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商人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院門就響了。不是周艷那種三聲一組的砸法,也不是吳翠蓮那種肩膀撞門的野勁——是極輕極脆的「叩叩叩」,指節敲在木門板上的聲音,節奏不緊不慢,敲三下,停兩秒,再敲三下,像在數拍子。林逸從涼蓆上坐起來,蘇小暖還在他身邊蜷著,舊白襯衫裹到下巴,腿壓在他小腿上,呼吸均勻。他把她的腿輕輕挪開,套上牛仔褲,赤著上身走到院門口,拉開門栓。book18.org
孫麗華站在門口。不是那晚夜襲時披頭散髮、真絲睡裙弔帶滑到臂彎、赤著腳踩在涼蓆邊上的孫麗華,是白天的孫麗華——小賣部老闆娘,頭髮用鯊魚夾利落地夾在腦後,穿著一件碎花短袖襯衫和一條深灰色七分褲,腳上趿著一雙塑料涼鞋。襯衫領口那兩顆扣子沒系,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晨光里白得發光,乳溝上端隱約可見。她左手提著一個紅色塑料袋,袋子裡鼓鼓囊囊的不知裝了什麼,右手拿著一本卷了邊的記帳本,封面上貼著「熟女村小賣部」六個原子筆寫的字,紙邊起了毛,被手指翻過太多次,邊緣已經發黑髮軟。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任何一個早晨來送貨的老闆娘——除了她嘴角那抹笑。那種嘴角往上翹一點點、剛好露出上排牙齒邊緣的、極有分寸的笑。不是淫蕩,是胸有成竹。book18.org
「早。知道你昨晚累壞了,特意等到天亮才來。」她把塑料袋往上提了提,袋子裡發出瓶瓶罐罐碰撞的叮噹聲,「蚊香、洗衣粉、薯片——上次你小女友買的那些,我補了新貨。那幾包過期了的別吃了,這批新到的,日期新鮮。」她把塑料袋放在石桌上,然後從記帳本里抽出一張對摺的紙展開鋪平,「這是上次的帳單。不是找你要錢——是想跟你談談生意。」book18.org
林逸靠在門框上,抱起雙臂看著她。孫麗華把紙條放在石桌上,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兩下。指甲塗了透明護甲油,無名指指甲側面有一小塊墨漬——是記帳時原子筆漏油蹭上去的,洗了好幾次沒洗掉,已經滲進指甲縫裡成了一小片淡藍色的雲。「上次你小女友來店裡買東西,我送她蚊香、花露水、薯片,還有那包壓碎的方便麵。當時說好了——身體支付。但那天晚上被你嬸嬸打斷,沒做完。按小賣部的規矩,賒帳要加利息。從那天到現在——利息滾一滾,夠你再付一次了。」book18.org
她說「身體支付」的時候語氣和說「這包薯片三塊五一袋」完全一樣,雲淡風輕,好像只是在核算庫存。但她把記帳本翻到新一頁,拿起原子筆在舌尖上輕輕一舔,那個動作暴露了她的心跳。她舌頭碰到筆帽時,嘴唇比平時更紅更脹——不是口紅,是血湧上來的。book18.org
「不過——」她把筆放下來,看著林逸,「這兩天我聽說你把周警官銬回去了。周艷那個本子上記了十年的男人,全是被她銬在審訊椅上榨到一半跑掉的。你是第一個反銬她的。我還聽說你把吳翠蓮操得從果園裡扶著牆走回來,嘴裡一直在念叨後什麼窿。吳翠蓮那個大嗓門,全村都聽到了——她說你會咬她奶頭,咬完了還誇她好聞。她還說你沒嫌她糙。」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塑料涼鞋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身上有股味道——不是蚊香店裡悶久了的草藥味,是今早特意洗過澡之後的皂角清香,但皂角底下還壓著一層更悶更暗的體味,是她昨晚在店裡盤點貨物時一個人蹲在櫃檯後面翻帳本,翻著翻著手就不自覺伸到腿間的那股欲求不滿的騷,還沒來得及全部洗掉。book18.org
「所以我想了一晚上。捲簾門那套對你沒用——周艷的手銬你都能掙開,我一扇破捲簾門鎖不住你。身體支付那套也沒用——你嬸嬸的逼比我緊,你小女友的逼比我嫩,吳翠蓮的逼比我耐操。我就剩一個優勢,林逸。」book18.org
