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暑假歸來的巨根book18.org
八月的太陽毒得像烙鐵,柏油路面曬出了一層油光,熱浪從地縫裡一股一股地往外蒸。陳默背著鼓囊囊的運動包走出火車站出站口,一米八五的個頭在人群里像根黑鐵塔。練了兩年體育的身板把T恤撐得緊緊繃在胸肌上,兩條黝黑的胳膊上青筋盤繞,汗水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淌,在陽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book18.org
他站在出站口外不到五分鐘,T恤後背就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印子。運動短褲被汗水黏在大腿上,褲襠里那坨東西被熱氣蒸得膨脹了一圈,軟塌塌地貼在腿根,從側面看鼓鼓囊囊一大團,走路的時候那坨東西跟著步伐一晃一晃的。幾個拉著行李箱的女生偷偷瞄了好幾眼,然後紅著臉互相推搡著走開了。book18.org
計程車里冷氣開得倒是足,但剛才在太陽底下暴曬的那十幾分鐘,已經把他褲襠里的溫度升到了某個讓人坐立不安的程度。陳默側了側身子,把運動包擱在大腿上,擋住司機後視鏡的視線。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寶貝到哪了?媽媽在小區門口等你呢。」鄒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軟綿綿甜絲絲的,像糯米糰子裡裹的豆沙餡。book18.org
「快了,還有十分鐘。」book18.org
「好好好,媽媽等著。對了,你大姨也在,我們今天去商場給你買了衣服,你大姨非要買旗袍,買了好幾件——」book18.org
「什麼叫我非要買?你自己不也試了七八件!」鄒凝霜尖銳的嗓音從背景音里炸出來,震得聽筒嗡嗡響,「小默!大姨給你買了件睡袍!真絲的!你肯定喜歡!」book18.org
「姐你把手機還我——」book18.org
「我跟我外甥說兩句話怎麼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兩個女人開始拌嘴,夾雜著購物袋嘩啦嘩啦的摩擦聲。陳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book18.org
計程車拐進小區那條種滿了桂花樹的老街。遠遠就能看見單元門口站著兩個女人的身影,一個穿著大紅色旗袍,一個穿著月白色旗袍,腳邊堆滿了花花綠綠的購物袋。book18.org
「哎喲!回來了回來了!」book18.org
還沒等車停穩,鄒凝霜就踩著恨天高嗒嗒嗒地跑了過來。她身上那件大紅旗袍是真絲綢緞的料子,在陽光下反著柔和的光。但料子再好也架不住她那副身材——胸前那對龐然大物把旗袍的前襟撐得快要裂開,盤扣之間的縫隙被撐得變了形,從側面能看到裡面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跑起來的時候,那對吊鐘巨乳在旗袍里上下亂晃,晃得旗袍的領口一開一合,乳溝時深時淺地從領口裡擠出來。褐色的大乳暈大得像銅錢,從蕾絲杯罩的上方溢出邊緣,在旗袍領口的遮擋下若隱若現。奶頭硬挺著朝下耷拉,把薄薄的絲綢面料頂出兩個淫賤的凸起,隨著跑步的動作在布料下面來回摩擦。book18.org
「哎喲我的乖外甥!可想死大姨了!」book18.org
她張開雙臂一把抱住陳默。那對吊鐘巨乳直接壓在他胸口上,隔著兩層薄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軟得像水袋似的觸感,以及兩顆硬硬的奶頭頂在肉團最前端。汗水從她的領口冒出來,順著乳溝往下淌,洇濕了旗袍的前襟。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香味——香水、汗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油膩體味混在一起,像廚房裡炸完辣椒的油鍋。book18.org
「曬黑了曬黑了,」她鬆開手,後退半步上下打量,濃妝艷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但是壯了!這胳膊,有我腿粗了都。這半年是去念書了還是去挖煤了?黑成這樣!不過黑點好,黑點顯肌肉,看著就帶勁。」book18.org
她的妝容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亮藍色的眼影抹過了眼角,幾乎要飛到太陽穴上,腮紅是騷氣的粉紅蜜桃色,嘴唇塗著亮粉色的唇彩,笑起來的時候唇紋里全是閃光。這張臉配上大紅色的旗袍,看著就像是從那種街邊亮粉色燈光的按摩店裡走出來的。book18.org
「姐你抱夠了沒有?」鄒月從後面走過來,兩手也拎滿了袋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是軟緞的,比鄒凝霜那件素雅得多,只在裙擺處繡了幾朵淡粉色的小花。但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素雅里偏偏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勾人味道——旗袍的腰身收得極緊,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細腰,而細腰下面又連著飽滿得快要撐破裙擺的蜜桃臀。她每走一步,旗袍側邊的開叉就晃開一條縫,露出裡面肉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根。book18.org
她的腿型比鄒凝霜更肉感一些,大腿根部的肉在肉色絲襪里微微擠出來,走路的時候兩條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肉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包裹著瓷實飽滿的腿肉。連褲襪的襠部被屁股撐得緊繃繃的,在旗袍的開叉里一閃一閃。她的頭髮是新燙的大波浪卷,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太陽穴上,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桂花味混著微微腥臊的體味——是那種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甜裡帶著酸,像夏天的桂花糕放了一夜。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抱了不抱了。」鄒凝霜鬆開手,彎腰去拎地上的購物袋。這一彎腰,旗袍的前襟徹底崩開了——胸口那顆盤扣承受不住那對巨乳的重量,啪地彈飛出去,打在鄒月的腳背上,然後滾進了路邊的下水道里。book18.org
三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沒了那顆盤扣,旗袍領口直接敞到了胸口位置,露出裡面大半個白色蕾絲胸罩和一對被胸罩艱難兜住的巨乳。褐色的大乳暈從蕾絲花邊的上方溢出來,銅錢大小的乳暈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汗水沿著乳房下緣往下淌,在蕾絲胸罩的鋼圈位置洇出一圈深色的汗漬。奶頭硬著,把薄薄的蕾絲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鄒凝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看陳默,嘴角慢慢勾起來。book18.org
「喲,這旗袍質量也太差了,」她慢條斯理地說,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甚至還把胸口往外挺了挺,讓那對巨乳在敞開的領口裡晃蕩了一下,「你媽非說網購的好,我說去實體店買,她偏不聽。你看,穿不到半小時扣子就飛了。大姨這——這可不是故意的啊。」book18.org
她故意把「這」字拖得老長,然後才接上「可不是故意的」,亮粉色的嘴唇咧開一個得意的笑。book18.org
鄒月的臉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憋著氣又不能發作的紅。她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盤扣,塞進口袋裡,聲音還是那副溫柔得要滴出水來的調子:「姐,咱們先上樓吧。門口站著,讓鄰居看見多不好。」book18.org
「看就看唄,你大姐這身材,哪個鄰居看了不豎大拇指?」鄒凝霜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坨肉又晃蕩了一下,「算了算了,不給你丟人了,上樓。」book18.org
她拎起購物袋,踩著恨天高嗒嗒嗒地往門洞裡走。從後面看,她那件大紅旗袍的開叉幾乎開到了胯骨的位置,每走一步就露出大半條白花花的大腿。那屁股是梨子形的,肉全堆在下半截,兩瓣臀肉在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旗袍的綢緞料子緊緊繃在屁股上,隨著步伐被臀肉撐得發亮,側縫的線都被撐得變了形。臀肉在走路時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蕩,肉浪一顫一顫的,像兩大碗剛盛出來的豆腐腦。book18.org
更扎眼的是,丁字褲細繩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旗袍後面——那根細繩深深勒進臀溝里,被兩瓣肥厚的大陰唇含著,勒得屁股溝兩邊的肉都鼓出來,形成一道淫賤的深溝。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真空上陣。book18.org
鄒月走在後面,一隻手拎著袋子,另一隻手牽著陳默的手腕。她的手掌溫熱柔軟,指尖有一點點濕——是汗,黏黏的,沾在陳默手腕上。book18.org
「寶貝,別理你大姨,」她壓低聲音,仰頭看著陳默的臉,「媽媽給你買了更好的衣服,上樓給你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陳默手腕上輕輕捏了一下,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了一個淺淺的月牙印。book18.org
老樓沒有電梯,樓梯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灰泥味和陳年的油煙氣息。鄒凝霜已經爬到了二樓半,正靠在樓梯扶手上喘氣。她的恨天高在這種老式樓梯上使不上勁,每踩一級台階都要小心地挪半步。book18.org
「這破樓早該裝電梯了,」她一手扶著欄杆,一手叉著腰,臉因為爬樓梯而泛著油光,腮紅被汗水洇開,在臉頰上暈染出兩坨不自然的粉紅色,「你媽在這住了十多年了,連個電梯都不捨得裝,摳死算了。」book18.org
「又不是我媽一個人說了算的,整棟樓的業主都得同意才行。」book18.org
「那你就不能勸勸你媽搬個家?搬到有電梯的小區去,省得大姨每次來都跟攀岩似的。」book18.org
她轉身繼續往上爬。陳默跟在她後面,視線正對著她旗袍開叉里晃出來的大白腿和肥碩的屁股。那屁股在他眼前一扭一扭的,每上一級台階,臀肉就上下震顫一下,旗袍的後擺跟著往上縮一截。上到三樓和四樓之間的轉角時,旗袍開叉終於徹底失了防線——大半條屁股露了出來,丁字褲的細繩勒進臀溝最深處,細繩兩側是被勒得發紅的臀肉。汗水沿著臀溝往下淌,在細繩上匯成一滴汗珠,顫悠悠地掛著。book18.org
鄒凝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經露到這個地步,還在自顧自地往前走。但她的步幅微妙地比剛才大了一點,腰也比剛才扭得更用力。book18.org
鄒月在後面加快了腳步,追上陳默,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看了。」book18.org
這三個字說得不重,但裡面含著的那一絲酸溜溜的意味,比檸檬還濃。book18.org
進了門,屋裡冷氣開得很足。鄒凝霜把購物袋往沙發上一撂,整個人也往沙發上一倒,兩條胳膊攤在沙發背上,仰面朝天喘氣。這個姿勢讓她胸口的旗袍敞得更開了,蕾絲胸罩的花紋從領口裡露出來一大片。腋下有兩塊深色的汗漬,濃密的腋毛從無袖旗袍的袖口裡支棱出來幾根,被汗水打濕後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熱死個人——妹妹你空調開幾度啊——」book18.org
鄒月沒理她,徑直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壺冰鎮的酸梅湯倒了兩杯,又擰了條濕毛巾遞給陳默。book18.org
「渴了吧,先擦把臉。」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泡在溫水裡的毛巾。她站在陳默面前,把視線投向他的臥室,「寶貝在幹什麼?出來幫幫忙嘛,媽媽和你大姨去商場啦,還給你帶了玩具耶,嘟嘟嘟,會響的~」book18.org
她款款邁步走到臥室門口,連褲襪裹著的蜜桃臀顫悠悠地抖起肉浪。鼓脹飽滿的臀瓣上面連著細腰,下面撐著肥軟而不顯贅肉的結實大腿根,白裡透紅的肌膚逸散著似桂花又混著微微腥臊的體味。book18.org
陳默正在臥室里脫T恤準備換衣服。鄒月靠在門框上看著,掩嘴竊笑,然後回頭沖客廳招手:「姐姐快來,寶貝要換衣服呢,哎呀,不要害羞麼,媽媽天天看的,大姨也不是外人~」book18.org
鄒凝霜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高跟鞋都顧不上穿就光著腳嗒嗒嗒地跑過來。她雙手抱胸靠在門框另一邊,俯視著陳默,亮藍色的眼影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喲,換個衣服還背著人?這麼大孩子害臊什麼?」她嘴角撇出個下流的弧度,視線像毒蛇一樣往陳默褲襠里鑽,「是你那根東西見不得人啊,還是擔心你媽或大姨我看了嫌棄?嘖嘖嘖——讓他脫,讓大姨看看長什麼樣了。」book18.org
陳默站在衣櫃前,T恤剛脫了一半。他看了鄒月一眼,鄒月沖他擠了擠眼睛,嘴上說著「快換吧」,卻完全沒有要關門的意思。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大人在門口盯著,讓他怎麼換衣服?」鄒月終於開口解圍,但她自己的眼睛也一秒鐘都沒離開陳默的腹肌,「寶貝,要不你先穿媽媽給你買的新衣服?就在袋子裡,試一下合不合身。」book18.org
陳默從袋子裡抖開那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袍。料子確實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摸上去滑得像水。book18.org
「換上試試,」鄒凝霜雙手抱胸,微微俯下身,那對吊鐘巨乳在旗袍領口裡晃了一下,褐色的大乳暈在領口邊緣閃現了一瞬,「大姨挑的,你媽付的錢。我們兩個的眼光加在一起,肯定不會差。」book18.org
陳默把睡袍披上,系了個鬆鬆的腰帶。book18.org
「褲子也換上,」鄒月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條卡其色的休閒褲,聲音軟軟的,「這一身是大姨在男裝櫃檯看了半天才挑的,我看著都挺好。寶貝快換上讓媽媽看看。」book18.org
陳默接過褲子。book18.org
「就在這裡換唄,都不是外人。」鄒凝霜歪著頭,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陳默。她那個「都不是外人」說得意味深長,眼神在他褲襠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姐,你轉過身去。」鄒月推了鄒凝霜一把。book18.org
「好好好,轉過身轉過身。」鄒凝霜不情不願地轉過身去,但她的脖子扭著,眼角餘光還在往陳默這邊瞟。book18.org
陳默脫掉運動短褲。那根東西從運動短褲里解放出來的時候,雖然還軟著,但已經鼓鼓囊囊一大坨,把內褲的棉質布料撐得滿滿的,龜頭的輪廓從布料邊緣戳出來一點。book18.org
