你說話太讓我開心了,對了,你不是說讓我看你那什麼禮物嗎?」

「走,在臥室里…」

「好,去你臥室…」

就這樣,來到了臥室,我打開床頭的禮物,其實就是一個多功能開關組裝盒,只不過是我自己手動組裝的。我拿著組裝盒,按下了1,結果房間就閃爍著七彩的燈,然後,我又按下了2,房間想起了音樂,按下了3,房間的吊燈又打開了…這時,王董說著「啊,真好玩」然後一把奪了過去,又說道,按下4是什麼?接著王董就按下4了,然後經過改裝後的風鈴上面的小風扇動了起來,風鈴也隨之發出了清脆的「叮叮噹噹」的聲響。

這把王董樂開花了,在那美美地說道:「哎呀,真有心,房間雖然沒我家別墅繁華有氣派,不過好有愛心啊,說完往床上一躺…」。

而一看王董那羨慕的樣子,我又美滋滋地說道:「家不要太大,早上起來可以看到愛人凌亂的頭髮,然後起床可以吃到父母煮的早飯,晚上下班累了回到家裡,帶小孩子玩一玩,這樣就可以了。」

「呵呵,說得一套一套的…哎呀,這床睡著真舒服…」。說完,王董眼睛一眯,就想睡覺。

而看著王董那雪白乾凈,穿著整齊,氣質非凡的樣子,讓我這個失落又孤單寂寞的人,多少有點精蟲上腦的,而且一想到小秋此時肯定在跟父親跨下激戰,我就感覺再也憋不住了,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真的需要釋放一下了。

而且感覺王董應該也是會玩的女子,不然元宵情人節跑到酒吧跟「陌生男人」聊天幹嘛?

所以,稍微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我就輕手輕腳用手撐在王董的頭旁邊,然後慢慢俯下身子,輕輕地試探性吻了一下王董。

說實話,好久沒這種「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感覺了,就像第一次親吻女孩子,不知道女孩子會不會拒絕那般忐忑。

但是,讓人興奮的是,王董依然睡得「很死」,眯著眼睛,在那有點「酣然」入睡的樣子。

於是,我一個人開始自娛自樂了,先是把王董那平時「盛氣凌人」的小嘴,小心地,卻又仔細地親了個遍,然後又摸了摸平時王董那讓人害怕的「兇巴巴」的臉蛋,感覺愉快極了,女人啊女人,平時再怎麼凶,到了床上,還不是任由男人欺負?

尤其王董那「熟睡」得毫無抵抗的樣子,讓我明白了,人們為什麼喜歡去酒吧門口「撿死屍」,那種在「陌生」女子身上為所欲為的感覺棒極了。

譬如我,平時看似威嚴「凜不可犯」的王董,此時不也任由我親吻她的嘴巴嗎?這讓我挺自豪挺激動的,「得寸進尺」地伸出了舌頭,開始準備一點點頂開王董的嘴唇。

軟軟的舌頭,抵在同樣王董那同樣軟軟的紅唇上面,感覺比打太極還要有技術含量,我每用力頂進去一點,王董的雙唇就緊緊包住我的舌頭。然後我的舌頭,沿著王董的雙唇,左右滑動,想把王董的嘴唇翹的縫隙更大一點,那樣子就像下面用龜頭頂開女人的雙唇。

終於,步步為營,一點點推進後,舌頭終於把王董頂的小嘴微張,甚至碰到了王董的牙齒,同時此時王董牙關一松,冒出來了一股熱乎乎的芳香氣味。

怪不得父親說小秋的嘴巴是香的,而王董吃好的喝好的,而且養身保健肯定也不差,所以王董的氣息也很好聞。

所以,我停在那沒動,保持著跟王董就在那嘴對著嘴呼吸著,我心想,王董啊王董,以後,你肚子裡可是有我的氣息了。

王董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而我才不管呢,開始大口親吻王董了起來,先是把王董嘴唇弄濕潤了,然後舌頭在王董的上唇系帶,也就是牙齒跟嘴唇那道縫那裡。

王董這時被我吻得有點蹙眉緊皺,含糊不清說著:「不行啊,不行啊…」。

而一聽王董支支吾吾說話了,我就開心了,因為我可不想一直「奸死屍」。

於是我開始大手大腳解王董的風衣,然後大口大口親著王董,撬開了王董的嘴巴,把王董的小舌吸了出來。

這時王董明顯呼吸加速,喘著粗氣,胸口也起伏的厲害。而我一把把王董摟了起來,動作還是很兇猛的,因為我可不想讓王董「裝睡」。

但是可能王董沒有心理準備,或者真的有點醉,就那樣軟綿綿被我拽了起來,然後被我脫掉了外套。

接著,我就一邊手伸進去撫摸王董的後背,一邊抱著王董接吻。就這樣沒幾下,王董終於「醒了」,推開了我說道:「小陳,你幹嘛?」

而我一把又把王董抱住,說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台詞:「彤彤,倆個冷清的家庭,聚在一起,就是歡樂的家庭;倆個傷心的人,聚在一起,也能相濡以沫啊;我不幹嘛,我就想哄彤寶寶睡覺,給這個美好的情人節晚上畫上完美的句號…」。說完我輕輕把王董平放在床上,還一邊說道:「乖,不要說話,我哄彤寶寶睡覺,今晚別人不陪你,但是我願意守護在你身邊…」。

說完,我暫時停止了輕薄的動作,而是一邊撫摸王董的秀髮,一邊把王董整理儀容,輕輕幫她蓋好被子,當然自己也睡了過去,然後開始輕輕撫摸王董的臉頰。

溫柔地「哄」了會王董,一看王董果然沒反對,我便開始慢慢地親吻王董的額頭,耳朵,臉頰,當然還有脖子,因為我知道只要把女人上面吻舒服了,下面的基本上也是十拿九穩了。

而王董果然在那閉著眼睛愜意地享受我的親吻。而我這次,我所有的動作,也是很輕柔的,小心翼翼把手搭在王董胸部上面,然後輕輕在上面划動,雖然應該只有b,但是因為新鮮激動,所以摸起來已經非常刺激了。

在乳房四周停留了一會,便不想繼續貪戀下去,直接一隻手撫摸了一會王董的肚臍,然後就「一路向下」,解開了王董的皮帶,而王董也是過來人吧,稍微抬了一下屁股,我就把王董褲子連內褲都扒下來了。

此後我自己也輕手輕腳脫掉了衣服,準備低調點,畢竟太過分,把王董惹毛了也不好。

脫好衣服,我撕了一個套子,準備戴上去,但是轉念一想,一個壞主意冒上心頭,我把普通套子一丟,取出了一個狼牙套,心想我今晚也要把王董折騰死。

戴好套子,我輕輕分開了王董的雙腿,然後直接直搗黃龍。而剛插進去,王董「啊」地叫了一下後,就像被定住了叫不了,然後我插了兩下,王董睜開了眼睛好奇地望著我。

這時我才明白了過來,於是我俯下身在王董耳邊說道:「彤寶寶,我戴的是狼牙套,今晚我不舒服不要緊,一定要讓寶寶舒服,你老公都在外面放縱那麼多回了,今晚我們也放縱一下好不好?」

說完,我抱著王董,下面九淺一深插著,插了幾下後,王董終於發出了「嗯,嗯」的喘息聲,而我見狀,立刻壞壞地堵住了王董的嘴巴,而一開始王董還有點抗拒,但是被我狠狠插了幾下之後,也「乖乖」地被動地跟我舌吻了起來。

沒過一會,王董下面被我插得也有點濕答答的,上面也被我吻得有雙眼迷離,但是此時,我卻停了下來,扶住了王董的大腿,然後說道:「來,把大腿盤在我身上,這樣刺激…」。

而王董畢竟過來人,猶豫了一下,就把大腿盤叉在我屁股上面了,這頓時讓我興奮死了,一想到平時那麼雷厲風行,走路一陣風,英姿颯爽的王董,此刻把那「幹練」的大腿纏在我身上。我就硬的不行。

所以我又惡狠狠大刀闊斧插了王董幾下,而王董呢,畢竟跟老公分多聚少,所以下面還是很緊的,插了幾下,王董就身子抖的厲害。

而我一看王董在那只是喘著粗氣,忍住不叫床的樣子,我就特別來勁,一口含住了王董的嘴巴,把王董吻得滿嘴口水,而當時雖然害怕,但是一想,今晚就爺們一點,所以我又把口水往王董嘴裡送,因為我想一晚就把王董玩個遍,把父親在小秋身上玩過的,都玩回來。

但是,父親用了一年,才突破了小秋所有的底線,我要想第一次就突破王董的底線,難度可想而知。

果然王董嘴巴一閉,頭一歪,不讓我使壞,而我也趕緊趁著王董還沒生氣,一把把王董抱起來,然後說道:「彤彤,我跟你玩個遊戲,看我怎麼隔著衣服把你胸罩脫了…」。

然後,下面動了兩下,然後雙手來到王董背後,撫摸了幾下,然後稍微一用力,「吧嗒」一下聲響,王董的內衣裡面掀起了一陣地震,雖然地震很小,不過依然把王董震的不輕,嚇得王董嬌軀一震。

