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村長book18.org
林雅蓉天沒亮就醒了。不是被雞叫醒的,是被自己逼里那股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癢脹醒的。昨晚趙美玲在隔壁叫了半宿,她在牆這邊聽了半宿,用手指把自己揉到高潮兩次,高潮完了還是睡不著,閉上眼就是自己騎在兒子身上往下沉的畫面。她在黑暗中睜著眼躺到天蒙蒙亮,終於坐起來,把被汗浸濕的碎花睡裙脫了,換上一身乾淨衣裳,米色長褲,淡青色短袖襯衫,頭髮用木筷子綰得整整齊齊。在廚房裡給林逸和蘇小暖留了一鍋綠豆稀飯、四個煮雞蛋、一碟醬蘿蔔,用紗罩罩在石桌上。然後推開院門,往村東頭去了。她也不知道去哪,只是不想待在家裡。待在家裡就會碰到林逸從房間裡出來,她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他。book18.org
吳翠蓮來得正是時候。林逸剛吃完兩個煮雞蛋,正蹲在水井邊洗手,院門就被肩膀撞開了。她那件褪色花布襯衫今天換了件稍微乾淨點的,至少腋下沒有鹽霜,但褲腿還是沾滿了碎草屑和泥巴,解放鞋的鞋幫被露水泡得發軟,踩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她手裡沒提蘋果筐,也沒攥麻繩,只拿了一截剛摘的甘蔗,邊走邊啃,甘蔗渣吐在石板上。book18.org
「林小子,村長叫你過去。」她把甘蔗從嘴裡拔出來,擦了擦嘴角的汁水。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俺剛從果園出來就被她秘書截住了,就那個戴眼鏡的小何,何小琴。她說村長今天早上要見你。」吳翠蓮把甘蔗咬得咔嚓響,「俺領你去。那條路你不熟,要穿過好幾條巷子,拐好幾個彎,沒人領肯定走丟。」book18.org
林逸把濕毛巾搭在晾衣繩上,套上T恤。柳妖妖從自己房間探出頭,頭髮亂得像個雞窩,手裡還攥著一把沒嗑完的瓜子。她聽到「村長」兩個字時,嗑瓜子的動作停了片刻。「逸兒,王莉潔叫你去,你記住上次溫泉邊上嬸嬸跟你說的話。別在她面前撒謊,別示弱,別被她激到主動。她最厲害的一招就是讓你以為她只差你一步,結果你踏進去才發現那步是她鋪的坑。還有,她喜歡你這種類型。」然後縮回去,門沒關,飄出來一句含含糊糊的嘟囔。book18.org
吳翠蓮領著林逸穿過村子。今天村子格外安靜,巷子裡那些蹲牆根的女人都不見了,連孫麗華小賣部的捲簾門都只拉了半截,裡面沒有燈光。青石板路越來越寬,兩旁的房子從白牆青瓦變成了青磚高牆,門口還種了修剪整齊的梔子花。吳翠蓮在一扇朱漆院門前停下。門是虛掩的,門縫裡飄出來一股極濃極悶的混合氣味,不是花香,不是飯菜香,是更葷更沉的,混合著檀香、汗液、淫水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腥悶香,被門縫裡漏出來的穿堂風裹著迎面撞上林逸的鼻腔。book18.org
吳翠蓮推開門。正廳在院廊盡頭,兩扇雕花木門半敞著,門廊下掛著一對大紅燈籠還沒滅,在晨光里泛著昏紅的光。那種混合氣味更濃了,濃到可以用舌尖嘗到,檀香的底調,汗液的咸酸,成熟女性動情後從陰道深處滲出的微腥微甜悶香,更底層的、不止一個男人的精液殘留在空氣里被體溫反覆蒸烤後形成的那種稠膩葷腥。吳翠蓮的腳步慢了,她的布鞋在青磚地面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呼吸也跟著變重了,不是緊張,是聞到這股氣味後身體里某種被壓了很久的東西正在往上涌。book18.org
林逸推開正廳大門。book18.org
整個正廳極大極深,屋頂極高,木樑上掛著好幾盞未滅的燈籠,燭火在晨光里顯得昏暗而曖昧。正中央是一張極大的紅木雕花拔步床,床幔半透紅紗,在燭影里輕輕晃蕩,床上堆滿了好幾層厚綢褥,褥面繡著大朵大朵盛開的牡丹,綢緞料子在昏光里反著油膩膩的亮。空氣里那股氣味在這張大床周圍濃到幾乎可以用舌尖嘗到。book18.org
床上,王莉潔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那男人頭髮花白,瘦骨嶙峋,躺在她身下像一具被抽乾了力氣的枯木,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吟。但王莉潔騎他的力度完全不減,那具厚重豐滿的身體每一次下沉都把床褥撞出極沉悶極用力的噗嗤巨響,臀浪從臀峰盪到腰窩再盪回來,臀溝深處那道濕槽里積攢的濁白漿液在每一次撞擊中往外噴濺,灑在身下男人花白的陰毛叢里。她的左手握著一根半軟不硬的老陰莖,包皮過長,在她虎口裡勉強維持著半勃狀態,她一邊騎一邊幫他擼,手法熟極而流,漫不經心,像在搓一根永遠搓不硬的軟繩。book18.org
但這遠不是全部。她身後還跪著一個男人。那男人同樣乾瘦,五十多歲,雙手掰著她兩瓣厚重肥臀,把臉埋進她臀溝深處,舌尖從肛門口一路舔到會陰再舔回肛門口,在她深褐色褶皺邊緣反覆畫圈。她每次往前騎的時候肛門口就微微張開,往後坐的時候肛門口就收緊,那根舌頭就趁機往更深處擠。她嘴裡還含著一根,是第三個男人的雞巴。那個男人比其他幾個稍微年輕,大概將近五十,跪在她身側,雞巴是半勃的,龜頭勉強塞進她嘴唇,她含著龜頭前後吞吐,腮幫子凹陷,吸得極用力,把那根軟塌塌的老雞巴硬生生吸到半硬。她的右手撐著床褥,空閒的左手還在幫另一個男人擼——第四個人站在床沿,雞巴是全軟的,龜頭縮在包皮里,她只能用手指把包皮推上去,用掌心反覆摩擦龜頭敏感的下側,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圈已經不太敏感的龜棱邊緣。book18.org
床沿還坐著第五個人。那個人最老,大概六十多歲,佝僂著背,眼睛渾濁,已經完全勃不起來了。他什麼也沒做,只是把她伸在床沿的一隻腳捧在手裡,用滿是皺紋的嘴唇含住她大腳趾,舌尖在腳趾縫裡來回舔,把腳底粘稠的老精與淫水混合物一點一點舔乾淨,偶爾含住整根腳趾用他沒牙的牙床輕輕啃咬,腳底那些在剛才性交中分泌的細密汗液全被他吮進乾裂嘴角。book18.org
