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無力 ,爭著當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14-16)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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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商場試衣間·四女輪替book18.org

鄒月前腳剛進超市,鄒凝霜後腳就把陳默拽進了計程車。她今天穿了件大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彈力棉的料子把她那對吊鐘巨乳和磨盤肥臀裹得凹凸畢現,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側邊開了個叉,坐下的時候整條白花花的大腿全露在外面。腳上踩著她那雙八厘米的恨天高,腳趾塗著新換的亮粉色指甲油,在計程車的冷氣里亮得晃眼。她把墨鏡往額頭上一推,對司機報了購物廣場的地址,然後轉頭看著陳默。book18.org

「你媽以為她去超市搶排骨就贏了?她那點格局也就值三斤排骨。大姨今天帶你去見識見識什麼叫公共場合的進階玩法——試衣間。」她把「試衣間」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好像這三個字本身就是一道菜名,光念出來就能讓她舌尖上的味蕾炸開。「你媽公交車上那個玩法,風險是大,但舒適度太差。人擠人,腿酸,地板上全是別人的痰和腳印,高潮的時候還得咬著嘴唇裝暈車——太他媽辛苦了。試衣間就不一樣了。有空調,有鏡子,有沙發凳,還有帘子。帘子一拉,外面是文明社會,裡面是原始社會。而且最妙的是什麼你知道嗎——試衣間不隔音。隔壁試衣服的小姑娘打個噴嚏你都能聽見。反過來——你在這邊操大姨,大姨叫床的聲音隔壁也能聽見。」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笑了起來,笑聲又尖又浪,把計程車司機嚇了一跳。司機從後視鏡里瞄了她一眼,被她那身大紅色緊身裙和滿嘴跑火車的騷話震得方向盤都歪了一下。鄒凝霜毫不避諱地迎上後視鏡里司機的目光,還衝他眨了眨眼:「師傅你別看我,看路。我這張臉看多了容易出事故。」然後她靠在陳默身上,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她的手心熱乎乎的,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慢慢推。裙擺被她自己推得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丁字褲細繩勒出紅印的軟肉。book18.org

「大姨昨晚的屁股現在還腫著,」她把嘴湊到他耳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帶著薄荷糖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濃郁口氣,「你那根驢玩意兒把大姨的屁眼操得今天早上大便都疼。但疼歸疼——爽也是真爽。今天大姨要換個地方疼。」她用手指在他手心裡畫了個圈,然後用指甲尖在他虎口上輕輕刺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劃痕。book18.org

購物廣場的周末人山人海。一樓中庭在搞促銷活動,音響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都在抖,一個穿粉色制服的女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嗓門喊「抽獎箱裡還有最後三個名額」了。人流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擠得旋轉門都轉不過來了。鄒凝霜拉著陳默穿過人群,她那八厘米的恨天高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噠的節奏跟機關槍似的,一路殺到三樓女裝區。book18.org

女裝區的燈光比中庭柔和得多,空氣中瀰漫著新衣服的纖維味和商場專用的茉莉香薰。周末下午試衣服的人很多,走廊兩側的試衣間前排起了小隊,幾個拎著滿手衣服的女生正在低頭刷手機等空位。鄒凝霜挑了最偏僻靠消防通道的那一排試衣間,這排的燈管壞了一根,光線比外面暗了幾分,排隊的人也少,只有兩個大媽坐在外面等媳婦試衣服,正用方言聊著哪個牌子的洗衣液好用。其中一個大媽懷裡堆著好幾件兒媳婦挑的碎花衫,另一個大媽正在拿手機給自家老頭子發語音——「你先把排骨燉上,別放太多鹽——」book18.org

鄒凝霜從衣架上隨手拽了幾件連衣裙和兩件真絲襯衫,又抓了件風衣搭在胳膊上——她挑衣服的動作快得像是在超市搶特價雞蛋,看都不看尺碼就往懷裡塞。然後她把陳默推進最裡面那間試衣間,自己緊跟著擠了進去,反手把帘子嘩啦一聲拉上。帘子的掛鉤在金屬杆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隔壁試衣間裡正在試衣服的女人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在判斷這聲音是哪來的。book18.org

這間試衣間比陳默想像的要窄得多。四面牆上鑲著落地鏡,鏡子在暖黃色的射燈下反著光,把兩個人的身影照得層層疊疊。角落放著一張矮矮的皮質沙發凳,凳面上還有上一個人留下的體溫。空間窄到兩個人站在裡面必須側著身子才能不碰頭。鄒凝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響聲,她把懷裡抱著的衣服往沙發凳上一扔,轉過身正對著陳默,背靠著鏡子。鏡面冰涼,貼在她後背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但她沒有往前挪,反而往後靠得更緊了,好像鏡子的涼意能澆滅她自己身上正燒得越來越旺的火。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拿著肛門模型給你講課講到快凌晨三點。那堂課講得太晚了太乾了,最後還得靠肛交才出真知。」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大紅色連衣裙從肩頭剝下來。衣服是背後拉鏈款,被她扯得滋啦一聲從領口直接撕開了一大截。拉鏈崩落時在鏡子裡反射出一道銀光,撞在鏡面上發出叮的一聲微響。連衣裙滑到腰際堆成一圈紅色的皺褶,露出她只穿著黑色蕾絲連體內衣的上半身。這件內衣就是她昨晚那件——罩杯托不住那對吊鐘巨乳,大半個乳球從蕾絲花邊上緣擠出來,褐色的大乳暈在蕾絲網格後面若隱若現,奶頭硬挺挺地頂著薄紗,在蕾絲表面磨出兩個顯眼的凸點。腋下的濃密腋毛蜷曲著,被空調冷風吹得微微翕動,散發著她獨有的那股混合沐浴露玫瑰香和汗腺發酵麝香的刺鼻氣息。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鏡子,雙手撐著鏡面,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肥碩的臀肉在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繩兩側擠成兩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細繩勒進臀溝深處,陷進昨晚剛被他操過的那圈現在還腫著的深薔薇色褶皺里。她反手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的臀溝掰開,讓那個紅腫的肛門和底下濕漉漉的肥厚陰唇同時暴露在鏡面的反射里。book18.org

