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無力 ,爭著當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17-20)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簡體

# 第十七章 深夜突發·晨勃事件book18.org

凌晨兩點四十分,鄒家徹底安靜了下來。走廊里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叫春。鄒凝霜的房門關著,門縫裡透出桃紅色床頭燈的一線微光——她睡前忘了關燈,大概是下午在試衣間被操得太狠,回來倒頭就睡了。陳曉曉的房門也關著,門板上貼著她手寫的「請敲門」三個大字,字是用螢光筆寫的,在黑暗裡泛著幽幽的綠光。鄒月的房門虛掩著,留了一條只有三指寬的縫。book18.org

她沒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水綠色真絲睡裙的被汗水浸得貼在後背上,裙擺卷到了腰上面,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和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臥室里空調溫度明明開到二十四度,她還是覺得渾身燥熱,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的時候能感覺到一陣黏膩的濕意。她腦子裡全是下午在公交車上被陳默頂到子宮口時那個畫面——那根二十五厘米長的巨物整根沒入,龜頭冠溝卡在她宮頸口上,隨著公交車的顛簸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她就感覺自己的尾椎骨像被電擊了一樣麻到腳趾尖。她當時咬著下唇不敢叫出聲,但心裡的浪叫早就喊破了嗓子。她現在已經記不全自己在公交車上跟他說了什麼騷話了,只記得最後下車的時候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從腿根一直淌到腳踝,在公交車地板上積了一小灘白色的湖。book18.org

她在床上又翻了三個身,把枕頭夾在兩腿之間用力磨了一下恥骨,發現不但解不了癢,反而更想要了。她把枕頭從腿間抽出來往床尾一扔,坐起來,撩開睡裙下擺看了看自己的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黑色的蕾絲布料變成了一種更深更亮的黑色,貼在陰唇上把兩片肥厚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用手指在襠部按了一下,指尖陷進一片溫熱滑膩的濕意里。book18.org

「操。」她輕輕罵了一聲,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走廊里很暗,只有客廳落地窗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灰色的薄紗。她側耳聽了聽——客房裡沒有鼾聲,說明鄒凝霜睡得正沉;陳曉曉房間裡也沒有動靜,那丫頭睡覺一向老實,從不半夜起來。她放心了,踮著腳尖走到陳默臥室門口,伸手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門沒鎖。自從陳曉曉在聯席會議上明確提出「不許鎖門」之後,陳默就沒再鎖過。鄒月把門推開一條縫擠進去,反手把門帶上,背靠著門板讓自己的眼睛適應房間裡的黑暗。窗簾拉得很嚴,只有空調的指示燈在牆角亮著一小點幽綠的光。空調出風口對著床吹,冷風把薄被單吹得微微鼓起。陳默仰躺在床上,一隻手搭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被子只蓋到肚臍眼,露出整片胸膛和腹肌。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胸腔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腹肌在每一次呼氣時微微凹陷,又在吸氣時重新鼓起。book18.org

鄒月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縷,正照在他小腹下方被薄被單蓋住的那塊區域。薄被單被晨勃頂得老高,從側面看像在床單下面支了根小臂粗的鋼管。她在心裡估了一下那個帳篷的高度和角度,下午她剛用它塞滿過自己的陰道,現在隔著被子看它又在硬著——她腿根又濕了幾分。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把薄被單掀開。那根巨物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空調幽綠的指示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冠狀溝的稜角即使在昏暗光線里也分明得像刀刻。陰莖主幹上的青筋在睡眠勃起的狀態下微微凸起,隨著他心跳的節奏一突一突地搏動。兩顆拳頭大的睪丸鬆鬆地墜在會陰下方,陰囊皮膚因為空調冷風而微微收緊,表面的褶皺像核桃殼一樣密。book18.org

鄒月的喉結動了一下。她把睡裙的肩帶從肩膀上撥下來,水綠色的真絲從她身上滑落,無聲地堆在腳踝上。她裡面只穿著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褲襠的細繩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濕透,勒進陰唇里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噗嘰聲。她把丁字褲也脫了,渾身赤裸地站在床邊,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身體曲線——飽滿的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狀仍然優美,淡粉色的乳暈在月光下顯得顏色更淺,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紅提。小腹上有一層極薄極軟的贅肉,不明顯,但用手指捏得起來。大腿根部因為下午在公交車上長時間的肌肉緊張還有些發酸,但那股酸脹感反而讓她更興奮。book18.org

她爬上床,跨跪在陳默身體兩側,膝蓋陷入床墊把他整個人固定在下方。然後她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朵上,用極輕極輕的氣聲說:「寶貝,別醒。媽媽只是借你用一下。你大姨昨天把你的存糧都榨乾了,今天該輪到媽媽了。」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摸到自己事先準備好藏在相框後面的一小瓶桂花潤滑液,擰開蓋子往掌心裡倒了小半瓶,雙手搓熱,然後把潤滑液塗在他陰莖上。她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擼,虎口卡在冠狀溝上方轉圈按摩,每轉一圈就感覺到龜頭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把多餘的潤滑液抹在自己大腿內側,然後抬起屁股,用手扶著他的陰莖,把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book18.org

她往下坐的時候先只吞了龜頭。那一圈環狀肌被撐開時的充實感讓她從喉嚨底發出一聲悶哼。她停了片刻,適應了一下尺寸——雖然在公交車上已經操了十幾站,但每次重新進入都還是讓她覺得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極限。她把雙手撐在他腹肌上,徐往下坐,一寸,兩寸,三寸——整根巨物全部沒入她體內時她仰起後頸閉著眼無聲地張開了嘴,喉管深處滑出一聲極細微的顫音。陰道內壁的褶皺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裹住他的整根莖幹,子宮口被龜頭頂得往上一縮,宮頸外口含住了龜頭前端的尿道口。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極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身都把陰道壁的褶皺從莖幹上逆向剝離,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重新撞上宮頸。她的屁股在月光下上下翻飛,臀肉撞在他恥骨上發出沉悶的低音——不是下午在公交車被周圍環境壓制的無聲碾磨,而是在自己家自己臥室里只有空調嗡嗡聲作背景的悶悶啪啪。她俯下身把他一隻乳頭含進嘴裡,舌頭繞著乳暈畫圈。下身同時繼續慢慢吞吐。她把他兩邊乳頭都舔得濕亮,然後重新直起腰加快起伏頻率。床墊彈簧發出細小的吱嘎聲震著她自己快感的神經。book18.org

她開始出聲了。不是下午公交車上那種壓成氣聲的騷話——是在自己家裡自己兒子身上徹底放開後的淫叫。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她子宮深處直接榨出來的。book18.org

「啊——啊——啊——寶貝——媽媽下午在公交車上就想這麼叫了——在車上憋了一路叫不出來——旁邊全是大媽和小孩——你媽叫床的聲音不能給外人聽見——只能給你聽見——現在你睡著——你大姨也睡著——妹妹也睡著——媽媽可以叫了——啊啊——這一下頂到子宮口了——下午就是這個位置——減速帶——你把媽媽子宮撞得跟下午減速帶一模一樣——撞一下我就想尿——不對——不是尿——是噴——」book18.org

她把屁股猛地下沉到底,龜頭冠溝卡在宮頸口上碾磨。她的陰唇被撐得完全外翻,充血後顏色加深,沾滿潤滑液和淫水的表面在月光下反著亮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硬硬地頂在他恥骨的一小撮陰毛上,每一次磨蹭都讓她全身抖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操到了——就是這兒——媽媽下午就想讓你停車時候別拔出去——就放在裡面——停在宮頸口——一直壓著那一點——一直壓一直麻——麻到腳趾尖——現在沒人按鈴了——不用假裝暈車了——你也不用管媽媽叫不叫——叫多響都行——」book18.org

她自己加快節奏開始用子宮口主動緊夾他的龜頭,恥骨尾骨肌一夾一松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她騎在他身上像一個熟練的騎手,水綠色睡裙早被甩在床下,頭髮散在後背甩來甩去,汗水從額角甩到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窪。她垂晃的乳波在胸前來回擺盪,乳頭硬得發燙。她越動越狂,床墊震得床頭柜上的水杯晃出了細小的漣漪。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鄒凝霜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大紅色的真絲睡袍,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她手裡端著一杯涼白開,但此刻她已經完全忘了手裡還有水杯這件事。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不是睡眼惺忪的光,是那種半夜被搶了獵物的狼才有的光。book18.org

「鄒月。我他媽就說你怎麼這麼好心讓我睡客房。你趁我睡著偷吃。」她把水杯往門外的地板上一放,光著腳走進來,真絲睡袍的下擺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掀一掀,露出裡面黑色連體內衣和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她走到床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還在陳默身上騎著的鄒月,臉上的表情一半是憤怒一半是不加掩飾的興奮。鄒月沒有停。她反而把屁股夾得更緊了,陰道內壁故意當著鄒凝霜的面一陣一陣地收縮。然後她歪頭看她姐,臉上掛著高潮前那種又浪又得意的笑:「姐,你來晚了。排班表上今天是周一。周一歸我。你上周一早就把他拉到診室——那次你可沒通知我。我按章程辦事——什麼叫偷吃?大半夜闖進我兒子房間你想觀摩就搬把椅子坐牆角別出聲。」book18.org

「周一歸你?你這條章程是昨天剛通過的——我問你,排班表簽字了沒?我那份正式稿還沒簽字,不算定案。你現在就是鑽空子,我要加一條——深夜急診條款。突發晨勃算男科急診——我接診。」她說著把真絲睡袍的腰帶一扯,睡袍從她身上滑下來落在木地板上。她裡面穿著黑色連體內衣和丁字褲,內衣襠部窄得像一條線,勒進肥厚陰唇里被夾得看不見。她爬上床從背後一把抱住鄒月的腰——不是為了推開她,而是壓著她讓她繼續坐在陳默陰莖上,但自己趁機用光裸的屁股蹭陳默的大腿,把整條左腿都緊貼他的大腿側面。book18.org

「你他媽放開我——這是周一——周一歸我——半夜偷吃也是我先來——」鄒月反手推她姐的臉,同時陰道還沒鬆開陳默的雞巴。她倆在黑暗裡推搡著,鄒凝霜被推歪的同時趁機把屁股往他大腿上貼得更緊,自己肥厚的大陰唇隔著丁字褲抵著他股四頭肌外側上下蹭。她已經濕了,黑色蕾絲襠布里滲出的淫水把他大腿蹭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爭吵越來越激烈,兩個人的聲音從壓低的耳語逐漸升級為毫不掩飾的對罵。鄒月罵鄒凝霜是趁人睡覺偷雞的黃鼠狼、四十八歲老太婆;鄒凝霜罵鄒月自己是三十六歲離異蕩婦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兩人互戳對方乳房,手指陷進去又彈回來,鄒凝霜趁機又把他大腿蹭了十幾下,一邊對罵一邊低喘。book18.org

就在這時陳默醒了。他睜開眼看到的畫面是——月光下,自己親媽渾身赤裸跨在自己腰上陰道還套著自己的雞巴,自己大姨穿內衣緊貼自己大腿側面兩條大陰唇隔著丁字褲還在磨蹭,兩個女人互相揪著對方的頭髮和乳房在對罵髒話。他剛想開口說「你們半夜吵什麼」,鄒月就發現了他睜眼,搶先用手掌蓋住他嘴:「寶貝別說話。媽媽還沒到。你大姨來了搗亂——你繼續睡——就當在做夢——」book18.org