王莉潔的身材在燭影下終於完全暴露——K罩杯巨乳幾乎不像真實的肉體,不是吳翠蓮那種結實肌肉型,也不是柳妖妖那種保養得當的豐腴水滴型,是更沉更厚更誇張的,像兩座被薄汗覆滿的肉山堆在胸前,乳肉表面在燭影下泛著極細密的油光。她每一次上下騎乘,那兩團巨乳就上下甩盪,乳波撞在胸口上發出沉悶的肉響。乳暈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色,邊緣凸起一圈細密顆粒,乳孔微張,滲出極細微的透明漿液。book18.org
她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轉頭看向門口。那目光穿過半透明的紅紗帳,穿過滿屋渾濁的檀香煙氣和精液腥臊,落在門口站著的林逸身上。她的臉在燭影下終於清晰——四十二歲,但歲月給她的不是衰老,是濃到化不開的熟艷。顴骨高而不刻薄,嘴唇極厚極飽滿,塗了一層正紅色口紅,在昏紅燭光下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嘴角翹著一個極淡極穩的弧度。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極大,燭光映在裡面像兩粒燒紅的炭。她看著林逸,身體還在動,臀大肌還在收縮,腰窩還在凹陷,K罩杯巨乳還在隨著每一次下沉甩盪,嘴裡的雞巴剛吐出來,身後的男人還在舔她肛門,左手還在幫床沿那個男人擼,腳趾還被那個最老的含在嘴裡。但她看林逸的目光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就是林逸。」不是問句。她的聲音不是柳妖妖那種慵懶沙啞的騷,也不是周艷那種冰冷的命令,是更沉的更厚的,像從腹腔最深處被檀香和淫水泡過之後再從喉嚨里慢慢淌出來的綢緞。這聲音里沒有試探沒有威脅,只有絕對的自信——她不需要問,因為她早就知道答案。她的身體同時做著五件事,但她說話的語調和坐在茶桌前品茶的語調一樣穩。她重新把嘴裡那根雞巴含進去,吞吐了幾下又吐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的口水絲。book18.org
「聽說你最近把我的村子整頓得很有秩序。周艷銬了你三次,現在蹲在警局二樓翻記事本寫你的名字。孫麗華的帳本第一頁被你簽了名,尾款還沒結清。趙美玲昨晚在你床上叫了半宿,她老公那兩粒安眠藥也是你教她加的。過來,近一點。」她說話的同時身下那個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極嘶啞的呻吟,稀薄的精液從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陰道口邊緣溢出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張用過的紙巾,從他身上翻下來,那根剛射過的老雞巴從她逼口滑出,帶出小泡稀薄渾濁的精漿滴在綢褥上。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拿起一隻青瓷茶杯抿了一口人參烏龍,把茶杯放在碟子上。然後抬起一隻手輕輕拍了兩下床沿——床沿上那兩個待命的男人立刻站起來,屏風後面又走出一個剛剛還在系褲腰帶的,連同那個剛射在她裡面的花白頭,四個人都規規矩矩退到屏風後面去了,只剩捧腳的那個老得幾乎不中用的還用乾枯的手戀戀不捨地捧著她腳踝。她垂眼看了他一眼,他趕緊鬆開往後退了兩步。她把他揮退後重新看向林逸,目光從他的臉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肌隔著T恤隱約的輪廓,滑過牛仔褲腰,最後停在他胯下。不是偷看,是端詳,是鑑賞,是買家在看一件已經被推薦了很久終於親眼見到實物時那種不緊不慢的評估。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她說這五個字的時候表情和剛才說「進來把門關上」一模一樣——不是請求,不是命令,是陳述,是你遲早會脫,我只是幫你省掉猶豫的時間。book18.org
林逸沒有脫。他把門關上,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大床前方那張顯然是為訪客準備的硬木圈椅前。這個角度離床僅幾步之遙,能清楚看到她K罩杯巨乳上乳孔微張滲出的漿液,能聞到她身上混合了五個老男人精液與她逼水汗液的濃烈雌騷。他沒有坐上去,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坦然地掃過床上那些沾滿體液的綢褥和她腿間還在往下淌的白濁液。book18.org
「王村長,你找我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看你騎這幾個老當益壯的。」book18.org
王莉潔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一閃而逝。她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把沾在唇角殘餘的人參茶沫舔掉,然後把手從腿上抬起,輕輕拍了兩下床沿。那張紅木大床上,除了她身邊的牡丹綢褥皺得不成樣子之外,被她剛才揮退的那幾個人現在已經消失在偏廳倒座房的垂簾後方,連大氣都不敢出。她重新靠回織錦靠枕堆里,並不急著回答,而是把手放在自己大腿內側,極慢極慢地分開雙腿。book18.org
不是敞,是分。大腿內側那片糊滿好幾個老男人稀薄精液與自己濃稠逼水混合物的飽滿肉唇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兩瓣大陰唇肥厚飽滿微微外翻,小陰唇從縫隙里擠出來,邊緣不整齊,深玫瑰色,表麵糊滿濁白里透著半透明粘稠的厚漿。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充血勃起到有小拇指指節大小,紫紅髮亮。她把手放在自己陰蒂上,當著他的面開始揉,指腹壓住根部順時針畫圈,同時另一隻手從乳溝深處開始往上推,把左邊乳頭捻在自己拇指和食指之間拉長,鬆開,彈回去,再拉長。book18.org
