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三章 磨坊book18.org
吳翠蓮把獨輪車停在磨坊門口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斜陽從磨坊那扇破了大半邊的木窗欞里漏進來,把石磨上那道被碾了幾代人的凹槽照得發亮。窗欞上的漆皮早被風雨剝乾淨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朽木,幾隻螞蟻沿著窗框的裂縫排成一條細細的黑線往牆上爬。她今天是來磨蘋果醬的——每年這個時候,她都要把果園裡掉在地上的熟過頭的蘋果撿起來,削掉碰傷的部分,切成小塊,放在這盤老石磨上碾成醬,裝進陶罐里封好,送到孫麗華小賣部去賣。這是她一個人的活。石磨很沉,要雙手握著木槓一圈一圈地推,推滿幾百圈才能磨出一罐醬。這盤石磨比她年紀還大——磨盤上的凹槽被幾代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鏡,木頭軸心被磨得發亮,推起來會發出極沉悶極緩慢的咯吱聲,像一頭老牛在喘氣。磨坊四壁是青磚砌的,磚縫裡塞滿了乾草屑和蜘蛛網,屋頂的橫樑上掛著幾串去年晾的干玉米,已經被蟲蛀得千瘡百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發酵蘋果的酸甜味,混著石磨冷硬的礦物氣息和牆角那堆空陶罐散發出的陶土腥。book18.org
她把袖子卷到肘彎以上,露出兩條常年搬蘋果練得結實粗壯的小臂,又把褲腿卷到膝彎,解放鞋蹬在腳上,鞋帶沒系,鬆鬆垮垮地拖在地上。然後她握住木槓開始推磨。石磨轉第一圈,碾碎的蘋果肉從磨盤邊緣擠出來,淡黃色的漿汁沿著凹槽往下淌,滴在底下的陶罐里。她推磨的姿勢和她搬蘋果一樣——腰背挺直,步伐沉穩,臀瓣隨著推槓的節奏微微擺動。粗藍布褲子在她彎腰時繃得死緊,兩瓣厚實飽滿的臀肉在布料下交替隆起。她推了十幾圈,額頭上開始滲汗,把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用手背蹭了一下鎖骨窩裡積的汗,正要繼續推,一雙手從背後繞過她的腰,按在了她握著木槓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愣了一下。那雙手她太熟了——手掌比她大兩圈,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掌心的溫度比她後背的汗更燙。她聞到那股味道——井水的硫磺氣、皂角的淡香、還有底下那層只有離得極近才能聞到的、從年輕男人皮膚底下往外蒸的微腥微咸。那股味道和昨天在倉庫里她銜麻繩時聞到的一模一樣,和她晚上回到果園窩棚里從枕頭底下翻出那件T恤貼在鼻子上聞到的也一模一樣。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她的手指在木槓上微微攥緊了,指節泛白,然後慢慢鬆開。她側過頭,那張被太陽曬得黧黑的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嘴角那道被甘蔗汁泡得發亮的唇線極輕極輕地抿了一下。book18.org
「林小子——俺——俺在磨蘋果醬。這磨坊門對著巷子,窗對著果園,一會兒要是誰路過,俺這褲子在膝彎——不好提。」她沒有掙開他的手,反而把腰往後沉了一點點,讓自己的臀瓣輕輕蹭在他的牛仔褲襠部。book18.org
林逸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貼著她耳廓邊緣那片被汗浸得微涼的皮膚。「你剛才說怕有人看到。我問你——你是誰。」book18.org
她沉默了。石磨又轉了半圈,窗外的知了忽然停了,整間磨坊只剩下木軸緩慢滾動的聲響和她自己越來越急的呼吸。她把額頭貼在木槓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麻繩的觸感還留在她鎖骨上——粗糙、微刺、帶著井水的涼意和倉庫乾草垛的乾燥清香。她想起昨天銜繩頭時第一次覺得被牽引比被命令更安心,想起他在她高潮後把自己的T恤給她擦額頭的汗,然後把麻繩疊好放在她花布襯衫口袋裡。她把眼睛睜開,看著磨盤上那道被幾代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鏡的凹槽,聲音低啞發顫,卻每個字都像從磨盤底下碾出來的,實打實地砸在泥土上。book18.org
「是母狗。主人的母狗。俺昨天在倉庫跪著跟你說了——以後在床上叫你主人。但俺怕外頭有人看到——怕她們說閒話。俺在這村子裡住了好多年,她們都知道俺是吳翠蓮——搬蘋果的,犁地的,死了男人的。要是她們看到俺這樣——褲子褪在膝彎,趴在磨盤上,被你從後頭——她們該說俺不要臉了。」book18.org
林逸把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放在她腰側,手指慢慢往下滑,滑過粗藍布褲腰邊緣,滑過臀瓣外側那道被褲縫勒出的淺紅印痕,最後停在她大腿內側。隔著粗藍布,他指尖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別處更高——她已經濕了,從他說第一句話開始就濕了。他把手指輕輕壓進那片布料,極慢極慢地畫圈。book18.org
「你是吳翠蓮,也是我的母狗。她們要說什麼閒話?說你被男人操?她們自己哪個不想被我操。趙美玲在靈堂里撅著屁股求我操她,周艷蹲在院牆外面摳自己摳到天亮,孫麗華把帳本第一頁撕了重寫只為了寫我的名字,王莉潔把整間正廳的老男人全清走了換上素白床單等我。她們每一個都想被我操——但她們不敢在磨坊里。只有你敢。你不是不要臉——你是比她們都誠實。」book18.org
吳翠蓮握著木槓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她忽然停下了石磨,把木槓擱在旁邊卡槽里,直起腰回頭看著林逸。她的眼眶有一點點紅——不是哭,是被他說中了心裡最深處那個她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的念頭。她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把林逸放在她大腿內側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粗糙的臉頰上,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一下,像狗崽蹭主人的褲腿。book18.org
「那俺不怕了。主人——你繼續操俺。門不關了,窗也開著。誰願看誰看,願聽誰聽。反正俺是母狗——母狗在哪兒都能讓主人操。磨坊也行——這磨盤比俺年紀還大,今天也沾沾俺的光。」她把林逸的手從臉頰上移開,重新握住木槓,塌下腰,讓臀瓣更自然地翹向他。粗藍布褲還堆在她膝彎,灰棉內褲襠部那片早已濕透的布料被扯到一邊,半掛在腿側。「俺磨蘋果,你再磨俺。磨完這一罐你再叫俺——母狗。」book18.org
林逸把她粗藍布褲從膝彎徹底扯下來,扔在旁邊堆著的空麻袋上。她下半身光裸著暴露在午後悶熱的空氣里,大腿內側那片皮膚早就被汗水浸得發亮,腿根深處那叢茂密捲曲的黑色陰毛被淫水泡成一綹一綹貼在陰阜上,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充血微翻,小陰唇從縫隙里擠出來,邊緣糊滿了從剛才就開始往外滲的黏稠透明漿液。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讓她雙手重新握住木槓,臀瓣朝向磨坊門口。然後解開自己牛仔褲腰扣,拉鏈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陰莖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龜頭在斜陽下泛著光滑黏膜微光,馬眼滲出極細的前液。book18.org
他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他推進時自動撐開——她今天在果園裡想了很久,逼水多到他只推進一個龜頭就聽到極細微的咕嘰聲,陰道內壁裹住龜棱邊緣輕輕一吸,像狗崽銜住繩頭時順從而期待的一口。他緩慢推進,一寸一寸地,讓龜棱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點海綿體,碾過宮頸外口,最後穩穩頂在後穹窿凹陷深處。她仰頭對著石磨上方那扇破木窗低嚎出聲——是更壓抑更克制的,喉嚨深處發出的極沉極悶、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嘶吼。石磨在她手下被迫加速轉了半圈,蘋果漿從凹槽邊緣猛地湧出一小股,直接濺在陶罐內壁上,和她自己從陰道口被擠出的濁白細沫一樣黏。book18.org
「操——主人——這次比以前都深——俺在磨盤上彎腰——姿勢比圈椅低——你插進來的時候俺能感覺到龜棱碾過俺的逼心子——它自己在往裡吞——不是俺控制——它自己認得你的雞巴——比俺腦子認得還快——」她把木槓攥得更緊了,石磨在她手下一圈一圈地重新轉動,蘋果漿從磨盤邊緣往外淌,和她自己從陰道口被撞出的濁白細沫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滴,落在磨盤下方的泥地上,和灰塵混成一小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林逸從背後猛力撞擊,龜頭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泡白濁新漿,每一次全根沒入都把她臀瓣撞出極沉悶極濕潤的巨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中盪出沉重肉浪,臀溝深處那道濕漉漉的深壑在斜陽下反著油膩膩的亮光。他俯身對著她的耳廓低沉說道:「繼續推磨。我沒說停,你就不許停。母狗在主人面前可以害羞,但害羞完了——要繼續幹活。你的蘋果醬還沒磨完。」book18.org
吳翠蓮死死咬著下唇,把木槓往前推到極限再拉回來。她推磨的節奏和他操她的節奏漸漸重合——木槓推出去是一下撞擊,拉回來又疊一下插入。她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極沉極悶、壓了又壓終於從咬緊的牙關邊緣漏出的低嚎。book18.org
「磨蘋果——俺磨了十幾年——從來沒——沒人在後面——一邊操俺一邊磨蘋果——這磨盤比你年紀還大——你爺爺那輩都有人推過——今天輪到俺推——你操——操——這罐醬是最後——最後一圈——推完了——操俺——繼續操——俺把醬罐放穩繼續——磨盤芯子在軸里轉——俺逼芯子也在軸里轉——兩根軸都是你在碾——一上一下——操操操——」book18.org
林逸一邊猛烈抽送,一邊俯身在她耳畔低聲命令——不是私語,是讓她在叫床空隙里大聲跟著他念出來。「跟著我說——我是吳翠蓮,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哪兒都能讓主人操。」book18.org