「做夢?他媽的老子不是夢!」鄒凝霜把他大腿往自己胯下拉了幾寸讓自己陰唇能貼著更深的皮膚,「你醒著正好,大姨問你——你媽說得排班表上今天周一歸她——那我的深夜急診條款你不批准我也不能接診?嗯?你硬成這樣——剛才她騎你那麼久還在尿道上磨——這明明就是前列腺充血——需要急診處理——按診療流程——我應該先接診——然後才輪到她的排班表——」book18.org

鄒月一聽急了。她從陳默身上抬起來,把他的龜頭從自己陰道里退出來,借著月光用手握住那根濕淋淋的陰莖對姐姐比劃:「別拿你那診所條文壓我。你看——這潤滑液是桂花味,是我的;這雞巴根部還有下午我夾完留下的紅線印跡,也是我的。如果要接診也分先來後到。」book18.org

鄒凝霜二話不說低頭含住他龜頭。鄒月的手還握在陰莖中段,就被她姐兩片嘴唇緊緊箍在冠溝上方。鄒凝霜含住龜頭猛吸猛舔,舌尖鑽開尿道口清掉最後一點桂花味潤滑液,舌頭沿著冠溝邊緣刷了一圈又加速抽送。鄒月看姐姐不但搶了龜頭還把陰莖重新舔硬了,氣得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鄒凝霜沒理她,繼續把頭深深壓下去,龜頭整個沒入喉管只在喉嚨口露出不到三分之一。她的喉管肌肉開始蠕動,一圈一圈收緊又鬆開,口水和下午殘留在他皮膚上的桂花味潤滑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到床單上。book18.org

鄒月不甘示弱,她俯下身把臉湊到兩人之間,用舌尖舔他睪丸。她含住左睪丸,用嘴唇包緊整顆卵蛋用力吸吮。姐妹倆一上一下包夾著陳默的陰莖——鄒凝霜含龜頭吞喉管,鄒月舔睪丸吸陰囊。從側面看,兩道披散的不同發色的長髮全都散在他腹肌和大腿上。鄒凝霜的深褐色燙卷髮先扎進他腹肌,鄒月的黑色長直發隨後覆住她姐的碎發。兩道水聲從口腔和喉管以及陰囊底部分別傳來,伴隨著她們互相撞擊彼此額頭和搶位時唇舌偶爾碰在彼此臉上的短促悶音。book18.org

鄒月先從他睪丸上抬起頭用手背擦嘴角掛的精前液口水絲。她把鄒凝霜的頭從陰莖上推歪,自己迅速跨上他腰間,搶先把他陰莖重新納入自己體內。這次她不是慢慢坐了——她一懟到底,整個通道被重新填滿後發出一聲又深又長的浪叫:「啊——回來——回到媽媽裡面了——你大姨剛才吸那麼久——都吸乾了——媽媽陰道又有新流出來的水——水比剛才還多——你感覺到了嗎——全是熱的——」她開始騎。臀肉上下拍擊他恥骨發出越來越響的啪啪聲。鄒凝霜不甘示弱,翻身跨坐在他頭正上方。她把丁字褲襠部撥到一邊,露出自己上午還沒消腫的肛門和底下濕漉漉的陰唇,然後整個人往下坐把那團茂密的黑叢林壓在他臉上。book18.org

「舔。剛才你媽舔你睪丸現在該你舔大姨的屄。她陰道有水,我肛門也有水——上午試衣間你射進去的精液我剛用開塞露排空——但腸腺新分泌的滑液還在——你聞聞——你媽陰道的腥味和我直腸的微腥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樣本對照組——」她說完直接把他鼻子夾進自己臀縫正中,左扭右扭,肛門褶皺反覆碾過他的鼻尖和人中。book18.org

陳默張嘴含住她陰唇,同時伸出舌尖往她肛門處舔。肥厚大陰唇上還留著上午肛交結束後被腸液刷洗過的殘餘精斑,混著她現在新溢出來的淫水,酸腥味比鄒月濃得多。他張嘴從陰毛往下含住她一整片大陰唇,用舌面從陰唇表面往陰道口刮,又往上撥開包皮舔陰蒂。每次舌頭舔到她陰蒂她都從喉底悶哼一聲,肛門收緊一圈,把剛才蹭在他鼻尖的精液殘漬擠成一條白絲再緩緩鬆開。book18.org

鄒月騎在他腰下已經快到了。她看到他臉上趴著自己親姐的屁股,看到自己兒子舌頭被她姐肛門夾得發白,看到自己親姐那對吊鐘巨乳正垂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她加快臀部起落的節奏騎他,陰道內壁高頻收縮,口水從她因浪叫而無法閉合的嘴角淌下來。她伸手抓住她姐的乳房,用力一抓,乳頭從虎口間擠出來,擠出幾滴淡黃色的初乳樣透明液——那是她姐乳腺管沒完全退化殘留的非哺乳期乳頭分泌物。她用指尖擦掉那滴液體抹在陳默小腹上,同時陰道深處一股灼熱的潮水終於衝破極限從子宮口猛噴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你媽被親姐看著被兒子操到噴水——丟人——但爽——丟死人了——但還要——別停——你也別停——大姨你別停——妹妹馬上也到——你們母子倆操我操我——操——」book18.org

鄒凝霜這時也被他舌頭送上了高潮。她臀縫抽搐壓著他鼻樑下墜,肛門邊的黏液糊了他一嘴,陰道里湧出泛白的大泡潮水也灌進他舌尖。這波高潮跌宕過後她從他臉上翻下來倒在床側大口喘氣。book18.org

陳默的精液在媽媽仍在夾緊的通道里終於衝破最後一道防線。他悶吼著將濃白的熱液全噴進鄒月子宮口,一股,兩股,三股——鄒月陰道受注時尖嘶著一口咬住他肩膀,同時她姐睜開迷濛眼伸手在她乳頭上又彈了一下。三個人最後癱疊在這張床上——鄒月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他左側,大腿內側還在淌自己和他剛才射在裡面的精液混合物,陰唇邊緣掛著沒擦的白漿。鄒凝霜從他右側翻過來,肛門還腫著,手指沾著自己剛才被他舌頭舔高潮後陰道溢出的黏液蘸進他左邊乳頭畫了一個「專」字。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們大汗淋漓的裸體上,一個臀下墊了一塊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幾乎透明的床單角;另一個膝蓋壓著他剛才沒來得及脫下的運動短褲,褲子口袋裡還露出半截下午在試衣間李婉塞給他的那張寫著外婆巷西口的便簽。鄒凝霜眯眼看見那半截便簽,又提筆在他左乳乳暈旁把「專」字改成了「公用」,然後把筆扔給鄒月。鄒月沒接筆,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抬起屁股把他睪丸上被自己騎他時磨歪的陰毛用手指一根根梳理整齊,同時側頭對鄒凝霜說——book18.org

「姐,你剛才說你那條深夜急診條款今天通過了。」她把拇指上沾的他最後殘餘精液抹在她姐還腫著的肛門褶皺上當成簽字章,然後在黑暗中笑出一聲極輕的得意的氣音。book18.org

# 第十八章 天台晾衣場·鄰居視奸book18.org

鄒凝霜活到三十八歲,學會了一個道理——有些快樂是只能在公共場合才能體會到的。她在診室里給人做前列腺按摩的時候,雖然手上戴著橡膠手套,心裡想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她每次看到那些躺在檢查床上的男人被她手指插得哼哼唧唧,就會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陽台上偷看鄒月被陳默操到腿軟的那天早晨。那天她端著咖啡靠在落地窗邊,看著自己親妹妹趴在陽台欄杆上,晨光把她光溜溜的大腿照得發亮,屁股後面貼著自己親兒子黝黑的腹肌,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地方在晨曦里閃著水光。鄒凝霜當時就想——憑什麼只有你鄒月能在露天場合被操?憑什麼我鄒凝霜就得關在診室里聞消毒水?論屁股,我的比你還肥;論膽子,我比你大十倍。你能在陽台上操,我就能在天台上操。book18.org

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開始準備了。先是洗了個澡,用了鄒月珍藏的玫瑰精油沐浴露——反正她妹上次已經發現她偷用了,乾脆光明正大地用,瓶底朝天倒了個乾淨。洗完澡她沒刮腋毛,反而對著鏡子把腋下那兩叢濃密的黑毛仔細梳理了一遍,噴了點止汗露,又覺得止汗露的薄荷味會蓋住她自己的費洛蒙味,於是又把止汗露洗了,只在腋下拍了一層薄薄的嬰兒爽身粉。她對著鏡子抬起胳膊嗅了嗅——那股混合了玫瑰沐浴露殘餘甜香、爽身粉的乾燥粉味、以及她自己頂泌汗腺分泌的濃郁麝香味的複雜氣息,在腋窩密閉空間裡發酵了三十八年,已經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只屬於鄒凝霜的體味。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book18.org

不是什麼正經衣服。一件白色的無袖短背心,料子是極薄的莫代爾棉,領口開得極大,大到她只要稍微一彎腰,那對吊鐘巨乳就會從領口晃出來一大半。背心沒有胸墊,不帶胸罩——她在家裡從來不穿胸罩,今天上了天台就更沒打算穿。背心的下擺剛好卡在胸部下緣,把整條腰腹和肚臍眼全暴露在外。下面穿了條深灰色的棉質熱褲,褲腿短到一半屁股蛋都露在外面,褲腰只到胯骨上方,走路的時候側腰的人魚線和背後腰窩同時露出來。她的肥臀把熱褲撐得緊繃繃的,褲腿邊緣勒進大腿根最粗那圈肉里,勒出兩道深紅色的印記。腳上隨便踩了雙人字拖,人字拖的帶子是粉紅色的塑料片,已經被她穿得變了形。book18.org

她從客房裡推出一個大號塑料洗衣籃,籃子裡堆滿了床單、枕套、毛巾和她昨天換下來的真絲睡袍。然後她從廚房窗台上撈了把晾衣夾,又順手牽羊把鄒月晾在客廳椅背上的墨鏡戴在自己臉上。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默臥室門口,推門進去把還在眯著眼打哈欠的他一巴掌拍醒:「別睡了!幫大姨把洗衣籃搬上天台。今天太陽好,晾床單。順便——再晾晾大姨的屁股。」她把「屁股」兩字說得又脆又亮,震得床頭柜上的水杯都跟著嗡嗡響。book18.org

陳默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她從床上拽起來。他只穿了條灰色運動短褲和白T恤,腳上趿著拖鞋就被她推出了門。鄒月從廚房探出頭看見她們兩個搬著洗衣籃經過,眼睛在鄒凝霜那身幾乎等於沒穿的背心熱褲上掃了一遍:「你去晾衣服穿成這樣?」鄒凝霜頭也沒回:「晾衣服本來就不用穿衣服。衣服是晾給別人看的,不是晾給自己穿的。」然後她推著陳默鑽進電梯。book18.org