「比你嬸嬸大不少吧。你嬸嬸I,我K。她在溫泉邊上一定告訴你——別被我騙上來。但我沒騙你上來。我只是給你看看——你把村裡幾個女人的逼都操開了,從你嬸嬸到周艷再到孫麗華,一個個都會叫了。我這兒,你打算什麼時候也開一開。」book18.org
她說話的同時手指在自己陰蒂上加速揉動,那粒紫紅肉核在她指腹下越揉越硬,陰道口擠出一泡極黏極濁的混合漿液順著會陰淌下去滴在牡丹綢褥上,和剛才那幾個老男人留下的舊精濕痕混在一起。她的呼吸在加速,但語調還是穩的,只是尾音里多了極細極薄的一層沙啞。她把自己陰道口最緊的括約肌環內側緩緩用兩根手指撐開,讓林逸看到裡面還在收縮的深紅肉壁和那層被好幾輪老男人精液糊滿的濁白黏膜。book18.org
「我這幾個老東西,加一塊兒都趕不上你一根。他們在我身上喘不了兩刻鐘就趴下了。你呢——你把趙美玲操了半宿,你在審訊椅上把周艷操到她喊你老公,你把孫麗華的帳本操翻了,你把吳翠蓮操得扶著牆回果園。我認識她們每個人都十年以上,沒有一個在我面前說過別的男人好。但你來了之後,她們全變了。今天找你來,就是要親眼看看你這根東西到底長什麼樣,順便告訴你,我這村長宅子裡空著一間房,離我這正廳最近,你住過來,全村上下所有女人,包括你想操的和你還沒操過的,都不敢攔你。她們看到你住進我這宅子,以後你在村裡走路,巷子兩邊都給你讓道。」她把手指從陰道口抽出來,指尖上沾滿濁白混合漿液,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中指的漿液,又把食指上那滴抹在自己左邊乳頭上。乳頭被粘稠白濁漿糊住,在燭影下反著油膩膩的亮光。她把乳頭在指腹間捻開,讓那些混合了老精與自己逼水的濁漿均勻塗滿自己乳暈邊緣凸起的每一粒蒙哥馬利腺。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說話時從沒停過。現在沒有男人在她身上——嘴裡空著,逼里空著,肛門空著,兩隻手也暫時閒著。但她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動。不是刻意勾引,她不需要刻意勾引,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幾十年不間斷的性刺激。她的陰蒂在指腹下突突跳動,乳頭在兩指間硬挺發脹,腿根內側那兩瓣肥厚肉唇還在往下淌著剛才騎乘時積攢的老精與新逼水的混合物。她一邊揉自己一邊打量林逸的身體,目光在他肩膀、胸腹、大腿和胯下依次停留,像在清點一件值得收藏的雕塑。她的呼吸在她自己手指的動作下變得更深更黏,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在燭影里忽明忽暗。她用高亢而放浪的嗓音——不是騷叫,是掌控中帶著貪婪的宣告——提高了聲調:book18.org
「你要是上來,這張床就是你的交椅。我身邊這些老傢伙你看不上沒關係,以後他們只准在屏風後面等著——你上來還是不上來。我給你半個時辰。」book18.org
吳翠蓮站在林逸身後靠門的位置,後背貼著雕花木門,雙手垂在身側。她看著王莉潔在床上一邊自慰一邊說那些話,看著那幾隻老乾枯手從簾後陰影里又重新慢慢靠過來,看著第五個極老的男人又爬過去含她腳趾、床沿那花白頭重又湊回去捧住她另一隻腳用嘴輕輕叼住她紫紅色硬腫乳尖。看著村長把陰道口用手指撐開給林逸看。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側掐出好幾排月牙印——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褲襠里那條粗藍布褲子底下,大腿根已經濕得透透的。從推開門聞到那股混合氣味開始,從看到王莉潔騎在那花白頭的骨盆上上下甩盪乳浪開始,從聽到村長命令林逸脫衣服開始,她逼里就在往外滲水,一直滲到現在。她站在林逸側後方偷偷看他牛仔褲襠部那道隆起的弧度,那裡比剛才推門進來時鼓得更高了,粗脹到仿佛要把拉鏈撐裂。吳翠蓮把手伸進自己花布襯衫下擺,按在自己左側乳房上,隔著汗濕棉布掌心壓住乳頭輕輕揉動——不敢大動作,只是借著林逸遮住她半邊身體的陰影,用指腹在乳頭頂端慢慢畫圈。她的另一隻手還垂在腿側,但手指正沿著粗藍布褲腿外側蹭向大腿根,隔著布料按壓在逼口上方那片已被淫水浸得發黏的陰毛叢上。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那口唾液把她自己逼里湧出的那股騷熱壓進嗓子眼裡,又悄悄從嘴角漏出一縷極細的氣聲。林逸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趕緊把手從胸口拿開,臉漲得通紅,但褲襠那片深色濕痕已經洇到皮膚外面,在大腿內側粗藍布上印出兩大片不規則的濕印。book18.org
王莉潔正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陰道口一邊緩慢抽送一邊用拇指碾磨陰蒂。她在連續不斷的自慰中還穩著聲調繼續盤問,但尾音里那層沙啞開始越來越厚,盤問也越來越黏:「暫住證上的事——周艷那女人連暫住證都能編出來。筆錄是你寫的——你在本子上把舉報人欄填了你的名字,還用她的正楷替她簽了名。你倒挺會替女人出頭。不過你在我村裡查家禽,周艷自己是只家禽——她以後還銬你,你就來這兒。我這正廳,床夠大,夠你反銬她。繩我這也有——不是麻繩,是綢繩,緞子搓的,勒不疼。你要不要看看床底下——有一整套。」她說話的同時手指在逼口越插越快,臀肉在自我高潮邊緣不停碾磨。吳翠蓮在林逸背後又咽了一大口口水,手指已經摳進自己褲腰邊緣,摸到自己陰毛叢中那粒硬腫的陰蒂。她看到王莉潔把手指從自己陰道深處抽出來,把指尖上掛滿的白濁混合漿液抹在林逸椅背雕花橫木上,離他肩膀不到一個拳頭距離。那灘濁漿在紅木表面慢慢往下淌,拉出一道半透明濃漿痕跡。而村長繼續靠在床頭繼續套弄著紫紅陰蒂,同時伸出另一隻手把床頭柜上那杯人參烏龍端起來,抿了一口潤了潤嘴唇,繼續審問:「聽說趙美玲戴婚戒上你床——她在我村裡做過十幾年的好媳婦。丈夫癱瘓多少年,從來沒有提過離婚。我把她立成典型在村口貼過表彰。你把她灌醉了還是她把你灌醉了?不重要。反正是她自己開了我們家門,這輪不上別人插嘴。但我還是要問清楚——你射在她體內幾次。她那個老陳頭頂了十幾年綠帽子,他知不知道他被你一頂頂得那麼嚴實。昨晚她叫得我這邊差點都能聽見那個字——後穹窿。」她說到「後穹窿」三個字時陰蒂痙攣了第一次,但沒有停——她用枕頭旁邊的真絲手帕擦了擦手指上渾濁的絲,又把手帕擱回原處,把話題轉向還在林逸身後偷偷蹭腿根的吳翠蓮。book18.org
