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庭聚會book18.org
【夏家別墅餐廳】 周一 18:30book18.org
長桌鋪了白色桌布，六副碗筷。book18.org
水晶吊燈把光打在瓷器上反射出一層冷白。廚房裡煲著花膠雞湯，香味從走廊飄進餐廳，和檀木家具的氣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夏雲站在二樓臥室的穿衣鏡前。book18.org
墨綠色旗袍。高領，七分袖，側邊開叉到膝上三寸。旗袍是去年定做的，收腰收得很窄，把胸和臀的曲線箍得分毫畢現。她對著鏡子轉了一下身，開叉處露出大腿外側一小截皮膚。book18.org
裡面穿了內衣。黑色的，蕾絲邊。內褲也是配套的。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旗袍按了一下。book18.org
下午就開始濕了。不是因為任何刺激，只是想到今晚顧澤會來。她洗了兩次澡，換了兩套內衣，最終選了這套。黑色的。萬一呢。她跟自己說，萬一呢。book18.org
樓下車聲。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往下看。是夏琪的白色寶馬。夏琪下車，甩上車門，仰頭看了一眼別墅的窗戶。夏雲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讓女兒看見自己在窗邊等。book18.org
門鈴聲。然後是阿姨開門的聲音。夏琪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是夏雨。她步行來的，帆布袋掛在肩上，在門口站了兩秒才按門鈴。book18.org
然後是夏薇和顧澤。book18.org
夏雲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他們進門。顧澤走在夏薇身後半步，穿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他進門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目光正好對上她的。book18.org
乳頭在一瞬間硬了。book18.org
隔著內衣。隔著旗袍。像兩根手指從胸前碾過去。她扶著樓梯扶手的手指收緊了，指節發白。陰蒂在同一瞬間充血膨脹，從一粒軟的小核變成一顆跳動的硬粒，抵在內褲的襠部。她的膝蓋彎了一下。旗袍的高領忽然變得太緊，箍住脖子，讓她喘不上氣。book18.org
「媽。」夏薇的聲音從玄關傳來。book18.org
夏雲深吸一口氣，把肩膀放平，扶著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樓。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碰到旗袍下擺的絲綢襯裡，摩擦讓陰蒂跳得更厲害。走到轉角的時候她必須停一下，腿太軟了。book18.org
「來了。」她微笑著說，聲音平穩。book18.org
---book18.org
餐廳里五個人落座。book18.org
夏雲坐在主位，面朝門口。夏薇和顧澤坐在她右手邊，夏琪和夏雨坐左手邊。阿姨陸續上菜，花膠雞湯、清蒸東星斑、蒜蓉粉絲蒸扇貝、蚝油生菜、紅燒鮑魚。菜很正式，像過年。book18.org
但桌上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夏薇低頭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顧澤坐在她旁邊，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姿態鬆弛。夏琪用筷子夾了一顆扇貝慢慢嚼，眼睛時不時掃過對面。夏雨把筷子放在碗上，一直沒動，盯著雞湯發獃。book18.org
「小雨，怎麼不吃？」夏雲開口，聲音帶著慣常的母親式溫和。book18.org
「不餓。」夏雨沒有抬頭。book18.org
夏雲盛了一碗湯放在夏雨面前。湯碗碰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夏雨的睫毛抖了一下，但沒動那碗湯。book18.org
「薇薇，」夏雲轉向長女，「最近工作忙嗎？」book18.org
「還行。」夏薇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抬起頭。她的目光和夏雲碰在一起，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你瘦了。」book18.org
「沒有。體重沒變。」book18.org
夏雲笑了笑。嘴唇抿著，弧度很淺。book18.org
夏琪忽然放下筷子，筷子擱在筷架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所有人都看向她。book18.org
「媽，你今天氣色很好。」夏琪的語氣聽起來像夸，但嘴角的弧度不像，「臉紅撲撲的。是不是最近心情不錯？」book18.org
夏雲的手在桌布下按住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取保候審的人能有什麼好心情？」book18.org
「也是。」夏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我聽說取保候審期間表現好，量刑的時候會酌情。媽你應該多走動走動，多見見人。」book18.org
「見誰？」book18.org
「見律師啊。」夏琪笑了一下，「你以為我說誰？」book18.org
夏薇沒有笑。她的目光從夏琪身上移到夏雲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對顧澤說：「湯不錯。你嘗嘗。」book18.org
顧澤嗯了一聲，拿起勺子喝了一口。book18.org
夏雲也在喝湯。但勺子拿在手裡的時候手指在輕微發抖。湯液在勺子裡晃出一圈極細的波紋。book18.org
因為顧澤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只是喝湯間隙的一次抬眼。目光從湯碗上沿越過來，落在她臉上。不到兩秒。book18.org
乳頭上的快感從硬挺變成了尖銳的電流。不是慢慢來的，是一瞬間炸開的。從乳尖劈進胸腔，順著肋骨往下劈，和陰蒂的跳動匯合在小腹最深處。她的勺子磕在碗沿上，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媽？」夏雨抬起頭。book18.org
「手滑了。」夏雲把勺子放穩。book18.org
但臉上的紅暈騙不了人。從脖子根往上爬，經過下頜線，停在顴骨上。耳朵也紅了，耳垂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穿著高領旗袍，高領遮住了脖子上的潮紅，但遮不住臉。book18.org
遮不住呼吸。呼吸亂了。胸脯在高領下起伏的幅度變大了，旗袍領口的盤扣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繃緊。book18.org
夏薇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觀察一個實驗樣本。book18.org
夏琪歪著頭，眼裡有一絲玩味。book18.org
只有夏雨注意到了母親的不對勁，但她低下頭，假裝沒看見。手指在桌布下絞在一起。忽然手機震了一下。顧澤發來的。她低頭看螢幕。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他正在和夏薇說話，沒有看她這邊。但這兩個字讓她絞緊的手指鬆開了。book18.org
「我去一下洗手間。」夏雲站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她用手撐住桌沿才穩住。旗袍下擺掃過椅腿，她走路的時候夾著大腿，每一步都像在克服某種來自身體內部的阻力。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關上。book18.org
她把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是紅的。嘴唇在發抖。乳頭把旗袍前襟頂出兩個明顯的尖，陰蒂在旗袍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到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臉。book18.org
不能這樣。她是母親。三個女兒在外面。她不能這樣。book18.org
但詞條不管她能不能。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腦子裡忽然閃過昨天在客廳地毯上裸著身體自慰的畫面。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摩擦，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因為沒有他的聲音。book18.org
他現在就在外面。book18.org
離她不到十米。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擰了一下。疼痛讓陰蒂的跳動稍微緩解了一點。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補了口紅，推門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晚餐繼續。book18.org
甜點是楊枝甘露。夏雲面前的那一碗一口沒動。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掐著旗袍的下擺，指節攥得發白。book18.org
顧澤吃完了。他把勺子放在碗邊，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夏雲身上。book18.org
「夏阿姨。」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聲音很低，很平常。但在夏雲耳朵里，這三個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裸露的陰蒂上彈了一下。陰道內壁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體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洇透了內褲，直接沾到旗袍的絲綢襯裡。她的腿在桌布下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膝蓋撞在桌腿上，碗里的楊枝甘露晃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里擠出一個聲音。book18.org
「最近睡眠怎麼樣？」book18.org
「還……還好。」book18.org
「看起來氣色確實不錯。」顧澤說，「比上次在茶莊好多了。」book18.org
茶莊。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她拚命想關上的開關。茶莊書房裡的無接觸高潮、玄關前的崩潰、客廳地毯上的自慰、電話里他的命令。所有畫面同時在腦海里炸開。她的陰蒂跳得幾乎像一顆獨立的心臟，陰道深處的痙攣往上蔓延到宮頸，往下蔓延到肛門。她把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甲隔著旗袍掐進肉里。book18.org
「謝謝關心。」她說。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夏薇把楊枝甘露吃完，擦了擦嘴。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媽，我們差不多該走了。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夏琪也站起來。「我也走了。明天早會。」book18.org
夏雨站起來的時候看了顧澤一眼。他微微點了點頭。她拿起帆布袋，跟在夏琪身後。book18.org
「小雨。」夏雲開口。book18.org
夏雨站住。book18.org
「有空多回來看看媽媽。」book18.org
夏雨沒有回答。她站在玄關處，帆布袋掛在肩上，落地燈光從側面照著她瘦削的輪廓。過了兩秒，她轉過身。book18.org
「媽。」她的聲音很輕，「你今天……不舒服嗎？」book18.org
夏雲的喉嚨像被一隻手掐住了。book18.org
「沒有。媽媽很好。」book18.org
夏雨看著她。目光里有擔憂，有困惑，還有一種很細微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疏離。然後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別墅里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夏雲坐在主位上，顧澤坐在她對面。中間隔著長桌，白色桌布，吃剩的甜點碗，冷掉的半碗湯。空氣里殘留著花膠雞湯和蒜蓉粉絲的味道。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夏雲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蜷著。嘴唇上還有剛補的口紅，但下唇咬出了一個小小的牙印。旗袍領口的盤扣隨著呼吸一松一緊。book18.org
「去客廳。」顧澤站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站起來。腿太軟。她扶著桌沿慢慢起身，旗袍下擺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剛才湧出的體液洇透內褲和襯裡留下的。不大，但她知道他在看。book18.org
客廳在走廊盡頭。窗簾已經拉上了。主位沙發是紅木框架配深灰色布藝，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book18.org
顧澤走到客廳中央站定。轉過身。book18.org
夏雲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他說：「在女兒們面前。你的乳頭硬了超過一個小時，陰道持續分泌，高潮的邊緣走了三次，沒有一個女兒敢問你為什麼臉紅。」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嘴唇在抖。book18.org
「你穿高領旗袍是為了遮什麼？穿黑色內衣是為了怕誰看見？你在洗手間裡掐自己的大腿，怕濕透了會流出來被人發現。」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她跪下去。不是倒。是跪。膝蓋併攏，手放在大腿上，臉仰起來看他。眼眶紅透了，睫毛上掛著水光，但眼睛沒有躲開。book18.org
「我已經沒臉當她們的母親了。」她說。聲音從喉嚨深處往外碾，每個字都像被撕裂了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放在旗袍領口的盤扣上。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手指在劇烈發抖，但不是因為緊張。是恥辱感到了極限，反而變成了一種不顧一切的下墜。book18.org
盤扣全部解開。她把領口往兩邊拉開。book18.org
乳房從黑色蕾絲內衣里露出來。乳頭已經完全硬挺，深紅色，乳暈收縮成兩個緊緊的小圈。乳頭周圍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天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紅印和今天在洗手間掐大腿時留下的淤青。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到旗袍下擺。撩起來。大腿根濕透了。內褲襠部已經變成半透明，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陰蒂在濕透的蕾絲下面跳。book18.org
「你想怎麼處置我都行。」她仰著臉，眼淚從眼角往下流，「只求你別再讓我一個人。」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book18.org
旗袍敞開。內衣半露。下擺撩到腰際。跪在客廳的紅木地板上。這個畫面和兩個月前她在茶莊書房裡「演弱勢」的畫面重疊在一起。那時候她穿著同樣端莊的套裝，端著茶杯，說「你欠我的」。現在她跪在地上，把旗袍拉開，說「只求你別再讓我一個人」。book18.org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的臉。手指放在她下巴下方，沒有碰到皮膚，只在空氣里停留了兩指寬的距離。book18.org
「把衣服全部脫掉。」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把旗袍從肩膀上褪下來。然後是內衣。然後是內褲。衣服堆在腳邊，她赤裸著跪在客廳中央，乳房在吊燈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全是水光。book18.org
顧澤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垂下方。book18.org
「站起來。轉過去。手撐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照做了。裸著身體，彎腰，雙手撐住沙發靠背，臀部翹起來對著他。腿分開了。從後面能看到她整個外陰的輪廓，大陰唇分開，小陰唇露出來，陰蒂還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經充血得發亮，陰道口掛著一縷透明的黏液，和深紅色的肛門皺褶一起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左側乳房，掌心托住下緣，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碾了一下。她沒有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臀部往後翹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然後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畫圈，嘴唇吸住耳垂上的軟肉，同時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到腰到膝蓋，整個脊椎像一根被撥動的弦。book18.org
嘴唇從耳垂滑到後頸。舌尖在頸椎最突起的那一節上停住，慢慢舔了一圈。她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按住沙發靠背，指甲陷進布藝的紋理。口腔里的熱氣噴在後頸上，濕潤溫熱，和舌尖的觸感攪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新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他鬆開乳房。一隻手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摸。指尖划過每一節椎骨，從頸椎到胸椎到腰椎，在腰窩裡停了一下。她的腰窩很深，皮膚很細膩，指尖按下去的時候她的臀部往上一彈。book18.org
手指繼續往下。滑過骶骨，停在臀縫頂端的凹陷處。book18.org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book18.org
「知道。」她的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說出來。」book18.org
「你……你要碰我下面。」book18.org
「碰哪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說出來比做出來更難。book18.org
「陰……陰蒂……」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嘴唇在發抖。但她還是說了。book18.org
「陰道……裡面。」book18.org
手指從臀縫往下滑。避開了肛門，直接壓在外陰上。兩根手指從後面分開大陰唇，拇指從後往前按在陰蒂上。不是輕輕搭上去，是直接按下去，力度很重，重到讓她的整個外陰都變了形。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book18.org
不再是壓抑的悶哼，是猝不及防的、帶著驚駭的尖叫。整個人往前沖，額頭撞在沙發靠背上，臀卻本能地往後撅。拇指在陰蒂上開始畫圈，然後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節奏，從慢到快，一圈又一圈。她的臀部開始跟著節奏擺動，不是主動的，是身體被快感劫持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啊……顧……嗯……」book18.org
手指停在陰蒂上，另一隻手的中指從後面推進陰道。只有一個指節。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手指進去幾乎沒有阻力，但陰道內壁立刻裹緊了，溫熱的，濕滑的，褶皺一層一層咬著指節不放。book18.org
