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 :母女友沉淪錄(21-24)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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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手銬book18.org

周艷在警局二樓辦公室里把今天第三遍治安巡邏日誌翻完,終於把記事本往桌上一拍。封面上的「熟女村派出所」六個燙金字被磨得只剩「熟女」和「派」還能辨認,邊角被手指翻得起了毛,中間夾著的那張摺痕已深的紙——她翻了三遍巡邏日誌的真正原因——邊角都快被摸爛了。她盯著那頁紙看了很久,目光落在最下面那行字上:執行人林逸。這四個字的筆畫她閉著眼都能描出來,橫平豎直,正楷,和她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但比她多了一絲極細微的上挑。她每次看到那個弧度都覺得礙眼,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描。book18.org

她啪地把記事本合上,站起來走到洗手間裡。鏡子裡的女人還是那副冷臉,但眼底有紅血絲。昨晚沒睡好——不,是根本沒怎麼睡。躺下之後滿腦子都是上次在這間審訊室里被反銬在椅子上的畫面。她的手腕還記得銬子卡進腕骨時的冰涼觸感,大腿根還記得他從背後操進來時恥骨撞上她臀肉的悶響,陰道深處還記得他那根東西頂到後穹窿時她咬著嘴唇硬憋回去的那聲嚎叫。她用警棍套上的金屬扣想這些事,想到凌晨,爬起來沖了個冷水澡,站在浴室里對著瓷磚牆壁罵了一句操你媽的周艷你發什麼騷,然後擦乾身體回到床上繼續想。夾緊腿也沒用,把枕頭塞在腿間也沒用,手指伸進去摳了兩次——第一次想著他上次把她銬在椅子上的眼神到了,第二次想著他今天早上可能會在院子裡光著上半身沖涼又到了。到了之後還是睡不著,因為手指不夠粗,不夠長,頂不到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只有他的雞巴能夠到。book18.org

今早起床她做了三件平時絕不會做的事。第一件——在耳後噴了香水。不是警用消毒噴霧,是孫麗華上次硬塞給她的那瓶試用裝,標籤上寫著「午夜玫瑰」,她拿回來就扔在抽屜最深處,今早不知怎麼就翻出來了。噴了一下覺得太濃,又噴了一下想蓋住第一下的味道,結果更濃了。第二件——畫了眼線。她對著鏡子描了快半個時辰,描了擦擦了描,最後在眼尾各挑了一小截極細的弧度。第三件——拉開抽屜最底層,從孫麗華上周硬塞給她的那個塑料袋裡拿出那雙一直沒拆封的黑色蕾絲弔帶襪。標籤還沒撕,襪口蕾絲邊上綴著一排極細的矽膠防滑條。她把標籤撕掉,坐在床沿上把絲襪卷到大腿根,矽膠條貼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極淺的肉痕。然後是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腰側細帶細得能穿過針眼。然後是無罩杯蕾絲內衣,罩杯位置只有一層鏤空暗紋,乳頭頂端硬硬地頂著網眼,把蕾絲撐出兩個凸起的暗色肉粒。book18.org

她把這些全穿在警服裡面。然後對著鏡子把警服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把警裙腰扣往裡收了一格——全遮住了,從外面看仍然是那個冷麵無私的周警官。只有她自己知道走路時弔帶襪的矽膠條箍在大腿中段那種若有若無的束縛感,每邁一步都在提醒她:你警裙底下穿的不是警用標配。她戴上警帽,拿起記事本翻到空白一頁。筆尖在「出警理由」欄上停了好一會兒。上次寫的是「群眾舉報深夜擾民」,回來之後在「舉報人」欄被林逸寫上了「舉報人即為審訊人本人」。這次不能再寫這個理由了。她咬著筆帽想了很久,最後寫下一行字:接群眾舉報,柿子樹院落存在非法飼養家禽行為,前往核實。book18.org

寫完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牽強——柿子樹院子裡哪有什麼家禽?但名正言順。她合上記事本夾在腋下,邁開步子下樓,警靴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踏得比平時更重更穩。大腿內側的絲襪矽膠條隨著步伐在大腿中段來回摩擦,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襠部蕾絲丁字褲那根細帶往自己逼縫裡又勒深了一絲——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走到二樓拐角時不得不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警棍套上用力攥了攥才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院門沒鎖。周艷推開時林逸正蹲在水井邊擰水龍頭,光著上半身,剛沖完涼,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後頸淌進肩胛骨之間那道凹陷,再沿著脊椎一路流進牛仔褲腰裡,在腰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聽到腳步聲站起來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那條擰了一半的濕毛巾,水從毛巾邊緣滴在石板地上砸出幾個深色的小圓斑。book18.org

「周警官。又有人舉報了?這次是什麼——深夜喧譁?還是我不小心把涼蓆蹭得太響?」book18.org

「非法飼養家禽。」她把記事本翻到寫好的那一頁舉到他面前,手指壓在紙面上。指甲上塗了一層極淡的透明護甲油,在陽光下反著微微的光——上次她指甲是裸的,剪得極短,什麼都沒有。「有人反映你這院落里飼養了大量非法家禽,從早到晚發出異常噪音。請配合調查。」book18.org

林逸把濕毛巾搭在晾衣繩上,轉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他注意到了——她的眉毛修過了,比上次更細更整齊。睫毛比上次更翹,眼尾有一道極細的上挑。他把目光往下移,掃過她警服襯衫底下那層若有若無的蕾絲暗紋,掃過她腰扣收緊了整整一格的警裙腰線,掃過她大腿中段那道被矽膠防滑條勒出的極細微凸起痕跡,最後回到她眼睛上。然後他往前邁了一步,鼻尖離她的警帽帽檐不到一拳的距離,低頭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周警官。你噴香水了。」book18.org

「驅蚊水。」她面不改色,但警帽陰影下的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驅蚊水是薄荷味的。你這個是玫瑰——午夜玫瑰。孫麗華小賣部貨架底層那瓶試用裝,放了快一年沒人買,標籤翹了一角,瓶蓋上積了一層灰。她上周硬塞給你的,你說你不要,她趁你不注意塞在你警服外套口袋裡。你回去發現之後本來想扔掉,但沒扔——你把它放在抽屜最底層,今天早上噴了兩下。噴第一下覺得太濃,又噴了一下想蓋住,結果更濃了。你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這個味,連你的記事本都沾上了。」book18.org

「你——你——」周艷的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再紅到脖子,但她硬撐著沒往後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仰頭瞪著林逸,手指戳在他胸口上,一下一下用力戳著,「你在我辦公室里裝了監控?你怎麼知道抽屜最底層?你怎麼知道噴了兩下?你他媽在我身上安了竊聽器?」book18.org

「不用竊聽器。上次你把我銬回來的時候,你抽屜沒關嚴,我看到了——最底層有個塑料袋,袋子裡是弔帶襪,標籤還沒撕。香水瓶放在塑料袋旁邊,蓋子沒擰緊。你平時不噴香水,今天噴了——說明你今天出門前對著鏡子猶豫了很久。」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壓低嗓音,氣聲裹著氣流灌進她耳道里,「周警官,你今天來不是來查家禽的。」book18.org

周艷的呼吸在他湊近耳邊的那一瞬亂了——不是緊張的亂,是被拆穿了所有偽裝之後身體比腦子先認輸的亂。她的手戳在他胸口上忘了收回來,手指蜷起來抓皺了他T恤領口。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矽膠條正在隨著心跳的加速往腿肉里陷得更深,襠部那片蕾絲在逼口收縮中被反覆勒緊又鬆開。但她咬著牙把下巴抬起來,用最後的冷麵撐著場面:「你少在這胡說八道。跟我回所里接受調查。現在。立刻。不許換衣服——就穿你身上那件T恤。不要耽誤我的公務。」她轉身就往院門外走,警靴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嗒,節奏快得像在逃。book18.org

審訊室還是那間審訊室。鐵椅還是那張鐵椅。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排氣扇葉片在角落緩慢旋轉,扇葉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絮。空氣里還是那股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味道,還有上次結束後殘留在水泥地上的精液與逼水混合物的隱約咸腥——拖把拖了好幾遍也沒完全拖乾淨,在牆角磚縫裡留下了一片極淡的暗色痕跡。book18.org

周艷把警帽摘下來掛在門後。然後脫下警服外套,疊好放在木桌上。她只穿著警服襯衫和警裙,燈光一照,襯衫底下那層黑色蕾絲暗紋和乳頭凸起清清楚楚地透出來。蕾絲網眼紋路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在日光燈管慘白的光線下像一層印在皮膚上的暗色花紋。她指了指審訊椅:「坐下。」book18.org

林逸在鐵椅上坐下。她把記事本和筆放在木桌上,從腰間解下手銬。銬環彈出時發出極清脆的金屬卡合聲——咔嗒,這聲音在密閉的審訊室里格外刺耳,像一顆鋼珠掉在玻璃板上。銬子套進他手腕,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防滑齒一格一格收緊,每一格都讓銬環更貼緊他的腕骨。銬到位時她的拇指在他腕骨凸起處輕輕蹭了一下——不是職業需要的觸碰,是指腹貼著他那圈還沒完全消退的淡紅舊痕輕輕壓了壓,然後順著他的腕骨滑到他虎口,指尖在他虎口那道淺淺的生命線上停了片刻才收回去。book18.org

她把記事本翻開,筆尖落在紙面上,聲音恢復了審訊式的冷靜:「現在開始調查非法飼養家禽一事。姓名。」book18.org

「林逸。」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二十二。」book18.org

「在熟女村暫住期間,有無在院落內非法飼養家禽。」book18.org

「我院子裡沒有雞。」book18.org

「舉報人反映你家禽數量眾多,叫聲擾民,且近兩天有擴散趨勢。」她把筆尖戳在紙面上,戳出一個小小的墨點,「擴散到本村執法人員的正常巡邏路線上,導致該執法人員不得不反覆經過你院門口。每天好幾次。嚴重影響公務效率。你給我老實交代——你那院子裡,一共有幾隻會叫的。」book18.org

「四隻。」book18.org

「哪四隻。」她的筆尖在紙面上停住了,等著他報名字。book18.org

「第一隻——我嬸嬸。叫起來嗓門最大,全院牆都擋不住。上次你還蹲在牆根下聽了一整夜,內褲濕了又乾乾了又濕。」book18.org

周艷的筆尖戳破了紙面。book18.org

「第二隻——我女朋友。叫得比我嬸嬸嫩,但最近越叫越響了。你上次在院門口看到她,她還躲在我背後,現在她已經能自己騎了。」book18.org

周艷的筆尖把紙面上的墨點戳成了一個小洞。book18.org

「第三隻——你不認識,昨天剛來的。叫得比較悶,喜歡捂著嘴叫,但水特別多。」book18.org

周艷的筆尖把那個小洞戳成了一個大洞。book18.org

「第四隻——」林逸靠在椅背上,銬子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他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是你。周警官叫起來比她們三個加起來都響。上次在這間審訊室里,你把排氣扇的聲音都蓋過去了。今天你叫不叫?」book18.org

「你閉嘴——你說什麼——本警官是在依法執行公務——」她把筆往桌上一拍,沒拍穩,筆從桌沿滾下去掉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滾到審訊椅旁邊。她彎腰去撿,林逸看到她後頸從警服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那片皮膚從耳根一直紅到肩胛骨之間,紅得像被開水潑過,汗珠從髮根滲出順著脖子淌進領口。她撿起筆攥在手裡,直起腰時深吸一口氣,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筆尖重新落在紙面上時把紙劃破了,「你認不認——你認不認你養了四隻——不對——是非法飼養家禽——你剛才說的第一隻第二隻第三隻全是你的——第四隻——第四隻我不是你的——我是來查你的——我是執法——我不是你養的——」book18.org

