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嬸汁book18.org
柳妖妖騎在林逸身上,屁股壓在他胯骨上,兩個人連接的地方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淫水從逼口邊緣被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陰毛叢里,把那些捲曲的毛髮泡成一綹一綹的濕刷,又順著陰毛根部淌到涼蓆上,在竹片縫隙里積成一小泡微濁的漿。她停著不動——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那根東西插在她體內,把她十年沒被碰過的陰道撐到了極限,每一道肉褶都被強行攤開,貼在莖身那根粗脹的青筋上,她能感覺到那根青筋在跳——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同步,但比她更快,更猛,像有人在她體內埋了一顆第二個心臟。book18.org
「大侄子——」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那種被操爽了之後酥麻麻的抖,是整個人從骨頭裡往外打顫的抖。她的指甲掐進林逸的小腹——不是故意掐,是手指不聽使喚,抓不住涼蓆就抓了他。指甲在他腹肌上留下四道淺淺的紅印,紅印邊緣正在往外滲細密的汗珠——不是她的汗,是他的。她的拇指按在他肚臍旁邊那根筋上,那根筋此刻繃得像琴弦,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動。「你別動——讓嬸嬸——先適應一下——你那個太大了——比嬸嬸想的大——手指摳了十年——摳出來的繭都沒你這個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急又深,鎖骨窩凹下去兩個深深的坑,I罩杯巨乳隨著吸氣往上抬,乳溝表面的汗膜被拉成一層極薄的透明水光。然後她開始動——不是騎,是磨。她不敢一開始就大幅度上下起伏,怕自己先被操暈過去。她只把屁股微微抬起一點——大概兩指寬的距離——然後壓回去。抬起,壓回去。龜頭在她體內只移動了一個指節都不到的距離,但她陰道口的嫩肉已經被這個微小的抽插帶得往外翻了——粉紅色的前庭黏膜被莖身帶出來一小截,粘在莖身上形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環,然後又被龜頭重新推進去。每推進去一次,逼口和莖身之間就被擠出一小股濁白色的漿液——不是純淫水,是被龜頭反覆攪拌過的淫水,和陰道深處分泌的另一種更濃稠的液體混在一起,被空氣氧化後變成了微微發白的乳化狀,順著莖身淌下去掛在他的陰毛上,把那些捲曲的毛髮粘成一簇一簇的尖刺。book18.org
「唔——」她把嘴唇咬住了。不是咬著下唇——是把整個嘴唇都咬進嘴裡,牙齒壓在唇肉上,把塗了口紅的嘴唇咬得發白。這個聲音是被牙齒攔住的——從嗓子眼裡冒出來,在口腔里轉了一圈,撞上咬緊的牙關然後反彈回去,只有一小半漏出來,變成一聲悶在鼻腔里的、拐了彎的嗚咽。她不想叫。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一叫就收不住。十年沒被人操過的逼突然吃進一根這麼粗的雞巴,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叫得全村都聽到。隔壁還住著林雅蓉和蘇小暖,院牆外面不知道還蹲著多少聽牆根的女人,她剛才罵孫麗華的時候嗓門已經夠大了,現在如果再叫出聲——那些女人明天就會在全村傳開:柳妖妖騎了她親侄子,叫得跟殺豬似的。book18.org
她又抬起來一點——這次是三指寬。龜頭從她陰道深處退出來一小截,龜棱刮過陰道中段那一圈更敏感更粗糙的肉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肚臍眼縮成了一個小小的深窩。她咬著嘴唇把那股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酸麻硬生生憋回去,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像被人捂住嘴的人在求救的嗚咽。然後把屁股往下沉——不是慢慢沉,是失手了。她的膝蓋在涼蓆上滑了一下,竹片上的淫水太滑了,膝蓋沒撐住,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那根巨根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狠狠撞上了子宮口。book18.org
「操——」book18.org
這個字不是她說出來的——是被撞出來的。是從腹腔最深處被撞上來的一股氣,順著食道、氣管、喉嚨衝出來,在嘴唇上炸開的。她來不及咬嘴唇,牙齒來不及合攏,那個字就從嘴裡蹦出去了——又短又急又悶,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然後突然咳出來。她趕緊把嘴捂住,手指張開壓在自己嘴唇上,掌心下面是濕的——不是汗,是她自己剛才那聲悶叫帶出來的唾沫星子,噴在掌心裡,黏糊糊的。book18.org
「嬸嬸——沒叫——」她自己騙自己。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她捂著嘴繼續騎。幅度比剛才大了——不是三指寬了,是整根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吞進去。每一次抽出的時候,莖身上都裹滿了她體內被攪拌成白濁色的淫漿,在月光下反著油膩膩的亮光,像一根剛從豬油罐里撈出來的肉柱。莖身抽出時能看到她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粉紅色的,濕淋淋的,緊緊箍在龜頭稜線下方,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肉色手套。然後她坐下去,龜頭又把那截嫩肉推進去,連帶著把她逼口周圍的陰毛也帶進陰道口幾根,銀白色的毛髮混在深紅色的逼口邊緣,被擠出來的漿液粘成一團。book18.org
「唔——唔唔——嗯——」book18.org
每一下起伏她都悶出一聲。節奏和抽插完全同步——抬起來是吸氣,坐下去是悶聲。那悶聲從指縫裡漏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能聽到自己陰道里傳來的水聲——咕嘰咕嘰咕嘰,不是那種清亮的水響,是更黏更悶的、像手指伸進一罐正在發酵的糯米糊里攪拌時發出的那種緩慢拉絲的悶響。她體內的淫水被反覆攪拌後已經變成了黏稠的漿,抽插時不是濺出來——是拉出來的,莖身從逼口抽出時會拉出好幾根透明的黏絲,絲的上端粘在逼口邊緣,下端粘在龜頭上,然後隨著她抬起的幅度越拉越長,最後斷掉,彈回去貼在她陰唇上,或者甩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操操操——」她的手從嘴上鬆開了。不是主動松的——是忘了。她的大腦已經沒空管手的位置了,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陰道深處那個被龜頭反覆撞擊的點位上。她的嘴張著,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咬出來的牙印——下唇中間有一小塊被牙齒嗑破的皮,滲出一點點血絲,混在她自己的口水裡。她開始往外蹦詞——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個一個被操碎了的單字:「大——雞——巴——嬸——嬸——的——逼——被——你——操——爛——了——」book18.org
每蹦一個字,她就坐下去一次。每個字之間隔著一次完整的抽插。節奏完美同步。她的銀白色長髮散了,發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甩飛了,頭髮披散在肩上,發尾被後頸的汗浸濕,貼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她騎乘的節奏來回甩動。乳溝里的汗已經不再是透明的——被反覆摩擦後變成了微濁的乳液,順著小腹淌下去流進肚臍眼裡灌滿,再溢出來,淌到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和從逼口擠出來的淫漿混在一起。book18.org
「不行——嬸嬸——要叫了——真的——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林逸小腹上鬆開,轉而抓住林逸的手——不是抓,是摳。她的手指交叉進他的指縫裡,十指死死扣住,指甲陷進他手背的皮膚里。她的腰開始前後擺——不是上下騎了,是騎著騎著忽然換成前後磨,讓龜頭在子宮口上反覆碾磨。那個點位是她手指摳了十年都沒夠到的——在陰道最深處、子宮口正下方那一小塊被陰道後穹窿包裹著的粗糙區域。黃片里管它叫「子宮口G點」,她用自慰棒隔著陰道壁試著壓過無數次,但手指太短,自慰棒太軟,從來沒有真正被硬雞巴龜頭正面撞擊過這個點位。現在這根又粗又燙的親侄子的雞巴正用龜頭頂端正中碾在她那塊地方,碾得她整個子宮都在往腹腔方向移位。那股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熱流再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從陰道深處開始,順著宮頸,順著子宮底,順著輸卵管一路往上炸,炸到腹腔,炸到胃,炸到心臟,最後從嗓子眼裡炸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媽的——嬸嬸不裝了——叫就叫——讓他們聽——讓全村都聽到——嬸嬸在操自己的侄子——親侄子——大雞巴侄子——操得嬸嬸的逼——十年沒這麼爽過了——」book18.org
