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座仙魔盡裙臣 (104-109)作者:被窩探險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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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座仙魔盡裙臣】(104-109)book18.org

作者:被窩探險大師book18.org

字數:47263book18.org

  第104章 104.久墜無間已成魔,生撕妄念斷情緣book18.org

  離著甲板最近的一間幽僻臥房內,薰香徐徐漫開。book18.org

  江綰月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上官悔將自己抱至榻上。book18.org

  少年的動作輕柔,半跪在榻邊,撤回手臂時,指尖似乎還貪戀著她肌膚上那股殘留的溫熱,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縮了一下,才不舍地收回。book18.org

  他先是從儲物戒拿出一顆散發著幽香的頂級療傷丹藥,指腹抵著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這才一點點挑開裹在她身上那件屬於自己的外袍。book18.org

  衣袍敞開的瞬間,滿目瘡痍。book18.org

  上官悔的呼吸陡然一滯。那脆弱嬌嫩的後穴被蠻橫地撕裂開幾道刺目的紅口,前面紅腫不堪的穴眼裡,還在滴滴答答往外淌著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稠白濁。book18.org

  這股獨屬於雄性施暴後的腥膻氣味夾雜著殘破血肉的味道直衝靈台,這味道太熟太髒。強烈的生理性反胃與滔天的殺意在四肢百骸瘋狂流竄,逼得他渾身不可抑止地發起抖來。book18.org

  不行。不能看。book18.org

  為了避開那些能輕易挑起他瘋魔殺意的歡愛痕跡,也為了掩蓋自己那雙快要藏不住恨意的眼,亦是替她全了這滿身狼藉的體面。上官悔深吸了一口氣,從袖中抽出了一截三指寬的月白素綾。book18.org

  「得罪了,茗兒姑娘。」他嗓音微啞,語調輕柔,隨後抬手將那條素綾蒙在了自己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上,在腦後系了一個結。book18.org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便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他摸索著打開一盒清涼的秘製藥膏,修長如玉的指腹沾著藥脂,循著她急促的呼吸聲,試探著落在了她的肌膚上。book18.org

  因為視線受阻,他的每一次碰觸都變得異常緩慢,帶著一層難以言喻的曖昧與流連。微涼的指腹輕輕划過她高高腫起的臉頰,抹過被打裂的唇角,順著那纖弱的脖頸一路向下。當指腹不可避免地觸及那兩團布滿青紫指痕的豐盈雪乳時,上官悔的手指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唔……」 江綰月身體本就敏感至極,此刻被他這般瞎子摸象般地撫弄,根本壓抑不住,小口不自覺地翕張,從喉嚨里溢出一串又嬌又媚的輕喘嬌吟。book18.org

  聽著這動靜,上官悔那張慘白的臉頰瞬間浮起一抹薄紅,那隻塗藥的手停在平坦的小腹處,遲遲不敢往下探去處理那最泥濘的傷處。book18.org

  「沒關係……上官公子。」 江綰月知道那療傷丹丸得一炷香後才能起效,底下那處實在是脹痛難忍,只能軟著嗓子央求,「我實在……一點力氣都沒了,裡面……好疼……只能勞煩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少年低低應了一聲,哪怕整個人已經被那股子生澀的羞臊燒得通紅欲滴,他卻並沒有退縮。book18.org

  他取過一旁玉盞中盛著的至純天山靈水,深吸一口氣,那兩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修長手指,循著那股甜腥的氣息,緩緩探入了那兩處慘不忍睹的紅腫穴口。book18.org

  一點一點,極度溫柔地將上官持素殘留在裡頭的渾濁殘穢往外摳挖、引流。book18.org

  換作平日,這等腥膻黏稠的交媾穢物若沾上半分,他必定會發了瘋地將那塊皮肉生生剮洗到見骨,甚至恨不得斬斷雙手。可此時此刻,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滾燙與顫抖,他連眼眶都在發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快一點。再快一點。快些讓她舒服起來,不讓那畜生留下的一星半點殘穢,繼續停留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這口艷極媚極的軟肉,本是這世間最能惹得男人理智全潰、化身瘋獸的銷魂窟。可他那浸著微涼靈水的長指,在一點點撥開層層疊疊、紅腫媚肉時,卻沒有透出半分淫邪與輕賤,反而像是在擦拭一尊跌入泥沼的白玉神像。book18.org

  指腹極盡克制地探入泥濘深處,每摳挖出一縷屬於那個畜生的腥濁殘精,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下那嬌弱的血肉正在因殘留的痛楚而痙攣發顫。book18.org

  少年的喉結艱難地、無聲地滑動著,他咬著泛白的下唇,卻怎麼也壓不住胸腔里那股酸楚。眼眶深處如同被業火灼燒,直到兩股滾燙的潮意再也抑制不住地衝破了冰冷的防線,一點一點,無聲地洇透了覆在眼前的素綾。book18.org

  那淚水吸飽了深沉的共情與痛惜,最終不堪重負地匯聚成滴,沿著蒼白的下頜頹然墜落,燙在了她的腿根。book18.org

  滾燙的水珠砸落時,他竟有一瞬的茫然——這究竟是自己早戴慣了的可憐畫皮,又在熟練地獻媚,還是他那顆早該死透的心竅里,真真切切替她疼了一回。book18.org

  江綰月本已在舌尖滾好了幾句楚楚可憐的嬌弱軟語,盤算著多討些這男人的憐惜好趕緊脫身。可當她抬眸,撞見那蒙著素綾的絕美少年正咬著唇、無聲地吧嗒吧嗒掉眼淚時,那些虛情假意的套話瞬間卡死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心口突兀地猛抽了一下,泛起一陣毫無來由的酸澀。book18.org

  真是見了鬼了,這少年不過是落了幾滴淚,怎麼倒像砸在她心尖上似的?book18.org

  這太不正常了。book18.org

  難不成是因為這人長得太好看,連帶著把她的心腸也給看軟了?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神使鬼差地抬起那隻勉強恢復了幾分力氣的手,輕輕撫上了少年的臉頰,用指腹蹭去了他下頜的淚珠。book18.org

  感受到臉上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上官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中那根還埋在小屄里清理的指節,竟慌亂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嘶……」 指節不經意間勾刮到了深處一塊被肏腫的軟肉,江綰月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上官悔立刻停下了動作,急促的呼吸里滿是歉疚與慌亂:「弄疼你了?」book18.org

  「無礙……」 江綰月搖搖頭,剛想收回手,視線卻不經意間掃過了他那隻正端著藥盒的左手。book18.org

  在那白皙修長的手背上,一截無名指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弧度,軟綿綿地耷拉著,指節處甚至滲出了一圈駭人的紫血。book18.org

  江綰月腦子裡「嗡」地一聲。她猛地抬頭看向那張漂亮的面容,瞬間串聯起他之前那詭異的沉默。book18.org

  難不成,這人……book18.org

  可,為什麼呢?江綰月不禁有些茫然。book18.org

  這少年明明未曾受半點皮肉之苦,可他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和那被淚水徹底洇透的白綾,分明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痛徹心扉。那種絕望感,太粘稠也太真實,絕對偽裝不出半分……book18.org

  「抱歉……是我來晚了。」 上官悔感受著她的沉默,放緩了手中的動作,聲音里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自責,「在約定的地方久等你不來,我本該早些去找你的……若我早去半步,你便不用受這等苦楚。」book18.org

  「這怎麼能怪公子……」江綰月放輕了聲音,帶上了幾分真心的安撫,「是我自己不小心,上官公子能來救我,茗兒已經感激不盡。」book18.org

  聽著她溫言軟語的安撫,上官悔的心神有一瞬的恍惚。那根探在深處的手指為了清理殘精,忍不住往裡探得更深了些。book18.org

  指腹不偏不倚,精準地碾過了深處她最敏感的凸起軟肉。book18.org

  「嗯啊……別碰那裡……哈啊……」江綰月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短促尖叫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子在榻上顫抖了一下,一股晶瑩滾燙的清透甘霖,竟不受控制地從那處穴口噴薄而出,澆了上官悔一手一身!book18.org

  滾燙的淫水瞬間洇透了他的前襟,黏附在他常年冰冷的肌膚上。空氣中那股屬於她的、甜膩靡麗的體香轟然炸開,將令人窒息的血腥與男精味蠻橫地衝散。上官悔僵死了在榻邊。book18.org

  空氣瞬間黏膩死寂,叫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隔著濕透的單薄衣料,他感受著那股滲透進骨縫裡的滾燙溫度,一雙掩在素綾下的眼眸劇烈地震顫起來——他驚異地發現,自己被噴了一手淫液,竟然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噁心。book18.org

  身體不僅沒有抗拒,甚至在顫抖,仿佛這具乾涸發爛的軀殼,終於等到了這世上唯一能洗凈他的甘霖。」book18.org

  隨後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熱潮瞬間席捲全身,他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手指僵在裡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江綰月老臉一紅,也頓覺甚是難為情,人家好心好意替她清理腌臢,自己倒好,直接當著面噴了人家一身。她強壓著腿根還沒散盡的酥麻,假意咳嗽了兩聲試圖找回些許端莊:「那什麼……我這身子……被那人折騰得……有些敏感……弄髒了公子,真是抱歉……」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兩人在這股旖旎又尷尬的氛圍中,硬著頭皮將全身的傷痕塗抹完畢。book18.org

  這膏對皮外傷有奇效,加上之前服下的丹丸藥力化開,江綰月身上的青紫紅痕已經消退了七七八八,撕裂的痛感也大為減輕,力氣也恢復了些許。book18.org

  她扯過薄被掩住胸前的春光,坐起身來,看著面前這個耳根通紅、正低頭用凈水洗手的少年,客氣地奉承了句:「今日多謝公子了……比起那位二公子,上官公子這般好心腸,簡直是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book18.org

  上官悔凈手的動作驟然一頓。book18.org

  他慢慢拽下遮眼的濕綾,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點被誇贊的喜悅。book18.org

  菩薩?他算哪門子的菩薩?book18.org

  長睫下掩著的儘是深不見底的自厭,哪怕他背對著江綰月,嘴角還是極熟練地扯出溫吞的笑,聲音輕不可聞:「菩薩高坐蓮台,纖塵不染。連泥塑的胎子都裹著金箔……」book18.org

  「我……怎配擔得起姑娘一聲菩薩?」book18.org

  他明明沒多說什麼,可總感覺透著股自輕自賤的勁兒,搞得江綰月她心裡不由納悶,這是怎麼了?咋自己夸句好聽的,沒把人哄高興,咋倒像是往他心窩子上狠狠捅了一刀似的?book18.org

  江綰月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想了想,語氣認真的找補道:book18.org

  「我不信神佛,也不知道真菩薩是什麼樣。但在我看來,菩薩不看金身,只看心。公子今日肯出手救我,在我心裡,你就是菩薩。」book18.org

  被這句不講道理的偏愛護著,他眼睫輕顫了顫,雖是背對著少女,但那張常年掛著虛偽笑容的臉上,終於慢慢漾開了一抹真心的笑意。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無言地在榻邊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上官悔垂著眼,心底里有一百個、一千個聲音在瘋狂叫囂:把她留下。book18.org

  他自己都覺得荒唐,怎麼會對這女人生出這麼多可笑的善念。光是看著她坐在自己面前,聽著她勻稱的呼吸,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就覺得無比熨帖踏實。book18.org

  他多想自私地把她藏起來,哪也不讓去,就這麼永遠陪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要是真能那樣,他是不是終於可以不那麼痛苦了……book18.org

  「公子,我感覺好多了,可以走了。」 江綰月出聲打斷了他的掙扎。她已經利落地換上了他提前準備好的一身利落黑衣。book18.org

  上官悔看著那張恢復了生氣的臉,最終還是將所有的貪戀咽下,無聲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的甲板,罡風凜冽。book18.org

  這一處陣眼,不知被他用什麼方法剝離出了一片安全的盲區。book18.org

  江綰月反手祭出月練。book18.org

  只見一縷猶如從九重夜幕上生生撕扯下來的月華憑空浮現。那是一條極長、極薄的月白色飄帶,仙氣繚繞地纏繞在她的雙臂與腰間,將她襯得恍若隨時會乘風羽化而去的九天仙子。book18.org

  上官悔靜靜地站在幾步開外,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衫。他看著眼前恍若神女降世般的少女,喉結滾了又滾,最終強扯出溫馴的笑:「茗兒姑娘……一路小心。」book18.org

  江綰月點了點頭,半隻腳都已經踏上了虛空。只要靈力一催,她立馬就能遁入雲海,離開這個鬼地方,把所有的麻煩遠遠甩在身後。book18.org

  可不知為何,腦子裡一閃過那少年的溫順笑臉,她這腳就像是灌了鉛,死活邁不下去。book18.org

  別又給自己找麻煩!趕緊走!留下來多管閒事沒你好果子吃!book18.org

  她在心裡拚命催促自己。風吹在臉上冷颼颼的,她咬著下唇,手指將那截月白色的飄帶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死死攥緊。book18.org

  來回掙扎了好半晌,她到底還是認命般地長長嘆了口氣。book18.org

  今天自己這滿肚子的話若是不吐不快,怕是會憋出病來。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不再猶豫,硬生生收回了踏出去的那隻腳,突然轉身,朝他走了回去。book18.org

  隨著那抹淒麗卻堅韌的身影步步靠近,上官悔周遭的世界仿佛瞬間褪色,只剩她那雙亮得灼人的眼眸。book18.org

  還未等他將這股陌生的悸動強壓下去,她已逼至跟前,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無辜的桃花眼,竟沒頭沒尾地砸下一句:book18.org

  「上官公子……」book18.org

  「其實,你很討厭銜玉吧。」book18.org

  「什、什麼……」少年瞳孔微縮,心中悸動瞬間冷卻,背在身後的手指驟然收緊,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不諳世事的天真訝異:「茗兒姑娘何出此言?」book18.org

  江綰月定定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少年。book18.org

  其實他之前隱藏得真的很好,她原是一點也沒瞧出端倪的,直到他用蠱惑的語調誘她喊他 「小叔叔」。book18.org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就像是兩個在紅塵泥淖里打滾、都戴著無懈可擊面具拚命演戲的騙子,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精準地嗅到了對方身上那一絲極力掩藏的、同類的氣息。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調平緩,卻毫不留情地撕開他的偽裝:「你處心積慮做了這麼多事,又冒著風險連夜放我走,無非是想看到兩種結果。」book18.org

  「要麼,將我從他身邊搶走。」book18.org

  「要麼,讓我永遠離開他。」book18.org

  「無論哪一種,都會讓銜玉痛不欲生。」book18.org

  江綰月一字一頓。book18.org

  「我說的對嗎,上官公子?」book18.org

  上官悔臉上的驚愕終於出現了半息的僵滯。但他反應極快,立刻垂下眼睫,語氣急切地辯駁:「茗兒姑娘怎麼會把我想得這般不堪!我與銜玉從小一起長大,我只盼著他能平安順遂,又怎會生出這等害他的惡念……」book18.org

  他嘴上還在拚命維持著那層搖搖欲墜的白紙,可心底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這麼多年來,在視他為污點的父親面前做狗,在拿他當刀使的兄長面前裝傻,在侄兒們面前更是披牢了那身至純至善的怯弱白皮。那麼多自詡洞若觀火的修仙大能,都沒人能撕開他這層幾可亂真的偽裝!暴露感化作實質的寒氣,順著尾椎骨瘋狂竄上後腦。指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那藏在指骨間的暗金細針已然感受到了主人的癲狂,發出細微的嗡鳴。book18.org

  殺了她!立刻絞碎她的喉嚨!才能永遠封死這張看透他真面目的嘴!book18.org

  可……可為什麼,他的心跳卻快得要命?book18.org

  就好像一個在無邊黑暗裡踽踽獨行、寂寞了上百年的孤魂,突然轉過頭,發現竟然有人舉著火把,看清了他千瘡百孔的靈魂,對他說:我看到你了。book18.org

  恨嗎?他當然恨!他恨不得活剝了上官銜玉那張不諳世事的皮!book18.org

  恨他一出生就被整個琅嬛金闕捧在掌心,恨他金尊玉貴,要風得風!更恨他那一身被無數天材地寶滋養出來的、仿佛永遠都不會被摧折的張狂傲骨!恨他的無憂無慮!恨他的澄澈乾淨!恨他那令人作嘔的赤子之心!book18.org

  憑什麼?!明明是一樣的年紀,他什麼都有!而自己,除了這一身下賤媚骨,什麼都沒有?!就連眼前這個女人都是他的,甚至此時此刻!還在為了他來質問自己!book18.org

  而自己呢?自己有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都是上官家的血脈,上官銜玉就能做雲端上的白鶴,而他卻要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眼睜睜看著那些披著仙家君子外皮的畜生,在他和他娘親身上沒日沒夜地輪番洩慾!book18.org

  憑什麼那個高高在上的生父、那個所謂的家族老祖接走自己時,非要當著他這個親生兒子的面,將娘親的神魂生生抽斷,打得永不超生!若非自己展露了萬年難遇的天賦,當年他早就被一併劈成了肉泥!既然嫌棄妖族血脈低賤,當初為何又要招惹他的半妖娘親?!用完即棄,害得他們母子淪為這修仙界裡最見不得光的妖娼!book18.org

