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村口麻將館·夜戰book18.org
暑假的最後一周,鄒月接了個電話。是她媽——陳默的外婆——從鄉下打來的,說村裡要修祠堂,每家每戶按人頭攤份子錢,她一個人拿不定主意,讓鄒月回來一趟。鄒月掛了電話,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然後扭頭對正在給她捏肩膀的陳默說:「你跟我一起回去。你外婆想你了。上次見你還是過年,她包的酸菜餃子你吃了兩盤,她念叨了半年。」book18.org
鄒凝霜當時正蹲在冰箱前翻找冰鎮耦合劑,聽到這話從冰箱門後探出頭,臉上掛著一副「你又想偷跑」的表情:「回老家?正好,我也去。診所周五周六大檢,周日周一我調休。村裡的麻將館是不是還開著?小時候我跟你媽在那兒贏了村支書家兒子三塊錢,後來被你外公揍了一頓。」她把耦合劑瓶子往茶几上一放,在家庭群里連發了三條消息,第一條是「回老家團建,所有人必須參加」,第二條是「@陳曉曉 你暑假作業寫完了沒,沒寫完帶去村裡寫」,第三條是「麻將館門口見」。book18.org
出發那天早上,鄒凝霜是最後一個上車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料子是那種洗了太多次已經有點透光的純棉,領口開得極大,腋下的開口一直開到腰際,從側面看能把整片肋骨的輪廓和腋窩裡那兩叢濃密蜷曲的腋毛看得一清二楚。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熱褲,褲腿短到屁股蛋下半截全露在外面,褲腰上系了一條紅絲巾冒充腰帶。腳上踩著她那雙標誌性的恨天高,走山路的時候鞋跟陷進泥里拔不出來,她罵了一句,乾脆把鞋拎在手裡光著腳走路。book18.org
鄒月穿了件碎花連衣裙,料子是涼快的人造棉,領口系帶,袖口寬鬆,裙擺剛過膝蓋。她戴了一頂寬檐草帽,手裡拎著兩個裝滿食物的帆布袋。她看了一眼鄒凝霜那身基本等於沒穿的行頭,說了句:「你這樣進村,二嬸那張嘴夠你受的。」book18.org
陳曉曉最後一個上車。她穿了校服,頭髮紮成兩條低馬尾,腿上那個螢光粉腿環換成了低調的黑色款,腿環上掛著她自製的防水採樣瓶和她的秒表。book18.org
村子不大,百來戶人家,一條水泥主路從村口通到村尾,路邊種著兩排白楊樹,樹蔭底下坐著幾個拿著蒲扇乘涼的老頭老太太。路兩邊是灰磚平房和幾棟新蓋的二層小樓,外牆貼著白瓷磚,院門口種著石榴樹和絲瓜架。村中央有棵大槐樹,樹底下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墩,這裡是全村的新聞中心,誰家兒子娶媳婦了,誰家母豬下崽了,都能在這兒第一時間聽到。再往前走二十米,緊挨著村衛生所,有一間門臉不大但招牌顯眼的屋子——藍色捲簾門上頭掛著一塊白底紅字的塑料牌:大眾棋牌室。book18.org
這就是鄒凝霜小時候贏了三塊錢的地方。捲簾門旁邊的牆上用粉筆寫著今日牌局和茶水價格,窗戶上貼著褪色的窗花,門框上掛著一串風鈴,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進去之後是一間長方形的屋子,水泥地面,牆壁粉了層白灰,牆角堆著幾箱空啤酒瓶和一摞塑料凳子。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張麻將桌,綠色的桌氈被磨得發亮。另外還有幾張小方桌散在四周,桌面上放著散亂的撲克牌和幾個缺了角的骰子。book18.org
麻將館現在沒人。村裡人打麻將都集中在下午,晚上八點以後基本就散場了。老闆是鄒家的遠房親戚,管鄒凝霜叫嫂子,傍晚的時候收了今天最後一場牌局,泡了壺茶就走了。捲簾門拉了一半,留了道半人高的縫隙,從外面能看到麻將桌的綠色桌氈和頭頂那盞還亮著的日光燈。門口的風鈴在夜風裡偶爾響一聲,蛐蛐兒在牆根下叫得有氣無力,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book18.org
鄒凝霜從帆布袋裡掏出一條她帶來的大浴巾,往麻將桌上一鋪。綠色桌氈被浴巾蓋住大半,浴巾邊緣垂在桌沿,她順勢坐在桌邊,把那杯沒喝完的涼茶端起來,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然後她伸手把陳默拽過來,把陳默推坐到麻將桌沿上。她的熱褲扣子被自己單手解開,牛仔布滑到腳踝,裡面是一條黑色丁字褲——她總是在各種場合只穿它——丁字褲的細繩嵌進臀縫,她用手指把細繩撥到一邊,露出那個紅腫還沒全消的肛門和底下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的肥厚陰唇。book18.org
「小時候我在這個麻將館贏了村支書兒子三塊錢。你外公拿掃帚打我,說我學壞了,女孩子不許賭博。他說得對——他的女兒是賭徒。不光賭錢——還賭這個。」她伸手握住陳默運動短褲的襠部,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隔著棉布被她抓在手心裡,龜頭的輪廓從虎口上方凸出來。她把臉湊近自己握著的那團鼓包,隔著褲襠用鼻尖反覆蹭,然後隔著短褲張嘴咬了一記那塊最高凸起,棉布被口水洇濕了指甲蓋大的一塊。book18.org