她終於放開了。聲音又長又亮,從嗓子眼裡衝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被壓抑了十年終於釋放的狠勁。不是騷叫——騷叫是柳葉輕拂,是軟綿綿拐彎的;這是浪叫,是毫無保留的、肆無忌憚的、被人捂了十年的嘴終於鬆開了往外嚎的浪叫。她的嗓音本來就好聽——低沉的時候像大提琴,放開了叫的時候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母獸,聲帶被快感震得發抖,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顫音上掛著濕漉漉的唾沫星子。她騎得更快了,大腿根上的肥肉被拍得通紅,她那肥碩的巨臀每次坐下去都把林逸的胯骨撞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咕嘰——噗嗤——咕嘰——噗嗤——」book18.org
兩種聲音交替。一種是肉碰肉——她的臀大肌撞在林逸的髖骨上,肌肉和肌肉之間被汗液潤滑後撞出的悶響;另一種是水被擠出來——她的逼口在莖身抽出時被帶出一股濁白色的漿,然後下一瞬被撞回去,漿液在兩人之間被擠壓成薄薄一層,空氣從逼口邊緣被瞬間擠出來,發出像拔瓶塞一樣的悶屁聲。book18.org
「大侄子——你聽——嬸嬸的逼在放屁——被你的雞巴捅出來的——捅一下一個屁——」她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莖身抽出時,她能看到自己小陰唇被帶出來黏在莖身側面,像兩瓣被揉碎的花瓣貼在一根燒紅的鐵棍上;莖身插入時,小陰唇被重新塞進去,連帶著把逼口周圍的銀白色陰毛也帶進去幾根,然後下一次抽出時又吐出來。那些陰毛被反覆吞吐後已經全部濕透了,貼在陰唇兩側,一根一根亮晶晶的。book18.org
「嬸嬸的逼——好看不——你說——好不好看——」她抓著林逸的手指往自己陰蒂上壓。那個位置——被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時,陰蒂自己從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頭來。不是小粒了,是充血勃起到快有小拇指指節那麼大的紫紅色肉珠,表面的黏膜濕得反光,手一碰就發抖。「摸嬸嬸的騷豆——用力——別怕——捏——對——就是那樣——捏爆它——」book18.org
林逸的手指被她按在陰蒂上,他還沒從蚊香的麻痹感里完全恢復,但手指碰到那粒硬腫的陰蒂時,本能地收緊了。拇指和食指夾住陰蒂根部輕輕一捏——陰蒂在他指間跳了一下,像握住了一顆正在收縮的小心臟。柳妖妖整個人痙攣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被捏到陰蒂時那種從脊椎底部直接炸到頭蓋骨的電流衝擊。她仰起頭,嘴張開,舌頭從嘴唇中間伸出來一小截,舌尖往上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斷斷續續的嗚咽——不是叫,是那種被快感沖昏頭之後腦子空白了叫不出來的悶響。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捏得好——嬸嬸的騷豆要炸了——你爹當年操你娘的時候大概也這麼捏她的——你爹沒教你的——嬸嬸教你——」她把手覆蓋在林逸手上,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然後往下一滑直接插進自己被巨根撐滿的逼口裡——手指和雞巴同時插在逼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貼著莖身側面滑進去,指腹同時按在莖身上那根青筋和自己陰道內壁的肉褶之間,中間只隔著一層極薄的陰道黏膜。手指在逼口內側能清晰摸到那根青筋的搏動——咚咚咚,和他的心跳同步但更猛更快。她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放進嘴裡,腮幫子收緊用力吸——不是吸手指,是吸手指上那層從莖身和陰道壁之間刮下來的混合漿液。book18.org
「大侄子自己的味道——加上嬸嬸逼里的騷水——絕了——比雞湯還濃——」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兩隻I罩杯巨乳壓在林逸胸口上,乳溝里的汗液和之前殘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兩人的胸腹之間拉出無數根黏絲。她的臉離林逸的臉只有一指距離,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嘴唇張著,呼出的氣噴在他嘴唇上——濕熱,微甜,帶著她自己的逼水和唾液混合後發酵了的那股說不清的葷腥。「大侄子——嬸嬸剛才叫得那麼浪——你是不是覺得嬸嬸是騷貨——?」她笑了。那聲笑從嗓子眼裡滾出來,沿著舌尖滑到他下唇上。「對——嬸嬸就是騷貨——你一個人的騷貨——你操出來的——你十二歲那年嬸嬸就想操你了——那年你的雞巴還沒長大——但嬸嬸一眼就看出來——這東西長大了肯定比他爹還大——你娘生了個好兒子——嬸嬸替你娘試試——替他爹試試——替全村十年沒被操過的女人試試——」book18.org
她騎得更快了。腰肢擺動的幅度不再是試探性的磨,而是大開大合的撞。每一次坐下去,她那對I罩杯巨乳就狠狠甩起來,乳尖在月光下畫出不規則的橢圓。她的乳頭——那兩顆深紅色的硬挺肉粒——從乳暈中央凸起,乳暈邊緣皺成一圈暗色的環,因為充血變得疙疙瘩瘩。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她教林逸掐的指甲印——淺淺的紅印,印在暗紅色的乳尖上不太明顯,但她每次摸上去都發顫。她忽然把屁股往上一抬——不是慢慢抬,是猛地拔出來。那根巨根從她逼口裡彈出來,莖身表面裹滿了一層濁白色的濃漿,在月光下反著厚膩的油光。龜頭上還頂著一小泡從她逼口拉出來的透明粘液,粘液在馬眼和陰道口之間拉成一根極細的絲,然後絲斷了,彈回去貼在她陰唇上。book18.org
「嬸嬸——要高潮了——但不是這麼高潮——嬸嬸要你——」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跪在涼蓆上,雙手撐著竹片,把自己那具肥厚得能掐出水的巨臀撅得老高。她的腰椎往下塌,屁股往上翹,整個胯部展開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兩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發光,臀溝深處那一道從腰椎一直延伸到逼口的細縫裡全是濕漉漉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臀溝泡成了一道滑膩的濕槽。逼口從臀溝下方露出來,兩瓣大陰唇被剛才的抽插操得往兩邊翻開,小陰唇從中間擠出來,顏色已經從深玫瑰色變成了被摩擦後更深更悶的醬紅色,邊緣微微發腫,但依然在往外滲淫水,淫水順著陰唇邊緣淌下去,滴在涼蓆上。book18.org
「來——從後面——嬸嬸十年沒被後入過了——手指太短摳不到裡面——你的雞巴夠長——捅進去——捅到嬸嬸逼心裡去——」book18.org
她把手從兩腿之間伸到胯下,掰開自己的大陰唇——因為看不見,手指摸索著找到陰唇邊緣,往外拉開。這個動作拉得極開,陰道口被張開成一個棗核形的黑洞,能看到裡面鮮紅色的陰道內壁正在蠕動,一層一層的肉褶在呼吸節奏下收縮舒張,肉褶表麵糊滿了被攪拌成漿的淫水,在月光下反著微光。她在等。等他的雞巴捅進來。book18.org
林逸從涼蓆上坐起來。蚊香的麻痹感還沒完全消退,四肢發軟,但腰還能動。他跪在柳妖妖身後,雙手從兩側卡住她的胯骨——那兩塊骨頭被豐腴的臀肉裹著,摸上去像兩塊埋在軟泥里的石頭,表面滑膩膩的,全是汗。他握住自己的巨根——莖身上還裹滿她剛才騎乘時留下的濁白漿液——對準她掰開的逼口,龜頭頂在逼口邊緣,馬眼剛好嵌進那個被掰開的棗核形黑洞的中央。book18.org
然後捅進去。book18.org
一次性捅到底。不是慢慢推進,是一插到底。龜頭碾過陰道口,碾過陰道前壁那圈粗糙的海綿體,碾過宮頸外口凹陷處,最後頂在子宮口正下方她手指摳了十年都沒夠到的那個粗糙點位上。兩個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極悶極重的皮肉撞擊聲——不是啪啪啪那種清脆的拍擊,是更悶更鈍的、像兩塊被油浸透的濕肉撞在一起的悶響。book18.org
「操————」她喊破了音。脖子仰起來,臉朝著天花板,嘴張到最大,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從腹腔直接衝上來的、完全不像她平時說話聲線的嘶啞咆哮。不是叫——是吼。被操到逼心那一瞬間從嗓子眼裡炸出來的、不加任何修飾和控制的原始吼聲。她趴在涼蓆上的上半身往下塌,肩膀壓在竹片上,左臉貼著涼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在竹片上形成一小灘濕印。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涼蓆上,發尾被兩個人的汗浸透了。她的手還掰著自己的陰唇,但手指已經不聽使喚了——快感太猛,肌肉痙攣,手指從陰唇上滑下來,變成死死摳著涼蓆邊沿的姿勢,指甲嵌進竹片縫隙里。book18.org
「對——就是那裡——嬸嬸那個地方——十年——十年都沒被捅到過——手指不夠長——自慰棒不夠硬——只有你的雞巴——大侄子的雞巴——捅到了——捅穿嬸嬸的逼心了——別停——操——往死里操——操爛嬸嬸的逼——」book18.org
# 第十章 三人book18.org
柳妖妖的浪叫從林逸的房間裡炸出來的時候,林雅蓉正在廚房裡洗碗。book18.org
她手裡捏著一隻白瓷碗,碗沿上還沾著綠豆糕的碎屑。水龍頭沒關,井水嘩嘩地砸在不鏽鋼水池裡,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圍裙的前襟。她已經在洗同一隻碗洗了快五分鐘了——手指捏著洗碗布在碗沿上來回蹭,蹭了一圈又一圈,碗底都蹭得能照出人影了,她還在蹭。不是碗洗不幹凈——是她根本沒在看碗。book18.org
她的耳朵在聽隔壁。book18.org