「你不是我養的,但你會叫。每次我來警局,你都會叫。第一次在院門口,你敲門的節奏和你心跳一樣快。第二次在這張椅子上,你騎在我身上叫得比警笛還響。今天是第三次——你還沒叫,但你已經在抖了。從院門口到現在,你大腿內側的矽膠條一直在蹭你腿肉,蹭得你站都站不穩。你現在把銬子解了,坐上來。我讓你叫第三次。」book18.org

周艷站在原地,手指攥著銬環的鑰匙,攥得指節發白。她低頭看著他,呼吸在鼻腔里壓得又細又急,胸口兩團J罩杯巨乳在警服襯衫下劇烈起伏。她應該拒絕——她是執法者,他是嫌犯,按規矩該她審他,不是他命令她。但她沒有拒絕。她只是咬著下唇把鑰匙插進銬環里,咔嗒一聲把銬子從椅背橫樑上解下來。然後她把他兩隻手腕重新銬在一起,銬環卡死到最緊一格。這是她最後的防禦——至少表面上還是銬著的,至少她還可以騙自己說這是依法審訊,嫌犯被銬著,她只是換了個審訊方式。然後她跨站在他膝蓋上方,把警裙腰扣解開,深藍警裙滑過弔帶襪落在警靴旁邊堆成一小團。丁字褲襠部那塊黑色蕾絲已經濕透了,不是剛濕的——是從警局二樓走到院子門口那段路上就開始往外滲了。她把襠部濕布往旁邊一撥,她的手在撥開自己內褲時抖了——不是緊張的抖,是身體知道接下來這根東西會頂到什麼位置,是逼口提前開始痙攣的抖。兩瓣深玫瑰色的大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小陰唇從縫隙里擠出來,表麵糊滿了一層從她今早坐在辦公室里翻巡邏日誌時就開始往外淌的黏稠透明漿液。那泡漿已經從陰道口一直淌到會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蕾絲襪口的矽膠條浸得打滑。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粗得她兩隻手合握都握不住的巨根——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滑的黏膜光澤,馬眼已經滲出極細一滴前液,透明,黏稠,在燈光下反著微亮。book18.org

她往下坐。不是上次那種緩慢推進——是直接沉到底。龜頭撐開逼口,一次性貫穿陰道前壁碾過粗糙海綿體,擠開層層疊疊被淫水泡得發脹的肉褶,最後狠狠撞上子宮口正下方後穹窿凹陷處。恥骨撞上恥骨,大腿根砸在他腰側,她的臀肉在木質椅面上撞出極沉悶極用力的噗嗤聲。她仰頭張大了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長極重憋了好幾天終於從腹腔最深處衝出來的嘶啞嚎叫:「操——操——操——就這個——就這個啊——想死我了——你這個——你這個非法飼養的——大雞巴家禽——」book18.org

她開始騎。不是上次那種一字一句審問的節奏,是更野的更失控的更不管不顧的。每次抬起來都只留龜頭卡在逼口內半寸,每次砸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連精囊一起吞進子宮口裡。臀肉在大開大合中撞出沉重而清脆的密集肉響——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把鐵椅撞得咯吱咯吱往後挪,鐵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隔著T恤掐進他胸肌表層,十根手指全陷進他的胸肌里,指甲印像一排紅色的月牙烙在他皮膚上。他的T恤領口被她扯歪了,露出鎖骨上方那一小片被柳妖妖前兩天高潮時咬出的齒痕。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齒痕,騎得更狠了,嘴裡迸出一長串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浪叫:「你嬸嬸咬的——她憑什麼咬——憑什麼啊——她咬得比我早——她有十年——我沒有——但我今天——今天是我在騎你——是我——周艷——本村唯一合法執法人員——在依法審訊非法家禽——你這隻——你這隻雞巴——太他媽大了——撐得我逼口快裂了——不是疼——是撐完之後酸——酸得我從逼心往外麻——一直麻到腰窩——麻到腳趾頭——你看我腳——腳趾又蜷了——跟上次一樣——你上次看到了你都不告訴我——我回去自己照鏡子才發現——原來我被你操爽的時候腳趾會蜷——我活了這麼多年自己都不知道——你比我自己更知道我的身子——」book18.org

她把一隻警靴蹬掉,抬起腿讓他看自己腳。黑色絲襪裹著的腳趾果然全部蜷成一小團,在襪尖里擠成幾個圓圓的小突起。她把腳伸到他面前,腳趾在他鼻尖前不到一拳處蜷緊又張開又蜷緊,絲襪襪尖被蜷緊的腳趾扯出好幾道細密的尼龍抽絲。這個姿勢讓她大敞的腿間更有力地整根吞入莖身,甚至把龜頭下方那根粗脹的輸精管也一併吞到陰道口內沿。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肚臍下方隱約能看到一根粗長的隆起正在一下一下往上頂,隔著皮膚都能隱約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你看——你在我裡面——在我肚子裡面——在動——我肚子裡有個東西在動——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把你那根東西種在我逼里了——它自己在我裡面跳——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射給我——我就騎到明天——騎到後天——騎到你承認——」book18.org

林逸的手被銬在身前,但他的腰腹能頂。他往上頂了一下,正好撞上她下沉的節奏——龜棱在離去時刮過陰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點海綿體,把那片區域碾得又酸又麻再猛然撞上宮頸外口下方的凹陷。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仰,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橫樑才沒被他頂飛出去。警服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終於承受不住連續劇烈衝擊——崩開了,落在林逸胸口上彈出極輕微的啪嗒聲。她低頭看著那顆崩開的扣子,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襯衫領口裡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衣和無罩杯網眼,乾脆把扣子一顆接一顆全部扯開,把襯衫從肩頭扯下來扔在警裙旁邊。上半身只剩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鏤空蕾絲內衣,J罩杯巨乳在網眼底下晃蕩,乳頭頂端硬硬地頂著薄紗,在日光燈下像兩粒暗紅色的子彈。她騎得更瘋狂了——不再控制節奏,而是完全放開地在他身上上下馳騁。每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榨進子宮口,每次抬起來都讓逼口嫩肉被莖身帶出一小截粉紅黏膜黏在龜棱上。她的叫床聲不再是審問式的質問,是更純粹更放浪的嚎叫,從腹腔最深處一路撕裂聲帶衝出喉嚨,在密閉的審訊室里撞在四面牆上彈回來,混進排氣扇的嗡嗡聲和鐵椅的咯吱聲里炸成一片:「爽——爽死老娘了——你他媽比上次還粗——是不是被別的女人練粗了——被孫麗華——被趙美玲——還是那個吳翠蓮——她咬你胸——她憑什麼咬——我還沒咬——我現在就要咬回來——」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張開嘴一口咬住他鎖骨上方那片沒被柳妖妖咬過的皮膚,門牙和犬齒陷入肌肉紋理,舌尖舔到咸澀汗味和他皮膚底下極細微的鐵腥。咬完之後她松嘴,看著自己留下的齒痕和柳妖妖那圈舊疤痕並排在他鎖骨兩邊,忽然仰頭髮出一聲說不清是哭還是笑的浪叫——「這一個——是我的——你嬸嬸那個——她自己留——以後你身上——左半是我——右半是她——但中間——中間這根——是我——是我在用——」她坐直身體,雙手撐在他腹肌上,把自己的逼口當成測量儀反覆套弄莖身。她低下頭,汗水從鼻尖滴在他肚臍上。book18.org

「你還沒射——操——我騎了這麼久——我高潮都來了好幾次——從我辦公室就開始濕——從你院門口就開始流——在你這張椅子上——剛才第一下坐到底的時候——我就已經到了——你沒感覺到嗎——我裡面剛才絞了你好幾下——絞得我腿根都抽筋了——然後剛才你頂我那一下——我又到了——兩次——兩次了——你還是硬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不射——你每次操我都不射——我每次都逼不了你——你是不是要我自己求——操——我周艷求過誰——我從來沒求過——但我剛才都喊老公了——你還不射——」她的聲音從嚎叫變成了更黏更委屈的嗚咽,但騎乘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快到她的大腿根肌肉在劇烈抽搐,快到她逼口湧出的濁白細沫在兩人交合處糊成厚厚一層白圈。她低下頭瞪著他,眼睛裡全是瘋狂的不甘——不是憤怒,是那種「我明明已經用盡了所有本事他卻還沒射」的執拗。那個執拗從她眼底燒起來,燒得她整個人的野性全被激發了。book18.org

「老娘不信——操不服你——我他媽不信——你等著——我有的是力氣——我警校畢業全優——體能測試把男教官都跑吐過——我今天非把你榨出來——讓你射滿——」她從他身上翻下來,把警靴另一隻也蹬掉,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繞到審訊椅背後,把銬環從椅背橫樑上解下來。然後她轉身一屁股重新坐回他腿上,這次不再上下騎乘——是繞圈研磨。她用逼口最緊的括約肌環卡在龜棱下方,繞著那道粗硬的稜線緩慢沉重地畫圈。陰道里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她研磨時被碾壓又被鬆開又被碾壓,逼水從褶皺深處持續湧出裹滿莖身表面。她的陰蒂在他恥骨上反覆碾過,紫紅色的硬腫肉核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在他恥骨上滾來滾去,每一次碾過去她整個人就痙攣一瞬,但她咬牙堅持,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吼道:「你不是——要審我嗎——你不是——在你院門口——把我拆穿一晚——說我是來找你的——說我不是來執法的——那你是嗎——你是嗎——你剛才騎我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爽——你是不是也快到了——你就是忍著——忍得辛苦不——你看你——額頭上全是汗——脖子上的筋都鼓出來了——操——你忍——我非要你——破功——」book18.org

她的臀部加速繞圈,把凸起的筋腱碾得更深更狠。她能感覺到他莖身在自己體內又脹大了半圈——這是射精前最後的蓄力膨脹,輸精管正在從根部往上輸送濁白濃漿。她咬住自己下唇,拚命夾緊陰道口,讓逼口那圈嫩肉死死箍在莖身根部,同時自己主動抬起腰,讓後穹窿剛好迎上龜棱。然後她沉下去——不是坐,是砸。用自己一百多斤的體重把龜頭砸向自己子宮正下方那塊粗糙敏感的凹陷區域。龜頭頂中後穹窿的瞬間,她自己的高潮也同時炸開——陰道從子宮口到逼口全部痙攣,逼水噴濺在他腹肌上,濺在她自己大腿內側,順著弔帶襪蕾絲邊往下淌。但她沒有停——她忍著高潮痙攣繼續騎,一邊痙攣一邊騎,騎得鐵椅在水泥地上被拖動了半米。book18.org

「操——我又到了——第三次——你還是——你是真的——不服我——你服不服——你他媽服不服——你為什麼不射——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是不是覺得我沒她們騷——我已經穿了弔帶襪——買了蕾絲——噴了香水——學了畫眼線——我從來——不這樣——我他媽從上警校第一天起就是板寸頭——指甲從不塗——從來不用香水——走路走正步——洗澡五分鐘——從來沒男人說我好看——你他媽——你他媽是第一個——你憑什麼不射——你是不是——要我——」她忽然從瘋狂中跌下來,聲音在喉嚨里卡住了。不是因為體力不支——她的體力仍然充沛,足夠在這張鐵椅上再騎半小時。是她忽然明白了。不是他不服——是他在等她認輸。她騎他、銬他、審他、罵他、咬他,但所有這些都是他在配合她。他從來不需要征服她——她從一開始就是他院子裡的,和柳妖妖一樣,和蘇小暖一樣,和所有女人一樣。她的執拗和野性在他眼裡不是反抗——是還沒被完全馴服前的最後一波爆發。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炸開的瞬間,她第一次真正鬆開了自己的冷麵。不是被高潮衝垮的松,是心防從裡面被她自己拆除的松。她趴在他胸口,汗濕的臉貼在他鎖骨上,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她剛咬出的齒痕。book18.org