「你媽今晚也在。讓她看著——就跟小時候她每次都能看見我挨揍一樣,今天我讓她看著我挨操。」她轉過身,趴在麻將桌上,面朝桌子,雙手撐在剛才那塊浴巾沒蓋住的墨綠色桌氈上,麻將牌還散在桌角,幾張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沒打完的殘局。然後她把自己丁字褲從臀縫裡完全撥開,雙腿分到最大,肥碩的屁股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像兩塊剛出籠的白面饅頭,臀溝中間那個深薔薇色的肛口比上個月肛交時的顏色更深了幾分。她把肛門周圍的褶皺用手指撐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黏膜,肛門內壁在燈光下微微蠕動,分泌出極細的透明粘液,沿著會陰往下淌到陰道口。book18.org
「老地方。不用耦合劑——裙子裡早濕了。直接進。陰道先——等會兒也要把麻將桌弄髒——這桌氈十年沒洗過——今晚之後還不用消毒——麻將牌背面全是你媽的香水味,外加我的肛液。」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陰道口用手指擴開給龜頭對準,然後整個屁股往後一頂撞到他小腹。她的陰道入口比預想的更濕更燙,環狀肌在龜頭通過時幾乎沒有阻力地自然張開。她仰著脖子對著日光燈狂吼的一串騷話全打在麻將館的白粉牆上——「操——麻將館——鄉下露天——村口有狗在叫——外面有人嗎——沒有——只有蛐蛐兒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逼上門——對——往死里操——今晚不是檢查不是樣品——是我十八歲就想在這地上乾的事——遲了二十年——你替你媽補償我——她打小報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過我就跟人說我不檢點——現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這裡用屄正大光明吃外甥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叫聲從捲簾門底下的縫隙飄出去,把遠處一條黑狗惹得叫了兩聲。但村裡人睡覺早,大部分人窗戶都關著,只有一隻老黃狗趴在槐樹下面豎了豎耳朵,轉個身又睡了。book18.org
鄒月正在麻將館門口堆空啤酒瓶的牆角陰影里,背靠灰磚牆聽著蛐蛐兒和裡面姐姐不斷罵的髒話。她沒出聲,只是抱著臂透過窗戶的舊紗窗紙窟窿往裡看。碎花連衣裙在夜風裡下擺輕微掀動,她白天戴的那頂寬檐草帽擱在牆角空啤酒箱上。她還是沒進去。她今晚一直待在門口守著。book18.org
陳曉曉也在。她今晚沒有帶秒表,因為秒表在書包里被外婆的貓抓壞了。她把筆記本攤在啤酒箱上,借著麻將館漏出的日光燈光和自己頭頂上掛著的從村口槐樹上扯下的樹枝撥弄著頁角。她沒怎麼記錄,只在紙上畫了一個外公的掃帚,掃帚下面畫了個叉。然後在下一行寫道:「大姨今晚不用我幫忙。媽媽在門外面幫我守著。今晚她不是我的選修課搭檔。」寫完她抬起頭,透過紗窗紙窟窿也往麻將館裡看了一眼——麻將桌上綠氈上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麻將館裡,鄒凝霜從桌面滑下來,換了姿勢。她把桌子旁邊那張缺角骰子盒裡的幾張亂牌掃到地上,然後整個人爬上麻將桌仰面朝天躺著。麻將牌被她後背壓碎了一片,冰涼的牌面硌著她的脊椎,但她並不在意。她雙腿夾住陳默的腰,把自己的陰道重新對準陰莖,把他拉進自己體內,然後雙手攀著他的肩,指甲扣在他後背上往下劃——不是抓痕,是故意用自己的指紋和指節在他後背寫字,她寫的是:「欠條——今天操我的這次——以後在你家診室補十次。」book18.org
她越動越快,麻將桌的四條鐵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尖銳的金屬和灰漿地面發出女人叫床也無法掩蓋的刺耳吱嘎聲。桌角堆著的那把沒理完的麻將牌被桌面的震動帶得嘩啦嘩啦滑落下去,在水泥地上彈跳四散。被浴巾卷下來的墨綠色桌氈邊緣把那盤她剛喝乾的涼茶杯也掃翻了,杯蓋滾進牆角。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抱住他的腰,把他的陰莖整根頂到自己子宮口最深處,聲帶突然啞了片刻,接著發出一長串極度沙啞的胡話——「啊啊啊——操到死——別管麻將桌倒不倒——隔壁就是村衛生所——藥品櫃里有紗布和碘伏——小時候我摔斷牙也是在這間衛生所縫針——縫完針我就跑回麻將館偷看他們打牌——操——現在我被你操在麻將桌上連哭都沒眼淚——我的眼淚全流在二十二歲那次宮外孕手術台上了——別停——別拔——再往左——對——就那——頂到了——頂到子宮口正中間——操——操——外公——你看——外孫把你女兒操了——在麻將桌——」book18.org
她最後一聲嚎叫沒能收住。她整個身體捲起來,把自己的子宮頸用痙攣的方式死死鎖住龜頭最前端,陰道與直腸同時噴出兩股不同方向的液體——前面是高潮潮吹,後面是殘餘腸液。她被高潮掀翻在麻將桌上,後腦勺撞翻了桌面僅剩的幾張冷牌和一盒開口的塑料骰子,骰子滾到地上轉了幾圈。其中一顆骨制骰子撞在桌腿停下來,紅骰面朝上,剛好是個紅四。她用最後的力氣伸手抓住那枚骰子,對著已經站在門口的鄒月哽咽著啞著說——「四筒。胡。記得給我記上——今天的樣本別拿密封袋——拿骰子盒裝——這盒骰子我買了——不還了——」book18.org
鄒月從牆角走進來把麻將館的窗戶推開透氣。夜風吹進來,把滿屋子的腥甜味和日光燈管烤焦的灰塵味吹散了一些。她走到麻將桌前俯身把陳默運動短褲邊沿沾的那枚骰子拿起來放進自己碎花裙口袋裡。然後遞給她姐一條濕巾,順便把她姐從差點滑脫桌面的浴巾上扶起身。book18.org
