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競爭的開始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18樓】 時間：【周三下午3:15】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沒有敲。book18.org
夏琪站在門口。黑色窄裙，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鎖骨窩裡那條金色細鏈在日光燈下晃了一下。頭髮捲成大波浪垂在肩上，妝比平時濃了一點，口紅是深豆沙色。她手裡拎著一個棕色紙袋，袋口露出紅酒瓶頸的錫箔封口。book18.org
「妹夫。」她用回了這個稱呼，但語氣和婚禮上已經完全不一樣。婚禮上她說「妹夫」是在劃界限，現在她說這兩個字時嘴角往上翹了半寸，眼睛直直看著他。book18.org
「你沒約時間。」book18.org
「不需要約。」她走進來把門在身後關上。然後手指繞到背後，咔嗒一聲把門鎖按了下去。book18.org
她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抽出那瓶紅酒，已經開了，木塞塞回去一半。又拿出兩隻玻璃杯，不是高腳杯，是她在樓下便利店買的普通水杯。倒了兩杯，端起其中一杯遞給他，自己拿起另一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book18.org
「上次你說喝酒。我等了一周。今天是我自己來的。」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轉身面向他，眼神從剛才的調侃變成了某種更直接的東西。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改我。我媽在筆錄室里的狀態不正常，夏薇一個月前開始的變化也不正常。趙浩辭職前一天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你妹妹變了，不是正常的那種變'。我問他是什麼意思，他說'你去問她老公'。」她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今天來問你。你是不是在改我。」book18.org
「你怕不怕。」book18.org
「不怕。」她回答的速度比她平時任何一句話都快，「我不怕被改。夏薇是你改出來的，我看她從以前那種假人變成現在這樣，說實話看了有點嫉妒。她這輩子什麼都是第一個。第一次是我媽給她安排丈夫的，不算。但你是她自己選的人。你也是第一個能讓我媽腿軟的男人。她那種人，誰見了都怕她三分，只有你讓她在筆錄室濕了。」book18.org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book18.org
「所以我想贏她。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別的任何方面。我不管你在我身體里放了什麼，只要你放了，我就一定要用你放的東西去贏她。她能在你面前軟，我就要你看到我比她更強。」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襯衫領口，手指攥著棉布，用力往上拉。book18.org
顧澤沒有後退。低頭看著她。她的呼吸在鎖骨窩裡加速，金色細鏈隨著脈搏輕輕晃動。他把手按在她手背上，不是推開，是把她的手從自己領口上掰開。然後反手把她轉過去，把她按在門上。book18.org
辦公區的百葉窗已經合著，但走廊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夏琪的背抵著門，胸撲向他。嘴唇微張，瞳孔放大，急促呼吸。她抬頭看著他，嘴角還有一點不服輸的弧度，但眼角的肌肉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你想贏夏薇，」顧澤低頭，嘴唇離她的額頭只隔了一厘米，「那就先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時候會不會比她叫得更大聲。」book18.org
他吻了她。book18.org
不是試探的、引導的吻。是直接張嘴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夏琪的反應比夏薇第一次被吻時更激烈，不是被動跟隨，是反擊。她用自己的舌頭去纏他的，力度比他預想的更大，舌尖從他舌下滑過去，然後反方向用力推回來。她的手指從他領口鬆開，轉而插進他的頭髮里，抓得很緊，指甲刮過他的頭皮。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真絲襯衫托住她左乳下緣。夏琪的乳房比夏薇更大，更飽滿，隔著絲質布料能感覺到乳肉在掌心沉甸甸地壓下來。他拇指從下往上推著乳房下弧線慢慢畫圈，指尖按在她乳溝外側，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胸衣前扣的金屬片微微發涼。book18.org
「你的比她大，」他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很低，「但更不經碰。我還沒用力，你的乳頭已經硬成這樣。」book18.org
夏琪用後腦勺抵著門板，後槽牙咬緊但喉嚨深處已經跑出一個壓不住的悶哼。骨子裡的不服氣讓她把那個聲音後半截吞了回去。她手指去解他的皮帶扣，攻擊本能還在運轉，但指法亂得不行，扣住金屬片的指節滑了兩次都扣不進氣。book18.org
顧澤把她的手指從皮帶扣上移開。不急。他單手解開她襯衫第三顆紐扣，然後是第四顆，布料往兩側垂落，露出黑色蕾絲胸衣和胸衣上方鼓起的白嫩乳肉。前扣式，正中間一個很小的黑色蝴蝶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結輕輕一擰，扣子彈開。book18.org
乳房跳進他掌心裡。book18.org
比隔著衣服時更沉更滿，下弧線圓潤，乳暈是深粉色的，比夏薇的顏色更深更大一圈。乳頭已經完全充血，硬硬地頂在他掌心上，每下心跳都在乳尖上放大成一陣細微的顫動。他低頭含住左邊乳頭，舌面整個覆蓋上去。book18.org
「啊，」她叫了一聲，短促，被門板吞了一半。隨即抿住嘴拚命把音量壓下去，手指同時從他肩上滑到後背，隔著襯衫抓住他的背部肌肉，指甲陷進去。book18.org
「你可以叫。外面沒人聽見。」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乳頭，說話時氣息打在乳暈上讓她的乳尖又猛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叫。你還沒，」她喘著用不服氣的聲調頂回來，「還沒碰到我的。」book18.org
然後他用舌尖在乳尖正中央快速撥了一下，左右左右，節奏由慢到快。她的後半句碎在了喉嚨里，手指把他後背抓出幾道紅印，指甲陷得更深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同時揉捏著另一側乳房，五指收緊讓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拇指用力按著乳頭畫圈。兩側輪流，左邊的嘴吸一下，右邊的拇指捻一下，節奏交替，力度遞增。夏琪的後腦勺在門板上輕輕撞了三下，不是痛，是她的脖子在失去控制地往後仰，髖骨開始自己往上頂，隔著裙子的窄緊布料貼上他的胯骨。book18.org
「你濕了。」他的嘴從乳頭移到她鎖骨上方，嘴唇貼著她脖子側面那根快速跳動的頸動脈。手從她裙擺下面探進去，隔著絲襪，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碰到一小片已經洇濕變色的深色區域。book18.org
「沒……沒有。」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點漏洞。book18.org
他用食指和中指壓在絲襪襠部那一片濕透的位置上。絲襪底下是黑色蕾絲內褲，內褲底下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隔著兩層布料他的手指能感覺到她陰唇的輪廓在輕微外翻。他用指腹慢慢加壓，不是揉，是一個向上的緩慢的壓迫，把她的陰蒂連同陰唇一起往恥骨方向擠。book18.org
夏琪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出來了。不是尖叫，不是叫床，是一聲悶悶的、從鼻腔里憋了很久最後終於破出來的低吟，尾音在門板上反彈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吞回去。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陰部更深地壓向他的手指。book18.org
「你剛才說想贏她。但你連自己的聲音都控制不住。」book18.org
「我控制……我，」她喘不過氣來，眼底第一次泛起水光，但嘴角還倔強地掛著一絲不服輸，「你讓我試試……讓我自己……」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這次終於成功了。金屬扣啪地彈開，拉鏈往下。她把他的陰莖從內褲里掏出時手指碰到龜頭的溫度，手指在那一瞬間停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是猶豫，是在強迫自己面對。然後用雙手握住了陰莖，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手指張開，慢慢地、用力地握緊。不是取悅，是宣戰。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他。嘴唇微張，聲音沙啞但挑釁：「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book18.org
她把他推到辦公桌邊緣讓他半坐著。然後俯身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交方式和她本人一模一樣，激進、用盡全力、不給自己留餘地。含得很深，吞得很快，喉嚨在龜頭上猛地收緊時發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聲，然後退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根很長的絲。然後她又含進去，再吞，再退出來喘。不同於夏薇那種用舌尖慢慢描地圖的方式，她是用喉嚨來攻擊。book18.org
顧澤把她的臉捧起來，拇指擦過她嘴角拉絲的口水。然後把她拉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辦公桌邊緣。窄裙往上推到腰部，絲襪從襠部撕開一個小口，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底部，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得半透明。book18.org
「你以為你在主動，」他把蕾絲內褲往旁邊撥開，兩根手指滑進她的陰道，裡面比表面更燙更濕，陰道內壁在他手指進入時猛烈收縮，裹住他的指節，黏膜柔軟充血，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但實際上，是你自己來找我，你自己鎖門，你自己先濕。你只是不想承認。」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臉頰貼著自己的手臂，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腕，牙齒在皮膚上壓出很深的白印，但她的陰道正在狂熱地吸吮他的手指，從子宮口深處湧出的體液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辦公桌邊緣的木地板上。他的手指還在裡面，指腹找到前壁偏上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點區域輕輕揉壓。她終於叫出聲來，不是完整的詞，是一串被撞碎的、「啊」和「不」和「那裡」，然後她的陰道從最深處開始絞緊了一層兩層三層，不是緩慢的收縮，是劇烈的、不肯認輸卻克制不住的痙攣。高潮在她自己手裡搶走了她最後一塊控制權。book18.org
高潮過後顧澤把手從她裙下抽出來。指尖還在滴著她的體液，透明黏稠，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反光。book18.org
夏琪趴在辦公桌邊緣大口大口喘氣。她把臉從手臂上抬起來，高潮後的眼角潮紅從眼尾蔓延到太陽穴，眼底的水光還沒有褪乾淨。嘴唇微張，下唇有自己咬出來的齒痕，深豆沙色口紅已經花了一大半。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的指甲印還在。book18.org
「我……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這樣過。」她聲音啞得厲害，聲帶還在高潮餘韻里微微發抖，「從來沒有。以前跟趙浩在一起，都是我控制節奏。他射了我就演。你是不是……還沒。」book18.org
她看著他還硬著的陰莖，喉結動了一下。然後她把撕破的絲襪從腿上拉下來，捲成一團塞進自己包里，放下裙擺。站起來整理襯衫時手指還在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把第三顆紐扣扣好。book18.org
顧澤從她身後遞給她那隻棕色紙袋裡的另一隻水杯。她接過紅酒喝了一口。入口是澀的，但喉嚨還在痙攣。book18.org
「我剛才叫的聲音，跟夏薇比，」她停了一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是不是更大。」book18.org
「不相上下。」book18.org
「那就不是贏。」她把襯衫下擺塞進裙腰裡，走到門口把鎖擰開。然後回頭看他，「下次……我想在你辦公室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她推開門，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節奏比平時更慢更穩。但走到電梯前時她停了一步，把肩膀靠在電梯門旁邊的牆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腿根還在發顫，嘴唇內側的齒痕還沒消。他在她裡面留的觸感還殘留著，她夾緊腿都不想讓它散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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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庭院】 時間：【同日下午5:20】book18.org
顧澤把車停在院門外時，夏雨正抱著一個紙箱從門裡出來。book18.org
紙箱很大，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裡面裝著一台合成器、幾根連接線和一對小型監聽音箱。她今天穿了件素白棉布短袖和卡其色長褲，頭髮紮成馬尾，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細白的手腕。紙箱太重，在門口台階上晃了一下，顧澤上前把紙箱從她手裡接過來。book18.org
「搬去哪裡。」book18.org
「城東。離工作室比較近。是個很小的單間，但終於不用每天早上醒來經過我媽的臥室了。」她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笑了笑，露出牙齒。和以前不一樣，不是那種怯怯的、隨時準備往後退的笑。是她在說自己的新家，語氣里有一點不確定的驕傲。book18.org
顧澤開車送她。紙箱放在后座，合成器的電源線從箱子縫隙里垂下來，在後視鏡上輕輕晃動。夏雨坐在副駕，腿上放著一個背包，拉鏈上掛著一個毛絨兔子掛件。她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指一下路。book18.org
她的新家在城東一片老居民區，六層紅磚樓，沒有電梯。單間面積不大，窗戶朝南，陽光灑進來鋪在地板上，窗外是一棵高大的梧桐，葉片在午後的風裡翻動，把斑駁的樹影投在牆上。地板上已經堆滿了紙箱，但角落裡有她新買的小沙發和小茶几，茶几上放著那盆從以前臥室搬過來的小綠蘿。牆上已經掛了一張海報，是坂本龍一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電影海報。book18.org
她把合成器從紙箱裡拿出來放在地板上，接上電源和監聽音箱，插上筆記本。手指在琴鍵上輕輕試了幾個音，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最近在寫一段電影配樂。是一個短片，講一個小女孩和她媽媽的故事。導演說想要一首以鋼琴為主的曲子，不要太傷感，但要有層次。段我寫完一段，中間還沒想好怎麼過渡。」她頓了一下，手指在琴鍵上輕輕划過，「你……能不能聽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琴鍵。手指放上去時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她閉上眼睛，開始彈。book18.org
旋律很慢，單一而乾淨的鋼琴音階，從低音區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重一點，像有人從黑暗的走廊里一級一級走上來。到了高音區忽然停下，留了一個空拍，然後手指落下來，換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進行。從怯弱到堅定，從遲疑到猛地站起身來。和弦在同一音區重複了三次，三次的力度都不一樣。最後一次收尾時她用了極輕的觸鍵，像小女孩終於把眼淚擦乾，抬起頭看著鏡子裡已經長大的自己。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在空氣中散盡時她的手指還停在琴鍵上。然後她站起來轉身看他。book18.org
眼眶是紅的，但沒有哭。她往前走了兩步，踮起腳，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接吻。是輕輕的、一觸即收的碰。嘴唇很軟，有一點干，帶著一點她剛才無意識舔過的溫熱。然後她退回來，低著頭，耳朵從耳根紅到了耳垂下方。book18.org
「謝謝你來看我。不是來看演出，是來看我住的地方。從來沒有人來看過我住的地方。」book18.org
顧澤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很輕，像一隻鳥終於飛累了收攏翅膀停在樹杈上。她的手指抓住他腰側的襯衫布料，抓得不緊，但一直沒有鬆開。book18.org
「以前我媽幫我安排一切，我以為那就是保護。後來你幫我擋掉那些證據，我才知道保護不是替你做決定，是在你決定之後幫你把路清乾淨。」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微微發顫，「顧澤哥……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我姐姐的老公，不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就是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我可以自己做決定的人。」book18.org
她在說出「我喜歡你」這句話時，尾音往上飄了一點點。她這輩子從沒先對任何異性說過這幾個字，說出來之後自己先愣住了。然後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到她的表情。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著她頭頂的發旋。旁邊的合成器螢幕指示燈在昏暗地板上投射出淡淡的藍光，房間很安靜，牆上坂本龍一的海報一角被窗外的風吹得輕輕掀起又落下。他抱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book18.org
「你這裡還缺什麼。」book18.org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還缺一盞落地燈。還有窗簾太薄了，早上會透光。還有廚房只有一個電磁爐，我還沒來得及買微波爐。」她擦了擦眼角，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有點慌張的語速，「慢慢買。」book18.org
然後她又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次目標還是嘴唇，踮得不夠高只碰到了下巴。book18.org
「下次……我會踮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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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主臥】 時間：【同日下午6:42】book18.org
夏雲一個人坐在臥室窗邊。窗外桂花已經謝盡了，只剩光禿的枝椏在夕陽的餘暉里輕微晃動。她手裡端著半杯涼掉的龍井，手指在杯沿上反覆摩擦。book18.org
一整個上午她都在簽鄭律師送來的額外文件，然後撥了三通電話給錢仲明的舊事務所試圖找人接手。每通電話都被對方禮貌回絕：不是「目前無法接受委託」，就是「建議找其他律師諮詢」。夏家女主人的名字如今在整個前海法律圈已經等同於信用破產。book18.org
她放下電話後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發火。她告訴自己還有棋可走。但與此同時，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悶熱正在小腹深處持續發酵，乳頭在上午就硬了。從書房走出來時腿軟、乳尖擦過襯衫布料都會引發一陣刺痛，她不得不在走廊里停下來靠著牆緩一口氣。下午她換了件更寬鬆的家居裙，但寬鬆的面料只會讓乳頭和陰蒂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更自由地充血腫脹。book18.org