「你看鏡子。昨晚不讓你看是怕你第一次肛交分心。今天我讓你從正面看全過程。」她在鏡子裡對他笑。鏡面反射把她眼角的藍色眼影拉成了一道往上飛的光弧,笑容被鏡子裡的燈光照得又淫又媚。「隔壁有人。帘子外面有倆大媽在等她們兒媳婦。她們這個歲數聽力不好但嗅覺好——等會兒你操我的時候別捂我嘴,捂住她反而要探頭進來看。你就不捂——讓她聽。讓她猜,這間房裡那女的在哭還是在叫。」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他腰間解開他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那根巨物在拉鏈拉開的瞬間彈出來打在鏡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和玻璃共振的嗡鳴。她低頭舔了他陰莖側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尖端。舌尖鑽進每條血管突起的條紋之間,追著青筋在莖幹上蜿蜒凸起的每一道分叉,口水隨舔舐從她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絲線,斷在她自己乳溝里。然後她用雙唇箍住龜頭冠溝上方,一口氣往喉嚨深處吞去大半截——只留不到三分之二在外面。她頭前後擺動,每一次深吞都讓他腹股溝處傳來肌肉本能繃緊的小腹抽搐。嘴裡的吸力越來越大,抽送時帶出的嘴裡和陰道深處同步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夠了——再含大姨就要射你嘴裡了,今晚那個護士的回憶豈不全是這張嘴——」她把他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口水拖出來的精前液混合物,轉身繼續趴在鏡面上。她把丁字褲的細繩撥到臀側,露出整個紅腫的肛門和底下濕漉漉的肥厚陰唇。陰唇因為昨晚的高潮還沒完全消腫,顏色比平時更深沉,從兩側耷拉下來像被煮熟的鮑魚。淫水清亮地淌過肛門掛了一滴在會陰處,晃了晃,滴在沙發凳旁邊備好的備用風衣上——那件風衣是她剛才順手拿的,等的就是這個用途。book18.org

陳默把龜頭對準她陰道口。和昨晚不同,陰唇沒有像屁眼那麼費力的抗拒——又黏又熱的陰道口迅速含住他整個龜頭,陰道壁不停收縮推擠著把整根東西往裡拉。但鄒凝霜在他剛沒入兩寸深時忽然伸手反手按住他小腹。book18.org

「停停停——大姨陰道還沒準備——先操屁眼。大姨今天早上對著馬桶蹲了好久,又用了開塞露排空。用消毒濕巾反覆擦。坐浴盆泡溫水泡了半個小時。現在裡面乾淨得跟手術台似的——不—不—操—馬上操——」最後幾個字她邊說邊把自己肛門對準龜頭壓下去。她說到後面字已經連不成整句,手掌把他小腹箍得發白。book18.org

陳默把龜頭前端抵住她肛門。那圈深薔薇色的褶皺還腫著——昨晚肛交的痕跡全在,環形肌周圍微微發紅,每一絲褶皺的邊緣都腫得發亮,上面還殘留著一小片昨夜潤滑液徹底乾涸後留下的透明薄膜。他把原先留在陰道口的潤滑液全用在了肛門口——反覆碾磨那圈褶皺,把龜頭前液和她的腸液在肛門表面塗了厚厚一層滑膜。book18.org

「別磨了——我都要急瘋了——大姨要你的大龜頭現在就操我屁眼——昨晚操開了還腫著正好當潤滑——反正遲早都是你的——那個膜早就被你撕了——再磨下去我腸子都想你——嗚——」book18.org

他的話最終被動作取代。他猛一下把龜頭重新推進她肛門。昨晚剛操開的通道比第一次順暢得多——紅腫的括約肌在龜頭通過時仍緊箍不放,但接納速度快了數倍。他把龜頭全推進去那一秒,她的直腸腸壁從昨晚的高潮記憶立刻甦醒——整個腸腔好像認得他龜頭的形狀,自動分泌出大量滑液從腸腺滲出。他把昨晚整個初次肛交的暴力記憶全喚醒了——龜頭在直腸隔最薄處停下碾磨。book18.org

「爽——啊啊啊啊——操——就是這個位置——昨晚就是這裡——你頂到直腸隔那面是大姨的屄——你把大姨的騷屄從後面操穿了——比昨晚還脹——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是帶著經驗來的——你龜頭冠溝颳得大姨腸子想死——隔壁那倆大媽還在等她兒媳婦——等她們等到大姨被外甥操屁眼操到叫啞了嗓子——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毫無遮掩地從簾縫裡擴散出去。隔壁試衣間換衣服的女人正欲敲門提醒安靜一下——手剛抬起,就被鄒凝霜更響的一聲浪叫震得縮了回去。book18.org

「嘶嘶嘶——往左——對——就是那——那是直腸——不是屄——是大姨直腸最深的位置——昨晚沒進這個位置——今天補上——操——操——操——操爛大姨的屁眼——老娘四十八——不對——老娘是被親外甥操了屁眼的騷母狗——你媽只能夾大腿——我讓你操你讓你操——我——」後面全是斷斷續續混著口水髒話瀕臨高潮的嚎喘,聲音大到連走廊那頭賣內衣的導購都聽見了。book18.org

導購跑過來在帘子外面壓著嗓子喊:「女士——女士——您沒事吧——需不需要幫忙——」旁邊那倆等兒媳婦的大媽其中一個已經站起來扶著眼鏡往這邊走了,她懷裡堆著的碎花衫散了一地。另一個大媽還在對試衣間裡的兒媳婦喊:「你搞快一點——這邊有人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聲音怪怪的——」book18.org

鄒凝霜正在高潮前最瘋狂的時刻。她反手用手肘頂著陳默腹肌把自己臀部死力套在他雞巴上,肛門裡的腸液混合昨晚殘留和今晨新補的潤滑劑把她整條腸道從內部填滿滑液——他抽送時每次退出都會被白漿糊滿根部,然後又在呻吟中被重新推進去。她臉部緊貼在鏡面上,被自己呼出的熱氣熏出一大片霧,一邊哭叫一邊把霧抹開,盯著被操得披頭散髮的自己在鏡中的倒影。book18.org

「看——看看自己——你媽永遠不可能有這個表情——」book18.org

她最後猛一下把肛門夾緊到他無法抽出的程度。他低吼著把精液噴進她直腸最深最窄那個彎處。第一股燙得她翻著白眼整個人趴在鏡面下滑在沙發凳邊;第二股全灌入直腸上段;第三股開始往肛門回流,從紅腫的肛門邊緣擠出一圈濃稠的白液。它混著她之前噴在鏡面上的淫水,沿著鏡子往下流,在鏡面底框積起一小片乳白色反光在暖黃色射燈下的倒影。book18.org