  恍惚間又回到那不見天日的鬼地方,平日裡滿口慈悲的仙長們猶如餓狗撲食,獰笑著將他與娘親並排死壓在身下。book18.org

  那些畜生甚至把這當成了取樂的淫戲,在他們母子的肉洞裡毫無顧忌地輪換抽插,剛剛肏過娘親的淫根,拔出來便帶著未乾的血絲,毫不留情地捅進他的後穴。book18.org

  娘親絕望的哀嚎、男人們下流的葷話,伴隨著那些肆意泚滿他們母子全身的滾燙濃精,化作一場永無止境的凌遲,將他這一生都徹底釘死在最下賤的地獄裡!book18.org

  他不可以恨嗎?!他連恨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嗎?!book18.org

  他不止恨上官財,他恨毒了整個上官家,恨透了琅嬛金闕里每一口喘氣的活物!哪怕死後永墜無間地獄!哪怕將神魂祭給萬魔惡鬼!哪怕自己只剩下最後十年壽命!他也要親手將這群畜生扒皮剔骨,拉著這座吃人的仙窟一起灰飛煙滅!book18.org

  就在他腦海中掀起滔天血海、幾欲瘋魔之際,他突然愣住了。book18.org

  因為眼前的少女並沒有露出半點憤怒或反駁之意,反而正用一種複雜至極、又盛滿了心疼的眼神,安靜地注視著他。book18.org

  上官悔陡然驚覺,自己面上的偽裝不知何時已然全數潰散。book18.org

  眼尾那一抹象徵著妖族血脈的殷紅,猶如吸飽了鮮血的彼岸之花,妖異地全數綻開。book18.org

  他渾身上下,正不受控制地散發著他往日裡最噁心、最痛恨的那股子下賤媚態。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上官悔猛地閉了閉眼,喉間突然溢出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book18.org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桃花眼裡已是血紅一片,再無半點溫怯。book18.org

  「唰——」book18.org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五指狠狠掐住江綰月纖細的脖頸,暴虐的力道生生將她整個人抵壓在飛舟最邊緣的玉欄上!book18.org

  狂風呼嘯,江綰月大半個身子被迫仰面懸空於萬丈雲海之上。少年那張美得妖異的臉貼得極近,眼尾的血紅盛放,長發在夜風中如狂蛇亂舞。book18.org

  「既然看破了,為什麼不直接走呢?!」book18.org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嘴角扯出一抹艷極也慘極的妖笑: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留下來,說這些自以為是的廢話?!」book18.org

  這世上凡是見過他這般滿身妖氣、如泥沼般下賤模樣的人,統統都該死!統統都要死啊!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她,手背上青筋暴突,殺意在靈台中瘋狂咆哮著要將這看穿他的女人撕碎。book18.org

  可是看著她那雙沒有半分掙扎的眼睛,他的手腕卻止不住地發著抖。book18.org

  他真的不想殺她……他真的,不想殺她啊!book18.org

  「咳咳……」 江綰月被掐得喘不過氣來,淚水被掐出來順著眼角滑落。可她不僅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動用半分靈力去抵抗。book18.org

  只是用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無比澄澈地望著眼前這隻發狂的困獸,斷斷續續地開口:book18.org

  「你……你不累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窒息而斷斷續續,卻清晰地砸在少年的心頭:book18.org

  「戴著那張面具……從小到大活了這麼多年……你一個人,真的不累嗎?」book18.org

  上官悔手上的力道猛地一僵,瞳孔劇烈地震顫起來,隨即嘴角扯出更加嘲弄的笑:「你以為你是誰?!」book18.org

  他的眼底翻湧著嘲弄與抗拒,「怎麼,裝出這副大義凜然的柔弱模樣,想來感化我?還是想替那個小畜生向我求情?」book18.org

  「省省吧,賈、茗、兒、姑娘。」book18.org

  他咬重了她的假名,顯然早就知道她身份有異,可他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江綰月心中嘆氣。她覺得自己確實不該這般聖母心泛濫,老愛犯這鬼毛病,這可是一個能眼睛都不眨就掰斷自己手指的瘋批。book18.org

  但事已至此,她並不後悔。book18.org

  「你信不信都好。」 直視著他那雙滿是防備的眼睛,目光溫和,「我只是……只是不忍心見你,再笑得那般痛苦了」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能穿透靈魂的溫柔:book18.org

  「如果真的難過……起碼現在,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笑的。」book18.org

  那雙妖異的雙眼緩緩張大,倒影出少女略顯痛苦的面容。book18.org

  震驚、防備、酸楚、委屈……book18.org

  此刻各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在他那雙通紅的眼底瘋狂翻絞。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江綰月,胸膛劇烈起伏著,似乎是想扯出一個譏誚冷笑來掩飾,可那張漂亮臉孔上的肌肉卻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你……」他啞著嗓子,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生生扼住了喉嚨,腳步竟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半寸。那是常年蟄伏在深淵裡的怪物,對突如其來的光芒本能的恐懼與怯懦。book18.org

  可看著她那雙沒有半分嫌棄與施捨的澄澈眼眸,他眼底最後那層堅冰終於被寸寸燒穿。褪去了所有的偽裝與算計,桃花眼裡翻湧起一股宛如餓鬼看到了新鮮血肉般、幾乎要將人連皮帶骨拆吃入腹的貪婪與狂熱。book18.org

  就像是一個快要渴死在無垠荒漠裡的人,面對著此生最後一滴甘霖,明明怕裡面淬了奪命的毒,卻還是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江綰月甚至都沒看清他的動作,一陣凌厲的風撲面而來,她被一雙劇烈顫抖著的手臂死死勒進了懷裡。book18.org

  兩人重重撞在一起,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年胸腔里那顆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臟。上官悔把頭深深死埋在她的頸窩裡,十指像要把她的衣服摳破般死死攥緊。起初,只是壓抑的、如同小獸受傷般的粗重悶喘。緊接著,滾燙的液體順著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龐,滴滴答答地砸在江綰月的肩頭,燙得驚人。book18.org

  此刻的少年竟像個在無邊黑夜裡終於找到了家的孤兒,卸下了滿身傷痕累累的硬刺,在她肩頭毫無形象地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江綰月被他勒得骨頭髮疼,卻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雖然並不完全清楚這少年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但那股透入骨髓的悲涼與孤獨,卻真實得讓她心頭揪痛。她沒有推開他,而是緩緩抬起雙臂,一點點收緊,溫柔地回抱住了這個渾身發抖的少年。book18.org

  就在江綰月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安撫地輕拍時,上官悔卻突然閉上了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那張流滿淚水的絕美面龐上,閃過一絲痛徹心扉的割捨。book18.org

  不。不能。book18.org

  若是再多抱一秒,若是再多貪戀這一絲溫度……book18.org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痛楚。哪怕雙手已經在貪戀地收緊,他卻死死咬破了舌尖,借著那股腥甜的劇痛,狠狠將自己的雙臂從她身上強行撕開!book18.org

  沒有半句道別,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他一把攥住江綰月的後領,在少女失重錯愕的驚呼聲中,像是一個甘願將自己最後一絲乾淨魂魄歸還人間的惡鬼,決絕地、滿眼猩紅地將她狠狠擲進了那片浩瀚無垠的雲海!book18.org

  「走!」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喉管撕裂般的悽厲低吼,上官悔猛然轉過了身。book18.org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寸都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不敢再看她。book18.org

  再多看一眼,再多看那束光一眼,他就會徹底發瘋,他就會不計後果地衝下去,親手撕碎她的月練,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拖回這無間地獄!哪怕是生生世世摟著她一起在爛泥里發臭腐爛,也絕不放她去那乾淨的人間!book18.org

  月光如練。book18.org

  夜風悽厲地倒灌進他空蕩蕩的懷抱,蠻橫地颳走了一切屬於她的溫度。book18.org

  少年孤零零地立在空蕩蕩的甲板上,任由滾燙的淚水徹底沖刷著那副絕美又乖戾的皮囊。book18.org

  他閉上眼,任憑自己重新墜回那暗無天日的永夜。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這章其實線索還蠻多的。book18.org

  痛不可言啊。book18.org

  第105章 105.曠世造化驚九州,痴妖悲認露水緣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晨曦刺破翻湧雲海,給浩渺霧氣鍍上一層暖橘色。book18.org

  江綰月披著一襲輕薄如霧的月練,任由這如夢似幻的飄帶載著自己,宛若一尾游魚般穿行在層層疊疊的雲海之間。book18.org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心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book18.org

  【人物面板】book18.org

  【姓名:江綰月】book18.org

  【種族:人族(凌霄宗外門弟子)】book18.org

  【靈根:欲靈根】(已為玩家隱藏,不可被查探)book18.org

  【修為:築基五階】book18.org

  【功法:《盪劍回楓》(地階上品)、《八荒叩首》(地階中品)、《守仁明心》(玄階下品)、《疊浪拳》(玄階下品)、《傲骨訣》(玄階下品)、《靈縛手》(黃階上品)】book18.org

  短短大半月光景,她的修為竟從練氣勢如破竹,一路直逼築基五階,不僅學會了兩部絕不外傳的地階秘法,系統空間裡更躺著一堆丟到外界足以引來腥風血雨的極品奇珍。book18.org

  總算沒白遭那些罪。雖說這副身子被折騰得幾近散架,深處至今還泛著隱隱的酸軟,仿佛那滾燙的巨物仍卡在最深處蠻橫貫弄、撐得嬌嫩褶皺無處逃脫的酥麻感還未褪去,但終歸是值得的。book18.org

  晨風拂過,她內視著體內充盈流轉的靈力,忍不住得了便宜還賣乖地暗自腹誹:世人苦熬百載才敢肖想的金丹大道,到她這算哪門子事兒?照他們這般日日夜夜發了瘋似的往她身子裡死命灌,她哪怕天天躺平擺爛,下個月這肚子怕是都能被硬生生「喂」出一顆金丹來了吧......book18.org

  周遭是廣袤無垠的雲捲雲舒,這種將天地踩在腳下的失重與自由感,江綰月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book18.org

  若是沒有那些動輒要人性命、羞恥度爆表的任務,不用在那些男人的身下虛與委蛇、裝乖賣巧,她倒是極有閒情雅致,在這修仙界裡做個遊山玩水、吃遍各地珍饈的逍遙散仙。book18.org

  可這御空飛行的閒情逸緻,並未持續太久。book18.org

  飛了不過幾個時辰,那點新奇感就被枯燥的趕路磨了個乾淨。這看似拉風的飛行,實則跟長時間坐車一樣折磨人。book18.org

  生生飛了一天一夜,視線盡頭,凌霄宗那直插雲霄、終年被仙霧繚繞的宏偉群峰終於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揉了揉發酸的後頸,這半個月在外的遭遇讓她長了記性,「月練」這等地階法器若是堂而皇之地招搖過市,免不了招來殺人奪寶的禍端。book18.org

  江綰月不敢託大,在望霄城外偏僻的林中收起了月練,這才斂去一身氣機,低著頭徒步混入這凌霄宗腳下最繁華的仙凡重鎮。book18.org

  她腦子裡竟還挂念著臨行前的那樁閒事,琢磨著得給季晝帶點好吃好玩的回去。book18.org

  哪怕那人只是冷著臉不搭腔,全當她在自說自話,她也實在做不到空著手回去。book18.org

  故地重遊第一樁事,在街角尋了間鋪子,隨手挑了頂垂著厚重白紗的竹編斗笠扣在頭上。book18.org

  她這張臉如今不知為何愈發艷光四射,她自己照鏡子都瞧得心驚肉跳,難不成是被男人滋潤的緣故?還是因為欲靈根?不管怎麼樣都實在太危險。直到紗幕將臉蛋遮了個嚴實,才暗暗鬆了口氣,轉身隱入了這久違的喧囂煙火中。book18.org

  耳邊是商販們此起彼伏、帶著鄉音的吆喝聲。鼻尖縈繞著剛出爐的桂花糕甜香,混雜著街角酒肆里飄出的醇厚酒氣。book18.org

  經歷了那幾日血肉橫飛的戰鬥與幾遭昏天黑地的肉體糾纏,這充滿凡俗煙火氣的街道,讓她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現世。book18.org

  江綰月一路走走停停,她買了幾包包得嚴嚴實實的軟糯桃花酥,又順手挑了幾樣精巧卻不值錢的凡俗小物件。book18.org

  剛走到一處人聲鼎沸的茶肆邊,一陣高過一陣的喧譁不由分說地鑽進了耳朵。book18.org

  「你們是沒瞧見那陣仗!兩尊煉虛境的法相都快被劈碎了!」book18.org

  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修士端著茶碗,說得手舞足蹈:「就見琅嬛金闕那小太子爺,氣海里竟轟地衝出一條火骨金鱗的赤金狂龍!那凶物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把紫金九霄劫雷給生吞了!」book18.org

  「何止啊!」旁邊一個精瘦的修士壓低了嗓子,眼神里全是狂熱,「你們可知,他這番死劫過後,生出了什麼靈根?」book18.org

  周遭的茶客瞬間屏息凝神,連正倒茶的小二都忘了動作。book18.org

  「變異鎏靈根!聽說過沒有?!這玩意千萬年來誰聽說過?!翻爛了古籍都沒這詞兒!」那人猛地一拍大腿,「這種後天變異、強行重鑄靈根的大造化,放眼九州數萬年,簡直聞所未聞!」book18.org

  「乖乖……『鎏靈根』這三個字整個九州四海都傳瘋了!」book18.org

  「更邪門的在後頭!我聽說他不止結了丹,竟還一夜之間連破四階,簡直瘋了!」book18.org

  「連破四階?!嘖嘖,老天爺當真是瞎了眼!」臨桌的一名儒修憤憤不平地拿摺扇敲著桌子,語氣里透著濃濃的酸意,「這等奪天地造化的機緣,怎麼偏偏砸在那個混世魔王頭上!那小子目無王法,前些日子還在城裡騎著金剛獅,不知撞傷了多少人,橫行霸道,活脫脫一個流氓胚子!我可聽說,他在破境前,還當街強搶了一個小寡婦……」book18.org

  「快拉倒吧你,酸什麼?」那灰袍修士怪笑兩聲,眼神里透著股男人都懂的渾濁,「聽人說那寡婦長得跟個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那腰軟的,胸脯鼓得能掐出水來。換作是你,指不定連這修仙的靈根都不要了,只想精盡人亡死在那女人的軟肚皮上!不過嘛……」book18.org

  他咂了咂嘴,笑得愈發下流:「琅嬛金闕的小少爺可是個大名鼎鼎的活閻王,榻上哪裡還能顧惜人命?那嬌滴滴的小寡婦如今是死是活,裙底下還能不能留個囫圇模樣,都還兩說呢!」book18.org

  眾人的唏噓與謾罵交織在一處,茶肆里頓時爆起一片夾雜著艷羨與淫穢意淫的鬨笑。book18.org

  「……」江綰月接過小販遞來的銅板,手抖得差點沒拿穩。book18.org

  這修仙界的新聞傳得未免也快的太邪乎了,那些個平日裡自詡清心寡欲的仙長們,難不成都是燒著昂貴的萬里傳音符、捏著高階通訊玉簡,通宵達旦地跨州吃瓜?book18.org

  可再一細琢磨,這風聲傳得這般快准狠,少不了琅嬛金闕在背後順水推舟借勢而為,用這樁驚世奇蹟,為家族聲望與那小少爺的登頂之路鋪金疊翠。book18.org

  江綰月在斗笠下微微失神。book18.org

  誰能想到,那個前幾日還在她頸窩裡委屈撒嬌的少年,一轉眼竟成了九州傳頌的絕世天才。book18.org

  聽著這滿城對他「鎏靈根」的敬畏議論,她心口微微發燙,那股子心虛里終究是摻進了一絲藏不住的、為上官財的隱秘驕傲。book18.org

  既然給不了他一個清醒的交待,便還他一個舉世無雙的未來。這親手為他織就的通天仙途,便算作她親手葬送那段情絲後,留給他的最後彌補。book18.org

  愣了半晌,江綰月又想起那少年此前種種橫行霸道的混帳行徑,忍不住做賊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也怕茶肆里哪雙毒眼透過白紗認出她這個正主『小寡婦』,連剛買的簪子都顧不上往袖子裡塞,如逃難般疾步離開了這處。book18.org

  滿座喧譁的看客又怎會知曉,那震驚九州、萬古無一的「變異神脈」, 根本無關天道機緣。純粹是那混世魔王在這「小寡婦」泥濘的腿心深處,沒命地大操大幹,硬生生給「肏」出來的荒唐造化。book18.org

  江綰月一口氣遁入隔街的小巷,直到周遭那些震悚的議論聲徹底被甩在身後,她那顆狂跳的心才堪堪落回肚子裡。book18.org

  剛長舒了一口氣,餘光便瞥見巷口一個捏泥人的扁擔攤,忍不住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泥巴在老翁長滿老繭的巧手裡翻飛、拉扯,漸漸有了形狀。江綰月來了興致,隔著白紗,耐心地指揮著老翁捏了個穿著黑衣、板著個死人臉的小男娃。book18.org

  「眉眼要冷硬一點,眼角還得帶道紅痕,拿硃砂挑上一道就成……」book18.org

  待老翁將那剛上了彩的泥人遞過來,江綰月托在掌心裡細細打量,明明只是粗糙的泥巴捏就,但這副彆扭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倒是跟季晝很是神似。book18.org

  明明是個又臭又硬的悶葫蘆,如今被捏成這副巴掌大的泥塑,倒平添了幾分色厲內荏的委屈相。江綰月忍不住溢出一聲嬌軟的輕笑。book18.org

  只是她並未察覺,就在隔著半條長街、那摩肩接踵的熙攘人潮之外,有一道穿著雲青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飛檐的濃重陰影下。book18.org

  容九就這麼定定地立在熙攘的人流中,周遭喧鬧瞬間消弭。book18.org

  那雙狐狸眼裡,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從容與風雅,眼底甚至氤氳起了一層脆弱的、微微發紅的水霧。book18.org