鄒凝霜站直後沒急著穿那條早就被她自己踢到啤酒箱後面的牛仔熱褲。她把自己今天穿著的肩帶歪斜的白色小背心下擺撩起來,把自己的腋毛用濕巾擦了擦,然後把那枚全是齒痕、殘存精液和內壁潮吹水的丁字褲撿起來擰了擰,掛在麻將館門背後那個歪歪斜斜的掛衣鉤上。「掛牌。跟我自己掛的。下次過年回來,再掛一條。這家麻將館老闆管我喊嫂子,他不會扔——就算扔了,那上面也有你的精斑。以後村子裡再有人說我嫁不出去,我就讓他們來麻將館聞聞這個味——我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鄒月仍在門口把陳曉曉筆記本上被貓抓破的那一頁用膠帶貼好。她往外看了一眼槐樹方向——那條老黃狗剛被麻將館鐵腿劃出來的吱嘎聲驚醒,站起來搖搖尾巴對著麻將館方向抖了抖耳朵。陳曉曉接過她媽媽遞迴來的膠帶,撕下一小截貼在旁邊剛才被膠水沾歪的取樣瓶瓶身標籤上,標籤寫著——「紅骰子·大腸桿菌待檢·自留樣本」。book18.org
她們把麻將館門口的風鈴重新掛穩,把門把手上那張老闆昨晚寫錯的今日牌局時間牌翻過來,用粉筆在背面留了字——鄒凝霜拿著半截粉筆頭,把她自己以前挨揍那天也記不清確切日期的時間用粗大寫寫錯了好幾次,最後只畫了個紅唇印和四個字:「本周牌局。」她把粉筆頭扔給陳曉曉,陳曉曉用那截粉筆在「牌局」旁邊加了個括號,框里寫下兩個欄位:「精液未檢;含肛。」鄒月把她姐推開的膠帶收進帆布袋,把那枚從麻將桌底撿起來的骰子也裝好,然後轉身關掉麻將館的燈。捲簾門重新拉到底,鎖扣落地。book18.org
三人在夜色中沿著村中央那棵大槐樹的樹蔭往回走,鄒凝霜光腳踩在水泥路上,屁股後面繫著那根紅絲巾當臨時內褲,她說這絲巾是二十年前她在這棵槐樹下盪鞦韆時擦過鼻涕的。陳曉曉把筆記本夾緊跑過來遞給她大姨一條濕巾,問她鞦韆現在還在嗎。鄒凝霜接過濕巾順手也幫她擦了擦秒表表面被貓抓糊的殘膠,說槐樹東邊那根鐵鏈早就換成攀爬架,但橫樑沒動。鄒月走在後面抬頭看了一眼槐樹上方的星斗,把手放進帆布袋裡那枚骰子邊緣一直嵌著的陳默陰莖幹透了的精漬上輕輕摸過。book18.org
明天就回城裡了。book18.org
# 第二十六章 年夜飯·家族隱奸巔峰(上)book18.org
除夕下午四點半,鄒月就已經在廚房裡站了整整六個小時。她凌晨五點去菜市場搶了最後一隻老母雞,回來燉了一鍋佛跳牆,湯汁濃得能掛住勺子背面不掉下來。紅燒肘子從早上八點開始小火慢燉,燉到午後才收汁,表皮紅亮得像抹了一層琥珀,筷子輕輕一戳就能戳進最裡面的瘦肉層,肉汁從破口處湧出來冒著熱氣。清蒸鱸魚是下午現殺的,魚眼還清亮著,蒸出來魚肉像蒜瓣一樣一片一片地翹起來,澆上滾燙的蔥油時滋啦一聲,整條走廊都是蔥香。蒜蓉粉絲蒸蝦、糖醋排骨、八寶飯、四喜丸子、涼拌海蜇、醬牛肉、拍黃瓜、花生米——她把所有菜都碼在廚房的灶台上,用保鮮膜蓋著,等晚上六點準時開席。book18.org
鄒月脫了圍裙,站在穿衣鏡前換上今晚的衣服。不是她平時在家穿的那些薄紗睡裙,而是一件正紅色的中式對襟盤扣上衣,緞面,領口鑲著金線滾邊,腰身收得極緊,把她三十六歲的腰勒得跟二十六歲時一樣細。下身是一條黑色綢緞長裙,側邊開了條長到膝蓋上方的叉,走路時大腿外側的皮膚在開叉里一閃一閃。她把頭髮盤成髻,用一根銀簪子固定住,耳垂上戴了兩顆紅豆大的珍珠耳釘。塗了口紅——正紅色,和她上衣一個顏色。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把口紅邊緣暈開的那一小點用手指擦掉,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臥室。book18.org
鄒凝霜從客房裡出來的時候和她迎面撞上。如果說鄒月今晚走的是端莊路線,那鄒凝霜就是直接把端莊這個詞按在地上踩了兩腳。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緞面旗袍,無袖款,領口開得比鄒月的低了三寸,幾乎開到乳溝起始的位置。那對吊鐘巨乳被旗袍緊緊裹著,前襟的盤扣被撐得變了形,扣縫之間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花紋。腋下那兩叢濃密蜷曲的腋毛從小小的袖口支棱出來,她今天特意沒噴止汗露,就讓自己腋窩裡那股混合了沐浴露甜香和汗腺發酵麝香的味道在客廳里自由飄散。腳上踩著她那雙標誌性的八厘米恨天高,鞋面上鑲著亮片,走一步亮一下。她腰側一如既往地別著那個小牛皮套,今晚皮套里裝的不是耦合劑,而是一管全新的、還沒拆封的醫用級肛交專用潤滑劑和一串三個不鏽鋼肛塞,從小到大依次排列,最小的那個塞在她屁眼裡已經塞了半個小時了,她說這叫「年夜飯預熱」。book18.org
陳曉曉從自己房間裡蹦出來,她今晚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針織毛衣,領口鑲著一圈白色兔毛,毛衣袖口長到遮住半個手背。下面是條黑色的百褶裙,長度到大腿中段,腿上那個黑色三排扣腿環換成了節日特別版——深紅色的皮質腿環,上面別著一個小型的電子定時器和一支迷你採樣滴管。她的頭髮紮成兩條麻花辮,辮尾繫著從她舊校服上拆下來的紅絲帶。她懷裡抱著一個筆記本和一個秒表,筆記本封面上用馬克筆寫了四個大字:除夕特輯。book18.org
李婉是最後一個到的。她下午先去了一趟外婆家送年貨,然後直接從外婆家開車過來。她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兩瓶波爾多紅酒和一個食盒,食盒裡裝著她自己包的鮁魚餡餃子。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旗袍,旗袍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領口別著一枚翡翠胸針,胸針上的翡翠是老坑冰種,是她外婆傳給她的嫁妝。她的頭髮沒有盤,只是用一根銀色的發簪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旗袍的腰身收得比她上班穿的職業套裝還緊,把她二十八歲的身體曲線勒得凹凸分明,側邊的開叉只到膝蓋,走動時只露出一小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她的妝很淡,只塗了層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紅,看起來像是剛從公司年會上溜出來的財務主管。book18.org