他在她腸腔內射完最後有一股精液時,她從鏡面滑下去雙膝跪在試衣間地板上——那件被墊著辦事的風衣正面全是她的肛腸白漿和他精液混合的濕痕;她跪著,沒來得及清肛,只是回過頭用髒兮兮沾滿各種體液的手指往後指著那個還沒閉合、正冒著腸液和精液混合液的深紅色肛孔對陳默說:「大姨這屁眼——以後歸你專用——你媽來借也不行——你媽只能用陰道——你給她說——這是章程——」book18.org

外面又響起腳步聲——這次不是導購,是一個正在等在隔壁試衣間排隊試衣服的年輕女生,她帶著自己挑的一件露臍T恤正要進隔壁試衣間,卻聽到剛才那個沙啞的女聲喊的話,猶豫了片刻,紅著臉退了出去,把T恤放回衣架上走了。那倆大媽中的另一個終於把兒媳婦從隔壁試衣間喊出來了,婆媳倆經過這間門口時,看到簾縫裡伸出一隻女人赤腳——腳趾上掛著亮粉色指甲油,趾縫夾著一小片扯破的蕾絲內褲殘片。婆婆想說點什麼,兒媳婦趕緊拉著她走了。book18.org

鄒凝霜把那片殘片從腳趾上摘下來扔進垃圾桶,坐在沙發凳上喘著用紙巾清理大腿內側。她把剛才隨手拿的第一件真絲襯衫套上——是新的,商標牌還沒摘——然後用那件墊了屁股的風衣扯掉污漬面捲成一團扔進試衣間角落。book18.org

「大姨先趴一會兒。你媽快逛完超市了——你先別回去——去內衣櫃買一條丁字褲。」她從髒兮兮的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卡的密碼是你生日。記住挑黑色蕾絲的——跟剛才那款同款——大姨晚上睡前還要看你換。」book18.org

陳默拉開試衣間帘子正要往外走,卻在商場走廊盡頭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往這排試衣間走過來——淺灰色棉麻連衣裙,帆布袋,菜籃子裡竟然放著兩袋已經結帳的排骨。鄒月沒有按原定路線去超市——她在計程車上偷偷跟過來了。她的腳步快得像要參加百米賽跑,臉上的表情混雜著遲到者的不甘和預備役選手的急切。從她那個角度,任何女人——哪怕是自己的親姐——剛和自己兒子在試衣間裡辦完事的氣味都足以把她身上這層鎮定自持的外殼碾碎。book18.org

而就在鄒月踩著帆布鞋轉過走廊拐角的同一秒——消防通道另一側的男裝區,李婉正站在男褲櫃檯旁邊舉著一條打折的卡其色休閒褲對陳默的背影愣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白色絲質弔帶衣配藏藍色窄裙,手上拎著外婆常吃的那家藥膳燉盅的外賣袋。下午門診結束後她順便給表哥李傑買換季褲子——雖然他在她心裡可能只值這條打折卡其褲。她認出了試衣間那方向——更認出了那個從試衣間帘子里探出頭來的男人。book18.org

陳曉曉在哪兒?她當然也來了。她是一路蹭著鄒月的計程車后座來的——趁著媽媽以為自己在睡懶覺,踩著人字拖,套了件寬大的運動外衣遮住校服,懷裡抱著從超市拿的免費購物袋,裡面裝了五隻一次性冰袋。她坐在計程車後排一聲不響地把冰袋捏碎,冰水從袋縫滲出滴在她大腿的腿環上。車到了購物廣場她沒跟著鄒月,而是跟在了陳默他們後面的一群顧客里混上了三樓。此刻她就站在男裝區掛滿西裝的圓形展示架後方,透過扣子縫觀察試衣間門口的動靜。她手裡舉著剛才從購物指南台順來的小廣告扇,對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猛扇風。book18.org

三個女人從三個方向同時出現在這條剛才還只有鄒凝霜高跟鞋嗒嗒聲和直腸高潮叫床聲的走廊上。book18.org

# 第十五章 表姐家的秘密·NTR實戰book18.org

從商場回來的第三天,李婉打來了電話。不是打給鄒月,不是打給鄒凝霜,是直接打到陳默手機上的。當時他正被鄒月按在沙發上塗防曬霜——她說下午要帶他去天台晾衣服,天台紫外線強,不塗防曬會曬傷。鄒凝霜蹲在茶几旁邊翻她的醫學期刊,嘴裡叼著半塊蘇打餅乾,含含糊糊地說塗什麼防曬霜,男人黑點才有味道。兩個人正吵著嘴,陳默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出來三個字:李婉姐。book18.org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鄒月手裡的防曬霜瓶子懸在半空,鄒凝霜叼著的餅乾掉在茶几上摔成了三瓣。陳默接起電話,李婉的聲音還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語調,像是在念一份會議紀要:「小默,今天下午有空嗎?你表哥出差了,家裡水管壞了,你來幫我看看。我一個人在家。」最後六個字她說得不快不慢,但每個字之間的間隔比平時微妙地長了那麼一點點,好像她在「一個人」和「在家」之間夾了某種沒有說出口的邀請。book18.org

陳默掛了電話。鄒月已經把防曬霜放下了,雙手抱胸靠在沙發靠背上,臉上的表情像個剛發現自己的蛋糕被人偷吃了一口的孩子。「水管壞了?她家那棟樓是前年才交房的新樓盤,水管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壞?」鄒凝霜在旁邊添油加醋:「就是就是,我那套肛腸檢查的預診都還沒給他約好呢——算了算了,你去吧。李婉那丫頭結婚三年沒懷上,你表哥那根小牙籤捅不到底,怪可憐的。」她把碎餅乾從茶几上撿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嚼,又補了一句,「就當是義診。」book18.org

