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表白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4:00book18.org
新生音樂會的最後一個和弦還在空氣中震顫，台下的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夏雨整個人裹在裡面。她坐在三角鋼琴後面，手還放在琴鍵上，指尖微微發顫。不是緊張，是這首曲子彈完了。book18.org
《江邊》。降E大調，行板。寫的時候腦子裡全是那天傍晚江風吹在他臉上的樣子，還有他的手握住她手指的力度。不緊，剛好能讓她感覺不到冷。book18.org
她站起來鞠躬，目光越過舞檯燈光掃向觀眾席後排。顧澤站在那裡，靠牆。深灰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他沒有鼓掌，只是看著她，嘴角有極淡的弧度，和第一次在別墅玄關看她時一樣。book18.org
演出結束，幾個同學過來拍她肩膀說「小雨你這首太棒了」。她笑著點頭，眼睛卻一直往後台入口飄。等她終於從人群中脫身走到後台，顧澤已經站在那裡了，手裡拿著她的帆布袋。book18.org
「你剛才沒鼓掌。」她把樂譜塞進袋子裡，仰起臉看他。book18.org
「聽了就不會動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耳朵尖在散落的碎發間慢慢變紅。然後把帆布袋甩到肩上，伸手拉他的手指。book18.org
「走吧。我餓了。今天不吃叉燒飯，想跟你去個正經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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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餐廳】 周日 14:40book18.org
夏雨帶他去的不是什麼正經地方。是音樂學院后街一家藏在居民樓二樓的私房菜館，只有一個包間，窗戶對著老小區的香樟樹。老闆娘認識她，看到她帶了個男人來，多看了一眼，然後笑眯眯地加了兩個菜。book18.org
她點了四個菜。糖醋排骨、清炒小白菜、蝦仁蒸蛋、一盅冬瓜排骨湯。點完以後把菜單翻過來蓋在桌上，雙手交疊放在下巴底下看著他。book18.org
「今天是我請客。用我演出費。不多。但能請你吃飯。」book18.org
「上次是我請的。」book18.org
「上次是上次。」她把筷子從紙套里抽出來擺在盤子上，動作很認真，像在調音，「這次不一樣。上次是謝謝你幫我搬床。今天是……」筷子從她手指間頓了一下，「今天是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吃完飯再說。」book18.org
菜陸續上來了。她夾排骨的手勢很笨，排骨滑了兩次掉在桌上。她對著排骨皺了一下眉，然後放棄，轉而去夾蝦仁蒸蛋。吃相很安靜，不像夏薇那種優雅的慢，也不像夏琪那種心不在焉。就是吃得認真，像在好好品嘗每一口。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沾著蒸蛋的碎屑，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吃完飯她把杯子裡的茶喝乾凈，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繞到他這邊，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對面。膝蓋碰著膝蓋。book18.org
「好了。現在說。」book18.org
她把兩隻手交疊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互相攥著，指節微微發白。她看著他，眼眶有一點紅，但嘴角是彎的。book18.org
「我以前以為自己只是個棋子。我媽的棋子。家裡的事我不懂，公司的事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媽看我的眼神和看鋼琴鍵盤是一樣的，按下去，就該響。」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沒有中斷，「後來你來了。你幫我還了五十萬，我以為你也是在按鍵盤。你送我那盞落地燈的時候，我打開以後坐在它下面坐了一整晚，那是我第一次覺得有人不只是想讓我響。」book18.org
她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他手上，手指冰得發僵，但動作很穩。book18.org
「你讓我懂得什麼是被尊重。什麼是被保護。什麼是被真正看到。不只是看到鋼琴，是看到我夏雨這個人。」book18.org
眼淚從她眼角往下流，她沒有擦。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握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喜歡你。不是那種……不是因為你對我好所以謝謝你。是那種，今天早上醒來想到你會來看演出，我從床上翻起來就開始笑。刷牙的時候也在笑。彈琴的時候在想，這一段他聽到會怎麼想。遇到你以前音樂是我躲我媽的避難所，遇到你以後音樂是用來給你的。媽媽說『你從來沒問過我想要什麼』，我今天要親口告訴你，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她的安排里，是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臉上，臉很燙，眼淚滾在他掌心。但她在笑。那種把所有害怕都吞下去之後終於說出口的笑。book18.org
「你不要馬上回答我。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有太多複雜的事情，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在我這裡，你是我的選擇。唯一一次自己做的選擇。」book18.org
顧澤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臉上滑到後頸上，拇指在她耳後慢慢畫了一圈。然後他俯下身吻她。不是碰嘴唇，是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輕輕地吸。她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後閉眼，眼淚從睫毛縫裡擠出來，滑進兩個人嘴唇之間，鹹的。book18.org
唇分開時她輕輕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book18.org
「我剛才說的，」她小聲說，「你都聽到了。」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那就好。」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後站起來從椅背上拿起帆布袋，「走吧。回家。我彈剩下的那半首給你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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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出租屋】 周日 15:50book18.org
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光從另一半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斜斜的橘色長條。落地燈開著，暖光把整間屋子泡成蜂蜜色。book18.org
夏雨坐在琴凳上，手指放在琴鍵上，彈完了《江邊》的最後幾個小節。最後一個音落下去以後她沒有立刻把手從琴鍵上拿開，而是讓那個和弦在空氣里慢慢消散。然後她把琴蓋合上，轉過身來。book18.org
顧澤坐在床沿上。她站起來走了兩步站在他面前。很近，膝蓋碰著膝蓋。她的手指放在自己T恤下擺上，停了片刻，然後自己把T恤從下往上翻過頭頂。然後是內衣。淺藍色棉質，沒有鋼圈。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搭扣，內衣從肩膀上滑下來。然後是牛仔褲。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房在落地燈暖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金色絨毛。小腹平坦，大腿內側有上次留下的、已經快消退的紅印。她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手指在輕輕發抖，但節奏不緊，每一顆扣子都解得完整利落。襯衫敞開，她的手放在他胸口。book18.org
「上次你說我彈鋼琴的時候像另一個人。」她說，聲音很輕，「今天我不是在彈。我是夏雨。只有一個。」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他。book18.org
顧澤的手從她後腰慢慢滑上去。手掌貼著她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往上走，像在數琴鍵。她在他的掌下輕輕發顫，但嘴唇沒有離開他的。舌尖在他上唇內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後退回去，又碰了一下。像第一次下水時用腳尖試水溫。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仰躺在淡藍色被套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鎖骨中央。不是吻，是把嘴唇輕輕壓在上面，然後往左肩的方向慢慢移，每移一寸都讓她那一小片皮膚發起燙。到肩膀時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放在他後背上，手指淺淺地蜷著。book18.org
嘴唇從肩膀移到手臂內側。上臂、肘彎、前臂、手腕。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單獨吻過，從指尖到指根。她看著他的嘴唇在自己手指上移動，眼眶又紅了，不是哭，是某種太滿的東西從心裡往上涌。book18.org
「我的手……老繭很多。不好看。」她說。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手掌，吻了吻她掌根最厚的那一小塊繭。那是十六年練琴磨出來的，每一層繭下面都藏著一首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彈到深夜的曲子。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托住她左側乳房下緣。手心慢慢收攏，乳房在掌心裡柔軟地變形。拇指找到乳尖，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個圈。她的後背弓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微微蜷起。嘴唇張開，沒有聲音，只有一聲極細的、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嘆息。book18.org
嘴唇從鎖骨往下移。從鎖骨中線一路吻到乳溝，舌尖在兩道肋骨之間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往左，嘴唇含住右側乳頭。舌尖在乳尖上來回撥弄，撥得乳頭從半軟到完全硬挺，再含進去輕輕地吸。同時左手托住左側乳房下緣，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慢慢地從輕到重地捻。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嘴裡漏出細碎的、柔軟的鼻息。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嘴唇含住左側乳頭，右手托住右側乳房。她的乳頭在嘴唇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完全硬挺，乳暈從淺粉變成深玫紅。她的小腹在劇烈起伏，肚臍周圍的皮膚泛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從來沒有……你親我這裡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你的……」她忽然開口，聲音顫得很厲害，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不是被當成東西，是被當成寶貝。」book18.org
「你就是。」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小腹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那一條極淡的絨毛線，探進腿間。陰唇已經很濕了。指腹在外陰唇上輕輕滑了一圈，找到陰蒂，力度輕得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輪廓。她的腿張得更開了，膝蓋彎曲，腳跟在床單上踩出兩個小窩，喉嚨里的聲音從細碎的悶哼變成連綿的呻吟。book18.org
「嗯……裡面……裡面也要……」book18.org
手指從陰蒂往下滑，停在陰道口。已經很濕了。指尖推進去，陰道內壁裹緊了，溫熱的、濕滑的、熟悉的緊緻。他開始緩慢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畫圈。她的呼吸和手指的節奏同步，退的時候吸氣，進的時候呼氣。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輕輕收縮。book18.org
「嗯……嗯……顧澤……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裹住他的手指，腳趾蜷緊，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柔軟的嘆息。然後整個人落回床墊上，閉著眼，胸口的起伏慢慢從劇烈變平緩。高潮後的紅暈從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臉頰。book18.org
他等她睜開眼睛，然後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她點頭。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手指已經不抖了。解開拉鏈，陰莖從內褲里彈出來，硬了，龜頭深紅髮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然後重新躺好，腿分開，膝蓋彎曲。book18.org
他俯下身。龜頭抵住陰道口。很濕了。推進去。book18.org
整根陰莖慢慢沒入陰道，她的手指攥緊床單，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然後眉頭舒展開，嘴唇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嗯……這次比上次還舒服……全進來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慢慢推進到底。節奏不急，像江邊的水一波一波湧上來又退下去。她的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軟壓在他胸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胸肌上輕輕摩擦。陰道內壁裹緊莖身，隨著節奏輕輕收縮，不是高潮那種劇烈痙攣，是一種緩慢的、溫柔的、像吮吸一樣的蠕動。book18.org
「可以……可以快一點……」book18.org
他加快。節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抓出幾道紅印，聲音從連綿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宮頸口每次被龜頭碰到都會輕輕吸他一下。book18.org
「顧澤……我……我又要……」book18.org
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從陰道深處往外一層一層裹緊，宮頸口像一張小嘴吸住龜頭不放。她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頸彎里，整個人在痙攣中蜷起來。高潮持續了很久，她在他耳邊哭了，不是嚎啕，是安靜的眼淚。book18.org
「我愛你。」她說。聲音碎成了幾片，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以前我以為愛一個人是很複雜的，要算計要衡量要給自己留退路。現在不覺得了。愛一個人就是，你說你會來，我就站在江邊等你，不怕你不來。」book18.org
顧澤在她的高潮痙攣中加速。陰道內壁的高潮收縮裹緊莖身每一寸，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然後在她體內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進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抱得更緊了。手指在他背後慢慢鬆開，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肩胛骨。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淡藍色床單上洇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翻身側躺，把臉埋進他胸口。高潮後的喘息慢慢平復，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畫圈。餘震還在身體深處一波一波地蕩漾。過了很久，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睛很亮，睫毛上還掛著一點點水光，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book18.org