  真的是她……book18.org

  自從那日在萬寶樓偏閣里,那場荒唐激烈又決絕的纏綿後,這麼多日,他就像是被人悄無聲息地種下了一道無解的惡蠱。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他獨自躺在榻上輾轉反側時,腦海里走馬燈般閃現的,全都是她那副被情潮折磨得水光瀲灩的艷麗面龐。耳畔反反覆復迴蕩的,全都是她被自己撐開肉縫時那嬌軟甜膩的哭喘,還有那聲勾魂奪魄、求他慢些深插的低泣。book18.org

  他甚至在無數個不可自控的夢魘里,一次次變回那頭粗鄙發情、被獸性支配的野獸。book18.org

  他將她壓在身下,用那根醜陋猙獰的東西殘忍地填滿她,聽她在自己身下歡泣求饒,看著她那清冷的眼眸被自己撞得盈滿淚水。book18.org

  每一次從這種大汗淋漓的夢中驚醒,褻褲里總是一片難堪的泥濘。book18.org

  他是那麼的下賤,竟敢在夢裡這般無休止地玷污她。book18.org

  可最後,他也只能僵硬地坐在黑暗中,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品嘗著那種如潮水般將他淹沒、綿長而又隱秘的絕望與相思。book18.org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靠近她。book18.org

  怕那點見不得光的骯髒心思,會唐突了她。也怕主人若是知曉自己竟對她生出了這等逾矩的情愫,他這數百年苦修的元嬰將再難保住。book18.org

  可是,當他今日偶然瞥見那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現在望霄城的街頭時,他的雙腿就像是背叛了理智,就這麼不遠不近、如同一個見不得光的竊賊般,莫名其妙地跟著那道黑色的倩影,在這望霄城裡整整走了半日。book18.org

  他多想不顧一切地走上前,哪怕只是像一個萍水相逢的普通路人那樣,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輕聲問她一句:「姑娘……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他想問問她,那日的媚毒可還有反覆的折磨?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安好?book18.org

  有沒有……哪怕只有那麼一瞬的恍惚,想起過那個在太師椅上,被她逼出半妖之態、為了她徹底丟了百年道心與尊嚴的男人?book18.org

  可是他不敢。book18.org

  他甚至連上前打個招呼、迎上她目光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他只能像個最卑劣的小偷,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貪婪地描繪著她的輪廓。book18.org

  可下一瞬,他那雙泛紅的狐瞳死死定格在了她掌心的那個泥人上。book18.org

  元嬰的目力讓他避無可避,他清晰地看見,那分明是個穿著黑衣、眼角帶疤的男子模樣!book18.org

  隔著白紗,他聽見她低柔的輕笑聲。那笑聲太溫柔了,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熟稔與隱秘的憐惜。book18.org

  容九靜靜地立在熙攘的人潮中,聽著那不屬於自己的輕笑,忽然覺得有些荒謬。book18.org

  原來她在這紅塵里走走停停,精心挑選著桃花酥,駐足在那泥人攤前……全是為了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遠處的街道上,江綰月已經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捏好的泥人收進了系統包裹,步伐輕快地轉身,毫不留戀地踏上了傳送陣。book18.org

  靈石嵌入,陣法四周開始亮起繁複的湛藍光芒,將她那單薄而曼妙的身影一點點吞沒。book18.org

  隨著光芒驟然散去,長街上再也沒有了那抹讓他魂牽夢縈的黑色身影。book18.org

  容九站在原地,那雙金色的狐眸里,最後一絲掙扎與期冀的光芒,無聲地黯淡了下去。book18.org

  沒回頭。她當真一次都沒回頭。book18.org

  她明明在這城裡逗留了這麼久,卻連萬寶樓的那條街都未曾踏足半步。book18.org

  原來這十幾日的痴纏與煎熬,夜夜難寐的蝕骨抓心,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的笑話。book18.org

  這場讓他幾欲發瘋、銘心刻骨的抵死纏綿,於她而言,竟真就只是一場連名字都不屑要、拔身無情的露水貪歡。book18.org

  她那顆心裡,其實早就裝了別人!book18.org

  熙攘的人潮自他身側川流而過。book18.org

  一股酸澀與戾氣直衝腦海,男人緩慢地合上眼睫,將喉間那抹快要溢出的苦澀咽下,化作一聲輕聲的悶嘆。book18.org

  再睜眼時,那雙金色的狐眸已斂去了所有的波瀾,只剩下一片克制的隱痛。book18.org

  第106章 106.雙驕劍底恩仇錯,不知情關已臨頭book18.org

  回到凌霄宗外門時,正是日頭偏西的當口。book18.org

  外門廣場,滿眼皆是凌霄宗標誌性的藍白二色。弟子們三五成群,或是聚在巨大的懸浮榜單下審視近日的宗門任務,或是交換著修行所需的符紙藥草。book18.org

  隨著幾道刺耳的破空聲劃破長空,數名獵妖歸來的弟子馭使著寒光凜凜的長劍呼嘯而至,他們破空而下,劍尖划過石板激起一串破碎的靈光。book18.org

  江綰月剛在傳送陣的流光中站穩腳跟,腦海里的機械音便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你好玩家,檢測到您本月尚未接取任何外門弟子任務。請注意,本月任務接取期限僅餘四日。若連續三個月未接取或任務失敗,您將被逐出凌霄宗。】book18.org

  江綰月:……馬後炮。book18.org

  沒有在外門廣場多做停留,她徑直踏上了通往藥園的傳送小陣。book18.org

  隨著陣法光暈消散,藥園特有的那股子苦澀草木腥氣迎面罩來。book18.org

  順著那條長滿雜草的泥濘小路,才走入黃字貳拾壹號,還未等她邁出幾步,一道尖銳悽厲的破風聲,伴隨著皮肉被生生撕裂的悶響,猝不及防地貫穿了靜謐的藥園。book18.org

  「啪——!」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一道透著濃重戾氣的清越少年音: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今天師尊又拿你這廢狗來壓我!你這廢骨頭都爛了多少年了,他作甚還要念著你!」book18.org

  「明明現在連劍都提不起來,居然到現在還能壓我一頭!」book18.org

  「啪——!」又是一記重鞭聲。book18.org

  「裝什麼啞巴?說話啊!為什麼不求饒?你求我啊!」book18.org

  「呵……好師兄。我不殺你,殺了你,我去哪找這麼完美的『垃圾』來玩?」book18.org

  「你就得這麼噁心地活著,讓全宗門的人都看看,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才跌落泥潭後,究竟是副什麼下賤德行!」book18.org

  江綰月心口猛地一墜,某種不詳的預感逼得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直到她腳步放慢,看到眼前的一幕——book18.org

  泥濘不堪的靈田裡,季晝半跪在混著血水的髒泥中。book18.org

  他上半身那件本就襤褸的衣衫已被抽爛,勉強鉤在肩頭,冷汗打濕了麥色皮肉,縱橫交錯著新鮮翻卷的鞭痕。book18.org

  最灼痛江綰月眼睛的,是他每一次因劇痛而發顫的喘息,都會牽扯出小腹丹田處那個如蜈蚣般盤踞的恐怖凹陷。book18.org

  即便落魄至此,被抽得皮開肉綻,季晝的臉依然帥氣的驚人、冷硬深邃的輪廓在陰影中透著一種鋒利的破碎感,濺起的泥水順著他高挺的眉骨滑落,流過眼角那道細長的紅痕,仿佛是一滴泣血的淚。book18.org

  那雙半垂著的狹長丹鳳眼,依舊如同一口枯井,毫無波瀾,任憑凌虐的毒鞭一次次撕裂皮肉,都猶如一具喪失了痛覺的死屍,連一聲悶哼都不肯施捨。book18.org

  「說話啊!」book18.org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個手持御獸靈鞭的背影。book18.org

  那人身姿筆挺修長,高束的馬尾被風吹得肆意飛揚,將那股子屬於少年人的輕狂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身上穿著凌霄宗象徵親傳弟子的「霜天鶴影」法衣,流雲般的湛藍交織著雪白,後背那只用銀線暗繡的仙鶴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沖霄。book18.org

  這般高不可攀、清貴出塵的仙家兒郎,此刻腳下卻踩著一地血污,聲音里滿是無所謂的狠毒,仿佛這場殘忍的虐戮,只是他閒來無事的一場消遣。book18.org

  「哈哈,不是凌霄宗最耀眼的紫電青霜嗎?先怎麼連叫都不敢叫一聲!」book18.org

  「都像條狗一樣趴在這裡了,嘴還是這麼硬!」這次鞭子沒有落下,少年似乎嫌這樣不夠解氣,一把將那條昂貴的靈鞭擲進泥水裡。book18.org

  他幾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季晝的衣領,將他半個身子強行拽起,那人看著季晝腹部的疤痕,聲音里透著扭曲的快意:book18.org

  「不得不說,師兄你這道疤還真是漂亮……」book18.org

  「很痛吧?原本裝滿變異雷電的丹田,如今只剩個漏風的破洞。每當雷雨天,你這空蕩蕩的肚子裡,是不是就像有無數把帶血的鈍刀子在來回地割?那種連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銷魂嗎?」book18.org

  「它們就那麼順著你廢掉的經脈,死命地往骨髓里釘啊、鑿啊,疼得是不是你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像條絕望的狗一樣在泥水裡抽搐!」book18.org

  「每每午夜夢回,你怕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吧?」他猛地收緊五指,勒得季晝下頜線繃緊,「我不可一世的好師兄啊,就為了發善心救我這個你眼裡的『廢物』,生生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爛樣!」book18.org

  「對了......」那少年似乎想起什麼,神經質地低笑出聲,湊近季晝的耳邊:「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今日,師尊終於把『紫霜劍』賜給我了。」book18.org

  「你說,若是他老人家看見你現在這副連條狗都不如的爛樣,還記不記得你當年握劍時那點可笑的的風光?」book18.org

  他滿心期待地等著季晝崩潰。可被他揪在手裡的青年,只是極緩慢地垂下眼睫。那雙死水般的眼眸里,沒有他期盼的痛苦,無論這惡言如何淬毒,都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空洞,仿佛眼前根本沒有任何人。book18.org

  這種無視,似乎徹底激怒了這人。他胸膛劇烈起伏了一瞬,猛地甩開季晝,右手反握住腰間的劍柄。book18.org

  緊接著,「錚」的一聲脆響,猶如鳳鳴泣血。book18.org

  「紫霜」破鞘而出。book18.org

  地階上品。劍刃寬不過兩指,通體呈現出一種宛如極地冰川般的紫霜色,劍鋒周圍甚至凝結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霜花。book18.org

  它太美,也太冷,曾伴隨季晝斬落無數天才的驕傲,如今卻成了羞辱他主人的利刃。book18.org

  少年持劍而立,沒有再廢話,只是握住劍柄的五指猛地收緊,手腕翻轉間,狠狠向下刺入三分!book18.org

  「噗嗤——」 鋒利無匹的紫霜毫無阻礙地生生扎進季晝那處最脆弱的丹田舊傷,劍刃上附著的雷霜之氣瞬間凍結了傷口翻卷的血肉。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招式,屬於金丹期修士的威壓直接傾瀉而下,逼得季晝喉間猛地漫上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連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剮肉般的折磨。book18.org

  那人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聲音輕柔卻淬滿了毒:book18.org

  「我讓你說話啊好師兄,你這個沒有靈根的殘廢,憑什麼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book18.org

  這般將人的尊嚴抽筋剝皮的折辱,是塊石頭也要憋出火來。book18.org

  江綰月本看得心頭火起,腳尖在泥濘中碾了又碾,只因這親傳弟子有金丹六階的修為,這等絕對的境界碾壓下,她貿然衝出去不僅幫不上忙,說不定還會把事情攪得更糟。book18.org

  直到聽見那一聲刺耳的劍鳴。book18.org

  江綰月眸光驟冷,不敢再有半點遲疑,迎著那金丹威壓,大步踏進了那灘骯髒的泥沼便想要上前制止。book18.org

  今天怎麼說好歹也能替他扛下兩分鐘!book18.org

  靴底踩斷枯枝的細微脆響,在凝滯的空氣中盪開。book18.org

  季晝原本如枯木般低垂的頭顱,似有所感地猛然抬起。book18.org

  在看清來人是江綰月的剎那,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那雙常年被陰鬱濕氣籠罩的死寂眼眸里,猝然裂開了一道極深的縫隙。book18.org

  驚慌與難以抑制的恐懼,瞬間撕碎了他偽裝的冷漠麻木。book18.org

  「滾!!!」book18.org

  季晝喉結劇烈滾動,乾裂慘白的薄唇里,近乎悽厲地逼出一個字。book18.org

  那聲音嘶啞得帶著血腥氣,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book18.org

  江綰月被這聲悽厲的怒吼震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停住腳步,前方的少年已經隨著這聲怒吼,緩緩轉過了頭。book18.org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江綰月不由一怔。book18.org

  這少年最多十八九歲,生得實在扎眼。book18.org

  他的皮相好得甚至有些張揚,五官輪廓完美契合著修仙界對「天之驕子」的所有想像。book18.org

  一頭濃墨般的長髮被剔透的冰藍玉環高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隨風肆意翻飛,碎發錯落垂額,恰好壓住他高聳的眉骨。而在那錯落的陰影之下,明明生了一副看塊石頭都顯得纏綿的多情眼,此時眼底翻湧的卻全是毫不掩飾的狂躁與陰鷙 。book18.org

  少年身段亦是極佳,優越的寬肩將衣服撐得極滿,料子順著他的勁腰危險地收束,隱約透出底下屬於年輕雄性滾燙的體熱。這身本該仙氣縹緲的「霜天鶴影」被他穿出了幾分不馴的痞氣,滿是少年人獨有的意氣風發。book18.org

  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剛才那般殘忍的施暴,誰都會以為這是哪家恣意快活的小仙君。book18.org

  幾滴從季晝身上濺出的血珠子,正殷紅地掛在他冷白的側臉。少年微微偏頭,用大拇指漫不經心地抹去側臉上的血珠,動作里透著一股未經教化的粗野,硬生生將這滿地泥濘的殘忍虐殺,襯出了一股荒唐的鮮衣怒馬感。book18.org

  「師兄,你知道嗎?」book18.org

  那雙狹長的眸子,肆無忌憚地在江綰月那張清冷中透著媚態的臉上轉了一圈,隨後忽地低笑出聲,扯出個惡劣至極的笑。book18.org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你露出過這種表情了。」book18.org

  這張臉上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暴戾與病態的新奇,偏偏配著這副頂好的皮囊,連這般淬了毒的瘋勁兒,都生動得叫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姓名:陸危星】book18.org

  【種族:人族(凌霄宗親傳弟子)】book18.org

  【修為:金丹六階(元陽之體)】book18.org

  看著這人變態的表情,再對上那雙陰鷙暴戾的眼睛,江綰月眼皮狂跳。book18.org

  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她很聽勸的,讓她滾她就滾。book18.org

  江綰月連一句廢話都沒交待,果斷轉身,便要往傳送陣的方向逃。book18.org

  可這少年怎會容她從眼皮子底下溜走。book18.org

  陸危星甚至連半個轉身的動作都欠奉,依舊維持著垂眸睥睨季晝的姿態。book18.org

  只見他隨意地抬起那隻未沾血的手,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併攏,朝著江綰月的背影漫不經心地向後一勾。book18.org

  地階術法——離火擒仙。book18.org

  「唔!」book18.org

  虛空中猛地竄出一道赤紅的火系靈索,猶如靈蛇般瞬間纏住江綰月的腰肢。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道將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一拽,下一刻,不過眨眼間,那具嬌軟的身軀便撞進了一具滾燙堅硬的胸膛里。book18.org

  陸危星單臂勒住她的軟腰,將她像個物件般牢牢鉗制在身前,居高臨下地逼視著跪趴在地上的季晝。book18.org

  季晝的面容已經重新恢復了僵硬無動於衷的模樣,他垂下眼眸,不去看被挾持的少女。book18.org

  可陸危星還是敏銳地捕捉到,在她被自己勒入懷中的那一刻,季晝那扣在泥土裡的十指猛然收緊。book18.org

  「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陸危星輕笑出聲,胸膛因興奮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季晝咬碎了牙關,不語。book18.org

  「是不是啊,師兄?」book18.org

  陸危星一把薅住江綰月的長髮,迫使她仰起臉,挑釁地湊近季晝「你的姘頭?」book18.org

  「哈哈……你真是厲害啊師兄,老天未免也太眷顧你了,都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廢樣子,居然還有這種溫香軟玉主動送上門來!」book18.org

  「你少胡咧咧!恃強凌弱的狗東西!」江綰月掙扎著去掰他的手指,柔軟的指腹擦過他的手背。book18.org

  陸危星被那滑膩的觸感弄得渾身一僵,因這極其陌生的感覺,他本能粗暴地收緊了五指,不知輕重的碾壓瞬間逼出了江綰月一聲痛苦的低泣。book18.org

  他將懷裡的溫軟勒得更緊,逼迫兩人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挑釁的目光卻刀子般扎向地上的季晝:book18.org

  「師兄,你聽見了嗎?她居然敢罵我是狗東西。」book18.org

  陸危星笑得越發惡劣,張揚惹眼的極品皮相逼得很近,手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撫上江綰月纖細的後頸:「你看看這女人,腰這麼細,身子這麼軟……連瞪人的樣子,都漂亮得不行。」book18.org