這時,我又撫摸了幾下,王董的胸罩就滑落而下了,然後我迅雷不及掩耳,就把頭伸到王董內衣裡面,開始啃王董的乳房。

而且一開始我就用上了最兇狠的一招,使勁吸住王董奶頭,然後用力往後拉,再突然一鬆口,清脆的「啵」的聲音,就傳遍了深夜的臥室。

而王董也立馬急促的「哦,哦,哦」顫抖了起來。

我見狀高興壞了,「啵」了幾下後,趁著王董正舒服,一頭是汗地撤出王董的胸部,然後又跟王董接吻。而王董這次,又配合了很多,最起碼嘴唇了動了起來,甚至也會主動吻我了。

這時我又壞壞地王董耳邊說道:「來,彤彤,扒光做…」。說完,就去脫王董的保暖內衣,而王董也配合著抬起了手。

而在扒光王董後,發現王董除了稍微有點婦女都有的臃腫外,雪白雪白的,不比小秋差很多。連奶子都不是很黑,想想也是,王董年紀不是很大,又那麼有錢,肯定保養的不錯。

於是我把光溜溜的王董抱在懷裡,上下其手撫摸著,這時王董竟然說話了,呢喃道:「小陳,你比表面上看起來壞多了,好會玩啊…」。

雖然王董是誇我,但我依然不高興,因為我喜歡床上我就是老大,所以我說道:「都說好了開開心心一晚上,你怎麼還好我小陳啊,你又大不了我幾歲,要喊我老公哦…」。

王董身子一抖,可能平時威嚴習慣了,所以根本沒有按我所說的去做。

而我也並不急,先是,右手手撫摸王董的奶子,接著低下頭一口含住了王董的奶頭,在那又親又咬,這同樣讓我興奮,平時那高不可攀的王董,此時最神秘的小白兔,不正在我嘴裡被我親的東倒西歪啊——原來王董那一身西裝裡面的乳房,就是這樣子的啊。

而下面被我插著,乳房被我親著,王董又一次在那「嗯嗯啊啊」地喘叫著。

這時,我又跑上去親吻著王董耳朵,然後再一次說道:「彤彤啊,老公老婆這倆個名稱,是很神聖的稱呼,但是為了一個不懂得關心你的男人保留老公的稱呼,值得嗎?你看我,今晚多麼用心的呵護你,疼愛你,就是想讓你開心幸福。而你老公呢,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你,我其實不貪心,只想跟彤彤這麼美妙的女人,開開心心地做一夜夫妻,一夜就夠了,老婆乖,喊我老公,就讓今晚終身難忘好嗎?」

王董一聽,呼吸在那急促,「額,額」嚶嚶了幾聲後,竟然主動跟我接吻,還喘道:「額,老公,用力…」。

而我一聽,高興壞了,把王董一把倒立抱起,然後站在床上跟王董來了個「倒掛金鉤」。

而王董的下面的水,比小秋的還要多,可能是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緣故吧,而我也懶得嫌髒了,在那吧唧吧唧舔著王董。而王董的下面,就像黑人的牙齒,雖然陰唇外面有點烏黑了,但是外面的黑,卻正好把裡面襯托得粉嫩粉嫩的,水漬漬的十分誘人。

我先是舔著王董的陰唇,就像剛才親吻王董嘴唇那般,四周無死角地親了個遍,而王董果然在那忍不住叫道:「啊,啊,老公,舔的好舒服…」。

這使我高興壞了,原來冷冰冰的王董,也是如此不堪一擊,於是我又把王董的小豆豆輕輕含在了嘴裡。

頓時王董就在那顫抖地「啊,啊。啊,哦,哦,哦喲,喲」亂叫著。我當然此時不會放過王董,趁熱打鐵,在那又親又咬又舔。

沒舔幾下,王董居然把我狼牙套一撕,然後把我有點軟的肉棒含在了嘴裡。

這讓我大喜過望,而且王董的「口技」還是很不錯的,先把整個肉棒含在嘴裡,然後用舌頭挑逗龜頭,稍微有點硬時,就被王董緊緊裹在了嘴裡,濕答答的潮熱的口水,頓時布滿了整根肉棒。

因為太多時間沒有做,我怕這樣被舔下去很快就要交貨了,所以就把王董放了下來,然後也不管戴不戴套了,直接就直搗黃龍。

而看著自己下面跟王董親密的結合在一起,那感覺刺激死了,這種刺激,不是因為愛,而是男人征服女人的感覺。

而王董不知為何,也激烈地在那「啊,啊,啊,」叫著。

所以,插了三四分鐘,可能是久疏戰場,加上偷情的刺激,我就感覺吃不消了,嚇得我趕緊慢了下來,然後分散注意力,又去親吻王董,吻了幾下,我忍不住問道:「彤彤,舒服不?」

可能是酒精加上性愛的雙重刺激,王董的眼睛通紅通紅的,在那雙眼迷離地說著:「今晚好開心,真的,你比老外都會讓女人舒服…」。

老外?王董還跟老外干過?不過想想也是,王董在外留學,公司產品還是出口外國的,跟老外上過床,也沒啥大驚小怪的。

不過誇我比老外還會玩,頓時讓我戰鬥力倍增,我高興地插著王董,然後開心地在王董耳邊說道:「那是因為老外不愛你,只是迷戀你的肉體,我們都是中國人,所以我倆做愛時,相親相愛,你才會更舒服…」。

這頓時把王董感動得眨巴眨巴著眼睛說道:「對,對,老公說的對,今晚做的最舒服,最開心了…快,用力,射進來,老婆要啊…」。

這時,我真的也投入進去了,一口吻住王董,然後王董竟然主動吸我舌頭,陶醉地熱情地跟我舌吻,感覺那樣子,我做什麼,王董都會同意。

這多重刺激,加上征服王董的滿足感,讓我再也憋不住了,一頓衝刺之後,全部射進了王董的肚子裡。

而因為「禁慾」快20沒做的原因,這次足足射了5秒鐘,直接把王董射的緊緊纏住了我,在那抽搐著說道:「好多啊,太多了,燙死了,爽啊,真爽,…」。

射完之後,我跟王董休息了一會之後,我就把王董抱到浴室,先是幫王董小心打著沐浴露洗著澡,雖然沒說話,但是倆個人洗著就又不安分了,尤其王董,比第一次還要主動。

盤在我身上,趴在牆上,坐在懷裡,各種姿勢,各種嗨,…而我也配合王董瘋,在那壞壞地拿出了葡萄酒,一邊喂王董一邊說道:「就讓我們一直醉下去,一直這樣醉生夢死…」。

王董果然聽話里「咕嚕」「咕嚕」喝著我喂她的酒,還喘著說道:「好,一直醉下去,不要醒來」。

最後,我把就酒全部倒在王董身上,又把王董舔了個遍…尤其看著王董撅著屁股,雙腿被我插得都站不穩,感覺滿足死了。

激戰過後,我抱著全身通紅的王董去了被窩,然後抱著她睡著了。

而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爽的,又或者壓抑過後的酣暢淋漓的釋放,總之那晚睡得特別死,乃至於當我醒來時,王董已經走了,而且還給我留了一個便條:昨晚我很開心,不過既然你對國外了解不少,希望你也能跟外國人一樣,把這當作一夜風流,醒來後,什麼都忘掉。希望你在公司能做到裝成什麼樣都沒發生「。

看完,我覺得很搞笑,其實王董這種女強人,我根本不喜歡,也高攀不起,不過來個一夜情,還是挺不錯的。

所以,我也發了一條簡訊給王董:」王董,昨晚發生了什麼?我不記得了,對了,不好意思,昨晚我好像網吧通宵打遊戲,害得我起來遲了,希望王董開恩,不要扣錢…「發完又添加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而王董果然厲害,只發了九個字:」不扣錢,不過下不為例「。而且給人一種一語雙關的意思,這個下不為例,當然是兩層意思。

於是我便沒有再回王董信息,然後刷了刷牙,起床一看,已經11點了,我迷迷糊糊走下去,發現父親已經回來了,而父親在那哈欠連連,看到我還一驚,愣了下才說道:」志浩,原來你在家裡啊?沒去上班?「」昨晚玩的太晚,請了半天假,吃過飯就去…「。

」哦,那我去燒一點…「。父親說完趁勢就想去廚房。

而我,才懶得看到父親,更不要說中午一起吃飯了,所以我趕緊說道:」不用了,我去公司吃,對了,小秋回來了沒有?「這時父親有點慌裡慌張地說道:」小夏啊,不知道啊,她說等一下回來吧?「這時,我想想搞笑,這倆個人果然還不敢一起回來,還一個一個回來,不過常言道,百密一疏,父親怎麼知道小秋等一下回來呢,所以我故意問道:」你怎麼知道小秋等下回來?她跟你說的啊?「這時父親才想起來,他要裝成不知道小秋去哪的樣子才對。所以一下就有點慌了,連連說道:」沒有,沒有,我猜的,昨晚跟施阿姨玩的有點晚,怕打擾你們,我就自己住了一個旅館,早上回來,我就看到家裡沒人,以為小夏出去玩呢?「而我也懶得拆穿父親,搖著頭笑了笑,就坐公交準備去公司,而在坐車的路上,我一直在那警告自己,作為一個有素質的人,去了公司,見到王董,一定不能笑,不然王董肯定氣死也尷尬死了。