鄒凝霜雖然轉過了身,但她歪著頭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那坨東西的側影。她的喉結動了一下,亮粉色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book18.org
鄒月看得很清楚。她看見鄒凝霜的眼神飄忽在陳默胯下的那點地方,那種眼神不是好奇,是貪婪——是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看見紅燒肉的眼神。book18.org
「好、好了,轉過來吧。」陳默拉上褲鏈。褲襠還是緊,但那根東西好歹被褲子管住了,只是仍然鼓著一個顯眼的包。book18.org
「好看好看。這打扮就是個大小伙子了。」鄒月走過來,伸手給他整理睡袍的領子。她的手指在領口處停留了一會兒,指尖不經意地蹭過他的鎖骨。她離他很近,桂花味的體味從她領口裡飄出來,隱隱還能聞到她絲襪被汗水洇濕後那股悶悶的腥臊。她的呼吸噴在他下巴上,熱乎乎的,帶點酸梅湯的甜味。book18.org
「嘖嘖嘖,這褲子是不是有點緊?」鄒凝霜的視線黏在陳默的褲襠上,眼睛眯成兩條縫,亮藍色的眼影在燈光下像兩道螢光筆,「襠部這個地方——大姨眼睛毒,一看就知道,這褲子尺碼沒買對。不是你媽的問題,是大姨沒考慮到——尺寸問題。」book18.org
她把「尺寸問題」四個字咬得格外重,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得像是金屬划過玻璃。book18.org
「姐!」鄒月的臉微微泛紅,但她也忍不住往那個位置瞟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耳根就紅了。book18.org
「我說的是褲子的尺寸,你想哪去了?」鄒凝霜歪著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肆,「你心虛什麼?嗯?你是我親妹,我還不了解你——陳默小時候你就不讓別人給他洗澡,家裡阿姨不行,我幫忙你也不讓,非要自己來。那時候我就說你這人占有欲太強,你看現在——」book18.org
「姐你再瞎說今晚不做你的飯了。」鄒月轉過身,牽著陳默的手往客廳走,「讓她一個人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們去試試其他衣服。」book18.org
她把陳默拉到客廳中央站定,自己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她的眼神從他的臉掃到胸口,從胸口掃到腰,從腰掃到褲襠,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那個位置,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寶貝真是長大了。」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尾音沙啞了一下,「這半年在學校有沒有女生追你?」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鄒凝霜從後面走過來,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而近,「體育生,長這樣,沒有女生追?騙誰呢。要不就是你眼光太高,要不就是——」她繞到陳默面前,塗著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撇出一個下流的弧度,「你喜歡年紀大一點的?嗯?姐姐型?還是——媽媽型?」book18.org
她把「媽媽型」三個字說得慢慢悠悠,然後故意看了鄒月一眼。book18.org
鄒月的眼睛瞪得溜圓,但她沒有否認。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只冒出一句:「你大姨從小到大就沒正經過。寶貝別理她。」book18.org
「害羞什麼?」鄒凝霜不依不饒地朝陳默這邊湊近一步,短裙下包臀的裙擺又往上縮了一截。梨子似的大屁股把包臀裙撐得發亮,臀肉一顫一顫的,丁字褲細繩勒進肉里,屁股溝被兩瓣肥厚大陰唇含著。她雙手抱胸,俯視著陳默的褲襠,「是你那根東西見不得人啊,還是擔心你媽或大姨看了嫌棄?我可是醫生,能有什麼沒見過的——」book18.org
她說著就伸手去抓陳默的褲腰。book18.org
「姐!」鄒月衝過去一把拍開她的手,臉漲得通紅,「你瘋了!他剛回來!」book18.org
「看看怎麼了?我是醫生,我看看怎麼了?又沒有犯法。」鄒凝霜揉著被拍紅的手背,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得意了。她湊到鄒月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鄒月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一路燒到脖子根。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把陳默往自己身後拽,像老母雞護小雞一樣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book18.org
「你大姨這個人什麼都好,」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就是沒分寸。寶貝,以後離她遠點。」book18.org
「對對對,離我遠點,」鄒凝霜哈哈大笑,轉身往廚房走去,屁股扭得像安了彈簧,「反正你媽說什麼就是什麼。大姨是外人嘛,大姨不配看嘛。行行行,不看就不看。今天商場那件旗袍我給你媽說了半天她都不買,非要買身上這件素的,我說紅色的好看,她偏不信——現在外甥回來了,讓外甥評評理——」book18.org
她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啪地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口。啤酒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旗袍領口的蕾絲胸罩上,在白色的蕾絲面料上暈開一小塊水漬。book18.org
「小默你說,你媽穿紅色好看還是白色好看?」book18.org
「媽穿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鄒凝霜笑得彎腰拍大腿,「這孩子比你爸會說話多了!你爸當年要是有一半這嘴皮子,也不至於——」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看了鄒月一眼,難得地收住了嘴。book18.org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book18.org
鄒月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她走到陳默面前,踮起腳,雙手托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她的手指柔軟溫熱,沾著護手霜的茉莉花香。book18.org
「你爸不像你這麼會說話,所以媽媽特別高興你比他強。」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圈有一點紅,但不算太明顯。她把陳默的臉拉近了點,幾乎要貼上自己的臉,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明天媽媽也單獨給你帶一件玩具。嘟嘟嘟,會響的~」book18.org
她學著剛才陳默小時候玩的玩具聲響,嘴唇在陳默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啵——一個軟軟的、帶著桂花香的吻。book18.org
鄒月退後一步,恢復了平時的笑容。book18.org
「媽去做飯了。你跟你大姨待著——但別讓她喝酒了,她一喝多就沒個正形。」book18.org
她轉身往廚房走去。旗袍裹著的蜜桃臀在走路時顫悠悠地抖起肉浪,連褲襪在廚房的日光燈下反著柔和的光。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隨即傳出鍋鏟碰撞的聲響和油鍋的滋啦聲。book18.org
陳默坐在沙發上,空調的冷風吹得人昏昏欲睡。客廳里飄著酸梅湯的甜香和從廚房飄來的油煙味。窗外蟬鳴一聲接一聲,熱浪把柏油路面曬得軟軟的,遠處的樓房在熱氣里扭曲變形。book18.org
暑假的第一天,這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 第二章 絲襪媽媽的深夜腿交教學book18.org
晚飯是四菜一湯。鄒月燉的玉米排骨湯在灶上滾了一個下午,湯色奶白,排骨酥得脫骨。她還炒了盤青椒肉絲、一盤蒜蓉空心菜、一碟子紅燒帶魚,外加一道涼拌黃瓜。每道菜都是陳默從小吃到大的味道,連擺盤的習慣都沒變——紅燒帶魚一定擺在離他最近的位置,空心菜的蒜蓉一定剁得比外面細一倍。鄒凝霜在飯桌上倒是安靜了不少,只是筷子一直往陳默碗里夾菜,堆得冒尖了還夾,被鄒月在桌下踢了兩腳才消停。洗完碗又磨蹭了一會兒,不到九點她就打著哈欠說要回客房睡了,臨走前沖陳默擠了擠眼,說了句「明天大姨讓你見識更刺激的」,然後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留下一股濃郁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在客廳里久久不散。book18.org
鄒月把碗筷收了,廚房的燈關了,客廳的電視調到靜音,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她換了一身居家服——碎花短袖和棉質短褲,頭髮重新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看著像是要坐下來一起看電視的架勢,但她沒有坐。book18.org
「寶貝,」她站在茶几旁邊,手裡端著杯涼白開,喝了一口,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今天你大姨在這兒鬧了一天,媽媽都沒好好跟你說句話。」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走到陳默面前。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熟透的身體曲線照得柔和而分明。碎花短袖的領口有點歪,露出左邊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內衣肩帶勒痕,紅紅的,像剛解開不久。book18.org
「媽媽去洗個澡,」她伸手在陳默頭髮上揉了一下,指尖從髮絲間滑過,在他的後腦勺上停留了片刻,「洗完過來跟你說點事。」book18.org
她轉身往走廊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嘴角帶著一個有點神秘的笑:「別睡著哦。」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龍頭嘩嘩響了二十分鐘,水聲停了,門開了條縫,蒸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和洗髮水的薄荷味。過了一會兒,走廊里傳來極細微的腳步聲——不是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是光著腳走在木地板上的悶響。book18.org
然後陳默臥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鄒月站在門口,身上裹著一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袍——正是今天陳默試過的那件。睡袍的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以下一大片白膩的皮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的頭髮還沒完全吹乾,幾縷濕發貼在脖子上,水珠沿著發梢滴下來,滴在睡袍的領口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圓點。睡袍的下擺只到她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雙裹著油光黑絲連褲襪的腿。不是白天那條肉色的連褲襪,是新換的黑色絲襪,一百二十丹尼爾的厚度,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油光。絲襪的襠部被大腿根撐得緊繃繃的,在睡袍下擺的遮擋下若隱若現。腳上沒有穿鞋,黑絲包裹的腳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趾甲透過絲襪的薄紗泛著朦朧的顏色。book18.org
「還沒睡?」她歪著頭,靠在門框上,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半夜穿著睡袍黑絲來他臥室是最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你說的洗完澡過來。」book18.org
「哦,對。」她笑了一下,款款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門鎖咔嗒一聲扣進門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她走到床邊坐下,彈簧床墊被她的重量壓得往下陷了一截,真絲睡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幾寸,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大腿內側的肉在絲襪里微微擠出來,絲襪的蕾絲襪邊箍在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媽媽今天在商場看見你大姨搶著給你買衣服,心裡其實挺高興的,」她把腿盤起來,黑絲在燈光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有人疼你嘛。但你大姨那個人,你知道的——她做什麼都要爭第一。小時候搶我的裙子,後來搶我的化妝品,再後來搶我在家裡的存在感。現在連給你買東西都要跟我比。」book18.org
她伸手拉了拉睡袍的領口,把它攏緊了點。但睡袍的料子太滑,剛攏緊又滑開了,露出更多鎖骨的弧線。book18.org
「所以媽媽也得做點什麼。」她的聲音忽然放低了,低到幾乎被空調的嗡嗡聲淹沒,「不然你大姨遲早把你搶走。」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低頭看著他。暖黃色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真絲睡袍在她身上不合身——本來就是給陳默買的,穿在她身上肩線掉到了胳膊上,袖口長出一截,領口更是松得厲害。她每動一下,睡袍就往下滑一點,全靠腰帶繫著才沒有徹底散開。book18.org
「媽媽想教你一些東西,」她伸手搭在陳默肩膀上,手心熱乎乎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和沐浴露的玫瑰花香,「你成年了,該知道的事情也該知道了。與其讓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教壞你,不如媽媽親自教你。」book18.org
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了一道淺淺的月牙印。她咽了口唾沫,喉結在喉嚨里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把睡袍的腰帶解開了。book18.org
真絲睡袍從她身上滑落,無聲地堆在腳踝上。book18.org
睡袍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內衣,料子薄得透肉。罩杯托不住她飽滿的乳房,半個乳球從蕾絲花邊上面擠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內衣的腰身收得極緊,把她的小腹勒得平坦,但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小腹上終究有一層極薄極薄的軟肉,被內衣邊緣勒出一道細細的肉痕,反而比完全平坦的肚子更勾人。連體內衣的下半截卡在大腿根,襠部窄得像一條線,被肥厚的陰唇含著,黑色的蕾絲消失在肉縫裡。黑絲連褲襪從內衣下面繼續往下延伸,包裹著她兩條肉感十足的腿,一直延伸到腳趾。book18.org