「我剛才說愛你的時候，心一直在跳。以前在台上彈琴的時候，台下有幾百個人我都不緊張。剛才我說那三個字的時候比給上千個人彈琴還緊張。但我還是說了。」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皮膚里，「因為是真的。愛你，是唯一不用我媽教的事。」book18.org
顧澤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沒有回答。不需要回答。她說過「你不要馬上回答我」，然後在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聽到了他的心跳。book18.org
她彈完鋼琴後沒有合上琴蓋的意識，在這次漫長的擁抱中慢慢消散了。天光漸沉，落地燈的暖光把兩個人籠在同一個光圈裡。窗外香樟樹上有鳥叫了一聲，很細，很短，像《江邊》結尾的那一個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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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 周日 16:45book18.org
顧澤坐在辦公桌前，手機螢幕亮著。林雪在一個多小時前發來的消息還未回復。book18.org
「顧總，周五的方案我重新看了一遍。關於運營權移交的時間表，你方的還價方案比我預期的大膽。不過我喜歡大膽的方案。下周要不要再當面聊一次？我母親不在，我單獨來。」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抬起右手。詞條介面展開，林雪的詞條列表在視野中浮現。經過上次會議觀察和後續幾天微信上的自然好感積累，她的關鍵數值已經更新。book18.org
【對顧澤好感度：74/100。性幻想值：61/100。當前狀態：輕度酒醉。獨自在家。正在反覆查看你的微信頭銜是否顯示「正在輸入」。】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點進修改，而是先快速瀏覽了其他幾條基礎詞條。book18.org
【競爭欲：98/100。在不被母親壓制的場景中，競爭欲會直接轉化為主動進攻。】【衝動指數：81/100。每次在酒精催化下衝動指數上升25%。】【對母親逆反心：85/100。越是被母親否定，越想證明自己正確。】book18.org
這些不需要改。只需要輕微調整一條。book18.org
指尖開始發麻。很輕，比修改夏雲時的灼熱輕得多，只到第一個指節。修改。book18.org
【修改詞條：主動進攻性+15%。觸發條件：在單獨面對顧澤時，將更傾向於用身體語言而非語言來表達攻擊性。】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手指上的麻意退去。他把手機拿起來，回到微信介面。book18.org
「可以。約在周二或周三。地點你定。」book18.org
按下發送。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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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日 20:30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20:30。book18.org
夏雲完成今晚第二輪自慰後精疲力竭地側躺在床上。肛門裡手指的觸感還沒完全消退，括約肌還在間歇性地抽搐，但高潮的滿足感已經在迅速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揮之不去的空虛。只是這一次她開始麻木了，不再害怕那股空虛會在下一秒翻湧上來。她認了。她的身體再也不屬於自己，它屬於每晚八點，屬於那根看不見的弦，屬於他。book18.org
但今晚不止是麻木。還有一種新的東西在胸腔里滋生，一種她無法命名的、暗色的期待。她的幻想不再是探視室玻璃對面顧澤注視她自慰，而是他把她從監室裡帶出去，帶到外面。帶到夏薇和夏琪面前，她跪在自己曾經的女主人客廳地毯上，兩個女兒看著她被操。然後夏薇平靜地端起茶杯，夏琪翹著二郎腿嘴角勾著嘲諷的笑。再往前想一步那個畫面更令她窒息：夏薇放下茶杯說「媽，你教我的東西，現在你自己試試」。那個想法讓她的肛門重新收縮，讓她的陰道重新湧出液體。book18.org
她閉上眼。下次探視。還有十天。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日 22:40book18.org
顧澤推開門。客廳燈開著最暗的那一檔。book18.org
夏薇窩在沙發里，穿著那件白色棉質家居裙，腳蜷在身下，手裡拿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財經周刊。和平時一模一樣，但今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東西。book18.org
「她表白了。」夏薇說。book18.org
顧澤在她旁邊坐下。「你知道。」book18.org
「不是猜的。是晚飯前夏雨打電話來，聲音在發抖，說『姐，我今天跟他說了』。然後哭了。」她把雜誌放在茶几上，「不是難過的哭。是她那種……在台上彈完最後一個音，觀眾鼓掌，鞠躬，回到後台以後自己靠著化妝鏡蹲下來，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可以一個人放鬆下來的哭。」book18.org
「她跟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她問我。你平時喜歡吃什麼。你喜歡幾點回家。你洗澡的時候用什麼洗髮水。你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打呼嚕。」夏薇的嘴角彎了一下，「她以前從來不敢問這些。她以為問這些是在跟我爭。我跟她說，你什麼都不要想，你只要做你自己。」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著顧澤，眼神很安靜。book18.org
「她跟我不一樣。我是你錨。她是你風。你錨沉在海底的時候，風吹過來，你才知道方向。不用回答她，她知道的。她說了不要你回答。」book18.org
顧澤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她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裡。窗外夜色已經沉得很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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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出租屋】 周日 23:15book18.org
夏雨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落地燈還亮著。床單已經換過了，淡藍色，剛洗過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她抱著枕頭，把臉埋在枕頭上，還能聞到他。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他自己的味道，很淡的雪松和皮膚。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打開和他的對話框。上一次發消息是發那首《江邊》的譜子，稱呼他「小澤」。那是她第一次沒有叫他全名。現在她打了三個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手指在鍵盤上慢慢敲出七個字。book18.org
「下次。我想讓你留下來過夜。」book18.org
發送。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枕頭上，關掉落地燈。黑暗中她的眼睛還亮著。窗戶外面，遠處城市的燈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book18.org
第46章 母女的裂痕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會議室】 周二 10:00book18.org
鄭律師把婉雪資本的回函放在顧澤桌上，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林婉接受了百分之八十五的還價，但附加了一個條件：婉雪團隊提前介入明達三處商業地產的招商運營，不等資產過戶。這個條件對她們有利，對我們也有利。但我總覺得林婉的目的不是這個。」他翻開回函的最後一頁，「她要求在正式簽約前再開一次面對面會議。指定你參加。」book18.org
「她女兒呢。」book18.org
「林雪照例抄送。回函是林婉本人起草的，措辭很謹慎。但她單獨給林雪發了一份內部備忘，要求林雪在會議上『保持配合，不要單獨發言』。」鄭律師把一份列印出來的郵件截圖推過來，「這是婉雪內部的人發來的。」book18.org
顧澤掃了一眼郵件截圖。林婉發給女兒的內部備忘，標題是《周三談判分工》，正文里列了三條：一、林雪負責數據展示，二、所有實質性讓步由林婉本人拍板，三、林雪未經示意不得單獨和對方做任何私下交流。第三條措辭很硬，「不得」兩個字下面加了著重號。book18.org
「林雪回了什麼。」book18.org
「沒回。但據內部人說，她看到郵件以後在辦公室摔了一本雜誌。」book18.org
顧澤把回函放下。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輪廓在上午的陽光里泛著冷白的光。林婉想控制女兒，林雪想證明自己不需要被控制。而他在中間，剛好是可以讓林雪證明自己最好的對手。book18.org
「安排下午。今天。」book18.org
「太急了。她們可能沒有，」book18.org
「她們會說太急。然後林雪會說可以。讓她們母女先斗一次。」book18.org
【婉雪資本總部 林雪辦公室】 周二 10:45book18.org
林雪靠在辦公椅上，手機螢幕亮著。顧氏集團的回函只有一句話：「今天下午三點，顧氏三樓會議室。雙方最終確認收購條款。」book18.org
她嘴角慢慢彎起來。太急了。正常流程至少要提前兩天預約，他偏偏選今天下午。不是冒犯，是試探。試探她能不能在母親說不之前就答應。她喜歡這種試探。book18.org
她拿起座機撥了林婉的內線。「媽。顧氏回函了。今天下午三點開會。」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太急了。我們這邊的財務模型還沒更新，供應鏈子公司的盡調數據今天上午才拿到，」book18.org
「我可以提前過去。帶最新數據。先跟他過一遍運營權移交的時間表，那部分我負責的。」林雪的聲音很穩，穩到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在說服老闆不要否決自己項目的項目經理，而不是在跟母親說話。book18.org
「雪兒。上次我說過，實質性讓步由我來拍板。你不要單獨跟他做任何私下交流。」book18.org
「這不是私下交流。這是專業層面的技術對接。運營權移交是我從頭跟到尾的，他那邊也是顧澤本人直接對接。你讓我去，我可以在正式開會前把時間表上三個爭議點全部解決掉。然後你準時到，拍板簽字。」她停了一下，換了語氣，不是弱，是收斂了平時那股鋒利的勁兒，偽裝成順從的樣子，「這樣效率最高。你是董事長，拍板當然是你來。但鋪墊做好了，你到時候省很多力氣。」book18.org
電話里安靜了很久。林雪能聽到母親翻紙的聲音，大概在看日曆或回函。book18.org
「……提前到了以後不要在沒人的地方單獨跟他相處。三點我準時到。」book18.org
「好的媽媽。」book18.org
林雪掛了電話，把手機翻過來。螢幕上是顧澤的微信頭像。她打開聊天框打字。book18.org
「下午提前到一點半。一個人。你方便？」book18.org
秒回：「方便。」book18.org
她靠回椅背，對著螢幕笑了一下。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小會議室】 周二 13:30book18.org
這間小會議室在三樓走廊盡頭，只有一張六人圓桌和四面磨砂玻璃牆。落地窗對著江，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斜切進來，在桌面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柵。林雪推門進來時顧澤已經在裡面了。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鬆了一顆扣子。book18.org
「林總還沒到？」book18.org
「她三點來。我一個人先跟你對時間表。」林雪在會議桌對面坐下，筆記本電腦推過來，螢幕上是運營權移交的甘特圖。她今天穿墨綠色真絲襯衫配黑色窄裙，耳垂上掛著兩顆珍珠，頭髮散著。book18.org
「第十七條的爭議點有三個。品牌使用授權期限、招商團隊派駐比例、營收分成計算基數。我建議從第三個開始談。這個爭議最大，但一旦解決，前兩個可以一併打包。」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螢幕，手指在觸摸板上快速地划著圈。專業，高效，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顧澤沒有看她的螢幕。他看著她的手指，在觸摸板上劃圈的速度比正常操作快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你跟你媽吵過架了。」他說。book18.org
林雪的手指頓了一下。「這是專業談判。跟母女關係無關。」book18.org
「你媽讓你不要單獨發言。你現在坐在我面前，單獨。這不是專業，是逆反。」顧澤靠回椅背，「你摔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林雪的笑容終於收了一瞬。然後重新綻開，弧度更大。「一本營銷期刊。很厚，砸在桌上的聲音很響。滿意了嗎。」book18.org
「什麼內容。」book18.org
「封面文章是《如何與強勢的創始人相處》。我在上面壓了杯咖啡。」她把筆記本電腦合上，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我媽覺得我太年輕。我媽覺得我激進。我媽覺得我不懂得迂迴。她說這次收購最忌憚的不是明達的資產風險，是你。」book18.org
「忌憚我什麼。」book18.org
「她說你比趙浩那種靠代持混飯吃的蠢貨聰明太多。她說你每一步都走在別人前面，跟你合作必須保證你不能把我們也當成明達一樣吃掉。」她抬起眼睛直視顧澤，「我說，既然他這麼聰明，為什麼不讓我去跟他做朋友呢。」book18.org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視野里，詞條介面正在展開。林雪的詞條列表在顧澤眼前浮現，好感度從上周五的61已經自然漲到68。主動進攻性在上次輕微修改後從74升到79。對母親逆反心85。當前情緒：興奮，因為在做母親明確禁止她做的事。性幻想值：68/100。持續上升。book18.org
他找到一條詞條：【對母親權威的反感：55/100。觸發條件：母親當眾否定她時暫時上升30%，事後回落。】指尖開始發麻。這次的麻意很精準，只停留在指尖。他不需要改太多，只需要把這個暫時上升的幅度拉大，讓回落更慢。book18.org
修改。【修改詞條：對母親權威的反感+23%，觸發後回落速度降低50%。持續時長從「當場」延長至「觸發後24小時內」。】book18.org
確認。指尖麻意退去。book18.org
林雪在圓桌對面輕輕打了個寒顫，手指在自己茶杯邊緣上滑了一下。她看著自己手指上沾的茶水，有一點困惑，像在想自己為什麼會打滑。然後她抬起頭，眼神比剛才更亮了一點。book18.org
「好吧。既然你猜到我跟我媽吵架了，那我也不裝了。」她忽然站起來繞過圓桌，在顧澤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這個動作不是性感的，是那種小組討論時想坐得離合作者更近一點的輕鬆姿態。但她坐得很近，膝蓋離他的腿不到一拳。book18.org
「我媽總覺得我會把談判搞砸。從五年前第一次給我一個獨立項目開始就在說『你太激進』『你不夠穩』。問題是她自己也激進，婉雪資本從零做到現在，哪一步是靠穩的？她就是不想給我機會證明。」她把筆記本電腦重新打開，手指在觸摸板上劃得飛快，甘特圖上標出三個紅色爭議點，「所以今天你來當我的沙袋。在我媽來之前，把這三個爭議點狠狠打回去。讓我知道最壞能壞到哪裡。然後等她來了，我才有底氣。」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的側臉。她說話時耳垂上珍珠輕輕晃動，脖子上的金鍊子細得幾乎看不見，鎖骨下方有幾顆極淡的雀斑，粉底沒完全遮住。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book18.org
「你盯著我看。」book18.org
「你在興師問罪的時候，耳垂會紅。」book18.org
林雪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耳垂。然後她咧嘴笑了，不是那種「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是那種被戳穿之後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突然變小的笑。book18.org
「你這個對手真的很讓人惱火。跟你談判，你不好好談條款，你看人家耳垂。」她把筆記本螢幕往他那邊轉了大半圈，「好吧。公私分明。我先公後私。」book18.org
