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座仙魔盡裙臣 (110-118)作者:被窩探險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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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座仙魔盡裙臣】(110-118)book18.org

作者:被窩探險大師book18.org

字數:48979book18.org

  第110章 110.忍棄掌中溫柔意,今朝初推墮獄門book18.org

  昏暗的雜役房裡,浮動著一股略顯苦澀的草藥味,以及一絲無法忽視的成年雄性交纏留下的情慾膻氣。book18.org

  江綰月陷在柔軟的床上book18.org

  床榻邊,擺著一個木盆。盆中的清水早已變得渾濁不堪,水面上漂浮著幾縷尚未完全散開的白濁與絲絲縷縷的淡紅。book18.org

  季晝半坐在床榻上,他大半個身子隱沒在黑暗中,那張宛如冷玉雕琢的臉上尋不到半分情緒的起伏,只是垂著那雙灰暗的丹鳳眼,將手中一塊粗布浸入微涼的水中,緩慢地揉搓、絞乾。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處理自己的傷口,身上的泥水和血跡不知何時已經乾涸,暗紅色的殘破布條板結在精壯的軀體上。book18.org

  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看去,躺在榻上的江綰月像極了一盒被狂徒沒輕沒重摳挖得一塌糊塗的脂膏,到處都是被糟踐過的紅痕。book18.org

  她睡得極不安穩,眉頭緊緊蹙著,伴隨著細碎而短促的呼吸,不自覺地溢出一絲絲細若遊絲的嗚咽,軟軟糯糯地撞在人心口最酸軟的地方。book18.org

  原本周正挺括的弟子服,早已被撕扯成了幾片破布,鬆鬆垮垮地堆疊在腰際,壓根兒遮不住那大片大片晃眼的白。那身本該無瑕的皮肉上,此刻到處橫亘著紫紅淤青的指痕、凌虐過後的掐印,以及那些大片大片斑駁的濁白液體。book18.org

  最是教人看紅了眼的,還是她那兩條無力攤開的白膩雙腿間,兩處被活生生鑿穿的嬌嫩軟肉紅腫不堪,哪怕是在昏睡中,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著,顫顫巍巍地往外吐著那些個還沒吃透的,膩乎得拉絲的甜膩花汁。book18.org

  季晝握著那方濕冷的粗布,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腿心那片靡麗。book18.org

  水溫偏涼,昏睡中的江綰月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嗚……季晝……」她連在夢裡溢出的泣音,竟喊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木盆邊緣發出「咔嚓」一聲細微的悶響,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book18.org

  他閉上眼,睫毛微微發著顫。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在這無邊的寂靜里,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book18.org

  腦海中,全都是她被逼得連氣都喘不勻時,那雙依然努力看向他、試圖安撫他的柔軟雙眸,是她沾滿泥污的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丹藥連同溫熱的津液渡入他口中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他自丹田被碎、靈根被挖、被至親師尊如敝履般拋棄到這爛泥地後,多年來,第一次嘗到的、屬於活人的溫度。book18.org

  但這溫度太燙了。燙得他那顆早已死絕、乾枯如朽木的心臟,不可遏制地發出了陣陣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季晝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小腹處那道醜陋猙獰的疤痕上。book18.org

  他算什麼。他只會讓眼前這個已經遍體鱗傷的女人,淪為他們師兄弟之間恩怨帳里,陸危星日復一日用來羞辱他的洩慾玩物。book18.org

  靠近他,就是靠近深淵。book18.org

  他已經一無所有,再也經不起任何一點『失去』的磋磨。book18.org

  只要不曾生出妄念,日後光滅時,他就不用再死一次。book18.org

  「咳……」book18.org

  床榻上的江綰月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干啞的呢喃,頭痛苦地偏向一側。book18.org

  季晝的身形猛地一僵。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一瞬間,他已經站起身,從桌上倒了一碗水。book18.org

  可是,就在他端著水碗走到床邊,看到她緩緩睜開眼睛的剎那,他原本急切的步伐卻硬生生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江綰月的視線還有些渙散,適應了片刻黑暗後,終於看清了床前那道身影。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痛的瑟縮了一下,隨即察覺到身上那些黏膩不堪的污濁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了一件寬大卻乾爽的男子中衣。book18.org

  「季晝……」她聲音沙啞得厲害,稍一動彈,牽扯到被過度開墾過的花穴和後庭,便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book18.org

  季晝端著水碗的手指猛地收緊,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她頸間那些刺目的痕跡上移開。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男人將那碗水擱在旁邊,看著面色蒼白的江綰月,那雙丹鳳眼底,此時卻再找不到半點心疼與溫度。book18.org

  隨後,他背過身去,語調平淡得仿佛在交代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瑣事,「我明日清晨會給內門傳信,讓林松晏來接你。」book18.org

  他語氣微頓,視線落在虛空中的某處:「他一直想帶你走,你不在的這些天,他常來。」book18.org

  聽了這話,江綰月一怔,然後慢慢的,硬是撐著酸軟的腰肢半坐起身,她沒有接他要趕自己走的話茬,那雙因為高潮哭泣而微微紅腫的眼睛,在這昏暗中,定定地盯著季晝的側影。book18.org

  看了他半晌,她非但沒生氣,反而輕聲問了一句,「我渡給你的藥……你是不是沒好好行氣化開?」語氣裡帶著幾分察覺不到的虛弱。book18.org

  季晝背脊一僵,深潭般的眸子裡,極快地掠過一抹被刺痛的狼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她醒來的第一句話,不是哭訴她的委屈,不是怨恨他的連累,而是問他……有沒有將藥化開?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身,那張被窗外月光照亮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痛苦與暴躁。book18.org

  青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如刀,刺穿了這不合時宜的溫柔:「江月,收起你那套無用的憐憫。你我不過萍水相逢,值得你在這裡裝這副情深義重的做派?」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若是看上了我這副皮相,大可不必。我現在不過是個連靈氣都聚不起來的殘廢,滿足不了你。」book18.org

  這話說的算是很難聽了。book18.org

  江綰月看著他,眼底反倒暈開了一抹柔和的水光,這笑容有些虛弱,唇角微揚,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嬌憨與包容。book18.org

  她艱難地挪動了一下酸軟的身子,假意在旁邊摸索了片刻,隨後顫抖著細白的手指,將什麼輕輕遞到了季晝的視線前方。book18.org

  少女微微顫抖的白皙手心裡,靜靜地躺著一個用泥巴捏成的小物件。book18.org

  「你看看」少女的聲音很軟,輕輕掃過青年鮮血淋漓的心尖,「這小黑人,他總是癟著嘴,眉毛擰在一起,總是這麼苦著一張臉,瞧著可真丑。」book18.org

  季晝的視線,被迫落在了那個粗製濫造的小泥人上。book18.org

  泥人穿著黑色的衣服,額前畫著幾縷凌亂的黑髮,眼角甚至被攤主用硃砂點了一道紅痕。book18.org

  雖然做工有些粗糙,但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捏的是誰。book18.org

  「我想好了。等下次再去望霄城的時候,咱們一起去找那老翁。」book18.org

  江綰月眼底的水光微微流轉,望向陰影里的季晝,語氣里透著一絲柔軟「讓他再捏一個笑著的小人……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季晝看著她掌心裡那個醜陋的泥人,聽著她虛弱卻溫柔的問句。book18.org

  好不好?book18.org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刃,狠狠捅進了季晝那顆早已被冰封的心臟,然後殘忍地、毫不留情地攪動起來。book18.org

  那顆心在胸腔里劇烈地抽搐著,疼得他幾乎無法站立。book18.org

  自從他跌下神壇,淪為所有人都可以隨意踩踏的螻蟻,他聽過無數的嘲笑、辱罵、憐憫與嘆息。book18.org

  第一次,有人用這種充滿期盼的眼神看著他,捧著一個滑稽的泥人,問他能不能笑一笑。book18.org

  他的唇瓣下意識微微張了張,手指甚至已經抬起了一寸,可就在這一瞬,陸危星的笑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動作一僵。book18.org

  不......book18.org

  既然護不住,既然早晚要失去,不如……從一開始就親手碾碎!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刺耳的脆響。book18.org

  季晝猛地抬起手,沒有任何預兆,一巴掌重重地打飛了江綰月手中那個泥人。book18.org

  那可憐的小泥人在牆壁上瞬間四分五裂,登時化作一地再也無法拼湊的泥塊。book18.org

  江綰月的手僵在半空,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還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誰許你做這些自作多情的東西?」book18.org

  季晝的聲音很冷,俯視著她的眸底沒有半分波瀾。他用那種看陌生人般挑剔而薄涼的目光,掃過江綰月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龐。book18.org

  他逼著自己用盡了全身力氣,將所有試圖破土而出的情感,連根拔起。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對著一個廢人施展你那點不值錢的憐憫,就能顯得你像個救世主一般高尚?」book18.org

  季晝扯了扯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語氣輕慢而殘忍:「這凌霄宗里,多得是四肢健全、修為高深的男人由得你去挑。」book18.org

  「林松晏也好,陸危星也罷……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book18.org

  他轉過身去,木門在暗影中投下一道晦暗的界線。挺拔卻清瘦的脊骨背對著她,透著一種拒絕任何人靠近的蒼涼。book18.org

  「明日天亮,你自己走。」他微微側過臉,冷淡的餘光甚至沒有落在她身上,「別再出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話落,他毫不猶豫地推開木門,沒有片刻停留,邁開長腿,將自己徹底融入了那片沉沉的死寂中。book18.org

  冷風順著門縫灌了進來。book18.org

  江綰月只是怔望向滿地碎裂的泥塊,悄然咽下了未出口的嘆息。book18.org

  屋外。book18.org

  一門之隔的暗影里,季晝的脊背沉重地壓著冷硬的泥牆。book18.org

  他仰起頭,迎向聚攏起來的漫天陰雲,一滴冰冷的夜雨砸落,淒寒地洇進他眼角那道暗紅的血疤。book18.org

  男人緩緩闔上眼。book18.org

  他真的……再也熬不住半點得而復失的凌遲了。book18.org

  第111章 111.靈榜玉璧接新令,孤村夜泣疑邪魅book18.org

  天光大亮,刺目的日光落在了江綰月本就清醒的雙眸里。她軟著身子坐起,胞宮深處還盤踞著一團不同尋常的餘熱,指尖勾開襟口的系帶,將那件季晝的中衣褪下,疊攏放在床頭。book18.org

  昨晚那一出後,雖然吃過了上官悔給的丹藥,但她睡得還是不好。book18.org

  又瞥見昨日被季晝幫她脫下的破爛弟子服,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但凡遇上那檔子事,衣裳總是最先遭殃,不是被撕裂便是被揉弄得皺亂不堪,動輒便是『敗北戰損』的下場。book18.org

  好在先前去望霄城時,她曾隨手添置過幾身尋常女兒家的常服。book18.org

  江綰月指尖微動,自系統包裹里取出了那件在望霄城買的鵝黃色長裙。又隨手挽了個鬆散的木簪,任由幾縷青絲垂拂在修長的頸側。book18.org

  待收拾齊整,江綰月這才推開房門,下意識地朝隔壁走去。book18.org

  木門半掩,屋內空空蕩蕩。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苦澀藥味,床榻上的被褥疊得整齊冰冷,沒有半點活人的溫度。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目光掠過屋內那張破舊的方桌,眸光微微閃動。book18.org

  江綰月並不意外。昨日他那般決絕冷酷的話語猶在耳畔。book18.org

  看過那麼多恩愛情仇的故事,她心裡明鏡似的,只是覺得這修仙界實在殘酷,硬生生將一個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絕頂天才,折磨成了這般模樣。book18.org

  罷了,既然他想避開,那便先隨他去吧。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這個月的宗門任務糊弄過去。book18.org

  在去往宗務廣場的路上,江綰月腳下一轉,先去兌換了三套外門女弟子服,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奇怪的劇情,多備幾身,總歸是能少些遮掩不及、衣不蔽體的窘迫。book18.org

  她尋了個無人的偏地,將身上那件有些扎眼的鵝黃常服褪下,換上了弟子服,這才提步邁入廣場裡。book18.org

  宗門廣場,面丈許高的靈光靈壁巍然矗立,名喚「宗務靈榜」。book18.org

  每日辰時,榜上任務按「天地玄黃」四階更迭,靈氣流轉間字跡金光閃爍,宛如浮水映影,即便隔著數十步外,也能瞧得一清二楚,端的是大宗門底蘊深厚、氣象萬千的派頭。book18.org

  弟子們正三兩成群地聚在下頭。book18.org

  江綰月先是站在人群最外圍,靜靜觀察著不遠處一名弟子接取任務。book18.org

  只見那弟子將身份玉牌貼於掌心,指尖逼出一縷微弱的靈氣,遙遙牽引著玉璧上某一行散發著黃芒的任務氣機。book18.org

  那氣機如同一縷遊絲,輕盈地脫離玉璧,倏地沒入他手中的玉牌內。book18.org

  玉牌表面隨之微微一震,一抹淺金色的印記便在其上隱隱浮現。book18.org

  任務一旦接受,若中途無故棄任或是逾期未歸,宗門功德堂自會記名扣點。book18.org

  若是任務完成則能獲得相應的功德點和獎勵,是弟子在宗門最實際的資源,可換丹藥、法器,乃至功法。book18.org

  除了單打獨鬥,廣場西側另有一面靈光常年閃爍的「聚英璧」,專供弟子結伴組隊。book18.org

  有意組隊者,只需將靈力注入聚英壁,留下諸如所需人數、修為底線、任務概況,以及酬勞分配比例等訊息。book18.org

  聚英壁前人頭攢動,不時有弟子駐足觀望,低聲討價還價。book18.org

  她看著不遠處,一個魁梧的劍修與一名背著藥簍的醫修低首交涉了片刻,終於敲定了七三分成的定契。book18.org

  只見那劍修拿出身份玉牌,牽引著玉璧上的氣機。光芒閃爍間,任務便納入他的玉牌,緊接著,那劍修玉牌中一縷纖細的靈光分化而出,烙在醫修的玉牌上。book18.org

  依著宗門的規矩,如任務需多人結伴,便由領令者牽引任務氣機的「主令」,其餘人承接一縷分化氣機凝成「附印」。book18.org

  若有人私下行動不曾登榜,即便做得再多,宗門也是分文不認的。book18.org

  旁邊不遠處,便有幾名剛交了差的弟子,正滿臉喜色地捧著用功德點換來的幾瓶黃階丹藥與一柄嶄新的玄階靈劍,互相道賀。book18.org

  江綰月約莫摸清了接任務的門道,便提步向廣場中央走去。book18.org

  當這一抹絕色乍然現於人前時,周遭的喧囂出現了半息的詭異停滯。book18.org

  道道目光很快貼了上來,這些視線中,有驚艷、有嫉妒、有毫不掩飾的垂涎與探究,更有甚者眼底揉雜的下流,直叫人生出一種正被當眾剝去衣衫、肆意褻玩的錯覺。book18.org

  她眉宇間甚至還纏著昨日縱慾承歡未消的倦懶,非但沒折損半分顏色,倒更顯出一種任人採擷的楚楚風情。book18.org

  定力稍差的男修,更是只消看清她眼波流轉間的冷媚,吞咽口水的聲音便在人群中格外突兀地響起,甚至有人微微弓起了腰,試圖掩蓋衣裳下那直挺挺支棱起來的難堪之物。book18.org

  江綰月對這些視線視若無睹。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只要他們不來招惹,她也懶得理會。book18.org

  只見她目不斜視,腳步未停,停在了黃階的靈榜區域前。現在她只想挑個能閉著眼睛混過去的差事,趕緊把這個月的系統定額給銷了。book18.org

  【黃階中品:宗門百獸園,有數頭織雲蛛正值蛻殼期。需一名弟子每夜潛入洞穴,清理蛛網與蛻殼黏液,持續三日。任務獎勵:記二百功德點,黃階中品避毒丹×2。】book18.org

  【黃階下品:劍峰某位長老,近日心魔頻發。需一名嗓音清亮的女弟子,入夜後近身貼耳誦讀《太上清心感應篇》,持續三十日。任務獎勵:記四百功德點,黃階中品聚氣丹×5。】book18.org

  【黃階上品:宗門轄下——平康鎮西郊,一群低階的紅粉迷蛾近期在此地築巢。此妖戰力微弱,然死後會散發大量催情粉塵。需弟子前往將其盡數驅逐或斬殺。任務獎勵:記三千功德點。】book18.org

  【黃階中品:丹峰新開了一爐融陽丹,因火候難以掌控,需招一名未破身的女弟子充當引火童子。要求女修以元陰之氣疏導逸散的丹火之毒,持續八十一日。任務獎勵:記一一千六百功德點,築基丹×1。】book18.org

  .........book18.org

  江綰月目光在光影浮動的玉璧上快速掃過,最終定格在一行字上:book18.org

  【黃階下品:靈峰迎客「觀雲台」近日遭陰雨侵蝕,數座青石鶴雕生蘚打滑,致禁風符剝落。需弟子前往刷洗除蘚,並重新鎮貼符籙。任務獎勵:五十功德點。】book18.org

  這活兒看著繁瑣,又要攀高忍受罡風,獎勵卻少得可憐,難怪無人問津。book18.org

  但對大款江綰月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瞧著不過兩張200靈石的凈塵符的事罷了,只是普通外門弟子每月月俸不過五十靈石,無人願意倒貼去圖省事。book18.org

  就這個了。book18.org

  她沒有片刻猶豫,自腰間解下那枚代表外門身份的玉牌,抬起白皙的柔夷,指尖散出一縷練氣期的微末靈力,試探地探入玉璧。book18.org

  「嗡——」book18.org

  玉牌發出一聲輕微的震顫,一抹淡淡的印記在其上凝結。book18.org

  妥了。江綰月將牌子系回腰間,剛轉過身,一陣夾雜著濃烈薰香的男子體味便撞了過來。book18.org

  「這位師妹,留步啊」book18.org

  說話人顯然是個自詡風流的慣犯,腔調拿捏得黏膩下流,生怕旁人品不出他那點狎昵心思。book18.org

  江綰月腳下一滯,只見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年輕男修不知何時已擋了去路。book18.org