第二指節推進。在陰道前壁輕輕彎曲，找到那片微微粗糙的G點。book18.org
按下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腰到腿全部繃緊，脖子仰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斷了線的呻吟。book18.org
手指開始同時在兩個點施力。拇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中指在陰道里反覆按壓G點，節奏同步，力度遞增。她的呻吟從斷了線變成連綿的嗚咽，臀部的擺動越來越劇烈，整個身體像被兩根手指釘在沙發靠背上，動不了，也不想動。book18.org
「啊……嗯啊……太……太快了……顧……澤……」她的聲音碎了，碎成沒有意義的音節和喘息，「……要……要到了……停……不要停……」book18.org
手指加速。拇指和食指同時在她陰蒂上碾了一下。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弓起來，從尾椎骨到後頸全部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陰道內壁劇烈痙攣，裹住他的中指拚命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沙發靠背上和地板上，量比前兩次都大，噴了好幾次才停下來。她的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嘶啞的嚎啕，然後整個人往前癱倒。book18.org
臉埋在沙發靠背上。肩膀在劇烈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book18.org
顧澤把手收回來。手指上全是她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趴在沙發上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翻過身，從沙發上滑下來，重新跪在地板上。跪姿不一樣了。不再是膝蓋併攏、手放在腿上的端莊跪法。她雙膝分開，裸著身體，體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淌，頭髮散了，口紅花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眼睛哭紅了，睫毛膏暈開了一圈黑，但眼神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book18.org
「我把她們都推進了這個泥潭。」她說。聲音啞了，但咬字很清晰，每個字都是牙齒咬碎之後吐出來的。book18.org
「夏薇的婚姻。夏琪的自尊。夏雨的鋼琴。每一件事我都計劃過。婚前財產協議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三年內股權要轉到趙浩名下。如果三年不夠，就再拖三年。反正你愛她女兒。反正你會心軟。反正你一個人，鬥不過我們一家。」她說著，眼淚從下巴滴到大腿上，「我不是在求你原諒。我做出來的事，我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現在跟你說話的不是假裝。是真的跪在這裡。是真的沒臉再裝。」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還在抖。他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從臉上撥開，指尖很輕。她愣住了。這個動作不是羞辱。不是命令。是一種她沒有想到的溫柔。哪怕只有兩秒。book18.org
「審前夜。」她開口，聲音還在顫抖，「我想單獨見你一次。」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book18.org
「不是求情。」她立刻補充，「是……最後一面。在被收進去之前。」book18.org
她伸手把地上的旗袍撿起來，抱在胸口。book18.org
「可以嗎？」book18.org
顧澤轉身往門口走。走到玄關時停了一下。book18.org
「批捕令下來以後發消息給我。」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夏雲站在客廳中央，抱著旗袍，裸著身體。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和哭過的痕跡。她慢慢蹲下去，額頭抵住懷裡那件墨綠色旗袍的領口，閉著眼。book18.org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book18.org
第31章 第一次真正肛交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二 16:38book18.org
夏雲站在客廳里，看著自己布置了一下午的成果。book18.org
長沙發被拖到正中央，正對門口，像一張審訊桌和一張婚床的混合體。沙發扶手上搭了一條深紅色綢緞，是她從衣帽間最底層翻出來的舊睡袍腰帶，手感好，不勒人。茶几上放著一瓶沒拆封的潤滑劑，旁邊是一盒濕巾和兩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book18.org
她赤腳站在地板上，穿一件酒紅色真絲睡袍，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昨晚一夜沒睡好。每次閉眼都是前天晚上跪在客廳里被他手指玩到高潮噴水的畫面。醒來的時候內褲濕透了，她專門換上了內褲，想著能兜住一點，但沒用。乳頭一碰到睡衣布料就硬，陰蒂只要大腿併攏就跳。身體像被調高了某個開關，再也關不掉了。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著空蕩蕩的私家車道。book18.org
拿起手機，又放下。拿起，又放下。顧澤上次離開時說的那句話一直懸在她腦子裡，「批捕令下來以後發消息給我。」她等不了了，牙齒咬著下唇咬到發痛，然後鬆開，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沙發擺好了。潤滑劑也買了。我今天想試後面。你改我，讓我那裡更敏感。」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三十秒後消息變成已讀。沒有回覆。心跳砸在胸腔里，像有人拿錘子敲肋骨。她閉上眼把手機貼在胸口，睡袍下面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痛。book18.org
---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二 17:52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窗外正在變暗，落日卡在遠處高樓的邊緣，把客廳染成橘紅色。book18.org
夏雲拉開門。book18.org
顧澤站在門口，逆光，看不清表情。她往後退了一步，睡袍領口因為動作鬆了一點，露出一截鎖骨。他進門。門關上。玄關里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東西在哪？」book18.org
「茶几上。」book18.org
他走到客廳。目光掃過長沙發、深紅綢緞、潤滑劑、毛巾。然後轉過身看她。夏雲站在茶几另一邊，手指攥著睡袍腰帶。book18.org
「你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喉結在脖子上滾動了一下。「你……你要改我後面。讓它比前面更敏感。然後……」嘴唇發抖，但還是說完了，「然後操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前面不夠了。前面怎麼都不夠。」她仰起臉，眼眶已經紅了，「每次你走了以後，我一個人，怎麼弄都不夠。你的聲音沒了就高潮不了。手指也不行。什麼都塞進去都不行。我只能想，還有什麼能給你。」book18.org
她把睡袍腰帶拉開。book18.org
酒紅色絲綢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在落日餘暉里泛著一層淡金色的絨毛，乳頭已經硬挺深紅。小腹的線條往下收緊，陰毛修剪得很短，大腿根有兩道昨天自己掐出的淡青淤痕。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手撐住沙發靠背，彎下腰。臀部對著他。然後自己伸手從後面分開臀瓣，肛門暴露在空氣里，深粉色，緊緻閉合，周圍一圈細小的皺褶在輕微收縮。book18.org
「求你了。」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顧澤抬起右手。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到底，找到一條空位，【內臟器官敏感度：普通】。book18.org
指尖開始發麻。那種感覺從指甲縫往裡鑽，順著血管往上爬，到手腕時變成細密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氣，心跳在耳膜里緩慢加重。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肛門及直腸敏感度提升至陰道敏感度的3倍。任何對該區域的刺激均產生強烈快感，且無法通過意志力掩飾身體反應。括約肌在受到觸碰時會自主分泌微量潤滑黏液。詞條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麻意猛地炸開，像電流從指尖劈到肩膀。他咬住牙，等那股刺痛退成掌心的灼熱，灼熱慢慢退到指尖，變成持續的脈動。每次修改詞條都比上一次更疼。book18.org
夏雲的身體在同一瞬間打了個寒顫。不是冷。是從尾椎骨升起的一股熱流，直接灌進直腸深處。肛門周圍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同時甦醒，像被電流擊穿的細網，從尾骨蔓延到會陰再蔓延到陰道口。她的手指死死按住沙發靠背，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我……我感覺到了……好熱……後面好熱……」book18.org
顧澤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放在她腰窩上，掌心很熱。另一隻手拿起茶几上的潤滑劑，擠出透明凝膠在指尖搓開。book18.org
「以前趙浩操你的時候，有沒有操過這裡。」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知的事實。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不配。」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那裡……我只給你。」book18.org
食指按在肛門上。潤滑劑的涼意和指尖的熱度同時觸碰到括約肌最外圈的皺褶，夏雲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不是疼。是快感。詞條把括約肌上每一條神經都變成了陰蒂的延伸，僅僅是指尖輕輕一碰，肛門的快感就沿著盆底肌往前炸開，炸到陰道深處，炸到陰蒂尖端。她的陰蒂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痛，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悶哼，是尖叫。她從喉嚨深處擠壓出的聲音幾乎不像自己，尖銳、失控、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手指死死扣進沙發靠背的布藝紋理，指節全白。book18.org
「這麼敏感。」顧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她在喘，每個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才碰了一下……啊……」book18.org
手指沒有移開。停留在肛門上，不動。只是按著。讓她的括約肌在他指尖下瘋狂跳動，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被觸碰的感覺。她的臀部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陰蒂在沒有直接刺激的情況下自己跳到了高潮邊緣，不是真正的高潮，是持續不斷的、被吊在半空的高潮前狀態。book18.org
「我要推進去了。放鬆。」book18.org
食指的指尖慢慢往裡推。括約肌第一圈被撐開，她的肛門下意識地夾緊，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不放。然後快感到了，夾緊的括約肌忽然鬆開，不是她控制的，是身體自己鬆開的。詞條把「被撐開」這個動作變成了快感的來源，每一圈括約肌被撐開都讓她的陰道深處痙攣一下，讓陰蒂在空氣中硬挺顫動。book18.org
「嗯……進來了……嗯啊……」她把臉埋在沙發靠背上，聲音悶在布藝里，是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第一個指節完全進入。直腸內壁溫熱柔軟，比陰道更緊、更干，但詞條效果已經開始顯現，直腸黏膜在分泌一層極薄極滑的黏液，和潤滑劑混在一起，讓手指的推進越來越順暢。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說出來。」book18.org
「漲……好漲……但是……」她的聲音在發抖，「好舒服……」book18.org
手指開始慢慢抽送。極小的幅度，指尖只在第一個指節範圍內來回。每一次退出時括約肌都拚命地收緊，每一次推進時又自己鬆開，她的肛門在主動吮吸他的手指。速度很慢，但她的反應已經劇烈得像被操了十分鐘。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追著手指的節奏，嘴裡漏出連續不斷的細碎呻吟。陰道里的液體流到大腿內側，又從大腿內側滴到地板上。book18.org
「現在加第二根。忍住。」book18.org
他把食指抽出到只剩指尖，中指貼在食指旁邊，兩根手指同時推進。兩個指節的寬度，括約肌被撐到更大的幅度，肛門周圍的皺褶全部拉平變成一圈光滑緊繃的皮膚。她的腰拱起來，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全部繃成一張弓，喉嚨里擠出一聲斷在中間的尖叫。book18.org
「啊，太大了……等一下……等……」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顫抖著吐出。括約肌在快感的沖刷下漸漸鬆開，兩根手指完整進入直腸。他開始同時抽送兩根手指，每次推進都彎曲指節，指腹按壓直腸前壁，那裡緊貼著陰道後壁，隔著薄薄一層組織。每次按壓直腸前壁，陰道深處的G點就被間接擠壓，同時陰蒂和肛門的快感通過盆底神經叢匯合在一起炸開。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不是肌肉顫抖，是整個骨架都在打顫。從手指到腳趾，從尾椎到頭骨，快感像電流一樣在神經末梢之間來回彈射。肛門吮吸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直腸前壁被按壓時的快感疊加在詞條三倍敏感度上，讓她每一秒都在高潮的邊緣被反覆拖拽。她張著嘴想說什麼，但聲音已經碎了，只剩下抽泣般的喘息和無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她終於從喉嚨里碾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比……比陰道還敏感……我好丟人……」book18.org
「丟人什麼。」book18.org
「好丟人……」眼淚從臉頰滑到沙發上，「……後面比前面還舒服……我……我成了一個後面更舒服的女人……」book18.org
手指抽出來。括約肌在手指退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潤聲響，肛門沒有立刻閉合，在空氣中微微翕張，露出裡面一小圈深紅色的黏膜。book18.org
顧澤解開褲子。陰莖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深紅髮亮，莖身上青筋凸起。他把潤滑劑擠在掌心搓熱，從根部抹到龜頭。然後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陰莖，龜頭頂在肛門入口處。book18.org
「最後一次確認。要不要。」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他。眼睛紅透了，睫毛膏暈開一圈黑，嘴唇因為一直咬著而微腫。但眼神是清醒的。book18.org
「要。」她說。book18.org
龜頭推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括約肌被撐到極限，陰莖比兩根手指粗得多，每一圈肌肉都在拚命抵抗，又在快感沖刷下被迫鬆開。括約肌被龜頭撐開的過程中她發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喑啞、拉長、帶著哭腔的嚎啕。不是疼痛。是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無法承受，強烈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陰道在同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收縮，陰蒂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己跳到了高潮，僅僅是被插入肛門。她的整個盆底肌群同時劇烈痙攣，陰道、肛門、會陰，像被同一根電線串聯起來同時通電。book18.org
「啊啊啊啊，！去……去了，」book18.org
高潮像一堵牆撞過來。她的身體從內部炸開，直腸和陰道同時痙攣，括約肌死死箍住龜頭下方，陰蒂在空中硬挺跳動，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直接濺在沙發靠背上。眼淚也在流，不是哭，是身體承受不住快感的自然反應。肛門的吮吸比陰道更猛烈，直腸內壁裹住龜頭，比陰道的褶皺更緊更密更主動。book18.org
顧澤停了幾秒讓她度過第一波高潮。括約肌還在劇烈痙攣，一下一下咬著莖身不放。然後他繼續推進。book18.org
緩慢的。一寸一寸。book18.org
每推進一寸，直腸內壁的褶皺就被龜頭碾開一層，那些褶皺比陰道更多更密更緊。她的臉埋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攥緊深紅色綢緞腰帶，嘴裡發出連續不斷的啜泣聲。不是疼。快感太強了，強到只能通過哭聲來釋放。整根陰莖全部進入直腸，龜頭停在最深處的柔軟彎道，直腸內壁從四面八方裹緊整根莖身，比陰道更緊更熱更有力。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每一次推進都碾過直腸前壁，隔著那層薄薄的組織擠壓陰道深處的G點。同時伸手繞到她前面，拇指按住陰蒂。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炸開。肛門被陰莖塞滿，陰蒂被手指按住，G點被龜頭隔著直腸壁碾過，三處快感同時達到峰值，通過盆底神經叢匯合在一起。她張著嘴，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斷掉的、嘶啞的、不成形的氣音，然後聲音回來了。book18.org
「太……太多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以前怎麼用身體的。說出來。」book18.org
快速抽送中她斷斷續續地吐出碎片化的句子，公司拿地那次，審批過不了，她陪審批處長喝了一瓶白酒在酒店待到凌晨三點；明達第一筆融資，她跟投資人單獨吃了六頓飯對方是有婦之夫，她故意穿低胸襯衫每次他妻子打電話來她就在旁邊不出聲；趙浩幫她轉移股權前，她讓他在書房桌上摸過乳房隔著衣服，那是給他繼續賣命的報酬。book18.org
抽送越來越快。整根陰莖在直腸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碾過直腸前壁，陰蒂上的拇指以同樣的節奏快速畫圈。她的聲音從碎片變成哭腔，從哭腔變成嚎啕，最後變成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嘶啞嘶鳴。book18.org
快感從肛門和陰蒂同時迸發，陰道、直腸、盆底肌、會陰，所有器官同時痙攣。直腸的收縮比陰道更劇烈，括約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陰莖根部，直腸內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時收緊裹住整根莖身。陰道也在高潮，沒有東西插入但痙攣得比有東西插入還厲害。噴出的液體越過沙發靠背直接濺到地上。book18.org
「射……射在裡面……」book18.org