不過,說到容易,做到太難,看到王董第一眼,我還能克制著不笑,但是王董突然在那打了一個哈欠,就把我徹底逗樂了,忍不住在那偷偷笑,畢竟王董昨晚沒睡好,可是」我的功勞「,所以怎麼都忍不住那」自豪得意的笑容「。

但是笑過之後,又感覺特別後悔,覺得這樣太不厚道的,所以我又發了一個簡訊給王董:」真對不起,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去笑的,下不為例,真的抱歉…勿回…「。

但是王董,卻仍然回道:」小陳,你多慮了,同事之間,見面了微笑打個招呼很正常,不要胡思亂想,安心上班吧…「。

王董的話,頓時讓我一臉沮喪噁心了起來,首先,又是一語雙關,不要胡思亂想,很明白的多層意思。而且說得那麼輕鬆隨意,就像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一個男人做不到的事情,相反王王董卻能做到」真宗的裝成若無其事「,感覺王董」老辣「得讓人可怕可恨可惡。

所以,往後幾天,看到王董,我已經沮喪得」笑不出來了「,就這樣又能在那」若無其事「」風平浪靜「地上著班。

但是下班之後,卻掀起了很多漣漪,鄰居開始風言風語說情人節有個紅色馬自達6,穿著很時尚的女人喝得醉醺醺跟我一起回來了。而且還說,第二天早上才走掉的。

這讓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回來,的確喝得醉醺醺的,而且為了不讓王董」搗蛋「。我把她直接抱回到了家裡,而且院裡的大鐵門也忘了關。

最重要的是,第二天早上,王董估計最早也是天亮八九點才走的。那樣沒倒進去的紅色馬自達6,還有敞開的鐵門,就一直暴露在鄰居們好奇又好事的眼裡了。

當然了,這麼大動靜,鄰居不知道也怪了。而且,很快就傳到了父親耳朵里,估計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沒事去父親超市聊天說出來的吧。

所以父親找到我,問我怎麼回事,還叫我跟小秋解釋清楚,不要鬧了誤會。

但是父親不說還好,一說我火更大,我還要跟小秋解釋清楚?小秋跟我解釋清楚還差不多。

所以我就想都沒想要去跟小秋解釋一下,但是很快就紙包不住火了,這個事情,後來,居然也傳到了小秋的耳朵里。

而小秋頓時就火了…

【未完待續】

絕配嬌妻小秋108——禁慾倆個月,小秋能不能憋住?

而小秋之所以會知道,估計主要是小秋過完年,也沒去上班了,而是在家幫父親看超市,來來往往的人,說漏嘴了吧?

那還是那個情人節之後大概半個月後的事情了,因為這之前還好好的,譬如情人節後面的那個禮拜三,小秋還好好的,嗲里嗲氣說著:「老公,今晚要不要啊,都過去20天了,差不多了吧?而且以後都不陪爸了哦,你可要加把勁,爭取今年給小寶生個弟弟。」

而我當時生小秋的氣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有心思跟小秋生寶寶呢?所以我搪塞道:「情人節那天跟堂哥一起喝的有點太多了,好像傷到腎了,過一個月再說吧,不然精子質量不好。」

這當然要過段時間了,而且很多事情都要過一段時間,畢竟,父親剛跟施阿姨在談,此時我要跟小秋鬧離婚,那家裡就剩下我跟父親倆個老光棍了,誰還敢來我們家?

所以,我那時打算好了,等父親跟施阿姨的事情定下來了,如果還無法原諒小秋,而且要是從內心真正釋懷小秋「背叛撒謊」的事情,如果做不到,那到時也冷靜了很久,就好合好散吧。

不過,這倒好了,我努力克制住不跟小秋髮火,但是小秋卻先怪起我來了,在那氣嘟嘟說道:「什麼?還喝酒了?喝了多少?」

「喝得有點醉,第二天中午才醒的…」。我如實回道。

而小秋一聽就怒了:「什麼?喝醉了?一點自制力都沒有,都要生寶寶了,還要去喝醉…這下好了,又要等一段時間了」。

我一聽也火了,而且感覺可能因為沒了愛,所以也沒有了耐心,我立馬板著臉說道:「噢,你情人節能出去玩?我就不能出去玩一下?再說了,春節期間禁慾可能嗎?你知道堂哥他們怎麼說的嗎?春節整天在家,你禁毛的欲啊?肯定得喝酒的啊。」

小秋一聽,在那低著頭說道:「我,我沒出去玩,我,我是去安慰同學去了,禁慾是你自己提的,又不是我說的…,真搞笑…」。而且說話時,不敢看我,估計肯定是心虛。

而我一看小秋有點心虛,立馬「趁你病要你命,」繼續打擊小秋道:「都禁慾大半個月了,你以為容易啊?好不容易禁完欲,你先是陪父親最後一次,陪完父親最後一次,又陪同學,等下,是不是又要陪同桌?我看你要陪的人也太多了。現在好了,排卵期都過快去了,早知道春節那麼喜慶的日子,我禁個屁的欲啊,白辛苦一場。」。

說完,我故意看了看小秋,而小秋果然無言以對,於是我說道:「算了算了。白忍大半個月了,反正你馬上安全期了,喝醉了,真不能生寶寶,再忍一個月吧…?」。

說完之後,我立馬想到了一個鬼主意,反正現在沒心情跟小秋同床,何不趁此機會,憋小秋一倆個月?我在想,小秋剛剛經歷了夜夜笙歌醉生夢死的糜爛生活,如果突然過起尼姑般清淡如水的枯燥生活,而且白天還要跟父親忙前忙後,晚上還要跟我同床共枕。

如果小秋,為了將來的寶寶能忍住,那說明小秋還是以前那個「深明大義」的小秋,但是如果小秋又繼續淪陷在父親的「誘惑」之下,那小秋真的沒得救了。

一想到了,我立馬心中一喜,在那又說道:「好啦,有失必有得唄,就禁慾二個月,到時小別勝新婚,一開心一興奮,肯定生出來了一個聰明伶俐的寶寶…」。

小秋「唉」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那睡覺吧。」隨後就關掉了燈,蓋著被子睡覺了。

而睡了一會之後,小秋還支支吾吾對我說道:「老公啊,對不起啊,這段時間,是沒怎麼考慮你的感受,以後所有的情人節,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小秋的語氣挺誠懇的,看那樣子,好像真的有點愧疚感,當然,這不可能讓我全部釋懷的,甚至聽了,都沒啥感動的。所以第二天,我當然還是不放心小秋跟父親,上班的時候,過一會,就要看一下監控。

但是,那幾天還好,小秋跟父親除了「逼不得已」時說幾句話,譬如東西放哪了,你帶下小寶,我去買菜之類的不可避免的交流,其它時候,真的很少說話,連眼神溝通也沒有了。

當時感覺,怎麼個個都比我厲害?都能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王董可以,小秋可以,甚至連父親也可以。

所以,那幾天基本上就是,小秋上午睡一會懶覺,帶小寶,然後起來洗衣服做飯,下午幫父親看超市,而父親呢,下午二三點眯一會,晚上繼續看超市。

就這樣,一家人都悠閒了不少,一度讓我感覺日子就會這樣平穩下來「步入正軌」了。

而且那時,小秋還信誓旦旦憧憬著,要擴大一點,什麼超市後面,再搞一個麻將室,反正都要煮飯燒菜,不如多燒一點,還能順便賺點錢,父親也跟著說,搞個水鍋爐,說是晚上方便別人打開水洗澡洗衣服,又能讓別人順便買點東西,還開玩笑說讓施阿姨來燒鍋爐。

看著公媳倆個人,正兒八經憧憬著「正事」,說實話,這時倒讓我挺欣慰的,我甚至感覺國外說的真對,做啥事都要冷靜下來再做決定。

但是,就在此時東窗事發了,一天晚上,小秋問我:「老公,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一聽小秋那語氣,我自然就知道了怎麼回事,當時還鬱悶著,誰告的狀呢?難不成是父親,但是感覺父親應該不會那樣挑撥離間,因為那樣我不討厭他,小秋也會討厭他。

但是誰告的狀已經無所謂了,所以我思考了一下說道:「也沒啥事…情人節那天喝醉了,回不來,一個朋友送我回來了」。

小秋接著就問道:「哪個朋友送你回來的?」

我眉頭一皺說道:「你不是說,夫妻之間要無條件信任嗎?別人送我回來,你問東問西幹嘛?你不相信我嗎?」

小秋眨巴眨巴了眼睛說道:「哦,也不是不信,就是好奇嘛?誰半夜三更送我我老公回來,惹得鄰居閒言碎語…」。

我眉頭一皺不耐煩說道:「那些八婆的嘴巴不就這樣子嘛?理他們幹嘛?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啊…」。

小秋呵呵一笑道:「呵呵,好吧,我就問問,信鄰居的話幹嘛,肯定信老公的話啊…」。

「那就不要問了唄,情人節那天的事情,挺丟人的,喝醉了,還要女人送回來,不想討論了…」。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

說實話,小秋這麼容易就相信了我,我還算是非常感動的。所以,這個風波,暫時就這麼過去了。

後來幾天,生活中,也會偶爾發生一點讓我「耿耿於懷」不開心的事情,譬如,下雨天人不多時,父親就會在餐桌上陪著小秋吃飯,那時倆個人還是有點尷尬的;還有時候小秋穿著內衣睡在床上,父親也會把小寶送進去給小秋帶。

但是,這些我都還能「睜隻眼閉隻眼」,勉強接受的。

不過,很快,安穩剛好半個月,3.1號那天,小秋又開始不「安分」了。

那天晚上,我在加班,忍不住打開了監控,但是發現家裡沒人,小秋跟小寶都不在家,這讓我很鬱悶,難道小秋去了隔壁鄰居家?還是又跑到車庫裡去了?

