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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配嬌妻小秋 (101-105)

第一百零一章——小秋下意識的對比

小秋的刁蠻無理取鬧,一度讓我失去了最後的耐心;而小秋的「奪門而出」,更是一度讓我怒火中燒。

雖然,我氣的不想看到小秋,想把小秋踹得遠遠的,甚至離婚的念頭,都一閃而過,但是,真的不想去大鬧特鬧,因為畢竟這種事情,被外人聽到了,就完蛋了。

所以,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小秋走出了房間。而在超級憤怒了十秒之後,我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小秋這舉動真奇怪,哪有可能剛吵架,還要跑到父親房間去的?除非腦子有問題,不然哪個女的剛跟老公吵完架,就明目張膽的去別的男人房間過夜?除非真的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所以,我很疑惑小秋是不是真的去了父親房間,一想到這,我一下跳下床,然後打開房門,心裡祈禱小秋只是惡作劇,會出現在門外。

但是,又一次再一次出乎我意料,小秋根本不在門外,看樣子應該真的去了父親房間。

這時我已經不是怒火中燒了,而是怒不可遏了,我真服了啊,小秋這是吃了春藥,還是哪根神經不對?當時就一個想法,你盡情瘋好了,回來的越晚,我讓你死的越慘,這次小秋不跪下來認錯,不鬧個魚死網破,我是不可能原諒小秋的。

就這樣抱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態,我又關上房門,回到了臥室。但是,回到臥室後,我依然坐臥不安,連十秒都坐不住。就又打開了電腦,我倒是要看看小秋今晚到底要怎麼樣跟父親鬼混的。

監控里:

小秋正低頭坐在床邊。眼睛時不時看著房門那裡。

而父親正在熱氣騰騰的衛生間洗澡,而且雖然「熱霧縈繞」,但是鬱悶的是依然能看到父親跨間左搖右晃黑黢黢的大傢伙。而且,貌似還能看到父親在那急匆匆地拿毛巾前面擦擦後面搓搓。

果然,沒過一會,父親就邊擦身子,邊急不可待地跑了出來,嘴裡還急沖沖說道:「哎呀,我以為今晚你不過來呢。」

小秋沒好氣看了父親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你先把衣服穿上…」。

父親盯著小秋那烏雲密布的臉蛋看了幾眼,然後一臉疑惑地問道:「小夏,你怎麼啦,感覺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那麼囉嗦什麼?你把衣服穿上啊…」。

父親結結巴巴「哦,哦」了倆聲,便先把內褲跟內衣穿了起來。

小秋瞄了一眼父親後,又說道:「外套也穿上…」。

「外套也穿啊?」父親疑惑不解地看了小秋一眼,發現小秋沒理他,於是只好不情願地把外套穿上了。(而我看到這裡,也很不解,不知道小秋這個鬼東西想玩什麼)。

而小秋見父親穿好衣服後,往床頭一靠,然後又悠悠說道:「今晚心情不好,你陪我說會話,等下再做…」。

看到這,我想砸了電腦,媽的跟我吵架,學會找父親傾訴了?真是夠賤。

而監控那頭的父親,一聽小秋這麼說,頓時喜笑顏開,咧著嘴說道:「好咧,好咧,告訴我,誰欺負我們家小夏了…」邊說著,邊竄上床,想摟小秋。

不過小秋卻很排斥,一把把父親推開了,還說道:「你幹嘛啊?坐在床邊就好了。」

父親愣了一下道:「哦…哦,那也行,我坐在床邊聽你說…」。

小秋此時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跟志浩吵架了。」

「跟志浩吵架了?」父親一臉疑惑,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小秋淡淡「嗯…」了一聲。

父親用手抹了抹額頭,然後思考了一會說道:「偶爾吵架也正常,是夫妻都會吵架,唉、」。

「那天底下沒有不會吵架的夫妻嗎?」小秋在那天真地問著。但是卻讓我醋火中燒,感覺小秋徹底沒救了,竟然跟父親「談情說愛」討論這種「真愛」話題了。

而父親明顯不擅長討論這種話題,在那說道:「沒有,你看你,你跟志浩感情算好的了,去年不還吵架摔杯子了嗎?」

這時小秋笑了笑。

而父親一看小秋笑了,在那說道:「算了,今晚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讓我好好疼你啊…」,說完,作勢就要去摟小秋。

「滾,沒心情,你都不關心我跟志浩為啥吵架嗎?」小秋一臉不悅地說著。

父親急忙解釋道:「不是我不關心啊,你不是不讓我管你跟志浩的事情嗎?」頓了頓,父親又說道:「要不,你說說看,你跟志浩為啥吵架了?」

「唉,志浩今晚不讓我過來,我就跟他吵架了。」小秋撅著嘴說道。

父親一聽,在那一愣,然後難以置信地問道:「不是吧?志浩不讓你過來?」

「唉,是啊?」

「那,那你,怎麼過來了?」

「一生氣,我就過來了啊。」

「不,不會吧?志浩不讓你過來?你硬要過來的?」

「嗯,對你好不好?」

整個對話過程,父親一直結結巴巴,而小秋則輕快地「對答如流」,而一聽小秋問「對你好不好?」,父親臉色難堪受寵若驚地說道:「好是好,不過,對了,志浩為啥不讓你過來?」

「就是吵架了唄,然後志浩就不讓我過來啊…」。小秋,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才不管他,氣死他…」。

「這樣啊?」說完父親陷入了思考,思考了幾下才說道:「那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志浩不讓你過來,你偏要過來,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要氣死他。我現在心情好了,我們來吧。」

這下,輪到父親開啟推辭了,父親連忙拒絕道:「等,等下,…」。

「怎麼啦?」

「我看你今晚還是回去比較好。」

「為啥?」

「這還有為啥嗎?你跟志浩剛吵完架,就賭氣跑過來了。換成是我,我肯定氣瘋了,說不定會打人。」

「有這麼嚴重?」

「不是吧?你覺得這不嚴重?志,志浩,平時,是,是不是很怕你?這都沒發火?」

這時小秋笑了,然後想咯下說道:「確定今晚不用我陪你?」

「算了,算了,你還是回去看看志浩吧。等下吵大了不好。」

「那你到時不要又說我不守信用。」

「不會,不會,趕緊回去吧。志浩脾氣上來了,沒人攔得住。」

「是嗎?那我怎麼沒見過志浩發過火?」

「呵呵,現在志浩是很少發火了」。

「那我回去了…」

「快回去吧,不要動不動吵架嘛。還是一家人其樂融融比較好。」

「知道啦,放心吧,志浩脾氣好,哄一下就好了…」。

看到這,我是看的雲里霧裡,感覺完全不認識這個小秋了。而就在我一臉懵逼時,小秋正下床往回走。

這嚇得我趕緊直接關掉了電腦開關,然後躺回床上,因為怕時間不夠,「首發杏吧」,還差點壓到了已經在床上自己睡著的小寶了。於是,我幫小寶蓋上了被子,然後想著,怪不得大人吵架,小孩子遭殃,剛才完全忘記了小寶,害的小寶可憐巴巴的自己睡著了。不過話說,小寶被小秋管的還挺乖的,最起碼晚上很乖。

就在我感慨時,房門「咔嚓」一聲,小秋回來了。而我,還是不想看小秋,準備幫小寶脫掉衣服。

這時小秋,走到床邊,然後極其溫柔地說道:「老公,我來。」

而我還是懶得搭理小秋,因為我感覺小秋既然回來了,肯定會主動跟我說話。

果然,小秋幫小寶脫好,然後把小寶放好,自己也脫掉衣服爬上了床跑到了我懷裡來了。

我推了小秋幾下,沒推開,然後就背對著小秋,準備睡覺。這時小秋笑嘻嘻說道:「老公,剛才你生氣了吧?」

說實話,何止是生氣,簡直是懵逼,因為感覺今晚的小秋太奇怪了。所以我不想在「不明敵情」的情況下,輕易「出招」。

而小秋也不管我理不理她,自己在那說道:「老公,不要生氣了,今晚是我跟你開的一個玩笑。你知道嗎?這段時間店裡不忙,幾個女同事,就在那談自己跟自己老公吵過幾次架,動過幾次手,後來一個同事出了一個鬼主意,說用一個美女小號裝成失戀的樣子,然後勾引你們,結果有幾個同事老公真的在那安慰」失戀美女「。我就當時就知道你不會加那失戀美女。」

小秋說完,我不耐煩問道:「是嗎?那是因為我今天太忙,沒看微信。再說了,那跟今晚有啥關係?」

「今晚,心情不好,這幾天心情都不好,我就想跟你吵架,而今天同事都在誇你脾氣好,我一時好奇,就想試探一下你到底脾氣有多好?會不會動手打我,不少同事,都或多或少被老公推搡過。」。

這時,我才明白,小秋果然又在「沒事找事」玩惡作劇。但是心裡依然很不爽。而這時,小秋又說道:「今晚我是很過分,當時我硬要去爸房間時,還真怕你打我呢?」說到這小秋自己在那齜牙咧嘴笑著,然後又美滋滋得意說道:「不過,你居然沒打我。哈哈,老公,你脾氣真的好好哦。」

看到小秋那傻樣,我有點想笑,但是還是憋住了,而是板著臉說道:「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不無聊啊,怎麼會無聊呢?」「你知道嗎?今晚我一箭雙鵰了,通過今晚這件事情,我發現你跟爸都真的很好。」

一聽到小秋提到父親,讓我有點驚訝,所以好奇地看了小秋一眼,而小秋可能以為我感興趣吧,又說道:「剛才我走出房間,就是看你會不會追出來打我,我發現你居然沒追出來,我又突發奇想,就真的去了爸的房間,想看看爸知道我跟你吵架了,會不會還想著讓我陪他?最後你猜怎麼著。」

說實話,現在一提到父親就有點反感,或者說,一旦提到父親跟小秋的事情我就反感,所以我冷冰冰附和道:「怎麼啦?」

「爸居然勸我回來,叫我不要跟你吵架。」

我在那有點有種說不出來鬱悶,而小秋則是屁顛屁顛又說道:「所以我好幸福,你跟爸都這麼好…」。

說實話,當時我有點無語,所以不知道說什麼?而小秋則還是沉浸在甜蜜中,在那自言自語道:「嘿嘿,跟你吵次架真的難。」

小秋的話,讓我很不解,也很不忿,天底下還有人喜歡吵架的?所以我鄙視地說道:「吵架有什麼好的?你那麼喜歡吵架啊?」

「嘿嘿,不是啊,實話跟你說,主要吧,我不想寫日誌,跟你吵架了不就不用寫了嗎?不過好奇怪,你怎麼突然那麼想讓我寫日誌?」

「寫個日誌,有啥奇怪的?我還奇怪你呢?以前那麼愛寫日誌,還說要讓我知道每個細節,每個感受,現在突然就不寫了,我還奇怪你變化大呢。」

小秋皺著眉,思考了一下道:「呵呵,我說過嗎?我記不清了。」

我鄙視地看了小秋一下,嘆了口氣,並沒有說話。

倆個人沉默了一會,小秋默默問道:「老公,你真的想讓我寫日誌啊?」

「嗯…」

「可我真的不想寫?」

「為啥?」

「沒什麼啊,老公,你不是說過,夫妻之間要無條件信任對方嗎?」

「是啊?又怎麼啦?」我有點不耐煩,說實話,是一直有點不耐煩,不過在那克制著而已。

「那你就無條件信任我一次,不要逼我寫日誌…」。

「暈,無條件信用,是用在大事上面,寫個日誌你還有啥難言之隱?」

「還記得你跟我說的那個故事嗎?就是哪一天你跟別的女人躺在床上,你讓我相信你無辜的,我也會相信你是無辜的。」

戀愛時,我的確跟小秋講過一個關於情侶之間互相信任的故事,記得那時我說的是:當老婆和別的男人躺在床上她讓你相信她 你該相信嗎 ——當然該相信

為什麼呢?

因為倆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是比較遺憾的

因為一個只遺憾了幾年

而第二個故事卻遺憾了一輩子

那是50 60年代的事情吧

那時她暑假到鄉下的奶奶家度假

她奶奶家是那種很偏僻的鄉下

雖然偏僻 但也多了份寂靜

她晚上沒事情就去一棵樹下練口琴

她第一次去吹的是《茉莉花》這曲子

可吹到一半時 她發現自己走調了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有個男的在那偷笑

她羞的跑回家 氣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 她發現門前有個紙團

她打開一看 是昨晚那男的寫的

上面指出了昨晚她出錯的地方

應該怎麼去改正 他很細心的指出了她大意的地方她雖然生氣可也認真按他說的去改正

而且效果還真的不錯

以後她每次都去那棵樹下去吹口琴

他也每次靜靜的聽

第二天她家門口也會有指出她出錯的紙團

這樣持續了個把禮拜

那晚她又去了那棵樹下

吹完了她沒有走開

她告訴他:明天她就要回去了

他平淡了看了她下

這是他們第一次對視

他的平淡傷了她內心深處的一種自尊

他問她的地址

她低下頭沒有回答

而且跑回去

夜深了 她把一張自己的照片放在那棵樹下

照片的背面寫著她的學校地址

因為她相信如果他和她一樣留念那棵樹的話

就一定會去那棵樹下

也會知道地址 給她寫信

可她最終沒有等到他的信

她很失望吧

畢業了

她當了個音樂教師

也戀過幾次、

可就忘不掉他的影子

後來,就在一次陪朋友的相親中

他們神奇般的遇見了

倆人這次愣住了

他卻平淡的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呀

現在輪到她愣住了

給了地址卻忘了說自己的名字,在那個年代如何寄信?