李婉家在城東一個新建的高層小區,十六樓。陳默按門鈴的時候注意到門框上的春聯已經卷了邊,還是今年過年時貼的那副——「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紅紙被太陽曬得褪成了粉白色。門開了,李婉站在玄關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無袖真絲弔帶裙,兩根細細的弔帶掛在削瘦的肩頭,領口開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的鎖骨太好看,兩片鎖骨像一對展翅的翅膀從領口兩側伸展出來,鎖骨窩裡那顆珍珠吊墜在玄關燈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裙子是收腰款,把她纖細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裙擺剛過大腿中段,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她沒穿絲襪,光著的腳踩在一雙米色綢面家居拖鞋上,腳趾甲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顏色,像是從來不去美甲店。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盤,披散在肩上,發尾有點濕——剛洗過澡。臉上的金絲眼鏡還戴著,但妝已經卸了,露出眼角的細紋和太陽穴上一道淡淡的青筋。她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疲憊里透著一股刻意打扮過的痕跡——她塗了唇彩,是那種極淡的豆沙色,不仔細看以為沒塗,仔細看才能看出嘴唇上那層若有若無的光澤。book18.org

「水管在廚房。」她側身讓他進來,關門的時候手指在鎖扣上停了一下,然後把門反鎖了。book18.org

客廳很大但很空。深灰色的布藝沙發,玻璃茶几,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畫面上是黑白灰三色的幾何色塊,看著很貴但也很冷。電視柜上擺著李傑的遊戲機和一堆亂糟糟的數據線,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和一本攤開的書——《包法利夫人》,書頁從中間翻開,像是被人讀到一半就放下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紅酒味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調香水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像深夜酒吧里一個獨自喝悶酒的女人的袖口。book18.org

「水管在哪?」book18.org

「不著急修。」李婉從他身後走過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酒杯。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倒了大半杯紅酒,推到陳默那側。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淡紫色的痕跡。然後她把自己那半杯端起來抿了一口,隔著杯沿看陳默,摘下金絲眼鏡,放在那本攤開的《包法利夫人》封面上。沒了鏡片遮擋,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露了出來——眼角微微上挑,虹膜邊緣有一圈細密的深色紋路,在午後從落地窗透進來的天光里顯得格外澄澈。book18.org

「先喝杯酒。你表哥不在。我一個人喝悶酒喝了三天了,再喝下去就要變成酒鬼了。你陪我說說話。」book18.org

陳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口微澀,澀味散去之後舌尖上殘留著一絲黑櫻桃的回甘,不知道是哪個年份的波爾多,但肯定不便宜。李婉看他喝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那種端莊的社交微笑,而是一個更私人、更放鬆的表情。她坐到沙發上,把自己的腿蜷起來塞在身下,真絲弔帶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前側一整片白皙的皮膚和膝蓋骨上方一道極淺的舊傷疤——那是小學時被鄒凝霜的狗絆倒磕的,和她後來在職場加班熬夜留下的眼紋不同,這道疤永遠停留在她七歲那年。book18.org

「其實水管沒壞。」她端著酒杯,看著紅酒在杯子裡晃蕩的弧度,聲音平平淡淡的,沒有一絲慌張。「廚房水龍頭好得很。就是我想找個人說說話,又不想找女的。女的太聰明——我公司那些女同事,聊不到三句就開始打探你老公年薪多少、房貸還完了沒有、什麼時候要孩子。我說我不想要孩子,她們就用那種『你是不是有問題』的眼神看我。我有什麼問題?我身體好得很。是你表哥不行。」book18.org

她把「不行」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淡,好像只是在陳述一道財務公式的計算結果。但她捏著杯莖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上次從你家回來以後,我就一直睡不著。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聽李傑打呼嚕,就想你們家客廳那張沙發,想茶几上那盤切好的西瓜,想保鮮膜上你媽貼的便簽紙。你們家雖然擠——你大姨跟你媽擠一個人,你擠你媽跟你大姨——但擠得熱乎乎的。我們家不一樣。我們家大,空,冷。我一個人住一百四十平米,李傑就是每晚回來充電的一台手機。我有時候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客廳會站在他放遊戲機的電視櫃前發好幾分鐘呆。我想把那些亂糟糟的數據線一根根剪了。但我每次都是把線盤好,放整齊,然後回床上繼續睡不著。」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在下午的薄雲下顯得灰濛濛的,遠處高架橋上車輛川流不息,車燈連成了一條金色的長河。她背對著陳默,米白色的真絲弔帶裙在逆光里變成了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她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肩膀,收窄的腰,裙擺下面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她的手放在落地窗的鋁合金窗框上,指尖划著玻璃,留下幾道模糊的指紋痕跡。book18.org

「上周三婆婆打電話來催生。說隔壁老王的兒媳婦懷了二胎,問我怎麼還沒動靜。我說最近工作忙。她說工作可以放一放,生孩子是正事。我說是李傑最近身體不太好。她說李傑身體好得很,從小連感冒都很少,你弟妹說的——你大姨隨口插嘴說表姐夫做精液檢測精子活性特別差——對,你大姨。」李婉轉過身,靠在落地窗的窗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逆光中能看到她身體的輪廓在真絲裙下微微起伏。book18.org

「上個周末我給李傑買了條打折卡其褲。他說太長了不想試。我說試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適,他說不需要試——不合適就卷褲腳。卷褲腳。他連換褲子的力氣都不想花,你覺得他還有心思換姿勢嗎。」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陳默,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被逆光泡成一片透明而坦蕩的金色。book18.org

「你來之前,我其實也試了一件衣服。不是修水管,是試給你看的。」她走到沙發背後,從一個還沒拆開的快遞盒裡拎出一小件東西——那是件酒紅色的蕾絲弔帶睡裙,不是她身上這條米白色真絲裙,而是更透、更短、更不該出現在李婉衣櫃里的款式。前襟是深V,後背只有兩根帶子,裙擺短到連大腿根都遮不住。book18.org

「這件是我上周在網上買的。快遞到了我打開試了一次,我把快遞包裝盒藏在衣櫃最底層李傑從來不翻的那排抽屜里的舊圍巾後面。這條睡裙我在鏡子裡看自己——覺得自己像個蕩婦。然後我想,憑什麼我不能當蕩婦?我二十八歲,結婚三年,跟一個三分鐘就完事的男人。我守了三年活寡,換一件蕩婦才穿的睡裙有什麼過分?你媽三十六了你大姨三十八了她們天天在你面前穿成那樣,我二十八歲穿一件蕾絲睡衣算什麼蕩婦?我那充其量就是個預備役。」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把那件酒紅色睡裙往沙發背上隨手一搭,沒穿。然後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最後一口紅酒仰頭灌完,喉結滾動了一下。紅酒順著她的嘴角溢出幾滴,滴在鎖骨上,順著珍珠吊墜掛的那根白金細鏈漫漫淌進領口深處。她把酒杯放下走到陳默面前站定,手指搭在自己弔帶裙的肩帶上。book18.org