「吳翠蓮——你過來。你站在林逸背後抓自己奶頭抓了好一會兒了,你以為我沒看見。你褲襠都濕透了。過來,前面蹲著。你不是喜歡幫他搬蘋果嗎,搬得很好。他那根東西你嘗過幾次了——蘋果給他吃了嗎。你上次找我彙報果園收成的時候,大腿上全是竹筐緣壓出的紅印,但壓底下那幾道是你自己高潮掐的。今天當著我面,你替他脫褲子。」book18.org
吳翠蓮蹲在林逸面前,手指劇烈發抖。她不敢抬頭看王莉潔,也不敢看林逸的眼睛。她只是伸出手——那雙常年搬蘋果、滿是老繭、指甲縫裡還嵌著兩道泥印的粗糙手掌,輕輕落在林逸牛仔褲腰帶上。金屬扣啪嗒彈開,拉鏈被她指腹捏住往下拉,拉鏈金屬齒分開時發出清脆刺啦聲。她把牛仔褲襠部往旁邊拉開,把純棉內褲邊緣輕輕下推,那根粗脹巨碩的大雞巴從鬆緊帶後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鼻尖。青筋暴凸,莖身粗壯得她兩隻手合握都握不住。吳翠蓮蹲在他面前,仰頭看著這根東西,粗重喘息噴在龜頭上,眉角開始悄悄滲汗。她背後的王莉潔靠在床頭,手上自慰仍未停,她的呼吸越來越稠,嗓子越來越沉,但嘴角那抹穩操勝券的笑意紋絲不動。她看著林逸胯下那根年輕粗壯彈跳著挺立在晨間檀香煙與滿屋老精淫水混合悶香之中的硬物,終於說出了今天早上第一個真正帶了慾望的命令——「吳翠蓮,現在別含。讓他自己上來。」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暗涌book18.org
王莉潔的右手還按在自己陰蒂上。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壓住那粒充血勃起到小拇指節大小的紫紅肉核,順時針畫圈,逆時針畫圈,再順時針畫圈。節奏不快,力道不輕,每一圈都碾過陰蒂根部最敏感的那束神經末梢,讓她的陰道口在沒有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自行收縮又自行張開,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泡混著老精與新逼水的濁白漿液,順著會陰淌下去,滴在身下那攤已經被她反覆浸透的牡丹綢褥上。那片綢緞早就濕透了——不是一塊兩塊濕痕,是整片襠部區域全被泡得變了色,從牡丹紅變成了深得近乎發黑的暗紅,綢面浮著一層極薄的濁白漿膜,在燭影下反著油膩膩的微光。她的手指沒有停。她看著林逸,從說完那句「王村長,你床上這幾個老當益壯的,加一塊兒夠你吃一頓嗎」之後,她就在看他。不是瞪,不是怒,是重新評估。她四十二歲,當了二十多年村長,睡過的男人能把這間正廳站滿,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還在自慰的時候,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不是不敢——是想不到。那些男人看到她的身體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林逸不是。他坐在硬木圈椅上,隔著幾步的距離,語氣平淡地把她床上那五個老男人的勞動力總和質疑了一遍,他甚至沒有脫T恤。book18.org
「夠不夠,你看了這麼久,應該比我自己清楚。」她把沾滿自己濁白漿液的手指從陰蒂上移開,放在鼻尖下方,聞了一下自己手指上殘餘的老男人稀精與她自己逼水的混合腥氣。然後把手指放在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中指的指腹——鹹的,微腥,混著幾分老男人稀精的澀和人參烏龍殘留的清甜回甘。她把手指從嘴邊拿開,在床頭那條真絲手帕上慢慢擦乾,然後重新把手放在自己大腿內側。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燭光閃了閃,嘴角翹起一個極淡極穩的弧度,聲音厚實沉穩,像從檀香煙霧裡慢慢滲出來的綢緞。book18.org
「我騎這幾個老傢伙,不是因為他們夠硬——是因為他們聽話。讓他們硬他們就硬,讓他們下去他們就下去。你覺得這幾個不夠看?那你過來——你讓我看看,你這個能讓周艷喊老公、能讓孫麗華撕帳本、能讓趙美玲灌安眠藥的林逸,到底有沒有真本事。我這床大著呢——軟墊鋪了好幾層,你嬸嬸那張涼蓆能比?」她把腿分得更開,大腿內側那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在燭光下完全翻開,陰蒂徹底探出頭,紫紅髮亮充血得近乎發漲,表麵糊滿了她自己剛才揉出來的細密白濁泡沫。陰道口在她手指的拉扯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還在不停蠕動的深紅色肉壁和那層被好幾輪老男人稀薄精液反覆澆灌後糊在肉褶表面的濁白黏膜。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陰道口邊沿極慢極慢地拉扯,讓那圈嫩肉在林逸眼前微微變形又彈回去,變形又彈回去,每彈回去一次就擠出極細微的噗嗤水聲。「過來。我這張床,你還沒上來過。今天你不上來,就別想走出這扇門。」book18.org