她需要分心。她把數獨題翻出，把信託合同條款逐字逐句整理成Excel表格，把衣櫃里所有換季衣服全部重新疊了一遍。三個小時里她讓自己做了足夠多的事，但每次停下來喝一口涼茶，身體就會被那個信號提醒：還在。還在。還在。book18.org
她知道他會再來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信託文件還有什麼需要簽，是因為昨天他在離開之前對她說「下次有空再來」。他那句話的語氣和他在茶室里叫她「夏阿姨」不一樣，和他在筆錄室窗外低沉傳進來的聲音不一樣。是一種在掌控了整個進度表之後、不急不緩的承諾。book18.org
她主動給他發了條消息：「還有一些文件需要你過目。方便的話明天過來。」沒有用「夏阿姨」也沒有用敬語。她打完最後一個字時拇指在螢幕上停了約五秒，然後按了發送。book18.org
手機螢幕暗下去時她靠在床墊上閉了一會兒眼，告訴自己那些事還沒發生，明天只是簽文件，明天只是信託清算的最後幾頁紙。但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滑向大腿內側，手指隔著棉質家居裙輕輕壓住自己發燙的陰阜。陰唇充血太久已經麻木了，陰蒂卻在指尖剛碰到的那一瞬間猛烈彈了一下。她猛地抽回手，雙腿夾緊，卻夾不住子宮口深處湧出來的一大股溫熱體液。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不能。這輩子從來沒有過。丈夫出軌那天她沒有。趙浩騙她三成利潤時她沒有。昨天顧澤走出院門後她在玄關坐了很久，但還是沒有碰。今天她差點就碰了，心裡還在死撐說只是簽幾份文件。然後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的不是明天簽文件，是明天他會不會再近一步。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緊。book18.org
她把被子拉過來蒙住臉，嘴角終於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輕嘆。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空蕩的別墅book18.org
【夏家別墅·主臥】 時間：【周三晚上11:28】book18.org
發完那條消息之後她沒有睡。book18.org
手機螢幕朝上放在床頭柜上，亮度調到最低。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臥室里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她自己的呼吸。她盯著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偶爾輕輕蜷一下。book18.org
下午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後，顧澤回了三個字：「明天下午。」沒有稱呼，沒有多餘的字，連標點都是句號。他以前給她發消息時會用「夏阿姨」開頭，現在不叫了。這個變化讓她的大腿根部在黑暗裡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身體還在持續發燙，從昨天他在書房裡看著她簽文件開始就沒有停過。乳頭硬著，陰蒂腫著，陰道深處有一小股溫熱的東西在持續滲出，像某個她無法關掉的水龍頭。她嘗試過用冷水沖，用涼茶灌，用數獨題和自己的Excel表格把所有注意力占滿。她甚至試著像以前一樣在腦海里列清單，明天要找哪個律師、經偵那邊還有什麼漏洞、信託餘額怎麼轉移，但每一條清單只在她腦子裡停留幾秒，就被身體深處一陣不受控制的盆底肌痙攣衝散。book18.org
然後她放棄了清單。她讓自己想他。book18.org
不是想起他說了什麼話，是想起昨天他在書房裡看著她簽文件時嘴角的那個弧度。那個弧度里沒有尊重，沒有親昵，只有評估。他在評估她值不值得繼續往下玩。然後她的子宮口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手從被子下抽出來，放在枕頭兩側。不能。這輩子從來沒有過。但身體不停。盆底肌在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收緊，陰道內壁在空無一物的情況下開始蠕動，陰蒂突突地跳。她把手伸下去，隔著睡裙和內褲兩層布料，指尖按在陰阜上。不是自慰，是她在用外力壓制那個即將失控的器官。但壓下去的瞬間陰蒂被壓得更敏感了，她吸了一口冷氣，把手指收回來。book18.org
凌晨一點零三分。她從床上坐起來，擰開床頭燈。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拿起手機，點開和顧澤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是他的「明天下午」。她在輸入欄里打了幾個字：「能不能上午來。」刪掉。又打：「文件已經準備好了。」刪掉。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還有十幾個小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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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18樓】 時間：【周四上午10:15】book18.org
鄭律師把經偵支隊的最新通知放在顧澤桌上。book18.org
「正式立案已經批下來了。夏雲涉嫌職務侵占、挪用資金、妨礙司法公正，三項罪名。BVI文件原件通過香港司法協助渠道調取到了，正達跨境法務已正式提交。錢仲明轉為污點證人，他的證詞對夏雲非常不利。」他推了一下眼鏡，「另外，夏琪的證人身份已確認。如果需要她出庭作證，她可能需要在法庭上當著她母親的面陳述明達信息的資金操作細節。」book18.org
「她知道嗎。」book18.org
「我還沒通知她。想先問你。」book18.org
「我下午跟她談。」book18.org
鄭律師點了一下頭，收起文件夾轉身出去。顧澤靠進椅背，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夏雨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頻文件。文件名是「鋼琴小段_未完成.wav」，後面跟了一句話：「今天剛寫的。還沒寫完。你先聽聽看。」book18.org
他插上耳機點開音頻。鋼琴聲從耳機里流淌出來，單一而乾淨的旋律，從低音區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堅定。到了高音區忽然停下來留了一個空拍，然後手指落下來換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進行。從怯弱到堅定，從遲疑到猛地站起身來。和弦在同一音區重複了三次，最後一次收尾時用了極輕的觸鍵。book18.org
他聽完摘下耳機，給她回了一條：「很好聽。比上次那段更有力。」book18.org
回復幾乎在幾秒內彈出來：「真的嗎？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我寫完再發你完整版。對了，昨天你說的那個微波爐，我買好了。落地燈還在挑。窗簾換成了深藍色的，早上終於不會透光了。」後面跟了一個兔子表情。book18.org
顧澤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慢慢暗下去。夏雨的兔子表情和夏琪昨晚那句「下次在你辦公室落地窗前」隔著二十四小時懸浮在同一個聊天列表里，像兩條完全不同的時間線。book18.org
然後夏雲的消息彈出來了。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拍的是書桌上那幾份信託清算文件，已經簽好了字，旁邊放著一支鋼筆。照片角度很講究，不小心拍到了書桌旁邊的那把空椅子。book18.org
顧澤看了兩秒，回了一條：「下午三點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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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客廳】 時間：【周四下午3:04】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夏雲從沙發上站起來。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綠色旗袍，高開叉，叉口開到大腿中部，比上次那件領口更低，盤扣只繫到胸口上方。頭髮沒有盤起來，而是鬆鬆地披在肩上，發尾微卷。耳垂上沒有任何首飾，素凈得不像她。腳上是一雙裸色細高跟鞋，腳踝纖細，小腿線條在鞋跟的支撐下拉得很直。book18.org
她沒有穿絲襪，大腿裸露在旗袍開叉的邊緣，皮膚在午後的陽光里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她走到玄關，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手指在金屬上停了一秒，然後拉開門。book18.org
顧澤站在門外。深藍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了一圈，在她旗袍開叉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移回她臉上。book18.org
「文件簽好了？」book18.org
「簽好了。」她側身讓他進來。他經過她身邊時，肩膀離她的鎖骨只隔了不到十厘米。那股乾淨的棉質襯衫混著極淡咖啡渣的味道從她鼻尖滑過。她的陰道內壁立刻收緊了一圈，子宮口湧出一小股溫熱液體。她把門關上，手指在門把手上多握了一秒讓自己站穩。book18.org
他走到客廳中央，沒有坐下，只是站在茶几前面，背對著她。她把書房桌上那幾份簽好字的文件拿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站在他身後，隔了約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這些是最後幾份。信託餘額退回委託人的確認書、明達信息資金歸屬的補充說明、還有香港帳戶的銷戶申請。」她的聲音平穩，但說到「銷戶申請」時語調往下墜了一下。那個帳戶是她花了三年搭建起來的架構的最後一塊磚。簽了這份文件，她在香港的信託就徹底不存在了。book18.org
顧澤拿起文件翻了翻。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很響。book18.org
「錢仲明轉為污點證人了。今天上午批的。他的證詞說，BVI信託的設立、資金路徑設計、受益人指定，全部是你主導的。他只是執行人。」book18.org
夏雲沒有回答。她早就猜到錢仲明會轉污點。他替她管了二十年法律事務，忠誠是基於利益而不是感情。利益鏈條斷了，他沒有理由替她扛。book18.org
「經偵的正式立案也批了。三項罪名。」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身側。手指蜷了一下，然後慢慢伸開。book18.org
「所以今天你過來，不是為了簽文件。」book18.org
顧澤轉過身來。他低頭看著她。目光不是審視，不是打量，是那種她越來越熟悉的從容。他掌握了所有進度條，不急。book18.org
「你今天穿這件旗袍，也不是為了簽文件。」book18.org
夏雲的呼吸斷了半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旗袍的領口和開叉，然後抬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她這輩子在所有談判桌上都能找到合適的措辭，但此刻每一個她熟悉的詞彙都用不上。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她這輩子第一個不經過大腦的決定。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兩步。在他面前緩緩跪了下去。膝蓋碰到木地板時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低頭，仍抬著頭看著他。嘴唇在微微發抖，但聲音是清晰的，每一個字她都在說出口的同時完成了對它含義的徹底接受，不是被迫認輸，是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book18.org
「我輸了。你想怎麼改我都行。只要你別再讓我一個人待在這棟房子裡。」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著她。她用顫抖的手指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盤扣。然後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就露出一截之前被絲綢遮住的皮膚。盤扣全部解開後她將衣襟往兩側拉開。墨綠色絲綢從肩膀滑下堆在腰際。乳房完全暴露在午後的光線里。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比夏薇和夏琪都更豐滿，乳型保持得極好，下弧線圓潤飽滿，沒有下垂。乳暈是深玫瑰色的，比她臉上任何一個部位的顏色都更深更艷。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在空調涼風裡微微發顫，頂端有極細微的顆粒感。胸口正中間有一道很淡的豎紋，是歲月留下的，但在午後的柔光里看起來更像是某種被她刻意隱藏的脆弱終於找到了一道可以透出來的裂縫。book18.org
「繼續說。」他仍站在她面前，沒有彎腰，沒有碰她。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時乳頭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不是被強迫的，是她自己在說話的同時聽著自己的聲音被身體反應不斷打斷。book18.org
「以前我把他當成工具……你們的婚前協議……股權轉移方案……都是我設計的。他只是在執行。每一次家宴我坐在主位上說你是一家人……其實是在算你還有多少股權可以轉移。我把女兒嫁給你……是為了讓她替我做最後的股權接收。她簽字那天那支筆是我塞給她的。」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但她沒有停，「我還把夏琪的名下公司拿來做我資金流轉的管道。她也是我的工具。小雨那五十萬是我通過趙浩匯給她，我一直讓她蒙在鼓裡。她那天在經偵哭到發抖……是我害的。現在你把她們的防線全拆了我才明白……我自己也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碰過。」book18.org
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淚水沿著下巴滴在乳房上，把深玫瑰色的乳暈洗得發亮。book18.org
顧澤伸手。指尖從她鎖骨中間往下慢慢劃，經過胸骨，經過那道很淡的豎紋，停在她左乳下緣。手心托住乳房的下部感受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拇指在乳暈外側慢慢畫了一個弧。她的乳頭在他拇指靠近時又往外彈了一下，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收縮。book18.org
「繼續說。你剛才說你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碰過。」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低到像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清楚地傳進他耳中：「我丈夫出軌後我跟自己說不要依賴任何男人。我把身體鎖了……我以為這輩子不需要這個。」說著說著鎖骨和乳溝上方的皮膚完全紅透了，但聲音仍繼續往外擠，「可是昨晚我一個人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你。想你昨天在書房怎麼看我的。想你什麼時候再來。我想讓你碰。你走後我進了浴室，把手放在這裡，又不敢再往下。」她把手指按在他托著她乳房的手背上，不敢動。book18.org
「現在你不用自己碰了。」他的手從她乳下移開，然後重新覆上去，這次是雙手一起。一隻手托著左乳，另一隻手揉捏著右乳。兩側輪流。左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乳頭，先輕後重地搓動，指腹在乳尖上畫圈，力度從撫摸過渡到揉捏，節奏從慢過渡到快。同時他的嘴含住了右邊乳頭，舌面完整地覆蓋上去，從乳暈外側開始順時針慢慢畫圈，一圈比一圈更緊更用力。book18.org
夏雲的膝蓋在木地板上顫抖，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乳房更深地送進他嘴裡。她的乳頭在他舌面的碾壓下變得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舔舐都讓她陰道深處的空虛感加重一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乳房在他手心和嘴裡變形，看著自己五十六年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認真對待過的身體被這個人一寸一寸打開。她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夾雜著哭腔的敘述，被不斷打斷又被拉回來：「顧澤……我以前說你欠我的……在茶室那晚……我以為我用示弱就能讓你停手。但其實是我欠你的……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真正……」後半句被一聲低悶的鼻腔共鳴吞掉了。book18.org
他把她的乳頭從嘴裡鬆開，嘴唇從乳緣往上滑，停在她耳垂後面那片發燙的皮膚上。聲音很低，氣息打在她頸窩裡：「繼續說。第一個什麼。」book18.org
「第一個……真正碰我身體的人。我丈夫當年在我剛生完小雨，親我一次就繼續拆他的帳本，我身邊所有人都怕我。只有你不怕……你還在這裡。」她說完這句話後乳頭被他用力捻了一下，陰道同時絞緊，子宮口湧出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和她散開的旗袍下擺上。然後暫停的抽泣忽然被什麼更深的浪潮接住。book18.org
他換了另一側乳房，拇指按在右乳尖上畫圈，同時用舌面從左乳外側往內畫圈再往上卷到乳頭。節奏交替，力度遞增。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語調變得像夢囈，字縫裡夾雜著重複的「求你」和「別停」和「再一下」。然後她的身體在被他嘴唇和手指同時刺激兩側乳尖時便徹底被推上了臨界點。book18.org
她的雙臂猛地抱緊自己的腰。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爆發了。宮頸猛烈痙攣，內壁劇烈收縮，一股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打濕了她自己脫在膝蓋上的旗袍下擺。她的臉埋在他腰側，牙齒咬著他的襯衫布料，哭得渾身發顫。不是痛苦的哭，不是被迫的哭，是某種被壓了太久壓到比骨頭還硬的東西終於在他面前碎掉了。book18.org
高潮的餘震很久才退去。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旗袍濕了一片，乳房上還有他的舌尖留下的濕潤痕跡。她抬起頭看他，眼眶通紅，嘴角卻有一絲她從未在鏡中見過的平靜。book18.org
「你……你下次來……能不能……」她把臉偏開看著茶几腿，手指抓著他的褲腳像抓著浮木，然後閉上眼用力說完，「能不能把我下面也碰了。」說完這幾個字立刻把臉埋進自己手臂里，耳廓和脖子全燒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顧澤伸手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從她旗袍開叉伸進去，隔著已經被高潮打濕的內褲底部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他轉身推開大門。下午的陽光從門口灑進來，在他的背影上鍍了一層金邊。門沒有關死留著一條縫。book18.org
夏雲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旗袍還堆在腰際，乳房赤裸著，乳尖在他離開後還在輕微發顫。她慢慢把旗袍拉回肩頭，手指在系盤扣時還在抖，系了兩次才把領口扣好。然後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機，點開和他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的「下午三點到」。她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再打再刪，最終什麼也沒發，只是把手機螢幕按滅貼在胸口。book18.org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過的風聲又低又長。她站了很久，然後把堆在茶几邊的濕旗袍拿起來放進洗衣籃。轉身走向浴室時她經過玄關的穿衣鏡，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臉。眼眶還是紅的，鼻尖還有沒擦掉的淚痕，但嘴角有一條很細很細的，不是笑，是那種哭到盡頭之後終於鬆開了的弧度。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伸手用指腹碰了一下鏡中那個女人的下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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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客廳】 時間：【周四晚上8:17】book18.org