她苦笑也是一種甜蜜的笑

不用說了 這故事的結局當然是他們走到一塊了可我希望能讀出其中的遺憾

別讓這遺憾出現在我們身上

因為我們不一定象他們那樣幸運]

這不 這裡就有一對不幸運的戀人

他和她幸福的相愛了

可好景不長吧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了

他被迫回到了家鄉(姑且是法國吧)

他回法國後,叫她等他 告訴她 他一定會回來的她在一直的等 這期間他也一直書信給她

並多貼一張郵票

因為他知道她喜歡集郵

她也每次都把郵票撕下來珍藏

可一次她卻收到這樣的一封信

信中說他馬上就結婚了

叫她不要等他了

她傷心的哭了

氣的郵票也沒撕下

後來2戰結束了

一個喜歡買舊書的人在一家攤位上看到了一些陳舊的信她也喜歡集郵

看見還有郵票

就買了下來

然後看到了信中的那段絕情話「不要再等我```我要結婚了」

可當她把郵票撕下時

她愣住 掉下了眼淚啊

因為郵票背面寫著:「被監控中,結婚是假。親愛的我愛你」

我想她掉下眼淚的原因是因為

因為她看到了天大的遺憾

是啊 真的太遺憾了

一輩子的遺憾啊

所以我們有幸看到這樣的故事

有幸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

所以請不要讓我們也有這樣的遺憾

請多給自己的戀人一份信任

也是多給了自己的戀愛一份信任。

說實話,我很驚訝小秋還會記得我跟她講的故事,而且還拿這樣的故事來「搪塞」她的欺騙,拿我對她講的故事,要我無條件相信她,不要再追問。

這讓我感慨萬千,思考了好一會才說道:「那我不明白,寫個日誌為啥變得那麼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小秋卻反問我:「那你就做不到無條件信任我一次嗎?」

呵呵,無條件信任。我都看了監控,明知道小秋隱瞞了很多,還撒謊,還讓我如何無條件信任你?

所以,我又思考了一會才說道:「可是這個故事也告訴我們,戀人之間不要互相隱瞞啊,你啥都不告訴我,我真的越加好奇…」。

小秋眉頭一皺,想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說道:「其實,其實不是我不想寫,是根本不知道怎麼寫…」。

「暈,你就如實寫不就好了,以前都能寫,為啥現在不能寫?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在我的逼問下,小秋眉頭緊鎖,在那扭扭捏捏地唉聲嘆氣,糾結了好一會才說道:「主要我怕寫了你生氣嘛…」。說完小秋緊張地揉了揉眼睛。

說實話,我早就知道小秋害怕如實寫出來,怕我生氣,不如實寫瞎編的話,估計又編不出來,而且瞎編的話,小秋也有罪惡感。而我一看小秋終於有勇氣坦白了,我急忙說道:「不生氣的,你說吧。」

「真的不生氣?」

「怎麼會生氣呢?你出格的事情做的還少嗎?都幫爸口了我也沒怪你啊?」

不知為何,小秋此時有點兩眼汪汪,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為什麼,小秋顫顫巍巍說道:「哦,但是這次不算我出格吧?爸說小寶快長大了,到時也要懂事了,明年我又要生寶寶,所以想讓我這幾個月好好陪他…」

「又幫爸口了?」我脫口而出心中最大的忌諱。

而小秋也被嚇得連連說道:「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嘛?」

「那你有什麼不敢說的?」

小秋小心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上個禮拜三,我,我,我,陪爸,玩,了,捆綁,遊戲。」

說實話,親口聽小秋說出來,我依然難以接受,所以我本能地說道:「暈,這麼下流的遊戲,你怎麼也玩?你傻嗎?」

小秋眨巴眨巴著眼睛就要哭,輕輕說道:「剛才還說不生氣…」。

「算了,以後不要玩了,…」

「嗯,以後不玩了…」

「那到底有沒有跟爸接吻?」

小秋慌張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連忙否認道:「沒有啦…」。

這是,我還想問下去,但是突然感覺自己今晚態度好惡劣,就像審犯人,而小秋也被嚇得連接吻了都不敢承認。感覺如果再問一下,肯定問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我說道:「好了,以後不要再隱瞞了,再隱瞞的話,我真的不原諒你了。」

「也沒欺騙你什麼嘛。我不想寫日誌,就是不想忽悠你欺騙你啊,我現在平時都沒有陪爸,也就禮拜三陪他一次…真的沒有存心隱瞞你什麼?」小秋在那又為自己解釋著。

沒有存心隱瞞我什麼?我不知道小秋現在對隱瞞的定義是什麼?難道小秋在父親的影響下,覺得撒點小謊不算什麼?

不過,小秋在我的逼問下,還是主動承認了不少,我在想,如果態度好一點,也許小秋會坦白更多吧。

所以,我也不想再問下去,而是說道:「好了,我只是不習慣你對我隱瞞而已,我想知道你的任何事情…以後不要再隱瞞了。」

「真的沒隱瞞嘛。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糾結日誌怎麼寫…又沒說不寫,我都說了大姨媽過去了會寫」。

「好啦,知道啦…睡吧,有點睏了…」

但是此時小秋卻撒嬌道:「哼,不做一次嘛?」

小秋的求歡讓我有點尷尬,當時真的不明白小秋為啥那時還有心情做,現在想來,可能小秋那時愛我,所以總會不自覺想著愛人之間應該時不時做一次,而我那時,雖然嘴巴上原諒了小秋,但是實際上根本沒原諒小秋,因為我感覺小秋根本沒有完全「全盤托出」般那樣坦白,依然隱瞞了不少事情。

所以第二天上班時,我依然悶悶不樂,父親跟小秋的事情,依然困擾著我。而且我突然明白過來,小秋又一次無意中把我拿來跟父親做對比,昨晚測試我就算了,測試父親啥意思?

只有戀人之間才會玩測試的遊戲,小秋為啥也要測試父親呢?還說我跟父親都很好,這不是把我跟我父親擺在同一水平位置嗎?

想到這,我再一次感到噁心,因為我希望我在小秋心中是獨一無二的,不要拿來跟任何人比較。

而我帶著這樣的鬱悶心情生活,小秋也沒做到真正的坦白,以後的生活還能平靜多久?

【未完待續】

絕配嬌妻小秋102章——有著倆個男人影子的小秋

就這樣,小秋的一半坦白,讓我也只爆發了一半的怒氣。但是現在想想,這一半的怒氣,全部轉化成了「不耐煩」跟「失望」。

因為,小秋以前白天就像野蠻女友,倆個人嘻嘻哈哈的,無比開心,晚上卻很乖,特會討男人開心。

可以說,以前的歲月,只有快樂,沒有煩惱,但是,這段時間,小秋可是讓我心力交瘁,操碎了心。

可能是累了,可能是倦了,可能是覺得自己付出的努力夠多了,該說的都說了,該要求的也都要求了,難道還要撕破臉皮,逼著小秋必須聽話?

而且,小秋以前那麼自覺,那麼讓我省心,連追她時,都比較一帆風順,所以巨大的落差,讓我真的不想拉下臉皮對小秋說:「我累了,你必須聽話了」。

所以,在我內心,我還是小秋能夠自覺,還像以前那樣,讓我舒心,不會給我帶來煩惱。現在想想,我的要求有點高,也有點太過完美化了。

所以,經過那晚之後,我就不想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小秋跟父親身上,我只能默默希望小秋以後能夠做到我對她「所要求的」,希望她真的聽進去了。

就這樣自我安慰,自我釋懷一番後,我開始「強行」開啟了「玩世不恭」的樂觀模式。下午的時候,我拿起手機,看了看微信,發現還真有個叫「轉身,淚傾城」,個性簽名叫「轉角,誰來憐?」,的來加我。

我一看,就來精神了,雖然是耍人的,但是這網名取得的確挺有意思的,暱稱跟簽名遙相呼應。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小秋這傢伙出的鬼主意,要不然就是小秋工作的地方,女的都很有文化。

所以我就點了「通過」,準備「反耍」小秋同事一波。而,沒過一會,系統就提示「你們已經成為好友了」,於是我先發過去說道:

「不好意思啊」轉角姐「,昨天沒看微信,請問你是誰啊?」

「呵呵,我失戀了,隨便加了一個本地號碼的微信,就是想找個有緣人聊聊天傾訴傾訴…」

我一看,這真夠直接啊。如果不是小秋昨晚說了是他們耍人的惡作劇,我還以為是哪個騙子來騙錢呢。但是,現在小秋無意中的「通風報信」讓我已經「知己知彼」了,既然是耍人,那就互相來耍唄,看看誰的道行更高。所以我便直接了當回道:「呵呵,失戀了,都會傷心一段時間嘛…」。

「對啊,我現在就好傷心,都沒朋友來安慰我,孤苦伶仃地在這座城市,真的好難受…」。

「呵呵,當然難受了,談戀愛時,心裏面住著倆個人,這個人每天逗你開心,幫你煮飯燒菜,無聊了陪你聊天,傷心了安慰你,想吃東西了,又會貼心地滿足你,寂寞了,會抱著你,而突然有一天,這個人搬了出去,偌大的房間,就剩下一個空落落的你,能不傷心嘛…?」

「大哥,你說的好透徹,你也失戀過嘛?」

「呵呵,誰沒失戀過啊?唉,都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嗚嗚,有什麼辦法不傷心嘛?」

「有啊,肯定有啊,如果你每天住在這個讓你觸景傷情的傷心房間裡,那麼永遠開心不起來,你需要換個房間,換個心態,或者走出房間,去散散心,旅旅遊,外面的大好河山,靚麗美景,會讓你好受點的。」發完我又補充一句:「如果你願意,我願意陪你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哈哈,大哥,你有時間嘛?你不用陪家人?」

看到這,我覺得好笑,我用不用陪家人,小秋同事還不知道嘛?不就是想試探我的反應嗎?所以我回道:「沒事,家裡就我父母,我還是單身,我請個假就可以了…要不,我們今天先來個簡單的同城一日游,如果玩的開心,我們明天就擴大戰果,來個七日游…」。

「哈哈,大哥,你好會說話,不過你確定你今天有時間?我晚上只能玩到10點就回去,你回去那麼晚可以嗎?」

「沒事,沒事,只要有佳人陪伴,能博紅顏一笑,我幾點回去都可以。」

「確定?」

「必須確定,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告訴我你在哪,我開車來接你…」。

「好,我在某某某商場上班…到了你給我打電話…」。

「好的,到了商場門口我給你打電話,我就不進去了,免得打擾到你生活,到時你出來接我…」。發完我又補充了一條:「我大約半小時後到,到時你出來接我…」。

「嗯,大哥想的真周到啊,不許放鴿子,一定要來哦…」。

發完信息,我趕緊百度了一張小秋商場的照片,然後準備過半小時後,把照片發過去,到時他們肯定以為我真的過去了,我就可以把小秋同事反「騙」出來了。

但是就在此時,發現王董不知道何時過來了站在我後面看我玩手機,一看我發現了她,王董笑眯眯說道:「小陳,玩的挺開心哈…」。

當時我一驚,心想除了「坦白從寬」這一招,也沒別的好辦法了,所以我如實說道:「小秋同事耍我,我正跟她們鬥智斗勇呢…」。

「呵呵,那別給我們公司丟臉,別斗輸了…」,王董不知道為何,今天竟然開起了玩笑。

這讓我有點難以置信,不過我還是蠻自信地說道:「怎麼可能會輸?那群女的馬上就要上鉤,要被我耍到了…」。

「是嗎…?」

「嗯,王董我跟你講個故事,美國有一個推銷員,想搞定一個億萬富翁的業務,而這個億萬富翁每天都很忙,只有偶爾打到辦公室,才會偶爾接到,而且脾氣很怪。但是推銷員很有把握,因為這個推銷員每次電話打到億萬富翁辦公室時,他早已在富翁的大廈下面等著了。後來,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有一天億萬富翁接了推銷員電話,但是卻出了一個刁難的要求,富翁說他今天只有15分鐘空閒時間,等下就要坐飛機去別的城市了,要求推銷員15分鐘趕到他面前。這時推銷員樂壞了,立馬掛斷電話,沖向富翁的辦公大廈,然後只用了10分鐘,就出現在了富翁面前,接著只用了5分鐘,就把自己產品的優點詳細地說給富翁聽了,讓富翁選擇買下了推銷員的產品…」。