從柳妖妖那聲憋了半天的悶叫開始,她手裡的洗碗布就停了。然後那聲悶叫變成了一個字——「操」。那個字從隔壁房間裡擠出來,穿過堂屋,穿過廚房虛掩的木門,鑽進她耳朵里,像一顆燒紅的鐵珠子掉進冰水裡,在她腦子裡炸出一團蒸汽。她捏著碗的手指僵住了。洗碗布從指間滑落,掉進水池裡,濺起一小片混著洗潔精泡沫的水花,泡沫飛到她臉上,她也忘了擦。然後柳妖妖的浪叫開始連續不斷地炸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操你媽的——」book18.org
「大侄子——嬸嬸的逼心——被你操穿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咕嘰噗嗤——啪啪啪啪——」book18.org
她聽到了。每一個字都聽到了。她的臉從耳根開始燒,那層紅不是慢慢泛上來的,是瞬間湧上來的,像滾水從鍋底翻上來,從耳垂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窩,從鎖骨窩到胸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圍裙下面的碎花睡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胸口那兩團脹痛的乳肉撐得布料都繃平了,乳溝上端那個凹陷處積了一層亮晶晶的汗。她的乳頭硬了——硬得發疼,頂著圍裙粗糙的化纖布料,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在乳頭上蹭過去。她夾緊了大腿。大腿根那塊軟肉貼在一起,中間夾著一層汗,滑膩膩的,夾緊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咕」一聲——不是水聲,是汗被擠出來的黏膩聲。她的大腿根熱了。不是被洗碗水的熱氣蒸的,是從裡面往外燒的,從逼口往上燒,燒到小腹,燒到子宮,燒到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襠部那塊棉布正在變潮——不是汗,是另一種更黏的液體,正從逼口滲出來,浸透棉纖維,糊在她陰唇上。book18.org
「別想了——別聽了——他是你兒子——」她對自己說。聲音很小,小到被水龍頭的嘩嘩聲蓋過去。但她的耳朵還在聽。洗碗布沉在水池底,碗還在她手裡。book18.org
「操死嬸嬸——操爛嬸嬸的騷逼——對——就是那裡——別停——往死里操——」book18.org
林雅蓉的屁股不自覺地往後翹了一點。只是微微調整,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但她的大腿內側夾得更緊了。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床上夾著被子時做的那個夢——夢裡也是這張涼蓆,也是後入,但看不清操她的人的臉。現在那個模糊的臉有了輪廓。她兒子的臉。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裡的碗差點滑落,她趕緊把碗放進水池裡,手指卻在水裡碰到了那塊沉底的洗碗布。她把洗碗布撈出來,攥在手裡,用力擰。洗碗布里的水從指縫間擠出來,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院門開了。book18.org
蘇小暖的房間門開了。人字拖踩在堂屋地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啪嗒——然後是推門聲,是赤足踩在石板上的腳步聲。她正穿過院子,朝林逸的房間走。林雅蓉把手裡的洗碗布扔進水池裡,往廚房門口走了兩步,僵在那裡。她應該去拉住蘇小暖——告訴她別過去。但她自己的腿根是濕的,乳頭硬得在圍裙上頂出兩個凸點,現在走出去跟蘇小暖說話,她怕自己的聲音也會像柳妖妖那樣發抖。就是這僵住的兩秒里,蘇小暖已經推開了林逸的房門。book18.org
蘇小暖是被吵醒的。她本來睡得很沉——蚊香殘留的余效加上下午在小賣部聞了一個小時的加料蚊香,讓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躺在涼蓆上做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夢。夢裡有薯片,有花露水,有老闆娘送她的蚊香盤,還有林逸把她抱起來放在石桌上,親她的脖子。然後那個親脖子的夢忽然被一陣聲音打斷了——不是隔壁的浪叫,是更早的時候,孫麗華跪在涼蓆上含著林逸雞巴時發出的那幾聲悶響。那幾聲悶響沒有吵醒她,但滲透了她的夢,讓她夢裡的林逸忽然變得比平時更主動,更兇猛,也更讓她渾身燥熱。book18.org
等到柳妖妖騎上去開始叫的時候,她在夢裡聽到了那些叫聲,夢裡的自己正被林逸壓在涼蓆上操,操得她也在叫,叫聲和隔壁傳來的聲音幾乎同步。然後她醒了。不是被叫聲吵醒的——是被自己大腿根的濕意弄醒的。她低頭掀開睡裙,發現自己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不是尿,是另一種更黏的、半透明的、帶著微腥的甜味的液體,透過棉布糊在她陰唇上。她把手指伸進去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小泡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拉著絲。她慌了。但她的身體不慌。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乳頭硬了,B罩杯的小奶子脹得發疼,大腿根在發抖,逼口在收縮。book18.org
她聽到隔壁傳來柳妖妖的浪叫,還有林逸低沉的喘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吃醋,是好奇。她的身體還想繼續聽。她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推開房門,穿過堂屋,推開林逸房間的門。然後她看到了。book18.org
月亮從窗戶縫裡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像浸在牛乳里。涼蓆上,柳妖妖趴在竹片上,整個人像一隻被從後面騎上的母狗——腰塌著,屁股撅得老高,兩隻I罩杯巨乳垂在身下晃蕩,乳尖幾乎蹭到涼蓆。她的臉側貼在涼蓆上,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銀白色的長髮散了一地。林逸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胯骨兩側那兩團豐腴軟肉,一根粗到不像話的巨根正從後面整根捅進她掰開的逼口裡。莖身抽出時帶出一大泡濁白中微微泛著黃底的濃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在涼蓆上積起了一小灘帶著稠密細泡的粘液。空氣里全是淫水的腥甜和汗液的咸酸,還有蚊香殘留的那股悶悶的草藥味,以及艾草被踩碎後從牆角飄上來的最後一縷辛香。book18.org
蘇小暖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嘴張開了,但沒發出聲音。她應該生氣的。那是她的男朋友。他正在操另一個女人——他的親嬸嬸。但她生氣不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大腿根在發抖,逼口在收縮,內褲襠部的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她看著林逸的背影——他的肩胛骨在皮膚下滾動,腰背的肌肉繃得死緊,臀大肌每一下衝撞都凹陷下去兩道深邃的腰窩。她從未在這個角度看過他的身體,也從未看過他操別人。她的鼻腔里全是空氣里那股黏稠的、混合了柳妖妖浪水和兩人汗液的味道。她的手指攥緊門把,指節發白,但沒有推門出去也沒有出聲打斷——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大腿根越夾越緊。book18.org
柳妖妖先發現了她。她從涼蓆上側過頭,銀白色的亂髮糊在臉上,她撥開頭髮,露出那張被操得潮紅迷離的臉。她的眼眶是紅的,嘴角掛著口水絲,顴骨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但她看到蘇小暖站在門口的那一刻,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不是心虛——是更複雜的、一個熟透了的女人看到一個剛萌芽的女孩正站在自己當年的起點時的瞭然。她把臉從涼蓆上抬起來,對著門口笑了一下,嘴唇被操得發腫,笑的時候下唇上那道被牙齒嗑破的傷口又裂開了,滲出一點血絲。book18.org
「小暖——」她的聲音被操得沙啞了,但語氣卻忽然變得很溫柔,「——別怕。來。嬸嬸教你。」她從涼蓆上伸出一隻手,手指上還沾著自己逼口邊緣的漿液,朝蘇小暖勾了勾。林逸的動作停了,回頭也看到了蘇小暖。他想說點什麼解釋的話,但柳妖妖抬起一根手指貼在他嘴唇上,對他搖了搖頭,那個眼神在說:我來。她又回頭看向門口:「小暖,來,過來——」她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涼蓆。那個位置就在她臉旁邊,涼蓆上鋪著她散落的銀白色長髮。蘇小暖猶豫了幾秒,但她的身體再次替她做了決定——她的人字拖跨過門檻,踩在房間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向涼蓆。睡裙在她走路時蹭在大腿內側那層濕滑的淫水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在涼蓆邊沿跪下來。book18.org
柳妖妖伸出一隻手,把她拉近,手指放在她睡裙弔帶上,輕輕往下拉——不是脫,是把弔帶從她肩膀上撥下來,「——你身上好香。花露水,蚊香——還有你自己的味道。你聞到了嗎?這屋裡——大侄子的雞巴味道,嬸嬸的逼水味道,還有你自己流的騷水味道。你自己聞到了嗎?」她把手從蘇小暖睡裙下擺伸進去,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蘇小暖的大腿根濕得一塌糊塗,內褲襠部已經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並緊腿不肯讓柳妖妖碰,但夾腿反而把柳妖妖的手指夾在了自己腿根最敏感的軟肉里。柳妖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蘇小暖眼前,指尖上拉著一根她的淫水絲,晶瑩剔透的,和柳妖妖自己那種濁白的粘稠漿液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你看——你的水比嬸嬸的清。二十一歲的逼水就是不一樣——嫩——還沒被雞巴操過幾次——以後會越來越濃的。然後就會跟嬸嬸一樣——一聞雞巴味就流白漿。」book18.org