  這男人生得還算俊俏,唯獨那雙眼尾上撩的眸子裡浸著濁氣,明晃晃地順著她胸口那段沉甸甸的豐腴流連。book18.org

  【姓名:趙軒元】book18.org

  【種族:人族(凌霄宗 外門弟子)】book18.org

  【修為:築基大圓滿】book18.org

  江綰月嘆氣無語。book18.org

  真是受夠了這幫精蟲上腦的男人了,成日裡心思全長在下半身,總愛給她找不痛快。book18.org

  碰上修為高的她惹不起,為了保命她做小伏低也就算了,至於這等連金丹都沒碰到的貨色,也配讓現在的她浪費表情?book18.org

  「是。」她扔下這冷冰冰的一個字便要錯身離去。book18.org

  趙軒元非但沒知難而退,反而被她這副清絕的模樣勾得心頭髮癢。book18.org

  他在這凌霄宗外門也算是個風流人物,偏就是喜歡這種透著股子不馴的嬌花。book18.org

  「急什麼。」他湊近了些,語氣里滿是憐惜:book18.org

  「師妹生得這般嬌弱,觀雲台那青苔濕滑,若是為了那區區五十點功德摔著了,豈不叫人可惜?」book18.org

  不等江綰月開口,他又往前傾了半寸,「不如……師妹隨我一道?雖說師妹這練氣一階的修為實在有些不夠看,但誰讓師兄我心善,咱們去接個玄階的肥差,酬勞二八……不,三七。師兄不但讓你白拿好處,還能……『貼身』護著你,如何?」book18.org

  黏膩的眼神仿佛已經將她按在了無人踏足的荒郊野嶺里。book18.org

  話說到這份上,誰都能聽出來這人想借著組隊的名義,行些苟且之事。book18.org

  在這吃人的修仙界,男修打著「結伴歷練」、「傳道受業」的幌子,半道上將低階女修誆騙去無人之地,暗中扒光了衣裳當個爐鼎採補洩慾的勾當,早就是一筆筆糊塗帳,數都數不清。book18.org

  但她現在只想低調行事,不想節外生枝。book18.org

  「多謝師兄好意,不過我修為低微,恐拖累師兄。還是算了。」說罷,江綰月不再理會他,抬步便想離開。book18.org

  被當眾拂了面子,趙軒元面上那點虛浮的笑意寸寸冷了下去。book18.org

  在這外門裡,他築基大圓滿的修為便是橫著走也無人敢攔,離金丹大道也不過半步之遙,就等著這次大比一過進入內門。平時那些外門女修哪個不是上趕著往他跟前湊?還沒幾個練氣期的女修敢這麼不給他臉。book18.org

  他眼眸微眯,幾分威壓若有似無地朝江綰月覆了過去:「師妹這般不識好歹,怕是不知道這外門的深淺……」book18.org

  「江師妹!」book18.org

  正當他欲伸手去扣江綰月的纖腕時,一道透著幾分驚喜的清朗嗓音忽地橫插進來,打斷了趙軒元漸起的惡念。book18.org

  江綰月循聲偏過頭,只見來人一襲齊整衣衫,眉眼端正,竟是許久未見的齊修。book18.org

  「原來你在這裡,叫我一通好找。」他自人群中快步走來,順勢擋在了那股威壓之前。book18.org

  「趙師兄,」他面帶三分笑意,朝趙軒元拱手道:「這倒是不巧了,這位師妹早先便與我約好了一同去接一樁玄階差事。師兄的一番好意,怕是只能辜負了。」book18.org

  趙軒元眉頭一皺,眯起眼打量著齊修。雖說齊修修為不如他,但畢竟擔著外門執事的差,宗務廣場上人多眼雜,鬧僵了絕討不到便宜。book18.org

  「我當是誰,原來是齊師弟。」他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兩圈,留下一聲不冷不熱的輕嗤:「玄階差事?齊師弟真是好興致,帶著個嬌滴滴的練氣一階出門,當心歷練不成,反倒成了累贅。」book18.org

  言罷,他悻悻地掃了江綰月那惹火的身段一眼,這才甩袖離去。book18.org

  人走遠了,江綰月這才錯開半步,從齊修背後探出身來,露出一抹軟乎乎的笑意:「多謝齊師兄替我解圍,倒是又欠了師兄一次人情。」book18.org

  齊修轉過身對上這恍若春風化雨的一笑,只覺得迎面撲來一陣軟香,耳根登時漫上一層熱氣。book18.org

  面前少女像是被哪處的靈泉好生滋養過一般,比初見時還要嬌艷幾分,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媚惑人,更叫人心猿意馬。book18.org

  周遭不少男修的視線還在往這邊瞟,那些毫不掩飾的嫉妒與艷羨,將齊修身為男人的那點虛榮心燒得旺盛無比。book18.org

  這等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奢侈的美人,此刻卻只對著他一人溫言軟語,這感覺實在受用。book18.org

  「不過舉手之勞。」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轉而問道,「不知師妹在藥園那邊可還應付得來?我離宗辦差了些時日,也是近日才剛返宗。」book18.org

  「勞師兄掛心,一切都好。」江綰月自然不會提那些荒唐事,只彎著唇角客套道。book18.org

  閒敘了幾句,齊修看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忽然心頭一熱,下意識地開了口,「其實……方才我同趙師兄說的,也不全是推脫之詞。我手裡剛好有一樁玄階下品的任務,不知師妹可願同行?」book18.org

  見江綰月面露疑色,怕她覺得自己別有用心,他趕忙解釋:book18.org

  「是宗門轄地內的青牛村,前兩日有個凡人男子哭嚷著來報信,說他剛過門的新婦半夜離奇失蹤,村裡更是接連丟了幾個女子,那男人疑心是妖邪作祟。」book18.org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分析道:「但我看不然,這邪修向來只挑有底子的女修採補,凡人女子對他們毫無用處。我估摸著,八成是些凡俗里的採花賊在裝神弄鬼。這任務足有一萬功德,不過為了穩妥,我還會再找幾個相熟的同門一起。」book18.org

  說到這,他面露幾分赧然,聲音放柔了些:「只是……師妹你畢竟只有練氣修為,別的同門怕是會有些微詞。你別擔心,真遇上事跟緊我便是,至於功德點……我會把我的那份分給你。」book18.org

  江綰月長睫微垂,心中稍有猶豫,不過既然有人帶著下副本開地圖,還能順道把系統下個月的指標平了,倒也是樁省心省力蹭車的好事。book18.org

  觀雲台的任務左右不過燃兩張凈塵符的功夫,今日隨手便能打發了,倒也不耽誤。book18.org

  「師兄這是哪裡話。」再抬眼時她眉眼彎起,笑容里是十二分的真誠與感激,「師兄這般顧拂,怎能再要你的功德?我分文不取,只求能跟在師兄身邊歷練一二,便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少女這般知進退不貪婪的模樣,讓齊修心底對她的憐愛又深了幾層,只覺得這師妹不僅生得貌美,性子更是溫婉懂事,連連說著斷不能讓她白跑一趟。book18.org

  兩人推拒了一番,最終江綰月還是拗不過,將腰間的白玉牌遞了過去。book18.org

  他迫不及待地引出任務氣機,一縷微光自他玉牌分化,溫順地烙印在她的身份牌上。book18.org

  「那便說定了。」齊修捏著有些發燙的玉牌,將它遞還,帶著期待道:「兩日後辰時,咱們在此處碰頭。」book18.org

  第112章 112.錯叩仙府牽因果,紫虛鏡湖照宿緣book18.org

  告別了齊修,江綰月沒再耽擱,徑直去了通往靈峰的傳送陣。book18.org

  觀雲台地處靈峰之巔,那可是宗主與各路仙尊真人、親傳弟子們的清修寶地。book18.org

  守陣的內門弟子查驗了玉牌上的任務印記,這才放行。book18.org

  陣法幽光一閃,周遭的景致瞬間換了天地。book18.org

  足底還沒踏實,鋪天蓋地的濃郁靈氣便撲面而來,這與外門那種稀薄的感受截然不同,此處靈氣幾乎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霜白水霧,絲絲縷縷地貼著肌膚遊走。book18.org

  江綰月舉目四望,眼底難掩驚嘆。book18.org

  連綿的雲海被踩在腳下,遠處的仙殿樓閣掩映在蒼翠的靈木與繚繞的瑞靄之間,偶有幾隻雪羽仙鶴拖著長長的尾翎,端的是一副浩渺威嚴的仙家氣象。book18.org

  這等濃郁的靈氣,絕非天地自然蘊養,必定是布下了聚靈大陣,每日不知要燒掉多少靈石,才能供養出這等洞天福地。book18.org

  她試著運轉周天,深吸了一大口靈氣入體。然而,潤澤的空氣沁入肺腑,卻只能順著經脈走個過場,隨後消散無蹤。book18.org

  江綰月挫敗地吐出氣,她的修煉之道,註定是要男人的陽精中去尋,這等仙氣,終究是無福消受。book18.org

  有些惋惜地收回思緒,順著守陣弟子指的方位走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江綰月停在了一個岔路口,看著眼前三條長得一模一樣的青石小徑,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她好像迷路了。book18.org

  那師兄指路時說得輕巧,「過了劍坪往東便是」。book18.org

  可這靈峰的道路設計,根本就不是給用腿走路的人準備的。那些仙尊長老、親傳天驕,哪個不是御劍凌空、乘風駕雲?在半空中俯瞰,什麼觀雲台、藏經閣自然是一目了然。book18.org

  雖然第一時間想到月練,但江綰月卻很快打消了浮空的念頭,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此處輕易招搖。book18.org

  周遭的雲霧漸漸濃重,來時的路口早已隱沒在茫茫白靄之中。book18.org

  嘆了口氣,江綰月只能硬著頭皮順著一條稍微平整些的幽徑走。book18.org

  越往深處走,周遭的景色越發幽靜。book18.org

  恍惚間,江綰月感覺一陣微弱的阻力拂過全身,仿佛穿過了一層看不見的水幕。book18.org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只有空蕩蕩的小徑,一切如常。book18.org

  錯覺嗎?她嘀咕了一句,繼續往前。book18.org

  隨著她的深入,空氣的味道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氣味,不再是單純的草木清香,而是夾雜著一絲令人感到些許壓抑的腥味。book18.org

  那股子似有若無的味道越發濃郁,江綰月並未在意,只當是靈峰底蘊深厚,養了些罕見的靈植。book18.org

  直到她繞過一塊橫斜的巨石,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book18.org

  這地方……book18.org

  江綰月不由得駐足。book18.org

  入目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紫藤花海,無數不知活了多少個年頭的古藤盤根錯節,沉甸甸的紫色花穗如瀑布般垂落,將中央那口碧幽幽的藍湖擁在懷裡。book18.org

  那湖水光瀲灩,宛如一塊剔透的碧藍寶石,倒映著漫天紫韻,仙氣縹緲中又揉著幾分教人移不開眼的穠麗。book18.org

  細風乍起,揉亂滿藤繁花,大片紫瓣悄無聲息地墜入湖心。book18.org

  她孤身立在這片紫與藍之間,竟恍惚生出一種誤入神明私域的錯覺。book18.org

  江綰月忍不住在心底感嘆,這住在凌霄宗頂層的大佬們,不僅修為通天,這享受生活的品味也是一絕,在這麼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賞花弄月,確實是神仙日子。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雙腿竟已不自覺地順著花徑朝那碧幽幽的湖畔走去。book18.org

  反正來都來了,這等尋常外門弟子八輩子也見不著的景致,不多看兩眼實在吃虧。book18.org

  可還沒等她走到水邊,那股一直縈繞在鼻尖的壓抑的腥味倏地濃烈起來。book18.org

  右側橫生的紫藤藤蔓里,突然躥出一道黑影,擋在了她面前。book18.org

  江綰月目光一冷,「錚」的一聲,腕間玄光流轉,驚鴻劍已然出鞘,劍尖穩穩地指著那團黑影。book18.org

  可當她看清那團東西時,握劍的手不由得頓住了。book18.org

  竟是一隻身形不過中型犬大小的幼獸。book18.org

  模樣瞧著像狼,可背脊上卻並沒有順滑的皮毛,而是覆著一層緊密排列的黯黑色硬鱗。它額前生著兩隻尚未長開的稚嫩彎角,只可惜右邊那隻被什麼利器齊根削斷,斷口處混雜著絲絲縷縷的黑氣不斷滲出。book18.org

  那股自她踏入這片區域起便揮之不去、讓人胸口發悶的幽腥味,正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魔氣。book18.org

  江綰月終於反應過來,心頭猛地一跳。book18.org

  在這修仙界,人族與魔族乃是刻在骨血里的死敵。book18.org

  世間走獸,靈、妖、魔三字,便是三等截然不同的命數。book18.org

  生來親近大道的靈獸最是金貴,不僅通曉人性,更是仙門大族的臉面,它們早去了骨子裡的野性,通常都被馴化得忠心護主。譬如上官財那頭金剛獅,縱然威壓駭人,卻也只能乖乖給人當腳力。book18.org

  妖獸則不然,雖說馴獸宗偶爾能用偏門法子降服幾頭,但落到旁人手裡,它們就是行走的靈石,那些人一口一個「護衛蒼生」,劍鋒一挑,剖開肚腹剜的全是能換法寶丹藥的妖丹。book18.org

  但若是撞上魔獸,那便是另一番光景了。在世人眼中,它們生來便裹挾著魔淵的穢氣,天性嗜血狂躁,但凡沾上一個「魔」字,什麼魔族魔修魔獸,對於整個正道修仙界而言,那是絕對的零容忍。book18.org

  對付這等異類,根本無需論是非,更不必等它作惡,「生來為魔」這四個字,就是十惡不赦的死罪。無論老弱病殘,落入正道手裡便只有一個下場——不僅要挫骨揚灰,連神魂都得一併鎖入煉魔鼎中熬煉至虛無。book18.org

  這小魔獸若是撞破在人前,莫說只是個幼崽,便是剛落地的胎包,也絕對會被修士們活剝鱗甲、放干魔血,死得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被視為正道魁首的凌霄宗,還是在這宗主坐鎮的靈峰之上,竟然藏著一隻活生生的魔獸幼崽?book18.org

  江綰月腦海中閃過無數種陰謀論,下意識攥緊了劍柄。book18.org

  那小獸見她有動作,淺金色的豎瞳里立刻豎起一道凶光。它壓低了前身,小小的獠牙全數齜在唇外,喉嚨里滾出威脅的低嗚聲。book18.org

  可它並沒有立刻撲上來。江綰月這才注意到,這小獸傷的很重,它的一條後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軟綿綿地拖在地上。book18.org

  即便如此,它的前爪依然牢牢地扣住泥土,用那副小小的軀體,擋在江綰月與湖泊之間,防備又瑟縮的眼神里,藏著一層濕漉漉的痛楚,卻固執地不肯退讓半步,那架勢分明是在警告:不許再靠近湖泊半步。book18.org

  江綰月盯著它,手裡的劍一點點低了下去。book18.org

  這副怕得要死卻還強裝兇狠的模樣,莫名讓她想起了穿越前小區里的那隻流浪小土狗。當時的它也是這般,餓得只剩皮包骨頭,卻偏要衝著生人齜牙咧嘴,只為了護住爪底那半塊發霉的麵包。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腕骨一轉,驚鴻劍化作一抹流光收回系統包裹。book18.org

  她本就不是什麼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正派修士,當然不可能真的去砍一隻殘疾的幼崽。book18.org

  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江綰月蹲下身,唇瓣輕啟,搓了搓手指就發出了現代人的喚狗神音。book18.org

  「嘬嘬嘬……」book18.org

  那魔獸幼崽顯然沒料到這方才還拿著危險兵器的人類會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響,它愣了一下,警惕的低吼聲小了些,但身子依舊緊繃。book18.org

  江綰月習慣性地想掏點火腿腸啥的喂喂它,手摸到衣服料子,才想起來這是修仙界。book18.org

  無奈之下,她只能忍痛取出了那個之前從上官悔那裡得來的八寶攢盒。book18.org

  【八寶攢盒:三十日鎖鮮,揭蓋如初。內盛蒜泥靈牛脯、爆漿雲魚丸、蜜汁靈蹄等八樣山珍海味。】book18.org

  食盒的蓋子一揭開,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在紫藤花下瀰漫開來。book18.org

  她將裡頭那碟最肥美的蜜汁靈蹄端出來,輕輕推到小獸面前幾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吃吧,便宜你了。」她托著下巴,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book18.org

  小獸的鼻子控制不住地聳動了兩下,原本兇狠的豎瞳瞬間圓了幾分,目光黏在那碟肉上,喉嚨里的低吼聲變成了咽口水的吞咽聲。book18.org

  它試探著往前挪了半步,又猛地縮回去,警惕地盯著江綰月,見她沒有動作,這才拖著殘腿,小心翼翼一瘸一拐地挪到盤子前。book18.org

  起初,它只敢探出舌尖,飛快地捲起一塊肉,連嚼都不嚼便咽了下去。book18.org

  那醇厚的靈肉一入口,小獸的眼睛似乎都亮了幾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防備,整個腦袋都埋進了盤子裡,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吧唧」聲,吃得滿嘴都是汁水book18.org

  江綰月蹲在不遠處,看著它吃得津津有味,心頭沒由來地一軟,看小動物吃飯,總能治癒人心底的疲憊。book18.org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她看著它頭上斷裂的犄角,小聲嘀咕,「你究竟是從哪裡溜進來的?這裡可是凌霄宗的主峰,要是被人發現,你可就真要死翹翹了。」book18.org

  似是察覺到了江綰月釋放出的善意,那小獸從盤子裡抬起頭。它舔了舔嘴邊的醬汁,眼底的牴觸與敵意終於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江綰月見狀,大著膽子緩緩伸出手,試探著覆上了它的腦袋。book18.org

  硬質的鱗片有些硌手,但底下的體溫卻出奇的熱。book18.org

  小傢伙瑟縮了一下,卻終究沒有躲開,甚至也沒有因為她在自己吃東西時靠近而發怒護食,只是埋著頭繼續對付剩下的蹄肉。book18.org

  嗯,性格還挺好,是個不護食的乖孩子。book18.org

  江綰月眉眼彎彎,輕輕順著它的鱗片撫摸起來。book18.org

  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她忍不住在心底輕嘆,世人都說魔獸生來嗜血、十惡不赦,可眼前這隻,分明只是個為了口吃的就能放下防備的可憐小傢伙。看來這讓修仙界談之色變的魔物,倒也沒有傳聞中那般可怕。book18.org