「你大姨今天教你什麼了?」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book18.org
「她沒教什麼。」book18.org
「騙人。」鄒月歪著頭,嘴角帶著笑,「她今天在樓梯上故意走你前面,屁股都快扭到天上去了。吃飯的時候也挨著你坐,筷子一直往你碗里夾菜——她什麼時候對別人這麼殷勤過?媽媽看了十八年了,她只有在想搶東西的時候才會這樣。所以媽媽得提前下手。」book18.org
她挨著陳默坐下,黑絲大腿貼著他的腿側,絲襪滑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褲傳過來。她的體溫比絲襪表面高得多,那股溫熱透過尼龍纖維滲進他的皮膚。book18.org
「腿交——你大姨肯定不會教你。她只會用手指,或者——」她頓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或者用她那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的身體。但媽媽不一樣。媽媽用的是這個。」book18.org
她伸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黑絲包裹的腿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凹陷。她用手指在絲襪表面畫了個圈,絲襪發出沙沙的響聲。book18.org
「你知道絲襪為什麼適合做這個嗎?因為絲襪有幾百道纖維,每道纖維都是一個小小的刺激點。而大腿內側的肌肉是人體最柔軟的大肌群之一,兩者結合——」她把腿抬起來,膝蓋彎曲,大腿內側輕輕夾住陳默的手腕,「比單純用手或者用嘴都更舒服。大姨用手,是單點刺激;用嘴,是局部刺激;但腿交,是全方位的包裹。」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腕,站起來,雙手叉腰低頭看著他。黑絲在她腿上泛著光,連體內衣的蕾絲花紋在她胸口起伏。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陳默的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從她解開睡袍腰帶的那一刻就硬了。那根東西從褲腰裡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青筋從根部蜿蜒到冠溝,一突一突地跳著。book18.org
鄒月低頭看著那根頂天立地的巨物。她的瞳孔明顯放大了,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這個畫面她今天在樓梯上只隔著褲子摸到了輪廓,現在親眼看到了實物,衝擊力比她預期的要大得多。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黑色蕾絲連體內衣下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蕾絲罩杯下頂出兩個硬硬的凸起。她看著這根青筋盤虯的巨物,喉結動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book18.org
「你大姨要是看到這個,」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瘋。」book18.org
她在陳默面前跪下來。不是跪在床上的那種跪,是兩條腿分開跨過他的小腿,黑絲大腿正好夾住他的腿。然後她往前挪了挪,把她的大腿根貼到他的大腿根。絲襪的滑膩觸感和她皮膚的熱度同時傳過來,她的大腿內側夾住他的雞巴,夾了一下——很輕,像試探——然後鬆開。book18.org
「你要好好學,這是第一課。」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她臉上仍然維持著那個鎮定的、溫柔的、像在教他做作業一樣的笑容。她把雙手撐在陳默肩膀上,把自己從跪姿調整成半蹲,大腿內側正好夾著那根雞巴的中段。絲襪的網格紋路貼著皮膚,她腿肉的溫熱隔著絲襪滲進他的每一寸海綿體。book18.org
「腿交的精髓是角度和節奏。不能只是用蠻力夾,也不能只是上下摩擦。要這樣——」她開始動了。不是上下動,而是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夾著雞巴,然後左右旋轉髖部。絲襪的摩擦係數剛剛好——不會像皮膚直接接觸那樣容易出汗打滑,也不會像橡膠那樣摩擦力過大。幾百道尼龍纖維同時刺激雞巴的不同位置,從冠溝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絲襪的紋路磨蹭。book18.org
她的腿越來越用力,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在絲襪下面鼓出優美的弧線。她把雙手從陳默肩膀上拿下來,撐在身後的床墊上,身體後仰,髖部的動作幅度更大了。絲襪的襠部被她的動作撐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白色內褲的輪廓。襠部的縫線被大腿根扯得變了形,絲襪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夾得舒服嗎?」她仰著頭,頭髮散在肩膀上,臉上的笑容終於帶上了一絲得意,「比你大姨那老女人的手強多了吧?」book18.org
她把左腿從陳默腿上抬起來,單腿獨立保持平衡,另一條腿的腿彎勾住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的黑絲大腿內側以更大的壓力夾住雞巴,同時也讓她的內衣襠部在陳默面前暴露了一瞬。然後她又換了回去,雙腿併攏夾緊,這次用了腿交的進階技巧——把大腿從根部到膝蓋分段式地收攏又放鬆,製造出類似陰道肌肉蠕動的波浪感。book18.org
「這叫蠕動式夾法。你大姨不會吧?她在診室只會用探針和標本瓶——她沒有這個。媽媽的動作快慢交替,是有講究的,就像煲湯,火候大了糊,火候小了腥。」book18.org
淫水已經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浸透絲襪,在襠部形成一片顏色稍深的濕痕。那股被悶了一整天發酵過的腥甜體味,混合著剛沐浴完的玫瑰花香,形成一種說不清是香還是腥的複雜氣味,飄在兩個人的鼻尖之間。book18.org
樓下客廳突然傳來一聲響動——遙控器被碰掉在地上的撞擊聲。book18.org
鄒月猛地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然後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嗒嗒嗒,從客廳走到樓梯口,又停住了。book18.org
「妹妹?」鄒凝霜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上來,慵懶的,帶著笑意,「你還沒睡?我以為你早就睡了。剛才不是說要早睡早起嘛?」book18.org
鄒月的牙齒咬住了下唇,但她的大腿沒有鬆開陳默的雞巴。相反,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更緊了,像是在跟樓下的聲音較勁。book18.org
「我在上廁所。」她大聲回答,聲音鎮定的讓自己都驚訝。book18.org
「上廁所?上廁所上這麼久?你家廁所在臥室啊?」鄒凝霜的笑聲從樓梯口飄上來,「行了別裝了,你肯定在小默房間。客廳這麼大的動靜我不聾。在幹啥呢?嗯?」book18.org
鄒月沒有回答。她的眼神和陳默對視著,昏暗的床頭燈照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但她沒有停。她的大腿開始重新夾著他上下滑動,比剛才更慢,更用力,像是故意要發出細微的絲襪摩擦聲。絲襪表面已經磨得發亮,襠部的濕痕也在不斷擴大。book18.org
「不說是吧?行,那我自己猜。」鄒凝霜的聲音又飄上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勝券在握的得意,「你最好別玩太過,專家號明天還給你留著呢。」然後腳步聲嗒嗒嗒地往客房方向去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鄒月憋在胸口的呼吸終於吐了出來,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長舒一口氣,悶悶的笑了一聲:「讓她裝。反正現在他在這兒——在我這兒。」book18.org
她重新直起身,大腿加緊攻勢。她的大腿夾著那根雞巴上下滑動,絲襪的網格紋路被拉長又收縮,在腿肉的滾動中反覆蹭過冠溝。淫水已經從絲襪的縫隙里滲透到雞巴表面,充當了額外的潤滑劑,讓每一次滑動的觸感都更滑膩、更順暢。book18.org
「差點被她抓到。但你大姨來得正好——正好讓她知道,誰才是第一個。」她把雙腿交叉疊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雞巴,形成一種漩渦式的包裹感。book18.org
雞巴開始跳動——那是射精前的前兆。他的腹肌繃得像鐵板,大腿肌群在她的絲襪夾持下不由自主地顫抖。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腿間一陣一陣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肉立刻收緊,夾得比剛才更緊。book18.org
「是不是快到了?別憋著。媽媽的大腿就是為了這個才練了這麼久的——」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猛地噴出來,力道很猛,穿過她大腿縫射在她的小腹上。滾燙的白漿打在黑色蕾絲內衣上,在網狀的蕾絲紋理之間緩緩流淌。第二股噴得更高,濺在她的罩杯邊緣和鎖骨窩裡,第三股射在她夾著雞巴的大腿內側,濃白的黏液掛在黑絲上,在絲襪的黑色底色上格外扎眼。然後是第四股、第五股,力道漸弱但量還是很多,順著龜頭流下來流在她的皮膚上,黏膩的一攤窩在她大腿併攏的位置。book18.org
鄒月保持著夾緊的姿勢不動,讓最後幾滴精液也全部沾在黑絲上。客廳的落地燈光從門下的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身上——精液在黑絲上緩慢地往下流,拉出幾道長短不一的白色痕跡。她的內衣上也全是斑斑點點的白色,鎖骨窩裡積著一小汪粘稠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她用手指蘸了一點鎖骨窩裡的精液,放在眼前細細端詳。精液濃得像煉乳,在指尖拉出一根銀絲,銀絲斷了的瞬間彈回指尖。book18.org
「跟你爸一模一樣。」她輕聲說,然後舔掉指尖的精液,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茶。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黑絲上的精液已經變涼,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她彎腰拎起床腳的睡袍重新披上,把腰帶系好。睡袍的下擺沾了大腿上的精液,留下幾道白色的劃痕。她沒管。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陳默一眼。她的頭髮散亂,內衣上還掛著沒幹的精液,黑絲上到處都是白色的斑點。但她的笑容很滿足——那種終於搶在別人前面把最好的東西占為己有的滿足。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十一點。房間裡的空氣還殘留著精液的腥甜和她沐浴露的玫瑰花香。book18.org
她開門出去。走廊很安靜,客房的門關著。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板沾了地板上的一層灰,黑絲的腳尖位置被灰染得發白。她走到客房門口,停了一下,輕輕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姐,睡了沒?」book18.org
裡面立刻傳出鄒凝霜的聲音:「沒呢。怎麼,忙完了?」book18.org
「忙完了。晚安。」book18.org
「晚安晚安,明天見——」鄒凝霜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對了,記得我下午說的——明天下午三點,準時到。讓她別擔心。」book18.org
鄒月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被黑絲包裹的腳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了自己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鎖扣扣進去的咔嗒聲很清脆。book18.org
陳默躺在黑暗的臥室里,雞巴還沒完全軟下來。空氣里精液和玫瑰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沒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絲襪磨蹭的刺癢感。他閉眼深深吸了一口這濃郁的味道。走廊那頭隱約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大概是鄒凝霜在跟誰發微信。然後一切都安靜了,只剩空調的隆隆聲和老樓偶爾的管道悶響。book18.org
客廳的落地燈沒有關,光線從門縫下漏進來,落在地板上,照亮了剛才被他倆弄皺的地毯。book18.org
# 第三章 大姨的男科診所·前列腺高潮book18.org
凌晨兩點,陳默被手機震動吵醒了。book18.org
不是鬧鐘,是微信語音。螢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鄒凝霜的微信頭像——一隻塗著亮粉色口紅的卡通貓——正在螢幕正中央瘋狂跳動。他迷迷糊糊地點開,鄒凝霜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小默!睡了沒?大姨睡不著,你來陪大姨聊聊天——」book18.org
背景音里隱約聽到鄒月的聲音,隔著一道牆,悶悶的,但語氣很沖:「姐你半夜不睡覺給誰打電話?」book18.org
「給我外甥打電話關你什麼事?你睡你的覺去!又沒打給你!」book18.org
「他明天還要——」book18.org
語音到這裡就斷了,然後是第二條語音:「小默,明天下午三點,大姨診所,別帶手機——別帶手機——不是,別帶你媽。你要是不來,大姨就上你家來,當著你媽的面給你檢查——你自己選。」book18.org
第三條語音隔了兩分鐘才發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躲在被窩裡說的:「記著,別帶你媽。大姨今天給你看的東西,比你媽那雙腿強一百倍。」book18.org
陳默把手機螢幕扣在床上。隔壁客房傳來隱約的爭吵聲,兩個女人的聲音一高一低,像是兩台收音機調到了不同頻道。然後是重重的關門聲,走廊里安靜了幾秒,接著拖鞋聲嗒嗒嗒地從客房走到主臥,主臥門也關了,這一次關得比剛才還響。他重新閉上眼,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分,鄒凝霜的男科醫院門口,陽光毒辣,曬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層油光。陳默站在「晨光男科醫院」六個燙金大字下面,眯著眼看那塊招牌。醫院今天休診,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鄒凝霜那輛白色寶馬停在最靠近門口的專用車位上,擋風玻璃上夾著一張罰單——她昨晚停得太急,壓了兩個車位。book18.org