「小默,你幫表姐一個忙。」她把右肩那根細帶撥下來,肩帶滑落,露出肩膀和鎖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皮膚以及黑色蕾絲無肩帶文胸的花邊。然後把左肩也撥下來,裙子從她身上滑落,無聲地堆在腳踝上。她裡面只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文胸托著那對不大但形狀極漂亮的白皙乳房,蕾絲罩杯的邊緣繡著一圈極細的小花,乳頭在蕾絲下硬挺著頂出兩個凸點。內褲是同樣黑色蕾絲的三角款,腰側繫著細細的蝴蝶結,往前看肚臍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極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今天下午,在你表哥的婚床上,在這條我嫁給他時親手挑的彈簧床墊上——操我。操到他這輩子再打呼嚕,我在隔壁都能被你操醒。操到那張結婚照掉下來。操到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消消樂手機震了,我沒空接。」book18.org

她說完握著他的手,轉身引他走進主臥。主臥比客廳更素凈——深灰色床單,白色床頭櫃,床頭柜上放著李傑的充電器和那台他走到哪都帶著的遊戲機。床頭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水晶裝裱結婚照,照片里的李婉穿著白色婚紗妝容精緻地依偎在李傑旁邊。她舉著捧花在笑,但那笑容和陳默在鄒家看到的禮貌式微笑一模一樣。她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一眼婚紗照,沒有感傷也沒有停頓,只是隨手攏了攏自己散落在鎖骨前的髮絲。book18.org

「他每天晚上關燈之前要跟他的消消樂說晚安。跟我不說。他跟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今天吃啥』。今天你替我回答他——今天吃你。」book18.org

她坐到床沿把自己的內褲從腿上褪下來,那件黑色蕾絲三角內褲從她腿間剝離,離開後被她隨手一扔掛在了李傑每天躺的那側床角。然後她把陳默拽到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方,伸手扶正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她光著身子以新娘騎在新郎上的標準姿勢騎在他尚未脫褲襠的牛仔褲上方,只有上身還勉強掛著那件沒脫的文胸。book18.org

「我跟你哥結婚三年。他從沒這樣看過我。他看我永遠像看財務報表——乾淨、整潔、不需要任何修改。我不是報表。我是人。我也會濕,也會癢,也想被人操得下不來床。今天你替我辦這件事。不用考慮他是你表哥。不用考慮你哥會不會回來——他已經到另一個城市了。這婚床是我說了算。」她說到最後尾音陡地一泡濡濕——她把陳默牛仔褲拉鏈拉開,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巨物彈出來撞到她恥骨上,隔著極薄的蕾絲內褲布片,她肥厚深褐色的大陰唇瞬間被撞出一層水膜。book18.org

陳默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床墊承受兩人的體重發出極響的彈簧震顫。他低下去,她仰上來。他把她文胸前扣啪地扯斷——扣子飛出去掉在床頭櫃和李傑的消消樂手機平行。她悶哼一聲,她被他第一下整根沒入就直接頂到了宮頸最深處。她的宮頸口被突然撐開時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痛得她雙手攥住他肩胛骨死死攥了十道紅色抓痕,爽得她嘴裡不受控制地漏出一聲極尖極細的呻吟——「啊啊啊啊——對就是這裡——操到了——我結婚三年沒被操到過這裡——李傑根本夠不著——他就是個廢物——」book18.org

她的陰道比他想像中緊得多——不是因為年輕,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被真正滿足過,陰道肌群長期閒置,像一條被遺忘在衣櫃最底層還沒拆封的橡皮筋,一拉開就緊到令人窒息。陰道壁上的褶皺細密而乾燥——起初乾燥——她不自覺的分泌還不夠快,但這種乾燥反而帶來極高摩擦力,讓每一道紋理緊緊吸住他莖幹上每一條凸起的血管。她好像在他刺入時感受著那一道一道青筋刮過自己蟄伏多年空虛的內壁——她被這摩擦激得兩腿朝天直抖,嘴裡亂七八糟地開始往外蹦活。book18.org

「操操操操——你跟你哥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廢物——你在你媽陽台上的時候也是這麼大的嗎——我上次在你家看見的那台B超螢幕——那是你大姨給誰做檢查——是做你吧——她給你量尺寸寫那四個字『優質樣本』——我也敢寫——你是最優——我這輩子沒被這麼大操過——要是知道你訓練出來是這樣——前三年我就不守著那個廢物了——我就搬去你家——跟你媽輪流——」book18.org

他聽不下去,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唇。舌頭剛探進她嘴裡她含住他的舌根就咬,不是真咬——是牙齒硌在牙齒上的那種咬,一邊咬一邊吸,嘴唇貼著嘴唇,舌尖繞著舌尖,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在她下巴上。同時他的雞巴還在不停地往她子宮口撞,每一下恥骨撞恥骨都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她的小腹被他腹肌撞得發紅,她纖細白皙的肚臍上方那層汗水在震顫中一波波跳。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嘴,唇沿著脖頸往下走,一路舔到鎖骨,舌尖填進她頸窩裡那枚珍珠吊墜旁邊的凹陷。舔過頸窩又往下把臉埋進她乳溝。她胸不大——和鄒凝霜的巨乳比起來幾乎算小巧——但形狀極漂亮,乳溝淺而直,剛好能夾住他的鼻子。他用鼻尖撥開乳溝兩側的皮膚,舔她左乳頭。乳頭在他嘴裡硬成話梅,他用舌尖彈一下她就痙攣一次。右乳頭同樣。她在高潮逼近前用手推他肩膀想緩一緩,但他吸住乳頭不放。乳頭在嘴唇和牙齒之間的間隙里來回滑。book18.org

「停——你先停——讓姐緩一緩——第一次不能一下就高潮——啊啊——讓你停你不停——你比李傑壞——不對你比他好——你比他狠——操——別吸——」book18.org

他加快下體抽送的速度,她一口咬住他肩膀。這次是真咬,牙印深深陷進他斜方肌,留下半月形血痕。她牙齒沒松,陰道卻先松——一大泡液體從她子宮口噴下來澆在他龜頭上,滾燙的、黏稠的、像打翻了一瓶剛出微波爐的蜂蜜。她嘴裡還咬著他的肉悶叫,喉嚨底嗚嗚嗚地哭。book18.org