吳翠蓮幾乎是吼出來的,嗓門把她平常在果園隔著好幾棵樹喊人都綽綽有餘的肺活量全用上了。她的聲音從磨坊破窗欞里炸出去,把老槐樹上的知了震得啞了一瞬,把巷口孫麗華小賣部那條黃狗驚得汪汪叫了兩聲。「俺是吳翠蓮!俺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磨坊里挨操——蘋果醬磨完了——現在磨的是俺的逼——這磨盤比俺年紀還大——今天和俺一塊兒挨操——它磨蘋果——主人磨俺——操操操——它轉一圈——你操一下——它停了——你不停——它還卡住了——你也不停——啊啊——」book18.org
窗外那棵老槐樹下,趙美玲剛從果園摘完青檸回來,籃子擱在腳邊,她站在樹幹後面,一隻手扶在粗糙的槐樹皮上,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自己的裙子下擺。她透過破木窗欞看到吳翠蓮趴在磨盤上仰頭嘶吼的樣子,看到她臀瓣上那兩道對稱的紅掌印——和上次在村長正廳里看到的一模一樣。她自己的手指在蕾絲內褲襠部輕輕按著,想起昨晚林逸在她家廚房灶台邊從後面操她時自己也喊過類似的騷話。只是她不敢當著別人的面喊,只敢咬著圍裙悶在灶台上。現在聽到吳翠蓮在磨坊里當著敞開的門窗毫不遮掩地嚎出「磨盤芯子」,她的腿根忽然軟了。book18.org
巷口另一端,孫麗華正從村委會領了新到的草紙發票往回走,經過磨坊外側石子路時一陣幾乎要掀翻屋頂的高亢浪叫把她釘在原地——「操——又頂到俺後穹窿了——主人——俺的後穹窿——你給它起名叫磨盤芯——蘋果磨完磨芯子——芯子磨完噴你一陶罐——」孫麗華當然認得這個聲音。她推了推鼻樑上滑下來的細框眼鏡,從帆布袋最深處摸出那個她平時只用來記帳的小本子,翻到空白處飛快寫下:「第幾次出帳不詳。磨坊。吳。老公。後穹窿。磨盤芯。逼水噴罐。帳期無限。」寫完她把本子塞回帆布袋,雙腿不自覺並緊,右手夾在自己大腿間輕輕磨蹭。她沒走——她在等。她知道這場戲還沒完,她是記帳的,記帳的不能提前離場。book18.org
磨坊石磨側面放雜物的小矮櫃旁,蘇小暖剛從孫麗華那兒買了一袋新到的紅薯干,想抄近路去果園找林逸,聽到聲音就再也邁不開步子。她趴在矮櫃邊上,透過破木板的縫隙往裡看,看到她的逸哥正把吳嬸兒按在磨盤上從後面猛烈抽送,看到吳嬸兒臀瓣上那兩道紅掌印和脖子上那道麻繩留下的極淺紅痕。她把紅薯干紙袋放在矮柜上,手指不自覺地放在自己胸口輕輕揉著。柳妖妖從她背後走過來,手裡還捏著一把南瓜子,在蘇小暖身邊蹲下,把一顆剝好的南瓜子仁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嬸嬸——吳嬸兒她——她剛才說『俺是母狗』——她是在給逸哥當——當——」蘇小暖的聲音極小,像是怕打擾磨坊里正在進行的某種神聖儀式。book18.org
「母狗。是逸兒給她起的名。不是罵她,是疼她——跟疼你不一樣,但也是疼。」柳妖妖把南瓜子殼攏在矮櫃角落,側耳聽著磨坊里吳翠蓮又一波捅得忘乎所以的嘶啞嚎叫,銀白長發隨著磨盤咯吱聲輕輕晃動。book18.org
磨坊里吳翠蓮又高潮了。她趴在木槓上,陰道從子宮口一路絞到逼口,清亮與濁白混合的濃漿從兩人貼合處噴濺出來灑在石磨邊緣的凹槽里,和剛碾碎的蘋果漿混在一起順著凹槽往下淌,滴進陶罐。她身體過了好一陣還在抽搐,但那雙手還死死抓著木槓不放。林逸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把她從磨盤上拉起來轉了個身,讓她分開雙腿跨過磨盤坐在石磨邊緣。她的後背蹭在冰涼粗糙的磨盤石面上,蹭破了一點皮,她沒感覺到疼。他正面重新順著她還在痙攣的陰道全根沒入,把她兩條粗腿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後腦勺擱在磨盤邊緣,麻花辮浸著蘋果汁與汗垂入罐沿。book18.org
吳翠蓮仰面看著林逸的腹肌和低下來的臉,嘴唇不由自主張開,從喉嚨最深處湧出極長極軟極啞的、裹著哭腔卻不帶任何傷心的嘆息。她終於把胳膊從木槓上移開——不是鬆開,是完成了磨蘋果醬的使命後才捨得放開。她的手先是垂在身側,然後緩緩抬起,顫抖著摸到林逸撐在磨盤邊緣的手背上。她常年搬蘋果的粗糙指腹極輕極慢地划過他的指節——不是握,是碰,是一隻在窩棚里獨自產崽的母狗終於把鼻尖抵上主人掌心的那種試探。然後她抬起手,拔掉了自己盤在後腦勺的粗麻花辮上的木簪,粗硬的黑髮披散下來混著汗與蘋果汁垂在磨盤邊緣。book18.org
「主人——俺在這盤磨上從十幾歲磨到今——今天才算被磨透了。不是磨爛——是被你填滿。你每次全根頂到底——俺後背蹭著石磨——蹭破了皮——但俺沒覺著疼——只顧著數你頂了多少下——數到後來忘了——你頂得俺腦子不聽使喚了——但俺聽你剛才說——她們不是看不起俺,是羨慕俺。她們也想被你操——但她們不敢在磨坊里——只有俺敢。所以俺不怕了——不想再怕了——怕了好多年——怕人笑俺黑怕人笑俺粗——現在俺想笑——俺黑俺粗但俺有主人操——她們白她們嫩她們只能自己摳——」book18.org
窗外矮櫃旁,蘇小暖在柳妖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她把手從自己胸口移開,放在柳妖妖手背上,極輕極輕地說:「嬸嬸——吳嬸兒說得對。我有逸哥,她也有——我們只是叫法不一樣。」柳妖妖沒回答,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而磨坊窗口,趙美玲閉上眼,手指還停在內褲襠部,對著窗欞輕輕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話。石子路上孫麗華的筆尖在本子上輕輕劃了一道,她沒有繼續寫——因為她也在揉,沒多餘的手。book18.org
林逸把她從石磨邊緣重新拉下來,讓她雙腳落地靠在磨盤前面,從背後最後一次對準她早已被操得紅腫的陰道口。他俯身貼在她耳畔,這次不是用命令的口吻,是用極低極柔、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托住她微微發抖的後背:「吳嬸兒——你以前說你是犁地的騾子,操不壞。今天我告訴你——你不是騾子,你是我的母狗。母狗不怕人看——門開著,窗破著,巷口有人,樹下也有。你聽——窗外有趙美玲在樹後揉逼,磨坊側牆外頭還有小暖趴柜子上聽。她們全都是證人。你從今天起,從這一罐醬開始——是真正不用再害羞了。在哪兒都能跪,在哪兒都能叫。」book18.org
吳翠蓮趴在磨盤上,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粗糙臉頰淌進嘴裡,她不擦。她只是把木槓重新握在手裡往前推了最後一圈,把最後一塊蘋果碾成漿,把石磨停穩,然後自己把灰棉內褲從麻袋上撿起來攥在手心。她側過頭看著窗外——趙美玲靠在槐樹上,裙子下擺還堆在膝彎;孫麗華站在石子路上,眼鏡片反射的斜陽恰好投在窗欞邊緣;蘇小暖的臉從矮櫃後面探出來,嘴裡還含著半截沒咽下去的紅薯干。book18.org
「美玲——你在窗子後頭站了好一陣了——手指頭濕了幾回?俺剛才都看見了,你拿青檸籃子遮著,自己揉得整個裙擺都在晃。上次在靈堂你把婚戒摘下來放俺主人手心裡——今天俺不摘——俺沒婚戒——俺只有項圈——這周到貨——黑色帶鉚釘的——到時候俺戴給你看——你摸摸——它現在還只是一根麻繩印——但比你的銀戒指真——」趙美玲從樹幹上慢慢直起身,把沾滿自己逼水的右手從裙擺里抽出來,扶穩了槐樹粗糲的樹皮,隔了好一陣才擠出極細微卻極堅定的聲音:「那等項圈到了——讓我也戴一次。我從沒被套過脖子。」磨坊里吳翠蓮放聲大笑,臀瓣後坐把還在自己體內抽送的龜頭吞得更深:「行啊!你戴完了周警官戴——周警官套完銬——村長套完——咱排隊——主人一台石磨把全村的逼都磨成醬——這一罐醬孫麗華你賣不賣!」book18.org
孫麗華從石子路上往前踉蹌了幾步,把自己的記帳本翻開按在窗台上,原子筆直接劃出好幾頁價目表:「三十八號收費——磨坊觀摩費——一百斤蘋果醬——現付不夠記本子上——以後你們操她我來記——她不是賒帳——她是無限額——操她的收費標準以磨盤芯為單位——今天這一罐幾芯了——我剛才聽到好幾輪了——記錄——磨坊窗口確認——已出水——她逼水濺進罐——半罐——標價再加——」book18.org
吳翠蓮在孫麗華近乎失控的記帳聲中昂起頭,把那句她今天終於能甩在所有人面前砸個粉碎的話從腹腔最深處撕出來。她的嗓音粗糲破裂、淚水和汗水和蘋果漿全混在臉上,但每一個字都像石磨碾過蘋果肉——汁液四濺,毫不含糊:「窗外的各位——俺是吳翠蓮!俺不怕你們看了!以前俺怕——怕你們笑俺又黑又粗又不會叫——怕你們說俺那死鬼還沒涼透就搖屁股求操——但今天俺想通了——你們不是笑俺——你們是羨慕俺!你們自己用手指摳——摳了好幾年——摳不出俺磨盤這麼滿的醬——趙美玲——你在樹下揉了好一陣了——揉出來沒有?俺揉不出來——光靠自己揉——永遠差一截——只有主人操俺的時候——俺才能滿——才能從逼心到嗓子眼全滿上!你們別在窗外光看著——都進來排號——俺是母狗俺先——等俺這一輪完了美玲你排第二——孫麗華排第三——周艷要是來了給她插隊——她是警察有銬子——她有優先權——操操操主人——俺又被你撞到後穹窿了——你撞俺的時候俺在罵街——罵完街接著挨操——她們全聽見——聽見俺這條母狗比你村長還誠實——你狗叫——叫得比村長浪——」book18.org
林逸聽著她把所有話全喊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她脖子上那條還沒到貨的鉚釘項圈正在她心裡完成最後的卡扣。他雙手抓緊她汗濕的腰側加速衝刺,囊袋連續拍打在她陰蒂上方發出急促密集的啪嗒聲。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雙手拉回來,臀瓣兩側那兩道對稱的掌印在一次次撞擊中從粉紅變成深紅再變成淺紫。她在這最後一次猛烈的衝刺中不再喊主人的名字,也不再喊什麼後穹窿磨盤芯——她只是張著嘴,長長地、綿延不絕地嘶喊著,像一頭在深山裡獨自翻山越嶺的母獸終於在山脊最高處看見了同伴的影子。那聲嘶喊撞在磨坊四壁的青磚上彈回來,穿過破窗欞飄向槐樹下和巷口,讓趙美玲的裙擺邊緣也輕輕一顫,讓蘇小暖手裡的紅薯干紙袋歪倒在矮柜上,讓孫麗華忘了合上還在繼續淌墨的記帳本。book18.org
她在最後被內射的瞬間整個上半身完全壓在石磨上,粗麻花辮散成一大片鋪在磨盤邊緣殘餘的淡黃蘋果漿里,後背上全是汗,臀瓣還在自動收縮壓榨莖身殘餘的所有白濁。她閉上眼輕聲對他說了句什麼——太啞,太輕,只有他湊近她嘴角才能勉強聽清。她說:「母狗——不想再一個人磨醬了。」book18.org
窗外矮柜上,蘇小暖把紅薯干紙袋推到一邊,手指攬著柳妖妖的肩小聲問:「嬸嬸——下一罐輪到我的時候——你幫我記——記在筆記本上——就寫——蘇小暖——磨坊第二罐——主人——逸哥。」柳妖妖把南瓜子殼攏到她手心裡,擦掉她眼角興奮的淚珠,點了點頭。窗口那側,趙美玲已經自己靠在槐樹幹上,隨著磨坊里最後那聲長長的嘶喊,把手指抽離裙擺,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清亮與濁白相融的細絲在斜陽下慢慢拉長,輕輕說:「吳翠蓮——你比我勇敢。」孫麗華扶在窗台上把本子合上,摘下眼鏡用衣角擦掉鏡片上的霧氣,在空白行最末補上:「今日總帳——磨坊第四十三號操。吳翠蓮母狗項圈未到貨,承諾排號第一。窗口觀摩者趙、孫、蘇,順序待定。磨盤芯數已封罐,無限額。」她把筆帽輕輕旋迴筆尖,對著殘餘夕陽長長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 第四十四章 共妻book18.org