走在最後的是李傑。他穿了一件暗紅色的圓領毛衣,領口的商標翻在外面蹭得起了毛球。卡其色休閒褲,皮帶卡在肚子下方最粗的那圈腰圍上,皮鞋是擦過的,但鞋底沾著一小塊還沒化完的雪泥。他進門的時候打了一個大噴嚏,然後對著客廳喊了一句「哎這空調真涼快,外面凍死我了」,手裡拎著一箱砂糖橘和一瓶五糧液,五糧液的包裝盒上還貼著超市促銷的紅標籤。他進門的時候看了陳默一眼,用一種大表哥看小表弟的口氣說:「小默又長高了,你這身板打籃球可惜了,應該去踢足球。那個梅西也是你這個身板。」然後他脫了皮鞋換上客用拖鞋,鞋一脫,左腳的襪子破了個洞,大腳趾從洞裡探出來,趾甲縫裡還有一小塊黑色的不明污漬。他把破了洞的襪子往地上一扔,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遙控器把春晚調到了最大聲,指著電視螢幕上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主持人說:「這個女的長得越來越像李婉她表姐了。」book18.org
李婉站在他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那隻破了洞的襪子。她沒有彎腰去撿。她的視線在襪子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電視螢幕上,又移回丈夫那張被啤酒灌得泛紅的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她作為財務主管核對報銷單時發現數字對不上號的那種表情。她把皮包放在茶几旁邊,把自己帶來的餃子端進廚房放進冰箱,然後從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出來,蹲在地上把李傑剛才進門踩出來的一串雪泥腳印挨個擦乾淨。擦到那隻破了洞的襪子旁邊時,她用毛巾把襪子翻了個面蓋住,站起來把毛巾扔進洗衣籃,重新洗了手,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年夜飯六點準時開席。滿滿一桌菜把圓桌鋪得連放碗筷的位置都是擠出來的。李傑坐了主位,那是鄒月平時吃飯坐的位置,他一屁股坐下去誰也沒問誰,把碗筷往兩邊一攤,對著紅燒肘子就下筷子。肘子皮被他夾斷時濺出一小條醬汁落在桌布上,他看都沒看一眼,一邊嚼一邊對著陳默說:「咱哥倆今晚好好喝兩杯。上次你家那頓飯咱倆沒喝成,今天年夜飯,必須補上。」他給陳默倒了滿滿一杯五糧液,又給自己倒滿,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陳默的杯沿,仰頭灌了大半,然後盯著陳默看他有沒有喝完。陳默喝了一小口,李傑立刻不幹了——「不行不行,碰杯就得喝完,這是規矩。」陳默把整杯五糧液灌進嘴裡,辛辣的白酒順著喉管往下燒,辣得他眯了眯眼,李傑哈哈大笑拍著他肩膀說「這才像話」,又給他滿上一杯,然後自己去夾那盤蒜蓉粉絲蒸蝦。book18.org
鄒月坐在陳默左邊,她今晚只喝了半杯紅酒,臉頰上已經有了兩團淡淡的紅暈。她夾了塊佛跳牆裡的鮑魚放進陳默碗里,順手把碗邊濺上的一點醬汁用拇指擦掉,然後把手放在桌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手背貼上了陳默的大腿內側。他沒有看她,繼續嚼著李傑給他夾的肘子肉,嚼得很慢,好像在品味什麼。book18.org
他的慢不是因為肘子。桌下她把手背翻過來換成掌心,隔著運動褲的棉布用手掌底輕輕按壓他陰莖側面那根最粗最長的青筋。她刻意避開了正中那根明顯隆起的凸線,只沿著凸線邊緣的血管輪廓耐心地摩擦,像用指尖讀取一條藏在皮膚底下的盲文——掌根從莖根壓到冠溝,拇指收在虎口處隔著褲子臨摹那顆龜頭的環形凸起。棉布纖維被她的掌紋反覆推碾,把陰莖在褲襠里推得越來越硬,朝大腿內側傾斜著一截截脹大,直到龜頭快貼著他自己的大腿根。book18.org
李傑正在跟鄒凝霜討論去年世界盃哪個球隊最強,嗓門大得蓋過了電視里的歌舞。鄒凝霜坐在陳默右邊,她說梅西跑得快不如C羅跳得高,李傑反駁,兩人隔著一桌子菜對吼。鄒月趁著兩人的爭吵聲撈了一把醬牛肉殘渣的碟子,順勢把身子往左一傾,左乳房隔著綢緞上衣蹭了好幾下陳默的側胸。沒人注意到她的傾斜幅度比夾菜所需的幅度大得多。她重新坐正,把夾回來的菜放進嘴裡,用齒關咬斷那口糯米飯的咬勁,嚼得比平時任何一頓飯都更安靜。book18.org
鄒凝霜在餐桌右側也沒閒著。她翹著二郎腿,翹著的那隻高跟鞋的鞋尖對著陳默小腿側面,一下一下地蹭他小腿肚的肌肉。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面料把指甲油的顏色蹭在他腿毛上,每蹭一下她都抿一小口紅酒,在杯沿留下亮粉色唇彩印。她正用空著的左手伸到旗袍腰側,把皮套里那個最小的不鏽鋼肛塞又拔出來一毫,然後緩緩轉回去——這只是肛塞的調整,但她的直腸括約肌夾著那根冷金屬反覆收縮,連帶著她大腿的根部肌肉也繃緊了蹭得更用力。她扭頭看李傑,指著電視說這次世界盃時間太晚沒看完整,卻在陳默小腿上又蹭出一道連貫的軌跡。book18.org