她一把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翻身跨上他腰。長發散在鎖骨兩側臉上淚痕還沒幹,口紅早就花了——豆沙色蹭在他嘴角。她騎著他上下起伏時的姿態完全不像那個坐姿端正到膝蓋從不分開的女主管。她像個在榨汁機里被攪碎又重新拼接成功的蕩婦。黑色蕾絲文胸僅剩的半邊掛在左臂肘間隨她套弄他一晃一晃。左乳完全露在外面,乳頭被他剛才舔得太狠現在漲得發暗。右乳被殘存布料遮了小半,另一邊乳暈從蕾絲邊緣擠出來。book18.org

「我現在知道了——你大姨教的是指法你媽教的是腿法——我來教你——什麼都不用教——就是操我。全城東這麼多男人沒一個能操到我子宮口——只有你能——你是來收帳的——收這三年爛帳——操——這帳本從頭到尾全是赤字——你給我翻——給我扭虧為盈——用你龜頭把負數磨成正數——」book18.org

她嘴裡冒出各種會計術語,每吐一個就坐一次到底。股間白漿已分泌充足,順著她大腿內側流淌到李傑每天睡的那半邊床單上,把深灰色床單染成接近黑色的濕痕。book18.org

陳默雙手捏住她腰肢把她提起來,自己從下往上改為後背位。她趴在李傑的枕頭上,臉埋進枕面,臀部高高翹起。他把整根雞巴從後面猛地挺回去——這個角度龜頭直搗她子宮後壁,把她最後僅存的那點矜持徹底撞碎。她臉埋在枕頭裡尖叫,聲音悶在李傑那個填滿鴨絨的軟枕里:枕頭吸走了大部分叫喊,但吸不掉她牙關間擠出的髒話——「媽逼的——這個角——我操——你哥從來沒——就你——親娘——啊——啊——」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往後頂屁股。臀肉撞在他腹肌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和他之前操鄒月時那種絲襪底磨蹭的沙沙聲完全不同——這是最原始的皮肉衝擊聲,沒有絲襪,沒有潤滑劑——只有她臀肉和他的腹肌,以及從她陰道不斷湧出來的淫水充當天然導聲液。她床頭的婚紗照隨著彈簧震動越晃越歪,相框玻璃反光里能看到她臉埋枕頭的後背腰窩——那兩點極深極細的凹陷隨著她後頂動作來回收縮。book18.org

陳默俯下身咬住她頸側,同時龜頭衝進她宮頸口最裡層。她身體垮下去,屁股塌在李傑枕頭上,陰道痙攣,兩手死死揪著床單那三年來沒換過的深灰棉布。從初始迎戰直到被操趴下,她沒有一次喊停,只有數都數不過來的「李傑廢物」和「為什麼你不早回來」。book18.org

在她又一次劇烈痙攣的關頭,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不是消息或推送,是來電,螢幕跳出一個大字備註:婆婆。李婉的瞳孔猛地一縮,但是陰道也在同一瞬猛絞。她伸手拿起手機,盯著螢幕上的來電備註,回頭看了陳默一眼。她的表情完全沒有中斷的跡象——琥珀色瞳孔里,高潮和報復交替閃過。book18.org

「不要停。繼續操我。我今天所有的業務——你都在旁邊。」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拇指劃開接聽鍵,聲音恢復成婆婆熟悉的那副端莊溫婉嗓音:「喂?媽?嗯——剛下班,有點——嗯——有點累。今天加班做報表,還沒吃飯。嗯——李傑出差,要下周才回。嗯——嗯——好——我改天去醫院檢查身體——嗯——不是身體的問題——就是最近工作太忙——嗯——累得說話都喘——」她說到「喘」字時陳默在底下又頂了她一記,她的尾音直接拐了個彎變成一聲極細微的顫抖嗚咽,然後她立刻把手機話筒捂進枕頭裡,悶聲咳了兩下,鬆開話筒繼續用正常嗓音說:「媽,我這邊還有事,晚點打給您——嗯——好——拜拜。」她把電話掛斷,手機從她手裡掉在李傑枕頭上,螢幕還亮著,通話記錄第一行顯示「婆婆——通話時間1分42秒」。book18.org

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聲音徹底碎了:「操——操——操——他媽的通話記錄——她聽到了——最後一秒我出聲了——你繼續——別管——反正那一聲是你操出來的——讓她猜——讓她猜她兒媳婦在老公出差時的床上——在幹什麼——操——」book18.org

她婆婆那通電話帶來的負罪感將她最後的理智完全衝垮。她下肢幾乎失禁,子宮在高潮中痙攣著狂泄而出。不是漏尿也不是陰道潮吹——是一泡滾熱的潮水從宮頸湧出直接灌滿他龜頭的整個冠溝。潮水過後她趴著失聲嗚咽了好久。book18.org

然後他把精液全射在她體內。她感到龜頭在自己體內膨脹,熱流從冠溝湧出灌滿她整個陰道——燙得她發出一聲沙啞而綿長的呻吟。精液混著她自己潮吹的淫水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腳踝,滴在婚床深灰色床單上,燙出一個又一個深色濕痕。他拔出後她還趴著沒動,屁股上全是汗珠,臀溝里從前到後黏滿了一大片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糊。那根棒狀物剛才從她體內撤離時帶出的白漿將她整個陰唇糊成一團乳白色。book18.org

陳默躺在她身側,她翻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大口喘氣。汗和淚和妝都已混成她鎖骨窩裡一汪暗暗的溫暖。她還在小聲重複那兩個字「公公婆婆——婆婆爺爺——誰現在打電話我都不接操他媽的誰要——我子宮還是麻的——你摸摸——」她拉他的手壓在自己小腹下方便秘處的宮頸投影區。隔著她平坦的肚皮,他掌心能感覺到剛才頻頻受擊的宮頸還在輕微痙攣著,像顆被喚醒終於記得跳動了的小心臟。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了眼那件遭殃的婚床床單。然後把掛在李傑床頭燈罩上的黑色蕾絲內褲挑回自己腿間。內褲已經濕了,她從衣櫃抽屜深處摸出另一片新的自己拆開包裝穿上。又把那件被扒到只有半邊蕾絲的文胸吃力地重新戴好。她站在穿衣鏡前照了照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鎖骨上的珍珠吊墜歪到一邊,頭髮亂得像剛被洗衣機攪過。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拿起口紅在鏡面上寫了一行字:李婉,二十八歲,婚齡三年,今日重新開張。book18.org