傍晚時分,磨坊里的聲浪終於徹底平息下來。斜陽從破木窗欞里收走了最後一縷金光,磨盤上的蘋果漿殘液在漸暗的光線里泛著極淡的琥珀色。吳翠蓮把獨輪車推出磨坊門口,車上的空陶罐在石子路上顛得叮噹響。她自己的灰棉內褲還在麻袋上擱著,粗藍布褲隨便套上,解放鞋帶子拖在地上。她從巷口經過時,靠在槐樹上的趙美玲已經整理好裙擺,手裡那籃青檸還在,只是籃子邊緣沾了一小片她自己沒注意到的水痕。兩人在巷口對看了一眼——趙美玲輕聲說了句「你今天比我勇敢」,吳翠蓮咧嘴露出那口氟斑牙,回了句「下回輪到你」。靠在窗台上的孫麗華把記帳本合上塞回帆布袋,她從磨坊窗口轉身時大腿根還在輕微發抖,帆布袋裡的原子筆把紙面戳出了好幾個小洞。趴在柳妖妖懷裡的蘇小暖把紅薯干紙袋撿起來抱在胸前,她還沒從剛才吳嬸兒那句「俺是母狗」的震撼里完全回過神來,但她抬頭對林逸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吳嬸兒叫得好響」,而是「逸哥——我餓了。」book18.org
林逸把濕毛巾搭在肩上。他在磨坊牆角的水缸里舀了瓢涼水沖了把臉,井水順著後頸淌過肩胛骨,把剛才在磨盤上沾的蘋果漿和吳翠蓮噴在他腹肌上的濁白漿液全部衝進泥地。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把蘇小暖手裡那袋紅薯干接過來,從裡面抽出一根咬了一口。「回去讓你婆婆炒兩個菜。醬蘿蔔還有,空心菜今天早上新摘的——再不吃就老了。」蘇小暖踮起腳尖把他嘴角沾的紅薯干碎屑輕輕捏掉,放進自己嘴裡,笑得很甜。book18.org
柳妖妖把南瓜子殼攏進矮櫃角落,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乾草屑。她看了一眼磨坊里那盤還在緩慢滲出最後一縷蘋果漿的老石磨,又看了一眼林逸肩膀上那道被吳翠蓮高潮時咬出的新齒痕——疊在村長前天留下的抓痕和周艷的舊銬印上,像一幅誰也看不懂的地圖。她伸手把他T恤領口翻正,遮住鎖骨側面那幾圈淡紅印跡。「走吧,回家。你媽肯定已經做好飯了——她剛才在巷口看到趙美玲提著一籃子青檸紅著臉往家跑,就知道你又在外面搞事情。」book18.org
回柿子院的路上,晚風從果園方向吹過來,帶著熟透蘋果的甜香和剛翻過的泥土腥氣。巷子裡的人家陸續點起燈,昏黃的燭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石板路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帶。沈如煙家門口那叢青竹在夜風裡輕輕搖,竹葉沙沙響,和她正廳里那張古琴的餘韻混在一起。林逸推開柿子院的木門,石桌上紗罩已經揭開了,幾碟菜冒著極淡的白氣。林雅蓉正從廚房裡端出一盆冬瓜排骨湯,湯麵浮著一層亮晶晶的油花,她看到林逸和蘇小暖一前一後進來,把手在圍裙上蹭了兩下。book18.org
「洗手。醬蘿蔔在碗櫃里,自己端。空心菜今天早上新摘的,再不吃就老了。」她說完又看了一眼林逸鎖骨上方那道新齒痕——吳翠蓮的氟斑牙咬出來的,邊緣微微泛紅,和她自己昨晚在他胸口留下的那道淺紅吻痕離得很近。她沒有問是誰咬的,只是把湯盆放在石桌上,轉身去碗櫃里拿醬蘿蔔。但柳妖妖從後面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拉到竹躺椅旁邊,在她耳邊極輕極快地說了幾句什麼。林雅蓉聽著聽著,耳根慢慢泛紅了——不是害羞,是被說中了心事。她低頭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石凳上,然後重新拿起醬蘿蔔的碟子放在石桌上,坐下,又站起來,去廚房多拿了一雙筷子放在空位上。book18.org
院門外那叢青竹後面,沈如煙提著素紗燈籠走出來。她還穿著磨坊外同一條月白色短袖旗袍,頭髮用那根素銀簪子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素紗燈籠里的燭火還沒滅,她大概在巷口站了不少時候了,看著林逸他們從磨坊回來,看著孫麗華夾著帳本往小賣部走,看著趙美玲提著青檸籃子推開自家院門。她把燈籠舉高了一點,讓光照亮自己腳邊那片青磚地。book18.org
「婆婆。我不是來蹭飯的——我是來,接大家去我家住的。我那個宅子太大了,正廳旁邊有好幾間客房,院子後面有片小竹林,廚房比這邊大兩倍。我一個人住了這麼多年,每天對著那張古琴,跟它說話它也不理我。今晚你們一起搬過來——婆婆住東廂,嬸嬸住西廂,小暖可以自己挑一間,逸哥就睡我房裡。紅綢上的交杯酒今晚補上,上次只喝了我一個人的,今晚讓小暖也喝。」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不濃不淡,但她把素紗燈籠放在石桌上時,手指在燈籠柄上極輕極慢地轉了一圈,和林逸簽婚書那天下午轉銀簪子的動作一模一樣。林雅蓉猶豫了一下,抬頭看著兒子。林逸正夾了一塊醬蘿蔔塞進嘴裡嚼得咔嚓響,對她點了一下頭。於是她站起來把自己那隻搪瓷杯從石桌上端起來——杯沿上有一小片被她摩挲了好多年的釉面,微微發亮。book18.org
「那就搬過去住幾天。柿子院讓吳翠蓮幫忙看——她每天搬蘋果路過,順手澆澆菜就行。」她走回自己房間把那件月白色真絲睡裙疊好放進布包里,又把林逸床頭那幾件T恤疊好塞進去。柳妖妖從竹躺椅上懶洋洋坐起,攏了攏自己那頭銀白長發,把一根剛剝好的南瓜子仁放進林雅蓉手心。她的拇指壓在瓜子仁上停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手繼續磕自己的南瓜子。book18.org
沈如煙的宅子在村東頭青磚巷深處,朱漆院門推開時門軸發出極細膩極輕微的吱呀聲。院子裡那叢青竹在夜風裡輕輕搖,正廳的紫檀木茶几上擱著一把紫砂壺和幾隻青瓷杯,雪檀香的殘煙從香爐里裊裊升起,在橫樑上緩緩盤旋。茶几旁邊的紫檀木圓桌上鋪著正紅色綢布——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嫁妝,壓在箱底好些年了。紅綢上放著兩隻銀質酒杯和一把銀質小酒壺,酒杯旁邊是那張婚書,今天下午沈如煙把它從木盒裡拿出來重新鋪在紅綢上,在婚書旁邊多放了一支蘸飽墨的狼毫小楷。新郎欄已經填好了,新娘欄還空著一半——她在等另一個女人來簽名。book18.org
沈如煙走到茶几前,提起紫砂壺往幾隻青瓷杯里斟滿明前龍井,又把銀壺從紅綢上端過來,溫熱的陳年花雕注入兩隻銀杯中。酒液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微光,甜糯的酒香混著龍井的清苦瀰漫在整間正廳。她雙手捧著其中一隻銀杯遞給蘇小暖,蘇小暖接過酒杯時手指在杯沿邊緣極輕極快地蹭了一下,和她第一次在林逸涼蓆上用手指碰他鎖骨時的力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第一次喝交杯酒的時候,我花了挺長時間才把手臂繞對角度。小暖你是第一次,我示範給你看。右手拿杯——對,這樣。手臂從我的腕間慢慢繞過來——不要太緊,但也不能松。額頭貼著額頭。等下喝的時候不能嗆到,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咽。你今晚只喝這一杯。」她把自己右臂輕輕繞過蘇小暖的右臂,素白真絲旗袍的袖口蹭在蘇小暖手腕上。蘇小暖仰頭看她,眼角那道被她自己咬破的小口子還凝著乾涸的血珠,但她咧嘴笑得極亮:「沈姐姐——我剛才自己偷偷在筆記本上畫了個酒杯,以後我要是再喝交杯酒——比如跟嬸嬸一起喝——我就知道怎麼繞手臂了。」沈如煙低頭仔細看了看那畫得歪歪扭扭的小人酒杯,輕聲糾正她:「跟嬸嬸喝可以繞三圈,跟相公只能繞一圈。」book18.org
林逸站在她們面前,把自己的右臂同時穿過兩人的臂彎——兩個女人一高一矮,一個清冷如竹,一個嬌小如梅,自己的手臂被兩人纖細的腕子繞得極緊。他先與小暖額頭相貼,把銀杯里的酒慢慢咽下。然後側向沈如煙——她不等他傾身便主動壓近,把最後一口酒全渡進他嘴裡,杯沿沾上他下唇的溫度。蘇小暖喝完交杯酒把杯子輕輕放在紅綢上,和林逸之前那杯並排——兩隻銀杯並肩立在纏枝蓮紋之間,婚書鋪在下方。book18.org
沈如煙把她之前簽婚書的那支狼毫小楷輕輕拿起來,蘸飽墨汁遞給蘇小暖。「簽在你相公名字旁邊。我簽的是正楷——你簽行書。因為我太克制了,你不用克制,你是他選的。以後這本子不叫婚書——叫共妻契。」蘇小暖接過筆,在新娘欄的空白處極認真極用力地寫下自己的名字——不是行書,是她平時在筆記本上畫箭頭批註的歪扭小字,每個字的收尾都有一個極細微的上挑。寫完之後她又用那截斷筆頭在婚書最下方畫了一個極小的愛心,愛心裏面寫了一個「逸」字。book18.org
沈如煙把自己那根素銀簪子從髮髻里輕輕抽出來,長發像水一樣從肩頭傾瀉而下。她把簪子橫放在婚書上——簪頭那朵銀打蘭花剛好蓋住兩個新娘名字之間極細微的那道縫隙。然後她轉身跪在紅綢前面的蒲團上,把自己素白暗花真絲旗袍領口最上面那顆盤扣解開。「好些天前我第一次在這張紅綢前脫旗袍時,手指抖得厲害。今晚我不抖了——因為今晚不只我一個人。小暖,過來,跪在我旁邊。」book18.org
蘇小暖在她身邊跪下來。沈如煙伸手把蘇小暖那件過大的白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輕輕解開,手指繞到後面解開藕粉色蕾絲內衣的背扣,再把睡褲連同那條剛被自己淫水浸潮的內褲一起慢慢推到她腳踝。蘇小暖低著頭不敢看林逸,腳踝上那條舊紅繩在燭光下反著微微的光,腳趾輕輕蜷起來又張開。沈如煙把自己也脫乾淨——月白色手工內衣放在茶几上,素白旗袍疊好放在榻邊。兩人赤裸著並排跪在正廳鋪了正紅綢布的圓桌前——一個清冷纖秀天生白虎光潔瓷白,一個嬌小飽滿淺褐軟毛整齊緊貼在陰阜上方。她們的身高差剛好讓各自乳頭頂端在燭光下處於同一水平線。book18.org
沈如煙先開口,跪姿比上次洞房時更穩當:「相公——今晚我和小暖共侍。我是假妻子,她才是真妻子——婚書上的簽名是她自己簽的,交杯酒也是她自己喝的。我先幫你寬衣。」她從蒲團上微微直起腰,伸手解開林逸牛仔褲的腰扣,拉鏈往下拉,把內褲邊緣輕輕下推。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燭光下泛著光滑黏膜微光,莖身青筋暴凸,馬眼滲出極細的前液。她把臉湊近他腹肌,用嘴唇極輕極柔地含住龜棱邊緣那圈還殘留著今天磨坊里吳翠蓮濁白漿液與蘋果醬混合甜腥的薄膜。她不介意,只是含著它抬起眼,讓蘇小暖看清龜頭怎麼在她唇間被吞進去又吐出來,每一次吐出都拉出極細的黏絲。book18.org
「小暖——你看到這根血管了嗎。它在跳,和相公的心跳一樣快。以後每次你含他的時候,手指壓在這裡——他會輕輕嗯一聲,就跟你剛才聽到的那聲一樣。」她說著把食指輕輕壓在那根從莖根延伸到龜棱的粗脹青筋上,指腹感受著血管在她指尖下突突搏動。林逸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悶哼,蘇小暖眼睛亮了一瞬——不是害羞,是學到了剛才自己那一聲「嗯」是怎麼來的。她把沈如煙的食指從莖身上輕輕撥開,換上自己的食指,壓在同一根血管上,感覺到那根青筋在她指腹下咚咚跳了兩下,她仰頭看著林逸,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小弧度。「逸哥——我找到了。以後你每次想嗯的時候,我就壓這裡——你就嗯。」book18.org