兩點五十分，三份爭議條款達成了妥協草案。林雪在最後一份文件草稿上籤了自己名字的縮寫，把鋼筆蓋好放進包里。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顧澤看著窗外江景。book18.org
「我媽還有十分鐘到。她進來的時候會先觀察我們兩個人的表情。如果我的表情很輕鬆，她會認為我被你敷衍了。所以我從現在開始板著臉。」book18.org
「你板不住。」book18.org
她轉過頭皺眉，努力維持嚴肅。然後失敗，又笑了。「跟你說了別逗我。我在板臉。」book18.org
林婉準時推門進來。深灰色套裝，珍珠項鍊，目光在會議桌上一掃，女兒坐在顧澤正對面，中間隔著圓桌，距離安全。但她女兒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咖啡，杯緣有口紅印，而通常林雪只在兩種情況下會在談判前喝半杯咖啡：極度緊張，或者極度興奮。book18.org
「看來你們提前聊過了。」林婉在女兒旁邊坐下，翻開文件夾。book18.org
「運營權移交的時間表過了。」顧澤把剛出爐的條款草案推過去，「三個爭議點，營收分成計算基數用凈營業額的十二個百分點，招商團隊派駐比例保留百分之四十，品牌授權期限三年一續。林雪已經確認過。」book18.org
林婉快速翻看了幾頁，目光停在其中一條數字上。「營收分成改成十五。」book18.org
「媽，十二是我們剛才反覆測算的合理值，」book18.org
「雪兒。」林婉的聲音很輕很柔。book18.org
「媽，我是認真的。這個項目我從頭到尾跟了半年，每一個數字我都比你知道得更精確。十二點五是最優值，超過十三我們的現金流模型會有零點四個百分點的偏差，」book18.org
「偏差在簽約前可以內部校準。外部談判應該給對方留下讓步空間，沒必要在第一個數字上踩太硬。」book18.org
「你教我『穩住談判』的技巧」，林雪的聲音開始帶刺，「可是他剛才跟我說，三個爭議點最好從最難的開始，否則前兩個都解決了，第三個卡住不止浪費時間，你們兩邊都會覺得對方沒有誠意。所以我沒有按你教的做。我按他教的做。然後第三個解決了。」她把筆記本電腦螢幕轉過來對著林婉，聲音忽然收住了，用一種很平的語氣收尾，「你看數據吧。我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她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滑開時發出很短的一聲，然後高跟鞋走出會議室，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林婉看著女兒消失在磨砂玻璃後面的側影，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摘下眼鏡，從包里掏出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擦完之後她重新戴上，把女兒螢幕上的數據一行一行看完。然後抬起頭看著顧澤。book18.org
「我女兒說服了你，你用第三項的讓步換到了前兩項的主動權。她以為自己贏了。」她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女兒用鋼筆簽的縮寫，「但她沒看出來你省掉的是什麼。你省掉了品牌授權三年後必須解釋具體續約條件這一條。她沒發現。你把這個藏在頁腳了。」book18.org
顧澤沒有否認。book18.org
「所以我女兒自以為自己能跟你談判，她還需要時間。」林婉把文件夾合上，「我替她道個不必要的歉。感謝你沒有當場反駁她。但也想讓你知道，我看得到你沒讓她看到的東西。關於接下來的合作，我可以接受十二。但有一個對應條件：這條三年續約條款到最後一步之前不公示。我女兒需要保持職業尊嚴，她在這張桌上成長了。」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林婉站起來伸出手。握手時力度恰到好處，不多不少的兩秒。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你有沒有發現我女兒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沒注意。」book18.org
「撒謊。」她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二 19:15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清蒸鱸魚、涼拌黃瓜、番茄蛋湯。三菜一湯，兩個人的晚餐。但今晚多了一副碗筷。book18.org
「她幾點到。」book18.org
「七點半。」夏薇擦了擦手在椅子上坐下，「她說今天想早點來。下午發消息的時候在手機里打了很長一段話，最後刪了，只發了四個字：今晚我來。」book18.org
顧澤沒有說話。夏薇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碗里。book18.org
「她今天緊張。不只是因為今晚。還因為上次在我家，她說『姐我回不去了』。那句話不是對你說的，是對我說的。她以前不會叫我只叫姐，她叫夏薇或者薇薇或者你知道她怎麼叫。上次那晚是第一次。」她把筷子放下，「她知道今晚要來的時候，可能也跟自己說了類似的話。她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但一定比上次更坦誠。你見到她的時候不要客氣，但也不要太兇。她骨頭硬，脾性全在嘴上，但心比你看到的軟很多。」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夏琪站在玄關。深藍色連衣裙，平底鞋，頭髮散著，沒有化妝。手裡拿著一束白色洋桔梗。她換好拖鞋走進來徑直走到夏薇面前，把花遞過去。book18.org
「給你的。」book18.org
夏薇接過花愣了一下。「給我的。」book18.org
「上次在你家，你泡菊花茶給我喝。我沒謝你。這束花是謝你的。」book18.org
夏薇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白色洋桔梗，又抬頭看著妹妹素顏的臉。然後她轉身去廚房拿花瓶，背影很穩，但拿花瓶的手指在陶瓷花瓶壁上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晚餐是三個人。夏琪吃了兩碗飯，沒轉杯子。她把番茄蛋湯里的蛋花一片片撈到碗里吃乾淨，然後擦了擦嘴。book18.org
「上次在你們家這個桌上，是你們請我吃飯。那時候我說我想試一次，跟你們一起。今天換了位置。不是我約他，是你們約我。所以我買了花。」book18.org
她看著顧澤。「你剛才發消息說今晚會教我『新的東西』。什麼新的。」book18.org
「把嘴閉上一段時間。」book18.org
夏琪張嘴想回嘴，然後閉上了。夏薇在對面低頭喝湯，嘴角彎了一下。笑得很克制，但被夏琪看到了。book18.org
「姐你笑。」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笑了。你剛才在嘲笑我。」book18.org
「沒有。」夏薇把湯碗放下，站起來收盤子。動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今晚只是另一個三人晚餐。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二 20:00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20:00。夏雲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始自慰。她跪在床墊上，手指放在膝蓋上雙眼緊閉。她在等。今晚八點的例行折磨還沒完全降臨，肚腹深處只有微微熱意。但她在腦內構建早已超出自慰的邊界了，她在構建一個女人。一個她從未見過、只從顧澤讓律師轉來的紙條上讀到的名字。book18.org
林婉。四十八歲。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還有一個女兒叫林雪。和她一樣，是一個母親。book18.org
她在腦海里一點點勾畫：林婉大概和她從前在明達開會時一樣從容、得體、帶著旁觀者看不透的笑容。如果顧澤把這個女人也變成她這樣……她想到這裡，看到林婉穿著灰色囚服和她並排跪在探視室玻璃對面，膝蓋併攏手放大腿上，端莊而濕透。她們輪流被顧澤命令自慰，當著彼此的面。然後林婉會怎麼看她？一個無能的、被女兒們放棄的母親？而她跪在林婉面前把肛門擴張到兩根手指寬，正好有機會重新證明她至少比林婉更順從，更早走到這條路的盡頭。book18.org
這個念頭不是他自己產生的。是從幻想的更深處浮上來的。她的身體沒有詢問「這正常嗎」，而是直接在高潮中給了她答案。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她把內褲卷在嘴裡咬住，不讓自己在防爆燈慘白冷光下叫出聲。高潮過後她撐起來拿出筆記本，在黑暗中寫字。沒有開燈，筆跡歪歪扭扭但筆畫很重。book18.org
「你以後會不會把別人也變成我這樣。比如林婉。如果她也被你帶進來，我能不能跟她一起跪著。我不要當母親。我要當你最先變的那一個。讓她們都排在我後面。求你。」book18.org
【顧澤別墅 臥室】 周二 21:00book18.org
顧澤靠在床頭。夏薇靠在他左邊，穿著一件白色棉質睡裙，腿蜷在身側。夏琪坐在床尾，深藍色連衣裙還沒換，手裡轉著一隻沒有酒的杯子。落地燈暖光把三個人籠在同一個光圈裡。book18.org
「今晚你說要教我『新的東西』。更複雜的。不能說出來，是用身體學的。」夏琪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和前兩次一樣轉了幾分鐘才放下，但這一次她放下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脫掉。」他說。book18.org
夏琪站起來把連衣裙從肩膀上褪下來。裡面是素麵黑色內衣，沒有蕾絲，沒有鋼圈。和以前穿的蕾絲完全不同。然後是內褲。她赤裸站在床邊，沒有用手擋，也沒有急著跪下。只是站著，等他說下一步。book18.org
「今晚讓你姐教你。用行動。」book18.org
夏薇從床頭撐起來，手指放在自己睡裙的肩帶上，把肩帶從肩上拉下來。睡裙滑到腰際再滑到腳踝。她也赤裸了。然後她走到夏琪面前，把夏琪散落在耳側的碎發別到耳後。book18.org
「從這裡開始。你剛才跟他說我不笑你。其實我真的笑了。不是笑你沒修邊幅，是笑你肯為他買花。」她的手指從夏琪耳邊滑到下巴，輕輕抬起來，「接下來跟著我做。你在我家那次是他講你聽，但今晚是我給你『示範』。你看好。第一件：我們先接吻。」book18.org
她低頭吻住妹妹的嘴唇。不是姐妹之間輕碰臉頰的社交禮儀，是一個女人吻另一個女人的唇。舌尖極輕地探進去，夏琪閉著眼睛，手指在身側蜷了一下，然後緩緩抱住夏薇的腰，慢慢回應。兩個女人赤裸站在床前接吻，身體弧度完全不同，夏薇豐腴溫潤，夏琪纖細銳利。顧澤坐在床上，看著她們。然後他伸出手，一隻手放在夏薇後腰上，一隻手放在夏琪後腰上。兩個人同時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吻分開時夏琪的呼吸已經亂了。額頭抵著夏薇的鎖骨，嘴唇濕潤，不敢抬頭。book18.org
「第二件。你跟他上次做的時候我給你潤滑；今晚我給你擴肛，然後你自己坐下去。」夏薇的聲音仍然平穩，像在講解合同附件。book18.org
她從床頭櫃拿來潤滑劑擠在掌心搓熱，轉到妹妹身後。手指從夏琪腰窩滑到臀縫，指尖停在肛口輕輕畫圈。夏琪在身前抓住顧澤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前臂肌肉，肛門在姐姐指尖下狂跳。詞條三倍敏感度讓她在第一指節推進去時就差點直接高潮，嘴壓在顧澤肩上悶聲喊出來。book18.org
「啊！姐，手指就，」book18.org
「上次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趴在你公寓枕頭上。這次你在我懷裡。」夏薇的手指繼續推進，第二指節彎曲指腹按壓直腸前壁，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按住妹妹陰蒂。夏琪整個人彈起來，在姐姐手指和顧澤目光雙重夾擊下高潮直接炸開。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一股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木地板上。她癱在顧澤和夏薇之間，額頭抵著顧澤鎖骨，後背貼著姐姐乳房。book18.org
高潮還沒退又聽到夏薇的聲音從耳後傳來。「還沒結束。你還要給他坐下去。」夏薇把她扶起來轉向顧澤，引導她跨坐在顧澤腰上。夏琪一隻手握住他陰莖，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借力穩住自己還在發抖的身體，對準肛門口。不是陰道。今晚是後面。她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括約肌在龜頭上滑過吞進整根陰莖。她仰起脖子嘴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嚎啕，然後趴倒在他胸口，眼淚流進他頸窩裡。「太深了，嗯啊，姐，太多了，同時被他看到你又在擴我，」book18.org
夏薇從背後貼上來，手指從妹妹胸前輕輕滑過捏住她兩側乳頭安放在顧澤胸前。「別只哭。叫姐沒用。你讓他看你高潮。讓他記住你第一次在我家裡在他身上撐不住的樣子。」她說完自己也從側面爬上床並排跪在顧澤大腿旁邊，低頭含住了他囊袋。book18.org
夏琪開始動。在雙重刺激下，姐姐舌尖托著囊袋根部，自己肛門被陰莖塞滿，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短，整個人從顧澤胸口彈起來，肛門括約肌死死箍緊莖身根部，陰道噴出的液體浸透了一大片床單。然後在痙攣中她喊出了一句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話。book18.org
「姐！我又到了！姐，你上次說我回不去了，我今晚就不要回去，就留在你們家，」book18.org
夏薇把嘴從他身下退開。她側過頭吻了一下夏琪淚濕的臉頰，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早該留下來。以後這個家就是你家。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然後她轉過身重新面對顧澤，聲音平穩如常：「我們兩個今天給你。你想先用誰。」book18.org
顧澤沒有回答。他直接把夏薇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陰莖從夏琪肛口滑出，帶著潤滑劑和她的黏液，直接頂進夏薇陰道。夏薇悶哼了一聲，開始動。節奏很穩，臀部畫著圈往下坐，每一次都讓龜頭碾過G點上方的弧度。夏琪趴在旁邊還在喘，看到她姐在他身上起伏的弧線，看著夏薇咬住下唇、眉頭微蹙、優雅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就像她第一次在他辦公室躲在落地窗後面自己強忍高潮時一模一樣。然後夏薇在高潮中低頭吻了她。陰道痙攣裹緊顧澤，嘴唇貼著妹妹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像上一次在窗邊，像第一次給她倒菊花茶。book18.org
顧澤在夏薇的高潮痙攣中加速，然後射精。book18.org
【林雪公寓】 周二 23:10book18.org
林雪赤腳蜷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和顧澤的對話框還停留在下午那條，book18.org
「林雪：方便加另一個號嗎。我們有些商務往來，不想被我媽監控。」book18.org
下面是顧澤的好幾個號中她沒見過的那個。book18.org
「顧澤：加了。以後在這裡聊。」book18.org
她已經盯著這行字看了不下十遍。然後她打字。book18.org
「今天會上的事，你沒罵我太野。我媽也難得沒罵我。謝謝。」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他回得很快：「你野的方式有用。但你媽看得到我看不到的細節。姜還是老的辣。」book18.org
「是。所以我最討厭跟她比。每次跟她比就覺得我永遠是個小的。」book18.org
「做自己就好。不用比。」book18.org
這六個字。不是商業建議，不是談判策略，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不用比」。她看著這幾個字，呼吸微微加速。他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你跟你媽今天還吵嗎。」book18.org
「沒吵。冷戰。回家到現在沒說超過兩句話。」book18.org
「她早晚會知道你單獨跟我在小會議室待了一小時。」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你覺得我這樣算不算太衝動。」book18.org
「不算。跟自己選的對手提前過招是你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跟自己選的對手」這個詞組。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小會議室，他準確猜到她摔了雜誌；他盯著她耳垂說「你在興師問罪的時候耳垂會紅」；他在她板臉時故意逗她笑。這不是商業夥伴。商業夥伴不會注意你耳垂紅不紅。她打了最後一行字。book18.org
「今天下午你沒猜對一件事。我沒板住臉不是因為你好笑。是因為我在你旁邊坐著，心一直跳得太快了。下次談判別再讓我一個人來。不然我可能還沒到三點耳朵就紅透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枕頭上，翻過身把臉埋進沙發墊子，心跳在耳膜里擂鼓。然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下次你自己來。單獨。約晚上。」book18.org
她看著這條消息，嘴角的弧度比今天下午任何一次都大。book18.org
第47章 第二次探視book18.org
【女子監獄 探視登記處】 周三 13:45book18.org
顧澤在訪客登記表上籤下名字。日期、時間、與被探視人關係。他這次寫的是「家屬」，和上次一樣。獄警核對身份證和預約記錄，遞過透明塑料袋和一把儲物櫃鑰匙。book18.org