「林逸——你剛才在院子門口——說我不是來執法的——對。我不是來執法的。我是來找你的。我昨晚想你想得摳了好幾次,摳完到了,到了又睡不著,就想你上次操我那個位置——我叫它後穹窿——你教我的——我記在本子上了——你不知道我寫這個的時候字都是歪的。」她說到最後兩個詞時聲帶終於撐不住哭腔了,但嘴角是翹的。book18.org

林逸低頭,用下巴輕輕碰著她的頭頂。他的手被銬在身前,但手指已經不動聲色摸到了銬環側面那個她從來沒注意過的防滑齒釋放鍵。他貼著她耳廓,低聲開口:「周警官——我也快被你審崩潰了。你騎了這麼久——我腿麻了——腰也酸了——你再不停——我真的要——被你榨出來了——」他把銬子從手腕上輕輕褪下來,把銬環放到旁邊木桌上。然後他握住她汗濕的後腰,忽然開始從下面往上一陣猛烈衝刺。這一次不再是配合她騎乘——是他在操她。莖身抽出大半截又全根撞入,節奏比剛才快,力度比剛才更大更密集。鐵椅不斷刮擦著水泥地發出尖銳嘶鳴。她在他身上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雙手死死抓著他肩頭,指甲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微紅長印。她在他衝刺中感覺到莖身根部正在膨脹到極限——要射了。他終於要射了。她贏了。這個念頭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全身所有感官同時聚焦在陰道深處那根即將釋放的巨物上。她把他壓在自己胸口,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大聲哭喊出來——「射——給我——全灌——我要你全部的——一滴都不許留——我要含一整天——回去不洗澡——就讓你在我逼里留著——晚上我巡邏回來——一夾腿——還是你的味道——還能嘗到你溫度——」book18.org

林逸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從馬眼噴出,全灌進她子宮口正下方她手指摳了十年都沒夠到的那個位置。熱燙濃稠猛烈,衝擊在她後穹窿凹陷處,燙得她整個人從尾椎到頭頂全部炸開——不是第三波高潮,是前三次全部疊在一起同時爆發。陰道、子宮、尿道、陰蒂、後穹窿、前壁G點,所有她上次學到、這次用到、無數次獨自摳都摳不到的位置全在同一秒被精液沖刷。她的逼口瘋狂痙攣,噴出的漿液和射進去的濁白交織在一起,莖身根部被混合物擠出一條細細的白濁往外淌。她死死抱著林逸,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掛在他肩上大口喘息。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是涼的,大腿內側的精液和逼水混合漿還在慢慢往下淌,滴在她剛才蹬掉的警靴旁邊。她低頭看著地上自己噴濺的痕跡——水泥地上好幾片小水窪反射著日光燈管。book18.org

「你剛才——是被我榨出來的。你剛才——求饒了。你剛才說你快被我審崩潰了。我聽到了。」她從警服外套口袋裡摸出記事本,沾著自己指尖上的粘液在頁末草草寫下兩行新記錄——「家禽數量:已全部登記在案。追繳結果:全部追繳成功。」然後把記事本啪地合上放在桌上,轉頭看著林逸。臉上花了妝只剩眼角被淚水和汗暈開的一小片黑痕,嘴角卻翹起一道極淡的弧度:「暫住證——不更新了。但你這院子——我定期檢查。那群家禽——少一隻我找你。」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警裙重新穿好,把破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口袋,披上警服外套,戴上警帽。走到門口時警靴忽然停住,轉過頭,右手放在腰間警棍套上輕輕敲了兩下,喉嚨微微一動:「剛才——你呼救那一句——再喊一遍——我錄音筆記上。」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 湯book18.org

晚飯的桌子擺在柿子樹下。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天邊燒著一大片橙紅色的晚霞,柿子樹葉被照得半透,葉脈一根根清晰可見。林雅蓉從廚房裡端出一鍋冬瓜排骨湯,湯麵浮著一層亮晶晶的油花,蔥花切得極細,撒在湯麵上像一層碎翡翠。她把砂鍋放在石桌正中央,又轉身進去端菜——一盤蒜蓉空心菜,一碟醬蘿蔔,一碟蔥花炒蛋,還有一碟昨天剩的糖醋排骨回鍋熱了一遍,醬汁在排骨表面凝成一層亮晶晶的琥珀色。她把每道菜都擺得端端正正,筷子橫擱在筷架上,碗沿對齊桌沿,連醬蘿蔔的碟子都轉了半圈讓碟子上的花紋對著林逸常坐的方向。然後她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林逸碗里。book18.org

「多吃點。今天在警局待了那麼久,肯定餓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他,低頭繼續往蘇小暖碗里也夾了一塊。聲音是穩的,夾菜的軌跡也是穩的,但她把排骨夾給蘇小暖時筷尖抖了一下——那塊排骨上有軟骨,滑,夾到半空掉在桌上,在醬汁碟旁邊彈了一下滾到桌沿。她趕緊用手撿起來放在自己碗里,重新夾了一塊帶肉的。那塊掉了的排骨在她碗里擱了很久——久到林逸把她夾的排骨全吃完了,她還沒動過自己碗里的飯菜,只是拿著筷子反覆撥弄碗里的米粒。book18.org

蘇小暖趴在桌上用筷子戳碟子裡那塊被她夾了三次都滑走的醬蘿蔔,戳到第四次終於戳中了,塞進嘴裡嚼得咔嚓咔嚓響,含含糊糊地說阿姨你昨晚喝多了還給我們熬湯,今天早上眼睛都是腫的。book18.org

「沒睡好。天太熱了。」林雅蓉站起來走進廚房,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搪瓷杯,放在林逸手邊。杯子裡是涼白開——不是井水,是燒開後晾涼的,杯壁上還有幾道極細的水垢紋。她放杯子時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不到一秒,指腹輕輕蹭過杯口邊緣。然後在石凳上重新坐下,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那塊已經涼透的排骨一點一點撕成絲,撕得很慢,手指在骨頭和肉之間仔細地剝,像在剝一個她不敢抬頭看的答案。book18.org

林逸喝了一口湯。湯是溫的,冬瓜燉得半透明,入口即化,排骨的肉爛而不柴,軟骨燉透了嚼起來咯吱咯吱,湯底有一股極淡的甜——不是味精的甜,是她把冬瓜皮和籽一起下鍋熬了半小時再撈出來丟掉,用冬瓜本身的清甜吊出來的湯底。這是她最拿手的做法,從林逸小時候就開始做。他喝了快二十年,閉著眼都能嘗出這鍋湯里花椒放了幾粒、鹽放了幾勺、冬瓜燉了多久。book18.org

「媽,湯好喝。」他說這話時正在嚼一塊帶軟骨的排骨,聲音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林雅蓉正在撕排骨絲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撕。她低頭對著自己碗里那些被她撕得越來越細的肉絲,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想說什麼又抿回去了。book18.org

「好喝就多喝兩碗。鍋里還有。」book18.org

她又給他盛了一碗。這次舀湯時勺子刮到了砂鍋底部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鍋底還有不少冬瓜和排骨,但她偏偏舀了好幾次,每次都是清湯,排骨和冬瓜沉在鍋底紋絲不動。最後是林逸自己拿起勺子把排骨和冬瓜撈進碗里,她又伸手過來輕輕撥開他的手指,自己握著勺柄替他把一塊最大的帶肉軟骨臥在碗中央。她的指腹在他手背上只蹭了不到一秒——和她在廚房水龍頭下沖洗排骨時手指碰到滾水時的反應一樣,縮回極快,快得像是根本沒碰到,但指尖在石桌下極輕微地搓著圍裙邊緣。book18.org

柳妖妖從隔壁端了半碟鹽水花生過來,邊走邊嗑,瓜子殼從嘴角掉在石板地上被晚風吹得滾進牆根。她今天下午去了果園幫吳翠蓮修水泵,回來時褲腿上全是泥,臉上還沾了一道機油印,頭髮亂蓬蓬地扎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懶散了許多——不是故意騷俏,是乾了一下午體力活之後徹底松垮下來的那種懶。book18.org

「喲,冬瓜排骨湯——姐姐你偏心啊。昨天我喝的是綠豆稀飯,今天逸兒回來就是排骨湯。」她把鹽水花生往桌上一擱,拉了張竹凳在蘇小暖旁邊坐下,湊近蘇小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蘇小暖噗嗤笑出來把嘴裡的醬蘿蔔笑得從嘴角掉在桌上,紅著臉手忙腳亂撿起來往嘴裡塞。book18.org

林雅蓉沒理柳妖妖那句調侃。她站起來給柳妖妖也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湯里有兩塊排骨,三片冬瓜,蔥花撒在最上面。柳妖妖低頭看了一眼湯碗,又抬頭看了一眼林雅蓉——這個量給得剛剛好,不多不少,顯然是她盛湯時特意撈了鍋底的料留給柳妖妖的。柳妖妖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一邊嗑花生一邊看著林逸手腕上那圈新銬痕:「周艷今天又把你銬回去了?什麼理由?」book18.org

「非法飼養家禽。她說我院子裡有四隻。」book18.org

柳妖妖嘬了一口花生殼上的鹽粒,花生殼從嘴角掉在石桌上。「四隻——哪四隻?」book18.org

「嬸嬸你,小暖,昨天來的趙美玲,還有她自己。」book18.org

柳妖妖笑出一聲極短的氣音,把花生米扔進嘴裡嚼著搖了好幾下頭。「這個女人——上次是擾民,這次是家禽,下次她能把全村治安條例翻爛再編個新罪名出來。不過她今天沒銬你那麼緊?上次回去我聽說她被你反銬了,後來在警局二樓關了一整天沒出來,連巡邏都不巡了。今天我傍晚去小賣部買花生,孫麗華說她上午看到周艷去你院子了。」book18.org

「去了。」book18.org

「銬多久?」book18.org

「一個多時辰。」book18.org

「她到幾次?」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柳妖妖把嘴裡的花生米咽下去,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下一顆花生在指尖輕輕一碾,花生殼裂開。她低頭看了林逸手腕上那條新銬痕片刻,忽然把花生殼往桌上一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周艷這個騷蹄子——穿的是不是上次孫麗華賣她的弔帶襪。噴了香水——那個午夜玫瑰,我去年在貨架底層翻到過,過期半年了,聞起來跟花露水兌酒精似的。她還畫了眼線對不對?你別看她平時板著一張冷臉,她上次在你這裡被操哭那次,回去之後找孫麗華學了好幾天化妝。畫完又擦,擦完又畫。」book18.org

「都看出來了。香水味從巷子口就聞到了。」林逸夾了顆鹽水花生扔進嘴裡。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你讓她高潮三次——」她說到這裡故意壓低聲音往林逸身邊湊了湊,「她以後會天天來。你信不信?她現在嘴上不承認,但身體已經不歸她自己管了。你今天給她高潮三次,她還會復盤——就像記帳翻本子一樣翻來覆去地回憶哪一次頂的是後穹窿,哪一次是她騎在上面腰快斷了,哪一次你假裝求饒叫她那聲『周警官』把她心理防線全打爛了。」林逸沒說話。柳妖妖又撿了顆花生繼續磕,語氣忽然淡下來,淡得像是隨口一問:「說到周艷的三次——昨晚你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身邊有人。」book18.org

林逸抬頭看她。柳妖妖沒回看,繼續低頭剝花生,剝出來的花生殼在桌沿碼成一排。林雅蓉在她對面端著湯碗喝湯——湯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眉眼,眼睫毛在碗沿上方一動不動。她聽到柳妖妖這個問題時沒有嗆到,也沒有放下碗,只是端著碗的手指指節在碗底上輕輕叩了一下——極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嬸嬸說的是昨晚我喝醉之後?我昨晚睡得沉,夢到什麼記不太清了。好像有人在我房間裡。」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不知道。好像是夢。」book18.org