蘇小暖看著那根黏絲,臉紅到了耳根。但她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林逸身上瞟——他的腹肌上全是汗,在月光下反著油光;他那根巨根還硬挺挺地從胯下翹出來,莖身上全是柳妖妖濁白的漿液,龜頭紫紅髮亮,正往外滲前液。她咽了一口口水。柳妖妖看到了她咽口水的動作,笑了。book18.org
「想吃?想不想嘗嘗你男朋友的雞巴——上面還有嬸嬸的逼水味——嬸嬸不介意你們先來——反正今晚嬸嬸那份已經爽到了——讓他先操你一頓,然後嬸嬸再騎上來接著吃。你想在上面還是在下面?」book18.org
蘇小暖沒說話。但她的手已經伸出去了。不是摸——是碰。指尖極輕極輕地在林逸莖身側面那根隆起的青筋上點了一下,那根青筋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她趕緊把手縮回去,但又伸出來,這次手指整個按在莖身上,感受著那根青筋在指腹下咚咚搏動。她的呼吸變重了。睡裙的弔帶還掛在臂彎上,胸口露出來一半——B罩杯正在熟女化進程中悄悄發酵,乳頭已經從淡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粉,硬硬地頂在睡裙布料上。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她的動作沒有柳妖妖那麼熟練——不是吞,是吮,像小時候舔棒棒糖那樣,先從龜頭側面舔起,用舌尖在冠狀溝那道凹槽里來回畫圈。她的嘴小,只含住龜頭前端就含不下更多了,但她舔得很認真,舌尖沿著馬眼邊緣慢慢旋開,把馬眼滲出的前液全部舔進嘴裡。前液是鹹的,微腥,還混著柳妖妖逼水裡發酵過的騷味。這個味道讓她皺了一下眉頭,但她沒有吐出來——她把那口混合漿液含在嘴裡滾了一下,然後咽了下去。book18.org
「好吃不?」柳妖妖湊過來,從涼蓆上爬到她旁邊。book18.org
「咸——」蘇小暖吐出龜頭,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屬於她的第一根口水絲,細的,清澈的,和柳妖妖那種渾濁拉絲不一樣。book18.org
柳妖妖伸手接住那根絲,輕輕拉斷,塗在她自己的乳頭上。「咸就對了——是嬸嬸的逼水咸——不是他的雞巴咸。你再嘗嘗——這次你自己來,嬸嬸幫你——」她轉向林逸拍了拍他的大腿,「——大侄子,你躺下。讓嬸嬸和小暖一起伺候你。小暖在上面,先騎上來,嬸嬸在你後面幫你推腰。」book18.org
蘇小暖站起來,把內褲從腿上褪下去,跨過林逸的腰,手握著那根硬挺的巨根。她低頭看著它——這麼大,這麼粗,血管還在突突跳——對準了自己的逼口。龜頭頂在逼口邊緣,沾了一小泡她自己的清透淫水。她往下沉了一點——龜頭撐開逼口,撐得她倒吸了一口氣,那層被撐到半透明的嫩肉邊緣緊緊箍在龜棱下方。她咬著嘴唇,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往下又沉了一點,吞進了三分之一,陰道口被撐到從未有過的寬度。她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嗚咽,然後繼續往下沉。吞到一半,她卡住了——逼口卡在冠狀溝上,太粗了,她不敢再往下坐。她低頭看自己男朋友的那根東西正插在自己體內,莖身上那根青筋貼著她陰唇內側跳動。book18.org
「逸哥——你的那個——太粗了——我含不下——」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柳妖妖跪在她身後,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從背後托住她的乳房——不是摸,是輕輕揉,拇指和食指隔著睡裙布料輕輕捻著她的乳尖。嘴唇貼在她耳垂上,對著她耳朵輕輕說道:「含得下——嬸嬸剛才也含了——你慢慢往下坐——放鬆——別夾那麼緊——讓逼自己張開來——對——就這樣——下去了——你看——都吞進去了——整根——到底了——」book18.org
蘇小暖低頭看著自己吞到底的雞巴,小腹上被頂出了一道隱約可見的弧度。她騎在林逸身上,不敢大幅度動,只是前後輕輕磨。但光是這種微小的研磨,龜頭已經頂在她逼心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位上了,磨得她整個子宮都在發酸。她咬著嘴唇,想忍。但忍不住了。book18.org
「逸哥——逸哥操我——我不知道怎麼做——我不會——」她開始上下騎,動作生澀,不會柳妖妖那種大開大合的騎法,也不會後入那種擺腰,只是笨拙地抬起屁股又沉下去。但每一次沉下去,龜頭就撞上同一個點位,撞得她整個人都酥了。她開始叫——不是柳妖妖那種浪叫,是更清亮的、被快感頂出來的不受控制的叫聲:「逸哥逸哥逸哥——操我操我操我——別停——啊啊啊——原來做愛是這樣——以前我們做的都不算——今天才算——你操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柳妖妖從背後托著她,幫她調整姿勢,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讓她沉得更深,同時在蘇小暖耳邊不停地用騷話指導她。蘇小暖每跟一句,她就笑一聲:「對——就這樣叫——大點聲——讓嬸嬸聽聽——讓全院子都聽到——你嬸嬸剛才叫得比你還浪——」book18.org
蘇小暖:「逸哥——你的雞巴好粗——比我手指粗好多——我手指進去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你的不一樣——撐得我滿滿的——塞不進第二根——」book18.org
柳妖妖:「對——說出來——就這樣說出來——讓他聽聽你自己小逼有多窄——」book18.org
蘇小暖:「逸哥——我的逼是不是太緊了——夾得你疼不疼——不疼的話我就不鬆開——」book18.org
柳妖妖:「他不疼——他正舒服呢——再夾緊點——你讓他射在你裡面——第一次被內射的感覺可好了——嬸嬸也還沒嘗夠——」book18.org
蘇小暖騎了幾分鐘就高潮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趴在林逸胸口上,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痙攣,從逼口一路絞到子宮口,絞得林逸那根在她裡面脹得更粗了。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然後不動了。柳妖妖把她從林逸身上扶下來,放在涼蓆旁邊。蘇小暖側躺在涼蓆上,腿還維持著騎乘時的姿勢,大腿內側全是自己高潮後湧出來的清亮淫水,混著幾絲從陰道口被帶出來的濁白漿液。book18.org
然後柳妖妖重新騎了上去。她把自己剛高潮了一輪還沒喘勻氣的肥逼對準林逸那根裹滿蘇小暖淫水和自己先前漿液的濕滑巨根,一手撐在他胸口上,一手掰開自己還腫著的陰唇,吸了一口氣,猛然往下一坐。這次她沒有任何試探,一次性吞到底。「操——回來了——嬸嬸的逼又回來了——大侄子的雞巴——上面還沾著小暖的逼水——小暖是甜的——嬸嬸是鹹的——你嘗——」她俯下身跟林逸親了一口,把兩人的口水,她自己剛才殘留的逼水味,還有他前液那微腥的咸全卷進自己嘴裡,然後重新直起腰開始騎。book18.org
這次她騎得比剛才更猛,因為她知道旁邊有人在看。蘇小暖把她剛才高潮後迷離的眼神投過來,看著柳妖妖那對I罩杯巨乳在月光下甩得像要飛出去,看著她用自己永遠做不到的浪叫喊著那些自己永遠喊不出口的髒話。book18.org
「操操操——小暖你看——嬸嬸在操你男朋友——剛才他操你——現在嬸嬸操他——咱倆打個平手——下次咱倆一起騎——他操一個咱倆輪著上——」book18.org
蘇小暖高潮後漸漸緩過了神,從涼蓆上撐起上半身。她看著眼前那個銀白色長髮甩得飛起來的女人,看著她騎在自己男朋友身上滿臉享受的樣子,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上還在往下淌的那一小泡清亮的淫水。然後她也爬了過來,趴到了林逸胸口另一邊。柳妖妖騎著他的雞巴,她就俯下身舔他的乳頭。她含住那顆深色的肉粒,舌尖在乳暈邊緣打著圈,手指則放在柳妖妖腿根上——不是摸,是輕輕戳了一下,指腹按在她陰蒂上,那粒紫紅色還在充血勃起的硬核。柳妖妖正騎到一半,被這忽然而來的刺激炸得整個人往上一彈,然後坐下去更深了:book18.org
「操——小暖你偷襲嬸嬸——你個小騷貨學壞了——好——嬸嬸教你——來——你也上來——」book18.org
柳妖妖說著從林逸身上翻下來,抓住蘇小暖的肩膀把她往林逸身上推,自己轉到林逸側邊,兩個人一起趴在他身邊——蘇小暖重新騎在他胯上,用自己高潮後更濕更滑的逼重新吞進那根巨根;柳妖妖側躺在旁邊,一隻手托著自己滿是漿液的肥逼,一隻手覆在蘇小暖握在他莖身根部的手背上教她怎麼上下套弄。book18.org
「對——別急著全部吞——先用手——讓龜頭在逼口磨——自己數著——磨到第三次再往下坐——對——就是這樣——他自己會往上頂你——你別怕——他頂多猛你就叫多響——反正你剛才都叫過了——你叫得比他媽都好聽——」book18.org
蘇小暖照著柳妖妖說的節奏開始騎——在逼口磨兩次,第三次往下沉,一邊騎一邊叫,叫得和柳妖妖剛才不一樣。柳妖妖的叫法是葷的,騷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口水;蘇小暖的叫法則是嬌的,碎的,帶著哭腔的舒服:「逸哥——太深了——撞到最裡面了——我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林逸——林逸——」她高潮時永遠叫全名,這次也不例外。那股陰道痙攣比上一輪更劇烈,從逼口一直絞到子宮口,林逸在她體內猛然又脹大一圈,輸精管開始抽搐,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在她陰道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燙得蘇小暖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再也起不來了。book18.org