沈如煙把林逸的陰莖從自己嘴裡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唾液和殘漿,轉頭對蘇小暖說:「你來。用舌尖先在馬眼口輕輕轉一圈,再含住整個龜頭——不用深,你嘴小,含三分之一就夠了。剛才你在磨坊外教我的那招舌頭打圈,我沒忘。今晚我們輪流來——你含的時候我在旁邊數,我含的時候你數。」蘇小暖把臉湊過去,先在馬眼口極輕極慢地用舌尖轉了一圈,嘗到微咸微腥的熟悉味道——和他每次被她含時所嘗到的前液一模一樣。然後把龜頭含進嘴裡,腮幫子收緊,用力吸了一下。林逸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她含著龜頭抬眼看他,眼眶裡有一層極淡的水光——不是哭,是滿足。book18.org
沈如煙把她從蒲團上拉起來走到那張紫檀木大床前。床上鋪著素白暗花綢褥,四角各繡一朵銀線小蘭花,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她自己躺到床中央,把蘇小暖拉到自己上面讓她跪趴在自己上方。她把自己的腿分開,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陰阜正對著頭頂上方仍在吞吐林逸陰莖的小暖的臉。她自己則抬起手扶住林逸莖身根部,用舌尖把他馬眼滲出的前液與小暖殘留的唾液全部卷進自己嘴裡,閉上眼細細咽下去。book18.org
「相公——你不用溫柔。今晚我們是兩個人。你要像對她們那樣對我們——不用怕小暖疼,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把林逸的龜頭從自己嘴裡吐出,重新引向蘇小暖仍在不斷淌出清亮蜜漿的陰道口。蘇小暖把臉從沈如煙白虎陰阜上方抬起來,嘴角掛著從沈如煙小陰唇邊緣扯出的清亮拉絲,回頭看著林逸,聲音軟軟糯糯地往外倒:「逸哥——你進來。上次在涼蓆上你教我怎麼夾,我練了好久了——每晚在枕頭底下偷偷練。今天你操吳嬸兒的時候我就在磨坊外面偷偷夾腿,夾得腿根都酸了。現在不用夾腿了——你在我裡面,你摸摸——是不是比上次緊。」book18.org
林逸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龜棱推入的瞬間自動撐開,他從傍晚在磨坊矮柜上就知道她已經濕透了,交杯酒時又濕了一輪。但真正插進去時,那層層疊疊被清亮蜜漿泡得發脹的肉褶裹上來的力度還是讓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繃緊。他緩慢推進,一寸一寸地,讓龜棱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圈小巧嫩滑的G點海綿體,碾過宮頸外口,最後穩穩頂在後穹窿凹陷深處。小暖在他全根沒入時仰頭髮出極長極軟極嬌、帶著哭腔的熟悉浪叫。book18.org
「逸哥——逸哥——你進來了——今天在磨坊外頭聽你操吳嬸兒聽了好久——你每次撞她我都偷偷在柜子上磨逼——現在不用磨了——你在我裡面——沈姐姐在下面舔我——我們三個人——以後都這樣——你操我——沈姐姐舔我——我還能舔沈姐姐——逸哥操——頂到了——跟上次在涼蓆上那個角度一樣——你教我夾的地方——我夾了——你感覺到了嗎——我比吳嬸兒夾得緊不緊——比她緊對不對——你說——你說了我就繼續夾——你不說我就鬆開——操操操——你不說——你不說我就繼續夾——夾到你忍不住——」book18.org
林逸俯下身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極沉,每個字都像在給她陰道深處的後穹窿蓋章:「比她緊。你是我親手教的,她是我半路收的。你比她緊——滿意了嗎。」book18.org
蘇小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猛地抽搐,陰道狠狠夾緊他的莖身,從逼口到子宮口全部痙攣。她趴在沈如煙上方,臉埋進沈如煙光潔微隆的白虎陰阜上方那片淺褐軟毛叢里,悶聲嚎叫:「滿意——滿意死了——逸哥說我比吳嬸兒緊——沈姐姐你聽到了嗎——他說我緊——你相公說你沒他親手教出來的人緊——我不是你最松的——我是你親手教的第一名——」book18.org
沈如煙從下方輕輕吸住小暖充血探出包皮的陰蒂,舌尖在陰核側沿反覆畫圈,同時把自己的手指極輕極慢地伸進自己早已濕透的白虎陰道口。她用指尖在逼口邊緣一圈一圈地揉,把那聲極細微極克制的呻吟悶在蘇小暖光潔恥骨上方那片軟毛叢里。「聽到了——你比他半路收的那個母狗緊。但母狗有項圈,你沒有。明天我帶你去孫麗華小賣部——給你也買一個。不是鉚釘款——是小鈴鐺,走路的時候會響,相公在隔壁就能聽到你來了。」book18.org
蘇小暖被她舔得整個盆底肌都在劇烈收縮,嘴裡迸出的詞已經完全不帶邏輯:「要鈴鐺——我要鈴鐺——沈姐姐給我買——以後每天早上我戴鈴鐺去你房裡——你聽到了就說『小暖來了』——然後你幫我摘鈴鐺——摘完了我就跪在你旁邊——跟你一起給相公舔——我們倆一人含一半——你含龜頭——我舔莖身——就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林逸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全根抽出大半截都帶出大泡白濁與清亮新漿攪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每一次全根撞入都讓恥骨狠狠碾過她圓挺飽滿的臀瓣,撞出極沉悶極濕潤的巨響。蘇小暖趴在沈如煙上方,雙手死死攥著床單邊緣,臀瓣在撞擊中盪出細嫩肉浪,大腿根濺滿自己清亮蜜漿與從沈如煙唇角帶回的白虎漿液的混合水光。她低頭對著沈如煙那雙始終微睜的琥珀色眼睛喊:「沈姐姐——逸哥在操我——他每一下都頂到我裡面——他也在看你——你手指在自己逼里——揉快一點——我們一起到——」book18.org
沈如煙把自己纖細指尖從陰道口抽出來,輕輕握住蘇小暖的手,帶著她的手指重新壓回自己陰蒂上,一起加速。她在兩人同時衝刺的高潮邊緣終於放開了一直克制的音量——不是浪叫,是極輕極軟極長、從腹腔最深處慢慢淌出來的嘆息:「小暖——到了——我們一起——相公——你射給她——把我那份也給她——」小暖在最後一輪撞擊中放聲大哭,陰道從子宮口到逼口全部痙攣,清亮潮吹液從逼口噴濺出來灑在沈如煙光潔的小腹與胸溝之間那道白皙皮膚上。林逸把精液全灌進她後穹窿凹陷深處,然後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蘇小暖癱在沈如煙身上大口喘息。過了好一陣,她忽然從沈如煙身上翻下來,爬到林逸身邊,把臉湊近他那根還裹滿她濁白漿液和沈如煙清亮蜜漿的陰莖,伸出舌尖極輕極快地在龜棱邊緣颳了一下——把那層混合了兩人體液的黏稠薄膜卷進嘴裡。然後她仰頭看著林逸,嘴角還掛著她自己的濁白殘漿,笑得很甜。book18.org
「逸哥——你剛才說你射給我是把沈姐姐那份也給我。那我幫你舔乾淨——再還給沈姐姐。沈姐姐張開嘴——」沈如煙把手從自己陰蒂上移開,微微張開嘴唇。蘇小暖俯下身,把自己嘴裡含著的混合漿液輕輕渡進沈如煙嘴裡。兩人的舌尖在交接處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然後各自退回。沈如煙把那口混合漿液咽下去,用指尖輕輕擦掉蘇小暖嘴角殘留的一小滴濁白,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琴弦上的竹葉。book18.org
「收到了。下次你射給我的時候,我也這樣還給她。」book18.org
# 第四十五章 馴計book18.org
柳妖妖翹著二郎腿癱在沈如煙正廳的紫檀木羅漢榻上,銀白長發披散在肩頭,手裡那把南瓜子已經磕了大半個時辰,瓜子殼在青瓷小碟里堆成一座小山。她今早連睡裙都沒換,就穿著那件鬆鬆垮垮的白棉衫和深綠色長裙,赤足踩在腳踏上,腳趾塗著蘇小暖昨天用斷筆頭給她畫的五個歪歪扭扭的小太陽。她說這是妞給她做的美甲,誰笑話她她就用瓜子殼彈誰。book18.org
吳翠蓮推著獨輪車來了。她把今天要送的幾筐蘋果在巷口卸完,空車推到沈宅門口,解放鞋在門廊的青磚上蹭了好幾下才進去。她脖子上還繫著那根麻繩項圈——皮項圈要下周才到貨,她等不及了,說麻繩也一樣,反正是主人親手系的。她把一小筐早熟蘋果擱在茶几上,自己在羅漢榻邊緣坐下,粗壯結實的麥色大腿並得緊緊的,手放在膝頭,姿勢比第一次在倉庫里學跪姿時自然多了。但她的手指一直在搓自己褲腿邊緣那塊磨得發白的粗藍布——她今天來不是為了搬蘋果,是為了說一件她已經在果園窩棚里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夜的事。book18.org
「主人,嬸嬸,俺想跟你倆合計個事。」她灌了一大口沈如煙泡的明前龍井,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水,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村長那婆娘——俺上回在磨坊里罵她是俺師妹,那是俺嘴賤,她到底還是村長。但俺這幾天搬蘋果的時候一直在琢磨——她其實跟俺一樣。俺以前不敢叫,怕人笑話俺又黑又粗不會夾。她不敢叫,是怕丟了村長的臉。俺是怕鄰居,她是怕全村。病根一樣,只是俺是小戶人家,她是大戶人家。所以俺想——咱仨給她定製個調教計劃。像主人教俺那樣,一步一步來,把她的殼一層一層剝乾淨。」book18.org
「想法不錯。」林逸靠在另一側的羅漢榻扶手上,把小暖剛才遞給他的濕毛巾搭在肩上。他今早剛從沈如煙房裡出來,鎖骨上還殘留著她今早用嘴唇壓出來的極淡紅印。他把茶几上散落的南瓜子殼攏進碟子裡,看著吳翠蓮那張粗糙卻極其認真的臉。「你覺得第一步該幹什麼。」book18.org
「第一步就是把她那張臉和她的逼分開。她不怕人看她的逼,她騎在那幫老東西身上晃著K罩杯的時候,正廳門都是敞著的。但她不能讓人看到她像俺一樣——跪著,低著頭,脖子上套著項圈,承認自己是母狗。所以得讓她在一個地方——既是敞亮的,又是能讓她感覺安全的。讓她在那種地方第一次被人看到自己也可以跪。」book18.org
「溫泉。」柳妖妖把南瓜子殼往碟子裡一丟,嘴角翹起一個又懶又壞的笑,「王莉潔那個溫泉池子是她最後的堡壘。她在正廳操男人不關門,但溫泉從來不讓別人進去泡——連我都不行。她說那是村長專用,別人泡她不泡,不幹凈。其實是怕被我們看到她蹲在水裡用手指偷偷摳逼。有一回我趁她不在溜進去泡了半個時辰,她回來聞出水裡有南瓜子味,氣沖沖站在我屋門口罵了我許久。她越護著那池子,越說明那地方對她有特殊意義——在那裡剝她的殼,最疼也最徹底。」book18.org
「那就定在溫泉。不過嬸嬸,你剛才說她怕被人看到她蹲在水裡摳逼——俺也有這毛病。俺以前在果園窩棚里摳逼的時候一聽到腳步聲就立刻把褲子提上。俺後來想通了——不是怕被人看到,是怕被人看到之後笑話俺。村長肯定也一樣。所以咱們得讓她知道,看到她摳逼的人不但不笑話她,反而覺得她那樣子比她在正廳里騎著老頭子上朝還好看。」book18.org
蘇小暖一直趴在茶几邊上聽著,手裡的斷筆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她腳踝上那條舊紅繩在晨光里微微反光,膝頭的紙張被翻得卷了邊。她忽然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吳嬸兒——上次你在磨坊里被逸哥操著還說『她們不是看不起俺,是羨慕俺』——你當時這麼喊完,就不怕了。村長是不是也需要這麼喊一句?讓她自己在溫泉里喊出來——喊完了,她就不怕了。」book18.org