她從衣櫃深處拿出那件酒紅色蕾絲睡裙,套在自己身上。睡裙在鏡子裡反著極暗極深的酒紅光彩。她轉身回到床邊把他還沾著精液的陰莖輕輕含進嘴裡,用舌尖清潔後吞掉了殘餘的最後幾滴,然後仰起頭用那種考完最後一場期末考如釋重負的眼神看著陳默。book18.org

「床單歸你洗。明天你大姨問,就說是表姐咖啡打翻了。你哥要下周才回來——這條床單他永遠也不會發現有原來深灰色的床單上多了一大片洗不掉的白漬——他分不清灰色和深灰色。他連口紅的顏色都分不清。下次開會我不會在妝鏡前猶豫要塗正紅還是豆沙了。下次——等你。」她從包里掏出那張她早就寫好卻一直沒遞給他的那張印著外婆巷西口的公交站名的便簽紙,夾在他牛仔褲的硬幣口袋邊緣,然後把口袋裡那張她剛在客廳看到被誤放的超市小票收回自己包里。book18.org

送他出門時她站在走廊送別電梯口,樓層燈灑在那身酒紅色睡裙上,臉還是那副財務主管的端莊微笑。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隔著門縫對他做了今天唯一一個不像財務主管該做的口型——「卡其褲退掉了。」book18.org

第十六章 三姐妹的聯席會議·淫亂章程book18.org

陳默從李婉家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用鑰匙擰開門,玄關的燈亮著,客廳的燈也亮著,茶几上擺著三杯冒著熱氣的茶,茶杯旁邊是一碟沒怎麼動的瓜子。鄒月坐在沙發正中央,穿著那件水綠色的薄紗睡裙,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杯桂花茶,臉色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鄒凝霜坐在她左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真絲睡袍,睡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裡面黑色蕾絲連體內衣的邊緣,腳上沒穿鞋,腳趾上的亮粉色指甲油在落地燈的暖光下反著光。陳曉曉盤腿坐在右邊的單人沙發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水手服,大腿上的黑色腿環勒得緊緊的,懷裡抱著那個被陳默沒收後又被她重新偷回來的舊髮帶。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份手寫的文件,紙是從陳曉曉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三張橫格紙,第一頁抬頭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幾個大字——《陳默使用章程(草案)》。book18.org

鄒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她抬頭看著剛進門的陳默,嘴角彎起一個溫柔得讓人發毛的笑容:「回來了?表姐家的水管修好了?」book18.org

「修好了。」book18.org

「修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水管比較難修。」book18.org

「難修到你這脖子上全是草莓印?」鄒月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脖子上那個被李婉咬出來的月牙形血痕,指甲尖在那個紅印上畫了個圈。然後她轉頭看了一眼鄒凝霜,聲音又甜又冷,「姐,你給他做的診室檢查報告里是不是漏了一項——送精上門?」book18.org

「別看我,這次可不是我。」鄒凝霜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麵上的熱氣,翹著二郎腿的腳在茶几下方晃了晃,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一閃一閃,「李婉這事跟我沒有直接關係。雖然她上次來我們家的時候我確實把B超機的螢幕開著沒關,還故意把『優質樣本』那個瓶子的標籤朝外擺。但我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上門驗貨。不過話說回來——她結婚三年守活寡,你兒子這尺寸,她忍到今天才下手已經是聖人級別了。人家二十八歲被你兒子操得下不來床,你該替她高興。」book18.org

鄒月轉過身,正準備對她姐開火,陳曉曉突然從沙發上蹦下來,拿著那份手寫文件走到客廳中央。她的頭髮今晚沒有披著,扎了個高高的馬尾,馬尾根部繫著從她校服上拆下來的紅絲帶,看起來比平時精神得多。她把文件翻到第一頁,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開會。今天這個家庭會議的主題是——哥哥的合理分配問題。目前我們家——加上今天下午剛被哥哥操過的表姐——一共四個女人在競爭同一根雞巴。這根雞巴是目前全亞洲找不出第二根的極品種馬版,長度超二十五公分,直徑接近六公分,龜頭冠溝弧度深達兩毫米以上,射精量一次足夠裝滿一個小茶杯。媽——你一共跟哥哥做了七次腿交、三次陽台晨炮、一次廚房手交。大姨——你做了兩次前列腺按摩、一次腋交、一次肛交破處、一次試衣間肛交。我——深喉一次半,半夜突襲算半次的話。表姐——剛才那三小時不算,就一次。供需嚴重失衡。」book18.org

她把文件翻到第二頁,上面用鉛筆密密麻麻地畫了一張表格,橫軸是日期,縱軸是時間段,每個方格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所屬人——鄒月的格子最多,藍顏色的;鄒凝霜次之,紅顏色的;她自己只有可憐巴巴的一小格,黃顏色的;李婉連格子都沒有,只在表格最下面畫了個問號。book18.org

「所以我和大姨在媽下午出去找哥哥回來之前已經討論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提請審議——每周排班表。」陳曉曉從茶几上拿起一支筆,在表格旁邊寫了幾個數字,「周一——媽,因為媽周末要逛菜市場買菜;周二——大姨,診所周二病人少可以早退;周三——表姐,周三下午哥哥沒課,表哥周二出差周三肯定不在;周四——我,周四下午只有兩節課放學早,晚上作業少;周五——備用,誰想要可以額外申請;周六——三人以上,因為大家都不上班不上學可以在家集體;周日——休息。哥哥也需要休息。」book18.org