柳妖妖看著從她陰道口邊緣擠出的一點點乳白色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下,放進嘴裡,咽下去。然後她靠過去,貼在林逸耳邊,氣聲說:「大侄子——小暖吃飽了——嬸嬸還沒。」book18.org
# 第十一章 反攻book18.org
柳妖妖那句「嬸嬸還沒」的尾音還掛在嗓子眼裡沒咽下去,林逸忽然翻身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地側過來——是一口氣從涼蓆上坐起來,腹肌繃緊,腰背一挺,整個人像從水裡彈出來似的。蚊香殘留的那層麻痹被兩輪射精衝散了,精液從體內噴出去的同時也把血液里最後那點藥勁一起帶走了。他的胳膊還在微微發抖,大腿根的肌肉經過連續兩輪抽插後也有些發酸,但他的眼睛已經亮了——不是被動的、任人擺布的那種亮,是腦子裡那根弦重新接通之後,開始自己思考、自己行動的那種亮。book18.org
「嬸嬸,」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喉嚨里還殘留著剛才被她深喉時刮出的那一層黏糊糊的唾液,嗓子眼發乾,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穩,「你剛才說——你等了十年。」book18.org
柳妖妖愣了一下。她的手還保持著剛才蘸精液放進嘴裡的姿勢,指尖懸在嘴唇前面,舌頭剛舔過指腹上那一小點濁白的殘液。她看著林逸從涼蓆上坐起來,看著他把垂在額前的濕劉海撥到腦後,看著他光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油光。他的胸肌還在輕微起伏,腹肌上的汗珠順著肌溝往下淌,淌進肚臍眼,再淌到胯下那根射了兩輪仍然硬挺的巨根上。那根東西沾滿了蘇小暖的清亮淫水、柳妖妖自己的濁白漿液、以及他自己剛射出來的精液,三種液體混在一起,在龜頭上糊成一層厚厚的油膜,月光一照,亮得像刷了一層蛋清。book18.org
「是十年。」柳妖妖把手從嘴邊拿開,靠回床頭。她以為林逸又要說什麼「這是錯的」「你是嬸嬸我是侄子」之類的廢話——剛才她用手幫他擼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憋著這些話。她準備好再給他講一遍生存之道了。book18.org
但林逸沒按她的劇本走。book18.org
「十年,」他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手抬起來,放在柳妖妖滿是汗水的膝蓋上。不是被動地接住她按過來的手腕——是他主動伸出去,掌心貼上她膝蓋骨上方那塊被涼蓆壓紅的皮膚,手指張開,拇指在她髕骨邊緣畫了一個極慢的圈,「嬸嬸自己摳了十年。手指不夠長,自慰棒不夠硬——你自己說的。」他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滑。不是被她抓著往上按——是自己滑。指尖沿著大腿內側那道被汗浸軟的股溝慢慢往上走,指腹碾過一路上的汗珠,把那些凝在皮膚表面的透明水珠一顆一顆碾碎,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指痕。「今晚不摳了。」book18.org
柳妖妖的小腹抽了一下。不是因為他的手——是因為他的眼睛。他看她的時候不再是之前那種躲閃的、背德的、隨時準備逃跑的眼神。那眼神變了。變得和剛才從背後操她的時候一樣——專注,直接,帶著一點被壓了一整晚終於醒過來的狠勁。book18.org
「什麼——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他的手停在她腿根,沒有繼續往上,也沒有退回去。拇指剛好壓在她大腿內側那根股動脈上,脈搏在他指腹下咚咚咚地跳,比剛才更快,更亂。「嬸嬸的逼十年沒被人操過了——今晚第一次又被嬸嬸自己騎了。嬸嬸爽了嗎?」book18.org
柳妖妖張了張嘴。她準備好的所有騷話——那些挑逗的、勾引的、占據主導權的騷話——忽然全堵在嗓子眼裡了。因為林逸在問她爽不爽。不是「你喜歡嗎」那種軟綿綿的問法,是直接用一個老辣的、掌控節奏的熟女才用的句式反問回來。她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不是之前那種運籌帷幄的笑,是更純粹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反而覺得有趣的笑。「爽。爽翻了。嬸嬸的逼心被你操穿了——剛才不是叫了嗎——全村都聽到了——」book18.org
「還不夠。」林逸的手繼續往上滑。這次不是溫柔的慢,是一口氣滑到底——手掌從她腿根推到陰阜,手指張開,同時覆蓋住她還在濕漉漉往外滲漿的逼口和陰阜上那片被淫水泡成一綹一綹的銀白色陰毛。不是隔著內褲——她早就把內褲蹬掉了——是直接貼在她裸露的、腫燙的、被操得微微發顫的逼肉上。他的手心是燙的,她的逼口也是燙的,兩塊燙肉貼在一起,中間夾著一層她從逼口湧出來的新漿液,發出極細微的「滋」一聲——像水滴在燒紅的鐵板上瞬間蒸發,但蒸發不掉,因為太多了,只能在她逼口和他的掌心之間被壓成一層滑膩的熱膜。book18.org
「嬸嬸剛才騎了我兩輪。第一輪嬸嬸在上面自己磨。第二輪我從後面操嬸嬸——操到嬸嬸叫得全村都聽到了。」他的中指按在她陰蒂上,不是輕輕地碰——是直接壓下去,壓在陰蒂包皮的根部,讓那顆還沒完全縮回去的紫紅色肉珠被迫從包皮里擠出來一截。柳妖妖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根夾緊了他的手腕,但他沒有抽手,反而把中指往下一滑,直接插進了她還在往外涌漿的逼口裡——整根手指,一次性插到底。陰道內壁的條件反射瞬間啟動,一層一層的肉褶同時裹住他的手指,緊得他抽都抽不動。book18.org
「第一輪嬸嬸主動。第二輪我主動。現在第三輪——該我了。」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她逼口裡抽出來,帶出一大泡濁白中混著新滲清漿的黏液,在指間拉絲。然後他站起來,不是跪著——是站。從涼蓆上站起來的動作讓竹片發出一連串被重壓後彈回的咯吱聲。他站在涼蓆邊緣,胯下那根巨根翹得老高,莖身上裹滿各種黏液的混合物,龜頭在月光下反著油光。蘇小暖側躺在涼蓆另一邊,剛從高潮的昏厥中緩過來一半,眼睛半睜著,看到他站起來時愣了一下。book18.org
「逸哥——你——」book18.org
「小暖,你先躺一會兒。」林逸轉頭對她說。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但沒有命令的意味——是更溫和的、更穩的,帶著一點剛才連續兩輪高強度抽插後還沒完全平復的氣喘,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剛才騎得太猛,腿還在抖,先歇著。等會兒我抱你回房。」然後他轉回來,看著柳妖妖。柳妖妖還半靠在床頭,雙腿敞著,胯下濕得一塌糊塗,嘴微微張著——不是勾引了,是驚訝。她等了十年,準備了十年,模擬了無數遍自己怎麼勾引侄子、怎麼教他做愛、怎麼掌控局面。但模擬里從來沒有這一幕——他反過來把她按在下面問「嬸嬸爽了嗎」,然後直接把手指插進她逼里檢查。book18.org
「大侄子——你忽然會說話了——」book18.org
「不是忽然。」林逸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涼蓆上,把她整個人框在身下。「是之前腦子被蚊香糊住了。現在醒了。」他的手重新回到她小腹上,沿著她肚臍下方那道剖腹產留下的舊疤痕輕輕畫過去——那道疤已經很淡了,淡到平時沒人能注意到,但在月光下能看到一條極微弱的銀白色細線,從肚臍往下延伸幾厘米然後消失,是二十年前生過孩子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嬸嬸這道疤——是自己生的?」book18.org
柳妖妖眨了一下眼。她騷話準備了十年,什麼都說得出口,但這個話題——她的生育史,她從未對村裡任何人提起過——忽然被問到的時候,她有點不知所措。「是。二十年前。剖的。生下來就沒了——臍帶繞頸,沒救回來。他爹也不要我了,嫌我沒給他保住兒子,離了。所以你說——嬸嬸還能去哪?」book18.org
林逸的手指在那道疤痕上停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要說什麼同情的話——她最討厭那些話。但林逸什麼都沒說。他只是彎下腰,把嘴唇貼在那道疤痕上。不是親她的逼——是親那道疤。嘴唇極輕極輕地吻在疤痕正中,吻了大概十幾秒。他的嘴唇很乾,因為剛才一直在喘氣,口水都乾了,但那十幾秒里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不是舔疤,是舔疤痕邊緣那一小截沒有被汗和淫水泡到的乾燥皮膚。然後他直起腰,扶著她的胯骨把她重新翻了過去,讓她重新趴在涼蓆上,屁股撅起來。「這道疤是嬸嬸的。嬸嬸的逼也是嬸嬸的。嬸嬸等了十年是嬸嬸的。現在嬸嬸在我床上——是我的。」book18.org
他從後面重新進入她。這次不是一次性捅到底——是先讓龜頭在她逼口外側來回蹭,蹭她的陰唇,蹭她的陰蒂,蹭她剛才被他中指撐開還沒合攏的陰道口。龜頭上的油膜被蹭得越來越厚——她逼口湧出來的新淫水、剛才蘇小暖高潮後殘留的清亮漿液、他自己馬眼滲出的前液,三種液體在龜頭頂端混成一種滑膩到極點的天然潤滑劑,每次蹭過陰蒂都發出「咕嘰」一聲悶響。柳妖妖趴在涼蓆上,手抓著竹片邊緣,指甲嵌進縫隙里,屁股撅得老高,想往後頂自己主動吞進去——但林逸一隻手按住她後腰,把她死死壓在涼蓆上不讓她動。book18.org
「大侄子——別磨了——插進來——嬸嬸的逼在求你——你摸——在吸空氣——裡面空得難受——」book18.org
「嬸嬸剛才教了小暖很多東西。現在該我了。」他把龜頭對準她陰道口,只讓冠狀溝前端沒入她逼口,然後停在那裡。「第一課——嬸嬸逼口被撐到最大是在什麼時候?是含進整個龜頭的時候,還是含到莖身根部的時候?」book18.org