柳妖妖剝下一顆花生的殼啪地彈在桌上。「不是夢。有人在你睡著的時候進了你房間。」她抬起頭,但她沒有看林逸,而是看著坐在斜對面、湯碗遮住大半張臉、一動不動的林雅蓉。那一眼極短——短到蘇小暖還在低頭咬排骨、林逸還在嚼花生,只有被看的那個人和林雅蓉自己知道那一眼的分量。然後柳妖妖把目光移開,重新拿起一顆花生,語氣忽然又變回平時那個慵懶散漫的嬸嬸:「我昨晚也喝多了,躺在竹椅上就睡著了。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你房間門口的時候——你門是開著的。」她把花生殼扔進桌上那堆碎屑里拍了拍手。「我總覺得我看到了什麼,但當時太睏了,以為是做夢。姐姐,昨晚你不是也喝多了?你半夜起來過沒有?」book18.org

「沒有。我睡得很沉。」林雅蓉把湯碗從嘴邊放下,碗底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她的聲音很穩,穩得和平時在廚房裡說「粥好了來端碗」一模一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柳妖妖碗里,骨頭剔乾淨了,肉朝上,醬汁沒有滴在桌上。「妖妖,你多吃點。今天修水泵辛苦了。」book18.org

柳妖妖低頭看著碗里那塊乾淨利落的排骨肉,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把排骨夾進嘴裡嚼掉了,骨頭吐在桌上。「好吃。姐姐手藝一直好。」book18.org

吃完飯柳妖妖幫忙收拾碗筷。蘇小暖抱著林逸的手臂說今晚想跟他睡,被柳妖妖拽著後領拎回隔壁房間,說昨晚你喝醉了他也喝醉了,今晚都好好休息,明天再黏。堂屋裡剩下林逸和林雅蓉。她遞給他一條熱毛巾讓他擦臉——熱的,剛在熱水裡燙過擰乾,毛巾邊緣還冒著極細的白氣。他接過去打開,把臉埋在濕熱棉布里,吸進肺里的是皂角清香和陽光暴曬後殘留的暖融融纖維味。book18.org

他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時她還在旁邊站著,手指在圍裙上蹭了兩下。然後她伸出手把他領口翻正了——剛才林逸用筷子夾排骨時低頭蹭歪了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邊上被周艷咬出的齒痕。她的手指沒有碰到那片齒痕,只是捏住領口的布料輕輕一翻,把T恤領口從咬痕上方翻回原位,遮住周艷留下的紅印。然後把他的衣領撫平,手指順著衣領邊緣從鎖骨一路滑到肩頭,在離開他肩膀之前指尖輕輕壓了一下他T恤下那道能摸到的斜方肌。book18.org

「你今天晚上早點睡。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媽都沒睡好,我怎麼睡好。」林逸把熱毛巾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林雅蓉沒有回答。她轉身走進自己房間,走到床邊站了片刻。月光從窗戶漏進來灑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上,薄毯邊緣壓著一角什麼東西——極細微地露出那件她昨晚偷偷套在身上後來又小心翼翼脫下來疊好的真絲睡衣。她伸手把那片衣料的邊角塞到枕頭套內側最深處,然後坐回床沿,把臉埋進自己還帶著皂角清香和蔥花味的掌心。book18.org

深夜。林逸房間門開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月光把她穿著碎花睡裙的身影拉成一道細長的銀灰色影子從門框一直拖到涼蓆邊緣。赤足踩在竹片上,腳底微涼的觸感從足弓傳上來——她今天沒穿拖鞋。一步一步走到竹躺椅旁,低頭看著兒子熟睡的臉。他睡在竹躺椅上,不是床上。今晚他說竹躺椅涼快,就把涼蓆讓給了隔壁偶爾來打瞌睡的嬸嬸。他仰躺,臉微側著枕在臂彎里,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張開。鎖骨上那道新咬痕在月光下已經褪成淺淺的粉,而她親手遮上去的衣領還好好地蓋在咬痕上方。她在躺椅旁跪下來,手指懸在他額頭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虛描過他的眉弓、鼻樑、嘴唇。月光在指尖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極薄的銀色光膜,手指每移動一寸,光膜就在指腹下方微微顫動。她想起昨晚他夢裡的嘴唇怎樣無意識地含住她的陰唇邊緣輕輕一抿;想起他說口渴時她把自己逼口漿液用手指蘸著喂進他唇縫,他喉結滾動咽下去了;想起他因夢境而微微翹起的嘴角沾著她自己的味道——沒有湊近去吻。今晚她沒有喝酒,今晚她不能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跪在躺椅旁邊,把手指從懸空的位置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蜷緊,又伸出去輕輕握住他搭在扶手上的那隻手。和白天在灶台邊幫他指排骨位置時的觸碰一樣輕、一樣短、一樣在肌膚溫度還沒有完全傳遞之前就匆匆收回去。book18.org

她站起身把被夜風吹開的窗戶重新關好。窗簾拉上之前月光最後一次落在她側臉上——她的眼眶是紅的,嘴角卻在窗縫合攏前的最後一瞬輕輕翹起。book18.org

然後她退出房間,把門虛掩,回到自己床上。涼蓆和昨晚一樣涼,枕頭和昨晚一樣軟。她把薄毯拉到胸口,閉上眼。手指還蜷在自己胸口,指尖殘留著他手背上脈搏跳動的餘溫。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一個口型。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睡著了。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 偷盜book18.org

趙美玲把最後一件濕衣裳搭在晾衣繩上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那條還在滴水的棉內褲——襠部的布料被她搓得發皺,淡青色褪成了灰白,在晚風裡輕輕晃蕩。這是她今天下午洗的唯一一件衣裳。一盆水泡了好幾個時辰,手指把襠部那一小片乾涸後發硬的透明漿痕搓了又搓,搓得指腹發紅,搓得那塊棉布纖維鬆散得快要破了,才終於搓乾淨。但搓乾淨之後她又在盆邊蹲了很久,手指反覆摩挲著那片被搓得微微起毛的棉布,想起這上面的漿是什麼時候沾上去的——是上次在竹躺椅上,林逸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龜棱刮過她陰道口,帶出一大泡混合著他精液和她自己逼水的濁白粘漿,順著會陰淌下去,全糊在內褲襠部。她當時沒擦,穿上褲子就回了家。那條內褲後來被她藏在換洗衣裳的最底層,每次走過洗衣籃都忍不住翻出來聞一下,聞完了臉紅心跳,又把它塞回去。今天終於洗了,但洗完之後她看著晾衣繩上那條還在滴水的濕內褲,忽然又後悔了——應該再留一天的,應該再聞一聞他留在襠部的那股微腥微鹹的栗子花味。book18.org

老陳頭在樓上喊她。聲音從二樓臥室的窗戶縫裡飄出來,沙啞乾澀,像砂紙磨過朽木:「美玲——幾點了——」她把圍裙解下來掛在門後,應了一聲「來了」,上了樓。收音機里戲曲頻道還在咿咿呀呀地唱著,老陳頭靠在床頭,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問她怎麼洗這麼久。她說今天衣裳多。老陳頭沒有再問,閉上眼繼續聽戲。她的手搭在他枯瘦的手背上,指尖還殘留著井水的涼意,心裡卻在想——剛才在院子裡晾內褲的時候,巷口那邊柿子樹的影子已經歪到東邊了,現在大概快到林逸沖涼的時間了。book18.org

她看著床頭柜上那堆藥瓶——降壓藥、止痛藥、安眠藥。安眠藥的瓶蓋沒有擰緊,她早上倒出兩粒放在小碟子裡,老陳頭吃了一粒,另一粒還擱在碟子邊上,白色的,小小的,像一粒壓扁的米粒。她的目光在那粒安眠藥上停了很久。收音機里戲曲唱到了最淒婉的那一段,老陳頭閉著眼跟著哼了兩句,她鬆開他的手,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遞到他嘴邊讓他抿了一口。然後把那粒安眠藥輕輕推到碟子正中央,又從小藥瓶里多倒出一粒,兩粒並排放在一起,對老陳頭說:「晚上睡不著就再吃一粒。別省——孫麗華那兒新到了貨,我明天再去買一盒。今晚你多睡會兒,好好養精神。我把雞湯煨在灶上,你醒了喊我。」book18.org

老陳頭嗯了一聲。她下樓走進廚房,灶台上還燉著明天要熱的雞湯,砂鍋蓋子微微翕動,雞油黃澄澄地凝在鍋蓋邊緣,蒸汽從蓋沿縫隙里一縷一縷往外冒,把廚房熏得滿是薑片和雞油的暖香。她站在灶台前,伸手把鍋蓋揭開,湯麵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膜。她盯著那層油膜看了很久,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碎花連衣裙——不是上次那條月白色旗袍,是平時在家穿的舊裙子,領口洗得發白,裙擺有兩道被縫紉機補過的針腳。但她在裙子裡面穿上了那條放了六年沒穿的黑色蕾絲內褲。腰側的細帶勒進胯骨上方那片常年不見陽光白得反光的皮膚里,襠部那片極薄的蕾絲花瓣貼在她大陰唇外側,只要稍微走動就輕輕摩擦陰唇邊緣。她今天傍晚換上它之後又在鏡子前轉了一個圈,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妓女內褲的賢惠妻子,覺得好陌生,又覺得這就是她——這才是她。六年前在孫麗華小賣部里偷偷買下這條內褲的時候,她就知道總有一天會穿著它去見一個人。那個人不是老陳頭,是林逸。book18.org

她把鍋蓋重新蓋好,拿起灶台邊上那瓶還剩半瓶的高粱酒——上次林雅蓉張羅飯局時她帶去沒用完的,瓶口塞了個紙團。她把紙團拔掉,嘴對嘴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窩裡,她也顧不上擦。又灌了第二口,喉嚨里火燒火燎,胃裡滾燙滾燙的,但那股熱流從胃裡湧上來,涌到胸口,涌到嗓子眼,把她最後那點猶豫全燒乾凈了。她需要這口酒。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今天晚上她要去隔壁院子找林逸,在他床上躺平,把腿張開,讓他再操她一次。不是第一次那種躲在竹躺椅後面咬著手背不敢出聲的偷,不是上次在灶台邊被他從後面撩起圍裙插入時捂著嘴全身發抖的壓抑。是堂堂正正的、把門窗關好之後可以放聲叫出來的、把她這十六年所有壓抑全部吼出來的那種。她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把沾了酒液的拇指放進口中吮了吮,轉身走到樓梯口,朝樓上喊了一聲:「老陳——藥吃了沒?早點睡,我去村口小賣部買鹽。」book18.org

樓上傳來一聲含糊的應答,然後是翻身時床板的咯吱聲。她在樓梯口站了很久,等到樓上傳來第一聲熟悉的鼾聲——那種乾燥的、斷續的、像舊風箱漏氣的鼾聲——才轉身推開院門走進巷子裡。book18.org

林逸剛沖完涼。今天下午周艷把他銬在審訊椅上騎了好幾個時辰,鎖骨上新添的咬痕在井水刺激下微微發紅,手腕上的銬痕疊著舊印,燈光下泛著兩道極淡的粉。他把濕毛巾搭在晾衣繩上,光著上半身坐在竹躺椅上,拿起石桌上他媽晾的那杯涼白開正準備喝——門口忽然多了一個人影。book18.org

趙美玲站在院門口,穿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散開披在肩上,指尖攥著裙擺邊緣,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嘴唇上塗了極淡的珊瑚色潤唇膏,上唇中央那小塊唇峰微微發亮。腳上趿著那雙塑料涼鞋,涼鞋帶子斷過一次,被她用針線縫好了,針腳歪歪扭扭的,線頭還翹著。鎖骨的凹陷處汪著一小片濕痕——不是汗,是高粱酒。她仰頭灌那口酒時,酒液順著嘴角滴在鎖骨窩裡,一路淌進領口,現在那片皮膚還泛著被酒精灼過的微紅。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哭過的亮,是灌了大半瓶高粱酒之後瞳孔放大、眼眶微紅、嘴角翹著一種「我今天什麼都豁得出去」的弧度的亮。book18.org

「林逸——我今晚——想睡你這兒。」book18.org

林逸把水杯放在石桌上,站起來,用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毛巾邊緣在鎖骨咬痕上蹭過去,微微刺疼。「老陳呢。」book18.org