推開門時夏薇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本婚慶雜誌。她穿了件淺灰色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家居短褲露出修長的小腿。看到他進來，她把雜誌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文件袋放在一旁。然後她伸手解開他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下午去了我媽那裡。」book18.org
「嗯。文件簽完了。信託銷戶也簽了。」book18.org
她低下眼睛，手指從他鎖骨滑到胸口正中間停在那裡，掌心貼著他心跳的位置。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我以前幫她遞過很多文件。每一份我都沒有看，只負責簽字。我以為那是信任。後來才知道那些文件里藏著她對趙浩的資金轉移、對夏琪的委託操控、對小雨的偽實習安排。我從小到大在她的安排下什麼都做，什麼都沒懷疑過。」她抬起頭看著他，「如果……需要我站出來作證，我可以。不是替你出庭，是替我自己把我以前的角色說清楚。」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前世她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籤了字，是台上最後的執行人。這一世她在客廳里主動提出要站出來作證，不是補償，是她自己要把最後一塊不屬於她的面具摘掉。book18.org
「你不需要補償什麼。那都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眼眶有一點潮但沒有哭。她把臉貼進他頸窩吻了一下他的鎖骨。然後她把他的襯衫從褲腰裡拉出來，手指貼著他腹肌往上滑，動作緩慢溫柔但有一種明確的渴望。book18.org
「今天我不是補償。是真的想要你。每次你從她那裡回來，我都想讓你知道我在這裡。不是她那種方式，是我的方式。」book18.org
她把他推坐在沙發上，跨坐上來。自己把弔帶從肩頭拉下來，白色蕾絲胸衣前扣單手解開。乳房跳入他掌心時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往前送。他含住她的乳頭時手指同時揉捏另一側。她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柔軟綿長的嘆息。手指插進他頭髮里輕輕按著他的頭皮：「對……就這樣。今天讓我來。你在外面處理了一整天的事，回來只要感受我就行了。」book18.org
她從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他兩腿之間，解開他的皮帶和拉鏈，低頭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慢慢畫圈，嘴唇收緊，然後開始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時喉嚨收緊了一下，她退出來喘了口氣，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根細絲落在他腹肌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頭看他，眼睛很亮。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跨回他腿上，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慢慢往下坐。陰道整個包圍了他，裡面溫熱濕潤，黏膜在微微發顫。她的骨盆開始動，不是大開大合的起伏，是緩慢柔和的畫圈，陰道內壁放鬆讓龜頭在G點區域上方充分摩擦。她低頭看著小腹上他頂出來的微微隆起，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你在裡面。每一下我都感覺得到。」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節奏比她更快更有力，每次退出讓龜頭滑到陰道口邊緣，每次推進讓子宮口輕輕一撞。她的聲音被撞碎了，從完整的語句變成短促的喘息，從喘息變成他的名字重複了好幾遍。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襯衫布料，在每次撞擊中從喉嚨深處湧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book18.org
「顧澤……我愛你……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就是愛你。我想和你一起把這個家重新建起來……不是她那種家……是我和你自己的家。」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他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下按，然後從下往上深頂了最後幾下，後背肌肉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最深處。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跳動的節奏，宮頸輕輕含住他的龜頭，陰道和子宮同時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壓在他胸口上，他摟緊她的腰，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腹肌和腹肌之間隔著她柔軟的肚臍和濕潤的皮膚。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吻了一下他的下巴。book18.org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不是因為你贏了她，是因為我就是想在你身邊。」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額前一縷被汗水粘住的碎發撥到耳後，指腹在她顴骨上輕輕劃了一下。窗外遠處有蟲鳴，一聲接一聲，很低很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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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主臥】 時間：【周四晚11:03】book18.org
夏雲洗完澡後穿上那件素白色棉質睡裙，坐在床邊。頭髮還沒完全乾，發尾在棉布上洇出幾小片深色水漬。她把手機拿起來點開和顧澤的對話框，光標在輸入欄里閃爍。book18.org
打了幾個字：「今天的事。」刪掉。又打：「下次什麼時候來。」刪掉。又打：「你走後我又。」刪掉。最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她關了燈，仰面躺在黑暗中。手放在小腹上，手指輕輕按著肚臍下方那個位置。今天他手掌托住她乳房時的溫度還在皮膚上殘留著，他嘴唇含住她乳頭時的濕潤觸感還沒散。她的乳頭現在還是硬的，陰蒂現在還是腫的，陰道深處現在還在輕微收縮，像他的手指還沒拿開。book18.org
但她沒有像昨晚那樣強迫自己壓制。她只是把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那些還沒消退的信號在她的盆腔深處一圈一圈慢慢擴散。然後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個身，閉上眼。腦子裡最後浮現的不是明天經偵的進展，不是錢仲明的供詞，不是那些她已經無力回天的法律防線。是他走之前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把臉埋進枕頭。嘴角有一點極輕微的弧度，沒有笑出聲，只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主動的請求book18.org
【夏家別墅·主臥】 時間：【周四晚上11:58】book18.org
夏雲從床上坐起來，擰開床頭燈。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跳到11:58，離昨天下午他離開還不到三十三個小時。她掀開被子赤腳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book18.org
衣櫃最裡面掛著一件她從未穿過的旗袍。不是墨綠色那件，是一件新的。深酒紅色，領口比任何一件都更低，盤扣只到胸口下方。高開叉，叉口開到大腿根。面料是真絲的，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像紅酒倒在黑色的綢緞上。旁邊疊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也是新的，前扣式，內褲是同色蕾絲，襠部極窄。book18.org
她把這套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然後走到客廳，把茶几上所有雜物清乾淨，只留了那幾份信託清算的文件和一支鋼筆。主位前的木地板被她用抹布擦了兩次。沙發靠枕重新拍松，窗簾拉到只留一條縫讓午後陽光斜斜照進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後她站在客廳中央，手指在旗袍領口的盤扣上輕輕摩擦。然後她拿起手機給顧澤發了條消息：「明天下午。還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book18.org
發送時間凌晨12:14。book18.org
他回復得很快，快到她以為他也在熬夜。「幾點。」book18.org
「三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轉身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時她的手又往小腹滑了幾寸，然後在最後一刻停住。不能。她要等他來。她要讓他看到她連自慰都忍住了，就是為了讓他成為唯一能碰她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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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18樓】 時間：【周五上午9:42】book18.org
顧澤翻完經偵支隊的最新通報，合上文件夾。錢仲明的污點證人證詞已全部固定，BVI文件原件通過香港司法協助渠道歸檔，夏雲的正式批捕令預計下周簽發。鄭律師建議在此之前讓她簽完所有民事賠償協議，這樣在量刑階段可以從寬處理。book18.org
他把通報放進抽屜。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夏琪。book18.org
「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兌現你說的喝酒。」book18.org
第二條消息緊隨其後：「不是在你辦公室。是在我新租的公寓。我自己住，沒人打擾。」book18.org
顧澤看著螢幕，沒有立刻回復。他打開金手指視野，隔著城市的距離掃了一眼夏家別墅。夏雲頭頂的詞條正在緩慢更新。他劃開消息列表，把夏雲凌晨發來的那條「明天下午，還有一份文件」截了個圖。book18.org
然後他把截圖發給夏琪。附了一句話：「下午先去她那邊。你的事晚上再說。」book18.org
夏琪的回覆在幾秒內彈出來，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她去你那還是你去她家？」book18.org
「我去她家。」book18.org
「她叫你去的？」book18.org
「對。主動的。」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發來一句：「她這輩子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任何人。你到底把她改成了什麼。」不等他回復，又追了一句：「我也要。你改了她什麼就改我什麼。上次你在辦公室把她叫得比我大聲那次，你說不相上下。我不要不相上下。我要贏。」book18.org
顧澤靠進椅背，打了一行字：「你配嗎。」book18.org
這三個字發過去之後，夏琪的正在輸入字樣停了又閃，閃了又停，反反覆復。最後彈出來的不是一段鋒利的話，只有兩行字：「你等著。今晚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贏。」後面跟了一個火焰emoji。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窗外城市的天空比早上更亮了一些，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下午三點，夏家別墅。她會穿什麼，他大概猜得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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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客廳】 時間：【周五下午3:02】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她已經站在玄關等了十分鐘。book18.org
深酒紅色旗袍在身上收得很緊。領口低到胸骨上方，鎖骨和胸口大片皮膚裸露在外。沒戴任何首飾，耳垂是空的，脖子是空的。頭髮散著，發尾微卷，垂在肩胛骨上。腳上是同色深酒紅細高跟鞋。空氣里有淡淡的檀香，不是客廳平時點的那種，是她從浴室帶出來的。book18.org
她拉開門。book18.org
顧澤站在門外。深灰色襯衫，沒打領帶，袖口卷到手肘。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領口，再移到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大腿，然後回到她臉上。book18.org
「什麼文件。」book18.org
「信託帳戶的利息餘額結算單。錢不多，但需要你過目。」她的聲音平穩，但說話時旗袍領口下方的皮膚在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更深。她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客廳茶几上放著那份文件，旁邊是她準備好的鋼筆。窗簾半開，午後的陽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光帶。客廳里的格局和昨天不同，沙發前的主位空出來，茶几推到一側，留了中間一大片空間。像她自己提前布置好的舞台。book18.org
顧澤拿起文件掃了一眼。是真的文件，利息餘額結算單，數字不大，但確實需要他簽字。她在找藉口的專業度上下了功夫。他把文件放下，轉身面對她。book18.org
她沒有坐到書桌前。她就站在客廳中央，站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然後她緩緩跪下去，膝蓋落在昨天同一個位置，木地板發出沉悶的輕響。這次她沒有哭。眼眶沒有紅，嘴唇也沒有抖。她只是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深酒紅旗袍的領口隨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昨天你說下次。今天是下次。」book18.org
她抬手解開旗袍領口的盤扣。第一顆。露出鎖骨以下大片皮膚。第二顆。胸骨正中間那道很淡的豎紋在陽光下顯出來。第三顆。乳房上緣若隱若現。她拉開衣襟，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乳房從領口下完全暴露。前扣式，正中間一枚極小的暗扣。book18.org
「這件內衣是我昨天去買的。這輩子第一次自己買這種款式，以前都是保姆去商場幫我拿的棉質內衣。」她在自己解開胸衣的前扣，啪地一下彈開，乳房帶著被蕾絲壓出的淺痕從彈開的罩杯里跳出來。比昨天更豐挺，乳暈是深玫瑰色的。book18.org
「今天來之前，我在浴室沖了兩次冷水。」她的臉沒有紅，聲音也沒有抖，用最誠實最平靜的語氣說，「想讓自己別太濕。沒用。從凌晨我發那條消息開始，到現在，沒幹過。」book18.org
她拉起旗袍的下擺。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開叉邊緣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從大腿根往下淌，已經流到了膝蓋內側。她仍在繼續，雙手把旗袍下擺往上拉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被浸成了更深更暗的黑色，濕潤到塌陷出不規則的水跡形狀。book18.org
「昨天你走後，我把手放到這裡。」她低頭看著自己內褲上那片濕透的痕跡，然後抬頭看他，「然後拿開了。因為我想等你來。我想讓你看到，你不在的時候我忍住了，忍了整整一天一夜。不是為了尊嚴。是為了讓你成為唯一碰我的人。」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的聲音終於開始微微發顫。她這輩子在所有談判桌上都能說不會哭。但現在她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她把最後一塊防線親手拆掉放在他面前，而拆掉之後的感覺不是恐懼，是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通透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book18.org
顧澤往前走了半步。他站在她面前很近，低頭看著她仰起的那張臉。她的嘴唇微張，鼻尖上已經開始滲出那層久違的細汗。他伸手，不是碰她的身體，是把茶几上那份利息餘額結算單拿起來，慢條斯理地從她肩頭滑過。紙張邊緣輕輕刮過她的鎖骨，然後沿著胸口往下走過乳溝，划過左乳的乳尖。紙張邊緣擦過乳頭時，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乳頭猛地往外彈了一下。他把紙張拿開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這份文件我簽了。現在說說你身體的事。」book18.org
她把雙手從膝蓋上抬起，放在他手心裡。以前這雙手簽過無數份合同，每一份都在算計別人，現在握著他的手指在發顫，十指交叉收緊像抓住一個她等了太久才等到的人。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聲音從喉嚨深處壓著一字一頓地擠出來。book18.org
「求你，改我。」book18.org
「改什麼。」book18.org
「讓我下面也像乳房一樣敏感。只要你看了我，對我說話，我就控制不住。」她說這句話時陰道深處猛然絞緊了一下，大腿內側肌肉在收緊的瞬間帶起更大範圍的痙攣，但她沒有低頭，繼續看著他的眼睛，「你可以繼續來我別墅，讓我跪，讓我脫，讓我求。我不怕。我怕的是有一天你不來了。是我把名下明達的簽名位置當成永遠安全的殼……是我把小雨放在不知情的位置上，還每個月往她卡里轉那筆髒錢。現在我體內每天燒得沒法睡……你能把我下面也打開嗎……因為你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真正征服過我的男人。我不怕你在那個BVI簽名欄最底下看見我孤零零的名字，我怕的是你不看。」book18.org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低下頭，把額頭貼在他膝蓋上。她的後背在劇烈起伏，深酒紅旗袍在肩線處被淚水洇出更暗的色塊。book18.org
顧澤伸手把她的手拉開，把旗袍更大幅度地推到腰間。衣料在地板上堆成深酒紅的褶皺，大腿內側一整片泛著潮濕的反光。他讓她跪好，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後他站在她面前，像教一個初學者怎麼擺正姿勢。book18.org
「把你下面怎麼濕的，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通紅，但她的聲音沒有躲。她從凌晨給保姆放假出門後開始說，說自己拿著新買的這把鑰匙在商場內衣櫃前停了一下，是這輩子第一次站在蕾絲胸衣前；說回家換上新旗袍後身子就沒幹過，宮頸在體內一次次抽搐仿佛已經預演過無數遍跪在他面前的模樣；說他還沒進門前十分鐘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張臉，發現不是害怕，是迫不及待。book18.org
她越往下說子宮口就越往下墜。體內像有一隻無形的探針點著她那些從未在別人面前說出口的細節，然後把它們翻出來曬在他腳下。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她的內褲襠部又多了一片新鮮濕跡，聲音從腹部深處漏出來帶著極細的嗚咽。book18.org