  就在江綰月有一搭沒一搭地撫弄著小獸硬鱗時,異象突生。book18.org

  湖中漂浮的紫瓣突然像是擺脫了天地的束縛,違背常理地輕顫兩下,隨即如雨般倒飛向半空。book18.org

  緊接著,湖心處頓時漾開一陣奇異的漣漪,清澈的湖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偉力牽引,化作無數道碧藍的水瀑逆空倒卷,半空中水汽氤氳,紫藤落英順著水流蹁躚直上。不過眨眼間,那升騰的水幕便如畫卷般向兩側平緩鋪開,生生在花海半空凝結成了一方剔透空明的琉璃水鏡。book18.org

  這水鏡懸空而立,將漫天紫韻、連同江綰月那抹錯愕的倩影悉數收入其中。book18.org

  江綰月一驚,不知道自己哪來的一股子傻氣,立刻起身半步踏前,不動聲色地將小獸擋在身後。右手已然就要喚出驚鴻,卻在半途生生忍住。book18.org

  對方修為深不可測,貿然亮劍無異於自尋死路。book18.org

  就在她思考對策之時,水鏡中央漾開一圈微藍的波紋,水波深處,漸漸浮現出一抹輪廓。book18.org

  竟是一個不過十二歲的少年身影。book18.org

  隔著水幕,一股仿佛能凍穿骨髓的冰寒之氣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附近紫藤花瓣上甚至凝出了一層細白的白霜。book18.org

  這少年雖美,卻美得宛如沒有七情六慾的死物。book18.org

  極淺的冰藍色長髮在水下如海藻般散開,眉宇間不見半分活人的鮮活,長睫半闔下的琉璃色眼瞳中空洞漠然,無悲無喜。book18.org

  只是一眼,便冷得讓人連靠近的念頭都不敢生出,如同一尊冷的毫無生氣的無心神明。book18.org

  忽然,鏡面輕晃。book18.org

  一隻修長的手,不疾不徐地從內部挑開了水幕。手腕處一枚銀質的銜尾蛇扣泛著料峭的冷光,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book18.org

  鏡中之人拂開重重水光,踩著一地的紫藤倒影,步入這片花海。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那股逼人的寒氣盡數消融。book18.org

  那人竟然褪去了冰冷懾人的少年形貌,仿佛被無形的歲月瞬間催化,短短一步的距離,他的骨相寸寸舒展,徹底蛻變成了成年男子挺拔修長的身形。book18.org

  與方才鏡中少年的氣質截然相反,此時的男子渾身都實在太沒有攻擊性了。book18.org

  他鼻樑高挺卻不鋒利,身上穿著一件飄逸的仙衣,非絲非帛,顏色是那種介於月白與極淺冰藍之間的通透色澤,走動間仿佛帶著一層化不開的仙霧。book18.org

  男子抬起眼看了過來,淺淡的遠山眉下,那雙剔透的琉璃眼瞳天生微微垂落,明明是一身極寒的冰雪色,可當望過來時,眼底也像汪著一泓春水,化著三分抹不平的嘆息與憐惜。book18.org

  這樣一位大能,頭上竟沒有半分珠玉金冠的束縛,那一頭髮量驚人的冰藍淺色長髮,僅僅只用一根素色的髮帶,隨意地在身後綰成了一個低馬尾。book18.org

  他鬢邊的碎發極多。恰逢微風拂過,一片紫藤花瓣悠悠蕩蕩,跌落在了他極淺的冰藍色髮絲間。book18.org

  只見他微微偏過頭,隨意抬起那隻戴著蛇扣的手,動作極輕地將那片落花撣落。隨後,順勢將身後沉甸甸的長髮隨意攏作一把,盡數搭在左肩,任由其一路蜿蜒垂落至腰際。book18.org

  這個動作太過慵懶,又透著一股對世間微塵都不加掩飾的憐惜,硬生生將那股高高在上的仙氣拽出了幾分煙火味。book18.org

  剛剛那個浸泡在深水裡的冰冷神像仿佛只是一場幻覺。此刻踩著紫藤花影站在她面前的,只剩下一個長相過於柔和、毫無防備的絕世美人。book18.org

  【姓名:明夷】book18.org

  【種族:人族(凌霄宗 扶光仙尊)】book18.org

  【修為:合體七階(元陽之體)】book18.org

  這副溫軟的容貌,讓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包容感。book18.org

  江綰月此時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無論她做了什麼錯事,眼前這位大美人都會帶著這種好脾氣的溫吞,縱容她的一切。book18.org

  可修仙界最忌諱以貌取人。這人長得再怎麼人畜無害,也是地位僅次於宗主的仙尊,即便他此刻沒有釋放出半分威壓,她也絕不敢有絲毫的放肆。book18.org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從這驚心動魄的美色中抽離,迅速斂去眼底的驚艷,端端正正地站好。book18.org

  迎著那雙剔透的琉璃眼眸,江綰月雙手交疊,深深地彎下腰去,行了一個無比規矩的大禮。book18.org

  「晚輩外門弟子江月。」book18.org

  她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聲音聽起來既不卑不亢,又透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敬畏:book18.org

  「晚輩本是接了宗門任務去觀雲台除蘚,卻因初登靈峰,不辨方向,迷途至此。絕非有意窺探前輩仙府,更不知此地乃是禁區……驚擾了前輩法駕,實在罪該萬死,絕不敢有半分狡辯,懇請前輩責罰。」book18.org

  該說的原委一句不落,該認的錯毫不推脫。book18.org

  江綰月垂著眼帘,身段伏得極低,將後頸最脆弱的命門完全暴露,是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臣服姿態。book18.org

  那人沒有立刻傳來迴音,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只能聽見紫藤花瓣落進水潭的微響。book18.org

  令她有些窒息的靜默里,江綰月敏銳地察覺到,那道原本落在她頭頂淡淡的視線,忽地越過了她的肩膀,輕飄飄地定在了她身後那隻沒藏嚴實的魔獸幼崽身上。book18.org

  江綰月如墜冰窟。book18.org

  完了,她怎麼忘了這一茬,眼前這位就算生了一副普度眾生的活菩薩相,也是正道魁首凌霄宗的頂級大能,她此刻與魔獸幼崽待在一起,甚至還用食盒喂它,這在對方眼裡,簡直就是當場坐實的勾結魔族之罪!book18.org

  就在江綰月大腦空白、以為下一秒就會被挫骨揚灰的絕命時刻,腦海中突然傳來了那聲不合時宜的電子音。book18.org

  【叮,恭喜玩家觸發支線任務】book18.org

  【支線任務⑦:採補明夷的元陽】(限時三年)book18.org

  【任務獎勵:淵海之主(稱號)×1、霜雪明(天階下品)×1】book18.org

  (淵海之主:面對身具魔氣、煞氣、邪氣等男修時,自身魅力大幅提升。)book18.org

  (霜雪明:陣法法寶。可強改方圓五十丈天象,化為冰系領域。領域內,敵方靈力運轉與行動遲緩50%,施法時有機率遭冰霜反噬而中斷。至多對高於玩家兩個大境界的目標使用。效果及時長視雙方境界差而定。CD:10小時)book18.org

  【任務失敗:跌落兩個大境界】book18.org

  江綰月:你沒事吧?book18.org

  第113章 113.仙尊垂憐傳妙法,辯魔不怯凌霄威book18.org

  江綰月在心底絕望地哀嚎一聲,她半垂著眼,滿頭冷汗。book18.org

  「你……不殺它?」book18.org

  頭頂的嗓音終於落下,沒有預想中震懾神魂的怒意。book18.org

  這幾個字輕緩得似是拂過湖面的柔風,溫潤悅耳,甚至裹挾著一股奇異的寬和。book18.org

  江綰月一愣,雖然她沒有在對方的語氣里捕捉到半分殺意,但大腦還是在瞬間飛速運轉,無數個藉口在舌尖打轉。book18.org

  是該順著正道那套說辭,大義凜然地說「魔族該死,我只是在它死前賞它一頓斷頭飯」?還是立刻拔劍表忠心,當場手刃這隻幼崽以證清白?book18.org

  可不管怎麼想,這小東西今日都得把命交代在這兒。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心思電轉間,她快速回想了方才種種,一絲清明撥開迷霧,江綰月忽地穩住了心神。book18.org

  她斂去面上的惶恐,咽下所有的辯詞,緩緩站直了身子,不僅沒有讓開,反而挪動腳步,將那隻小獸更加嚴實地護在了自己纖薄的背影下。book18.org

  接著,她忽然抬頭,迎上那雙淺琉璃色的眼瞳,目光不閃不避,裡頭是堅韌的平靜。book18.org

  「回前輩,它雖非我族類,卻未染惡果。晚輩不欲妄造殺孽,面對這無辜生靈……實難出劍。」book18.org

  紫藤花雨簌簌而落,男子靜浮湖中,那風姿容色,直教天地間的清氣都盡數斂入了他的眉眼。book18.org

  「但它是魔。」他語氣平緩,似在悲憫地陳述著修仙界最毋庸置疑的鐵律。book18.org

  「魔又如何?」江綰月目光坦蕩,哪怕眼前人吹口氣便能教她灰飛煙滅,她的腰脊依舊撐得筆直:book18.org

  「晚輩斗膽一言。」她語氣平寧,字字清晰,「這世間既有天開九重,便有萬丈幽冥,孤陰獨陽皆不可長久。清濁同流,仙魔並存,不過是這世間流轉的自然之理,就如這日夜交替,草木隨四季枯榮。」book18.org

  「它既是順應這天地造化而生,又未曾作惡,那便容它順其自然,又有何妨?」book18.org

  少女的話音在靜謐的紫藤花海中迴蕩。book18.org

  這番言論,若是放傳了出去,只怕會被當作異端立刻誅殺。book18.org

  明夷沒有立刻出聲,目光久久停駐在她臉上,那雙淺色的琉璃眼底,似是有流光在悄然交疊。book18.org

  忽地,他眼尾柔柔地彎了彎。戴著銜尾蛇扣的那隻手抬起,指節抵在淺紅的唇珠上,低柔溫吞的笑聲如春水般自唇齒間漫出。book18.org

  這笑聲太輕太暖,聽得江綰月緊繃的後背驟然一松。book18.org

  「小烏」隨後,他輕喚了一聲。book18.org

  虛無中盪開一層柔潤的水紋,水光化作托舉的手掌,將那滿是傷痕的幼獸輕柔擁起。book18.org

  「嗚……」小魔獸不僅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趴在水波上,水波托著它,穩穩地落入了男子的懷中。book18.org

  明夷微微俯身,毫不介意它身上那股刺鼻的魔氣,就這麼將它輕輕抱進了懷裡。book18.org

  男子這副容貌生得實在太好,那雙唇本是寡淡的冷色,可唇心的軟肉卻暈開一抹化不開的纏綿淺絳,加上那天生微揚的唇角,這讓他哪怕面無表情,也像是在心底懷揣著一點未散的笑意。book18.org

  小獸發出「嗚嗚」的撒嬌聲,伸出舌頭,無比依戀且親昵地舔舐著男子修長的手指,仿佛終於回到了父親的懷抱。book18.org

  這一幕,印證了江綰月方才的猜想。book18.org

  如果這位大能真的對魔族深惡痛絕,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一隻魔獸幼崽正堂而皇之地躲在此處?book18.org

  除非……本就是這位仙尊默許。book18.org

  明夷撫摸著懷裡的硬鱗,衣袂翩躚間踏花而來,緩步停在江綰月面前。book18.org

  他身上沒有半分高位者的威壓,相比于震懾人心的俊絕,這張臉更像是一處能讓人安心停靠的溫柔鄉。book18.org

  「清濁同流,仙魔並存……」明夷順著她的話尾輕聲回味,淡淡的喟嘆一聲。book18.org

  「倒是個難得的通透人兒。只是……」他看著她,嗓音極輕,與其說是盤問,倒更像是在發出一聲不解的呢喃,「你是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這方紫虛鏡湖設了血契禁制,除了我與一位百年前故去的舊友外,再無人能踏足。」他單臂將那幼獸輕柔攏在懷間,眼睫微微低垂,眼底浮現淡淡的悵惘與追思,「今日你陰差陽錯地闖入此處,倒真是一樁奇事……許是,同我有些緣法。」book18.org

  江綰月一時語塞。身為一個閱文無數的現代人,聽到「故友」、「有緣」這種高頻詞彙,那根被無數狗血劇薰陶過的神經不由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既然這陣法只認血,她腦子裡瞬間滾過一個念頭:這位大能口中的舊友,該不會就是原主的親生母親吧?book18.org

  這胡思亂想還未落定,便被他柔和的聲線輕輕撥開。book18.org

  「江月……」他像是在唇齒間細細回味了一番這兩個字。book18.org

  「江河沉濁,明月照之。」斑駁的花影落在他絕美的側臉上,他笑意溫柔,手微微抬起,替懷裡的小獸擋去一片飄落的紫瓣,「這名字,倒像是專門來渡人的。」book18.org

  說罷,他抬頭看向江綰月,琉璃色的眼瞳清透如水:book18.org

  「我叫明夷,道號扶光。你若願意,喚我明夷便好。」book18.org

  迎著那雙含笑的眼瞳,江綰月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放眼整個修仙界,化神都已是鳳毛麟角、十分罕見,遑論是合體期的大能。book18.org

  整個凌霄宗除宗主外能有三位合體就不錯了。這種級別的人物,大多都眼高於頂、睥睨眾生。book18.org

  偏偏眼前這人生得這般好看,身上還尋不見半分上位者的凌厲壓迫,反倒溫和親昵得像個凡塵里毫無脾氣的兄長。book18.org

  被這雙琉璃眸溫柔地注視著,實在很難不讓人卸下防備、心生好感。book18.org

  不過欣賞歸欣賞,理智卻還在,她哪敢真的直呼仙尊大名,連忙後退半步,再次躬身行禮:「弟子惶恐,竟不知是扶光仙尊當面,方才多有冒犯,還望仙尊恕罪。」book18.org

  見她守著規矩不敢逾越,明夷也沒有勉強。他隨意地攏著懷裡的幼崽,眉眼間噙著淺淺的笑意,淺冰藍色的髮絲與紫藤花交織,美得仿佛一幅靜止的畫卷。book18.org

  「冰靈根被廢,你這些年,想必吃了許多苦頭。」book18.org

  他並沒有因為江綰月的拘謹而生分,片刻後,反而有些惋惜地開口「我觀你根骨尚存一絲餘韻,我這裡恰好有一門能蘊養冰系靈脈的地階心法,你若不嫌棄,我便講與你聽,如何?」book18.org

  地階?!book18.org

  江綰月臉上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錯愕。book18.org

  法不輕傳,道不賤賣。book18.org

  在修仙界,大能賜法,還是地階,那可是要磕破頭求來的造化。不僅得看資質,還得看世家背景。這種東西,不磕頭拜師連名字都摸不到。book18.org

  更有甚者想要得傳這等秘法,更是要經受重重查驗底細,跪在祖師堂前立下心魔重誓,從此身家性命全數受宗門鉗制。book18.org

  便如那中州第一仙閥琅嬛金闕,地階功法皆是不可外泄的不傳之秘,非血脈至親,定不可能透漏半分。book18.org

  哪裡有這般,連個正式的師徒名分都不問,就直接把地階功法往一個素昧平生的外門懷裡塞?還問她「嫌不嫌棄」?book18.org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位美人仙尊會不會太過善良了?book18.org

  江綰月心尖微微發緊。非親非故,無功無受,這般輕易便賜下的造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裹著蜜糖的精巧陷阱。book18.org

  可這份草木皆兵的驚懼,在目光觸及對方那隨性搭在小獸背上的修長手指時,又驀地頓住了。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防備有些滑稽。book18.org

  若是尋常修士,或許還會玩些欲擒故縱的把戲。可面前這位,以他的境界,無論是想要她這條命,還是想拿她洩慾,都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她連喊一句救命的機會都不會有,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book18.org

  是她想岔了。不學白不學,大腿都伸到臉上了,不抱是傻子。book18.org

  江綰月立刻誠惶誠恐地將腰壓得更低:「仙尊厚愛,晚輩實不敢當……晚輩資質不堪,怎敢勞煩仙尊這般折節指點?」book18.org

  「無妨。」明夷語氣隨意,眼神安撫,「大道三千,本就該惠及萬物。這地階心法與這滿地落花並無二致,若是能幫你將那冰脈溫養回來,便是它的去處。」book18.org

  聽了這話,她哪裡還有不應的道理,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受了。book18.org

  他微微頷首,薄唇輕啟,一段晦澀冗長的古奧心訣便如涓涓細流般娓娓道來。book18.org

  「……」book18.org

  江綰月聽著聽著,臉上的感激漸漸僵住了。book18.org

  她聽得清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那聲音如玉石相擊,極是悅耳。book18.org

  可這些字眼落進她的腦子裡,卻如同天書一般,連成了一片毫無邏輯的混沌。book18.org

  她在心底絕望地戳系統:系統,你給我透個底,是不是只要不是靠採補竊來的功法,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學不會?book18.org

  【你好玩家,除雙修交合外,您無法參悟此界任何功法口訣。】book18.org

  江綰月眼前一黑。book18.org

  人家堂堂仙尊屈尊降貴口傳心授,她卻聽得像個智障……救命,這讓她怎麼說?難道要承認自己是個修仙界的「九漏魚」?太丟人了吧……book18.org

  見她面露僵硬,久久沒有動靜,明夷停了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他那張溫和的臉上沒有流露出半分不耐,「是我念得太快,晦澀了些?」book18.org

  江綰月恨不得當場遁地:「晚輩愚鈍……」book18.org

  看著少女漲紅的耳根,他似乎覺得有些好笑,語氣越發包容「是我未顧及你如今的修為,講得太深了」book18.org

  美人還主動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她更慚愧了。book18.org

  「沒事,不急在這一時。」他微微傾身抬起了手,長指微屈,兩根微涼的指節虛虛點在了江綰月的眉心。「我先引一縷靈氣探探你的氣海,莫怕。」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磅礴卻柔和的靈力,順著他的指尖,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的關竅。book18.org

  猶如一場初春的綿綿細雨,潤物無聲地淌進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江綰月本能地想要抗拒這種外來力量的侵入,可這股靈力卻太有禮貌了。它像是一個懂得察言觀色的謙謙君子,一絲絲、一縷縷地撫平她體內的經絡,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淌向氣海深處。book18.org