側門開著。鄒凝霜穿著一身白大褂靠在一棵梧桐樹下,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煙灰已經燒了一截沒彈,風一吹就散了。隔著十幾米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香味——今天換了一款香水,比昨天更甜更膩,像是把一整瓶荔枝汽水打翻在身上,混著汗味和醫院消毒液的氣息,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臭香。她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盤成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白大褂扣得整整齊齊,但裡面那件玫紅色的絲綢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皮膚上有一顆紅色的印子——不是吻痕,是昨晚她自己用指甲掐的,說是防蚊子咬的包。book18.org
「準時。」她把煙頭在樹幹上碾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容。白天的陽光下,她臉上的濃妝看得更清楚——亮藍色的眼影從眼窩一直抹到眉骨下方,腮紅是新買的橘色系,嘴唇塗著亮粉色的唇彩。路過的大媽牽著小狗從旁邊經過,看了她一眼,嘟囔了句什麼就快步走了。book18.org
「你媽怎麼樣了?」她問,語氣像是在打聽天氣。book18.org
「在家。」book18.org
「在家幹嘛?生氣?砸東西?」book18.org
「在做飯。」book18.org
「做飯?」鄒凝霜眉毛高高揚起,亮藍色的眼影在陽光下閃著光,「昨天她在我面前炫耀了大半個晚上,我以為她今天得氣得起不來床呢。看來是我低估你媽了。也對——她當年跟你爸離婚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白天照常上班,晚上才躲在被窩裡哭。」book18.org
她轉身推開側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噠噠聲。走廊里的燈只開了一排,光線昏暗,兩側診室的門都關著,偶爾從某個房間裡傳出消毒櫃低沉的嗡嗡聲。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潤滑劑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清是什麼的、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鄒凝霜的診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一條冷白色的光。她推開門,側身讓陳默進去,然後把門關上了。手指在門鎖上按了一下,鎖扣咔嗒一聲彈進去。book18.org
診室比陳默記憶中要大。昨天來的時候沒仔細看——左邊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上堆著好幾摞醫學期刊和一個顯示器,顯示器旁邊擺著一個相框,照片里鄒凝霜和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合影。右邊是一張黑色皮質的檢查床,床尾擺著一台B超機,B超機的螢幕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灰。牆角是一個半人高的不鏽鋼消毒櫃,櫃門半敞著,裡面碼著幾排玻璃瓶裝的無色液體和幾盒沒拆封的橡膠手套。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橡膠味混在一起的醫院特有氣息。最顯眼的是一個玻璃櫃,裡面陳列著各種男科教學用的人體模型——從正常到病變的各種陰莖和前列腺標本,有些是真人比例大小的塑料複製品,有些是泡在福馬林里的真實病理標本,尺寸各異,顏色從粉白到深褐應有盡有。玻璃櫃最上層單獨放了一個透明樹脂的陰莖模型,長度比下面所有標本都大出一大截,龜頭做得異常逼真,冠溝的每一道褶皺都刻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個是什麼?」陳默指著那個超大號模型。book18.org
鄒凝霜正在辦公桌前翻抽屜,頭也不回地跟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哦,那個是訂做的教學用具。按真人倒模的。」她頓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空白體檢表,「本來看中一個25厘米的模具,結果發現不夠——這個32厘米。」她抬起頭,沖他一挑眉毛,「昨天給你量的,差不多就這個尺寸。等我過幾天聯繫廠家直接用你的尺寸倒模,就不用從外地訂了。」她抬手指了指玻璃櫃最上層。book18.org
陳默還沒接話,鄒凝霜已經拍了拍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先問診,後檢查。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她戴上金絲眼鏡,翻開體檢表,拿起一支筆。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兩條白皙的小臂,左手臂內側有一個淡淡的紋身——一朵褪了色的藍色勿忘我。她問了一串常規問題,陳默一一回答。問到「是否有女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鏡片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看不清她的眼神。book18.org
「沒有?」她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然後低下頭在體檢表上飛快地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陳默看到她在那一欄旁邊寫了一個小括號,括號里畫了一個對勾——或者是一個笑臉,字跡太小看不清。book18.org
「好了,常規問診結束。」她把筆扔在桌上,筆滾了兩圈停在體檢表旁邊。她摘下金絲眼鏡,從抽屜里拿出一雙全新的橡膠手套,撕開包裝袋。手套是白色的,半透明,薄薄的橡膠表面沾著一些滑石粉。她把兩隻手套都戴上,十根手指張開又合攏,手套發出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消毒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不鏽鋼托盤,又從柜子下層取出一大瓶透明液體——不是耦合劑,是醫用級潤滑液,瓶身的標籤上寫著「水溶性,高粘度」。她把潤滑液往托盤裡倒了小半瓶,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帶刻度的小量杯、一個帶LED燈頭的尿道探針、一把捲尺、幾塊紗布。book18.org
「上衣脫了,躺到檢查床上去。」book18.org
陳默脫掉T恤,躺在檢查床上。皮質的床面冰涼,貼著後背的皮膚。鄒凝霜把托盤放在床尾的操作台上,戴上聽診器,把冰涼的金屬頭貼在陳默胸口,聽了聽心跳,然後一路往下,聽腹部、聽肋下。她的手法很專業,但手指每次在陳默身上停留的時間都比必要的檢查時間多了那麼一兩秒。book18.org
「身體不錯。接下來是男科專項——把褲子脫了,內褲也脫。」book18.org
那根東西從褲腰裡彈出來的時候,鄒凝霜正背對著他在托盤裡擺弄什麼。她聽到陳默褲鏈拉開的聲響,肩膀輕微地僵了一下。等她轉過身來,眼神就直接落在他胯下那根硬得已經快要貼著小腹的巨物上。她手裡拿著的量杯在燈光下一顫,晃出的一小滴潤滑液正掛在她虎口上。book18.org
「昨天隔著褲子看,大姨沒來得及仔細檢查。」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走到檢查床前,用手背貼了貼陳默的小腹,然後在雞巴根部輕輕按了一下。橡膠手套的觸感冰涼滑膩,潤滑液順著手背淌到手腕。book18.org
「先量尺寸。昨天隔著褲子不准。」她從托盤裡拿起捲尺,把尺子的零刻度對齊他的恥骨,另一隻手拉起他龜頭前端。她的手指壓在冠溝上,隔著手套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她按得太用力了,橡膠手套在皮膚上發出極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捲尺拉到底。她的眉毛跳到最高,又把尺子拉近眼睛確認了一遍:「算了,這個尺子是30厘米的——不夠量。目測吧,25厘米多,接近26。龜頭直徑……你看快6厘米。陰囊……」她用手托起他的雙睪,兩顆拳頭大的睪丸在她掌心裡輪流滾了一圈,她表情儘量維持著嚴肅,嘴裡卻蹦出兩個字,「乖乖。」book18.org
她把捲尺放在托盤裡,重新換了雙橡膠手套,然後拿起那瓶潤滑液,往掌心倒了一大團。「接下來是前列腺檢查。你這種練體育的,長期高強度訓練,盆腔血液循環快,前列腺容易充血。大姨今天給你做一次全面評估——包括外部評估和內部評估。」book18.org
她用手指把潤滑液在掌心裡搓熱,然後一隻手握住了他的雞巴。不是像昨天那樣隔著褲子的試探,是實打實的、五指張開、從根部一把握到龜頭的握法。她的虎口卡在冠溝上,用力往下壓了壓,觀察龜頭的反應。另一隻手托著睪丸,從會陰往上推,把前列腺的位置從外部定位。book18.org
「外部按壓會陰穴,能間接刺激前列腺。這是正規的臨床檢查手法。」她的拇指用力按在會陰上,力道比方才是重了不少。同時她握著雞巴的手開始上下滑動,潤滑液在她手掌和陰莖之間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響。她的手法很熟練——不是亂擼,是有節奏的:快三下,慢兩下,拇指壓冠溝一下,然後重複。「外部評測過了,現在做內部。側躺,雙腿屈膝,膝蓋往胸口收。」book18.org
陳默側過身,膝蓋蜷向胸口。鄒凝霜站在他身後,從托盤裡拿起一瓶新潤滑劑,擠了一大團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上。她的左臂從他身後環過來,握住他的雞巴,右手則探向他的後庭。book18.org
「慢慢吸氣——然後呼氣——」book18.org
在她說完「呼氣」的瞬間,手指滑了進去。book18.org
緊。脹。還有一種從脊椎底部往上竄的酸麻感。不是疼,是一種讓人腳趾不自主蜷縮的深層壓迫感。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曲了一下,指尖碰到一個核桃形的圓凸——那就是前列腺。她開始用指尖用力壓住那個凸面。和昨天B超探頭那種冰涼鈍重的感覺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是活的,帶著橡膠手套特有的澀感,在腸道里壓住前列腺,持續施壓。book18.org
她的左臂從後面環過來握住陳默的雞巴,她的右手手指還在裡面。然後她開始同步了——右手在裡面揉前列腺,左手在外面擼雞巴。雙管夾擊。book18.org
「嗯,前列腺輕度充血——看來你近期確實需要定期排精,不然積累久了會導致一系列問題。大姨現在要採集前列腺液樣本,需要按壓腺體讓它排出,你要配合我——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出一個特定的節奏——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那個讓人腹肌發緊的點上。龜頭前端的摩擦和前列腺深處的按壓同時湧上來,形成一種疊加的、讓人後腦勺發麻的混沌快感。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收緊,腳趾在檢查床的皮面上摳出吱吱的聲響。book18.org
橡膠手套在肛門裡翻轉,發出一連串細小濕黏的聲音。她已經不是在檢查了——她的手指在裡面畫圈,一圈一圈的,越畫越大。每一次手指按到那個凸點,她都故意用更大的力氣,然後停住,然後突然鬆手。book18.org
「乖外甥,」她聲音啞了,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每個字都噴在陳默後頸上,熱乎乎的,帶著煙味和薄荷糖的味道,「大姨的手指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媽那雙腿強一百倍吧?」book18.org
她把「爽不爽」三個字咬得又重又長。在她說到最後一個音的時候,手指猛地用力一按——射精的精關被撞開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出來的時候,鄒凝霜的臉還沒來得及移開。濃稠的白漿直接打在B超機的螢幕邊緣,一滴濺起反光成一個白點。第二股噴得更高,越過檢查床的扶手射在消毒櫃的玻璃門上,在透明玻璃上拉出無數道縱橫交錯的白線。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精液量多到她想接住都很困難。乳白色的黏液從龜頭持續湧出,流過她仍然握著他陰莖的指縫,在橡膠手套上囤積成黏糊糊的一小灘。book18.org
直到終於不再痙攣,精液持續湧出了好幾秒才止住。床沿上、B超機螢幕上、消毒櫃玻璃門上、鄒凝霜的白大褂袖口上、她握著他雞巴的橡膠手套上——到處都是。診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的、混合著消毒水和橡膠手套味道的氣息。book18.org
鄒凝霜慢慢地、戀戀不捨地拔出手指。手套上沾滿了白色的粘液和透明潤滑劑的混合體,在燈光下反光。她把手套摘下來,翻了個面,裡面的手指皮膚被捂得發白。她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嘴角緩緩勾起。book18.org
「這一發,」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濺在虎口上的精液,「量夠、味正、粘稠度滿分——在我們診所得掛專家號才能收集到這種級別的標本。」book18.org
她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那個帶刻度的小玻璃瓶——就是昨天用過的那個——彎下腰,用瓶口沿著他龜頭邊緣颳了一圈,把殘餘的每一滴精液全部刮進瓶子裡。然後擰緊瓶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記號筆,在瓶身側面一筆一畫地寫上日期、時間、以及四個方方正正的字:「優質樣本」。book18.org
她把瓶子放進口袋,拍了拍口袋,然後在檢查床坐下。檢查床上還很亂,紙床單被他倆壓得皺皺巴巴,上面到處是精斑和潤滑液印。她沒管。book18.org
接下來她乾的事完全超出了正常檢查範圍。她把沾滿精液的右手手套摘了,裸手從藥櫃里又取出一小瓶潤滑劑,然後當著陳默的面,把內褲從包臀裙下面扒了下來。內褲是黑色蕾絲的,和昨天那套紅花旗袍下面的是同一款,襠部已經濕透了,黏在皮膚上,扒下來的時候拉出一根黏絲。book18.org
她跨到檢查床尾,扶著床尾的扶手,踩上床沿,膝蓋分開跪在陳默身體兩側。她穿的還是剛才上班時的高跟鞋,細跟在檢查床皮面上踩出兩個凹坑。白大褂的下擺垂落在陳默小腹上,擋住了她的下身。但陳默能感覺到她的肌膚貼在自己大腿上的觸感——潮濕、滾燙。book18.org
「69式。大姨給你做一次全面教育。」她把包臀裙撩到腰際,整個下體現在完全暴露在陳默眼前。她的陰毛茂密,黑亮亮的一大叢,根本不像一個做過脫毛或修剪的女人。茂盛的黑森林從恥骨一直延伸到屁眼附近,陰毛被淫水打濕,一叢一叢地黏在肥厚的陰唇上面。大陰唇肥得像兩片泡發了的木耳,顏色是深褐色,邊緣掛著剛才扒內褲時拉出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把陰唇掰開,裡面層層疊疊的小陰唇翻出來,嫩紅濕亮,中間已經自己溢了一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大姨的屄可不是誰都配舔的——看清楚了,這才叫女人。你媽那兒有我的肥嗎?嗯?」她拍了拍自己的陰阜,淫水被拍得飛濺出來幾滴,然後整個人往下坐,把那團茂密潮濕的黑森林直接壓在陳默臉上。book18.org
濃郁的腥臊味瞬間充滿了整個鼻腔。不是昨天那種淡淡的桂花味,是成年女性最原始的味道——濃郁的、酸騷的、混合著汗液和陰道分泌物的荷爾蒙氣息。她的陰毛扎在陳默的鼻尖和嘴唇上,濕漉漉的,黏在他的臉上。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貼著他的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臉上,順著下巴往下流。book18.org