他射了。精液從陰囊根部湧上來，順著輸精管一路往上，灌進直腸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打在直腸內壁上，和肛交時產生的黏液混在一起。她感覺到那股溫熱，趴在那裡沒有動，肩膀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括約肌從龜頭上滑脫時發出輕微的水聲，精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肛門裡往外滲，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淌到陰唇再從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肛門還在微微翕張，括約肌間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一點精液。book18.org
她滑下去跪在地上。雙膝分開，雙手撐地，頭低垂，頭髮散落遮住臉。精液從肛門裡一滴滴落在深色地板上。book18.org
餘震還在身體深處繼續。陰道在痙攣，直腸在收縮，陰蒂還半露在外面跳動。快感的餘波從盆底往四肢蔓延，手指蜷著，腳趾也蜷著，全身的肌肉都在間歇性地輕微抽搐。她的意識在快感退潮後慢慢回來，但身體還留在高潮里。每一次以為已經過去了，括約肌又會忽然抽緊一下，陰道又會忽然收縮一次。像被巨浪卷到岸上之後還殘留著海水的咸澀，每隔幾秒就沖刷一次。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感覺自己像被拆開之後重新組裝了一遍。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和暈開的睫毛膏，嘴唇因為一直咬著而破了皮。但眼神變了，不再是之前的哀求或屈辱，是一種更徹底的臣服。某種防線在高潮最深處被碾碎了，碎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下次……」她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我想讓你只操我後面。」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她。book18.org
「前面也不要了。只操後面。」她說。然後慢慢把手撐在地上，把臀部重新撅起來，肛門對著他。還在往外滲精液，括約肌還在冒犯地微微抽搐。book18.org
「我想變成……你一個人的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顧澤離開後，夏雲還跪在客廳地板上。book18.org
精液從肛門裡慢慢往外流，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白濁。她沒有去擦。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陰道深處每隔幾秒就痙攣一下，陰蒂還半硬著，乳頭深紅髮脹。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手還在抖。拍了一張，只拍了臀部和肛門，精液還在往外滲，括約肌微微紅腫。book18.org
發給顧澤。book18.org
配文：「這裡。以後只你一個人。」book18.org
---book18.org
【夏琪公寓】 周二 20:55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夏琪躺在沙發上刷手機，點開消息。一張照片，不是發給她的，但她看到了。是顧澤發來的，只有一張。book18.org
夏雲的背影。裸體。跪在客廳地板上。臀部撅起，肛門紅腫，精液正在往外流。地上還有一灘水漬，不知道是體液還是什麼。book18.org
沒有配文。book18.org
夏琪盯著這張照片看了整整三十秒。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從錯愕變成某種更尖銳的東西。手指攥緊手機殼，攥到塑料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然後她把照片關掉，打開顧澤的對話框。book18.org
「下一次。是我。」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沙發上，仰面躺平。心跳很快。不是憤怒。是一種被刺激到了極限的、扭曲的競爭欲。母親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肛門。肛交。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沙發墊。自己還停在陰道高潮。不行。不夠。book18.org
她把手機重新拿起來，給顧澤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我預約。這周之內。不管在哪裡。當著誰都行。」book18.org
---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二 22:20book18.org
顧澤推開臥室門。床頭燈開得很暗。夏薇靠在床頭看手機，穿一條白色棉質弔帶睡裙，頭髮鬆鬆散散地綁在腦後。看到他進來，她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在床邊坐下。她湊過來，鼻子靠近他鎖骨，輕輕嗅了一下。然後退回去。不是夏雨的味道。不是那種淡淡的洗衣液香。是另一種，更濃一點、帶著微酸的、屬於某個人的味道。book18.org
「是媽。」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她沒有生氣。沒有質問。只是把睡裙的肩帶從肩膀上拉下來，一條，再一條。睡裙滑到腰際，乳房露出來。然後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動作很慢，不像之前的急性子。不是要發泄。是要確認。book18.org
「她很會嗎。」她問，聲音很輕。手從內褲側面伸進去握住他半軟的陰莖。book18.org
「跟誰比。」book18.org
「跟我。」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腹股溝上。舌尖從皮膚上畫了一條濕線。book18.org
「我不要不一樣。」她的聲音悶在他小腹上，「我要排第一。」book18.org
然後她含住了他。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舌頭從龜頭側面舔到馬眼，再往下沿著冠狀溝繞一圈。嘴唇收緊了，吸得很深很慢，右手在他尚未完全硬起的莖身上輕輕擼動。她抬起頭看他，嘴還含著龜頭，眼神很認真。book18.org
顧澤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頭髮，輕輕按了一下。她悶哼一聲，含得更深。然後他把手放開。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她從嘴裡退出來，嘴角掛著透明黏液。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還沒有完全硬起來的陰莖，然後她愣了一下。因為他的陰莖半軟著。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硬起來。她知道原因。他在那邊已經做過了。她在原地輕輕地、無聲地等了片刻，然後低下頭親了一下他的鎖骨。book18.org
「躺好。」她說。book18.org
她趴在他腿間，重新含住半軟的陰莖。這次更耐心，從龜頭到根部，舌頭貼著尿道海綿體一路舔下去。含著右邊的睪丸，嘴唇輕輕一抿，同時手指按住他會陰中央輕輕畫圈。等她感覺到陰莖在嘴裡慢慢變硬，舌尖從根部沿著莖身往上慢慢舔到馬眼，才抬起頭換上自己的姿勢。騎乘位，自己對準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陰道裹緊陰莖，她閉著眼睛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正好卡在G點下方的弧度上。然後自己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臀部畫著圈往下壓，讓龜頭反覆碾過前壁的敏感位置。她自己的高潮來得很慢，是慢慢堆積起來的，從陰道深處一層一層往上推，推到宮頸，推到小腹，推到胸口。然後炸開。身體往前塌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陰道痙攣了十幾秒才停，整個過程她沒有叫，只是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手從鎖骨滑到他的後頸，手指輕輕按著他的脊椎。book18.org
「哪怕你去了她那裡。」她說，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的胸口，「回來的時候，我還是會要你。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因為我是你的錨。對不對？」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頸彎里，抱得很緊。膝頭隔著被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腿，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第32章 競爭欲的崩壞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周三 14:15book18.org
門被推開的時候帶進來一陣風。book18.org
夏琪站在門口，白色西裝裙，黑色高跟鞋，頭髮盤起來露出整條頸線。她反手把門鎖按下去，啪嗒一聲，然後靠在門板上看著辦公桌後面的顧澤。book18.org
「關門沒用。外面聽得到。」book18.org
「那更好。」她把包扔在沙發上，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身體前傾，領口敞開的角度剛好露出黑色蕾絲的邊緣，「我要更刺激的。」book18.org
顧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上次還不夠？」book18.org
「不夠。」夏琪繞過辦公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攻擊性。她走到他椅子旁邊，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彎腰把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臀部往後撅，偏過頭看他。book18.org
「我媽被你操了屁股。」她說，聲音壓得很低，「照片我看到了。肛門紅腫，精液外流。」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我也要。」她直起腰，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按在顴骨上。「她有的我都要。而且要更狠。更刺激。讓她知道她女兒比她更敢。」book18.org
吻落下來。不是溫柔的試探，是直接用牙齒咬住他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然後舌尖抵進去。吻技依然帶著那種急於證明什麼的侵略性，但比上次多了一點東西，一種不再掩飾的饑渴。顧澤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隔著西裝裙托住臀部，收緊。她悶哼了一聲，在他嘴裡說了一句含糊的什麼，臀部主動往下壓坐在他胯間。book18.org
唇分開時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book18.org
「落地窗。」她說，「窗簾別拉全。」book18.org
顧澤看了她一眼。夏琪的瞳仁在微微擴張，嘴唇因為親吻而充血，鼻尖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她不是在開玩笑。這種不顧後果的瘋勁是夏琪獨有的，和夏雲的被動承受、夏薇的溫柔掌控、夏雨的害羞緊張完全不同。她需要的不是安全感。她需要的是危險本身。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她從他腿上滑下來。他站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推向落地窗。玻璃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午後的陽光從半開的百葉窗縫隙里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柵。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對面寫字樓的窗戶反著白光，看不見裡面，裡面也看不見外面。但如果有人仔細看，能看見。book18.org
他把百葉窗拉開一半。光把夏琪的臉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手撐玻璃。」book18.org
她照做了。雙手按在落地窗上，指尖因為玻璃的涼意微微蜷了一下。他站在她身後，把她西裝裙的下擺從後面撩到腰以上。黑色蕾絲丁字褲，一根細帶陷在臀縫裡幾乎看不見。他把那根細帶拉下來，丁字褲從腿間脫落到膝蓋，然後是腳踝。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手別離開玻璃。」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從正面吻她。這個吻比剛才的慢，不是撕咬，是含住下唇慢慢吸，舌尖在她的上唇內側畫了一條線。她的手沒有離開玻璃，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乳房隔著西裝外套壓在他胸口。他解開她的西裝扣子，然後是襯衫。白色真絲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掛在手肘處，露出黑色蕾絲胸罩。他的手指從胸罩下緣探進去，掌心托住乳房下側，拇指從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乳頭旁邊停住。book18.org
「今天怎麼不嘴硬了。」book18.org
「還沒到時候。」她喘著說。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的右側乳頭，隔著蕾絲。舌尖在乳尖上用力碾了一下，她的後背弓起來，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兩道濕痕。他換了一側，嘴唇移到左側乳頭，同時右手揉捏右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從輕到重地捻。她的呼吸越來越快，嘴裡漏出壓抑的呻吟，臀部在無意識地向後拱。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前面繼續揉她的左側乳房，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進她腿間。手指分開陰唇，摸到陰蒂。已經很濕了，不是剛濕的，是從她進門鎖門那一刻就開始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同時揉乳房的手從乳側滑到乳尖，捏住乳頭往上提拉。她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嘴張開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留下一團白霧。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手指從陰蒂往下滑，停在陰道口。兩根手指同時推進去，她的陰道內壁立刻裹緊了，溫熱的、濕滑的、熟悉的緊緻。手指開始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同步畫圈。她的臀部跟著手指的節奏擺動，玻璃上又多了兩道濕痕。book18.org
「快了……快了……」她喘著。book18.org
快高潮了。陰道內壁開始節律性地收縮，裹住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陰蒂在拇指下跳動。她的膝蓋開始彎曲，整個人往下沉。book18.org
顧澤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你，」她回過頭，眼眶紅了一圈，「為什麼要停……」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而是把她轉過來面朝自己，解開褲子。陰莖硬了，龜頭深紅髮亮。他把她按回玻璃上，從正面進入陰道。整根推進去，她悶哼了一聲，腿立刻纏上他的腰。陰道裹得很緊，比手指裹得更緊，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咬著莖身，宮頸口在每次推進時都會輕輕吸一下龜頭。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推進。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腿夾得越來越緊，陰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快到高潮了，她的手指掐進他後背，指甲隔著襯衫陷進皮膚，腳趾蜷起來，整個身體開始往上弓。book18.org
他拔出來了。book18.org
「不要！，」她幾乎尖叫出來，「我要到了……讓我到……求你了……」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去重新面朝落地窗。一隻手按在她腰窩上讓她彎下腰，另一隻手抬起，指尖懸在虛空中。book18.org
詞條介面展開。夏琪的詞條列表往下拉，找到空位。book18.org
指尖開始發麻。那種熟悉的刺痛從指甲縫往裡鑽，順著血管往上爬，到手腕時變成電流般的灼熱。心跳在耳膜里加重。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肛門及直腸敏感度提升至陰道敏感度的3倍。肛交時產生比陰道更強烈的快感，且會在快感衝擊下下意識用語言索求更多。括約肌在受到觸碰時自主分泌微量潤滑黏液。詞條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麻意炸開，從指尖劈到肩膀。他咬住牙，等刺痛退成掌心的灼熱。book18.org
夏琪的身體在同一瞬間打了個劇烈的寒顫。不是冷，是從尾椎骨升起的一股熱流直接灌進直腸深處，肛周的每一條神經末梢同時甦醒，像被電流擊穿的網從尾骨蔓延到會陰。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十道濕痕，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你……你改了什麼……後面……後面好熱……」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顧澤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book18.org
「你媽昨晚的感覺。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陰道口沾滿體液，往上移到肛門。指尖觸到括約肌最外圈皺褶的一瞬間，夏琪的整個身體彈了起來。不是疼。是快感。詞條把括約肌變成了比陰蒂更敏感的區域，僅僅是指尖輕觸就讓一股尖銳的快感從肛門劈進陰道深處，再劈到陰蒂尖端。她的陰蒂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痛，陰道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啊，！什麼……什麼東西……才碰了一下……啊啊……」book18.org
「才碰了一下就這麼叫。」顧澤的指尖按住肛門不動，讓她的括約肌在他指腹下瘋狂跳動，「你媽昨天比你多撐了十秒。」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劑藥直接打進血管。夏琪的臀部猛地往後拱，把自己的肛門往他手指上壓。「我能比她久……我什麼都比她強……」book18.org
「那就證明。」book18.org
指尖推進去。括約肌第一圈被撐開，她的肛門本能地夾緊又鬆開又夾緊。詞條把「被撐開」變成了快感的來源，每一圈括約肌被撐開都讓陰道深處痙攣一下，讓陰蒂在空氣中硬挺跳動。她的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個斷在中間的尖叫。第一個指節完全進入，直腸內壁溫熱緊緻，比陰道更緊更密更主動。book18.org
「幾秒。」book18.org
「不……不知道……我忘了數……」她喘著，聲音碎了。book18.org
手指開始慢慢抽送。極小的幅度，只在第一指節範圍內來回。每一次退出時括約肌都拚命收緊，每一次推進時又自己鬆開。直腸黏膜在詞條作用下分泌出極薄極滑的黏液，和從陰道帶過來的體液混在一起，讓手指的進出越來越順暢。她的臀部跟著手指節奏瘋狂擺動，嘴裡漏出連續不斷的呻吟。book18.org
「比你媽敏感。」顧澤說。book18.org
「我……嗯……比她……」book18.org
「比她什麼。」book18.org
「比她……啊……比她好……我比她好……」book18.org
「加第二根。」book18.org