她拿起石桌上那瓶新花露水,擰開蓋子在自己手腕內側噴了一下,把那隻手腕舉到林逸面前。花露水是薄荷型的,清甜微涼,噴在她腕間那片極薄的皮膚上,體溫幾秒就把前調的酒精烘掉了,剩下中調的花香和底調微苦的麝香,混著她自己皮膚上那層極淡的皂角殘餘,變成一種只屬於她孫麗華個人的復合氣味。book18.org
「我最會算帳。我算出來你不是不肯付——是我上次沒給夠定金。」book18.org
她把花露水放回塑料袋裡,把記帳本合上,抬頭看著他。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是深褐色的,瞳孔周圍有一圈極細的琥珀色紋路。那雙眼睛和柳妖妖不一樣——柳妖妖看林逸的時候,眼裡是十年孤獨發酵成的稠;和周艷也不一樣——周艷眼裡是十年勝負欲凝成的冰。孫麗華眼裡是算盤。不是冰冷的算盤——是把每一筆帳都算得明明白白之後,決定把整個帳本押在一個她認為值得的人身上的那種滾燙的算盤。book18.org
「我十八歲嫁到這個村子,嫁了個開小賣部的。他比我大二十歲,洞房那晚硬了不到三分鐘就軟了,後來再沒硬過。我守著小賣部守了十六年,每天賣醬油賣蚊香賣薯片,晚上一個人躺在櫃檯後面的摺疊床上,聽到村裡別的女人隔牆叫床——那時候柳妖妖還沒來,別的女人叫起來沒她那麼浪,但也是叫。我就趴在牆上聽,一邊聽一邊翻帳本。帳本上每一筆賒帳都是那些女人欠我的——她們欠我醬油錢、蚊香錢、洗衣粉錢,但她們有男人操,我沒有。我就想——總有一天,我要讓她們的男人也欠我。後來我真這麼乾了——我把村裡每一個能硬的男人都記在帳本上,操一次免一筆債。但那些老東西操得跟軟腳蝦一樣,捅幾下就泄,泄完了還問我能不能多免一包煙。只有一個年輕的外來戶,銬在警局不讓碰。所以我的帳本上,沒有我真正滿意的記錄。」book18.org
她把記帳本放在石桌上,翻開。那一頁不是帳單——是她自己記的東西。原子筆的字跡小而密,每一行都是一個日期、一個名字、一個數字。日期是十年前開始,名字大部分已經模糊,數字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一行,停在了前幾天的某個晚上。她把那一頁撕下來,對摺,塞進林逸牛仔褲兜里。book18.org
「這是我的定金。今天一整天,小賣部不開門。捲簾門拉到底。我在店裡等你。不是為了還上次的賒帳——是我的新本子,第一頁,」她把記帳本翻到最後一頁,那頁完全是空白的,紙張乾淨得能反射晨光,「——你的名字。」book18.org
她把記帳本合上夾在腋下,提起石桌上那個空了的紅色塑料袋團成一團塞進褲兜,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鯊魚夾在晨光下反著微微的金屬光澤。「對了——上次你小女友說番茄味薯片最好吃,這次我多進了幾箱。叫她以後來買——不用身體支付。我是商人,不是壞人。小朋友的薯片不收利息。」她說到「小朋友」時那個笑終於不再是算盤了,是更輕更柔的自嘲,和一個獨守了十六年空房的女人看到別人被好好愛著時,眼角不自覺溢出的那一點點酸澀的羨慕。然後她踩著塑料涼鞋走出院門,深灰色七分褲包裹的屁股在晨光里扭出一個利落的弧度,消失在巷口。book18.org
林逸從褲兜里掏出那張對摺的紙展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小而密,最後一行寫著——「新本子第一頁:林逸。二十二歲。資產:雞巴比驢大,耐力比牛強,會反銬警察,會操哭農婦,會幫女朋友撿拖鞋。風險評估:無風險。信用等級:無限額。」他把紙重新折好放回兜里,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在水龍頭旁邊沖了把臉,套上T恤,推開小賣部的捲簾門時,門沒有鎖。門拉到一半就嘩啦啦地自己卷上去了。店裡沒開燈,只有貨架間透進來的晨光,把空氣里懸浮的灰塵照成無數細小的金粒。空氣里有股味道——蚊香的草藥苦、薯片的油炸香、洗衣粉的鹼味、花露水的薄荷甜,以及這些味道底下那一層更濃更悶更私密的,是孫麗華在櫃檯後面那張摺疊床上睡了十六年積攢下來的,被子和枕頭被體溫反覆蒸烤後滲進布料纖維里的熟女體味,以及她每次自慰後用衛生紙擦手扔進廢紙簍里堆積發酵的微酸微腥。book18.org