  至柔至善,潤澤萬物。book18.org

  欲靈根仿佛是被溫水浸泡了一般,那些被這幾日折騰得疲憊不堪的身體,在這股靈力的撫慰下,竟然發出了一聲聲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泡進了一池冒著熱氣的溫泉,暖意順著四肢百骸遊走,舒服得讓人想要蜷縮起腳趾。book18.org

  江綰月甚至不自覺地放鬆了脊背,長睫微垂,就這麼沉溺在這份致命的安撫中,險些分不清今夕何夕。book18.org

  可惜不過短短几息,那根手指便克制地撤了回去。book18.org

  她還沒回過味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略帶疑惑的低語:「你的靈根……」book18.org

  江綰月陡然清醒,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糟了……她怎麼就貪圖這點舒坦卸了防備,這副看似殘缺的軀殼底下,藏著的可是那條見不得光的欲靈根!book18.org

  「確實是冰系靈根受損後留下的殘脈。可這殘脈深處,似乎又有些別的東西……」明夷思忖了片刻,眉頭輕蹙,面上浮現出一絲難得的訝異,「想來許是那破靈散傷得太深,留下了什麼後症。」book18.org

  他看向她,眼底的憐惜深了幾分:「破靈散之毒確實棘手。不過,我可以替你慢慢梳理。若你平日裡得了空,便來此處,我用靈力替你引氣,日子久了,倒也不至於讓你枯坐練氣一階。」book18.org

  「雖不能助你登峰造極,但想跨入金丹,倒是有望。」book18.org

  江綰月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萬幸,他什麼都沒察覺。book18.org

  縱然那套高深莫測的心法實際上對她完全沒有任何用處,但重點壓根不是這本功法。他那句「替你溫養」,翻譯過來不就是「以後凌霄宗本座罩著你」?book18.org

  能在扶光仙尊面前掛個號,誰拒絕誰就是實打實的蠢貨。book18.org

  況且這位美人並不全知自己的真實情況,想生生將一個廢靈根推入金丹境,在外頭無異於痴人說夢,除非他甘願拿自身的修為本源,一口一口去填她這無底洞。book18.org

  這等割肉喂鷹的荒唐操作,直叫江綰月在心底肅然起敬感慨不已。在這唯利是圖的世道里,竟真能撞見這等甘為他人做嫁衣的至善之人,簡直恨不能當場給他頒個「感動修仙界十大人物」獎。book18.org

  她悄悄抬眼,看著落花間男人那如仙似幻的眉眼,然後面露難色,咬了咬唇:「仙尊大恩,晚輩結草銜環也難報其一。只是仙尊清修之地,晚輩怎敢三番五次地來叨擾?」book18.org

  「況且……晚輩畢竟是個外門弟子,身份低微。若無任務在身,那傳送陣的守衛師兄是斷然不會放行的。晚輩怕是無福消受仙尊這番心意了。」book18.org

  「嗚……」明夷還沒開口,他懷裡的小獸先發出了不滿的抗議。book18.org

  他順勢撫了撫幼獸的後頸,輕笑出聲:「瞧,小烏似乎很喜歡你。我這人喜靜,平日裡也不怎麼走動,給它尋來的吃食多半也合不了它的胃口。難得它與你投緣,你若來,便權當是來替我照看它的,順道帶些你方才的那種吃食,如何?」book18.org

  說著,他只微抬起手,一枚成色極好的雲紋無事牌浮出掌心,遞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這是我的玉印,凌霄宗內,你持此物可暢通無阻。」book18.org

  絕世好大腿,大佬你真好!book18.org

  她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裝模作樣地推辭了兩句,便動作麻溜地將玉印攥緊。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常來看望「小烏」,臨走前還不忘在小獸的腦袋上薅了一把,又留下了兩盒八寶攢盒,這才恭恭敬敬地告辭。book18.org

  水波微漾,盪開了一池的落英。book18.org

  明夷單手攏著懷裡正抱著八寶盒嗅聞的小獸,微微側過臉去。book18.org

  他的視線穿過層層疊疊的紫影,長久地落在少女離去的陣法邊緣,唇邊的那點笑意,許久都不曾淡去。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明夷:出自《易經》第三十六卦——明夷卦。意為「光明受損、明入地中」,黑暗與苦難正隱藏在光明之下。book18.org

  扶光:「扶」,是攙扶,也是挽救。book18.org

  第114章 114.紅蕊暗縛玲瓏竅,悟愛已是命懸時book18.org

  出了紫虛鏡湖,江綰月足足繞了大半個時辰,才終於在靈峰的一處陡峭崖邊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觀雲台。book18.org

  這裡常年隱沒在雲海翻湧之間,六座三丈高的青石鶴雕呈環形矗立在崖畔,原本該是仙風道骨的迎客之景,如今卻因連日的陰雨侵蝕,鶴身上爬滿了滑膩的暗青色苔蘚,先前張貼的禁風符早已剝落得不見蹤影。book18.org

  江綰月立在風口,六張明黃色的凈塵符夾在白皙的指縫間,隨著她輕盈地一甩。符籙化作幾道流光,精準地貼上鶴身,滑膩的綠蘚轉瞬褪去,露出原本古樸的青灰紋理。book18.org

  除蘚倒是利落,可接下來要將新符貼至鶴頂,卻叫她犯了難。book18.org

  以她如今築基七階的底子,只需足尖借力便可輕盈落於鶴頂,可這靈峰之上大能雲集,為了這區區五十點功德冒險暴露修為,實非明智之舉。book18.org

  「唉,打工人的命。」她輕嘆一聲,認命地撩起裙擺,在腰間草草挽了個結。book18.org

  雙手攀住濕冷的石鶴羽翼,少女纖軟的身段像是一隻略顯笨拙的白貓,在冰冷的石雕上艱難地挪動,透著幾分好笑的憨態。book18.org

  爬第一座時還算順利,待攀至第二座鶴雕半腰,腳下青石猛然打滑,江綰月身子驟然失去重心,只覺耳畔風聲一緊,整個人便直直朝崖邊跌落下去。book18.org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她正欲暗中祭出月練托底,腰際卻忽地一緊。book18.org

  一隻有力的手臂自半空中橫插而來,將她凌空撈進溫熱硬挺胸膛。衣袂翻飛間,兩人穩穩落於青石板上。book18.org

  足底堪堪觸及地面,江綰月驚魂未定地抬起眼睫,視線撞入一雙透著陰鷙與戲謔的眼裡。她心中一震,隨即一把將男人推開。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她脫口而出,剛退半步,才反應過來對方身兼執事之職,出入靈峰亦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好久不見啊,師妹。」陳岩川慢條斯理地揉了揉方才承力的手腕,往前逼近了一步。那張原本還算周正的面龐上,此刻籠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跑出去躲了這些時日,終於捨得露面了?我若不親自來尋你,怕是你今日又不知要躲去哪兒……這些日子,可真是教師兄好生想念。」book18.org

  自那日廢庫一場歡愛之後,這女人便沒了蹤影。他尋了許久,心頭的慾火與惱怒早已堵在了胸口,就等著逮住她好好肏開雙腿疏解一番。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便去哪。」江綰月冷著臉反唇相譏。她眼波微轉,餘光掃過陳岩川的面板——築基四階。book18.org

  這廝的修為,竟被她吸得跌了兩個小境界。心底那點因突髮狀況而升起的驚愕,瞬間化作了一絲暢快。book18.org

  她這副帶刺的冷樣落入陳岩川眼中,更是讓他戾氣橫生,猛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整個人抵在冰冷的石雕上。book18.org

  粗糲的石紋硌得背脊生疼,江綰月被迫仰起頭。book18.org

  山風撩起她鬢角的散發,那張清絕的面容在陰鬱的天光下,白得刺眼,教人看一眼便沉了呼吸。book18.org

  「師妹這張嘴,還是這般不饒人。」陳岩川低垂著頭,呼吸瞬間重了幾分。他盯著這張讓他魂牽夢縈、幾欲發瘋的臉,一字一頓地吐出盤旋在心底數日的念頭:book18.org

  「這些日子,我翻來覆去地想……師妹身上,莫不是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獨門功法?」book18.org

  江綰月心頭猛地一跳,面上卻無波無瀾。book18.org

  陳岩川的臉逼得很近,修長的指腹流連在她嬌嫩的面頰上,撫摸過那顆殷紅的淚痣,咬牙道:「怎的自從我與堂兄輪番疼愛了你之後,我們兄弟二人的修為,竟如漏了底的篩子般大跌?師妹這張小嘴那日吃得那般歡,莫不是連著師兄的命門也一併吸了去?」book18.org

  「我跌落兩階也就罷了,堂兄他如今……甚至連金丹的境界都保不住,至今還在閉關死撐。」book18.org

  他起初並未疑心到一個練氣一階的廢人身上,只當是自己多次貪歡縱慾傷了根本。book18.org

  可堂兄竟也是如此。那種如出一轍的枯竭感……想來想去,他們兄弟倆那些時日唯一同做過的一樁事,便是那日在藏書閣,一起夾著這具嬌軟的身子發了瘋地洩慾鑿弄。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與她破碎的泣音似乎還在耳邊,那日他二人不僅射得狠,更是貪婪地在那口濕軟窄徑里發泄了個透徹,將那一肚子濃稠白濁全灌進了她的胞宮。book18.org

  今日再見,瞧著她那肌膚賽雪、眼波盈盈,活像只吸飽了精氣的艷鬼模樣,那個荒謬的念頭莫名在腦海再次閃過。book18.org

  男人捏住她下頜的力道緩緩收緊,「偏偏師妹你這張小臉反倒被滋潤得越發像個勾人魂魄的妖精。難不成真是修了什麼了不得的邪功……才將這身子養得這般騷媚入骨?」book18.org

  江綰月瞳孔微縮,腦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這混帳竟然僅憑修為跌落便猜出了七七八八!book18.org

  修仙界果真沒有蠢貨,此人,斷不能留了!book18.org

  憑她現在築基七階的修為殺他已非難事。可此處是靈峰之巔,大能遍地靈陣密布,若在此地誅殺一名外門執事,實在冒險……book18.org

  那絲隱秘的殺意自她低垂的長睫下飛快掠過。book18.org

  陳岩川何等敏銳,常年在底層摸爬滾打的直覺,讓他精準地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殺機。book18.org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確認了什麼天大的秘密,「呵……果然是你!」book18.org

  本以為知道這女人是個吸人修為的妖女,他會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可真把人禁錮在懷裡的這一刻,他心裡竟全無恨意,book18.org

  反倒湧起一股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扭曲的痴迷。book18.org

  一個練氣一階的廢人,就算修了什麼偏門邪法,難道還能反咬一口殺了他這築基修士不成?book18.org

  這些時日,他為了壓下心頭的邪火,不知掐過多少粉頭嫩姐的大腿。book18.org

  可哪怕別的女人把腿掰成最羞恥的姿勢求他插進去,他低頭一瞧,竟然只覺得膩味反感,那引以為傲的物事竟軟綿綿的提不起半分興致。book18.org

  一閉眼,全是這小淫婦含著他龜頭、瘋狂往外嗞著騷水的緊緻,除了那口能把人吸化了的嫩屄,他對著誰都硬不起來。book18.org

  每到憋得發疼地時候,他只能紅著眼,滿腦子全都是她被自己肏得翻白眼噴水的浪樣,狠命發著顫攥著雞巴才能勉強擼出來。book18.org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我聽不懂。」江綰月強壓下眼底的暗芒,換上一副無措懵懂的嬌弱姿態。book18.org

  「不懂也無妨。」陳岩川低笑一聲,下半身已然不管不顧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隔著布料,一團腫脹發燙的碩大,急不可耐地抵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粗魯地磨蹭著。「師兄就算拼著修為盡失,今日也要好好疼你!」book18.org

  說罷,他急不可耐地俯下身,粗暴地在她柔嫩的頸側親咬起來。book18.org

  大手更是順著半敞的弟子服長驅直入,一把攥住那團握不住的飽滿的綿軟,指縫間溢出溫熱的軟脂,順便揉捏提拉著那顆嬌嫩的紅梅。book18.org

  「離開師兄的這些日子,小嫩屄是不是早就癢得沒邊了?師兄這就用大雞巴來給你填滿……」book18.org

  「別碰我!你敢在靈峰放肆,不要命了嗎?!」江綰月嫌惡地偏過頭,想躲開他帶著濕氣的親吻。book18.org

  他喘息粗重,手下的力道越發肆無忌憚,指尖一路向下,開始去扯她的腰帶。「觀雲台這地方,若非待客從不會有人來。師妹放心……」book18.org

  哦?book18.org

  江綰月眼尾輕輕一挑,眼底泛起一抹森寒的冶艷。book18.org

  沒人來是吧?book18.org

  那就怪不得她了!book18.org

  江綰月丹田靈力急轉,就在她五指收攏,欲用一招《疊浪拳》送他上路的霎那——book18.org

  心臟毫無預兆地驟然緊縮,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收勢,一股酥麻感便順著血液逆流,瞬間奪去了四肢的掌控權。book18.org

  心脈之中,宛如生出千萬根帶著細軟倒刺的妖藤,它們纏繞絞緊,帶著要命的酸軟與鈍痛,如潮水般從心口接二連三地炸開。book18.org

  這種感覺……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江綰月腦海中避無可避地撞入了一道滿身清輝的月白身影。book18.org

  那人乾淨、悲憫、宛若九天之上的無瑕謫仙,偏偏那雙凝視著她的眸子裡,正翻湧著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瘋魔與偏執。book18.org

  牡丹纏露!book18.org

  她竟把這具身子裡最大的隱患給拋到了腦後!book18.org

  那狗男人,他分明早就逃得不見蹤影,卻偏還不放過她!book18.org

  只是這刺痛全無半分要她性命的意思,反而透著股子陰冷纏綿的色氣。book18.org

  軟刺在嬌嫩的心房上淺淺地刮擦、撥弄兩下,勾起一陣直竄脊骨的癢意,又在江綰月快要被這股癢意折磨瘋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向最深處狠狠刺入半分!book18.org

  「哈啊……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卻又黏軟得拉絲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微大張的紅唇間溢出。book18.org

  「撲通、撲通……」book18.org

  這扎刺的頻率,慢條斯理中又透著強硬,竟與男女床笫間那股子最熬人的抽插節奏如出一轍!book18.org

  像是那人正隔著千萬里的虛空在故意折磨她,將她的心房當成了掌中肆意肏弄的玩物。非要逼得她在這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中,不可救藥地回想起他那張臉。book18.org

  原本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蓄勢待發的拳風散於無形。book18.org

  江綰月雙腿一軟,被迫仰纖頸,若不是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嚴絲合縫地抵在柱子上,她此刻怕是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眼尾因疼痛和詭異的麻癢逼出一層瀲灩的紅暈,她檀口微張,胸脯劇烈起伏著,連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都在陳岩川的臂彎里不自覺地痙攣打顫。book18.org

  這副因痛楚而脫力嬌喘、活像是在渴求著男人狠狠貫穿的模樣,落在陳岩川那雙慾火焚身的眼中,卻成了最致命的動情邀請。book18.org

  他以為她是終於食髓知味,被自己親得情動難自抑。book18.org

  「師妹真是的,想師兄了就直說,才摸了這幾下就軟成這樣?」陳岩川被她這副「意亂情迷」的嬌態勾得理智全無,單手攬著她軟綿綿的腰,另一隻手急切地扯開她腰帶,大手順著散開的裙擺探入,熟門熟路地覆上了那張微微翕張、吐著清亮汁水的花唇。book18.org

  粗糲的指腹收斂了往日的兇狠,耐著性子將那兩片軟得不像話的花瓣來回摩挲分開,像是在溫柔地哄弄著那口泥濘的深處,逼它沁出更濃稠的春水來。book18.org

  「你看你,底下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陳岩川一邊在她嬌嫩的頸窩裡賣力地吮出一個個刺目的紅痕,一邊放柔了嗓音,帶著幾分商量:「此處畢竟風冷,若是凍壞了,師兄當真要心疼死。不如……咱們這便下峰迴房裡?」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滿是一個男人對心愛之人的渴望,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卑微:「等到了咱們自己的榻上,一定溫溫柔柔地弄你。師兄發誓,往後這漫漫仙途,我什麼都依著你,每日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book18.org

  哪怕懷裡這朵嬌艷欲滴的毒花是個會生吞活人修為的無底洞,他也不在乎了。book18.org

  他早就對這具身體上了癮。只要能肏到她,修為跌了又如何?被當成爐鼎吸走又如何?book18.org

  大不了日後白日裡拼了老命去苦修,夜裡再全數填進她這口貪吃的嬌屄里。只要有她作伴,只要這女人肯乖乖張開雙腿讓他插,就算最終落得個精盡人亡、活活死在她白花花軟肚皮上的下場,被吸干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江綰月聽著這番深情款款的混帳話,心臟深處,那股屬於另一人的軟刺還在不緊不慢地絞弄著。book18.org

  這極具反差的內外夾擊,逼得她體內情潮瘋狂翻湧,花壺深處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竟又吐出一大口滾燙的春水,將陳岩川的指根徹底澆了個透濕。book18.org

  感受著腿心的濕潤,她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造孽啊……book18.org

  陳岩川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銷魂絞吸與滾燙水意,喉間溢出一聲饜足到極點的低嘆。book18.org

  他那沾著黏膩津液的薄唇戀戀不捨地從那段雪膩的頸子上挪開,眼神痴迷地描摹著少女因忍痛而泛紅的眼尾。book18.org

  「月兒乖……」他甚至僭越地喚了她的小名「以後師兄以後再也不會多看旁人一眼,更不會去碰那些不入流的貨色。咱們一生一世都在一處,師兄哪怕把這條命都填進你這小屄里,也甘之如飴……」book18.org

