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獄中第一夜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一 19:45book18.org
顧澤站在書房窗前。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落地玻璃上只映著室內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指尖開始發麻。這次的麻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綿長，從指甲縫往裡鑽，順著血管爬過手腕、手肘、肩膀，然後在脊椎上緩慢擴散，像一條熱蛇沿著骨縫遊走。心跳在耳膜里加重，不是快，是重。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拳頭從胸腔內側往外敲。book18.org
夏雲不在他面前。不在同一座建築，不在同一條街，甚至不在同一個行政區。他閉上眼，在腦海里錨定她的位置，法庭後門跪地的身影，囚車門關上前最後回頭的眼神。然後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每晚20:00至22:00，肛門與直腸、陰道同步產生無法自主抑制的持續性快感，伴隨強烈的被侵入渴望。此快感無法通過自慰或任何物理手段緩解，只能通過回憶顧澤的聲音、命令或觸碰畫面獲得暫時平復。詞條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強。觸發時間精準到秒，不受任何藥物或意志力干預。】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灼熱猛地炸開。從指甲縫劈進指骨，從指骨劈進掌骨，從掌骨沿著腕管一路劈到肘關節。他的手指在虛空中劇烈蜷了一下，指節發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又消退。然後是肩膀。然後是脊椎。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動時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鈍響。他放下手，手指在腿側慢慢鬆開，掌心一片灼熱的濕汗。book18.org
窗外雷聲滾過。要下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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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一 19:58book18.org
鐵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和審判庭的橡木門完全不同。更尖銳，更薄，帶著金屬碰撞後的持續震顫，像一根鐵絲插進耳膜。book18.org
夏雲站在不到六平米的監室里。book18.org
一張鐵架床，灰色床墊，白色床單。牆角一個不鏽鋼馬桶和洗手台合併的潔具。頭頂一盞防爆燈管嵌在鐵絲網後面，發出慘白的冷光。沒有窗戶，只有鐵門上巴掌大的觀察窗，外面走廊的燈光從觀察窗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小小的長方形。book18.org
她穿著灰色囚服。棉質，粗糙，袖口有點毛邊。book18.org
下午入監流程走了五個小時。指紋、拍照、體檢、換囚服、領洗漱用品、被獄警帶到第三監區。體檢的時候年輕女醫生戴著手套讓她脫褲子檢查，她站在檢查台前，囚服撩到腰際，內褲褪到膝蓋，冰冷的窺陰器推進陰道。女醫生面無表情地說「沒有異物，正常」，然後在表格上打了個勾。她提上內褲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羞辱。是因為詞條冷卻後的殘留敏感還在，讓那個冰冷的金屬器械在她體內停留的幾秒變得異常漫長。book18.org
現在她一個人。book18.org
監室里很安靜。只有走廊里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電流聲。她坐在床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還習慣性地挺直。燈光太亮了，她沒有地方躲。以前在別墅里，最少也有一間臥室、一扇可以關上的門、一張可以蜷縮的沙發。這裡沒有。燈會一直亮到晚上十點。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19:59。book18.org
然後表跳到20:00。book18.org
快感。book18.org
不是慢慢來的。不是從乳頭開始、從陰蒂開始、從某個可以辨別的起點慢慢擴散。是從內部炸開的。陰道深處和直腸深處同時被一隻不存在的手攥住，然後那不是手，是電流，滾燙的低壓電流從盆底最深處同時往兩個方向蔓延。往上劈進宮頸和子宮，往下劈進肛門和會陰。她的身體在床沿上猛地弓起來，手死死抓住床墊邊緣。book18.org
乳頭在同一瞬間硬到發痛，不像是被觸碰，而像是乳頭內部有什麼正在往外膨脹，頂得乳尖要裂開。陰蒂從靜止到充血到跳動只用了不到三秒，像一顆獨立的心臟突然在腿間甦醒。她夾緊大腿，沒用。快感在陰道內壁里翻滾，內壁自身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恐怖的持續醞釀狀態。每一下收縮都讓陰道口分泌出一小股黏液。直腸也一樣。肛門括約肌開始抽搐，直腸內壁自主蠕動，分泌出的黏液浸濕了肛口，又順著會陰淌到囚褲上。book18.org
她把囚褲褪到膝蓋，手條件反射地伸到腿間。手指分開陰唇，陰蒂已經硬得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只碰了一下，整個下身像被電擊，快感不是從觸碰點擴散，而是觸碰點本身變成了一個不斷吸入快感的漩渦，手指越是碰它，它越是要更多的觸碰。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快速畫圈，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高，但永遠差那麼一點點，抵達不了閾值，像水壩蓄滿了水庫但閘門打不開。她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指尖按住肛門，肛口瞬間吞進第一個指節。她蹲在地上，兩隻手同時在前面和後面加速，快感持續堆積累加，但就是到不了。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他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真實的。是記憶。法庭後門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走吧，回家。」兩個字，不是對她說的，是對女兒們說的。但此刻在監室里，在快感的水壩即將潰堤卻找不到閘門的時刻，這兩個字忽然在腦子裡響起來，那麼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她的身體從蹲姿往前癱倒跪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褲褪在膝蓋以下。高潮一波一波地從盆底往外推，持續了比以往更長的時間，但滿足感很淡，淡得幾乎捕捉不到。高潮過後只過了不到兩分鐘，快感的蓄水池重新開始蓄水。陰蒂還在跳，陰道還在收縮，直腸還在蠕動。詞條的兩個小時還沒有結束。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團，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滴在灰色水泥上。book18.org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一種更深的恐懼。這才第一天。五年六個月。每天晚上。book18.org
快感又開始堆積了。她閉上眼，主動在腦海里搜尋他的聲音。茶莊裡他說「你感覺怎麼樣」，電話里他說「你可以高潮」。每一次想起一個聲音，快感就暫時平復一點點。時間一分一秒拖著走。她在高潮和高峰之間反覆掙扎，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波，直到最後一次高潮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眼淚和體液把床單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顫抖的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出那個東西。入監前律師幫她帶進來的唯一私人物品。一枚深紅色矽膠肛塞。顧澤留的。她側躺蜷縮著把肛塞從後面慢慢推進肛口，括約肌被撐開，熟悉的熱感從直腸深處升起。她含著肛塞蜷縮在監室床上，眼淚還在流，但身體終於安靜了一點。book18.org
嘴唇翕動。極低的聲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我……真的需要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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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一 20:30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洗碗機，擦乾手走出廚房。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從下午回來就一直很悶。夏琪坐在單人沙發上刷手機，刷得很用力，拇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每隔幾分鐘就鎖屏再解鎖。夏雨窩在三人沙發最角落，膝蓋蜷到胸口，手裡攥著手機但沒有看螢幕，盯著茶几上的某一點發獃。落地燈開著暖光，但暖光沒有讓任何人覺得暖。book18.org
夏薇在夏琪對面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今晚回去嗎。」book18.org
夏琪抬起頭。她沒想過這個問題。從法院出來，她下意識跟著來了顧澤別墅，一直到晚飯吃完都沒有人提讓她走。她張嘴想說「當然回」，但說出來的不是這句話。book18.org
「你留我？」book18.org
「留。」book18.org
一個字。很平。和夏薇一貫的語氣一樣。但夏琪聽到這個字的時候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滑了一下。她們做了二十多年姐妹，住同一個屋檐下，直到三年前各自買房搬出去。但夏薇從來沒有主動留她住過。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現在回去也是一個人對著手機發瘋。」夏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與其回去發瘋，不如在這裡。至少有人看著你。」book18.org
夏琪沉默了幾秒。然後噗地笑出來。不是嘲諷的笑，也不是真的覺得好笑。是一種被擊中之後的防禦性反應。book18.org
「那你看著我。不怕我半夜爬顧澤床上去？」book18.org
「你爬不上去。」夏薇放下茶杯，「他會把你送回來。」book18.org
夏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往沙發里陷得更深。book18.org
「我睡客房。」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夏雨忽然站起來，把夏薇和夏琪都打斷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出去透透氣。」她赤腳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外面。雨已經下下來了，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密的聲響。她站在那裡，手貼在玻璃上，指尖因為冷氣微微蜷起。帆布袋掛在沙發上，樂譜露出一角。是《第一次》的封面。book18.org
顧澤從書房走出來。夏薇抬頭看他，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他走到落地窗前，在夏雨旁邊站定。book18.org
「今天在庭上，你很難受。」book18.org
夏雨沒有轉頭。「……嗯。」book18.org
「你哭的時候我看到了。」book18.org
「我……不是為她哭。」她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為誰哭。為我自己？為她？還是為這一切。我不知道。我就是……」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以前她每天檢查我的練琴時間，每周給老師打電話問我的進度。那時候我覺得她好煩。現在她不煩我了。在監獄裡。五年六個月。我應該覺得解脫了，對嗎？」book18.org
她轉過身仰起臉看著顧澤。眼眶紅透了，睫毛上掛著水珠。不是今天哭的，是剛才在沙發上自己忍不住流的。book18.org
「可是我沒有解脫。我很難受。我是不是很沒用？」book18.org
顧澤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的額頭抵在自己胸口。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頭髮。她沒有哭出聲，肩膀輕輕抖了兩下，然後自己止住了。book18.org
「不是沒用。」他說，「你是唯一一個還為她哭的人。」book18.org
夏雨把臉在他胸口貼了一會兒，然後退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明天……我去給律師送點東西。媽在裡面應該需要一些日用品。我可以幫她準備嗎？」她頓了一下，「不是因為原諒她。是因為……她是我媽。」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她點頭。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嘴唇貼了不到一秒就退開，轉身快步走回客房。耳朵紅透了。book18.org
夏琪從沙發上側過頭看夏薇。「你就讓她這樣？」book18.org
「怎樣。」夏薇端著茶杯，語氣很平。book18.org
「親你老公。」book18.org
「你也親過。還不止一次。」夏薇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往臥室走，「今晚睡客房。半夜不要爬床。他會把你送回來。」book18.org
「你已經說過了。」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夏薇走進臥室，順手把門帶上。夏琪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嘴張了張想回嘴，但發現沒有人在聽。她重新拿起手機解鎖，然後鎖屏，然後扔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顧澤的手機在書房桌上震了一下。鄭律師轉發的消息。一張紙條的照片。夏雲的筆跡，在入監登記表背面的空白處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book18.org
「求您。繼續。不要停。否則我撐不下去。」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窗外雨越下越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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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一 22:01book18.org
表跳到22:00的一瞬間，身體里的那隻手鬆開了。book18.org
夏雲蜷縮在鐵架床上。囚服皺成一團，領口被汗浸透貼在鎖骨上。褲子還堆在腳踝沒有提上來。肛塞還含在體內，矽膠底座卡在肛口。囚褲襠部和床單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體液還是眼淚。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今晚結束了。但明天晚上，後天晚上，還有一千多個晚上。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防爆燈管嵌在鐵絲網後面的慘白冷光，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紙條。一張從入監登記表背面撕下來的紙片，上面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求您。繼續。不要停。否則我撐不下去。」book18.org
她把紙條摺疊好放進囚服口袋，然後翻身側躺，把被子拉到胸口，閉上眼。肛塞在體內隨著呼吸輕微移動，每一動都讓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輕輕痙攣。她閉著眼，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只說了兩個字。沒有聲音。只有口型。book18.org
「顧澤。」book18.org
第38章 第一次探視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探視登記處】 周三 13:45book18.org
顧澤在訪客登記表上籤下名字。日期、時間、與被探視人關係，他停頓了一下，寫下「家屬」。book18.org
獄警核對身份證和預約記錄，推過來一個透明塑料袋。「手機、鑰匙、金屬物品全部寄存。探視時間三十分鐘。三號窗。」book18.org
走廊很長。灰色水磨石地面，牆壁下半截刷著淡綠色防霉漆，上半截是白色灰漿。日光燈管的鎮流器發出持續的低頻嗡鳴。每隔十米一道鐵柵欄門，獄警用對講機逐道通報放行。book18.org
顧澤走進探視室的時候，六排玻璃隔斷前已經坐了不少人。女人的哭聲、壓低的家常、手指貼在玻璃上的摩擦聲混在渾濁的空氣里。他的位置是靠牆的第三號窗，相對邊緣，旁邊是一根方形承重柱，擋住了右側的大部分視線。book18.org
他坐下。玻璃對面是空的。只有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不鏽鋼圓凳、一個嵌在玻璃隔板上的電話聽筒、和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book18.org
然後對面的鐵門開了。book18.org
夏雲走進來。book18.org
灰色囚服，頭髮用一根黑色橡皮筋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嘴唇有些乾裂，眼眶下面有兩團淡青色的陰影。比三天前在法庭後門時瘦了一點，顴骨的弧度更明顯了。她看到顧澤的一瞬間腳步停了一下，獄警在身後輕輕推了她一把，她才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她在他對面坐下。兩個人的臉隔著三層防爆玻璃，距離不到一米。她伸手拿起電話聽筒，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顧澤拿起自己這邊的聽筒。book18.org
沒有聲音。只有電流的細微沙沙聲和她的呼吸。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聲音比上次在法庭上更沙啞，像砂紙磨過干木頭。book18.org
「第一晚怎麼過的。」顧澤問。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聽筒線。「……很難受。每晚八點到十點。準時來。怎麼弄都不夠。手指不行。想你的聲音能好一點。但還是不夠。」她頓了一下，「我把你留的那個戴上了。戴著睡。睡到凌晨醒過來，還在裡面。又濕了一遍。」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顧澤。眼眶在慢慢變紅，但沒有移開。book18.org
顧澤抬起右手，指尖懸在玻璃前方。在探視室的日光燈下，他的手只是一隻放在玻璃上的手。但夏雲看到了他的指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姿勢。她的呼吸立刻亂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指尖開始發麻，這次的麻意不再尖銳，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骨髓往外滲的熱，順著指骨、掌骨、腕骨慢慢往上爬。像一條熱河在血管里緩慢逆流。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當聽到顧澤聲音時，肛門與陰道同步產生持續性空虛感和強烈快感。此快感只能通過顧澤指定的行為（包括但不限於自我擴張、體位擺放、語言回應）逐級緩解。每次聲音觸發效果持續五分鐘。詞條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熱流猛地加速從手腕衝到手肘。他放下手。book18.org