陳曉曉坐在李婉旁邊,沒有看錶演。她只是在埋頭吃酸奶拌水果,腿上腿環的電子表定時器時不時滴滴兩聲。她低頭的時候手沒停過——她在筆記本上借著電視的光畫了一份今晚座位分布圖,用不同顏色的螢光筆標註了每個人的手部位置和腳部位置,然後把這條記錄同步到她藏在茶几下面的小型錄音筆——開機時偽裝成按水果叉。book18.org
李婉是桌上最安靜的一個。她只是坐在丈夫旁邊,用筷子夾起一條涼拌海蜇,姿態優雅地放進嘴裡細嚼慢咽。然後喝了一小口紅酒,把杯子放在桌上。她的右手也放在桌下,中指無名指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敲著旗袍側叉開口的大腿外側。她轉頭對李傑說「肘子太膩了你少吃點」,然後自然地把自己左手腕上那根發圈褪下來套在陳默食指上——很淡的一句「替我拿著,我去廚房倒醋」。她站起來時墨綠色絲絨旗袍的開叉依然只露出小腿,但那截露出的裹著肉色絲襪的腿肚在她往廚房走時,擦過了他椅背上垂下的運動褲系帶。book18.org
等李傑又幹完半杯白酒,肚子脹得皮帶都勒不住的時候,他連玩手機的勁兒都沒了,胳膊肘撐在桌沿,雙眼盯著春晚小品開始發獃。小品里演的是個農村老漢買彩票中了獎,笑點很低,但李傑連乾笑都懶得配合,只是每隔兩秒就往電視方向點一下頭——這已經是他在酒精入腦時最投入的反應了。book18.org
鄒月放下筷子,先站起來收菜。她把桌上的涼菜盤疊好端進廚房,折返回來收熱菜的時候路過陳默身後,彎下腰在他耳後極輕地說了句:「幫媽把廚房垃圾桶搬過來套個袋子。」廚房和餐桌之間只有一扇半透明的磨砂推拉門。此刻透過門上的毛玻璃,客廳方向只隱約映出李傑正對著電視打嗝的身影,以及那杯還剩小半碗底的五糧液。book18.org
陳默搬進垃圾桶的時候,鄒月正背對他用涼水沖洗醬油碟。她的中式對襟紅外套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第三顆盤扣,鎖骨下方那道溝若隱若現。她聽到身後垃圾桶落地的輕響,把水龍頭關上,擦了擦手,轉身走回他面前。她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先掃過他的額頭,滑過他的鼻樑,最後停在他嘴唇上。然後她踮起腳尖把嘴貼上來。她的嘴唇很熱,帶著剛喝完紅酒的微澀和紅燒肘子的余香,舌頭鑽進他齒間,把她舌面上還殘留著醬汁味的那一小圈舌尖送進他嘴裡。他嘗到她舌尖有略微焦糖的甜——那是用蚝油收汁時順便接了半勺冰糖。她把他口腔內壁都吮過一遍後忽然松嘴,往後退了一步,背靠著水槽邊緣,雙頰比剛才喝酒時更紅,氣息輕喘著說:「嘴巴。你剛才吃的肘子是媽親手燉的,醬汁配方是你外婆祖傳的,你這張嘴——也是我給的。除夕夜先親一口,剩下的等會兒再拿。」book18.org
她剛說完這句話,推拉門就被拉開了。鄒凝霜端著一摞髒盤子側身擠進來把門合上,把盤子往灶台上一擱,轉頭看見鄒月胸口的盤扣還是散著的,哼了一聲——不是生氣的哼,是那種逮到獵物分食現場的老狐狸才有的陰側側的笑。她把旗袍前襟最上面那顆快被巨乳撐崩的扣子乾脆解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完整上緣和乳溝深處一小片被旗袍悶紅髮潮的深褐色陰影,然後對著陳默直接攤牌:「出來透氣你倆就親上了?親完沒下文?你媽這人就是這樣——開了頭不敢收尾。姐不一樣——姐開了頭就要收到底,今晚你射到除夕鐘聲之前都是我榨你,不留過年。」她說完把陳默從水槽前拽過來,自己坐在廚房中間那個早上用來和面的厚木案板上,雙腿岔開,旗袍下擺從開叉處拉到腰際,露出整條白花花大腿和裡面那條黑色丁字褲——丁字褲細繩勒進臀縫,周圍臀肉已經濕得發亮。她把細繩撥到半邊,露出早已充血腫脹的大陰唇,褐色陰唇在廚房暖黃的射燈下反著極黏膩的水光。她翹起一條腿勾住他的腰,用高跟鞋鞋跟壓住他後膝窩,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捅到底——陰莖插入的瞬間她用手肘撐在案板上仰頭從喉底擠出一長串嘶啞的「操——」,聲音被客廳的春晚歌舞和關緊的推拉門壓縮成模糊但壓抑不住的震顫。book18.org
「年夜飯頭炮是燉肘子的你媽——但第一屄是你大姨的。你剛才在餐桌下被你媽偷偷用手隔著褲子打飛機時我就看見了,看她那截手腕在你褲襠位置一鼓一鼓地蹭,我就開始跟肛塞較勁——邊夾邊想你上回插我時後穴緊得發痛,痛到後來只剩滿脹高潮里那個疼字筆劃都記不清。我現在自己用肛塞調緊,就是給你準備先陰道再肛——」她一邊說一邊夾緊陰道,讓陰道深處一圈圈環狀肌從頭包裹到尾,每次抽動都發出噗嘰帶沫的水聲。她自己解開旗袍腋下的暗扣,抬起胳膊把腋窩裡那叢被蒸出汗的腋毛朝他臉湊近,汗液中混合著晚餐紅酒的底蘊和她自己頂泌腺濃縮了一整天的濃郁麝香。她把腋毛貼上他鼻尖,一邊夾一邊呻吟著用發顫的嗓音開講:「今晚沒空跟你媽吵架了——她現在就在旁邊看著——」鄒月一直靠在置物櫃邊雙手交叉於胸前,默默搓著自己內褲腰側那根蕾絲鬆緊帶。她看著自己親姐姐騎在自己親兒子陰莖上上下聳動,看著她姐那對巨乳從旗袍前襟滑出大半在他胸骨上方甩來甩去,看著她姐用腋窩蹭自己兒子鼻子,看著她姐扭過自己肩頭對自己伸舌頭做鬼臉,然後那鬼臉突然被一記猛插變成了張嘴無聲的「啊啊啊」——她看到這裡終於解下了剛才還留給過年喜慶的那份沉默。她仍沒出聲,但手指已經從自己腰間褪下那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淺紅真絲內褲。她把內褲疊好放在冰箱頂上,然後走過去站在她姐身後。她用大腿後側碰了一下陳默插在鄒凝霜陰道里的陰莖根部,讓他的恥骨隔著那層極薄皮膚也能感受自己大腿後側被體溫暖熱的肌肉。然後她把她姐另一側沒展開的旗袍肩袖撥到位,把嘴貼到她姐滴汗的後頸上輕聲說:「姐,頭炮歸你。但你別太快。夾太緊你會早泄——我還要跟你同守歲,你早早就垮了我今晚年夜飯餃子蘸什麼。」鄒凝霜聽到這句怪責的反擊時咬著自己下唇狠狠收了一圈陰道肌肉,夾得陰莖一陣頻顫。她趁自己還夾著他,低下頭從旗袍側袋裡把那套不鏽鋼肛塞的第二枚又推進自己後穴幾分,把直腸擴張的反射也加進陰道收縮中。然後她才鬆開陰道,把陰莖抽出來,那根亮晶晶沾滿她裡面蠕動摩擦後白漿的莖幹隨即被她在自己沾汗的腋毛上蹭乾淨,蹭完她說:「好了。第一管排精歸我。但今晚最後一炮歸你。輪莊。」然後她自己擦掉陰唇上蜜汁,重新把丁字褲系好。book18.org