兩根手指同時推進。括約肌被撐到更大的幅度，肛周皺褶全部拉平變成一圈光滑緊繃的皮膚。她的腰拱起來，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全部繃成一張弓。兩根手指完整進入直腸，開始同時抽送，每次推進都彎曲指節按壓直腸前壁，隔著薄薄一層組織擠壓陰道深處的G點。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肛門吮吸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快感從直腸前壁炸開，和陰蒂的跳動匯合，再被詞條三倍放大。她張著嘴，聲音斷成沒有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說完整。你比她什麼。」book18.org
「……我比她騷……」她從喉嚨里碾出這句話，眼淚同時滑下來，「行了吧……我比她騷……我屁股比她更想要……我比她更配被你操……」book18.org
手指抽出來。括約肌在手指退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聲響，肛口沒有立刻閉合，在空氣中微微翕張。book18.org
顧澤解開褲子，陰莖從剛才陰道抽出的體液中沾滿潤滑。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陰莖，龜頭頂在肛口入口處。book18.org
「最後一次。要不要。」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他。眼眶紅透了，睫毛膏暈開一圈，嘴唇因為一直咬著而破了皮。但眼神不像夏雲那樣徹底崩潰。還有一絲不服。book18.org
「要。」她說，「而且要讓她知道。」book18.org
龜頭推進去。book18.org
括約肌被撐到極限，龜頭比兩根手指粗得多，每一圈肌肉都在拚命抵抗又在快感沖刷下被迫鬆開。她的反應比夏雲更劇烈，整個身體從腰到腿全部繃緊然後忽然軟下去，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直接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落地窗上，順著玻璃往下流。book18.org
「去了，！剛進去就……啊啊啊，」book18.org
不是疼。是快感。太強烈了。肛門的快感被詞條放大三倍，沿著盆底神經叢炸開，她連一秒都沒撐住。夏雲好歹撐到了他開始抽送。夏琪只是被插入就高潮了。book18.org
「你輸了。」顧澤停在裡面不動，讓她的高潮餘波一波一波裹緊龜頭。book18.org
「沒……沒輸……」她趴在玻璃上喘，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再來……」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整根陰莖在直腸里進出，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每一次推進都碾過直腸前壁。她的直腸內壁從四面八方裹緊莖身，比陰道更緊更密更有力，詞條三倍敏感度讓每一次摩擦都變成一場小規模的高潮。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嗯啊……到……到了……又到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直腸和陰道同時痙攣，噴出的液體把落地窗下半截全部打濕。她的腿軟了，膝蓋開始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住腰才沒有癱倒。book18.org
顧澤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同時從她西裝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打給夏薇。」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打給夏薇。說工作的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發抖。找到夏薇的號碼，撥出去。響了四聲，接通。book18.org
「姐？」夏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book18.org
顧澤在電話接通的同時開始加速抽送。整根陰莖在直腸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碾過直腸前壁隔著那層組織擠壓G點。夏琪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陷進肉里，硬生生把呻吟壓成一聲短促的悶哼。book18.org
「嗯……薇薇……我……我想問你……明達那邊……嗯……那個合同……」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抖。每個詞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呼吸全亂了。肛門的快感在三倍敏感度下被加速抽送放大到極限，括約肌拚命吮吸莖身，直腸內壁劇烈痙攣，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高潮邊緣被反覆撕扯。book18.org
「姐，你聲音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事……剛才……跑了步……那個合同……你看了嗎……」book18.org
顧澤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前面，拇指按住陰蒂，和肛交的節奏同步快速畫圈。book18.org
她的身體炸了。book18.org
陰道、直腸、盆底肌、會陰，所有器官同時痙攣。括約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陰莖根部，直腸內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時收緊。高潮以摧毀一切的方式碾壓過去，她的嘴張著，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斷掉的嘶啞的氣音。然後聲音回來了，不是呻吟，是哭。book18.org
「姐？！」夏薇的聲音提高了一點。book18.org
「沒……沒事……腿……腿抽筋了……」她把手機拿遠，用手捂住話筒，回過頭看顧澤，嘴唇無聲地蠕動。求你了。別讓我在她面前叫出來。book18.org
顧澤把手機從她手裡拿過去，貼在自己耳邊。book18.org
「她沒事。合同明天再說。」book18.org
「……好。」夏薇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幫我照顧她一下。」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窗台上。夏琪癱在落地窗上，臉貼著自己噴在玻璃上的體液和霧氣，身體還在劇烈抽搐。高潮的餘波一波一波從直腸深處往外推，括約肌間歇性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陰道也在痙攣，沒有東西插入卻收縮得比有東西插入還厲害。book18.org
他在她的高潮餘韻中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直腸內壁的高潮痙攣裹緊莖身，每一次退出都被痙攣的括約肌追著咬，每一次推進都像被一團濕熱緊緻的手掌緊緊攥住。精液從尾椎湧上來，灌進她直腸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肛口往外滲，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淌到陰唇，再從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夏琪靠著落地窗慢慢滑下去。赤身裸體地坐在窗前地板上，腿分著，精液從肛門裡往外滲，陰道還在間歇性地痙攣，陰蒂半露在外面跳動。臉上的表情不是崩潰。是茫然。那種做完所有能做的事之後仍然不夠的茫然。book18.org
顧澤蹲下來，平視她。book18.org
「還能說話嗎。」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他。過了很久，嘴唇動了。book18.org
「我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聲音啞得像砂紙。她伸手摸到他的手腕，手指很涼，骨節分明。book18.org
「我媽……她也是這種感覺嗎。」book18.org
「類似。」book18.org
「不一樣。」她搖頭，幅度很小，「她是被你弄垮的。我是自己走進來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頓了一下，眼眶又紅了，「但是停不下來了。每次都說下次要贏你。每次都被你弄到……」book18.org
她沒說完。低下頭，額頭抵在他手腕上。book18.org
「你想怎麼玩我都行。」聲音悶在他手腕上，「贏不贏已經不重要了。我就是想讓你……操我。」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清亮。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頭髮重新盤起來，動作很慢，一顆一顆扣好襯衫扣子，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肩上。book18.org
「下次。」她說，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扶了一下窗台才站穩，「我想讓你當著夏雲的面操我屁股。」book18.org
她撿起地上的包，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傷口上，但脊背挺得很直。拉開門之前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讓她看看，誰更配。」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book18.org
---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三 15:40book18.org
夏雲從午睡中驚醒。book18.org
身體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自己濕了。不是普通的濕，是肛門和陰道同時分泌出大量黏液，把內褲和睡褲的襠部全部洇透。肛周的括約肌在間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像被一根不存在的手指進入了一下。乳頭硬挺，陰蒂充血，整個盆底像被接上了低壓電流。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book18.org
打開顧澤的對話框。book18.org
「你又改了誰。」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又打了一行字：「我下面和後面同時濕了。沒有碰。自己濕的。」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還在分泌黏液，肛門的抽搐越來越頻繁，每一次都讓直腸深處產生一陣空虛的痙攣。她想起昨晚同樣的肛門被陰莖塞滿的感覺，手指抓緊了枕頭。昨天他說「批捕令下來以後發消息給我」，但批捕令還沒下來。她等不了。book18.org
第三條消息。book18.org
「求你了。再來一次。只操後面。」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把手機關掉扣在床頭柜上，閉著眼。睡褲襠部的濕痕正在一圈一圈擴大。book18.org
---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三 21:10book18.org
夏薇把最後一份文件收進檔案袋，封好口放在茶几上。明天一早要送經偵。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聽到玄關門響。顧澤回來了。book18.org
她走過去，像往常一樣湊近他的脖子。然後退回去。不是夏雲的味道，也不是夏雨的。是第三種。香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帶一點微酸的甜。book18.org
「是夏琪。」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們今天在辦公室。」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動作很慢。襯衫敞開，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肛門。」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小腹，停在他皮帶扣上。沒有解開。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疼嗎。她。」book18.org
「沒有你第一次疼。」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臉貼在他胸口上。過了幾秒，她悶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也可以。」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她。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但不是在哭。是一種很認真的、在做決定的眼神。book18.org
「我也可以給你後面。如果你想要的話。」她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鎖骨，「不是因為她。不是因為競爭。是因為……」她頓了一下，嘴唇貼著他的胸口，「我也想給你全部。身上沒有一塊不是你的。」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他，轉身往臥室走。走了三步回過頭，嘴角有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但不是今晚。今晚先預約。」book18.org
「預約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等我準備好。」她走進臥室，聲音從走廊里傳來，「不會太久。」book18.org
---book18.org
【夏琪公寓】 周三 22:45book18.org
夏琪趴在床上，肛門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她洗過了，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洗不掉。肛口仍然微微紅腫，每次翻身都會提醒她下午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給顧澤發消息。book18.org
「約好了。當著夏雲的面。操我屁股。」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起來。不是笑。是那種確定目標之後的、冰冷的滿足。book18.org
第33章 信任的打開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四 19:30book18.org
晚飯吃得很安靜。book18.org
夏薇做了三菜一湯，番茄炒蛋、清炒西蘭花、紅燒排骨，一碗紫菜蛋花湯。她平時下廚不多，刀工明顯生疏，西蘭花切得大小不一，排骨的糖色炒得略深，但每道菜都冒著熱氣，擺在餐桌上看起來意外的溫馨。book18.org
顧澤把最後一塊排骨夾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咬了一口。book18.org
「今天怎麼想做飯。」book18.org
「就是想做。」她把排骨咽下去，用筷子撥著碗里的飯粒，「你最近……去了很多地方。我也想給你做點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但耳根在慢慢變紅。book18.org
顧澤放下筷子看著她。她穿了最簡單的家居服，白色棉質T恤和灰色短褲，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嘴唇有一點干，眼角有一顆極淡的痣。和平時在辦公室里冷靜疏離的樣子完全不同。此刻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有點緊張的妻子。book18.org
「不只是做飯。」顧澤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撞上他的，又移開，又移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很輕。但她說完之後沒有低頭，而是把筷子放下，兩隻手交疊在桌面上，手指互相攥著，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我想好了。」她說，「上次跟你說預約。今天可以了。」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收盤子。動作很穩，碗筷在水池裡沖了一下放進洗碗機，鍋用鋼絲球刷了兩遍擦乾掛在掛鉤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慢，像在借這些日常瑣事給自己積蓄最後一層勇氣。book18.org
收拾完她轉過身，靠在廚房檯面上看著他。book18.org
「以前我對不起你。」她說。聲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每個字都像是牙齒咬碎了之後才吐出來的，「我們結婚之前，我媽跟我說的話，我都聽了。婚前財產協議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婚後逐步把股權轉出去。我知道這些東西是她算好的。但我還是簽了。因為我那時候覺得，反正你只是我嫁給的一個男人，反正愛不愛的不重要。」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book18.org
「後來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什麼是被人當成棋子，什麼是被人當成愛人。」book18.org
她走到顧澤面前，很近，膝蓋碰著他的膝蓋。book18.org
「所以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給你。」她蹲下來，把手放在他膝蓋上仰起臉看他，「包括這裡。」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後腰以下的位置。book18.org
顧澤的手指隔著短褲輕輕按在她臀縫頂端。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反而往前湊了一點，膝蓋在他的雙腿之間分開，整個人幾乎跪坐在他面前。book18.org
「你確定。這裡會很敏感。」book18.org
「我要。」她說，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很堅決，「你改我。不要像我媽那樣。不要讓我上癮。只要不疼……就好。」book18.org
顧澤的手從她後腰移開，指尖懸在她面前。book18.org
詞條介面展開。夏薇的詞條列表很短，只有基礎的身體數值和情緒狀態。她的詞條沒有被深度修改過，唯一一次是刪除。他在底部找到一條新入口。book18.org
指尖麻意升起。這次的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輕，不是電流劈進手臂的刺痛，而是一種溫熱的、緩慢擴散的麻痹感，像手泡在溫水裡慢慢變暖。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新增詞條：肛門及直腸組織產生自主潤滑功能。肛交時感受為溫熱飽脹，無疼痛，敏感度維持在自然水平。詞條效果不逐次增強，不觸發成癮機制。】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他把手放回她後腰以下的位置。隔著短褲，指尖輕輕按在臀縫中央。book18.org
「好了。不疼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走到床邊站定，轉過身面對他。自己把T恤從下往上翻過頭頂。然後是內衣。然後是短褲。然後是內褲。每次都停頓片刻。book18.org
赤身裸體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動作很慢，給他完全主動的權利。襯衫敞開後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貼上胸肌，感受心跳。然後她的手往下滑，解開他的皮帶扣。book18.org
「今天，」她低著頭解拉鏈，「我先給你。」book18.org