孫麗華站在櫃檯後面。她已經把鯊魚夾取下來,長發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在鎖骨窩裡輕輕掃動。碎花襯衫最上面那兩顆扣子已經解開了——比在院子門口時多解了一顆,露出鎖骨以下一大片白得反光的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她的嘴唇重新塗了口紅,比剛才更深更艷,是成熟的桑葚紅。她面前攤著那本新記帳本,第一頁還是空白的,旁邊放著一支原子筆。book18.org
「捲簾門已經鎖了。從裡面鎖的。」她把原子筆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個圈,「鑰匙在收銀機下面。但收銀機的密碼——是你的出生日期。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小女友那天來買薯片時把你們所有人的生日全念叨了一遍。」她把原子筆放下,繞過櫃檯走出來。塑料涼鞋已經脫了,赤足踩在鋪了劣質地板革的水泥地上,腳底在地板革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她走到一個貨架旁邊,用手指輕輕撥弄那排蚊香盒子,「其實你上次在我店裡聞了一下午蚊香,回去你小女友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你抱著她的時候等於抱著我的味道睡了整晚。那天晚上我蹲在院牆外面,聞到你房間飄出來混著我的蚊香味和你們自己的淫水味,我的內褲當場就濕透了。回店裡換了條新的,又出來——結果被你嬸嬸嚇回去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林逸,背靠在貨架上,手指在身後輕輕搭著蚊香盒的邊緣。「你知道我十六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每天站在櫃檯後面,看著村裡的女人從門口走過去,有的去地里幹活,有的去溫泉泡澡——她們每個人都有事做。只有我,守在收銀機後面,把每一枚硬幣數三遍,把貨架上每包薯片的保質期背下來,把每個賒帳的人的名字記在本子上。有個老光棍以前來買煙,賒了三個月的帳還是還不起,說用身體抵。我說行。他趴在收銀台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還沒我手指粗,捅了三下就泄了——把我收銀台上那本雜誌封面都弄髒了。後來他再來賒煙,我再沒讓他碰我——他那三下還不如我自己在摺疊床上摳十分鐘。然後我就開了這個新帳本——記到今天剛好整整十頁紙。哪個男人在哪個貨架上操過我,用什麼姿勢,插了多久,射在哪裡,用什麼條件免的單——我全記了。但每一頁右下角我都寫了兩個字:不夠。」book18.org
她把貨架邊上那盒蚊香輕輕推回原位,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林逸面前。她把手放在林逸胸口上,不是壓,是指尖極輕極輕地點在他T恤上——五根手指,每根都塗了透明護甲油,只有無名指那一片洗不掉的墨漬在晨光里閃著極淡的藍。book18.org
「你的名字旁邊我不想再寫那兩個字。」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碎花襯衫的紐扣。不是一顆一顆解——是從下往上,手指翻飛,像數慣了零錢的老闆娘在收銀機前面點鈔一樣利落。襯衫敞開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不是性感款的,是舒適款,H罩杯,全罩杯,肩帶寬寬的,穩穩兜住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她把襯衫疊好放在貨架上,然後把手伸到背後,單手解開了內衣背扣。肩帶從她肩膀滑下來,那兩團被兜了一整天的H罩杯巨乳彈出來,在晨光里泛著常年不見陽光的瓷白。乳肉上有一道極淺的內衣鋼圈勒痕,從腋下延伸到乳溝側面。乳溝不是柳妖妖那種精心保養的香滑深溝,也不是吳翠蓮那種被體力勞動塑形後胸口全是汗的結實溝槽——是更真實的、被大胸罩強行兜住十六年之後終於解放了的、微微外擴又微微下垂但是肉感十足柔軟得能把手整個陷進去的熟女乳溝。乳暈是深褐色的,邊緣凸起,乳頭不是很大,但在晨光里肉眼可見地正在從乳暈中央往外頂,頂到最高處時微微顫動。book18.org