林逸站起來。但不是走向床——是轉身,走向門口。吳翠蓮還蹲在門板旁邊,後背貼著雕花木門,手指還在自己褲腰邊緣發抖。她的粗藍布褲子襠部全濕透了,深色濕痕從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膝蓋彎,兩條粗壯的縫匠肌在濕布下突突跳動。她的解放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蹬掉了,光裸的腳底踩在青磚地面上,腳趾蜷緊又張開,每一根腳趾都在發抖。她從推開門看到王莉潔騎在那花白頭身上、聞到那股混合了檀香與老精與逼水的濃烈氣味開始,就在忍。忍到村長把手指插進自己陰道口撐開給他看,忍到村長命令林逸脫衣服,忍到村長當著她面揉自己的陰蒂——她忍得逼水浸透了兩層布料。但林逸站起來轉身走向她的這一步,她忍不住了。她仰頭看著他,眼睛裡的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嘴唇張著,喉嚨里滾出幾個含含糊糊的音節——「林小子——俺——俺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讓你操俺。」她說這四個字時聲音一點都不抖。不是村長那種從嗓子深處淌出來的綢緞,而是更粗更厚更直白的,像她從果園挑蘋果回來在井邊沖涼時直接把水桶舉過頭頂往下倒那樣乾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那幾道魚尾紋全擠在一起,但那雙眼不躲不閃,直直看著林逸。「從剛才進這屋就想了。忍了好一陣,忍得褲襠都濕了。你操俺——當著她面操。她騎在那幾個老頭上叫得挺歡——俺不管。俺就要你——俺比她緊,比她水多,比她聽話。」book18.org
林逸低頭看著她,伸出一隻手。「吳嬸兒,過來。」book18.org
吳翠蓮把自己那雙常年搬蘋果滿是老繭指甲縫裡還嵌著兩道泥印的粗糙手掌放進他掌心裡。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吳翠蓮站起來時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撞在林逸胸口,她趕緊想站直,但林逸的手已經放在她後腰上穩穩把她護住了。「別急。慢慢站。腿還軟著?」book18.org
「軟——不是——是剛才蹲久了——腿蹲麻了——操——不光是麻——俺忍了好一陣沒敢看你——你剛才往俺這邊走的時候俺腿就開始軟——不是蹲麻的——是想你想軟的。」她在林逸胸口上聞到他T恤上殘留的皂角香、井水的硫磺氣、以及他皮膚底下往外蒸的年輕男人皮脂味。這些氣味混在一起,讓她腦子裡嗡的一聲,逼口又湧出一小泡熱漿。她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子壓在他鎖骨下方那片被周艷咬過的齒痕旁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里還有他剛才在院門口啃甘蔗時嘴角殘留的一絲極淡的清甜。book18.org
王莉潔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她的手指重新開始揉——不是勾引了,而是某種她也說不清是審視還是羨慕的複雜情緒驅使的。她的陰蒂在指腹下突突跳動,陰道口在自己手指的抽送下不斷湧出濁白漿液。但她的目光已經從林逸身上移到了吳翠蓮身上——那個在她面前一向畏畏縮縮、彙報果園收成時連頭都不敢抬的農婦,此刻被林逸一隻手就扶穩了,還把他抱得死緊。「吳翠蓮,我讓你替他脫褲子。不是讓你抱他。你在我這正廳里抱男人,是不是忘了這村的規矩——村長還在床上的時候,你得先問我。」王莉潔的聲音還是那種從腹腔深處慢慢淌出來的厚實沉穩,但這次多了一點極細微的尖刺,像絲綢上被指甲勾出了一根絲。book18.org
吳翠蓮趕緊從林逸懷裡彈開,手指又開始在褲腰邊緣抖。林逸把她的手從褲腰上拿下來,穩穩放在自己牛仔褲腰帶上。「別管她。她讓你脫你就脫。你在果園裡幫我搬蘋果的時候膽子挺大,咬我肩膀的時候膽子也挺大,怎麼在她面前就縮回去了?你怕她?她有K罩杯你也有H,她騎老男人你騎我,你不比她差。」他不看王莉潔,但每個字都剛好夠讓她聽見。book18.org
王莉潔在床上哼了一聲,手指加速揉著陰蒂同時把兩根手指插進陰道深處攪動。「你倒是會拿吳翠蓮來氣我。不過你說錯了——她搬蘋果是給我幹活,你操她也得先問我。但我今天不問。我今天就想看——看她怎麼騎你,叫得有多響。」book18.org
吳翠蓮蹲在硬木圈椅前面的青磚地上。和上次在果園倉庫里一樣——蹲姿,仰頭,粗糙的雙手放在林逸牛仔褲腰帶上。金屬扣啪嗒彈開,拉鏈被她指腹捏住往下拉,拉鏈的金屬齒分開時發出極清脆極刺耳的刺啦聲,在密閉的正廳里迴蕩。她把牛仔褲襠部往旁邊拉開,把純棉內褲邊緣輕輕下推——那根粗脹巨碩的陰莖從鬆緊帶後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鼻尖。青筋暴凸,莖身粗壯結實得她兩隻手合握都握不住,龜頭在燭光下泛著光滑的黏膜光澤,馬眼已經滲出極細一小滴前液。她跪在他面前,仰頭看著這根東西,呼吸粗重地噴在龜頭上,眉角開始悄悄出汗,嘴唇張著,舌尖伸出來又縮回去。book18.org
「林小子——上回在果園俺含過它——那時候它是你這人的味道——今天它在俺嘴邊上——比上回還大——上回俺吞到底的時候嗓子眼撐得慌——今天光聞著味兒俺逼里就在跳——」她把自己的粗藍布褲子從豐腴的胯骨上推下去,灰棉內褲脫了,光裸的下半身重新展現在燭影與晨光之間。大腿粗壯結實肌肉分明,腿根內側全是汗和淫水混合的潮黏濕痕。那叢茂密捲曲的黑色陰毛從陰阜一直蔓延到陰道口兩側,此刻全被淫水泡得一綹綹貼在皮膚上。大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深紅,小陰唇從縫隙里擠出來,邊緣不規則,表麵糊滿了從她站在林逸身後偷偷蹭腿根時就一直在往外滲的黏稠透明漿液。book18.org
她站起來,雙手撐在硬木圈椅椅背上彎下腰。臀瓣從腰窩下方自然隆起渾圓厚實,臀溝深處那道濕槽里全是她剛才自己偷偷揉逼時從陰道口湧出的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在腿根內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濕痕。她把腿分得更開,把腰塌得更低,回頭看著林逸。「俺好了——你進來。上回在果園你也是從後面——那次俺還不怎麼會撅——現在會了——在村裡別的騷貨那兒學了不少——你試試俺這姿勢對不對——」book18.org