然後,我又忍不住打開了父親房間的監控,發現小秋果然在父親房間,不過是一個人,在那發獃。

小秋跑到父親房間幹嘛?我快退了一下監控,發現下午施阿姨過來玩了,晚上的時候,父親帶著施阿姨跟小寶出去吃飯了。

小秋可能害怕一個人看超市不安全吧,就把超市關掉了,但是為何不在臥室待著,跑到父親房間幹嘛呢?

我感覺很是莫名其妙難以理解,但是小秋就那樣躺在父親床上玩手機,所以,我看了會,就忙手頭上的事情去了。

而過了會,回頭再看時,可把我嚇了一跳,小秋居然換上了父親的內褲,在那自慰。

誠如網上那句流行的話,這簡直亮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這才憋了半個月,小秋就忍不住了。

說實話,忍不住沒事,你總要在自己臥室自慰吧?在自己臥室用跳蛋也可以啊,房間裡又不是沒有。

但是,但是,小秋偏偏跑到父親房間拿著父親的內褲,這算什麼?對父親朝思暮想?還是對父親的內褲「余情未了」?

所以,我真的氣死了,但是就在此時,監控里,小秋的手機響了,小秋還猶豫了幾秒,然後就接通說道:「爸,有事嗎?」

而父親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小秋在那齜牙咧嘴立馬喜笑顏開道:「沒呢,我一個人害怕,沒看超市啦…」

這時父親又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過了會小秋又甜蜜蜜說道:「哎呀,真囉嗦,知道啦,大門關好了,你趕緊去陪施阿姨吧…」。

而掛完電話,小秋還在那像吃了蜜一樣美滋滋笑個不停。

而我也終於明白了過來,肯定是父親不放心小秋,打電話讓她晚上注意安全。所以把小秋開心的那甜蜜樣。

我當時,真的鬱悶死了,都說好斷掉了,還搞的這副你儂我儂的樣子,這還好只讓小秋憋了半個月,小秋就穿著父親內褲自慰,如果讓小秋憋半年,小秋還不反過來下藥*奸父親?

我當時,怒不可歇地在那胡思亂想著,而小秋呢,笑完了,也沒再自慰了,而是又換回衣服,就回到了臥室。

而到了晚上,我終於明白了小秋為啥沒再自慰了,因為小秋晚上在那支支吾吾對我說道:「老公,明天禮拜天了,我查了下,喝醉了,是需要好幾個月才能要寶寶,不過也不用禁慾啊,生寶寶前一個禮拜,不做就可以,太長時間禁慾反而容易死精…」。

如果沒看到小秋自慰的視頻,我還真信了小秋的苦口婆心的話,但是當時只感覺小秋自己憋不住了,所以我半開玩笑半嘲笑道:「怎麼啦?憋不住了?想了啊?」

小秋難為情說了句:「沒有啦,我只是感覺沒必要禁慾那麼久…你,你難道一點不想啊?」。

這小妮子倒是反問我起來了,於是我又故意打擊道:「肯定想啊,但是現在都講究優生優育啊,寶寶肯定要比我們聰明好啊,憋一倆個月,這樣量大點,濃度也厚一點啊…」。說到這,我又特意補充了一句:「對了,我都忍了一個多月了,而你上半個月,才跟父親瘋過,不會忍不住了吧?」

一聽我這麼說,小秋終於有點惱羞成怒道:「滾,怎麼可能忍不住?那就再等一個月吧,希望可以生個最聰明的寶寶,嘻嘻…」。

就這樣,我以為我用「激將法」又擊退了小秋的求歡,但是,卻沒能消停個兩天,禮拜一晚上我下班回來。

吃完飯,就被小秋拽到臥室,小秋冷冰冰問我:「志浩,我終於明白了你為啥不想跟我同床,你老實說,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神經啊…怎麼可能?」我隨口敷衍了一句。

但是小秋聽完卻立馬跳了起來說道:「你還騙我,我昨晚就感覺你不對勁,怎麼可能一個月都不想,今天我特意問了鄰居,他們說你情人節那天,跟著一個穿著很時髦的女的,開著馬自達6回來了…」。

我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但是沒想到小秋又重新提了起來,這讓我有點措手不及倉促說道:「誰說的?哪個鄰居告訴你的?」

「這重要嗎?我現在問你,情人節那天,是不是有個女的開馬自達6跟你回來了,你還把她抱到了家裡…?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小秋那認真的樣子有點嚇人。

害我都不敢看她,我於是說道:「是啊,那又怎樣?」

我剛說完,小秋就哭了出來,一下衝過來打我,邊打邊哭道:「臭志浩,你還有沒有良心?上次我問你,你讓我無條件相信你,但是你卻這樣欺騙我,把我當猴耍?」

小秋的眼淚來的太兇猛,讓我有點難以招架,但是我也立馬說道:「你不要搞笑好嗎?只有我騙你嗎?你搞清楚,是你先騙我的,我才騙你的…」。

小秋氣勢沖沖立馬說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沒騙我?你把我當猴耍嗎?情人節你跟爸都不在家,晚上都沒回來,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我也亮出了底牌。

而小秋果然立刻幾口慌了,甚至慌了忘了哭,但是依然死不承認說道:「那只是巧合?爸去陪了施阿姨,我安慰我同學去了…」。

「事到如今你還死不承認?誰再房間口口聲聲喊爸喊老公?誰在那叫著,把下面干黑?誰在那裡叫著要全心全意陪爸過一個情人節,還要有獨家記憶,還要當一個月稱職的老婆的?」我一口氣把小秋的老底全部揭穿了。

而小秋一聽,徹底呆在那說不出話,愣了半天才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呵呵,我怎麼知道的?你叫床再喊大一點,全村人都知道了…」我當時「靈感一閃」,故意這樣嚇唬小秋。

而小秋立馬神色緊張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家裡隔音那麼好,放音響別人都聽不到,怎麼可能聽到我的聲音?」

而我一看小秋被嚇得不輕,於是說道:「反正我是聽到了,我路過那裡去廚房弄吃得,就聽到你沒羞沒躁又再跟父親玩遊戲,如果我不問,你到底還要隱瞞我多久?」

而小秋眼睛裡塞滿了淚水,不過眨巴眨巴著眼睛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而是生無可戀的往床上一趴,然後抱著枕頭在那嚶嚶啜泣。

看到這,我也懶得搭理小秋,於是我嘆了口氣,洗了個臉,脫掉衣服,就關燈睡覺了。而小秋衣服也沒脫,就那樣躺在床上一夜。那麼當然,早飯也沒得燒。而我更沒有心情吃完飯,刷了個牙,洗了個臉,就去了公司。

來到公司後,我迫不及待打開電腦,然後看了會,只見父親輕輕打開房門,然後疑惑不解地推了推小秋,輕聲問道:「怎麼啦,今天早上志浩好像不高興,早飯沒吃就走了…」。

這時小秋就像小孩子受了委屈,見到了家長一樣,「哇」地一下就哭了出來:「嗚哼,哼嗚,抱我去你房間…志浩他外面有人了…」。

父親在那愣了一下,沒有抱小秋。

而小秋自己哭著,就走到了父親房間去了。

這讓我看的實在火大,這小秋想幹嘛?難道覺得父親房間沒有監控,就可以亂來了?

【未完待續】

絕配嬌妻小秋109—第一次大吵特吵

小秋前腳走了出去,父親後腳就跟了上來,倆個人一前一後去了父親房間。

這讓我看的怒火中燒,仿佛看到了小秋偷偷摸摸跟父親去車庫,感覺小秋就那麼喜歡避開監控?避開我的耳目?然後跟父親秘密獨處?