「你這故事啥意思?你想說你很會洽談業務?想讓我給你升職?」

「呵呵,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凡事有個萬全的準備,那就不會輸,我已經知道小秋同事在耍我了,怎麼會輸呢?」

就在我說的正得意時,王董當頭一棒說道:「好啦,斗贏了之後,好好上班」。

王董的態度突然轉變,讓我有點不習慣,所以我尷尬地乾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不會耽誤上班的…」。

王董走後,我假裝工作了20來分鐘,然後就忍不住要發信息給「轉身,淚傾城」,因為可能這段時間憋的有點壓抑,不耍到人,不達目的,我就心有不甘。所以我就把圖片發了過去,然後說道:「我就在你們大廈門口,你速度出來,這裡不讓停車。」

「不會吧,你真的來啦…你車牌號多少?」

「肯定來了,第一次約見,怎麼可以爽約不守信用呢?我車牌號漢O·0B027。你快點出來唄,等下交警要來了…」。

過了2分鐘,對面發來消息:「你在哪?我怎麼沒看到你?」

「我在那個肯德基對面啊,那裡很多人,我車就停在肯德基對面…」。發完信息,我又百度了一張肯德基的圖片發了過去。

又過了30秒,對面發過來:「沒有啊,還是沒看到…你電話多少,我打給你…」。

而此時我已經在那笑的爽歪歪了,感覺再耍她們也不好,所以發道:「我的電話小秋不是有嗎?」

發過去沒多久,小秋就打電話過來氣沖沖說道:「臭志浩,你在哪?」

「我在辦公室上班啊。」

「那你商場的照片哪裡來的?」

「百度搜的啊。」

小秋「呵」地冷笑一聲道:「呵,真有你的,把我都騙到了,我還以為你真來了呢…」。

「是嗎…?」我正想說下去時,只見手機那頭換了一個人說話,只見那個人先是從「很遠」的地方說道:「哈,我來跟你老公說…」接著聲音就大了,應該是把小秋手機拿了過去,只見對面不滿地說道:「好啊,陳志浩你厲害啊,今晚我們把你老婆扣起來,拿錢過來贖人。」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而到了下班時間,小秋果然沒過來,所以我只好打電話過去,只見小秋說道:「哎呀,同事把我攔住了,你不過來,她們不讓我回去?」

「不可能吧,你一個人大活人,她們能攔住你?」

「真的啊,我還能騙你嘛?我哪裡打得過她們?」

「暈,你真沒用…」。

「你快點來嘛…」。

掛完電話,我只好去了小秋商場,因為沒辦法,總不能一個人先回去,但是奇怪的是,到了小秋商場的淘寶店,店裡已經關門了。

所以,我疑惑地打給小秋問道:「你去哪了?店裡不是關門了嗎?」

這時小秋嘴裡好像在吃東西,在那含糊道:「啊,那個啊,老公,我們正在吃飯,你快過來付錢,不然今晚我要給老闆洗碗了…」。

這時,我有點服了,在那狼狽地問道:「哪個飯店啊?」

「額,商場右邊那個九加九飯店…你快來付錢,接我回去…」。

掛完電話,我又跑到停車場,然後開車去了九加九飯店。一進去,那些老娘們就在那笑:「還是小秋能治志浩啊,小秋果然厲害,幫我們報了一箭之仇…」。

小秋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道:「敢耍我們,就要讓他吃點苦頭…」。

聽完小秋的話,再看著一桌子的菜,讓我感覺有點鬱悶,這開個玩笑,就讓我大出血,小秋的同事還真乾的出來。

所以我在那有點尷尬地吃著飯,說真的如果不是小秋同事,搞不好我都翻臉了,開個玩笑,願賭服輸啊,鬥不過我,就欺負小秋?而小秋也真沒用,怎麼任由別人擺布啊?

但是吃完飯,回到家裡,我正想埋怨小秋時,小秋卻跟我說道,是她要請客的,說趁這個機會,請同事一頓,畢竟明年不一定在一起上班了,相處了快兩年了,提前默默地吃個散夥飯。

小秋的話,讓我有點吃驚,感覺小秋生完孩子,或者這一年以來,變得成熟懂事了很多,怪不得說坐月子是女人的第二次發育,我覺得生完孩子,則是女人的突變,或者是質地改變。

而小秋突變的這一年,還有了倆個男人的參與,所以小秋那時,白天比較像我,晚上意亂情迷時,又會像父親那般淫蕩,身上有著倆個人男人的影子,那也是我總是經常莫名鬱悶的原因之一。

但是當時,沒有理解這麼透徹,只是有點無言以對,或者說小秋說的做的都很對,叫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所以我「慌不擇言」隨口問道:「對了,那個《轉身,淚傾城!轉角,誰來憐。》誰取的啊?」

「怎麼啦?同事取的啊。」頓了頓小秋特意補充問道:「好聽嗎?」

「還行,有點好聽。」其實我想說「蠻好聽」的,但是在自己老婆面前誇別的女人,那可是大忌,所以我就說的有點委婉。

但是沒想到小秋卻窮追不捨問道:「哈哈,真的好聽嗎?」

「還行吧…」,我繼續說的很「謙虛。」

「哈哈,不要怕,我沒生氣啊,因為這個網名就是我取的,而且是以前我失戀時的網名,聽到老公你說喜歡聽,我好高興哦…」。小秋興奮地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但是卻讓我有點驚訝,我難以置信地問道:「不可能吧?以前咋沒聽你說過?你不是說那次戀愛,感情不深,你很快就淡忘了嗎?那你怎麼取了這麼個傷心的網名?」

說實話,當時挺吃醋的,因為感覺小秋竟然對初戀用情這麼深。所以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是,沒想到,被小秋髮現了,小秋捏著我臉說道:「哎呀,又吃醋了,其實我那時沒多麼傷心,不過失戀了,是人都會傷心一會吧?只是那時特別希望有一個人疼我罷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尷尬地笑了笑。這時小秋又說道:「後來,我就遇到你了啊,你知道嗎?我看到你時,並沒有一見鍾情,是看到你網名時,才對你特別有好感的…」。

「網名?我那時網名叫什麼來著…?」我在那陷入了思考了。

還沒等我想到,小秋立馬答道:「叫,《替你傷心》啊。」

「我暈,這麼肉麻?」

「嗯,對啊,我那時有點傷心,一看你的網名,就叫《替你傷心》,就覺得你肯定特別會關心人,所以就選擇了你,不然你哪那麼容易追到我?」

小秋的話有點讓我哭笑不得,這麼多年了,小秋第一次跟我講這個故事,所以我尷尬地說道:「暈,原來還是我那肉麻的網名立功了啊?」

「肉麻個屁,關心人倒是真的,我跟你談戀愛到現在,就沒看你肉麻過。被你坑蒙拐騙了…」。

「暈,得了哈,上了賊船,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額,不後悔啊…其實我感覺我看對人了啊…」。

「……」

隨後,倆人聊了會,又簡單溫存了會,便睡覺了。隨後的日子,雖然波瀾不驚,但是我再也沒了以前那種對小秋的「絕對信任」。不但不想自己加班,上班時,也會忍不住打開監控,想看看小秋會不會偷偷回去陪父親。

但是一個禮拜下來,我發現我「多慮」了。小秋好像沒回去陪過父親,最起碼沒回到家裡,而如果是在超市,我相信他們應該還沒那麼大膽子。

我正納悶父親咋這麼安分時,小秋是不是真的再一次聽話時,禮拜三的再次到來,讓我發現想的太美好了。

因為小秋馬上就要比我先放假了,而我最起碼還要等到農曆二十六七。公媳倆人在家「朝夕相處」,小秋能不能接受得住父親的軟磨硬泡?能不能接受得住父親的誘惑?倆人又會掛起怎樣的疾風驟雨呢?

【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三章——黑色禮拜三之小秋的要當稱職的老婆

都說女人像白紙,請不要在上面亂寫亂畫,因為即使有橡皮擦,那也會留下痕跡的。

而父親那黑黢黢的大棒棒就像一把巨大的粗魯的刷子,在每個禮拜三夜晚,都會在小秋全身胡寫亂畫,一度讓小秋粉紅的花蕊漸漸變得暗了起來。

如果說我的畫風是文雅的,讓小秋在白天春風得意;那父親的畫風應該就是下流的,那樣子,就像一副美麗的彩畫下面,還藏著一副露骨的春宮圖。

尤其,小秋生完小寶這倆年,經歷著一個女人人生中必須經歷的蛻變,但是此時卻有兩種風格的男人,在小秋這幅潔白無瑕的白紙上畫畫。

小秋不知道父親在她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痕跡,乃至於無形中改變了她的言行舉止以及人生觀,而我當時也不知道,父親儼然從一顆棋子升級成了粗魯的畫家,已經在小秋身上大展拳腳了。

甚至我一度錯以為,小秋變成了「變色龍」,變成了「白加黑」,因為禮拜三白天,小秋還是那個小秋,但是晚上的小秋又讓我有點陌生。

記得那晚,小秋晚上很早就洗了個澡,然後穿了個保暖睡衣,坐在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帶小寶玩。

而我也坐在床上看著類似《讀者》的雜誌,當然也會時不時瞄一瞄小秋,發現小秋時不時地,小手在手機上「摁」不停,手機每過一會也會「嗡嗡」響一下,看那樣子,應該是在跟別人聊天。

說實話,我不喜歡干涉小秋的自由,但是同樣也有底線的,譬如玩手機聊天都可以,但是不能在床上聊天,因為我覺得晚上在床上,就是夫妻倆個人的「私密」領地,所以我嘀咕著對小秋說道:「好啦,不要聊天了,要聊天麻煩坐到椅子上去聊…」。

但是小秋頭也不抬的隨口回道:「沒聊天啊,我就跟同事聊聊放假了去哪買衣服,去哪買年貨呢。」

「哦,啥時放假?」

小秋看了看我,有點開心地迷之一笑道:「可能這個禮拜六或者禮拜天吧…」。看小秋那高興的樣子,應該是放假了開心。

但是我卻心裡犯嘀咕了,是啊,小秋放假肯定比我早,唉,到時小秋肯定要跟父親朝夕相處好幾天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秋驀地說道:「對了,老公,今晚禮拜三了吧,你說我要不要去陪爸啊?」

什麼叫今晚禮拜三了吧?連我都清楚的知道今晚是禮拜三,難道小秋還不知道今晚是禮拜三?我隱隱不喜歡小秋這種「委婉」地說話方式,感覺小秋連說話方式都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就像,人們在戀愛時,不但覺得彼此的性格相合,彼此的愛好一樣,眼神交流也默契,更是彼此心有靈犀,甚至說話的方式都親密的一個「調調」。因為倆個人完全在同一頻道上。

但是後來,慢慢發現,彼此不在一個頻道上,就像列車出軌前,軌道慢慢偏移的前兆。而我當時就是這樣覺得跟小秋不在一個頻道,沒有了親密感,那樣子,就像我跟小秋心電感應之間,有著父親這個巨大的電磁干擾波,所以我有點不悅地隨口敷衍道:「隨便你啊,你想去就去唄…你自己做主就好…」。

而小秋可能被我這句隨口敷衍的話,也弄得情緒不好,所以也眉頭一皺在那說道:「哦,那我不去了…」。而且小秋的語氣明顯有點淡淡的不高興。

這讓我有點好奇,鬱悶地問道:「怎麼啦?不是一直都這樣嗎?你跟爸的事情你做主啊,我又不管你…」。

我剛說完,小秋就「迫不及待」「嗆道」:「誰說沒管?上個禮拜三不就不讓我去,這個禮拜三我不問你一下,我還哪敢去?」

是啊,上個禮拜三,我的確「管過」小秋,小秋不說,我還都忘了這茬子事情,所以我尷尬地說道:「上個禮拜三不是跟你吵架了嗎?現在不都和好了啊,你想去就去唄…」。

說完,我自己都心虛,是啊,上個禮拜三才發過火,不讓小秋去,這個禮拜三,小秋「於情於理」在去之前肯定要跟我「彙報」一下,但是,我卻忘了這茬子事情,這也是因為小秋跟父親的事情讓我很煩躁,很多時候,我都懶得去想,潛意識在規避。

而小秋果然被我的回答愣在那半天不知道說什麼,估計在糾結到底是該去,還是不該去。

而我一看小秋真的不好意思去時,不知道是以前養成的習慣,還是下意識想看看小秋去了父親房間會不會很乖,能不能按我說的不要玩的太過分,所以我又勸小秋道:「要不,你去好了,都半個月了,等下爸要憋瘋了。」