「三號窗。旁邊兩位家屬一起的，等在這裡。」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book18.org
夏薇坐在等候區的塑料椅上，穿黑色連衣裙，頭髮盤起來，腿上放著一隻文件袋。夏琪站在她旁邊，白色襯衫配深藍色窄裙，雙手抱在胸前，盯著牆上的探視規則公告牌，已經盯了五分鐘。book18.org
「上面寫著『每次探視不超過三人』。我們是兩個。加上他剛好三個。」夏琪說，聲音里有一絲顧澤很熟悉的焦躁。book18.org
「你在數人數。」夏薇沒有抬頭。book18.org
「我在數規則。規則說最多三人，我們剛好卡在線上。我怕哪個獄警忽然說只能進兩個。」book18.org
「不會。預約的時候已經報備了。」book18.org
夏琪把目光從公告牌上移開，低頭看自己的高跟鞋尖。然後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伸手拉了拉夏薇袖口那一小截蕾絲邊。夏薇抬頭看她。book18.org
「姐。進去以後我坐你左邊還是右邊。」book18.org
「你想坐哪邊。」book18.org
「左邊。左邊靠玻璃近一點。她能看到我的臉。」夏琪放下手，重新把雙臂交疊在胸前。book18.org
獄警打開通往探視室的鐵柵欄門，招手示意三人入內。探視室和上次一樣，灰色水磨石地面，六排玻璃隔斷，日光燈管的鎮流器持續發出低頻嗡鳴。三號窗靠牆，旁邊是方形承重柱。但今天玻璃對面不是空的。book18.org
夏雲已經坐在那裡了。book18.org
灰色囚服，頭髮用黑色橡皮筋紮成低馬尾。比上次更瘦了，顴骨的弧度更明顯，但眼睛不一樣了，上一次探視時她眼裡還有一絲不確定，像在試探自己能不能承受這種隔著玻璃被操控的羞恥。這一次她的眼神安靜得像一潭死水，看到顧澤走進來時死水錶面泛起一圈極細的漣漪。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夏薇。然後看到了夏琪。book18.org
她的手在膝蓋上猛地攥緊了，指節發白。嘴唇張開又合上，沒有聲音。顧澤在玻璃這邊坐下，夏薇坐在他左邊，夏琪坐在他右邊，三個人並排面對玻璃。book18.org
夏雲伸手拿起自己那邊的聽筒，手在發抖。book18.org
顧澤拿起聽筒。book18.org
「她們來了。」他說。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夏雲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沙啞、發顫，像砂紙磨過干木頭。「……我看到了。」book18.org
「『想看她們』，所以她們來了。」book18.org
她把聽筒夾在肩膀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囚褲的布料。然後她抬起頭，目光從顧澤移到夏薇再移到夏琪。眼眶紅透了，但嘴角在往上彎，很小很勉強，像一個快要溺水的人看見遠處有船燈。book18.org
「薇薇。」她說。book18.org
夏薇從顧澤手裡接過聽筒。動作很穩，和她在會議室里接重要電話時一模一樣。「媽。」book18.org
「你……瘦了一點。」book18.org
「沒有。體重沒變。」夏薇的聲音很平，「你瘦了。裡面吃得好不好。」book18.org
「還行。勞動有補貼。可以加菜。」book18.org
「我給你的帳戶存了錢。你可以買點水果。」book18.org
「我知道。謝謝你。」夏雲的聲音哽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夏琪。book18.org
夏薇把聽筒遞給夏琪。夏琪接過聽筒，貼在耳朵上。她開口之前沉默了好幾秒。隔著玻璃夏雲能看到她嘴唇翕動了幾次，像在組織措辭。然後她放棄了組織措辭。book18.org
「媽。你今天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睡好。」book18.org
「在裡面睡不好是正常的。我之前幫你整理你房間的時候，」book18.org
「琪兒。」夏雲打斷她。聲音很輕，但在聽筒里每一個字都像從很深的井底往上提，「上次我在法庭說，我把你推到明達前台是為了讓你擋子彈。簽字的時候你手都沒抖。因為你信我這個媽。我說完那句話就看你，你沒看我。今天你肯來看我。謝謝。」book18.org
夏琪用手指按了一下眼角，很快，像在擦一根掉落的睫毛。「行了。別煽情。我來看你是因為他說要帶我們來，不是因為我原諒你了。」她把聽筒塞回顧澤手裡，重新靠回椅背上把雙臂交疊在胸前。book18.org
顧澤拿起聽筒。夏薇和夏琪坐在兩邊，一個安靜地注視玻璃對面，一個看著自己的指甲。book18.org
「上次你在紙條上寫，『下次探視要當著她們的面』。她們現在在這裡。」他把聽筒換到另一隻手上，「你可以開始。」book18.org
夏雲看著他。然後看向夏薇。然後看向夏琪。她張開嘴，沒有聲音。然後又閉上，喉結在細瘦的脖子上滾動了一下。第三次開口時聲音很輕很抖，但每個字都像在法槌落下那一秒早就盤踞在心。book18.org
「薇薇。琪兒。今天讓你們來是我想當面告訴你們。你們的媽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個好母親。以前我說『為你好』三個字的時候，腦子裡其實想的是，你能為我做什麼。」book18.org
她轉向夏薇。「香港半島酒店那一趟，我教你留門、教你事後撇清。我說只要股權轉過來你下半輩子不用看他臉色。你站在浴室鏡子前發抖，我看見了。我假裝沒看見。因為我需要你把事情做完。」book18.org
夏薇沒有動。沒有低頭，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夏雲轉向夏琪。「你比我聰明，比我敢沖，比我更早看穿男人。所以我先讓你沖在前面。簽變更備案的時候我以為你至少會猶豫一下，但你直接簽了。後來我想如果你被查到，我就說我女兒擅自做主。但你沒被查到。最後是我自己被查了。」book18.org
夏琪把雙臂從胸前放下來，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book18.org
夏雲重新看著她們兩個。「今天想在你們面前說：這些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算計的。一點一點，每一步都算過。然後每一步都輸了。不是輸給法律，是輸給他。也輸給你們。」book18.org
她停了片刻。然後放下了聽筒。隔著玻璃，她緩緩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對著顧澤的方向低下了頭。不是磕頭，不是跪，只是低頭。像錯了一個音符之後，在琴鍵前面沉默的那幾秒。book18.org
夏薇拿起聽筒。「媽。今天帶了一份文件。」她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紙貼在玻璃上。是明達投資最後一筆股權的處置確認書。簽字欄里工工整整簽著夏薇和顧澤的名字。她手掌撐在玻璃上把那頁紙按得紋絲不動。book18.org
「這些是你的。還清了。以後不再欠。」book18.org
夏雲重新拿起聽筒。她看著那頁紙看了很久，然後說：「謝謝你。薇薇。這個家裡你是最先長大的。我以為你軟弱。其實你是最清醒的。」她頓了一下，「有一件事想問你。」book18.org
「問。」book18.org
「你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讓你做你自己。對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就好。」她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然後轉向顧澤，「現在可以開始了。你說過今天會在她們面前。讓她們看著。」book18.org
顧澤抬起右手。指尖懸在玻璃前方。詞條介面在他視野中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指尖開始發麻，從指甲縫往裡滲，順著指骨慢慢爬到手腕。book18.org
強化修改。book18.org
在探視室的日光燈下，他的手只是放在玻璃上的一隻手。但夏雲看到了那個姿勢，她閉上眼，身體已經開始發燙。夏薇和夏琪也看到了，她們以前見過他在辦公室抬起手指，但今天是第一次隔著監獄探視室的防爆玻璃。她們同時輕輕屏住了呼吸。三秒後他的手指鬆開放回膝蓋上。book18.org
夏雲在玻璃對面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睜開，嘴張開卻沒有聲音。新增和強化的詞條同時生效。在她最需要維持母親尊嚴的場合，在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承認自己算計了一輩子的時刻，她的身體背叛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徹底，肛門和陰道同時湧出大量自主分泌的黏液，乳頭硬到發痛，陰蒂從靜止到充血到跳動快到讓她連壓抑的姿勢都來不及調整。脖子上的潮紅在慘白燈光下迅速蔓延到顴骨，囚服腋下滲出一片明顯的汗濕痕跡，雙腿夾緊卻止不住大腿內側肌肉的抽搐。她把聽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兩隻手在桌板下面拚命按住大腿。book18.org
「我……嗯……今天帶了那個。比上次那個更粗。」她的聲音在聽筒里發抖，同時從囚服口袋裡摸出一個深紅色矽膠肛塞，比第一個足足粗了將近一倍。她猶豫了片刻，然後把它放在了玻璃前的小檯面上，就在三個人的注視下。book18.org
夏薇看著那枚肛塞。她的表情很平靜，手輕輕握住了顧澤的手腕。夏琪歪著頭，嘴角沒有慣常的那種嘲諷弧度，是一種更奇怪的安靜，像在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戴上它。」顧澤說。book18.org
「在她們面前？」book18.org
「對。你要的『當著她們的面』。」book18.org
夏雲閉上眼，然後睜開。她沒有再看玻璃對面的女兒們，只是把囚褲和內褲褪到膝蓋，側過身，一隻手撐著不鏽鋼圓凳的邊沿，另一隻手把肛塞從後面慢慢推進肛口。括約肌被比平時粗了將近一倍的道具撐到極限，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牙齒咬住下唇把尖叫聲死死壓在喉嚨里。推進的過程用了將近兩分鐘。當底座終於卡在肛口外側時她整個人趴在檯面上，額頭抵著玻璃，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金屬檯面上。然後她重新坐直，把囚褲提上來，內褲留在膝蓋上。大腿內側全是水光。book18.org
夏琪輕輕吸了口氣。「她真的戴了。」book18.org
夏薇沒有說話，只是握在顧澤手腕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戴好了。」夏雲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肛塞在體內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微移動，每一次移動都讓她在女兒們面前無聲地張合一次嘴唇。book18.org
「接下來用手指。自己在她們面前操自己。邊做邊說。」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囚褲拉鏈開口伸進去。不是陰道，是肛門。她閉緊了眼睛，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底座旁邊擠進已經被撐開的肛口。在女兒們面前做這個動作讓她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暈過去，嘴唇翕動了半天才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在……嗯……用手指……當著我女兒們的面……操我後面……就像你在別墅第一次碰我一樣……那次我也跪在客廳里……旗袍拉開……想著我是夏薇的媽……然後被你操了……現在她們就坐在這裡看著我，我當著她們的面做……她們在看……」book18.org
她停不下來。聲音被抽送的節奏撞成碎片，但她還在說。說她怎麼教夏薇留門，說她自己第一次在別墅被他手指插進後面那個瞬間她覺得自己不配當母親、又覺得自己只能繼續做母親、因為他還沒允許她卸下這個身份。然後她說到夏琪。他說讓她打電話給夏薇時她在玻璃這邊高潮了；她看到女兒跪在探視室地上像自己一樣被操到哭；她說她現在覺得那不是羞恥，是唯一能讓她們還願意來看她的方式。book18.org
夏琪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得指節發白，臉上不是嘲諷，是一種被同時擊中、又從這擊中里逼出身體的急促反應的複雜表情。夏薇的手從顧澤手腕滑到他掌心裡。她的表情仍然很穩，但呼吸比平時深了兩個拍子。她在看。也在聽。看到的不是母親在自慰，是母親在她面前完整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卸下了「母親」這個身份。book18.org
夏雲在玻璃對面忽然全身繃緊。高潮。肛門和陰道同時在兩個女兒注視下劇烈痙攣，她張開嘴想叫，然後用手捂住嘴把尖叫變成了一聲悶在牙關里的嘶啞氣音。然後整個人趴在檯面上劇烈起伏，眼淚和口水把小台面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顧澤等她喘完。「把肛塞取出來，收好。」book18.org
她慢慢把肛塞從肛門裡退出來放進囚服口袋裡。手指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沒有擦。然後她重新拿起聽筒。book18.org
「下次我想聽你說說她們現在怎麼樣了。不需要告訴我所有細節。只要你開口，我就知道。」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她眼眶紅透但眼神清亮，是最清醒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夏雲把聽筒掛回掛鉤上，站起來。腿還在劇烈發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穩。她轉身跟著獄警走向鐵門，走了幾步後停了一下，回頭。她的右手舉起來貼在玻璃上，然後左手在囚服前襟攥成一個小小的拳頭。沒有聲音，只有口型，「每月。」book18.org
夏薇也舉起手掌，貼在玻璃上，和她母親的手隔著三層防爆玻璃對在一起。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然後夏雲跟著獄警走出了鐵門。book18.org
夏琪站起來，伸手拉了拉姐姐的袖口。「姐。走了。」book18.org
夏薇把手從玻璃上放下來，轉身。她的眼眶有一點紅，但沒有讓任何人看到。book18.org
【探視室外走廊】book18.org
三人走出探視室時走廊里還殘留著日光燈的嗡鳴。夏琪第一個開口，不是對顧澤，是對夏薇。book18.org
「她說她在別墅第一次被他用手指插後面的時候，覺得自己不配當母親。又覺得自己只能繼續當母親。」夏琪靠在走廊牆壁上，平底鞋踩在灰色水磨石上發出極輕的摩擦聲，「我從來沒聽過她這樣說話。她以前說話每一句都是算好的。」book18.org
「今天沒算。」夏薇說。book18.org
「對。今天沒算。」夏琪頓了一下，「所以我才信。」book18.org
夏薇伸手把夏琪散落在耳側的一綹碎發別到耳後，手指停在她耳朵上多停留了一秒。「你今天戴的是平底鞋。」book18.org
「探視不能穿高跟鞋。會響。」book18.org
「不是。上次你在別墅赤腳，這次穿了平底。以後跟他來見媽的時候都可以穿平底。」book18.org
夏琪低頭看自己的平底鞋，然後抬起頭看著姐姐。嘴角動了動，想說「你管我穿什麼鞋」，但沒說出來。因為夏薇說的是「見媽」。book18.org
顧澤走在前面。二十步外是監獄正門出口。陽光從門外照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明亮的長方形。他聽到身後夏琪對夏薇說「姐你走快點」。然後另一個更輕的聲音回答：「我在走。你鞋底滑，別催。」他推開沉重的鐵門，外面陽光正好。book18.org
【顧澤別墅 晚上】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顧澤在車裡收到夏雲通過律師轉來的紙條。只有一行字，鉛筆，防爆燈下寫的，字跡潦草卻篤定。book18.org
「今天我當著她們高潮的時候，第一次不覺得疼。是太滿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夏薇和夏琪一起在廚房洗碗。夏薇在水龍頭下沖盤子，夏琪站在旁邊擦。兩個人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夏琪說：「今天她把那根肛塞放在檯面上的時候，我以為我會覺得噁心。」她把手裡的盤子翻過來擦背面。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我沒噁心。我心裡只有，她終於也跟我一樣了。跟我一樣，跪在地上，旁邊是你。只是她在裡面，我在外面。還隔著玻璃。」她把盤子放在瀝水架上，「下次探視我還想去。不是為了她。是為了你們都在的那個安靜。」book18.org
夏薇把水龍頭關掉，轉身靠在櫥柜上。「你說玻璃，我也有。從我第幾次跟他做的時候，我已經不記得玻璃還在不在。今晚你不要自己睡客房。」book18.org
夏琪愣了一下。「我……還沒卸妝。」book18.org
「那就別卸。」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晚上】book18.org
同一晚，夏雨在出租屋裡對著琴譜發獃。她拿起手機，打開和顧澤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小澤。今天去看我媽了，對不對。她還好嗎。」book18.org
回復來得很快。「還好。瘦了一點。」book18.org
她看著這三個字，抿了抿嘴唇，然後打字。book18.org
「下次我也想去。」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坐到鋼琴前。手指放在鍵盤上，彈出的還是《江邊》那支曲子的前幾個音。但今晚她沒有繼續彈。她把手放在那些她不記得名姓、卻越來越熟悉的音符上安靜地坐了很久。窗外，遠處城市的燈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book18.org