夏雲在玻璃對面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背弓起來，手猛地按住小腹，嘴唇張開卻沒有聲音。不是疼。不是之前那種局部刺激。整個盆底從內部被一隻不存在的手攥住了，陰道深處和直腸深處同時產生一種空洞的、絞緊的、渴望被填滿的劇烈蠕動。乳頭在同一瞬間硬到發痛，陰蒂從靜止到充血再到跳動快到她根本沒來得及夾緊腿就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你……你剛改了什麼……」她的聲音在電話里發抖。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就會想要。具體想要什麼，你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從脖子根紅到顴骨。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身體在確認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又湧出一大股體液。肛門在囚褲里劇烈抽搐，直腸內壁自主分泌黏液，肛口拚命收縮又鬆開。book18.org
「……想被操。前面也想。後面也想。聽到你的聲音就……就控制不了……」她把聽筒夾在肩膀上，兩隻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節發白，「這裡……這裡是探視室……你快停下……」book18.org
「不會停。把衣服掀起來。」book18.org
夏雲的手在發抖。她往兩邊看了一眼。左邊的位置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在對著電話哭訴，右邊是方形承重柱擋住了視線。探視室里的獄警正在遠處巡邏，背對著這邊。book18.org
她把囚服下擺從褲腰裡抽出來，往上掀到胸罩下緣。灰色的棉質囚褲往下拉到髖骨位置，露出內褲邊緣。白色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變成半透明。book18.org
「內褲也脫。」book18.org
她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拉到膝蓋。然後重新坐直。囚服下擺垂下來遮住了小腹，但內褲掛在膝蓋上，腿間全是水光。book18.org
「用手指。你自己。後面。」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手指從前面探到後面。食指指尖觸到肛口的一瞬間身體彈了起來，快感沿著詞條放大的神經通路從肛門劈進陰道再劈到陰蒂。括約肌在指尖下狂跳。book18.org
「推進去。邊推邊說。把以前怎麼算計我的，一條一條說清楚。」book18.org
她的手指推進第一個指節。括約肌被撐開，快感炸開，喉嚨里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咬著嘴唇左右看了一眼，把聽筒貼緊耳朵，壓低聲音開始說。book18.org
「婚前財產協議……」手指在肛門裡緩慢推進，聲音在發抖，「那份協議……嗯……是我讓律師擬的……婚前讓你簽……是為了讓你以為夏薇圖你的錢……其實不是……是怕你反過來查明達……協議里寫你放棄夫妻共同財產分割權……我沒告訴夏薇有這麼一條……她簽的時候不知道……」book18.org
「第二指節。繼續。」book18.org
她把手指推得更深。肛門吞進大半根食指，括約肌裹緊指節拚命吮吸。電話里她的呼吸碎成幾截。book18.org
「趙浩……嗯啊……趙浩是我安排在明達的……他幫我代持股權……我讓他在審計組裡安插了一個人……把對你不利的審計底稿先給我看……那幾份說你資金鍊有問題的報告……是我改過的……原文你沒問題……我改了三個百分比……讓錢仲明在報告上簽字的時候……嗯……他不知道改了……」book18.org
「第三指節。全部推進去。」book18.org
「啊，！全……全進去了……」她把臉埋在手臂里，手指在肛門裡彎曲，指腹隔著直腸前壁壓到陰道後壁。快感從直腸深處炸開，陰道內壁也在痙攣，陰蒂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痛。她用氣聲斷斷續續地繼續。book18.org
「茶莊……茶莊那次……嗯……我不是去談和解的……是想演弱勢……讓你覺得我還念舊情……讓你同情我……然後在你放鬆警惕的時候……嗯啊……讓夏琪把香港那張BVI登記表換掉……我以為……我以為你查不到最終受益人……是我……每次都是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肛門裡開始不由自主地抽送。不是主動的，是身體在快感驅使下的本能。陰道湧出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囚褲上。book18.org
「繼續說。趙浩在你辦公室那次。」book18.org
「趙浩來辦公室……是我安排的試探……我讓他假裝退讓……說可以辭職……一次性補償當年虧損……條件是你簽一份保密協議……協議最後一頁有條補充條款……是用七號字體印的……內容是你放棄對明達投資歷史帳目的知情權……你沒簽……你翻到那頁看了一眼……然後你把它撕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回憶到那個畫面時的本能反應。然後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點，她的聲音又開始碎。book18.org
「這裡現在比外面還敏感對吧？說實話。」book18.org
「是……！」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比外面還敏感……比在別墅的時候……比任何時候都敏感……你每次……嗯……你每次一開口……我後面就……就自己收縮……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從大腿上滑下去按在陰蒂上。不是顧澤的命令，是她自己忍不住。肛門裡的手指在加速抽送，陰蒂上的手指在同步畫圈，前後兩處刺激在詞條的作用下匯合在一起。電話里她的聲音完全碎了，不再是句子，是喘息和單字。book18.org
「顧澤……顧澤……要……要到了……求你了……讓我到……在探視室里……讓我……」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探視椅上弓起來，臉埋在手臂里，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肛門口在手指周圍劇烈抽搐，每一下都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高潮一波一波從盆底往外推，她整個人趴在小檯面上，額頭抵著玻璃，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高潮的餘震還沒退，她趴在玻璃上喘了很久，手指還在肛門裡，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她把聽筒重新貼到耳朵上。聲音沙啞到了極限，每個字都像從乾涸的河床里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我以後每個月都想見你。只想見你。」book18.org
「下次來的時候，準備好更聽話。」book18.org
「我會。」她說，「你說什麼我都做。」book18.org
她的手指慢慢從肛門裡退出來。指節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把內褲提上來，把囚服下擺塞進褲腰，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穩。book18.org
她轉身跟著獄警走向鐵門，走了幾步回過頭。隔著玻璃，她舉起右手，手掌貼在玻璃上。指尖很輕，像彈鋼琴前的預備動作。嘴型極輕微地動了一下。兩個字。book18.org
「每月。」book18.org
然後她跟著獄警走出了鐵門。鐵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沉悶響聲。顧澤掛好聽筒站起來。玻璃上還留著她額頭貼過的痕跡，一小片模糊的霧，正在慢慢消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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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三 15:10book18.org
夏雲回到監室，鐵門在身後鎖上。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從囚服口袋裡摸出那個東西。探視前律師轉交的「日用品」里有這個。一枚極簡的矽膠肛塞，比她之前那個更小更細，只有小指粗細，流線型。可以長時間佩戴，藏在囚服下面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把囚褲褪到膝蓋，側躺蜷縮著，把肛塞抹上唾液，從後面慢慢推進肛口。括約肌在矽膠表面滑過，吞進去，然後收緊咬住底座。一種溫熱的、被填滿的安心感從直腸深處擴散開來。book18.org
她躺平在鐵架床上，盯著防爆燈管嵌在鐵絲網後面的慘白冷光。嘴唇無聲地動了。book18.org
「下次來的時候……準備好更聽話。」book18.org
她閉上眼。肛塞在體內隨著呼吸輕微移動，每一次移動都讓陰道和肛門同時輕輕痙攣。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囚服按住肛塞的位置，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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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 周三 16:20book18.org
顧澤推開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夏琪坐在沙發上。灰色西裝裙，黑色高跟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腿上攤著一疊文件，看起來在等他有事要談。但她抬頭的眼神不是談公事的眼神。book18.org
「去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怎麼樣。」book18.org
「瘦了一點。」book18.org
夏琪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很近，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book18.org
「下次探視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一個月後。」book18.org
「那這個月。」她的手放在他領口上，手指勾住領帶結輕輕往下拉了一點，「排我。」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那個熟悉的光，鋒利的、攻擊性的、想要證明什麼的光。但這次背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一種安靜的、不敢承認的等待。book18.org
「兩次。我預定了。一次陰道，一次肛門。順序你決定。」book18.org
「為什麼兩次。」book18.org
「因為我贏不了她。」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她在裡面。探視室玻璃對面。穿著囚服都能讓你專門跑一趟。我在外面穿高跟鞋，塗最貴的口紅。你都不一定來。」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走了三步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所以我要兩次。不是為了贏她。是為了讓你來。」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book18.org
【夏琪公寓】 周三 21:30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夏琪正在對著鏡子卸第二遍妝。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化妝棉停在顴骨上，睫毛膏卸了一半，右眼黑著眼圈，左眼還完整。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有點滑稽。她沒有擦完，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book18.org
顧澤站在門外。灰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裡什麼都沒拿。book18.org
她把門拉開。冷風從走廊灌進來，吹得她光裸的小腿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你下午說兩次。第一次。」book18.org
夏琪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卸了一半的妝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時更真實，右眼素凈，左眼還帶著眼線和睫毛膏，兩隻眼睛不對稱地審視著他。book18.org
「你知道我要的是肛交。」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門。公寓不大，客廳和臥室之間只有一道半透明的紗簾隔開。床邊鋪著一塊白色長毛地毯，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豆蔻和雪松。book18.org
「我以為你會讓我等。」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像上次一樣。等一周。等十天。等到我忍不住了再，」book18.org
「你下午說的話夠清楚了。」book18.org
夏琪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把紗簾拉到一邊，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很軟，她陷進去了一點，雙手撐在身後的被子上，仰起臉看他。姿勢很鬆弛，但眼神不是。是那種做足了準備但仍然有一絲不確定的緊張。book18.org
「那就開始。」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反正我約了兩次。你今天操完我屁股。下次操我前面。順序我自己定的。不反悔。」book18.org
顧澤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右眼的睫毛膏還沒卸，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暈開了一圈淡淡的黑。他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放在她後頸上，拇指在她耳後慢慢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她的呼吸立刻亂了一拍。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碰那裡。」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嘴角還硬撐著往上彎，「每次你一碰我脖子我就……詞條。對不對。你改過我的詞條。」book18.org
「沒有。你脖子本來就這麼敏感。」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第一次在辦公室你就這樣。」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顧澤俯下身吻她。不是之前那種撕咬式的、帶著攻擊性的吻。是含住下唇慢慢吸，舌尖在她上唇內側畫了一條很輕的線。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後背上，手指攥住襯衫的布料，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嘴唇分開的時候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下巴。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慢。」她說。book18.org
「你下午說的不是為了讓誰來。是為了讓我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的力度鬆了一點。沒有說話。他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擦過她右眼下方暈開的睫毛膏痕跡。然後低頭繼續吻她。從嘴唇移到下顎，從下顎移到頸側。舌尖在頸動脈上方畫了一圈，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脖子仰起來，後腦勺陷入被子裡。他的嘴唇繼續往下，停在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吮住那一小片皮膚，讓它在唇間微微發紅。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睡袍帶子。白色真絲睡袍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暈是淺咖啡色的，乳頭還半軟著。他含住左側乳頭，舌尖在乳尖上慢慢畫圈，同時右手托住右側乳房下緣，拇指從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乳頭旁邊然後停住，再用指腹輕輕碾過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攥緊，又鬆開，又攥緊。book18.org
「嗯……右邊……右邊也要……」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嘴唇移到右邊乳頭，左手托住左邊乳房。舌尖在右側乳尖上來回撥弄，撥得乳頭從半軟變成完全硬挺，再含進去用力吸。同時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側乳頭從輕到重地捻。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漏出連續的細碎悶哼，手指在他頭髮里攥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別只弄上面……下面也……」她的聲音在發顫，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又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book18.org
顧澤從她胸前抬起頭，一隻手撩開她還堆在腰際的睡袍，徹底褪到地板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讓她重新躺平，低頭繼續含住她的右側乳頭用力吸吮。同時右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滑過修剪整齊的陰毛，探進腿間。陰唇已經很濕了。他的指腹在外陰唇上輕輕滑了一圈，沾滿體液，然後找到陰蒂。book18.org