「林逸——你摸摸。我算過帳——我這十六年,產出的奶水夠喂一整個學前班。全浪費了,自己擠在收銀機旁邊的垃圾桶里。今天我要從你身上把帳收回來——不用奶水,用別的。」她把林逸的手按在自己右乳上,不是輕輕地放——是按下去,讓他的掌心陷進那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她的皮膚是燙的,乳溝深處有一層極薄的汗膜,粘在他指腹上,滑膩膩的。她按著他的手從乳房側面推到乳頭,把硬挺的乳頭頂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縫之間,然後用力一夾。乳頭在他指縫裡彈了一下,硬硬的,像一顆被體溫燙熱的鵝卵石。孫麗華閉上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不是嬌喘,是帳本上某一筆十六年的舊帳終於被勾銷時,從胸腔最深處往外舒出去的那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把手從他手上移開,轉到背後開始解裙扣。深灰色七分褲滑過豐腴的腿落在腳踝,裡面是一條肉色高腰棉質內褲——不是蕾絲,不是丁字褲,是她平時在店裡站一整天收銀時穿的那種最普通的純棉內褲。但那條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不是汗——是從陰道口滲出後被棉布纖維吸收又反覆滲出的粘稠淫水,在布料表面形成一層半透明的濕潤薄膜。她把內褲也脫了,赤條條地站在小賣部貨架之間的過道上,腳底踩著微微發涼的地板革,手指搭在身後那排蚊香盒子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是柳妖妖那種保養得當的豐腴,也不是吳翠蓮那種干農活練出來的結實。是常年久站長期缺乏日曬又過了十六年無性生活的蒼白微胖——腰不細,小腹微微凸起一圈柔軟的脂肪,臀側有褲子腰頭長期勒出的深色壓痕,大腿內側因為以前睡摺疊床雙腿並得太緊磨出的極細微老繭,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了一個度。她看著林逸,桑葚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她把那本空白的帳本打開放在收銀台上,筆擱在旁邊,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晨光里反著微微的濕光。book18.org
「新本子。第一頁。你的名字。你寫——想怎麼操我。怎麼操都行。我不記帳上——我記心裡。」book18.org
# 第十八章 妓帳book18.org
她在裡間換衣服的時候,林逸還坐在收銀台旁邊的舊轉椅上。手指漫不經心翻著她留在櫃檯上的那本舊帳本。紙頁邊緣被翻得起了毛,原子筆的字跡擠在橫線格子裡,有些地方用力過猛劃破了紙背,有些被水漬——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液體——洇開了一圈淡藍色的暈。翻到其中一頁,他停了停。那頁只有一行字,日期是六年前,備註欄寫著:「今晚穿了新絲襪。高跟。他不行,絲襪白穿了。自己摳了兩次才睡著。」book18.org
他把帳本合上放回原處。日光燈管嗡嗡輕響,貨架上的蚊香盒子投下整齊的陰影。收銀機旁邊那個電子鐘跳到了早晨七點,秒針一格格走。裡間傳來翻東西的窸窣聲——拉開拉鏈、抖開布料、瓶罐碰撞。book18.org