她跪下來。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選的。嘴唇貼在他的腹股溝上，然後含住。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第一次學彈琴的人把手指放在琴鍵上，生怕按錯一個音。嘴唇含住龜頭的時候她閉上眼睛，舌尖在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頭髮上讓她知道他在。book18.org
她含得更深，嘴唇收緊，頭慢慢往前推。喉管深處收緊了一下，她沒有退出來，停在那裡，喉嚨里的肌肉一收一縮裹著他的龜頭。然後慢慢退出，抬起頭看他。嘴唇濕潤，眼角有一點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上來。」他說。book18.org
她躺到床上，腿微微分開。他俯下身吻她，吻從嘴唇移到下顎移到頸側。舌尖舔過鎖骨，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攀上他的肩膀。book18.org
乳房。他含住她左側乳頭，同時右手托住右側乳房下緣。她的乳頭半軟著，在他的舌尖下慢慢變硬，從淺粉色變成深玫紅。他換了一側，嘴唇移到右邊，左手托住左邊乳房。她乳頭在嘴唇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完全硬挺，乳暈收縮成兩個緊緊的小圈。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抓出幾道紅印。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胸口往下滑，腹中線，然後滑進腿間。陰唇已經很濕了，他的指腹在外陰唇上輕輕滑了一圈。然後找到陰蒂，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臀部往上一彈。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指在陰蒂上緩慢畫圈，不重不快，是那種讓她慢慢堆積快感的節奏。她的腿張得更開了，膝蓋彎曲，腳跟在床單上踩出兩個小窩。手指往下滑停在陰道口，很濕了，體液把入口周圍抹得滑膩一片。他推進一根手指，陰道內壁裹緊了，熟悉的緊緻與溫熱。手指緩慢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畫圈。book18.org
「到了……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身體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裹住他的手指，然後弓起來又落回去。高潮後的紅色從胸口蔓延到脖子。他等她喘息平復，然後手滑到臀縫。book18.org
指尖沾滿她的體液，在肛門最外圈輕輕畫圈。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肛門在他指腹下本能地夾緊又鬆開，快感是溫和的，沒有尖銳的電流。book18.org
「涼涼的……但是不疼。」book18.org
「我要推進去一點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指尖慢慢推進。括約肌第一圈被撐開，很緊，但因為詞條的潤滑作用，推進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直腸黏膜開始自主分泌一層極薄的滑液。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鬆開。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漲……但是……不疼。真的不疼。」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一種發現新大陸的安心，「比我想的好很多……你繼續。」book18.org
第一個指節完全進入。然後是第二指節。手指在直腸內壁輕輕彎曲，隔著那層組織按壓陰道後壁。她咬著下唇，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book18.org
「那裡……嗯……」book18.org
手指慢慢抽送了幾次，然後退出來。指尖上沾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和陰道體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顧澤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準備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側躺，然後慢慢把身體翻過去變成跪姿。雙膝分開與肩同寬，上身前傾趴在枕頭上，臀部撅起來對著他。這是她第一次用這個姿勢。耳朵紅透了。book18.org
「別看……好丟人……」book18.org
「很美。」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她腰窩上，右手握著陰莖，龜頭在她陰道口沾滿體液然後往上移到肛門。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害怕？」book18.org
「不。」她回過頭看他，眼眶裡有淚光但嘴角在往上彎，「是你的。我不怕。」book18.org
龜頭推進去。很慢。括約肌被慢慢撐開，她的嘴張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溫熱的、密實的、被填滿的奇異觸感。肛門內壁在詞條的潤滑作用下順暢地接納了他，沒有撕裂的刺痛，只有一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滿漲。book18.org
「進去了……全進去了……」她說。聲音里有驚奇，有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book18.org
他開始動。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再慢慢推進。直腸內壁裹緊莖身，比陰道更緊更密。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嘴裡漏出細小的悶哼。不是失控的呻吟，是含在喉嚨里的、細細碎碎的滿足，像喝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book18.org
「可以快一點。」她說。book18.org
節奏慢慢加快。龜頭反覆碾過直腸前壁，隔著那層組織擠壓陰道深處的G點。她的呻吟從悶哼變成連綿的喘息，從「嗯……嗯……」變成「……顧澤……顧澤……」book18.org
「……你知道……我以前……」她的聲音被抽送的節奏撞碎，「……前世……我媽說……只要把你股權拿到手……離婚了也沒關係……反正……反正你不重要……」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裡。book18.org
「我聽了。我都聽了。因為我覺得……反正我也不重要。反正我只是個棋子。棋子不需要真心……啊！」book18.org
他的節奏加快了一點。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頭，聲音從碎片變成連續的低語。說明達第一次董事會，夏雲讓她穿紅色低胸裙去給趙浩敬酒，她沒喝但為了股權的事忍著噁心做了。婚後第三個月夏雲讓她簽了一份空白授權書，她簽了，字跡壓在自己的結婚照下面。book18.org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是這樣了……嗯……然後你……你不一樣……你問我想要什麼……以前沒人問過……」book18.org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肛門內壁的收縮從節律性變成劇烈的痙攣。高潮從直腸深處炸開，不是詞條驅動的強制高潮，而是情感和生理同時達到極限後的自然釋放。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她整個人弓起來，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低吟，然後軟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哭了出來。book18.org
「我現在只屬於你……包括這裡……所有地方……都是你的……」book18.org
顧澤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肛門在高潮餘韻中拚命吮吸莖身，每一圈括約肌都在痙攣，裹緊了他的全部。他感覺精液從尾椎湧上來，灌進直腸最深處。射了很久。她感覺到那股溫熱，胳膊從背後伸過來抓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從肛口往外滲，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到床單上。她翻過身，把他拉下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上。兩個人側躺著，她抱著他，他聽她的心跳。她的手指慢慢梳過他汗濕的頭髮。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開口。聲音啞了但很輕很穩。book18.org
「以後可以經常這樣。我很喜歡。」她在黑暗裡笑了一下，「感覺自己終於沒有藏著掖著的東西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頭頂的發旋里，聲音悶在他的頭髮中變得更輕。book18.org
「明天我去調明達投資入股時的董事會簽名文件。我媽的簽名和她以前經手的合同里能找到一致的地方。如果經偵需要佐證她實際控制明達，我可以出面。」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臉輕輕貼上去。book18.org
「我不是幫她。我是幫你。」book18.org
---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四 22:00book18.org
夏雲趴在床上，面前擺著潤滑劑和一個小號的矽膠肛塞。昨晚她對著鏡子試了半小時沒成功，手指碰到肛口就全身發抖。不是怕疼。是少了什麼。少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今天她決定再試。把潤滑劑擠在指尖上，往後探，指尖剛觸到肛口，身體就彈了一下。括約肌在指尖下拚命跳動，快感沿著盆底神經炸開，和上次被他手指插入時的感覺一樣，但更尖銳，更沒有著落。她咬著嘴唇把指尖推進去一點，肛口吞進第一個指節。book18.org
快感炸開。肛門開始拚命吮吸自己的手指，但她的大腦是空的。沒有低沉篤定的命令，沒有讓她崩潰的羞辱，高潮停在一步之外，像一隻懸在空中的手始終落不到她身上。她把手指抽出來，翻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喘氣。book18.org
沒有他就不行。book18.org
她把手機拿過來，打開顧澤的對話框。book18.org
「我今天自己試了後面。手指進去了但高潮不了。因為不是你。」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過了兩分鐘，她咬了咬嘴唇又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批捕令下來以後你要是不來，我就一直等你。」book18.org
---book18.org
【夏琪公寓】 周四 23:05book18.org
夏琪從健身房回來，洗完澡裸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到顧澤下午發來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媽預約審前夜。你排後面。」book18.org
她把嘴裡的水咽下去，打字。book18.org
「不公平。她排了兩次我只有一次。」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又發了條語音，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很慢。book18.org
「下次操我屁股的時候，我要你多發幾張照片給她。角度好一點的。讓她看看她女兒比你操過的任何人都更配你。」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忽然沉下去，不再那麼裝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安排四女同場什麼的。不管誰在，夏雲、夏薇、夏雨。當著誰的面都行。你定的規則，我按你的規矩玩。」book18.org
第34章 多線交織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周五 10:20book18.org
夏琪推門進來的時候沒有鎖門。book18.org
她穿一條墨綠色包臀裙，黑色細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精準的攻擊性。但她沒有像上次那樣雙手撐住辦公桌，而是繞到顧澤椅子旁邊，彎腰把嘴唇貼在他耳邊。book18.org
「不公平。」book18.org
「什麼不公平。」book18.org
「我媽兩次。我一次。」她的嘴唇蹭過他的耳廓，「你說怎麼補償。」book18.org
顧澤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她。夏琪化了全妝，眼線拉得很長，豆沙色唇釉塗得一絲不苟。但他注意到她捏包帶的手指指節發白。緊張。每一次她穿得越完美，心裡越沒底。book18.org
「你想怎麼補償。」book18.org
「現在。」她把包放在桌上，高跟鞋踢掉，赤腳站在地毯上，「就在這裡。操我屁股。」book18.org
顧澤沒有動。指節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你媽昨天求我只操她後面。她說前面不要了。你拿什麼跟她比。」book18.org
夏琪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她做了一個顧澤沒有預料到的動作。她慢慢跪下去，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選的。雙膝併攏，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臉看他。和夏雲跪的姿勢一樣。book18.org
「我比她年輕。」她跪在地上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比她緊。比她敢。她只敢在家裡跪。我敢在你辦公室跪。」book18.org
手抬起來放在他膝蓋上。指尖很輕，不像進攻，像請求。book18.org
「我不跟她比了。行嗎？我不比了。你操我。」book18.org
顧澤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盤緊的髮髻，輕輕一拉，發簪脫落，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book18.org
「嘴先。」book18.org
她低頭解開他的拉鏈。含進去的時候沒有猶豫，嘴唇收緊，頭從慢到快前後推動。每一次深喉都讓喉管深處收緊裹住龜頭，退出時舌尖在馬眼上畫圈。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包臀裙上。她的手指從膝蓋移到他大腿上，指尖掐進肌肉里。book18.org
他把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力度加重了一點。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含得更深。同時他的手從她後頸往下滑，滑過脊椎，停在後腰。手指撩起包臀裙下擺，沿著臀縫往下探。隔著丁字褲的細帶，指尖按在肛口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還含著他的陰莖，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詞條效果還在，肛門的敏感度是陰道的三倍，只是隔著布料輕輕一按就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但他沒有繼續。book18.org
他把手抽回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嘴角掛著唾液，眼眶已經紅了。book18.org
「你媽求我操她後面的時候，跪了半個小時才敢開口。你比她快，但不比她夠。」book18.org
夏琪咬著下唇。眼眶紅透了，但沒有哭。她伸手把嘴角的唾液擦掉，仰起臉看他。嘴唇動了，是一種他沒見過的不設防。book18.org
「……我不知道還能怎麼給了。顧澤。我已經把能給的都給了……陰道。肛門。自尊。連當著夏薇的面那種話我都說了……我還是不夠嗎。你說。你說。」book18.org
聲音碎成幾截。她伸手攥住他的襯衫前襟，額頭抵在他胸口上。沒有哭出聲。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然後自己止住了。book18.org
顧澤的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停在那裡，指腹輕輕按著頸椎最突起的那一節。book18.org
「告訴她。你現在的感受。」book18.org
「我說不出口。」book18.org
「能說多少說多少。」book18.org
沉默。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睛紅著但眼神清亮。book18.org
「……我一開始只是想贏夏薇。後來想贏我媽。現在……」嘴唇發抖，「現在贏不贏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讓你看我。不是看夏薇的影子，不是看夏雲的下一個，是看我。夏琪。」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次。單獨給你一次。」book18.org
她愣住了。「真的？」book18.org
「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媽排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從愣住變成另一種東西。不是失望，是一種被正式列入排期的、詭異的安心。她把包拿起來，高跟鞋穿上，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顧澤。book18.org
「那下次。你把我操到進醫院也行。」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book18.org
【夏雨出租屋】 周五 14:30book18.org
顧澤推開門的時候，鋼琴聲正好落在最後一個和弦上。book18.org
夏雨坐在窗邊的電子鋼琴前，穿一件白色棉布連衣裙，頭髮散著，沒扎。落地燈的暖光把她的側影泡成蜂蜜色。book18.org
「你別動。」她沒回頭，「我剛寫完。你聽。」book18.org
手指重新落在琴鍵上。旋律從低音區慢慢往高音爬。她彈了一分多鐘，最後三個音很輕很小，像落在水面上的雨滴。book18.org
她把琴蓋合上轉過頭。眼眶有一點紅。book18.org
「這首曲子叫《第一次》。昨天你走以後我寫的。」book18.org
顧澤在她旁邊坐下。琴凳很窄，兩個人並排坐的時候肩膀貼著肩膀。她把頭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我想給你。」她說。和上次一樣。四個字。同樣的輕，同樣的堅決。然後她抬起頭，嘴唇貼上他的。不是碰，是含住下唇輕輕地吸。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後頸上，指尖很涼。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連衣裙從肩膀上褪下來。內衣是淺藍色的，棉質，沒有鋼圈。乳房不大，剛好一手托住。乳暈淺粉色，乳頭還軟著。他含住一側乳頭，舌尖在乳尖上慢慢畫圈。她咬著下唇，手指插進他頭髮里，呼吸變成細小的鼻息。book18.org
他換了一側。左手托住右邊乳房下緣，拇指在乳頭上輕輕碾過。右手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內褲邊緣。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勾住邊緣往下拉，她很配合地抬起臀部。book18.org
手指探進腿間。陰唇已經很濕了。指腹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她的腿張開又夾緊又張開，腳趾蜷起來，喉嚨里漏出細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往下滑停在陰道口，慢慢推進去。很緊，濕熱。手指緩慢抽送，拇指留在陰蒂上。book18.org
「……顧澤……到了……到了……」book18.org