按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整個臀部從床上彈起來，然後落回去。手指在陰蒂上開始畫圈，節奏不快但力度很穩，同時嘴唇還含住她的乳頭不放。上下兩處刺激同步，陰蒂的跳動和乳頭的硬挺像被同一根電線串聯起來。她的腿越張越開，膝蓋彎曲，腳跟在白色床單上踩出兩道深深的皺褶。臀部的擺動從輕微到劇烈，喉嚨里的聲音從悶哼變成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顧澤……嗯……手指……裡面也要……」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停在陰道口。兩根手指同時推進去。陰道內壁立刻裹緊了，溫熱的、濕滑的、熟悉的緊緻。手指開始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交替畫圈。她的臀部跟著手指的節奏擺動，呼吸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陰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裹住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快了……嗯……要到了……再快一點……」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馬上高潮。手指在陰道里忽然放慢了速度，拇指也從陰蒂上移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近乎憤怒的悶哼。book18.org
「你又來！每次你都，嗯啊！」book18.org
他在她抱怨到一半的時候把手指重新推深，然後拔出來。從她腿間退開，坐到床邊。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她的腿分開夾住他的腰，濕透的外陰隔著褲子壓在他胯間，熱度透過布料燙上來。book18.org
「你自己來。」他說。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不是緊張，是被中斷高潮後的生理性顫抖。她還是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拉下拉鏈。陰莖硬了，龜頭深紅髮亮。她握住莖身，自己調整角度，對準陰道口。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然後是莖身，整根沒入。她閉著眼，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好深……」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不是騎乘位的快速起伏，是一個很慢的、試探性的節奏。臀部往上抬，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慢慢往下坐到底。每一次坐到底龜頭都碾過G點上方的弧度，讓她悶哼一聲。她的節奏越來越穩，臀部的畫圈越來越熟練，手指撐在他胸口，指甲輕輕陷進皮膚里。book18.org
「嗯……嗯……舒服……以前……第一次在辦公室……我也這樣……但那時候我想著要贏夏薇……滿腦子都在想怎麼贏……我沒好好感覺……」她喘著，聲音斷成幾截，「現在不想了……我想感覺你……就這一次……不去想別人……」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高潮來得沒有預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臀部猛地往下坐到底，陰道裹緊整根莖身痙攣了十幾秒。手指掐進他胸口的皮膚，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拉長的低吟，然後整個人塌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喘了很久。book18.org
顧澤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喘完。然後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下去，指尖沾滿陰道里湧出的體液，往上移到肛門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指尖觸碰肛口的一瞬間猛地彈起來。book18.org
「啊！等……等一下……」book18.org
「你約的是肛交。」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臉埋在他頸彎里，聲音在發抖，「它太敏感了……你改過的……每次你一碰就……」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他的指尖已經推進去了。括約肌在指尖下瘋狂跳動，詞條三倍敏感度讓她的肛門在第一時間就繳械，不是抵抗，是吮吸。肛口主動咬住他的指尖往裡吞，直腸內壁分泌出極滑的黏液，和從陰道帶過來的體液混在一起。她張開嘴，喉嚨里碾出一聲被壓在嗓子眼的尖叫。book18.org
「啊……！手指……手指就……」book18.org
「就什麼。」book18.org
「……就比剛才陰道高潮還……嗯……舒服……」她說出「舒服」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手指在她肛門裡彎曲，指腹按壓直腸前壁。隔著薄薄一層組織擠壓陰道後壁的G點。同時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拇指按住陰蒂。book18.org
她的身體炸了。book18.org
前後兩處同時被刺激，肛門的手指按壓直腸前壁，陰蒂上的拇指快速畫圈。她的嘴張著，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被快感堵住的、嘶啞的氣音，然後聲音突然回來，不是呻吟，是一連串被碾碎的單字。book18.org
「啊，太……太快了……受不了……手指就受不了了，等一下……嗯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猛又短，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括約肌裹緊他的手指拚命吮吸。她趴在他身上喘了不到半分鐘，然後自己撐起來，眼眶紅透了，嘴唇在發抖，但嘴角掛著一種很奇怪的笑。book18.org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媽求你了。」她喘著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不是因為她賤。是因為這種感覺……太超過了。你自己控制不了。你只能求他。」book18.org
她從他腿上滑下來，轉過身趴在床上。雙膝分開，上身前傾，臀部撅起來對著他。然後自己伸手從後面分開臀瓣，肛門暴露在床頭燈暖光下，已經被手指擴張過的肛口微微翕張，泛著一層透明黏液的水光。book18.org
「進來。這次不要手指。直接進來。」book18.org
顧澤站起來。陰莖上沾滿了她陰道的體液，不需要額外潤滑。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手握著莖身，龜頭頂在肛門口。book18.org
「最後一次確認。」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他。右眼的睫毛膏已經完全暈開了，下眼瞼黑了一圈。但眼神是清亮的。不是那種瘋狂的、要證明什麼的進攻性，是一種更安靜的、把自己交出去之後的篤定。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龜頭推進去。book18.org
括約肌被撐到極限，肛口一圈一圈吞進整根陰莖。她的反應比手指時更劇烈，整個身體從腰到腿到腳趾全部繃緊，然後突然軟下去。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直接高潮，一股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白色床單上。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嚎啕，然後整個人趴在枕頭上，臀部還高高翹著。book18.org
「進去了……嗯啊……整根……全進去了……」book18.org
顧澤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再整根推進碾過直腸前壁。她的直腸內壁裹緊莖身，比陰道更緊更密，詞條三倍敏感度讓每一次抽送都引發一次小規模的高潮。陰道連續痙攣，噴出的體液把白色床單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太深了……嗯啊……顧澤……太深了……每次都……每次都碾到那裡……啊！又……又要到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然後是第三次。她的呻吟從尖銳的嚎啕變成沙啞的嗚咽，再從嗚咽變成沒有意義的碎片化喘息。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到枕頭上。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全白。臀部還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肛口在三次高潮後仍然拚命吮吸莖身，甚至讓陰莖的抽送變得更順暢。book18.org
顧澤加速。整根陰莖在直腸里快速進出，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肛門在高潮痙攣中裹緊莖身每一寸，括約肌像一張濕熱緊緻的手掌攥住他。然後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直腸最深處。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肛口在龜頭滑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聲響，白濁的精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肛口往外滲，順著會陰淌到陰唇，再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緩緩癱倒。從跪姿滑成側躺，赤身裸體蜷在床墊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還在輕輕發抖。高潮餘震每隔幾秒就從直腸深處往外推一波，括約肌痙攣一下，又擠出一小股白濁。過了很久，她把臉從枕頭裡翻出來，仰面躺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右眼的睫毛膏完全暈開了，黑了一圈。嘴唇破了皮，脖子上有他剛才吮出的紅印。book18.org
「……我下午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但很輕，每個字都像從很遠的井底往上提，「不是為了贏。是為了讓你來。是真的。」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他。眼睛紅著，但沒有移開。book18.org
「第一次想贏夏薇。後來想贏我媽。再後來贏不贏都不重要了，只想讓你操我。現在……」嘴唇在發抖，「現在操不操也不重要了。你來看我就行了。隔著玻璃也行。像你去看我媽那樣。」book18.org
顧澤躺下來，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她貼上去的時候身體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你最後那句話，」她的臉埋在他腋下，聲音悶在襯衫布料里，「你說下次準備好更聽話。你不是對我說的。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想，下次你來找我的時候，我該怎麼準備。」她抬起臉看著他，嘴角有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認真的、做研究的表情，「不是準備贏。是準備讓你不要只來一次就停。」book18.org
她伸手摸著床頭櫃，摸到手機，點開日曆。螢幕光照在她臉上，手指在日曆上點了兩下。book18.org
「下周三。第二次。說好了。順序我自己定的，陰道。但如果你到時候想改主意……」她頓了一下，把手機放在枕頭上，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想改什麼都行。」book18.org
第39章 遠程控制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周五 11:35book18.org
顧澤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明達投資的資產清單。鄭律師早上發來的文件顯示，明達投資名下還有三處商業地產和一家供應鏈子公司的控股股權，經偵凍結後正在走拍賣流程。已經有三家機構報了意向價，其中一家叫「婉雪資本」，報的價比評估價低了百分之四十。book18.org
他把文件放到一邊，抬起右手。book18.org
詞條介面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經過四次深度修改後，她的詞條列表已經比任何人都長。每一條都標註著不可逆和逐次增強。指尖開始發麻，從指甲縫往裡滲，順著指骨慢慢爬到手腕。這次的麻意不強烈，是一種他已經開始習慣的、細膩的灼熱。book18.org
遠程修改的距離限制他還沒摸透。但前兩次成功了，一次入獄前在別墅，一次入獄後在書房。現在他的手指能感覺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牆裡，第三監區的單人監室。像一根看不見的線繃在空氣里，手指撥一下，那頭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每日12:00至12:10，肛門與直腸產生無法自主抑制的持續性空虛蠕動和強烈被侵入渴望。此狀態必須通過肛內自慰（手指或道具）持續滿10分鐘才能完全緩解。若中斷或未完成，空虛感加倍累積至當晚20:00時段合併爆發。詞條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灼熱從手腕衝到肘彎，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蜷了一下。窗外陽光正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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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五 11:58book18.org
夏雲坐在床沿上，面前攤著監獄發的筆記本和一支短鉛筆。入監第五天，她開始用筆記本記錄每天的作息。這是以前在明達養成的習慣，用時間表對抗失控感。book18.org
06:00 起床。06:30 早餐。07:00-11:00 勞動（糊紙盒）。11:30 午餐。12:00-14:00 午休。book18.org
她盯著「午休」兩個字，鉛筆在手指間慢慢轉動。昨晚八點到十點的那場折磨比前幾晚更猛烈，她用了兩根手指同時插入肛門和陰道，嘴裡咬著枕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後床單濕得沒法睡，她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半小時才緩過來。早上去勞動的時候腿還在抖。但她做完了。她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手腕上的電子表跳到11:59。book18.org
然後跳到12:00。book18.org
快感來了。book18.org
但不是之前那種全身同時炸開的電流。這一次是從肛門深處開始的，一種綿長的、不斷加深的空虛感從直腸深處往外蔓延。不是疼，不是刺激，是一種被掏空的、渴望被填滿的劇烈蠕動。肛門括約肌開始自主收縮又鬆開，直腸內壁分泌出極滑的黏液，從肛口滲出來弄濕了囚褲。陰道也在收縮，陰蒂也在充血，但肛門的感覺壓倒了其他所有。book18.org
她趴在床沿上，手指死死攥住鐵架床的邊緣。book18.org
之前她可以忍。每晚八點到十點，她忍過，雖然失敗了無數次。但現在這股感覺不是「可以忍」的那種。是「必須做」的那種。像溺水的人必須呼吸，像餓了三天的人必須進食。不是意志力能對抗的。因為詞條已經繞過了意志力，直接接到了身體的底層神經。而且不止是身體。她的大腦在幾秒之內被一個念頭占據，手指。道具。肛門。填滿。任何東西。只要能填滿。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如果不做，十分鐘後這空虛感會加倍滾進今晚八點的時段。加倍。她連一晚都撐不過去。book18.org
她翻身躺到床上，把囚褲和內褲褪到膝蓋，雙腿彎曲分開。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東西，深紅色矽膠肛塞，一直藏在枕頭底下。她側躺蜷縮著把肛塞推進肛口，括約肌在矽膠表面滑過吞進去，底座卡在肛口外側。肛塞塞進去的一瞬間，空虛感緩解了不到一分鐘，然後重新湧上來，更猛烈，更飢餓。不夠。肛塞太小，太細，不會動。她的身體渴望的是更粗、更長的東西，會動的東西。他的陰莖。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把肛塞抽出來放在床單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食指和中指併攏，沒有猶豫直接推進去。兩根手指同時撐開括約肌，肛口一圈一圈吞進指節，空虛感在括約肌被撐開的一瞬間轉化為尖銳的滿足，然後滿足退去，新的空虛湧上來。她開始抽送。手指在肛門裡彎曲，指腹按壓直腸前壁，隔著薄層組織擠壓陰道後壁。快感從直腸前壁炸開，順著盆底神經蔓延到陰道和陰蒂，空虛感暫時變成滿足，然後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來填補。這不是高潮。這是飲鴆止渴。她停了一秒，空虛感立刻加倍反撲，肛門括約肌瘋狂抽搐，直腸內壁拚命蠕動分泌出更多黏液從手指周圍滲到床單上。她不敢停。手指重新加速，從一開始的生澀到越來越熟練，節律越來越快，每次指腹碾過直腸前壁都讓陰道內壁同步痙攣。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子裡浮現的不是監獄的灰牆。是探視室玻璃對面顧澤的臉。他拿起聽筒的那隻手。他說「下次來的時候，準備好更聽話」時嘴角極淡的弧度。然後她聽到了他的聲音。不真實的，是記憶，但在此刻清楚得像他坐在她對面：「用手指。你自己。後面。推進去。」book18.org
快感在這一瞬達到了頂峰。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複雜的東西。噁心、羞恥、恐懼、渴望、服從，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一種暗色的、黏稠的、從肛門擴散到全身的戰慄。她知道自己在這十分鐘里變成了什麼，但她停不下來。也不願意停。因為停下來就是加倍的今晚，而她連一晚都撐不過去。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2:10。快感準時停止。那隻攥住她肛門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她慢慢把手指從肛門裡退出來，指節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囚褲襠部和床單濕了一大片。側躺蜷縮著，把雙腿慢慢伸直，盯著牆上的灰色水泥，呼吸慢慢恢復平穩。然後她坐起來，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個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鉛筆在手指間抖了一下。她開始寫字。book18.org
「顧先生。今天中午十二點，照你說的做了。肛塞不夠，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鐘。沒停。因為不敢停。」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寫的字。然後把這一頁撕下來摺疊好放進囚服口袋。下午勞動的時候交給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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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達投資臨時辦公室】 周五 14:20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份審計報告歸檔，合上文件櫃。明達投資的資產清算已經進入尾聲，經偵派駐的審計組今天上午撤走了最後一箱原始憑證。辦公室里只剩幾個紙箱和一盆枯了一半的綠蘿。book18.org
夏琪推門進來。灰色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踩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聲很大。book18.org
「審計撤了？」book18.org
「撤了。」夏薇拿起桌上的包，「資產清單已經交給法院，拍賣流程下周啟動。」book18.org