門推開的時候,孫麗華站在那裡,手扶著門框,給自己留了一個刻意擺出來的亮相。腳上那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把她的身高拔上去十厘米,小腿肚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肉色弔帶絲襪裹著她的腿,在日光燈下發出一層極薄極細的啞光,襪口蕾絲邊的矽膠防滑條貼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極淺的肉痕——再往上,大腿內側柔軟豐腴,絲襪邊緣微微泛著被體溫蒸出的潮氣。黑色蕾絲丁字褲緊繃在胯間,腰側細帶鬆鬆繫著,有個結打得不太平整,凸出一小截線頭。黑色無罩杯情趣內衣的蕾絲網眼什麼都遮不住,那對H罩杯巨乳在鏤空蕾絲下晃蕩,乳頭頂端硬硬頂著薄薄的網眼,把蕾絲撐出兩個凸起的暗紅色肉粒。她化了全妝——粉底比膚色淺半個色號,臉白得瓷實;眼線在眼尾挑上去一截,貓眼往上勾;眼影是珠光粉的,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像兩片碎貝殼;口紅是正紅色,唇峰描得稜角分明,嘴角多往外畫了一毫米。廉價香水的玫瑰甜混著人工麝香從她身上蒸出來,隔著半個屋子都能聞到那股悶膩的濃香。她往前走了兩步,十厘米高跟鞋踩在地板革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不快,不猶豫,像她數零錢時一樣穩。book18.org
她在林逸面前彎下腰,手撐在轉椅扶手上。蕾絲內衣領口往下墜,那兩團H罩杯全在薄紗底下盪著,乳溝被收攏出一大道濕汗蒸騰的深壑。她把手從扶手上移到他膝蓋,隔著牛仔褲,指尖在他膝蓋骨周圍輕輕畫了一圈。指甲是正紅色的,和口紅同一個色號。「林老闆,」她用指甲在他膝蓋上輕輕敲著,像在收銀台上敲原子筆,「本店從來沒有開過這種規格的接待——你是第一個。所以價目表得當面跟你確認。」她從轉椅扶手上直起腰,轉身走到收銀台邊,重新拿起那支原子筆,在新帳本第一頁上輕輕點了點。指甲上的正紅色在日光燈下反著油亮亮的光。她今天特意塗了快乾頂油,現在甲面光滑得能照出燈管的倒影。book18.org
「價目是這樣的。」她拉開抽屜取出一疊空白帳單紙——老式三聯單,背面印著「熟女村供銷社」,正面用複寫紙墊著。原子筆在帳單第一欄開始填,「商品名稱:孫麗華。年齡:三十四。職業:老闆娘兼職妓女。服務項目——」她抬頭看著林逸,嘴唇微張,舌尖在嘴角輕輕一點,「——全套。不限次數。不限姿勢。不限時長。支持反覆退換。免單條件:你要讓老娘高潮,少一次都不行。」她把帳單遞過來,指甲在紙面上輕輕一點,原子筆擱在帳單旁邊。book18.org
林逸低頭看了一眼帳單,又抬眼看她。她把轉椅往前踢了踢,自己去收銀台那頭拿出另一瓶新的花露水——不是上次蘇小暖買的那款薄荷香型,是另一個更老的玻璃瓶,標籤黃了,瓶口塞著軟木塞。她拔開塞子,倒了幾滴在手心裡,合掌揉開,拍在自己脖頸兩側、鎖骨窩、乳溝深處、大腿內側。花露酒精很快揮發掉了,剩下一股極濃極老派的花香——晚香玉混合著麝香和某種說不清的悶悶草藥底子,像是從八十年代的梳妝檯抽屜里翻出來的老香水,過期了,反而更濃更葷更遮不住底下那層熟女自帶的腥臊。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無罩杯蕾絲內衣在她後背上只有兩根細繩交叉成一個X形,X形的交匯點剛好卡在她肩胛骨之間。那塊皮膚上有一層極薄的汗,在日光燈下發亮。她把頭髮撩到一邊,露出後頸窩——剛才在裡間往那裡噴了香水,現在那塊皮膚還濕著,水滴順著脊椎凹槽往下淌,被蕾絲內衣的細繩截住。她回過頭,側臉剛好露出那隻貓眼眼線和正紅色嘴角。食指對他勾了勾。book18.org
「林老闆,帳單簽完了就得開工。第一件商品——絲襪。」她把右腿抬起來,漆皮高跟鞋踩在轉椅扶手上。肉色絲襪裹著她的小腿、膝蓋、大腿,在日光燈管下泛著極細極密的啞光。她把腿伸直,腳尖繃緊,讓他看絲襪腳尖那一圈半透明的縫線。「這條絲襪是六年前進貨的。一直沒拆封。等一個能把絲襪撕爛的人等了六年。」她把腿從扶手上放下來,轉了個圈,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收銀台上。弔帶絲襪的背縫線從她小腿肚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蕾絲襪口下方匯成一個小三角。丁字褲的細帶勒進臀溝深處,兩瓣豐腴雪白的巨臀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圓潤得發光。她把臀瓣往自己兩側掰開,臀溝底端那朵深褐色皺褶和更下面的兩瓣厚實大陰唇在絲襪張力下被勒得微微鼓起。book18.org