顧澤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站在茶几旁邊。然後他吻了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唇。她這輩子第一次被吻，嘴唇不知所措地張著，在他的嘴唇覆上來時她的嘴是僵的，然後慢慢軟了，然後開始學著回應。不是主動，是讓她自己找到被吻的節奏。她的嘴唇很軟，比夏薇和夏琪的都更柔軟，因為從來沒有被真正吻過。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慢慢撬開牙關滑入她口腔。她的舌面起初是僵的，不知道自己該往哪放，然後他舌尖在她舌下輕輕一頂，她學會了，開始用舌尖輕輕回應他的節奏。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托住她的乳房。掌心從下弧線往上推，五指收緊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兩側輪流，力度比昨天更大，節奏比昨天更慢。拇指按在乳頭上畫圈時她嘴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帶著一點點鼻腔共鳴。他鬆開她的嘴唇，讓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在他手心裡變形。book18.org
「你以前說你是一家人。」他拇指用力按在她乳頭上，讓乳尖在內側乳暈上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鬆開，看著它彈回來。她的宮頸隨著乳頭的彈回猛地抽搐了一下，陰道里又湧出一小股熱流，隔著內褲底部浸濕的布料在腿根上拖出一道透明的水痕。book18.org
「是。是說給你聽的……讓你放鬆警惕。每一次家宴我在主位上說'一家人'，其實是在評估你還剩多少……」她的聲音被他揉捏乳房的節奏不斷打斷，但她沒有停，把每個細節說出來，「我讓夏薇穿的婚紗選V領，因為我知道你在乎她。我讓趙浩坐你對面，讓他觀察你的反應。我把夏雨留在最後遞酒，其實我故意不告訴她杯子裡放了什麼……她真的以為是果汁。」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終於哭了。不是因為乳房被他揉得發脹發紅，是因為她說出了夏雨那杯酒。前世那是一杯藥量足夠讓他昏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安眠藥，夏雨不知情，是她安排的。她把臉別開看著窗外，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book18.org
顧澤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然後重新托起她的乳房。這次他一邊揉捏一邊低頭把嘴湊上去。左乳被手指捻搓得發熱發脹，右乳被嘴唇裹緊反覆吞吐。吸住、鬆開、再吸、更用力。第三次讓整個深玫瑰色的乳暈含進嘴裡，舌面快速左右撥動乳頭正中。她的小腹在旗袍下擺裡面猛烈痙攣，陰唇充血外翻擠出內褲邊緣，一滴體液從大腿根部滴落砸向木地板。她咬著嘴唇不敢求他停下卻也不允許自己再違心推開。book18.org
他終於把手指從乳房下緣移開，往下滑，經過肋骨，經過肚臍，停在旗袍開叉處裸露的大腿根。指尖按在她內褲邊緣那一小片被浸潤成暗黑色的濕痕上。隔著一層濕透的蕾絲，陰蒂在他指尖下突突地跳，陰道口被他輕輕一壓便有新的體液從裡面擠出來，把指尖也染得發亮。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出來了。不是呻吟，是一段壓抑到極致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委屈終於得到釋放。她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他手指更深地壓進自己濕熱的內褲底部，陰道內壁在空無一物的情況下猛烈收縮，宮頸在深處痙攣了一陣卻仍然夠不到他手指的實體。他隔著一層濕透的布只在外圍輕輕按著，不插進去。她的肉壁吸住的只有空虛。book18.org
「你……你下次來……能不能把我下面也改得更敏感。我想在你面前忍不住……我想你還沒碰我，光是站在門口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雙手撐著門板，然後你走過來摸我乳房的時候我下面已經自己高潮了。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忍。」book18.org
她說最後一個字時語調已經完全癱塌。不是命令，不是請求，是她跪在深酒紅旗袍的褶皺堆里赤裸上身，把五十多年人生里所有不該看的慾望全攤開給他看，語氣狼狽得近乎虔誠。book18.org
顧澤把手指從她內褲上移開。指尖上沾著她的體液，透明黏稠，在午後陽光里泛著細碎反光。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他把指尖上的體液抹在她舌面上。她嘗到了。不是酸，不是澀，是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體會分泌的味道。她閉上嘴舔乾淨他的手指，喉結輕輕滾動。book18.org
「下次我來，你把這幾天的內褲全部收好。一條都不許洗。」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眼眶通紅但嘴角有一點極細微的弧度。不是笑，是她發現他不僅會來，還會讓她為他保留什麼東西。這比高潮更讓她安心。book18.org
她把他送到玄關。這次他走時沒有立刻鬆開手。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上，掌心隔著旗袍絲綢輕輕按了一下，讓她感覺到子宮口被壓迫時那陣悶悶的抽動。然後他收回了手，轉身推開大門，沿著石板路走向院門。book18.org
陽光很好，桂花的枯枝在藍天下勾勒出細密的線條。她背靠著門板，緩緩滑下來，在玄關地板上坐了很久。旗袍下擺散開，大腿內側的體液已經快乾了，但內褲底部還是一片濕潤。她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輕輕抖了三下。不是哭。是她的身體終於可以放鬆了。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臥室，打開衣櫃最下層的抽屜。裡面是這幾天換下來的內褲。昨天那條素白色棉質的已經干透了但上面還有淡淡的分泌物痕跡，前天的也是，今天換下來的黑色蕾絲還濕著。她一條一條疊好，放進一個乾淨的無紡布袋裡。手指在疊每一條時都輕輕按過上面那片早已乾涸或還濕潤的印痕，然後拉上布袋，放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過的風聲又低又長，但這次她聽到的不是孤獨，是等待。book18.org
【顧澤別墅·主臥】 時間：【周五晚上10:35】book18.org
推開門時客廳的燈調得很暗。電視開著，畫面暫停在一部老電影的黑白片頭。廚房島台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旁邊是兩盤用保鮮膜封好的菜。夏薇坐在沙發上，膝蓋蜷起來縮在毛毯里，穿著那件舊的灰色衛衣，袖子蓋過手腕。聽到門響她抬起眼睛。book18.org
「吃了沒。」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菜在廚房。我等你。」book18.org
顧澤去廚房熱了菜，端著盤子坐到她旁邊。她看著他吃了幾口，然後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側過來看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里顯得很亮，有一點潮，但不是在哭。是她在等他開口。book18.org
「今天下午去了你媽那邊。簽了信託利息餘額結算單。晚上見了夏琪。她搬了新公寓。」book18.org
夏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把毛毯掀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把他手裡的筷子拿過來放在盤子上，然後跨坐到他腿上。灰色衛衣的布料蹭著他的襯衫，她的手指放在他領口上，沒有解扣子，只是輕輕撫平領口的褶皺。book18.org
「你去她那裡……是為了復仇，還是……」book18.org
她沒說完。嘴唇抿著，眼睛看著他。不是質問，不是吃醋。是她的身體在替他擔心，擔心他在復仇的路上走得越來越深，深到她伸手也拉不回來。book18.org
「都有。」顧澤把她的手指從領口上拿起來握在掌心裡，「她的防線已經全塌了。信託銷戶，錢仲明轉污點，三個女兒都站在我這邊。她現在主動求我過去，是為了讓我改她。但對我來說，這不只是復仇。」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讓她知道她這輩子對所有人做的事，必須由她自己來還。不是死，是活著認。」book18.org
夏薇低下眼睛。她想起了自己前世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籤下的名字，想起了自己在化妝間裡第一次被他吻住時的身體反應，想起了自己在婚禮上說「我願意」時聲音在抖。她和母親的區別，在於她選擇了認，而母親還在掙扎。但她們都是從同一片泥潭裡被拉出來的。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很穩，「不是怕你對她做什麼。是怕你在對她做那些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我以前的樣子。我簽字的時候，我端紅酒進你房間的時候，我在床上說'老公你好棒'的時候。」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她用拇指輕輕摩擦他的指節，唇邊反而浮起一絲很淡的苦笑。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回來，你碰她了嗎。」book18.org
「只到乳房。」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上，隔著衛衣棉布，心跳在掌心裡跳得很快。「那你現在……身體和腦子還在她那邊嗎。」book18.org
「在你這。」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然後把自己從衛衣里脫出來，赤裸的上半身貼進他懷裡，乳房壓在他胸口上，手臂繞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耳垂，聲音低柔卻篤定：「那你現在碰我。不是因為吃醋，不是因為想比過她。是想用我的身體提醒你一件事，不管你在她那間空蕩蕩的別墅里做什麼，做完之後會回到我這裡。我不怕等你，也不怕你碰她。只要你每次從那扇院門走回來，回到我面前，告訴我你還在。我就還在。」book18.org
她推他靠進沙發靠背里，然後自己把裙子和內褲脫掉，跨坐在他腿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慢慢畫圈，這次她的身體是急切的，手指在解他皮帶，嘴唇吻著他鎖骨，乳尖在他胸口的皮膚上來回摩擦。進入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和身體同步接納了他，陰道內壁裹上來，從外到內一層一層收緊。她的動作不再是緩慢柔和的研磨，而是帶著某種更強烈、更熾熱的力量，每次往下坐都讓他撞到子宮口，每次抬起來都讓冠狀溝刮過前壁那個她自己發現的位置。她想讓他在她的身體里徹底回到她身邊，回到這個他親手把她挖出來的真實的自己面前。book18.org
「當時你如果不改我……我還是那個假人。現在這個真的……是我自己選的。你今天碰她是為了復仇，碰我是為了在一起。我不怕你做復仇的事。只要你還回來。」book18.org
她坐在他身上，手撐著他胸口，頭往後仰，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呻吟。然後她的陰道猛然收緊，宮頸含住龜頭。他握住她的腰，從下往上深頂，後背肌肉繃緊，小腹猛烈抽搐，精液在她體內一股一股灌進去。兩具身體同時達到高潮，她的指尖在他胸口上抓出幾道淺淡的紅痕，喘息被他的吻堵住又鬆開，最後融進沙發旁那杯還沒喝完的紅酒折射出的細碎光點裡。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赤身走到廚房島台邊，倒了兩杯水，遞給他一杯。她靠在島台邊，喝了一口水，然後抬起眼睛看他。book18.org
「夏琪怎麼樣。」book18.org
「搬了新公寓。今晚又主動了一次。她和夏雲不一樣。夏雲是被拆掉所有防線之後才肯低頭。夏琪是主動進攻，想在床上贏過你。」book18.org
夏薇端著水杯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笑了一下。不是吃醋的笑，是那種聽到自己姐妹做了一件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時會有的表情。「她從小就這樣。只要是我有的，她一定要更好。沒想到這方面她也要比。那你……碰她了嗎。」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等她主動夠了，你會碰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把水杯放在島台上。然後走到他面前，踮腳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碰我之前先告訴我。至少讓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回家的時候，身體在哪個人那邊。」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先笑了，用手背擋住嘴，眼角彎起來的弧度在昏暗燈光里顯得很軟。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競爭升級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18樓】 時間：【周五下午4:28】book18.org
夏琪推門進來時沒有鎖門。她站在門口，黑色窄裙，白色真絲襯衫扎進裙腰裡，領口繫著一條細窄的深紅色絲帶。頭髮捲成大波浪，妝比上次淡了些，但口紅是正紅色，和她胸口那條絲帶一個色號。腳上的高跟鞋比平時更高更細，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節奏不緊不慢。book18.org
「上次你說我不配。」她把包放在沙發上，轉過身看他，「我今天來問你，我哪裡不配。」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兩步，在他辦公桌前站定，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襯衫領口因為前傾的姿勢微微敞開，鎖骨窩裡那條金色細鏈在日光燈下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媽這輩子沒求過任何人。她昨天給你發了消息，主動請你過去。你去了。她脫了。她跪了。她求了。那是夏雲，五十多歲的女人，這輩子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低下過頭。」她頓了頓，「我呢。我比她年輕，比她主動，比她更早知道你要什麼。我不需要像她那樣被打碎才肯承認。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要什麼。你要的是她自己把防線拆掉，她拆了。你要的是她哭著認輸，她認了。那我呢？我是第一個站隊的人，第一個把明達流水給你的人，第一個在你面前說'我不怕被改'的人。」book18.org
她把身體前傾得更近，聲音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所以我不配嗎。」book18.org
顧澤靠進椅背里，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沒有淚光，沒有脆弱，只有被「你不配」那三個字燒了兩天的火。上次他發完那三個字之後她只回了「你等著」，然後憋了整整兩天。夏雲憋了兩天是因為掙扎，她憋了兩天是因為他一直沒有回覆。book18.org
「你配。」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還沒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後很近的位置，呼吸的氣息打在她耳後那片皮膚上。她在那一瞬間肩膀微微繃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放鬆。耳垂開始泛紅，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側面，但她的手沒有抓住桌沿。book18.org
「但配不代表公平競爭。你想贏夏薇，可以。但贏的標準不是你自己定的。是我。」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襯衫和窄裙的布料，五指張開慢慢往下壓。她的小腹在他掌下緊繃了一下，然後軟了。她能感覺到子宮在深處被壓得微微下墜，一股悶悶的墜脹感從盆腔深處湧上來。book18.org
「那就告訴我，標準是什麼。」book18.org
「標準是，」他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你在我面前，能不能比她在床上更聽話。她在我床上會自己把衣服脫光，會說對不起，會求我。你呢。你覺得你能比她更聽話嗎。」book18.org
他壓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移到窄裙的腰帶上。手指勾住腰帶邊緣，不是脫，是輕輕往外拉了一寸然後鬆手讓彈力腰帶啪地彈回她皮膚上。她的大腿根部在裙子下收緊了，盆底肌輕微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我可以聽話。但你得讓我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麼。你改了她什麼。我想知道細節。」她說這句話時語調還是鋒利的，但聲線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尾音有一點不自信的微顫。他的手指在她裙腰上畫著圈，隔著裙子和內褲兩層布料，指腹沿著恥骨上緣慢慢往下推。她的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陰阜往他掌心方向送。book18.org
「細節？她昨天穿了一件深酒紅旗袍，領口低到胸口。她自己脫的。她說她從凌晨發消息開始，到我進門，一滴都沒幹過。她跪在地上，把內褲脫了給我看，然後求我改她下面。她連你小時候的幼兒園演出都記得，說你每次都要比薇薇多唱一個音。」book18.org
夏琪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手指正隔著裙子壓在她的陰唇上，是因為他說「她記得」。她盯著辦公桌的黑色漆面面板，嘴唇張開又合上，聲音低下去：「她真記得那個？」book18.org
「記得。她說你從幼兒園開始只要薇薇有的，你一定要更好。」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笑了。很輕，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苦笑。「幼兒園老師讓每個小朋友唱一個音。她唱了中音C，我非要唱升C。老師說太多了，我就哭了。散了之後我媽第一次單獨把我叫到書房，說哭是弱點，想比別人好就要控制眼淚，控制聲音，控制所有東西。從那之後，我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哭過。」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側面。她在他嘴唇碰到皮膚時吸了一口氣但咬著牙沒叫出聲。她手指往後探，抓住他皮帶扣，這次解得很順暢，金屬扣啪地彈開，拉鏈往下。她把它從內褲掏出來，握在手裡，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了一圈。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他，抬頭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但我不想輸。」book18.org
她張嘴想含住，卻被他掐住腰側半提半推轉過去，窄裙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黑色蕾絲內褲。他手指勾住襠部蕾絲邊緣，不是脫，是把她按在辦公桌冰冷的漆面上。她的臉貼著黑色漆面，呼出的霧氣在桌上印出一小片白膜。book18.org
「你沒有先贏她，你只是先硬了。」他從背後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兩根手指滑進去。裡面比他預期的更濕，陰道內壁在進第一下就裹住了他整根指節，宮頸深處已經積蓄了一大泡透明體液。他用指腹在G點區域上輕輕揉壓，慢到幾乎是在畫圈。她的嘴張開一個完整的聲音還沒出口就被她自己咬碎了。book18.org
「叫出來。這間辦公室隔音很好。」book18.org
她搖頭咬死嘴唇。他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移，穿過襯衫領口，隔著胸衣找到右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終於跑出第一聲低低的帶著鼻音的悶哼。book18.org
「你以為鎖門、解我皮帶、先硬，就是主動。」他手指在她陰道里揉壓的力度突然加大，同時拇指狠狠按在她陰蒂上，「但你從進門那一刻起就濕了。你的身體比你更早知道誰才是主角。」book18.org
他把節奏加快，兩指在陰道深處勾住G點快速按壓，拇指同時在外面壓著陰蒂畫圈。雙重壓力下她的肉壁開始失控痙攣，每一道褶皺都絞住他的指節，宮頸拚命往下墜，想吞掉某根不存在的更粗的東西。她喉嚨里湧出來的不是叫床，是一串被撞碎的「不」和「等」和「我」，然後她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緩慢的潮湧。是突如其來的猛烈抽緊，陰道從他手指根部一直絞到指尖，宮頸在深處反覆抽搐，噴出的陰液沾濕了他的指節，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額頭抵著辦公桌的黑色漆面長發散開鋪在文件上。他把手指留在她體內近兩分鐘，逼她在同一波高潮里又連痙攣了兩三次才拔出來，指尖上全是拉絲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第一關過關了嗎。」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喘氣，聲音還是啞的，但嘴角浮起一絲虛弱的笑：「第幾關……一共幾關。」book18.org