高潮很輕。不是劇烈的痙攣，是慢慢擴散開的溫熱，從陰道深處往外一層一層蕩漾。她閉著眼，嘴微張，臉頰泛著淺粉色。然後她睜開眼睛，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動作比上次熟練了很多。book18.org
「這次……我在上面好不好。」book18.org
他躺下來。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著他的陰莖對準入口，慢慢往下坐。陰道裹緊莖身，她閉了一下眼，然後開始慢慢動。節奏不快，是她自己的節奏。每一次坐下來都讓龜頭碾過G點上方的弧度。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撐在他胸口，臀部畫著圈。book18.org
「顧澤……」她喘著說，聲音在顫，「我……我又要……」book18.org
陰道內壁開始收縮，從深處往外一波一波裹緊。她整個人塌下來趴在胸口，悶哼了一聲，痙攣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翻過身，把她壓在下面，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她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頸彎里，哭著說他的名字。他射了，精液灌進她體內深處。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事後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嘴角掛著淺笑。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以前我媽說，鋼琴彈得好，將來可以嫁給有資源的人。我那時候覺得，琴鍵就是我唯一的籌碼。但現在……」她抬起臉看他，「現在我彈琴的時候想到的不是那些。是你。是那個送我落地燈的人。」book18.org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謝謝你。來看我。」book18.org
---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五 20:45book18.org
夏雲趴在客廳主位的沙發上，手指死死攥著深紅色綢緞。book18.org
下午律師來了，坐了四十分鐘。經偵已經調取了明達投資全部董事會決議和簽字文件，其中有四份文件上她的簽名和BVI登記表上的簽名筆跡完全吻合。批捕令最遲下周一，最早明天。律師走的時候說了一句「夏總，如果有需要交代的事，這個周末處理一下」。book18.org
律師走後她跪在客廳地板上哭了很久。然後她擦乾眼淚，給顧澤發了消息。book18.org
「明天可能是最後一天了。今晚你來好不好。」book18.org
他回了兩個字：「等我。」book18.org
她把客廳重新布置了一遍。長沙發推到正中央，鋪上深紅色綢緞，茶几上放潤滑劑、濕巾和白毛巾。然後她穿上那件墨綠色旗袍，戴了一條珍珠項鍊，化了淡妝，頭髮盤起來。高領遮住脖子上的紅痕，七分袖遮住手腕上的淤青。她跪在主位前的地板上，膝蓋併攏，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門口。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門。顧澤站在門口。他走進客廳，看到長沙發的布置，茶几上的潤滑劑，深紅色綢緞。然後轉過身看她。book18.org
「錢仲明今晚會打電話來。聊資產處置方案。」他說，「你以為你真能處置什麼？經偵已經把明達投資名下的資產帳戶全部凍結了。他打來，是替經偵試探你。你要維持體面、咬死獨資經營的說辭，把最後的表演做完。」book18.org
夏雲的臉色在吊燈下變了一下。book18.org
「但你現在是取保候審。任何和錢仲明串通的嫌疑都會讓你直接進去。不要解釋BVI，不要提股權。只談細節，只談流程。像以前你教我的那樣。」book18.org
她看著他。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在旁邊。」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book18.org
旗袍高領下乳頭已經硬了。不是因為詞條。是因為他說「我在旁邊」時的語氣。和上次一樣。和每次一樣。她跪下去的時候沒有猶豫。雙膝併攏，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臉看他。旗袍領口的盤扣勒住脖子，讓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book18.org
「你教我。」她說。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彎下腰，雙手撐住扶手，臀部對著他。自己把旗袍下擺從後面撩到腰以上。內褲是新的。黑色蕾絲。她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拉到膝蓋，拉到腳踝。然後自己伸手從後面分開臀瓣，肛門暴露在燈光下，深粉色，緊緻閉合，周圍的皺褶在輕微收縮。book18.org
顧澤拿起茶几上的潤滑劑，擠出透明凝膠在指尖搓開。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放在她手邊。book18.org
「電話來了就接。做你該做的。」book18.org
指尖觸到肛口。她彈了一下。肛門上每一條神經末梢被詞條變成陰蒂的延伸，僅是指尖輕觸就讓尖銳的快感從肛門劈進陰道再劈到陰蒂尖端。她咬著旗袍領口，喉嚨里壓住一聲呻吟。book18.org
手指推進去。括約肌在快感沖刷下鬆開，第一個指節、第二個指節，完整進入。直腸內壁溫熱緊緻，在詞條作用下自主分泌極薄的滑液。手指開始慢慢抽送，每次推進都彎曲指節按壓直腸前壁。她的臀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手指節奏擺動，嘴咬著旗袍領口把呻吟壓成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推進。括約肌被撐到更大的幅度。book18.org
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錢仲明。book18.org
顧澤把手機拿到她面前，劃開接聽，按下免提，放在她嘴邊。book18.org
夏雲看著螢幕，眼睛瞪大了。然後深吸一口顫抖的氣。book18.org
「喂。錢總。」聲音出奇平穩。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她肛門裡繼續抽送，同時顧澤的另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旗袍按壓乳頭。book18.org
「夏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給你。」錢仲明的聲音從免提里傳來，「上次說的方案我整理了一個初步框架。資產方面，明達投資名下的固定資產大概……」book18.org
顧澤的手指在她肛門裡彎曲，指腹用力按壓直腸前壁。隔著薄薄的組織擠壓陰道深處的G點，同時拇指在陰蒂上重重按下去。book18.org
夏雲的整個骨盆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抽搐。她張開嘴，喉嚨里碾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硬生生截斷。book18.org
「嗯……你繼續……我在聽……」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首先是房產這塊……」book18.org
顧澤的手指在她直腸里加速抽送，拇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她的腿開始劇烈發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追著手指的節奏，陰道里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嘴裡漏出壓抑的含混悶哼。book18.org
「……嗯……那個……等一下……」她對著手機說，聲音斷成幾截，「嗯……有個東西掉了……你繼續說……」book18.org
「好的。然後是股權部分……」book18.org
顧澤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龜頭頂在肛口，推進去。整根陰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進入直腸。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腰到腿全部繃緊。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直接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在沙發靠背上。肛門被陰莖塞滿，G點被龜頭隔著直腸壁碾過，陰蒂還在高潮餘韻中劇烈跳動。她張開嘴，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斷掉的、嘶啞的、不成形的氣音。book18.org
「……你在聽嗎？」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在……在聽……股權……股權部分……」book18.org
「對，股權這塊比較複雜……」book18.org
顧澤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整根陰莖在直腸里進出，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每一次推進都碾過直腸前壁。同時他的手從後面伸到前面，拇指按住陰蒂同步畫圈。book18.org
她的聲音徹底碎了。對著手機說出來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是單字和喘息。「嗯……對……繼續……啊……不是……我是說……嗯……」book18.org
「夏總，你那邊是不是不太方便？」book18.org
顧澤加速。整根陰莖在直腸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碾過直腸前壁，陰蒂上的拇指以同樣的節奏快速畫圈。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高潮從肛門和陰蒂同時迸發。直腸和陰道同時痙攣，括約肌死死箍住陰莖根部拚命吮吸。她的嘴張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book18.org
「嗯……沒……沒有……嗯……方案先放著……嗯……明天再說……」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把手機掛斷扔在沙發上。book18.org
然後把臉埋進靠背嘶啞地嚎啕出來。book18.org
「啊，！我是賤……我是爛……我連打電話都在被你操……啊啊，又到了……又到了，！」book18.org
高潮還沒退。第二次高潮就疊加在上面。她的直腸內壁劇烈痙攣裹緊整根莖身，陰道噴出的液體把沙發靠背下半截全部打濕。但顧澤沒有停，他在她的雙重高潮中繼續加速抽送，整根陰莖在痙攣的直腸里快速進出。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腿軟得站不住，全靠陰莖撐著。book18.org
「以前怎麼計劃的。繼續說。」book18.org
碎片化的句子在高潮中被碾出來，斷斷續續，被抽送的節奏撞成單字和喘息。book18.org
「夏薇……我帶夏薇去香港……半島酒店套房……嗯啊……教她怎麼給趙浩留門……怎麼事後撇清……」她的臉埋在沙發靠背上，每個字都是從肛交的衝擊中硬擠出來的，「我跟她說……只要把股權轉到明達……你下半輩子不用看他臉色……她站在浴室鏡子前……手在發抖……我看見了……我假裝沒看見……」book18.org
「我再深一點你繼續說。」book18.org
陰莖整根沒入直腸最深處，龜頭碾過直腸前壁的彎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陰道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聲音被撞成哭腔。book18.org
「啊，！太深了……嗯啊……然後……然後我讓她穿那條紅色低胸裙……去給趙浩敬酒……她不想去……我說就這一次……後來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股權卡住我就讓她去……嗯……我告訴我女兒身體是工具……我說多了她就不反抗了……我親手把她推進去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夏琪……夏琪是我推到明達前台的……嗯啊……我知道出了事她先被查到……但我還是讓她簽了變更備案……我跟她說是為她好……其實是我怕自己進去……啊……還有夏雨……她的鋼琴、她的學校、她將來嫁給誰……全是我安排的……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說『你從來沒問過我想要什麼』……她說得對……我連那天都在騙她……」book18.org
眼淚和陰道噴出的液體混在一起，把沙發靠背浸透。肛門的痙攣越來越劇烈，聲音反而越來越清醒。book18.org
「在茶莊……我跟你說你欠我的……其實你什麼都不欠我……是我欠所有人……嗯……你不一樣……你對夏薇不一樣……你不把她當工具……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我的時候不一樣……她不發抖了……她不怕了……我輸了……」book18.org
顧澤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肛門在高潮餘韻中拚命吮吸莖身。括約肌痙攣，直腸內壁像一張濕熱緊緻的手掌裹緊他。然後他射了。精液灌進直腸最深處。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肛口往外滲。book18.org
夏雲滑到地板上，雙膝分開，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高潮餘波每隔幾秒就從直腸深處往外推一次，括約肌痙攣一下，擠出一小股白濁。她跪在那裡，臉埋在沙發墊上哭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聲音嘶啞但咬字清晰。book18.org
「我曾經是一個教女兒用身體換利益的女人。現在你想讓我在女兒們面前也這樣……我都可以。在她們面前跪。在她們面前被你操。在她們面前高潮。我沒有資格做她們的媽，但可以給你當反面教材。讓她們看，變成這個樣子是什麼後果。」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哭紅了，睫毛膏暈開一圈黑，嘴唇破了皮。但眼神是他見過的所有人里最清醒的。book18.org
「審前夜。」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最後一次。我給你一個選擇。肛塞戴一整夜。明天早上我來檢查。如果你做到了，審前夜我給你最後一次見面。」book18.org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我戴。」book18.org
顧澤抬起手指。詞條介面展開，夏雲的詞條列表往下拉。指尖麻意升起。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生成詞條物品：適配性肛塞。作用：佩戴時維持肛門括約肌輕微擴張狀態，持續產生微弱快感但不觸發高潮。可物理摘除。】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茶几上多了一個東西。矽膠材質，深紅色，流線型，尾端有防滑底座。不大，剛好適合初次長時間佩戴。book18.org
夏雲看著它。手伸過去拿起肛塞，手指在發抖。然後她把肛塞放在掌心，抬頭看顧澤。book18.org
「明天早上你來檢查……我會戴滿一整夜。」book18.org
顧澤轉身往門口走。走到玄關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明天不是最後一天。」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夏雲跪在地板上，手裡攥著那枚深紅色的肛塞。過了很久她站起來，走到茶几前把潤滑劑擠在指尖上，塗在肛塞表面。然後彎下腰，手撐住沙發扶手，自己把肛塞從後面慢慢推進肛口。括約肌被撐開，肛塞滑進去，尾端的防滑底座剛好卡在肛口外側。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不是疼。是快感。詞條讓肛塞的每一點輕微摩擦都變成綿長的快感，從直腸深處順著盆底神經蔓延到陰道和陰蒂。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分泌黏液。但她沒有高潮。肛塞的設計就是讓她停留在高潮邊緣，一整夜。book18.org
她慢慢跪下來。雙膝併攏，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門口。肛塞在體內，旗袍還撩在腰上，精液從肛口滲出來落在深紅色綢緞上。book18.org
等明天早上。book18.org
第35章 審前夜前夕book18.org
【夏家別墅】 周六 07:15book18.org
晨光從落地窗的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客廳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亮線。book18.org
夏雲跪在那道光線旁邊。book18.org
跪了整夜。膝蓋在紅木地板上壓出兩片深紅的印子，小腿麻木到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墨綠色旗袍還穿在身上，領口的盤扣鬆了兩顆，鎖骨露在外面。旗袍下擺從昨晚就撩在腰際，沒有放下來。內褲褪在腳踝，精液的白色痕跡乾涸在大腿內側，變成一層極薄的、微微發亮的膜。book18.org
肛塞還在體內。book18.org
矽膠的深紅色底座剛好卡在肛口外側，整夜沒有滑出來。詞條讓肛塞的每一點輕微摩擦都變成綿長的、溫熱的快感，從直腸深處順著盆底神經蔓延到陰道和陰蒂。不是高潮。是持續不斷的高潮邊緣狀態。每一次她困到快要睡著，肛塞就會隨著呼吸輕輕動一下，快感重新把她拉回清醒。book18.org
一整夜。book18.org
她的陰道一直在分泌黏液。大腿內側濕了干、乾了濕，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陰蒂充血了整夜，現在半露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會跳。乳頭在旗袍前襟下硬挺著，磨在絲綢襯裡上，每一次呼吸都擦出細小的電流。book18.org
她聽到車聲。book18.org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乳頭猛地硬到發痛，陰蒂狠狠跳了一下，肛塞在體內似乎變得更熱了。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緊旗袍下擺，脊背挺直。book18.org
門鎖轉動。book18.org
顧澤推開門。逆著晨光站在玄關，灰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他走進客廳，在她面前站定。book18.org
夏雲仰起臉。book18.org
眼睛紅透了，睫毛膏早就暈開，在下眼瞼留下兩圈淡黑色的痕跡。嘴唇乾裂，破了皮的地方結了一層薄痂。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不是崩潰後的茫然，是做完一件答應他的事之後，等待驗收的清醒。book18.org
「戴了整夜。」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在木板上摩擦，「沒有拿出來過。」book18.org
她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住地板。臀部對著他。自己伸手從後面分開臀瓣，肛塞的深紅色底座暴露在晨光里，肛口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括約肌在矽膠底座的邊緣輕微翕動。book18.org
「你檢查。」book18.org
顧澤蹲下來。手指放在肛塞底座上，輕輕按了一下。肛塞往直腸深處推進了一點點，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彈起，喉嚨里碾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不是疼。是快感，累積了整夜的快感被這一個輕微的動作引爆了。陰道湧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很好。」他站起來。book18.org
夏雲轉過身重新跪好。雙膝併攏，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臉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兩次才發出聲音。book18.org