林逸站在她身後,握著自己那根粗脹巨物,龜頭對準她臀溝底下那張還在不停收縮的濕淋淋逼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上下滑動,從陰蒂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陰蒂。每滑過一次,吳翠蓮的大腿根就劇烈抽搐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被悶在胸腔里的悶哼。那兩瓣大陰唇在他龜頭蹭過時自動往兩側翻開,小陰唇從中間擠出來裹住龜棱邊緣,像兩張貪吃的小嘴在吸他的前液。他扶著她的胯骨,龜頭撐開她陰道口那圈緊箍的嫩肉——先是龜頭前端沒入,那圈嫩肉被撐得半透明,邊緣泛起一層被拉伸到極限的白膜;然後是冠狀溝,龜棱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點海綿體,颳得她整個盆底肌都跟著痙攣;然後他不再慢慢推進——一口氣捅到底。恥骨撞上臀瓣,莖身全根沒入,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下方那個她手指摳了十年都沒夠到的後穹窿凹陷處。那兩瓣厚重臀肉在撞擊中盪出極深極沉的肉浪,臀溝深處積攢了大半個上午的淫水被撞得四處噴濺,灑在硬木圈椅的雕花橫樑上和她自己腿根內側。book18.org
吳翠蓮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橫樑,木椅在青磚地上被撞得往前滑了好幾寸,發出極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她仰起頭,嘴張到最大,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長極重終於等到這一口的嘶啞嚎叫——「操——操——操——俺的娘——就是這兒——上回在果園你也是頂這兒——後什麼窿——俺記不住那個文縐縐的名字——俺只記住你雞巴——比上回還粗——撐得俺逼口裂開——撐完了往裡頂——頂到肚子最裡頭——酸——脹——爽死俺了——後生——操俺——往死里操——俺這騷逼好久沒吃你這麼深了——」她的嗓音本來就粗糲響亮,這一聲嚎出來把正廳木樑上積了好多年的灰都震得簌簌往下落。王莉潔在床上被她震得耳膜嗡地響了一下,但她嘴角反而翹起來了。今天這正廳里終於有第二個敢在她面前出聲的女人了。book18.org
林逸開始抽送。不是緩慢推進,是直接大開大合的狠操。莖身整根抽出大半截,龜棱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被漿液泡脹的肉褶,在離去時留下極深的碾痕,然後猛然撞回去,恥骨與臀肉撞出極沉悶極用力的啪嘰巨響。每次撞擊都讓她那兩瓣厚實臀瓣盪出沉重肉浪,臀溝深處積攢的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灑在硬木椅背雕花上和她自己腿根內側。她那雙常年挑蘋果筐的粗壯大腿在青磚地上站得穩如磐石,但小腿肚已經開始輕微發抖。她手指死死攥著椅背橫樑,指甲嵌進木紋里,嘴裡蹦出來的詞全是在果園搬蘋果時自己偷偷想過但從沒說出來的——「操——俺的騷逼——騷逼是你雞巴的窩——從果園那天窩就給你暖好了——你回窩俺就夾——俺用腿夾——用逼夾——夾到你軟——你——你比俺家那叫驢還壯——俺以前罵人『你去操驢吧』——現在俺想罵——俺想被你操——你比驢大多了——」book18.org
林逸抬手在她右臀瓣上落了一掌。不是輕拍——是用力抽下去,手掌和臀肉接觸的瞬間炸開極清脆響亮的啪聲,蓋過了她自己的浪叫和椅腿在地上刮擦的尖鳴。那片厚實飽滿的臀肉在他掌下先是被打得往內凹陷,然後彈回來浮現一層更紅的掌印覆在肌肉表面,掌印邊緣微微發腫。吳翠蓮被打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陰道狠狠夾緊他一輪,從逼口到子宮口全部痙攣,嘴裡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嚎叫——「操——打得好——再打——俺這騷屁股就是給你打的——上回在果園你說怕把俺打壞了——俺說俺是犁地的——犁不壞——你還不信——今天信了吧——打——往這兒打——」book18.org
林逸的手掌落在她另一邊臀瓣上,同樣清脆,同樣用力,同樣留下泛紅微腫的掌痕。兩瓣屁股現在對稱了——一邊一道紅印,紅印邊緣微微發白,是他掌根落下的位置。「誰說你犁不壞。你現在腿已經在抖了——小腿肚在打顫,你自己看看。」book18.org
「俺那是——爽得抖——不是怕——你操——俺還能挨——再打——打完俺還有奶子——上回你光吸沒打——今天俺也讓你打——打腫了俺回去不穿背心——襯衫磨著疼——但俺就讓它疼——疼一整天——疼的時候底下更濕——俺試過——」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臀溝完全張開,臀肉上那兩道對稱的掌痕在燭光下已經由紅轉紫。林逸的手從她臀瓣上滑到她胸前,隔著花布襯衫抓住那對H罩杯巨乳,十指陷進柔軟飽滿的乳肉中,隔著汗濕棉布用虎口卡住乳根往上一推,整團乳肉從領口擠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軟肉。然後他抬手,一掌落在她左乳外側——不是打在乳頭上,是打在乳根與肋骨銜接處那塊最柔軟的側弧上。棉布發出一聲沉悶的拍擊聲,那團乳肉在他掌下劇烈晃蕩,乳頭頂端在布料下被震得硬挺發脹,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襯衫前襟有兩個硬幣大的深色凸點。book18.org
吳翠蓮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晃蕩的乳房,嘴裡發出一聲極粗極重的悶吼——「操——奶子也被你打了——俺這奶子喂過娃娃——雖然娃娃沒留住——但奶水好——以前脹奶的時候自己擠——擠完倒菜地里——現在被你打——打完了更脹——脹得想噴——要是噴了——你拿嘴接著——俺的奶咱不能浪費——你得給俺吸回去——不吸回去俺跟你急——」book18.org