「每一關都比上一關更狠。你剛才求了嗎。」book18.org
「沒求也不算過關。好。」她撐著桌面站直身體，轉身面對他。她的頭髮被汗水粘在額角，口紅已經花了一大半，大腿根還在發顫，但她的眼睛還是亮的，像第一次上門說他「配嗎」的那個人。然後她重新把窄裙往上拉了一把，雙手環上他脖子，嘴唇貼上他的耳廓：「那再來。我想被你操。」book18.org
他把她按回辦公桌，一隻手壓住她後腰固定位置，另一隻手從她裙底撤離。然後他自己動手解開了褲鏈，從上往下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剝光了。她雙手緊緊扣住桌沿，指甲嵌進木質漆面板里，把辦公桌上那份還沒簽字的利息結算文件揉出一角淺淡的濕印。book18.org
「再說一次。」book18.org
「我想被你操……我不想贏了……我想被你操。」book18.org
他把絲襪襠部徹底撕開，內褲被撥到一側。她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從外面看就是熟透的花瓣自動翻開，陰道口還在高潮的餘韻里微微開合，體液已經把大腿內側潤得反光。book18.org
「這才是第一關。」他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辦公桌上，窄裙滑到腰際，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辦公室冰冷的白色日光燈下。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被他擺成這個姿勢，喉結滾動了一下但沒有把腿併攏。然後他按住她的腰，從後面插入。book18.org
龜頭擠進她早已濕滑但依然緊窄的陰道，推入的過程把她內部還殘留的高潮痙攣再次喚醒。她叫出聲來，不是短促的尖叫，是一聲悶悶的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像被什麼東西捅穿了防線之後壓抑了很久終於認輸的嘆息。她陰道的第一道褶皺舔過他的冠狀溝，她渾身抖了一下。他的手還握著她的腰，掌心灼熱貼著她後背凹陷處，她能感覺到他小腹繃緊時肌肉一圈一圈收緊，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撞到子宮口時自己那隻握緊他指節的手也跟著痙攣。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會說什麼。」book18.org
「她叫……老公。」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她咬死嘴唇不肯說。他加速，不再是緩慢的推入抽出，而是連續有力的撞擊，每次龜頭撞到子宮口都讓她的宮頸發出輕微的吸附聲，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清脆濕潤。她的聲音被撞飛、撞碎、撞成碎片，從牙縫裡飛出來，「太深了」和「又撞到了」和「我」和「不」和「要」。然後他突然停下來，把拔出來，讓她陰道口在極度空虛中拚命收縮。book18.org
「不說就沒有了。」book18.org
她猛地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內側，大腿根在桌沿上抖個不停，聲音悶在皮膚和襯衫布料之間，但字字清楚，「老公……顧澤你是我老公……贏不贏不重要了……你是這輩子第一個讓我不想贏的人。」book18.org
他重新插進去。這次她沒有再咬嘴唇，她的聲音從頭到尾都在往外淌，帶著哭腔，帶著鼻音，帶著濕得亂七八糟的節奏。後來她喉嚨喊啞了，叫的不是「老公」而是一連串越來越碎的「再再再」，最後連「再」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被衝散的悶哼。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她也到了。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猛烈跳動，五六次七八次，精液噴在她宮頸最深處。她的陰道在同步的高潮中狂絞，宮頸吸著他不放，體液被擠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她從辦公桌上慢慢滑下來，手扶著椅子扶手，想去拿手機卻差點把筆筒撞翻。事後她又把那條絲帶重新繫上，手指在頸後打了個極其歪扭的結。book18.org
他靠在桌邊看她整理衣服。她把被撕壞的絲襪從腿上卷下來，塞進包里，用手指梳了兩下頭髮。系得歪歪扭扭，拿上包，走到門口時停了很久。book18.org
「下次……我想讓你當著夏薇的面……不，我是說……算了。」book18.org
她把後面的話吞回去，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里的感應燈依次亮起，高跟鞋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時間：【周五晚上7:35】book18.org
黃昏的光從深藍色窗簾邊緣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窄窄的金線。夏雨坐在合成器前面，手指放在琴鍵上，旁邊的筆記本螢幕上打開著一個音頻軟體的介面，波形圖已經渲染完畢。她盯著那個波形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點開和顧澤的對話框。book18.org
音頻文件已經準備好了。文件名是「給你的_完整版.wav」。她打了幾個字：「上次你說很好聽。我寫完了。完整版。你能不能聽聽看。」發送。然後又打了一行字，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打了刪，刪了打，最後閉著眼睛按下了發送鍵：「這是我為你寫的。」book18.org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地板上，雙手捂住臉。耳朵從耳根紅到了耳垂下方，心跳在耳膜里咚咚響。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句話。手機震了一下。她不敢立刻看，等了約十秒，才把手機翻過來。book18.org
顧澤的回覆只有三個字：「我過來。」book18.org
她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從地板上跳起來，把沙發上散落的衣服全部塞進衣櫃，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泡麵碗端進廚房，用抹布擦了桌子，對著鏡子把頭髮重新紮了一遍，扎完後覺得太高了又拆了重新紮。門鈴響的時候她差點被合成器的連接線絆倒。book18.org
她拉開門。顧澤站在門外，手裡拎著兩個紙袋。一個裝著附近那家她說過好吃的叉燒飯，另一個裝著一盞很小的暖黃色落地燈。book18.org
「微波爐你說買了。落地燈你說還在挑。」他把紙袋遞給她。她接過落地燈低頭看了很久。燈罩是米白色的，底座是淺木色，和她地板的顏色剛好配。她抬起頭眼眶有一點潮但沒有哭。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顏色。」book18.org
「上次你說窗簾換了深藍色。地板的顏色是根據深藍配的。」book18.org
她把落地燈放在茶几旁邊，插上電，按亮。暖黃色的光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柔和的光圈，房間裡忽然多了溫度。然後她把手機遞給他，耳機已經插好了。他戴上耳機。她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鋼琴聲從耳機里流淌出來。和上次的片段不一樣，完整版加入了一個新的中段，旋律從低音區往上走，到了高音區忽然停下來，留了一個很長的空拍。空拍里隱約能聽到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摩擦的聲音，沒有音高，只有觸鍵的細微摩擦聲。然後在空拍最深處，旋律重新落下，不是之前那種從怯弱到堅定的上行，而是反過來，從高音區緩慢下行的和弦進行。像一個人終於放下了所有防備，把手放在另一個人掌心裡。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散盡時他摘下耳機。book18.org
她沒有問好不好聽。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吻了他。不是上次那種一觸即收的輕碰。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留了約三秒。這三秒里她閉著眼睛，睫毛在他臉頰上輕輕顫動，嘴唇溫熱柔軟，有一點干，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微咸。她退回來時眼底有水光，但沒有哭。book18.org
「這段曲子沒有任何人聽過。不是給導演的，不是給客戶的。是給你的。中段那個空拍，不是休止符，是那天你在經偵門口給我發了那條'別怕。我在'，我看了之後哭了很久，然後擦乾眼淚繼續寫。那個空拍里，就是那段時間。以前我媽替我安排一切，讓我以為那就是保護。後來你幫我擋掉那些證據，我才知道真正的保護不是在前面替你決定是在後面托著你。這個空拍里的安靜，不是因為沒人說話，是因為你讓我覺得，不說話也很安全。」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後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抓住他腰側的襯衫布料，抓得不緊，但一直沒有鬆開。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她的頭髮很軟，有淡淡的洗髮水味道，不是夏薇那種淡花香，不是夏琪那種柑橘調，是很乾凈的皂香，像剛曬過的棉布。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麼多話。以前在家裡，我說的最多的是'好的'和'知道了'。後來遇到了你，」她從他胸口抬起頭，鼻尖還紅著，但嘴角彎起一道小小的弧度，「我變得好吵。」book18.org
顧澤笑了。用拇指擦過她眼角快要滑落的那一小滴淚。她踮腳在他下巴上又碰了一下，這次碰到了嘴唇的下緣。book18.org
「比上次准了一點。」book18.org
「下次會更准。」她這次沒有臉紅，笑著退回去，蹲下去把落地燈的角度調了調讓光圈正好落在合成器旁邊。然後回頭看他，「以後你來的時候，燈開著。你不在的時候，燈也開著。」book18.org
門外梧桐樹在夜風裡輕輕搖動。房間裡的合成器螢幕指示燈在暖黃色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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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主臥】 時間：【周五晚上11:20】book18.org
夏雲一個人坐在床邊。book18.org
今天他沒有來。昨天下午他走之前說「下次」，但沒有說下次是什麼時候。她等了一整天，把旗袍換了又換，最後換回那件素白色棉質睡裙。茶几上的文件已經全部簽完了，沒有任何藉口再叫他過來。她只能等他自己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螢幕朝上，亮度調到最低。和他的對話框里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凌晨她發的「明天下午。還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今天沒有新消息。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頭柜上，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身體在持續發燙。從他昨天下午離開之後就沒有停過。乳頭硬著，陰蒂腫著，陰道深處有一股溫熱的東西在持續滲出，把內褲襠部浸得濕漉漉的。她把內褲脫下來拿在手裡，棉質面料上有一大片黏滑的濕痕。她盯著那片濕痕看了幾秒，然後把內褲疊好放進床頭柜上那個無紡布袋裡。布袋裡已經有三條了。今天是第四條。book18.org
她重新躺下，閉上眼，把手放在小腹上。今天他不在，她打算自己解決。但手指剛碰到陰阜上方，她就停住了。有什麼東西不對。她的身體需要的不只是觸摸，是被命令。是他在說「張嘴」時她張開嘴，把指尖上的體液舔掉。是他在說「繼續說」時她跪在地上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倒出來。是他在說「下次」時她的子宮深處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有一個人在替她做所有決定。book18.org
她試著讓自己只回憶畫面的碎片。深酒紅旗袍的褶皺堆在木地板上。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蕾絲按在她陰唇上。他低沉的聲音說「張嘴」。然後是高潮在空無一物的情況下爆發時她的眼淚滴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她躺在黑暗裡，嘴唇微微張開，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話：「說出來。」然後她的宮頸猛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打濕了她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指。但她沒有繼續。她在高潮邊緣停下來，把手收回來，放在枕頭兩側。因為那個高潮不完整。沒有他在旁邊，沒有他的聲音在耳廓上貼得那麼近，命令她「說出來」，這三個字她剛才模仿他的語氣對自己說了，有用，但不夠。少了他。少了他在旁邊她不管怎麼高潮都只差最後那一下。book18.org
她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後拿起手機打開和顧澤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沒有猶豫，沒有刪改：「下次你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發送。凌晨0:02。book18.org
回復在幾秒內彈出來：「明天下午。」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在看到他回復的瞬間猛地抽搐了一下，陰道內壁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把臉埋進枕頭，嘴角浮起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不是笑，是終於可以睡了。book18.org
第28章 母親的影子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六 09:47book18.org
夏雲坐在書房裡，手機螢幕亮著。book18.org
律師剛發來的消息只有兩行：經偵已調取明達投資2015-2024全部銀行流水，BVI受益人登記表原件已從香港入境處取得正式認證回函。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陽光很好，照在紅木桌面上反射出一層模糊的光。她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很涼。取保候審第三周，她已經開始習慣這種涼，從身體深處往外滲，怎麼捂都捂不熱。book18.org
除了顧澤在的時候。book18.org
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乳頭在衣服里硬了。book18.org
僅僅是想到他的名字。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院子裡園丁在修剪冬青，電動剪刀發出均勻的嗡鳴。一切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別墅、花園、三個女兒、體面的生活。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法律的天花板正在一寸一寸往下壓。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給三個女兒分別發了消息：「今晚八點，視頻通話。媽媽想看看你們。」book18.org
夏琪回了「好」，夏雨回了「嗯」，夏薇沒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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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 周六 15:22book18.org
夏雨推開別墅大門的時候，客廳里很安靜。book18.org
她本來想趁母親不在的時候回來。但夏雲就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沒動的茶。book18.org
「小雨。」夏雲抬起頭。book18.org
夏雨站住了。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看起來比搬出去之前瘦了一點。book18.org
「我來拿譜子。」她說。book18.org
「你的房間沒人動過。」夏雲站起來，「小雨，媽媽想跟你聊聊。」book18.org
「我拿了東西就走。」book18.org
「就十分鐘。」book18.org
夏雨沒有回答，直接上了樓。她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盡頭，門推開的一瞬間，熟悉的檀木味飄出來。床鋪得很整齊，鋼琴譜在書架上按日期排好，窗台上那盆綠蘿已經枯了半邊。她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然後走進去把譜子裝進帆布袋。book18.org
夏雲跟了上來，站在門口。book18.org
「你住的地方安全嗎？」book18.org
「安全。」book18.org
「吃得好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錢夠不夠？媽媽再給你轉，」book18.org
「不用。」夏雨拉上帆布袋的拉鏈，轉過身，「你說十分鐘。說吧。」book18.org
夏雲看著小女兒，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知道的。」book18.org
夏雨沒有接話。book18.org
「你搬出去這件事，媽媽不攔你，」夏雲往前走了一步，「但你要明白，顧澤這個人，」book18.org
「他怎麼了？」book18.org
「他……」夏雲頓了一下，「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對我們家，」book18.org
「他對我們家怎麼了？」夏雨的聲音忽然抬高了半度，「他幫我還了五十萬的時候，你在哪裡？你讓我考你想要的學校、上你安排的課、見你選的人，你說這是為我好。你從來沒問過我想要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去，走廊里安靜了好幾秒。book18.org
夏雲臉上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嘴唇抿緊，眼眶微微發紅，手指在身側蜷起來。book18.org
「小雨，」她的聲音低下去，「你不懂。」book18.org
「對，我不懂。」夏雨把帆布袋甩到肩上，「我也不想懂了。」book18.org
她下樓的時候腳步很快，帆布袋打在樓梯扶手上發出沉悶的響。走到玄關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晚上的視頻我會接。但你別再說什麼為我好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夏雲站在二樓走廊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發抖。她把手按在腿上，用力壓住。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顧澤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我想見你。」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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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琪公寓】 周六 16:08book18.org
夏琪撥了夏薇的電話。book18.org
響了五聲才接。book18.org
「姐。」夏薇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薇薇，最近好嗎？」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夏琪靠在沙發上，手指繞著發尾轉了一圈。她想好了怎麼開口，先問妹妹的近況，再慢慢切入顧澤。但夏薇的語氣讓她所有的鋪墊都變得多餘。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件事。」夏琪乾脆直說。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顧澤最近在忙什麼？」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就是問問。」夏琪把聲音放得很輕，「他不是你老公嗎，我關心一下，」book18.org