天台在頂層十五樓上面。她推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一股乾燥的熱風裹著洗衣液的梔子花香味撲面而來。整個天台空曠開闊,水泥地面被上午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燙,腳踩上去能感覺到一股溫熱透過拖鞋底傳上來。天台四周是齊胸高的水泥女兒牆,牆面上爬滿了年久失修的裂縫和雨水沖刷出的灰黑色痕跡。頭頂是萬里無雲的藍天,陽光肆無忌憚地傾瀉而下,把整個天台照得亮堂堂的。女兒牆外面能俯瞰整個小區——左邊那幾棟是陳默每天早上晨跑會路過的地方,對面那棟就是那個經常上夜班的護士住的地方,右邊更遠處是隔壁小區的高層板樓。天台上橫七豎八地拉滿了各家各戶的晾衣繩,繩子上掛滿了床單、被套、襯衫、褲子、內衣和絲襪。風吹過來的時候所有的晾曬物都在空中翻飛舞動,像一面面各色各樣的旗幟,把整個天台割裂成無數個大小不一的布質小隔間。book18.org

鄒凝霜把洗衣籃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環顧四周。天台上暫時沒有別人,這個時間主婦們都去買菜了,上班族都去上班了,只有風、陽光和滿繩的床單。她把墨鏡摘下來掛在背心領口上,開始指揮陳默把洗衣籃里的床單一條一條掛到晾衣繩上。那些床單是最普通的白色純棉,每條都有兩米多長,她讓他專門挑天台最靠邊那根繩子掛,而且是雙層掛——裡層掛一排,外層再掛一排,兩層之間的空隙剛好能站進一個人。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掛雙層嗎?」她把最後一條床單掛好,退後兩步檢查自己的傑作——四面全是被風吹得鼓脹的白色床單,形成一個天然的不透明屏障,從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絕對看不清人在裡面幹什麼。「這叫防君子不防流氓。如果有人從對面樓看過來,他只會看到床單後面有影子在動。但他看不清是你的影子還是我的影子,更看不清你的影子在對我做什麼。但他會猜。會聯想。會趴在他家陽台上假裝喝咖啡,實際上在數這兩條床單之間的人影換了幾種姿勢。這就叫視奸——公共場合的最高進階。你媽在公交車上只知道利用人群遮擋,我不需要人群,我只需要兩張床單、陽光、和對面那棟樓上任何一雙恰好往這邊看的眼睛。」book18.org

她說著走進雙層床單之間的縫隙里,轉過身,面對陳默。風把內層床單吹得鼓起來,白色棉布在她身後鼓起一個半圓形的穹頂,把陽光濾成了柔和的乳白色,照在她皮膚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發光。她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背心領口兩側,把兩根細細的肩帶往下一拉。莫代爾棉的背心從她身上鬆鬆垮垮地滑落到腳踝,露出她全裸的上半身。那對吊鐘巨乳沒了束縛,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褐色的大乳暈在乳白濾光下顯得顏色更深更飽滿,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熟透楊梅。腋窩裡那兩叢濃密蜷曲的腋毛在陽光下微微發亮,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辨,在風中輕輕顫動,散發著她獨有的那股濃郁的信息素味。她把熱褲的扣子解開,褲子順著肥碩的大腿滑下去,和背心一起堆在腳邊。裡面沒有內褲——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她的陰部。那叢黑亮茂密的陰毛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肛周,被上午升溫的熱氣蒸出一層薄薄的汗珠,每一顆汗珠都在陽光下反著珍珠色的光。book18.org

她背靠著晾衣繩最外層那條床單,把床單壓出一個後背形凹陷,雙手高舉過頭頂抓住晾衣繩上方的橫樑。這個拉伸姿勢讓她整個身體前傾——乳房吊鐘般垂下,乳暈膨脹,腋窩完全打開,腋毛從兩側翻揚。她把目光轉向對面那棟樓,隔著雙層床單的遮擋,她能看到對面九樓陽台上有個模糊的人影——一個穿灰襯衫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陽台欄杆上抽煙,他的視線方向正對著天台晾衣場。他不是在看特定方位,只是在發獃,但這種毫無聚焦的發獃正是她最想要的觀眾。她隔著重重視線的屏障,對他嫣然一笑。book18.org

「看見對面那個抽煙的沒有?他不是在看我們,但他隨時可以往這邊看一眼。床單被風吹開一條縫他就能看到我。你信他會不會移開視線?大姨等了他五年,從搬進這棟樓就注意到他每天早上九點準時趴在陽台上抽煙,望天發獃。老婆在客廳罵他煙灰弄髒了陽台,他不吭聲。現在大姨就站在他視野範圍內——他要是知道這兩層床單後面我光著身子把你後背抓得全是血痕,他還會發獃嗎?他不會。但他也永遠不會知道。」book18.org

她鬆開一隻手把陳默的運動短褲往下拽,內褲一起扯到腳踝。那根巨物早就硬得不成樣子,從褲子解放出來之後龜頭紫紅脹亮,上面還帶著昨晚被鄒月臨睡前舔過後殘留的唾液印子。鄒凝霜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握在手心掂了掂重量,又把她自己纖長手指和陰莖比對了一下——她的無名指最長,指甲塗著亮粉色,和陰莖根部同色系的紫紅皮膚並排而立,視覺上極具衝擊。book18.org

「昨晚你媽半夜偷吃,今天大姨要補回來。不是晚上——是白天。不是臥室——是天台。讓你媽後悔一輩子,昨晚她不該吵醒我。現在陽光,通風,除了幾床床單什麼都沒有。大姨要在這裡操到對面那根煙抽完,再到他抽第二根,第三根。操到他煙盒空了也不敢確定剛才那影子是我。」她轉身趴在晾衣繩橫樑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肥碩臀肉在陽光下白得晃眼。臀溝中間的深薔薇色肛口——昨晚被他操過、上午還沒消腫的肛口——被她用手指掰開兩側臀部,連同底下濕漉漉的大陰唇一起暴露在空氣里。陰唇因為昨晚偷吃被鄒月中途打斷而積壓了整夜慾念沒全面高潮,此刻顏色更深更腫脹,唇邊掛著清亮黏稠的淫水,被上午陽光泡得發亮,一滴一滴掉在天台水泥地面,積起一小灘反光的濕痕。book18.org

「大姨昨晚被你和隔壁那倆大媽的聲音打斷後,回家憋了一整夜沒去煩你——你看這泡水。昨晚你媽在你房間裡浪叫,我趴在自己床上用手指摳自己肛門,一邊摳一邊想你下午在試衣間操我的那個力道。我故意沒高潮。我把高潮攢著,專門留給今天天台。現在它快止不住了。你摸摸。」她把他手指拉到自己肛門褶皺上,那圈還沒消腫的襞口立刻把他的指腹吸進半指。比前天初次肛交時更順滑——炎症和殘餘潤滑劑使肛管粘膜極度敏感充血,他的指尖在裡面的每個微小動作都能清晰感到她直腸內壁脹熱、濕黏,分泌出的腸腺滑液流到他手指套上反滲到他虎口。book18.org

「昨天下午的肛交只是讓你熟悉路徑。今天就不只是熟悉——今天要讓對面發一整天的呆,把抽了十多年的煙忘掉。」她把他手指從自己肛門裡退出來,用手握著他的陰莖,把龜頭慢慢對準自己肛門。然後她轉過頭,側臉貼在晾衣繩金屬橫樑上看著他。她的嘴角浮現那個她最常有的笑容,但今天這笑容里也藏著昨晚沒搶到晨勃的無盡幽怨。book18.org

「來。先從後面進。進去之後別急著抽——先讓大姨肛門適應你的尺寸。我現在趴著晾一晾。你往對面看——煙快抽完了。他會再點一根。你來慢慢替他把煙點上。」book18.org

陳默扶著她的腰,龜頭抵在那圈已然被多次開拓的深薔薇色褶皺上。這次沒有前幾次那麼苦澀——肛門在龜頭推入時自然松垮了些許,但仍層層疊疊裹得很緊。她低頭咬住自己搭在晾衣繩上的一條濕毛巾,悶聲把整個龜頭吞入。他的冠狀溝被肛門深處的直腸第一個狹窄環扣住,她腸壁的自主收縮很快就適應了龜頭,開始一小圈一小圈地沿著莖幹向他根部箍。陽光透過外層床單在兩人交合處灑下白晃光的條紋,她前幾次因疼痛而輕微避讓的反應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開始主動往後頂屁股。她咬著濕毛巾說出的話含含糊糊,但能聽出她在罵——「操——晾衣服——對——收床單——全家都上來才好——讓你媽看看我的屁眼到底比她的屄緊多少——」book18.org

床單被風吹得颯颯亂響時,透過那層白色純棉布能看到對麵灰襯衫中年男人的香煙頭亮了一下。他根本沒往這邊看。但鄒凝霜堅信他必然會看。她對著那點忽明忽暗的橘紅色小光點低語:「煙抽到一半了。等他抽完這根,我至少要先高潮至少一次。他煙蒂彈下樓的那一瞬——我先到。」book18.org

她開始加速,主動把屁股上下套弄。肛門口那圈皺褶紅腫加深,腸液和昨夜的耦合劑殘渣在反覆抽送中變成白漿糊滿他陰莖根部。她嘴裡放開毛巾浪叫出聲——比上午在試衣間還響,比昨晚在走廊偷聽鄒月叫床時自己咬手指的悶哼更囂張,聲音穿出床單被風扯成碎片在空曠天台上碎裂成迴音。她不怕被人聽見——十一樓的老頭耳朵聾,九樓的中年男人繼續發獃,三樓沒人住,再遠處只有陽光和風。book18.org

「啊——啊——操操操——這一下頂到直腸最裡面那塊隔膜了——大姨跟你說——這塊隔膜再往上就是我陰道後壁——你龜頭冠溝正勾著它——我前面也癢——你用手指插進來幫我——對——兩根手指——往左——那是屄——摸到尿孔了——嘶——別戳——等大姨先高潮再弄尿道——」她邊叫邊自己把他手指引向自己陰道,前後兩個孔同時被填滿。陰道比平時更濕,手指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褶皺包住狂吸,子宮口已經下降,宮頸外口含住他中指指尖。陰道內壁不停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擠他手指。他前後同時抽送——陰莖在她肛門裡,手指在她陰道里。中間只隔一層直腸陰道隔膜,莖幹和手指在她體內會師。陰莖在直腸,手指在陰道,彼此通過那層薄薄的隔膜同時磨蹭對方。她能感到龜頭在直腸里撞擊前壁,手指在陰道里從另一側推擠直腸前壁——雙面夾擊讓她整個盆腔從子宮到骶骨全都酥麻透頂。book18.org

她的乳頭蹭在晾衣繩橫樑上,金屬橫樑被太陽曬得溫溫熱,蹭上去有輕微不適又帶著極刺激的酥麻。她俯身更用力地用雙乳去磨橫樑,乳暈表面被磨出細褶。嘴裡的毛巾咬不住滑掉在床單邊緣,她就用舌頭頂住自己上顎憋住一聲又一聲尖嚎。book18.org

「啊啊啊——手指加陰莖——三根——前後一起——操——大姨前面後面都被你堵住了——我就是個被親外甥填滿的標本瓶——我現在連直腸帶陰道全是你的形狀——你媽上哪去了——她怎麼沒來晾床單——讓她看看——讓她也試試——她不敢——她就怕被人看——我不怕——讓對面抽煙的看——還有你護士——你看沒看我——」book18.org