第48章 新獵物入網book18.org
【婉雪資本總部 林雪辦公室】 周四 15:20book18.org
林雪盯著電腦螢幕看了快十分鐘，同一封郵件，開頭寫了三版都刪了。最後她打了四個字，「今晚有空？」，然後點了發送。收件人是顧澤。book18.org
她靠回椅背上閉著眼，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比平時快了一倍。上周談判之後她跟母親冷戰了整整三天，從周三晚上她在微信上跟他說「下次我自己來，單獨」之後，這句話就像卡在喉嚨里的魚刺一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今天早上林婉在周例會上當眾否掉了她的招商方案，散會後她經過母親辦公室，隔著磨砂玻璃看到林婉端坐在裡面批文件，姿態和她第一次陪母親來婉雪上班時一模一樣。還是那個從容、冷靜、永遠不出錯的女人。而她站在玻璃外面，手裡攥著被否掉的方案，指甲差點陷進紙里。book18.org
桌上的手機震了。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她猛地坐直了，心跳在耳膜里擂了兩下。打字的時候手指在輕輕發抖。「七點半。上次你說的那家。江北那家私房菜，上次約的午餐沒去成。」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轉了半圈。然後坐回電腦前，把被否掉的招商方案重新打開，在最後一頁最下面加了一行備註：「優化建議，擬請顧氏集團顧總給予專業反饋。」加完以後她看著這行字咬住了下唇。不是專業反饋。她在用一個商業理由騙自己見一個不是母親想讓她見的人。book18.org
【林家私房菜館 包間】 周四 19:25book18.org
這家私房菜藏在江北一條老巷子深處，只接受熟客預約，大隱隱於一片八十年代的老民居里。林雪提前到了二十分鐘，把包間裡的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又要了一杯冰水。她今天穿一條墨綠色真絲弔帶裙配極細的金鍊子，頭髮散著。口紅試了兩次都擦了，最後只塗了一層透明唇釉。book18.org
顧澤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把冰水裡的檸檬片撈出來放在碟子上。book18.org
「你早到了。」他在圓桌對面坐下。book18.org
「是我約你，當然我早到。」她把冰水杯推到他面前，「這家人最拿手的是醉蟹和清蒸刀魚。刀魚要提前兩天預約。我前天就預約了。」book18.org
「前天你還沒約我。」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醉蟹放在他碟子裡，動作很穩但耳朵在慢慢變紅，「上周你在小會議室猜對我的雜誌。又猜對我的咖啡。又猜對我媽讓我閉嘴。你沒有猜不到的事。所以你別猜了，今晚我問你答。」book18.org
「問什麼。」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她把筷子放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你覺得你跟我媽像不像。不是年齡，是那種，能把人看穿的東西。」book18.org
「不像。你媽喜歡從高處往下看。我喜歡從旁邊看。」book18.org
「你喜歡從旁邊看到什麼。」林雪頓了一下，「看到別人耳垂紅不紅那種。」book18.org
「不止。」book18.org
「你還看到什麼。」book18.org
「你喝了快半瓶酒了。」顧澤指了指她手邊那瓶已經快見底的十年陳花雕。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咧嘴笑起來，是那種被戳穿之後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笑。book18.org
「這是我跟你見面才喝的，不是平時。平時我酒量很好的。」她把酒瓶推遠了一寸，然後用手背撐著下巴繼續看他，「上周談判，我跟我媽冷戰三天沒說話。她否掉我的招商方案，我故意在備註里寫了一行字說『擬請顧氏集團顧總給予專業反饋』。我是故意的，因為她最怕我私下找你，我就要她知道我找了你。小時候她不讓我碰廚房裡的刀，我偏碰，然後切了手指。她說你進醫院還要媽陪著你，現在你懂了吧。但我下次還是碰。」book18.org
「所以你找我不是為了專業反饋。」book18.org
「不是。」她的笑容收了一瞬，然後重新綻開，弧度更大，大得想壓住某句脫口而出的話，「我找你是為了告訴你，你猜對了一件事。上周你在小會議室說，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嗎。我當時沒回答。現在回答：不能。在你面前，能。」book18.org
顧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她的眼睛。她沒躲。book18.org
詞條介面在他視野中展開。林雪的詞條列表浮現在她微醺的臉龐旁邊，好感度：76/100。性幻想值：69。對母親逆反心：91。主動進攻性：上一輪被上調到81後穩定維持。當前情緒：微醺，渴望被看穿。還有一個新觸發標籤：【在單獨面對顧澤且不被打斷時，會更傾向於用身體語言而非語言來表達攻擊性，已在生效中】。book18.org
不用再改數值了。她現在的狀態不需要外部干擾，主動進攻性每小時都在自行上升。他只需要選時機。今晚的時機不在醉蟹吃完之前。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林雪又給自己倒了第四杯酒，仰頭喝乾凈然後把酒杯翻過來扣在桌上，「你有沒有女兒。」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以後你會不會跟一個女人合作的時候，看到她帶她女兒的樣子，然後想起我媽把我養大這件事。」book18.org
「會。」book18.org
「那就對了。我媽本質上不是對我不好。是她不允許我有任何離開她節奏的步驟。她覺得你是我離開她節奏的第一步。所以她今天開始恨你了。」book18.org
「恨不恨無所謂。」book18.org
「有所謂。」林雪站起來繞過圓桌，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和上次在小會議室一模一樣的動作，但這次更近，近到她的膝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腿側。她沒有移開。她是故意的。墨綠色弔帶裙的一根肩帶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極淡的雀斑。她自己沒拉回去。book18.org
「好了不聊我媽。最後一個問題。上次你讓我在談判里更野一點，你說野的方式有用。你有沒有對別的女人說過這種話。」book18.org
「有。」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不止一個。」book18.org
「包括你太太？」book18.org
「她不需要我說。」book18.org
林雪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表情不是失望，是那種被誠實擊中之後的安靜。然後她從高腳凳上滑下來把那條滑落的肩帶自己拉回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我媽剛才發消息問我幾點回家。我沒回。以前每次都秒回。今晚不想。」book18.org
「幾點都行？」book18.org
「你想幾點就幾點。」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手指在他的微信頭像上輕觸了一下。虛擬的「拍一拍」提示彈出來，「林雪拍了拍顧澤」。她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翻過去，耳垂上的珍珠輕輕晃動。book18.org
「走吧。今晚這一頓我買單。上次你讓我的，這次還你。」book18.org
她站起來穿外套的時候忽然轉過身，臉上微醺的酒色和某種更強烈的情緒攪在一起。「以後你跟我媽談的時候儘量別太狠。她畢竟快五十了，雖然從來不肯承認。」頓了一下，「但跟我談的時候可以狠。我年輕。」book18.org
【顧澤別墅 浴室】 周四 21:30book18.org
霧氣還沒散。夏薇站在淋浴花灑下，水從她鎖骨一路淌過乳房和小腹。浴室門被輕輕推開，夏琪赤腳走進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book18.org
「水夠不夠熱。」book18.org
「剛好。」夏薇沒有回頭。夏琪把浴巾掛在掛鉤上，走進淋浴間站在姐姐身後。熱水從兩個人之間穿過，濺在瓷磚上發出細密的響聲。她伸手放在姐姐濕漉漉的後腰上，指尖很輕，像在鋼琴上試一個不確定的音。book18.org
「上次我在這裡被你用手指擴，然後在我家你親了我。」夏琪的聲音被水聲裹著很輕，「我後來想了很多。不是想贏你。是想你。」book18.org
夏薇轉過身。水從她睫毛上流下來，看起來像哭。但她不是在哭。她伸手把夏琪臉上被水打濕的碎發撥到耳後，拇指在妹妹顴骨上輕輕擦過。book18.org
「我知道。你後來在我床上說『姐我回不去了』。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從來沒有讓人靠這麼近。除了他，我是第一個。」book18.org
夏琪吻上去。不是吻姐姐的嘴唇，是吻她的鎖骨，同一個位置，上次在床上夏薇第一次主動吻她的地方。然後她跪下去，膝蓋壓在淋浴間的瓷磚上。book18.org
「今晚他還沒回來。我想服侍你。不是服侍他。是你。」她抬起頭，水從她臉上往下淌，「你上次教我怎麼含。今晚我自己來。不好的地方你糾正。」book18.org
夏薇低頭看著妹妹跪在濕漉漉的瓷磚上，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好。」聲音被水聲蓋住了大半，但夏琪聽到了。她把臉貼在姐姐腿間，閉上眼睛，熱水從兩個人身上同時淋下。book18.org
後來顧澤回到臥室時，夏薇已經幫他放好了洗澡水。等他出來，兩姐妹已經並排躺在床上。夏薇靠在左肩，夏琪趴在床尾。落地燈暖光把三個人籠在同一個光圈裡。book18.org
「今晚我們在浴室先開始了。」夏薇的聲音很輕，頭靠在他肩窩上，「她問了我一個問題：你以後還會同時碰我們兩個嗎。我說你不是碰，是留。」book18.org
夏琪從床尾爬上來，頭靠在他胸口另一側。「你不在家的時候，我跟她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然後我們接吻了。不是誰被動，是互相想。」book18.org
顧澤把手放在兩個人後腦勺上。窗外夜色沉得很深。book18.org
【顧澤別墅 書房】 周四 23:45book18.org
手機在書桌上震動。夏雲通過律師轉來的紙條照片，字跡比以前更潦草，但每個字的筆畫都很重。book18.org
「顧先生。今天第三十天。上次你有事沒來探視，我在監室做了全套：兩指、肛塞、陰道。我叫得比前幾次都大聲，管教員來敲了一次門。我問律師你外面是不是有別人了，而且是新的，我感覺到你改我的時候手指沒以前多。如果真的有新的能不能讓我知道她叫什麼。我想在腦子裡把她和我放在一起跪在你面前。你身邊已經有我兩個女兒，再多一個不是我的女兒也沒關係。」book18.org
停頓。下一行鉛筆芯斷了，她重新削尖，字跡變小、變擠。book18.org
「只要你還來探視。只要你還留著我這些詞條。」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靠回椅背。窗外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明滅。一條新的魚正在游向網口，而網裡最老的那條魚還在等待下一次每月一次的探視。他打開鄭律師晚上發來的資料補充頁，婉雪資本林婉母女深度背景補充。林雪。耶魯MBA肄業。兩筆被業內認為「太野」的槓桿收購。社交圈單一，和她母親高度重疊。沒有公開戀愛史。備註欄加粗：「需注意：林婉已開始對外透風『顧氏集團在談判中使用不當手段影響我女兒判斷』。」book18.org
顧澤把文件放下。林婉已經察覺了。不是察覺他的手段，是察覺女兒的眼神。一個四十八歲、寡居七年、從不第一個出價也從不最後一個離場的女人，不可能看不出女兒把微信頭像從白色山茶花換成了一隻橙色的貓。他對鄭律師回了條語音：「把林婉母女的資料再調深一點。尤其是女兒。跟她們還價的事往後推一周，先讓林雪在和她媽冷戰的時候多發幾條朋友圈。」book18.org
第49章 更深的請求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周五 09:15book18.org
顧澤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懸在虛空中。詞條介面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經過七次深度修改，她的詞條列表已經長到需要翻頁。每一條都標註著不可逆和逐次增強。指尖開始發麻，從指甲縫往裡滲，順著指骨爬過手腕，停在肘彎。他在腦海里錨定她的位置，灰色高牆裡，第三監區單人監室，鐵架床上跪著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每日14:00至14:30，肛門與直腸產生強制性極限開發需求。必須將肛門擴張至當前生理極限（不低於三指寬度或等效器具），並維持至少十分鐘。若未完成，直腸內壁將產生持續性灼熱痙攣，直至當晚20:00時段以三倍強度合併爆發。擴張完成後進入強製冷卻期，期間任何自慰行為無效。詞條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灼熱從肘彎劈進肩膀。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蜷了一下。窗外陽光正好，城市的輪廓在上午的光線里泛著冷白色。他拿起手機給鄭律師發了條消息：「轉告夏雲，下午兩點，新規矩。三指。十分鐘。」book18.org
放下手機時餘光掃到桌上的訪客登記表。下午林雪要來，理由是商務洽談，但她昨晚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江北那家私房菜館的包間照片，配文只有兩個字：「再來。」然後秒刪。顧澤看到了。林婉大概也看到了。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五 13:58book18.org
夏雲坐在床沿上，手裡攥著律師上午轉來的紙條。列印體，黑體加粗：「下午兩點。新規矩。三指。十分鐘。」book18.org
三指。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上次在探視室，當著夏薇和夏琪的面，她戴上了那枚加粗的肛塞。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至今還殘留在身體里，每次排便都會隱隱發酸。但那不是疼，是提醒。提醒她在那面玻璃前，在女兒們的注視下，完成了她這輩子最誠實的一次高潮。她把紙條折好放進囚服口袋，站起來。囚褲和內褲褪到膝蓋，疊好放在床尾。然後跪在床墊上，雙膝分開。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4:00。book18.org
指令來了。不是快感，不是空虛，是一種強制。肛門括約肌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劇烈抽搐，直腸深處傳來一道不可抗拒的催促，擴張。三指。現在就做。否則灼熱痙攣會在今晚八點以三倍強度等著你。book18.org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潤滑劑和那枚加粗肛塞。手指在發抖，但動作很熟練了，食指、中指、無名指併攏，塗滿潤滑劑，從前面繞到後面。指尖抵住肛口，肛口在觸碰到指尖的一瞬間就主動張開。不是放鬆，是飢餓。她把三根手指同時推進去。括約肌被撐到從未有過的寬度，肛口周圍的皺褶全部拉平，變成一圈緊繃光滑的皮膚。她的嘴張開，沒有聲音，聲音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在牙關里的、低沉嘶啞的呻吟。三根手指完整進入直腸。她停了幾秒，額頭抵在灰色牆面上。然後開始抽送。book18.org
不是快感，是任務。但任務在執行過程中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閉上眼，腦子裡浮現的不是顧澤一個人的臉，是夏薇。是夏琪。是上次探視時夏薇貼在玻璃上的那隻手，掌紋清晰，指尖和她只隔了不到一厘米。是夏琪歪著頭說「她真的戴了」時嘴角沒有嘲諷弧度的安靜。她的手指在肛門裡加速，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陰蒂上。高潮來得又猛又鈍，不是快感的爆發，是某種更複雜的釋放。身體在痙攣，眼淚同時在流。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4:10。十分鐘到了。她慢慢把三根手指退出來，指節上全是透明黏液。然後癱在床墊上喘了很久。book18.org
喘完之後她拿過筆記本和鉛筆，翻到空白頁，字跡比以前更潦草，但每個字都像刻在紙上。book18.org
「顧先生。今天下午照新規矩做了。三指。十分鐘。做完以後躺了很久，想了一件事。上次探視你還沒告訴我，薇兒和琪兒現在怎麼樣了。我不是要你告訴細節。我就是想知道，她們在外面，在你身邊，是什麼樣子。我現在只有靠想這個才能到。求你。下次探視，跟我講一點她們的事。一點點就行。」book18.org
她把這一頁撕下來摺疊好，放進囚服口袋。明天交給律師。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會客室】 周五 15:30book18.org
林雪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深藍色西裝外套搭在扶手上，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她比預約時間早了十分鐘。顧澤推門進來時她正在翻手機，螢幕上是她母親半小時前發的消息：「今晚回家吃飯。我們談談。」她沒有回覆。book18.org