  季晝渾身發抖,被紫霜劍貫穿的丹田正湧出大量的鮮血。book18.org

  那張冷硬深邃、曾被譽為宗門第一絕色的面龐,此刻被血污與冷汗浸透,眉骨下透著一股叫人揪心的悽美。可他死死咬著破裂的唇,一字都不應。book18.org

  只要自己泄露半點在意,這瘋狗絕對會把她撕成碎片。book18.org

  喉嚨里翻湧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閉上眼,將那雙翻滾著嫉妒與痛楚的丹鳳眼徹底藏起,猶如一具任人宰割、再無牽掛的死屍。book18.org

  看著季晝這副哪怕痛到絕境,也要死死護著這女人的隱忍模樣,陸危星臉上的惡劣笑意卻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book18.org

  他低頭,懷裡的女人身段軟得驚人,緊貼的肌膚間正透出帶著馥郁暖香的體溫。book18.org

  再抬眼,那個被他捅穿了肚子的好師兄,竟然閉著眼,連睫毛都不再抖一下。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根本不夠!book18.org

  他要看的,不是季晝這副自我感動的殉道者嘴臉!book18.org

  他要看紫電青霜徹底崩潰、痛哭流涕,要看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天才,被嫉妒和絕望徹底逼瘋!book18.org

  憑什麼他都已經被踩成了一灘爛泥,居然還能為了一個女人硬扛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心底那股陰濕的毒火,瞬間燒得陸危星五臟六腑都在發痛。book18.org

  他死死摟著懷裡那具驚人的溫香軟玉,非但沒有感到半分屬於勝利者的滿足,反而被季晝那緊閉的雙眼激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暴戾的破壞欲。book18.org

  「不敢看?」陸危星胸膛劇烈起伏了一瞬,聲音驟然沉了下來,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book18.org

  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那隻原本掐在江綰月腰間的大手突然鬆開,緊接著極其放肆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胸前那團綿軟挺翹的豐盈。book18.org

  「唔!」江綰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瑟縮,本能地溢出一聲嬌軟的低呼。book18.org

  就是這極輕的一聲低呼,讓前一刻還裝死的季晝,渾身驟然一震。book18.org

  見他如此,陸危星那張輪廓絕佳的臉上,終於再度綻開了一個病態而暢快的笑容。book18.org

  這幅神態讓他看起來根本不是什麼仙門驕子,而是一個踏著屍山血海、恣意妄為的混世魔頭。book18.org

  他掐著江綰月的下顎,逼她轉向季晝的方向,大拇指卻色情又黏膩地碾壓著她嫣紅的唇瓣。book18.org

  「什麼啊,原來真不是師兄的女人?」book18.org

  他猛地貼近江綰月的耳側,那雙多情又絕情的眼,死死盯在季晝滲血的嘴唇上,語氣猶如毒蛇吐信:book18.org

  「師兄您聽,這哭聲多嬌,腰肉也軟得沒骨頭似的,不過隨便摸弄兩下,便抖得像在求歡……」book18.org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是無主之物,師弟我今日便借著師兄這寶地,將她剝光了細細耕耘一番。」book18.org

  「有師兄這般光風霽月的人在一旁見證,師弟這番疼愛,想必只會更加盡興。」book18.org

  「您說呢?」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淵微真人座下第一毒唯,拔劍登場。book18.org

  第107章 107.泥沼觀花身難控,熾火初開落絳紅(H)【12000字大章】book18.org

  陸危星將他的屈辱盡收眼底,臉上的笑意愈發扭曲、猖狂,「真可憐,師兄怎麼變成了個廢物,連承認喜歡一個女人的膽子都沒了?」book18.org

  這種曾經天之驕子的心愛之物在他眼裡不過爾爾的感覺,讓他非常享受,「這女人也是個連引氣都費勁的殘廢……一個廢靈根,一個沒靈根,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那隻箍著江綰月腰肢的大手猛然向上,帶著一股子不容反抗的蠻力,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層礙事的布料。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外門弟子那層並不算堅韌的衣襟被生生撕成了兩半,兩團因驚亂而劇烈晃動的飽滿豐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個男人眼中。book18.org

  陸危星的呼吸出現了明顯的停滯,眼神觸及那兩堆白花花的肥膩軟肉時,瞳孔驟然緊縮,慌亂夾雜著從未有過的口乾舌燥,讓那眼底閃過一絲無措。book18.org

  女人的衣襟底下竟生得這般……大得晃眼麼?book18.org

  他急切地想要用更暴烈的動作掩蓋這該死的生澀反應,猛地掐緊江綰月的下顎,不管不顧地俯身壓下,照著江綰月那兩片殷紅柔軟的唇瓣,連皮帶肉地含咬吞吃。book18.org

  陸危星哪裡懂什麼風月手段,甚至不知道怎麼撬開齒關,吻得極凶又極笨拙,只是一味地用自己滾燙的嘴唇去碾壓撕咬,舌頭帶著熾熱的火靈氣橫衝直撞地往她嘴裡塞,急得連津液都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角漏了下來,簡直就是亂舔亂啃,粗魯得像是在撕咬獵物。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少年人獨有的灼熱體息強行灌入鼻腔,江綰月被硌得發疼,秀眉緊蹙,怎麼都喜歡來這一套,這人技術還這麼差勁!book18.org

  她半點不肯吃虧,趁他急不可耐換氣的間隙,猛地張開檀口,毫不留情地叼住他毫無防備的下唇肉,用力咬破!book18.org

  「嘶——你這賤……」陸危星吃痛退開,條件反射般揚起手,就要給這不聽話的女人一個耳光。book18.org

  可夾雜著勁風的手在堪堪擦過她面頰時,對上江綰月那雙因為疼痛而泛著水光、卻倔強的含情眸時,他整條手臂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book18.org

  那張臉因為憤怒而染上了一層薄紅,比任何他見過的仙子都要生動惑人。book18.org

  她,她怎麼能生得這麼好看……簡直漂亮得活像他當年在秘境里一刀砍碎的那隻極品魅妖……不,不對。就算真把那一窩會放浪氣的妖女全扒光了丟在跟前,也絕對沒有她現在這副紅著眼喘氣的樣子招人……book18.org

  那張沾著他唾液與血絲的紅唇半張著,吐出來的喘息又濕又軟。明明是被他粗魯啃咬過的悽慘樣,可那殷紅的皮肉一開一合間,勾得人恨不得再撲上去狠狠啃上一口。book18.org

  陸危星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那懸在半空的手最終沒有落下,改掌為捏,再次死死按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咬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咬我的下場!」book18.org

  他煩躁地罵了一句髒話,兇悍地壓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更深更狠,帶著報復性的吮吸,長驅直入的舌頭貪婪地搜刮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將那股混雜著他鮮血的腥甜,生生逼著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唔……放開……」直到江綰月被吻得身子徹底軟爛,眼底氤氳出迷離的水汽,他才喘著粗氣,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那張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嘴。book18.org

  隨後,陸危星盯著那小嘴粗喘著,乾脆一把掐住她的後頸,像提溜戰利品般,將這具被親得嬌軟發顫的身軀,殘忍地拖拽到季晝的面前。book18.org

  極近的距離。季晝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江綰月那白得發光的柔軟身軀和唇角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少年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上江綰月的後背,陸危星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觸碰女人,卻硬要裝出一副風月老手的做派,大掌帶著薄繭,不由分說地覆上她胸前那團劇烈起伏的綿軟。book18.org

  驚人柔軟瞬間燙得他掌心一麻。book18.org

  好,好軟!book18.org

  師尊總說紅粉皆骷髏,色相皆皮囊,可卻無一卷真經告訴過他,世間女子的身軀,竟能豐盈柔軟到這般不可思議的地步!book18.org

  那從他掌緣溢出的乳肉,簡直像是一團會吸人精魄的妖水……book18.org

  因為極度緊張,他根本掌控不好力道,蠻橫地掐弄著那團嬌肉,哪怕聽見懷裡人吃痛的低泣,也只能用更粗暴的碾壓來掩蓋自己這具身體正瘋狂叫囂的青澀本能。book18.org

  陸危星強壓下小腹處那股幾乎要將他燒穿的燥熱,嘴上卻偏要惡毒地刺激地上的男人:book18.org

  「明珠蒙塵,美玉落泥,當真是暴殄天物。師兄若是早些告訴我,你在這廢園子裡藏了這等叫人銷魂的絕色,師弟我怎麼也得替您分擔一二。」book18.org

  「畢竟……這麼好的身子,跟著一個連靈根都沒了的殘廢,豈不是太委屈了些?」book18.org

  季晝始終不肯仰面,可他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卻徹底出賣了他真實的內心。book18.org

  陸危星感受到了那股恨意,這讓他那病態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微微地顫抖著,卻非要強撐著施暴者的從容,順著江綰月被撕裂的裙擺胡亂探入,粗暴扯開她底褲的束縛。book18.org

  他並不完全清楚女子的身子究竟是個什麼構造,只憑著發了狠的本能將手向下摸去。book18.org

  觸手的瞬間,陸危星一僵。book18.org

  指腹所及之處根本不是他預想中的乾澀肌膚,那兩瓣嬌嫩的花唇竟早已濕透,豐沛、滾燙,甚至帶著一股甜膩氣味的靡水,正順著那口軟肉淅淅瀝瀝地往外涌,將那處泥濘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欲靈根在遭受這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壓迫與挑逗時,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不受理智控制。book18.org

  這種完全超出認知的感覺,讓陸危星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起來。book18.org

  他慌亂得險些要將手抽回來,可餘光瞥見地上的季晝,他定了定神,嗓音裡帶著他自己極力壓抑、卻依然能聽出緊繃的微顫:book18.org

  「哈……她可真騷啊。」book18.org

  他故意將那沾滿晶瑩花蜜的修長手指抽出來,非要伸到季晝面前,在青年突然閉合的雙眼下,惡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銀絲:book18.org

  「師兄,你瞧瞧。當著你的面,我不過是隨便摸了兩把,她這下面流出來的水,都快把師弟的手給淹了。」book18.org

  「怎麼?師兄心疼了?心疼這麼個稍加凌辱便渾身發水、天生欠肏的下賤女人?!」book18.org

  少年視線鎖著地上的季晝。他極力想維持居高臨下的鄙夷,可那緊貼著江綰月腿根的滾燙胯骨,卻因為剛才指尖觸碰到的極度黏滑,而不受控制地、狼狽地向前重重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這要命的生理反應讓他有些莫名暴躁,他只能拔高了聲音,用更加不堪入耳的惡言來掩飾:book18.org

  「你說,若是我現在當著你的面,把我那根東西捅進她這口流水的穴里……她會不會浪叫得比樓子裡最賤的娼妓還要好聽?!」book18.org

  此話一出,季晝猛然抬頭,那雙死灰般的眼睛終於燃起了暴怒的火光,脖頸上隱忍的青筋根根暴起。book18.org

  看到了!就是這個眼神!book18.org

  陸危星死死盯著季晝那終於裂開麻木、恨不得撲上來將他生生咬碎的神情,一股快意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被季晝的怒火嚇退,下腹那根滾燙的硬物反而因為這病態的刺激,興奮得更加脹痛發麻,幾乎要隔著布料將江綰月嬌嫩的腿根硌破。book18.org

  「哈哈哈……師兄,你這個眼神真好!」book18.org

  陸危星興奮得不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法,他一把將江綰月死死按在懷裡,那隻沾著她淫水的手隔空一抓,將那條浸透了血水與泥漿的御獸靈鞭重新捏在手裡,鞭梢曖昧殘忍地順著江綰月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動。book18.org

  「不過,只是肏她,怎麼配得上師兄這般動怒?」book18.org

  陸危星將唇貼在江綰月的耳廓,眼神卻落在季晝臉上,少年甚至彎起了眼睫,用一種耳鬢廝磨的黏膩氣聲,一字一頓道:book18.org

  「師兄,你說……我要是一邊把我的硬東西釘在她這口流水的騷穴里搗弄,一邊用這條靈鞭,把她這身漂亮得晃眼的軟肉一寸、一寸地抽開花……這女人該哭得有多慘多騷?」book18.org

  陸危星笑著,用帶著泥污的鞭柄挑開江綰月散落的衣襟,露出更多誘人的雪白。book18.org

  「等我玩膩了,就用你這把紫霜,把她這身漂亮皮肉一片、一片地活剮下來」book18.org

  少年雙眼此刻如屠夫打量牲口般,狂熱地丈量過她頸側跳動的青筋與胸前的軟肋,居然是真的在認真地挑選著第一刀該從何處落下:book18.org

  「你知道的,師弟劍法很好,片到第三百刀的時候,她還能吊著一口氣,親眼看著自己被碾碎了,正好給師兄這片靈草的爛泥地當養料。」book18.org

  他猛地揪住江綰月的頭髮,逼迫她看向地上的季晝,胯下那根抵在少女腿心的粗硬孽根,竟因為這等殘虐的嗜血慾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漲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師兄,用你心肝肉的血水澆灌出來的靈田,長出的藥草,定是這世上最甜的吧?!」book18.org

  江綰月聽完這通切片花肥論,整個人瞳孔地震。book18.org

  大哥,真的假的,這話可不興亂說啊!book18.org

  凌霄宗虐殺同門,不是要上萬劍崖受萬劍穿魂之刑嗎?!book18.org

  不過瞅瞅這鬼地方,再看看人家這身親傳弟子的派頭,……真的有人管嗎?book18.org

  不成,完全不敢冒險,這人所作所為就是個瘋子神經病,萬一他真為了刺激季晝拿自己開涮呢?book18.org

  好漢不吃眼前虧,說兩句好話認慫得了。book18.org

  江綰月原本都打算滑跪了,就在她試圖搜刮出一兩句能順順這瘋狗毛的甜言蜜語時,莫名福至心靈,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靈光。book18.org

  元陰丹!book18.org

  有元陰丹托底,好感度大幅增加,最壞也不至於真被他一寸寸片下肉來給藥園當花肥吧?book18.org

  「你這人廢話怎麼這麼多!」book18.org

  江綰月毫不遲疑,舌尖捲走系統塞進嘴裡的元陰丹,心裡有底氣不少,頓時惡向膽邊生。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蛋,往後看向那雙漂亮卻陰鷙的眼睛,譏誚地冷笑出聲:「就這點本事?只會仗著修為在這兒耍嘴皮子,你這褲襠里裝的是活物還是擺設?!」book18.org

  她故意故作挑釁地挺了挺那對大奶子,滿臉鄙夷地掃了一眼陸危星那處硬得尷尬的胯間:book18.org

  「瞧你那點出息。親嘴像狗啃,摸人像木頭,生瓜蛋子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book18.org

  「滿嘴的污言穢語,你有膽子真刀真槍地肏進來嗎?怕是真褪了褲子,你連女人的門縫在哪兒都找不著,就先在這兒臨門自泄了吧!」book18.org

  「哈哈,只敢過嘴癮的廢物!」book18.org

  「廢物」二字落下的瞬間,季晝心頭驟然一緊。book18.org

  「閉嘴……你閉嘴!」他猛地看向江綰月,嘶啞地呵斥出聲,喉嚨里嗆出大口大口濃稠的血。book18.org

  哪怕丹田處被刺,他也沒有半點折腰的姿態。只聽骨骼發出一聲悶響,他硬生生頂著金丹期的威壓,如同一柄寧折不彎的殘劍,強行將殘破的身軀拔高了一寸。book18.org

  散亂的黑色額發被微風掀開,露出一雙淬著寒冰與怒火的狹長鳳眸。book18.org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陸危星是個什麼樣的瘋子,這蠢女人!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江綰月這一通貼臉開大,精準地踩在了陸危星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book18.org

  少年甚至都沒有理會地上的季晝,他死死盯著江綰月,俊美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羞惱而詭異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誰是廢物?」book18.org

  這兩個字落下,陸危星眼前突然閃過師尊看著他時那雙永遠冰冷、高高在上的眼睛——你不過是淬鍊他的火。book18.org

  「你這瞎了眼的賤人!」他像被踩爆了逆鱗,揪著江綰月頭髮的手指猛然收緊,指著爛泥里的季晝歇斯底里地嘶吼:book18.org

  「他季晝以前再風光又怎樣?現在師尊連看他一眼都嫌髒!我現在才是師尊最看重的弟子!是師尊手裡最快最利的劍!我現在一隻手就能碾死他!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說我是廢物?!」book18.org

  吼出這句話時,他胸腔劇烈起伏著,眼眶猩紅。book18.org

  這種深不見底的恐慌與自卑,在這一刻徹底轉化為最下流的手段。book18.org

  他盯著江綰月那張哪怕狼狽卻依舊艷光四射的臉,喉嚨里擠出一陣發抖的粗喘。book18.org

  「好,說我是廢物是吧,哈哈……」book18.org

  「老子玩過像你這樣的騷貨,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當老子不知道怎麼弄女人?!我今天非當著他的面,用這根東西把你肏死了,讓你看看誰到底哪個才是廢物!」book18.org

  說罷,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本錢」,暴躁地單手扯開腰間那條繡著雲紋的玉帶,那根從沒開過葷的凶物帶著一股要把人燙穿的腥臊熱氣「啪」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陸危星的肉棍粗蠻得嚇人,又粗又長,緊繃的薄皮下,錯落的經絡猶如蟄伏的烈火般瘋狂搏動,那顆脹大到極限的巨碩冠首,因著極度的亢奮生生憋出了一抹極凶戾的艷紅,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著,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前精不要錢似的往外溢,將這根兇器淋得水光淋漓,活脫脫一副急著找屄肏的下流瘋相。book18.org

  江綰月瞳孔猛地一縮。這尺寸竟大得這般離譜,那滾燙的熱氣隔著半寸的距離,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膚上。book18.org