「這雙絲襪進價不便宜。林老闆——你得用手撕。用牙也行。從襪口開始撕,一撕到底——撕爛了我就光著腿在你這兒記帳,撕不爛你就隔著絲襪操我。反正我逼里已經濕得跟泡過的算盤珠似的。」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收銀台的木頭桌面上反射回來,每個字都裹著她嘴裡的口紅味和香水尾調的腥甜。林逸站起來,把她從收銀台上拉起來,讓她面對自己。他低頭在她弔帶襪的蕾絲襪口上親了一下——不是大腿內側,是襪口那道矽膠防滑條的位置。嘴唇壓在她絲襪上,隔著那層極薄的尼龍纖維感覺到她大腿皮膚底下股動脈正在劇烈搏動。她用指甲在他後頸輕輕劃了道紅印——不是很痛,但有股發麻發癢的力道。她把他後頸壓向自己胯間,他鼻子隔著肉色絲襪和丁字褲蕾絲撞上她襠部濕透的深色水痕。熱乎乎的潮氣從絲襪網眼裡往外蒸,混著淫水被悶了半天后的微酸與香水晚香玉後調攪在一起,腥甜沖鼻。book18.org
「你先聞聞——妓女逼里到底是什麼味兒——不是你們乾淨女人的乾淨逼味兒,是每天站櫃檯泡在蚊香和算盤珠中間悶出來的騷——你吸一口——吸進去了嗎。對——就是那層悶騷底下更濃的腥——那是老娘從收銀台下面自己摳了十六年摳出來的老漿底子,今天你是第一個嘗到的男人。」book18.org
林逸隔著絲襪把舌頭壓進那道凹陷,絲襪粗糙的尼龍網紋刮過味蕾。正上方那粒硬腫的陰蒂隔著丁字褲蕾絲和絲襪雙層阻隔在他舌尖下突突跳動。他把絲襪襠部用牙咬住——不是咬丁字褲,是咬絲襪。尼龍纖維被牙尖扯斷一根、兩根,斷口處彈起的絲線刮過她陰唇側面,有一根絲嵌進了她小陰唇褶皺最敏感的一道肉褶里。孫麗華整個人往前一挺,大腿根狠狠夾住了他的頭,H罩杯巨乳從無罩杯內衣里徹底彈出來砸在他後腦勺上。book18.org
「操!絲襪刮到逼肉了——你咬得太狠了你這奸商——你把我絲襪咬破了你怎麼賠——怎麼賠啊你——」book18.org
「賠你一雙新的。現在這雙已經破了,不如全撕了。」他把絲襪從襠部的破口往兩側撕開。尼龍纖維發出極清脆極細密的斷裂聲——嘶啦——嘶啦——絲襪從襠部一路裂到大腿中段,弔帶襪口彈開,矽膠防滑條從她腿肉上鬆脫,蕾絲蜷成皺皺的一小團掛在她膝彎上。兩條光裸豐腴的大腿從破襪筒里露出來,皮膚上淺淺印著剛才被矽膠條壓出的紅痕。book18.org
他把撕爛的絲襪碎片從她腳踝上扯下來,站起身把那團碎絲襪放在收銀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六年前進貨、在帆布袋最底層等了六年、終於在今天被撕成碎片的肉色弔帶襪,伸手把碎片攏進自己掌心,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有她的逼水味,他的唾液味,還有她自己拍在大腿上的花露水殘餘。她把那團碎絲襪塞進連衣裙口袋裡,拍了拍口袋,「——留個紀念。第一件商品已成功交付。第二件——你自己挑:耳垂,奶頭,還是嘴。」book18.org
林逸的答覆是手。他伸手捏住了她左邊耳垂,指腹碾過那個針尖大的耳洞邊緣。她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轟然塌進他懷裡,嘴張著,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嬌極嗲極不像三十四歲倒像十四歲少女被初吻時的嗚咽——但那聲嗚咽才拐到一半就忽然變了味,從嗲變成了騷,尾音拖得又長又浪,最後收成一聲像貓叫春的細鳴。他低頭含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磕在耳洞上——是打耳洞的位置。含了片刻又鬆開嘴唇換舌頭順著她耳廓從耳垂一路舔到耳尖,舌面粗糙的味蕾刮過耳廓軟骨。book18.org
「啊——媽呀——耳垂——我的耳垂——十六年沒人親過——以前那些老東西從來不親耳朵——他們嫌我耳朵上全是耳屎——其實我自己天天掏——掏得可乾淨——為了誰——就為今天——萬一有哪個男人路過我耳垂——」她的話被自己喉嚨里不斷往外冒的細碎浪叫不斷打斷。林逸把她從轉椅上拽起來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一屁股坐到收銀台上。金屬台面冰涼,她光屁股貼上去時自己被冰得尖聲浪叫,大腿根在檯面上蹭出刺耳的皮肉摩擦聲。book18.org