林逸把雙手從她乳房上移開,重新扶住她汗濕的胯骨。他俯下身貼著她耳廓,聲音不算大但每個字都剛好讓床上的王莉潔聽得清清楚楚。「你比她們乖。你是我操過的女人里最聽話的一個——讓你搬蘋果你就搬蘋果,讓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讓你叫你就叫。不像有些人,自己騎在老頭身上還要別人先脫衣服。」book18.org
吳翠蓮被操得腦子已經不轉了,但她聽得懂「最聽話」這三個字。這三個字讓她陰道深處湧出一大泡熱漿全澆在龜頭上,燙得她自己仰頭又嚎了一聲——「操——俺最聽話——俺是第一——不是村——不是別人——是俺——俺以後天天給你搬蘋果——搬完了給你操——你操完了再搬——搬完再操——俺不累——俺身體壯——犁了三畝地還能挑兩筐蘋果——你那根東西俺越夾它越脹——俺夾死你——」她說到最後幾個詞時嗓子已經破音了,但那股破音反而更粗野更不加修飾。book18.org
王莉潔在床上把這一切從頭看到尾。她的手指從陰道口抽出來,放在身側,沒再繼續揉。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看了這麼久,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手指不夠用了。她的陰蒂還在突突跳動,陰道口還在自行收縮,濁白漿液還在往外涌。剛才她手上握著五個老男人,嘴裡還含著一根半軟的雞巴,肛門口還有舌頭,腳趾還有沒牙的牙床在舔——但她現在覺得那一切都是空的。那五個老男人加一塊兒還不如林逸對著吳翠蓮屁股抽兩下的力度。她把靠枕堆得更高,把自己從半躺變成正坐,雙腿也學著吳翠蓮那樣微微分開,但大腿內側糊滿的濁白漿液讓她覺得礙眼——不是髒,是礙眼。她第一次覺得腿間那堆混合了老精的濕痕讓她不舒服。book18.org
「吳翠蓮,你這嗓門比你家那頭叫驢還響。上次你在果園裡是不是也這麼叫的——全村都聽到了,連溫泉池裡泡澡的馬玉蘭都問我從哪兒請了個配種高手。」她說到「配種高手」時眼睛轉向林逸,燭火在瞳孔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林逸沒有停。他站在青磚地上,把吳翠蓮從椅背上撈起來,讓她仰面躺在硬木圈椅坐墊上——這圈椅窄,她的腰卡在椅面正中,頭後仰靠在椅背橫樑上,雙腿被他架在肩上,小腿肚搭在他肩胛骨兩側,腳趾蜷成兩團。他從正面重新進入她,兩個人對著燭光下的所有細節毫無遮攔——粗脹陰莖莖身在她充血發紅的陰道口進出時,那圈嫩肉如何先被翻出再被塞回,她大腿根如何每回撞擊就抽緊一輪,她滿臉的汗與眼角魚尾紋全擠在一起,嘴裡的詞比剛才更碎更髒了。book18.org
「操——這個角度——比果園還深——果園那次俺是跪著——這次俺躺椅背——頭往下栽——血往腦子灌——你操俺——俺腦子不轉了——全是你——你雞巴——堵在俺逼心——俺現在不說別的——只說——大雞巴祖宗——祖宗操俺——俺是你從果園撿來的母狗——那條母狗——犁完地——還給你操——村長在上頭——她在看——俺不管——俺第一——俺比你床上那五個老頭——俺一個人抵他們五個——不對——他們加一塊抵不上俺一個——他們沒逼——沒俺夾得緊——沒俺水多——沒俺叫得響——沒俺耐操——」她眼睛看著床上的王莉潔,嘴裡念的全是她剛才憋了好一陣的話。book18.org
林逸順著她眼望去——王莉潔盤坐在床頭,手放在腿上,指節微微發白。他把吳翠蓮兩條粗腿從肩上放下來,把她重新翻轉過去,讓她重新手撐圈椅,從後面再一次全根撞入,一邊撞一邊俯身貼著她滿是碎草屑與汗味的耳廓,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量說:「吳嬸兒,你以前說你不會叫——現在叫得比誰都響。你以前說你不會夾——現在每次我說『用力』你就夾得比誰都緊。你以前說你皮實——現在屁股是紅的,腿在抖。你還敢說皮實嗎。」book18.org
「敢——怎麼不敢——皮實歸皮實——抖歸抖——俺腿抖咋了——抖是爽——你摸——俺大腿根——還在抖——停不下來——俺逼也抖——陰道口一縮一縮的——你每次抽出去俺就縮一下——縮完了等——等你捅回來——你不來俺就癢——癢得俺想叫——來了俺更癢——操——又頂到了——那個後什麼窿——它被你捅凹陷了——俺以前不知道那兒有人能碰到——俺那死鬼從來沒夠著過——現在你把它操出窩窩了——這窩窩以後是你的——別的人不給——村長也不給——誰要都不給——光給你——」book18.org
「王村長想插隊呢。她說她床上男人換個遍,沒一個操得過我。你說——我該不該讓她插隊。」林逸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她後腦,手指穿進她被汗浸透的粗麻花辮,輕輕往後一拽,讓她仰頭,脖子正對床上的王莉潔,那根粗壯莖身還在她體內狠狠撞著後穹窿。她喉嚨深處撕出連串悶吼——「不——不插——今天俺先——俺搬蘋果攢的——攢了好幾天——才等到你——她床上哪天沒男人——她天天有——俺不是——俺只等——只能等個把天——你問她自己——」book18.org
王莉潔把手放在自己大腿內側,指尖掐進那片被濁白漿液糊滿的腿肉里,掐得發紅。「你倆倒挺會編排我。吳翠蓮——你罵我床上天天有男人,我認,但你這嗓子明天搬蘋果還能喊出來嗎。別到時候找我請假說逼腫了走不動路——我批——你讓林逸替你搬。不過他替你搬完蘋果,你得讓他來我這兒彙報工作。每次彙報都得當面——不許帶吳翠蓮,不許半路被周艷截走。」她說到最後半句時嗓子裡那層沙啞終於滲出極細微的不甘。book18.org
吳翠蓮在連續撞擊中回過頭,看著王莉潔,眼白全是高潮前充血的血絲,舌頭在乾裂嘴角舔了一圈——「村長——俺問你——你剛才在床上騎那花白頭——你說『再來一個硬點的』——他硬了嗎。」王莉潔的指節攥緊床單。「沒你懷裡那根硬。」book18.org
林逸忽然加速。莖身在她陰道里又脹大一圈——不是她自己夾緊逼出來的,是他要射了。他撞擊的節奏更快更密,陰囊拍在她陰蒂上方發出連貫清脆的啪嗒聲響,她臀瓣上新舊掌痕交替腫起。他俯下身貼著她後頸低吼了一句:「你不是說你是犁地的——犁不壞?那你這次接好——接全了——漏一滴少一個下次。」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陰道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痙攣著趴在椅背上,臀肉還在自動收縮壓榨莖身殘餘的白濁。她叫得整間正廳都在震——「接住了——都接住了——灌滿了——俺肚子裡全是你的——溫的——它在俺逼里——它在流——你摸摸——俺小肚子鼓起來——不是胖——是你射的——滿了——半滴沒漏——」book18.org