她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陳默還在半硬的雞巴。沒有過渡,沒有試探——直接深喉。她的口腔濕熱得像蒸籠,舌頭從龜頭底部一路舔到根部,然後雙唇收緊,把整根雞巴吞進喉嚨里。她的喉嚨肌肉主動蠕動,一圈一圈地從龜頭往根部按摩,和昨天鄒月那種輕拿輕放的手法完全不同。她的口交和她的性格一樣——霸道、兇猛、不留餘地。book18.org
她一邊吸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口水混著潤滑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雞巴根部淌到他大腿上:「嗚嗚嗚——你——嗚——舔啊——別光讓大姨一個人——嗚——動——」book18.org
陳默試著伸出舌頭。陰唇的質感和想像中完全不同——外陰的皮膚像浸了油的絲綢,滑膩而有彈性,而內側的黏膜則滑得像生魚片,舌頭一碰就陷進層層疊疊的褶皺里。他的舌尖沿著陰蒂往上舔,舔到陰蒂的瞬間,她身體一震,喉管吸得更緊了。陰蒂只有蠶豆大小,但硬得像顆石子,從包皮里凸出來。他用舌尖彈了一下那顆陰蒂,又彈了一下,然後含著它吮吸。book18.org
鄒凝霜的大腿猛地夾緊,把陳默的頭夾在她兩腿之間。陰毛扎進他的鼻孔,腥騷味灌進鼻腔。她喉管里的肌肉劇烈收縮,把他的雞巴裹得死緊,同時她的陰道里湧出一大波淫水,直接灌進他嘴裡——酸酸的、鹹鹹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油膩口感和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不是尿,但比尿更黏。book18.org
「操——」她從雞巴上拔出嘴,仰頭吼了一聲,喉嚨還在痙攣。她把膝蓋往陳默耳朵兩邊又夾了夾,把他的臉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陰戶上,「你不把我舔舒服了,今天就別想回家!繼續舔——大姨快到了——舌頭伸進去——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的屁股在陳默臉上碾磨,陰阜把他的鼻子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淌到鎖骨窩裡,把胸口那一片皮膚都泡得發黏。他舌頭伸進她的陰道——不是進去探索,是完全被她抽送帶著進出。她的陰道肉壁褶皺又深又密,像成熟過度的水果內壁,舌頭一插就擠出一股新的汁液。同時他鼻子每次蹭過她陰蒂,她就誇張地呻吟一聲,然後重新含住他的雞巴,用喉嚨更深更猛地套弄。她的肛門就在他眼睛正上方,深色的褶皺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合,周圍也全是濕潤的水汽。book18.org
她不停地罵著髒話,口水從含著他雞巴的嘴角不停淌下來,拉絲滴落在他睪丸上:「操操操——深一點——往左——對就是那裡——你比你爸強多了——他那玩意兒也大,但沒你的硬——嗚——大姨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了——」book18.org
她說漏嘴了。陳默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繼續按她指引的方向用力吮吸。陰蒂在他嘴裡脹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兩片陰唇夾著他的臉,整個下體都浸在他口腔的濕熱氣息里。她的呻吟聲在診室里迴蕩,混著消毒櫃的低鳴和B超機偶爾發出的電流音。book18.org
她突然從他身上彈起來,一個翻身跳下床。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又急又響,她去辦公桌那邊摸了一下什麼東西,然後又跨回來。這次她沒有坐在他臉上,而是反身把陳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把屁股對準他的臉。69式,但更用力——她幾乎是把自己的整個重量都壓在他臉上,兩條大腿夾著他的頭兩側,大腿根部的肉堵在他耳朵旁邊,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陰道深處的潮水和自己呼吸的悶響。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來了。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緊又放鬆,把他的舌頭絞得發麻。她的喉管也在同步收縮,把他的雞巴吸到最深,龜頭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嚨口。他感到自己的恥骨撞到了她的牙齒,同時她的陰唇在他嘴邊劇烈抽搐,一股更大的、更黏稠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灌進他嘴裡。她高潮了。她死死抱著他的大腿,身體弓成一個拱形,喉管里擠出的聲音聽不清是哭還是喊。她的淫水持續湧出來,順著他的嘴角流到床上,在一次性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面積大到床單透明了能看到底下皮床的顏色。book18.org
等他終於透不過氣推開她,他臉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頭髮被她夾得亂成一團,鼻樑上還有一道她被陰毛磨出的紅痕。book18.org
鄒凝霜從他身上翻到床上,整個人癱在檢查床邊緣,大口喘著氣。白大褂扣子早就全開了,玫紅色的絲綢襯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透明地下露出沒有穿內衣的渾圓乳房和那兩顆硬挺的褐色乳頭。包臀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條黑絲大腿全部暴露著,襠部的黑絲顏色明顯深了一大片——她在高潮的同時也失禁了一點尿液,混著精液和淫水。book18.org
「操。」她仰面朝天,對天花板吐出一個字,然後笑了起來。笑聲從輕到響,最後變成那種她在任何場合都能發出來的尖銳的、不管別人聽見與否的放聲大笑。book18.org
她從檢查床上坐起來,用白大褂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然後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他。她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開始往身上套剛才扒下來的丁字褲。內褲襠部還是濕的,她穿上去的時候嘶的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今天的診斷結果呢,」她一邊套內褲一邊說,聲音沙啞卻恢復了那種能說會道的腔調,「就是——你完全健康。但是呢,需要定期保養。每周來一次,具體時間咱們另約。別帶你媽。你媽知道了得把診室砸了。」book18.org
她把白大褂穿好,對著B超機螢幕反射的倒影整理頭髮。盤發散了一半,幾撮碎發垂在耳側。她對著倒影重新塗了一遍唇彩,然後用手指蹭掉了嘴角乾涸的白漬。book18.org
她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那個裝了他精液的小玻璃瓶,舉到燈下晃了晃。精液在瓶子裡緩慢地流淌,濃稠得幾乎不流動,瓶壁上掛著一層白膜。book18.org
「這個標本大姨留著,」她把瓶子小心地放回口袋裡,拍了拍口袋,「哪天你媽想抱孫子了,讓她來找我。我這的種子庫,天下獨一份。」book18.org
她走到診室門口,把鎖打開,拉開門。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吹得她白大褂下擺飄起來,露出大腿根被黑絲勒出的紅痕。然後她轉身,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兩個字:「下次檢查,大姨讓你體驗更刺激的。還有——記得把丁字褲拿走。你媽要是發現了,就說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診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走廊里只剩日光燈管低沉持久的嗡嗡聲和遠處某個儀器傳來的滴答聲。陳默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褲上全是精液和潤滑劑的印記,皺皺巴巴的。不知道過半小時回家後,鄒月怎麼交代。book18.org
白大褂口袋裡那個小玻璃瓶沉甸甸的。走廊窗外的梧桐樹在夏風中抖了抖葉子,陽光透進來落在她剛才跪著的位置,那一小灘還沒幹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濕痕上反著光。診室里還瀰漫著她陰道深處那股腥甜濃郁的氣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book18.org
# 第四章 妹妹的深夜襲擊·Teabag教學book18.org
凌晨一點二十分,鄒家的客廳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鄒凝霜是十點半走的。走之前她在客廳里磨蹭了足足四十分鐘,一會兒說空調遙控器找不到了,一會兒又說手機充電器落在客房了,來來回回在陳默臥室門口走了三四趟。鄒月坐在沙發上織毛衣,兩根竹針戳得咔咔響,眼睛盯著毛線,嘴上卻一句接一句地懟她——「遙控器在電視機下面」「充電器客房床頭柜上」「你再不走我拿掃帚攆你了」。最後鄒凝霜終於拎著包走了,臨走前往陳默臥室方向喊了一句「下次檢查記得別帶你媽」,然後在大門關上之前又補了一句「標本還存我那兒呢」。book18.org
鄒月把毛衣往沙發上一摔,竹針彈起來滾到茶几底下。她沒去撿,只是對著大門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沖陳默笑了笑:「別理她,去洗澡睡覺吧。」book18.org
陳默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已經熄了燈。鄒月的臥室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暗暗的床頭燈光,隱約能聽到她在跟誰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內容,但語氣像是在抱怨什麼。陳默擦著頭髮走進自己臥室,把門關上,窗簾拉好,空調調到二十六度,關了燈。book18.org
但他沒有鎖門。book18.org
這是從小到大的習慣——鄒月不允許他鎖門。小時候的理由是「萬一你半夜做噩夢了媽媽進不來」,後來長大了,理由變成了「鎖門幹什麼,家裡又沒有外人」。陳默曾經試著鎖過一次,結果第二天早上發現門鎖的鎖芯被人從外面用螺絲刀拆了,鄒月端著早餐盤子站在門口,笑眯眯地說「這門鎖壞了,媽媽幫你修好了,以後不用鎖了」。從此他再也沒有鎖過自己臥室的門。book18.org
夜色深沉。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塊模糊的光斑,空調的嗡鳴聲均勻而低沉。陳默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不是開門聲。開門聲他聽得出來——鄒月開門的時候門軸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鄒凝霜開門的時候從來不關門。這個聲音比開門更輕,是門被推開一條極窄的縫時,門板底邊擦過地板的聲音,像貓的鬍鬚拂過桌面。然後是一陣極細微的氣流擾動,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味道——不是鄒月用的那種玫瑰花香型,也不是鄒凝霜那種濃烈的荔枝味香水,而是一種更清淡的、像是學校門口文具店裡賣的那種草莓味洗髮水的甜膩味道。book18.org
一個人影從門縫裡擠了進來。不是鄒月——鄒月的身形更豐腴,走路的時候有絲襪摩擦的沙沙聲。也不是鄒凝霜——鄒凝霜走路的聲音像踩高蹺,高跟鞋敲在地板上隔著兩道牆都能聽見。這個人影的動作輕巧得像只貓,光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在地板偶爾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吱嘎時才能確認她的位置。book18.org
月亮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線銀光,短暫地照亮了來人的側臉。book18.org
陳曉曉。book18.org
她瘦瘦小小的,個子不到一米六,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剛過膝蓋,料子薄薄的洗得有些發舊,袖口和領口的蕾絲邊已經磨出了毛球。頭髮沒有扎,披散在肩膀上,發尾有些不規則的卷翹——不是燙的,是睡到一半爬起來壓的。她的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半張臉側頰上有一片淺淺的褶痕。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剛從睡夢中醒來,倒像是已經在被窩裡睜著眼等了很久。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不動,歪著頭,像只小動物在試探環境。然後她動了——赤著的腳無聲地踩著木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床邊。走到床頭的時候她從睡裙側兜里掏出一個小東西,輕輕放在床頭柜上。陳默眯著眼借著月光看了一眼——是一個鑰匙扣,和他高中時掛在書包上那個一模一樣的鐵塔造型,已經磨得掉了漆,但鐵塔頂端被擦得亮晶晶的。他記得這個鑰匙扣,那是他高一運動會拿了短跑冠軍時學校發的紀念品,他當時隨手給了妹妹,沒想到她一直留著。book18.org
他閉著眼,呼吸保持均勻。她跪在床頭,俯下身,臉湊得很近。他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噴在自己臉頰上——熱乎乎的,帶著草莓牙膏的味道和一點點睡前偷吃的薯片的鹹味。book18.org
「哥,」她壓低聲音,輕得像是嘴唇貼在他耳朵上發出的氣音,「我知道你沒睡。你呼吸變了。」book18.org
陳默沒動。book18.org
「你肩膀剛才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還是沒動。book18.org
「還有你眼皮在跳。」book18.org
陳默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陳曉曉的臉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劉海垂下來掃在他的額頭上,痒痒的。月光把她的小臉照得半明半暗——明的那一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一個小小的弧度;暗的那一面只能看到瞳孔的反光,像貓眼。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的領口有點大,從陳默仰躺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微微隆起的胸口。她今年剛滿十六歲,胸部剛開始發育不久,不像鄒月和鄒凝霜那樣飽滿,但睡裙薄薄的棉布下面那兩團小包依然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沒有穿內衣,乳頭的形狀在棉布下面隱約可辨。book18.org
「你半夜不睡覺跑我房間幹什麼?」book18.org
「想你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的手指爬上陳默的胸口,隔著T恤在他胸肌上畫圈,用指尖畫了一圈又一圈。指甲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但是留了一點長度,正好能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劃痕。book18.org