  為了這一具能將男人吸作枯骨的皮囊,他心甘情願地將自己苦修數十載的仙途大道視作敝履,就像個捧著全副身家去討好花魁的瘋癲賭徒。book18.org

  陳岩川雙臂一收,正欲將懷裡這攤香軟如泥的嬌軀打橫抱起。book18.org

  就在他徹底卸下了一個修士該有的防備、滿腦子皆是回房後如何與她恩愛纏綿的這一剎——book18.org

  一道比山風更冷的銳鳴撕裂了周遭的靜謐。book18.org

  「嗤——」book18.org

  江綰月只覺臉頰畔掠過一道滾燙得幾欲扭曲空氣的熱浪。book18.org

  一截細薄如柳葉、通體流轉著刺目赤焰的劍鋒,竟硬生生從陳岩川的小腹處貫穿而出!book18.org

  那截劍尖停在距離江綰月腰腹不過寸許的位置,刃上裹挾的灼灼火靈,瞬間燒焦了陳岩川傷口處的血肉,燙得連鮮血還未滴落,便被蒸發成了一縷縷刺鼻的血霧。book18.org

  陳岩川的擁抱硬生生頓在半空。book18.org

  那張前一刻還滿是憧憬與情慾的臉被生生定格,瞳孔劇烈收縮,一點點往下挪去,目眥欲裂地盯著自己小腹處那截不屬於自己的劍尖。book18.org

  「唔——」一股濃腥的鮮血不可抑止地從他嘴角溢出。book18.org

  男子臉上滿是無法理解的荒誕與驚懼。book18.org

  這裡是凌霄宗的靈峰,是宗門腹地……什麼人敢出手行兇?!book18.org

  江綰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滯,她下意識地抬眸,順著陳岩川僵滯的肩線望去。book18.org

  層層雲霧被霸道的劍氣盪開,漫天翻滾的陰雲下,一個挺拔的少年正單手持劍,逆著微冷的天光立於半步之外。book18.org

  高高束起的墨發在風中暴烈地翻舞,碎發時而掠過他優越的眉骨,少年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此刻冷得可怕,平日裡那股桀驁之氣蕩然無存。book18.org

  可越是這般駭人的平靜木然,越壓不住他眼底沸騰的戾氣——book18.org

  那雙本該惹盡桃花的多情眸底,滾燙的殺意裹挾著幾欲將周遭虛空都寸寸熔穿的暴躁與狂怒,連周遭落下的冰冷雲霧,都在他那恐怖的體溫下被瞬間蒸成白氣。book18.org

  第115章 115.觀雲台上斷痴妄,燎霞影里掩情慌book18.org

  只見那握劍的手腕乾脆利落往後一拽,伴隨著「噗滋」的拔劍聲,長劍瞬間抽離了陳岩川那已成廢墟的氣海。book18.org

  陳岩川捂住汩汩流血的丹田,艱難地轉過身回頭想要看清身後這索命的閻羅,就在他視線堪堪對上那張俊美的少年面孔時。book18.org

  「唰!」book18.org

  那柄赤焰長劍宛若游龍,沒有半分停滯,再一次帶著割裂冷風的銳嘯,精準無誤地捅穿了他的心口。book18.org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令人髮指,竟是根本沒打算給他留一絲活路。book18.org

  少年握著劍柄,臉上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冰冷木然。book18.org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定在了陳岩川的右手——那幾根手指上,還殘留著方才探入江綰月腿心時沾染的晶瑩汁水。book18.org

  陸危星的眼皮極輕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瞬,赤焰長劍宛若被激怒的毒蛇,自心口狠戾抽出,沒有半點猶豫,順勢向下悍然劈落。book18.org

  「哧——」book18.org

  陳岩川連一聲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那隻手便齊腕削落,拋飛在半空。book18.org

  緊接著,劍光如火蛇般倒卷。book18.org

  「啪」的一聲,另外一隻手也應聲而落。book18.org

  滾燙的鮮血淅淅瀝瀝地濺在江綰月的裙角上。book18.org

  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還未從這剝皮剔骨的震撼中抽離。便眼睜睜看著陸危星面無表情,手中長劍翻轉,帶著泄憤般的殘忍,對著陳岩川的下體,利落而惡毒地剜了下去。book18.org

  那團剛剛還在她腿間耀武揚威的濁物,瞬間身首異處,連根拔除。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劇烈的痛楚終於撕裂了喉嚨,陳岩川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厲嚎叫,雙膝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全程,陸危星連呼吸的頻率都不曾亂過半分,仿佛切開的不是同門的血肉,而是擋在路邊的朽木。甚至就連那身霜天鶴影的法衣,都是不染一塵。book18.org

  這場屠戮太快、太殘忍,快到甚至讓人覺得,眼前這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早就做慣了無數次這種殺人不眨眼的腌臢事。book18.org

  生命正隨著心口的血液急速流逝,陳岩川知道自己活不成了。book18.org

  在意識墜入永暗的最後幾息,他用盡殘存的力氣偏過頭,將渙散的眸光鎖在江綰月臉上。book18.org

  那張痛到扭曲的面容,在觸及她的剎那,竟奇異地柔軟下來。book18.org

  「我……」喉管里發出破風般的「嗬嗬」聲,帶出大口血沫。book18.org

  他想在這張臉上,尋到一點點屬於自己的痕跡,哪怕是一絲悲慟,一絲憐憫也好。book18.org

  他其實想說,師妹,我方才的話是真心的。book18.org

  他想問問她,如果不是用這些腌臢的手段強迫,如果他只是個乾乾淨淨來求娶的尋常修士,她會不會也稍微喜歡他一點?book18.org

  他甚至想告訴她,他根本不介意她會吸男人的修為,會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book18.org

  可女子的眼裡只有錯愕與驚魂未定,獨獨尋不見半星悲慟。book18.org

  他好疼。book18.org

  丹田被焚穿的絕望,肢體斷裂的劇痛,都不及眼前少女那雙水霧迷濛、卻唯獨沒有他的眼眸來得刺骨。book18.org

  那滿腹的痴心妄想,終究化作了一聲自嘲的慘笑。book18.org

  他註定問不出口了。book18.org

  眼睛裡的光芒瞬間暗了下去,頭顱無力地垂下,再無生息。book18.org

  江綰月怔怔地低頭,視線在那灘尚未冷透的血泊中游離。book18.org

  她分明厭極了這個男人先前的折辱,偏偏他斷氣前投來的那一瞥,混著將死之人的清醒與孤注一擲的祈求,在瞳孔潰散的殘影里,竟奇異地折射出一縷溫軟的哀色。book18.org

  那份原本絕不該出現在這施虐者臉上的慘然柔情,在此刻的血泊里,攪得她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book18.org

  她其實只想給他一個痛快……book18.org

  拋開這陳岩川私下裡是否還背著旁的人命官司不談,單就他對自己的所做之事,加上他知曉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取他性命已沒有轉圜。可即便江綰月再如何想讓他永遠閉嘴,也沒想過要用這般慘烈到近乎凌遲的方式可……book18.org

  方才那般殘忍的削砍,分明是帶著極重私憤的虐殺。book18.org

  這種「罪」與「刑」之間失衡的錯位,讓她作為受過教育的現代人,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適應。book18.org

  雖然知道自己未來少不了要面對更血腥殘忍的畫面,也早已做好了仙途漫漫、屍骨鋪路的覺悟,但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般慘死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鏘——」book18.org

  陸危星嫌棄地一振腕,『燎霞』劍還鞘。劍身附著的火靈之氣霸道異常,瞬息將刃上的污血燎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江綰月僵立在原地,看著那陸危星如修羅般冷靜地收劍,只覺後脊一涼,眼前少年骨子裡透出來的暴戾與血腥,遠比那陳岩川更叫人膽寒百倍。book18.org

  她閉眼緩了緩神,調整好心態,正盤算著要如何利落地毀屍滅跡遮掩善後,就見少年修長的兩指隨意捏了個訣。book18.org

  一簇幽紅的火色落在陳岩川的殘軀上,不過幾息的功夫,連皮帶骨,甚至地上的血跡,全數化作了一灘輕飄飄的飛灰,被山崖的冷風一吹,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江綰月咽了咽乾澀的喉嚨。book18.org

  太熟練了。book18.org

  那種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瞬息間拆解、焚毀、直至化作輕灰抹除的動作......book18.org

  一個未及冠的少年,處理屍體時竟像個浸淫此道多年的劊子手。book18.org

  這種熟練到骨子裡的殘忍,絕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就的。book18.org

  她不敢深想,在這少年俊美張狂的皮囊下,究竟是被逼著蹚過了多少死人的血泊,才能養出這副殺人如麻的做派。book18.org

  處理完這堆髒東西,陸危星緩緩側過身。book18.org

  那股子殺伐果決的氣場,在視線觸及江綰月的一瞬,卻可疑地僵了僵。book18.org

  山風穿過觀雲台,肆意撩撥著少女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襟。book18.org

  因著「牡丹纏露」的緣故,她的胸口還在隨著喘息起伏。大片白得晃眼的軟肉,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進少年那雙陰沉的眸子裡,女子身上還有他和方才那男人留下的各種痕跡,舊痕未褪又添新紅,透著一股被凌虐後的誘人慾色。book18.org

  陸危星瞳孔驟縮。book18.org

  昨日被這副軟肉纏著絞緊、逼得他數次丟盔棄甲的恐怖爽感,劈頭蓋臉地砸上他的靈台。book18.org

  僅這一眼,就讓他下腹的肌肉猛地一繃,那團滾燙的硬鐵幾乎是瞬間甦醒,囂張地頂起了衣料。book18.org

  又想要她了。book18.org

  可是,季晝又不在這,他現在把這女人扒光了摁在地上肏上一頓,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眼下沒有看客,沒有季晝那雙灰敗絕望的眼睛來給他助興,他做這等損耗精氣的淫穢之事圖什麼?為了貪圖那點皮肉爽感嗎?book18.org

  不,只有廢物才會沉溺於這種毫無意義的皮肉之歡。他把這女人的小屄操得再狠,也換不來師尊半句誇讚,有這發情的閒工夫,還不如現在就盤膝吐納、運轉周天來得實在!book18.org

  為了掩飾那瞬間竄上來的要命燥熱與幾欲破衣而出的醜態,他飛快地偏過頭去,只是掩在黑色碎發下的耳根卻已悄然漫上一層薄紅。book18.org

  「把衣服穿好。」他下頜繃得極緊,硬邦邦地吐字道,「袒胸露乳的,不成體統。」book18.org

  ???book18.org

  江綰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扯開大半的衣襟,腦子裡冒出一串問號。book18.org

  何意味?book18.org

  昨日是誰把她按在泥地里,一邊滿嘴噴著下流葷話,一邊把她壓在泥里扯爛了衣裳強姦的?如今提上了褲子,倒端起衛道士的架子了?book18.org

  似乎察覺到江綰月古怪的目光,陸危星抵著唇,極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book18.org

  為了壓下胸腔里那股來路不明的鼓譟,那雙多情的眸子半垂著,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book18.org

  「才一日不見……你這發情的騷勁兒,倒是連這種不入流的垃圾都招惹得來了?怎麼,離了男人活不了?」book18.org

  他絕不會承認,方才看見那髒手探入她裙底的瞬間,他的腦子是完全空白的。book18.org

  那種說不清楚的酸痛,讓他根本來不及思考任何宗門規矩和利弊,劍就已經捅了出去。book18.org

  但這絕不可能是因為在意她。book18.org

  「你該不會以為,我宰了這男人是在替你出頭吧?」少年輕輕嗤笑了一聲,欲蓋彌彰地自顧自解釋起來:「你不過是我順手牽來噁心季晝的玩意兒,昨日碰你,也就是看你這張臉還能入眼,嘗個鮮罷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揚起那線條優越的下頜,強行補上那套說服自己的邏輯:book18.org

  「今日出手,也是看在你這身子給了我的份上。你可別自作多情,以為我是在救你,若是你敢拿那點破事來糾纏,我連你一塊兒劈了。」book18.org

  話罷,他似是懶得再看她一眼,抬步便要離去,步伐帶著幾分倉皇。book18.org

  「……」神經。book18.org

  江綰月按著起伏難平的胸口,她本不想跟這殺人如麻的瘋子多做糾纏,可那絲絲縷縷的酥麻還沒散去,誰知道那人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抬頭望了望剩下那幾座高聳入雲的青石鶴雕,她只能厚著臉皮,沖那個冷漠的孤傲背影喚出聲:book18.org

  「那個誰……陸……陸師兄……」book18.org

  這聲呼喚並不算大,甚至因為心脈的折磨帶了點綿軟的鼻音。book18.org

  少年的腳步卻驀地頓住,挺拔的背影在翻湧的白霧中顯得有些僵硬。book18.org

  她還是叫住他了。book18.org

  他弄不清這股子渴望被她挽留的期待究竟為何。book18.org

  他只是下意識地覺得,她總該跟他說點什麼。book18.org

  「作甚?」他並沒有轉身,只微微偏過半張優越的側臉,用眼尾斜睨著她,語氣里全是不耐煩。book18.org

  江綰月靠在石柱上,儘量讓自己的呼吸顯得平穩:「我方才受了驚,此刻胸口悶痛得厲害,有幾張禁風符……想請師兄代勞,貼至鶴頂。」book18.org

  胸口悶痛?book18.org

  陸危星眼睫一顫,左腳已然向後撤了半步,身子下意識地就要轉過去查探,可就在轉身的剎那,又硬生生剎住了動作。book18.org

  「你當我是外門那些供人差遣的雜役?」他嗤了一聲:「沒那閒工夫管你的閒事。」book18.org

  他話罷,作勢又要走。book18.org

  江綰月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麻煩。求人辦事,總得順著毛捋。book18.org

  她放軟了身段,纖長的睫毛委屈地垂下,原本清冷的嗓音帶上了一絲似有若無的嬌嗔:「方才若不是師兄出手,我怕是要被那人……這會兒哪還有力氣爬那麼高?陸師兄劍法蓋世,修為高深,這點小事對師兄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眨眼間的功夫罷了……陸師兄,你就幫幫我吧。」book18.org

  這聲又軟又媚的「陸師兄」,不偏不倚地撓在陸危星最不經撩的心尖上,順著耳膜直接酥到了後腰。book18.org

  少年嘴角險些壓不住那抹得意的弧度。book18.org

  這沒骨頭的女人,若是昨日肯當著季晝的面,也用這般嬌滴滴的嗓子向他服軟討饒……他當時怎麼可能那般往死里折騰她?book18.org

  「嘖,女人就是麻煩。」他用力抿緊唇,一副勉為其難的煩躁模樣,身體卻比腦子更快一步,已經黑著臉站到了她跟前。book18.org

  嘴上抱怨,可當他大步走到江綰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捂著心口、面色潮紅的虛弱模樣時,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book18.org

  「你莫不是有心疾?」他目光閃爍,最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他盯著她露在外頭的軟肉,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日,自己在這副嬌軀上橫衝直撞的荒唐畫面。book18.org

  他當時滿腦子光顧著報復季晝,只圖把這女人據為己有的痛快,動作確實粗暴,她連哭帶喘的,畢竟是頭一遭破身……book18.org

  難道……真被自己那通亂來的操弄給傷了心脈?book18.org

  他只草草翻過幾冊避火圖,圖裡的女人個個柔若無骨、任憑摺騰,哪知真刀真槍上了陣,他才後知後覺,這軟玉溫香竟這般不禁揉搓。book18.org

  思及此,一抹可疑的燥熱瞬間順著領口往上爬,燎得他兩隻耳朵滾燙驚人。book18.org

  沒有季晝在場,這偌大的觀雲台只剩他們兩人。book18.org

  陸危星突然發現,自己竟有些無所適從。book18.org

  這種只有彼此的獨處,讓他生出一種陌生的無措感,胸腔里的那顆心臟竟毫無出息地突突狂跳起來。book18.org

  江綰月將他這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連看都不敢正眼看她的窘迫模樣盡收眼底,心裡不由腹誹。book18.org

  他怎麼人前人後兩副面孔?難不成有什麼人格分裂的精神問題?book18.org

  此刻這副彆扭又純情的模樣,簡直像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毛頭小子。book18.org

  若不是她腿心裡還殘留著昨日被他毫無節制、死命搗弄出的酸脹,她真要以為,昨天那個把她差點奸死的暴徒,根本就是另有其人。book18.org

  被那雙蒙著薄霧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陸危星只覺得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看什麼看?麻煩精!」book18.org

  他虛張聲勢地低斥了一句,為了斬斷這讓他無所適從的曖昧氛圍,他動作粗魯地從她掌心奪過那幾張符籙。book18.org

  沒等江綰月反應,少年已然提氣縱身。book18.org

  那寬肩窄腰的身形宛如一隻掠水的白鶴,毫無預兆地拔地而起。book18.org

  江綰月微仰起頭,眸光追隨著那道在半空中肆意舒展的年輕軀體。book18.org

  他連佩劍都不曾喚出,單憑精純的靈力在空中靈巧折身,猶如一團燃燒的烈火,在晦暗的觀雲台劃出刺目的殘影。book18.org

  衣袂翻飛的間隙,修長的兩指拈著符籙精準點過鶴頂,金色的陣紋隨之依次亮起,在灰暗的雲霧中盪開一圈圈清透的微芒。book18.org

  不過兩三個呼吸的交錯,少年踏著風尾飄然落地,衣擺連地上的積水都不曾驚起半絲漣漪。book18.org

  整個動作透著屬於頂級天才的賞心悅目,桀驁,且漂亮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江綰月靠在柱子上,看著他這行雲流水的身法,暗自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此時,心脈里那股妖異酥麻終於一點點退去。被抽乾的力氣重新回到四肢百骸,她直起身,將半敞的衣襟拉攏,遮住那片惹眼的春光。book18.org

  「多謝。」她理順了呼吸,語氣客氣而疏離。book18.org

  這句道謝,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將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有些濕熱的空氣隔絕開來。book18.org

  陸危星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裡竟沒來由地生出一股空落落的煩躁。book18.org

  他總覺得他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他們明明連最親密、最見不得光的事情都做過了,他可是將她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徹徹底底地占有了個遍。book18.org

  怎麼這會兒穿上了衣服,倒把他當成個順手幫了忙的過路同門打發了?book18.org

  雖不知為何,但他……竟不想直接就這麼離開。book18.org

  這觀雲台的罡風如此烈,她還捂著心口白著臉。這副嬌怯靡麗、又惹人犯罪的模樣,若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又招來什麼不長眼的雜碎怎麼辦?book18.org

  他喉結微動,竟鬼使神差地往前邁了半寸,一句「心口還疼不疼」已然滾到了舌尖。book18.org

  他不僅想問,還想聽她再軟聲軟氣地喚兩聲「陸師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張微微翕張的紅唇上,他甚至想將其用力堵住,把那些疏離的客套話全數吞吃入腹,讓她只能像昨日那般,軟在他懷裡發出帶顫的泣音。book18.org