  陸危星不給她任何抗拒的餘地,掐進她腰側的軟肉里,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提拎騰空,讓白膩的大奶子在劇烈顛簸中盪起一陣晃眼的肉浪,江綰月還沒回過神,後背便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那堵滾燙如鐵的胸膛,竟是將她整個人當著季晝的面,懸空抱在了身前。book18.org

  那雙修長白膩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大張著架在半空,毫無尊嚴地曝露在季晝灰敗的視線里。book18.org

  而少年那顆碩大如拳的龜頭,重重頂在濕軟打滑的腿心,馬眼滲出的腥臊濁液瞬間混進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裡,滾燙的肉頭不懷好意地擠弄著嬌嫩的陰唇。book18.org

  「你瞧這口穴,都被我的大東西給饞得兜不住水了。」處男的緊張與狂躁交織,讓陸危星抱著她的雙臂都在隱隱發抖。book18.org

  他強撐著浪子的輕浮,故意將下巴搭在江綰月的肩上,眼神卻挑釁地刺向地上的季晝,嗓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一絲處男特有的微顫「她也想讓我插進去呢。」book18.org

  「師兄啊……這就要進去了,你可得好好聽著她待會兒被我肏得有多大聲。」book18.org

  「陸危星你夠了!別碰她!」 季晝冷硬深邃的臉上終於裂開了淒涼的痛楚,可他渾身經脈盡毀,被金丹威壓牢牢釘在原地,根本站不起身。book18.org

  「哈哈,早就讓你別裝了,師兄。」陸危星的胸腔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劇烈震顫著,「可是來不及了,就算是師兄的女人,現在……也是我的了!」book18.org

  陸危星雙手發著狠地按住江綰月的腰胯,挺起那根滾燙的兇器,照著那處濕答答的縫隙,沒頭沒腦地便是一記狠戾的下沉。book18.org

  「唔——!」江綰月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秀眉痛苦地蹙起。book18.org

  可是,預想中被撐開的脹滿感並沒有傳來。book18.org

  哪怕把話說得再狠戾,他到底是個實戰為零的生手。加上又急於在女人面前證明自己的雄風,實在太急,加上那嬌穴吐出的淫水太多,粗碩的頂端猛地一滑,竟帶著股要命的灼熱,直愣愣地碾過花唇上那顆最不經碰的嫩紅蒂肉。book18.org

  「呲溜——」book18.org

  滾燙的頂端在飽含淫水的花核上重重碾過,滑膩膩地擦出一道靡麗的水光。book18.org

  「啊……你……」江綰月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這一下又重又蠻,極偏門卻又極致命,簡直要把花核碾扁。她本能地弓起纖軟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攏,卻被少年的雙臂牢牢箍住。book18.org

  她喘息著,眼尾泛著媚態,眼波流轉間還不忘添火:「瞎頂什麼!沒用的東西,連個門洞都戳不准,還敢叫囂?」book18.org

  「你閉嘴!」陸危星被這句嘲諷刺得俊臉瞬間漲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明明是你這不知羞的浪穴直往外噴水,滑得我進不去!」book18.org

  他咬著牙,強行穩住亂顫的呼吸,這次借著手指的胡亂撥弄,肉頭終於找准了那口不斷吐著熱液的軟縫小孔。book18.org

  陸危星皺著眉,腰胯猛地向上一挺。book18.org

  破肉悶響在空氣中響起,季晝痛苦地闔上了雙眼。喉結劇烈地滾動,咽下了一口滿是腥甜的血沫。book18.org

  「好……好痛……」江綰月跟著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這猶如利刃劈開軟玉的一擊竟才堪堪將龜頭塞入。沒等他繼續向前破開嬌肉,一股完全超出他認知的恐怖吸力便自穴內轟然湧出。book18.org

  裡頭簡直是個滾燙的銷魂地獄,層層疊疊的媚肉猶如被驚醒的妖藤,瞬間纏死、裹緊了他剛擠進去的半寸頂端,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挽留他、吸吮敏感的肉棱。book18.org

  「呃——!」陸危星頭皮轟地一聲炸開,猛地閉上眼死死抱住身前的人。book18.org

  這是什麼鬼滋味?!太可怕了……book18.org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酥爽讓他渾身骨頭都酥了,眼前白光亂閃,馬眼突突狂跳,大股的前精瘋狂湧出,險些就要在這狹窄的入口處丟盔卸甲、一瀉千里。book18.org

  自己竟然在只插進一個頭的瞬間,就被這口穴逼得想射!book18.org

  難道自己,難道自己真的不行?!book18.org

  不,他不甘心!他絕不在季晝面前當個三秒的軟蛋!book18.org

  強烈的恥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陸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著疼痛逼退了那股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他抱著江綰月,就著她痛呼出聲的瞬間,腰胯如狂風驟雨般悍然往上一砸——那根粗硬的凶物毫無憐惜地生生摜入最深處!book18.org

  那層嬌嫩的阻礙被這股蠻力粗暴撕爛,絲絲縷縷的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液瞬間染紅了陸危星的柱身。book18.org

  「啊!」江綰月仰起頭,順勢做出一副痛極的模樣,眼角是一滴被帶入極樂的淚水。book18.org

  「哈啊……」陸危星喘著粗氣,感受著那層被自己撞破的膜,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狂熱,隨後,一種狂喜與極度的變態扭曲在他臉上浮現,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晝,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發起抖來:「什麼啊。師兄,你竟然還沒有碰過她?哈……真是抱歉啊,她的處子之身,是我的了!」book18.org

  季晝緊閉雙眼,雙手在泥水裡摳出十道血痕。指甲斷裂的鑽心之痛,不及他此刻心頭萬分之一的悔恨與凌遲。book18.org

  為什麼要來靠近他?!book18.org

  如果不是為了憐憫他這個廢人,她怎麼會遭受這等折辱!book18.org

  他早就該趕她走的,早就該用最惡毒的話把她趕得遠遠的!book18.org

  「啊……好,好大,別,別再往裡面頂了,不要,不要……」被操開的江綰月軟綿綿向後栽去,任由自己那具滴著香汗的嬌軟身子,壓靠在陸危星悍利的軀幹上挨操。book18.org

  陸危星感受著這種初嘗禁果的極度緊緻與滾燙,渾身肌肉繃緊,強迫自己放慢了挺腰的節奏。book18.org

  並非不想,而是不敢。book18.org

  他若是敢動得快些,怕是插進去三兩下就要軟了骨頭。book18.org

  他掐著江綰月的軟腰,緩衝著射精的衝動,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欲,慢慢的抽送起來,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嬌軟媚肉是如何違背主人的意願、淫蕩地吸吮著他粗礪的青筋。book18.org

  「說一下吧師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這廢物破了身子,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陸危星爽得渾身痙攣,滾燙的肉棍被那絕頂名器死死吸吮著,連牙關都在打顫。他低下頭,惡意地咬住江綰月的耳垂。book18.org

  「師兄,你連眼皮都不敢睜開嗎?!你聽聽,你的女人被我乾得叫得多浪!她裡面好多水啊!」book18.org

  「師兄莫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柴?怎麼連她的身子都沒開透?你看她這張小嘴,咬得我骨頭都要酥了!」book18.org

  「好爽……師兄,她裡面好爽啊!」book18.org

  他故意抱著江綰月往前又走了一步,就在季晝頭頂的正上方,讓地上的男人看個清楚——哪怕馬眼已經死死碾住了最深處的那點嫩蕊,兩人交纏的腿根間,依舊赫然露著一大截粗大的肉根。那無法被完全吞納的兇器,被淫靡的水光包裹著,透出一股蠻橫至極的下流氣。book18.org

  巨大的凶物在那泥濘不堪的窄道里極慢地滑動,帶出拉著長絲的晶瑩淫液。book18.org

  陸危星原本是想用這種磨人的慢動作,去凌遲季晝的尊嚴,去欣賞這女人被一點點肏熟的屈辱。可他到底還是太高估了自己這具從沒開過葷的軀體,也嚴重低估了那小屄要命的銷魂滋味。book18.org

  這種極慢的抽送非但沒能讓他從容不迫,反而成了一場對他自己的殘忍酷刑。book18.org

  粗糲的肉棱一寸寸刮蹭過滑膩內壁的極致觸感,激得他頭皮發麻、連尾椎骨都在難以克制地發顫。book18.org

  「嘶……」陸危星猛地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精悍的軀體緊繃得幾乎要痙攣。book18.org

  他雙眼瞬間熬得猩紅,眼底炸開極其凶駭的獸性,再也受不了這種逼瘋人的緩慢折磨,那根脹得快要爆炸的粗壯肉棍,帶著要將她生生劈成兩半的狠戾,在那泥濘的窄道里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抽亂送!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要這樣……你——別……太快了!啊……要壞了……裡面要被你捅壞了……唔哈……」book18.org

  這陡然加快的恐怖頻率讓江綰月猝不及防,她驚慌失措地哭叫出聲,可那不斷收縮的花壺卻將男人的兇器絞得死緊。大量的甜膩春水混著殷紅的處子血,不要錢似的往外狂涌,把兩人泥濘的結合處澆得滑溜不堪。book18.org

  「師兄你聽,你這心肝肉叫得多好聽啊,簡直比玉虛宮里的仙樂還美妙。師弟我在這兒受累,替你狠狠疼愛她,你怎麼連句謝都不說?」book18.org

  聽著她染著媚意的尖泣,再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絞緊自己的濕軟嫩肉,陸危星只覺得天靈蓋都要爽炸了。book18.org

  他看著身下那目眥欲裂,死死低著頭髮抖的男人,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那根紫紅粗碩的巨物拔出大半,又毫無技巧地狠狠一記貫入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滾燙的冠首重重鑿在最深處的軟肉上。book18.org

  「啊——!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江綰月被這沒輕沒重的一下頂得小腹猛地彈起,一雙瀲灩的含情眸里全是被操出來的淚水。泣不成聲地浪喘求饒,「你這瘋子……嗚嗚……拔出去一點……求求你……哈啊……」book18.org

  「剛才那張嘴不是挺能罵的嗎?說誰連門縫都找不著?那現在把你這口黃花大閨女的騷地方,肏得連血都直往外噦的,又是哪根硬棍?!」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邊肏邊開始胡言亂語,撞得兩團白膩的臀肉「啪啪」作響。book18.org

  陸危星胯下全無半點章法,只知道把那碩大的冠首兇狠地懟進那層被捅破的嬌嫩深處,發了狠地往最要命的軟肉上死鑿,發狂的肉屌硬生生將兩人的體液肏得不分彼此,滾燙的前精與破身的落紅淫水黏膩地咬合拉絲,活像一對剛入了交歡纏綿的野夫妻。book18.org

  而那些四下狂濺的腥臊淫水,帶著兩人肉體死死結合的熱度,甚至都黏糊糊地甩在季晝身上。book18.org

  這溫熱淫靡的味道比萬劍穿心更毒,季晝能死死閉著雙眼,在這極度下流的感官凌辱中,感受著靈魂被一寸寸活剮的絕望。book18.org

  「唔!……啊啊!滾開……別碾那裡啊……爛了、裡面真要被你搗爛了……」江綰月的腦袋仰倒在陸危星肩頭,每一次嬌啼都帶著顫抖的泣音。book18.org

  「這,這女人的裡面好熱,絞得我要瘋了……你聽見她被我肏出多少水了嗎?」book18.org

  「呼……師兄,師兄你快睜眼瞧瞧,原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假清高!」陸危星像發現了了不得的事,盯著季晝胯下那因情慾而撐起的一團,笑得惡意滿滿:book18.org

  「看著我們交合、看著我姦淫你的女人……你,你居然都能硬?!」book18.org

  「啊……真想拔出來讓你也來插一插,好可惜,我也好喜歡她,現在不能,不能拔出來給你肏呢,呃啊……」book18.org

  聽了這話,季晝灰敗的死瞳驟然緊縮,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絕望地墜向自己那漲得幾乎要頂破布料的猙獰輪廓。book18.org

  不……不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聽著她被強暴的嬌啼,聞著那甜腥的味道,那團硬物竟如犯賤的野獸,隨著那肉體撞擊的節奏一突一突地跳動,甚至還在吐出滾燙的濁液。book18.org

  被剝奪靈根的痛苦,遠不及此刻這具肉體帶來的背叛感,他現在只恨不得親手剜出自己這副在淫靡水聲中發了情的骯臟器官。book18.org

  「季晝……別聽他瞎說……唔哈……那是正常的反應……你別往心裡去……」江綰月紅著眼眶,急切地想告訴他那只是生理反應,不想讓他因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厭惡,可話沒說完,就被一記兇狠的深頂撞成了一長串泣叫。book18.org

  「別往心裡去?你還有空管他心裡憋不憋屈?!」陸危星眼底驟然爆出一股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book18.org

  她居然還在心疼季晝!給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一絲微妙的牽絆感讓他覺得有些莫名的煩躁。明明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嵌在一起,明明那層膜是為他破的,連她的處子血都親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在這最該只看著他的當口,她怎麼能分心去怕那個殘廢傷心?!book18.org

  「你少在這兒裝什麼深情!」book18.org

  陸危星聽不得她嘴裡再吐出季晝的名字,惡狠狠地俯下身,胸膛死死貼著她的,逼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與熱度:book18.org

  「你低頭看看,現在是誰的肉棒在你的身子裡進出!是誰給你破的身,是誰把你弄得爽到連腰都直不起來!你再心疼他,他只能像條死狗一樣,看著我怎麼干他的女人!」話罷,他帶著那股說不清的煩躁,更加發了狠地往最深處死鑿。book18.org

  「慢……別再、頂那裡了…………別、別搗!啊!……你這狗屁混帳王八蛋!呀啊!」她哭喘著求饒,卻被少年狠狠劈開大腿的一記貫穿撞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這一記重搗粗暴至極,緊閉的花心被粗碩的肉刃強行劈開,江綰月身體瞬間酥軟成泥,失神地翻起白眼,高潮的痙攣席捲全身。book18.org

  深處嘔出大股大股滾燙香甜的陰精。清透的汁水順著男人狂暴抽插的頻率,不要命地向外狂噴,「啪唧啪唧」的淫靡水聲中,一汪被肏到最頂峰才逼出的灼熱淫液,直直飛濺而出,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季晝那雙徹底絕望的眼前。book18.org

  陸危星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連狂抽亂送的勁腰都僵住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撞到頭了?不對……book18.org

  這口又濕又緊的媚穴最深處……竟然還有一道閉合的暗門?!book18.org

  前端那顆巨大肉頭只蠻橫地撬開一條縫,就被那更恐怖窒息般的吸吮力和滾燙的內壁緊緊裹住。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隨著那道暗門的破開,身下這女人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樣瘋狂痙攣,一股濃烈到甜膩的腥香淫液噗呲」一聲全噴在了他的囊袋上,甜膩得發燙,簡直要把他的魂兒都給吸進去。book18.org

  他這沒見過世面的初哥哪裡知道,自己這沒輕沒重的一下,竟是直接頂開了女子的宮口!book18.org

  他只知道捅開這層軟肉,她爽得噴水,自己更是爽得頭皮直接炸開!book18.org

  「你,你這是被我肏的泄身了嗎?!」book18.org

  腦髓仿佛被這股極致的絞吸力炸穿,差點交代在裡頭的陸危星渾身肌肉賁張,他猛地看向被淫水甩了一身的季晝,炫耀戰利品般興奮道:book18.org

  「師兄,她被我肏得泄身了啊!她,她也很舒服呢!你不知道吧,這小騷貨最裡頭竟然還藏著一張嘴,正死死嘬著我不放呢!」book18.org

  「這滿地的騷水,都是她為我流的!」book18.org

  少年粗喘著,灼熱的視線順著江綰月汗濕的小腹往下,落在了兩人泥濘不堪的結合處。book18.org

  因為這嬌穴實在太軟太小,哪怕他方才不管不顧地發瘋發狂,那根粗碩得駭人的巨物,竟還有足足半截猙獰的柱身留在外頭。book18.org

  「師兄……」陸危星舔了舔嘴角的血絲,盯著那被大股白沫與花汁糊滿的緊緻逼口,像發現了什麼絕妙的秘密,恍然大悟般笑了起來:book18.org

  「原來……剩下那半截沒搗進去的肉棍,也是能整根塞進去的呀!」book18.org

  他眼底滿是開疆拓土的暴虐施虐欲,這個連女人手都沒摸過的初哥雖不懂什麼床笫之歡,卻在極致的快感中無師自通了最下流的本能。book18.org

  他賁張的勁腰刻意往前惡劣地一送,將那脹紅滾燙的粗大冠首,狠狠碾在方才被強行撬開一線縫隙的嬌軟幽門上。book18.org

  「我就說,這口小屄怎麼就是吞不完師弟這根東西……原來還得往這最裡頭的死胡同里插!」book18.org

  察覺到那根尺寸駭人的兇器正蓄滿蠻力、抵在最不該被觸碰的禁忌深腔上,雖然那裡總是有客人不請自來,但江綰月還是有些抗拒,這人陽刃實在太粗不說,不知為何滾熱異常,又爽又燙,那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嫩的軟肉,燙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痙攣。book18.org

  「不要!不要破宮……啊嗚……求求你,不要全插進來……」她搖著頭,哭得嬌軟又悽慘,「真的會被你插壞的……肚子要破了……求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插壞?不會的,剛才插進去你都噴水泄身了,口是心非,還敢說不想被肏進最裡面?」book18.org