鄒月接替他陰莖第一波沒硬透就重新抬起腿。她沒有騎上去,而是繼續腿交——今晚她需要先讓他快速恢復硬度而不是先吞掉。她拿案板邊沿橄欖油往自己大腿內側快速抹了一圈,把大腿肉貼合陰莖側面,從根部到龜頭同時摩擦。她大腿內側因除夕久站微溫發酸,橄欖油充當極佳潤滑劑,讓陰莖被兩團柔軟腿肉擠著一遍遍滑過表面。她從後面扶住他腰為他固定抽送節奏,一邊用自己大腿夾他,一邊在他耳後輕聲說:「腿交是讓你持久——不急。持久了再去她屄里射。最後給我。你大姨給你開場,我給你收尾。去年整年你都歸我們姐妹倆。明年也一樣。新年的鐘聲半夜敲響時——你必須在我體內射過最後一滴精。」book18.org
客廳里李傑吃完了第三碗餃子,正對著電視機一個人跟著春晚小品台詞狂笑。小品演的是老兩口為了搶遙控器打架,李傑笑得前俯後仰,把茶几上李婉剛端出來的那碟子炸春卷碰掉了兩塊。他撿起來塞嘴裡對廚房方向大喊:「老婆——這春卷真脆!再炸幾塊!酒——再給我加半杯——」喊完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擱,給自己剝了個砂糖橘,橘子瓣在他手指上擠碎好幾瓣未嚼盡就咽,橘子汁滴在他老婆剛擦乾淨的地板上,和他自己早先滴落的啤酒污漬混在一起。book18.org
# 第二十七章 年夜飯·家族隱奸巔峰(下)book18.org
李傑是在小品演到一半的時候徹底睡死過去的。不是那種打盹式的淺睡,是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後腦勺枕著靠墊,嘴張得能塞進半個饅頭,鼾聲比電視里的鞭炮音效還響。他腳邊橫七豎八躺了七個空啤酒罐,茶几上還放著他剛剝了一半的砂糖橘,橘子皮被扯得稀爛,橘子汁順著桌沿滴在他老婆李婉剛擦乾淨的地板上。他那隻破了洞的襪子還掛在腳上,大腳趾從洞裡伸出來,趾甲縫裡的黑泥在客廳暖黃燈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鄒月端著最後一盤餃子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李傑,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十一點二十三分。離新年鐘聲還有三十七分鐘。她把餃子放在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小了半格,然後走到李傑面前彎腰試了試他的鼻息——呼出來的氣全是五糧液和啤酒的混合酸臭味,熏得她皺了皺眉。她直起腰,轉頭對著圍坐在客廳里的女人們用一種宣布開席的平靜語調說:「他睡了。深度醉酒。上次他喝成這樣是我生日那天,他睡了整整十個小時,中間地震都不知道。」book18.org
鄒凝霜從沙發上彈起來,速度之快讓她的恨天高敲得木地板咚咚響。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緞面旗袍的領口早在晚飯時就被她自己扯鬆了,此刻胸前那片黑色蕾絲胸罩的花紋從領口裡完全露出來,那對吊鐘巨乳在胸罩里抖得快要蹦出來。她把手伸到背後拉鏈最上方猛力一扯,拉鏈從後頸直接滑到腰窩,整件旗袍像一張蛻掉的蛇皮從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腳踝。她裡面只穿著胸罩和丁字褲,丁字褲的細繩勒進臀溝深處,兩瓣肥碩的臀肉把細繩夾得只剩一根若隱若現的黑線。她腰側那個從不離身的小皮套還在,皮套里的三個不鏽鋼肛塞一字排開,最小的那個還塞在她肛門裡,已經在她的直腸里捂了整整半個小時,不鏽鋼表面被她的腸溫捂得發燙。book18.org
她走到陳默面前,一把扯掉他運動褲和內褲,那根巨物從褲腰裡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冠溝反著客廳水晶吊燈的光澤,紫紅脹亮的冠狀脊上還殘留著之前鄒月在廚房裡留下的桂花潤滑液印跡。鄒凝霜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掐住陰莖根部的兩條最粗血管,拇指壓在會陰穴上,仰著頭對著陳默咧嘴一笑,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在燈下反著油光。book18.org
「你表哥睡了。你媽不敢叫,你嫂子裝端莊,你妹還在記筆記。大姨開門見山——今天是除夕夜守歲,你媽下午跟我做了筆交易。她說今晚把你從零點精液留到零點射給她——她想當第一個被你在新年裡內射的人。我說我也要。她說那得各憑本事。大姨的本事——就是肛門。你媽拿陰道跟我搶,她搶不過。她陰道會痙攣,我直腸會蠕動——比她的屄夾得深,夾得狠。上次肛交破處到現在,大姨的直腸壁已經認得了你的龜頭形狀。就像鑰匙配鎖——你媽那把鎖是你出生那天配的,大姨這把鎖是今年剛開的。新鎖比舊鎖緊。這是常識。」book18.org