「吃了藥。睡了。兩粒安眠藥,夠他睡到明天下午。」她邁過門檻,走到他竹躺椅前面。那雙穿著塑料涼鞋的腳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把石板地上白天曬了一整天的餘溫從腳底傳到她腿根。她在石凳邊沿站定,仰頭看著他,眼睛從額頭碎發下閃著微光。上次她在竹躺椅上高潮時咬自己的手背,咬出好幾排齒印;這次她把手攥緊在腰側,指甲掐進掌心,掐得月牙形紅印一個疊一個。「我今晚不回去了。他醒不了。我把門窗都關好了,煤氣閥擰死了,雞湯煨在最小火上,鍋蓋留了半指縫——他不會有事。我出來的時候他鼾聲跟打雷一樣,我站在樓梯口聽了好一陣——那鼾聲比我縫紉機還響。」她往前走了一步,涼鞋鞋尖碰到林逸赤腳的大腳趾,塑料鞋面上那道縫補過的針腳在月光下泛著歪歪扭扭的銀光。「我可以在這——待到天亮。」book18.org

林逸把她掐進掌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自己的手指嵌進去,讓她的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待到天亮幹什麼。」book18.org

趙美玲低頭看著他的手——他的手指嵌在她指縫裡,把她攥緊的拳頭溫柔地撐開了。她指甲在他手背上掐不出紅印,她捨不得。她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他虎口上,不是親——是輕輕咬了一口,牙齒陷進虎口那層被井水泡得微涼的皮膚。咬完之後鬆開牙齒,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留下的那道極淺的齒痕。然後把臉埋進他掌心,深吸他虎口殘留的涼白開微甜和水井的硫磺氣,以及他剛才握毛巾時沾上的皂角味。「待到天亮——讓你操我。不是上次那種捂著嘴怕隔壁聽到的偷。今天他吃了兩粒安眠藥,樓上的鼾聲能把瓦片震下來。我可以叫——你上次說的,讓我叫,說我叫得不夠響,說我把嗓子憋壞了——我今天全還給你。我今天要叫得比柳妖妖還浪,叫得比周艷還響,叫得讓巷口孫麗華趴在捲簾門縫上聽——聽趙美玲這個賢惠了十六年的騷逼終於被男人操開了。」book18.org

她鬆開林逸的手,後退一步,站在月光里。然後她抬起雙手,把自己碎花連衣裙的肩帶從肩膀上撥下來。不是一顆一顆解扣子——是從肩膀兩側直接把整條裙子褪到腳踝。碎花布料從鎖骨滑到胸口,滑過腰側,滑過胯骨,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團碎花雲。她裡面是那條放了六年沒穿的黑色蕾絲內褲——腰側細帶細得能穿過針眼,襠部那片黑色蕾絲已經濕得透透的。不是剛濕的,是從傍晚換上這條內褲、在鏡前轉了那個圈、對著灶台上雞湯蒸汽抹勻嘴唇上珊瑚色潤唇膏那一刻就開始往外滲了。她把內褲也脫了,手指勾住腰側細帶輕輕一拉,細帶從小腹滑到腿根再滑過膝蓋窩落在腳踝,襠部那片濕透的黑色蕾絲離開她大陰唇時拉出一根極長極黏、在月光下反著銀亮水光的透明黏絲。那根絲從襠部一直連到她陰道口,被晚風輕輕吹斷,彈回去貼在小陰唇邊緣,顫悠悠地抖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把肉色內衣背扣解開。G罩杯巨乳從罩杯里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常年不見陽光的瓷白。乳溝深處那一道被內衣鋼圈勒了一整天的淺紅印記還清晰可見,乳肉表層覆滿一層極細極密的薄汗,在月光下像撒了一層碎銀粉。乳暈是熟透的珊瑚粉,邊緣凸起一圈細密蒙哥馬利腺顆粒,在晚風裡微微收縮;乳頭早已自己硬挺發脹,顏色比乳暈更深更沉,在月光下像兩顆被水泡脹的紅豆沙,頂端乳孔微張,滲出極細微的一小滴透明漿液——不是乳汁,是乳頭在超強充血下從乳孔擠出的微量淋巴滲出液。她把內衣放在連衣裙上面疊好,然後赤條條地站在月光里,全身上下只剩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銀色素圈婚戒。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洗澡的時候想把這枚戒指摘下來。摘了好一陣——手指關節太寬,卡住了。後來用肥皂水塗了又塗,還是摘不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用右手拇指反覆摩挲戒面,銀圈早已磨得發暗,戒面上一道極細的劃痕從圈緣延伸到她指紋,「最後我沒摘。不是因為摘不下來——是因為我想讓你看到。我是別人的老婆。我有丈夫。我丈夫現在就躺在離我們幾十步遠的樓上鼾聲如雷。他活著,還在喘氣,三小時前我喂他喝了雞湯、把尿壺放在他床腳、給他掖好被角、在他花白頭頂親了一口。然後我換上這條他從來沒見過的婊子內褲,灌了兩口高粱酒,來找你。我這枚戒指戴了好多年、陪他熬藥、陪他聽收音機、陪他數床單上的花紋——今晚我要戴著它握你的雞巴。」book18.org

她跪在涼蓆上用膝蓋往前蹭了兩步,雙手撐在林逸光裸的胸口上。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貼在林逸左胸肌上,冰涼的銀圈貼上滾燙皮膚,激得他胸肌微微繃緊一瞬。她把戒指貼著他的皮膚慢慢往下推,從胸肌推到腹肌,從腹肌推到肚臍,在肚臍邊緣輕輕轉了小半圈,然後繼續往下推到牛仔褲腰扣,用戒指卡在金屬扣邊緣,輕輕一撬,啪嗒一聲腰帶扣彈開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左手推著的那枚銀圈,忽然發出一聲極低極悶的笑——不是開心的笑,是自嘲,是解脫,是一個女人在丈夫頭頂不到百步的地方用婚戒撬開另一個男人褲腰帶時的亢奮和恥痛快感攪在一起發酵成的瘋。「他給我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我十八歲。洞房那晚他還沒插進來就泄在我大腿上——黏糊糊的、透明的、稀得跟水一樣——我連疼都沒感覺到。這戒指往後戴了好多年,從沒沾過什麼淫水、精液、汗——今天晚上,我要讓它全沾上。」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臉埋在他胯間。不是先用手——是先用嘴唇,隔著牛仔褲襠部那道被解開腰帶扣後微微敞開的拉鏈門襟,把嘴唇貼上去。口中的熱氣透過純棉內褲布料噴在他的莖身上,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純棉布料上有他今天沖涼後殘留的皂角淡香、有他下午被周艷銬在審訊椅上連續操了好幾個時辰後殘留的極細微精液余騷、還有底下一層更私密更悶更沖的、從陰毛叢和腹股溝皮膚深處往外蒸的年輕男人皮脂味。她把這幾層味道全吸進肺里,然後張開嘴,隔著內褲把龜頭含進嘴裡。不是輕輕含——是用力吸。腮幫子收緊,隔著純棉布料把龜頭前端整個包住,唾液從唇縫和布料之間滲出,迅速洇濕內褲前襠,把那片純棉洇成更深的顏色緊緊貼在龜頭上,透出底下紫紅黏膜的輪廓。她用舌尖隔著濕布在馬眼位置反覆碾壓,每碾一次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舌面下跳一下。她的左手還放在他腹肌上,婚戒在她無名指上隨著她嘴部動作輕輕晃動,銀圈邊緣在他肚臍上方反覆摩擦出極細微的金屬輕響。book18.org

她抬起臉,鬆開嘴,內褲前襠已經被她的口水和龜頭滲出的前液共同浸成一個濕透的、半透明的圓。她用手指勾開內褲邊緣,那根巨根從鬆緊帶上方彈出來,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亮亮的光澤,莖身青筋粗脹,馬眼正上方還有一小粒剛滲出不足半滴的透明前液,和她剛才隔著布料留下的口水拉出一根極細極黏、在月光下反著銀亮水光的絲。她低頭看著這根東西——上次在竹躺椅上她沒怎麼看清就坐上去了,上次在灶台邊他從後面操她,她也沒看清。今晚她跪在涼蓆上,臉離龜頭只有不到一掌距離,看得清清楚楚:龜棱邊緣那圈微凸的肉棱,莖身側面那根從根部直貫到龜頭的粗壯青筋,精囊緊縮在根部兩側,陰毛濃密捲曲,從莖根往肚臍方向蔓延。book18.org

她張開嘴,伸出舌尖,從精囊開始往上舔。不是蜻蜓點水——是把整個舌面貼上去,從精囊褶皺最深處開始,舌尖沿著陰囊中縫緩慢往上推,推過莖身根部,推過那根突突跳動的粗脹青筋,推過龜棱邊緣,最後停在馬眼正上方。舌面上粗糙的味蕾碾過馬眼邊緣極敏感的黏膜,馬眼在她舌尖下張合了半瞬,滲出更多前液。她把舌尖探進馬眼口極淺極輕地旋了小半圈,把那一小泡前液全卷進自己舌面,閉上眼細細抿住——鹹的,微腥,比她丈夫那稀湯寡水的透明體液濃得多,稠得多,在舌面上化開時能感覺到一層極細微的蛋白黏膜。然後她往下重新含住整根龜頭往深處吞,不是深喉——她還不熟練——但她用右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嘴部動作慢慢套弄。腮幫子凹陷下去,口腔內壁緊緊裹住龜頭前端,嘴唇在莖身上反覆滑過,口水從嘴角溢出淌到陰毛叢里,把那片捲曲毛髮泡得濕亮。book18.org

她把嘴裡的硬物吐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的口水絲,仰頭看著林逸。月光把她眼角那兩道被十六年壓抑磨出來的細紋照得清清楚楚,但她的眼睛裡現在沒有壓抑——只有燒得正旺的火。「好吃。比我燉的雞湯還濃。上次我不敢跟你說——上次在竹躺椅上做完了我才發現嘴裡全是你的味道——回去以後好幾天晚上我都睡不著,想著那個味道自慰。今晚我要吃夠。」book18.org

她跨跪到他小腹上方,扶住對準自己還在不停收縮的逼口。龜頭剛碰到陰唇邊緣,那兩瓣深玫瑰色的大陰唇就自動往兩側張開,小陰唇從縫隙里擠出來,邊緣糊滿了一層從傍晚就開始往外滲、現在已經被體溫悶成半透明膠狀的黏稠淫水。她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粗得她一隻手握不住的巨根,龜頭正被她自己掰開的逼口慢慢吞進去——先是龜頭前端撐開陰道口那圈嫩肉,那圈肉在龜棱推入時被撐得半透明,邊緣泛起一層被拉伸到極限的白膜;然後是冠狀溝沒入,龜棱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點海綿體,颳得她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肚臍眼縮成一個小小的深窩;然後她不再慢慢推——直接一口氣沉到底。整根莖身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正下方後穹窿凹陷處,恥骨撞上恥骨,大腿根砸在他腰側,臀肉在涼蓆上撞出極沉悶極用力的噗嗤悶響。她陰道里那層被十六年無性熬得極敏感的肉褶在他莖身全根進入時全被一次性撐開——不是疼,是一種從逼口一直傳到子宮底的、被從內向外完全撐滿的酸脹滿足。那股滿足從陰道深處往上涌,涌過宮頸,涌過小腹,涌過胸腔,最後從嗓子眼裡炸出來。book18.org