「聽說有三家報了意向價。」夏琪靠在門框上，「有一家叫婉雪資本，報的價比評估價低了百分之四十。瘋了。」book18.org
「趁火打劫。」夏薇把包掛在肩上，「明達現在沒有法人代表，資產被凍結，拍賣價本來就低。再壓百分之四十，等於白撿。」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不是我打算。是顧澤打算。」夏薇走到門口，夏琪沒有要讓開的意思。book18.org
「你現在什麼都聽他的。」book18.org
「對。」夏薇看著她，表情很平靜，「包括你約了他兩次這件事，我也是聽他的。」book18.org
夏琪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她動了動嘴唇，但夏薇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說『我想贏夏薇』了？」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夏薇說，「是從你發現他已經把你和你媽放在同一條線上開始。不是母女對女兒，是兩個女人對同一個男人。」book18.org
夏琪的手臂從門框上放下來，笑容退得乾乾淨淨。兩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對視，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是姐妹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們在排同一個男人的期。」book18.org
夏薇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因為我們都選了。」book18.org
她側身從夏琪身邊走過，走出辦公室。走廊里她的腳步聲很穩。夏琪站在門口，看著堆滿紙箱的空辦公室，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諷，不是憤怒，是一種奇怪的、不情願的承認。夏薇說得對。她確實不再說「我想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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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 周五 15:40book18.org
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book18.org
顧澤拿起電話。鄭律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語氣。book18.org
「顧總，婉雪資本那邊回話了。她們不接受我們的還價，但提出想當面談。」book18.org
「當面談什麼。」book18.org
「她們說，低價收購是因為預判了明達的品牌貶值和後續訴訟風險。但如果收購方是我們，風險可以攤薄，價格可以重新評估。她們想合作。」鄭律師頓了一下，「婉雪資本的法人叫林婉，她女兒林雪是CEO。母女倆親自管理，沒有外部投資人。據我了解，她們在江北做了十幾年商業地產，口碑不錯，風格比較……凶。」book18.org
「約時間。」book18.org
「周一上午十點，她們來我們辦公室。」book18.org
顧澤掛了電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林婉。林雪。一對母女。一家風格兇悍的商業地產公司，低價抄底明達資產卻主動提出合作。他把這個名字寫在便簽紙上，貼在顯示器邊緣。book18.org
窗外陽光開始偏西。他看了看手錶。下午三點四十分。中午十二點十分，夏雲應該完成了第一次遠程自慰指令。他的指尖還殘留著修改詞條後的輕微脈動，不是疼，是某種更綿長的、像脈搏一樣在指甲縫裡持續跳動的餘熱。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鄭律師轉發。一張筆記本紙的照片。夏雲的字跡，潦草但還維持著昔日的筆鋒。book18.org
「今天中午十二點，照你說的做了。肛塞不夠，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鐘。沒停。因為不敢停。」book18.org
下面是另一行字。字跡更小，更抖。book18.org
「不是被迫的。是我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顧澤看著這兩行字。然後把手機螢幕按滅，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手指上的脈動還在。窗外城市的喧囂被隔音玻璃濾成一層極淡的嗡鳴。過了很久，他睜眼打開手機，給鄭律師回了一條簡短的消息。book18.org
「婉雪資本那邊，幫我查一下林雪。全部社會關係。」book18.org
然後他點了轉發鍵，把夏雲的消息存檔，鎖進加密文件夾。book18.org
窗外日色漸沉。book18.org
第40章 姐妹的對話book18.org
【江邊步道】 周日 16:15book18.org
夏雨站在步道入口，穿一條淺藍色棉布裙，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顧澤半小時前回的消息：「三點半，江邊。我去接你。」book18.org
她沒有讓他接。自己坐了六站地鐵，提前到了。江風吹過來，把她的劉海吹亂了，她沒管。只是盯著步道另一頭。book18.org
顧澤從停車場走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那裡站了快二十分鐘。book18.org
「怎麼不讓我接。」book18.org
「想自己走一段。」她把手機放進裙子口袋，抬頭看他。眼睛底下有淡青色的痕跡，昨晚肯定沒睡好。但嘴角是彎的，「走吧。你說帶我來江邊。這裡我好久沒來過了。」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步道慢慢走。江面在下午的陽光下泛著碎銀色的光，貨船從遠處緩緩駛過，汽笛聲低沉綿長。有幾個騎自行車的小孩從旁邊擦過去，鈴聲叮叮噹噹。夏雨走在外側，手垂在身側。走了大約兩百米，她的手指碰到了顧澤的手背，很輕，像是被江風吹過來的。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時候顧澤抓住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翻轉過來，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book18.org
「以前跟我媽散步，她從來不會牽我的手。她走前面，我走後面。她說走路要有走路的樣子。」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面，「你呢，你不嫌我走太慢就好。」book18.org
「不嫌。」book18.org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有極細微的笑。然後繼續走路，步子輕了一點，偶爾會輕輕晃一下兩個人牽著的手。book18.org
走了很遠她才開口。「夏薇姐姐跟我說過一些，夏琪姐姐也說過一些。」停頓，「但我沒有問她們細節。因為我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想的不是你和我媽的事。」她把他的手握緊了一下，「想的是你。只有你。」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而是把他拉到江邊的長椅上坐下。長椅是鐵藝的，扶手有防鏽漆，江風從正面吹過來把她的碎發吹得貼在臉上。她偏頭，輕輕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就這樣待一會兒，」她說，「然後我去看演出。今天下午有一場，在新開的Livehouse，同學組的樂隊，我是鍵盤。你來嗎？」book18.org
「幾點。」book18.org
「七點。不急。現在才四點。」她閉上眼，手指還扣著他的，呼吸慢慢和江風同一個節奏。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日 16:50book18.org
夏琪把車停在別墅門口，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她在後視鏡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臉。眼線沒有暈，口紅塗得一絲不苟，頭髮盤得比平時刻意鬆了一點，有一綹碎發垂在耳側。她對著鏡子皺了一下眉，把碎發別到耳後，然後又放下來。book18.org
她下車，按門鈴。阿姨開門。夏薇在客廳沙發上翻雜誌，穿一條素白色家居裙，赤腳蜷在沙發角。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菊花茶和兩個杯子。兩個杯子。book18.org
「你泡了茶。你知道我要來。」夏琪在沙發上坐下，沒有靠靠背，坐得很直。book18.org
「你中午發消息說下午來。」夏薇放下雜誌把茶杯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夏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燙了舌頭，皺眉，把杯子放回去。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沒預料到的事。她把高跟鞋蹬掉盤起腿坐到沙發上，像小時候在她房間裡那樣。book18.org
「薇薇。我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問。」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知道什麼。」book18.org
「知道你已經輸了。」夏琪看著她的眼睛，「不是輸了給他。是輸了給你自己。你什麼時候不再跟他爭了。」book18.org
夏薇端起自己的茶杯，吹開菊花瓣，喝了一口放下。動作很慢，像是用慢動作給夏琪留足夠的時間在對面調整坐姿。book18.org
「婚禮那天晚上。洞房裡，他親我的時候。我一開始還在想，這個吻是不是詞條改出來的。後來不想了。因為他脫我衣服的時候手很穩。不是熟練，是確定。像在做一件等了很久的事。」她把茶杯轉了一下，「你呢。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我忘了。」停頓，「可能是他讓我打電話給你那次。隔著玻璃，我被操得站不住，電話通了，我咬著嘴唇跟你說話。你在電話里說『姐，你聲音怎麼了』。我說腿抽筋了。」她看著手裡的茶，「關掉電話之後我高潮了。然後他走了。我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面，腿還合不上。那時候在想，如果電話沒掛，你聽到我叫了，你會怎麼想。後來想通了。你不會生氣。」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也是他砧板上的東西。和我一樣。」她看著夏薇，「那一次之後我就不想贏了。不是因為贏不了。是因為他讓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讓我證明我比你敢。是讓我自己發現，我不想證明任何東西了。」book18.org
夏薇又給她倒了杯茶。這個動作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很輕很溫柔，但夏琪看著她的手指，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夏薇從頭到尾都沒有驚訝。她說的每一句話，夏薇都像已經知道了一樣。book18.org
「你教我了。」夏琪說，「不是現在，是之前。你留我住的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會來找你。」book18.org
「不是故意。」夏薇把茶壺放回茶几上，「是你遲早會來。你是我妹妹。你什麼時候會來找我談心，我大概能猜到。只是這一次比我想的晚了幾天。」book18.org
夏琪看著杯子裡淡黃色的茶水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一聲。不是嘲諷，是一種不情願的服輸。book18.org
「姐。這些年在公司，我一直覺得你比我厲害是因為你比我會算。現在不是了。你厲害是因為你比我早認。認了就舒服了。不爭了。」book18.org
她把茶杯放下，盤腿陷進沙發里，歪頭看著夏薇。眼睛裡有血絲，但嘴角有弧度，是一種卸掉了很久沒卸的盔甲之後的表情。book18.org
「他第一次操我的時候，也是第一次真正搞我媽的時候。之後還操了兩次。夏雨還沒跟他做過吧？你和她都是他想要的人，她不一樣，她來真的。」停頓，「我還沒學會怎麼來真的。我只會來硬的。」book18.org
夏薇沒有回答。她把菊花茶喝完了，站起來走到夏琪面前。然後把夏琪散落的那綹碎發別到她耳後。book18.org
「硬也可以。他也是用硬的把你拆到這一步的。」她說，然後坐回沙發上重新蜷起腿，「但最後一步不是拆。是你自己走進來。」book18.org
夏琪別過頭去。不是因為不想聽。是因為眼眶紅了，不想讓夏薇看到。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深呼吸，然後把臉轉回來。book18.org
「下次。我不要一個人見他了。你也在。」book18.org
夏薇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在你面前演了二十多年。在你面前不用演了。在他面前也是。還不如一起。」她的語氣又恢復了一點鋒利，「反正你遲早要跟我一起被他操。不如早點。」book18.org
「我還沒答應。」book18.org
「你留我住的時候就已經答應了。」夏琪站起來拿起包，在玄關穿上高跟鞋，拉開門。回頭看了夏薇一眼，嘴角的弧度很小但很真實，「等你想好的那天。不急。反正我們都在同一個男人手裡。」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夏薇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夏琪那杯沒喝完的菊花茶。然後她端起自己的杯子，發現也空了。她把兩個杯子都放回茶盤，站起來走向書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拿出手機。book18.org
給顧澤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今天妹妹找我聊天了。內容你大概猜得到。」book18.org
兩秒。回信：「她說了什麼。」book18.org
「她說下次想和我一起。」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然後顧澤的消息跳進來：「你怎麼想。」book18.org
夏薇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在對話框里打了一行字。打完了又刪。刪完了又打。最後發出去的是：「我想幫她。但這次不是我幫她。是我們一起幫她。」book18.org
發送。她把手機放進家居裙口袋，走向書房，把明達資產清算的最後一份文件歸檔。book18.org
【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日 19:58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9:59。book18.org
夏雲已經準備好了。她把肛塞提前戴好，潤滑劑擠在指尖上，囚褲褪到膝蓋，內褲疊好放在枕頭邊。床單下面多墊了一層從勞動車間偷帶回來的硬紙板。跪在床墊上，雙膝分開，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鐵門。book18.org
跳到20:00。book18.org
肛門和陰道同時炸開。她彎下腰手指推進肛門。肛塞抽出來，手指推進去，兩根。同時另一隻手按在陰蒂上。抽送的節奏已經很熟練了。七天，每晚兩小時，她從崩潰到適應到熟練到，期待。book18.org
今晚她聽到的是他說「準備好更聽話」。她閉上眼，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把手指推得更深。下次探視，她要讓他知道，她每天都在準備。book18.org
【Livehouse後台】 周日 21:10book18.org
演出剛結束。台上還在拆鼓組，地板上一堆纏繞的線材和空礦泉水瓶。夏雨從鍵盤後面站起來，手還在輕輕發抖。每次演出結束都這樣，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腎上腺素退潮後身體開始還債。book18.org
顧澤在後台入口等她。她看到他，臉上的疲憊像被什麼東西擦掉了，眼睛亮了一下。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臉。脖子上還掛著樂手的通行證，藍色繩子上印著Livehouse的logo。她的手指在繩子上繞了一圈，像是用這個動作給自己打底。book18.org
「以後，每一次演出，你都來好不好。」停頓，「不用每場都來。重要的那幾場。我提前告訴你。」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笑了。很輕，很淺，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不像之前那麼緊張，輕得像江風。然後退回去拉了拉他的手指。book18.org
「今天在江邊，還有你來看演出，是我這幾周最開心的兩次。」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下次。我想把《第一次》彈給你聽。只給你一個人。在家裡。」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日 23:15book18.org
顧澤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夏琪的消息。book18.org
「今天跟薇薇聊了很多。說了很多以前不會說的話。她說你第一次也是這樣慢慢拆她的。我不信。她說你會的。我說那你下次也在。她說好。」book18.org
下面是另一條。隔了一分鐘。book18.org
「所以下次我和她。不用排期了。我不想再一個人了。你們什麼時候方便。我隨時。」book18.org
第41章 純愛日常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一 18:30book18.org
夏雨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book18.org
番茄炒蛋、清炒西蘭花、一盤切好的醬牛肉。米飯盛了兩碗，筷子擺得整整齊齊。她站在桌邊看了三秒，又把醬牛肉的盤子轉了半圈，讓牛肉片對著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她正在圍裙上擦手。圍裙是淺綠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貓，是搬進來那天在小超市買的。她拉開門。book18.org
顧澤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水果。」他把袋子舉了一下，「你說最近沒胃口。」book18.org
她接過袋子。蘋果、橙子、一小盒草莓。草莓用透明塑料盒裝著，個頭不大但很紅。她把袋子抱在胸口，仰起臉看他。book18.org
「進來。飯剛做好。」book18.org
顧澤進門。屋子收拾得很乾凈，落地燈開著暖光，鋼琴上放著一疊新列印的樂譜。餐桌上三盤菜冒著熱氣。夏雨把水果放在廚房檯面上，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穿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book18.org
「今天怎麼想起做飯。」book18.org
「因為……」她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今天第十天。」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她低頭看著碗里的米飯，筷子尖輕輕戳著一顆米粒。book18.org
「我媽進去第十天。我數著的。每天在日曆上畫圈。畫了十個圈。」她抬起頭，眼眶有一點紅但嘴角在往上彎，「前面幾天你來看我，我沒哭。今天不想忍了。就想做頓飯，跟你一起吃。然後哭一下。」book18.org
顧澤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放在她碗里。book18.org
「哭不用預約。」book18.org