「白天不能想?」book18.org
「白天?」她歪了歪頭,劉海從額頭上滑開,露出眉毛——她的眉毛很淡,細細的,像畫上去的。「白天媽和大姨都在,我根本沒機會。媽恨不得把你揣在兜裡帶著,大姨那雙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晰,沒有一絲這個年紀女孩常見的嗲音或撒嬌,反而帶著一種超出年齡的冷靜和——如果陳默沒判斷錯的話——占有欲。book18.org
「所以我要晚上來。」她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下來,隔著薄薄的T恤,沿著他的腹肌中線往下走,走到肚臍眼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在肚臍眼裡轉了個圈,然後繼續往下。她的手停在他內褲的鬆緊帶邊緣,食指勾住鬆緊帶,拉起來一點點,然後放手——鬆緊帶彈回去,發出極輕微的「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book18.org
「哥,我跟你說個事。」她整個人從床邊縮上來,跪在床沿上,睡裙的下擺被膝蓋壓住,裙身繃在大腿上,顯出兩條細細白白的腿。她把雙手交疊放在自己膝蓋上,正經得像是在開班幹部會議。但她的眼珠子正亮晶晶地盯著他的褲襠位置——內褲棉質布料被晨勃撐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輪廓,比白天那根35厘米的巨物狀態稍微軟一點,但仍然是驚人尺寸的大肉塊,在內褲里盤著,龜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book18.org
「這三年吧——從你初三開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她豎起一根手指,指甲乾乾淨淨,「研究怎麼給男生口交。」book18.org
她說「口交」二字的時候,語氣跟說「數學作業」沒有任何區別。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網上的教程我都看完了。視頻、文字、論壇里的經驗帖——有一個帖子叫《深喉訓練法》,一共十七個步驟,我現在閉著眼都能寫出來。我還在學校宿舍的床上練過。」book18.org
「練什麼?」book18.org
「練深喉。」她豎起第三根手指,「每天練。用牙刷壓舌根,習慣了之後換中指,後來換三根手指,後來用橡膠棒。我宿舍那個柜子里鎖著的東西,要是讓宿管阿姨看見了,我得挨處分。」她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放下手,俯身湊到陳默臉前,鼻尖差點碰著他的鼻尖。「我這麼做都不妨礙我成績一直是年級前十。現在,哥哥覺得我夠了沒資格來嗎?」book18.org
她重新跪回床沿,把睡裙的袖口捲起來卷到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胳膊。然後她雙手按住陳默的腿,把兩根拇指插進他內褲腰帶的鬆緊帶里。book18.org
「別動。今晚是教學。我教你媽你姨沒教過的東西。」book18.org
陳默的內褲被她慢慢拉到膝蓋處。那根半硬的巨物從內褲里彈出來,即使還沒完全勃起也已經粗得像根小臂,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邊,冠溝的稜角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兩顆拳頭大的睪丸垂在會陰下方,陰囊鬆鬆地裹著它們,在空調冷氣的吹拂下微微捲曲。book18.org
陳曉曉看著它,沉默了片刻。月光照在她臉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放大的過程,和她冷靜的語氣形成了鮮明對比。她咬著下唇,伸手輕輕觸了一下龜頭。龜頭在她手指下彈跳了一下。她把手指收回來,用舌尖舔了一下剛才碰到龜頭的位置,像是在嘗什麼味道。然後她點了點頭,表情像是考完試對過答案發現自己全對——那個冷靜自持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露出底下一絲極細微的、壓抑了很久的狂熱。book18.org
「比視頻里的都大。」她說,聲音終於不那麼冷靜了,尾音拖著一點點沙啞,「哥,你的雞巴比我想像中還要大好多。」book18.org
她俯下身,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兩隻手肘撐在床沿,臉正對著那根巨物。她把散落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整張清秀的臉和兩隻微微泛紅的耳朵。然後她伸出舌頭,從雞巴的根部開始,一路往上舔。她的舌尖很小,粉粉的,舌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白苔,舔在皮膚上的觸感濕濕軟軟的。她舔得很認真,從睪丸的褶皺到陰莖主幹條條青筋的凸起,每一寸都不放過,像是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口水在她舌尖和皮膚之間拉出透明的絲,月光穿過那道絲,反出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哥哥的雞巴,」她舔完最後一寸,抬頭看著陳默,嘴角還掛著沒擦的口水,笑著舔了舔嘴唇,「太好吃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吞到底。龜頭猛地衝進她嘴裡,刺過舌面、頂到上顎,然後直直往喉嚨深處滑。她的嘴很小,嘴唇薄薄的像櫻桃,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嘴角的皮膚繃得發白。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嘔吐反射的前兆,但她憋住了。她的喉管蠕動著,在努力地把那個嘔吐的衝動咽下去。然後她的喉嚨放鬆了,她把龜頭吞進了食道口。鼻尖壓在了他濃密的陰毛里。整根巨物從她的嘴唇到喉嚨底部消失在口腔里,外面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book18.org
深喉。這就是她在宿舍練了三年的成果。book18.org
她開始吞吐。不是簡單地前後擺頭,而是用喉管肌肉主動蠕動——喉嚨一圈一圈地收緊又鬆開,從食道口開始往嘴唇方向收縮,像是一隻手在他的雞巴上從龜頭往根部擼。每一下都伴隨著極細微的吞咽聲和忽然變重的鼻息。口水大量從她嘴角溢出,順著雞巴的根部淌到床單上,透明黏滑的液體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托著睪丸輕輕揉搓,另一隻手握住雞巴根部,拇指按住會陰穴。同時她的喉嚨還在蠕動——三管齊下的刺激讓陳默猛地倒吸一口氣。她的嘴很燙,和鄒凝霜的口腔溫度完全不同——鄒凝霜是灼熱的、帶著煙味的燥;陳曉曉是溫熱的、帶著草莓味的黏。再加上她嘴裡分泌的口水黏稠得像潤滑劑,把整根巨物裹在黏滑的口腔和喉管里。book18.org
她在深喉的狀態下含含糊糊地發出一句——不是說話,是喉管蠕動壓迫食道時發出的共振音,但陳默聽得懂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哥哥的大雞巴好好吃。」book18.org
然後她拔出來,龜頭從喉嚨深處退出,滑過舌面,最後從嘴唇脫落,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她的嘴唇被撐得通紅,嘴角還掛著沒擦的口水,口水拉成兩根長絲從嘴角垂到下巴。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睡裙下兩團鼓起隨著呼吸波浪般起伏。她的眼睛卻是笑的——那種終於證明自己成績的優等生才會有的得意。book18.org
「陳曉曉深喉第一課,及格了嗎?」book18.org
陳默還沒回答,她又俯下身。但這次她沒有含住雞巴,而是用手把雞巴往上按住貼在小腹上,讓那一整顆睪丸和會陰區域完全暴露出來。她歪著頭,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睪丸側面的褶皺。她的舌尖像貓的舌頭一樣在皺巴巴的陰囊皮膚上一下一下地舔,把那些深色的皺褶舔得亮晶晶的。陰囊被空調吹得涼涼的,她的口水是溫熱的,這種溫差讓睪丸在她舌下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她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左睪,「叫Teabag。專業術語。你要記住。」她張開嘴,把一整顆睪丸含進嘴裡。book18.org
口腔的吸力很強。不是用力吸的那種強,是讓人後腰發麻的輕柔暖烘烘的包覆。她的舌頭在口腔里仍然在動——繞著睪丸舔了一圈,翻過表面的褶皺,從底部舔到附睪,用舌尖在附睪的每一處彎曲處都刷過一遍。然後她停下來,含含糊糊開始數數:「一、二、三、四……」她一直數到六十秒,才鬆開。口水從睪丸下緣嘩地流一大灘到床單上,把已經濕透的床單泡得吹起幾個泡泡。book18.org
「右面。」她換了一顆睪丸,重複同樣的動作。六十秒。然後又換回左睪。這次她不是含睪丸,而是用嘴唇夾住陰囊表皮,把整個陰囊吸進嘴裡,用腮幫子鼓起來在口腔里前後晃動。陰囊皮膚在她口腔里被口水泡得發皺,表面那層薄薄的褶皺像泡發的木耳一樣舒展開來,顏色變得更深。book18.org
這是她最喜歡的環節——把兩顆睪丸含在嘴裡,像含兩顆糖球一樣,用舌頭翻攪。她的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嘴唇緊緊抿著不留一絲縫隙,口水在口腔里越積越多,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一邊含一邊從鼻子裡發出滿足的哼哼聲,眼睛半閉上,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抖。然後她慢慢地把陰囊從嘴裡退出來,睪丸一顆一顆地跌回會陰處。陰囊上沾滿了她亮晶晶的口水,睪丸表面的鐵鏽味被她的口水沖淡,留下一層草莓牙膏的甜香。book18.org
「Teabag的精髓是溫度。口腔溫度剛好高於睪丸的適宜溫度,溫差會讓精索血管擴張,促進精液分泌——所以Teabag之後射出來的精液會格外濃。」她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認真得像在做實驗報告,「哥你沒聽過吧?你媽不會,你大姨也不會。這個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她把睪丸含在嘴裡的動作重複了整整三次,一次比一次時間長,一次比一次吸力大。他的腹肌繃得像鐵板,腳趾在床單上捻出了凹坑,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收緊放鬆。她沒有用手——全程只用嘴和舌頭,連手指都不需要輔助。這就是她在宿舍里獨自練習過的成果。book18.org
當她第四次從嘴裡退出來,用舌尖勾著睪丸下緣舔了一圈後,她終於仰頭看著他。嘴角全是口水,睡裙前襟濕透了一大片,鎖骨里有好幾顆亮晶晶的口水珠——是她低頭時嘴裡流出來的。她的眼睛亮得異常,像兩顆剛用清水洗過的玻璃珠。book18.org
「哥,」她輕輕地說,聲音里終於透出了十六歲女孩該有的嗲音,但那嗲音里包著一層快要藏不住的狂熱,「其實我知道了很多年以前就想對你做這件事。初三那個暑假你忘了?你穿著運動短褲在客廳沙發上睡覺,我當時蹲在旁邊看了你一下午。後來你醒了,我就跑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睡裙脫了。book18.org
白色棉布從她身上落到地上,像一片被風從樹上扯下來的花瓣。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沒有胸罩,沒有內褲。她的身體還很年輕,鎖骨清晰,胸口微微起伏,兩顆粉粉的乳頭因為空調冷氣而硬硬地挺著,乳房只有小小的兩個隆起,像還沒蒸熟的饅頭。腰很細,肚臍眼小小圓圓的,下面是一條淡色的內褲勒痕——她睡覺時還是會穿內褲的,但今晚來之前脫了。兩條腿很直,大腿內側有一小片被磨紅的皮膚,那是騎自行車上學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沒上床,而是拿起床頭柜上那個鐵塔鑰匙扣,放在陳默手裡。然後重新跪回地毯上,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雖然還小,但她努力擠出一個能夾東西的乳溝。她把龜頭放在自己的乳溝里,但胸部太小的確夾不住,龜頭從乳溝里滑出去,撞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她皺著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後仰頭看著陳默,表情委屈得要皺起來:「哥,等我長大一點,這裡也可以夾。現在先欠著。」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含住雞巴——這次不是深喉,是專注地舔。她舔莖幹上的每一條青筋,舔龜頭冠溝的每一道褶皺,舔尿道口的每一處凹陷。她的舌頭是很細緻的,像考古隊員用刷子清理出土的瓷器。她把龜頭含在嘴裡,用嘴唇箍緊冠溝,然後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慢慢畫圈。手指一直輕輕按摩他的會陰,另一隻手沒閒著——她又把睪丸含進嘴裡,左右輪流,一邊吸一邊從鼻子裡發出滿足的輕哼。同時她的腳從地毯上抬起來,用腳趾輕輕踩住他小腿肌肉,像貓踩奶一樣一張一合地按摩。book18.org
口水把整根雞巴泡得濕濕的,在她反覆舔舐的幾分鐘里,已經分不清是她的口水還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床單已經濕了大半張。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加速。嘴吸著龜頭,唇箍緊冠溝快速前後滑動;同時一隻手握著根部快速擼動,另一隻手把兩顆睪丸揉麵糰一樣翻攪;同時她的喉管開始有節奏地發出吞咽聲。三管齊下——手、口、喉——全部同時對雞巴施加不同頻率的刺激。口水從嘴角飛濺出來,滴在他腿毛上,滴在她的手背上。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正好從正上方照下來,把她半張臉照得雪亮——她能清楚地看見哥哥的臉,眼睛半閉著,眉毛微皺,嘴唇張開,呼吸急促。她知道那是哥哥要射了的表情。book18.org
她把手從根部鬆開,只留嘴和喉管。一隻手撐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肌肉的痙攣,一隻手放在他腰側能感覺到他脊椎的顫抖。她把整根吞到底,龜頭塞進喉嚨深處,喉管肌肉用力一夾——然後陳默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沒有經過口腔,直接從喉管射進了食道。她沒嘗到味道,但她聽到了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吞咽聲——那是精液衝擊食道壁的聲音。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把雞巴從喉嚨里拔出來一點,讓精液射在舌頭面上。濃稠如同煉乳一般的黏液迅速填滿了她的口腔,舌面上積起了一層厚厚的白漿,舌底的唾液腺被精液刺激得分泌出更多口水。book18.org
她沒吞。她把精液含在嘴裡,仰起頭,讓他能看到自己舌頭面上那一灘白色的、濃稠的、還在冒熱氣的液體。然後她伸出舌頭,把舌尖上的精液展示給他看——白色的黏液掛在粉色的舌尖上,垂下來,拉絲到他小腹上方。她看著陳默的臉,然後慢慢地把舌頭縮回嘴裡,抿緊嘴唇,喉結動了一下——吞了。book18.org
咽完她立刻咳嗽了兩聲,捂著嘴強行憋住下一波咳嗽,憋得臉紅了眼眶也紅了。然後她順過氣來,擦了擦憋出來的眼淚,對他笑了一下。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咽乾淨的精液,白色的絲粘在她嘴角的梨渦旁邊。book18.org