吳翠蓮轉頭看著小暖,咧嘴露出那口氟斑牙。「操。你這妞腦子比俺好使。俺那句話是主人教的——她在磨坊里趴在俺耳廓上說『她們不是看不起你,是羨慕你』。俺跟著喊了一遍,喊完以後確確實實不怕了。村長也需要有人趴在她耳廓上這麼教她一句——不是命令,是教。她是村長,習慣了命令別人。但她也是女人——需要一個她在床上信任的人,趴在溫泉邊上,一邊操她一邊教她。」book18.org
「那第二步——俺在溫泉里先給她舔逼。讓她在水裡浮著,K罩杯漂在水面上跟兩座島嶼似的。俺潛下去——那池子不深,剛好到俺肩膀——俺用舌頭把她陰蒂從包皮里剝出來。她不習慣被人舔——俺上回在正廳舔她的時候她閉著眼把頭埋在枕頭裡,手指掐得俺頭皮都紅了。這次要讓她睜著眼看著俺舔。讓她親眼看到自己的逼在俺舌頭底下怎麼流水。她可能會罵——『誰准你舔我的』——俺就抬頭回她——『你逼里剛才還夾著俺主人的雞巴,現在不認了?』」book18.org
「不能這麼頂。」柳妖妖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吳翠蓮的額頭,力道像彈一顆南瓜子,「你上次在正廳這麼頂是因為那時候你也是被操的對象,現在你是執行者。執行者的第一課——別跟受訓者頂嘴。她罵你『誰准你舔我的』,你只需要抬頭看她一眼,說一句『主人讓我舔的』——然後繼續低頭舔。讓她知道命令鏈已經變了——不是你在反抗她,是你在服從主人。這樣她不僅不能罵你,還得在你面前重新思考她和主人的關係。」book18.org
蘇小暖的筆尖在紙上飛快划過,把「命令鏈」三個字畫了個圈,在旁邊批註——「以後在村長面前不能說『俺』,要說『主人讓我舔的』」。她寫完抬頭看著吳翠蓮,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吳嬸兒——你說她上次在正廳被你舔到噴了。那次你舔了她多久?」book18.org
「沒多久。俺那時候舌頭糙,她逼嫩,一舔就出水。俺用舌頭把她陰蒂撥出來——她陰蒂挺大一顆,充血之後有小拇指指節那麼粗——俺用舌面壓住它,順時針轉了好幾圈,又逆時針轉了好幾圈。轉第一圈的時候她還憋著,轉第二圈的時候她的腰自己往上頂了——不是她命令腰頂的,是腰自己頂的,她的嘴還在罵俺,腰已經不歸她管了。」book18.org
「那就利用這個。她的腰比嘴誠實,所以先馴腰,後馴嘴。第一步:在溫泉里讓她自己主動扭腰往上頂,追著翠蓮的舌頭——不許她說任何話,只允許她的腰說話。第二步:等她願意承認腰追著舌頭時,讓她親口對你說——」她轉向林逸,「——『求你讓翠蓮繼續舔我』。不用叫主人,不用叫母狗,只要她能說出『求你讓翠蓮繼續舔我』這幾個字,這個村長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村長了。因為她在溫泉池子裡把自己的臉和逼徹底分開了——她在請求一個她以前從來看不起的農婦繼續享用她的身體。」book18.org
吳翠蓮的眼睛亮了。她把手裡的空茶杯放在茶几上,用粗糙的指腹慢慢碾著杯沿上那一小片被林雅蓉摩挲了多年的釉面。「嬸嬸你說得對——俺以前也是腰先軟的。在果園倉庫里主人第一次從後面操俺的時候,俺嘴上說『後生你慢點俺怕疼』,腰已經自己往後頂了。後來在磨坊里被主人操到昏過去,俺的腰全程都在自己動——不是俺命令它的,是它想被操。村長現在就是這樣——她的腰已經在正廳里被他操得自己往上頂了,但她嘴裡還在說『你還差一輪才服』。咱們得讓她在溫泉里當眾承認她的腰歸咱管。」book18.org
「第三步。」柳妖妖把南瓜子仁放進嘴裡細細嚼了,端起已經涼透的龍井潤了潤嗓子,「等她讓翠蓮舔到忍不住求『繼續』的時候,主人從池子另一邊下去。翠蓮讓開,主人接上。但不要直接操她——先讓她給主人口交。這是第三課:服務主人。她是村長,她從沒讓任何一個男人的雞巴真正插進她喉嚨深處——那些老東西太短,捅不到懸雍垂,更別提插進她食道入口。她需要學會這一口——跪在溫泉池子裡的石階上,水沒到鎖骨,雙手捧著她這輩子第一次真心實意地想用嘴取悅的男人那根粗脹滾燙的雞巴,張開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下吞。」book18.org
吳翠蓮拍了一下大腿,嗓門亮得像在果園裡隔著好幾棵樹喊人:「對對對——讓她跪著吞!俺上回在正廳圈椅上被你操昏過去之前,跪姿剛及格——主人讓俺當著趙美玲和孫麗華的面跪在磨盤邊上重新練銜繩頭。村長她也得練!她那膝蓋從來沒在正廳以外的地上跪過——溫泉池子裡的石階又硬又滑,邊上長滿青苔,跪下去膝蓋會印上好幾道細棱痕,正好磨磨她的嬌氣。她跪在石階上,水剛好漫到鎖骨,K罩杯浮在水面上——俺蹲在她旁邊,示範銜繩頭給她看。她學得慢俺就再銜一遍——俺現在銜繩頭能叼好久不松,項圈下周到貨俺就是正式母狗了,比她先一步進編制。」book18.org
林逸一直安靜地聽著。他把蘇小暖筆記本上歪歪扭扭畫著的溫泉、舌頭、膝蓋和項圈默默掃了一遍,茶杯擱回茶几上。小暖立刻抬頭看他——她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他要說結論了。book18.org
「三步可以。第一步溫泉舔逼,讓她自己扭腰求繼續——這一步執行人是翠蓮,你在水下,讓她只看你不看我。第二步服務主人——在池子裡跪著口交。我來教她怎麼吞,你在旁邊示範銜繩頭。前兩步完成之後,她如果能當著我們的面說出『求你』——不是對著我,是對著翠蓮你——第三步才正式開始。溫泉那場不是終點,是讓她從村長變成學徒的起點。正廳那張床才是真正的終點——當她能在我調教正廳時自己銜著項圈爬上那張素白床單,你給她戴上鉚釘項圈,從此你倆平起平坐。」book18.org
「主人說得對。俺之前太心急了——老想讓她一天之內就喊出母狗。其實俺自己也是花了好些天,從倉庫銜麻繩開始,到磨坊里當著趙美玲和孫麗華的面,才終於敢在所有人面前說『俺是母狗』。俺那會兒是主人你一邊操俺一邊教俺,把俺心裡那些怕頭全頂碎了——村長需要的時間可能更長。但俺有的是耐心,俺每天搬蘋果搬完了就去溫泉邊上蹲著等她。等她哪天自己把村長的衣服脫了——不是斗篷,是那件深藍褂子,一排銀扣,脫完了疊好放在溫泉邊上,赤條條站進水裡,跟俺說『吳翠蓮,主人讓你來舔我』。那時候她自己還不知道,那件衣服從她手指間疊下去的時候,她就不是村長了。」book18.org
# 第四十六章 激將book18.org
何小琴把月度治安統計放在紫檀木茶几上,退後兩步,雙手交疊在制服裙擺前,等著村長批示。王莉潔翻開文件夾,第一頁是周艷手寫的治安簡報,字跡一如既往地工整到近乎刻板;第二頁是孫麗華的小賣部月度帳目,薯片銷量穩定,蚊香因季節原因略有下滑;第三頁是吳翠蓮的果園收成預估。她的目光在這幾個字上停住了——不是因為內容,是因為這幾行字寫得歪歪扭扭,每個字都像蚯蚓爬。吳翠蓮以前交報告都是口頭彙報,由何小琴代筆,這次她堅持自己寫。何小琴在旁邊備註了一行解釋:吳翠蓮說以後所有報告都自己寫——理由是她的母狗訓練日記也是自己寫的,寫多了就會了。王莉潔把文件夾合上,端起茶几上那杯苦丁茶抿了一口。book18.org
「何秘書,吳翠蓮最近每天都去沈宅。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去幹什麼。」book18.org
「說過。」何小琴推了推眼鏡,把記事板翻到上一頁,那裡摘錄了吳翠蓮前天搬完蘋果跟她閒聊時的一段原話——「俺主人教俺寫字,沈少奶奶教俺泡茶,小暖教俺畫箭頭。俺學了寫自己的名字,還有『母狗』兩個字。村長要是想學,俺也可以教她寫。」book18.org
王莉潔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磕在紫檀木面上發出極輕微的悶響。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文件夾重新翻開到果園收成那一頁,看著吳翠蓮歪歪扭扭的筆跡。何小琴站在茶几前,手指在記事板邊緣極輕極快地敲了兩下——那是她緊張的標誌,只有在她準備說一件極重要但又不確定村長反應的事情時才會這樣敲。book18.org
「村長,還有一件事。今天一早吳翠蓮在沈宅提議,要給你定製一個正式的調教計劃。第一步在溫泉,由她給你做舔逼示範;第二步在池子裡跪著給林逸口交;第三步回正廳銜項圈。目標是讓你親口承認你是主人的母狗。林逸同意了這三點,柳妖妖建議每完成一步就給你高潮一次,但前提是每一步結束前你親口說出『求你讓我到』。會議記錄我這裡有一份完整版,其中一句原話是吳翠蓮說的——『村長她逼比俺嫩,但腰和俺一樣在被操時會自己往上頂。』」book18.org
王莉潔沉默了很久。何小琴以為她要說「誰准你記錄這些」,但她只是把文件夾合上推回茶几,站起來走到雕花窗前,把窗戶推開半扇。晨風從院廊下灌進來,吹得香爐里雪檀香的殘煙在橫樑上打了個旋。她站在窗前,背對著何小琴,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book18.org
「何秘書。你覺得——我能不能做到。」book18.org
何小琴把記事板抱在胸前,推了推眼鏡。她跟了村長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王莉潔在做出決定之前徵求任何人的意見。她斟酌了好一會兒措辭,最後只說了極短極穩的幾個字:「吳翠蓮都能,你更能。」王莉潔沒有回頭,但她的耳根在晨光里從白皙變成極淡的緋色。book18.org
「你去跟林逸說——今天中午來正廳見我。不是他來找我,是我叫他來。讓他帶上柳妖妖,軍師不能缺席。吳翠蓮也可以來——她不是要給我舔逼嗎,讓她當面跟我說。」book18.org
正午時分,林逸推開正廳雕花木門的時候,柳妖妖跟在他身後,手裡捏著那把永不離手的南瓜子,瓜子殼順手扔進廊下的青瓷小碟——那是沈如煙早上剛換的。吳翠蓮走在她旁邊,脖子上繫著麻繩項圈,解放鞋在門檻上蹭了好幾下才進去,手裡還拎著一小筐剛從果園摘的早熟蘋果。她把蘋果筐放在茶几腳邊,自己規規矩矩站在林逸身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book18.org
王莉潔坐在紫檀木茶几後面,穿著那件深藍對襟褂子,銀簪別得一絲不苟,面前攤著那份月度治安統計和吳翠蓮的果園報告。她面前擺著四隻青瓷杯,苦丁茶已經斟好了——第一泡,最苦的那種。她把茶杯依次推到茶几對面,動作和上次在正廳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穩、准、不露聲色。但今天她端起自己那隻杯子時,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片刻。book18.org
「你們三個——一個是我的果園承包戶,一個是我的前任村長老相識,一個是我這張床未來的主人。今天把我叫來是為調教計劃——吳翠蓮,你的報告我看了。字比以前工整,但『母狗』的『狗』少了提手旁。」book18.org
「俺知道少了提手旁!沈少奶奶教俺寫的時候說了,俺老忘。但俺覺得母狗不用提手旁,母狗是用心在跟著主人——不是用手。你是村長,比俺聰明,你以後學起來肯定比俺快。」吳翠蓮把脖子上的麻繩項圈輕輕拽了拽,「俺今早跟主人商量了三步——溫泉舔逼,池子裡跪著口交,回正廳銜項圈。俺當你的示範——跪姿趴姿銜繩頭,俺都會了。」book18.org