她仰頭,張開嘴,發出一聲極長極重憋了好多年終於從腹腔最深處衝出來的嘶啞嚎叫——「操——操——操——就是這個——上次就是這種感覺——被你撐滿——滿得我逼里一點縫都沒有——上次我在竹躺椅上不敢叫——上次在灶台邊我咬著圍裙——今天他醒不了——兩粒安眠藥——鼾聲比縫紉機還響——我可以叫了——啊啊啊啊——我要叫——我要把這幾年的份全叫回來——林逸——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這個背著老公偷人的婊子——我是騷貨——是賤貨——是別人的老婆——現在在你床上——逼里塞著你的雞巴——」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瘋狂騎乘。不是上次那種生澀笨拙的試探,是更野的更失控的更不管不顧的。雙手撐在林逸鎖骨兩側,手指掐進他胸肌上那層薄汗里,指甲嵌進柳妖妖前幾天留下的齒痕旁邊。臀部每一次抬起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最緊那圈肉環上方,再猛然砸下去,讓自己一百多斤的體重和重力協同把莖身完全吞到底——龜頭撞上後穹窿的瞬間恥骨同時碾過陰蒂根部那粒早已勃起充血的硬腫肉核。雙重衝擊讓她每砸下去一次就浪叫一聲,每抬起來一次就深吸一口,那對G罩杯巨乳在她胸前上下狂暴甩盪,乳頭頂端在空中畫著不規則橢圓,乳溝深處積攢的汗液被甩濺在林逸胸口上,混進他自己鎖骨上還殘留的周艷咬痕邊緣的微咸汗膜里。book18.org

「摸摸我的騷奶子——林逸——摸我——上次你吸得好用力——吸得我乳頭好幾天都腫著——他問我怎麼乳頭破了——我說縫紉機夾的——他信了——他從來不看我的奶子——給他看都不看——但給你看——給你吸——給你揉——你手比縫紉機好用——縫紉機只能夾破皮——你能揉出我的奶水——雖然還沒懷過——但被你揉脹了——脹得想噴——下次噴給你喝——現在先揉——用力揉——對——就是這樣——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拉長——再彈回去——操操操——又彈回去了——彈得我自己都癢——」book18.org

林逸從下面開始往上猛頂。不是配合她節奏——是反攻。莖身整根抽出大半截,龜棱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個仍在痙攣的G點粗糙海綿體,在離去時留下極深的碾痕,然後猛然撞回去直直撞上宮頸外口正下方後穹窿凹陷。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從他鎖骨滑到枕頭兩側死死抓著枕套,屁股撅得更高,後背凹下去一道深深的腰窩,腰窩裡汪滿了汗,在月光下反著亮光。他把枕頭往上推讓她趴跪在涼蓆上,從後面看著她的背影——白皙豐腴的臀瓣,深陷的臀溝,臀溝底端正中間那朵深褐色肛口正在隨著喘息微微翕張,肛口下方的紅腫逼口被他剛才那好幾下撞擊操得還沒合攏,陰道口邊緣掛著一大泡被攪拌成白濁細沫的濃稠漿液正在往下滴。他從後面重新進入她,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上,十指陷進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臀肉里,把她的屁股往自己恥骨方向用力壓,同時腰腹發力把整根莖身狠狠撞進她逼心深處。book18.org

「屁股——我的騷屁股——打它——林逸——打——我老公從來沒打過我屁股——他覺得那是耍流氓——但我是騷貨——騷貨的屁股就該被打——你打——用力打——啪——啊——再打——啪——啪——打紅了——打腫了——明天我在縫紉機前面坐著——屁股疼——一想起來是你打的——逼里就又流水——就跟我逼里現在還夾著你上次射進去的稠精一樣——啊啊——打得好——再打——把我的騷屁股打成你的——這屁股不是那個老逼登的——他看都不看——你打——打完了操——操完再打——」book18.org

林逸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不重但聲響脆亮。每拍一下她陰道就夾緊一輪,肉壁從四面八方緊緊裹住莖身,逼口湧出的淫水被撞擊拍濺成細密白沫糊滿兩人交合處。他把手掌從拍擊改為抓揉,十指深深陷進她飽滿的臀肉里,把兩瓣屁股往兩側掰開到極限,讓她臀溝深處的肛口和紅腫逼口同時暴露在月光下。莖身抽插時能清晰看到她陰道口嫩肉被帶出一小截粉紅黏膜裹在龜棱側面,又在下一次撞擊中被重新塞回去,連帶著把她肛口邊緣的細密皺褶也牽得微微張開。他加速撞擊,每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逼口最緊的括約肌環內側,每次插入都全根沒入直撞後穹窿——快、准、狠,恥骨撞上她臀肉的悶響和她被操到失控後的淫叫在密閉房間裡混成一片。book18.org

「操我——操死我這個有夫之婦——我老公的雞巴又老又小——還沒插進來就泄——泄完翻個身就打鼾——我在他旁邊躺了好多年——拿手指摳——把縫紉機壓腳卸下來磨自己——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雞巴操過——你是我的大雞巴老公——不是我老公——我老公在樓上鼾聲里——你在我逼里——你才是我男人——十六年——從沒人叫我騷貨——你叫——你叫我騷貨——叫我婊子——叫我爛貨——叫我偷人的母狗——」book18.org

「你是騷貨。是婊子。是偷人偷到把婚戒壓在別人雞巴上的母狗。你老公在樓上睡覺,你在樓下被我操得逼都合不攏。你剛才自己說的——今天不出這個門,今晚全給我。趙美玲,你現在是誰的老婆。」book18.org

「你的——是你的——不是他的——他是掛牌的——你才是——你是我大雞巴老公——我逼里塞的是你——全身毛孔里灌的都是你的味兒——我跟你說——我今天跟他一起吃晚飯——他吃的藥里有安眠藥——我碗里只有你的精液味——我吃飯時腿根一直夾——怕流出來滴在椅子上——他問我怎麼臉那麼紅——我說雞湯太燙——其實是你的精液還糊在我逼里沒幹——現在又被你操——更濕——啊啊啊啊——大雞巴老公操我——我逼里只流你的水——小逼是你的——是你的雞巴專屬套子——爛貨今天就死在你身上——」book18.org

林逸把她從趴跪拉起來讓她側躺在涼蓆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重新進入。這個角度龜頭碾過她前壁G點後直抵後穹窿側壁那個她自己摳了好多年從沒觸及過的凹陷區域——不是正中央的子宮口下方,是更偏左更深處,被陰道側穹窿包裹著的那一小塊極度敏感的粗糙黏膜。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涼蓆上彈起來又落回去,嘴張到最大,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乎不像人聲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個被頂開的位置她從未被觸及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裡有那麼敏感。她的左手在半空中亂抓——抓住了林逸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甲在他肩頭劃出好幾排紅印。她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月光下一閃一閃地反著光。book18.org

「那裡——那裡——那個地方——我不知道那裡——從來沒到過——更深——比後穹窿還深——你頂到了——它在我裡面——在跳——它自己——它比你頂得還凶——它在抽——操操操——別停——頂——再頂——要到了——要——」她的高潮和她的尖叫同時炸開。不是上次那種悶在嗓子裡的壓抑痙攣——是整個陰道從子宮口到逼口全部劇烈收縮,逼水從逼口邊緣猛烈噴濺出來,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極細極亮的弧線濺在林逸小腹上、大腿上,把她自己腿根內側糊滿大片清亮黏稠的熱液。她整個人痙攣了好一陣,腹肌抽搐到大腿根跟著一起抖,腳趾全部蜷緊又在痙攣中被強行撐開。但她沒有停——高潮餘韻還沒過去她就翻身重新騎上來,把還在高潮痙攣的逼口對準莖身重新吞進去,雙手撐在他胸口,頭髮散亂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被汗粘在嘴角,隨著騎乘節奏左右甩動。她的眼睛因為爽到極致而微微往上翻露出眼白,眼眶裡的淚水和顴骨上那團酡紅交疊擴散,喉嚨深處迸出來的詞句已經完全不帶邏輯只剩下純粹的發泄——book18.org

「操——我還能——再來——這個騷逼——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你的雞巴——肏死我了——又粗——又大——每次捅進去——我就覺得——這輩子白活了好多年——早知道——你進村第一天——我送綠豆糕那天——我就應該——不應該坐在石凳上——應該直接坐到你這根上——啊啊——操我——再深——大雞巴老公——再深——把我操爛——操死我這個背著老公偷人的臭逼——這個賤逼——」她第三次高潮來得更猛更徹底。陰道痙攣的力度大到林逸能感覺到她逼口那圈嫩肉像絞盤一樣箍緊他根部,子宮口在龜頭上猛烈吮吸,逼水從莖身和陰道壁之間極細微的縫隙里往外激涌,噴在她自己腿內側那道被她反覆搓洗過但仍殘留淺淡紅印的疤上。她最後一次癱下來,整個人軟成一團濕透的棉花,下巴抵在林逸鎖骨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林逸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還在抽搐的腿分得更開,重新把龜頭對準她還在翻湧白濁細沫的逼口,猛然全根沒入。這次節奏不再是深插淺出——是連續猛烈的衝刺。莖身每一次抽出大半截都帶走她陰道壁上層層疊疊肉褶殘存的清亮漿液和原先射進去的濁白殘餘,每一次撞入都把陰道口嫩肉連帶那枚還掛在無名指上的婚戒一起碾回他小腹。床單早已被兩人混合體液泡濕,涼蓆在連續衝擊下不停咯吱作響。她被他從上面操得兩條腿夾緊又鬆開又夾緊,屄洞裡湧出的濁白細泡全糊在他恥骨與她陰阜上濕亮的捲曲陰毛之間。她的意識被操成一團漿糊,嘴裡往外蹦的全是碎片——「射——全灌我——灌滿——爛貨要你的——就要你的——別人都不要——老公——大雞巴老公——在我逼芯子裡——讓你的種子——把我的子宮撐破——」book18.org

林逸射了。精液從馬眼猛灌進她陰道深處,和剛才幾輪高潮時殘留的濁白濃漿混在一起把後穹窿凹陷填得滿滿當當。她在他射精的瞬間最後一次劇烈痙攣,哭喊著把婚戒左手死死攥進他後背抓出數道深紅血痕。過了好幾輪心跳她才緩緩鬆開手指,汗濕的手掌從他後背上滑下來落在涼蓆上,那枚戒指還套在她指根——沒有掉,但指根上那一圈皮膚早已被反覆碾壓磨得通紅。林逸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莖身抽出時她紅腫的逼口湧出一大泡濁白混合漿液順著會陰淌在涼蓆上,和上次高潮殘留早已分不清誰先誰後。book18.org

她側躺在涼蓆上大口喘氣,頭髮全散了,汗濕的發尾貼在肩胛骨之間,腿根還在輕微抽搐。她伸手把戒指從無名指上輕輕摘下來——這次沒有卡,關節順滑地脫出。她把戒指放在掌心看了片刻,然後用那枚沾滿兩人混合漿液的銀圈在涼蓆竹片上輕輕敲了一下,聲音極清極脆,像敲了一個只有她和他能聽到的鐘。book18.org

「今晚不回去了。剛才我最後那一聲——巷口那邊孫麗華肯定聽到了。」她把臉埋進林逸胸口,聲音已經啞得像砂紙磨過干木頭。窗外的月光被薄雲遮住一瞬又漏出來,巷子深處不知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了。book18.org

# 第二十四章 隔牆book18.org

趙美玲推開院門的時候,蘇小暖正蹲在堂屋門檻上啃一塊西瓜。西瓜是傍晚在井水裡冰過的,涼得她門牙發酸,汁水順著手腕淌到胳膊肘,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道淡粉色的水痕。她看到趙美玲走進院子裡來——不是白天那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盤著精緻髮髻、送綠豆糕時連指甲都修剪得乾乾淨淨的人妻,是另一個女人。頭髮披散著,嘴唇上塗了珊瑚色潤唇膏,鎖骨窩裡汪著一小片濕痕,眼神亮得不正常,像灌了大半瓶高粱酒之後瞳孔放大、眼眶微紅、嘴角翹著一種「我今天什麼都豁得出去」的弧度。蘇小暖認得這種眼神——她第一次騎在林逸身上被柳妖妖托著腰的時候,在鏡子裡看到自己也是這種眼神。她把西瓜皮擱在門檻邊上,站起來想叫住趙美玲,嘴剛張開,趙美玲已經推開林逸的房門進去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門栓從裡面滑進鎖扣的那一聲「咔嗒」在安靜的夜裡像一根針掉在玻璃板上,刺得蘇小暖耳朵里嗡嗡響。book18.org