「你媽叫你回家。」顧澤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book18.org
「你盯著螢幕看了快一分鐘，嘴角往下撇。只有你媽的消息會讓你露出這種表情。」book18.org
林雪沉默了片刻，然後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身體前傾。「她說要談談。上次冷戰之後第一次主動說要談。以前每次她說談談，都是她給我列一張單子，上面寫著我最近做錯的所有事。語氣很溫柔，詞句很周到，但每一條都是否定。這次肯定也一樣。」book18.org
「你準備怎麼回。」book18.org
「還沒想好。」她靠在沙發靠背上，鎖骨下方的金鍊子輕輕晃了一下，「不過我在來的路上想了一件事。上次你問我『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嗎』。我說不能。後來我想，不是不能，是我從來沒試過。因為她太強了，從小到現在，她說往左我不敢往右，不是怕她，是習慣了。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上周跟你一個人在小會議室待了一小時，跟你吃私房菜喝了半瓶花雕，這兩個小時里我沒有一次是習慣的。不是怕你，是有點……」她停頓，耳垂開始發紅，「有點心動。」book18.org
顧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林雪的關鍵數值正在自行跳動。好感度：81/100。性幻想值：74/100。對母親逆反心：93/100。主動進攻性：84/100。當前情緒：在沙發上說出「心動」兩個字時，心率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他不需要加任何新東西。她的數值已經在自然增長，每多一次單獨見面，每多一次在母親面前被他看見，逆反心和好感度就會同步上升。他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book18.org
「你今天約我來不是為了聊你媽。」book18.org
「不是。」她接過茶杯，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沒有立刻縮回去，「我今天約你來是為了告訴你，我不想再發朋友圈了。不想再秒刪。不想再在微信上跟你聊商務。以後我約你就是單純約你。不以談判為前提。不以合作為藉口。就今晚，就在你辦公室附近。你帶我去吃一碗面就行。」book18.org
顧澤端起自己的茶杯。「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book18.org
林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重新綻開。「那就明天。明天中午。你總得吃飯。」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拿起西裝外套，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對了。我媽說要談談。我打算告訴她一件事：我和顧氏的合作，以後由我直接對接。不是你。是顧澤。」她把「顧澤」兩個字咬得很清楚，「她肯定會說不行。我說行。她問我為什麼，我會說：因為他讓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不跟你比。」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五 19:00book18.org
晚餐後夏薇在廚房洗碗，夏琪靠在櫥櫃旁邊用干布擦盤子。這個畫面最近變得越來越頻繁，頻繁到兩個人都沒意識到它正在變成習慣。book18.org
「他今天下午見了林雪。」夏薇把最後一個盤子遞給夏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下午的日程我看過。林雪約的三點半，商務洽談加面。面沒吃成，但明天中午約了。」book18.org
「所以林雪是新的。」夏琪把盤子放進碗櫃，關上櫃門，「跟當初的我不一樣。我是自己撞進來的。她是他在慢慢拉進來的。不過都一樣，遲早跪在床上，我在你旁邊，她在你對面。」book18.org
夏薇靠在櫥柜上看著她。「你今晚話特別多。」book18.org
「因為我今天下午想了一件事。」夏琪把擦手巾掛在掛鉤上，轉身面對姐姐，表情比平時認真了兩個刻度，「上次在你家床上，你從背後抱著我，他操我後面。高潮的時候我喊了一句『姐我回不去了』。後來你在這間廚房裡給我倒菊花茶，說早該留下來。我一直沒說謝你，不是不想說，是我不知道怎麼謝。今天下午忽然知道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剛好讓她能伸手拉住夏薇家居裙的袖口，「我想學你怎麼教我的。不是學怎麼含、怎麼潤滑、怎麼擴張，那些我都會了。我想學你怎麼能在被他操的時候還那麼穩。怎麼能在高潮的時候還記得叫我的名字。怎麼能在第一次見面時就主動留我在你家住。」book18.org
夏薇低頭看著妹妹拉著自己袖口的手指。這隻手簽過明達三年的流水，在顧澤辦公室鎖過門，在高潮時攥緊床單攥到指節發白。此刻它只是輕輕攥著一截棉布袖口。book18.org
「這個不用學。你早就會了。」夏薇說，「上次從監獄回來，你在走廊里叫我『姐』而不是『夏薇』。你穿平底鞋。你說『見他媽的時候』。你在我家浴室里跪下不是為了服侍我，是因為你終於可以不用一個人了。這個不是學的，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夏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遠處城市的燈火把客廳地板染成一小片暖橙色。book18.org
【顧澤別墅 臥室】 周五 22:15book18.org
顧澤靠在床頭，夏薇和夏琪並排躺在他兩側。落地燈暖光把三個人籠在同一個光圈裡。這個畫面正在變成常態，而三個人都沒覺得需要特別說明。book18.org
「今天下午林雪約你明天中午。」夏薇的額頭靠在他肩窩上。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還沒正式進來。但快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夏琪翻了個身趴在床尾，下巴擱在他腿上。「她進來以後排哪裡。排我後面還是前面。」book18.org
「你要跟她比。」book18.org
「不要。」她停頓了一下，「不要比了。以前跟薇薇比是因為嫉妒她比我早認。後來跟你比是因為不想輸。現在沒有要比的人了。林雪進來以後，我大概是最先跟她成為朋友的，因為我們都是被『我媽太強了』逼到這裡來的。這句話是我上次在廚房跟薇薇說的。」她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在布紋里，「姐你幫我倒菊花茶。以後林雪來了我也幫她倒。」book18.org
夏薇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妹妹散亂的長髮從臉上撥開，手指在她顴骨上多停留了一秒。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五 22:30book18.org
夏雨把琴蓋合上，拿起手機。顧澤的對話框還停在上次她發的「下次探視我也想去」。他回了「好」。她對著這個字笑了很多次。book18.org
她開始打字。打了刪，刪了打。最後發出去的是兩句。book18.org
「小澤。我想去你公司看你工作。不用特別安排，就坐在旁邊看你。像在江邊看你一樣。周末可以嗎。」book18.org
發送。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琴蓋上，打開琴蓋重新彈《江邊》那支曲子。降E大調，行板。最後一個音落下去的時候手機震了。book18.org
「周末。來。」book18.org
她看著這兩個字又笑了，笑得比上一次更大，那種把所有害怕都吞下去之後、被認真回應了的笑。窗外遠處城市的燈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book18.org
第50章 第一次雙飛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六 19:00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清蒸鱖魚、蒜蓉粉絲蒸扇貝、蚝油生菜、一盅花菇燉雞湯。三副碗筷。夏琪坐在餐桌對面，手裡轉著一隻空酒杯，轉了快五分鐘。book18.org
「你今天不緊張。」夏薇說。book18.org
「對。」夏琪把杯子放在桌上，「因為上次在這裡，你從背後抱著我，他在操我後面。我高潮的時候喊了你。那天之後就沒有什麼好緊張的了。」book18.org
夏薇看了她一眼，然後把湯盛好放在她面前。「先把湯喝了。今晚很長。」book18.org
夏琪低頭喝湯。動作很安靜，沒有像以前那樣用筷子敲碗沿，也沒有翹二郎腿。她今天穿了最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散著，沒化妝。和上次去監獄探視時一樣。顧澤坐在主位上，看著她們並排坐在餐桌同一邊。一個從容地剝扇貝，一個安靜地喝湯。窗外夜色正在慢慢落下來。book18.org
晚餐後夏薇在廚房洗碗，夏琪站在她旁邊用干布擦盤子。這個畫面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說明，流暢得像是重複了幾百次。book18.org
「你上次說想學我怎麼穩。」夏薇把最後一個盤子遞給她。book18.org
「對。」book18.org
「等一下你先用嘴。不是服侍他，是讓他看著你在我面前把自己打開。你上次在浴室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沒想過自己穩不穩。但那次你最穩。」book18.org
夏琪把盤子放進碗櫃，關上櫃門。然後她做了一件事，伸手把夏薇圍裙的系帶解開，疊好放在櫥柜上。「好。今晚聽你的。」book18.org
【臥室】book18.org
顧澤靠在床頭。夏薇和夏琪並排站在床前。book18.org
「誰先。」夏琪問。book18.org
「你姐。」book18.org
夏薇把家居裙的肩帶從肩膀上拉下來。白色棉布從身體滑落到腳踝。然後是內衣，淺灰色棉質，沒有鋼圈。然後是內褲。她赤裸地跪上床，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平放在大腿上。姿態和她在明達會議室里坐在主席位時一模一樣，端正、從容、完全掌控著自己即將被進入的身體。book18.org
夏琪站在床邊。她在看他看夏薇的眼神。那個眼神她在自己公寓和辦公室里見過很多次，但這一次她不是被看的對象，而是旁觀者。她看到夏薇閉著眼睛，嘴角有極淡的弧度。她看到顧澤的手從夏薇後頸滑到後背，手指一節一節數過她的脊椎。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自己開口。聲音比預想的更穩。book18.org
「今晚我先來用嘴。我姐教你，我跟著。」book18.org
夏薇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過來。跪這邊。」book18.org
夏琪脫下T恤和牛仔褲，赤裸地跪在床的另一側，和夏薇面對面。中間是顧澤。這個畫面她在腦子裡構建過很多次，在辦公室落地窗前被操到站不住的時候，在公寓里肛塞推進去手抖得握不住潤滑劑的時候，在她姐姐給她倒菊花茶的無數個晚上。此刻真的跪在這裡，她發現自己沒有在構想任何東西。沒有對比，沒有競爭，沒有「今晚我要表現得比上次更好」。只有跪在床墊上的膝蓋微微發麻，和夏薇看向她時眼睛裡的那種篤定的溫柔。book18.org
夏薇先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腹股溝上，然後含住。動作和每一次一樣，慢，穩，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著極小的圈，左手托在囊袋根部指腹輕輕畫著弧線，右手握在莖身根部配合嘴唇的節奏上下滑動。她在夏琪的注視下完成了整個從柔軟到硬挺的過程，然後抬起頭，嘴唇濕潤。book18.org
「到你了。不要太深，用舌面。」book18.org
夏琪俯下身接替姐姐。她的動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慢，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在聽。聽姐姐在她耳邊輕聲說「對，就這樣，用舌尖，不是用喉嚨」，聽姐姐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後腦勺上引導節奏。她閉上眼睛，嘴唇收緊，頭慢慢往前推。喉嚨深處收緊了一下，沒有退出來，停在那裡，讓喉管裹著他的龜頭。然後慢慢退出，嘴唇濕潤，抬起頭看著姐姐。book18.org
夏薇看著她的眼睛。然後低頭吻了她。不是上次那種輕柔的嘴唇相觸，是含住下唇，舌尖探進去，在她嘴裡嘗到了他。夏琪閉著眼睛，手從顧澤腿上抬起來放在姐姐後頸上，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兩個女人赤裸地跪在同一個男人面前接吻。book18.org
顧澤的手放在兩人後腦勺上。book18.org
「躺過去。」他對夏薇說。book18.org
夏薇翻身躺到床中央。頭枕在深灰色枕頭上，膝蓋彎曲微微分開。她的身體在床頭燈暖光下是一幅完整的畫：鎖骨上還有上次留下的、已經快消退的淡紅印子，乳房在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絨毛，乳暈深粉，乳頭已經硬了。小腹微微起伏，腿間已經泛著水光。book18.org
「幫你姐。」他對夏琪說。book18.org
夏琪跪在夏薇腿間，低頭把嘴唇貼在她鎖骨上。吻從鎖骨慢慢往下移，唇和舌尖沿著胸骨中線一路滑到乳溝。然後在乳溝處停了一下，轉頭含住了她右側乳頭。夏薇輕輕嗯了一聲，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放在妹妹後腦勺上。夏琪的舌尖在姐姐乳尖上畫著圈，節奏從慢到快，吸吮的力度從淺到深，手同時托住她左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碾磨。夏薇的呼吸變重了，手指在妹妹頭髮里輕輕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嗯……右邊……再輕一點……對……就這樣……」book18.org
夏琪換了一側，嘴唇含住姐姐左側乳頭，另一隻手從乳房上滑下去，沿著小腹往下探進腿間。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陰蒂，按下去。夏薇的臀部往上彈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手指……裡面也要……」book18.org
夏琪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停在陰道口。已經很濕了。兩根手指同時推進去，陰道內壁立刻裹緊了，熟悉的緊緻與溫熱。手指開始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畫圈。夏薇的呼吸越來越重，臀部跟著妹妹手指的節奏擺動。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裹住手指的力度從輕柔到劇烈。她的手指在妹妹頭髮里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嗯……快了……再快一點……琪兒……到了……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裹住夏琪的手指。高潮從陰道深處往上涌，一層一層往外推。她張開嘴，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柔軟的嘆息，然後整個人落回床墊上。高潮後的紅暈從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臉頰。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妹妹。然後伸手把夏琪臉上被汗黏住的碎發撥到耳後。book18.org
「做得很好。現在換你。躺下。」book18.org
夏琪翻身躺在姐姐旁邊。夏薇從床頭櫃拿過潤滑劑擠在掌心搓熱，然後跪在妹妹腿間，兩根手指沾滿潤滑劑從前面探到後面。指尖停在肛口，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夏琪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啊！姐……」book18.org
「放鬆。」夏薇的聲音很穩，「上次在我家，也是這兩根手指。你高潮了三次。這次你只要放鬆，讓他看著你在我面前被擴開。」book18.org
手指推進去。第一指節，括約肌在指尖下狂跳。三倍敏感度讓夏琪的肛口在觸碰到姐姐手指的一瞬間就開始劇烈抽搐，直腸內壁自主分泌出極滑的黏液，和潤滑劑混在一起。第二指節推進，指腹彎曲按壓直腸前壁。夏琪張開嘴，喉嚨里碾出一聲被壓在嗓子眼的尖叫。book18.org
「啊，！姐……手指就……」book18.org
「上次在公寓你也說手指就。現在在我家。」夏薇的手指繼續推進，第三指節完整進入，同時另一隻手從妹妹小腹滑下去，拇指按住陰蒂。book18.org
兩處同時施力。夏琪的整個身體弓起來。book18.org
「啊，！姐……我要到了……手指就到了，！」book18.org
高潮。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一股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夏薇手指上和床單上。她癱在床墊上喘了不到半分鐘，夏薇就把手指從她肛門裡輕輕退出來，轉向顧澤。book18.org
「她可以了。先操我。讓她看著。然後操她。」book18.org
夏薇重新翻身跪趴在床上，雙膝分開，臀部對著顧澤。夏琪還癱在旁邊，側過頭看著姐姐把臀部抬高，姿態和她第一次在別墅書房裡被命令跪下時一模一樣，端莊、從容、仿佛這種姿勢不是被要求的，而是她自己選擇的。book18.org