陰莖在直腸里的抽送帶動她陰道裏手指也在同步進出陰道口。那一層隔膜高頻震顫,她子宮口忽然猛開,一整波的子宮頸分泌液灌到他的指根。同時她肛門口也以極強極快的收縮絞榨他的陰莖根部。雙重高潮同時炸開——直腸和陰道同時痙攣,臀肉劇烈抽搐,兩片肥厚大陰唇向內翻含住自己的騷水。她趴在晾衣繩上失禁了幾秒的尿意——一小股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口溢出,混入陰道口被他手指堵住的淫水裡打濕了他手背。對麵灰襯衫中年人終於抽完了第一根煙,把煙頭在欄杆上碾滅,又掏出第二根點上叼在嘴裡。沒有任何表情——他始終在發獃,始終沒往天台這邊聚焦。但鄒凝霜透過床單縫隙看著他點第二根煙的整個過程,竟然在他打火機火光閃亮的一剎那又抽動了幾次——她從他完全無意識的點火動作里自己腦補出了「他在看」的假象,而她的身體相信這個假象並為之瘋狂。book18.org

「第二根了——他剛才點煙的時候絕對往這邊掃了一眼——他看到了——他看到床單後面有影子在動——他不知道那是大姨被你操——但他注意到了——夠了——足夠——大姨高潮了——再來——」book18.org

她還沒從高潮平復就催促他繼續。他拔出陰莖,把她翻轉身體,讓她後背抵著晾衣繩,把她兩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上懸空抱起。這個姿勢毫無遮擋——如果外層床單滑落,對面整棟樓都能看到天台邊緣有個裸體女人被男人從正面貫入,後腦勺壓著床單仰面朝天。她又開始叫。她甚至打了個呼哨,朝對面方向吹了一聲,那聲口哨透著一股——你不服就上來看——的挑釁。口哨聲在空曠的天台上空迴蕩。book18.org

床單被風捲起一角啪啪作響,外層床單邊緣那排晾衣夾被風吹掉一個掉在天台水泥地上。整個屏障瞬間少了一個角,從對面看來的遮蔽面積縮小。她趕緊把頭埋進他肩後悶笑:「掉了掉了——夾子掉了——大姨屁股快暴露了——你快再塞一個——在洗衣籃里——別管——先繼續——趁曬衣服的人還沒上來——」他把她重新壓在晾衣繩旁,她腳踩在散落的自家人字拖上,繼續承受他新的插入。這次摩擦聲、拍擊聲混著風聲,她嘴裡的騷話也越說越髒——「操爛我的屁眼——操完屁眼再操屄——再操嘴——今天上午把三個洞全操滿——讓對面那個廢物看看——他抽了五根煙的時間我能被自家外甥操到三個洞都不空——他幹嗎不行——你媽也不行——你媽只能一次喂飽一個洞——我能喂飽三個——操操操操——」book18.org

鄒凝霜第三次高潮來得無比猛烈。她兩條白花花的腿大幅度抽搐,高跟鞋早不知道甩哪去了,人字拖也剩一隻。她肛門與陰道同時收縮,嘴裡卻含著他的陰莖頭——三個洞全在同一秒痙攣。對面中年人剛碾滅煙頭轉身進去了,陽台空出來,只有晾曬的拖把還掛在那裡。她仰頭從他嘴裡把陰莖退出來改用沙啞的嗓子對著那棟樓空無一人的陽台喊了一句:「煙灰缸滿了——老婆讓你倒。你不倒。老婆讓你操你也不操。你算什麼男人。我外甥才十八歲,他每一下都把大姨操哭。你這輩子大概沒見過女人高潮到噴床單上——大姨現在給他表演你換個煙灰缸的時間再高潮一次——」book18.org

然後她把他陰莖重新吞進喉嚨,深深含住吸到極限。她用喉管自主收縮再把他整根吞到底,再從喉管退回用牙齒輕刮他冠溝。深喉、舌面蠕動、強吸力,三技合體。她這幾天在陳曉曉那本筆記本上偷偷看到了幾頁關於這三種技能的原理,用自己嘴巴複製了一遍成果。她迅速加快吸壓,在對面中年人捧著煙灰缸重新出現之前,她咽下喉嚨深處噴涌而出的精液,仰著頭對著太陽張開口腔讓他看——舌面上還有殘餘白液沒吞乾淨。陽光照進來,照在她舌苔上,雪白油亮的一層。她合攏嘴慢慢咽下去,用沙啞的滿足聲說:「下課。」book18.org

她把掉在地上的背心撿起來套回去,背心汗透了全貼在身上,兩個乳頭在布料下形成兩個極其顯眼的深褐色凸點。她低頭把熱褲扣子扣好,褲腿一扯屁股又露了一大截,反正是回去換床單的。然後把那隻掉落的晾衣夾放回洗衣籃,把被壓歪的晾衣繩重新拉好。做完這一切她從女兒牆邊瞥了一眼對面——中年人第二根煙已經抽完了,正抱著煙灰缸往回走,手臂上被煙灰燙傷的白痕還清晰可見。他自始至終沒往這邊看過一眼。但鄒凝霜不在意。她踏著沒系好的人字拖挽著陳默的手往回走,走幾步就把他運動短褲上剛才蹭到的潤滑液拍了拍。book18.org

回到家裡,鄒月正在衛生間用新買的棉布擦洗浴缸夾縫。她聽到門響擦著手出來,看見鄒凝霜只穿著一件濕透的背心和皺得不成樣子的熱褲,頭髮里還夾著幾片被天颱風吹進去的碎葉片子,脖子上全是汗,鎖骨上還有一小片剛才趴在晾衣繩橫樑上磨出的紅印。鄒月慢慢把手裡的抹布放到洗衣機旁,上下打量自己姐姐這副尊容,語調比平時更平靜:「你不是去晾床單嗎?床單晾完了?」book18.org

「晾完了。」book18.org

「兩層晾法?」book18.org

「嗯。床單防君子不防色狼。大姨多教他一項晾衣技能。」book18.org

「那你自己這件背心——晾前是干,晾後是濕,什麼意思?」book18.org

「曬日光浴。太陽太大晃進肉,濕透。」book18.org

「你頭髮里那些碎葉子呢?」book18.org

「天台有點悶熱,大姨拿床單當枕頭躺了片刻——葉子是自己掉下來的。」book18.org

「不是,這碎葉子是爬山虎葉子。我們整棟樓只有西牆有爬山虎,天台連一根葡萄藤都沒有。你趴在哪個牆角趴出滿背爬山虎?」book18.org

鄒凝霜聳肩,把她從背心肩帶里掉出來的胸乳暈又塞回去:「風刮的。我熱死了別盤問我。你快去洗浴缸——我把床單在盆里泡一會——陳曉曉等下放學回來要吃蒸蛋——冰箱裡鹹鴨蛋拿三個——」book18.org

她邊說邊把自己脫在廚房的圍裙撈起來擦脖子上的汗,正在這時大門傳來開鎖聲。陳曉曉推門回來後書包都沒放下就豎起兩根指頭放在鼻尖像狗一樣使勁抽氣:「廚房裡的味道——不是蒸蛋。是大姨剛才自己舔了手。我能聞到——她的唾液里有種和昨晚你倆半夜吵架時一樣的甜精味。還有媽——你頭髮也是濕的——但不是洗澡——是你下午趴在浴缸邊沿蹭出水管的聲音——別看我——我進門就發現了——你的耳朵內側耳垂處有二道紅痕——那是被耳邊的急促呼吸悶久形成的——哥的呼吸和你呼吸頻率完全吻合——你們這些天在我去考試的時候全乾了什麼。」她把書包往沙發一扔,腿環啪嗒一聲在腿上收緊。然後從自己包里又掏出那本自編教材對著一家成年人宣布:「所以下周我的精液面膜選修課必須提上正式日程。不許再背著我開課。」book18.org

第十九章 上下鋪三人行book18.org

表姐李婉住進鄒家客房的第三天,陳曉曉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客房的床和她的床是上下鋪。客房本來是鄒凝霜的地盤,但鄒凝霜這周在診所值夜班,客房的鑰匙在她走之前被鄒月沒收了。鄒月把客房鑰匙交給李婉的時候說了句「你就在這兒踏實住著,別拘束,跟自己家一樣」,然後李婉就把自己的換洗衣服、護膚品、筆記本電腦和一條新買的酒紅色真絲睡裙搬進了客房。那條睡裙陳曉曉見過——昨天她假裝路過客房門口時趁李婉去上廁所偷偷溜進去,拉開李婉床頭櫃的抽屜,發現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那條酒紅色睡裙,商標牌還掛著,上面寫著「性感蕾絲弔帶——酒紅色——均碼」。她把睡裙拿出來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然後放回去,關好抽屜,對從廁所出來的李婉說了句「表姐你的睡裙真好看」。李婉當時正在用毛巾擦手,聽到這句話愣了一拍,然後笑了,反手關上門,對坐在下鋪的陳曉曉用一種財務主管特有的語氣說:「睡裙是穿著睡覺的。半夜別偷看。」book18.org

李婉搬進來之後,客房的下鋪就屬於她了。上鋪還空著——陳曉曉決定今晚要占領上鋪。不是為了睡覺,是為了摸底。她已經連續摸了兩個晚上。第一個晚上,她趴在上鋪把腦袋探出床沿,看到下鋪的李婉在床頭燈下翻開那本被翻到一半的《包法利夫人》,看了大概不到十分鐘就關燈睡了。第二個晚上,她看到了更值得記錄的東西——表姐關燈之後翻了個身,面朝牆,把手放在兩腿之間,動作很輕,輕到上鋪的陳曉曉必須把耳朵貼在床墊上才能聽到那極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和表姐壓抑著的鼻息。陳曉曉趴在上鋪聽了全程,在自己筆記本上記了條備忘——「表姐有自慰習慣。頻率:至少兩天一次。持續時間:七分半。結束後有約三分鐘的沉默期,然後翻身睡覺。」今晚是第三個晚上。book18.org

晚飯是鄒月做的,菜單是鄒凝霜提前寫在冰箱門上的——紅燒排骨、鯽魚豆腐湯、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蔥油拌面。鄒凝霜在診所值夜班沒能回來吃飯,她在家庭群里發了張自己吃盒飯的自拍,配文:「盒飯的雞腿跟橡膠一樣,想我妹燉的排骨了。對了小默,晚上別忘了給大姨留個門——不是留飯——留門。」後面跟了三個桃心眼emoji。鄒月沒回她,只發了張家裡餐桌的照片,照片里陳默正把一塊排骨往嘴裡塞,桌角上不小心拍到了李婉的手——那隻手上戴著一枚婚戒,婚戒旁邊的無名指指甲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顏色。book18.org