她赤足站在堂屋地上,腳底貼著冰涼的水泥,手指上還沾著西瓜汁。粉紅色的,黏糊糊的,順著指尖往下滴,滴在門檻邊上那攤被風吹皺的月光里。她聽到林逸房間裡傳來趙美玲的聲音——不是寒暄,不是說話,是一聲極長的、從嗓子眼深處往外倒的呻吟,中間夾著「林逸」兩個字,卻又碎成幾截,像被什麼撞得拼不回去——「林——林逸——你慢點——讓我——讓我先——」然後是涼蓆被壓得咯吱一聲,那聲咯吱拖得很長,從竹片縫隙里擠出來的呻吟和她嘴裡漏出來的呻吟混在一起,被門板攔住了大半,剩下的漏進堂屋裡已經碎成了模糊的低頻震顫。再然後是她從來沒聽過的、從趙美玲嘴裡發出來的浪叫——「操——好滿——比上次還滿——上次你才插了我幾下我就到了——這次我還沒開始——光坐下去——已經在流水——你摸摸——」book18.org

上次。蘇小暖把手指上的西瓜汁在裙擺上蹭乾淨。上次是什麼時候?上次她在竹躺椅上被操得咬著林逸的肩膀不敢出聲那次?還是上次她來送綠豆糕,坐在石凳上反覆撥弄自己鬢角的碎發,用極輕極細的聲音說「我三十三了」那次?她的手指在裙擺上蹭了又蹭,蹭得那片布料上的西瓜汁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像一小片被揉碎的花瓣。她抬起頭,看到柳妖妖房間的門開著。嬸嬸盤腿坐在竹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慢搖著,扇出來的風把她額前那幾縷銀白色碎發吹得輕輕晃動。月光從窗戶漏進來恰好照在她臉上,表情不是意外,也不是吃醋——是更複雜更深的,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幕,但又有一點說不清的酸澀,像一個熬了十年終於看到別人也走上同一條路的前輩,想笑又覺得這笑太苦了。book18.org

「嬸嬸——趙姐她——進去了。」蘇小暖走到柳妖妖房門口,手指還蹭著裙擺上那片揉碎的西瓜汁。book18.org

柳妖妖放下蒲扇,拍了拍自己旁邊竹躺椅的空位。蘇小暖猶豫了幾秒,在她旁邊坐下。竹躺椅承不住兩個人的重量,竹片往下凹陷,把她整個人滑向柳妖妖那邊,肩膀撞上肩膀,臀側貼著臀側,隔著兩層薄棉布料能感覺到柳妖妖體溫比她高半度。柳妖妖的手臂從背後輕輕攬住她的肩,不是箍——是搭著,手指很輕很輕地在她肩頭畫圈,指尖蹭過她棉布睡裙的袖口邊緣,偶爾碰到她上臂外側那一小片被晚風吹涼的皮膚。「你聽她叫的——比嬸嬸上次還浪。上次她在逸兒院子裡做的時候還捂著嘴,今天不捂了——她老公今晚吃了兩粒安眠藥,能睡到明天下午。想叫多響叫多響。十幾年沒人疼過的逼,今天讓她叫個夠。」book18.org

蘇小暖側過頭,把臉埋進柳妖妖肩窩裡。柳妖妖身上有一股極淡的瓜子味和花露水混在一起的微甜,和她平時那股濃烈的雌香不一樣——睡前剛洗過澡,頭髮里還有皂角的清香,弔帶睡裙的領口鬆鬆垮垮往下滑,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日曬得微微發紅的皮膚。蘇小暖的鼻尖剛好抵在她鎖骨窩裡,呼吸噴在那片微紅的皮膚上,感覺到柳妖妖的脈搏在自己嘴唇下方輕輕跳動。「嬸嬸——我不是怪她。我就是——她進去的時候——她看林逸的眼神——跟我第一次看你托著我騎上去時一模一樣——我忽然覺得有點酸——不是醋——是難受——她這十幾年怎麼過的。」book18.org

「怎麼過的?每天給老頭擦身喂藥倒尿壺,晚上躺在床上聽隔壁院子裡年輕女人隔牆叫床,自己夾著被子摳,摳完到了,到了又睡不著,睡不著就起來喝一口老頭喝剩的黃酒,喝完繼續躺回去數床單上的花紋。」柳妖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蒲扇搖動的風聲蓋過去,但每個字都像指甲在砂紙上划過,粗糙,刺耳,卻又讓人不得不聽。「她那條內褲——黑色的,蕾絲的,腰側系帶——六年前在孫麗華小賣部買的。買回去一直藏在縫紉機抽屜最底層,標籤都沒撕。今晚她穿上了。她今晚灌了大半瓶高粱酒才敢推開那扇門。妞,你知道嗎——嬸嬸第一次推開逸兒房門的時候也喝了酒。不是高粱酒,是孫麗華店裡最便宜的啤酒,喝了三罐,喝到手指不抖了才敢去敲門。結果門敲到一半他就醒了——後面的事你也在場。」book18.org

蘇小暖把臉從她肩窩裡抬起來,看著柳妖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是深褐色的,瞳孔邊緣有一圈極細的琥珀紋路,此刻正映著她自己小小的倒影。「嬸嬸,你說趙姐今晚——會不會留下來。」book18.org

「會。她說了今天不出這個門。那兩粒安眠藥夠她老公睡到明天下午,她把煤氣閥擰死了雞湯煨在最小火上,什麼都安排好了。她出來的時候連縫紉機上的針都拔了——怕老頭半夜醒來扎到手。」柳妖妖說到最後一句時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嘲笑,是被那種連拔縫紉機針都記得的賢惠里透著破釜沉舟的決心狠狠碾了一下的動容,她把蒲扇放在膝蓋上,轉頭看向林逸房間那扇緊閉的木門,門縫裡漏出來的燈光是昏黃的,混著壓低的喘息和涼蓆有節奏的咯吱聲。趙美玲的浪叫忽然拔高了半個音階——「操——好滿——比上次還滿——上次你才插了我幾下我就到了——這次我還沒開始——光坐下去——已經在流水——你摸摸——摸我的騷奶子——林逸——摸我——」book18.org

蘇小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她聽到趙美玲說「騷奶子」——這三個字從那個平時說話輕聲細語、連笑都捂著嘴的女人嘴裡蹦出來,像一顆燒紅的炭掉進冰水裡,在她腦子裡炸出一團滾燙的蒸汽。她忍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涼蓆上被林逸從後面進入時,柳妖妖在她耳邊說「叫出來——別憋著——」。她當時叫不出口,現在趙美玲替她叫了,叫得比她響,叫得比她浪,叫得比她任何一個夢裡喊出來的都更刺耳也更痛快。book18.org

柳妖妖的手從她肩上往下滑,滑過肩胛,滑過脊椎凹陷,停在腰窩上方那塊微微發僵的肌肉上,用拇指輕輕揉著。蘇小暖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支撐骨一樣軟下來,重新把臉埋進柳妖妖肩頸處。這次不光是臉——她整個人都靠過去了,腿貼著腿,胸口壓著胸口,隔著兩層薄棉睡裙能感覺到柳妖妖的乳房的形狀,軟塌塌地壓在她鎖骨下方,和她自己還在發育中的乳房擠在一起,中間只隔了兩層被兩人體溫烘熱的布料。柳妖妖身上那股瓜子和花露水的味道在她鼻腔里擴散開來,底調里還有一層更私密更悶的雌性體味——不是男人操完留在她床上的腥,是久沒被人碰過、今晚又忽然被年輕女孩靠得這麼近,身體自己往外蒸出來的那層微咸微澀的潮。與此同時,趙美玲的聲音隔著院牆陣陣傳來——「我是你大雞巴老公——不是我那個老雞巴老公——我那個老雞巴又老又小——你的——你的才是我逼里該塞的——你摸摸——它自己在你手掌里跳得跟你雞巴一樣猛——」蘇小暖在竹躺椅上往柳妖妖懷裡又縮了縮,小聲嘟囔:「嬸嬸——我腿根好難受——像有螞蟻在爬——我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現在聽她叫——就開始癢——」book18.org

「那就別憋著。她叫她的,你叫你的。她今晚把命豁出去了,你也不必在她隔壁裝清純——反正嬸嬸又不是沒看過你光屁股騎在逸兒身上。」柳妖妖的手指從她腰窩滑到她小腹,隔著睡裙輕輕按了按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脂肪,然後往下滑到她大腿內側,指尖碰到她棉內褲襠部邊緣,「——你這裡,今晚是不是聽她叫了幾聲就自己濕了?」蘇小暖咬緊嘴唇不說話,柳妖妖把指尖輕輕在她濕透的襠部壓了壓,棉布纖維下那層早已被淫水泡透的薄料往她陰唇褶皺里又陷深了半分。「不用害羞。嬸嬸跟她一樣。她在那屋叫得越浪,嬸嬸在你身邊就越沒法忍——她每叫一聲『大雞巴老公』,嬸嬸逼里就跟著抽一下——抽完就想——要是逸兒也在——嬸嬸就不用只靠你手指了。但現在不是有你嘛。」book18.org

林雅蓉坐在自己房間的床沿上。窗戶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她還是能聽到隔壁院子裡那些聲音——不是隔著牆,是隔著堂屋,隔著兩扇虛掩的木門,隔著灶台上那鍋煨在最小火上的雞湯被咕嘟咕嘟沸騰的蒸汽,全從窗框與磚牆之間那條極窄的縫隙里擠進來,鑽進她耳膜里像一顆被燒紅的針。趙美玲進去已經半個多時辰了,從頭到尾沒停過叫。每一句騷話她都聽到了。book18.org

她一開始是捂著耳朵的。當第一聲「操——好滿——」從隔壁傳來時,她正坐在床沿縫紐扣——林逸T恤領口鬆了一針,她準備縫回去。針扎進布料,拉出極細的白棉線,手指很穩。但耳朵沒關。那聲「操」從門縫裡擠進來,她針尖偏了,一針扎進自己食指指腹,血珠從真皮層滲出來,圓圓的紅紅的一小滴頂在白棉線上,她看著那滴血,沒有擦,也沒有吮,只是把它捏碎在拇指指甲上,繼續縫。同時把左耳壓進枕頭裡。book18.org

「好滿——比上次還滿——」她換了右耳,把左耳從枕頭上鬆開,拉過另一隻枕頭把右耳壓住。但趙美玲的聲音不是那種能被枕頭擋住的高亢尖叫——是更低沉更黏更厚的浪叫,穿透力更強,像是從她嗓子裡直接灌進牆壁,再從牆壁灌進床板,再從床板灌進她壓在枕頭下還嗡嗡作響的耳骨。她鬆開枕頭,坐直身體。把T恤疊好放在床頭柜上。縫衣針插回針線盒。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一些——手指攥著窗簾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摸摸我的騷奶子——」她把窗簾拉到底,手指卻忘了從窗簾上移開,攥緊布料,攥得窗簾環扣在橫杆上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大雞巴老公——你才是我男人——」她把額頭貼在窗簾旁邊的牆壁上。牆體微涼,白色石灰粉刷表面有極細微的凹凸顆粒,蹭在她發燙的額頭上一瞬間有些刺,但很快牆就被她體溫捂熱了。她把另一隻手掌也貼在牆上,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一樣,一動不動。她的碎花睡裙下擺微微晃動著——是她大腿根自己在發抖。book18.org