我說完,小秋尷尬地笑了笑沒說什麼。而我也不好意思再勸下去,就這樣倆個人尷尬了一會後,小秋的手機突然「嗡嗡」響了。小秋打開一看,噗嗤一笑,那笑聲在小秋愁雲密布的臉蛋上濺起了朵朵喜悅的浪花,小秋笑眯眯說道:「呵呵,被你烏鴉嘴說中了,你們父子說話有時還真像哦…」。

小秋說完把手機塞到我手上,我莫名其妙看了下,原來是父親發過來的:「小夏,志浩早就沒生氣了吧?你再不過來,我可能要憋瘋了…來還是不來啊?給個痛快的答案吧。不然今晚要失眠了。」。文字後面,父親還添加了一個大哭的表情。

看完後,我有點尷尬,父親竟然忍不住赤裸裸地向小秋求歡,但是同樣說了,不來就回答乾脆點。我心想父親果然有點老道,發的信息說過分也過分,說不過分,也不算過分。

就在我思緒神遊時,小秋突然一把把手機奪了過去,然後一邊下床穿拖鞋,一邊說道:「唉,我還是去吧,反正明年也沒時間陪爸了,老公你說對吧?」

什麼叫明年沒時間陪爸了?當時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因為我被小秋突然下床要去父親房間的舉動驚到了,所以我下意識隨口說道:「呵呵,是吧…」。

穿好拖鞋,小秋回頭看了看我迷之一笑道:「嘿嘿,那我去了…」。說完,又轉過身去,趿拉著拖鞋慢悠悠走出了房間。然後又是「咔嚓」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在床上愣了幾秒,突然想到,父親已經憋了半個月,「性吧首發」,今晚會不會把小秋生吞活剝了呢?想到這,我也「嗖」地一下竄下床,急匆匆打開了電腦。在等待電腦開啟的過程中,我想著,面對「窮兇惡極」的父親,小秋是牢記我的「囑託」呢,還是又一次沉淪在父親的淫棒之下啊?

帶著這樣忐忑的心裡,電腦剛打開,我就打開了監控,但是,奇怪的是,父親房裡並沒有小秋的影子,只有父親「無精打采」躺在床上拿著手機。

這讓我很好奇小秋哪裡去了?難道又到小寶房間換情趣內衣了?我疑惑不解地看了看其它監控,但是其它監控一片漆黑,啥都沒有。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父親也「嗖」地一下從床上爬起來,這讓我很奇怪多看了幾眼,發現父親興沖沖往房門方向走去,然後「咯吱」一個開門聲,接著聽到父親屁顛顛地說著:「哎呀,想死我了,小夏,你可算來了…」。

父親話音剛落,小秋「姍姍來遲」出現在監控里,不過立馬就被父親一把熊抱到懷裡,還樂滋滋道:「哎呀,想死了,半個月沒聞到這個味道了…」。

小秋還是很抗拒的,用力推開了父親,然後說道:「幹嘛啊?」

父親狡黠一笑道:「嘿嘿,你說幹嘛啊?」然後居然蹩腳了唱了句:「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父親那滑稽樣,我心想美好甜蜜的愛,真的能使人年輕吧。尤其能博紅顏一笑那種美滋滋的感覺。

譬如,小秋聽完還真沒忍住,我感覺小秋笑點越來越低,竟然在那忍俊不禁撲哧一笑道:「呵呵,別說等到花兒謝了,就是等到老樹開花謝了,也要先等下,我先給你說個事…」。

父親眼睛一亮道:「老樹開花,不就是老來得子的意思嗎?」

小秋臉一紅道:「哎呀,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等到老樹開花比等到花兒開花等的時間還要久,但是也要等,哎呀,跟你講不清…」。小秋在那狼狽地解釋著,但是在讀書不是很多的大老粗父親面前怎麼可能解釋得明白呢?

果然父親不耐煩地說道:「管它哪個開花呢?反正都沒有小夏開花香。」

父親就這樣拍馬屁糊弄著過關了,而且把小秋拍得尷尬地「呵呵」了笑了倆聲才說道:「那我跟你說個事吧。」

但是父親憋了半個月,哪裡有耐心去聽,一把把小秋攔腰抱起,接著把小秋扔到了床上。

小秋在床上彈了一下,然後「哎呀」一聲,估計被摔的不輕。而與此同時,父親已經在那「火急火燎」三下五除二就把脫得就剩下一個保暖上衣,估計是怕冷。

而小秋一看父親那架勢,嚇得胳膊往後撐了撐,艱難地縮到床頭說道:「哎呀,急什麼,等一下啊。我跟你說個事。」

「有事等下再說,還有什麼事情比生孩子重要?寶貝來吧…」。

小叔瞪了父親一眼說道:「神經…不要亂說…」。

但是此時父親兩眼放光,就像一隻飢餓的狼,眼裡只有小秋這塊美肉,所以「嗖」地一下,就竄到床上去了,然後伸出「魔爪」把躲在「床角」的小秋拖到了床中間。

「等一下…」。小秋這時說話的語氣堅決重了很多。

但是正在精蟲上腦的父親哪裡管得了這些,擺出了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樣子。

小秋一看父親沒停下來,在那叫道:「我叫你等一下聽到沒,再這樣我不做了…」。

父親看了小秋一眼,然後兩眼冒火地說道:「今晚你不給我,我就強姦你…」。

小秋也兩隻眼睛睜得大大地望著父親,然後說道:「你敢…」。

父親眼裡繼續燃燒著火焰道:「你看我敢不敢?」說完,就竄到下面去了,要強扒小秋睡褲,「拖拉壓拽」父親都用上了,而小秋小腳也在那踹父親,但是不知道是捨不得,還是什麼原因,反正踹的不是很用力。

所以,父親雖然費了點力氣,但是依然把小秋睡褲給扒了下來,而就在父親準備扒小秋內褲時,小秋兩隻手死死抓住內褲,不讓父親脫。

父親試了兩下,沒脫掉小秋內褲,眼珠子一轉,對著小秋內褲兩隻手一發力,只見一聲刺耳清脆的「茲拉」聲,小秋的內褲被撕掉了。

小秋被嚇得「啊」地一聲,居然說道:「要死啊,你把我內褲撕破了…」。

看到這,我很鬱悶,都啥時候了,小秋還在那糾結一條內褲,女人的思維就是不一樣。果然,父親也不管小秋內褲,直接壓了上去,還把手伸到了小秋胸裡面。

這時小秋才想起來反抗,在那叫道:「我叫你停,聽到沒有,你再這樣我要喊了,我讓志浩聽到…」。

父親一聽小秋這麼說,停下了手裡的「活」,笑嘻嘻看了小秋一眼說道:「你喊吧,等下志浩沒聽到,路過的鄰居都聽到了…」說完父親又跟一句:「你叫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

「你…無恥…」,小秋圓眼怒瞪,但是感覺明顯不像父親那般有殺氣,感覺小秋沒了底氣一樣。

就在小秋跟父親互相「惡狠狠」瞪著對方時,只聽「吧嗒咔嚓」一聲,父親伸在小秋胸裡面的兩隻手一抖。緊接著,小秋就又「啊」地驚叫道:「哎呀,你有病啊,把我胸罩又撕破了…」。

小秋雖然在氣嘟嘟地罵父親,但是父親卻聽的美滋滋在那說道:「小夏,你罵人都那麼好聽…」。

父親說完騰出一隻手,然後身子壓了過去,看樣子像是要親吻小秋。

「不要啊…等一下啦…」小秋又開始雙手在那推父親。

但是小秋哪有父親力氣大,掙扎了幾下,就被父親摁的死死的。就在我以為小秋無力掙扎時。小秋居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隻手,然後用盡吃奶力氣在父親臉上「啪」地打了一下,但是感覺同樣沒用很大力氣。

因為父親都沒感覺到很疼,只是驚訝地看了小秋一眼,然後觀察了一會說道:「小丫頭,來勁了哈?」

說完父親「嗖」地一下爬下床,然後麻溜地打開衣櫃,從小秋的浴袍下面,拿出來了上次捆綁的紅繩子。

看到這,我有點鬱悶,上次找了半天,原來小秋就把紅繩藏在了浴袍下面,小秋果然傻的可愛,而我還誤以為小秋有專門藏東西的地方。

「你幹嘛?你幹嘛?」小秋連叫倆聲,把我思緒拉回到了「監控直播」里,而我發現小秋又蜷縮著身子躲在床頭。

「你手不老實,要捆起來。」父親說完就要去捆小秋。

但是小秋並沒有「束手就擒」。先是嚇唬父親道:「你還想挨巴掌是吧?」

父親「嘿嘿」賊笑了兩下道:「喜歡被小夏打啊…」。

「你…」

小秋沒說完,父親又撲了過去,然後真的要捆小秋,但是小秋也真的在那反抗,連打了父親兩個巴掌,不過很快被父親「手腳並用」征服了。

父親捆完小秋的雙手後,就急忙忙的掀開小秋的睡衣,然後要親吻小秋的小白兔,但是小秋一直在那咬牙切齒地拿被捆的胳膊錘父親的頭。

父親可能被錘的有點疼,親了幾口,就一下把頭縮了回來,還害的小秋錘了自己一下。

而父親眼看小秋不給親,就準備強行分開小秋的大腿,要親小秋的小妹妹,但是小秋死命不配合,父親剛把頭伸到小秋胯間,小秋就用腿夾住,不讓父親動,或者直接翻個身,倆個人就這樣在那鬥智斗勇了一會後,父親又換了套路,不用頭了,而是把手直接伸到小秋胯間。估計用手在那挖小秋。

這時,小秋眉頭緊鎖,嘴裡氣的翹在那,惡狠狠盯著父親。但是父親也不害怕。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小秋突然開口說道:「知道今晚為啥我來這麼遲嗎?志浩不讓我過來,說你太過份了,以後不讓我陪你了,他看我到現在沒回去,搞不好等下要找來了。」

父親一聽在那一愣,停止了動作,臉上也是立馬晴轉多雲陰雲密布,呆了幾秒才說道:「不會吧?志浩真的不讓你過來了?」

就在我佩服小秋的聰明才智時,小秋自己竟然在那忍不住「噗嗤一笑」,不對,準確的說,是哈哈大笑。父親被小秋的笑聲愣了三秒,立馬反應了過來道:「小丫頭片子,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把小秋的大腿一分開,就把頭埋了進去,而小秋也條件反射般,或者說慣性一般夾住了父親。而且嘴裡還說道:「沒騙你,沒騙你,等下志浩真的要來找我了…」。

「鬼才信…」父親一邊吃著小秋小妹妹,一邊含糊不清說著。說完又繼續「咂咂咂」吃了起來。

小秋「啊,啊」輕聲喘息,被父親舔了好一會,才想起來翻個身,好讓父親就沒法舔了。

但是,就在小秋扭動著想翻身時,父親一把把小秋按住。而小秋就像反應遲鈍,又被父親舔了會,咿咿呀呀叫了會,才知道要「逃跑」。

但是立馬就被父親「捉」住了,而且父親為了一勞永逸,竟然把小秋倒立抱了起來,雙手抱著小秋的腰,頭埋在小秋雙腿間,興奮地「咂咂咂」吃了起來。

小秋半倒立在床上,想掙扎也困難,在那「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叫了起來,甚至發出了顫抖的「嗚嗚」鼻音,說明小秋被舔的動情了。

這時,父親可能覺得這個姿勢還不夠刺激,站了起來,徹底來了個「倒掛金鉤」,而小秋也徹底被吊在半空中搖搖晃晃。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姿勢保持了沒有多久,父親又想把小秋翻個身。估計是小秋後背貼在那裡不刺激,想跟小秋來一個面對面倒掛金鉤吧。

不過,倒掛金鉤本來就難,所以在翻身的過程中,小秋還被摔倒在床上,不過立馬被父親「撿了」起來,然後被父親死死抱住腰。然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小秋雙腿之間忙活。

小秋呢,被吊在半空中,也不敢動的太劇烈,因為那樣子自己搞不好又會摔下來,所以在那狼狽地「哎呀,哎呀」叫著。

而父親可能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怕累,抱著小秋親了好久,直到小秋的哎呀聲變成了「哦,哦,嗚嗚,」。甚至小秋剛才還扭動「搗蛋」的雙腿,也「安分」地搭在了父親肩膀上了。

再仔細一看,小秋歪著頭在那,原來父親胯間那巨無霸,正在小秋臉蛋旁脖子那裡動來動去,所以小秋歪著頭不想碰到父親肉棒。

不過父親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時不時挪動一下雙腿,每挪動一下,肉棒不是打在小秋臉上,就是脖子那裡。

果然小秋沒堅持多久就叫道:「哎呀,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那你還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你先放我下來。…」

說完,父親可能是累了吧,真的把小秋放了下來,不過卻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趁勢屁股直接壓了下去。而且一開始很快,直到壓下去最後的幾厘米,父親突然減速了,而且臉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而小秋身子一抖,在那「哦」地一聲驚叫道:「哎呀,你好壞…」。

父親呢,又開始了九淺一深模式,害的小秋眉頭緊皺道:「哎喲,戴套啊…」。

看到這,我很鬱悶,怪不得有個笑話說,女人一開始都是喊著不要,但是你要把她干舒服了,最後就是喊著不要停。

小秋剛才還喊著不要,現在卻喊著戴套。但是父親今晚就像吃了春藥,小秋不說還好,一說,竟然扶著小秋的腰,快速地在那「啪啪啪」開啟了小馬達模式。

劇烈的撞擊,讓小秋很快就在那喘著粗氣,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嘴裡鼓著氣,時而張大嘴巴,但是唯一不變的是一直瞪著父親。

但是父親同樣滿眼怒火盯著小秋,發瘋地在那插著小秋。

巨大的衝擊,讓床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小秋也被撞的前後搖擺,「嗯嗯」了半天才又擠出一句:「嗯,戴套啊。」

「太。舒。服。了,好久大棒棒沒跟小妹妹親密接觸了,等下我射在外面吧…」。

「不、、行、啊,啊喲,嗯,嗯,不射在外面,你,你,你死定了…」。

說完,倆個人都沒在說話,都沉浸在快感里了吧?