「姐。」夏薇打斷她，「你不用套我的話。」book18.org
夏琪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我已經站在他那邊了。」夏薇說，「從前也是，以後也是。你如果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去問他。」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還有別的事嗎？」book18.org
夏琪張了張嘴。她想起上一次在顧澤辦公室，自己哭著叫了老公。想起他說「贏不贏不重要了」。想起自己說的「我想當著夏薇的面」。book18.org
現在夏薇告訴她：我已經站在他那邊了。book18.org
「沒有了。」夏琪說。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胸口堵著一團東西，說不清是嫉妒還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夏薇說「我站在他那邊」的時候，聲音很冷。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身體里某根弦又被擰緊了一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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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六 17:33book18.org
顧澤坐在書房裡，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夏薇的消息：「我媽晚上八點要跟我和姐姐妹妹群視頻。她說想看看我們。」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他點開了詞條介面。book18.org
夏雲的詞條列表在視野中展開。最上面兩條是上次修改的：【被顧澤注視/聽其聲＝乳頭陰蒂同步充血＋陰道無意識收縮分泌，不可逆且逐次增強】和【性敏感度逐次提升】。book18.org
他把目光移到列表底部，找到一條新入口。book18.org
手指懸在虛空中。book18.org
指尖開始發麻。那種感覺從指甲縫往裡鑽，順著血管往上爬，到手腕的時候變成了細密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氣，心跳在耳膜里慢慢加重。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在女兒們面前被顧澤注視時，乳頭和陰蒂同時產生強烈快感，且無法通過意志力掩飾身體反應。兩次觸發之間需間隔至少十分鐘冷卻。詞條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手指上的麻意猛地炸開，像電流從指尖劈進手肘。他咬住牙，等那股刺痛慢慢退成掌心的一片灼熱。book18.org
窗外天光正在變暗。book18.org
他把手掌翻過來看了看，指節上青筋微微凸起，皮膚底下有什麼在緩慢流動。不是血。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出書房。book18.org
夏薇在客廳沙發上整理一疊文件，抬頭看他。book18.org
「晚上視頻你也在旁邊？」book18.org
「在。」他在她身邊坐下，「我在旁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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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 周六 20:00book18.org
夏雲坐在客廳主位上，面前支著iPad。book18.org
她換了一件高領的米色羊絨衫，頭髮盤起來，化了淡妝。臉上看不出白天的任何痕跡，只有端莊、從容、母親的溫和。book18.org
螢幕亮起。三個窗口依次彈出。book18.org
夏薇的畫面先出來。她在顧澤別墅的客廳里，身後是灰色的沙發靠背。頭髮散著，氣色很好。book18.org
夏琪第二個。她在自己公寓，穿一件黑色弔帶，頭髮披散，看起來剛從浴室出來。book18.org
夏雨最後一個。背景是白色牆壁，一盞落地燈的暖光。那盞燈夏雲不認識。book18.org
「都到了。」夏雲笑了笑，「媽媽就是想看看你們。一周沒見了。」book18.org
「我這周工作比較忙。」夏琪先說。book18.org
「我也是。」夏雨說。book18.org
夏薇沒有接話。book18.org
夏雲的目光在三個窗口之間切換，表情維持得很穩。她問夏琪工作怎麼樣，問夏雨練琴沒有，問夏薇身體好不好。三個女兒的回答都很短。空氣里有一層薄薄的、看不見的隔膜。book18.org
然後夏薇的螢幕邊緣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人影從她身後的走廊經過。book18.org
顧澤。book18.org
他只出現了不到兩秒。穿一件深灰色T恤，手裡拿著杯子，從畫面邊緣走到另一邊，沒看鏡頭。book18.org
夏雲的聲音在喉嚨里卡住了。book18.org
乳頭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了一下。不是疼，是快感，尖銳的、猝不及防的、從乳尖直接劈進脊椎的快感。她的後背猛地繃直，指甲陷進沙發扶手。陰蒂在同一瞬間充血膨脹，像一枚被點燃的引信，灼熱感從小腹最深處炸開，順著盆底肌往下蔓延。book18.org
她穿了內褲。但內褲在幾秒之內就濕透了。book18.org
「媽？」夏琪的聲音從螢幕里傳來，「你臉怎麼紅了？」book18.org
夏雲張開嘴。嘴唇在發抖。她把嘴唇抿緊，用力吸了一口氣，用最平穩的聲音說：「可能是暖氣開太大了。」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羊絨衫底下硬挺起來，頂著高領的織物，每一次心跳都讓乳尖與纖維摩擦，擦出一波新的電流。她不敢低頭看。她知道如果低頭看了，所有人都會看到她的胸。book18.org
「媽你那邊確實看著挺熱的。」夏雨說，「臉都紅到脖子了。」book18.org
夏雲嗯了一聲，把一隻手放到膝上。手指死死掐住膝蓋骨，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陰蒂不聽話，那顆東西像有了獨立的意志，在充血中一下一下地跳動，與乳頭的快感同步，像兩根弦被同一隻手撥動。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桌下夾緊了。book18.org
「媽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夏薇忽然開口。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沒有。」夏雲說，「媽媽挺好的。」book18.org
她看著夏薇的眼神。那個目光不是關心的目光。是一種瞭然於胸的、平靜的注視。像在看一個已知的答案。book18.org
夏雲的大腦在尖叫。book18.org
她知道了？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為什麼那樣看著我？book18.org
乳頭上的快感在升級。從尖銳的刺痛變成了溫熱的潮湧，一波一波從乳尖往胸腔里灌。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盆底肌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高潮前的那種收縮，是更基礎的、更原始的、像陰道里有什麼在蠕動的感覺。book18.org
她必須結束這個視頻。book18.org
「今天就不說太久了，」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媽媽有點頭疼。你們早點休息。」book18.org
「好的媽。」夏琪先說。book18.org
「晚安。」夏雨說。book18.org
夏薇最後一個說：「晚安，媽。」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有一絲夏雲讀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螢幕黑了。book18.org
夏雲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毯上。她的手撐住地板，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下去。羊絨衫下面乳頭還在痙攣，陰蒂像一顆獨立的心臟在腿間跳動。內褲濕透了，透過褲子都能感覺到黏膩的水跡。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顫了好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撥了顧澤的號碼。book18.org
響了三聲。book18.org
接通。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口氣都要從喉嚨里擠出來，「你改了我什麼……我剛才在和她們說話的時候……」book18.org
電話那頭很安靜。book18.org
然後顧澤的聲音傳來：「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額頭抵住地毯，手機貼在耳朵上。乳頭的快感還沒退，陰蒂還在跳。她的身體讓她跪在這裡，像一隻被遙控器按住開關的玩具。book18.org
「求你了，」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說句話……你讓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把衣服脫掉。」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扯掉羊絨衫，扣子崩飛了一顆。內衣解開的時候乳房彈出來，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在空氣中發著抖。book18.org
「脫了。」她對著電話說，聲音發顫。book18.org
「褲子也是。」book18.org
她單手解扣子，手指滑了兩次才把拉鏈拉開。褲子褪到膝蓋，然後是濕透的內褲。客廳的涼氣貼上來，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book18.org
「都脫了。」她跪在衣服堆里，裸著身體，電話貼在耳朵上。book18.org
「現在用手摸你自己。」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腹滑。指尖觸到陰蒂的一瞬間，整個下身像過了電，她叫出聲來，很短促的一聲，被嘴唇硬生生截斷。book18.org
「摸到了，」她的聲音碎了，「我摸到了……好脹……顧澤……好脹……」book18.org
「慢一點。不許快。」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很慢。每一次觸碰都讓盆底肌狠狠收縮一下。陰道裡面在痙攣，沒有東西進入卻像被什麼撐開了一樣，空的、渴的、不斷分泌出水來，從陰道口流到手指上，又從手指縫裡滴到地毯上。book18.org
「我……我照做了……可不可以……」她的額頭抵著地毯，屁股翹在半空，手指還在陰蒂上緩慢地轉圈。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但她停不下來。book18.org
「可以什麼？」book18.org
「可以……快一點……」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她哭出來了。眼淚和身體里湧出的水一樣不可控，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手指仍然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乳頭懸在空中晃，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book18.org
「求求你了……讓我快一點……求求你……」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的嗚咽，每個字都帶著哭腔，混著喘息的間隙，「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什麼東西我都簽……快一點……快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可以高潮。」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然加速，在陰蒂上飛快地摩擦，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不到十秒整個身體就弓了起來，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地毯上。她張著嘴，沒有發出聲音，喉嚨里只有一聲拉長的、嘶啞的氣音，像被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身體落回地毯上，側躺，蜷成一團。乳頭上還殘留著電流般的餘韻，陰道里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臉貼在地毯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絨毛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謝……謝謝……」她對著電話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她躺在客廳地毯上，裸著身體，衣服散落一地。高潮的餘震還在身體深處一波一波地盪。她閉著眼睛，手指還放在陰蒂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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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六 21:45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好，放進檔案袋。book18.org
從晚飯後她就坐在餐桌前，把鄭律師發來的證據材料一份一份過目。BVI登記表、明達投資流水、趙浩簽字的內部審批單、錢仲明口供筆錄的摘錄。每一份她都認真看了，在關鍵數字上用螢光筆標註。book18.org
顧澤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她正盯著錢仲明口供里的一段話發獃。book18.org
「他說我媽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夏薇沒有抬頭，「婚前財產協議是用來穩住你的，婚後三年內把股權轉給趙浩代持。如果三年內轉不完，就再拖三年。反正你愛她女兒。」book18.org
顧澤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她說她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們好。」夏薇把螢光筆放下，抬起頭，「夏薇的丈夫有錢就行，丈夫是誰不重要。夏琪幫我管公司，等趙浩的股權轉回來就給她一部分。夏雨考最好的音樂學院，將來嫁個有資源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但眼眶在發紅。book18.org
「她給我們每個人規劃了一輩子。每一步都安排好了。我們就是她的棋子。」book18.org
顧澤伸手握住她的手背。她的手很涼。book18.org
「你不是棋子。」book18.org
夏薇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她站起來，繞過餐桌，跨坐在他腿上。動作很快，快到椅子往後滑了半米。她捧住他的臉吻下去，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牙齒的、近乎撕咬的吻。book18.org
顧澤的手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她從他嘴裡退出來，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book18.org
「操我。」她說。聲音很低，很低。「把我以前那個假人操掉。」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餐桌上。文件被推到一邊，檔案袋滑到地上，散出幾張紙。她的睡裙被掀到腰以上，內褲很窄。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頭，隔著薄薄的棉布，舌尖在乳尖上畫了兩圈。她悶哼了一聲，手插進他頭髮里。book18.org
一隻手在她左邊乳房上揉，掌心托住下緣，拇指隔著衣服壓在乳頭上慢慢畫圈。唇舌含住右邊乳頭，舌尖舔、撥、吸，節奏從慢到快，吸力從淺到深。她的小腿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磨蹭，睡裙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和半個肩胛骨。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嘴唇移到左邊乳頭，舌尖在乳暈上順時針舔了一圈，然後含進去。右手同時揉上右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從輕到重地捻。她的手指在他頭髮里攥緊又鬆開，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帶著細微的顫音。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移。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從膝蓋滑到腳踝。她的腿張開了一點，膝蓋內側貼著餐桌的邊緣。手指探進去，很濕了。不是剛才才開始濕的，從她看那些證據材料的時候就開始了。book18.org
指尖在陰蒂上按了一下，她的臀部往上一彈，嘴裡漏出半聲喘息。然後手指順著濕潤的縫隙往下滑，停在入口處，慢慢推進去。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頭往後仰，喉結在脖子上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手指在她體內慢慢彎曲，指腹摸到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組織。按下去的一瞬間，她的小腹猛地收緊，兩隻手同時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book18.org
「那裡……」她喘著說。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手指留在裡面，拇指按上陰蒂，同時施力。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整個人從餐桌上彈起來一點，然後又落回去。骨盆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不是主動的節奏，是身體被快感接管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啞了，「別弄了……進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解開褲子。她的腿張得更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餐桌邊緣。進入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眼睛一直看著他。book18.org
他開始動。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整根推進去。她的陰道內壁在每次進入時都會收縮一下，裹緊了再鬆開，鬆開了又裹緊。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乳房，乳頭與乳頭碰在一起，汗水在皮膚之間變成黏膩的潤滑。book18.org
「快一點。」她說。book18.org
他加快。餐桌腿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和肉體碰撞的濕潤聲響混在一起。她的手從肩膀滑到他的後頸，手指用力按著頸椎兩側的凹陷，指甲掐進肉里。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每一下都帶著喉嚨深處的細小聲響。book18.org