「打我——打我的騷屁股——我是你的是騷貨——是婊子——是別人的老婆——別人的老婆在你這兒挨肏——啊啊——我老公在樓上睡覺——我在樓下被你操得逼都合不攏——」林雅蓉的額頭在牆壁上來回輕輕碾動,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一個口型——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口型是什麼。或許是「逸兒」,或許是「別叫了」,或許什麼都不是。她的手從牆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攥緊,鬆開,又攥緊。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在夾緊,不是她自己要夾——是逼口自己在收縮。內褲襠部那片棉布已經濕了,不是剛濕的,是從趙美玲喊出第一聲「操」時就開始往外滲了。她身體里這股火逼了好多天——從柿子樹下的石凳、涼蓆床頭的濕毛巾與他喝醉睡著時自己偷偷爬到他枕邊那次以來,一直忍著沒有滅。book18.org

林雅蓉閉上眼睛,讓自己順著牆壁慢慢滑下來,滑回床沿。趙美玲的浪叫還在繼續,她額頭虛虛靠在床頭那面牆,呼吸噴在石灰牆面上凝成一小片看不見的微潮。她不是不想堵耳朵。是堵不住。而且她發現自己越繃緊身體——越把後背挺直、把大腿夾緊、肩膀都繃僵——底下就越癢,越濕。是那種繃到極限後再也繃不住、從骨縫裡往外滲的癢,不是尿意,是更深的、她幾個月前還完全陌生的慾望。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垂在身側,離睡裙下擺只差不到一掌。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然後她把右手探進自己睡裙下擺,繞過小腹,繞過自己那叢被逼水浸得捲曲的恥毛,指尖停在陰道口上方那顆早已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蒂上。她沒有揉——只是輕輕頓住。但她手指在摸到自己內褲襠部那層濕透的棉布時,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不是叫——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之後好不容易鬆開才漏出來的那口憋了太久的氣,她只敢發出這一點點聲音。但手指沒有停。她把內褲往旁邊撥開,用食指壓住自己的陰蒂,輕輕按下去。陰道口湧出一小泡熱漿,剛才聽趙美玲喊「大雞巴老公」時就悶在逼心好久沒泄出來,現在終於從指縫間溢出一小注。book18.org

她閉上眼,開始幻想——book18.org

她幻想趙美玲跪在床上那一幕。但那個躺在床上被趙美玲騎的不是林逸,是她自己。趙美玲握著林逸那根粗脹的硬物,對準她那被十幾年多年無性熬得又干又澀的逼口,緩慢往下推——龜頭撐開陰道口那圈常年收縮的嫩肉,鈍痛混合著酸脹在幻想中炸開,比她用手摳自己快感強得多。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嘴唇在動——不是說話,是一串極其細微、連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呢喃:「逸兒——媽的逼——好多年沒被男人插進去過——上一次是你爹——你爹也沒你這麼大——媽不敢——但媽忍不住——你把趙美玲操成那樣——媽也想——媽也想被她這樣——不對——不是她——是媽自己——媽自己騎上去——媽自己往下坐——讓你頂到我裡面——」她的手指在陰蒂上越來越快,陰道口不斷湧出熱液,順著會陰淌在她自己那個還聞得到他頭髮上井水味的枕頭上,但她不敢挪動。趙美玲在外頭每喊一聲「大雞巴」,她就在牆這邊輕輕跟著嘴唇張合,只做口型——「大雞巴——媽的大雞巴兒子——操了嬸嬸——操了女警——操了農婦——操了人妻——就是不操媽——媽知道他不敢——媽自己也不敢——但媽每晚都濕著等你——」book18.org

此刻林逸房間用力撞擊的頻率透過牆壁連同趙美玲被操到後半段已經無法組成句子的破碎嚎叫把林雅蓉耳膜碾壓出節奏般的嗡鳴,她在趙美玲高潮的尾聲里也忽然弓起腰——嘴張著咬在自己手背根本沒意識到牙已經掐進皮——陰道口湧出大股熱液全澆在自己食指與中指間,那一瞬她腦子裡終於不再閃躲幻想終於變成了清晰完整的畫面:她在林逸床上,騎在他身上,那根插進趙美玲逼里的雞巴此刻插在她逼里,她仰頭叫——不是悶在枕頭裡的嗚咽,不是咬著圍裙的細鳴,是放聲叫:「逸兒——媽的小逼被你操開了——媽在你身上到了——」她嘴裡還在迷糊地喃喃,手指已經漸漸停下,把沾滿自己逼水的手塞進枕頭底下,整個人蜷成一團對著牆微微抽泣。不是哭,是憋屈太久,是委屈,是羞恥,是渴望和害怕渴望交織在一起的無聲崩潰。book18.org

隔壁林逸房間裡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涼蓆響聲,把林雅蓉從幻想里震醒,也將竹躺椅上兩個纏在一起的女人從她們自己的喘息中短暫拉回。蘇小暖此時正側躺在竹躺椅上,柳妖妖從背後貼著她。嬸嬸把臉埋進蘇小暖散在肩頭的黑髮里,牙齒輕輕磕住自己下唇,銀白長發垂下來掃在蘇小暖鎖骨窩裡。牆那頭繼續傳來趙美玲瘋了一樣的尖叫——「操死我這個背著老公偷人的婊子——我的臭逼就該被你肏爛——大雞巴老公——你比我那個老雞巴老公強一百倍——我是你的騷貨——你的精盆——你一個人的母狗——」每一聲都拍在柳妖妖陰道口那圈她自己剛才被蘇小暖揉開又收攏的嫩肉上。book18.org

柳妖妖的手從蘇小暖小腹往上推到胸口。那對正在從B脹到D的小巧乳房在她掌心裡微微發顫——乳尖硬硬頂著嬸嬸溫熱的掌心。她另一隻手還放在蘇小暖內褲襠部隔著濕布極慢極慢地畫圈。她低頭貼到蘇小暖耳後,聲音沒了一貫慵懶騷俏,只剩長輩哄自家晚輩的低啞溫柔:「妞——別怕——她說的那些話你聽著刺耳吧?但她說『母狗』的時候心裡想的是終於被人要了——不是羞辱。你聽聽——她叫得多開心。以後你也不是妞了——你跟嬸嬸一樣,是她隔壁那扇門裡聽她叫、也被她叫濕的女人。」book18.org

蘇小暖轉過頭,嘴唇幾乎碰到柳妖妖的臉頰。「嬸嬸——你第一次被逸哥操的時候——是不是也叫得跟她差不多?」柳妖妖輕輕笑了半聲,一手扶在她肩胛骨之間讓她微微側腰,另一隻手探入她內褲襠部最底端勾住濕透的底邊輕輕往下拉。純棉布料離開蘇小暖小腹時草葉味混著她自己逼水清亮微甜再蘸上柳妖妖更為濃稠郁黯的雌香瀰漫在這小小竹椅上空。她把拉下來的內褲掛在竹椅扶手翹角上。「比她還浪。十年沒人進的逼,突然被你逸哥那根東西捅到底——我當時喊的是『操死嬸嬸了』,跟現在趙美玲喊的一模一樣。你今晚乖——把腿張開——」蘇小暖把大腿往兩側分開,膝蓋搭在竹椅扶手邊緣。淡粉色陰唇在月光下水光瀲瀲,陰蒂已經自己從包皮探頭——那些她上次在林逸床上學到的身體反應此刻全被嬸嬸重新溫柔緩慢地復現出來。柳妖妖俯下身,將唇輕輕貼上她大腿內側那片被睡裙反覆摩擦泛紅的軟肉,舌尖沿縫匠肌邊緣舔向陰唇最外側那層薄嫩褶皺。蘇小暖咬住自己手背,從喉嚨深處漏出幾聲極細極幼的嗚咽:「嬸嬸——好癢——不是——是燙——你舌頭燙——」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腿分得更開。柳妖妖抬起頭,拇指替代舌頭,指腹在蘇小暖陰蒂根部慢慢碾圈,同時另一隻手握住她還在發顫的左乳,指尖輕輕撥弄乳頭頂端。「別再咬手背了,趙美玲在隔壁叫那麼響,沒人聽得到你這邊——你喊,嬸嬸聽著——把上次逸兒教你的話喊出來。」book18.org

「逸哥——逸哥你在隔壁操趙姐——我在這裡——被嬸嬸舔逼——你們兩個——嗚嗚——逸哥——我想你——」柳妖妖嘴角翹起極淡的弧度,把拇指從她陰蒂移到陰道口沾滿清亮漿液的指尖輕輕往裡推入一個指節。少女緊窄溫熱的陰道壁立刻裹緊她。她俯身在蘇小暖耳畔壓低嗓音:「聽見沒——她剛喊『後穹窿』——你上次也在逸兒那兒學的——現在她在隔壁被操通,我們這邊也在通你——妞,跟你逸哥說——下次他操誰,嬸嬸就在隔壁操你。你們隔牆姐弟兄妹一家親,嬸嬸替他把你這道逼心守得好好的。」book18.org

蘇小暖被她手指進出中帶出越來越多透明粘液,混著柳妖妖自己從上方滴落在她小腹上的濁白熟漿。竹躺椅咯吱咯吱的節奏和院牆另一側林逸房間裡仍在持續的撞擊聲形成錯落的共振。趙美玲又一聲尖銳哭嚎劃破院空——「大雞巴老公——我要懷你的種——讓他戴綠帽子戴到死——明天我夾著你給我的精液給他做早飯——」蘇小暖在嬸嬸手指猛然加速時全身繃直,小腹抽顫了好幾下,口齒不清地跟著趙美玲的尾音一起喊:「逸哥——我也——我也要——嬸嬸在用手指操我——她手指不如你——但她磨得比我好——啊——嬸嬸——再轉——對——你剛才那個圈——再轉——再轉——我快——我快——」柳妖妖把臉埋進蘇小暖耳側,舌尖輕舔她耳廓邊緣那粒細微小痣,同時右手指節裹滿她逼里新涌的清亮漿液用力一勾——蘇小暖整個人從竹椅上弓起來又重重砸回椅背,大腿根劇烈抽搐,嘴裡喊出來的最後一個詞是「林逸」。柳妖妖把她抽搐的身體攬進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I罩杯巨乳乳溝間濕透的薄汗上,輕輕拍她後背。「好了——到了就歇著,嬸嬸在——趙美玲也在隔壁叫,你看她比你叫得還響——她也是第一次這麼不要臉。」book18.org

趙美玲的浪叫此刻終於攀上最尖利的巔峰——「老公——大雞巴老公——射給我——全灌我——把我的子宮撐破——」緊接著林逸房間裡撞出一陣極密集極兇狠的低沉肉響,然後趙美玲的尖叫忽然從一個拉長的峰頂往下墜,摔碎成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帶著哭腔的呢喃——「滿了——灌滿了——好燙——你摸摸——我小肚子裡全是你——」蘇小暖把臉從柳妖妖乳溝里抬起來,嘴角還掛著剛才被嬸嬸舔逼時自己咬破下唇的一小絲血痕。柳妖妖把灰短褲重新提上,襠部那片從剛開始就在偷偷淌水的深色濕痕又被她自己用手背輕輕蹭了兩下。book18.org

「妞,明天你睡到自然醒再去見你逸哥。今晚你陪嬸嬸睡。明天天亮了——趙美玲該回的回去,你跟你逸哥笑她一句『美玲姐終於叫了』,嬸嬸到時候給你倆一人一碗醒酒湯。」柳妖妖隨手撿起掉在竹椅腳邊趙美玲上次送綠豆糕時多折了一朵山茶花形狀的絲巾邊料,用那角碎綢擦了擦蘇小暖額間的汗。她對著隔壁仍在餘韻中咯吱作響的竹片輕聲補了最後一句:「——今晚隔牆,咱們兩屋全是親人。明天起,她是他的女人,你是他的最偏袒。嬸嬸什麼也不是——就一個磕瓜子的。」蘇小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還微微起伏的胸口。「嬸嬸你是——你是把關的。」竹椅輕輕搖了搖,遠處不知誰家狗又叫了一聲,然後一切歸入晚風掠過柿子樹葉的沙沙里。book18.org

(21-24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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