就在我怒不可歇時,監控里的小秋一屁股坐到父親床上,然後張口就說道:「氣死我了,志浩太過分了,在外面偷人,還把女人帶到家裡來了…」。

父親稍稍遲疑了一下便說道:「志浩真把女人帶回家裡了?」

父親這麼一說,把小秋的怒火點的更高了,小秋怒吼著大聲說道:「是啊,就是那個臭不要臉的莫芬,我就知道她沒啥好心,那麼喜歡往我家跑,就是想勾引志浩。真不要臉啊…氣死我了…」。說完,小秋捂住了通紅的帶有血絲的眼睛。

父親見小秋又想掉眼淚,便走近坐了下去說道:「唉,是過分了,…」說到這父親稍稍停了一會後又說道:「我看你跟志浩平時不是挺好的嘛,怎麼突然…就…」。

小秋這時又哭了起來,邊哭邊憤憤道:「倆個人在一起上班,估計早就偷偷摸摸勾搭上了,志浩一個月沒碰我了,志浩變心了,志浩怎麼會這樣啊?我從沒想過志浩會背叛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父親一看小秋哭得很兇,一邊用手拍著小秋的後背,一邊「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要哭了,莫芬怎麼能跟你比?志浩怎麼可能看得上她?我看志浩是一時酒後糊塗…」。

「哼嗯,怎麼可能是酒後糊塗?志浩喝酒從來喝不醉的,那一晚是志浩把莫芬抱到家裡去的啊」,說到這,小秋好像「聯想」到了那晚情景一般,一下哭得稀里嘩啦道:「嗚,志浩怎麼可以抱別的女人?還把莫芬抱到了家裡,莫芬那個小賤人,虧我那麼信任她…真不要臉,志浩更過分,偷情還把女人帶到家裡來了,啊,啊,我恨死志浩了…」。

小秋一邊哭,一邊氣憤地說著,甚至開始在那抓狂了起來,父親見狀,稍稍用力把小秋摟緊了一點,還快速拍了拍小秋的後背,然後安慰道:「好啦,不要哭了,這個家裡我認你這一個兒媳婦,不管志浩怎麼樣,我都不同意的…小夏這麼賢惠,志浩還在外面亂來,志浩有時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父親說的「情真意切」,小秋聽得更是「如痴如醉」,泣不成聲在父親懷裡梨花帶雨哭著,身子都哭得一顫一顫的,那哭得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這時父親又把哭得正傷心的小秋往懷裡摟了摟,然後小心翼翼心疼地摸了摸小秋的頭髮,接著又拍了拍小秋的後背,那小心呵護的樣子,好像生怕小秋會哭壞了一樣。

就這樣,小秋哭著,父親哄著,而我看著是又氣又惱,女人一跟老公吵架,要麼找閨蜜傾訴,要麼找相好的男人傾訴,傾訴來傾訴去,就容易出事。

果然,父親哄了一會小秋之後,手跟嘴巴都有點不安分了,父親先是用嘴親了親小秋的腦袋,然後拍小秋後背的那隻手,也開始蠢蠢欲動,慢慢的從後背的地方,移動到了小秋側身鎖骨的地方,然後魔掌一點點開始「延伸」,而小秋一直在那「嚶嚶啜泣」,對父親的行動一點都不排斥。

而很快,父親的魔掌,就覆蓋上了小秋的胸部,就在我以為小秋傷心難過,父親「趁虛而入」,倆人會來一個「安慰炮」的時候,小秋一把推開父親,氣嘟嘟不滿地說道:「都啥時候了,你怎麼還想這個?都怪你,叫我瞞著志浩,現在志浩都知道了…」。

小秋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直盯著父親,而父親被小秋那架勢嚇得有點發怵,結結巴巴說道:「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了?」

而小秋立馬皺著眉頭怒嗆道:「不怪你怪誰?叫我瞞著志浩,現在志浩什麼都知道了,他知道我情人節去陪你了,還知道我跟你玩的那些…那些…下流的遊戲了…」。

小秋越說到後面越不好意思,估計也知道跟父親玩的那些事情有點丟人,而父親一聽小秋這麼說,也被嚇到了,有點驚慌地說道:「不是吧?志浩怎麼可能知道?我們那天不是去了隔壁呂州市看的電影嗎?」

「哎呀,志浩在門外聽到了,而且早就知道了,估計是志浩知道我騙他了,所以報復我,唉,煩死了,怎麼辦?」小秋眉頭緊皺,一臉無計可施焦急的樣子。

而父親卻在那若有所思了一會說道:「門外?……也能聽到?…我們說話又不是很大聲…」。

小秋一聽,又心急口快道:「還不大聲啊?」說完小秋臉一紅,小聲說道:「志浩說,我叫的太大,搞不好被鄰居都聽到了,哎呀,煩死了,要被鄰居聽到,那就完蛋了…我還怎麼見人啊?」。

相比小秋的慌張憂慮,父親就冷靜沉著了很多,不過可能被小秋的憂心忡忡感染了,也有點疑惑地說道:「不可能啊?每次窗戶窗簾都關好了,而且床都在房間最裡面,外面應該不可能聽到吧?」

三人行必有我師,或者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小秋跟父親的一問一答,很快就讓我隨口的「敷衍」有了漏洞,小秋也開始在那疑惑了起來,皺著眉頭,眼珠子往上轉了轉,思考了一會突然對父親說道:「你出去,看看能不能聽到我在房裡說話?」

父親先是一愣,但是立馬明白了過來,趕緊說了一聲「好」,然後,就走出了門外,並隨手關上了門。

門剛關好,小秋就氣試探性隨意喊了句:「能不能聽到?」

但是幾秒過去了,門外的父親絲毫沒有反應。這時小秋一臉疑惑地又稍微大聲了一點喊道:「能不能聽到?」

但是父親貌似還沒聽到,於是小秋大聲喊道:「能不能聽到啊?」

這時父親才結結巴巴說道:「什麼?」

父親說完,輪到小秋沒有聽到了,小秋還皺著眉頭疑惑地大聲吼道:「還沒聽到啊?」

這下父親終於恍然大悟,也大聲說道:「啊,聽到了,聽到了…」。然後便打開了門說道:「我就說門外很難聽到吧?」

小秋瞪了父親一眼,然後說道:「你耳朵不行吧?志浩可能貼在門上聽的,你進去說話,我來聽…」。

說完,沒等父親反應過來,小秋就自己跑出門外,然後對父親說道:「你在裡面說大聲點,我看看能不能聽到…」。說完,便關上了門。

這時,父親跟小秋角色互轉了,但是小秋有點不耐煩,聽了幾次沒聽到後,就跑到房裡,把電視機打開了,然後把聲音開的挺大的,然後自己又跑到門外,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聽了會。

我當然不知道小秋有沒有聽到,只知道監控里,反正不可能聽到,而很快小秋就一臉不解地回到了父親房裡,然後疑惑地說道:「好像是聽不到…那志浩怎麼知道的呢?」

這時父親在一旁說道:「會不會是志浩在房間裡裝了監控?」

這時小秋再一次心急口快說道:「不可能,上次那個監控,志浩都…」,說到這,小秋好像察覺自己說漏嘴了,所以趕緊說道:「不可能啦,那些監控挺貴的,上次志浩在小寶房間裝了一個監控,都花了不少錢,沒捨得在院子裡裝,志浩就是想裝,也沒私房錢…」。

小秋稀里嘩啦說了一大堆,只為掩飾剛才的說漏嘴,但是卻無法打消父親的疑惑,父親還在那說道:「一個男人,幾千塊錢私房錢怎麼會沒有,就是沒有,也能借到啊?你比我懂,你檢查一下房間裡有沒有監控?」

而這時,父親的話,再一次影響到了小秋,小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說道:「好,我去檢查一下…」。

說完,小秋就跑到了有線電視的插孔那裡看了看,而且還把頭湊了上去,用手機仔細照了照。

而我當時根本不擔心小秋找到監控,首先第一次的監控裝在那裡,第二次避免小秋髮現,我就沒裝在相同的地方了。

但是,會不會被小秋髮現監控都是次要的,我生氣的是,小秋那麼聽父親的話,居然「聯手」父親來「對抗」我。這讓我看的氣憤不已。

而果然,小秋看了會沒找到,然後在那對父親說道:「我就說沒有吧…」。

但是父親依然不死心,依舊不甘說道:「再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啊?」

小秋一聽,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突然眉頭一皺,在那思考了一下又說道:「好吧…我再看看…」。

說完,小秋對著房間四周打探了一下,然後一抬頭,把目光停留在房頂那個煙霧警報器那個盒子那裡。

看了會,搬了一個凳子過來,但是嫌不夠高,又出去找了一個小凳子放在大凳子上面,而父親則在那扶著凳子,小秋便站了上去,接著又用手機照了照,然後臉色一變,胸口也氣得起伏了幾下,估計可能發現了針孔攝像頭。

而父親則在下面焦急地問道:「有沒有啊?有沒有啊?」

但是小秋並沒有回答,而是臉色難堪地爬了下來,然後說道:「沒有,沒看到…」。

「那就奇怪了,志浩怎麼知道的啊?」父親一邊嘀咕著,一邊把凳子搬了回原位了。

這時小秋,暗暗嘆了口氣,然後坐到了床上,而父親放好凳子也坐了過來,還喋喋不休道:「那志浩怎麼可能知道啊?難不成跟蹤我們了?」

小秋苦笑了笑說道:「可能是志浩把我手機錄音打開了,我沒發現吧…」。

「手機錄音?志浩不是沒有你手機密碼嗎?再說了,他把你手機錄音打開,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哎呀,都啥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幹什麼,反正志浩知道我們騙他了,他又不需要我手機密碼,他可以遠程操控我手機,電腦方面知識你不懂的…」。