她看著碗里的牛肉，笑了一下。很短，很輕。然後低頭把牛肉夾進嘴裡慢慢嚼，嚼著嚼著眼淚就下來了。不是嚎啕，是安靜的、一滴一滴落在碗里的那種哭。她用左手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右手還在夾菜。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聲音有點悶，「就是覺得這個屋子裡終於有別人了。以前練琴，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現在你坐在對面，我做的菜你吃了。我就覺得……沒那麼怕了。」book18.org
她把筷子放下，擦了擦眼睛。然後站起來繞過餐桌，跨坐在顧澤腿上。動作很輕，不像夏琪那種帶著攻擊性的騎乘，也不像夏薇那種熟練篤定的掌控。就是一個小姑娘爬到自己喜歡的人身上，然後把臉埋進他頸彎里。book18.org
「抱一會兒。不用說話。」book18.org
顧澤的手放在她後背上。隔著T恤能摸到她的脊椎，很細，微微弓著。她的呼吸溫熱地噴在他脖子上，心跳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很快，但慢慢在放緩。過了大約五分鐘，她從他頸彎里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不哭了。是一種做完決定之後的安靜。book18.org
「今天。」她說，聲音很輕但咬字很清，「我想給你。不是上次那種。上次是第二次，緊張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今天我想好好感覺。你教我。」book18.org
她從顧澤腿上滑下來，拉著他站起來。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套是新換的淡藍色，窗簾拉了一半。夕陽的橘色從另一半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斜斜的光。她站在床邊轉過身面對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自己把T恤從下往上翻過頭頂。內衣是淺灰色的，棉質，沒有鋼圈。然後是牛仔短褲。然後是內褲。每脫一件就停頓幾秒，不是猶豫，是讓自己習慣。book18.org
赤身裸體站在他面前。乳房在夕陽里泛著一層極淡的金色絨毛，乳暈淺粉，乳頭還軟著。小腹平坦，肚臍下面有一條極淡的絨毛線。大腿內側有上次留下的、已經快消退的紅印。她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一粒一粒，動作比上次熟練了很多，手指也不抖了。襯衫敞開，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貼著胸肌，感受心跳。book18.org
「你的心跳比我快。」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有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因為你太慢了。」book18.org
「慢一點不好嗎。」她說。然後踮起腳尖吻他。不是碰嘴唇的試探，是含住下唇輕輕吸。舌尖在他上唇內側畫了一條很細的線。吻得很慢，慢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嘴唇在每一次接觸時微微發顫。book18.org
顧澤的手從她後腰滑上去，手指按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力度很輕。她的身體在他掌下慢慢放鬆，從肩膀到腰，像琴鍵被一根手指從高音區往低音區緩緩划過。然後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仰躺在淡藍色被套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鎖骨中央。舌尖從鎖骨中間往左肩的方向慢慢舔過去，她的皮膚在舌尖下微微發顫，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蜷起來。嘴唇從鎖骨移到肩膀，然後沿著手臂內側往下，上臂內側、肘彎、前臂、手腕。每到一個地方就停一下，讓那一片皮膚在嘴唇下發燙。她的呼吸越來越不均勻，喉嚨里漏出極細小的、柔軟的鼻息。book18.org
「癢……」她輕聲說。聲音里有一點笑，緊張但放鬆的笑。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摸到胸罩搭扣。三顆小鐵鉤，一顆一顆解開。她把手臂從肩帶里抽出來，自己把胸罩拿開放在枕頭邊。乳房暴露在夕陽里，不大，剛好一隻手能托住。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一圈，乳頭還軟著嵌在中央。book18.org
「你上次說很好看。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你摸摸。」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這個動作她上次不敢做。這次敢了。book18.org
手掌托住左側乳房下緣，手心慢慢收攏。乳房在掌心裡變形，柔軟得不可思議。拇指找到乳尖慢慢地、輕輕地畫了一個圈。她的後背弓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嘴唇張開卻沒有聲音，只有一聲極細的、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嘆息。拇指繼續畫圈，節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輕到重。乳頭在指腹下慢慢變硬，從一朵軟的花苞變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她閉上眼，睫毛在輕輕發抖，嘴唇微張，漏出細碎的悶哼。book18.org
「嗯……這邊……這邊還要……」book18.org
他的嘴唇往下移。從鎖骨中線一路吻到乳溝，舌尖在兩道肋骨之間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往左，嘴唇含住右側乳頭。舌尖在乳尖上來回撥弄，撥得乳頭從半軟到完全硬挺，再含進去吸。同時左手托住左側乳房下緣，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從輕到重地捻。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骨盆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輕輕摩擦。嘴裡漏出連續不斷的、細碎的、含在喉嚨里的呻吟。book18.org
「嗯……顧澤……好舒服……這邊……這邊……」她把自己左側乳房往他嘴裡送。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嘴唇含住左側乳頭，右手托住右側乳房。她的乳頭在他的嘴唇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已經完全硬挺，乳暈從淺粉變成深玫紅，在吸吮中微微發脹。她的小腹在劇烈起伏，肚臍周圍的皮膚泛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的手從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小腹往下，指尖勾住她最後一件衣物的邊緣。她抬起臀部配合，內褲從髖骨滑到膝蓋再到腳踝。手指探進腿間，陰毛稀疏柔軟。指腹找到陰蒂，很輕很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啊……」她的臀部往上一彈。book18.org
手指在陰蒂上開始畫圈。節奏很慢，力度很輕，輕到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輪廓。她的腿張得更開了，膝蓋彎曲，腳跟在床單上踩出兩個小窩。臀部的擺動從輕微到有節奏，喉嚨里的聲音從細碎的悶哼變成連綿的呻吟。book18.org
「嗯……裡面……裡面也要……」book18.org
手指從陰蒂往下滑，停在陰道口。已經很濕了。指尖推進去，陰道內壁裹緊了，溫熱的、濕滑的、熟悉的緊緻。他開始緩慢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畫圈。她的呼吸和手指的節奏同步，退的時候吸氣，進的時候呼氣。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裹住手指的力度從輕柔到洶湧。book18.org
「嗯……嗯……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裹住手指，腳趾蜷緊，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柔軟的嘆息。然後整個人落回床墊上，閉著眼，胸口的起伏慢慢從劇烈變平緩。高潮後的紅暈從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臉頰。book18.org
他等她睜開眼睛，然後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她點頭。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手指比上次更穩。解開拉鏈，陰莖從內褲里彈出來，硬了，龜頭深紅髮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我記得它。」book18.org
她重新躺好，腿分開，膝蓋彎曲。顧澤俯下身，龜頭抵住陰道口。很濕了，體液把入口周圍抹得滑膩一片。推進去。整根陰莖慢慢沒入陰道，她的手指攥緊床單，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然後是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嗯……這次不疼了……全進來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慢慢推進到底。節奏不急，像江邊的水一波一波湧上來又退下去。她的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軟壓在他的胸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胸肌上摩擦。陰道內壁裹緊莖身隨著節奏輕輕收縮，不是高潮那種劇烈痙攣，是一種緩慢的、溫柔的、像吮吸一樣的蠕動。book18.org
「可以……可以快一點……」book18.org
他加快。節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抓出幾道紅印，聲音從連綿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宮頸口每次被龜頭碰到都會輕輕吸一下。book18.org
「顧澤……我……我又要……」book18.org
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從陰道深處往外一層一層裹緊，宮頸口像一張小嘴吸住龜頭不放。她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頸彎里，整個人在痙攣中蜷起來。book18.org
「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的聲音在高潮中碎了，帶著一點哭腔，但不是在哭。是身體承受不住那麼多快感和情感的結果。book18.org
顧澤在她的高潮痙攣中加速。陰道內壁的高潮收縮裹緊莖身每一寸，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然後在她體內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進陰道最深處。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抱得更緊了。手指在他背後慢慢鬆開，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肩胛骨。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淡藍色床單上洇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翻身側躺，把臉埋進他胸口。高潮後的喘息慢慢平復，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畫圈。過了很久，她悶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今天是我這幾周最不害怕的一天。」book18.org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睛很亮，睫毛上還掛著一點點水光。不是眼淚，是高潮時的生理性濕潤。嘴唇因為親吻而微腫，像一朵剛澆過水的花瓣。book18.org
「以前害怕很多事情。怕我媽安排我的人生。怕自己彈不好琴。怕沒有人聽我彈。後來你來了。你送我落地燈，給我帶叉燒飯，來看我演出。然後我發現怕的事情越來越少。」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皮膚里，「今天抱著你，覺得什麼都不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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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一 20:45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20:45。book18.org
夏雲跪在床墊上，肛塞在體內，手指還插在肛門裡。每晚八點到十點的例行折磨已經進入第二周，她的身體開始產生某種條件反射，每到七點五十分，肛口就會自己開始分泌黏液，陰道也會不受控制地潮濕。身體比大腦更早記住了時間。book18.org
今晚不一樣。她在做一件之前沒做過的事。book18.org
閉上眼。手指在肛門裡緩慢抽送，同時另一隻手按在陰蒂上。腦子裡浮現的不是顧澤一個人的臉。是顧澤帶著夏薇坐在探視室玻璃對面。夏薇穿著黑色連衣裙，表情冷靜地看著她跪在地上自慰。然後是夏琪，夏琪歪著頭，嘴角有極淡的弧度，說「媽，你也有今天」。book18.org
她的手指加速。肛門括約肌劇烈抽搐，高潮來得很猛，比只幻想顧澤一個人時更猛。她趴在床墊上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盯著防爆燈管在鐵絲網後面的慘白冷光。腦子裡的畫面還沒退，夏薇坐在玻璃對面，夏琪歪著頭，顧澤站在她們身後。她高潮的時候她們都看著。這個念頭讓她重新濕了。不是羞恥，是某種更複雜的、她不敢命名的東西。她想要被她們看到。不是作為母親，是作為和她們一樣的女人。跪在同一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蜷縮，從枕頭底下摸出筆記本和鉛筆。借著走廊透進來的燈光寫了一行字。字跡比以前更潦草，但內容比以前更誠實。book18.org
「下次探視。我想讓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帶來。讓她們看著我。你碰我也行，不碰我也行。只要她們在。求你。」book18.org
她把這一頁撕下來摺疊好，放在囚服口袋裡。明天交給律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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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一 21:30book18.org
夏薇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明達資產拍賣的進度表。夏琪坐在客廳沙發上，今天穿的是便裝，牛仔褲和白色針織衫，頭髮散著，沒有化妝。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五歲。book18.org
「你怎麼又來了。」夏薇把文件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什麼叫又。你上次讓我住的。」夏琪蜷在沙發角，手裡端著半杯紅酒，「而且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book18.org
門鎖轉動。顧澤推門進來。夏薇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夏琪，又看了一眼顧澤。book18.org
「她找你。」book18.org
「我知道。」顧澤走過來坐在夏薇旁邊。夏琪從沙發角坐直了一點，把紅酒杯放下。book18.org
「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約的。上次夏薇說的那些話我回去想了很久。她說最後一步不是拆，是自己走進來。」她看著顧澤，「我還沒走進來。但我想試。不是一個人試。跟她一起。」book18.org
夏薇放下茶杯。沒有插話。book18.org
顧澤看著夏琪。「你想好了。」book18.org
「想好了。」夏琪站起來走到顧澤面前蹲下，手放在他膝蓋上仰起臉看他，「以前我一個人來，每次都先嘴硬再被你拆。拆完了回去想，下次一定要贏。但上次在你辦公室我說我不想贏了，那是真的。後來我去找夏薇說了很多話，也是真的。」頓了一下，「她說她幫我。不是她一個人幫我。是你們一起幫我。所以我想試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們。」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身走向客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今晚我睡客房。不是來約。是等你們準備好了叫我。」book18.org
客房的門輕輕關上。夏薇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顧澤，嘴角有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高跟鞋。第一次看到。是認真的。」book18.org
顧澤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book18.org
第42章 新對手出現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會議室】 周三 09:55book18.org
會議室的長桌擦得鋥亮。礦泉水、玻璃杯、投影儀遙控器，鄭律師按顧澤的習慣擺成一條直線。他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門口。顧澤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婉雪資本昨天發來的合作意向書。封面上的公司Logo是一朵半開的白色山茶花。book18.org
「顧總，還有五分鐘。」book18.org
顧澤嗯了一聲。他的手指在意向書封面上輕輕敲著，節奏不急。明達投資的資產包里有三處商業地產和一家供應鏈子公司，經偵凍結後按評估價的七折進入拍賣流程。婉雪資本報了比七折還低百分之四十的價，被鄭律師當面拒絕。然後對方主動提出合作。不是收購，是合作。這個詞讓他覺得有意思。book18.org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前台領著兩個人走進來。book18.org
林婉走在前面。四十八歲，深灰色西裝裙，珍珠項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她的臉保養得很好，但眼神不年輕，那種看過了足夠多的人才會有的從容篤定，讓她的微笑變成一種精確的社交工具而不是情緒表達。她走過來伸出手，握手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不多不少的兩秒。book18.org
「顧總。久仰。」book18.org
「林總。請坐。」book18.org
林雪跟在母親身後。二十六歲，和林婉一樣高，但氣質完全不同。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暗紅色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脖子上掛著一條極細的金鍊子。她握手的時候力度比林婉重了一點，眼睛直視顧澤的時間比商業禮儀允許的多了一秒。然後她笑了，嘴角微微往上挑，不是禮貌的笑，是那種「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book18.org
「顧總比照片上年輕。」book18.org
「照片？」book18.org