顧澤握住陰莖。龜頭從夏薇陰道口沾滿體液，往上移到肛門口。推進去。整根陰莖緩慢沒入直腸深處，括約肌在詞條潤滑作用下順暢地接納了他。夏薇咬著枕頭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床單。他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再整根推進碾過直腸前壁。夏薇的呻吟很穩，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在喉嚨里的、有節律的低吟，每一下都和他的節奏同步。book18.org
夏琪在旁邊看著。看著顧澤的陰莖在姐姐肛門裡進出，看著姐姐的後背在每一次推進時輕輕弓起，看著姐姐的手指從攥緊床單到緩緩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夏薇在被他操著肛門的同時側過頭，把妹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指。book18.org
「你看好了。他在我裡面的時候，我也是他的。和你一樣。沒有比你好，也沒有比你差。我們是姐妹。他操我後面，等一下操你後面。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他。」book18.org
然後她在他加速的抽送中到了高潮。肛門和陰道同時劇烈痙攣，她的身體弓起來，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拉長的低吟。整個人趴在枕頭上，手指還握著妹妹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顧澤從夏薇體內退出來。轉向夏琪。book18.org
「到你。」book18.org
夏琪翻身跪趴在姐姐旁邊。同樣的姿勢，雙膝分開，臀部抬高。肛門已經被姐姐用手指充分擴張過，肛口微微翕張，泛著潤滑劑和自主黏液的水光。顧澤握住莖身，龜頭頂在肛門口。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好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聲音里有種從未有過的篤定。book18.org
推進去。整根陰莖沒入直腸深處。括約肌經過手指擴張和三倍敏感度的雙重作用，沒有抵抗，只是拚命吮吸。她的身體弓起來，嘴張著，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斷掉的、嘶啞的氣音。然後聲音突然回來。book18.org
「啊，！進來了……全進來了，」book18.org
顧澤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再整根推進碾過直腸前壁。夏琪的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隨著每一次抽送劇烈發抖。夏薇從旁邊撐起身體，和上次在她家一模一樣的動作，手放在夏琪後背上，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窩，停在骶骨上。book18.org
「放鬆。你夾得太緊會更敏感。吸氣。退的時候吸氣。」book18.org
夏琪照做了。吸了一口氣，在顧澤退出時鬆開括約肌。然後下一波插入帶來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個人從枕頭裡抬起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book18.org
「太……太深了……姐……啊，！」book18.org
「我在。」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另一隻手把妹妹臉上被淚水黏住的頭髮撥到耳後，「上次你在我床上喊『姐我回不去了』。今晚你在我旁邊，他也在你裡面。你回不回去都無所謂了。因為這裡就是你家。」book18.org
夏琪在姐姐的聲音和顧澤的抽送中同時達到高潮。肛門和陰道同步劇烈痙攣，括約肌死死箍緊莖身根部拚命吮吸，陰道噴出的液體把床單浸透了一大片。她張開嘴，沒有聲音，只有眼淚。然後聲音回來了，不是嚎啕，是一聲很輕的、帶著哭腔的呼喚。book18.org
「姐……」book18.org
「在。」夏薇的手從她骶骨上移開，把她整個人從背後抱住。乳房壓在妹妹後背上，嘴唇貼著她後頸。book18.org
顧澤在夏琪的高潮痙攣中加速，然後射精。精液灌進她直腸最深處。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整個人往前癱倒，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夏薇抱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抱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夏琪從枕頭上撐起來。臉上全是淚痕和汗跡，頭髮散亂地黏在脖子上。她轉過頭看著夏薇。book18.org
「下次……我想讓你看著我被他操。不是屁股，前面。我要你跪在旁邊，看著我被他操陰道。然後我高潮的時候，你在我旁邊自己摸。像上次我幫你一樣。」book18.org
夏薇伸手把妹妹額頭上的汗擦掉。「好。」book18.org
然後她轉頭看向顧澤，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種過了很久、把所有該卸的都卸掉之後，終於可以安靜地看著他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不是結束。以後你不在家，她也睡在這裡。客房不用再收拾了。」book18.org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遠處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明滅，落地燈暖光把三個人籠在同一個光圈裡。這個畫面正在變成常態，而沒有人覺得需要特別說明。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六 21:30book18.org
夏雲側躺在鐵架床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book18.org
下午兩點的新規矩已經完成了，三指，十分鐘，極限擴張。做完以後她在床墊上躺了很久，手指還插在肛門裡，享受著強製冷卻期里那種無法自慰的、純粹的飽脹感。然後她用筆記本給律師寫了一頁紙，請求下次探視時顧澤跟她說說夏薇和夏琪。一點點就行。book18.org
現在她在等。今晚八點的高潮焦慮還沒完全退去，但她腦子裡不是自己，是今天下午透過某種渠道傳入她意識的模糊信息。不是具體的文字，而是一種身體直覺，前幾次顧澤修改她詞條時那種從手指到脊椎再到心臟的連帶震顫，今天下午又出現了一次。比以往更綿長，持續了好幾秒。而她知道，每次他修改她詞條，通常意味著外面有事情發生。book18.org
夏薇。夏琪。今晚。book18.org
她閉上眼，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滑到肛門口。肛塞還留在裡面，矽膠底座卡在肛口外側。她輕輕按了一下底座，肛塞往直腸深處滑了一點，快感從肛門炸開，順著盆底神經蔓延到陰道和陰蒂。她咬著枕頭邊緣悶哼了一聲，然後在黑暗中開始幻想。book18.org
不是幻想自己，是幻想她們。夏薇跪在床沿上，像她教過她的那種端莊，但眼睛裡不是她教的服從，是另一種東西，是他教她的。夏琪趴在姐姐旁邊，臀部對著他，肛口微微紅腫，裡面灌滿了精液。然後夏薇伸手把妹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在妹妹高潮時低頭吻她的太陽穴。book18.org
她在幻想中達到高潮。肛門和陰道同時劇烈痙攣，整個人蜷縮在床墊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囚服領口上。高潮過去後她慢慢撐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筆記本和鉛筆。就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字跡歪歪扭扭但每個字都像刻在紙上的。book18.org
「今晚我感覺得到。你在改我。你在碰她們。下次探視跟我講一點。就一點。講她什麼樣子。」鉛筆在這裡斷了。她用牙咬掉木屑，繼續寫。book18.org
「我不是要細節。我只要你說。你開口。我就到了。」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從鐵門觀察窗擠進來，在灰色水泥地面上畫了一個小小的長方形。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六 22:40book18.org
夏雨把琴蓋合上，拿起手機。螢幕上是一首新曲子的草稿，標題是《晚餐》。還沒有寫完，只有前八個小節。今天下午她去了他公司。沒有特別安排，就坐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看他打了幾個電話，簽了幾份文件。他工作的時候眉頭會輕輕皺起來，和看她彈琴時完全不一樣。她帶了一杯自己泡的檸檬蜂蜜水放在他桌上，他喝了一口說太甜，但還是喝完了。book18.org
她打開和顧澤的對話框，打字。book18.org
「小澤。今天在你辦公室，你簽文件的時候我在想一件事。以後你加班，我給你送飯。不用每天，偶爾就行。讓我有個理由見你。」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又發了一條：「還有。明天我也在。你說周末。我把曲子彈給你聽。」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琴蓋上。窗外遠處城市的燈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過了片刻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第51章 深入了解book18.org
【音樂學院 琴房】 周日 15:00book18.org
夏雨推開琴房的門，往裡走了兩步，然後轉過身看著顧澤。「這裡是我以前躲我媽的地方。每次不想回家，就鎖上門，彈到琴鍵發熱。這間是學校最舊的琴房，沒人搶。因為鋼琴是八十年代的，有幾個音不太準。」book18.org
她在舊鋼琴前面坐下，打開琴蓋，右手在中音區彈了三個音。音色有點悶，木質琴槌敲在舊鋼弦上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時間泡軟了的質感。book18.org
「但我覺得這架琴最像我。不是最好的，但一直在。它在這裡等了三十多年，等到現在你站在門口。」她把琴凳拉出來一截，讓出旁邊的位置，「你坐。今天不只是你聽我彈。我想聽你說話。」book18.org
顧澤在她旁邊坐下。琴凳很窄，兩個人的肩膀貼著肩膀。和第一次在她出租屋裡聽她彈《第一次》時一樣。但這次是她先開口。book18.org
「以前我媽從來不問我想要什麼。你也從來不問我，但你不是不問，是你在等我自己說出來。今天我準備好了。我想問你一些事。不是那種不能問的，就是關於你怎麼長大的，你喜歡什麼，你不喜歡什麼。你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晚上吃什麼。你小時候最討厭什麼課。不用全部回答，挑你想說的。」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book18.org
「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晚上經常吃面。不是自己做的，是樓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速食麵。接一壺水燒開，倒進去，等三分鐘。」book18.org
「什麼口味。」book18.org
「紅燒牛肉。」book18.org
夏雨點頭，表情很認真，像在記一首曲子的調號。「我記住了。以後你加班，我給你帶飯。上次在你辦公室說了，沒說口味。今天知道了。還有什麼。」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小時候最討厭語文課，要求寫作文，題目是《我的父親》。寫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因為沒什麼可寫的。他是好人，沒什麼存在感。」他看著舊鋼琴上那些被歲月磨出痕跡的琴鍵，「後來習慣了不寫。事情放在腦子裡。認識你媽之前，跟人交代自己只需要三句話：我叫顧澤，做投資的，沒有負債。別的都不重要。」book18.org
「現在呢。跟人交代自己，除了這三句，還有沒有別的。」book18.org
「有。」顧澤側頭看著她，「認識你之後多了一句：我會去看一個彈鋼琴的人，她的曲子是寫給我的。」book18.org
夏雨愣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耳朵尖在散落的碎發間慢慢變紅。然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兩隻手包住他那隻手，拇指在他虎口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我也是。以前被同學問你有沒有男朋友，都說沒有。現在別人問我，我就說有一個。不問就不說。因為他不太愛說話，但他會來看演出，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手背上有極淡的青筋紋路。她用指尖一根一根畫過他的手背。「我媽在裡面。以前覺得這是我一個人的事。現在覺得是我和你的事。以後她出來，不管她變成什麼樣，我都想在她面前牽你的手。」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低頭親了一下他的掌心。嘴唇很輕，貼了幾秒，然後退開。抬起頭，眼眶有一點紅，但嘴角是彎的。book18.org
「今天去我家。我給你做飯。不是上次那種緊張的。是很普通的。番茄炒蛋、排骨湯、清炒西蘭花。像你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吃的那些。以後你就不用一個人吃了。」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8:30book18.org
廚房裡飄出番茄炒蛋的酸甜味。夏雨穿著淺綠色圍裙，站在灶台前用鍋鏟翻著鍋里的番茄塊。動作比上次熟練了很多，不再是手忙腳亂地把排骨滑在桌上。她嘗了一口湯，皺了皺眉，加了一小撮鹽，再嘗，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顧澤坐在餐桌旁。桌上擺了三菜一湯：番茄炒蛋、清炒西蘭花、醬牛肉、冬瓜排骨湯。米飯盛了兩碗，筷子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在他對面坐下。「今天比上次好。上次排骨差點糊了。這次我提前查了菜譜。原來炒糖色不是用大火，是用小火。以前我媽教過我一次，我沒認真學，覺得廚房的事反正有阿姨。現在想學。不是給你做保姆，是給你做……」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筷子夾著一塊番茄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做家人。」book18.org
她把番茄放進他碗里，然後低頭扒飯。但耳朵又紅了。book18.org
吃完飯她把他拉到床邊，自己先在淡藍色床單上坐下。然後伸手解他襯衫的扣子。一粒，一粒，手指比任何一次都穩。「今天在琴房，你說了你小時候的事。你說寫不出《我的父親》。你說吃方便麵。這些話很短，但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為那是你自己。」她把自己的T恤從下往上翻過頭頂，解開內衣搭扣。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他，動作安靜而篤定。book18.org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房在落地燈暖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金色絨毛。然後踮起腳尖吻他。book18.org
顧澤的手從她後腰慢慢滑上去，手掌貼著她脊椎的弧度。他在琴凳上只用了三句話交代了自己，她卻在今晚的圍裙口袋裡翻出了一整本《顧澤使用說明書》，番茄炒蛋不放糖，襯衫扣子要手洗，他說「沒什麼可寫的」時眼皮會微微往下垂。她在接吻的間隙把這些念給他聽，唇離開一寸，呼吸溫熱地噴在他下頜上。book18.org
「以後你加班，我送飯。不是速食麵。是家裡做的。」然後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胸口，兩掌平貼在那裡感受心跳。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鎖骨中央，往左肩方向慢慢移動。到肩膀時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攀上他的後背。嘴唇從肩膀移到手臂內側，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單獨吻過，從指尖到指根。她看著他嘴唇在自己手指上移動，眼眶又紅了，不是哭，是某種太滿的東西從心裡往上涌。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托住她左側乳房下緣，拇指在乳尖上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個圈。她後背弓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微微蜷起。嘴唇含住右側乳頭時，她手指插進他頭髮里輕輕攥緊又鬆開，嘴裡漏出柔軟的鼻息。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手指從小腹往下滑，探進腿間。陰唇已經很濕了。指腹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她的腿張得更開，喉嚨里的聲音從細碎變成連綿。book18.org