王莉潔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林逸臉上。「柳妖妖是你軍師。說吧,她給你出了什麼主意。」book18.org
「你手裡那份治安統計,最後一頁是周艷的備註。她說吳翠蓮在磨坊自稱母狗,她沒立案,備註寫的是『雙方自願,且當事人持有有效項圈』。你現在需要的不是項圈——是一份你自己的『雙方自願』。三步走完,你如果能當著吳翠蓮的面說出『我是主人的母狗』,你就是她師妹。她說你入門比她晚。」book18.org
「師妹?」王莉潔忽然笑出聲來。不是冷笑,也不是自嘲,是真正的、被氣笑了的笑——她當了這麼多年村長,從來都是發號施令的那個,現在居然要被一個搬蘋果的農婦叫師妹。她把茶杯放下,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吳翠蓮面前。她比吳翠蓮高小半個頭,K罩杯巨乳在深藍褂子下撐出極厚重極飽滿的弧度,低頭看著吳翠蓮脖子上那根麻繩項圈時,琥珀色眼睛裡閃過極細微也極複雜的光——有慍怒,有好奇,有一閃而過的、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羨慕。book18.org
「吳翠蓮——我每個月給你批果園承包合同。你在我正廳的圈椅上被林逸操到昏過去,還是我給你叫的何小琴。你現在要當我師姐,你就打算用這根麻繩來教我——連個皮項圈都還沒到貨。」book18.org
吳翠蓮沒有後退。她把蘋果筐從腳邊拿起來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挑了一顆最大最紅的早熟蘋果,用自己粗布袖子擦了擦,雙手捧著遞到王莉潔面前。「俺到貨之前也是用麻繩練的。你可是村長——你怕一根麻繩。」book18.org
王莉潔盯著那顆蘋果。蘋果上還殘留著清晨露水的微涼和吳翠蓮手心粗繭蹭過的溫度。她沒有接。她把手背到身後,轉身走回茶几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治安統計翻到最後一頁重新看了一遍周艷的備註。正廳里安靜了好一陣,只有柳妖妖磕南瓜子的聲音和窗外那叢青竹被風吹動的沙沙聲。book18.org
「激將法。你們三個今天來就是對我用激將法。」她說著卻發現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右手無名指在輕微發抖——不是生氣,是被戳中了某個她從來不肯承認的軟肋。她害怕被一個農婦看不起,更害怕的是被林逸認為她連吳翠蓮能做到的事都做不到。book18.org
柳妖妖把南瓜子殼攏進碟子裡,翹著二郎腿靠在羅漢榻軟墊上。「這不是激將法。是跟你打賭——你在正廳批了大半輩子文件,什麼事都用打賭來解決。今天我們也打一個賭:吳翠蓮先給你舔逼,你能忍住不往上頂腰,算你贏——我從此不再進你的正廳。但你要是頂了,哪怕只頂一下,就算你輸。輸了不用你當母狗——只讓你再往下走一步:自己把村長的衣服脫了疊好放在溫泉邊上。」book18.org
「這不算什麼過分的賭注。你這軍師——的確不白叫。」王莉潔把茶杯放下,重新抬起眼。她答應的不是「可以」,不是「行」,是「我賭」。這是她的語言——當了一輩子村長,她只接受賭局,不接受命令。book18.org
吳翠蓮從林逸身側探出半個身子,把那顆最大的早熟蘋果放在茶几上王莉潔的茶杯旁邊,用粗糙指腹在蘋果光滑的表皮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個圈。「俺這就回去給溫泉池子刷一遍——俺刷池子比搬蘋果還仔細,保證每塊石頭都擦得鋥亮。村長——你到時候可別反悔。俺在磨坊喊『母狗』那天,趙美玲在窗子外頭聽著,孫麗華在本子上記著,小暖趴在矮柜上看著,連嬸嬸都靠在麻袋堆上嗑瓜子。她們全聽見了。你可是俺師妹——你得比俺更響。」book18.org
何小琴把所有人都送出正廳,在迴廊下站了好一會兒。她低頭看著自己記事板上剛才摘錄的那句話——「村長她逼比俺嫩,但腰和俺一樣在被操時會自己往上頂」——用鋼筆極輕極慢地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描成粗體。然後她把記事板抱在胸前,推開正廳的門。王莉潔還坐在茶几前,那顆早熟蘋果擱在茶杯旁邊,紅得像一顆剛從胸口掏出來的心臟。何小琴把記事板翻到新一頁,筆尖懸在紙面上。book18.org
「村長。溫泉那場——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管帳。把那天下午的日程全推掉,對外就說村長泡溫泉謝絕打擾。再準備幾條新浴巾——那池子邊上石頭硌人,把羊絨墊也帶上。她今天特意提了我膝蓋沒繭,我得讓她看看村長跪在石頭上也一樣能跪直。還有——那顆蘋果,你幫我切成小塊,和苦丁茶一起備著。完了去偏廳把帘子放下,你自己不許看。」book18.org
何小琴在記事板上極快地寫下日期和備註。她寫完抬頭看著王莉潔,眼鏡片反著窗外漏進來的午光。book18.org
「村長。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王莉潔把蘋果拿起來放在掌心,拇指輕輕擦過果皮上那道被吳翠蓮粗繭蹭出的極細微劃痕,「但她都能做到,我更能。我當了這麼多年村長,什麼事都走在村裡女人們前面——這件事也不能落後。」她把蘋果放回茶几上,站起來走到雕花窗前,推開另外半扇窗。正午的陽光從院廊下湧進來,把她深藍褂子上的銀扣照得閃閃發光。book18.org
# 第四十七章 溫泉book18.org
何小琴從正廳出來的時候,記事板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下午的流程。她把偏廳的帘子放下,退到簾後,把記事板翻到新的一頁,在頁首寫了日期和一行標題——「村長調教計劃第一階段第三次預備會議」。這個標題太長了,她劃掉,改成「溫泉場」,又劃掉,最後只寫了一個字——「始」。book18.org
王莉潔坐在紫檀木茶几後面,面前的苦丁茶已經涼透了,她一口沒喝。何小琴剛才送來的那份月度治安統計還攤在茶几上,翻到最後一頁,周艷的備註欄里用工整得近乎刻板的筆跡寫著:「磨坊事件不予歸檔。當事人吳翠蓮自稱『主人的母狗』。雙方自願,且當事人持有有效項圈。」她把文件夾合上,站起來走到雕花窗前推開窗戶。晨風從院廊下灌進來,吹得香爐里雪檀香的殘煙在橫樑上打了個旋。遠處果園裡傳來吳翠蓮扯著嗓子喊號子的聲音——她在搬今天第一批蘋果,每搬一筐就喊一聲「嗨呀」,最後一個筐子落地時嗓門往上多拐了半道彎,好像那筐蘋果特別輕,好像她今天心情特別好。王莉潔靠在窗框上,閉眼聽了很久。她想起昨天吳翠蓮推著空獨輪車從沈宅回來,在巷口碰到何小琴時說了一句:「俺跟村長說了,師妹——她沒應,但俺看到她嘴角動了一下。」何小琴把這句話記在記事板邊角上,今天早上給她看。她看了,沒說話,但把記事板推回去時指尖在「師妹」那兩個字上輕輕劃了一下。現在她站在窗前,晨風把她鬢角沒梳緊的碎發吹到嘴角,她沒有攏開,只是把目光從果園方向收回來,走到茶几前拿起何小琴留下的記事板翻到新的一頁,拿起筆寫了幾個字,然後按下叫人鈴。book18.org
何小琴推門進來時看到村長已經重新坐回茶几後面,深藍對襟褂子扣得一絲不苟,銀簪別得紋絲不亂,面前攤著那份剛批完的治安統計和一張剛寫好的便條。便條上的字跡和她平時批文件時不太一樣——平時每一筆都像刀切一樣利落,今天每一筆收鋒時都有一個極細微的上挑,像在模仿誰的簽名。何小琴拿起便條看了一眼,內容是通知林逸今天下午來溫泉池邊——她措辭用的是「請」,不是「傳」,不是「叫」,是「請」。何小琴把便條夾進記事板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王莉潔叫住了她。book18.org
「把吳翠蓮也叫上。讓她帶上她那條新到的皮項圈——不是她自己戴的那條,是給我備的那條。她知道是哪條。再告訴她——蘋果不用搬,今天下午算她公休。村長特批。」book18.org
何小琴在記事板上飛快地寫了幾行字,寫完抬起頭看著王莉潔,眼鏡片反著窗外漏進來的晨光。「村長。你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不好。半夜醒了兩次,一次是夢見自己站在溫泉池邊把衣服脫了,一次是夢見吳翠蓮那條皮項圈上的鉚釘全變成了眼睛,每一隻都在看我。醒了之後就沒再睡著——不是怕,是等。等今天下午等了好幾個晚上。你去吧。」何小琴把門輕輕帶上。王莉潔端起那杯涼透的苦丁茶抿了一口,舌尖在杯沿上停了好一會兒——那上面有一道極細微的裂紋,是上次在正廳被林逸拒絕後她自己磕出來的,沒捨得換。book18.org
吳翠蓮推著獨輪車到沈宅門口時解放鞋在門廊的青磚上蹭了好幾下才進去。她把今天要送的蘋果在巷口卸完了,空車上放著一個小竹筐,筐里裝著那條今早剛從孫麗華小賣部取來的黑色鉚釘皮項圈。鉚釘朝外,貼著脖子那面是極軟極細的小羊皮,邊緣用同色絲線包了邊,五金件是啞光的,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銀澤。她自己也戴著一條——比她手裡這條稍寬一點,鉚釘排得更密,羊皮內襯已經被她連續戴了好些天磨出極淺極貼合她鎖骨弧度的凹痕。她把獨輪車停在沈宅門口那叢青竹旁邊,拎著小竹筐進了正廳。book18.org
林逸靠在羅漢榻上,剛把柳妖妖昨晚留給他的半碟南瓜子磕完,南瓜子殼整整齊齊碼在青瓷小碟邊緣,像一排列隊的士兵。蘇小暖趴在茶几邊上,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斷筆頭攥在手裡,頁首畫了一頂極小的村長帽子,帽子上打了個問號。沈如煙在書房裡彈琴,《鳳求凰》的尾音從竹簾縫隙里漏進來,和雪檀香的殘煙攪在一起。柳妖妖盤腿坐在榻邊,手裡捏著剛剝好的一顆南瓜子仁,把它放在蘇小暖筆記本頁角,說這是給妞的獎勵——昨天她在磨坊矮櫃後面偷看時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吳翠蓮把小竹筐放在茶几上,拿出那條鉚釘項圈擱在竹筐旁邊。鉚釘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冷光,和她脖子上那條並排擱在一起——她的稍微寬一點,鉚釘更密;村長的那條細一點,鉚釘更小。她粗糙的手指在項圈邊緣的羊皮內襯上極輕極慢地摸了一下。昨天孫麗華把貨送來時她拆了包裝,第一件事不是檢查鉚釘,是把內襯貼在自己臉上試軟不軟。她自己這條剛戴前幾天脖子磨紅了一圈,後來習慣了反而覺得那圈微紅像一枚看不見的戒指。她不想讓村長的脖子也磨紅——村長的脖子比她的白,比她的細,紅起來太明顯,何小琴會心疼。book18.org
「俺把村長的項圈拿來了。昨天何秘書傳話,說村長半夜醒了兩次——一次夢溫泉,一次夢鉚釘。俺覺得她準備好了。」book18.org
林逸把最後那顆南瓜子殼放進青瓷小碟里,從小竹筐里拿起那條鉚釘項圈。他手指穿進內襯羊皮和鉚釘之間的縫隙,把項圈翻過來看了看五金件的焊口——孫麗華這次進的貨比上次那批更好,鉚釘底座打磨得極光滑,不會刮傷皮膚。他把項圈放回竹筐,看著吳翠蓮。book18.org
「她昨天在我腳邊跪了半盞茶。跪下去的時候腿沒彎——是自己滑下去的,但滑得比跪更重。她膝蓋上那層羊絨墊是你在最後一刻鋪的——她知道你鋪的,也知道你為什麼鋪。今天在溫泉她可能會嘴硬,可能會命令你,但她心裡已經認了你這個師姐——只是還沒有合適的時機當著所有人的面叫出來。今天給她創造這個時機。」book18.org