  陸危星哪裡肯聽她求饒,江綰月越是哭喊,越是刺激得他那根純陽凶物硬得發痛。book18.org

  他將抵在軟門上的巨物往外猛抽兩寸,緊接著,那塊塊僨張的腰腹肌肉悍然收緊,帶著不顧她死活的兇悍力道,驟然挺腰,一槓子捅到底!book18.org

  「噗嗤——咕唧!」book18.org

  那半截恐怖的硬物裹挾著一往無前的凶戾,生生劈開了那層嬌怯的阻礙,連根末入,直到少年的底下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蛋上!book18.org

  「啊啊啊——!」江綰月仰起身子,被這貫穿整個甬道的滅頂充實感逼得雙眼翻白。book18.org

  那塞進極深處的龐然大物硬生生在她白膩的小腹上頂出一個猙獰突出的輪廓,甚至能隔著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作惡的暴漲肉頭,滿穴的媚肉被搗得潰不成軍,濃烈的腥甜淫水似開了閘般,把那根塞在穴口的熱肉澆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然而,陸危星那猖狂在破宮的瞬間變成了變了調的悶哼。book18.org

  「嘶——」這一下子給他搞得真的快憋不住了。他原本還想當著季晝的面,在這最裡頭大開大合地好好展露一番男人的雄風,可剛往裡頭狠鑿了兩下,那股瀕臨爆發的酸脹感便如決堤的洪水般直衝馬眼。book18.org

  「你這裡頭怎麼插一下…..啊,突然變得這麼緊……」book18.org

  「不許夾……你不許再夾了!」book18.org

  陸危星漲紅了臉,拚命想要憋住那股泄精的衝動,腰眼發麻得幾近抽搐,原本狂暴打樁的動作瞬間被迫變得短促而僵硬,兇巴巴的命令都帶上了收不住的委屈。book18.org

  他這沒開過葷的清白身子,哪裡經得起極品名器這般要命的絞弄?不過胡亂頂了幾下,他就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憋不住了。book18.org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book18.org

  精水直衝頭頂的前息,處男本能讓他對「內射」生出一絲下意識的恐慌,到底沒經歷過這種事,他心裡莫名有些發毛。book18.org

  真要把十幾年的童子精全交代在這女人裡頭?book18.org

  要是她被自己搞大肚子,弄出個活生生的孩子來怎麼辦?book18.org

  在他貧瘠的記憶里,「父親」這兩個字通常伴隨著辱罵和踐踏。book18.org

  一想到這平坦的小腹會因為他這一炮而慢慢鼓起來,最後鑽出一個長得像他的活物,扯著嗓子管他叫「爹」……這種要對另一個生命負責的沉重感,甚至讓他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驚恐。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抗拒這種牽絆,劇烈痙攣的腰腹猛地往後退去,滿頭大汗急赤白臉地就想拔屌無情。book18.org

  可那最深處的軟腔就像活了一樣死死嘬著龜頭,逼得他只能狼狽又倉皇地往外硬扯那根發燙的兇器。book18.org

  偏偏就在肉刃從銷魂窟抽出半寸的當口,他看到了季晝那張痛不欲生、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灰敗臉龐。book18.org

  這副慘狀,清晰地提醒著陸危星:季晝到底有多愛這個女人。book18.org

  愛?book18.org

  陸危星不懂愛,但他懂如何毀掉別人最珍視的東西。book18.org

  一個異常惡毒扭曲的念頭瞬間劈中了他的天靈蓋——要是讓這女人的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一天天大起來,季晝一定會徹底崩潰、生生瘋掉吧?!book18.org

  腦海里那股對「當爹」的恐慌,突然間被一種高高在上的無賴惡意徹底驅散。book18.org

  對啊,他怕什麼?他剛才竟然在可笑地擔心什麼牽絆?book18.org

  簡直荒謬!他根本就不需要負責啊!他陸危星如今什麼地位,玩個外門女人還需要什麼責任?book18.org

  就算真的結了胎,他根本不認就是了!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這滔天的爛攤子全砸給季晝!誰又敢逼著他負責?!book18.org

  讓這不可一世的師兄去當這個冤大頭!他只需要享受把陽精深深射進去的那一刻絕頂快感,剩下的十月懷胎、流言蜚語、痛苦煎熬,全讓這兩人去替他受著!book18.org

  這等同於不用付出半點代價、卻能把天才生生逼瘋的報復,少年那顆暴戾的心臟再次因為興奮而狂跳起來。book18.org

  還有什麼報復,能比讓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去戰戰兢兢地接盤一個連生父都不願多看一眼的孽種……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渴望看到季晝面對那隆起的孕肚時崩潰的模樣了。book18.org

  隨後,他不經意間垂下眼,視線重重撞上江綰月仰倒在自己肩頭、那張被他肏得媚意橫生的潮紅小臉。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嗡」地一聲,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跳詭異地停滯了半瞬。book18.org

  陸危星只覺喉結髮緊,從小在狗洞裡被人踩著腦袋、和畜生搶食長大的他,壓根無法懂得這種胸腔發軟的滋味叫什麼,只當自己是被這極致的艷色晃了眼——book18.org

  這女人漂亮得邪門,若是真讓她懷了孕,孩子也絕對是個極好看的……book18.org

  「哈哈……」就這樣,他眼底的慌亂瞬間被報復欲和某種說不清的情愫吞噬。book18.org

  「可以射進去的吧?!啊?!」他不僅沒拔出來,反而猛地重新挺胯,將肉棒死死楔在宮底,緊緊抱住了江綰月「呃啊!……全射給你!如果肚子搞大了,正好讓師兄來當現成的爹!」book18.org

  隨著這一聲,那根埋在江綰月宮內的巨物猛地跳動了幾下,緊接著,異於常人的滾燙陽精失控狂暴地盡數將她的深腔全部灌滿。book18.org

  積攢了十幾年的元陽初精,帶著幾乎要把軟肉燙熟的恐怖高溫。book18.org

  「啊啊啊——!好燙……小穴要被燙化了……!嗚嗚……你這混蛋,停啊!不要再往裡射了……子宮裝不下了……啊哈……全灌滿了……太深了……唔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泄了呀啊~!」她眼瞳渙散,舌尖難耐地吐出,發出一串淫蕩到極點、拉著長腔的泣叫,小腹劇烈抽搐著,竟被這股粗暴的內射直接肏上了絕頂。宮腔里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發了瘋般絞緊那根還在噴精的肉屌,一邊哆嗦,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男人滾燙的初精。book18.org

  因為那根陽物實在太大,將逼口堵得水泄不通,大股噴涌的騷水和濃精根本找不到出路。book18.org

  體液在裡頭被狂亂搗弄交融,最終在兩人緊密相連的腿根處,逼出了一圈圈黏糊糊、不斷冒著泡的淫穢白沫,下流到了極點。book18.org

  可哪怕已經射出了驚人的量,那根抵在宮底的肉柱卻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脹得更粗了一圈,正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一股接著一股地往那嬌嫩的深腔里吐著滾燙的余精。book18.org

  「嗚……別射了……真的裝不下了……」江綰月被撐得連連打起激靈,下意識地想要反抗。book18.org

  「呼……呼……」陸危星渾身被汗水浸透,那塊精悍的胸膛隔著衣服緊緊貼著江綰月的後背。book18.org

  兩人激烈到快要炸開的心跳聲在這一刻重疊在了一起,陸危星的雙眼有些失神。book18.org

  他呆呆地感受著花壺裡那一層層軟肉是如何溫柔又貪婪地包裹著他、吸吮著他。book18.org

  這種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容納」的錯覺,在這一刻猝不及防地揉軟了他那顆的心臟。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不捨得拔出來了。book18.org

  第108章 108.驕郎難識柔腸味,一朝死水泛波瀾(H)【8000字大章】book18.org

  【恭喜玩家獲得 陸危星 元陽 觸發『破身暴擊』】book18.org

  【恭喜玩家突破築基六階】book18.org

  【系統自動開啟屏蔽服務,將玩家修為繼續隱藏為練氣一階】book18.org

  【恭喜玩家,習得目標人物 陸危星 功法《畫大餅》(黃階下品)】book18.org

  (畫大餅:無屬性幻術。把靈氣往腦門上一拍,滿腦子都是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和叫花雞。咂巴咂巴嘴,越嚼空氣越覺得香,可以騙騙自己今天吃過肉了。)book18.org

  【支線任務②:奪取10位男修元陽,不限境界(6/10)】book18.org

  【支線任務③:在野外、非私密場所交合次數+1 當前進度(16/500)】book18.org

  江綰月盯著《畫大餅》三個大字,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這是什麼鬼東西?book18.org

  這小伙子啥情況,好歹是個親傳弟子,剛才抓她那一招火系術法多帥啊,怎麼偏偏,爆出來本……book18.org

  她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少年,只覺得一言難盡。book18.org

  不是哥們,你怎麼啥都學啊?!book18.org

  最後一縷初精噴入腔內,陸危星終於射完了。他貼在江綰月身上,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粗硬的性器還在她溫熱的胞宮裡一跳一跳地痙攣,鼻尖卻縈繞著屬於女人特有的嬌香與淫靡的水液氣味。book18.org

  從小到大,他聽過無數道貌岸然的虛偽奉承,也感受過無數夾雜著鄙夷和憐憫的目光。book18.org

  這諾大的修仙界冷得刺骨,他只能像個瘋子一樣日復一日地揮劍、修煉,練到虎口崩裂、力竭戰慄,才能從中榨出那麼一絲少得可憐的底氣,去求師尊施捨般的一瞥。book18.org

  可就在剛剛,當那滾燙的陽精毫無保留地灌進她身體最深處時,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感席捲了全身。book18.org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極荒謬的錯覺——只要這根東西還緊緊嵌在她身子裡,他和懷裡這個女人,就是這世上最親密、再也無法分割的兩個人。book18.org

  「哈……」book18.org

  然而,這份旖旎的錯覺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一聲不合時宜的嬌嗤給打得粉碎。book18.org

  江綰月強忍著小腹被濃精燙熟的酸脹,眼底還浸著高潮的春水,出口的嗓音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就這?你這……滿打滿算,有插夠五十下嗎?」book18.org

  「果然是個連門都找不著的早泄男……季晝比你強多了!」book18.org

  真不是她嫌命長,非要在這要命的當口去撩撥,實在是那本《畫大餅》把她此刻屈辱承歡的處境襯托得太不值錢了,這小子可是靈峰單靈根的天驕,氣海里怎會沒有套像樣的地階法訣?book18.org

  順便再出口氣就是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陸危星猛地抬起頭,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紅暈瞬間褪去。book18.org

  「早泄?!你敢說我早泄?!」book18.org

  他氣急敗壞地低吼,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半軟肉棍,因為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竟然又硬生生暴漲了一圈,氣得在她敏感的宮腔上狠狠刮蹭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過是今天行功太累!憐惜你這副殘軀受不住,才早早賞了你幾股精水罷了!」他用閱女無數的老到口吻,惡狠狠地反駁:「我經手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回都一股腦灌到底,你這種廢靈根哪還有命求饒?」book18.org

  江綰月無語。爛黃瓜裝純情的挺多,處男裝爛黃瓜,確實不多見。book18.org

  陸危星被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刺得眉心狂跳,他甚至等不及射精的餘韻平復,便猛地直起那副精壯的腰身,將那根還脹大著的粗碩兇器,從那口穴里粗暴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濃稠的精水混著泥濘拉出長長的淫絲,混雜著破瓜血絲與濃濁精水不住地從失去阻擋的小屄里湧出。book18.org

  緊接著,他一把薅住江綰月散亂的烏髮,猛地將她向前一按,將她強行按在跪伏在地的季晝身上。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惦記他,那就讓他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肏到噴水的!」book18.org

  江綰月猝不及防,在失重感與腰腹的酸軟中,雙手本能地向前尋找支撐。book18.org

  等她穩住身形,整個人已經被迫呈現出一種極盡放蕩的跪趴姿勢。book18.org

  奶子赤裸地緊貼在季晝那滿是血跡的膝頭上,她的雙手在那粗魯的推搡中,不偏不倚地死死撐在了季晝那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兩側。臉頰則堪堪擦過季晝那處因情境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巨大輪廓。那驚人的尺寸隔著粗糙的麻布,散發著灼人的熱度。book18.org

  江綰月忍不住心頭一跳:絕對超大。book18.org

  他們二人被迫擠在一處,近到連彼此灼熱的吐息都絞纏不休。book18.org

  季晝死死闔著那雙狹長鋒利的丹鳳眼,高挺的眉骨下落滿陰鬱的碎發。book18.org

  那張本該意氣風發的俊臉上,此刻不見血色。他緊緊咬著乾裂的唇瓣,任憑暗紅的血絲順著唇角滑下,卻怎麼也不敢掀開沉重的眼睫,去看哪怕一眼近在咫尺、正被人肆意蹂躪的絕色春光。book18.org

  而這個姿勢下,江綰月那對被撞得通紅、正止不住顫抖的肥厚臀浪,就這麼不知羞恥地向後高高撅起,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在那兩團雪白軟肉最深處,被少年粗暴開墾過的騷穴正委屈地翕動著。book18.org

  「咕唧……」又是幾聲淫靡的輕響,大股白精順著紅腫不堪的花蕊邊緣,一簇簇地涌了出來,一副被肏熟了的淫靡模樣。book18.org

  陸危星眼中閃過一絲恍神。book18.org

  「師兄,你瞧好了……」根本顧不上地上的泥水是否會弄髒他那身法衣,陸危星直接分腿跨在江綰月身後。他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再次握住那根因為視覺刺激而迅速復甦的肉棍,惡意地在江綰月那顫抖的穴心處拍打,濺起星星點點的淫水,book18.org

  「你拚死護著的女人,裡頭可比你這張臉熱乎多了。」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沾染著自己的陽精,這是一種最原始的、屬於雄性在死敵面前完成配偶標記後的感覺,他盯著那張被他陽精糊得一塌糊塗的騷穴,心底那處空洞感竟然被這種變態的快意填滿了幾分。book18.org

  「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你求他肏你,他連褲子都脫不下來!哈哈……他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廢物!」book18.org

  話罷,那根紅筋暴凸、還掛著黏稠白濁的漲紅肉棍,順著雪白的股溝蠻橫一滑,精準對上了那口正一翕一合吐著騷水的艷紅軟肉,腰胯猛地一掄,從後方發了狠地一記死命貫穿。book18.org

  「噗——!」book18.org

  「唔——!」江綰月被撞得腰身下塌。book18.org

  這種後入的姿勢插得實在太深,那顆滾燙如烙鐵般的巨大龜頭,甚至毫無阻礙地直直抵在了江綰月最深處的宮口上。book18.org

  陸危星喘著粗氣,享受著那緊緻甬道帶來的銷魂蝕骨,這一次,他強忍著想要立刻破宮深搗的衝動,生怕稍一放肆,又被這口貪吃的嫩逼吸得一瀉千里。只能刻意將那碩大的冠頭抵在宮門那圈嬌嫩的軟肉上用力碾磨、擠壓。book18.org

  「唔……嗚啊……不要碾那裡……好酸……啊哈……不要……」book18.org

  江綰月被這針對性的下流研磨逼得渾身打顫,層層疊疊的逼肉被刮擦得徹底失守,最深處連連抽搐,大團大團的滾燙騷水「噗滋噗滋」地瘋狂湧出,將那顆作惡的碩大龜頭澆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副天生挨肏的浪蕩身子,只能痛苦又歡愉地扭動著腰肢,雙手死死抓著季晝那件浸透了血水的殘衣。book18.org

  看著那血衣,她視線不由上移,看著眼前眼尾泛紅、滿臉痛苦的冷硬青年,心底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人以前好歹也是個天之驕子,如今卻被逼跪著聽這種牆角,真是慘到家了。book18.org

  江綰月咬著唇,強忍著下體被粗暴碾開的戰慄,連破碎的喘息都透著虛脫,卻還是竭力放軟了嗓音:book18.org

  「季晝……這種事……我已經習慣了……唔……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book18.org

  泥水糊著她雪白的下頜,她甚至試圖朝他擠出一個安慰的笑,「你……你不需要閉著眼睛……可以看著我……我不痛的……」book18.org

  聽到這軟糯的、甚至帶著哭腔的安撫,季晝渾身一震。book18.org

  覆著陰鬱濕氣的濃睫如瀕死的殘蝶般劇烈顫抖,最終,極艱難地、一點點撐開了那雙狹長的鳳眸。book18.org

  曾經耀眼如星辰、後來如死水般枯槁的眼眸里,此刻倒映著的,全是少女那張染著情潮與淚痕、卻依然在努力朝他微笑的絕艷面容。book18.org

  那顆紅艷的淚痣,像極了一滴砸進他眼裡的血。book18.org

  她明明被那樣殘暴地凌辱著,承受著他根本無法想像的屈辱,卻還在試圖安慰他這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book18.org

  為什麼……要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她本該恨他的,若不是因為他,她怎麼會捲入這場無妄之災,遭受這等凌辱?book18.org

  他原以為自己這副殼子裡早就只剩下一把死灰,可此時胸口傳來的那種窒息感,隨著每一次強壓下去的沉重喘息瘋狂絞動,疼得他眼前冷汗涔涔。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陸危星看著看著兩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對視,哪怕季晝此時修為盡失、跌入塵埃,那兩人之間流轉的某種隱秘的情愫,莫名刺得他心口一陣刺痛。book18.org

  「你還有心思管他?!」book18.org

  掐在江綰月腰間的十指驟然收緊,十指深深陷進她那軟膩的軟肉里,像是要以此證明這具身體此刻的歸屬。book18.org

  不再是刻意的碾磨,他猛地挺起精悍的腰腹,野獸般發了狂地狂抽亂送,將那根被火靈氣燒得滾燙駭人的粗硬肉棍,一下接一下、發了狠地死死鑿向那扇緊閉的嬌軟宮門。book18.org