只見父親在那咬著牙,埋頭苦幹而,小秋也在那鼓著嘴難受地在那叫著「哼嗯,哼嗯…」。

就這樣插了五六分鐘吧,父親突然激動地往後一退,然後竟然半蹲了起來,還在那往前跑,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小秋雙手往後一撐,爬了起來,但是沒有完全躲掉父親的射擊,父親還是把濃濃的半個月存貨射在小秋胸前的衣服以及肚子上面。

小秋見狀「啪」地一下就打在父親臉上,斥責道:「你是不是想弄到我臉上?」

「沒有,沒有,想射到你小白兔上。」

「還狡辯?我上面穿了衣服,怎麼弄到小白兔上?」

我看的也是一臉懵逼,剛做完,倆個人就在那打架?也是奇葩得沒誰了?

而父親滿足後,也乖了很多,開始哄小秋道:「來,我幫你擦掉。」

「滾,弄髒了,又擦不幹凈,有本事你舔掉…」。

這讓我想起了一件往事,記得第一次叫小秋吞下去時,小秋還氣嘟嘟說道「那麼髒,你自己不吞,還叫我吞?」

我當時還教訓了小秋說道:「你傻嗎?哪有大男人吞自己的?」

小秋「嘻嘻」一笑說道:「嘿嘿,逗你玩的—」。

「這玩笑有啥好開的?」我氣不過又補充一句。

所以在我心中,永遠不會陪小秋做下流的事情,連下流的玩笑也不跟小秋開。

但是父親不一樣,先是抽出一點衛生紙,幫小秋擦了擦,擦完了,還真的舔上去了。這把小秋嚇得驚叫道:「哎呀,你還真舔。」

「嘿嘿,擦掉了我的了,剩下的,在你身上也是香的…」。

小秋瞪了父親一眼沒再說話,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

而父親幫小秋擦完,又簡單幫小秋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幫小秋跟自己蓋上了被子。

就這樣倆個人依偎了一會,小秋首先開口說道:「今晚,我真的有事跟你說的,你看你,剛才又玩的那麼瘋,以後真不能這樣了。」

「為啥不能瘋?這樣不是挺刺激的嗎?再說了,不是說好了嗎?盡情盡興到明年就慢慢斷掉嗎?」

小秋「唉」地一聲嘆了一口氣。這時父親又焦急地問道:「你看你,上次還答應大伯說幫我找老伴,如果這段時間沒盡興,沒過完癮,以後我不是還想著你嗎?怎麼找老伴啊?」

小秋眉頭緊鎖,還是沒說話。這時父親又說道:「小夏,這個真的上癮,我每天都想著跟你怎麼玩,最重要的是,每次跟你都玩的那麼開心,感覺我們在床上配合好合拍,你想啊,如果一次盡興了,明年你安心生寶寶,我也老實談個老伴,這樣不是挺好嗎?」

小秋這時兩眼汪汪看了看父親。依然沒說話,這時父親又說道:「讓我們盡情玩最後一個月,跟上次說好的一樣,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了,就當分手炮唄。」

小秋鄙視地看了父親一眼冷笑道:「切,你還知道分手炮,分手炮就一次好嗎?」

「沒關係,反正就那個意思唄?反正不就是做完了分手,然後不再想對方嗎?安心過完這一個月行不?讓我們瘋最後一個月,然後就不會想了…」

小秋看了父親一眼沒有說話,不過看那深情,內心應該已經在那鬆動了,所以父親趁熱打鐵道:「行不行嘛?行不行嘛?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這時小秋眉頭緊鎖,支支吾吾說道:「好吧,不過白天你可要老實點哦…」。

「這個肯定的啊,你看我憋了半個月,白天有沒有騷擾你啊…?」

這時小秋臉蛋上有了絲絲笑容,淡淡笑道:「呵呵,是很乖…」。

「不過,你好狠心,半個月了,也不偷偷陪我一次…」

「哎呀,志浩生氣了,我當然要照顧志浩的感受…」

「嗯,那倒也是…」

小秋此時莞爾一笑沒有說話,過了一會父親突然說道:「不過嘛,你也要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啊,白天做志浩的好妻子,晚上也要做我的好老婆嘛…」。

小秋被父親的話驚到了,慌張地看了看父親。這時父親說道:「就一個月了,全心全意做我一個月老婆好不好?放開了好好放縱一個月,然後安心斷掉好不好」。

小秋兩眼汪汪激動地望著父親。想了好一會,激動地說道:「好,就一個月」。

【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肆章——白加黑兩面性小秋

一直很喜歡這首小令: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那時我的心情也差不多:

妻子隔壁人家,

床上激戰啪啪,

打鬧依偎嘻哈。

寒意四下,

斷腸人在桌前。

不過,也談不上斷腸人在天涯,因為並沒有那種生不如死的難過,只是心裡非常堵倒是真的。

雖然說,我才跟小秋「三令五申」交代過底線,而小秋也立馬當了耳邊風,但是並不是很傷心憤怒,更多的是震驚。

因為小秋白天看起來絲毫沒有太大變化,感覺依然是以前的小秋,但是怎麼一到父親房間,就意亂情迷得啥都忘了呢,驚訝得我都不敢相信小秋真的變化這麼大。

所以當時的心情,應該是以前對小秋太信任,乍一看到小秋的「謊言」,更多的還是震驚。因為我看到了小秋那我從未見過的「淫蕩下流」的一面。

不過想想也是,我跟小秋從來連下流的玩笑也不開,小秋就像一個乖乖女上了高中,離開家裡人的束縛,被花花世界帶壞了。

但是表面上,依然還是乖乖,同樣,小秋白天依然「賢妻良母」做的有模有樣,就像父親對小秋說的,白天做志浩稱職的妻子,晚上做他的小妖精老婆。

而小秋把倆個角色都扮演得相當稱職。這讓我很驚訝,難道女人都是這麼善變?都是有著很多不同得一面?一個女人的開發潛力是無限的?就像小秋,我跟她同床共枕差不多有五六年了吧,還真不知道小秋也喜歡粗魯下流的做愛。

這就像凱特王妃,既能跟渣男生活,也能跟王子生活。而小秋難道也一樣?被父親那樣折騰後,居然還能那麼乖順。還甜甜地答應父親的「瘋狂要求」,要做一個月稱職的老婆。

而父親一看小秋點頭答應了,樂開了花地望著小秋說道:「老婆,今晚再玩一次」結婚遊戲「好不好?」

小秋皺著眉,嘟著嘴想了兩秒說道:「嗚,還玩啊?都沒準備怎麼玩啊?」

還沒等小秋說完,父親就興奮說道:「這個遊戲刺激啊,上次玩了就忘不掉,我都不知道你腦子怎麼想出來的?今晚看老公來玩好嗎?…」

小秋在那又尷尬又害羞地:「呵…嗚…」嗲叫了倆聲。父親見狀則一「咕嚕」跳下床,然後就從衣櫃「東翻西找」拿出來了上次那塊「紅蓋頭」。

然後又「連滾帶爬」迫不及待竄到了小秋胸前說道:「來,蓋上,今晚小夏當小龍女…」。父親一邊說著,一邊把紅蓋頭緩緩地蓋到了小秋的頭上。

小秋呢,小手在那揪著被子,不安地扭動著,只能在那等待著父親的行動。而父親,先是往前挪了挪身子,然後用手扶住了小秋的肩膀,又把頭慢慢靠近紅蓋頭小秋的臉龐部位。接著用鼻子開始摩擦紅蓋頭,又跟上次那樣和小秋耳鬢廝磨了起來。

不過,這次有了紅蓋頭,更像是尹志平在侵犯小龍女,果然,父親摩擦了沒一會,就隔著紅蓋頭親吻小秋的小嘴,紅蓋頭一度被親的凹陷了進去。

而小秋的呼吸則又開始急促了起來,不知道被父親親的,還是想起了尹志平侵犯小龍女那個情節,估計小秋怎麼也沒想到,小時候看的「電視」情節,居然在自己身上逼真上演了。

不過實戰跟電影應該還是有區別的,父親沒親幾下,就沒親了,估計是親布沒意思吧。所以又開始摩擦小秋的鼻子,小秋的臉龐,甚至跟小秋的頭交叉在那摩擦臉蛋。而小秋一直在那斷斷續續「嗯,嗯…」地舒服哼著。

當然,父親肯定不甘心於此,摩擦了沒多久,就不老實了,竟然慢慢地把小秋的紅蓋頭往上「拱」,這讓我想起了,父親以前隔著衣服摸小秋時,也是一開始慢慢摸,然後一點點往上拱,直到讓小秋的乳房一點點的徹底暴露在父親的手掌里。

現在父親又開始故伎重演,一邊摩擦,一邊把小秋的紅蓋頭往上拱,而這次最先暴露在父親嘴唇下的是小秋的下巴。

而父親真的很有耐心,步步為營,把小秋的下巴拱出來以後,就開始用嘴唇慢慢在上面遊走,但是又沒用舌頭舔,只是在那小心翼翼一邊親吻一邊緩緩摩擦小秋的下巴。

而小秋可能知道下巴露出來之後,父親的下一個目標肯定是她的嘴巴,所以在那激動得「額,額…」不安地喘著。

當然,父親沒讓小秋等多久,很快就「拱到」了小秋紅潤的嘴唇那裡,這嚇的小秋在那含糊不清地嗔怪道:「好…好…壞啊,又…又…親,我嘴巴…」。

但是父親卻不急,就是把嘴巴抵在小秋嘴唇上面,摩擦小秋的嘴唇。

而小秋估計徹底意亂情迷了,在那難受地喘叫著:「嗚,嗯,好會…玩,好會…玩啊…啊,額…」。

父親緩緩把嘴巴往後撤了幾厘米,然後輕聲問道:「老婆喜歡嗎?這個遊戲刺激嗎?」

不過說完了,父親又把嘴巴抵在小秋嘴唇上,害的小秋只能含糊不清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嗯,刺激,好刺激,老公好會玩遊戲啊…額,額…」。

父親高興地「啵」了一下小秋嘴唇,也已經不是很猴急要親小秋嘴巴了,估計知道已經十拿九穩可以跟小秋親嘴了吧。

所以只是簡單親了幾下小秋嘴唇,但是仍然把小秋親的小嘴微張,小秋那樣子就像大門虛掩,隨時歡迎父親進去品嘗她的丁香小舌一樣。

但是,父親並沒有深吻小秋,而是上下其手,多點進攻,估計想這樣把小秋的興致挑逗到極限,小秋才會更瘋狂。所以父親把手,伸到了被窩裡,應該在裡面撫摸小秋的小白兔吧。

摸了會後,突然「茲拉」一聲,小秋身子一抖,難受地「啊…」地一聲長喘。這時父親又輕聲說道:「真礙事,撕掉了好不好…」。

小秋一聽咽了咽唾沫說道:「好啊,撕掉,都撕掉,撕光光的…」。

「茲拉…」被窩裡又傳來一聲衣服撕破的聲音,同樣,緊接著小秋「啊,噢」難受地叫了一聲。

「茲拉…」一下,又是一聲含糊的「啊。噢」聲,然後,只見父親把手伸出被窩,把小秋剛才已經撕破的內褲丟了出來。

這時小秋竟然叫道:「好刺激啊,還要撕嘛…」。

這時父親滿足地微微一笑,在小秋嘴邊溫柔地說道:「都撕光了,沒有了…」。

「那我再穿一件…」小秋小嘴微張,吐氣如蘭含糊不清地說著。

而父親就像跟小秋心有靈犀,立馬說道:「好的,我去拿…」,說完又爬下床,打開衣櫃,把上次的情趣內衣拿到了床上。然後幫小秋穿上了。

小秋穿好內衣,父親又把小秋蓋好被子,而且還用紅頭蓋把小秋眼睛蒙住了,然後才又讓小秋躺在了床上。接著,又靠近小秋嘴巴那裡,故意對小秋說道:「我又要撕了噢…」。

小秋「嗯」地喘了下了才哼道:「額,好…」。

小秋說完,父親就把手又伸到被窩了里,然後在那咬牙切齒地發力,小秋也嘴巴緊繃,好像倆個人在被窩裡醞釀著一場大戰。

果然,過了一會,「茲拉…」一下,緊接著又「茲拉」一下,父親把小秋內褲又撕開了,而且這次丟到了小秋脖子那裡。害的小秋激動得「嗚嗚」直叫。

就在這時,父親可能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一口吻上了小秋嘴唇。而小秋也立馬「哦…」地一聲微微張開了嘴巴。