「今天……」她頓了一下，「今天徹底玩我。什麼都用。前面，後面，手指，陰莖，一起。」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明天是審前夜。審前夜過了，我就進去了。」她的聲音在發顫，但咬字很清，每個字都像提前在嘴裡排練過，「法律上的事我認。但身體上的事……我想在進去之前，把能給的都給你。」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她。book18.org
「你知道今天會讓你說什麼。」book18.org
「知道。」她的眼眶紅了，「我準備好了。所有。每一個女兒。每一件事。」book18.org
「站起來。轉過去。手撐沙發。」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在劇烈發抖，一半是因為跪了整夜，一半是因為體內那顆肛塞在她站起來時又往裡滑了一點，碾過直腸前壁。她把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彎下腰，臀部撅起來對著他。book18.org
顧澤走到她身後。手指握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拉。矽膠從括約肌中滑出來時帶著一股透明的黏液，肛口沒有立刻閉合，在晨光里微微翕張。然後他解開褲子，連潤滑劑都沒有用，龜頭直接頂在肛口。book18.org
「你今天不需要準備。你已經準備了一整夜。」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整根陰莖一次沒入直腸深處。括約肌經過整夜肛塞的擴張不再劇烈抵抗，但仍然緊緻，裹住莖身每一寸，比陰道更密更熱更主動。她的身體弓起來，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嚎啕，然後整個人軟在沙發靠背上。肛塞留下的持續快感還殘留在直腸內壁，陰莖的進入把殘留快感全部點燃。直腸內壁在詞條的作用下分泌出極滑的黏液，和肛塞殘留的潤滑劑混在一起，讓每一次抽送都順暢到幾乎失控。book18.org
顧澤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快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被括約肌咬住，再整根推進碾過直腸前壁。同時左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左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碾磨。右手從腰上滑下去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同時推進陰道。book18.org
肛交+陰道手指+揉乳。book18.org
三處同時。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第一時間炸開了，高潮沒有任何預兆。陰道內壁劇烈痙攣裹住手指，直腸同時痙攣裹住陰莖，括約肌瘋狂吮吸莖身根部，噴出的液體濺在沙發靠背和地板上。嘴張著，沒有聲音，喉嚨里只有一個斷掉的、嘶啞的、不成形的氣音。高潮還沒退，他的陰莖還在直腸里快速抽送，手指還在陰道里按壓G點。book18.org
「啊，！到了，又到了，還在去，停不下來，啊啊啊，！」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疊在第一次的餘波上，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在腰上才沒有癱倒。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現在說。」顧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節奏沒有停，「從夏薇開始。」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了，被抽送的節奏撞成碎片，但她還是在說。book18.org
「夏薇……嗯啊……我帶夏薇去香港……半島酒店套房……教她怎麼給趙浩留門……教她事後怎麼說……怎麼撇清……啊！」她的身體被一記深頂撞得往前沖，肛口死死箍住莖身，「我跟她說……只要把股權轉到明達……你下半輩子不用看他臉色……她站在浴室鏡子前……手在發抖……我看見了……我假裝沒看見……我讓她繼續……」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然後……嗯……然後那條紅色低胸裙……我給夏薇買的……我讓她穿去給趙浩敬酒……她不想去……我說就這一次……後來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股權轉讓卡住我就讓她去……啊……我告訴我女兒身體是工具……我說多了她就不反抗了……我親手把她推進去的……」book18.org
陰莖整根沒入直腸最深處，龜頭碾過那一處敏感的彎道。手指在陰道里同時彎曲，指腹按壓G點。拇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book18.org
三處同時施力。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聲音已經啞到幾乎發不出來，只剩嘶啞的氣音和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身體在劇烈痙攣，括約肌裹緊莖身拚命吮吸。book18.org
「夏琪。」book18.org
「夏琪……嗯啊……夏琪是我推到明達前台的……我知道她最聽話……最好用……我讓她簽變更備案……讓她飛香港……啊！我說這是為她好……其實是我怕自己出事……我讓她頂著全部法律責任……她簽的時候手都沒抖……因為她信我……她信我這個媽……」她的聲音在高潮中變成了哭腔，「然後你……你把她也操了……我看了照片……我的女兒和我一樣……跪在地上被你操……我叫她進來的時候她不知道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顧澤的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直腸里的每一次推進都碾過直腸前壁，手指在陰道里的每一次彎曲都按壓G點，拇指在陰蒂上畫圈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book18.org
「夏雨。」book18.org
「夏雨……」夏雲的聲音忽然變得更碎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這個名字。她的臉埋在沙發靠背上，悶聲哭了出來。book18.org
「夏雨……是唯一不知道這些事的孩子……嗯……我安排她的鋼琴……安排她的學校……安排她將來嫁給誰……她的整個人生我全部安排好了……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說……你從來沒問過我想要什麼……她說得對……嗯啊，啊……」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痙攣，第四次高潮比前三次都更猛烈，「我連那天都在騙她……我跟她說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其實是為我好……是為了讓她繼續聽我的話……小雨……對不起……小雨……」book18.org
顧澤的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同時陰莖在直腸里加速到極限。他掐住她的胯骨，指節發白，呼吸越來越重。然後射精。精液灌進直腸最深處。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整個人往前癱倒趴在沙發上。肛口在高潮餘韻中間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一小股白濁。book18.org
顧澤退出來。他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暈開的睫毛膏，嘴唇破了皮，頭髮散亂。她抬起眼睛看他。book18.org
「還沒說完。」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在茶莊。」她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但咬字仍然清晰，「我跟你說你欠我的。其實你什麼都不欠我。是我欠所有人。你幫過明達，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但我想到的不是感謝，是怎麼把你吞掉。我跟夏薇說，丈夫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錢。我跟夏琪說，妹妹嫁過去以後你要幫忙管住錢。我跟夏雨說，你將來也要嫁有資源的人。我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把你也算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從下巴滴到大腿上，但她沒有低頭。book18.org
「但你不一樣。你對夏薇不一樣。你不把她當工具。你讓她坐在桌子另一邊。你問她想要什麼。以前沒人問過。我也沒問過。我覺得那些不重要。我覺得感情不重要。」她伸出手攥住顧澤的褲腳，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我已經沒救了。一個拿女兒身體當工具的女人，一個教女兒怎麼給男人留門的母親，一個連最小的女兒都不知道她想要什麼的母親。你想怎麼處置我都行。在她們面前操我。讓她們看。讓她們知道變成這個樣子是什麼後果。」book18.org
顧澤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不是粗暴的拽，是握住她的手腕，讓她站起來。她的腿還在劇烈發抖，靠他的手才穩住身體。book18.org
「明天審前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三個女兒都會在。」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然後點頭。book18.org
「四女同場。」顧澤說，「你是母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透了，但眼神里沒有恐懼。是一種做了一夜決定之後終於落地的平靜。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我不想再裝下去了。在她們面前裝了一輩子。裝端莊，裝為她們好，裝一切都安排好了。」嘴唇在發抖，「明天不需要裝了。在你面前，在她們面前，我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腕，自己重新跪下去。雙膝併攏，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跪姿和昨晚一樣，和每一次一樣。但臉上的表情不一樣了。不是哀求，不是崩潰，是一種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後的安靜。book18.org
「明天我想讓你當著她們的面碰我。」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book18.org
「明天不是最後一天。但我給你你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然後她彎腰把頭抵在地板上，額頭貼著紅木，身體蜷縮成一個完整的叩首。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book18.org
【顧氏集團總部】 周六 11:30book18.org
夏琪推門進來的時候沒有鎖門，沒有脫鞋，沒有跪。她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站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顧澤。book18.org
「明天是不是最後一天。」book18.org
「誰說的。」book18.org
「沒人說。我猜的。我媽的批捕令最遲周一。」她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明天如果她還有機會見你，一定是審前夜。」book18.org
顧澤靠在椅背上。「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要來。」夏琪說。聲音很平，但鞋尖在輕微抖動。book18.org
「你知道明天是什麼場合。」book18.org
「知道。四女同場。我媽，我，夏薇，夏雨。」她把二郎腿放下來，身體前傾雙手撐住辦公桌邊緣，「我要當面贏她。」book18.org
「你上次說你不想贏了。」book18.org
「那次是你操我的時候。」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在床上說的話不算。」book18.org
顧澤看著她。沉默了三四秒。然後說：「想來說話可以。想留下，你得證明自己。」book18.org
「怎麼證明。」book18.org
「上次在辦公室，你說你比她年輕比她緊比她敢。但你沒有比她更能忍。你媽戴肛塞等了整夜，你連在電話里忍住不叫都做不到。」book18.org
夏琪的臉色變了一下。不是憤怒。是被戳到痛處的、不甘心的沉默。book18.org
「你說，怎麼證明。」book18.org
顧澤推了一張房卡到桌邊。book18.org
「對面酒店。自己開房。自己準備好。肛塞，潤滑劑。姿勢擺好，拍一張發給我。不是給我看。是讓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夏琪看著那張房卡。手指捏住卡片邊緣，指節發白。她站起來把房卡塞進西裝口袋。book18.org
「拍了以後呢。」book18.org
「拍了以後明天你可以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明天。我讓你看看誰更配。」book18.org
---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六 19:00book18.org
夏薇把檔案袋封好放在餐桌上，然後去廚房洗手。book18.org
整個下午她都在整理明達投資的董事會決議複印件。四份文件，每份都有夏雲的簽名，筆跡和BVI登記表上的完全吻合。她用便籤條標出每一處對應，按時間順序排列好放進檔案袋。經偵李隊已經確認，這些文件可以作為證明夏雲實際控制明達的直接證據。book18.org
顧澤進門時她正把最後一個檔案袋放進文件櫃。book18.org
「好了？」他問。book18.org
「好了。」她轉過身靠在文件柜上，穿一件素白色棉質家居裙，頭髮鬆鬆散散地扎在腦後，「李隊說周一批捕令下來之前，這些文件可以幫他完善證據鏈的最後幾環。我媽的簽字和BVI登記表上的筆跡完全一致，加上錢仲明的口供，她沒法再否認實際控制了。」book18.org
顧澤走過來，她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明天審前夜，她會見你。」book18.org
「會。」book18.org
「你還會碰她。」book18.org
「會。」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一點紅但嘴角在往上彎。book18.org
「我不是要你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她的手從他腰上滑到後頸，手指輕輕按著他的脊椎，「不管你碰誰，怎麼碰，碰多少次，回來的時候我都在。」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不是索取，是蓋章。book18.org
「去洗澡。然後……」book18.org
她鬆開他往臥室走了三步，回過頭。book18.org
「今天我們做後面。我自己要求的。要比上次更深更久。我要記住這一天。」book18.org
---book18.org
浴室水汽散去後她已經在床上等他了。book18.org
沒有穿睡裙。裸著身體側躺在被子裡，床頭燈開到最暗的那一檔。看到他進來，她把被子掀開一角。他躺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很暖，帶著沐浴露的淡香。她翻身趴在他胸口，手指從他鎖骨往下慢慢滑到小腹。book18.org
「今天晚上不是補償。」她說，嘴唇貼在他胸口，「是宣誓。」book18.org
她翻身趴跪。雙膝分開，上身前傾趴在枕頭上，臀部撅起來對著他。這個姿勢她上次做過，比上次更熟練，更坦然。耳朵沒有紅。她自己伸手從後面分開臀瓣，肛門暴露在燈光下，深粉色，緊緻閉合，肛周皺褶在輕微收縮。book18.org
「上次你說不疼。這次你也不用收著。深一點，久一點。」book18.org
顧澤俯下身吻她。從後頸開始，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每吻一節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到腰窩時舌尖在凹陷處畫了一個圈，她的臀往上彈了一下。手指從她腿間探進去，陰唇已經很濕了。指腹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她的呻吟悶在枕頭裡變成柔軟的鼻息。book18.org
「嗯……先……先給我一次……」book18.org
手指推進陰道。兩根。抽送的同時拇指留在陰蒂上。她的臀開始跟節奏擺動，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著溫柔和期待的、慢慢堆積的滿足。高潮來得很快，陰道內壁裹緊手指，她悶哼一聲軟在枕頭上。book18.org
然後他從她陰道里抽出沾滿體液的手指往上移到肛門。指尖在肛口輕輕畫圈，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立刻放鬆了。括約肌在手指下慢慢鬆開，推進去。然後是第二指節。再然後，龜頭。book18.org
他進入她的肛門。book18.org
整根陰莖緩慢推進直腸深處。她咬著枕頭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床單。他在她體內停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動。慢的。深的。每一次推進都碾過直腸前壁，隔著薄薄一層組織擠壓陰道深處的G點。她的悶哼變成連綿的喘息。從「嗯……嗯……」變成「……深……再深一點……」book18.org
他加快。直腸內壁裹緊莖身，比陰道更緊更密。她主動把臀部往後拱，追著每一次推進的節奏，讓龜頭碾到最深處的彎道。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臀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夠了……嗯……到了……到了……」book18.org
高潮從直腸深處炸開。她的直腸內壁劇烈痙攣裹緊莖身，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同時高潮。她整個人弓起來，然後軟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哭了。book18.org
「我現在只屬於你……全部……都是你的……」book18.org
顧澤繼續抽送。在她的高潮痙攣中加速，直腸內壁的高潮收縮裹緊每寸莖身，他射了。精液灌進她直腸最深處。她感覺到那股溫熱，沒有動，讓他在裡面，讓餘震一波一波從直腸深處往外擴散。過了很久她翻身側躺把他抱緊。臉貼著他的鎖骨，腿搭在他腰上。book18.org
「明天不管發生什麼。審前夜。庭審。一切結束以後。」她的聲音很輕很穩，「我還是你的錨。你也是我的。」book18.org
---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六 20:40book18.org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book18.org
顧澤拿起來看。是一條新消息。發送者夏雨。book18.org
「明天下午兩點，音樂學院小音樂廳，我的個人試奏會。曲目單上有那首《第一次》。你……能來嗎？」book18.org
他回了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兩點。你如果能來，我彈完最後一個音的時候會看著台下。」book18.org
「會來。」book18.org
然後又是兩條新消息。發送者夏雲。book18.org
第一條：「明天晚上的東西我準備好了。旗袍，潤滑劑，毛巾。和上次一樣。」book18.org
第二條：「不一樣的是我。明天你想讓她們看到什麼，我就讓她們看到什麼。」book18.org
顧澤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明天是周日。審前夜。四女同場。夏雲跪在客廳里說的最後一句話還在他耳邊，「明天我想讓你當著她們的面碰我。」book18.org
他閉上眼。book18.org
手指上殘留著三次修改詞條後留下的灼熱脈動。不是疼。是某種更深的、正在逼近的東西。book18.org