她說完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茶几邊緣,把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丁字褲的細繩被她用手指撥到臀側,露出那個被最小的不鏽鋼肛塞撐得發紅的深薔薇色肛口。肛塞的圓形底座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地反光。她把臀肉往兩邊掰開,自己用手指捏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抽——肛塞退出來的時候發出濕黏的「噗」一聲響,緊接著一股透明的腸液從肛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陰道口,又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茶几旁邊的木地板上滴成一灘小小的水窪。她的肛門在肛塞抽出後沒有馬上閉合,而是呈現出一個深紅色的嫩肉小孔,孔壁還在輕微地翕動,能看到裡面腸壁上那一圈一圈的細密褶皺。book18.org
「進來。先用陰道——你媽剛才在廚房拿腿交給你預熱了那麼久,雞巴已經夠硬了。大姨今晚要你在我屄里預熱,在我屁眼裡高潮。順序就是這麼定的——陰道先夾,肛門收尾。你媽要是看不下去就讓她轉過去看著窗外數煙花——反正她可以用腿夾自己磨。」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陳默已經扶著她的腰把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那裡早就在剛才抽取肛塞時濕透了,陰唇腫得像兩片泡發了的木耳,深褐色的唇瓣往外翻著,中間那道肉縫在燈光下反著亮晶晶的水光。他把龜頭往裡一頂,冠溝滑過她陰道口的那圈環狀肌,整根陰莖順著她淫水的潤滑一路插到底,恥骨撞上她肥碩的臀肉發出一聲沉悶的「啪」。鄒凝霜仰頭對著天花板嚎了一聲——「操——操——操——對——就是這個深度——你媽剛才在廚房給你腿交的時候我就在隔壁衛生間用肛塞預熱,我把腸子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屄是給你潤槍的——潤完槍全給我射屁眼裡——射到你媽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屁股縫淌你的精液——」book18.org
她開始大幅前後聳動。肥碩的臀肉撞在陳默的小腹上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她陰道內壁的褶皺比平時更充血更腫脹,每一道環形肌都像一圈有彈性的橡膠環,從龜頭冠溝到陰莖根部層層疊疊地緊箍。她的子宮口在每次被他龜頭撞到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張開一瞬,宮頸外口含住他尿道口,又在他抽出去時猛地收緊,把前一次含進去的淫水擠出來順著陰莖主幹往下淌。book18.org
一邊套弄一邊又開始滿嘴噴髒話——「啊啊啊啊——操你媽——不對你媽就在旁邊——操我——對——操我——這宮頸今晚被你撞得跟按摩水柱一樣震——每次你撞上去的時候大姨後背都麻到頭髮根——你以為只有你媽會腿交——大姨屄里的肌肉也是練這十幾年盆底功能練出來的——我在診室天天教別人怎麼夾——輪到我自己夾——夾得你龜頭在宮頸口卡住——嘶——卡進去——卡成鑰匙——鎖死——別拔——別拔出去——就是那個點——龜頭抵著我宮頸口最下面——那兒有塊海綿跟海綿體一樣會充血——你抵著它我就想尿——不是真的尿——是潮吹——操——別松——再扛到底——再扛三下——」book18.org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深,整個上半身撲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砂糖橘皮被她胸口壓得四散,幾片橘皮飛到李傑睡覺的沙發扶手上。她緊貼著桌面,把自己的雙乳貼著冰涼的玻璃桌面,兩點深褐色乳頭頂著茶几玻璃左右擠擦,留下兩片因體溫不斷在玻璃上蒸出的霧氣擦痕。然後她陡然夾緊肛門——肛塞剛被抽走,直腸還保持著擴張後的空腔,她用力一夾,直腸壁便在空虛中徒勞地夾緊了自己腸腔內那股熱氣。book18.org
他的龜頭在她陰道深處同時也感受到這隔著腸壁傳來的隔膜痙攣。她趁自己肛門痙攣的瞬間子宮口猛然大開,一股滾燙的潮吹水從她宮頸湧出完整澆灌在他龜頭冠溝上。她整個人翻倒進茶几里,雙手在自己臀溝上抓到他的兩隻手腕,把他陰莖死死地鎖在自己的陰道最里端,然後她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不用等零點——這是第一次——今晚大姨至少要高潮三次——這是第一次——我記在床頭櫃排班表上了——等下還要寫進病歷——除夕夜陰道潮吹初診——操——別拔——等它噴完——噴完你再操——操我——現在屄里全是水——比診療那次潤滑劑還滑——你直接抽——抽出來插我屁眼——」她整個人趴在茶几沿邊大口喘氣,陰道里湧出的潮水和之前混著精前液的白漿仍從她陰唇邊緣不停歇地往外咕嘟。book18.org
陳默把陰莖從她抽搐未止的陰道里抽出來,整根莖幹全裹滿她自產的濃白漿液。他把龜頭抵上她的肛門口。那朵深薔薇色的菊門還在微微外擴,被剛退出的不鏽鋼肛塞撐開過,再被他龜頭抵上時皺褶只象徵性地縮了幾下,然後便被他一口氣撐開。她的直腸接納他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水響,她嘴角掛的口水已淌到鎖骨,整個臉側在茶几上,繼續在一頓極度沙啞的喉音里擠出她自己從不說累的叫床聲——「操——這——對——肛門口比剛才還燙——剛才是鋼塞——現在是肉——是會跳——你血管打在我的直腸第一道彎——那裡——上次在診室你用B超探頭在我肛門裡轉過圈——我就想——想讓那個探頭變成你的——現在是了——整根——整根全在我大腸里——別光進去——你手指摸我陰道——從外面往裡推——隔著腸壁推你龜頭——對——就是那個位置——啊——」book18.org