李婉來鄒家住的這三天,把自己的婚戒戴回去了。她在自己家那次婚床上被陳默操完之後把婚戒褪下來放在床頭柜上,第二天出門前又拿起來重新戴上了。不是後悔,是策略。婚戒對她來說已經不是婚姻的象徵,而是一道護身符——在鄒月和鄒凝霜的包圍圈裡,一枚婚戒能讓她在夾縫中爭取到更多的同情分。果然,鄒月每次看到李婉手上那枚婚戒,就會想起自己當年離婚時是怎麼把婚戒褪下來扔進抽屜最深處再也沒戴過的,然後就會對李婉格外溫柔一些。李婉很清楚這一點。她更清楚的是,這種溫柔只是暫時的——一旦鄒月發現她也在搶同一個人,那枚婚戒的保護作用就會瞬間清零。book18.org

晚飯後鄒月收拾碗筷,李婉主動幫忙洗碗。兩個女人站在水槽前,一個擦碗一個沖水,配合得意外默契。鄒月用餘光掃了一眼李婉脖子側面那個已經淡成淺紫色的吻痕——那是三天前李婉剛來鄒家第一晚被陳默在走廊偷親時留下的——然後低頭把自己手上洗潔精的泡沫沖乾淨,問了一句:「婉婉,你跟李傑最近感情怎麼樣?」李婉把洗好的盤子豎進瀝水架,動作穩得不濺一滴水:「還行。就是話少。出差回來以後話更少了。」她擦乾手把客廳落地燈關了,只留走廊地燈,然後回了客房。book18.org

李婉回到客房,坐在下鋪床邊把自己盤發的簪子拔下來,長發散在肩頭。她身上穿的還是晚飯時那件藕白色的弔帶衣,弔帶本來就薄,在客房的暖黃燈光下隱約透出底下黑色蕾絲文胸的輪廓。她把弔帶衣脫了,換上了那件新買的酒紅色蕾絲睡裙。睡裙在鏡子裡反著暗紅的光,前襟是大V領,後背只有兩根帶子交叉在脊椎末梢,裙擺剛過大腿中段。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然後拿起床頭柜上那本《包法利夫人》,翻到上次讀到的那一頁——愛瑪在修道院的花園裡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愛情的幻滅,她讀到這一段的時候總是會用指甲在頁腳劃一道淺痕。今晚她又劃了一道。book18.org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陳默和陳曉曉同時推門擠了進來。李婉把書倒扣在床頭柜上,目光從陳默臉上掃到陳曉曉臉上,後者正抱著枕頭和筆記本站在她跟前,腿上那枚黑色腿環把大腿肉箍得特別緊。book18.org

「曉曉進來幹什麼?」李婉問。book18.org

「今晚上下鋪三人行。」陳曉曉把枕頭往旁邊一放,直接踩在床沿爬上了上鋪。她把懷裡的筆記本翻開攤在上鋪床墊上,又從睡衣口袋裡掏出秒表掛在床尾掛鉤上,然後俯下身對著下鋪的李婉正色道:「表姐,我跟媽和大姨開過聯席會議了。排班表上沒排你的時間,所以我自動把你歸進我的選修課檔期。今晚的選課內容是——上鋪聽課,下鋪實操。我不動手,我只記錄和打考勤。你們該操操。」book18.org

李婉聽完對著上鋪那張嚴肅的小臉看了片刻,然後把目光轉向還站在門邊的陳默,唇邊浮出一絲淡笑:「陳曉曉,你平時成績是不是總拿A?」book18.org

「全年級前十。」book18.org

「你記錄本上今晚打算給表姐打幾分?」book18.org

「那得看你的表現。我深喉拿過九十八分,射精面膜課還在等媽批覆。你今天只是我的選修課搭檔。」book18.org

李婉把書籤夾進《包法利夫人》的書頁里合上書。她站起來走到客房中央,把陳默推到下鋪床邊坐下。然後跨坐在他膝頭。酒紅色睡裙前襟深V的布料在她跨坐時被扯得更開,鎖骨下方兩片白晰的皮膚和陳默胸前舊T恤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她把他一隻手引到自己腰後,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臀側,然後俯身看著仍仰頭直視她的陳默。book18.org

「你妹要給我打分。你給我評。你們陳家的女人一個一個都這麼理直氣壯——你媽教腿交,你大姨教肛交,你妹在頭上拿著秒表要給我打分。我從來不會主動這樣——但你上次在婚床上把我弄到高潮以後,我自己在家又試了兩次想學著你那天的角度把自己弄舒服——完全沒用。所以今晚我要挨個試試你會的全部角度。」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把他T恤從頭頂脫下來,用那件舊T恤繞過他後頸把他往前拉,同時自己往前貼上他的胸膛。然後她鬆開T恤摟住他後腰,把自己一側乳頭隔著黑色文胸塞進他微張的嘴唇縫邊:「先從這裡開始。上次你咬得太重,這次輕一點。」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已經滑進他睡褲腰帶內側,摸到那根已經硬得無可救藥把她掌心撐滿並在虎口處突突跳的巨物。book18.org

上鋪的陳曉曉趴在床沿,翻開筆記本把秒表按在開始檔。她從上鋪把臉探出來倒掛著看下鋪兩人的姿勢順序。她的長髮倒垂下來,發梢正好掃到下鋪的陳默耳側。李婉看到那撮頭髮掃在陳默臉上,伸手把陳曉曉的頭髮往上撩:「曉曉,你頭髮擋你哥嘴唇了。你能不能換個姿勢趴?你倒掛著口水快滴你哥臉上了。」陳曉曉倒掛著臉不變色:「滴口水也是教學工具。口水成分含潤滑劑——不算異物——你第一次實戰還緊張,他嘴唇乾的時候我口水正好當潤滑——」話畢她又往下探低幾分,馬尾辮上的紅色髮帶幾乎垂到李婉肩頭。book18.org

李婉沒再管上鋪那雙審視著一切的眼睛。她把下鋪床邊那條剛剛蓋在腿上的薄被推到地板,然後把陳默按倒在床墊上。自己起身跨在他腰上方,仍穿著那件酒紅蕾絲睡裙但把內褲從腿間撥開掛在膝蓋旁,隔著僅剩的睡裙前襟那層薄蕾絲試圖用恥骨去磨他陰莖根部。她磨了幾下感覺姿勢不夠深,乾脆把睡裙從頭頂脫下來整個丟掉。文胸扣子她沒耐心解——反手扯開扣絆聲彈飛扣片。扣片彈在上鋪床板底部,陳曉曉伸出小手從上鋪摸到扣片,故意在上面纏了一根自己的髮絲然後重新放回床沿。book18.org

李婉全身只剩膝蓋上掛著那件黑色蕾絲三角褲。長發披在鎖骨兩側,頸上那枚珍珠吊墜隨著呼吸起伏從鎖骨窩滾到乳溝又滾回鎖骨。她握著他陰莖,慢慢把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和上次不同——這次她進去時特意用手指先在自己陰唇上蘸淫水塗在他龜頭表面,然後她慢慢往下坐,一點點自己調節角度讓龜頭冠溝碾過她G點區域。全吞到底時她屏住呼吸,從喉嚨底吐出一聲壓得極低但仍被上鋪秒表準確捕捉到的顫抖呻吟。這聲呻吟是她三年來第一次自己主動吞下整根男人的陰莖——上次在婚床上全程是他帶著她,而這一次她主導。book18.org

她開始以標準女上跨騎開始淺進淺出,先上下晃動屁股,讓恥骨尾骨肌重新適應整根巨物的輪廓。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挖到底。陰道內壁褶皺被逆向掀翻——她騎動時隨著她自己胸前的起伏,那枚珍珠吊墜反覆拍打他自己的胸骨。他想起上次在婚床上她最後高潮時這枚珍珠被他含在嘴裡——於是他拉住她脖子上項鍊把珍珠吊墜塞進自己嘴裡,舌苔貼緊珍珠,珍珠貼著她頸動脈。她頸動脈在他舌感的拉扯下加速搏動,陰道深處也同步加速收緊。book18.org

李婉開始加大起伏幅度。酒紅睡裙早就被踢到床尾,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掛著的那件黑色內褲——隨著上下起伏節奏不停拍打她自己大腿根。她臀部撞擊陳默恥骨的節奏越來越快,啪啪聲在安靜客房裡蓋過了窗外蟲鳴。這次她不放慢——她從上次婚床經驗中嘗到了甜頭,知道自己宮頸能被龜頭持續頂入後才會有雙重高潮,所以她維持快節奏不變,同時自己用手揉陰蒂。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顫——她知道上鋪有她妹的秒表,有筆記本,但她開始放開了。「陳曉曉——第一項——騎乘——表姐自己打——九十五——扣我五分——因為我——啊——差點——忘了先——先預熱——他在裡面脹得更粗——我才想起你筆記本上——寫過預處理——上次——對——上次你在給我私發的備忘錄里教——我腰往下坐時肩膀要後仰——盆底角度才夠——表姐做到了——啊——操——他龜頭現在戳的不是宮頸——是子宮頸外側——天——」她一邊自己騎一邊對著天花板報成績,臀部上下幅度大到床尾那本《包法利夫人》被晃得掉在地板上。愛瑪從書頁里跌出來,地板上散著書籤和從她書里掉出的超市小票,和一條三排扣腿環臨時被她解下扣子的陳曉曉的備用黑腿環。book18.org

「表姐替你記完成數據。深喉——上次婚床我沒來得及讓你口我——今晚最後一個姿勢——你先讓她把她這科考完。」李婉轉頭又對著上鋪喊,「曉曉——我取消你最後一項免修——你下來——讓你哥躺床沿——我倆分上下。」book18.org

陳曉曉把秒表按停,從上鋪踩著下鋪床沿翻身下來。她把腿環扣到大腿根部緊一檔,又把那條原本綁在自己馬尾上的紅絲帶解下來在自己的筆記本撕一張空白成績單,遞給李婉,「表姐你寫評語。我今天先考吸力。你把剛才騎乘時自己的心跳頻率抄在我備忘錄邊上——等一下我也要填筆記。」說完她走到床尾把書撿起來放回枕頭之間,然後把陳默重新推躺到床尾那端。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根剛從李婉體內退出來還沒幹的陰莖,用手把它扶正。她沒急著含,而是先用那條印著午時茶漬的舊髮帶把他眼睛蒙上,髮帶尾端被她系成自己校服上常綁的紅絲帶同款蝴蝶結。她先在自己舌下放了一點自配潤滑液,然後俯身將整根莖幹從根部到龜頭一口氣舔到底。然後她用嘴唇箍住冠溝,做出極厲害的喉管擴張收縮,把他仍沾有李婉陰道前液的龜頭全吞進喉管。book18.org

李婉在她身後記錄秒表,同時在成績單上寫著:「深喉練習——表妹現用潤滑液配方是去年我幫她調的化學溶劑——成分更新:甘油比例下調、羥乙基纖維素增加——粘度剛好。」正寫著,她聽到前方陳曉曉喉管又發出一聲極深的吞咽音——陳曉曉把整根吞到極限,同時自己用手從嘴巴下方繞到他會陰用指尖按他肛門口前壁。李婉這時候從她背後跪下來在床沿另一邊幫她把散下的一縷髮絲從她嘴邊撥開,那縷頭髮下露出妹妹嘴角被撐到極限泛白的皮膚和她自己流的半臉口水。book18.org