緊接著就是倆人雨點般的接吻。而小秋不知道是不是被吻舒服了,在那「啊,啊,噢,噢」鼓著嘴,喘著粗氣,把父親嘴巴也弄了一嘴口水,不過這可把父親高興地,在被窩裡一用力,又傳來「茲拉」一聲,估計把小秋得胸罩也撕破了吧。

這頓時讓小秋激動的在那劇烈喘著叫道:「啊,好刺激…」。

「刺激嗎?那老公下次再想別的遊戲好嗎?」

「好啊,好喜歡老公玩的遊戲…」。

說完小秋把手主動鉤在父親脖子上,又主動跟父親在那接吻。

這把父親高興壞了,立馬熱情回應著小秋,倆個人在那認真地「咂咂咂」接吻,差不多都快把小秋嘴巴親紅了。

就這樣,過了會,突然小秋嘴巴突然張在那不動了,就像下巴掉了一樣,而仔細一看,倆人屁股那地方的被子,已經一下高一下低了。

這讓小秋的臉蛋都有點抽搐,估計父親又插進去了吧,果然小秋咿咿呀呀哼道:「不行啊,這次真要戴套了…」。

父親也有點激動地問道:「那今晚帶哪個套子?」

「隨便啊…」。小秋有氣無力說著。

「那戴狼牙套吧…」。父親說完,就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滿目猙獰」的狼牙套,然後戴了上去,接著蓋好被子,又壓到了小秋身上。

而父親剛壓上去,小秋就在那咬著牙皺著眉頭,淡淡地哼出一聲「啊喲…」。

這時,父親開始緩慢地在那「小試牛刀」,溫柔地動著。不過,這依然讓小秋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在那要死不活地哼著:「額…呵…」。

就這樣持續了大概2分鐘,父親開始加大油門發力,被子裡也傳來了「咕唧,咕唧」的水聲,而小秋早已小嘴張得老大在那劇烈叫著:「啊…!啊,啊…」。

這時父親一臉幸福地盯著小秋說道:「老婆,你好緊…」。

「不是啊,是老公的又大又粗…快一點啊,啊,用力…」。小秋意亂情迷,不經意間說話越來越粗魯,越來越下流露骨了。

「還快一點啊?小妹妹都紅了,等下干壞了,怎麼辦?」父親笑眯眯問著。

「不會壞啊…」「哦,不,已經壞了,啊,啊,以前,還,還是粉色的,現在都被你弄的有點黑了…」。小秋語無倫次地叫著。

父親一聽高興壞了,又湊到小秋耳邊問道:「真的是我弄黑的嗎?」

小秋「嗯嗯」倆聲叫道:「嗚嗚,就是你弄的,這一年你比志浩乾的還多,不是你乾的誰幹的啊?」

「真的嗎?太好了,以前你婆婆下面也是粉色的,後來也被我干黑了,沒想到我把兒媳婦下面也干黑了…」父親興奮地說著。

而小秋同樣興奮,咽了咽唾沫問道:「真的嗎?婆婆被你干黑了嗎?」

「你傻啊,肯定我干黑的啊…」。

「那我也要被你干黑,老公快,用力…!」。

父親一聽小秋的淫言浪語,戰鬥力倍增,一把掀開了被子,拿起一個枕頭,粗魯把小秋往後一拖,墊在了小秋的屁股底下,然後把小秋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對小秋髮起了慘絕人寰滅絕人性的狂轟濫炸。

而小秋在那欲哭無淚地死死揪住了床單,然後在那悽慘地「哼嗯,哼嗯」啜泣著。後來,甚至頭一歪,在那傻傻地「啊,啊,啊噢…」地叫著。

而父親又跟剛才那一次一樣,絲毫沒有想停的跡象,而且這次是梅開二度,而且還戴了套子,肯定會持久很多,估計是徹底想把小秋干求饒。

果然,小秋「啊噢啊噢」慘叫了一會後,竟然說道:「老公,我不行了…慢一點啊,」說完就要爬起來。

但是大腿被父親抱在懷裡,根本爬不起來。而父親還一把按住小秋,繼續大力抽插。「啪啪」「咕唧」此起彼伏,小秋一看爬起不來,兩隻手死死握住父親胳膊,在那瘋狂叫著:「啊,啊,不行啦,要死了,要丟了,要丟了…啊,啊…」。

就這樣慘叫了一會,小秋突然一臉愉快的表情,緩了幾口氣,一臉享受地叫著:「啊,啊,好舒服啊,啊,好棒啊,大肉棒好舒服啊,老公好會幹,老婆舒服死了,我要天天都這麼舒服…嗯,額,」。

而父親沒理小秋,一個勁在那「輸出」,不過速度已經降了下來。估計是知道小秋挨過「極限點」。現在已經很舒服在享受了吧。

而小秋果然沒有再慘叫,只是一臉輕鬆愉悅地在那「額,噢,額,噢」叫著。

但是過了會,父親又開始加速,小秋也再一次緊緊握住父親的那握在她腰上的胳膊,嘴裡喊著:「啊,啊,好舒服,舒服啊,小妹妹被大雞巴插得好舒服…」。

而父親再一次發力,感覺床都在那有點「地震山搖」,就這樣「熱火朝天」了一會,把倆人一起送到了巔峰。

而經過這麼一次激戰,倆人都累得夠嗆,父親幫小秋簡單擦了一下,自己去衛生間也簡單洗了下,倆個人便睡覺了。而且這期間小秋一直沒有把套在眼睛上的紅布取下來,估計一是累得不想動,二是不好意思吧。

而我當然也沒有精力再看視頻了,所以關了視頻,然後就也躺到了床上。而此時我發現小寶又自己一個人乖乖地睡著了。我心想,長大後千萬別跟你媽咪一樣調皮啊。

我傻傻亂想了一會,幫小寶蓋好了被子,然後嘆了一口氣便睡覺了,不是我不生氣,而是震驚得忘了生氣,感覺小秋難道會變身?為啥在父親房間的小秋跟白天的小秋差距那麼大?我倒是要仔細看看白天的小秋到底是啥樣。

帶著這樣的心態,第二天早上小秋一回來,我就醒了在那仔細觀察小秋,只見小秋在那一扭一扭地回來了,而且走路時,還特別小心翼翼,估計下面又被啪腫了。所以我忍不住問小秋:「怎麼啦?啪腫啦?昨晚是不是又很瘋?」

「滾,才做了二次呢?哪裡瘋了?」

聽到小秋的回答,我連發火的慾望都沒有,因為失望到谷底。昨晚都不瘋狂?那什麼叫瘋狂?還好意思說才倆次。

而且說完,可能小秋心虛,「蹬蹬蹬」跑去煮早飯了,不過後來依然笑嘻嘻叫我起床吃早飯,不過沒有撒嬌。

上班時,坐在車上,也相對比較安靜。

這時我才發現,小秋白天其實也有變化的,每次去父親房間大戰過後,回來很少跟我膩歪肉麻,會安分個一天後,才會真正活潑起來。

果然,在三天後的禮拜天,小秋再一次活蹦亂跳了起來,大清早就對我說:「哈哈,老公,今天不陪你了,今天我去跟同事買年貨去…」。

然後就把小寶丟給了我,而我一看小秋走了,我也懶得呆在家裡,因為中午肯定要燒飯,其實不是我懶,只不過父親對小秋那麼「壞」,我才懶得燒給他吃,所以我就帶小寶也跑出去玩了。

但是實在有點無聊,這個城市都住了幾十年了,什麼旮旯角落都逛膩了,所以,吃完飯,稍微逛了會,我就回來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但是小秋到了5點多都沒回來,我一打電話過去才知道,小秋跟同事們在吃晚飯去了。

掛完電話,我就在那糾結了,小秋竟然晚上都不回來,而我又十分不情願燒飯給父親吃,因為我想著小秋都被父親玩了,我才不要還燒飯給父親吃。

所以,我抱著小寶走到超市,對父親說道:「爸,今晚小秋不回來吃了,你去燒飯吧,我不太會燒…」。

「哦,那我去燒…」。父親回答得倒也乾脆。

而讓我奇怪的是,父親燒好菜,還破天荒地搬了個小桌子,然後把菜端到了超市,一邊拿酒罈一邊笑眯眯說道:「小浩啊,今晚我們喝一杯…」。

我心裡覺得挺搞笑的,不過想想也好,其實我也話想跟父親談談。

父親端好菜,然後又熱了一點泡好的枸杞黃酒,還說道:「來,黃酒不錯,冬天喝了暖和…」。然後自己舀了一點,就把湯勺給我了。

而我當時心情有點淡淡得鬱悶,所以便就舀了一碗,準備喝完睡個好覺。

就這樣我跟父親各自喝了幾口後,父親首先打破沉默說道:「這小夏不在家,還真感覺缺了個人哈…」頓了下又說道:「小夏,現在燒菜比我都好吃,現在真賢惠…」。

我莞爾一笑,想了下敷衍道:「呵呵,是超市開起來了,你沒時間幫她,她沒辦法偷懶了吧?」

但是父親立馬維護道:「其實,也不是吧,我看小夏真的有點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樣子…挺賢惠得…就是…」。

「呵,怎麼啦?」

「就是太招人喜歡了,這麼晚都不回來,你不著急啊?這丫頭跟誰去吃飯了啊?」

父親的話,讓我有點不滿意,當初老媽在的時候也一樣,回來晚了,就會問東問西。所以我不悅地說道:「你瞎想什麼?小秋回不回來,你操那心幹嘛?」

父親看我說話語氣有點不好,立馬說道:「不是,不是,我是怕被人拐跑了嘛。我看小夏經常跟那什麼同桌聊天。」

「哎呀,你擔心什麼?你是怕小秋跑了,沒人陪你嗎?」

「沒有,沒有,那你們倆個得事情,我不瞎操心了…」。

「……」

倆個人一陣沉默後,我淡淡問道:「平時小秋去你房間,都怎麼陪你的啊?」

父親正在那喝酒,一聽我這麼問,驚得嗆了下結結巴巴說道:「這,這個怎麼說呢?」

「哦,聽小秋說,你還把她捆了?」。我直截了當問道。

就在我期待父親的回答時,超市來了幾個人買東西,不過晚上,又看我跟父親在吃飯,買完東西便就匆匆走了,而我怕父親轉移話題,所以我又問道:「你是不是真把小秋綁了?」

「這,這,這個啊,這個啊,」父親結結巴巴說著,在那想了會說道:「就是個遊戲嘛?不是真綁,你們年輕人不都是很愛玩嗎?我看我都老了,所以也想嘗試一下…」。

說完,父親慌裡慌張看著我,想了下又結結巴巴補充道:「小夏好像床上也挺會玩的,跟,跟,…算了,這個時代,不都是及時行樂嗎?小浩啊,我看我你跟我當年一樣,好像有點太…太…唉,小夏是個好女人,你要好好珍惜…」。

大多數人,都討厭被父親說教,而我也一樣,一聽父親在那「唧唧歪歪」,我在那說道:「好啦,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不要跟小秋玩。」

父親立馬尷尬地笑道:「不會,不會,就玩了一次而已…」。然後慌裡慌張喝了一口酒。

而我一下也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又來了一個人買東西,父親便去忙去了,而我也「無聊」地又喝了點,就這樣斷斷續續後,父親又吞吞吐吐問我:「小浩,其實挺感謝你的,給了我這麼好的晚年,不過…有句話我有點想問問你…」。

我好奇地看了父親一眼說道:「不用謝我,你該謝謝小秋…」。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對了,我還是想問你一下,你是覺得我太孤單,還是有,有那個,什麼,什麼,綠妻癖啊?」父親結結巴巴小心翼翼問著。