吳翠蓮把麻繩項圈從脖子上摘下來放在竹筐旁邊——今天她戴皮項圈,麻繩該退休了。她站起來把自己脖子上那條鉚釘皮項圈輕輕轉了一下,讓鉚釘朝向正前方,然後站在林逸面前,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規規矩矩交疊在身前。book18.org
「俺知道。俺不跟她搶——今天是她的主場。俺只在邊上做兩件事:一是給她示範銜繩頭,讓她看俺怎麼把項圈從主人手裡接過來;二是她在水裡挨操的時候俺蹲在池邊給她喊節奏。上回磨坊里你趴在俺耳廓上說『她們不是看不起你,是羨慕你』——今天俺也這麼趴她耳朵上說。俺連詞都想好了——『師妹,她們都不看你笑話——她們在給你數高潮。』反正今天全交給我——妞你負責記,俺負責現場執行。」book18.org
蘇小暖從茶几上抬起頭來,把斷筆頭夾在耳朵上,把筆記本往前翻了好幾頁,找到自己畫的那張「村長調教流程表」——這是她昨天花了整個下午整理出來的,每個步驟旁邊都畫了示意圖:第一步公開自慰畫了一個小人站在池邊,手放在腿間;第二步舔逼畫了兩個小人疊在一起,水花濺到膝蓋;第三步銜項圈畫了一個小人低頭張嘴,嘴邊有個箭頭指向一個圓圈。示意圖的筆法歪歪扭扭,但每個動作旁邊都標註了關鍵要領——這些都是她從吳嬸兒和柳嬸嬸的討論中記下來的。她指著第二步的示意圖仰頭對吳翠蓮說第一步畫的是水池邊站著,第二步畫泡在水裡頭,第三步畫她跪著接項圈——這幾張圖昨晚給婆婆和沈姐姐看了,婆婆看了很久才說畫得比她當年給小逸畫識字卡片還認真。沈姐姐沒說話,看完之後把圖翻到背面,用削好的鉛筆把第二步里兩人疊在一起的輪廓重新描繪了一遍,把腰窩弧度和陰蒂相對位置畫得比她自己琴譜上的指法圖還精準。book18.org
「吳嬸兒——你幫我看看第二步這裡,她騎在逸哥身上,逸哥從下面往上頂——這個姿勢對不對?我在筆記上寫的是『女上男下水中騎乘』,但沈姐姐說水裡浮力大,腰會不穩,你得在旁邊扶著她的腰。你扶她的時候手放在她後腰窩上——不是推,是托,讓她自己沉下去。她說你在正廳舔她逼時她的腰就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今天在水裡肯定更不聽話。」book18.org
吳翠蓮低頭看了看蘇小暖筆記本上那張被沈如煙重新描過的示意圖,嘴角咧開露出那口氟斑牙。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粗藍布褲腿被震得輕輕晃蕩,「對!就是這樣!俺上回在磨坊被主人從後面操時腰也是往前塌的——不是俺命令它塌的,是它自己想塌。水裡有浮力,她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俺得在她後腰窩上壓下去一點點——不是壓她的腰,是壓她往上浮的屁股。嘿嘿,等她在水裡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浮力一托一沉,那滋味比在素白床單上更磨人——每一根神經都會泡在熱水裡,連後穹窿那圈凹陷都比平時更軟更燙。」book18.org
柳妖妖把手裡剝好的南瓜子仁放在蘇小暖筆記本頁角——這是她今天給妞的第三顆獎勵。她看著那張被沈如煙重新描過的示意圖,伸手在圖上輕點了一下陰蒂的位置,「王莉潔在水裡有個弱點——她太習慣掌控了,在水裡浮力會讓她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你們要利用這一點:讓她在水裡浮著,想沉下去就必須自己扭腰;想扭腰就必須承認腰不聽腦子的話——承認腰更聽你們的話。還有她的肛口——以前那麼多老男人從後面操她,但沒幾個碰過她肛口。她在正廳里被你舔過肛口邊緣沒敢出聲,在水裡水溫會讓那圈褶皺比平時更放鬆——你別直接插,先用拇指在肛口周圍慢慢打圈,她可能會罵你,但你堅持打下去等她自己收縮時,她罵的尾音就會拐彎。還有——讓她在水裡睜著眼。熱水汽混著她自己的汗和逼水,水面剛好漫到鎖骨,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K罩杯浮在水面上,乳頭頂端被水波盪得又硬又癢——那種癢她自己撓不了,必須用你的龜頭蹭。她在床上從來不敢盯著自己的乳頭看,在水裡你讓她看——她低頭就能看到你到底有多粗,在水下是怎麼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她把最後一顆南瓜子放進嘴裡,殼吐進青瓷小碟,然後轉頭看著吳翠蓮——這最後一句才是她今天最想對她說的話,「她這輩子第一次正經調教,給她留個舒服的收梢。別讓她覺得調教就是羞辱——是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被操到哭,哭完了還有人給她擦臉。」book18.org
王莉潔站在溫泉池邊。她已經把深藍對襟褂子脫了疊好放在石台上,寬腿褲也脫了疊在旁邊,銀簪子從髮髻里抽出來擱在疊好的衣服旁邊。她赤條條地站在正午陽光下,K罩杯巨乳在日光里白得發光,乳溝深處那道被內衣鋼圈勒出的淺紅印痕還沒消退,乳暈邊緣那圈細密顆粒在微風裡微微收縮。她的大腿粗壯結實,腿根內側那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已經充血微翻,修剪得極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叢被從陰道口滲出的清亮蜜漿泡得一綹綹貼在陰阜上。她已經自己預熱過了——剛才在正廳里吳翠蓮教她用手指壓陰蒂根部慢慢轉圈,她照著做了好幾遍,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一下,又甜又咸又腥,和她上次在正廳里自慰時嘗到的味道一樣。book18.org
吳翠蓮站在池邊,離她只隔幾塊石頭。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條皮項圈輕輕轉了一下,讓鉚釘朝向正前方,然後把王莉潔脫下的衣服從池邊石台上拿起來仔細疊好——不是村長對下屬的命令式疊法,是農婦在果園窩棚里教新來的學徒怎麼把蘋果筐碼穩的耐心手勢。她把褂子袖口翻正對齊銀扣,把寬腿褲腿腳撫平與褲腰中線對直。疊好之後她在上面輕輕壓了一下,抬頭看著王莉潔。book18.org
「師妹——你今天第一次正經調教。師姐把規矩跟你說清楚。第一步:你自己下水,站在池子裡,水漫到鎖骨——像你的K罩杯浮在水面上就像兩座島,你得自己托著它們,不許沉下去。第二步:你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在水裡自慰——手指壓陰蒂根部,慢慢轉圈,就像剛才在正廳里教你的那樣。高潮之前不許停,高潮之後不許閉眼。第三步:你跪下給主人口交——是跪在池底的石階上,膝蓋直接壓在石頭上,沒有羊絨墊。吞到他龜棱卡你懸雍垂,你自己數吞了幾次——漏一次重來。第四步:你面對面騎上去,自己沉到底。以上所有步驟你每完成一步,你都得親口說一句『我是主人的母狗』——說不出口就重新來。」book18.org
「……跪下口交的時候還差一步。」王莉潔的聲音極低極穩,但每個字都像在舌尖上稱過重量才放出來的。她把目光從項圈上移到林逸臉上,琥珀色眼睛在午光下微微閃動。「我在正廳床上給別人口交從來都是躺著——躺著好命令他們別動。今天跪著自己吞,姿勢不熟——吳翠蓮你到時候蹲我旁邊,示範給我看。不是用嘴示範——是跪姿。你膝蓋上有搬蘋果磨出來的老繭,我沒有。我跪下去的時候你幫我看著膝蓋角度——大腿和小腿之間的夾角不能小於直角,否則腰會塌——腰塌了會把水面上的K罩杯沉下去。我不能沉——沉了就是丟你的臉。」book18.org
吳翠蓮愣了一下。她本來以為村長會嘴硬,會命令她「誰准你碰我」,會咬著嘴唇把高潮憋回去然後板著臉說重來。但她沒有——她說的第一件事不是條件,是細節。是膝蓋角度,是腰不能塌,是K罩杯不能沉,是怕給師姐丟臉。吳翠蓮站在池邊忽然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鉚釘項圈比剛才更沉了一點——不是重量,是責任。她走過去在離王莉潔很近的地方站定,用粗糙的指腹極輕極慢地幫她調整了一下右手中指指腹壓在陰蒂根部的角度。book18.org
「師妹——跪姿俺教你四字口訣:腿分、腰直、臀沉、眼正。大腿分開與肩同寬,腰挺直別弓,臀往下沉坐在自己腳後跟上,眼睛始終看著主人。你口交的時候俺在旁邊給你示範——不過俺不是跪著,是蹲著。蹲在你旁邊讓你看到俺脖子上的鉚釘——你看到了就記住: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萬一你真沉了,俺扶你。俺搬蘋果練出來的臂力托你一個K罩杯綽綽有餘——但俺不會一開始就扶,你得自己撐到撐不住為止。俺剛到師父手底下那幾天也是自己撐的,撐了好多次才能穩住。你今天第一次——撐不住就喊師姐。」book18.org
王莉潔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自己放在陰蒂上的左手食指輕輕移開,換到中指,然後照著吳翠蓮剛才教她壓的位置重新按下去,力道比剛才更重更准。陰道口在她自己手指碾過那束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時自行收縮了一下又自行張開,一小泡清亮新漿從逼口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她腳邊石板上暈開極小的深色水印。她把沾滿自己逼水的手指從腿間抽出來,把手背朝向吳翠蓮。她的手指在午光下泛著微光——不是汗,是她自己逼里的蜜漿。book18.org
吳翠蓮低頭看了一眼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嘴角慢慢咧開,露出那口氟斑牙。她沒有說話——但把自己的右手也從自己腿間抬起來,手背上同樣沾著她在窩棚里預熱時滲出的清亮蜜漿。她把自己手背輕輕貼在村長的手背上——兩代母狗,一個是剛入門的師妹,一個是剛被叫師姐的農婦,指關節互碰,蜜漿在兩人手背上混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王莉潔把右手中指從自己陰蒂根部移開,指腹上沾滿清亮黏稠的蜜漿,在午光下泛著極細的微光。她把手指輕輕甩了一下,幾滴透明的漿液落在池邊石板上,暈開幾顆深色的小圓斑。吳翠蓮還站在她旁邊,她把自己手背上和師妹混在一起的那片亮晶晶的濕痕在粗藍布褲腿上蹭乾淨了,然後退後兩步,把池邊最好的位置讓給林逸。book18.org
「第一步是公開自慰。你在正廳里已經自己摸過了,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今天在溫泉,第二步——你下水,在水裡當著我們的面,自己再摸一次。不是重複。在水裡浮力會托住你的身體,你的手指往下按時水會裹住你的動作——每個觸感都跟剛才在正廳里不一樣。你試試看,用手指在水裡把自己玩到高潮。」book18.org