  「噗嗤——啪!啪!啪!」book18.org

  狹窄的內壁被強行撐開又碾平,兩腿間皮肉重重拍打的淫響黏膩下流,白花花的浪水混著地上的泥污濺得滿處都是。淫靡的水聲伴著泥水四下飛濺。book18.org

  「唔……啊……不要……」book18.org

  江綰月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脊背因為那突如其來的狂暴貫穿而劇烈弓起。book18.org

  「呼……啊……你這屄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緊……放鬆點!」陸危星咬牙切齒地沖季晝宣戰:book18.org

  「師兄,看著她被我肏得潮噴的樣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聽這聲音,無數張小嘴一樣咬著我……呃啊!」book18.org

  「你想插嗎?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插進來?」book18.org

  他刻意拔出大半根沾滿白精與騷水的陽物,在季晝眼前晃了晃,又重重地捅進那片泥濘里,輕笑著:book18.org

  「等我玩爽了,就把這破洞扔給你玩!等她底下那張嘴被我肏得合不攏了,就讓你也捅捅!撿我玩過的女人,師兄應該很開心吧?!」book18.org

  陸危星聽著身下女人淒艷的淫叫,死死盯著季晝那張灰敗的臉,三人在這泥濘中糾纏的姿態淫靡又扭曲。他故意耀武揚威般地放慢動作,滾燙的硬屌滑出濕滑的穴口大半,隨後腰眼一沉,連根鑿進最深處的宮腔:「恨我吧?你現在是不是想殺了我?」book18.org

  「恨我今天當著你的面肏你的女人?還是恨我當年……連累你被挖了靈根?」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季晝只是緩緩地,將江綰月那雙因為忍耐而劇烈顫抖的雙手,反手包裹進自己滿是血污的掌心,傳遞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隨後,男人那張俊美清絕的面孔,竟然浮現出了一絲近乎悲憫的譏誚。book18.org

  哪怕他此刻渾身經脈寸斷、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可那透過散亂額發看過去的眼神,卻依然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骨子裡的高高在上。book18.org

  像是在看一攤無論怎麼作祟、都上不了台面的垃圾。book18.org

  「陸危星。」book18.org

  他的嗓音沙啞,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起伏。book18.org

  「你這輩子……」季晝微微揚起下頜,看著滿臉快感和戾氣的少年,他甚至沒有動怒,只是一字一頓、咬字極輕地宣判:book18.org

  「都只配是個躲在陰影里,靠著嫉妒別人苟活的可憐蟲。」book18.org

  陸危星的瞳孔驟然一縮,腰胯的動作猛地滯住。book18.org

  季晝卻連半點餘光都懶得再分給他。他半闔著眼帘,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打發一個路邊搖尾乞憐的乞丐:book18.org

  「你甚至,都沒種一劍殺了我。」book18.org

  「只能靠著折辱旁人,來向我乞討一絲可憐的優越感。」book18.org

  四下一片死寂。book18.org

  陸危星眼角劇烈一抽,原本要破口而出的嘶吼,全被他死死咽回了喉嚨里。book18.org

  他突然短促地悶笑了一聲,眼神徹底暗了下去,透出一種輸紅了眼的病態癲狂。book18.org

  在這無言的片刻時間,只有他身下極其粗俗野蠻的挺送在瘋狂繼續——那根被火靈淬鍊得滾燙如烙鐵的巨物,帶著要把人活生生燒穿的力道,一記重過一記地死砸著江綰月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殺你多沒意思……」他嘶啞地低喃,伴隨著肉體死死拍合的黏膩聲響,「我就要你活著……我要你每天晚上閉上眼,都能想起今天在這泥地里,她是怎麼被我肏得汁水四濺。我要你抱著我干爛的破鞋,清高一輩子!」book18.org

  忽然,他猛地低下頭,張嘴報復性地咬住江綰月的側頸。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尖銳的刺痛讓江綰月發出一聲慘呼,陸危星卻借著這股血腥味,貼在她耳畔,眼神如刀看向季晝,吐出了那個藏了多年的的秘密: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乾脆就告訴你實話吧。」book18.org

  他故意挺著胯骨,把那根深埋在軟肉里的粗硬巨物抽出大半,只留一個碩大的冠頭在穴口徘徊。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沒入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在江綰月一陣悽厲又甜膩的顫抖中,他笑了起來:book18.org

  「師兄,你是不是一直覺得,當年在葬骨嶺,你替我擋了魔修那一下子,自己特別偉大?」book18.org

  他喘息著,大掌順著纖細的腰肢摸索向上,發了狠地攏住那團劇烈晃蕩、白得晃眼的碩大綿軟,指縫間儘是溢出的軟肉,輕輕吐出那個殘忍的真相:book18.org

  「其實那天……我袖子裡,一直攥著陸家秘制的大挪移符呢。」book18.org

  季晝的脊背猛地一僵。book18.org

  「我隨時能走,但我偏不走……」book18.org

  「我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紫電青霜』, 為了救我這種你眼裡的廢物,被活生生捅穿丹田、扯出靈根,變成一條只會趴在地上喘氣的廢狗,到底是個什麼可憐樣子!」book18.org

  「哈哈哈!你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我早就看吐了!……呃!」book18.org

  聽聞真相的江綰月簡直無語至極。book18.org

  這小子簡直歹毒透頂!讓人忍不住想給他一個教訓,體內那口原本被肏得酥軟的肉穴,因為這極度的憤怒,瞬間猛地痙攣絞緊!瞬間將陸危星那顆正抵在深處的柱頭死死絞殺、裹挾。book18.org

  這對於一個本就敏感到了極點、全靠恨意和暴躁強撐的處男來說,簡直致命。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陸危星下身猛地一哆嗦,腦子頓時一片空白。book18.org

  「別夾——!」book18.org

  他甚至連拔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絕望地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純陽之精,就這樣狼狽又失控地,一骨碌在深腔內全射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梅開二度。book18.org

  「這就又射了?」book18.org

  江綰月被燙得腰肢發顫,她轉過頭,那雙依然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沒有被強暴的屈辱,只有毫不掩飾的鄙夷。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陸危星享受完射精快感後的短暫空白,迎來的便是惱羞成怒,他一把薅住江綰月的後腦勺,直接將她的臉強行按向了季晝的胯間!book18.org

  「你敢再夾一下試試?!」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拔出那根剛泄過精、卻依然半硬著的肉棒,就這麼抵在那片溫熱泥濘中,不管不顧地破宮深搗,這一次的衝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戾,他幾乎是次次齊根全插,簡直就是想把江綰月插死在當場:「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這小肚皮捅穿,讓你懷上我的種,讓我們的孩子天天管師兄叫爹?!」book18.org

  「噗滋——咕唧!」book18.org

  「唔……啊……拔出去……嗚嗚……」book18.org

  江綰月被那一下下鑿穿宮心的凶戾力道撞得靈魂幾乎離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book18.org

  她那張潮紅嬌媚的臉,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季晝的僵硬冰冷的身體。book18.org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丹田處那個恐怖的血窟窿里,正有溫熱的液體汩汩流出。book18.org

  季晝的經脈本就寸斷,剛才又強行運功抵抗威壓,現在怕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這麼下去,怕是真的會死。book18.org

  心念一轉,她立刻從遊戲包裹里取出一枚玄階療傷丹含在嘴裡。book18.org

  她強忍著身後那根滾燙巨物如狂風暴雨般的粗暴搗弄,死死咬緊牙關,雙手撐著泥濘的地面,猛地支起了上半身。book18.org

  在陸危星因極度快感而略顯渙散的目光中,她竟然伸出那雙沾滿泥污的手,一把捧住了季晝那張蒼白灰敗的臉。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江綰月將自己那兩片被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精準無誤地貼上了季晝乾裂的薄唇。book18.org

  季晝睜大了雙眼。book18.org

  死灰色的瞳孔在這一刻劇烈震盪。book18.org

  唇瓣相接的觸感溫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股獨屬於少女的清甜與情慾交織的糜香。她靈巧的舌尖蠻橫地探入他滿是血腥味的口腔,將那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連同一口溫熱的津液,強行渡了過去。book18.org

  那顆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護住了他幾乎崩裂的心脈。book18.org

  可比藥效更猛烈的,是眼前的少女。book18.org

  她近在咫尺。那雙總是水霧迷濛的眼眸里,沒有憐憫和嫌惡,甚至在退開半寸後,迎著他震驚到近乎呆滯的目光,露出了一個強顏歡笑的悽美笑容。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悸,像是一顆頑強的種子,在這片乾涸死寂的荒原上,悄然破土而出。book18.org

  「別難過,我沒事的。」江綰月笑著說。book18.org

  咱不傷心哈,咱不虧,姐有的賺!元陽修為都是姐的,巴不得他多射幾泡,吸不死他!book18.org

  一旁的陸危星,看著他們雙唇緊貼,看著季晝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心動,徹底呆了。book18.org

  這個在自己身下被肏得連連泣音的女人,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主動去親吻那個現在什麼都不如他的廢狗?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是他在跟她交合,可她的目光、她所有的溫柔,竟然當著他的面,毫不保留地給了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你敢親他!」book18.org

  陸危星暴喝一聲,他一把死死拽住江綰月的長髮,將她強行拖離季晝。book18.org

  「你怎麼敢親他!」book18.org

  他眼尾通紅,眼底不僅有暴怒,更有著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某些東西。book18.org

  看著那兩片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氣息的櫻唇,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蓋住它!用自己的東西徹底蓋住它!book18.org

  「是我在操你!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你的身體里全都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哈……好,喜歡親他是吧?你既然親了這個廢物,那你這嘴巴也髒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陸危星竟然在後入的姿勢下,猛地將那根剛剛在子宮裡肆虐過的粗碩肉棒,「啵」的一聲從泥濘的穴口裡全根抽出,帶出一大股淫靡的白濁。book18.org

  還不等江綰月反應過來,他拎著她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拽到自己胯下,隨後將那根才剛從花壺裡拔出來、還淋漓淌著兩人混合體液的火紅粗碩粗魯地懟上她的唇縫,蠻橫地撬開齒關,整根沒入了江綰月窄小的喉管深處。book18.org

  「我今天就給你好好洗洗嘴!」book18.org

  「唔——!」江綰月雙眼猛地睜大,這記深喉貫穿得實在太重太急,那股純粹的火毒帶著能灼傷皮肉的溫度,瞬間塞滿了整個口腔,燒得她喉管陣陣發麻。book18.org

  她那雙細白如玉的手在半空中無助地抓撓著,最終只能抓住陸危星緊實的大腿,試圖為自己爭取一絲換氣的餘地。book18.org

  陸危星動作實在粗魯,由於從未有過實戰經驗,在開始抽插時,他那顆脹大到畸形的冠頭竟由於找不准角度,硬生生地磕在了江綰月緊閉的齒關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陸危星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涼氣,那根神經末梢極其敏感的肉棍被堅硬的齒列狠狠刮過,鑽心的刺痛順著脊椎直衝靈台,激得那根硬得發脆的肉棍在江綰月口中劇烈地抽搐彈跳,險些在那股緊緻的包裹下當場走火泄身。book18.org

  但他不僅沒收斂,反而被這鑽心的疼激出了骨子裡的瘋勁兒,更殘暴地捏開她的下頜,任由那根跳動不已的凶物帶著一股蠻橫的火氣,再次兇狠地劈開了她的喉管。book18.org

  陸危星原本根本不懂這些花樣。以前聽師兄弟們拿女修口舌之歡作下流談資時,他只覺腌臢不堪。book18.org

  可萬萬沒想到,這滋味兒太過了!book18.org

  此時濕熱的軟腔裹著他的柱身,喉頭軟蕊擠壓著最敏感的傘緣,陸危星只覺頭皮一陣陣發炸,原本因憤怒而繃緊的腰腹竟在這一瞬酸軟得幾乎要跪下去。book18.org

  更讓他崩潰的是,他原以為逼她咽下這等粗鄙,是種絕頂的羞辱。卻沒料到,低頭撞見她那張因吞吐不暢而憋出桃花色的嬌容時,他竟連呼吸都滯了半拍。book18.org

  少女的細頸被迫向後仰,雪白的腮頰被撐出情色的紅暈,含混的泣音全被堵死在喉腔。她的眼睫濕透,盈滿淚水的水眸就這麼無助又濕漉漉地向上望著他,明明是強波著容納他的不堪,可那副毫無還手之力、連唇角牽出的涎水都透著嬌弱易碎的淒楚模樣,竟猝不及防地掐滅了他心頭大半惡念。book18.org

  胸腔深處不僅沒有半分得逞的痛快,反而毫無防備地塌陷下去,泛起一陣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酸軟。book18.org

  這般予取予求的嬌態,竟在他的心裡莫名產生了一絲……憐愛?book18.org

  這個詞剛一冒頭,便讓他渾身僵硬。book18.org

  他那乾癟荒蕪的情感認知里,壓根找不出其他哪個詞能描述這股子想把人揣進懷裡順毛的衝動。book18.org

  硬要尋個由頭,竟只能想起幼時泥水院裡,那條斷腿野狗在某個冬夜裡生下的一窩幼崽。book18.org

  那些毛茸茸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只知道在枯草堆里細細發抖嗚咽的脆弱肉團,是他挨打受餓的童年裡,唯一一次想要小心翼翼捧起來的溫熱。book18.org

  而現在,垂眸凝視著這張被自己欺負得直掉淚的臉,他那因火靈根而狂躁的靈台里,竟燒起了一簇跟當年如出一轍的酸澀。book18.org

  這女人……怎麼那副慘兮兮的嬌態,反倒跟狗崽子一樣,撓得他心窩發顫?book18.org

  「看什麼看?!你這隻發了情的母狗……」book18.org

  這種酸軟令他發慌,他咬緊牙關,腰腹肌肉緊繃,發了狠地將那根突突直跳的巨物往她喉嚨的死胡同里狠鑿。滾燙的肉楔在緊緻的濕腔里蠻不講理地翻攪,他急不可耐地索取著那張小嘴吞咽吸吮的快感,試圖把那點可笑的憐惜連同陽精一起搗碎,抽插的動作徹底亂成了一團爛泥。book18.org

  江綰月被迫仰著脖頸,在那要把人活活噎死的撐脹中,她那段纖的頸項被撐出了一個恐怖的、清晰可見的巨物形狀,仿佛那根漲紅猙獰的柱身隨時會刺穿單薄的皮肉,直接從前頸頂出來,透出一股病態的色氣。book18.org

  不過幾下,隨著腰胯發了狠地向前一挺,江綰月疼得眼角大顆大顆地滾下淚來,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陸危星卻被這眼淚直接燙到了精關,喉間溢出一聲近似求饒的低吼,腰胯猛地痙攣。大團大團滾燙灼人的濃濁白液,咆哮著直接射進了她幾乎痙攣的喉口。book18.org

  他竟又是如此不爭氣地繳了械。book18.org

  「呃啊——含住了!一滴都不許漏!」book18.org

  「嗚……嘔……」book18.org

  腥濃的精水一記接一記地掃射在她的咽喉深處,順著她的食道一路燙進了五臟六腑。book18.org

  陸危星的指骨因過度用力而深深陷進江綰月汗濕的髮絲里,他死死按著那顆無力掙扎的後腦,像是在按壓一個盛放自己罪惡的祭杯。book18.org

  而那雙盛滿了慾念的眼中,卻一寸都不肯挪開地盯著那張被自己蹂躪得通紅的臉蛋。book18.org

  在那幾乎要人命的窒息感里,大股大股滾燙且腥濃的陽精,正順著少女不斷翕動、卻根本來不及吞咽的紅腫唇角,失控地四溢開來。book18.org

  第109章 109.孤星含淚祈一顧,殘劍咽苦鎖劫中book18.org

  黃昏褪去,夜色漸濃。book18.org

  全部射完的陸危星喘著氣,他垂眸看著身下這幅糜艷到了極點的受難圖景。指腹不受控地伸出,半是施虐半是留戀地捻開少女那兩片被肏得嫣紅熟透的嬌唇。book18.org

  入目皆是他的罪證,大團大團濃腥滾燙的白濁,正順著她嬌嫩的舌根無力地反溢,拉出黏膩的銀絲,順著紅腫的嘴角往下流。book18.org

  哪怕剛射空了囊袋,可一見她被自己搞出來的慘艷姿態,胯下那根沾滿涎水的物事便不受控地突突一跳,竟又在那一包子白精里瞬間又脹大發硬。book18.org

  「啵」一聲濁響, 那根漲紅的粗碩凶物,終於從溫軟狹窄的喉管中拔出.book18.org

  「咳咳……嘔……」這人精液實在燙得可怕,江綰月又被那股濃烈的腥膻氣味嗆得逼出淚花,本能地偏過頭想要將嘴裡那些滾燙的濁液吐出來。book18.org

  「不許吐!」book18.org

  陸危星見狀,手掌猛地一把握住她的下頜,虎口發狠地卡住她的兩頰,逼著她高高仰起頭,不許她吐出分毫。book18.org

  隨後,他像展示戰利品一般,就這麼掐住她的下巴,將那張糊滿白濁、銀絲橫流的絕色臉龐,懟到季晝眼前。book18.org

  「不是喜歡親嗎?去啊!」陸危星挑起薄唇,沖她命令道:book18.org

  「張開你這張吃飽了我精液的嘴,去親你的好師兄!把他從頭到腳都舔一遍!讓他仔細嘗嘗,他心愛女人嘴裡,究竟是誰的味道!」book18.org

  江綰月再次被迫跪趴在季晝面前。那濃烈的腥膻氣味,伴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直直撲向男人的面容。book18.org