「憑什麼我周一?」鄒月把文件拿過來看了兩遍,「周一是我最忙的一天,要洗周末攢下來的髒衣服、床單、絲襪。我要周三。周三我不出門。」book18.org

「周三已經歸表姐了。」陳曉曉用筆尾點著表格上那個問號格,「表姐下午打電話跟我說她周三可以。」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鄒月話說到一半,客廳的燈突然滅了。不是停電——冰箱的壓縮機還在嗡嗡響——是跳閘。鄒凝霜罵了一句,從茶几底下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黑暗中一道白光掃過客廳。陳曉曉趁機把文件塞進陳默手裡讓他先拿著。鄒月伸手在黑暗中到處找電閘箱,膝蓋撞在茶几腿上嘶了一聲。陳默站在原地沒動,黑暗裡他感覺到至少有三隻手同時在摸他的襠——一隻從左邊伸過來,隔著牛仔褲抓住他半硬的陰莖;一隻從右邊鑽上來捏他屁股;還有一隻從他腰後繞過來,直接滑進內褲里撥弄他的睪丸。那隻手很冷——是鄒凝霜剛從冰箱拿完耦合劑的手,指尖還帶著潤滑劑的滑膩。她在他耳邊用極低的氣聲嘟囔:「今天試衣間那攤精液又把我標本瓶裝滿了。大姨剛才又排空了一次腸道。黑暗裡——你媽看不見——我把腿張開——現在——趁跳閘——插進來——就一下——不用射——大姨只是想確定你的雞巴還認得我屁眼——今天在試衣間叫那麼響你肯定把隔壁大媽嚇到了——現在先插進來一下——就一下——大姨剛才排空的時候想你想得腸子都在發抖——你感覺到了嗎——我肛門已經濕了——比耦合劑還滑——你雞巴自己跳了——它認得——它認得老地方——下午表姐那三小時它是不是累了——但大姨要求不高——頂一下就行——啊——對——就是這個位置——昨晚和試衣間操開的紅腫還沒消——它又在往裡吸——你感覺——」book18.org

陳默在黑暗裡確實硬了。他能感覺到鄒凝霜那條濕漉漉的直腸內壁正被龜頭前端撐開——那圈還沒消腫的襞口吞下龜頭時發出被重新擴張的極細微粘膜拉伸聲。她雙腿夾著他一條腿,自己身子前傾把他雞巴夾在臀縫上下滑動,龜頭冠溝反覆刮過肛門邊緣那圈昨晚和下午都仍紅腫且被充分覆了腸膜液膜的地方。她一邊滑一邊還在他耳邊低語,黑暗裡全是她的氣息:耦合劑的甘油味、腸液微腥、發梢蹭過他臉的洗髮水味。book18.org

一陣亂七八糟的摸索後鄒月終於在廚房牆角找到了電閘,啪地一聲把開關撥了上去。客廳里的燈全亮了。在光明重新降臨的那一瞬間,鄒凝霜已經以堪比手術室護士長的速度把他雞巴塞回褲子裡,自己的睡袍下擺放下來遮好,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拿著手機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她的呼吸還很急,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你抓不到我把柄」的從容。只有她指尖還在微抖的耦合劑瓶口說明她剛才在黑暗裡乾了什麼——瓶蓋忘了擰,瓶口壓在他牛仔褲前襠留下一個小小的濕痕。book18.org

「行了,都別作了。」鄒凝霜把耦合劑瓶擰好放在茶几上,拿起那份章程草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她的眼睛在紙上掃得很快,眉頭漸漸皺起來。「這份章程有個嚴重缺陷——沒有排休息日。你把休息日排給了哥哥。但哥哥根本不需要休息。他十八歲,田徑運動員,心肺功能頂級,射精量一次超過臨床標準三倍。他需要的是合理安排——不是休息。我建議周日改成『體檢日』,由我負責檢測各項指標——不是自私,這是科學——他每周至少需要兩次前列腺按摩,只有我能做。如果連續一周不按,最新論文說長期不排精會導致盆底肌群充血指數上升——你媽不懂這些——所以周日應該歸我,作為例行檢查,讓他當周出清多餘精液預防——」她說著站起來拿遙控器點著自己事先投在電視螢幕上的盆底肌示意圖。book18.org

「然後再讓他在你屁股里出清?」鄒月把文件搶過來,用手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都被震得晃了一下。「周日歸我。周六如果有集體,那是大家分攤的。你上次肛交破處拿了首夜權,現在又要搶周日。你們診所排班表你倒是記得清楚。把診療卡給我——周日歸我不歸你。你不是說了『盆底肌需要定期排精』嗎?我用手和腿一樣能排。我那條新買的開襠絲襪還沒拆封。你那醫用耦合劑味道跟消毒水似的——我有桂花味的潤滑液。」book18.org

「你那桂花味什麼鬼,擦了還容易皮膚過敏——大姨上次的實驗數據你沒看——我的藕合液是這次會議剛拿到樣品,這個最新配方經過過敏原測試——而且桂花味油脂高,容易堵塞毛囊——你上次腿交完你大腿內側都長了個紅疹子——那不是蚊子咬那是過敏!你知不知道?後來我給你用的凡士林還我回來——算了不扯這個——周日我補臨床檢測——這是正經的醫學需要。你總不能不關心兒子的前列腺健康?」book18.org

「他前列腺比你的屁眼健康多了。」book18.org

「妹妹你說話越來越不像個文秘——文秘多少也學點基本醫學常識吧?他前列腺當然健康——那是因為我每周至少一次按摩。你上禮拜除了給他吃排骨還乾了什麼?你還是靠我診所——」book18.org

「夠了!」陳曉曉突然大吼一聲,喉嚨還有點啞,氣鼓鼓地站在沙發上雙手叉腰,那本筆記本從她懷裡掉在地板上翻到她手繪的精液面膜配方頁。她用那雙穿著及膝襪的小腳在沙發墊上跳了兩下,把三個大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你們再吵下去哥哥就要被你們吵軟了!我現在說三條——第一,周日歸我。我沒屁眼也沒陰道——我只用嘴。只用嘴就不會懷孕,不會有體臭,不會事後還要用耦合劑消毒,也不會腰疼——周日是休息日,你們都需要休息——我不需要——我只用嘴。第二,周六集體,必須三人以上。第三——最重要的一條——表姐的事誰都不許告訴表哥。誰告密我就把誰的訓練棒沒收——不是奪,是沒收。包括大姨你床頭櫃里那兩瓶專為我哥哥備的耦合劑——對我知道你還儲備了四瓶,你鞋盒裡還有。」book18.org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鄒月剛才還指著檢查報告的食指懸停在半空。鄒凝霜那個得意的微笑終於從嘴角褪下去——聽到她的耦合劑被查到了庫存清單,她眯起眼盯著這個侄女,仿佛第一天認識她。陳曉曉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大人,把手裡的筆記本捲成筒形當成指揮棒,對準正窩在單人沙發角落裡端著茶杯看戲的陳默。book18.org

(14-16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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