第36章 入獄book18.org
【江城市中級人民法院 第三審判庭】 周一 09:15book18.org
審判庭的橡木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夏雲被兩名女法警帶上被告席。深灰色套裝，白色襯衫，平底布鞋。沒有首飾，沒有妝容，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低馬尾。和她三個月前坐在茶莊裡端茶杯的樣子判若兩人。只有脊背還勉強挺著。手放在被告席欄杆上，指尖很輕地搭著，像在彈一曲已經忘了譜的曲子。book18.org
旁聽席坐了不到二十個人。夏薇、夏琪、夏雨坐在第一排左側，中間空了一個位置，是顧澤的。鄭律師坐在右側靠過道的位置，面前攤著厚厚一疊文件。後排是幾個穿正裝的經偵辦案人員和一名書記員。陽光從穹頂的磨砂玻璃濾進來，打在深棕色木椅上，泛出一層灰濛濛的亮。book18.org
夏薇穿黑色連衣裙，頭髮盤起來，表情很平靜。夏琪穿白襯衫配深藍色鉛筆裙，翹著二郎腿，鞋尖在空氣里輕輕點著。夏雨穿素色棉布裙，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顧澤在她旁邊坐下的時候，夏雨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已經有點紅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扶手上，手背朝上。夏雨猶豫了一下，把手指輕輕搭上去。很涼。夏薇沒有轉頭。但她的手從自己膝蓋上移過來，覆在顧澤的另一隻手上。book18.org
審判長入庭。全體起立。book18.org
「被告人夏雲，女，五十一歲，原明達投資集團有限公司實際控制人……」書記員宣讀案由的聲音在審判庭里迴蕩。夏雲站在被告席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手指在發抖，但她用力按住，不讓它被任何人看到。book18.org
顧澤坐在旁聽席第三排，正好在夏雲正前方偏左的位置。她抬頭掃過旁聽席時，目光和他撞在一起。book18.org
她立刻移開了。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乳頭在一瞬間硬起來，隔著白襯衫和內襯頂出兩個極細微但無法完全遮掩的凸起。陰蒂在同一瞬間充血膨脹，從一粒安靜的軟核變成一顆跳動的硬粒，抵在內褲襠部。她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指在被告席欄杆上猛地收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顧澤抬起右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向上。詞條介面在視野中展開。book18.org
以前修改詞條都是在密閉空間。茶莊書房。夏家客廳。電話那頭。只有他和她。這一次，在審判庭里，在法官和書記員面前，在三個女兒面前，在法警和經偵辦案人員面前。指尖開始發麻。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刺痛，是一種更深的、從骨髓往外滲的灼熱，順著血管從指尖爬到手腕再爬到肘彎。心跳在耳膜里緩慢加重。book18.org
修改。book18.org
【強化詞條：被顧澤注視＝乳頭和陰蒂同時產生強烈快感，陰道與肛門同時收縮並自主分泌潤滑黏液，快感強度提升至Lv.4。原有「不可逆逐次增強」屬性保留。新增：聽到顧澤的聲音時，快感疊加一次，冷卻時間縮短至三十秒。】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指尖的灼熱猛地炸開，從手肘劈進肩膀，再從肩膀劈進脊椎。他咬住牙，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不是疼。是某種更深的東西。他放下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夏雲的身體在同一瞬間劇烈地晃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疼。是快感。一股尖銳到近乎暴力的快感從乳頭和陰蒂同時炸開，順著乳腺劈進胸腔，順著盆底神經劈進陰道和直腸深處。她的肛門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劇烈抽搐了一下，直腸內壁被詞條三倍敏感度放大的刺激喚醒，開始分泌極薄極滑的黏液。陰道也在分泌，透明體液從宮頸口湧出浸透內褲襠部。book18.org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手死死抓住欄杆才沒有摔倒。book18.org
「被告人，你沒事吧？」審判長推了一下眼鏡。book18.org
「沒……沒事。」夏雲的聲音在發抖。她深吸一口氣把肩膀放平，重新站直。臉上的紅暈從脖子根爬到顴骨。白襯衫領口下的鎖骨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夾緊大腿，盆底肌拚命收縮試圖阻止體液繼續分泌。沒用。詞條不管她怎麼夾。book18.org
「現在宣讀起訴書主要內容。被告人夏雲，涉嫌利用實際控制人身份，通過BVI離岸公司轉移明達投資集團資產，涉案金額共計人民幣……」book18.org
法官的聲音變成背景噪音。book18.org
夏雲的乳頭在襯衫下越來越硬，硬到每一次呼吸都讓乳尖與內襯摩擦，擦出一波新的電流。陰蒂在充血中一下一下跳動，和內褲襠部的每一次輕微接觸都像被指尖彈了一下。肛門的抽搐越來越頻繁，直腸內壁的黏液分泌越來越多，肛口開始產生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蠕動。她的手指在欄杆上滑出濕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套裝褲下劇烈抽搐。book18.org
「被告人，你對起訴書指控的事實有無異議？」book18.org
夏雲張開嘴。喉嚨太干，第一聲沒有發出來。book18.org
「……無異議。」聲音沙啞。book18.org
夏薇在旁聽席上看著母親。表情很平靜。不是冷漠，是一種已經做完了所有心理準備之後的平靜。她注意到母親臉上的潮紅、脖子上滲出的汗、襯衫下乳尖的凸起、大腿在褲管里的輕微發抖。她注意到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露出任何表情。book18.org
夏琪歪著頭。嘴角有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她看到夏雲的手指在欄杆上滑出的濕痕，看到她的膝蓋在被告席桌板下輕微抖動，看到她的乳頭在襯衫下硬得像兩顆石子。夏琪知道這是什麼。她自己經歷過。在顧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她知道那種在公開場合被身體背叛的滋味。她看著母親，眼神里有一絲幸災樂禍，也有一絲被顧澤徹底掌控後的扭曲快感。她側頭低聲對夏薇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她終於也嘗到被算計的滋味了。」book18.org
夏薇沒有回答。book18.org
夏雨坐在最邊緣的位置。低著頭。宣判開始後她一直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聽到刑期建議的那一刻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手指絞緊，指節發白。她沒有看母親。不敢看。但她的嘴唇在輕微發抖，眼眶紅透了。一滴眼淚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立刻用手掌擦掉。book18.org
「本院認為，被告人夏雲利用實際控制人身份，通過離岸公司轉移企業資產，數額特別巨大，其行為已構成職務侵占罪。鑒於被告人在取保候審期間配合調查，認罪態度較好，依法從輕處罰……」book18.org
審判長翻到判決書最後一頁。book18.org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六個月，並處罰金人民幣二百萬元。即日起執行。」book18.org
法槌落下。book18.org
聲音在審判庭里迴蕩了很久。book18.org
夏雲的腿徹底軟了。不是心理上的崩潰。是身體上的。詞條讓她在被注視的最後一刻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體液從陰道口湧出浸透內褲洇濕套裝褲襠。肛門括約肌在高潮邊緣拚命收縮又鬆開，直腸深處一陣陣空虛地蠕動。她整個人往下滑，兩名女法警及時架住她的手臂。book18.org
旁聽席上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夏薇站起來。動作很穩。她把手從顧澤手上移開，拿起自己的包。然後側身看顧澤，眼神裡帶著堅定和依靠。book18.org
夏琪也站起來。她看了一眼被法警架著的夏雲，嘴角的弧度收了一點，但沒有說話。眼神里的幸災樂禍退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複雜。她的母親站在那裡，套裝褲襠部有一小塊幾乎看不見的濕痕，乳頭在襯衫下硬挺著，臉紅得不像話。她知道顧澤做了什麼。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夏雨站起來。身體在發抖。她的眼眶紅透了，眼淚從臉頰滑下來，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沒有聲音。然後她轉身快步走向側門，帆布袋打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顧澤站起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夏雲。她的眼睛也在看他。眼眶紅透了，臉上全是潮紅和汗水，嘴唇在發抖。被法警架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但她還是看著他。那個眼神不是恨，不是乞求，是一種已經徹底認了命之後的、空洞的臣服。book18.org
他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book18.org
【法院後門移交區】 周一 10:05book18.org
法院後門是一個窄長的灰色走廊，一頭連著審判庭的羈押通道，一頭通向地下停車場的囚車入口。沒有窗戶。只有頭頂兩排日光燈管，把所有人的臉色都照得蒼白泛青。四名法警分列兩側，腰間的對講機偶爾發出短促的電流聲。book18.org
夏雲端端正中。兩名女法警一左一右架著她的手臂，但她已經勉強能自己站著了。剛才在審判庭里的身體失控在冷空氣和遠離顧澤注視的間隙里稍微平復了一點，但乳頭還半硬著，內褲還是濕的，直腸深處殘留著黏液的空虛感。book18.org
走廊那頭響起腳步聲。夏薇走在最前面，顧澤在她身旁。夏琪跟在後面，高跟鞋踩在灰色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克制的節奏。夏雨在隊尾，和前面的人之間隔了三四步的距離，低著頭。book18.org
鄭律師在移交文件上籤了字，對法警隊長點了一下頭。「家屬五分鐘。按規定。」book18.org
法警退了幾步讓出空間。book18.org
夏雲端端正中。女兒們站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四邊形的四個角。沒有人往前走。book18.org
夏薇開口。聲音很平。「媽。」book18.org
「薇薇。」夏雲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沙啞。book18.org
「判決書上的事實，你自己認的。BVI受益人登記表是你的名字，明達投資的董事會決議有你的簽字，錢仲明已經全部交代了。」她頓了一下，「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指責你。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些證據是我整理的。」book18.org
夏雲看著她。嘴唇在發抖。「……你。」book18.org
「我站在他那邊。從第一天起就是我自己選的。」夏薇把手伸過去握住顧澤的手。不是在母親面前宣告，是她自己需要握緊什麼。顧澤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緊了。book18.org
夏雲閉上眼睛。當她重新睜開時，目光轉向夏琪。book18.org
「你也是嗎。」book18.org
夏琪歪著頭看夏雲。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媽，你以前教我，想贏一個人，就要比她更能忍。我學會了。」她把雙手抱在胸前，鞋尖在灰色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但我現在不跟你比了。你輸了。」book18.org
夏雲看著二女兒嘴角那絲極淡的弧度，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諷，不是苦笑，是一種被因果報應擊中後的瞭然。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夏雨身上。book18.org
夏雨低著頭站在最後面。帆布袋掛在肩上，手指攥著帶子攥得指節發白。眼眶紅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鼻尖也紅了，嘴唇在劇烈發抖。book18.org
「小雨。」book18.org
夏雨沒有回答。她抬起眼睛看了母親一眼，然後快步上前幾步抱住了她。很短的擁抱，不到五秒。她的臉埋在夏雲肩上，悶聲說了一句：「媽……你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沒說完。她鬆開手退回去，用手背擦眼淚，擦完了又有新的流下來。夏薇伸手把她拉回自己身邊。夏雨沒有反抗。book18.org
夏雲忽然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跪女兒，是跪顧澤。膝蓋磕在灰色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兩名法警同時往前邁了一步，被鄭律師抬手攔住。她的腿在審判庭里已經軟過一次，這一次軟得更徹底。不是因為詞條，詞條在她離開顧澤視線後已經暫時冷卻了。是她自己的膝蓋。自己在往下墜。book18.org
她仰起臉看顧澤。臉是紅的，從脖子根紅到顴骨，汗從額角往下淌。呼吸亂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我已經這樣了。在法庭上，在女兒們面前，我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開口。聲音從一開始的發顫慢慢變成一種近乎機械的平靜。三個女兒面前，法警注視下，她開始說。book18.org
「夏薇。我帶她去香港半島酒店，教她怎麼給趙浩留門。教她事後怎麼說，怎麼撇清。我不讓她反抗。」她看向夏薇，大女兒面無表情地握著顧澤的手，「薇薇，你說的對。那些證據，每一份都有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轉向夏琪。「夏琪。我把她推到明達前台。我知道她在公司法務上不熟，知道出了事她先被查到。但我還是讓她簽變更備案，讓她飛香港。我用她擋子彈。」夏琪的嘴角弧度消失了。她把手從胸前放下來放在身側。手指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向夏雨。聲音終於開始發抖。「夏雨……不知道這些事。她一直不知道。我安排她的鋼琴，安排她的學校，安排她將來嫁給誰。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說，你從來沒問過我想要什麼。她說得對。我連那天都在騙她。」book18.org
夏雨把臉埋在夏薇肩上，肩膀在劇烈發抖。book18.org
夏雲重新看向顧澤。然後她自己開始發熱。不是情緒。是詞條。顧澤往前走了半步。現在他的視線完全落在她身上，沒有遮擋，沒有距離。book18.org
乳頭上的快感重新炸開。尖銳的、滾燙的、從乳尖劈進胸腔再從胸口灌進小腹。陰蒂在同一瞬間劇烈膨脹，從一顆跳動的硬粒變成一顆被電流擊穿的火種。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透明體液從宮頸口湧出浸透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肛門的空虛蠕動變成劇烈的抽搐。她跪在那裡，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到腰到肩膀，像被一隻手從內部攥住了所有器官。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在三個女兒面前，在法警面前，在法院後門的灰色走廊里，她在高潮中劇烈痙攣。沒有聲音，只有喉嚨里一個被硬生生截斷的嘶啞氣音。下腹猛烈收縮，盆底肌和肛門括約肌同時痙攣，一股透明的體液浸透內褲洇濕套裝褲襠滲到灰色地面上。她的身體弓起來，然後往前癱倒，雙手撐住地面。眼淚滴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媽，！」夏雨發出一聲尖叫，立刻被夏薇拉住了。book18.org
夏薇只是輕輕握緊顧澤的手。夏琪看著母親跪在地上痙攣，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夏雨把臉整個埋進夏薇肩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夏雲慢慢地把自己撐起來。重新跪好。雙膝併攏，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她抬起頭看顧澤，嘴唇翕動了兩次才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在她們面前說清楚了。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我欠的，我還。我認罪。我認罰。」book18.org
她被法警拉起來帶向囚車。灰色套裝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濕痕，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知道女兒們看到了。走到囚車門前最後一次回頭。book18.org
沒有看女兒們。book18.org
只看顧澤。眼眶紅透了，嘴唇破了皮，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但眼神是清醒的。不是恨，不是乞求，不是憤怒。是那種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後，已經不需要再裝任何東西的眼神。book18.org
囚車門關上。引擎啟動。灰色囚車駛出地下停車場，駛進上午的白色日光。book18.org
---book18.org
【法院後門】 周一 10:22book18.org
顧澤站在原地，看著囚車拐出了停車場出口。book18.org
夏薇站在他左邊，手還握著他的，沒有鬆開。夏琪站在他右邊，看著囚車消失的方向，嘴角沒有弧度，眼神里有一種安靜的、不願承認的空白。book18.org
夏雨還站在夏薇身後。眼淚已經不流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帆布袋掛在肩上，帶子被她絞得全是皺褶。book18.org
「走吧。」顧澤說，「回家。」book18.org
夏薇把他的手握緊了一下，然後鬆開。夏琪一言不發轉身往停車場走。夏雨跟在最後面，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囚車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book18.org
【顧澤別墅】 周一 20:35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顧澤放下茶杯，點開消息。發送者是鄭律師。內容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夏雲女士今天下午已正式入監。她通過我轉達一句話給您：我到了。這裡好黑。求您。」book18.org
下面是另一條。語音。三秒。book18.org
他點開。夏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沙啞、低微、每個字都像從乾燥的喉嚨里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顧澤。」book18.org
只有一個名字。然後語音就斷了。book18.org
顧澤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窗外夜色沉得很深，遠處有隱約的雷聲。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明滅。過了很久他說了一句話。只有他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裡面也有人會照顧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