陳曉曉從喉嚨退出來準備換氣,大口喘著粗氣,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液混合拉成的絲,她看見表姐正跪著給自己記錄成績,立刻順了口氣啞著說:「下一個科目——Teabag。表姐你也別閒著——你把筆記遞給我——對——就這頁——題目叫『如何一邊嗦蛋一邊用手指按摩大腿內側——本次新加步驟』。」說完她把成績單放在李婉膝蓋上,自己的手重新抱回陳默的睪丸極其溫柔地含進嘴裡輪流吮吸發出咕嘰咕嘰聲。李婉在一旁讀她筆記本上關於舌苔與睪丸褶皺摩擦係數的筆記,讀完又在她新一欄打了九十八分。陳曉曉吐出來轉頭示意李婉摘掉蒙在陳默眼上的髮帶。髮帶滑落的瞬間陳默還眯著眼被窗口灑進來的月光晃了一下——然後看見表姐正把酒紅睡裙重新套回去。book18.org

然後她讓陳默坐在床邊休息,自己從李婉手裡拿走潤喉的水喝了兩口。她說今晚還差最後一個選修模塊——深喉銜接女上。她把自己筆記本翻到三年前黏著訓練棒照片的那一頁——照片已經舊得發黃——她指著那張模糊的訓練棒截圖對李婉說:「這根是我第一根訓練棒。現在它吸盤壞了,但這頁筆記我捨不得丟。以前我一個人用這個在宿舍練,現在我看著它的照片和你們兩個做。」book18.org

李婉套好睡裙重新跨到陳默腿上。這次是女上,但角度更特別——她把自己的膝蓋位置向後移直到倚在床沿能貼著床板邊撐穩,然後整個人以半跪半套的姿勢含住陳默龜頭。她沒停下,深喉繼續吞到根部——李婉在他下方,用比剛才更深更慢的喉管蠕動配合她完全坐在他腿上的角度讓他能看見眼底下表姐耳後全泛紅了。李婉越含越快,她自己騎著的速度也同步往前壓,最後喉嚨深處傳來和陳默陰莖根部完全共振的壓力反饋。book18.org

李婉被她喉管蠕動時呻吟得愈發不可自控,她的陰道從後面被她自己夾了兩層高潮——一次是她喉管被龜頭冠溝卡滿時子宮口跟著喉管收縮,一次是她自己騎著他大腿根時因外部擠壓引發的第二次高潮——雙重高潮讓她罕有地後仰失控。她後腦勺重重砸在陳曉曉早準備好的蓬鬆鵝毛枕上,枕芯里那根她落了許久的珍珠項鍊從枕套縫隙滑出來正好沾著她的後頸汗珠。book18.org

上鋪原本用來監考的秒表早已掉在地板上,錶盤摔裂出一條細紋。記錄表上表姐給她打了不止一個A,而是把自己公司用的雷射印表機A4便簽紙印著財務主管職務的背面也寫滿了表格附錄——包括她在剛才騎乘時陰莖彎曲角度與她宮頸口G點匹配度的個人補充。陳曉曉則在筆記本新一頁寫了這樣一行字:「昨晚上下鋪,表姐沒再自己手淫。她學會讓我哥代勞。我的精液面膜課——明天申請提前開。上鋪預留位置——准媽媽還是准表姐,沒人搶我的上鋪。」book18.org

然後她抱著筆記本爬上上鋪。睡裙也沒脫,只把枕頭下那條舊髮帶重新系在自己手腕上,側過身子聽著下鋪漸漸平穩的呼吸聲,把筆記本翻回第一頁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和那頁喉管解剖圖,用手指輕輕划過。然後對著下鋪黑暗裡兩人看不清但絕對交織在一起的身影補充了一句:「妹的深喉課——今晚修滿全部學分。以後這門課——只給你免費補考。」book18.org

# 第二十章 精液火鍋·家族成人儀式book18.org

一周前,鄒月在家庭群里發了一條消息:「本周日開始,所有排班暫停。周日晚上是家族成人儀式,任何人不許缺席。地點——咱家餐桌。著裝要求——不許穿內褲。」消息發出去三秒鐘,鄒凝霜回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陳曉曉回了一句「收到,道具已備齊」,李婉只回了兩個字「明白」。沒有人反對,沒有人請假,連平時最忙的鄒凝霜都提前把診所周日的門診全部調到了周六,專門騰出一整天來準備這場儀式。book18.org

儀式的核心道具從周一就開始籌備了。鄒月去超市買了兩個帶密封蓋的玻璃罐,每個容量五百毫升,罐身是透明的,蓋子是淡藍色的矽膠密封圈。她把玻璃罐洗乾淨用開水燙了三遍,放在陽台上曬了整整一個下午,曬到罐子裡的水珠全部蒸發,罐壁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然後她把兩個罐子放在冰箱冷藏室最顯眼的那層,在罐身上分別貼了標籤——「新鮮」「本周生產」「僅供家族內部消費」。鄒凝霜看到標籤後大笑不止,拿筆在「僅供家族內部消費」後面加了一行小字:「如有外人偷喝,按醫療事故處理。主治醫師鄒凝霜。」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陳默成了全家最忙的人。每天早上起床後、晚上睡覺前、以及任何他被三個女人中任何一個拉到房間裡的時間段,他射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鄒月負責早班——每天早上她端著早餐托盤進陳默房間,托盤上除了牛奶煎蛋吐司之外還有那個透明玻璃罐。她會在陳默吃早餐的時候用手幫他用腿交一次,然後把射在絲襪上的精液用矽膠刮刀刮進罐子裡,一滴都不浪費。鄒凝霜負責午班——她會在診室午休時間把陳默叫過來,以「前列腺保養」的名義給他做一次按摩,然後把射在橡膠手套上的精液仔細地倒進罐子裡。陳曉曉負責晚班——她每晚睡前含著他的雞巴用深喉吞一次,但她不吞下去,而是把精液含在嘴裡張開嘴讓鄒月用勺子從她舌頭上刮進罐子裡。李婉負責周末加練——她只在周末來,但每次來都帶著自己專用的玻璃小瓶,把周末兩次的份額補足。book18.org

到周日傍晚,兩個玻璃罐都裝滿了。罐子裡積攢了一整周的精華,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因為靜置而分成了兩層——上層是半透明的清液,下層是沉澱的濃漿,輕輕一晃就會泛起珍珠色的波浪。鄒月把兩個罐子從冰箱裡拿出來放在餐桌上,對著燈光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濃度可以。這一周的蛋白質比上周足。排骨沒白燉。」book18.org

傍晚六點,鄒家的餐桌被重新布置過。鄒月鋪上了一塊全新的白色桌布——不是舊的那塊印著牡丹花的塑料桌布,是一塊真正的純棉白布,邊緣還帶著剛拆封的摺痕。她把電磁爐放在餐桌正中央,電磁爐上架著一口鴛鴦鍋——一半是清湯,一半是菌菇湯。清湯是早上用老母雞和火腿熬的,湯色清亮見底,只飄著幾顆枸杞和一段蔥白。菌菇湯是用干松茸、牛肝菌和雞樅熬的,湯色深褐,表面浮著一層金色的菌油。兩種湯底都還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水蒸氣裹挾著雞湯的鮮香和菌菇的土香在客廳里瀰漫。book18.org

圍繞著鴛鴦鍋,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涮菜——切得極薄的肥牛卷碼在白瓷盤裡,肉片紅白相間捲成玫瑰花形;鮮蝦仁去了蝦線用牙籤穿成小串;嫩豆腐切成麻將大小的方塊放在冰水裡泡著;翠綠的茼蒿、嫩黃的白菜心、雪白的金針菇、褐色的木耳,還有手打的牛肉丸、魚丸、蝦滑、蛋餃、粉絲、藕片、土豆片、海帶結——滿滿當當鋪了整張桌子。但這些都只是配角。主角是擺放在鴛鴦鍋兩側的那一排蘸料碟——芝麻醬、蒜蓉香油、海鮮醬油、沙茶醬、花生碎、蔥花、香菜末、辣椒油、韭菜花、腐乳汁。每碟蘸料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勺子,方便取用。book18.org

而所有這些蘸料的對面,餐桌主位上,擺放著那兩個透明的玻璃罐。罐子在電磁爐的蒸汽中微微蒙了一層水霧,裡面的白色濃漿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罐子旁邊放著鄒月專門準備的一把全新的矽膠刮刀和三把不同尺寸的勺子——大號的用來舀湯,中號的用來舀精液,小號的用來舀蘸料。book18.org

鄒月站在餐桌旁,逐一檢查著自己的布置。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開衫裡面是那件淡青色的真絲旗袍,旗袍的領口別著那枚珍珠胸針。開衫的扣子一顆都沒系,敞著懷,露出旗袍包裹下的飽滿胸脯和細腰。旗袍下擺開叉處能看到她穿著肉色弔帶絲襪,絲襪的蕾絲襪邊從開叉縫隙里露出一小截。她沒穿內褲——這是她自己定的著裝規則,她自己第一個遵守。涼鞋換成了緞面家居拖鞋,鞋面上繡著桂花枝。book18.org

鄒凝霜從客房裡出來的時候,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她今天沒穿白大褂,沒穿真絲睡袍,沒穿她那些五顏六色的緊身裙——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緞面旗袍,料子和鄒月那件一模一樣,但款式完全不同。她的旗袍是無袖的,領口開得比鄒月還低,直接開到乳溝起始的位置,那對吊鐘巨乳把旗袍前襟撐得呼之欲出,褐色乳暈的邊緣從領口若隱若現。旗袍的腰身收得極緊,把她那水桶般的腰硬是勒出了曲線,後腰的蝴蝶結紮得又大又蓬鬆,像個禮物包裝盒上的裝飾。旗袍側邊的開叉比鄒月那件高了兩寸,走路的時候整條大腿從開叉里全露出來,大腿根部被丁字褲細繩勒出的紅印清晰可見——她也沒穿內褲,但她在腰側別了個小東西:一個牛皮的小皮套,裡面插了把肛塞,鞘上刻著「備用」字樣。book18.org

「都看我幹嘛?我今天下午專門去美容院做了個髮型,還修了修腋毛——不是刮,是修——留了三分之一左右,給你留點摩擦力。」她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腋下,然後拉開椅子在陳默左邊坐下,把自帶的一個小布袋擱在碗邊。布袋裡裝著幾樣她的專用工具——一小瓶耦合劑、一小瓶醫用潤滑劑、一把不鏽鋼壓舌板以及一管未開封的利多卡因軟膏。book18.org

陳曉曉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她沒有穿旗袍——她的衣櫃里壓根沒有這種東西。她穿的是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水手服,但她在校服外面披了件白色的迷你圍裙,圍裙的領口系帶是她從學校運動會上贏來的紅絲帶,圍裙口袋上印著「陳曉曉專用·精液收集助理」幾個用馬克筆手寫的字。腿上那個黑色三排扣腿環勒得比平時更緊,腿環上掛了一小瓶她自製的潤滑液,瓶身標籤寫著「pH6.8」。腳上踩著一雙新買的棉質及膝襪,襪口有蕾絲花邊。她懷裡抱著那本翻舊的筆記本和一個秒表,走到餐桌前把秒表掛在椅背上,筆記本攤開在桌上,翻到一頁空白表格,表格抬頭已經寫好了——「家族儀式·精液火鍋·第一版·正式記錄」。book18.org