「你他媽在問什麼——插進來——全插進來——嬸嬸要——」book18.org
「答錯。扣一分。」他把龜頭往外抽了一點——不是完全抽出來,只是讓冠狀溝卡在陰道口最緊的那圈肉環上,不上不下,磨得她逼口嫩肉又酸又癢。柳妖妖拍著涼蓆,聲音被快感和憋屈逼得哆嗦: 「龜頭——是龜頭——因為稜線最寬——不是莖身——莖身一樣粗——操——答對了吧——答對了——快插進來——」book18.org
「答對了。」他把龜頭重新推回她陰道口,順著冠狀溝撐開的弧度一次性往裡推到底。龜頭碾過陰道口,碾過前壁粗糙海綿體,碾過宮頸外口凹陷,最後頂在子宮口正下方她手指摳了十年都沒夠到的粗糙點位上。兩個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極悶極重的皮肉撞擊聲。柳妖妖仰頭從喉嚨深處撕出一聲長長的沙啞咆哮——不是之前那種「操操操」的浪叫,是被操到逼心深處後從腹腔最底層往外翻上來的悶吼。book18.org
「第一課通過。第二課——嬸嬸的逼有幾個敏感點?」book18.org
「你在給老娘上課——啊啊啊——別停——操著說——操深點——再深點——三個——逼口有——G點有——子宮口下面——剛才被你捅穿的那個——第三個——答對了吧——加分——加十分——」book18.org
「第三個叫什麼?」他保持抽插的節奏,每撞一次就問一個問題。龜頭碾過第三個點位時故意用龜棱去刮那塊粗糙區域,碾得她整條陰道都在攣縮。book18.org
「叫——叫——操——嬸嬸不知道——那叫什麼——就知道在那裡——手指夠不著的地方——」book18.org
「叫後穹窿。子宮口正下方那小塊凹陷。這裡。」他故意又用龜頭頂了一下那個位置。柳妖妖整個人往前一衝,差點從涼蓆上滑下去,手指死死摳住竹片才穩住,腳趾全部蜷曲,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兩塊石頭。book18.org
「是是是——後——後什麼——後穹窿——嬸嬸記住了——以後自慰夠不著的時候就知道叫什麼了——」book18.org
「以後不用自慰了。」他把節奏忽然加快——不再是每插一次停一下問一個問題,是連續猛插,一口氣撞了十幾次後穹窿,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宮頸口下方的凹陷,每一下都讓她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漿。柳妖妖被他從後面操得整個人都在涼蓆上往前滑,膝蓋被竹片磨得發紅,嘴裡喊出來的句子開始支離破碎: 「操操操——大侄子操死嬸嬸了——不用自慰——那嬸嬸以後想操的時候——啊——怎麼辦——找大侄子——大侄子給嬸嬸操——」book18.org
「對。隨叫隨到。」他把雙手從她後腰移開,繞過她腋下捏住她兩顆硬腫的乳頭,指腹用力扣進乳孔——柳妖妖被這一下從乳頭和逼心兩處同時炸開的快感頂得瞳孔失焦,嘴唇張開卻一個字也叫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極微弱的、像被人掐住脖子之後的細鳴。陰道里的熱漿再也兜不住了——不是涌,是噴。從逼口被莖身撐開的縫隙里往外濺,濺在林逸小腹的陰毛和涼蓆竹片的縫隙里。book18.org
「第三課。高潮的時候不要叫——咬。咬我的手指。叫完嗓子疼。明天還怎麼教小暖?」他把兩根手指放在她嘴邊。柳妖妖張嘴咬住,牙齒陷進指節兩側的皮膚里,正在高潮痙攣的喉嚨被手指堵住,那聲嘶啞的嚎叫變成了悶在嗓子裡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在林逸指間。book18.org
蘇小暖躺在旁邊,大腿根還粘著自己第一次內射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看著月光下林逸從後面掐住柳妖妖的腰背,一邊用老師教學生的語氣問逼里到底有幾個敏感點,一邊把嬸嬸操到趴著咬他的手指。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騎在逸哥身上那幾分鐘簡直是在做廣播體操——原來做愛是可以這樣的。逸哥平時連髒話都不怎麼說,現在卻在教他嬸嬸後穹窿叫什麼。她試著把手伸到自己陰道口——手指蘸了一點林逸射在裡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把手指塞進嘴裡。味道和柳妖妖形容的一樣——微咸,微腥,還有她自己逼里清甜的那一層底味。book18.org
林逸把節奏又變回緩慢的研磨——龜頭停在子宮口下方的後穹窿上不再抽插,只是用龜頭最頂端的弧面輕輕壓住那塊粗糙區域,然後把龜頭在上面慢慢轉圈。「嬸嬸剛才說——她還沒飽。現在飽了沒?」book18.org
柳妖妖吐出他的手指,大口喘氣:「沒——沒飽——你射出來——射在嬸嬸裡面——十年沒被內射過了——昨晚夢裡還被你爹射過一次——但那不算——今天第一次被親侄子內射——」book18.org
林逸把節奏重新加快。這次不再是持續的撞擊——是深插後短暫停留再迅猛抽出,每次撞擊都精準地碾在後穹窿同一個點位上。莖身上那根青筋在抽插中膨脹到極限,精囊縮緊,輸精管在莖身根部隆起一道正在劇烈蠕動的高凸。柳妖妖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正在做射精前最後的脹大,她把屁股拚命往後頂,腰塌到極限,讓他的恥骨完全貼合自己臀溝最深處。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一股又一股,全灌在她陰道最深處——比射給蘇小暖的那一輪更濃更多,熱燙的精漿衝擊在子宮口下方的後穹窿凹陷里,燙得柳妖妖尖叫了一聲。不是之前那種誇張的浪叫,是更真實的、被燙到之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高音,短促尖銳,然後整個人癱在涼蓆上,銀白色長髮散了一地。book18.org
林逸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莖身抽出時,大量濁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還在往外涌的陰道漿液從合不攏的逼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在涼蓆上,積成一小灘白稠的湖。他俯下身,在她濕透的後頸上親了一下。不是親嘴——是親後頸。嘴唇印在她頸椎第七節那塊被汗浸得微鹹的皮膚上。「嬸嬸教了我很多。我也教嬸嬸一點——以後不要自己摳了。」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蘇小暖旁邊。蘇小暖仰頭看著他,眼睛裡是高潮後的迷離和剛學到新東西的興奮,還有看到男朋友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滿眼驚訝。她大腿還在微微發抖,逼口邊緣還掛著他第一輪內射後的精液,眼角有一道乾涸的淚痕。「逸哥——你剛才好——好——」book18.org
「好什麼?」book18.org
「好兇。」她說完自己先臉紅了,把臉埋進他肚子上,「但不是那種凶——就是——你平時都不這麼說話的——剛才教嬸嬸的時候——你那個聲音——我聽到的時候——」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她從他肚子上抬起臉,眼睛瞪得圓圓的,然後點了一下頭,又猛點了幾下。林逸把她從涼蓆上橫抱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背,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彎,她的睡裙早就被柳妖妖脫掉了,整個人只穿著自己內褲,內褲襠部還歪歪斜斜地掛在一邊大腿根上舔不回去。她勾住他脖子,把頭埋進他頸窩。他抱著蘇小暖走到門口,用腳輕輕把門勾開,穿過堂屋,把她抱進對面房間,放在她自己的床上。涼蓆換了——白天新鋪的那張草編涼蓆,比竹片軟,沒有那麼硌人。他幫她把內褲正了正,把睡裙從地上撿起來擱在枕頭邊上。book18.org
「腿還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就是酸——大腿根酸——裡面也酸。」蘇小暖拉著他的手不肯放。「逸哥——嬸嬸說的那些——熟女化——我也會變成那樣嗎?」book18.org
「會。但不是別人的那樣。」他彎下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是我的那樣。」book18.org
蘇小暖咬著嘴唇看著他。然後她輕輕踹了一下他大腿側,動作輕得像在踢羽毛:「那你明天教我。不要嬸嬸教——嬸嬸太騷了——我學不來——你教我——你剛才教嬸嬸的那個——後什麼窿——我也要學。」book18.org
林逸應了一聲好,把她房間門掩上。堂屋地上有一道從他房間一直延伸到對面房門口的濕腳印——是他的汗和柳妖妖的淫水還有蘇小暖腿根流下的漿液混合物,在水泥地上印出一串深淺不一的涼涼濕印。他回到自己房間,重新站到涼蓆前。book18.org
柳妖妖還癱在剛才被操趴下的地方。涼蓆上全是各種液體——汗水、淫水、濁白精液、陰蒂被捏時擠出的一小泡透明漿液,以及蚊香被踩碎後散落在地上的艾草碎屑和深綠色粉末。她側過身,用一隻手臂撐起頭看他,雙腿還維持著被後入時的姿勢合不攏,大腿內側糊滿了正在往下淌的白濁殘留。銀白色的陰毛被精液和淫水泡成一綹一綹,在月光下黏成尖刺狀粘在陰阜上。book18.org
「大侄子——你變了。剛才剛進門的時候還是那個我抱著的十二歲小子——現在——」她停頓了一下,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腳踝,「現在你是這個村子的男人了。嬸嬸不教你了——嬸嬸以後跟你學。」book18.org