  可這股帶著要命熱度與酸澀的衝動剛一冒頭,便被他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瘋了。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成這般悲天憫人的善茬了?這女人不過是他用來羞辱季晝的趁手消遣罷了,他竟然想在這陪她吹冷風?他才不會在乎一件玩意的死活!book18.org

  「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地道謝。」他粗暴地掐斷那絲令他恐慌的牽念,擠出一句沒頭沒尾的狠話,猛地背過身去。book18.org

  下一瞬,『燎霞』劍出鞘,應聲懸空,赤紅的劍身發出一聲顫鳴。book18.org

  少年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下,縱身躍上飛劍。熾烈的靈氣不計損耗地炸開,赤紅的劍芒割破長空,頭也不回地御劍扎進了茫茫雲海之中。book18.org

  江綰月:莫名其妙。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小陳這輩子註定只能得到恨和厭惡了。book18.org

  下輩子投胎後,記得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的黃瓜,拿貞潔來換女主的一絲真情吧。book18.org

  (其實本不想寫死他的,但可惜是他碰到的是陸,根本不可能活,唉,有緣來生再見。)book18.org

  第116章 116.強擁溫香憶舊夢,託言守秘反成歡book18.org

  從靈峰迴到黃字貳拾壹號藥園時,天際已然極陰沉,連綿的冷雨正淅淅瀝瀝地砸在檐上。book18.org

  江綰月拖著疲憊的步子推開那扇粗糙的木門,連裙角沾染的雨水都未及抖落,一截滾燙的手臂便不由分說地從暗處伸出,將她整個人按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book18.org

  「月兒!」book18.org

  青年溫熱的鼻息急促地埋進她的頸窩,嗓音里透著急切的思念:「你總算回來了,你離開的這些時日,我連打坐都靜不下心,滿腦子都是你……」book18.org

  江綰月垂下眼睫,任由他抱著,心底卻只余疲倦。book18.org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某人真的傳了信,將這尊大佛招來的。book18.org

  她眼波微轉,餘光掃過青年的面板。book18.org

  築基八階。果然,那日執法堂里的一場荒唐,生生抽去了他一階的修為,這小少爺竟還滿心滿眼只顧著犯相思。book18.org

  「林師兄。」她沒掙扎,只是嘆息般開口,「你勒得我喘不過氣了。」book18.org

  腰間的手臂一僵,林松晏倉皇地鬆開半寸,卻仍虛虛環著她不肯徹底退開,那張俊秀的面上染著顯而易見的薄紅:「對不住,是我太心急了。月兒,聽說你回來了,我便立刻趕了過來。你今日隨我回內門去。我已將一切都打點妥當,你不知道我有多盼著你回來」book18.org

  「我何時說過要隨你走?」江綰月拭去鬢角的雨珠。book18.org

  「季師兄傳信說……」book18.org

  「季師兄既這般熱心,林師兄不如將他帶回內門去。」book18.org

  「月兒,你何苦總用這般帶刺的話傷我?」林松晏眼底划過一抹無措的痛意。他本以為這麼些時日不見,她總該對他有一絲軟化。book18.org

  「那你想聽什麼?」江綰月抬眸看他,忽地一笑,「是對一個用強暴手段占了我身子的施暴者軟語逢迎?還是該對你這位林家小公子感恩戴德,慶幸自己哪怕被辱了清白,也能得你自降身段的垂憐,開開心心地跟你回房裡去?」book18.org

  「月兒,你,你怎麼突然如此……」book18.org

  「好,我跟你回內門,然後呢?」book18.org

  「自然是回去同我——」book18.org

  「回去做你在宗門裡的暗妾?」book18.org

  「還是當個日日夜夜在榻上張開腿伺候你的通房?憑你高興時賞些雨露?」book18.org

  「不!我從未這般輕賤過你!」林松晏急得眼眶泛紅,連連搖頭,急切地想要去捉她的手腕,「月兒,你怎麼能這般作踐自己?我是真心傾慕於你,只是想護著你,想把最好的都給你……」book18.org

  「那你究竟是怎麼盤算的?」她任由他握著,只是目光卻很冷:book18.org

  「破了我的身,便覺得我這輩子非你不可了?你口口聲聲說護我,可曾想過與我結為道侶?你敢將我這個練氣一階、毫無背景的外門廢人帶回林家,堂堂正正地引見給你的父母族老嗎?之前你回回來找我,可從沒提過要娶我。」book18.org

  青年的唇瓣翕動了兩下,竟是一個字也辯駁不出。book18.org

  他確實未曾深想過那一步,他只覺得既然奪了她的身子,便該將她護在羽翼之下,他只知道自己要她,捨不得她受苦。book18.org

  娶她?book18.org

  腦海中瞬間掠過舅舅那張森嚴的臉和家族長輩的規矩。book18.org

  這件事,簡直難如登天。book18.org

  看著他啞口無言的模樣,江綰月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這位林小少爺的深情,多半是那枚元陰丹強行拉高的好感度,外加少年人初嘗禁果後的肉慾迷戀。當然,這也算是喜歡,只是這喜歡,實在是……讓她心虛。book18.org

  「林師兄,我知道那日你受人蠱惑,一時失了分寸,我早已不怪你了。」江綰月的聲音轉淡,一點點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抽離。「只是,我不可能去喜歡一個強迫過我的人。今日索性把話說透,也省得日後擾了你的修行。」book18.org

  「月兒,你別這麼說!」林松晏徹底亂了陣腳,他上前一步,雙臂不顧一切地再次將她緊緊箍在懷裡「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book18.org

  江綰月被他勒得骨頭髮疼,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強行拉開一絲距離。「林師兄,你知道我是什麼脾性嗎?你真的了解過我嗎?」book18.org

  「你的喜歡,不過是因著與我歡好過一回,覺得奪了我的初次,心生愧疚罷了。」她凝視著他慌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book18.org

  「可若那夜在刑堂,我並非完璧呢?」book18.org

  林松晏瞳孔猛地瑟縮。book18.org

  「你只會和陳鐸一樣,將我視作敗壞宗門門風的蕩婦,只會覺得,我就是個合該被你們吊起來、用刑尺和陽物隨意教訓的放蕩女修。哪裡會真的喜歡我呢?」book18.org

  「你如今這般放不下,不過是迷戀這具身子被你破身的滋味。」book18.org

  屋內昏暗,少女的面容卻明艷得刺目。book18.org

  「我……我不是……」林松晏茫然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怎麼能說出這種沒有別種可能的話?她的身子確實是給了他的,他真真切切地占有了她,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怎麼能這般冷酷地將兩人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一道耀眼的雷蟒撕裂蒼穹,道道震耳發聵的雷鳴砸在藥園的上方,隨之而來的便是傾盆潑下的雨幕,book18.org

  江綰月的心猛地一揪,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book18.org

  「每當雷雨天,那空蕩蕩的肚子裡,就像有無數把帶血的鈍刀子在割,那種連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銷魂嗎?……」book18.org

  「它們死命地往骨髓里釘啊、鑿啊,疼得是不是你連慘叫都發不出……」book18.org

  陸危星那帶著快意的話語,伴隨著雷聲轟鳴,刺入她的腦海。book18.org

  電光再次劈落,照亮了江綰月驟然緊縮的瞳孔。book18.org

  季晝!book18.org

  她臉色一變,根本無暇再顧及眼前失魂落魄的少爺,推開他轉身便要離開。book18.org

  「月兒你要去哪!」林松晏見她連個眼神都不留就要走,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人扯回懷中。「外面雨下大了,你別出去!」book18.org

  「林松晏,我沒空陪你在這兒演什麼才子佳人的戲碼。」江綰月被困在他胸前,用力掙扎,想要掰開腰間那雙手臂。「我們之間絕無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回你的內門好好修煉才是正道!」book18.org

  她這下是真的有點心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小伙子怎麼這般胡攪蠻纏。book18.org

  「不!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book18.org

  林松晏徹底急了,心下被前所未有的恐懼填滿。她以前雖也拒絕,卻從未說過這般決絕誅心的話。怎麼一回來,就狠心到連半點餘地都不留?book18.org

  「月兒,我真的很喜歡你……」他語無倫次地低吼著,雙眼逼得發紅,低頭便不由分說地壓住了那張還在吐露絕情字眼的紅唇。book18.org

  吻得急切粗魯,帶著惶恐與強迫,滾燙的舌尖急切地挑開那道柔弱的齒關,在嬌嫩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失控地勾纏著她的舌,貪婪地吮吸她的每一絲清甜。book18.org

  隨著肉體的貼合,屬於年輕男子的慾火瞬間燎原。book18.org

  江綰月只覺腿心一燙。那具貼著自己小腹的身軀正迅速升溫,某個蟄伏的龐然大物在褻褲下猛然甦醒抬頭,那碩大跳動的冠頭更是循著本能,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戳弄著她腿縫深處的嬌肉。book18.org

  既然她怎麼都不肯跟自己回去,就別怪他用強了,他也不想的!book18.org

  就算他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是個毀了她清白的爛人。可是……他真的好想再被那處銷魂蝕骨的溫熱包裹一次。book18.org

  青年的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試圖用肉體上的溫度強行燙化她的冷硬,逼著這具曾經在他身下潮吹痙攣的身子,重新回憶起那晚交合時的溫存。book18.org

  「唔……!」book18.org

  江綰月眉心緊蹙,男人滾燙的掌心已經粗蠻地兜住了那團綿軟,指腹急不可耐地碾弄著頂端的嬌肉。book18.org

  她心下不由糾結,若是此刻將人震開,這少爺一旦管不住嘴,走漏了風聲,定會招來無窮無盡的禍患。book18.org

  可若是由著他胡鬧,自己今日必定會被這發了狂的男人困死在這榻上。book18.org

  林松晏的呼吸越來越重,那隻覆在她腰帶上的手猛地一扯,外衫的系帶已然鬆脫。book18.org

  狂風驟起,窗外又是一聲沉悶的滾雷。book18.org

  季晝那張在黑暗中痛得渾身痙攣卻一聲不吭的冷俊面容,再次刺痛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江綰月霍然睜開雙眼,一股綿長而渾厚的靈力自她氣海中逆流而上,借著被他摟在懷裡的極近距離,右手凝氣成拳,暗藏著數重波濤般綿延的勁力,直接一招《疊浪拳》轟向林松晏毫無防備的腹部!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的氣爆聲在兩人之間炸開。book18.org

  這一拳江綰月到底是收了幾分力,可即便如此,《疊浪拳》那股連綿的暗勁依舊衝破了林松晏的護體罡氣。book18.org

  男人原本被情慾燒紅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的痛楚,身子猛地一陣痙攣,高大的身軀被這股詭異的怪力震得直接向後跌撞出去,直到寬闊的脊背重重磕在了桌子上,才堪堪穩住。book18.org

  「咳……」一口腥甜湧上喉頭,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book18.org

  但他顧不得擦拭,捂著絞痛的腹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盯著面前那個看似柔弱的少女。book18.org

  那股力道……那絕不可能是練氣!那分明是精純的築基靈力!甚至,那瞬間爆發的力道……綿長、渾厚,竟與他此刻的境界不相上下!book18.org

  「月兒,你……你的修為……」他顫抖著唇,滿眼都是震驚。book18.org

  江綰月立在幾步外,纖白的手指慢慢鬆開。book18.org

  她看著男人慘白的臉,眼底浮起一抹愧疚與無奈。放軟了嗓音道:「對不起,林師兄。方才情急,我別無他法……但這力道我收了五成,絕不會傷你經脈根本。」book18.org

  她微微垂首轉身,單手扶著門框,背對著青年,「我只是想安穩度日……若是師兄方才說喜歡我,不是騙人身子的一時渾話……今日這事,還請師兄替我瞞下來。」book18.org

  未等身後人再吐出半個字,她再未停留,頭也不回地沖入了漫天雷雨之中。book18.org

  「月兒!」book18.org

  顧不上腹部的絞痛,林松晏踉蹌著追出兩步。book18.org

  冰冷的雨水扑打在臉上,他就這麼定在風雨交加的風口,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嬌弱卻決絕的背影,毫不留情地消失在電閃雷鳴的雨幕深處。book18.org

  哪怕前方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雷暴,她也走得沒有半分遲疑,只留他一人立在原地。book18.org

  林松晏喘著粗氣,那股霸道精純的靈氣餘波還在他的體內流轉。book18.org

  她不僅不是廢靈根,她的修為甚至隱隱逼近自己!book18.org

  震駭褪去後的第一瞬,湧上心頭的竟是一陣狂喜。book18.org

  她有這等驚才絕艷的天賦,若是假以時日顯露真容,堂堂正正做他林松晏的明媒正娶的道侶,林家誰敢說半個「不」字?book18.org

  他不明白她為何苦苦藏拙,但她誰也沒告訴,獨獨將這秘密展現給了他。book18.org

  這算不算……哪怕她嘴上再狠,心裡終究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book18.org

  她將所有人都瞞過了,卻獨獨在他面前露了底。這句「保密」,落在他耳中,反倒成了一把鎖住兩人的同心鎖。book18.org

  既然她要他守著,他定不會向外吐露半字。book18.org

  冰涼的雨水順著他清俊的臉頰滑落,青年望著那抹黑影消失的方向,輕聲發著誓:book18.org

  「月兒,你信我……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你半分。」book18.org

  第117章 117.風雷引路赴情山,仙姝渡厄撫朽軀book18.org

  此刻的凌霄宗,暴雨如注,天雷重壓。book18.org

  修仙之人,對這等無妄的雷霆之怒總避之不及。book18.org

  雷霆乃天道刑罰之具,修士們逆天奪命、經脈中難免淤積因果業障。一旦雷暴降臨,那股子源自天威的震懾,便會壓得修行者靈氣滯澀、心生寒意。book18.org

  江綰月此刻卻顧不得這些。book18.org

  她頂著瓢潑大雨,在這幾片外門藥園裡找了整整一圈,鞋履沾滿泥濘,卻連季晝的半片衣角都沒瞧見。book18.org

  雨水早已將她的外門弟子服澆得透濕,冰冷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冷得她上下牙直打架。book18.org

  這人到底能躲去哪兒?昨日才被那般折辱,身子又受了重創,不要命了嗎?book18.org

  「系統,」江綰月在腦海中煩躁地呼喚,「有沒有什麼道具能定位季晝的位置?我快淋死了。」book18.org

  【你好玩家,系統商城暫時未對您開放定位類符咒、法寶等相關道具,請您再接再厲。】book18.org

  聽著這不帶半分人情味的電子音,江綰月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book18.org

  算了,找不到拉倒。她有些惱火地搓了搓凍僵的手臂。book18.org

  他又不是頭一遭在這雷暴天裡受罪,什麼苦沒吃過,用得著自己在這兒瞎操閒心?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她腳下卻沒停,視線控制不住地越過重重雨幕,望向周圍起伏的山巒,心底那點細微的牽掛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喪失耐心之時,雲層深處驟然撕裂開幾道刺目的紫芒。漫天驚雷竟把凌霄宗那引以為傲的避雷大陣視若無物,反而像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引誘,爭先恐後地朝著後山一座孤峰劈落。book18.org

  那裡仿佛有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正貪婪地吞噬著天際的雷霆。book18.org

  天生雷骨!book18.org

  江綰月眼前一亮,心口卻猛地往下一墜。book18.org

  季晝的變異雷靈根雖被人生生剜去,可那副天生雷骨卻非凡胎。一旦遇上這等雷暴異象,天生親近雷霆的骨血,只能毫無防備地承受雷息洗禮。book18.org

  她不敢再有半點耽擱,立刻催動築基期的靈力,身形宛若雨夜中的飛燕,逆著疾風驟雨朝那座孤峰疾馳而去。book18.org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她循著雷光劈落的軌跡,在一處古藤垂掛的隱秘洞府前猛地頓住腳步。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直叫人後脊發涼。只見那漫天遊走的紫電猶如無數條暴虐的雷蛟,正被一股無形的撕扯之力蠻橫地拖拽進幽暗的洞穴深處。外圍隨便溢散出的一縷劫光,都夾雜著毀滅的暴戾,莫說是練氣期弟子,便是尋常築基修士沾上分毫,怕也要被頃刻劈作飛灰。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道壓抑到極點、痛得發顫的悶哼從洞內傳出。book18.org

  江綰月眼底掠過一抹急色,當下不再遲疑,氣海內築基期的真元全數傾吐,縱身沒入那片可怖的紫電雷池之中。book18.org

  狂躁的劫雷剛一觸及護體靈光,便化作細密的雷針,順著千萬個毛孔死命往骨縫裡鑽,仿佛要將她就地鎮殺。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那蟄伏在神魂深處的「欲靈根」似是嗅到了極品補藥,驟然復甦。book18.org

  此靈根跳脫五行之外、不入三界常理,天生便是采陽補陰的妖邪路數,對這等至烈的雷息可謂是垂涎欲滴。book18.org

  那些足以讓尋常修士灰飛煙滅的雷氣,在侵入她經絡的剎那,竟被這詭異的靈脈強行吞咽煉化。原本暴虐的殺伐之力被生生揉碎,化作一汩汩滾燙黏膩的春潮,帶著蝕骨的酥麻,綿延倒灌進她的奇經八脈。book18.org

  越往深處走,江綰月非但沒被劈傷,那凝脂般的雪膚反而被這股熱流烘出了一層艷麗的桃花色,連唇齒間吐出的喘息,都染上了幾分媚人的灼熱。book18.org

  借著漫天閃爍的紫光,她終於看清了洞底的情形。book18.org

  洞穴深處,青年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那身破舊的黑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極具張力的精壯輪廓。book18.org

  昔日,這漫天雷霆皆是他劍下臣屬。可自從那變異雷靈根被生生剖去,他那副雷骨便成了詛咒。book18.org

  狂躁的雷息尋不到氣海歸處,只能化作無數把帶電的鈍刀,在他殘破的經脈與血肉中蠻橫地穿梭鑿刻。book18.org

  痛楚逼得他渾身痙攣,他卻偏要固執地用脊背強撐著冰冷的岩壁,像柄寧折不彎的寒劍。book18.org

  紫電明滅間,照亮了他那張冷硬深邃的面容。book18.org

  那張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下唇早已被他咬得血肉模糊,那本是一副鋒利的俊絕骨相,如今被冷汗與雷光交相一浸,硬是把這滿身的狼狽,熬出了一股子天驕墮魔般的淒艷。book18.org