陳默把兩根手指重新插進她的陰道,隔著那層薄薄的直腸陰道隔膜用手指從另一側推壓自己的龜頭。隔膜的厚度大概只有幾毫米,他的手指隔著她的腸壁能清楚地摸到自己龜頭冠溝的稜角。他把手指在陰道里往前推,龜頭在直腸里往前頂,隔膜被兩個方向的力道同時擠壓,鄒凝霜的整個盆腔在這一瞬間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一聲極長極啞的嘶吼被客廳電視里的零點倒計時蓋過。客廳里只有李傑睡得死沉,李婉原本靠在牆邊的陽台推拉門旁,這時慢慢走過來,撿起她姐掉在地上的旗袍遞到沙發扶手。然後她把那枚卡在茶几縫裡的不鏽鋼肛塞也撿起來,放在自己手包里。book18.org
零點煙花在窗外炸響。book18.org
鄒凝霜從茶几上撐起身,眼角還掛著高潮時被刺激出的淚花。他最後一滴精液還在她肛門邊緣往外淌,她手指蘸了一下那團被自己腸液沖淡卻仍白色的邊角,塗在自己妹妹正端端正正坐在單人沙發上還沒拆封的新年排班表左上方——精液乾了以後形成一個半透明的指印,形狀恰巧和她那枚「優質樣本」瓶蓋的標籤一樣。然後她從自己手包里摸出那支鋼筆,在排班表空白處寫下——「第一題:除夕零點零一分二十六秒·取精成功·鄒凝霜親測。」book18.org
她寫完後癱進沙發墊里大口喘氣,手放在自己仍沒合不攏的臀縫中間,肛門邊緣還溢著些沒完全吸收的白濁液緩緩淌到她沒穿內褲的大腿根。她舔掉自己嘴角殘餘的口水和精前液混合物,啞著嗓子對陳默說——「好了。你媽等著呢。今晚最後一個時辰歸她。新年的第一炮——是她。」book18.org
鄒月一直坐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看著這對親昵粗暴交織的姐妹與兒子。她雙手抱胸,自己的中式對襟紅外套在沙發上還給李傑蓋了半邊。她看著他姐最後失力癱軟的瞬間,看到那包肛門排出的精液已經溢到沙發布藝防塵罩邊緣才站起來。她赤著腳無聲走到陳默左邊,替他把剛才抽送中蹭歪的短褲重新拉整齊。然後握住他陰莖上還沾著她姐陰道白漿和肛腸殘餘液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蓋好裙擺的膝蓋上。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寶貝,馬年。上次你說你小時候媽媽抱你到陽台上數煙花——今年不抱了。今年媽媽騎在你身上數。數那幾朵不散最久的煙花,全數完才出來。」她一邊說一邊把他帶進臥室,關門那瞬把仍躺在沙發墊上眯眼偷看她背影的鄒凝霜一個飛吻丟在外面。book18.org
她把陳默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她脫掉了那件紅底金線的對襟紅外套,裡面是黑色蕾絲前扣內衣和一條開得很高的弔帶絲襪。她把前扣單手解開,內衣從她胸前滑落到床下。然後她抬起腰用陰道口對準他陰莖往下坐。她的陰道壁環狀肌裹住龜頭時,窗外整片夜空正在炸響最盛大的一波煙花。她仰頭看窗戶方向,手指摳著他腹肌,像打拍子般聽著窗外每一朵煙花炸裂的悶響——在每聲煙花轟然爆發時她就往下坐深一截;然後在煙花餘音消散時自己用宮頸夾住他龜頭冠溝不動。她記不得這樣反覆了多久,只記得窗外的漫天金光煙花接連不斷全炸響,她也終於失控。她壓低身子把乳房貼在他胸膛上,嘴咬住他肩膀悶聲猛夾——陰道的抽搐與宮口的開合同步新年的鐘聲,她被射滿時抬頭隔著臥室窗戶玻璃看著最後一朵煙花化成渺小微芒落下。book18.org
她仍沒從他身上下來。她把睡裙殘散在地上,把還半含著他精液的那團紙巾塞進床頭櫃最深處抽屜,然後攤開自己那份新排班表——她排在班表上新年第一天首條——「元旦第一棒,位置:陰道內部,樣本與否:保留不外送,備註:新年第一射·桂花開。」book18.org
客廳里陳曉曉已經把筆記本收好了。她走到還在打鼾的李傑面前,彎腰把蓋在他腿上那件鄒月的外套拿起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把茶几上她哥運動褲的系帶——剛才被鄒凝霜從餐桌下面用腳趾蹭散的那根——重新打成了一個標準的蝴蝶結。她低頭檢查自己腿環上新換的採樣瓶,瓶壁中還殘留著剛才從哥哥腹股溝處擦到的最後幾滴精前液,編號已標好。她把那個瓶子裝進採樣包,在她那本舊筆記本扉頁寫上:「初一凌晨·續第六章補遺·精年夜飯+溫泉池底樣本交叉比對——媽媽縫的花型精斑已干,與大姨的比對用肛縮褪出菌群對比明天再收。哥的腰帶已系好,表哥未醒。」book18.org
李婉也還沒有睡。她在客房裡坐在梳妝鏡前用卸妝棉擦掉自己嘴唇上殘存的紅酒漬,把耳垂上的珍珠摘了下來。然後她把從客廳茶几上撿到的肛塞放在客房床頭柜上——壓了一張便簽紙,字是她用鋼筆寫的:明早帶給你。順便把我那份採樣瓶寄給你妹。她打開手機在財務專用APP的私人加密帳本里記了一筆:「負債——應付性高潮——三年——本年已核銷百分之七十九點三——借方:陳默。貸方——本人。」她把帳本APP退出,翻到自己今晚唯一沒來得及放進洗衣籃的那件毛衣——她穿著它包鮁魚餃子時袖口曾沾上鄒凝霜肛門邊溢出的耦合劑稀釋液。她把那袖口湊到鼻尖最後聞了一下,然後也關了自己那側的床頭燈。book18.org
(25-27 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