王莉潔沒有回答,只是赤足踏上通向池底的石階。溫泉水剛好漫到她鎖骨,硫磺味在水汽里瀰漫,把她K罩杯巨乳的乳溝深處蒸出一層極薄的汗膜。她站在池中央,雙腿微微分開,雙手垂在身側,仰頭看著池邊站成一排的人們。蘇小暖趴在石台邊上,斷筆頭攥在手裡,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沈如煙站在小暖旁邊,素白暗花真絲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剛才被小暖拉著從書房出來時忘了系最上面那顆盤扣;柳妖妖靠在池邊那棵老槐樹的樹幹上,手裡捏著半把南瓜子,瓜子殼整整齊齊碼在身旁的石台上;吳翠蓮蹲在池邊離村長最近的位置,鉚釘皮項圈在午光下泛著極淡的啞光,她把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下巴擱在手背上,像在看果園裡一棵新栽的蘋果樹苗。book18.org
王莉潔把手從身側抬起來放在自己左胸上,掌心壓住乳頭慢慢揉動。乳頭在她掌心裡迅速硬挺,乳孔微張滲出極細微的透明漿液,被溫泉水一泡立刻散成極細的乳白絲絮飄在水面上。她把右手同時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過陰阜上方那片修剪得極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叢,中指壓在自己陰蒂上——不是頂端,是根部,和剛才在正廳里吳翠蓮教她的一模一樣。手指壓下去時水面輕輕晃了一下,那圈被撐得半透明的嫩肉在水下自行收縮又自行張開,一小泡清亮新漿從逼口邊緣滲出,在溫水裡拉出極細極長、怎麼也散不開的黏絲。她把那根掛著黏絲的手指從水裡抬起來,指尖停在半空中,轉頭看向池邊。book18.org
「吳翠蓮。這水——比我平時自己泡的時候更滑。手指壓下去,水會跟著灌進來——以前沒有。」吳翠蓮從池邊站起來,把雙手撐在膝蓋上,往池子裡探了探身。她沒有下水,只是伸長脖子看著王莉潔水下那隻手——在水底光線的折射下,手指壓陰蒂的角度、力道和水在指尖周圍的蕩漾全被放大了。book18.org
「溫度高了逼口自己會松一圈,你剛才在正廳里已經高潮過一次,這會兒裡面全是水——你自己用手指把它攪出來。別停——壓下去,順時針三圈,再逆時針三圈。俺在磨坊里被主人操的時候水聲比你響多了——你這只是剛開始,逼口還沒完全張開。等它張開就好了。」book18.org
王莉潔照做了。順時針三圈——她的腰在水下輕輕扭了一下,水面泛起極細微的漣漪。逆時針三圈——她的膝蓋開始發抖。這一次沒有羊絨墊,沒有青磚地,她站在池底光滑的石頭上,腳趾蜷緊了又張開。一圈一圈又一圈,她把頭仰起來對著正午天空,閉上眼,手指在水下越轉越快能聽到極細微極悶的咕嘰聲從水面下傳上來。陰道口在內壁痙攣中猛地收縮了好幾下,一大泡濁白中混著清亮新漿的熱液從逼口湧出,在水裡散成乳白色的霧團。她把自己右腿抬起來踩在池邊石階上,膝窩壓著石階邊緣的青苔,把還在痙攣的陰道口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那團從逼口湧出的濁白漿霧在水裡緩緩擴散成極淡極細的白絲,在硫磺水汽中瀰漫出極細微的微腥微甜。book18.org
「第二步我做到了——在水裡自己摸到高潮。接下來第三步——我跪著給主人口交。吳翠蓮——教我跪姿。」她從池子裡站起來,水從她鎖骨往下淌,流過K罩杯巨乳深深的乳溝,她走到池邊石階前。這些石階長年被溫泉浸泡,表面長了一層極薄的暗綠色苔蘚,跪下去膝蓋會印上細密的棱痕。她低頭看了一眼石階上那些棱痕,轉頭對吳翠蓮招了招手,讓她從池邊走進水裡——師姐得示範給師妹看。book18.org
吳翠蓮把解放鞋蹬掉,赤足走下池子,走到王莉潔身邊。她在石階前站穩,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然後極慢極穩地跪下去——膝蓋壓在粗糙的石面上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摩擦聲,她眉頭都沒皺一下。膝蓋上的老繭是在果園裡搬了好多年蘋果跪出來的,跪在溫泉石階上只感覺微燙微刺,比跪在乾草上更舒服。book18.org
「師妹你看著。腿分開與肩同寬——跪的時候先左腳後右腳,膝蓋落穩了再把臀往下沉——坐實在自己腳後跟上。這時候你大腿和小腿之間的夾角剛好是直角,腰不能塌——你是村長,塌腰不好看。挺直了——腰直了,K罩杯才浮得漂亮。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眼正。看著主人,不要看地。你下巴平行於水面,水剛好漫到鎖骨,他用龜頭撬開你嘴唇時你能看到他眼睛——以後你就是他的人了。」book18.org
王莉潔站在池水裡,低頭看著吳翠蓮跪在石階上紋絲不動的背影。她把右手輕輕搭在吳翠蓮肩膀上,借力讓自己也跪下去。石階表面的苔蘚比她想像中更滑,她的右膝剛碰到石頭時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吳翠蓮立刻抬手托住了她的腰——不是腰窩,是腰側,在她K罩杯巨乳往下沉之前穩穩撐住了她。把師妹的腰往前輕輕推了半寸,讓膝窩在石階邊緣壓得更實,力量從膝蓋分散到整個小腿前側。王莉潔低頭看著自己膝下那些被溫泉泡得發軟的暗綠色苔蘚和石頭本身的粗礪棱痕——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沒有羊絨墊的地方跪下。book18.org
「……跪好了。叫人。」book18.org
王莉潔雙手撐在膝蓋上慢慢直起腰,大腿和小腿之間的角度剛好是直角。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像兩座被水波輕輕推動的島嶼,乳溝深處水面剛好漫過她鎖骨。她把頭仰起來看著站在池邊的林逸,琥珀色眼睛裡映著午光和微微晃動的水波。book18.org
「主人。我是王莉潔——讓我用嘴伺候你。」她閉嘴改用牙齒銜住他牛仔褲的褲腰輕輕往下拉。拉鏈頭在她齒間滑開時發出一聲極清脆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她把拉鏈拉到底,鬆開牙,用嘴唇把內褲邊緣也含住往下褪。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溫泉的水霧裡泛著光滑黏膜微光,莖身青筋暴凸直直翹在她眼前。她把他的陰莖從內褲邊緣完全釋放出來,雙手捧住莖身根部,手指輕輕托住那兩粒緊縮的精囊,伸出舌尖用舌尖側面極慢極慢地沿著輸精管往上舔——從根部舔到龜棱,在系帶處輕輕一轉,再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她的喉管在水霧裡用力吞咽了好幾下,陰道在水下再次輕微收縮——但這一次不是高潮,是她終於學會用嘴取悅一個人時身體自行產生的滿足感。她一邊吞一邊自己默默數著次數,眼角餘光看到吳翠蓮蹲在她旁邊示範銜繩頭——麻繩早就換成了皮項圈,她咬住鉚釘邊緣仰頭看著她,說師妹你看俺已經好了,現在輪到你把頂到喉嚨口了。王莉潔看著師姐脖子上的鉚釘在她額前反光,把龜頭從嘴裡輕輕吐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她仰頭看著林逸。book18.org
「……我以前給那些老東西口交,從來不吞。今天吞了幾次——每次龜棱卡到我懸雍垂,我就想你一次。第一次是你在正廳門口把我斗篷解開,第二次是你在我正廳床上停下來說我還沒學會怎麼求人,第三次——第三次是在池邊我給你銜這枚鉚釘時你手指還在我陰道里。主人——準備好了。」她從池子裡站起來把自己那條還沒系上的鉚釘項圈雙手捧到林逸面前,再次跪回石階上,膝蓋壓穩,腰挺直,下巴平行於水面,把項圈輕輕舉高,讓啞光鉚釘在午光下泛出極淡極柔的銀澤。book18.org
「來。項圈先給我——還沒叫師妹呢。」吳翠蓮從她身旁站起來接過項圈,把它仔仔細細系在王莉潔脖頸上。鉚釘朝外,羊皮內襯貼著她鎖骨上方那片被溫泉泡紅的皮膚。皮項圈邊緣剛好卡在脖頸最細的那道弧線,鉚釘在她仰頭時傾瀉出一排極細極亮的冷光。她輕輕拍了拍師妹的後頸——不是命令,是鼓勵。book18.org
「師妹——師姐給你戴上項圈。你以後就是俺師妹了。今天溫泉場是你第一次正式調教——表現不錯。剛才吞的時候你喉嚨張得比俺第一次好;膝蓋也跪穩了,苔蘚沒滑倒你;就是高潮時閉了一次眼——下次別閉。現在第三步完了。第四步——你面對面騎上去。自己在水裡沉到底——俺和師父都在旁邊看著你,別怕。水裡浮力大,腰不會使勁就靠俺——俺托你的腰,師父頂你的逼。」她在王莉潔後腰窩上輕輕一托,把她從跪姿轉向林逸。book18.org
王莉潔慢慢站起來,膝蓋從石階上移開時留下一小片被壓碎的苔蘚,在溫泉水面漂散成一縷淡綠的細絲。她從池子裡站起來伸手握住林逸的小臂,讓他也下水,然後面對面把他拉進池中。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K罩杯巨乳壓在他胸口。她低頭用牙輕輕咬住他鎖骨上方那片還殘留著吳翠蓮昨天高潮時咬出的淡紅齒痕,鬆開牙用自己的嘴唇極輕極慢地含住同一片皮膚。book18.org
「逸——以前都是別人伺候我,你是第一個讓我想伺候的。今天在溫泉里讓我——自己沉到底。」她把手從自己腰側移開放在他手掌上十指交扣,然後慢慢往下沉。龜頭抵上陰道口時那圈嫩肉在水中自行張開,在溫水灌注下每層肉褶都被撐得比平時更滑更燙。她沉到底時仰頭對天空發出極長極重、帶著哭腔與解脫雙重震顫的嘶啞嚎叫——不是疼,是等了太久太久終於等到一個人能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心甘情願地坐下去。她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水花在她每次下沉時從池邊濺到石台上打濕了蘇小暖筆記本頁角的最後一頁批註。吳翠蓮立刻托住她的後腰幫她控制節奏——不是推,是托,讓她自己沉下去。柳妖妖靠在老槐樹上把最後一顆南瓜子放進嘴裡看著池中她的師妹、她的徒弟、這個曾經只會命令人的女人此刻正乖乖地自己在水裡扭腰迎合。蘇小暖用斷筆頭在筆記本上飛快記下——「水中騎乘階段——村長自主沉底——第一次喊主人——第五次——高潮前最後一次喊主人——聲音比磨坊那場更顫——吳嬸兒全程托腰——師姐師妹正式互認。」她把筆記本合上抱在胸前,腳踝上的舊紅繩在池邊水花濺到時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王莉潔在最後一次下沉時猛然收緊陰道壁,把後穹窿撞上龜棱——整個人在浮力一托一沉之間徹底失控,仰頭髮出極長極重的嘶啞哭嚎。濁白與清亮混合的濃漿在水中炸開,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和她後腰上吳翠蓮托住的那片粗糙手掌上的汗混在一起。她癱在林逸懷裡大口喘息,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隨水波輕輕晃蕩,自己抬起還被水濺濕的手輕輕按在脖頸上那條鉚釘項圈的羊皮內襯上,閉上眼低聲叫了一句——「師姐。」吳翠蓮從她後腰上把手移開放回自己膝頭。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膝上被溫泉石階壓出的新鮮繭痕,咧嘴露出一口氟斑牙,然後站起來踩著水花走回池邊,彎腰把王莉潔脫在石台上的深藍對襟褂子拿起來抖開,等師妹上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