我想了下反問道:「小秋沒告訴過你嗎?」

「沒有,沒有,小夏跟你一樣,我一問你們倆個之間的事情,她就要罵我…我哪敢問」。

我嘆了口氣冷笑一聲道:「你忘了嗎?不是你吃了熊心豹子膽,腦子發昏下藥玷污了小秋嗎?小秋陪你,只是覺得這樣你才不會整天騷擾她,家裡才能安寧,而我,只要小秋快樂就行了…不就是你所說的,人生要及時行樂嗎?但是真正的及時行樂,不是自己及時行樂,而是讓自己所愛的人能夠開心地及時行樂。你只顧你自己及時行樂,而我只在乎小秋能快樂。」。

「對,對,對,你做的是比我好多了…」

一看父親被我說的無言以對,我還是有點美滋滋的,但是感覺有點過分,畢竟栽贓嫁禍給父親按了一個罪名,所以我又「心軟」地補充道:「好了,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對小秋好,不要傷害小秋就可以了…」。

「這個不會,這個絕對不會,我疼小夏還來不…」父親說到一半可能覺得在我面前說這個不太妥,所以就打住了。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超市又來了人,看來到了年底,生意還是可以的,而我也趁機匆匆吃了幾口,就帶小寶回房間了。

而小秋果然如父親所說,招人喜歡,又被同事拐跑到了KTV,直到10多點才回來,當然還帶回來了一後備箱衣服。

而我對這些「年貨」衣服根本不敢興趣,我擔心的是,第二天我上班,小秋在家跟父親,能不能憋住,稍微老實一點。對小秋的失望夠多的了,真的不想絕望。

【未完待續】

絕配嬌妻小秋105——三個都在改變

棋子跟人,最大的區別,棋子永遠是棋子,而人卻是善變琢磨不透的,譬如:

小秋,從當初最忐忑,最糾結的一個,變成了現在最釋然,最放縱的一個;父親也從當初最被動,最「可憐」的一個,變成了現在最猶魚得水,最性福的一個;而我,則從當初最能掌控全局的一個,變成了只能幹著急,默默糾結的一個。

而這些僅僅是表面上看得著的變化,而那些看不著的變化呢?

父親終於「知天命」,開始及時行樂,享受人生的快樂,享受床上的酣暢淋漓的激情。

小秋也無形中,被開發出了「陰暗面」,盡情放縱那肆無忌憚的超級快感,一邊升級成了賢妻良母,一邊在巨大的快感里「迷失」。

而我呢,我當然是當局者迷,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也在改變。

譬如,我只知道小秋每次大戰過後,很少跟我膩歪,也不活潑,而我自己呢?

當然也一樣,自從看到小秋「放縱下流」還謊話連篇的一面。我何嘗想跟小秋膩歪?「作業」懶得交,更不想跟小秋打鬧,甚至期盼小秋不要來煩我最好不過了。

這不,小秋回來後,興奮地在那炫耀她一天買了什麼,而我卻懶得搭理她,只希望她趕緊關燈睡覺。

按道理說,這樣已經算是貌合神離的生活了,但是可能是小秋太活潑,依然喜歡跟我打情罵俏的緣故吧,所以生活依然在那「勉強」維持著恩愛的樣子。

譬如,本來我說完那話,小秋就會覺得「掃興」然後倒頭就睡,就這樣過完枯燥乏味的一天。

但是,小秋卻依然「興致勃勃」,把衣服放好後,爬到床上,揪著我耳朵問道:「我回來那麼晚,你幹嘛不給我打電話啊?」

不過,當時的我,依然沉浸在那種懶得搭理小秋的鬱悶情緒中,所以板著臉說道:「哎呀,你幹嘛啊?神經啊,不疼嗎?」

但是我很少發火,所以小秋自然不怕我,竟然在那幸災樂禍說道:「哼,你欠打…疼死活該。」

這讓我十分懊惱,在那義憤填膺道:「真是莫名其妙,去年你跟同事聚會,我給你打電話,你還罵我,說我管的太嚴,現在又反怪我不給你打電話了…」。

小秋眼珠子一轉,撅著嘴說道:「我罵你,你就不打了啊?我罵你也要打知道嗎?你給我打電話,然後我罵你,這樣我才有面子啊…」。

小秋霸道的可愛樣,把我逗得想忍住不笑都不行,我忍俊不禁道:「唉,真難伺候。」

而小秋一聽就來勁了,在那嘟著嘴說道:「哼,我還難伺候啊?今晚其他同事,老公都給她們打電話了,就你不打,氣死我了。」頓了頓,又說道:「不過,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就饒了你一次,下次再敢不給我打電話,我晚上就不回來了…」。

雖然小秋在那嘻嘻哈哈鬧著,不過我滿腦子,都是小秋在父親跨下欲仙欲死的瘋狂下流的樣子。

這就像在剛被車撞之後,反而麻木得啥都感覺不到。但是過了幾個小時後,就會感受到疼痛。而我,則是在巨大的震驚之後,那些憤怒,心痛,失望全部都慢慢冒了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傾其一生的家當買了一副珍貴的名畫,但是後來發現名畫是贗品,首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跟心痛,但是捨不得爆發,捨不得把贗品撕掉,所以只能整天鬱悶地失望著。

我也一樣,這段時間,發現了小秋那麼多不為人知的一面,感覺跟小秋不再是絕配,而小秋也不再「乖乖」地聽話,不再讓我省心。其實是無比心痛的。

但是,我不知如何爆發,小秋在我心中就像珍貴的名畫,我不想最後把名畫弄得面目全非。

所以我鬱悶地失望著,就像祈禱贗品不是贗品,只是弄錯了,其實就是真品。而我也希望小秋還是完美的,希望小秋能自己變乖,回到從前,讓我省心。

所以,我很忐忑第二天的到來,我害怕小秋又做出啥瘋狂的舉動,就像自己有贗品,害怕看到真正的真跡一樣,那會打破最後的幻想。

但是,第二天,小秋並沒有讓我很忐忑,相反,又給了我點「心存幻想」,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後抱著小寶就要跟我一起去上班。我還驚訝地斥責小秋說道:「你睡傻了?我上班,你抱著一個小孩跟過來,像什麼?」

「我不管,我就要去…」。

小秋的刁蠻,讓我頭都大了,大清早的帶著老婆小孩去公司上班,等下不被人笑話死?

不過仔細一想也是,把小秋丟在家裡,我還要在那「擔驚受怕」,所以我很矛盾糾結地讓小秋坐上了車,但是依然板著臉,擺出一副趕鴨子上架的無奈樣。

不過,奇怪的是,到了公司,小秋並沒有下車,而是小手一伸,這讓我很是莫名其妙道:「又怎麼啦?難道還要我牽著你出去?」

小秋噗嗤一笑道:「哈哈,鑰匙給我,你以為我真的大清早跟你去公司啊?我是帶我們家小寶去買衣服。」

這同樣讓我很不解地問道:「昨天不是才買了衣服嗎?怎麼又買?」

我剛說完,小秋就立馬嗆道:「哼,你懂什麼?昨天是買大人的,今天買小寶的,小寶倆歲了,我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白了小秋一眼,不過總算弄明白了小秋的鬼主意,所以就把車鑰匙給了小秋。而小秋在後面親了小寶一口說道:「寶貝,今天媽咪帶你出去浪…」。

小秋這句話差點沒把我說得噴出一口老血,我心想,你還不夠浪啊?尤其看到小秋親小寶的樣子,就會讓我想到小秋跟父親親嘴。這讓我很鬱悶,那種心態應該是,我的名畫,你可以看,但是不可以摸,就算摸了,千萬不能留下痕跡。而父親卻把小秋「糟蹋」的一塌糊塗,在上面「亂改亂畫」。寫上了,「到此一游」。「此畫是我的」。以前名畫的簽名印章只有「志浩」二字,而父親卻又在旁邊寫上了他的名字。甚至「亂塗亂抹」,把名畫的風格都變了。

而且,最悲劇的是,小秋好像還不排拒,相反樂在其中。所以我不但氣憤父親的「胡作非為」,也更失望小秋的「聽之由之,由之任之」。

但是最糾結最矛盾的是,小秋給了我失望,又會給我希望,白天那賢惠活潑的可愛,又會讓我心存幻想,希望看到的夜晚瘋狂小秋都是假的,希望「完美」的小秋能夠自覺回歸。

譬如,小秋下午三點多,小秋就抱著小寶來到我上班的地方,跟莫芬還有其他同事有說有笑打成了一片。而我看著小秋那「人模鬼樣」,真的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定格白天,那樣小秋永遠就是賢惠活潑迷人的樣子,不會在黑夜裡「變形」了。

但是地球永遠在轉,時間永遠在流失,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雖然我已經十分努力地去克制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但是仍然過一會就會忍不住偷偷打開家裡的監控看一下。

不過除了中午,父親想跟小秋坐在桌子上一起吃飯外,也並沒有其它太出格的地方。而且小秋一看父親要跟她一起吃飯,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父親,然後端著碗就去了臥室,如果光看白天的視頻,真的能讓人覺得小秋完美的不行。

但是,夜晚終究會來臨,瘋狂的禮拜三夜晚,更會不遲一分一秒的「如如約而至。

那晚,小秋簡單跟我嘀咕了一句:」我去爸房間了哦…「。然後便悠噠悠噠,走出了房間。

而我當時,心跳突然快到了極速,因為上次小秋跟父親的激烈床戰,一幕幕湧上我腦海,我知道小秋的小妹妹馬上又要經歷狂風驟雨了。

也在那時,我才真正明白,小秋最初一開始為啥那麼害怕跟父親上床,因為不但精神上害怕,肉體上更要承受著無比親密的」小妹妹與大棒棒零距離肉與肉「的對決。

我那時完全能感受小秋當初那份」激動,恐懼…「。但是這份深有體會的感受,未免來得太遲了。因為現在小秋已經喜歡上了那種」摧殘,激動,恐懼「的刺激快感了。

當我感受著小秋的感受,我發現我除了激動外,下面也出奇的硬,心跳到嗓子眼,雙腿也有點顫抖,我屛住呼吸,然後打開了電腦。

在電腦啟動的時候,我心想,這不就是小秋最初時的反應嗎?父親爬上床的一個動作,都能讓小秋心跳加速,雙腿發軟,當父親鑽到小秋被窩,小秋便就高潮了。

如果僅僅只感受小秋的那份高潮時的巨大歡樂,其實我是痛並快樂著。那樣子,就像名畫被賊惦記,被人欣賞,被人意淫渴望一樣,我會感到自豪,因為名畫只獨屬於我。

但是一看到監控畫面,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

只見小秋自然而然地爬上了床,然後掀開了被窩鑽了進去。那樣子,甚至比剛才在臥室掀開被子爬下床還要自然。

但是父親那晚卻有點木然,在那好像想什麼心事,倆個人尷尬了一會,小秋開口說道:」對了,超市裡貨不多了吧?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進點貨?「這時父親才微微一笑說道:」是不多了,現在補充一點,農曆28再進一次就差不多了…「。

不過,說完後,父親臉上的笑容隨之也消失了,好像又在思考什麼。

這時小秋瞄了父親一眼,然後想了一下又說道:」明天順道買個電視機吧?你房間啥都沒有,真無聊…「。

一聽說買電視機,父親來了精神說道:」挨,你想的跟我一樣啊,我也想買個電視機,不過你猜我想什麼樣的電視機?「小秋眉頭一皺想了下說道:」你不會也要買智能電視機吧?「」對啊,就跟客廳里那個電視機一樣,既能連結電腦,也能播放錄像機,還能看電視,不過螢幕小一點就可以了…「。父親興奮地說著。

但是小秋不以為然地鄙視道:」你又不會用電腦,你要那個電視機幹嘛?「」你會用啊?「父親說完笑嘻嘻狡黠地看著小秋。

小秋頓時就面帶羞澀地說道:」就半個月了,還那麼多花花腸子…「。

」唉,對啊,就半個月,你還不讓我玩的省心。「父親在那嘆著氣說著。

這讓小秋有點氣惱,不滿地說道:」神經,你要買就買好了,又不是我的錢…「。

父親一聽齜牙咧嘴說道:」不是說這個啊,我是說,你上次是不是告訴志浩我跟你玩捆綁遊戲了?「說到這,小秋兩眼驚訝地望著父親,而當父親說到」上次你去跟同事玩時,志浩問我了,還說不讓我跟你玩的太瘋…「。小秋立馬難以置信地問道:」不是吧?志浩問你這個了?「父親好像受了委屈,在那垂頭喪氣說了句:」是啊…「而小秋一看父親那狼狽樣,哈哈大笑道:」哈哈,活該,叫你欺負我,看你床上挺壞的,你也怕志浩啊…「?