她的腿忽然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起來，整個身體往上弓。他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節律性的，是失控的、痙攣式的、從深處往外一層一層絞緊。她的嘴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低吟，然後整個人軟下去。高潮的蠕動從陰道深處一波一波往外推，推到宮頸口，推到陰道壁，推到他的陰莖上。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繼續抽送。快速抽送階段，她的身體還沉在高潮餘韻里，陰道還在收縮，他每一次拔出都被痙攣的內壁吸住，每一次推進都像被一股熱流裹緊。汗水從額頭滴到她乳房上，順著乳溝往肋骨方向淌。她閉著眼，嘴唇微張，高潮後的紅色從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耳根。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腰臀的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陰道深處，他的手指掐著她的胯骨，指節發白，喉嚨里壓著一聲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她在他的高潮中睜開眼。book18.org
看著他。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精液從她體內往外流，流到餐桌上，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交錯的喘息聲在餐廳里迴蕩。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摸他的臉。指尖划過他的眉骨，停在顴骨上。book18.org
「我媽，」她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真的把我們都當棋子嗎？」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你是你自己。從來都是。」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彎里，抱得很緊。餐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餐椅滑到了三米外。落地窗外夜色很沉，遠處有隱約的雷聲。book18.org
要下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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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 周六 23:11book18.org
夏雲還跪在客廳地毯上。book18.org
高潮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但她沒有起來。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每次以為已經平復，陰蒂又會突然跳一下，陰道又會收縮一陣，大腿內側的肌肉又開始發顫。衣服還散在身下。羊絨衫、內衣、褲子、內褲。book18.org
她的手機亮了一下。是顧澤掛斷電話的通知。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螢幕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相機。book18.org
手指還在發抖。她把手機舉到胸前，鏡頭對準乳房，乳頭還半硬著，乳暈收縮成深紅色的一小圈，上面殘留著她自己手指掐出的紅印。她按了快門。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往下移。book18.org
大腿根。濕的。液體還沒幹，順著內側流到膝蓋，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漬。陰唇微微翻開，陰蒂還半露在外面，像一顆被揉弄過的紅豆。她又按了一下快門。book18.org
兩張照片。book18.org
她打開顧澤的對話框。book18.org
選擇照片。發送。book18.org
配文打了三個字：book18.org
「求你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關掉，放在地毯上。然後重新跪好，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門口。book18.org
等。book18.org
窗外開始下雨。雨點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像無數根手指在敲玻璃。book18.org
第29章 第一次真正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7:15book18.org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book18.org
夏雨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半分鐘，「好。幾點？」，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深吸一口氣。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快到她覺得胸口發悶。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在不到三十平的房間裡轉了三圈。床鋪得很整齊。窗簾是新洗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落地燈在牆角，他送的，暖光把整間屋子泡成蜂蜜色。book18.org
她穿了最簡單的白色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散著，沒扎。腳上是那雙穿了很久的淺粉色拖鞋。她想換一件好看點的衣服，打開衣櫃又關上。不是那種見面。她反覆跟自己說，不是那種。book18.org
五點四十分的時候她開始洗手。洗了三遍。手指還是涼的。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她從沙發上彈起來，膝蓋撞到茶几角，疼得吸了一口氣。她沒顧上看，光著腳跑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停了兩秒，然後拉開。book18.org
顧澤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叉燒飯。」他把袋子舉了一下，「你說上次那家好吃。」book18.org
她接過袋子，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很涼。塑料袋在兩隻手之間晃了一下。book18.org
「進來。」她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比平時輕。book18.org
屋子很小。進門就是客廳兼臥室，一張雙人床靠在窗邊，床頭柜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樂譜和一支鉛筆。廚房在角落，一扇門通向衛生間。落地燈亮著，窗簾拉了一半，傍晚的光從另一半擠進來，在地板上斜斜切了一道橘色的線。book18.org
「坐。」她說。book18.org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她在廚房那邊站了一會兒，背對著他，從柜子里拿出兩個盤子。盤子碰在一起發出細小的瓷響。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顧澤走過去，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夏雨。」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眼眶已經紅了，嘴唇抿得很緊，兩隻手絞在身前。她抬起眼睛看他，瞳仁里有一種做足了準備卻仍然害怕的神色。book18.org
「我……」她開口，聲音卡了一下，「我好緊張。」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手指從絞緊的動作里輕輕拉開，握在掌心裡。她的手指很涼，骨節纖細，指尖有彈鋼琴磨出的薄繭。book18.org
「緊張就不用勉強自己。」book18.org
她搖頭。動作很小，但很堅決。book18.org
「不是勉強。」她仰起臉，睫毛上掛了一點水光，「我想給你。我……我想了好久。」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臉上。臉頰貼著他的掌心，眼睛閉了一下，然後再睜開。book18.org
「你教我。」book18.org
三個字很輕，落在晚飯前的安靜里，像鋼琴踏板踩下後的第一個延音。book18.org
顧澤低頭吻她。不是碰嘴唇的試探，是直接含住下唇的吻。她的唇很軟，有一點點干，在他含住的一瞬間微微張開，牙齒輕輕磕了一下他的上唇，然後笨拙地調整角度。她踮起腳尖，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很用力，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肩胛的肌肉里。book18.org
唇分開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碎了。book18.org
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喘了兩口氣，然後自己抬起頭，主動吻回來。這次她把舌尖探進他嘴裡，很小的一截，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像第一次下水時用腳尖試水溫。book18.org
他摟住她的腰。腰很細，一隻手幾乎能環住。棉質短褲下面的臀部很窄，他的手放上去時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book18.org
吻在加深。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背，隔著T恤摸到脊椎的弧度。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嘴唇越來越主動，舌尖在他嘴裡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喉嚨里漏出極細小的聲響，不是呻吟，是呼吸在親吻間隙被截斷的餘音，像被風吹散的音符。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她雙腿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彎里。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兩層布料，快得像蜂鳥的翅膀。book18.org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book18.org
她仰躺在揉皺的被單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白色T恤因為剛才的動作掀起來了一點，露出一小截腰。肚臍很小，皮膚很白，肋骨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隱若現。她看著他，眼睛很亮。嘴唇因為親吻而微腫，泛著一層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手從T恤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她的腹肌猛地收緊，平坦的肚子上繃出兩條豎線。他的手掌緩慢往上移，指尖划過肋骨的下緣，一根一根，像在琴鍵上爬音階。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睛沒有閉。book18.org
手指停在胸罩下緣。棉質的，很薄，沒有鋼圈。他的拇指從下緣探進去，碰到乳房下側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她吸了一口氣，很短促。book18.org
「可以嗎？」book18.org
她點頭。喉結在細長的脖子上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她的T恤從下往上翻。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從頭頂褪出去的時候頭髮被靜電帶起來幾根，貼在臉頰上。胸罩是淺灰色的，幾乎沒有什麼裝飾，肩帶很細。她本能地把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搭在對側手肘上，不是拒絕，是害羞。book18.org
他沒有拉她的手腕。而是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從中間往左肩的方向吻，很慢，嘴唇和皮膚之間發出極輕的、濕潤的聲響。她的手指從胸前慢慢放下來，落在身側，指甲輕輕刮著床單。book18.org
嘴唇從鎖骨移到肩膀，然後沿著手臂內側往下。上臂內側、肘彎、前臂、手腕。每到一個地方就停一下，讓那一片皮膚在他的嘴唇下發熱。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癢……」她輕聲說。聲音里有一點點笑，緊張的笑。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摸到胸罩的搭扣。三顆小鐵鉤。他一顆一顆解開，動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夠的時間叫停。她沒有叫停。搭扣全開的時候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她閉了一下眼，然後自己把胸罩從胸前拿開。book18.org
乳房在傍晚的餘光里是蒼白的。不大，剛好一隻手能托住。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一圈，乳頭還軟著，嵌在乳暈中央像一朵沒完全打開的花苞。她用手臂擋住了一側，另一側露在外面，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別看……」她說。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很好看。」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慢慢把手放下來，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然後說：「那你……摸摸。」book18.org
他用手掌托住她左側乳房的下緣。很輕，像托一件瓷器。她的手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指尖搭在他脈搏上，感受他的心跳。book18.org
手心慢慢收攏。book18.org
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柔軟得不可思議。他的拇指找到乳尖，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個圈。她的後背弓了一下，指甲掐進他的手腕，嘴唇張開卻沒有聲音。book18.org
拇指繼續畫圈。節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輕到重。乳頭在他的指腹下慢慢變硬，從一朵軟的花苞變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鼻息，每一次拇指划過乳尖都讓她的腳趾蜷緊一次。book18.org
他的嘴唇往下移。從她的鎖骨中線一路吻到乳溝，舌尖在兩道肋骨之間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往左，嘴唇含住右側乳頭。book18.org
她叫出聲來。很短的一聲，像被琴槌敲中的高音弦，立刻被牙齒截斷。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乳頭上轉圈舔弄，同時左手揉捏另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頭從輕到重地碾。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骨盆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輕輕摩擦。book18.org
「顧……顧澤……」她的聲音在顫。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嘴唇含住左側乳頭，右手托住右側乳房下緣，拇指在乳頭上快速畫圈。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乳暈從淺粉色變成深玫紅，在嘴唇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微微發脹。她的小腹在劇烈起伏，肚臍周圍的皮膚泛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舌尖撥弄乳尖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唇吸吮的力度越來越大，她忽然把雙手從他頭髮里抽出來捂住自己的臉，從指縫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帶著一點哭腔和一點不可思議的羞恥，像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她把手從臉上拿開，眼睛紅紅的。book18.org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覺得……我全身都好熱……」book18.org
「這是正常的。」book18.org
「可是……我下面……」她咬住嘴唇，臉紅到耳根，「我下面好濕……我從來沒這樣過……」book18.org
他的手從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小腹往下，指尖停在短褲的邊緣。棉質的褲腰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點。book18.org
「我……」book18.org
「害怕？」book18.org
她搖頭。然後點頭。然後又搖頭。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怕我做不好。」她的聲音顫得很厲害，「但我想給你。我想讓你……是第一個。也是……」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他把她的短褲往下拉。她抬起臀部配合，手卻還捂在肚子上，手指微微發抖。短褲褪到膝蓋，然後是腳踝，然後是地上。內褲也是淺灰色的，棉質，襠部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他勾住內褲的邊緣，動作很慢，慢到她的呼吸在這幾秒里完全停滯。book18.org
內褲從髖骨滑到膝蓋，然後脫落。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他面前，乳房被剛才的舔弄揉捏染上了一層薄紅，乳溝上有細密的汗珠。小腹平坦，肚臍下面有一條極淡的絨毛線，往下延伸。大腿很白，內側有剛才蹭出的紅印。陰毛稀疏柔軟，深棕色。雙腿併攏著，膝蓋在發抖。book18.org
她用手臂擋住了眼睛。book18.org
「別看我……我真不好意思……」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book18.org
「你很美。」book18.org
她把手從眼睛上移開，看著他。眼眶裡有淚光，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種又緊張又幸福的笑，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時發現台下坐著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那……那現在怎麼辦？」她小聲問。book18.org
「你相信我嗎？」book18.org
「信。」book18.org
「那放鬆。交給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進她雙腿之間。她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然後自己慢慢張開。膝蓋彎曲，腿分開，讓他的手進入那片溫熱的潮濕地帶。book18.org
手指觸到陰唇的時候她抖了一下，整個骨盆往上彈，嘴裡漏出半聲驚叫。他的指腹很輕地在外陰唇上滑動，從前往後，沾著她的體液，發出極細微的濕潤聲響。她的腿張得更開了一點，腳跟在床單上蹭出兩個皺褶。book18.org
指腹找到陰蒂。很小的一顆，被包皮裹著，還沒有完全露出來。他用最輕的力度在包皮外面畫圈，一圈，兩圈。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膝蓋夾住他的手腕，然後自己重新張開。book18.org
「那裡……嗯……」她呻吟了一聲，然後自己捂住了嘴。book18.org
「別捂。我想聽。」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咬著下唇，然後鬆開，讓聲音出來。不是連貫的呻吟，是斷斷續續的、含著呼吸的細小聲響，像琴鍵被一根手指隨意按下時發出的散音。陰蒂在指腹下慢慢充血變硬，從包皮里探出頭來，變得像一顆小珍珠。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下滑。陰道口已經很濕了，體液從入口處滲出來，把會陰和大腿內側沾得亮晶晶的。指尖停在入口處，沒有推進去，只是輕輕按在那圈緊閉的肌肉上。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就是……有點漲。」book18.org