# 第十二章 夜露book18.org
林逸抱著蘇小暖走出房門的時候,天井裡其實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林雅蓉坐在廚房門口的石凳上。那個石凳是青石鑿的,白天被太陽曬得發燙,夜裡涼下來之後反而會往外滲一層細細的水珠——不是露水,是石頭本身的寒氣把空氣里的水分凝在上面,坐久了裙子後面會洇出一片濕印。她已經在這張石凳上坐了很久了。從柳妖妖那聲憋不住的「操」開始,她就從廚房裡出來了。不是走出來——是逃出來的。廚房太小了,小到每一面牆都在反彈隔壁的聲音。那聲「操」撞在瓷磚上彈回來,又撞上油煙機的外殼,再彈回來,反覆撞擊著她的耳膜,她受不了了才推開廚房門衝到天井裡,以為天井裡能聽不到。但天井更糟。天井是個四面合圍的院子,就像一個巨大的音箱,隔壁的聲音從天井上空砸下來,又從天井四面的牆壁反射回去,四面八方全是她兒子的低喘和柳妖妖的浪叫。book18.org
她坐在石凳上,手裡攥著那張擦過灶台的抹布。抹布早就乾了,被她攥在手心裡揉來揉去,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鹹菜。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冷,是身體里那股從逼口往上竄的熱流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夾著大腿,大腿根那塊軟肉已經被她夾得發麻了,但每次隔壁傳來一聲撞擊的悶響,她的腿根就不由自主地收緊一次。收緊了更糟——她感覺到自己內褲襠部那塊棉布已經不只是潮了,是透了,是濕透了之後被大腿根反覆碾壓擠出黏膩的聲響。那聲響極小,混在蟋蟀和青蛙的叫聲里根本不會被任何人聽見,但她自己能聽見。每一次腿根收緊,那塊濕布就在她陰唇上蹭一下,蹭得她全身像螞蟻在爬。book18.org
她應該回房間。她應該把耳朵堵上。她應該做任何一個母親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做的事。但她動不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耳朵不聽她的。柳妖妖的每一聲浪叫都在她腦子裡炸開——那些騷話她這輩子都沒說過,光是聽著都覺得臉要燒起來,可她的大腿根卻在那些騷話里越夾越緊,內褲襠部的濕痕越來越大。當柳妖妖喊出「大侄子——嬸嬸的逼心——被你操穿了——」的那一刻,林雅蓉把手裡的抹布塞進嘴裡,死死咬住。她不是怕自己叫出聲——她怕的是自己也想叫。那條抹布是中午擦過灶台的,上面還沾著洗潔精的檸檬味和炒菜時濺上去的油星。油星已經氧化發黃了,有一股淡淡的油哈味,她咬在嘴裡咬得牙齦發酸,但那股油哈味堵在鼻腔里反而讓她更清醒了一點。只是清醒了更難受——清醒的時候聽到的聲音更清晰。她聽到柳妖妖在教蘇小暖怎麼騎,聽到蘇小暖第一次高潮時帶著哭腔的呻吟,聽到自己兒子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說「嬸嬸爽了嗎」「還不夠」「答錯了扣一分」。那是她兒子的聲音,但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兒子。book18.org
她認識的那個林逸——會幫她洗碗、會給她遞毛巾、會在她切菜切到手時緊張得滿屋子找創可貼。現在這個林逸——會把嬸嬸按在涼蓆上從後面操,一邊操一邊拷問她逼里敏感點的學名,操到她說不出話又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讓她咬著。這個林逸她不認識。但她的身體認識。她聽到林逸說「以後不用自慰了」的時候,自己夾著腿根狠狠顫抖了一下,一股熱漿從逼口湧出來浸透了內褲襠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然後門開了。林逸抱著蘇小暖從房間裡走出來,赤足踩在天井的石板上。月光把他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光裸的上半身全是汗,胸肌和腹肌上縱橫交錯著被手指抓過的紅印,有的淺有的深,最深的幾道在腰側,是柳妖妖高潮時指甲掐進去留下的。胯下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來,垂在腿間仍然粗得像一截深色的肉柱,上面糊滿了各種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走一步就輕微晃一下。book18.org
林雅蓉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手忙腳亂地把抹布從嘴裡抽出來,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把裙子下擺往下拉了拉想遮住大腿根那片濕痕。但裙子太短了,拉下去也遮不住,她只能把抹布搭在膝蓋上,兩隻手交叉壓在抹布上面。心臟跳得太快——比剛才在廚房裡聽到那聲悶叫時更快更亂。她的眼睛閉著,但耳朵還在聽——她聽到兒子的赤腳踩在石板上的聲音,節奏很穩,一步一步,從她面前走過去。他的腳底踩過石板縫隙里積的露水,每一下都發出極細微的「嗒」一聲。那聲音離她只有幾步遠,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汗臭,是更複雜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和蚊香殘留和艾草碎屑的葷腥味,還混著一層她熟悉的氣味,是她用了二十年的同款皂角沐浴露的余香。那個味道讓她小腹又是一陣發酸——她昨天才幫他把那瓶用完的沐浴露灌了新的一袋補充裝。現在那層淡淡的皂角香被另一個女人的淫水蓋過去一大半,只剩下在體溫蒸發之後殘留在後頸的一點點乾淨的皂基味。book18.org
林逸抱著蘇小暖進了對面房間。門掩上了,聽到他在裡面跟蘇小暖說話——「腿還疼不疼」「不疼就是酸」「那明天教你」。語氣和剛才在隔壁判若兩人。剛才跟柳妖妖是硬的、凶的、掌控的,現在跟蘇小暖是低的、柔的、哄的。兩種語氣切換得自然而然,不像裝的。他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他之前和小暖在一起兩年連髒話都不怎麼說,現在哄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篤定。門又開了,林逸從對面房間走出來,在堂屋裡站了片刻。然後他轉身往自己房間走,但走了兩步停住了。他看到了石凳上的人影。book18.org
「媽?」book18.org
林雅蓉沒有睜眼。她的睫毛在抖——月光照在她臉上,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眼皮底下眼珠在快速轉動。這是裝睡最明顯的破綻,但她控制不住。她的眼皮自己不聽使喚,因為林逸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遠,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皂角香的葷腥味直直往她鼻腔里灌。book18.org
「……逸兒。」她睜開眼。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含了一口沙子,每個字都要從喉嚨里硬磨出來才能發出聲音。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往下移卻剛好落在他胯下那根還掛著殘精的巨根上。她趕緊移開目光,臉偏向一邊,移得太猛,脖子扭得生疼,但她忍住了疼。「媽——媽出來乘涼——屋裡太熱了——」她說著慌,每個字都飄著。她的手死死壓住膝蓋上的抹布,指節發白,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抹布邊角露出來一截——不是抹布的顏色,是她大腿內側那層被淫水浸透後反光的濕痕,在月光下亮幽幽的。book18.org
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一隻手放在她膝蓋上,手心貼著她裙子下擺蓋不住的那一截膝蓋骨。他的手還是熱的,剛從蘇小暖的被子裡抽出來,指腹上還有涼蓆壓出的竹片格印,還有他本人體溫捂熱後的餘溫。那隻手剛才掐著柳妖妖的腰把她操到趴下;剛才捏著柳妖妖的乳頭扣住她乳孔;剛才把手指插進柳妖妖的逼里檢查她濕了沒濕;剛才握著蘇小暖的膝蓋彎輕輕把她抱起來。現在這隻手放在她膝蓋上。兒子的手,男人的手。book18.org
「媽,你身上好燙。」他抬頭看著她的臉。不是用看母親的眼神——是用看事實的眼神。她額頭全是汗,碎發粘在太陽穴上,眼眶紅紅的不是哭過是憋的,嘴唇乾裂起了一道淺口子——是剛才咬抹布時被抹布邊緣粗糙纖維磨破的。脖子上的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臉頰,最深的色塊在耳垂下方,紅得發紫。book18.org
「媽——剛才聽到什麼了。」book18.org
「沒——沒有——媽睡著了——剛醒——」她語速太快,每個字都在搶著往外跑,說完又抿緊了嘴唇。但是抿嘴的動作在月光下根本藏不住——她下唇上那道被抹布磨破的小口子在微弱地滲血,血絲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在她抿唇時被塗開,在下唇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淡紅。book18.org
林逸沒有追問。他把放在她膝蓋上的手收回來,站起來,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兩步。林雅蓉看著他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他回房了。但下一秒那口氣卡在嗓子眼裡——林逸走到一半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不是從他房間拿的——是經過天井水龍頭時順手把他的洗臉毛巾浸濕擰了一把。井水是涼的,毛巾攥在手裡還在往下滴水,水珠滴在石板上,一滴一滴順著青石縫隙流進牆根的青苔叢里。book18.org
他走回來站在她面前,把濕毛巾貼在她額頭上。不是擦——是貼。冰涼的粗棉布輕輕壓住她滾燙的額頭,毛巾邊緣剛好蓋住她眼角——她在毛巾蓋下來的瞬間閉了一下眼,睫毛掃在毛巾絨毛上,感受到那種近乎刺痛的涼。井水順著她的太陽穴往下淌,淌過顴骨,淌過臉頰,然後停在下巴上匯成一滴水珠懸在那裡。book18.org