「嗯……裡面……」book18.org
手指推進陰道。溫熱緊緻。抽送時拇指留在陰蒂上同步畫圈。她的呼吸和手指節奏一致，退的時候吸氣，進的時候呼氣。高潮來得溫柔而綿長，身體弓起又落回床墊，閉著眼，紅暈從胸口蔓延到臉頰。book18.org
他等她睜開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手指穩而准，然後重新躺好，腿分開。book18.org
龜頭抵住陰道口時已經很濕了。推進去，整根陰莖慢慢沒入。她滿足地嘆了口氣，腿纏上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他後背輕輕抓出紅印，聲音從呻吟變成喘息。book18.org
「顧澤……我又要……」book18.org
陰道內壁劇烈收縮，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頸彎里，整個人在痙攣中蜷起來。然後他在她體內射精，精液灌進深處。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抱得更緊。book18.org
很久之後，她在他懷裡翻身側躺，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畫圈。高潮後的喘息慢慢平復，餘震還在身體深處一波一波地蕩漾。book18.org
「你……真的很喜歡我嗎。」她忽然小聲問。聲音悶在他胸口，像在問，又像在確認某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事。book18.org
顧澤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不只是喜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很亮，睫毛上還掛著一點點水光。「那是什麼。」book18.org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不需要復仇也可以在一起的人。」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嘴角彎起來。然後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抱得很緊很緊。窗外遠處城市的燈火把窗簾染成一層極淡的橘色。落地燈一直亮著，把這間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泡成蜂蜜色。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日 20:30book18.org
夏雲完成今晚第二輪自慰後癱在床墊上，手指剛從肛門裡退出來。三指擴張已經成了肌肉記憶，每天下午兩點準時做，做完了記在筆記本上。她已經攢了厚厚一疊紙條，每一張都通過律師轉給顧澤。最新的一張寫於三天前，「下次探視跟我講一點她們的事。就一點。講她什麼樣子。」book18.org
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的高潮不是靠回憶他的聲音完成的，而是靠幻想一個新畫面。夏雨。她最小的女兒，唯一不知道前世陰謀的孩子，唯一在法庭上哭出來的孩子。她以前從沒把夏雨放進幻想里，因為夏雨太乾淨了，乾淨到她不忍心。但今晚她忍不住。她閉上眼，看到夏雨坐在鋼琴前彈那首她不知道名字的曲子。顧澤坐在琴凳旁邊看著她彈，手放在她膝蓋上。然後彈完之後夏雨轉過身，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淡藍色床單，動作很慢很溫柔。然後她這個母親跪在床邊看著他們，肛塞在體內，嘴唇發抖。夏雨看到她，沒有尖叫，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媽，你也是他的人嗎。」book18.org
她在幻想中達到高潮。肛門和陰道同時劇烈痙攣。高潮過後她翻出筆記本，用鉛筆寫道，book18.org
「我把小雨也放進來了。我知道你沒有對她做那些事。但我想像她也和我一樣。不是真的。是我想像的。還有林婉，那個我從未見過、只從你讓律師轉來的紙條上讀到過名字的女人。如果她也在，跪在我旁邊，穿著她的深灰色套裝而不是囚服，我叫她林總。你命令我們同時擴肛，她比我慢，因為她是新來的。然後我就比她快。我不要當母親。我要當你最先變的那一個。」book18.org
她把紙條折好放進囚服口袋，閉上眼。下次探視。還有十天。book18.org
【林雪公寓】 周日 22:45book18.org
林雪蜷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和顧澤的對話框停在前天晚上，「明天中午。你總得吃飯。」他回了「好」。然後那頓午飯她遲到了十分鐘，因為出門前她媽在電話里說「你跟顧澤走太近了」。她對著電話說「媽，我二十六了」，然後把電話掛了。book18.org
此刻她又點開那個對話框。book18.org
「上次在私房菜館你說過一句話：在誰面前能做自己。我後來想了很多天。我媽昨天問我是不是跟你單獨見過面。我說見過。她沉默了五秒然後說『你自己小心』。沒說小心什麼。但我知道她想說的是小心不要被你玩進去。」手指停頓，然後繼續打字。book18.org
「但我已經進去了。不是我笨，是我自己選的。她那種小心，是四十八歲的人對三十歲的男人的戒備。我這種進去，是二十六歲的人對一個讓我耳朵紅的人認了。」book18.org
發送。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沙發上，心跳在耳膜里擂鼓。手機震了。book18.org
「下次見面，不用再發朋友圈秒刪。」book18.org
她看著這行字，把臉埋進沙發墊子裡。窗外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明滅。book18.org
第52章 女兒的動搖book18.org
【婉雪資本總部 會議室】 周二 10:00book18.org
林婉坐在會議桌主位，面前攤著明天要和顧氏簽約的最終版本。條款第十七頁，品牌授權三年一續，續約條件已在頁腳用極小字標註，上次顧澤藏在那裡、被她一眼看穿的那個細節，如今已經補上了對等條款。她翻到那一頁，用鋼筆在頁腳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明天簽約，我親自去。」她合上文件夾。book18.org
「媽，這個項目我從頭跟到尾。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林雪坐在會議桌對面，穿深藍色西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美式咖啡。book18.org
「你留在公司。運營權移交的後續方案需要有人盯著，供應鏈子公司的盡調補充數據今天下午才到。你先把這些處理完。」林婉站起來開始收拾文件，動作乾脆利落，和每次會議結束時一樣。book18.org
「供應鏈的數據我可以晚上看。簽約是最後一環，我是項目對接人，我不在場不合理。」林雪也站起來，聲音很穩，但手指在咖啡杯邊緣上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雪兒。」林婉的聲音仍然溫和，「上次在顧氏小會議室，你單獨跟他待了一個多小時，我沒追問。後來你去江北那家私房菜館，我沒追問。再後來你跟他在微信上聊到深夜，我還是沒追問。但明天是正式簽約，你和他之間任何不必要的互動，都可能被對方當成信號。你不在場，對我們雙方都好。」book18.org
林雪沉默了片刻。「你剛才說『不必要的互動』。你覺得我的每一次互動都是不必要的。」book18.org
「我沒這麼說。」book18.org
「你說了。你說『對我們雙方都好』，你的意思是，我在場會讓顧澤分心，還是讓我自己分心。」她拿起文件夾翻開第十七頁，「這一頁的頁腳條款，上次你一眼就看穿他藏在頁腳的東西。你說要給我留職業尊嚴，所以沒告訴任何人。但你告訴了我。這件事如果換了別人，你會誇她眼力好。換了我，你給我留『尊嚴』。媽，你的『尊嚴』意思是，我做得好的地方必須在你允許的前提下才算數。」book18.org
林婉摘下眼鏡，慢慢擦拭。會議室里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book18.org
「雪兒，你對他產生感情了。」book18.org
「對。」林雪把文件夾合上，「但不是因為他對我做了什麼。是因為他從來不覺得我需要被保護。你每次說『我是為你好』，背後的意思都是『你還不夠好』。他說過一句，『跟你自己選的對手過招，是你自己的判斷』。就這一句。比你過去五年所有『為你好』都管用。」book18.org
她把文件夾放在桌上，拿起筆記本電腦和半杯咖啡。「明天我去。不是以你女兒的身份，是以項目對接人的身份。你跟顧氏簽的是商業合同，不是我的監護權。」book18.org
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上每一步都帶著克制但不再收斂的攻擊性。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小會議室】 周二 14:00book18.org
林雪坐在上次那間小會議室的圓桌前。同樣的位置，同樣半杯美式咖啡，但這次不是提前到的，是她在樓下大堂等了二十分鐘，等到顧澤開完上一個會。book18.org
「明天簽約，我跟我媽吵了一架。」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她說我對你產生感情了。我說對。然後她說簽約不要我去，我說我一定去。」她抬起眼睛看著顧澤，「現在你知道我的底牌了。不用再試探我了。」book18.org
顧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林雪的關鍵數值浮現在她微紅的耳垂旁邊，好感度88，性幻想值81，對母親逆反心已漲到97，差三點觸頂。當前情緒：激動但清醒的壯烈感。另一個新標籤：【在把心裡話說出口後，會進入短暫的「無防禦期」，此時更容易建立深層信任】。book18.org
他找到一條詞條：【對母親權威的反感：78/100。觸發後24小時內回落50%。回落速度已在上次減半】。指尖開始發麻，這次麻意不重，但很精準，集中在指尖。他只需要再拉長一點，讓無防禦期里建立的信任不容易被林婉的後續操作打散。book18.org
修改。【修改詞條：對母親權威的反感觸發後回落速度延遲至72小時。同時新增觸發條件：每次與顧澤單獨交流超過三分鐘，對母親的「過度保護」標籤自動強化一次】。確認。book18.org
林雪在圓桌對面輕輕打了個冷顫，手指在咖啡杯邊緣上滑了一下。然後她做了一個顧澤沒預料到的舉動，站起來繞過圓桌，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和上次一樣近，近到膝蓋碰著他的腿側。但這次她沒有聊耳垂或雜誌或咖啡。她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在背叛我媽的公司。不是背叛她，是背叛她給我劃的那個圈。圈裡寫著『林雪應該在的位置』。圈外是你。我今天早上在會議室里說，你從來不覺得我需要被保護。這句話是真的，也是在捅她。我知道在捅她，但我還是說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因為我想捅她想了很久了。從耶魯退學那次就想。那次她飛到紐約，在教務主任辦公室里替我道歉。她說『我女兒太年輕不懂事』，全程沒讓我開口說一句話。回酒店以後我哭了，她抱我，說媽媽都是為你好。那是我第一次覺得，我不能在她面前做自己。」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這次不會了。明天你見到她帶簽約的時候，如果她又替你道什麼不必要的歉，不用客氣。直接告訴她：你女兒比你想像的要能打。」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她耳垂紅透了，但沒有移開目光。無防禦期。她說這段話的時候沒有組織措辭，沒有提前準備，是她二十六年來第一次對著一個男人把對著母親的逆反心完整講出來。book18.org
他把手邊自己的茶杯推過去。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來時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明天，我會看到你跟她在同一張桌上。」他說。book18.org
「會。」book18.org
「簽約完之後。」book18.org
「簽約完之後請你吃飯。不是江北那家私房菜。是你上次說吃面的地方。」她把茶杯放穩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我忘了問你，明天簽約她會維持她的董事長面子，我坐左邊。你在右邊的時候可以偶爾看我一眼嗎。不是為了商業目的。就是因為她上次說你留了頁腳字，我沒發現。這次我要跟她比看誰先在桌面上發現不該發現的事情。你幫我，不用太多。」然後不等他回答就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婉雪資本總部 林婉辦公室】 周二 18:00book18.org
林婉把明天簽約用的最終版本文件夾鎖進抽屜，然後摘下眼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助理小周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熱茶，放在她桌上。book18.org
「林總，您今天下午沒怎麼吃東西。」book18.org
「不餓。」book18.org
小周站著沒走，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林雪下午出去了。沒說去哪。走之前在辦公室里對著鏡子補了兩次口紅。」book18.org
林婉睜開眼睛，端起茶杯在手裡轉了一下。「知道了。出去吧。」book18.org
門關上。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江北的天際線。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拿起手機，打開和女兒的對話框。昨天的消息還停留在她發的「今晚回家吃飯，我們談談」。林雪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在對話框里打了一行字：「明天簽約你坐我左邊。如果有什麼想補充的，可以舉手。但不要搶話。」打了，刪掉。又打了一行：「我為你驕傲。」打了，又刪掉。最後她放下手機，把眼鏡重新戴上，打開抽屜取出文件夾，翻到第十七頁。頁腳那個她一眼看穿的條款旁邊，有一個極小的鉛筆標註，是林雪的筆跡：「媽是對的。我下次一定比他先看到。」book18.org
她看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文件夾合上，重新鎖進抽屜。book18.org
同一晚，夏薇和夏琪在顧澤別墅的客廳沙發上並肩坐著。一個在翻財經周刊，一個在刷手機。壁爐沒開，落地窗外面是城市夜景。夏琪把手機翻過去放在茶几上，語氣像在討論晚餐菜單：「林雪明天要跟她媽在簽約桌上鬧翻。我以前也跟我媽鬧翻過。第一次在你這張桌上，你也在場。那次我就是林雪，區別是我當時親了你，她還沒有。不過快了。」book18.org
夏薇翻過一頁雜誌。「你今晚怎麼不緊張。」book18.org
「因為我跟她聊過了。」book18.org
夏薇抬起頭。book18.org
「林雪。上周我在一個商業酒會上碰到她。她一個人站在露台上看江，我路過想透透氣。她先開口說『你是夏琪對吧』。我說是。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你跟我想的不一樣』。」夏琪轉頭看著姐姐，「我說哪不一樣。她說：『他身邊的女人，我以為都是他選的。你看起來像自己走進去的。』」book18.org
夏薇沉默了片刻。「你怎麼回。」book18.org
「我說，是。門是開的，我走進去。走進去以後發現裡面站著我姐。她比我先進去。但她沒有關門。」夏琪停頓，「然後林雪端起酒杯說『真好，你們有人陪』。我說你不是也有你媽嗎。她說『我媽是門關著的那個』。所以我知道她快了。她不是顧澤拉進來的，是她自己推門。」book18.org
夏薇把雜誌合上放在茶几上。「明晚簽約完，她如果約他。你不要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等她發完朋友圈。她上次發了一條秒刪的，配文是『再來』。那條我看到了。很像我以前約他之前自己倒酒、喝完再倒一杯、就鼓起勇氣發一條不打算等他回的消息。但以前我只能一個人喝。她不用。」她把頭靠在姐姐肩上。窗外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二 20:00book18.org
每晚八點到十點的折磨進入第四十二天。夏雲跪在床墊上，手指在肛門裡熟練地抽送，腦子裡浮現的不是顧澤一個人的臉。是林婉。那個她從未見過、只從紙條上的名字和律師偶爾透露的隻言片語里活著的女人。四十八歲，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還有一個女兒。和她一樣，是一個母親。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肛門裡加速，幻想林婉跪在她旁邊穿著同樣的灰色囚服，膝蓋併攏手放大腿上。顧澤說：你們兩個，同時。她比林婉快，因為她是先變的那一個，林婉還在猶豫時她已經在擴第三指。然後林婉看著她，眼神不是鄙視，是某種她不敢確認的、同病相憐的複雜。book18.org
「你也是母親。」林婉在幻想中對她說。book18.org
「不再是了。」她在幻想中回答，「現在我是他最先變的那一個。你排我後面。」book18.org
高潮。她趴在床墊上喘了很久，然後拿過筆記本和鉛筆，字跡壓得很重。book18.org
「顧先生。明天簽約的事我知道了。那個叫林婉的女人，跟我以前一樣。驕傲。把女兒當成需要被保護的東西。我以前也以為夏薇需要我保護，其實是我控制她。林婉現在還不懂，她輸掉女兒的方式跟我一模一樣。下次探視，我想多知道一點林雪的事。不是為了代替你懲罰誰。是因為終於有人要步我後塵了，我想做那個在前頭看著她的人。求你。」book18.org
她把紙條折好放進口袋，側躺在床墊上，閉上眼。下次探視。還有一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