  但凡是個骨子裡帶著男權傲氣的正常男人,直面這等淫靡污穢,必然會本能地反胃嫌棄。book18.org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承受他因生理不適而避開視線的準備,可當目光真正交匯的那一瞬,江綰月不由一怔。book18.org

  那狹長的雙丹鳳眼裡,卻只有一片純粹的心疼。book18.org

  哪怕她此刻滿嘴都是其他男人的濃烈氣味,他也沒有流露半點嫌惡與嫌棄。book18.org

  江綰月在心裡不由嘖了一聲,你讓親我就親?我就不!book18.org

  只見少女死命閉緊了那兩片紅腫的嬌唇,腮邊的軟肉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頂著少年錯愕的目光,她不僅沒有張嘴,反而就著那股燙人的腥膻,喉管艱難地向下一滾。book18.org

  「咕......咕咚.......」 她竟寧願將口中那一大口滾燙的濃精,一點一點咽進了肚子裡,也不肯張開嘴去羞辱季晝半分。book18.org

  隨著一聲聲的吞咽,陸危星擒著她下頜的手指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看著女人眼角的淚,心口猝不及防一痛,莫名泛起煩躁的酸澀。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季晝連靈根都沒了,變成了一攤任人踩踏的爛泥,卻還有一個人願意這樣護著他?寧願生吞那些濁物,也不願讓季晝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為什麼他從小到大,拼了命地修煉討好所有人,卻從來、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願意分給他這樣的,哪怕一絲一毫的偏護?book18.org

  他死盯著那張正在吞咽自己濃液的絕色臉龐,污泥與濁精塗抹著她清冷的皮相,唯獨眼尾那顆被淚水浸潤的紅痣,卻暈開了一種說不出的淒艷。book18.org

  一個荒唐的奢望,避開他所有心防,直挺挺地刺了出來——book18.org

  要是,要是她也能像疼惜季晝那樣,用這份不顧一切的溫柔待自己,就好了。book18.org

  被這軟弱的念頭擊中,那張俊美張狂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連自己都覺得難堪的澀痛與茫然。book18.org

  可這絲乞憐的脆弱,僅僅存活了半息。陸危星眼眶驟然猩紅,猛地鬆開卡著她下頜的手,帶著惱羞成怒的戾氣,一把將這具嬌軟的身軀重新狠狠摁回了泥水裡。book18.org

  他熟門熟路地掰開那兩瓣豐軟的臀肉,那根剛泄過一回、卻因為極度憤怒和性慾而再次脹大到不可思議的肉棍,滴著黏膩的殘精,胡亂地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剮蹭。book18.org

  他本想再次狠狠捅進那口讓他食髓知味的小屄里,可視線卻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被白濁糊得一塌糊塗的花唇上方、緊閉著的隱秘粉菊。book18.org

  陸危星知道那地方髒,連聽人提一嘴都嫌污了耳朵。book18.org

  可現下,看著那一點瑟瑟發抖的粉色軟肉,一想到這處地方若是留給季晝破開,他心裡更難受。book18.org

  就算是再污穢、再下賤的地方,他也絕對不允許季晝占去半分!book18.org

  他要把這女人全身上下所有能進出的地方都操破、堵死,連一個清白的洞都不給他留!book18.org

  少年喉結急促滾動,直接握住那根被口水和白濁糊得濕淋淋的巨柱,粗魯地碾上了她股溝深處那口嬌嫩的後庭。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江綰月察覺到抵在股溝深處那碩大而陌生的硬燙觸感,渾身汗毛豎立,怎麼又來一個走後門的!「別……那裡不行!啊!不要……」book18.org

  「有什麼不行的?這兒不也是用來挨肏的?」陸危星哪裡懂那麼多,甚至連擴張都不知道做,只知道那也是個能肏進去的洞。book18.org

  一條手臂卡住她試圖逃離的後腰,根本不顧那地方又干又緊,借著肉棍上淌著的濃精和口水當潤滑,照著那口緊閉的軟肉,腰胯發了狠地往下硬攮。book18.org

  「噗嗤——!」粗碩的龜頭毫不講理地強行破開那圈緊緻的乾澀褶皺,伴隨悶啞的肉響,生猛無情地硬楔進了一大截!book18.org

  「啊啊啊啊——疼!出去!滾出去——!」book18.org

  江綰月發出了一聲淫泣。那根尺寸嚇人的兇器硬生生擠開那層毫無防備的緊緻圈口,粗暴地劈開乾澀的腸壁。book18.org

  「嘶……」book18.org

  這完全不同於前穴的觸感,讓陸危星額前青筋暴跳。book18.org

  好緊!那前面滴水的小屄是又吸又裹,可這處沒逢過雨露的旱道,卻是又咬又絞!密密麻麻的腸褶像無數道緊繃的絞索,拼了命地想把這外來物擠出去,卻只能被迫死死勒住他粗大的冠頭。book18.org

  各有各的爽法!這緊得要命的夾絞,簡直要把他的魂兒都給抽出來!book18.org

  這本該是排泄的腌臢地界……竟也是個淫窩!book18.org

  陸危星咬著後槽牙,腰腹肌肉瘋狂顫慄,他爽得恨不得不管不顧地將整根肉柱全捅進去,腰胯已經蓄滿了蠻力,只想一記狠搗囊到底,將這具嬌軀徹底占全了去。book18.org

  「別、別……求求你……要裂開了……太大了……別弄了,腸子會破的……不能直接全插進來……把、拔出去……」book18.org

  那種不帶半分憐憫的蠻橫貫入,混著異物強行拓開窄穴的恐怖飽脹感,逼得江綰月只能虛弱地趴在泥濘里嗚咽,軟綿綿的求饒聲配上那副被貫穿的慘艷姿態,讓那蓄勢待發的腰腹,竟然鬼使神差地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盯著那處被自己粗魯鑿開、正不斷滲出晶瑩體液的粉嫩皺褶,生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心軟。book18.org

  雖然胯下那根足以殺人的物事,卻還是在那一聲聲哀求中,不甘心地顫了一顫。book18.org

  最終,他緊繃的腰胯堪堪停在半空,喉間溢出粗重的喘息,用一種大發慈悲的口吻誘哄道:「好啊,想要我慢點?可以。」book18.org

  他故意挺動腰腹,讓那粗碩的冠頭在乾澀緊緻的內壁里狠狠碾磨了半圈,逼得身下的少女發出一聲泣音。book18.org

  「只要你肯現在把嘴裡沒咽乾淨的精水,喂給我的好師兄吃,我就拔出來饒了你這回。怎麼樣?」book18.org

  江綰月聽了這話,雖然痛得冷汗直冒,卻依然倔強地偏過頭,閉口不言,連半點屈服的餘地都不給。book18.org

  這無聲的抗拒,讓少年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失。他腰間肌肉驟然收緊,再也沒有半點憐惜,對準那狹窄的甬道,不管不顧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嗚啊——!」江綰月直接被肏得仰起了脖頸雙眼翻白,險些當場痛暈過去。book18.org

  就在陸危星準備在這逼仄的肉壺裡大開殺戒時,他緊繃的脊背豁然僵直。book18.org

  沼中那具仿佛已經死透了的軀體,猶如一柄從爛泥中生生拔出的斷劍,頂著寸寸撕裂的劇痛,硬是向上撐起了一寸。book18.org

  少年動作頓住,眼底下意識閃過一絲防備。book18.org

  可季晝的視線,由始至終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book18.org

  這位曾經高居雲端、如今靈根盡失的凌霄天驕,竟在滿地腌臢中,艱難卻又如同一隻泣血的孤鶴般筆挺地撐起了上半身。book18.org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江綰月嘴裡有多狼藉,迎著那張滿是濁精淚水的面龐,主動仰起了頭。book18.org

  神情中竟透出一種神明斂首、只為親吻信徒的虔誠。book18.org

  在陸危星不可置信、甚至隱隱發顫的目光中,季晝半闔雙眸,毫不避諱地貼上了江綰月那張還淌著別人濃腥白濁的嬌唇。book18.org

  「嗚……」江綰月瞳孔一震,想要後退,卻被男人微涼的雙唇溫柔地堵死。book18.org

  哪怕兩人唇齒間瀰漫著的,全是屬於陸危星那股刺鼻又濃烈的純陽腥膻,哪怕那些黏糊拉絲的穢物直接蹭上了他乾淨的唇角,季晝也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嫌惡。book18.org

  甚至溫柔地探出舌尖,安撫般一點一點捲走她唇瓣上的白沫。試圖將她被迫咽下的屈辱,連同那些骯髒的殘跡,盡數渡進自己的嘴裡。book18.org

  在唇舌交纏的間隙,季晝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越過江綰月的肩頭,冷冷地刺向了陸危星。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屈辱和忍耐。book18.org

  這目光空寂浩渺,只有居高臨下的……憐憫。book18.org

  就像是高懸天際的冷月,在靜靜照著一個永遠得不到愛、只能靠搖尾乞憐和施加暴行來偷竊他人溫度的可憐乞兒。book18.org

  陸危星的手還按在江綰月的後腰上,指尖陷進那少女軟白的肉里。book18.org

  他看著他們交纏的唇,看著季晝那憐憫的眼神。book18.org

  那種無論他胯下怎麼發了狠地將這具嬌軀肏得爛熟、哪怕血肉貼合得再密不透風,都始終無法插足他們靈魂半分的挫敗感,讓他喉頭一陣發緊。book18.org

  一股窒息的空茫感,一點點割開了他發空的胸腔。book18.org

  「你……你們……」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陸危星眼眶一點點變得濕紅,那股夾雜著酸澀與挫敗的鬱氣才艱難地衝破喉管,從胸口逼出了一聲悽厲的、帶著可憐哭腔的嘶吼:book18.org

  「瘋了,你們都瘋了!」book18.org

  「你,你不許親他、不許親他!」book18.org

  他猛地一把揪住江綰月的後頸,將她從季晝面前狠狠拽回自己胸膛里,紅著眼眶,捏住她那張被親吻過的臉頰,低下頭,拚命吻了下去!book18.org

  牙齒粗暴地磕碰,他如饑似渴地吮吸著她的舌根,恨不得將那張嘴裡屬於季晝的氣息盡數抽干。粗暴的啃咬讓兩人唇舌間瀰漫起濃重的血氣,混雜著尚未褪去的濁精腥味,大掌死命扣著她的後腦,逼著她仰起頭,將這口象徵著三人扭曲羈絆的渾濁津液,強行壓進了她的咽喉。book18.org

  冥冥中,這纏滿業障的鎖鏈兩端,最終都隨著這一口津水的咽下,鎖死在江綰月這具嬌軀深處,化作了掙不破的劫,往後千百年,誰也無法再剝離出半分。book18.org

  就在那口腌臢被迫咽下的微弱水聲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少年緊貼著她股溝的腰腹肌肉驟然暴起!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原本就深埋在腸道里的兇器,借著大掌扯住她後腦的蠻力,換了個極刁鑽的角度,帶著狠勁,朝著更深處的軟肉死死鑿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江綰月淫叫的泣音剛衝出來,就被男人帶著血腥味的薄唇死死堵了回去,碎成一連串嗚咽。book18.org

  「你下面夾著我的東西,嘴裡也只能吃我的舌頭!」book18.org

  陸危星含糊不清地說著,眼尾竟然泛出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濕意。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緊緻的後庭里狠狠摜入,抽出,再粗暴地鑿進去!每一次撞擊都連根沒入,直撞得囊袋「啪啪」扇打在少女那對被蹂躪成紅色的雪臀上。book18.org

  那股要把人活活肏廢的深度,是他唯一能抓住這女人的方式。book18.org

  少年卑微又張狂地宣洩著情緒,試圖在那窒息的包裹感中,找尋哪怕一絲一毫屬於這女人的溫柔。book18.org

  忽然,他猛地將那根沾著血絲與精液的肉龍從後門拔出,帶出一串靡麗的白濁,轉頭便照著那口早已被乾得泥濘紅腫的前穴,帶著滿腔的酸楚狠命劈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記重搗至底,直把江綰月撞得發出一聲淒絕又浪蕩的長吟,股間那口被肏爛的媚肉受不住這蠻力,飛濺出大股滾燙的汁水濁精。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他完全不知疲倦,也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節制,哪怕剛把滾燙的濃精盡數灌進她肚子裡,只需被那緊緻的媚肉一絞,那根物事便又重新脹大得快要撐破胞宮。book18.org

  他像翻弄一具任人褻玩的艷偶,在這具絕色的肉體上肆意發泄。前穴、後庭、甚至是那張還在嗚咽的嬌嘴,他全紅著眼捅刺,野蠻地在她身上的三個孔穴里交替作惡。book18.org

  哪裡的軟肉敢違抗他、吸得他最爽,那根濕淋淋的巨刃就往哪裡發了瘋的死鑿。book18.org

  「嗚……哈啊……!」book18.org

  陸危星將江綰月翻身按在泥地里,兩截細白的長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後穴與花唇大敞四開,以一個能一桿子搗開宮口姿勢,發了瘋地往子宮深處灌著精水。book18.org

  那種被溫熱軟肉死死裹挾、連肉棱紋路都被舔吮的極致觸感,讓他又害怕又上癮。book18.org

  「季晝,你這輩子都只能抬著頭看我!連你的女人,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憐的接我的精水……哈啊……別吸……!」book18.org

  不過幾十下,陸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絞吸逼得丟盔卸甲。滾燙的白濁再次噴滿了江綰月的子宮。book18.org

  可他甚至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剛泄完的肉柱非但沒軟,又硬著性子繼續狂頂: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瞪著我……你越不高興,裡面就絞得越緊……」book18.org

  可慢慢聽著江綰月虛弱的喘息,這副仿佛隨時會碎在他身底下的悽慘模樣,讓陸危星心底莫名覺得有些的恐慌,他並不想真把她弄死了,於是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根吐著葷話:「快求饒,只要你現在摟著我,喊一句『危星師兄肏得好爽』,我就大發慈悲少射你一次!」book18.org

  江綰月渙散的瞳孔里蓄著水光,那張被親得糟踐得紅腫的櫻唇微微翕動,卻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一絲灼熱的殘息。book18.org

  不是她骨頭硬,這副被疼痛和快感反覆碾壓的嬌軀,微啟的唇角連一絲連貫的嬌吟都溢不出來。book18.org

  這副連眼皮都掀不開的脫力慘狀,在陸危星看來,全是對他不屑一顧的拒絕。book18.org

  「你,你!不求饒是吧?寧願被操死都不肯對我服軟嗎?!」book18.org

  那張俊美卻覆滿陰鷙的臉龐壓得極低,眼底的暴戾與不知所措交織,大掌將那具軟得像水的身子死死撈進懷裡。book18.org

  他把她勒得那麼緊,胸膛隔著泥水劇烈起伏,胯下那根掛著白沫、脹得發痛的巨柱,照著那口已經被操的滿是濃精的嬌軟後庭,帶著要把兩人一起碾碎的狠勁,發起了最後、最狂暴的衝鋒,每一次貫穿都帶起大股淫靡的白液四濺。book18.org

  「我非肏到你求饒為止!」他明明想多撐一會兒,可那緊緻得要命的媚肉只是一陣本能的收縮,便輕易擊潰了他強撐的精關。book18.org

  「呃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book18.org

  少年緊貼著身下的嬌軀,腰眼一陣劇烈的痙攣,又是一股龐大到可怕的滾燙濃精,失控地倒灌進她柔軟的身子裡,將那片隱秘的深腔灌得滿滿當當,燙得兩人在泥濘中同時發出一陣失控的痙攣。book18.org

  江綰月不知道這場毫無休止的淫行到底持續了多久,她已經被那排山倒海的痛楚與極端的欲浪肏沒了意識。視線里的兩個男人早已模糊成光怪陸離的斑塊,耳際只剩下少年粗重的急促喘息,以及兩具肉體在泥沼中交纏拍打出的靡靡水聲。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黏膩水肉剝離聲,那根沾滿泥水、血絲與體液,卻依然挺立駭人的巨物,終於大發慈悲地從那緊緻的甬道中緩緩拔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退出的那一瞬間,強大的吸力扯出了一長串靡麗濃稠的白濁銀絲,順著她白皙的股溝滴滴答答地砸進水窪里。book18.org

  失去支撐的瞬間,江綰月本就被肏散了架的身子猛地一空。book18.org

  沒有了那結實腰胯的鉗制與堵塞,她那雙早就脫力的細白長腿,根本撐不住這副灌滿了濃精的沉重身軀。book18.org

  那截被掐出駭人指痕的軟腰向前一折,她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擠不出,整個人便脫力地栽進了身下男人沾染著血污卻依舊清冷的懷抱。book18.org

  一雙手臂輕輕將她環住,江綰月那大張著的腿根毫無尊嚴地暴露著。book18.org

  那三個慘遭蹂躪的洞穴全都被肏得沒了脾氣,紅肉可憐兮兮地敞著小孔,止不住地往外大口大口嘔著濃腥的白精沫子,黏稠拉絲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腿根,直直淌到了青年身上。book18.org

  江綰月虛弱地半闔著眼,最後的意識里,只感覺到季晝的雙手正顫抖的扣著她的脊背,而一滴滾燙的液體,無聲地砸碎在她滿是紅痕與精液的臉頰上。book18.org

  【恭喜玩家突破築基七階】book18.org

  【系統自動開啟屏蔽服務,將玩家修為繼續隱藏為練氣一階】book18.org

  【支線任務③:在野外、非私密場所交合次數+5 當前進度(21/500)】book18.org

  【恭喜玩家 口穴經驗人數+3 口穴開發程度(18/20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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