  似是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季晝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隔著交織的電光,灰暗的丹鳳眼對上了江綰月那雙泛著水光、寫滿心痛的眼眸。book18.org

  他身子瞬間一震,眸底滿是驚愕與難堪。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找來這裡?」他喉結微動,強行將到了嘴邊的痛呼咽了回去,「來看我的笑話?還是又想來施展你那不值錢的善心?」book18.org

  「滾出去!」他用盡僅存的力氣嘶吼,試圖用這種尖銳的冷漠來維護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體面。「別在這兒礙眼!」book18.org

  他寧可被這雷活活劈碎在這無人知曉的暗洞裡,也絕不要這女人看到他掙扎的慘狀。book18.org

  江綰月沒有被這淬了毒的話語刺退半步。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一言不發地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指尖搭在自己被雨水打濕的衣襟上,輕輕一扯。book18.org

  濕透的弟子服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處。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季晝瞳孔驟然緊縮,原本強撐的冷傲在這一刻出現了慘烈的裂痕。book18.org

  他看著少女那具不著寸縷的身軀。雪白的皮肉上,昨日被陸危星粗暴蹂躪留下的青紫指印、可怖的咬痕,在這洞穴里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每一道痕跡,都在無聲地、血淋淋地逼問他——若不是因為他這個連劍都握不住的廢人,她何至於在那爛泥里由人糟踐?book18.org

  季晝的呼吸猛地一滯,只覺心臟痛得比雷劈還要劇烈。一種極致的無力感與自我厭惡幾乎將他淹沒。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偏過頭,閉上眼睛,胸膛因為疼痛和憤怒而劇烈起伏:「衣服穿上……你找錯人了!我這副破爛身子,什麼都給不了你!」book18.org

  哪怕是貶低自己,他也要用最難聽的話把她逼走。book18.org

  江綰月充耳不聞,步步逼近。book18.org

  季晝的後背本就緊貼著粗糙的岩壁,已是退無可退。江綰月徑直走到他跟前,雙膝一彎,徑直跪落在地,纖細的身軀恰好卡入他曲起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入侵感。book18.org

  沒有半分遲疑,不顧那些在他皮膚上遊走的紫色電弧,她的手指直接探向他那被冷汗浸透的黑色束腰。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早已板結,她並不溫柔,指節用力摳住那死結,一把扯開了他散亂的前襟。book18.org

  本就破損的黑衣被利落地剝開,濕透的布料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至手肘,將那具蓄滿爆發力、卻又傷痕累累的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雷光下。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避無可避之下,季晝只能狼狽地偏過上身,精壯身體在她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這不是因為情慾的激動,而是源於骨子裡最深切的、被剝開傷疤的極致羞恥。book18.org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猛地扣住江綰月的手腕,另一隻手,幾乎是本能地向下,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book18.org

  那裡不再是孕育變異雷靈根的仙家寶地,只剩下一個被殘忍剜去血肉、皮肉翻卷如醜陋蜈蚣的凹陷。book18.org

  狂躁的雷息正順著天象倒灌,在可怖的傷痕間遊走,泛著駭人的紫黑幽光。book18.org

  這是他從雲端跌落爛泥的鐵證,是他最骯髒、最見不得光的惡疾。book18.org

  江綰月沒有用言語安慰。她垂下眼睫,任由手腕被他掐出紅痕,只憑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主動向前傾身,借著身體的重量壓上他的胸膛,一點點強行掰開他那隻緊護在腹部、滿是泥污與冷汗的手。book18.org

  「滾開……我讓你別碰我!」他急促地喘息著,眼底滿是無路可退的恐慌與抗拒。book18.org

  他甚至不敢低頭看她的眼睛,生怕在那裡面捕捉到哪怕半點嫌惡。book18.org

  「夠了……江月,夠了。」他咬緊牙關,不想讓聲音里的脆弱泄露半分。book18.org

  可江綰月已經掙脫了鉗制,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下一步防備,少女已經俯下身,帶著水汽的溫熱呼吸,已然拂過了那處不斷溢出暴虐雷息的殘破皮肉。book18.org

  下一瞬,她沒有避開那些肆虐的紫色電弧,將那兩片柔軟的紅唇,毫無芥蒂地印在了那道醜陋至極的蜈蚣疤痕上。book18.org

  季晝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僵硬地垂下頭,看著少女溫軟的唇肉,就這麼毫不避諱地貼在了他最腌臢的恥辱上。book18.org

  可這不僅僅是一個安撫的吻。book18.org

  隨著唇瓣相貼,江綰月微微啟齒,舌尖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描摹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猙獰創口。潛藏在她體內的欲靈根悄然運轉,她竟是生生將那些正在撕裂季晝五臟六腑的暴亂雷息,順著相觸的唇肉,一口一口渡進自己口中吞咽。book18.org

  「哧——」狂暴的紫電在她白皙的唇角炸開,發出爆鳴。book18.org

  「別——!」book18.org

  季晝大驚失色。那可是連練氣期修士都能瞬間劈碎的雷靈,她怎麼敢用如此毫無防備的肉身去接!他慌亂地抬起手,想要去扯開她的肩膀,生怕下一瞬這女人就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化作一捧焦灰。book18.org

  可江綰月不僅沒有退開,反而騰出一隻手,輕輕覆上了他因為恐慌而繃出青筋的手背。book18.org

  周遭雷霆肆虐,她的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少女將沾著血絲的唇瓣稍稍挪開半分,沒有立刻去吞咽下一口雷息,而是沿著那道傷疤猙獰翻卷的邊緣,一點點、細細密密地落下碎吻。book18.org

  她的指腹順著他僵硬的骨節,帶著繾綣,強硬地擠進他因忍痛而攥到發白的拳鋒。將自己柔軟的手指一根根嵌進他的指縫間,不容拒絕地撐開他最後的防備,最終與他五指嚴絲合縫地交扣在一起。book18.org

  她就這般,霸道又輕柔地,將他所有的顫抖與難堪,全數包容進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那張清艷的臉頰就這麼依戀地貼在他汗濕痙攣的腹肌上,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甜的悶哼,不是痛呼,更像是哄勸,又像是在心疼他受過的苦。book18.org

  「沒事……」她溫軟的舌尖舔去他凹陷邊緣滲出的冷汗,聲音含混又固執,「我不疼,你別怕。」book18.org

  巨大的震驚與一種窒息的心痛,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那一抹混雜著她體溫的溫軟觸感,夾雜著替他承擔天罰的決絕,順著那處早已壞死的血肉,無可阻擋地燒進了早已枯死的神魂深處。book18.org

  少女渾然不覺,就在這一瞬,她這不要命的溫柔已經替彼此烙下了一道萬劫不復、至死糾纏的孽契。book18.org

  「江月……」book18.org

  一聲哽咽的悲泣,終於壓抑不住地從男人喉嚨里滾落。他猛地仰起頭,後腦磕在冰冷的石壁上,滾燙的眼淚掙脫眼眶,順著眼角那道紅痕,無聲地砸進地里。book18.org

  他顫抖著,殘存的理智逼著他猛地發力,硬是從她溫軟的掌心裡抽回了那隻與她交扣的手。想要像過去那樣,用最冷硬的姿態用力將埋首在自己腹部的少女推開,可那十根手指落在她的肩頭,卻連半點推拒的力氣都使不出來。book18.org

  指尖不受掌控的順著她圓潤的肩,顫抖著向上收攏,最終深深陷入了她濕漉漉的長髮里。book18.org

  「別管我了……」他痛苦地閉上眼,雙手緊緊捧著她的後腦。book18.org

  理智叫囂著讓她快走,免得被他這副破爛身軀連累,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明明做出了向外推的動作,手腕卻在劇烈地發抖。book18.org

  掌心貪戀著這絕境中唯一的熱度,完全違背了主人的意志。他越是拚命想把她推開,五指就越是無力地蜷縮。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被骨子裡那股憋了太久的貪念徹底打敗。book18.org

  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作嘔的卑劣,將她的臉龐更深、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那道醜陋的腹部創疤——這看似驅趕的姿態,最終卻成了一種病態的禁錮。book18.org

  在轟鳴的雷聲中,男人發出了一聲走投無路的絕望哀音:book18.org

  「你走,算我求你,你走啊……」book18.org

  第118章 118.暫借紅霞明死水,恐留相思斷枯腸(H)book18.org

  他那句夾著血淚的哀求甚至還沒來得及散開,江綰月連半句安撫的話都沒給,極乾脆地撤走了所有的溫存,毫不拖泥帶水地從他發抖的臂彎里退了出去。book18.org

  懷抱乍然落空,冷風灌進胸膛。book18.org

  季晝渾身一僵,灰敗的眼底閃過慘痛的瞭然。book18.org

  這暴躁的雷息猶如凌遲,更何況是用最嬌嫩的唇舌去接?book18.org

  他早該知道的,這世上,怎麼可能真的有人願意替他分擔這等惡疾。book18.org

  可沒等他閉上眼把那點自嘲咽下,少女一把攥住他腰間破敗不堪的褲腰,用力向下扯去。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本就殘破的布料被粗暴地扯開,下半身陡然一涼。book18.org

  「江月!」季晝猛地睜眼,眼底掠過難以置信,慌亂地伸手去遮擋自己挺立的下身。book18.org

  可目光一晃,恰好撞見少女雪白胸前那些陸危星作踐出來的淤青與咬痕。book18.org

  極度的自責心疼,加上對自己這副殘缺之軀的深切厭惡,兜頭潑來一盆冰水。book18.org

  那原本受了刺激的物事,此刻只能屈辱地半軟著。可即便只甦醒了一半,那尺寸也大得嚇人。book18.org

  深紫色的柱身盤著虯結的青筋,尤其是那冠頭,大得異乎尋常,最頂端的馬眼處更是誇張地漲大,正不受控制地往外爆開細密狂躁的紫色電弧。book18.org

  看清那根猙獰巨物的瞬間,江綰月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但她並未退縮,水光瀲灩的眸子裡,不僅沒有畏懼,反倒透出一種居高臨下的疼惜與勢在必得的強勢。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布滿電流的兇悍之物,酥麻的刺痛瞬間順著掌心竄入經脈。book18.org

  「你——」book18.org

  被觸碰的瞬間,季晝渾身一抖,警告的話還卡在喉嚨里,江綰月那張絕美的臉龐已然猝然逼近。book18.org

  紅唇微啟,水眸半合。明明長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姝皮囊,眼底卻流轉著連最下賤的勾欄院裡都見不到的濃重淫慾。book18.org

  然後,兩片嫣紅的唇肉毫不講理地重重壓了上來。book18.org

  她吻得又髒又狠,滿是毫不掩飾的肉慾。滑膩的軟舌強行頂開他的牙縫,帶著一股子急不可耐的騷勁,直接纏上他的舌頭用力絞緊。book18.org

  洞穴里瞬間響起黏膩的「吧唧」水漬聲。book18.org

  她簡直像個榨人精血的妖妓,毫無廉恥地在他的口腔里亂舔亂插,從上顎一路掃蕩到咽喉深處,還故意弄出響亮的啜吸聲,舌苔貪婪地刮蹭著他的舌根,一口一口吞咽著男人的津液,又將自己帶著甜香的口水強行渡進他嘴裡。book18.org

  這種毫不遮掩的肉慾傾瀉,震得季晝頭皮發麻。他那被雷息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身子,竟在這下流至極的唇舌交媾中軟了半截。book18.org

  她似乎就是要用這副不要臉的放浪做派,強行將自己的慾念,連同那黏稠的口水一起灌進他的喉管。book18.org

  被迫咽下那口帶著香氣的津液時,他的舌尖在顫抖中,不受控制地蜷曲了一下,隱隱竟生出一股想要去迎合、去纏繞那截軟舌的衝動。book18.org

  這個微小到幾乎察覺不到的本能反應,卻驚得他渾身發冷。book18.org

  他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竟然在貪戀這等虛無縹緲的施捨?竟然被女人兩口津液就哄得想要交出全部?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繼續了!book18.org

  若是任由自己在此刻沉淪,放任這股貪念在心竅里生根發芽……book18.org

  對被再次拋棄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情潮,季晝眼眶逼得通紅,猛地咬緊牙關,在二人唇肉淫靡痴纏的間隙,重重咬破了少女嬌嫩的下唇。book18.org

  濃重的血腥氣瞬間衝散了那股要命的甜香。book18.org

  「別碰我……」他偏頭躲開那致命的情意,劇烈地喘息著,一把推開她的肩膀,「滾遠點!我……我嫌髒!」book18.org

  他嘴裡喊著嫌她髒,可那雙眼裡,寫滿的卻是對自己這副殘軀的極度自厭。book18.org

  江綰月就這麼定定地鎖著他,拇指抹去唇角滲出的血珠。book18.org

  情潮的餘熱將她冷白的肌膚蒸透,配上那抹唇邊艷麗的血色,那張清冷臉龐憑空生出一種頹靡到極致的色氣。book18.org

  「你聽不懂人話嗎……」看著她再次逼近,季晝呼吸急促,抬手便要去擋她的臉。book18.org

  少女毫不費力地反手格擋開他的手腕,順勢欺身壓上。她順從地放棄了雙唇,睫毛微垂,帶著涼意的唇瓣不顧他拚命向後仰起的躲避,強硬地直接貼上了他緊繃的下頜骨。book18.org

  接觸的剎那,季晝皮肉間遊走的紫色雷芒立刻尋到了宣洩口,「滋啦」一聲,細小的電弧爭先恐後地咬上她的唇。book18.org

  一陣綿密刺骨的酥麻感順著相觸的皮肉炸開。book18.org

  那種仿佛靈魂都被吸走一截的觸感,逼得季晝悶哼一聲,原本想要掙扎的腰背瞬間軟了下去。book18.org

  江綰月沒有躲,反而迎著那股狂躁的電流,故意放慢了節奏,一寸寸向下流連。book18.org

  她微張著嘴,濕漉漉的舌尖帶著懲罰,沿著他青筋直跳的頸側緩慢地舔過。季晝喉嚨發緊,下意識地想要吞咽,卻正好將那塊脆弱的軟骨送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江綰月沒有客氣,唇瓣在那劇烈滾動的喉結上收攏,用力一裹。book18.org

  「呃……」要害被溫熱口腔拿捏的極度刺激,男人終究沒忍住溢出一聲難耐的悶哼。book18.org

  她甚至故意在那個劇烈吞咽的喉結上多停留了片刻,用濡濕的軟舌反覆描摹,津液把那一小塊皮膚塗得水光瀲灩,任由雷電順著這層淫靡的濕意直往皮肉里鑽。book18.org

  一路拖延著這凌遲般的折磨,江綰月那張美得驚心的臉龐順著鎖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終在那肌理分明的胸膛前頓住。book18.org

  季晝精壯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book18.org

  小麥色肌膚上,兩點褐紅正因情慾和雷息的雙重刺激,可憐又招搖地硬挺著,頂端還隱隱跳動著幽紫色的微芒。book18.org

  她眼底划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興味。不僅用臉頰蹭了蹭那片滾燙的肌肉,還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指腹不由分說地捏住那點挺立的硬肉,用力揉搓了兩下。book18.org

  「呃!」季晝後頸猛地一仰,喉結劇烈滑動。book18.org

  可更下流的是少女紅唇微啟,竟然直接一口悶了上去。book18.org

  她將那塊皮肉連同凸起一起深深吸進嘴裡,口腔里發出淫蕩的啜吸聲。book18.org

  雷電在她的唇舌間炸出細小的火花,她卻像個嗜甜的妖女,舌苔放肆地在那點紅尖上快速撥弄碾壓。嘗夠了味道後,貝齒毫不客氣地扣住那粒硬肉,竟往外肆無忌憚地啃咬撕扯。book18.org

  「不……江、江月!」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脫口而出,從未想過會被觸碰的地方驟然遭逢如此下流的採擷,季晝渾身痙攣,手背青筋暴凸。book18.org

  他怎麼能……怎麼能被一個女人隨便舔弄胸口就爽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副想躲又躲不開的狼狽樣,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輕笑。book18.org

  沒等他從那陣痙攣的餘韻中喘過氣,少女已經貼著他緊繃的腹肌順勢而下,滑跪進了他大敞的雙腿間。book18.org

  她沒有半點女兒家的忸怩,身子微微前傾。book18.org

  江綰月竟是毫無廉恥地將胸前那兩團大奶,直勾勾地送到了他滾燙的腿根處,用那對足以溺斃男人的酥乳將那根猙獰巨物死死包抄。book18.org

  從上面往下看去,倒真像是那根醜惡肉柱,正捅進了她心窩處的另一張嘴裡。book18.org

  被那兩團綿軟滾燙的脂肉驟然吞沒的剎那,季晝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這股難以言喻的綿軟給泡酥了。book18.org

  太荒唐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book18.org

  嫌兩團脂肉不夠順滑,江綰月媚眼如絲地垂下頸項,嫣紅的唇瓣半張,竟直接將口中積攢的濃稠香津,一口接一口地吐落在那紫黑髮亮的柱身上。book18.org

  晶瑩的口水拉著綿長的銀絲,混著馬眼裡被逼出來的透明前精,黏糊糊地淌滿了一整個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啊……好麻……」紫電在白膩的軟肉間噼啪作響,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發出一聲百轉千回的嬌喘,用兩點嫣紅的乳尖去碾壓那碩大發紫的冠頭。book18.org

  乳溝里滿是兩人的體液,伴隨著動作被搗出了淫靡的白沫。她夾緊了大奶,上下套弄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每一次深紫色的巨物在白花花的脂肉間破開、穿梭,都會擠壓出「噗嘰、吧唧」的黏膩水響。book18.org

  隨著她的揉弄,乳溝像個活生生的肉套,將那根雷光亂竄的粗物絞得快感連連。book18.org

  「季晝,你這裡怎麼這麼燙?人家兩隻奶子都快裹不住你了,這壞東西也太硬了,它真的好會欺負人啊……」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濃密的睫毛半抬,眸子裡浸透了勾魂攝魄的色氣,就這麼逼視著他,饒有興致地巡視過他緊繃的下頜與狼狽的喘息。book18.org