「哥哥的精液比我想的要濃好多。」她舔掉嘴角那絲白線,聲音沙啞卻像個孩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糖果,「我在論壇上看別人說,精液的味道跟飲食有關係。你平時在食堂到底吃什麼?以後我來給你做飯。」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睡裙套回身上。她沒有穿內褲,她來的時候就沒穿。她把床頭柜上那個鐵塔鑰匙扣又拿起來,重新放回自己睡裙口袋裡。book18.org
「這個是初一那年你給我的。你說是學校發的,隨手給的。但我一直留著。」她把口袋拍平,「以後等我有更好的跟你換這個。」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一條縫。走廊里很安靜,隔壁沒有任何聲響。她回頭看著陳默,月光正好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哥,你知不知道大姨今天下午發了條朋友圈?配的是診室B超機的照片,寫了四個字——『優質樣本』。媽沒看到,那大概是因為她刪得太快了。你們的事,我都知道。媽房間我不怕,大姨我也不怕。可是哥哥——不要說出去。不然下次就不是口交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在舌面後半截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粉紅點——那是剛才他射精時她意外把自己舌頭咬破留下的小口子。book18.org
「陳曉曉口交第二課——下周見。」book18.org
她無聲地溜了出去,把門輕輕帶回到只剩原來的那道縫。木地板沒有聲響,連廚房的冰箱都沒有在她經過時啟動。走廊盡頭傳來她臥室的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然後是輕輕的鎖扣歸位的咔噠聲。再然後,整個家真正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陳默躺在床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變。月光把他一個人的輪廓孤單地刻在皺巴巴的床單上。天花板上那個路燈投下的光斑歪歪斜斜地照著他殘留在小腹的精液——那是最後一滴,正緩緩滑下他的皮膚,滑進肚臍眼裡,變成一小顆反光的白珠。book18.org
# 第五章 廚房裡的母女暗戰·手交雙飛book18.org
凌晨五點半,鄒月就醒了。book18.org
不是被鬧鐘吵醒的,是被胸口那股悶氣憋醒的。她做夢夢見自己和鄒凝霜在菜市場搶一條活魚,鄒凝霜揪著魚尾巴不放,魚鱗濺了她一臉,周圍賣菜的大媽都圍著看熱鬧。夢裡的鄒凝霜還穿著她那件白大褂,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個裝精液的小玻璃瓶,瓶身上的標籤寫著「優質樣本」四個大字。鄒月在夢裡抄起一個冬瓜就朝她砸過去,然後冬瓜爆炸了,噴出來的不是冬瓜瓤,是一大團白色粘稠的液體,糊了她滿臉。她就這麼被糊醒了。book18.org
睜開眼,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還是那抹灰藍色的晨光。但她聞到一股味兒。不是什麼冬瓜味兒,是她自己身上的味兒——確切地說,是從她自己大腿內側散發出來的。昨晚她穿著黑絲給陳默做完腿交之後,那條黑絲沒來得及洗,揉成一團塞在枕頭底下。現在那團黑絲在枕頭底下悶了一整夜,殘餘的精液和淫水在棉布枕套里發酵,散發出一股又腥又甜又酸的複雜氣味,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漿里。book18.org
鄒月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那團黑絲上的味道。然後她猛地坐起來,把黑絲從枕頭底下拽出來扔進床頭櫃抽屜里,用力關上抽屜,抽屜撞在柜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優質樣本。」她咬著牙刷重複這四個字,牙齦被刷出了血,泡沫染成了淡粉色。昨晚鄒凝霜發的朋友圈她其實看到了——那四個字加一張B超機螢幕的照片,雖然鄒凝霜在發出去二十分鐘後就刪了,但鄒月已經截了圖。她現在打開手機相冊,對著那張截圖又看了一遍。B超螢幕上有日期和時間戳:昨天下午三點四十七分。照片角落裡有半截不鏽鋼托盤的反光,托盤邊緣搭著一隻橡膠手套,手套上沾著某種白色的不明液體。book18.org
鄒月把截圖放大,再放大,直到那隻橡膠手套上的白液糊滿了整個螢幕。她盯著那團模糊的白色像素點看了整整半分鐘,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摔,鏡子裡的自己嘴角還掛著粉色的牙膏泡沫。book18.org
「正規檢查是吧,」她一字一頓地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那我也會。」book18.org
她打開衣櫃,從最底層翻出一件很久沒穿的旗袍。不是昨天那件月白色繡花的,是另一件——淡青色的真絲料子,側邊開叉比月白那件還高兩寸,領口的盤扣只有三顆,扣上之後領口正好卡在鎖骨下方,露出鎖骨的全貌和頸窩裡那一小顆淡褐色的痣。這件旗袍是她三年前在蘇州旅遊時買的,當時試穿的時候照鏡子被自己嚇了一跳,太緊了,太開叉了,領口太低了——總之就是太不像個正經媽媽了。她當場買了,回來就塞在衣櫃最底層,一次都沒穿過。今天她終於把它翻了出來。book18.org
真絲旗袍上身的效果比她記憶中還要驚人。料子緊緊貼在她身上,把她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身勒得曲線畢露。從側面看,胸到腰到臀是一個極誇張的S形,旗袍的開叉處剛好能看到蜜桃臀的下緣弧線。她沒穿內褲。連褲襪也沒穿。大腿根部的皮膚貼在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的感覺讓她耳根微微發熱。她對著鏡子把領口拉到正好露出鎖骨窩的高度,又在鏡子前轉了個圈,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廚房裡,鄒月用菜刀背敲開了兩個鹹鴨蛋。鹹蛋黃流出的紅油沾在她手指上,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然後想起了什麼,臉一紅,把手指在圍裙上蹭了蹭。圍裙是一塊米色的棉布,上面繡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世上只有媽媽好」。那是陳默小學三年級時手工課上繡的,她一直用到現在,洗得都起了毛邊也不捨得扔。book18.org
她打著蛋,一邊對著碗里的蛋液發獃。筷子在碗里攪得越來越慢,最後完全停住了。她在想昨晚的事,在想鄒凝霜那條朋友圈,在想那隻沾著白液的橡膠手套。想著想著,手裡的筷子突然又加速了,打得蛋液濺出來,在圍裙上破了幾個黃點。book18.org
「開戰就開戰。誰怕誰。」book18.org
早飯擺上桌的時候,客廳里的氣氛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鄒月把白粥、鹹鴨蛋、煎餃、涼拌黃瓜和一碟子炒花生米擺好,解開圍裙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那件淡青色旗袍。旗袍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側邊的開叉在坐下時微微張開,露出大腿外側一小片白膩的皮膚。book18.org
鄒凝霜起得不比她晚。她今天穿了件紫紅色的紗質上衣,料子透得能看到裡面黑色胸罩的輪廓。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到坐下來的同時要用手按住裙擺才不會走光。她的頭髮用一根鉛筆隨意地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朵前面。臉上沒化濃妝——這是她罕見的素顏,但嘴唇還是塗了亮粉色唇彩。book18.org
「喲,妹妹今天這身——是新旗袍?」鄒凝霜拉開椅子坐下,眼睛在掃描儀一樣上下掃過鄒月身上的旗袍,嘴角浮現出那個鄒月最討厭的、看穿一切的微笑。book18.org
「舊的,翻出來穿穿。」鄒月給她盛了碗粥,動作自然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舊的?我怎麼沒見過。」鄒凝霜端起粥喝了一口,眼睛在碗沿上方瞟著鄒月,「挺好看的。就是領口好像——」她放下粥碗,用筷子隔空在鄒月鎖骨下方比了個波浪線,「有點低。」book18.org
「你昨天那件旗袍扣子都崩飛了,領口開到胸罩都露出來了,還好意思說我?」book18.org
「我那是意外!扣子質量問題!再說了,我胸大嘛,崩扣子很正常。」鄒凝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挺了挺胸,紫紅色紗衣下那對吊鐘巨乳晃蕩了一下,「你就不一樣了,你這件——明明是故意挑的低領。還配了個圍裙,圍裙一解整個就是準備出街約會的造型。說吧,今天誰要來?樓下那戶剛離婚的健身教練?」book18.org
「沒人要來。」book18.org
「那你這身打扮——是為了誰?」鄒凝霜明知故問,眼睛往陳默臥室方向瞟了一眼。book18.org
鄒月的筷子在煎餃上停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個放進陳默碗里。「吃你的飯。」book18.org
陳默就在這時揉了揉眼從臥室走出來,頭髮還是亂的,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個肩膀。鄒凝霜的視線和鄒月的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然後兩個女人又同時移開視線,各自端起粥碗埋頭喝粥,默契得像排練過。book18.org
陳默先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出來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他頭髮還是濕的,水滴順著後頸流進領子裡。坐到飯桌前,他發現兩個女人今天的穿搭都有點不太對勁。book18.org
「你們今天有安排?」陳默問。book18.org
「沒有。」鄒月給他又夾了個煎餃。book18.org
「診所今天上午有個會診,但我請假了。」鄒凝霜把最後一點粥刮乾淨,筷子和碗發出刺耳的刮瓷聲,然後放下碗,舔了舔嘴角,「難得家庭聚餐,我不能缺席。」book18.org
鄒月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母式的微笑,但手裡的筷子被她捏得咯咯響。然後她忽然鬆開筷子,胳膊肘「無意間」一抬,剛好碰翻了鄒凝霜手邊的醬油碟。醬油在桌面上淌開,流向鄒凝霜那條包臀裙。book18.org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鄒月抓了張紙巾去擦,但醬油已經洇到了紫紅色紗衣的下擺邊。book18.org
「沒事沒事。」鄒凝霜站起來抖了抖裙子,醬油在包臀裙上染出一片深色的印子,面積不大但位置很尷尬——正好在屁股側面,看上去像是什麼不雅痕跡。book18.org
鄒月用紙巾按著桌子,抬頭看鄒凝霜,語調抱歉極了:「要不你去換一件?我衣櫃里有幾件舊的。」鄒凝霜搖了搖頭:「不用。」然後她俯下身湊到鄒月耳邊,壓低聲音說:「你這個手滑——演技比你昨晚在臥室里的差多了。」book18.org
三個人的早餐在詭異的沉默中又吃了幾口。鹹鴨蛋還剩半個,煎餃還剩幾個,但誰都沒再動筷子。鄒月端著碗看陳默,嘴角那個笑容溫柔依舊,就是端著碗的手指有點抖;鄒凝霜翹著二郎腿看窗外的梧桐樹,塗了亮粉色唇彩的嘴唇在晨光下閃著光;陳默低頭喝粥,感覺到左右兩邊的氣壓都在急劇下降。book18.org
早飯後,鄒凝霜靠著廚房門框不走,手裡端著杯咖啡,眼睛跟著鄒月忙碌的身影轉來轉去。廚房在早晨八點多的時候陽光正好從東窗斜照進來,照在瓷磚檯面上,把灶台和小水槽都鍍了一層暖金色。鄒月繫著圍裙在水槽前洗碗,真絲旗袍在圍裙帶子下勒出腰身的弧線,開叉處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張一合。book18.org
「你打算在廚房站一上午?」鄒月關上水龍頭,把最後一個碟子放進瀝水架,用圍裙擦了擦手。book18.org
「我幫你洗碗還不行?」鄒凝霜放下咖啡杯,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兩個女人並肩站在水槽前,從背後看——一個身材豐滿肉感,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穿著紫紅色紗衣和淡青色旗袍,像兩盤不同風味的菜擺在同一張桌上。book18.org
「小默——」鄒月忽然沖客廳喊了一聲,「來幫媽媽搬東西!」book18.org
陳默走到廚房,兩個女人同時停下動作,同時轉身,同時沖他笑了一下。紫紅色的紗衣在晨光里泛著妖艷的光,淡青色的旗袍在圍裙下勾勒出溫婉的曲線。一個濃艷,一個素雅,但此刻兩人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那種餓了一整天終於等到晚飯上桌的眼神。book18.org
「幫大姨把櫥櫃頂上的湯鍋拿下來。」鄒凝霜指了指頭頂的櫥櫃。book18.org
鄒月立刻跟著補了一句:「順便把冰箱旁邊的米袋子搬到儲物間。三十斤的,媽媽搬不動。」book18.org
陳默搬米的時候背對著她們蹲下去,運動短褲在大腿根部繃得緊緊的,褲襠的位置自然而然鼓起一個大包。他蹲著搬米的姿勢讓腰線拉直,臀肌在褲腿里輪廓分明。兩個女人的視線同時黏在那個位置,鄒凝霜手裡的咖啡杯頓在嘴邊沒喝下去,鄒月手裡的洗碗布掉進了水槽里濺了自己一臉水。book18.org
「咳。」鄒月先回神,用圍裙擦了擦臉上的水,走到陳默身邊。米袋子搬完了,他站直身子,她伸手給他摘肩上沾的米糠,白皙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拂過去。旗袍領口的三顆盤扣從陳默俯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第一顆繫著,第二顆繫著,第三顆——就是最上面那顆——快要被胸口的弧度撐崩了。book18.org
「扣子——」陳默指了指她領口。book18.org
「哎呀。」鄒月低頭看了看,用手指勾住那顆快崩開的盤扣,手指和扣子的滑膩絲綢纏在一起,試了幾次都沒繫上。她抬起頭看他,臉上掛著有點窘迫的笑,「手太滑了。你幫媽媽系?」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把領口的位置送到陳默手邊。鎖骨窩裡那一小顆淡褐色的痣正對著他的視線,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旗袍領口的絲綢料子在她脖子皮膚上微微反光,盤扣兩端的絲綢散發著淡淡的桂花味。book18.org
陳默抬手去夠那顆扣子。手指剛捏住扣子,鄒月忽然肩膀一顫——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的指尖沒能捏住扣子,反而順著領口滑下去,擦過了她頸窩裡那片溫熱柔軟的凹陷,直接按在了鎖骨的凸起上。絲綢的涼滑和底下皮膚的溫熱在他指尖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啊——癢。」她輕聲說,但沒有躲。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淺淡得幾乎和旗袍的顏色差不多。book18.org
與此同時,鄒凝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搬了個小凳子放在廚房島台旁邊,自己踩著凳子爬上去,假裝在高處櫥櫃里找東西。她那雙恨天高踩在小凳子邊緣,腳後跟懸空,身體前傾,包臀裙往上縮到了幾乎走光的邊緣。她是故意挑這個時候爬上去的——因為陳默站在她正下方,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包臀裙下面那兩條大腿和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但她失策了。高跟鞋踩在凳子光滑的木板面上,腳踝晃了一下,身子一歪——「哎呀!」她整個人從凳子上倒下來,不偏不倚地撞進陳默懷裡。book18.org