「哦…志浩好像對電腦是挺有研究的,唉,志浩心怎麼這麼賊,還偷偷錄音…」。

此時小秋好像不想跟父親糾纏下去,不耐煩地說道:「反正都被他知道了,我都說了,不能騙志浩的,你非不信…算了,我回去了…」。

說完,小秋起身就要走,但是突然又問道:「小寶呢?」

「小寶在跟小傑玩呢…」。

小秋這時,擠出一個笑容,但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也好,昨晚我都沒怎麼睡,我累了,今天你帶小寶吧…我去睡一會…」。

「中午做好飯我叫你…」

「不用了,不想吃,晚上再說…」

「……」

隨後,小秋便回到了臥室,然後倒在床上趴在那裡便睡覺了。父親則去看超市去了。

而我,也暫時關掉了監控,然後一直在忙著工作,只有在下午時,抽了點時間,又看了下監控,發現小秋依然還躺在床上。

而且,當我下班回到家裡時,小秋依然不肯起來,只不過這時蓋上了被子,側著身子睡在被窩裡。

晚飯則是父親煮的,而且吃晚飯時,父親還顫顫巍巍嘀咕道:「小夏一天沒吃了,我叫她,她不起來,你要不要叫叫看?」

「又不是小孩子,不吃就不吃,你操什麼心?」我一臉不悅地說著。

這時父親尷尬地笑了笑,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說道:「小浩啊,對不起啊,不是有意騙你的,我就想著以後找了老伴,就不能對小夏有幻想,不然被外人知道了,那不就麻煩了嗎?所以過年那一個月,小夏的確偷偷陪了我不少次,都是我不好,是我逼小夏求著小夏這樣做的…」。

而我當時,正在火頭上,父親替小秋說情,無異於火上澆油,我惡狠狠一字一珠對父親說道:「我跟小秋的事情,你他媽的不要瞎操心,不要逼我發火,到時弄得全村都知道了,大家都不要過了…」。

而父親可能知道我的脾氣,畢竟當年為了工作的事情,我跟父親大吵大鬧時,連父親的老媽,也就是我的奶奶都罵了,一個一口「草泥馬」,就差沒動手,而且在院子裡跟父親吵得臉紅脖子粗。

所以不但父親知道我的脾氣,甚至隔壁鄰居都有所耳聞,就像雙魚座的性格解析,平時,只要能讓自己和愛人平平安安,有什麼不可以忍受的呢?什麼尊嚴,什麼氣節,見鬼去吧。所以只要不把雙魚逼到絕境,你盡可以嘲弄雙魚的懦弱。每條魚的忍受範圍都不同,但一般都比正常人多那麼一點點。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讓一條魚覺得無路可走了,那麼你真的要小心了。雙魚可以踐踏人間一切法律,無視所有道理,更不會考慮自己的尊嚴和人格。你務必要相信這一點,雖然這種時候很少,但那隻不過是因為上帝不想讓人們經常看到地獄的慘狀。肯定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所以,一旦讓我發火了,什麼狗屁,什麼底線,全都沒有了,而父親當然知道我的脾氣,一見我那樣說了,便沒有再說什麼,吃完飯,便去看超市了。

而我,則是一邊吃飯一邊帶著小寶,不是說小寶特別,最根本的原因是小寶又沒得罪我,雙魚的另一個性格就是,冤有頭債有主,不會怪罪其他人。

所以,我除了生小秋跟父親的氣。吃完飯,依舊帶著小寶出去玩了會,依舊給小寶講故事,哄小寶睡覺。

把小寶安頓好,我自己玩電腦玩到十點半,然後洗洗刷刷準備睡覺了。

而就在此時,小秋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說道:「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都一天沒吃了。」

怒不可歇的我,當然不會因為小秋的「苦肉計」就心軟,我於是冷冰冰說道:「你又不是小孩子,別人又不是不給你吃飯…」。

「那你去弄給我吃…」小秋故伎重演,霸道地說著。

雖然平時小秋撒嬌很管用,但是此刻卻毫無效果,我斥責道:「你有病啊,餓了自己去吃…」。

小秋被我冷冰冰的態度嚇了一愣,然後半天才反應過來,眼淚汪汪說道:「志浩,你真狠心,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又沒虐待你,餓了自己去吃,我又不是不讓你吃,但是不要撒嬌,以前就是對你太好了…」

小秋此時不但兩眼汪汪看著我,還瞪著我,瞪了會說道:「你以後是不是都要這樣子?那這樣生活還有啥意思?」

「愛過不過,隨便你…」。我還是懶得理小秋,不屑一顧地說著。

而小秋此時也被點燃了怒火,大著嗓子說道:「志浩,你有病啊?什麼叫愛過不過?出軌的是你,我又沒出軌,我跟爸的事一開始就是你逼我的…」。

「呵呵,我逼你的?我逼你喊爸喊老公?我逼你給爸口了?我逼你給爸接吻了?我逼你新年第一炮偷偷給了爸?我逼你情人節撒謊去陪爸了?」我早就料到小秋會這樣說,所以立馬把準備好的說辭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這時小秋臉上的神情很不自然。不知道惱羞成怒,還是被我氣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那我是怕你生氣,才不敢跟你說,你們倆個男人,我怎麼可能都顧得過來?再說了…你沒騙我嗎?偷偷裝了監控,你好意思嗎?我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是個假惺惺的小人。」

小秋的話,聽得我頭皮都發麻,我冷笑了笑說道:「什麼叫倆個男人?是一個是你老公,另外一個只是給你帶來快樂棋子,你自己不要臉,想同時周旋在倆個男人之間,當初你對爸多凶?現在你在床上,爸讓你幹嘛,你就幹嘛,是不是把你干舒服了?你啥都聽話?」

小秋聽得氣的在那發抖,眼淚再度汪汪,而且還有點怒火,感覺小秋眼裡一半是眼淚,一半是火焰,冰火兩重天讓小秋的眼睛在那艱難地睜著,眨巴眨巴著說道:「你不要臉,你是不是每次趁我去了爸房間,就在房間偷偷看監控?真沒想到,你這麼陰險?」

小秋在那詆毀我的人品,讓我很不是滋味,所以立馬怒嗆道:「我陰險?首先是你先騙我的,偷偷給爸口了,也不告訴我,我要不裝監控,哪裡知道你那麼下流?還讓爸把蘋果塞到下面去吃。還有,那時候我都還是相信你的,直到那次玩了捆綁,你還主動讓爸舌吻,主動跟爸親嘴,回來居然說沒接吻…,我要再不裝監控,你是不是把我當傻瓜騙?只許你騙我,不許我知道真相?真搞笑了。」

小秋閉著眼睛在那想著什麼,而眼淚也跟掉了下來,想了會睜開濕潤的眼睛說道:「那我不是存心騙你的,那麼丟人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詳細的全告訴你?但是你,偷偷裝監控,就是存心欺騙我…」。

一開始,我以為小秋會認錯,但是小秋的「狡辯」讓我再度失望到谷底,我搖著頭說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誰在日誌里這道,我什麼都要告訴老公,把每個細節都說出來的?我不討厭你跟父親瘋,我最痛恨的是你欺騙我…」。

小秋聽完之後在那愣了會,好像陷入了思考,思考了一會說道:「對,我是欺騙了你,但是那是善意的謊言,但是難道你沒欺騙我嗎?把女人帶到了家裡,我問你,你還讓我相信你…」。

我聽了之後,再度失望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還善意的謊言,又是爸教你的吧?你這段時間跟爸學會了不少東西啊?都會夫唱婦隨了…」。

我沒說完,小秋就被氣得直打哆嗦,顫抖地說道:「志浩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對,對,我不要臉,我喊爸喊老公,但是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我喊過…而且上次你出差時,我也跟我們臥室那樣跟爸玩過角色扮演的,但是我都是以為你寵我,喜歡我玩的瘋一點,所以我才敢這樣玩的,不是我太相信你,我連跟爸上床都不會…」。

「不止床上喊過吧?那晚你跟爸換被套,一口一個老公,喊得還不夠親切嗎?」我又捅破了小秋的謊言。

而小秋顫抖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冷笑道:「呵呵,你看的真仔細。」然後語塞了一會又說道:「行,我是玩的瘋過了頭,但是你也出軌了,還把女人帶到了家裡來…難道你沒錯嗎?我最起碼…」