「財經版的專訪。去年十月的。」林雪坐下，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標題是『顧氏集團少帥的商業版圖』。我看了三遍。」book18.org
「雪兒。」林婉的聲音很輕，帶著母親式的溫和糾正。book18.org
「本來就是。」林雪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深色西裝褲下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和黑色細高跟。book18.org
鄭律師清了清嗓子。「林總，關於婉雪資本提出的合作方案，我們初步評估了可行性。明達投資的資產包中，三處商業地產的評估價總計兩億三千萬，供應鏈子公司的凈資產評估為八千萬。我們的立場仍然是：不接受低於評估價的收購報價。」book18.org
「我們不是來壓低收購價的。」林婉打開面前的文件夾，推過來一份新的意向書，「上次報價是試探。明達的品牌貶值是事實，但如果我們合作，貶值的風險可以攤薄。婉雪在江北有三處商業綜合體，運營團隊成熟，招商資源充足。如果把明達的三處地產併入我們的運營體系，品牌溢價可以恢復至少百分之六十。」book18.org
鄭律師接過意向書，翻了兩頁，眉頭微微挑起。book18.org
顧澤沒有看意向書。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視野里，詞條介面正在展開。book18.org
他的目光先落在林婉身上。book18.org
【姓名：林婉】【年齡：48】【婉雪資本創始人兼董事長】【商業風格：穩健型掠奪者。原則：永遠不第一個出價，永遠不最後一個離場】【當前情緒：冷靜評估】【隱藏動機：對顧氏集團背後的政商資源更感興趣，收購明達只是敲門磚】【對顧澤初印象：太年輕。需要試探底線】【弱點：對女兒過度保護，對年齡敏感】【性相關詞條：寡居七年。性冷淡表面，實為未被有效喚醒。對你暫無可感知的性興趣。目前對你性幻想值：0/100。】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林雪。book18.org
【姓名：林雪】【年齡：26】【婉雪資本CEO】【商業風格：天賦型賭徒。喜歡用高風險策略打破僵局】【當前情緒：好奇+輕微挑釁】【隱藏動機：想在你身上測試自己的商業談判能力。同時覺得你長得好看】【對顧澤初印象：有意思。比財經版照片更讓人有征服欲。想看看他除了臉還有什麼】【弱點：過度自信。容易被聰明人吸引。對母親有潛在的逆反心理。在母親注視下更想證明自己】【性相關詞條：雙性戀傾向。主動型。好感度已觸發輕度性幻想。目前對你性幻想值：32/100。上升中。】book18.org
顧澤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他端起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平視林婉。book18.org
「意向書留在這裡。三天內給回復。」book18.org
林婉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的肩膀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習慣了主導談判節奏的人，在遇到不按套路出牌的對手時，會有極細微的身體偏移。book18.org
「好。我等顧總的消息。」她站起來，林雪也跟著站起來。林雪拿起手機時螢幕亮了一下，鎖屏壁紙是一輛紅色跑車。她把它翻過來，伸手和顧澤握手。book18.org
「顧總。方便加微信嗎？意向書里有些細節可能需要直接溝通。」林婉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林雪沒理。book18.org
顧澤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掃碼聲響了一下。book18.org
「加了。」book18.org
「好。」林雪收回手機，嘴角的弧度比進門時深了一點。她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看鄭律師。book18.org
門關上。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鄭律師摘下眼鏡擦了擦。「林婉的報價確實比上次合理了很多。不過她們真正的興趣可能不只是明達的資產。」book18.org
「我知道。」顧澤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樓下城市的天際線在上午的陽光里泛著冷白色的光，「她們要的是敲門磚。我們也可以要。」book18.org
鄭律師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收拾好文件，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顧澤站在窗前，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兩下。詞條介面還在視野邊緣懸浮著。林雪的頭像已經出現在微信聯繫人列表里，朋友圈只顯示最近三天，封面是一張白色山茶花的特寫。他點開聊天框，又關掉。不急。她主動加微信說明好感度已經在自然上升,接下來只需要適當刺激。商戰和詞條滲透可以雙線同時進行。在談判桌上壓得越狠，她在微信上就越忍不住發消息。但他現在要處理的是另一條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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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三 12:00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2:00。book18.org
夏雲已經準備好了。肛塞提前塗好潤滑劑放在枕頭底下，囚褲疊好擱在床尾，內褲折成一小塊塞在枕頭下面，床上鋪著從車間偷帶回來的硬紙板。她跪在床墊上面朝鐵門，這個姿勢已經不需要命令。然後時間到了。book18.org
空虛感從肛門深處準時炸開。比昨天更猛，比上周更烈。身體像被什麼從內部點燃，灼熱的空洞在直腸深處膨脹。她彎下腰手條件反射地往後伸，摸到肛塞但沒有立刻推進去。因為昨晚那行字。那張紙條上寫著「下次探視，我想讓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帶來。讓她們看著我。」寫的時候不假思索，今天中午醒來再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寫的。但身體更誠實。想到這個畫面的同時在濕潤，比只幻想顧澤一個人時更濕更快更失控。book18.org
她把肛塞慢慢推進肛口，然後深吸一口氣抽出肛塞，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插入肛門。手指在直腸里彎曲，指腹按壓直腸前壁，陰道同步夾緊，陰蒂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痛。自慰的節奏越來越快，腦子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探視室里夏薇和夏琪坐在顧澤兩邊，她們穿著自己的衣服，自由乾淨漂亮，而她穿著囚服跪在玻璃對面。她們看著她的手指從肛門裡抽出來，看著她在高潮中痙攣。然後顧澤說，做得好。book18.org
高潮。她趴在床墊上手指還插在肛門裡，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高潮的強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自慰，每一次幻想兩個女兒在場都讓她更濕更失控。痙攣終於停止後她把手指慢慢抽出來，指節上全是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然後她抓過筆記本和鉛筆，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book18.org
「下次探視。更具體。你帶夏薇和夏琪來。讓她們坐在你兩邊，不隔著玻璃。我當著她們的面操自己後面。然後你命令我高潮的時候不准叫出聲。我不出聲。讓她們看。」book18.org
她把這一頁撕下來摺疊好，壓在肛塞下面。躺回枕頭上，閉上眼。下次探視。還有三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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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 周三 14:32book18.org
林雪的頭像跳出來。book18.org
「顧總，意向書第17頁關於運營權移交的時間表，回去看了一下，覺得還有不少可優化的空間。」book18.org
顧澤看著這條消息，沒有立刻回復。他等了四分鐘。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回復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比如婉雪的運營團隊可以提前介入，不用等到資產過戶。這對雙方都有利。另外我母親覺得我們今天見面時間太短了，沒來得及展開很多細節。下次要不要單獨約個午餐？我一個人來，可以聊得更具體。」book18.org
顧澤看著這條消息。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打字。book18.org
「可以。時間你定。」book18.org
「周五？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房菜，在江北。不對外營業，很安靜。」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對方顯示正在輸入，停了，又顯示正在輸入。book18.org
「對了顧總，今天我媽說你太年輕。我回她一句『年輕才好』。她瞪了我一眼。不過我確實是認真的。」book18.org
顧澤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詞條介面在視野邊緣閃爍。林雪的頭像旁邊，她的性幻想值在他同意周五午餐後很可能會跳升。他暫時不需要查看。競爭是最好的春藥，而他是她和她母親都想贏的對手。這個位置本身就是最有效的詞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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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三 19:10book18.org
晚餐後夏薇在廚房洗碗。夏琪在客廳沙發上翻雜誌，又是那雙熟悉的赤腳蜷在沙發角。book18.org
顧澤的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夏雨？」夏薇擦著手走出來。book18.org
「不是。商務消息。」顧澤把手機翻過去。book18.org
夏琪從雜誌上抬起頭。「女的對吧。我聞到香水味了。」book18.org
「你在家沒噴香水。」book18.org
「不是說你的手機。」夏琪把雜誌合上扔在茶几上，「是說你的表情。你每次有新目標，眉毛會輕輕挑一下。自己不知道吧。第一次在辦公室，你看到我的時候也挑了一下。」book18.org
夏薇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端著兩杯茶，遞給夏琪一杯。她的動作很從容，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是今天開會的那對母女？」book18.org
「對。」book18.org
「所以你也見過她了。」夏琪轉向夏薇，「你怎麼不早說。」book18.org
「說了你也幫不上忙。」夏薇端起茶杯，「我們今天在談論你們姐妹的事。」book18.org
「誰先開始？」夏琪歪頭看了一眼夏薇。book18.org
「你先說。」book18.org
夏薇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然後側身面對顧澤。「今天我和妹妹聊了很久，不光是談心。是認真的。我們想好了，一起。你安排時間，不要隔太久。」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過了片刻才開口。book18.org
「為什麼是你先開口。」book18.org
「因為上次是我幫她。這次是我和他一起幫你。那口該我先開。」她頓了一下，「你約的是雙飛。總要有個人先說出來。」book18.org
夏琪低頭喝茶，耳朵微微發紅。夏薇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動作很穩。顧澤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們並排坐在沙發上，一個盤腿赤腳，一個腿上攤著翻了一半的雜誌。窗外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book18.org
第43章 依賴加深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周五 10:15book18.org
顧澤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天際線在上午的陽光里泛著冷白色的光，遠處江面上貨船緩緩移動，像棋子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著走。他抬起右手。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經過五次深度修改後，她的詞條列表已經比任何人都長，每一條都標註著不可逆和逐次增強。指尖開始發麻，從指甲縫往裡滲，順著指骨慢慢爬到手腕。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灼熱，甚至開始期待它，每一次修改都讓那根看不見的線繃得更緊。book18.org
遠程修改的距離限制他至今沒摸透，但他能感覺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牆裡，第三監區的單人監室。像一根繃在空氣里的弦，手指撥一下，那頭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每日19:30至20:00，肛門與直腸產生強制性自我開發需求。必須用手指或道具將肛門擴張至至少兩指寬度並維持五分鐘以上，否則空虛感將以三倍強度累積至當晚20:00時段爆發。擴張完成後，直腸內壁自主分泌潤滑黏液，持續十分鐘。詞條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灼熱從手腕衝到肘彎，再從肘彎劈進肩膀。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動時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鈍響。他放下手，手指在腿側慢慢蜷了一下，掌心一片灼熱的濕汗。book18.org
窗外陽光正好。他拿起手機，給鄭律師發了條消息：「轉告夏雲，今晚七點半，照新規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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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五 19:25book18.org
夏雲坐在床沿上，手裡攥著律師下午轉來的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列印體，黑體加粗：「今晚七點半，照新規矩。」book18.org
新規矩。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她知道意味著什麼。上次探視後，她把自己寫的那些東西都交給了律師，那些她寫在筆記本紙上的字，那些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寫的字。「下次探視，我想讓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帶來。讓她們看著我。」每多寫一句，身體就多濕一分。book18.org
她把紙條摺疊好放在枕頭底下，然後站起來。囚服是灰色的，棉質粗糙，袖口有些毛邊。入監第十五天，她已經習慣了粗糙，習慣了防爆燈管嵌在鐵絲網後面發出的慘白冷光，習慣了鐵門觀察窗里偶爾走過的獄警影子。但她還沒習慣每晚八點。現在是七點半，新規矩。book18.org
她把囚褲和內褲褪到膝蓋，疊好放在床尾。然後跪在床墊上，雙膝分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深紅色矽膠肛塞和一小管潤滑劑。潤滑劑是上次律師轉交日用品時夾帶進來的，標籤上寫著「水溶性，無色無味」。她把潤滑劑擠在指尖上，往後探。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9:30。book18.org
身體指令來了。不是快感，不是空虛，是比空虛更具體的指令。肛門括約肌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開始自主收縮又鬆開，直腸內壁深處傳來一種強烈的、不可抗拒的催促。不是「想要」，是「必須」。是她的身體告訴她：把你的肛門擴張到兩指寬度。現在就做。否則今晚八點，你會死得很慘。book18.org
她把食指抵在肛口，括約肌在指尖下狂跳。推進去。第一個指節，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肛口像飢餓的嘴主動吮吸手指往裡吞，然後是第二指節，再然後整根食指。詞條的指令是兩指寬度，一根不夠。她把中指併攏貼在食指旁邊，兩根手指同時往裡推，括約肌被撐到更大的幅度，肛口周圍的皺褶全部拉平，變成一圈緊繃光滑的皮膚。喉嚨里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是疼，是極度飽脹帶來的滿足感，是身體終於順應了詞條命令之後的剎那安寧。然後安寧退去，新的催促湧上來。book18.org
不是白給的。兩根手指必須擴張並維持五分鐘以上。book18.org
她開始抽送。兩根手指在肛門裡彎曲指腹按壓直腸前壁，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陰蒂上。腦子裡條件反射地浮現顧澤的臉，探視室玻璃對面他說「下次來的時候，準備好更聽話」。然後畫面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個她寫在紙條上的場景，這畫面已經在她腦子裡盤踞了好幾天，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都在重播，每一次重播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夏薇坐在玻璃對面，夏琪翹著二郎腿，她們看著她的手指在肛門裡抽送，她們的眼神里有冷漠、有嘲諷，還有一絲她不敢確認的、同病相憐的複雜。book18.org
她在這種幻想中加速。肛門裡兩根手指的抽送越來越快，陰道也在同步收縮，高潮來得很猛，身體從跪姿往前癱倒臉貼著水泥地面，肛門和陰道同時劇烈痙攣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9:35。五分鐘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氣，手指還插在肛門裡。身體給了她一個更殘酷的確認：擴張指令是滿足了，但滿足之後不是結束，而是潤滑。直腸內壁開始自主分泌極薄極滑的黏液，從肛口滲出來弄濕了手指和水泥地面。她慢慢把手指退出來，指節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慢慢撐起身體靠在牆上。灰色水泥牆面很涼，透過囚服薄薄的棉布貼在她肩胛骨上。她用囚服下擺擦了擦大腿內側的水光，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筆記本和鉛筆，翻到空白頁開始寫字。字跡潦草但筆畫很重，鉛筆芯斷了一次，她用牙咬掉木屑繼續寫。book18.org
「顧先生。今天照新規矩做了。兩指，五分鐘。然後想到她們，到了。我是不是已經瘋了。我居然想在她們面前做給你看。」book18.org
停頓。鉛筆尖在紙上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下次見你的時候，我想跟你聊聊夏薇和夏琪的事。求你。我想說出來。」book18.org
她把這一頁撕下來摺疊好放進囚服口袋。然後側躺蜷縮在床墊上，閉上眼。下次探視。還有兩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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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 周五 11:40book18.org