李婉最後一個到。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酒紅色蕾絲睡裙——就是她和陳默在婚床上第一次做愛時換上的那件。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外套的墊肩讓她的肩線看起來很挺拔,但西裝下擺遮不住睡裙的蕾絲邊緣。她的頭髮沒有盤,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耳朵上戴著那對珍珠耳釘,脖子上那根白金鍊子的珍珠吊墜依然垂在鎖骨窩裡。她手裡拎著公文包——和平時開會時拎的那個是同一款,但今天裡面裝的不是財務報表,而是一瓶她自己珍藏了三年一直沒喝的紅酒。「波爾多,2018年份,李傑出差前買的。他說留著過年喝。」她把紅酒放在餐桌邊上,拉開椅子坐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開瓶器,動作熟練地扎進木塞里擰了擰,「我們今天把它開了。」book18.org

鄒月從廚房端出最後一道開胃菜——冰鎮生蚝,每個蚝殼上鋪著碎冰,蚝肉肥嫩飽滿,擠了檸檬汁,放在碎冰上還微微顫動。她把盤子放在轉盤上,對陳默特別叮囑:「生蚝給你點了十二隻。等會兒在吃火鍋之前先吃完——補的。你這周貢獻了整整兩罐原料,得把營養補回去。檸檬汁多淋一點,去腥。」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聽清的聲音附耳一句:「也去你大姨腋下的狐臭味——今天她沒刮腋毛,等會兒涮肉的時候你忍耐一下。」book18.org

鄒凝霜立刻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我腋毛關你什麼事?你大腿根部那個桂花汗泥還不是一樣有味——上周在診所我給你做婦科檢查的時候順便聞了一下,桂花味早餿了,全是酵母菌超標。我跟你說正經的——你那個泥得換批號了,不然以後別給小默用。」book18.org

「我那是天然發酵。你那腋窩是頂級汗腺排泄物。能比嗎?」book18.org

鄒凝霜正預反駁,陳曉曉忽然拿她的不鏽鋼筷子敲了敲醬料碟邊緣,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她從圍裙兜里掏出自己寫過的卡片,舉起來一字一頓念道:「儀式第一環節——精液湯底調配。精液和雞湯的比例是多少——媽,大姨——你們兩個誰先倒?」book18.org

「我來。」鄒月站起來,把其中一個玻璃罐的密封蓋擰開。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極淡的腥甜氣味——不是難聞的腥,是混著蛋白質分解後特有的微甘氣息,和火鍋蒸汽里飄著的雞湯鮮香、菌菇濃香攪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種詭異又和諧的復合香氣。她把罐子舉到鴛鴦鍋上方,傾斜瓶口,濃稠的白色漿液從罐口緩緩滑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間斷的白色弧線,落入沸騰的清湯里。精液接觸滾湯的瞬間迅速凝固成蛋花般的白色絮狀物,在清湯表面散開,像晴天突然下了一場暴雪。然後她又倒了大半罐進菌菇湯,褐色湯底混入白漿後顏色變淺,攪勻後變成一種類似拿鐵咖啡的米棕色,翻著細小的白沫。book18.org

「該我了。」鄒凝霜拿出另外一個罐子。這一罐從冰箱裡被她提前放在室溫下軟化過,比剛才鄒月那罐更稀一點。她倒精液前先閉上眼,把自己腋下那叢腋毛撩開聞了聞,然後把剛才在腋窩裡捂暖的指頭蘸了點殘餘的耦合劑,在罐口外壁上畫了個心形標記。她把精液倒進自己面前的小碗里——不是倒進鍋,是倒進碗里。然後她端起碗對大家宣布:「這碗我自己留存。等會兒蘸料用完,誰覺得蘸料不夠濃的,直接往我這碗里加。這叫集中補料。」她把小碗放在自己手邊,還不忘用壓舌板蓋住碗口——壓舌板上用藍色記號筆寫了兩個字:「鄒凝霜·專碗」。book18.org

火鍋沸騰了。氣泡從鍋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帶著精液凝固後的白色絮狀物在湯麵上翻滾。鄒月率先拿起公筷,夾了一片肥牛卷放進清湯里涮了三秒,肉片從紅變白,邊緣微微捲曲,她夾出來放在陳默面前的碗里:「先吃白湯的。清湯里的精液味最正,能吃出原味。你上周貢獻的這批,質量比上上周更濃——我舔勺子的時候就發現了,稠度高,掛杯。」book18.org

陳默把肉片在芝麻醬里蘸了一下放進嘴裡——精液微微的咸腥被雞湯的鮮味和芝麻醬的香濃包裹著,反而嘗不出任何腥氣,只剩下一種類似生蚝奶油般的醇厚餘韻。鄒月看他嚼了肉片咽了下去,滿意地湊過來也在他筷子上搶了一口,順便借著他蘸醬的動作把身子貼緊了他左邊胳膊,腿在桌下移了移蹭到他的小腿。book18.org

鄒凝霜立刻站起身,把菌菇湯里的蝦滑用小漏勺撈起來,在精液麻醬里蘸了蘸放進陳默碗里。「菌菇湯的精液和松茸配——松茸本身就帶點腥,一腥一腥反而對沖了。這叫臨床味覺實驗,你得好好品品。你以後要是去醫學院參加味覺測試,就這數據報上去,那幫博士生會瘋。」她說話時彎腰又替他多蘸了一筷子蒜蓉香油,腰側旗袍開叉處幾近滑出腋毛邊緣。book18.org

陳曉曉推過來兩份她自調的蘸料——一份精液沙茶醬、一份精液豆腐乳。她把蘸料碟放在陳默面前,又從圍裙口袋裡掏出秒表開始計時:「精液豆腐乳——我自己昨晚把豆腐乳碾碎加了一匙早上從你那收集還來不及進冰箱的鮮精,發酵到現在剛好六個鐘頭。哥你先涮這個。我幫你涮了藕片和海帶——這兩個容易吸味。不要蘸太多,先蘸一角——對——含一秒——咽——停——說完咽再說咽——咽!好了現在咽下去——反饋——」她盯著他喉結滾動,自己在筆記本該科目表上連打三個勾,寫下一行字:「藕片精液豆腐乳味型——咸中帶鮮,適合蔬菜。」book18.org

陳曉曉轉頭又問李婉:「表姐你怎麼還不動筷子?」book18.org

李婉將醒酒器里的紅酒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站起來舉杯。她沒有拿腔調,仍用平時財務主管做報告的平穩語調說:「我三年沒開過一瓶酒。這瓶波爾多買回來時李傑說留著過年喝。現在離過年還有小半年。我不等了。今天這桌火鍋,比我們家這三年所有年夜飯加起來都熱鬧。不——不是熱鬧——是熱。」她舉杯對著在座每一個人——鄒月、鄒凝霜、陳曉曉,最後停在陳默臉上的時間久了一拍。然後她仰頭喝光杯中的紅酒。紅酒的顏色和菌菇湯里泛白沫的米棕色完全不同——那種沉鬱的紫黑壓進喉管,在她喉頭滾了一次深深的熱流。她放下酒杯拿起公筷,從菌菇湯里夾了片白菜心,在精液醬油碟里輕輕蘸了一下,放進嘴裡慢慢嚼完。book18.org

「我一個學財務的,算過時間成本。比起結婚三年守活寡,今天這頓飯更划算。」book18.org

鄒月把最後一隻生蚝推到陳默面前:「寶貝把這隻蚝吃完。然後正式開始輪莊。」生蚝殼邊緣沾了一點點剛從菌菇鍋里溢出的白沫。陳默吸完那隻蚝,把蚝殼放到碟邊。蚝殼砸出輕響。鄒月站起來開始解米色開衫。開衫從她肩頭滑落到椅背上,裡面那件淡青色真絲旗袍在火鍋蒸汽里泛著柔和的珠光。她拉著陳默的手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旁邊,讓陳默坐在沙發正中央,自己跨到他膝頭。旗袍開叉被分得更寬,肉色弔帶絲襪的蕾絲邊從開叉側面全部暴露,大腿內側皮膚已經被火鍋蒸汽蒸得發粉,附著一層薄薄的汗膜。她這一坐的力道讓沙發深度陷下,也讓隔著絲襪襠部自己沒穿內褲的陰戶精準地貼在他褲襠上。book18.org

「第一莊,必須歸媽媽。這是規矩——第一口湯底是我倒的,頭莊也歸我。你上次給我的那些存貨都在鍋里滾著——現在我要滾——」她把旗袍整片裙擺從腿間擰到腰側,下身只剩那件肉色弔帶絲襪。絲襪襠部早就濕了——不是蒸汽冷凝,是她從剛才拌蘸料時想像今晚的輪莊就一直在流。襠部那層纖維被淫水完全浸透變成半透明深肉色。她把襠部往旁邊撥開——不是脫絲襪,是用指甲把襠底網紗推歪——露出陰道口。book18.org

「這裡。現在。在全家面前。」她說完往下坐。陳默的龜頭推開她陰道入口那圈環狀肌時,她一點也不收斂自己的聲音——直接仰頭從喉嚨底發出極長極沙啞的呻吟。然後是整根沒入時的深插叫床——尾音被夾斷忽然轉化成短促高亮的一聲「啊」。陰道里積壓的淫水被整根擠出,從陰道口和陰莖縫隙混著精液衝下來,啪嗒直接滴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她騎在陳默腿間,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只讓他一個人聽見的話:「媽媽這周攢了七次腿交。每次都沒讓你射在我體內。我在等今天。今天鍋里的精液是你給全家的,但你放在媽媽的屄里這些——是我自己的。她們誰也別想分。」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嘴唇蹭過他的耳垂,把音量提高到全桌都能聽見:「來——都看著——我不要你們打分——但火鍋,火鍋還在煮。繼續涮菜,看這邊。斌斌你看著——大姨教不會你的——這些事只有我能。」她開始了自己起伏套弄的節奏。餐桌周圍的三個女人各自涮菜的筷子都慢了下來。陳曉曉手裡的秒錶停在空氣里忘了按,李婉把剛才夾起來的那片菜心放回碟中忘了蘸料。鄒凝霜翻著鍋里的蝦滑,眼珠子盯著沙發方向手一歪撈起了一把空勺。book18.org

鄒月越動越快。肉色弔帶絲襪的大腿已經勒出好幾道繃紗的痕,大腿內側貼著陳默大腿外側滑得發紅。她的臀肉拍在他恥骨的頻率加速,沙發彈簧發出重複悶響,她開始浪叫——「啊啊啊——第一莊火鍋頭莊——媽媽給你們做示範——你們接著要來輪我——火鍋湯底還在那邊——我在這邊——正在被兒子操——對——看著——看著——媽媽屄里也裝了儲備——儲備不是鍋中那些——這些是我拿來給自己用的——你們要想吃第二輪——等我把這輪潮吹出來,你們拿碗接——接不及就拿你們帶來的小瓶瓶接——你姐——你那個標本瓶——是不是也帶了好幾個——就在她旗袍腰上那個小布袋袋裡——」book18.org