  「你……你……!」季晝被那直勾勾的淫蕩眼神燙得一抖,想說她不知廉恥,可喉嚨里卡著半句殘破的音節,卻怎麼也罵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他明明滿心屈辱地想要往後退,可兩團飽滿的脂肉就像是個深不見底的漩渦,雙腿卻因為過度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張。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那根沒見過世面的、不爭氣的孽根,正因為這陌生的乳肉夾擊而瘋狂地抽搐著。book18.org

  「噓——」她不依不饒地湊近,溫熱的呼吸全數噴洒在那顆跳動的肉冠上,甚至伸出一點濕滑的舌尖去勾舔那溢出清液的馬眼。book18.org

  她壓低了嗓音,用最清冷的語調吐著最騷浪的話,「乖,別忍著,你明明爽得連腰都挺不直了。讓它再硬一點……用你的大雞巴把我的奶子撐爆……讓我看看,它到底還能脹到多大。」book18.org

  聽著這毫無廉恥的淫詞艷語,迎著她那仿佛要將人吸乾的媚眼,感受著那兩團豐乳在腿間肆無忌憚地揉弄。book18.org

  男性的劣根性與壓抑到極致的情慾,在這一秒將理智啃噬殆盡。book18.org

  深埋在她奶子裡的物事,在頃刻間徹底暴突膨脹,撕裂了他最後一絲體面。book18.org

  伴隨著軟肉被粗暴撐開的動靜,被徹底逼出全貌的孽根大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足有男人強悍小臂粗的紫黑肉柱猛地發力,竟硬生生將那兩團緊貼的雪白脂肉蠻橫劈開!底下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也跟著重重一甩,拍出下流的肉響。book18.org

  整根孽根呈現出一種深紫近黑的顏色,柱身上那些宛如蚯蚓般虯結的粗大血管,與劈啪作響的紫電絞纏在一起,隨著脈搏的突突彈跳,一下又一下地狠剮著嬌嫩的乳內側。book18.org

  頂端那顆紫黑碩大的肉冠更是脹得離譜,宛如熟透了的巨型毒蕈,透著類似於變質豬肝般的暗紅油亮感。前皮被這恐怖的尺寸強行撐破退下,由於過分腫脹,在深陷的冠狀溝邊緣層層疊疊地堆褶起幾圈肥厚、暗紅色的肉邊,深得能埋進大半截指頭。book18.org

  柱身上暴突的筋絡一路蔓延到龜頭上,在頂端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惡魔圖騰般的醜陋凸起。馬眼早已被裡面淤積的濁物撐得誇張外擴,紅通通的嫩肉一翕一合,正毫無廉恥地大股大股往她雪白的胸脯上,狂吐著濃稠腥臊的雄性濁精。book18.org

  腥臊的黏液順著肉冠往下淌,把那兩團嬌軟塗抹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這種非人的長度讓它斜斜向上挺出一道極下作的曲線,那顆碩大紫黑蘑菇幾乎戳進了她的視線,正不懷好意地頂在她的唇縫間,惡意地展示著屬於雄性最原始、最癲狂的侵犯欲。book18.org

  「別,別看……」猶如被活扒了皮扔在烈日下暴曬,季晝狼狽地弓起滿是冷汗的脊背,絕望又難堪地想要伸手捂住那根醜陋的孽根。book18.org

  這東西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物件該有的長相!book18.org

  紫黑髮亮、青筋像是一條條餓極了的毒蟒,上面裹著殺氣騰騰的雷息,簡直就是一截專門用來施暴和凌辱的怪物殘肢。book18.org

  她一定會覺得噁心作嘔!book18.org

  可江綰月卻一把按住了他試圖遮擋的手腕。book18.org

  面對這根粗得快要把她整張臉都擋住的駭人兇器,江綰月喉嚨發緊地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她半闔著眼,在心底狠狠沉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那股對這變態尺寸的本能畏懼。book18.org

  再睜眼時,她眼底只剩貪婪,迎著那些噼啪作響的紫電,一口吞了下去!book18.org

  這是一種自虐的粗暴填塞。那顆熟透了的碩大龜頭瞬間撐平了她所有的唇褶,蠻橫地擠開口腔。book18.org

  「嗚……」一聲被強行堵在嗓子眼的悶響,這根紫黑兇器連緩衝的餘地都沒有,硬生生破開了狹窄的喉嚨軟肉,直搗食道!book18.org

  整張小臉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鼻尖重重撞進他腿根的恥毛里。嘴巴撐到了極致,雪白頸側竟駭人地凸起那根粗碩肉柱頂入的輪廓。book18.org

  她被這直搗黃龍的粗暴噎得眼眶狂飆淚水,卻硬是不退半分。頂著幾欲窒息的乾嘔,她順勢收緊了喉嚨里的嫩肉,像個毫無底線的肉套般,將這根專為肏穿女人而生的粗鄙肉棒,硬生生地全數悶吃入腹。book18.org

  「呃啊……住手!」 季晝痛苦又愉悅地仰起頭,腰腹瘋狂戰慄。那是元陽未破的軀體面對極致肉慾時最本能的潰敗,囊袋瘋狂收縮,逼得他腰眼一陣發軟,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外衝撞。book18.org

  「不……」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後腦重重砸在身後的岩壁上。book18.org

  不能射……太髒了!對她的保護欲直接壓制住雄性本能。他驚恐地、用盡全身僅存的靈力強行封住下半身的經脈,生生將那股已經涌到頂端的濃精憋了回去,book18.org

  但江綰月卻愈發猖狂。她在喉嚨深處絞緊套弄了幾個回合,直到她快要被那粗碩的肉柱噎得翻了白眼,才猛地一縮喉管,緩緩卸了那股緊咬不放的力道。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下流水響,那根被捂得快要燒起來的紫黑肉柱,帶著大片濕滑的唾液從她喉管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可這極度下流的侍弄還沒完。只見她猛地偏頭吐出那根被嘬得發亮的肉柱,舌尖卷著黏稠的銀絲,順著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滑舔到底。book18.org

  那兩顆卵袋憋得又硬又大,沉甸甸地墜在腿根,她張開紅唇,動作極輕地含住了其中一團,用濕軟的舌頭和溫熱的口腔肉壁,滿懷憐惜地將其層層裹住,再順著那股沉重的墜感,溫柔又發狠地往嗓子眼裡輕吮。book18.org

  「別碰那裡!別舔那種地方……哈!」這種由於怕弄疼他而生出的、小心翼翼的纏綿,反而比粗暴的折磨更讓季晝害怕。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男女情事間竟還有這等駭人聽聞的下流花樣!那等裝滿濁精的粗鄙皮囊、那從來上不得台面的隱秘命門,怎麼能、怎麼敢讓人用嘴去含?!book18.org

  他從未想過世上竟有如此羞恥的行徑,驚得他猛然垂首,瞳孔顫抖著,將身下那副淫亂至極的畫面盡收眼底,再也挪不開半分。book18.org

  視線墜落的剎那,是絕頂美色跌入骯髒慾海的徹底墮落。book18.org

  她那張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傾城面容,此刻糊滿了腥臊的黏液和口水,透著一股子連最低賤的窯姐兒都比不上的下賤騷浪。book18.org

  江綰月還不肯厚此薄彼,嘴裡的囊袋含得再深,手也沒冷落了那根直挺挺杵在半空的駭人兇器。book18.org

  那紫黑色的肉柱粗碩得離譜,她那隻纖長的手根本圈不住全貌,只能勉強攏住大半個柱身。感受著掌心裡那滾燙的溫度和暴突跳動的青筋,她笑得浪蕩至極,借著指縫間淋漓的津液,極盡色情地上下套弄、刮蹭。book18.org

  滾燙的柱身在她掌心裡不知羞恥地發狂脹大,馬眼被這充滿挑逗的擼弄逼得連連吐水。book18.org

  太難堪了,太下賤了!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她嘬吸他囊袋和肉棒的動作,全都在明晃晃地告訴他——他在她面前,只是一頭髮了情的、被她死死拿捏住要害的公狗。book18.org

  他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她的玩具,除了硬挺著這根醜陋的陽物由著她吸榨取樂,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抗。book18.org

  耳邊全是她下流的吞咽聲和水漬聲。book18.org

  江綰月像是徹底放飛了骨子裡的騷浪,那張被體液弄得水光瀲灩的小嘴,竟在駭人的孽根和沉重的囊袋之間不知廉恥地來回含弄。book18.org

  這種極盡淫邪、不知廉恥的粗鄙伺候,被她做地理所當然。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爛透了,卻又可恥地在這張下流的溫床里爽得連頭皮都在發顫,必須拼盡全力才能生生克制住,那股想要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挺動腰胯往她嗓子眼裡狠命深搗的雄性本能!book18.org

  這根盤踞著紫電的性器,活像某種變異妖物的孽根,粗鄙畸形,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作嘔!book18.org

  可她卻像是在供奉什麼神明般跪伏在他胯下。那雙手、那張嘴,毫不猶豫地接納了他的畸形和噁心,甚至還在小心翼翼地顧忌著他的痛感,將他骯髒的殘軀當成絕世珍寶般輕憐密愛。book18.org

  他這樣一個人,一個被師尊拋棄、被同門折辱、連劍都握不住的廢人,有什麼資格讓她做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季晝的心口痛得快要裂開,可那張溫軟的小嘴每一次艱難的吞咽,都在瘋狂瓦解著他豎起的冰冷高牆。book18.org

  滅頂的爽意與將他剝皮剜肉般的難堪,在這一刻將他徹底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在這升仙的下流快感里,季晝甚至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驚覺——book18.org

  他竟然爽到連痛都忘了。book18.org

  那些原本在殘破經脈里橫衝直撞、每逢雷雨便要把他活活劈碎的狂暴雷息,不知何時竟平息了下去!book18.org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頭。book18.org

  哪怕只是隔著皮肉的廝磨,哪怕只是她用嘴巴的吞吐、用那兩團軟乳的夾擊,甚至只是那些塗抹在青筋上的黏稠口水……都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間,一點一滴地抽走了他經脈里那些發狂的雷息!book18.org

  凡是她唇舌舔過的地方,凡是她軟肉貼著的地方,那些原本像刀子一樣刮骨的紫色電芒,全被她貪婪地度化了過去。book18.org

  這等駭人路數……book18.org

  她,她究竟……book18.org

  沒等季晝從這驚駭中理出半點思緒,那緊緻的肉壁和靈活的舌頭,突然加快了嘬弄的速度。每一下吞吐,都像是在抽他的筋、拔他的髓。book18.org

  「不……停下……」季晝大腿根的肌肉因為極度的隱忍而瘋狂痙攣,他拼了命地想要鎖住關竅,將那股已經衝到頂端的孽火強壓下去。book18.org

  可就在他被這要命的伺候逼得瀕臨崩潰時,埋首在他腿間的少女,突然抬起了眼。book18.org

  那張小嘴還在賣力地吞含著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將那層皮肉吸得「嘖嘖」作響。可她水汪汪的眸子卻沒有半分痛苦,反而透著股子掌控者的狂熱,就這麼直挺挺地盯著他,欣賞著他如何在她嘴裡一點點喪失理智。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季晝才驚覺,他從未真正認識過眼前的女子。book18.org

  那雙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欲求不滿的浪蕩!book18.org

  她甚至當著他的面,兩腮用力,舌根發力地往嗓子眼裡猛吸,她像妓女伺候恩客那般賣力,卻又帶著高高在上的主導權,故意用眼神向他展示著這極盡淫靡的下作交媾。book18.org

  季晝被那直白下賤的眼神燙得渾身一哆嗦,滿腔想要死守底線的屈辱感,竟在視線交匯的剎那,化作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燥熱狂潮。book18.org

  他想躲,想閉上眼不去看她那副被自己弄髒的絕美模樣,可胯下那根昂揚的孽根卻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腦,逼著他貪婪地回望。book18.org

  沒等季晝閃躲,迎著男人恐慌又情動的視線,她微挑著眼尾,那靈巧的舌尖如同一條滑膩的紅蛇,精準地舔開了那顆紫黑肉冠上正溢出清液的馬眼。book18.org

  緊接著,她突然將軟舌刻意收窄成錐狀,強勢地順著那道還在吐水的縫隙,生生往尿道里捅了進去!book18.org

  毫無防備的內壁被軟舌強行刺入,這極度駭人的恐怖觸感,裹挾著皮肉間炸裂的紫芒,再配上她那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淫蕩注視——book18.org

  在這雙重絕殺之下,季晝腰眼上最後半分死守的力氣,被當場抽干。book18.org

  「江月——!」book18.org

  一聲絕望怒吼在洞穴中炸響。book18.org

  精壯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猙獰的兇器在失控的剎那又暴漲了一圈,強悍的衝力硬生生撐退了她那張包裹到極限的小嘴。book18.org

  他根本控制不住!僅僅是被她用那種眼神看了一眼,再被那軟舌一捅,他竟就這麼可恥地、不管不顧地交代了!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伴隨著粗大肉柱從紅唇間彈出的水響,重獲自由的馬眼誇張地外翻,緊接著,憋悶已久的囊袋劇烈收縮,濁精徹底失控,翻江倒海地往外撞!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大股濃白偏黃的滾燙精漿,帶著要把人澆透的兇狠力道,失控地直泚江綰月面門!book18.org

  那力道大得驚人,濃漿直直噴在她的臉上,根本不是尋常的精狀,初次泄身的精水稠得像化不開的漿糊,透著一種由於禁慾太久而產生的渾黃色。book18.org

  「噗嗤、噗嗤——」伴隨著男人的絕望顫抖,那股子衝勁根本停不下來,接二連三地瘋狂噴吐。book18.org

  滾燙腥臊的濁液大團大團地糊住了她半邊絕美的臉頰,黏糊糊的黃白濁液糊住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更多的濃漿順著她被撐得合不攏的唇角、細長的脖頸一路恣意流淌,像一團團散發著腥氣的黃白爛泥,爭先恐後地淤塞、堆積在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里。book18.org

  因為憋了二十多年的量實在大得太離譜,黏糊糊的濁漿竟是生生漫過了那一對被電得紅腫的奶肉,甚至多到承載不住,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進腿根,生生把那一對大奶澆成了淫靡下作的精潭。book18.org

  濃烈到嗆人的腥臊味,瞬間填滿了整個洞穴。book18.org

  可這明明是男人最該飄飄欲仙的極樂之巔,季晝的身體反應卻十分異常。book18.org

  因為過往那些非人的折磨,他的身體早就在潛意識裡把一切極端的感受——包括這滅頂的快感——統統歸結為「刑」。book18.org

  如今面對這生平初嘗的極致歡愉,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竟本能地將它當成了另一種更為難堪的凌遲。book18.org

  他絕不向施刑者低頭。book18.org

  絕不肯在這場淫靡的「刑罰」里泄露半點軟弱。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剎那,季晝沒有半點放縱的喘息,反而一口咬穿了下唇,試圖藉由疼痛來掩蓋這種失控的羞恥。book18.org

  鮮血滲出,額角和脖頸上的青筋條條暴起,情慾的熱汗將他額前的碎發全數打濕。book18.org

  哪怕腰跨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濃精還在往外噴射,他硬是把所有的悶哼和喘息都死命咽進了喉嚨里。book18.org

  即便如此,看著那些代表著雄性污濁的黏液,弄髒了她那張清冷絕塵的臉時,季晝還是發著抖抬起手,下意識想替她擦去,可看清自己指甲縫裡的泥污與殘血,那隻手最終屈辱地收回,攥成了拳。book18.org

  狹長的丹鳳眼被這快感逼得滿是猩紅的血絲,眼角那道紅痕在劇烈的心跳下充血殷紅,襯得他整個人悽慘又可悲。book18.org

  江綰月被他這副自虐的做派刺得心臟一陣抽痛。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頂著滿臉屬於他的腥臊濁精,雙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頜兩頰,向里用力一擠,強迫他直面自己的快樂:book18.org

  「叫出來!痛知道忍,爽了也只會忍嗎?」book18.org

  她指腹用力擦去他唇上的血,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與氣惱:book18.org

  「季晝,你是個活人!你是個會喘氣、會貪圖快活的男人!不是什麼感覺不到痛的死物!舒服就給我叫出來,憋著算什麼本事?!」book18.org

  「呃……」下巴吃痛,季晝被迫鬆開了那張被咬得稀爛的嘴,壓抑了許久的粗重喘息和悶哼終於從喉嚨深處泄露出來。book18.org

  她毫不留情地掀開他在情事上的所有頑抗,硬是逼著他認清了自己此刻這副沉迷交配、射得一塌糊塗的醜態。book18.org

  男精噴發的勢頭還在繼續,一股接著一股,不受控制地潑灑在少女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骯髒的體液,將她那身皮肉噴得泥濘不堪。這種漫長到仿佛沒有盡頭的痙攣噴吐,逼得他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直到最後幾股余精斷斷續續地滴落,季晝才渾身脫力地向後砸去,頹然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情慾釋放的這一刻,他臉上找不出半分饜足的歡愉,只有靈魂被剝光的屈辱和對未來無盡的恐懼。book18.org

  一旦這具殘軀徹底記住了這種銷魂的滋味,記住了被她珍視的溫暖,任由自己在這場荒唐的施捨里沉淪……book18.org

  待到她玩膩了、看倦了,像當年所有人那般滿眼嫌惡地抽身離去時……book18.org

  他絕對會連最後一點做人的理智,都維持不住。book18.org

  他悲哀又無比清醒地篤定,自己一定會——book18.org

  一定會忍不住掐斷她的脖子!book18.org

  哪怕是親手毀了她,也要讓她以最慘烈的方式,永遠留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他沒想哭的。book18.org

  他這種習慣了被踩在腳底的廢物,早該流乾了眼淚才對。book18.org

  可滾燙的水汽還是猝不及防地掙脫了眼眶,大顆大顆地砸落下來。book18.org

  「別看……」季晝慌亂地抬起那條還在發抖的手臂,用力遮住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他不敢看她那張染滿自己精液的臉,更怕被她看穿自己眼底扭曲的貪婪與恐懼。book18.org

  在滿洞淫靡的腥氣中,男人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絕望的泣音在她耳邊響起: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book18.org

  他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求她罷手。可那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陰冷顫慄,卻更像是一頭即將發瘋的惡獸,在徹底咬斷最後一道鎖鏈前、發出的最後一聲泣血厲告:book18.org

  「別這樣對我……江月,你真的會,要了我的命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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