辦公室的投影儀還亮著，螢幕上是一張婉雪資本的組織架構圖。顧澤靠在椅背上，面前攤著鄭律師上午剛送來的背景調查報告。三頁紙，信息量不大但足夠勾勒出母女之間的裂縫。book18.org
林婉。四十八歲。寡居七年。創辦婉雪資本前是江北最大的商業地產公司副總裁，丈夫去世後帶著十一歲的林雪離開原公司獨立創業。性格鑑定：穩健型掠奪者。從不第一個出價，從不最後一個離場。在一次江北商會的晚宴上，有人當著她面說了句「女人做生意靠的是性別優勢」，她微笑著舉杯敬了那個人，然後用了三年時間把對方的核心商圈份額從百分之四十壓到百分之十二。book18.org
林雪。二十六歲。耶魯MBA肄業。肄業原因是她在畢業論文答辯前一周，發現導師剽竊了她的核心數據模型。她沒走申訴流程而是直接退學，回國後進入婉雪資本，三年內完成了兩筆讓業內側目的商業地產收購案，其中一筆用的是被所有人認為「太野」的槓桿結構，但最終賺了四倍。被問到為什麼回國時不回華爾街時，她回答的原話是：「我媽需要我。不過她不會承認。」book18.org
鄭律師在報告最後用紅筆圈了一行字：「母女關係關鍵詞：母親過度保護。女兒想證明自己不需要保護。權力交接目前陷於僵局。突破口建議，從女兒入手。」book18.org
顧澤把報告放下，拿起手機。微信聯繫人列表里林雪的頭像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紅點，朋友圈更新。他點開。林雪發了一張照片，角度是從婉雪資本辦公室的落地窗往外拍的城市夜景，配文只有兩個字：「加班。」這條朋友圈只展示了不到一小時，下面已經有十幾個點贊，但沒有評論。他點開評論區，看到林婉在下面回了一條：「不要太晚。明天還有會。」林雪回覆：「知道。」book18.org
母女之間的對話，連朋友圈都不放過。顧澤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林雪的好感度還在自然上升，不需要催。現在催反而會讓她察覺。他需要在商業談判中給她足夠的壓力，讓她在母親面前證明自己，然後在母親看不見的地方，讓她自己走進來。這個過程不能急。林雪不是夏琪，不是靠競爭欲就能觸發的。林雪是天賦型賭徒，她需要覺得自己在贏。book18.org
他拿起座機撥了鄭律師的號碼。book18.org
「鄭律師。婉雪資本上次的合作意向書，第17條運營權移交時間表，把我方的還價方案壓到她們報價的百分之八十五。發過去，抄送林雪本人。不要抄送她媽。」book18.org
「明白了。」鄭律師頓了一下，「另外，夏雲女士今天通過我轉達了一個信息。」book18.org
「說。」book18.org
「她說，新規矩照做了。然後想求您一件事。」鄭律師翻紙張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下次探視，她想跟您聊聊夏薇小姐和夏琪小姐的事。是她原話：『求你。我想說出來。』」book18.org
顧澤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告訴她，下次探視安排在兩周後。她要聊什麼，提前寫在紙上讓律師帶出來。我要先看。」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電話掛斷。顧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夏雲想聊夏薇和夏琪的事。這意味著她已經不滿足於只幻想顧澤一個人了。她的幻想正在把三個女兒一一拉進來，從被動的羞辱對象變成她自我羞辱的參照物。這是一種更深層的臣服。但兩周後的探視能不能讓夏薇和夏琪同去，他還沒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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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五 16:05book18.org
夏薇在書房整理明達資產清算的最終報告。夏琪推門進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克制的節奏。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真絲襯衫配深藍色鉛筆裙，頭髮盤起來露出整個頸線，化了全妝。book18.org
「姐。」book18.org
夏薇從電腦螢幕上抬起頭。book18.org
「你怎麼又來了。」book18.org
「什麼叫又。你上次讓我住的。」夏琪在書房的皮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而且我今天不是來約他的。是來問你。」book18.org
「問什麼。」book18.org
夏琪看著自己的指甲。十指塗著裸粉色甲油，完美無瑕。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上次你說，我們都在同一個男人手裡。這句話我想了很久。」book18.org
「想出了什麼。」book18.org
「想出……你說得對。」她把二郎腿放下來身體前傾，「所以我不想一個人了。我想試一次。跟你一起。」眼神里有夏薇熟悉的鋒利，但鋒利下面是一層極薄的、隨時可能碎裂的脆弱，「你上次說幫他幫我。這話還算不算數。」book18.org
夏薇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夏琪面前，低頭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把夏琪散落在耳側的一綹碎發別到她耳後。book18.org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些排期認真的？」夏薇說。book18.org
「從你上次給我倒那杯菊花茶的時候。」book18.org
「好。」夏薇收回手，「我答應過幫你。但有一條。」book18.org
「說。」book18.org
「不是跟我比。不是跟我爭。是在他面前，把你這張嘴硬的外殼一點一點打開。」她的語氣仍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很重，「外面怎麼鋒利我不管。但你既然來找我了，到時候你就得聽我的。」book18.org
夏琪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一聲。不是嘲諷，是那種被說到痛處之後、不情願的服輸。book18.org
「行。聽你的。就這一次。」停頓，「那什麼時候。」book18.org
「他會安排的。」夏薇轉身走回書桌，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但她沒有繼續工作。她看著螢幕上的資產清算表，手指在觸摸板上輕輕滑了一下，嘴角有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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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五 18:40book18.org
顧澤推開家門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了三副碗筷。夏薇在廚房炒菜，圍裙系在白色家居裙外面。夏琪坐在客廳沙發上，赤腳蜷在沙發角，手裡端著一杯白葡萄酒。她看到顧澤進門，沒有像以前那樣站起來迎上去。只是把酒杯舉了一下，嘴角有弧度。book18.org
「今天不談生意。你老婆請我吃飯。」book18.org
顧澤看了夏薇一眼。夏薇從廚房探出頭，手裡拿著鍋鏟。book18.org
「她來找我聊天。聊完了說想吃我做的飯。你洗手，第三個菜馬上好。」book18.org
晚餐做了四菜一湯。清蒸鱸魚、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番茄蛋湯。夏琪吃了兩碗飯，把紅燒排骨的骨頭堆成一小堆，用筷子夾起最後一塊西蘭花的時候被夏薇打了手背。book18.org
「這塊是我的。」book18.org
「你剛才夾了三塊。」book18.org
「我做的飯。」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們鬥嘴，沒有說話。夏琪注意到他的目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book18.org
「他在看我們。」book18.org
「讓他看。」夏薇繼續吃自己的西蘭花。book18.org
晚飯後夏薇在廚房洗碗，夏琪在客廳沙發上翻雜誌，赤腳蜷在沙發角，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姿勢。但她沒有開電視也沒有刷手機，只是安靜地翻著一本過期的財經周刊，翻到某一頁時停了一下，然後把雜誌舉起來給顧澤看。book18.org
「這個林雪。是不是長得挺好看的。」book18.org
顧澤側頭看了一眼。雜誌上是一張婉雪資本年會的大合照，林婉站在正中，林雪站在母親左邊，穿一條深藍色禮服裙，嘴角掛著那種「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她最近是不是在朋友圈發加班照。」夏琪把雜誌合上扔在茶几上，「只有女人才發那種朋友圈。九點加班，拍外面夜景，配兩個字。不是給所有人看的。是給某個人看的。」book18.org
夏薇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我以前也發過。」夏琪歪頭看她，「你也發過。不過你發的是CD的封面，比我高級。」book18.org
夏薇在沙發上坐下，把腿蜷起來。三個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客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後夏薇開口。book18.org
「顧澤。上次妹妹說的事，我們聊過了。時間你定。不要隔太久。」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過了片刻才開口。book18.org
「你想好了。」book18.org
「想好了。」book18.org
「你呢。」他轉向夏琪。book18.org
「我想好了。上次在這裡她跟我聊了很多，也聽我說了很多。」夏琪頓了一下，「她說她幫我。不是她一個人幫。是你們一起幫。所以我想試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們。什麼時候，你定。」book18.org
顧澤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們並排坐在沙發上，一個盤腿赤腳手裡轉著空酒杯，一個腿上攤著翻了一半的財經周刊。窗外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次探視夏雲。兩周後。你們要不要一起去。」book18.org
夏薇和夏琪同時看向他。兩個人的表情完全不同。夏薇是平靜的瞭然，像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安排。夏琪則是愣住了，一種被意外撞到的措手不及。book18.org
「你是說，去監獄。看她。」夏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試探。book18.org
「對。」book18.org
「在玻璃對面。」book18.org
「對。」book18.org
夏琪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看了一眼夏薇。夏薇的表情仍然平靜，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夏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我去。不過不是去看她。是跟你一起去。」她頓了頓，「還有，讓她看著我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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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五 19:55book18.org
電子表跳到19:55。book18.org
夏雲已經完成了今天的擴張指令。兩指，五分鐘。她趴在床墊上喘氣，手指還插在肛門裡，直腸內壁自主分泌的潤滑黏液從指縫間滲出來弄濕了床單。然後電子表跳到20:00。book18.org
今晚的高潮焦慮準時降臨，但很奇怪，今晚不需要太費力。因為在自我擴張的這半小時里她反覆構想那個畫面，探視室玻璃對面，顧澤坐在中間，夏薇在左邊，夏琪在右邊。她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個平靜審視，一個嘴角帶著習慣性的嘲諷。然後她這個母親跪在玻璃這邊，用手指把肛門擴張到她們都能看到的寬度。也許是肛塞。也許是更粗的東西。book18.org
高潮。身體在幻想中直接炸開，比平時更快更猛。她趴在床墊上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痙攣，囚褲和內褲早就褪在腳踝，大腿內側的體液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水光。高潮餘震還沒退，她又撐起來抓過筆記本和鉛筆。字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潦草，幾乎是在紙上刻字。book18.org
「下次探視的具體請求：book18.org
一，讓夏薇和夏琪來，坐你兩邊。book18.org
二，我在這邊照你的命令做。做什麼都行。用什麼道具都行。book18.org
三，讓她們看著我高潮。book18.org
四，我想跟她們說話。說什麼你來定。book18.org
這是我入獄以來唯一求你的事。求你。」book18.org
她把這一頁撕下來摺疊好放進囚服口袋，然後側躺蜷縮在床墊上，閉上眼。身體還在輕輕發抖。不是冷，是因為終於把「唯一求你的事」寫在了紙上。book18.org
第44章 姐妹的第一次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六 19:30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隻高腳杯放回酒櫃，擦了擦手。餐桌上三副碗筷已經撤了，剩菜收進保鮮盒放進冰箱，廚房裡殘留著紅酒燉牛肉的香氣。她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把腿蜷起來。book18.org
夏琪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轉著一隻空酒杯，轉了快五分鐘。book18.org
「你緊張。」book18.org
夏薇說。「你每次緊張就轉杯子。從小就這樣。」book18.org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發出一聲脆響。「好吧。緊張。不是怕。是……」她看著自己赤著的腳，塗著裸粉色甲油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上次在公寓，他先操我前面再操後面。我一個人。想叫就叫，想哭就哭。但今天你在。」book18.org
「我在怎麼了。」book18.org
「你在我就不能只是叫和哭了。」夏琪抬起頭看著她，眼線畫得一絲不苟，但眼神里有一絲很薄的、隨時可能碎裂的東西，「你在旁邊看著，我得表現得比平時更好。但在他面前我從來沒『好』過。每次都嘴硬，每次都被拆。你今天要幫我，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怎麼幫。」book18.org
夏薇沒有回答。因為顧澤從書房裡出來了。他換了一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家居褲，手裡拿著手機，剛看完鄭律師發來的消息。夏雲把下次探視的請求寫滿了整張紙，字跡潦草到幾乎認不出來。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在夏薇旁邊坐下。book18.org
「今晚不是探視。今晚是你們。」book18.org
夏琪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顧澤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從夏薇移到夏琪，再移回夏薇。book18.org
「上次在書房門口，你說你準備好了。上次在沙發上，你說想和她一起。現在你們坐在這裡。誰先說。」book18.org
夏薇看了夏琪一眼。夏琪張了張嘴，又閉上。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夏薇在看她。那眼神不是催促也不是鼓勵，是一種安靜的、沉穩的等待。像在說：你上次跟我說的那些話，現在當著他的面再說一次。book18.org
夏琪深吸一口氣。「我想好了。跟你。跟她。一起。」聲音在發抖，但她沒有低下頭，「以前我說想贏夏薇是因為嫉妒。嫉妒她比我早認。現在我認了。我不想再比了。」她看著顧澤，「今晚你們一起。我照你們說的做。」book18.org
顧澤轉向夏薇。「你呢。」book18.org
「我上次說了。我幫她。不是她一個人，是我們一起幫她。」她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顧澤的手背上，「今晚我先來。你看著。然後你進來。」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是對夏琪說的。語氣很平，和平時討論晚餐吃什麼時一樣平。但夏琪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手指在膝蓋上猛地攥緊了一下。book18.org
顧澤站起來。把手從夏薇手背下抽出來，走到臥室門口，推開房門。主臥很大，床是深灰色布藝軟包床頭的加大雙人床。床頭燈已經調到了最暗的那一檔，暖黃色的光圈只夠照亮枕頭周圍的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夏薇先站起來。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白色家居裙擺在小腿邊輕輕晃動。她走到臥室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夏琪。夏琪還坐在沙發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又拿起了那隻空酒杯。book18.org
「杯子放下。過來。」夏薇說。book18.org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時慢。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她在感受這一刻。不再是一個人敲他的門然後被反制，而是跟著姐姐走進同一間臥室。她走到臥室門口時，夏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第一次不用太急。他教我的。你聽我的就行。」book18.org
夏琪低頭看著夏薇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做了二十多年姐妹，她們幾乎從來沒有這樣握過對方，上一次大概還是夏琪十二歲在泳池邊滑倒夏薇拉了她一把。她輕輕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夏薇走到床邊坐下。不是跪，不是躺，是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微微傾斜，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和她在明達會議室里坐在主席位時一樣從容。她伸手把顧澤拉到面前，仰起臉看他。然後開始解他的皮帶扣。動作很慢，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樣慢，但這次多了一個觀眾。book18.org
夏琪站在床的另一側。沒有坐下，沒有靠近，只是站著。雙臂交疊抱在胸前，手指攥著自己手肘的骨頭。她在看。夏薇的眼帘低垂，全神貫注在手指的動作上，仿佛臥室里只有她和顧澤兩個人。皮帶扣彈開，拉鏈拉下。夏薇把臉貼上去，隔著內褲面料，嘴唇輕輕壓在他的腹股溝上。然後她把內褲拉下來，含住了他。book18.org
夏琪的手指在自己手肘上掐出了四個淺淺的月牙印。不是因為嫉妒，是因為她從未見過夏薇的這副模樣。不是妻子端莊的溫柔，不是談判桌上冷峻的掌控，是兩者之間某個極窄的地帶，她含住顧澤的動作很慢卻篤定，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著極小的圈。她的左手托在他囊袋下方指腹輕輕畫著弧線，右手握在他莖身根部配合嘴唇的節奏上下滑動，整個人跪坐在床沿上，眼睛微閉呼吸均勻，像在彈一首已經練了幾百遍的曲子。book18.org