鄒凝霜被她說中了,旗袍腰側小布袋裡果然還藏著兩個帶刻度的小玻璃瓶。於是鄒凝霜放下筷子掏出玻璃瓶走到沙發旁,把瓶子放在茶几邊緣:「你繼續叫。我接我的,你高潮前告訴我——我會對準瓶口。上一瓶那管優質樣本就在冰箱第三格,你這管現接更新鮮——對——再快——你夾他夾緊——別漏給我——全給我——這是我實驗室要的——你那嘴臉別得意——你這周排班份額超標,腿交和火鍋頭莊本來就是重疊——不算超額——」最後幾個字她把瓶口湊到鄒月陰唇正下方。book18.org

鄒月憋住一聲極長極尖的喉音——「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她子宮口猛開,一大股潮吹液從陰道湧出,混著剛才他射在她體內尚未吸收的精液新產出的稀白漿。鄒凝霜眼疾手快抓住那波湧出的時機將瓶口對準——接了小半瓶。瓶壁上立刻掛著一層淺淡潮吹和精液混合物,她擰緊瓶蓋舉到燈下晃了晃。book18.org

鄒月從他身上滑下來,腿軟得往後仰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喘氣。旗袍還揉在腰側,絲襪襠部歪到一邊,恥骨上還殘留剛才被壓的潮吹珠順著陰毛往下流。她接過李婉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又拿下紙巾指指鄒凝霜手頭那管採集瓶——「拿去化驗。我比她陳默爸爸那會兒還多。文秘怎麼了,文秘也能給你們男科醫院貢獻研究報告。」book18.org

陳默想回餐桌喝口水,被鄒凝霜一把按回沙發。她把剛才接完的標本瓶小心放進旗袍側袋,把自己總也兜不住胸的深紫色緞面旗袍領口往下一拉,那對吊鐘巨乳直接彈出來——乳暈上的細汗沾著菌菇湯沸騰時濺上的米棕色小沫子。她騎到陳默腿間,還沒坐下就把自己陰莖塞進自己陰道——和平時先肛交的習慣不同,這次她直接選陰道。陰道入口仍然緊緻,但比肛門口潤滑充分得多,陰莖滑進去時幾乎順滑程度超過今晚火鍋里反覆融化的牛油。book18.org

「第二莊。別給我講規矩。我手上有標本瓶,剛參與了你第一莊潮吹採集,我是有臨床貢獻的。現在全家都看著,這鍋精液鍋底是今天他攢下來的,我和他也有合約——這次不用屁眼——用陰道——連續高潮的那種——讓你們的湯底繼續翻——我在這邊翻——翻到最後我把樣本全部貢獻——陳曉曉——你把你那些潤滑液瓶子拿過來——表姐——你也——」她聲音沙啞到後半句直接轉成一長聲嚎喘。她開始上下套弄,節奏飛快,毫無過渡。吊鐘巨乳打得她自己胸骨砰砰作響,乳頭在燈光下甩出紫褐色的殘影。她的叫聲不再是壓抑式——而是完全向餐桌方向亮開——「操——火鍋繼續滾——我不吃菜——先吃這根雞巴——啊啊啊啊——陰道比屁眼敏感多了——為什麼我以前不用——因為怕懷孕——今天我把自己絕育了——你——大姨在診室把輸卵管綁了——綁了——今天以後我想用哪裡就用哪裡——想怎麼流就怎麼流——不用怕早上尿檢又得多一道槓——操操操操——」她把整個體重壓在他恥骨上,含著陰莖轉了半圈臀部,子宮口碰撞龜頭達到數次數次反覆——高潮突然而至。book18.org

她比鄒月噴得更狠——陰道潮吹,直腸也同時收縮把下午她自己塞入體內但沒拿出來的那枚低溫肛塞擠飛出去。肛塞掉在木地板滾進餐桌下面,蹭過陳曉曉的棉襪邊角,留下腸道殘餘耦合劑的透明濕痕。她自己陰道深處湧出的液體從陰道口旁邊溢流——大部分仍裝在他的恥毛上,其餘拉絲拉到他腿內。她高潮還沒結束就從他體內拔出陰莖,自己轉過身跪趴在沙發麵上,雙手掰開兩瓣肥臀,把精液與潮吹混合物從陰道口擠進桌上那個新標本瓶,擠滿後擰蓋貼上標籤「第二標本·已絕育」。然後把瓶身往陳曉曉筆記本上一放,「行了。第三莊。這管拿去和上一管比對——以後你設計實驗時對照組成分不一樣——一個潮吹後採集,一個是同步釆集。給你增加表格——表姐——該你了——等等——我在你瓶身上貼了條子——寫著——『大姨專用』。不是說他這根專用我——是說這管專用。別吃錯了。」鄒凝霜氣喘吁吁地扶著腰站起身把旗袍重新裹好,扣上側袋確保標本瓶不動。book18.org

李婉脫掉黑色西裝外套,疊好放在椅背。她站起來,酒紅色睡裙在這個密閉的火鍋蒸汽客廳里暗沉反光。她沒有直接走到客廳中央,而是先去餐柜上拿起那瓶還剩半瓶的波爾多,對瓶口喝了最後兩口。然後把酒瓶遞給沙發上的鄒月——「舅媽你拿著。等會兒我忘了自己叫什麼,你就把瓶子砸我。別砸太重——砸醒了,我再繼續。」鄒月接過酒瓶。李婉走到陳默面前,沒有立刻跨上去,而是站在他腿間俯下身把他陰莖含進嘴裡。她給他口了一會兒,把口水潤濕整根,然後抬起頭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他的前液和自己混合形成的細絲。她把這根定量的細絲放到燈光下觀摩了一圈,又塗在自己手背上那枚婚戒的鑽石切割面上。book18.org

她跨到他膝蓋兩側坐下,這次不是騎乘——是面對面,雙腿勾住他後腰,把自己全身貼在他胸腹之間。陰莖沒入的同時她臉埋進他頸側,唇縫貼著他頸動脈,發出一聲極壓抑、像把整個胸腔里的氣都抽空後重新吸氧的長長喘息。然後她抱著他面對自己,把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在肩窩裡,卻被火鍋的蒸汽帶到餐桌的每個角落——「第一輪火鍋的時候我蘸了根白菜心。當時我在想,結婚三年,我們家餐桌上最多兩個人。今晚你們三個都在。這個儀式我不當它是儀式——它是我們的營養午餐。我每天中午在公司吃盒飯,我吃膩了。以後每周日我都來——我拿涮菜作掩護,回你們這吃碗熱的。」她說到最後把臉從他肩窩抬起來,不再擋著自己的嗓音——像把三年零存整取的慾念全部拆箱一樣開始叫。book18.org

「啊——每次頂到子宮——我現在終於可以叫——在家不能叫——臥室牆壁太薄——你表哥在隔壁會抱怨——這裡不用——全都可以聽見——你們——啊啊——這一下很深——碰到了我根本沒被他碰到過的地方——我一直以為是虛擬——在報表和通宵加班之間根本沒有空隙留給我找——現在有了——你把他頂到最盡頭——對——就是那兒——」她抱著他後頸,指甲摳進他肩胛骨,在之前留下的舊疤上又新刻了月牙形半圈痕。她完全不遮掩自己到達高潮的方式——邊呻吟邊把婚戒從無名指上褪下來,放在陳默鎖骨窩心。婚戒在汗水中滑進他頸窩的凹陷,躺在那裡像她剛剛傾空又反過來注滿整個盆腔的快感終場。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退下去,撿起婚戒套回手指,同時從沙髮夾縫裡把自己那條掉落的黑色丁字褲拎出來——抖了抖,沒穿,但把它折好放進《包法利夫人》夾頁里——當然這本書此刻正好擱在客廳茶几上而不是客房。book18.org

陳曉曉把筆記本合上,秒表放平。她站起來,依次走過鄒凝霜和鄒月身前,把她們的標本瓶核對標籤,然後又走回李婉剛才坐過的那側沙發扶手旁。最後她停在陳默跟前。她把腿環上的自製潤滑液小瓶取下來,瓶身已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她仰頭對他說——「今晚我沒有要記錄的數據。我是最後交卷的——之前那些科目,你都給她們考了,只剩我這張臉。」她把潤滑液倒在自己掌心裡搓開,慢慢塗滿自己面頰——從額頭開始抹勻,在眉弓骨很細緻地塗抹了兩次,然後在鼻樑,在兩邊顴骨,在人中,下巴,最後是頸前喉結以及兩邊鎖骨窩。塗完後她把空瓶放進口袋。book18.org

然後陳曉曉爬上沙發跨坐在自己哥哥小腹上方。她沒像鄒月或鄒凝霜那樣吞入他陰莖,她只用自己塗滿潤滑液的雙膝夾穩他的腰,把自己整個人懸在他正面前。她注視著他眼睛說——「我的深喉成績九十五,我的嗦蛋九十八。我的精液面膜去年選修表就寫好了。媽總把我的課往後推。今晚不用排班表。全部課都修完了,只剩這節自修。哥——你看著我的臉,不許閉眼。」book18.org

她用自己塗滿潤滑液的額頭貼上他嘴唇,把睫毛上的微閃液體蹭一半在他下頦。然後她的臉頰慢慢下移,把整張臉埋進他仍沾著精液和火鍋蒸汽水汽混合的恥骨下方莖幹之間。她不是深喉,也不是舔——她只是把臉埋在那裡,用額、鼻、唇、下巴輪流依次地蹭過莖幹側面從根部到龜頭。每一下極輕,只帶走一點點粘在皮膚表層的精液與火鍋餘溫殘餘。她口中持續念著她筆記本扉頁那段話——「陳曉曉自製面膜精華成分:精液、口水、鼻翼兩側天然油脂。2026年7月11日首批。」念完這段話,她把臉從他莖幹上抬起來。全臉——從髮際線到下頜邊緣——鋪滿了一層極薄極均勻的乳白色薄膜。嘴唇正中、眼眶下方、眉心三點區域甚至分別帶有立體塗層的厚度差別。她從自己圍裙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又從口袋裡摸出那支他用來給她成績單打分的筆,蘸了蘸自己鼻尖上那點最濃的精華,用鏡子背面空白處寫下:「精液面膜成績——滿分。沒有扣分項。」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桌上的清湯鍋和菌菇鍋都見底了。那些最後被翻攪成碎屑的涮菜殘餘和溶於湯中的精液混成了家庭專有配方的最後一碗稠湯。鄒月拿勺子刮乾淨鍋底把它盛進保溫壺。鄒凝霜把採集好的各項標註樣本裝回醫療袋與布袋。李婉把空酒瓶、婚戒回到原位的無名指、以及簽收這份會議紀要般的字跡,全部整理回自己公文包里。陳曉曉把兩個空了但內壁還掛著精漿痕跡的玻璃罐倒扣在桌子上——罐底對著所有人。然後她拿自己那條舊髮帶,把倒扣的罐子綁在一起打蝴蝶結。book18.org

「明年精液火鍋——換新罐。這兩個舊罐歸我。一個裝我的訓練棒替芯和筆記備份硬碟。另一個——將來給你媳婦。不管是誰,先過我這關。」她說完把綁著髮帶的倒扣玻璃罐抱在臂彎,用自己那條萬年沒換的黑色腿環繼續在罐底又固定一圈,把它牢牢箍在餐桌中央電磁爐早已關機的爐面上。book18.org

(17-20)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