「我要進去一點點。你放鬆。」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他的手指推進了第一個指節。很緊。熱。濕滑的黏膜裹住他的手指，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陰道內壁的輕微痙攣。她咬著嘴唇，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疼？」book18.org
「有一點……但沒關係……你繼續……」book18.org
他把手指退出來，重新沾了一些體液，再次推進去。這次更慢，更溫柔。指腹摸到陰道內壁的褶皺，一條一條的，溫熱柔軟。她的身體在慢慢接納他，從最初的緊張到逐漸放鬆，陰道里的肌肉在一點一點鬆開。book18.org
第二指節推進去的時候她嗯了一聲。不是疼的聲音。是舒服。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手指。同時拇指留在陰蒂上畫圈。兩根手指交替刺激，讓她慢慢適應被侵入的感覺。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臀部的擺動從小幅度的輕微擺動變成了有節奏的主動迎合。陰道里分泌出的體液越來越多，手指抽送時發出清晰的咕啾聲。book18.org
「顧澤……我……我覺得……嗯……」她的話被喘息打斷，斷成幾截，「我覺得……好像……要……什麼東西……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忽然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裹住他的手指，陰蒂在拇指下跳動。她沒有尖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拉長的低吟，整個人弓起來，然後落回去。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小腹上的汗珠滑到腰側。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的體液，透明微黏，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他，眼眶裡全是淚。book18.org
「我剛才是……？」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這樣……就是……」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好好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臉，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手指還在抖，比剛才更抖，但動作很堅決。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扣子很小，她解得很慢，牙齒咬著下唇，專注得像在讀一份新樂譜。book18.org
襯衫敞開。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掌心貼著他胸肌，感受心跳。book18.org
「你好結實。」她小聲說，手指順著他的胸骨中線往下滑，到小腹的時候停住了，抬起頭看他，「我現在……想給你了。真的。」book18.org
她自己躺回去。腿分開，膝蓋彎曲，腳跟在床單上踩出兩個小窩。她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準備好了的寧靜。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陰莖硬得發痛，龜頭深紅色，馬眼滲出了一點透明液體。她看了一眼，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身側，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他俯身，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很濕了。體液把他的龜頭抹得滑膩，稍稍一碰就往裡陷了一點。她的膝蓋夾住了他的腰側。book18.org
「會有一點疼。忍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推進去。book18.org
龜頭進去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陰道口的肌肉死死箍住他的龜頭下方，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嘴唇咬得沒有血色。疼，她知道會疼，但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超出預期，像一根弦突然被拉緊到極限，發出一聲鈍響。book18.org
「嗯……」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聲音。book18.org
他停住了。龜頭含在她體內，不動。他的手托住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畫圈。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呼吸從急促慢慢緩和下來。book18.org
過了大約半分鐘，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好了……繼續……慢一點……」book18.org
他繼續推進。每一寸都用最慢的速度，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被撐開，他的陰莖被溫熱緊緻的黏膜裹住，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感覺到她在努力放鬆。推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停……再停一下……」book18.org
他停住。她的眼睛裡泛起眼淚，但嘴角卻在往上彎。book18.org
「好漲……」她說，「但是……不疼了。」book18.org
「還要繼續？」book18.org
「嗯。全部……全部進來。」book18.org
他推進到底。整根陰莖沒入她體內，龜頭抵住宮頸口，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緊。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眼淚同時滑下來，從眼角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全在裡面了。」她說。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他開始動。很慢。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慢慢推進去。每一下都緩慢而完整。她的身體在適應，陰道內壁從最初的緊繃變得越來越滑潤，體液分泌得更多了，抽送的咕啾聲從細微變得明顯。她的呼吸跟他的節奏同步，退的時候吸氣，進的時候呼氣。book18.org
「可以快一點了。」她說。book18.org
他加快。節奏仍然不急，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軟壓在他的胸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胸肌上摩擦。她的嘴貼著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滾燙。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不是高潮那種痙攣，是更緩慢的、像吮吸一樣的蠕動，宮頸口每次被龜頭碰到都會輕輕吸一下。book18.org
「顧澤……」她在他耳邊喘，「我……我好像……又要……」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她臀部下方，托住她的骨盆往上抬了一點。角度的改變讓他的龜頭頂到了陰道前壁的某個位置，她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手指掐進他後背。book18.org
「那裡……！」book18.org
他開始在那個角度反覆頂送。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推進都碾過那片微微粗糙的組織。她的呻吟從壓抑的鼻息變成失控的喘息，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陰道內壁的收縮從節律性變成劇烈的痙攣，她整個人緊緊抱住他，指甲掐進後背的皮膚，臉埋在他頸彎里，哭了出來。book18.org
「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一波一波往外推。她的宮頸口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吸住他的龜頭不放。整個陰道內壁都在痙攣，裹緊了他的每一寸，從上往下，從外往裡，層層疊疊。她的眼淚流進他頸窩裡，溫熱的。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一直抱著他，沒有鬆手。book18.org
他還在動。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腰臀的肌肉繃緊。她的高潮尾聲還在陰道里迴蕩，殘留的痙攣一波一波地裹緊他的陰莖。快速抽送中，他感覺精液從身體深處往上涌，從尾椎到陰囊，從陰囊到輸精管，然後，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陰道最深處，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胯骨，指節發白，喉嚨里壓著一聲低沉沙啞的呻吟。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射了。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深處擴散。她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在屋子裡交織，和落地燈的暖光一樣，把整間屋子填滿。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從她體內往外流，混著一點淡紅色的血絲，落在床單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那片痕跡。book18.org
「別看。」她說，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book18.org
然後她把他拉下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上。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慢慢地梳。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把臉埋進他頭頂的頭髮里，悶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這是我這輩子最安心的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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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 周日 21:40book18.org
夏雲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螢幕朝上。一整天，她看了不下五十次。沒有消息。book18.org
早上她醒了以後繼續跪在客廳地毯上等到膝蓋發麻，然後自己爬起來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內褲上的水跡已經乾了，變成一圈淺白色的印記。她把內褲疊好放進衣櫃，和前面四條放在一起。五條了。book18.org
一整個白天她都在等。book18.org
中午沒吃飯。下午洗了個澡，水很燙，乳房被熱水衝到的時候乳頭又硬了，她把手放在乳房上揉了一下，然後立刻拿開。不敢碰。怕自己碰了會忍不住，忍不住就會給他打電話，打了電話他不接，她會更受不了。book18.org
晚餐也沒吃。book18.org
現在她坐在床沿，穿著一件霧藍色真絲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里自動浮現昨天在客廳地毯上的畫面，裸著身體跪在衣服堆里，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摩擦，電話里他的聲音說「你可以高潮」。僅僅是回憶，乳頭又開始硬了。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睡裙里，手指夾住乳頭。不滿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碾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乳頭劈進小腹深處。她咬著嘴唇，另一隻手往下腹滑，撩起裙擺，手指穿過稀疏的陰毛，停在陰蒂上。book18.org
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身體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開始自慰。手指在陰蒂上畫圈，節奏從慢到快。腦子裡全是顧澤，他在茶莊書房看她的那種眼神，他在玄關用兩個字就讓她坐在地上哭，他在電話里說「脫掉」時那種低沉篤定的語氣。陰道里的水越來越多，手指在陰蒂上摩擦得咕啾作響。book18.org
但高潮不來。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手指幾乎在陰蒂上飛起來，另一隻手用力揉捏乳房，指甲掐進乳肉。快感在堆積，堆積，堆到某個高度就停住了，像水壩里的水漫不到閘口。少了一樣東西。少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她閉緊眼，嘴唇翕動。book18.org
「顧澤……」她低聲喊出來，「顧澤……跟我說句話……求你了……」book18.org
手指加速，快感又往上沖了一點，但還是不夠。還是沒有他的聲音。高潮停在一步之外，她夠不到。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在陰蒂上不停地磨，磨到陰蒂發痛，磨到整片外陰都充血紅腫，還是沒有高潮。book18.org
她停下手指，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喘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打開顧澤的對話框。book18.org
最後一條是她發的兩張照片和「求你來」。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一行，又刪掉。手指抖得比昨晚更厲害。book18.org
終於打出七個字。book18.org
「明天……家庭聚會。你會來嗎？」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把手機扣在胸口上，閉著眼。睡裙皺成一團，裸著的乳房上全是自己指甲掐出的紅印，大腿根黏膩一片。窗外還在下雨，雨點打在落地窗上，像有人在用手指輕輕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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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日 22:55book18.org
顧澤推開門。book18.org
客廳燈亮著，很暗的那一檔。夏薇窩在沙發里，穿著一條黑色絲質弔帶睡裙，頭髮半濕。看到他進來，她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吃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她做的？」book18.org
顧澤看著夏薇。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有極淡的弧度。不是質問，是一個知道答案的妻子在等丈夫說實話。book18.org
「她煮了面。」book18.org
夏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很近，幾乎貼著。她踮起腳尖，鼻子湊近他的脖子，輕輕嗅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退回去。book18.org
「不是我用的那款洗衣液。」她說。聲音里有笑意。不是吃醋的笑，是一種很輕的、瞭然於心的笑。book18.org
「你不生氣？」book18.org
她沒回答。而是伸手把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比任何人都熟練。襯衫敞開，她把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心跳。book18.org
「你去她那裡了，」她說。手從他的胸口滑到小腹，指尖勾住皮帶扣，「現在回來，要好好補償我。」book18.org
皮帶扣啪地彈開。褲子拉鏈被拉下。她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方畫了一圈。book18.org
「洗澡水裡等你。」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浴室。黑色弔帶睡裙的裙擺只到大腿根，兩條腿很長，很直，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沒有聲音。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還沒散。夏薇已經脫掉睡裙，裸身站在花灑下。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鎖骨留在乳溝，從小腹貼在恥骨。她轉過身，背對著他，一隻手撐在瓷磚上，回過頭看他。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他走進淋浴間。熱水淋在他肩膀上，順著後背往下流。她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手從他腋下穿過去，握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在那邊做了多久？」她在他耳邊問，聲音被水聲裹著，很輕。book18.org
「一次。」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拇指在馬眼上緩慢地畫圈。book18.org
「那今晚要兩次。一次在這。一次在床上。」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撥了一下，「我要把味道蓋掉。」book18.org
她讓他在淋浴間裡第一次。從背後進入，她雙手撐著瓷磚牆面，水流從兩人身體之間穿過，每一次抽送都濺起水花。她故意用很慢的節奏收縮陰道內壁，夾一下松一下，讓他每一寸進出都被裹緊。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大聲呻吟，而是咬著自己的手背，悶哼了一聲，陰道深處劇烈痙攣，精液射在她體內，被熱水沖淡。book18.org
第二次在床上。book18.org
她已經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騎上去。騎乘位，她掌控所有節奏。從慢到快，從淺到深，她的臀部畫著圈往下坐，讓他的龜頭碾過G點上方的敏感位置，每一次自己都悶哼一聲。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book18.org
「你愛不愛我？」她忽然問。book18.org
「愛。」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她俯下身，吻住他。舌頭探進嘴裡，臀部同時加速。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在他胸口，嘴唇貼著他的鎖骨，陰道痙攣了七八秒才停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翻身躺在他旁邊，手臂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腋窩裡。book18.org
「我媽明天家庭聚會。」她說，聲音悶在他腋下，「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book18.org
「你不需要勉強自己。」book18.org
「我知道。」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他，「但我想去。我想讓她看看，我現在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手臂收得很緊。book18.org
窗外雨停了。book18.org
客廳里顧澤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一條新消息。發送者夏雲。book18.org
鎖屏上只顯示了一行字：「明天……家庭聚會。你會」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