他解開她後頸那根蕾絲內衣的細繩,黑色蕾絲從她胸口滑落,堆在她腰間的丁字褲細帶上。那對H罩杯巨乳徹底失去束縛——不是柳妖妖那種精心保養的挺翹,也不是吳翠蓮那種體力勞動塑形後的結實,是被大胸罩強行兜了十六年、解放後微微外擴又微微下垂、但肉感十足柔軟得能把整張臉陷進去的熟女豪乳。乳溝深處全是汗,被花露水和香水熏過的汗,滑膩膩地反光。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硬挺著往上翹,顏色比乳暈更深,暗紅髮紫。他含住左邊那顆硬挺乳頭,腮幫子用力一收——口腔里負壓瞬間把乳頭頂端最敏感的乳孔向外吸到極致,同時舌尖快速撥弄那道細孔邊緣的蒙哥馬利腺。孫麗華整個人從收銀台上彈起來,高跟鞋踩在檯面上打滑,小腹瘋狂抽搐,屁股底下的帳單嘩啦啦散落一地。book18.org
「操你媽——操你媽——你在吸我奶頭——我六年沒被人吸過——六年——以前那個死鬼老頭吸過一次——說我奶頭太大噁心——我再沒讓他碰——我自己擠——擠到垃圾桶里——疼——脹——今天你吸了——你再吸另一隻——另一隻它剛才就在那兒硬挺著等你——你只吸左邊右邊它——它不高興了——」她把林逸的臉從左邊乳頭推開,自己捧著右乳往他嘴裡塞,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給你!右邊也給你!奶頭不噁心!一點也不噁心!那死老頭自己雞巴小他覺得什麼都噁心——你大——你吸什麼都好吃——唔——對——就是這個勁兒——跟算盤珠子撥到頂格一模一樣——爽——爽到逼心裡去了——我逼里現在在抽——你感覺到了嗎——我坐在收銀台上這冰涼的鐵皮都快被我屁股捂熱了——」林逸把她從收銀台上拉下來重新讓她跪在地板革上,岔開她的腿一低頭埋進她腿間。她丁字褲襠部早在剛才磨蹭中歪到一邊,勒在大陰唇左側的臀縫裡。兩瓣深玫瑰色的大陰唇直接壓在他舌面上——白虎逼沒有毛,口感極其光滑,滑得像剛剝殼的熟雞蛋。他舌頭從陰道口沿著大陰唇邊緣一直舔到陰蒂,再從陰蒂頂端順著小陰唇內側那道最敏感的黏膜褶皺往下刮回陰道口。book18.org
她的叫聲從「啊」變成了更長的、更黏的、更有旋律感的浪叫——她十六年在櫃檯後面聽別的女人隔牆叫床,早就把所有叫法全記在帳本背面了。今天她終於能自己叫個痛快。book18.org
「爽——爽死老娘了——你這舌頭——帶鉤的——颳得我逼肉一翻一翻——跟翻帳本似的——翻一頁濕一頁——再翻——再舔——別停——那裡——陰蒂頭頭——對——就那——你舌頭蓋上去碾兩下——它剛才一直在包皮里縮著——被你吸出來——紫紅紫紅的——我以前自己摳還不好意思碰它——你倒好——舌頭比手指還靈活——」她的唾沫星子濺在丁字褲細帶上,她自己的手指插進林逸頭髮里亂扯一通。忽然把他從自己胯下拽出來,讓他重新站直。她跪在地板革上抬起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紅暈邊,然後扶著他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巨根對準自己塗了正紅色口紅的嘴唇——「第三件商品。嘴。妓女的嘴。這條賤貨賤舌頭比剛才那個逼還饞——欠插得慌——林老闆——賞個臉——把你這雞巴奸到底——捅到我嗓子眼裡——把我捅嘔——嘔了也不許拔——我要記帳——記在嗓子眼裡——」book18.org
她一口含到底。不是慢慢吞——是像吞刀片一樣把整根莖身一次性吞到根部,嘴唇緊緊裹住他莖身根部的陰毛叢。她口腔里燙得驚人——不是發燒的燙,是忍了十六年終於把一根能讓她心甘情願用嘴服務的雞巴塞進嘴裡的那種從舌根往外噴火的熱,唾液腺在深度刺激下瘋狂分泌,她口水極多,比他之前操村裡那幾個女人時被口交流出來的都多。那些溫熱黏滑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淌到陰毛上,又滴在地板革上形成一小泡帶細小氣泡的白沫。她開始吞吐,不是前後——是頭顱連著上半身同時擺動。每一次吞入都把龜頭頂進懸雍垂後方窄小的食道入口,喉嚨深處的嘔吐反射本能想把異物推出去,但她在每每即將反嘔的臨界點主動將喉管向下壓得更深,讓食管蠕動的節律反過來包裹住侵入的龜頭,將那個最敏感的海綿體裹在一圈更緊、更燙、更濕的平滑肌環里。