父親面色難堪地支支吾吾道:」就半個月了,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告訴志浩啊?「」就說,就說,哈哈…「小秋在那得意忘形地逗著父親。

但是父親一臉要哭的樣子說道:」還說,好好陪我最後一個月,又經常去志浩那告狀…「。

」哈哈,就該志浩治你,好開心,好好玩…「

」唉,你這丫頭,真是的,你知道這樣多難為情嗎?一家人在一起相處,志浩要是知道我沒改,我怎麼面對志浩?「父親說完,小秋在那還忍不住偷笑道:」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啊?「」你這話說的,我不就床上壞一點嘛,那是因為我老了,而你又讓我有了那種沒白活的感覺,體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所以真的忍不住不跟你瘋。但是白天我還算一個合格的公公吧?幫你們帶小寶,借錢開超市,盡最後一把力幫助你們,欠條全部寫的我的名字,人一死,債就清了…「小秋此時臉上也沒有那種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相反好像被感動到了,在那安慰父親道:」我逗你玩的呢,那件事情很早就告訴志浩了,現在這一個月的事情,我保證不告訴志浩,說好全心全意陪你一個月,就會做到的啦…「。

父親兩眼居然有點濕潤地看著小秋說道:」真的嗎?小夏,你真的是上天賜給我晚年最好的禮物…「。

」好啦,好啦,不要肉麻兮兮的啦,來,起來,我們做一件開心的事情…「說完小秋,就把被子掀開,又自己下了床然後對父親說道:」下來啊…「。

」下來?下來幹嘛?「父親雖然嘴裡還有點懵逼疑惑,但是還是按照小秋的吩咐下了床。

而小秋一臉羞答答地說道:」老公,老婆要換被套了,你要不要幫忙?「父親一聽就明白了過來,立馬樂開花了花說道:」要,要,要啊…「。

小秋溫柔地笑了笑,然後去衣櫃拿出了一個嶄新的天藍色被套,還說道:」這是我前天買的,昨天已經洗過了,香香的,來,老公一起把它換上去…「。

父親屁顛屁顛就站到小秋旁邊,準備聽從小秋的指揮,而小秋則一會說道」老公,把這個角抓住「,一會說道:」老公,來,抖一下被子「…而父親已經滿眼發光地盯著小秋了,眼裡冒出來的火都快把被子點著了。

所以被子剛換好,小秋就被父親撲倒在床上了,然後倆個人就像乾柴烈火,在嶄新的被窩裡滾來滾去。

而一到了床上,父親則又拿回了主動權,倆個人在被窩裡互相親的滿頭大汗,然後父親再一次戴上了狼牙套,把小秋乾的心悅誠服,一邊」啪啪「幹著,一邊問道:」以後還跟不跟志浩告狀了?「小秋則配合著父親」瘋言瘋語「喊道:」老婆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告狀,再告狀,老公就用大雞巴乾死我…「。甚至披頭散髮在父親耳邊說道:」這一個月的事情,我們誰都不要告訴,是我們倆個人一輩子的獨家記憶…「。

看到這,我嘆了口氣,傻傻對著電腦發獃,怪不得說,老婆偷人了,不要怪老王。老王能強迫你一次,還能次次強迫啊?

怪不得父親說跟小秋在床上很般配,可不是嘛?我剛把父親說得有點收斂,不好意思再瘋下去,小秋倒好,安慰父親,陪著父親更瘋。讓我的努力瞬間就付諸東流了。

所以,我在那徹底對小秋失望透頂了,我再一次有了想離婚的念頭,因為不完美的小秋,我真的不想要。(當然,人在憤怒時,什麼樣的想法都會有,也許那時也不是真的想離婚,只是想嚇唬小秋)但是,外國有一句諺語,當你想做一個重大決定時,先冷靜半年,如果冷靜半年後,你依然還想去做,那就去做吧。

所以,縱有萬般憤怒,我也打算最起碼過完年,再跟小秋好好算帳。

所以,第二天,我已經看開了看破了」紅塵「,當父親跟我說什麼」想買一個電視「時,我也是心不在焉隨口說了句:」想買就買唄,讓小秋陪你買,她比較懂「。

到了上班時,雖然也會忍不住看監控,但是次數少了很多。因為監控讓我傷心憤怒。

但是,即使如此,我依然清楚的知道,第二天小秋陪父親進貨了,也許會車震吧,但是那也正常,畢竟早就野外車震過了。

第三天早上,父親趁我走了,一把把小秋抱到了他房間,然後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做愛,小秋呢,一開始還反抗說白天被人發現怎麼辦?

但是父親哄道:」大門關著,誰進得了我們家裡啊,有人來超市,我就說我去上廁所了「。

小秋一聽,居然就又一次順從了,甚至做完了,賴在父親床上睡覺,直到父親又忙裡偷閒跑過來」梅開二度「後,連續內射小秋兩次,小秋才懶懶地對父親說道:」今天我特意滿足了兩次,明天不能把我抱到你房間了…「。

父親立馬急切地問道:」為啥不行啊?還有兩天志浩就放假了,過年前好好滿足我幾次嘛…「。

小秋思考了一下說道:」以後想做,就去車庫裡做,那裡刺激…「。

父親一聽齜牙咧嘴說道:」那裡是刺激,不過在床上一邊看AV一邊做愛更刺激啊…「,」不行,你不聽話,一次都別想做…記住了,後面兩天想做,就去車庫裡,家裡你敢不老實,後半個月,我一次也不陪你…「。

聽完小秋的話,我是明白了,因為家裡有監控,小秋就是去了父親房間,我也有可能會知道,但是車庫裡沒有監控。

我當時想著,當初真不該把監控拆了,有監控,小秋膽子」這麼小「。但是也慶幸拆了監控,不然哪裡知道小秋的」陰暗面「?

果然,晚上我回到家裡,小秋又彙報了一半說道:」老公,馬上過年了,今天早上我陪爸做了一次哦…「。

一聽小秋說一次,我下意識好奇地問道:」就一次嗎?「小秋支支吾吾了一下說道:」額,額,好像是二次,嘻嘻…「。小秋嗲里嗲氣說著,又想矇混過關。

這有點出乎我意料,小秋真尼瑪奇葩,撒謊也跟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時而撒謊,時而全部又能坦白一點。

就這樣,此後二天,小秋跟父親又規矩的不得了,當然,只是在有監控的地方乖得不得了,車庫裡,呵呵…小秋又會趴在那,牛奶順著蜜穴滴下來了吧?

還好,這樣糟心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農曆27,我也終於放假了。

當然,我在家裡,小秋跟父親肯定老實多了。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省心倆天,農曆29那晚,又到了禮拜三。小秋又笑嘻嘻對我說:」我去陪爸了,省的他過年來煩我…「。

當然小秋幫父親喂了一個飽,而父親也把小秋喂了一個飽,可能是快過年了開心吧,一晚又射了小秋三次。

而我越看越糟心,感覺越來越不想跟小秋做,所以就對小秋說道:」馬上要生寶寶了,我禁慾一段時間吧?「小秋想也沒想,就高興地答應了:」好啊,過完年,我們剛好生寶寶…「。

其實當時,我心挺涼的,還知道是過年,為啥不能過完年再禁慾呢?春節那麼喜慶,難道不應該多做做愛嗎?心想是小秋照顧倆個男人,照顧不過來吧?但是,明顯把重心放在了父親那頭。

都說,如今的年味淡了,那是因為沒了人情味,但是如果夫妻之間沒了感情呢?那樣的年,也是毫無意義的。

所以,大年三十晚上,我放完煙花,就跟鄰居們打牌去了。

心想,小秋在家裡,也許又會把把」新年第一炮「給了父親。當然,新年那幾天,我可不敢看視頻,因為,不想壞了心情。

禮拜三,帶著小秋去了岳父岳母家裡。然後去了姐姐姐夫家裡,又走了幾家親戚,然後跟幾個發小,還有要好的同學聚了聚。

都說,面具帶久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樣子,那次」兄弟之間的聚會「,我也假惺惺說道:」真不好意思,這次我不能喝酒,準備生第二胎…「。

但是兄弟們立馬說道:」滾尼瑪犢子,大浩子啊,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小秋那麼漂亮,春節你天天在家還禁得了欲?不想喝酒就直接說…「。

我當然差點就眼睛濕潤了,但是依然強顏歡笑道:」哈哈,牛逼啊,果然是兄弟,這都被你們看穿了?「所以那次喝了一個酩酊大醉。而且從那以後,連續幾天,睡覺都特別香。看來,借酒澆愁真的有效果。

就這樣,8年的功夫,根本不夠用,很快就到了初八,而我只好苦逼地去公司報道了。但是,因為剛開工第一天,所以並不是很忙,所以我又忍不住打開了監控。

發現小秋三十晚上果然去了父親房間,而且還很狡猾,先裝成下樓梯的樣子,然後把客廳的燈關了,這樣黑黢黢的,輕手輕腳去了父親房間。

而父親早就」恭候在那「。拿出大紅被子,跟小秋一起把被子換好,然後沒羞沒躁在那瘋狂做著。

還好那幾天,都是莫芬在忙的比較多,不然我真的沒心思上班,恨不得辭職不幹了。

不過,老天開眼,很快我就有了一個請假的理由,因為初十過後,大伯就張羅著幫父親介紹對象,為了表示尊重,我自然就請了個假,帶著小秋,跟父親,去了飯店,見了一個丈夫帶了小情人私奔的施阿姨。

而這次因為施阿姨也是情況特殊,所以要求還真不高,說戶口不用遷過來,倆個人先過一段時間再說,有證沒證無所謂,只希望老了有個依靠的伴就行了。畢竟自己家裡的兒子,也成家立業了。說以後合得來,可以老倆口可以兩頭住,這樣兩家孩子都能省點負擔。

而施阿姨兒子更好說話,說他爸沒良心,以後不讓他回這個家了,但是自己一個人又不能時時照顧在老媽旁邊,所以希望老倆口,能互相有個依靠。

所以那頓飯吃得還是比較愉快的。就在我以為小秋跟父親的好日子快要結束時。小秋又扔給了我一顆重磅炸彈。

相親過後,也就是禮拜三,農曆十三那晚,小秋對父親說道:」以後有了老伴了,今晚陪你最後一次了,你今晚想做什麼?我都儘量滿足你…不過施阿姨不錯,你要好好把握…「。

我當時聽著,心裡疙瘩一跳,今晚小秋會怎麼滿足父親啊?嚇得我關掉了視頻,因為我覺得我看下去,會忍不住發火。

第二天,我精心準備了點情人節禮物,這次不是因為我多麼愛小秋,而是因為我想讓小秋有愧疚感。

但是,情人節到來那天讓我懵逼了,小秋早上說見一個多年沒見的女同學,然後帶著小寶出去了。下午父親也說約了施阿姨吃飯。

就這樣留下我一個人在家看超市,但是我越想越不對勁,就又打開了前天晚上的監控接著看到:

小秋說完今晚讓父親盡興之後,父親果然屁顛顛說道:」放心好了,絕對把施阿姨拐回家,不過,我不想你今晚好好陪我,我想你情人節陪我…我還沒過過情人節呢。「小秋一聽,面色難堪地說道:」那天我要陪志浩啊。「」志浩你還可以陪他幾十年,而我只有今年這一次機會了,我希望你陪我過人生中的第一個情人節,那樣我就徹底滿足了…「。

」這,這,不行啊…「。

」沒事啊,你就說去同學家裡玩,我呢,下午就說陪施阿姨,然後我把施阿姨送回家…我們就去看電影。「」呵…呵…「。小秋面色難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而父親趕緊趁熱打鐵地說道:」電影院我還沒去過呢?拜託了,真的最後一次分手炮…「。

小秋果然鬆口說道:」好吧,情人節以後,你就要全心全意把施阿姨拐回家…「。

」放心好了…一定把握好這個機會,以後有施阿姨幫忙照顧小孩,一家人就不會那麼累了。「看完之後,我相當的憤怒,小秋居然還偷偷要陪父親過情人節,而我一個人傻乎乎地在家裡。

所以,我二話不說,把超市的門關掉了,到了車庫一看,就剩下一輛破的拉貨麵包車。

但是不管了,我開著摩托車,就來到了市區,然後來了電影院門口,但是市區雖然不大,但是感覺小秋的性格,肯定不會選擇家門口的電影院陪父親看電影。

果然,我在電影院旁邊」蹲點「蹲了好久,都沒看到小秋跟父親,但是轉念一想,就是捉住了有啥意思?大街上三個人打打鬧鬧嗎?

所以,我轉念又一想,就吃了點東西,然後來到我們那裡最好的酒吧門口。而且,我還發現了莫芬的馬自達6就停在酒吧的停車場那,所以我又驚訝又興奮地跑到酒吧。

但是,奇怪的是,找了一圈下來,沒找到莫芬,倒是看到了王董?難道王董跟莫芬一起來酒吧玩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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