「最起碼什麼?」

「沒什麼…」

「又想騙我,你不知道嗎我是雙魚座嗎?你心裡想說什麼我不知道嗎?你想說你沒把男人帶到家裡是吧?」

小秋被我識破了,眼睛有點慌張,但是突然鼓起勇氣直盯盯看著我說道:「怎麼啦,你把女人帶到家裡你還有理了?」

而我也早料到小秋會這樣說,所以我說道:「你情人節不撒謊去陪爸,我怎麼有機會把女人帶到家裡?在家玩還不夠,還有臉出去開房?那晚是不是又瘋了一夜?爽死了吧?」

小秋一聽,竟然真的有點慌,深情都有點不自然,甚至忘記頂嘴,相反有點認慫般說道:「你厲害,我說不過你,雖然我有錯,但是你也有錯,以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跟爸說好了,以後都斷掉了,你也要跟莫芬斷掉,你要把莫芬趕出辦公室,辭掉她…」。

雖然小秋誤會了,但我也懶得解釋,或者說覺得小秋有錯在先,自己根本沒錯,所以我說道:「不可能,我沒那個權利,我又不是老闆…」

小秋一聽就火了:「怎麼沒有那個權利?你就跟王董說你跟莫芬合不來,王董肯定要你不要莫芬,你不好意思說,我去跟王董說…」。

「你有病啊?你以為公司你開的?我跟莫芬沒什麼。」

我不屑一顧地說著,但是小秋卻急了。在那急沖沖說道:「志浩,你到底啥意思?還捨不得莫芬是吧?你不會愛上莫芬了吧?」

我鄙視不耐煩地看了小秋一眼說道:「那天晚上跟我一起回來的不是莫芬,開馬自達6的都是莫芬啊?」

小秋一聽,在那一愣,好像有點相信了,但是立馬又說道:「志浩,你當我傻嗎?這時候還騙我,不是莫芬那是誰?」

「酒吧認識的一個女的,失戀了,玩了一夜情不行啊?」我當時不知為何,就是不想把王董供出來。可能是平時懼怕王董的威嚴吧,而且內心深處,根本懶得想讓小秋知道真相,所以隨口敷衍編了一個下三濫的故事。

當然小秋根本不信,在那嘲笑道:「還一夜情?還跟你回家?你當這裡是國外啊?哪個女的這麼開放?」

「你就很開放?情人節還不是丟下老公,陪著爸去過情人節去了嗎?」我無縫不鑽地打擊著小秋。

而小秋也立馬被打擊得惱羞成怒道:「是,我開放,我隨便跟哪個男人都能上床,我賤行了吧?」

「睡覺,不想跟你吵,明天我還要上班,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覺得過不下去你就離婚…」。

一聽離婚二字,小秋就抓狂了,在那吼道:「呵呵,為了一個賤人,你要跟我離婚…王八蛋,你還說你沒變心,你是不是愛上莫芬那賤人了…?」。

「要我說幾遍?我跟莫芬啥事沒有,那晚的女的,不是莫芬,你愛信就信,反正我不跟你吵了,我要睡覺…」。

說完我關了燈就準備睡覺,而小秋被氣得夠嗆也沒說話,只是在被窩裡發抖。

第二天早上,小秋可能是累了,居然睡著了,但是明顯一臉疲倦憔悴的樣子,難得安靜了下來,但是沒想到的是,小秋竟然緊接著又鬧出了一陣血雨腥風。

【未完待續】

絕配嬌妻小秋110——小秋被打跑

向來吃不了多少早餐的我,早上起來,刷了個牙,洗了個臉,隨手拿起了幾個蛋黃派,準備去上班的時候。

父親,卻把早餐做好了,還嘀咕道:「我把早飯做好了,在家吃一點吧,吃完再走…」。

我冷冰冰笑了笑道:「不用了,我吃不了多少,你自己吃吧…」。

其實,我知道,父親做早飯,不光光是因為小秋不煮早飯,也不光光是為了我,估計也是擔心小秋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吧,所以我敢肯定,我走後,父親肯定會盛點過去給小秋吃。而小秋應該還沒有要到「絕食」的地步,肯定會吃一點的。

我胡思亂想之間,便驅車來到了公司,然後渾渾噩噩上班了,當然根本不用看監控,一是因為小秋暫時估計也沒特別大的心思想那個事,再者,最起碼小秋知道了家裡跟父親房裡都有監控,肯定不敢「胡來」了。

所以,我就比較「安心」地上著班。不過雖然沒以前那麼心神不寧,但是依然有點的魂不守舍,畢竟第一次跟小秋吵得這麼厲害,也是第一次對小秋這麼凶,更是第一次提離婚。

而我最擔心的就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倆個人都互相撒謊隱瞞,以後可能再也回不到過去那種親密無間絕配的恩愛樣子了。

畢竟,直到現在,小秋還在那一口一個說什麼都是善意的謊言,而這不正是父親教她的嗎?可見小秋依然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且把我以前跟她說的「配偶隱私權」,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我不知道「善意的謊言」這句話,為啥這麼流行,但是最起碼我不喜歡,因為我曾經跟小秋說過,我喜歡國外那種「配偶隱私權」。

具體意思就是,夫妻之間,有一方就算做了殺人放火的事情,也可以告訴對方,即便是以後夫妻失和要離婚,對方告狀說你曾經殺過人,那也不要緊,因為有「配偶隱私權」的保護,那麼警察就不能因為這句「翻臉」的證詞就去立案調查。

如果夫妻之間享有「配偶隱私權」的保護,那麼就是說配偶之間的所有秘密,永遠都屬於倆個人的秘密,枕邊的任何竊竊私語,都享有法律的保護。

金庸《天龍八部》里阿朱對喬峰所說的:「就算以後殺人放火,也要跟著你」,雖然是小說里的美好誓言。但是,在國外有些國家,真的把小說里的美好誓言變得「美夢成真」了。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夫妻之間如果沒有了親密無間,那樣的婚姻到底還有啥意思?夫妻之間如果都變成普通朋友,甚至都跟陌生人一樣,有隔閡,互不信任,那樣還要整天睡在一張床上,該是多麼悲哀的事情?

更何況,雙魚座的人特別敏感,又特別追求完美,就像星座解析里說的那樣:魚在意的東西很少,所以很不幸,魚對於他在意的東西就是完美主義者的態度。

對於魚來說,完美的情人不是忠貞不二的情人,不是事業愛情兼顧的情人,也不是外形完美的情人。魚要求的是「完美的愛」。

你可以不經常說我愛你,但是你說的時候,一定要是真心實意。

你可以很少陪他逛街,但是你陪的時候,一定要是真的開開心心。

你也可以對他說很少的情話,但是你要保證,你對別人說的情話更少,而且你對他說的是真心的話。

對於雙魚來說,欺騙和做作是最不可原諒的。更何況,是最愛最在乎的小秋在欺騙我。

所以,一時半會,我不但無法原諒小秋,甚至,這一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重新對小秋那麼信任了。

我焦頭爛額,想得有點頭昏腦脹,所以中午吃完飯,我有點疲倦地趴在了辦公桌上面小憩了一會。

而醒來的時候,我還有點迷迷糊糊在那打盹,或者說心累,懶得睜開眼睛,所以便傻傻呆呆地坐在椅子閉目養神。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後,莫芬把我吵醒了,而且還端來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在那微笑著說道:「昨晚去偷人還是去偷銀行啦?大冬天的還敢趴在桌子上睡覺,也不怕凍感冒…」。

說實話,當時還真有點冷,所以莫芬的咖啡,無異於雪中送炭,「寒冷時送熱水」,最重要的是,還是在我心情不好時,送來了溫暖的關懷,所以我的心就像三月的雪,立刻就被融化了,覺得莫芬好溫柔好體貼,莫芬的聲音也像一股暖流,傳遍我全身。

而我就像病人,或者說植物人剛被美人醒,在那愜意地享受著那股暖流好久才緩緩張開嘴角微笑道:「我偷銀行,你還給我倒咖啡,你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莫芬忍俊不禁「呵呵」笑了笑,一時半會接不上我的話,畢竟莫芬屬於安靜型女人,不善於跟男人嘻哈打鬧。

所以我只好把玩笑又說得通俗了點,我補充道:「如果我偷了銀行,你還給我遞茶送水,那你屬於窩藏罪犯,屬於同案犯啊。」

這時莫芬終於從忍俊不禁變成了笑出了聲,「哈哈」了倆下後說道:「那你偷了多少錢?是不是也該分給我這個同案犯一點啊?」

就在我想說「我可沒偷到錢,只偷到一顆心」,但是又猶豫著不好意思說時,只見小秋臉色鐵青地站在辦公室門口。

而我立馬也緊張了起來,因為小秋那怒氣沖沖的樣子,明顯「來者不善」要鬧事。

但是,背對著小秋,面對著我的莫芬,絲毫沒注意到小秋就在門口,還在那笑嘻嘻說著:「小氣,一提分贓就板著臉,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同案犯的啊?」