夏琪在旁邊站了很久。臥室里只有夏薇嘴唇和舌尖碰觸時發出的極輕濕潤聲響、顧澤偶爾加重的呼吸，和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然後顧澤睜開眼睛，側頭看向她。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夏琪走過去。站在夏薇旁邊，手垂在身側。顧澤伸手把她拉近。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盤好的髮髻，輕輕一拉，發簪脫落，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book18.org
「今天不嘴硬了。」他說。book18.org
「……今天不了。」夏琪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睛沒有移開。book18.org
顧澤鬆開手。夏薇從他腿間抬起頭，嘴唇濕潤，嘴角有極淡的弧度。她站起來拉住夏琪的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然後自己重新跪回顧澤腿間。book18.org
「我先來。你看著。」她側頭看了夏琪一眼，「然後換你。不用急。他喜歡的節奏你慢慢就會知道，嘴唇不要太緊也不要太松。用舌尖，不是用喉嚨。」book18.org
這些語氣和她說「這份合同你看一下附件頁的擔保條款」時一模一樣。然後她轉過頭重新含住了他。夏琪坐在床沿上看著姐姐的背影，看著她後頸那條優雅的弧線，看著她每次低頭時肩胛骨在真絲睡裙下輕輕滑動。她忽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沒有想什麼，只是某種陌生的情緒在心裡展開了。book18.org
幾分鐘後夏薇從顧澤腿間退開，站起來。手放在夏琪肩膀上，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到你了。」book18.org
夏琪跪下去。跪在姐姐剛才跪的位置，膝蓋壓在同一個地方。她伸手握住顧澤的陰莖，手在抖，不是緊張，是因為他在看她，夏薇也在看她。她低下頭含進去。嘴唇收緊，頭從慢到快前後推動。比第一次在公寓時更熟練，但沒有那股急於證明什麼的攻擊性了。夏薇在旁邊站了片刻，然後跪在她身側。book18.org
「對。就這樣。不要太深。用舌面。」聲音貼在耳邊，溫熱氣息噴在夏琪耳廓上。然後夏薇的手從夏琪散落的髮絲間伸過去，輕輕按在夏琪後腦勺上，引導她的節奏。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小的動作，幾根手指，微微往下壓了一點。夏琪卻在這個瞬間哽了一下，喉嚨收緊了，發出含混的悶哼。不是因為陰道刺激也不是因為肛門敏感，是因為夏薇碰了她。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輕輕按著，像按一個需要被穩定住的琴鍵。book18.org
顧澤的手從夏薇後頸滑下去，順著脊椎停在腰窩上。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撩，撩到腰際，然後滑進去。夏薇的呼吸變重了一點，手仍然放在妹妹後腦勺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先脫你姐的。」顧澤的聲音壓過兩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夏琪的嘴從他身下退開，唇角還掛著一點透明黏液。她抬頭看了夏薇一眼，然後手伸過去從夏薇肩上把睡裙往下褪。帶子滑落，絲綢堆在肘彎，然後是腰際腹股溝再到腳踝。夏薇在妹妹的注視下赤裸地跪在床沿上。乳房在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絨毛，乳暈深粉。book18.org
夏薇低頭看著夏琪。然後伸手去解她的襯衫扣子。不是顧澤那種慢慢的、帶著掌控股的解，而是姐妹之間第一次這樣做的某種鄭重的儀式感。一顆一顆，白色真絲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然後是黑色蕾絲內衣，然後是鉛筆裙，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兩個人都赤裸了。面對面跪在床沿上，中間夾著顧澤。沒有人說話。顧澤低頭看著她們，一隻手放在夏薇後腰上，一隻手放在夏琪後腰上。兩個人同時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躺過去。」他對夏薇說。book18.org
夏薇翻身躺到床中央，頭枕在深灰色枕頭上，膝蓋彎曲微微分開。她的身體在床頭燈暖光下是一幅已經完成的畫：鎖骨上一小片剛被他吮出的淡紅印子，往下到乳房，乳暈還是深粉的，乳頭已經快變硬了，再往下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腿間的陰影里已經泛著水光。book18.org
「你姐已經好了。幫她。」他對夏琪說。book18.org
夏琪愣了片刻。「怎麼幫。」book18.org
「吻她。」book18.org
夏琪看著床上。這句話如果放在半年前她會覺得是羞辱，放在三個月前她會用鋒利的嘲諷擋回去，但現在她只是在短暫的安靜之後低頭爬過去，慢慢把臉靠近夏薇的鎖骨。第一次她在酒會角落吻顧澤的時候，吻得兇猛蠻狠像要證明什麼；此刻她貼著姐姐的鎖骨鼻息噴在皮膚上，嘴唇極輕地碰了一下。夏薇閉著眼睛，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右邊。」夏薇輕聲說。book18.org
夏琪轉頭往右，含住了她右側乳頭。book18.org
夏薇的手指從床單上抬起來，很輕地放在夏琪的後腦勺上。她低下頭，嘴唇貼著妹妹的耳廓。book18.org
「對。就這樣。用手指給他潤滑。然後自己坐下去。」她說話的同時身體在妹妹唇間輕輕起伏。兩個女人赤裸交疊，再沒有別的言語。然後她把夏琪從胸前輕輕推開，聲音很穩。book18.org
夏琪直起身，從床頭櫃拿過潤滑劑擠在掌心搓熱。她翻身跨坐在顧澤腰上，手心裹著他的陰莖從根部抹到龜頭。然後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陰道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下坐。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動。節奏不快，是那種試探性的、慢慢找角度的節奏。臀部往上抬退到只剩龜頭被陰道口咬住，再慢慢往下坐到底。每次坐到底龜頭碾過G點上方的弧度都讓她悶哼一聲。book18.org
夏薇從床上坐起來，從背後貼上去。乳房壓在夏琪的後背上，手從夏琪腋下穿過去握住她的乳房，兩個乳尖都硬了硌在夏薇掌心裡。夏薇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夏琪的乳頭輕輕碾了一下，夏琪的身體在她懷裡猛地彈起來。book18.org
「啊！姐……」book18.org
「別停。繼續動。」夏薇的聲音貼在她耳後。然後夏薇的手指從夏琪乳房上滑下去，滑過小腹，停在她陰蒂上。按下去。book18.org
夏琪的身體炸了。陰道內壁劇烈痙攣裹緊顧澤的陰莖，陰蒂在夏薇指腹下狂跳，整個人往後癱進夏薇懷裡。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到了……已經到了……嗯啊！」book18.org
高潮還在持續，陰道還在痙攣，夏薇的手指還留在她陰蒂上輕輕畫圈。然後夏薇的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把她汗濕的頭髮從臉上撥開，嘴唇貼在她太陽穴上。book18.org
「接下來他要操你後面。我在。不用怕。」book18.org
夏琪的眼睛閉著，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掛在睫毛上。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高潮的餘震還在體內迴蕩，而夏薇正在用她從來沒有被對待過的方式抱住她。她被顧澤拆過無數次，每一次拆完都有一種落地的解脫感，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不是被拆，是被接住。夏薇把她從顧澤身上輕輕扶下來，讓她跪趴在自己旁邊。夏琪雙膝分開上身趴在枕頭上，臀部對著顧澤。夏薇也並排跪趴下來，同樣的姿勢。兩個女人並肩跪在床上，臀部對著同一個人。book18.org
顧澤先進入夏薇的肛門。整根陰莖緩慢推進，夏薇咬著枕頭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床單，身體熟練地放鬆，括約肌在詞條潤滑作用下順暢地接納了他。他開始抽送，同時手指沾滿夏薇陰道湧出的體液，探進夏琪的肛門。book18.org
夏琪的肛口在指尖碰到的一瞬間就繳械了。詞條三倍敏感度讓她的肛門變成了比陰道更渴望被填滿的地方，他剛把第一指節推進去，她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發抖，嘴壓在枕頭上悶聲喊出來。book18.org
「啊！手指就……嗯……」book18.org
「你妹比你敏感。」顧澤對夏薇說，陰莖在她肛門裡繼續抽送。book18.org
「我知道。」夏薇的聲音在抽送中仍然穩著，只是呼吸重了幾個拍子，「上次她說第一次在公寓……肛塞一碰就高潮了……比我快。她從小就比我容易哭，也比我容易高潮。」book18.org
「姐，你說什麼呢！啊！」book18.org
夏薇側過頭看著妹妹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肛門在兩根手指的抽送下拚命吮吸。她伸手過去把夏琪臉上的頭髮撥開，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說實話。你從小就比我敏感。打針比我哭得大聲，失戀比我哭得久。現在他手指剛進去你就叫。」手指從夏琪的臉頰滑到下巴上，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的呻吟不再悶在枕頭裡，而是完整地迴蕩在臥室的床頭燈光里。book18.org
「別忍著。讓他聽。」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也在他的抽送中到了高潮。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她在最後一刻轉過頭吻了一下夏琪的太陽穴，然後悶哼了一聲，臉埋進枕頭，身體劇烈起伏。顧澤從夏薇體內退出來，握住莖身頂在夏琪肛門口。book18.org
「剛才你姐幫你省了很多步驟。這次不用潤滑。」book18.org
推進去。整根陰莖沒入直腸深處。括約肌經過手指擴張和詞條三倍敏感度的雙重作用，沒有抵抗，只是拚命吮吸。夏琪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直接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濺在床單上。嘴張著，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斷掉的、嘶啞的氣音。book18.org
「啊！進去就……嗯啊……」book18.org
顧澤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再整根推進碾過直腸前壁。夏琪的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隨著每一次抽送劇烈發抖。夏薇從旁邊撐起身體，一隻手放在夏琪後背上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窩，停在骶骨上。book18.org
「放鬆。你夾得太緊了，會更敏感。吸氣，退的時候吸氣。」book18.org
夏琪照做了。吸了一口氣，在顧澤退出時鬆開括約肌。然後下一波插入帶來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個人從枕頭裡抬起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book18.org
「太……太深了……姐……啊！」book18.org
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不是壓，只是放著。像多年前送她去參加鋼琴比賽時在側幕簾外那麼輕輕挨一下。她高潮了。肛門和陰道同時劇烈痙攣，精液灌進直腸最深處。她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刻喊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話，聲音啞了，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姐……我……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顧澤慢慢退出時，夏琪從跪姿滑成側躺。高潮餘震還在肛門和陰道里交替迴蕩。她蜷在那裡雙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遮，是反覆攥緊又鬆開，像有什麼她抓不住的東西正在手指間流散。book18.org
夏薇從旁邊貼上來。乳房壓在夏琪後背上，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背後抱住。嘴唇貼著夏琪的後頸，只是貼著，沒有說話，呼吸溫熱穩定。book18.org
她們這樣躺了很久。窗外夜色沉得很深，遠處有隱約的雷聲。要下雨了。book18.org
夏薇先起身倒了杯水，然後拿著杯子回到床上。她把杯子遞給夏琪。夏琪坐起來喝了一口，低頭看著自己還在發抖的手指。她把杯子還給夏薇。book18.org
「我剛才……說了什麼。」book18.org
「你說你回不去了。」夏薇說。book18.org
夏琪沉默。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諷，不是鋒利，是那種卸掉了很久很久的盔甲之後，發現自己還活著的笑。她把頭靠在夏薇肩上，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我跟他做的時候說過很多話。在辦公室說『我不想贏了』，在公寓說『我已經回不去了』。都是真的。但都是一個人說的。」她抬起臉看著夏薇，「今晚是你在。你在旁邊，你按著我後腦勺，你貼著我的後背。我從來不知道被人抱著做是什麼感覺。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划著，畫了一個沒有形狀的圈。book18.org
「姐。以後我們還會這樣嗎。一起。在你這兒。不只是今天。」book18.org
「會。」夏薇說。book18.org
窗外終於響起了雷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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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出租屋】 周六 22:40book18.org
夏雨從琴凳上站起來，拿起手機對著剛寫完的譜子拍了張照。照片里五線譜上密密麻麻寫滿鉛筆字，標題是《江邊》，右下角標註：降E大調，行板。book18.org
她打開和顧澤的對話框，選中照片，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停了幾秒。上次見面是在江邊。她第一次主動牽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走了很遠。然後她在Livehouse演出，他在後台等她。她把那場演出彈給他看，他說「每次重要演出都告訴我」。book18.org
後來又發過一次消息。她告訴他周末有場新生音樂會，她被邀做助演嘉賓，最後一首曲子是她自己寫的。他回了三個字：「幾點。來。」book18.org
現在她看著螢幕上的譜子，嘴角慢慢彎起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行字。book18.org
「周末見。小澤。這首曲子是給你的。」book18.org
然後把照片發了過去。book18.org
窗外的雷聲滾過。她轉身坐回琴凳，打開琴蓋，手指落在第一個和弦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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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監獄 第三監區 單人監室】 周六 22:45book18.org
夏雲側躺在鐵架床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今晚八點到十點的折磨剛剛結束，但她腦子裡不是自己。是顧澤下午讓律師轉來的一張紙條。沒有文字，只有時間戳。今晚。十九點半。別墅。夏薇。夏琪。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她更多，但她知道。此刻她蜷在監獄床墊上腦子裡無比清晰地浮現出那個畫面，不是幻想，而是某種她無法阻止的、身體先於理智構建出的畫面：夏薇跪在床沿上，安靜從容，像她教過她的那樣端莊。夏琪趴在床頭，臀部對著他，像她自己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做過的那樣臣服。而他坐在她們中間，像他曾經坐在別墅客廳主位上面對她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進肛門，肛塞早已取出來。兩指，不用潤滑，直腸內壁在詞條作用下一直在自主分泌黏液。她在想像中完成了高潮。不是她們的畫面讓她高潮，而是她終於承認，她希望自己在場。不是作為母親。是作為和她們一樣的女人，跪在同一個男人面前。她蜷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後拿過筆記本和鉛筆，借著走廊透進來的燈光寫下一行字。字跡比以前更潦草，更抖，但每個字都像刻在紙上的。book18.org
「我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我在這裡感覺到了。下次探視，你要讓我當面告訴她們，我欠她們的。我欠她們的，你操我一次，我還她們一次。求你。讓我當著她們的面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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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 周六 23:05book18.org
雨下下來了。雨點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像無數根手指在輕輕敲玻璃。book18.org
夏琪從床上撐起來，把散落的頭髮重新盤好，手指還在輕輕發抖。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色真絲襯衫披在肩上，沒有扣扣子，走到落地窗前。雨痕把外面城市的燈光扭曲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book18.org
「我……真的已經回不去了。」她沒有回頭，只是對著玻璃上的倒影又說了一遍剛才在高潮中喊出的那句話。這次說得很輕，像在確認某個已經成立的事實。她確實回不去了。不是回不去以前那個想贏所有人的夏琪，而是回不去那個可以假裝自己有選擇的人。她的選擇從一開始就被拆掉了，而現在幫她拆的那個人，和她並肩躺在床上。book18.org
夏薇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溫水。她把一杯遞給夏琪，站在她旁邊，也看著窗外。兩個赤裸的女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肩上各搭著一件襯衫和水裙的殘片。雨聲把沉默填得很滿。book18.org
「上次在這裡，在書房，你對我說『謝謝』。」夏薇說。book18.org
夏琪端著水杯沒有回答。book18.org
「今晚輪到我謝你。」book18.org
夏琪側頭看她。夏薇的目光仍然在窗外。雨光照著她的側臉，輪廓和他第一次在別墅看她時一模一樣，但眼睛裡多了一些只有經歷過今晚這樣的時刻才會有的東西。book18.org
「我說了，你遲早要跟我的。」夏琪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拉了拉肩頭的襯衫。然後她轉身走向臥室，背對著夏薇揮了一下手，「下次換你教我新的。你是他錨，我是他養的那條會咬人的狗。你穩著，我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