林逸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莖身抽出時她紅腫的陰道口湧出一大泡濁白混合漿液順著會陰淌到青磚地上,她整個人從圈椅上滑下去癱坐在青磚地,後背靠著椅腿大口喘氣,手指還攥著自己剛才蹬掉的解放鞋鞋幫不放。腿根還在抽搐,臀肉上那兩道紫紅掌印在她麥色皮膚上格外顯眼。她仰頭看著林逸,嘴角口水淌下來自己也不知道,啞著嗓子說了最後一句——「後生——俺明天蘋果——真——搬不動了。你跟村長——到時候——輕點——」說完頭一歪靠在椅腿上昏睡過去,嘴角還掛著甘蔗殘餘的清甜和精液微腥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林逸把吳翠蓮從地上輕輕撈起來,讓她側躺在圈椅旁邊鋪了竹墊的青磚地上,把自己剛才脫下的那件T恤疊了疊墊在她腦下給她當枕頭。然後他轉身朝大床走了一步。就一步。王莉潔的呼吸停了半秒。她把靠枕堆得更高,身子坐得更直,雙腿分得更開,把還掛著好幾個老男人殘餘濁精與她自己新涌逼水混合物的肥厚陰唇完全翻開給他看。陰道口在她自己手指的拉扯下,深紅肉壁仍在不停蠕動,晶亮粘稠的濁白漿膜一片模糊。她仰頭看他——不是挑釁,不是命令,是期待。她三十多年在這張床上從沒像現在這樣等過一個男人。book18.org
「你終於上來了。」她把手從陰道口移開,轉而拍了拍自己身邊那攤被牡丹綢緞包覆的床頭空位。K罩杯巨乳在這個側身輕拍的姿勢下輕微晃蕩,左乳乳頭擦過綢褥,在褥面上拖出一道極細微的濕痕。但林逸沒有坐到她身邊。他站在床沿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的艷紅嘴唇滑到她雙腿之間那兩瓣被濁白漿液糊滿的肥厚陰唇上,然後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王村長,你逼里還留著別的男人的精。那幾個老東西的——稀的,濁的,糊在你陰道口。我不操逼里還留著別的男人精的騷逼。」book18.org
王莉潔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是被耳光扇了那種僵——是被人用極鋒利的匕首當著面刺進她最脆弱的地方,但因為動作太快太乾淨利落,她甚至還沒感覺到疼。她愣住了。她四十二年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任何男人對她說過這句話。她的眼神深處那點篤定極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像一片被風突然截停的葉子,然後在極短極深的沉默後忽然重新亮起來,是帶著意外、怒火和重新評估的冷笑。她把床頭的人參烏龍杯子端起來重重磕在碟子上,磕出極響亮的一記瓷響。「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你逼里還留著別的男人的精。稀的,濁的,糊在你陰道口。我不操。等明天你把自己洗乾淨了,我再來。洗乾淨的逼我才操。」book18.org
王莉潔張著嘴發出了一聲極複雜的、自己也說不清是氣還是笑的輕響——不是被冒犯的暴怒,是一個獵人發現獵物終於踩破她的網、把網拖進水底、反倒把她拽下水的錯愕和興奮攪在一起的神色。她把雙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掐進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糊滿男人們與她自身混合腥液的軟肉,掐得發紅。「好。你很好。」她從床頭坐直,把垂在胸前的真絲披肩重新搭回肩上,把那隻還在輕微發抖的手壓在自己膝頭,用掌心按住膝蓋上方那道因情緒劇烈波動而抽顫的肌腱。book18.org
「明天還是這個時候。我洗乾淨——里里外外,全身上下——不用那幾個老東西碰我。嘴裡你嫌有別人,我刷牙;逼里你嫌有精,我先灌溫泉把每條肉褶都沖洗乾淨,灌完了對著鏡子自己扒開檢查;連肛門——明天你隨便檢查——只要還有一滴別人的東西,這村長位子換你坐。」她頓了一下,把指尖輕輕划過自己鎖骨下方那片被汗液浸得微涼的皮膚,眼底那抹冷笑還沒有消退,但冷笑底下已經埋進了她從未給過任何男人的認真。「林逸,你最好明天真動我。別到時候又找別的理由——說我茶不對,說我屁股不夠翹,說我眼神不夠騷。我在這床上等了太久太久——不在乎再等一天。但你要是明天不動我——」她把「太久太久」這幾個字咬在唇齒之間,每個字都像被牙齒碾過再慢慢吐出來。book18.org
林逸已經開始轉身。「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茶換成苦丁,屋裡的男人全清乾淨。床上多墊一床褥子,你那張牡丹褥子太滑,後入的時候膝蓋硌得疼。溫泉你自己泡,泡完了別擦太干,我喜歡滑的。」他說完走到圈椅旁,把地上還在嘟囔「蘋果——俺歇一會就去搬」的吳翠蓮連她的解放鞋一起穩穩扶起來,讓她粗壯的手臂搭在自己肩頭。book18.org
王莉潔靠回床頭,重新把右手放在自己陰蒂上——不是勾引,是氣笑了之後身體自己需要一個釋放。她一邊加速揉動那粒紫紅髮腫的肉核一邊把最長的中指整根滑進自己仍充滿余漿的陰道,用極快的速度劇烈攪動。在擠出最後一泡渾濁混合漿液的同時,她對著空蕩蕩的正廳輕聲重複了林逸剛才那句話——「我不操逼里還留著別的男人精的騷逼。」她念完自己先笑了,然後仰頭把那聲壓抑了好一陣的嘆息從腹腔深處慢慢吐出來,和著床尾仍在繚繞的檀香余煙與她自己高潮後特有的雌性渾厚低吟一起飄向樑上燈籠。「明天。誰不來誰是孫子。」這聲音糅合了命令、期待與一種她自己也許還沒完全意識到、卻已浸透了她每一條陰道肉褶——對洗乾淨後終於能被真正填滿的渴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