莫芬剛說完,小秋就「大步流星」飆到莫芬面前,然後一巴掌推開莫芬,惡狠狠說道:「臭不要臉,自己老公跑了,就來勾引別人家老公…」。

莫芬自然被驚得一愣,在那一頭霧水傻傻望著小秋,下意識說了句:「小秋你怎麼啦?」

而我也怕小秋鬧事,所以立馬「警覺」地站了起來,但是此時小秋卻氣勢洶洶對莫芬說道:「還裝傻,賤貨,趁我不在家,還跑到我家跟我老公上床,你要不要臉啊?」

莫芬被小秋說得一臉懵逼,而我則趕緊對小秋說道:「你有病是吧?都說了,根本沒莫芬什麼事的。你要我說多少遍才信?」

小秋當時根本聽不進我的話,立馬急沖沖說道:「你當我傻瓜啊?剛才我在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了,你們倆個姦夫淫婦,還挺恩愛啊,大庭廣眾之下,就敢這樣你儂我儂的…」。

我正考慮怎麼解釋小秋才能明白時,莫芬搶先開口說道:「小秋,你是不是誤會了?剛才陳哥在桌子上睡著了,我怕他凍感冒了,才倒了杯咖啡給他喝的…」。

莫芬的解釋,無異於火上澆油,小秋立馬火冒三丈怒吼道:「死賤人,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一個臭寡婦,我老公要你關心幹嘛?幹嘛要你倒咖啡…」。

小秋說話也太重了,「臭寡婦」三個字,把莫芬罵的眼淚都出來了,氣得也直打哆嗦說不出話來。

為了不讓事情鬧大,我只好怒斥小秋大聲說道:「你鬧夠了沒有,再這樣無理取鬧,我要發火了…」。

而已經在火頭上的小秋根本停不下來,繼續怒嗆道:「臭志浩,你還幫那個死賤人是吧?」

小秋的「肆無忌憚」。讓我滿腔怒火,所以我凶神惡煞地瞪了小秋很久,才惡狠狠一字一珠說道:「這…事…跟…莫芬…真沒…關係,我回家再跟你解釋,剛才就是莫芬倒了一杯咖啡而已,你不要無理取鬧,這是上班的地方,不是家裡,你識點相,不要把事情弄得難堪,不要逼我發火把你趕走…」。

但是小秋卻依然不聽勸告,我行我素撒潑道:「哼,有本事你趕我走啊,我就是要把事情鬧大,要麼你辭職,要麼莫芬辭職,我不准你們倆個姦夫淫婦在一起上班…」。

「白痴,你他媽的鬧夠了沒有,都說了回家給你解釋…」。雖然爆了粗口,但是我依然壓制著火氣,不想在上班的地方跟小秋吵架。因為圍觀的同事越來越多了,我被小秋鬧得已經狼狽不堪,肯定臭名遠揚了。

但是沒想到小秋卻依然不依不饒地吼道:「志浩,你敢罵我…」。說完眼珠子四周轉了轉,好像在搜尋什麼。

搜尋了一會,小秋突然往我這沖了過來,就在我疑惑小秋這來勢洶洶想要幹嘛時,小秋突然把咖啡一下子打翻在桌子上,還說道:「叫你罵我,叫你罵我啊…」。

一看咖啡把桌上的文件鍵盤打濕了,我當時一生氣,一個巴掌甩在小秋臉上,然後惡狠狠說道:「罵你怎麼啦,不打你,你無法無天了,這是上班的地方,不是讓你來撒潑無理取鬧的…」。

小秋一下被打的蒙在那裡,過了幾秒眼淚流了出來,像泄了氣的皮球,哽咽著說道:「志浩,你為了莫芬這個賤人,居然打我…」。

而我當時正在氣頭上,而且人這麼多,也沒法跟小秋解釋,但是小秋卻繼續哽咽著說道:「如果這裡是你上班的地方,我肯定不會來鬧,可你是在跟莫芬在偷情,我能不鬧嗎?」

這時被小秋罵傻的莫芬,也終於緩過神來,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對小秋說道:「小秋,你是不是誤會了啊,我跟陳哥真的什麼都沒有?我跟你關係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雖然莫芬說了很多,但是小秋根本聽不進去,甚至都沒看莫芬,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滿眼怒氣的盯著我。

而我為了讓小秋消停,我又惡狠狠說道:「神經病,聽到沒有,你不要惡人先告狀,天天在家偷人的那個人是你,不要來反咬我…」。

這時,小秋深吸一口氣,然後眨了下滿是淚水的眼睛,然後生無可戀般嘆了口氣說道:「呵呵,對,偷人的是我,不要臉的是我…我走行了吧?」

說完,小秋捂著臉衝出了辦公室。而隨著小秋的離去,看熱鬧的同事,也都「各就各位」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只留下莫芬,在那莫名其妙地問道:「陳哥,怎麼回事啊?我就給你倒了杯咖啡,小秋怎麼反應這麼大?是不是誤會了啊?」

莫芬的問題,讓我還真沒法回答,我總不能說王董開你的車,讓小秋誤會了吧?所以我嘆了口氣說道:「是誤會了,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對吧,?還有真不好意思啊,鬧出這麼個笑話,讓你受委屈了…」。

莫芬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事,小秋說得也對,我本來就是離異的,是不該跟你走的太近,小秋緊張也是應該的…」。

我本想說「小秋要有你一半通情達理就好了」,但是想一想,又覺得不妥。所以改口說道:「那謝謝你大人有大量…有機會再跟你賠個不是…」。

莫芬笑了笑沒說什麼,接著也去工作了,而我當然要收拾一下狼藉不堪的桌子。

但是就在我擦洗桌子的時候,王董走了過來,裝成若無其事地隨意問道:「你跟小秋沒事吧?」

我苦笑了笑說道:「沒事,小秋以為那晚是莫芬呢,不過沒事…」。說到這,我小聲說道:「她自己都偷人了,不會把事情鬧大的…估計過幾天就消停了…」。

「那就好…有什麼困難,我能幫上忙的跟我說一聲,不要擔心同事的眼光,安心上班…」。王董的話簡短明了,最起碼工作上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不過,小秋卻遠遠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消停。

那晚,當我晚上下班回到家裡,小秋根本沒有回來,而父親還嘀咕道:「小夏呢?中午說去公司找你,怎麼沒一起回來?」

當時,一聽父親的話,我就感覺不妙,這說明小秋下午一直沒回來。

看來小秋一看苦肉計行不通,鬧也沒效果,難道使出了新的花招,躲到丈母娘家裡去了?

但是,正在氣頭上的我,也很倔,管你去哪了,愛回來不回來,所以我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小秋。

而小秋也一樣,直到天亮,也沒回來,也沒發信息給我。

不過,這依然嚇不倒我,因為在我眼裡,要麼不吵架,吵架就一定要達到效果,小秋這次不徹底認錯,那就隨便她怎麼鬧。我心想,再寵,豈不是要上天了?

就這樣,我依然照常去上班了,然後照常下班,接著吃飯,帶小寶。

不過,就在此時,父親坐不住了,一看第二晚了小秋都沒有回來,就又忍不住顫顫巍巍跟我說道:「小夏都倆個晚上沒回來了,你要不要去哄哄啊?」

小秋對我的話,充耳不聞,父親,對我上次的警告也當耳邊風,這讓我頓時就氣沖沖說道:「你有病啊?都說了我跟小秋的事情你不要管,你要捨不得,你去哄…」。

「你這孩子…唉…」。

父親說完扭頭就走了,估計知道搞不好我又要凶他。

就這樣,第二晚小秋依然沒有回來,甚至第三天晚上,小秋還是沒有回來。

而父親還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又結結巴巴說道:「我,我,今天白天找了一下小夏,她在賓館裡,我哄不回來,她說你不哄她回來,她永遠不回來了……」。

沒等父親說完,我就不耐煩說道:「那就不要回來了,一吵架就要跑出去,要她回來幹嘛?」

「你這孩子這麼倔幹嘛?都三晚上沒回來了,一個女的在外面,你不怕出啥事啊?」

父親憂心忡忡說著,而我聽著卻很噁心惱火,在那咬牙切齒說道:「又不是你老婆,你擔心個屁啊?實在不放心,你去接好了…」。

父親再一次被我氣得扭頭走開了。而我,又繼續回到房間,哄小寶,帶小寶睡覺。

但是就在我哄好小寶準備睡覺時,小秋髮來了信息,這讓我還是很驚訝的,所以急切地打開一看,只見只有一行字:「你真這麼絕情是吧?」

而我看了一眼,實在想不出怎麼回小秋,所以把手機往床邊一丟,然後燈一關,埋頭便睡了。

可能因為睡的早,可能一個人睡覺多少有點不自然,也可能多少有點牽掛小秋,早上我很早就醒了,打開手機,下意識看了下簡訊跟微信,不過遺憾的是,這下小秋沒再發信息了。

早上的人,總是稀里糊塗的,所以,我依然沒有回小秋信息,而是半睡半醒眯了會,隨後便去上班了。

而到了下午三四點時,我又收到了小秋的簡訊,不過依然只有一行字:「志浩,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說實話,當時看了心裡咯噔一跳,但是立馬被怒火攻心,覺得小秋居然敢嚇唬我,而因為還在上班,所以我把手機往口袋一塞,再一次對小秋「不屑一顧」。

後來一度氣得甚至懶得查看手機,只是在下班回到家裡時,我才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因為超市的門是關著的,小寶則在大伯家裡跟小傑在看動畫片。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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