「媽剛才聽到什麼了。」book18.org
這次不是問句。聲音很輕,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清晰到沒有任何模糊的餘地。林雅蓉額上毛巾的水珠沿著鼻樑淌下來停在她鼻尖,她不敢動。book18.org
「我聽到——聽到你和——和你嬸嬸——」她說不下去了。手死死攥緊膝蓋上的抹布,指甲透過抹布掐在自己大腿上,掐得生疼。但她疼反而覺得好受一點——疼能讓她不往下說,疼能讓逼口的分泌物不再往外涌。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小暖。」book18.org
林逸把濕毛巾從她額頭上拿下來,浸在她後頸。後頸那塊骨頭凹陷處被冰涼的井水一激,她整個人打了個顫。然後她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抹布,轉而抓著他的手腕,指甲嵌進他手腕內側那根肌腱里,掐得死緊也沒有鬆手。她不知道自己在抓他,但林逸沒有甩開她——他讓她抓著,另一隻手拿著濕毛巾繼續貼在她後頸窩上,輕輕揉開那塊被汗泡得發黏的皮膚。book18.org
「媽在哭。」book18.org
林雅蓉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是濕的。不是汗,是眼淚從眼眶裡溢出來,無聲無息的,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她趕緊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眼淚淌過那道被抹布磨破的口子,刺痛讓眼淚更多。她把臉埋進自己掌心裡,肩膀在發抖。她不敢出聲哭——怕吵醒對面房間剛睡著的蘇小暖——只能用手心悶住自己的嘴,讓哭聲在掌心裡變成潮濕的、被壓碎的嗚咽。book18.org
「媽對不起你——媽是壞女人——變態的媽——剛才——剛才媽聽到你操你嬸嬸——媽這裡——」她用手掌壓住自己小腹,按在子宮正上方的位置上,手指用力壓到腹肌都凹陷下去了,「——這裡在跳。媽不知道為什麼會跳——越聽越跳——你嬸嬸叫你名字的時候媽這裡跳得最厲害——媽不敢聽——可是不聽也不行——腿也不聽使喚——夾都夾不住——從裡面往外流水——不是尿——是別的——媽知道那是什麼——但媽不能說——」book18.org
林逸把濕毛巾放在石凳邊上,蹲下來,一隻手按住她兩隻手——她自己兩隻手正在互相掐著指甲掐得手背泛白。他把她的手輕輕掰開,把她掐出血印的右手握在自己掌心裡。他的掌心比她的手大兩圈,手指交叉進去剛好把她整個手包住。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還是在抖,指尖很涼,但掌心很燙,體溫最高的是指根到手腕內側那一段——那裡皮膚最薄,血管離體表最近,跳得非常快。book18.org
「媽,抬頭。」book18.org
林雅蓉沒有抬。她把臉埋得更低了,下巴幾乎要壓在自己鎖骨上。林逸伸出手,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不是抬起她的臉,是把她的下巴往上託了一點點,剛好讓她能看到他的眼睛。月光很亮,他眼睛裡沒有責怪,沒有噁心,沒有任何她預想中應該有的東西。那個表情她見過,很久以前她還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她半夜急性腸胃炎痛得打滾,丈夫出差不在家,小逸兒才七歲,抱著電話一邊哭著打急救一邊用手幫她揉肚子,一邊揉一邊說「媽不怕,很快就好了,我陪著你」——就是那個表情。現在那個七歲的小男孩已經長成了男人,手上還殘留著剛操過別的女人的腥味,但那個表情沒變。book18.org
「媽不是變態。」他說。語氣和剛才在隔壁教柳妖妖「高潮的時候不要叫」「逼里的敏感點有三個」時截然不同。那個語氣是篤定的、帶一點強勢的、掌控的。現在這個語氣是更輕更柔的,但兩者有一個共同點——都不猶豫。「我跟嬸嬸和小暖的事,媽聽到了。我知道媽的身體也在變化——是結界的原因。女人進來之後都會變,嬸嬸變了,小暖也在變,媽也在變。身體變化的時候會有反應——那些反應不是媽的錯。」book18.org
林雅蓉透過淚眼看著他。她聽到兒子用剛才還在操嬸嬸的嘴說出「女人進來之後都會變」這幾個字——不是被動的解釋,是他主動在告訴她:他知道,他明白,他不怪她。她把聲音壓到幾乎只有氣音:「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嬸嬸說的。」他把另一隻手也覆上來,把她的手合在掌心之間,「嬸嬸說媽也會變成和她一樣的身體——慾望會越來越強——憋不住——控制不了。她還說媽不能指望村裡的其他男人——只剩我了。」book18.org
林雅蓉聽到「只剩我了」三個字時,大腿根夾緊了一下。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這三個字正好戳中了她最不敢面對的事實——她剛才坐在石凳上聽兒子操嬸嬸時腦子裡想到的就是這個。村裡沒有別的男人了,她如果變成柳妖妖那樣,她只能找自己的兒子。這個念頭剛才只在她腦子裡閃了一下,她立刻掐滅了。現在林逸直接把這話說了出來,不是羞恥,是比她預想的更平靜、更理所當然、更讓她承受不住的一種輕鬆。她的腿夾緊時又蹭到了內褲襠部那塊濕布,大腿根內側肌肉繃緊又鬆開的瞬間又擠出一小股從逼口滲出的黏稠熱液,順著腿縫淌到石凳上。book18.org
「媽不是故意的——那些聲音——媽控制不了——」她還在試圖辯解。book18.org
但林逸回答她的聲音很穩:「以後不用控制。」book18.org
林雅蓉抬頭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那雙淚眼裡忽然多了一點什麼——不是憤怒,不是釋然,是更複雜的東西,是她在兒子眼裡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篤定。不是男孩的逞強,是男人的篤定。他把她的手鬆開,拾起石凳邊上那條已經不那麼涼的濕毛巾,重新浸在膝蓋上替她擦腿。不是擦小腿——是擦她大腿內側那片被淫水淌得黏乎乎的皮膚。動作和剛才在隔壁擦涼蓆上殘留體液時一模一樣——仔細、從容、不躲不閃。把毛巾疊成方塊,從她膝蓋上方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擦,擦到離內褲襠部邊緣約一寸的位置然後停住。毛巾翻了一面,重複剛才的路徑,把她腿根上的汗和淫水混合物擦乾淨。然後他站起來,把她從石凳上扶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肘,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腰——和剛才托蘇小暖腿彎的手法一樣穩。book18.org
「媽今晚睡我那邊。涼蓆已經擦乾淨了。我睡堂屋。」book18.org
林雅蓉被他扶著走過天井的青石板,低頭看到地上除了剛才林逸和柳妖妖留下的一串濕腳印,還有她自己一路滴落的零星水滴,更透更粘。她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腿根。book18.org
到了他房間,他把涼蓆上殘留的痕跡用濕毛巾再擦了一遍,然後鋪上一條幹凈的床單,把她安置在涼蓆上。床單是棉的,剛洗過,有洗衣粉的清香。林雅蓉躺在涼蓆上,林逸拉過薄毯蓋住她小腹以下,把那條濕毛巾疊成長條放在她額頭上。book18.org
「逸兒——」她抓住他要抽回去的手,聲音還是抖的,但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崩潰的抖——是更輕更柔的,怕一鬆開就再也抓不住的抖。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媽——媽剛才聽的時候——聽你叫你嬸嬸名字——還叫小暖名字——你叫她們的時候——媽這裡——特別脹。」她指了指自己胸口。book18.org
「結界加速了。明天還會更脹。嬸嬸說過幾天就會好一點——習慣了就不那麼脹了。」book18.org
「不是。」她搖頭,抓著他的手指按在她胸口上。隔著碎花睡裙他能感覺到她心跳快得嚇人,乳頭頂端硬硬地頂著布料戳在他指縫裡。「是你說——以後不用控制——你說這話的時候——媽這裡脹得最厲害。不是因為結界——是你。」book18.org
林逸沒有說話。他沒有把手抽回去,讓她攥著。過了很久,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是親嘴唇——是親額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那層被濕毛巾浸涼的皮膚上,停了好幾秒,久到林雅蓉的睫毛不再抖了,久到她抓他手腕的手指漸漸鬆開。然後他直起腰,把薄毯往上拉到肩膀,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逸兒。」她在背後叫他,聲音已經比剛才穩了很多,只是還帶著一點哭過之後的鼻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給媽做早飯——多做幾個菜。媽今天沒吃好——你嬸嬸那桌菜——油太大——媽吃不下——你做清淡點——糖醋排骨別放那麼多油——」book18.org
林逸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他媽躺在涼蓆上,額頭上蓋著他擰的濕毛巾,手放在薄毯外面,手指還維持著剛才攥他手腕時的弧度。她閉著眼睛,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只留下眼角那一小塊還沒幹透的濕痕,嘴角微微翹起來——不是笑,是終於不抖了之後肌肉自然鬆弛的形狀。book18.org
他輕輕掩上門,走到天井裡把石凳上那條抹布撿起來扔進水池,又把昨晚被自己一腳踩碎、混在精液和腳印里的艾草束撿起丟進垃圾桶。然後他坐在石凳上的那個位置,低下頭,把臉埋在還殘留著母親體溫和體香的毛巾里。月光已經有點淡了,遠處田埂上傳來第一聲晨起的蛙鳴。天快亮了。book18.org
(9-12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