紫紅色的紗衣蹭過陳默的臉,沾了她的汗水——那件紗衣的料子本來就像宣紙,汗一洇就變成半透明,半邊乳房的輪廓直接從紗衣下透了出來。她撞進他懷裡時本能地用手去扶他的肩膀,結果手沒扶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她只好就勢抱住他。包臀裙已經縮得不成樣子了,紫紅色紗衣下的黑色蕾絲胸罩緊貼著他胸口。那對吊鐘巨乳隔著薄薄的紗衣和蕾絲壓在他胸肌上,軟得像兩大團發酵過度的麵糰。她的頭髮用鉛筆盤著,散了,鉛筆掉在地上滾到冰箱底下,頭髮披散著垂在他肩上。呼吸里混著的拿鐵咖啡味和薄荷牙膏味噴在他脖子側面。book18.org
「大姨沒站穩——嘶,腳踝好像扭了。」她皺著眉扶著自己的腳踝,單腳跳著靠在他身上。她低頭時看到了什麼:剛才撞進他懷裡時,她胳膊肘蹭到的位置——運動短褲的褲腰蹭歪了,露出了一截內褲邊緣。book18.org
鄒月系扣子的手僵在半空。她的眼神從鄒凝霜抱著陳默胳膊的手指,掃到她貼在陳默胸口上的那對大奶,再掃到她包臀裙下露出的蕾絲內褲邊。她的微笑還是溫婉的,但她捏著盤扣的手指青筋都凸出來了。book18.org
「姐姐,你腳扭了就別站著了。去客廳沙發上歇著吧。」她說完沒理鄒凝霜,只看著陳默,「寶貝,你幫媽媽扶一下你大姨。讓她——好好——歇著。」book18.org
她把「好好」兩個字說得又輕又甜,像是剛從蜜罐里撈出來。book18.org
鄒凝霜也不客氣,一隻胳膊搭在陳默肩上,單腳跳著去了客廳,半邊身子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她跳一步,那對大奶就蹭他一下,紫紅色紗衣下的黑色蕾絲罩杯隨著跳動不停地磨蹭他的手臂。到了沙發邊上,她故意慢吞吞地鬆手,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來的時候在他胸肌上劃了一道指甲油顏色的弧線。坐進沙發里時,她把扭傷的腳擱在茶几上,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的肉在黑色包臀裙下壓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線。book18.org
鄒月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圍裙還是那條圍裙,圍裙帶子勒著旗袍下的細腰。她低下頭,重新把領口那顆盤扣系好。系扣子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扣子面被她捏得發燙。book18.org
上午十點,太陽從東窗移到了南窗,光線變得白熾明亮,把客廳地板照得像一面鏡子。鄒凝霜的「腳踝扭傷」在她從沙發上跳起來去拿冰箱裡的布丁時自動痊癒了。鄒月假裝沒看見,繼續在廚房裡忙活。她把圍裙重新繫緊,從冰箱裡拿出一大塊五花肉、兩根排骨、一盒雞翅、一把芹菜、半籃子青椒和幾顆土豆,嘩啦啦全堆在水槽邊上。然後她沖客廳喊了一聲:「寶貝,來廚房幫媽媽切菜!」book18.org
陳默走進廚房的時候,鄒月正背對著他彎腰在水槽里洗芹菜。淡青色旗袍在她彎腰的瞬間往上縮了整整三寸,從後面看正好能望見開叉的最高點——也是旗袍緊繃在那個位置的最後一厘米。肉色絲襪下的大腿根部在晨光中泛著溫和的光,絲襪的襠縫在臀部弧線處拐了個彎消失進臀溝里。她這樣彎腰洗菜的姿勢維持了很久,直到她確定陳默已經走到她身後才直起腰。book18.org
「幫媽媽剝蒜。」她指了指檯面上的幾頭蒜,又指了指圍裙口袋裡的一小包紙巾,「先擦擦汗,廚房裡熱。」她把圍裙口袋對著他湊過去,讓他自己拿紙巾。圍裙口袋的位置正好在她小腹,他伸手進去拿紙巾時,手背隔著薄薄的圍裙和旗袍蹭到了她小腹柔軟的弧度。她深吸了一口氣,憋著沒呼出來。book18.org
炒菜開始。油鍋燒熱,青椒肉絲下鍋,油煙機開到最大,轟鳴聲充滿了整個廚房。鄒月一邊炒菜一邊扭過頭和他說話,聲音被油煙機的轟鳴蓋得斷斷續續:「把——排骨——遞給我——對——那個盤子裡——」book18.org
她接過排骨時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掃了一下,然後轉身把排骨倒進沸水裡焯水。水蒸氣呼地一下升起來,她的身影在水霧裡變得朦朦朧朧,發梢上沾了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就在這時,鄒凝霜再次出現在廚房,站在島台另一側,沒拿任何東西。她雙手抱胸,紫紅色紗衣在陽光下依舊薄得透肉,黑色蕾絲罩杯的輪廓清晰得像是貼在玻璃上。她歪著頭看鄒月站在油鍋前的背影,然後轉頭看著站在島台旁剝蒜的陳默,眯了眯眼睛。book18.org
「小默,幫大姨也拿個東西唄。就在你手邊那個櫥櫃——最上面那層——那罐干辣椒。」book18.org
陳默伸手去夠櫥櫃最上層的干辣椒罐。他舉高手的時候T恤下擺跟著往上提,露出一截腹肌和腰側的人魚線。運動短褲的褲腰掛得很低,人魚線一路往下延伸到褲腰裡面。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在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上聚焦。book18.org
鄒月先回過神來。她放下鍋鏟,把圍裙解下來搭在島台上。「寶貝,你先去洗個手,然後幫媽媽把微波爐那邊的大湯碗拿進來。我們這就開飯了。」book18.org
陳默去洗手的時候,鄒月走到門廊的鞋櫃旁,彎腰脫絲襪。她一條腿站直,另一條腿屈起,雙手從大腿根部慢慢往下卷絲襪。肉色絲襪被捲成一個圈,從大腿滾到膝蓋,滾到小腿,然後從腳尖滑脫下來。她把那條絲襪搭在椅背上,然後脫另一條。兩條光裸的腿在旗袍開叉里若隱若現,皮膚上還留著絲襪勒出的淡紅印痕。她拿起椅背上那條剛脫下來、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汗意的絲襪,走進廚房。book18.org
鄒凝霜已經打開了那罐干辣椒,正用手指夾著一小撮往油鍋里扔。兩個女人並肩站在灶台前,一個在炸排骨,一個在爆辣椒。油煙機轟隆隆地響,鍋鏟和鐵鍋碰撞出叮噹聲。鄒月從背後看著鄒凝霜的側臉,忽然開口:「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條朋友圈我看到了。」book18.org
鄒凝霜的手頓了一下,手裡的干辣椒漏了一半在灶台上。她用沒拿辣椒的手把散在耳前的碎發撩到耳後,側臉對著鄒月,嘴角慢慢地彎起來:「哦?那個啊。就是個普通的工作記錄。你緊張什麼?」book18.org
她的語調是輕描淡寫的,但她捏著干辣椒的指節有些發白。book18.org
鄒月沒接這個茬。她一隻手繼續翻炒鍋里的排骨,另一隻手悄悄把那團肉色絲襪從圍裙口袋裡勾了出來。絲襪還帶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汗液發酵了一上午的酸腥味,那味道像隔夜的桂花糕浸在鹽水裡。她把絲襪對摺成條狀,然後從背後輕輕搭在鄒凝霜脖子上。book18.org
「你幹嘛——」鄒凝霜被涼滑的絲襪蹭得一激靈,縮著脖子想閃開。但鄒月的手指已經順著絲襪滑到她的頸窩,趁機把手伸進她紫紅色紗衣敞開的領口裡。她的手指沿著鄒凝霜的鎖骨往下一寸按在胸骨上,停了一秒,然後忽然往下扯了一下黑色蕾絲罩杯的邊沿。book18.org
「哎呀!你這個瘋——」鄒凝霜本能地鬆開干辣椒罐去捂胸口。但鄒月另一隻手已經借著油煙機的轟鳴作掩護,把灶台邊上的醬油壺的蓋子擰開了。壺蓋被故意擰得太緊,她擰開的瞬間壺口一歪——深褐色的醬油嘩地潑出來,順著台面飛濺到鄒凝霜的裙角。還有幾滴濺在自己的旗袍上,在她胸口那片淡青色綢面上迅速洇開,染出幾朵深色的醬油花。book18.org
一瞬間廚房裡全是醬油味。鄒凝霜低頭看自己滿是醬油點的裙擺,再看看檯面上還在淌的醬油,後槽牙咬緊了。但她沒有發火。她反而笑了——那種讓人發毛的、鄒月從小看到她露出就知道要出事的笑。book18.org
「手滑?」鄒凝霜用抹布擦去鎖骨的醬油,擦了一下又扔下抹布,「妹妹,你這些小動作——能不能有點新意?倒醬油?你小時候搶裙子的時候就只會用這招。你的醬油瓶戰術,跟你的手交一樣——太保守了。」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抹布扔進水槽,轉向陳默。廚房裡的戰火沒有任何預警就從她和她之間,轉移到了她——和他之間。book18.org
「小默,你媽不會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手法』。」她把陳默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紫紅色紗衣薄如蟬翼,他的手隔著紗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小腹皮膚的熱度,以及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勒進髂骨的那條棱。她把他的手按在那裡停了片刻,然後帶著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自己的大腿根。包臀裙已經縮得不像樣子,他的手被按在她裸露的大腿外側,皮膚的滑膩觸感像塗了油的綢緞。她按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用畫圈的方式按摩,同時在他耳邊低語:「大腿根部的肌肉群連接著盆底肌區域——你先要從這裡開始熱敷,再到根部——然後從這裡——寸寸往上,放鬆整個血管叢——你媽跟你說過這些嗎?沒有吧?她只會用她那套死腦筋。」book18.org
鄒月站在她對面,眼都不眨地看著她和陳默的那隻手動來動去。看到鄒凝霜把陳默的手指按在自己大腿根的那一瞬,她丟下鍋鏟,走到陳默另一邊,把他的另一隻手拉起來貼在自己心口。book18.org
「寶貝,你大姨講的是理論,媽媽教你實戰。」她把圍裙往上兜了兜,解開旗袍領口最上面那顆盤扣——就是早上差點崩開的那顆——然後把陳默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鎖骨上。皮膚是溫熱的,鎖骨窩裡還有早上他幫她系扣子時殘留的觸感。「從鎖骨這裡往下按,沿著中線慢慢下去——對,就這樣——乳根這裡要輕——到了最下面才用力——」book18.org
鄒凝霜也不甘示弱,把陳默的另一隻手重新放回自己那條已經縮得不成樣子的包臀裙上。她解開裙側一顆暗扣,裙擺松垮垮地打開,露出更多大腿根。兩顆心口隔著他兩個手掌同時用力,他手底下能感到四個乳頭在三層薄布下硬得發燙。兩個女人隔著他互相對視,一個穿著淡青色旗袍醬油斑斑,一個穿著紫紅色紗衣領口大開。她們都端著專業的教學面孔,都在對他說話,都在扯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你大姨的皮膚太油膩了,摸上去都是汗,不舒服對不對?」鄒月軟軟地說,把陳默的右手從鄒凝霜大腿上拽回來,「看媽媽的——乾淨、清爽、還有點桂花香。」book18.org
「你媽的皮膚太干,摩擦力太大,不舒服。」鄒凝霜毫不猶豫地把陳默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位置比剛才還高,手指都快壓到內褲邊緣,「大姨這裡有汗——汗是天然的潤滑劑,手感最好。」book18.org
兩隻手在兩具身體上被來回爭奪。陳默隔著紗衣和旗袍摸到了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體溫——鄒凝霜偏熱,皮膚總有一層薄汗;鄒月微涼,每一寸撫摸都帶著桂花沐浴露的味道。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被教手交,而是被當成了兩軍對壘的戰場。book18.org
然後鄒凝霜突然把手從他褲腰裡伸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過渡,沒有教學大綱。她直接從陳默腰間拉起運動短褲的鬆緊帶,手鑽進去,五根手指張開一把抓住。掌心貼住他龜頭,虎口卡在冠溝邊緣,手指握住莖幹,用力到指節泛白。book18.org
「既然你媽要實戰,大姨就實戰給她看。」她的嘴唇貼在陳默耳邊,聲音沙啞像砂紙打磨木材,另一隻手在他後腰上畫圈按摩固定他的身體,「別聽你媽的。聽聽大姨的——手心的溫度要略高於體溫,最佳手感在38到40度——你媽的手太涼了,不夠熱。」book18.org
「姐——你說誰手涼?」鄒月立刻把他的褲腰從另一邊翻開,手也鑽了進去。兩個人一同握在那根巨物上——鄒凝霜的手握在上面,鄒月的手握著下面。兩隻手的手指在陰莖幹上交疊錯落,隔著一層已經興奮搏動的血管,能感到彼此指甲的溫度。book18.org
油煙機還在轟隆隆地響,鍋里的排骨已經快燒乾了,青椒肉絲在灶台那頭涼了油。但沒有人管。book18.org
鄒凝霜的手在他褲襠里用拇指按壓冠溝,順時針畫圈的同時整個掌心旋轉著往上揉;鄒月的手則包在他的睪丸上,用指腹從會陰往上推,每推一下都配合著反方向的按摩動作。兩人同時發力,完全不同的手法,完全不同的觸感——鄒凝霜的手更霸道更用力,鄒月的手更柔更黏更綿長。兩種相反的刺激在他陰莖上交錯疊加,讓他後腰發麻,一陣陣地往尾椎骨竄。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book18.org
「舒服嗎?」兩個女人同時問。然後同時抬頭對視一眼。book18.org
「我問的。」鄒月說。book18.org
「我問的。」鄒凝霜說。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同時握緊手指,較勁似的加速了——鄒凝霜用指甲尖開始刮冠溝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區域,鄒月用絲襪擦過的指腹在睪丸下面會陰的位置用力按下去。兩個人的手指恰好在這時意外地隔著皮膚按到了彼此,他的陰莖在兩隻手和兩股力道的夾擊下被擼得陣陣跳動。book18.org
鄒凝霜解開了紫紅色紗衣最下面的兩顆扣子,露出裡面的蕾絲內衣;鄒月把肩膀上被醬油弄髒的旗袍肩袖往下拉了拉,露出右邊肩頭和半邊胸衣邊緣。廚房的灶台上,干辣椒在鍋里冒著黑煙,煮排骨的鍋已經快燒乾,油煙機還在孤獨地咆哮。灶火映在她們的皮膚上,把醬油斑點和汗跡全照得油亮亮的。book18.org
「姐姐——要到了——你讓開一下——」鄒月感覺到他陰莖開始又強又有力地在她掌心裡跳動,那是射精前的最後前兆。book18.org
「憑什麼我讓?上次是我——這次你讓。」鄒凝霜反而握得更緊,虎口死死卡住他冠溝,另一隻手按在會陰上用力揉搓。book18.org
她們兩個就這樣對著擼。兩隻手在他褲襠里一上一下地互不相讓,誰也不肯先鬆手。他陰莖在兩人掌中猛地跳了最後一下——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鄒凝霜的手在上面,所以第一股精液濺在她手指間上;鄒月的手在下面,所以第二股精液全灌進她掌心。然後她們的手還在較勁用力擼,手指反覆擠壓著還在射精的根部。結果精液被從兩隻手的指縫間擠出來,噴得兩人同時臉上一白——鄒凝霜被射在下巴和鎖骨上,鄒月的胸口也掛了一大攤濃稠的乳漿。白濁黏液在兩人身上到處都是:紗衣上、旗袍領口上、圍裙口袋裡、灶台上那碟子還沒來得及端走的涼拌黃瓜邊上。然後是第三股——這次是她們同時鬆開手想抽紙巾,結果精液順勢射出時越過紙巾,正好命中鄒凝霜手裡那罐干辣椒。罐口上積著一小汪白色,和干辣椒混在一起紅白相間看著又辣又腥。book18.org
廚房裡頓時安靜了。抽油煙機還在轟隆隆,油鍋里冒著焦香的黑煙,被燒乾的排骨在鍋里發出嗞嗞的絕望聲響。鄒凝霜下巴上掛著白液,慢慢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濕透的紗衣;鄒月把沾滿精液的手指從自己鎖骨上抹下來,在圍裙上擦了一小片污漬。book18.org
她們同時抬頭看著彼此狼狽的臉,忽然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不是那種傲慢的冷笑,也不是暗藏殺機的假笑——是小時候搶一條裙子、打翻一盒餅乾後姐妹倆蹲在地板上邊收拾邊咕咕笑的同款笑聲。鄒月遞了一張紙巾給鄒凝霜,她接過擦鎖骨,鄒月自己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揉乾淨。兩個穿著旗袍和紗衣、滿身狼狽和汗漬的女人肩並肩站著,在那滿廚房精液味和燒焦排骨味里互相拍了拍對方的肩。然後鄒凝霜擦著脖子說了一句讓鄒月翻白眼的話:「看來這手交,誰也贏不了誰。」book18.org
(1-5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