她數著吞吐次數就像在收銀機上數零錢——「一張——兩張——三張——老——板——你——要——付——多——少——我就——吞——多——深——」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龜頭每次擠入時發出極低沉的咕咕聲,不是水響,是氣管和食管同時被壓迫後殘氣從會厭軟骨間隙倒灌的聲音,混著她鼻腔里止不住往外噴的濕氣。她左手按在自己H罩杯巨乳上自己揉搓,虎口從乳房下緣往上推,模仿嬰兒吸奶時那種擠壓乳暈的手法,硬逼著乳頭頂端擠出極細微的一小滴透明——不是乳汁,是乳頭在超強刺激下從乳孔滲出的微量淋巴液,沾在她右手虎口處,她用那隻手托住根部的兩粒緊縮精囊,手掌搓揉那兩粒硬如卵石的球體,虎口每一次碾過精囊她喉嚨就吞深一寸。她的眼睛自始至終抬著——看著他。貓眼眼線上挑的尾巴被淚水暈開了一點點,那淚不是哭,是深喉時咽喉受刺激引發的反射性淚水,從眼角淌下來掛在她顴骨最高處。她嘴裡含著東西沒法說話,但她的眼白泛著快感激出的血絲,瞳孔是深褐色的,在日光燈下放得極大,裹滿了被人需要的滿足感——不是淫蕩討好,是交易達成後的記帳快感:第一筆帳已付,第二筆帳進行中,第三筆待結。book18.org
林逸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膝蓋在硬地板革上壓出兩大塊紅印,她低頭看了一眼,「操——跪太猛了——地板革太硬——下次得鋪個墊子——小賣部帳上可以列支一塊跪墊——待會我自己批。」他把她反身推到收銀台上趴下,台面冰涼,她的腹壁貼上去被冰得浪叫了一聲,但屁股已經自覺高高撅起了,臀溝里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合著他的唾液、她自己剛才邊被舔邊高潮湧出的一泡清亮熱液,在她腿間形成黏稠濁白掛著細泡沫的混合漿液,正沿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裹滿她唾液的莖身,龜頭對準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肉縫。白虎逼沒有陰毛,視覺衝擊極直白——那圈被撐得粉紅的繃緊嫩肉在燈光下沒有任何遮擋,連龜棱頂進大陰唇邊緣那一瞬間的細微變形都清晰可見。孫麗華趴在收銀台上,回頭看他,一邊扭動屁股讓逼口反覆套弄停在門口不肯全插進去的龜頭,嘴裡像叫春的母貓一樣不住聲地催促——「進來——你給老娘全整根捅進來——收銀台受得住——我以前在這麼個破台上記了幾千筆帳,今天記你這筆最大。你別怕操壞了——我三十四了逼里滑著呢——剛才被你舌頭舔開好幾次了——快——快點插——你再不插我拿夾子夾了——不是夾你——是夾自己的奶頭——我自己夾——」她把收銀台上的那支原子筆拿起來,反手把筆帽夾在自己挺翹的左乳頭根部,鬆開手讓筆的重量掛在乳頭上晃動,筆身搖曳拉扯著腫脹的乳頭把整團乳肉拽得往前微微墜去。book18.org
「你看——夾住了——這是定金。你不操我——我就掛到天荒地老——掛到你操我為止——」book18.org
林逸把龜頭推進去了。不是緩緩推進去——是直直撞進去,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逼口那個還掛著她自己唾沫拉絲的入口,碾過前壁粗糙密布顆粒的敏感海綿體,碾過宮頸口凹陷,最後頂在子宮正下方後穹窿處那塊更粗糙更敏感密布神經末梢的區域。兩個人恥骨撞在一起——悶,重,壓著她臀溝里積存的全部黏稠濁漿被一次性擠向兩側,發出「噗嗤」一聲被擠壓的濕潤悶響。她趴在收銀台上仰頭髮出了一聲又長又亮、毫無保留的母獸般浪叫——「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你說——你叫我說——我這是不是妓女——是!老娘今天就是你的妓女!你包了我一天——我一天都——都給你操——快點——使勁——把這十六年都操回來——你操一下抵一個月——還有——」book18.org
林逸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貼在自己胸前。她正紅的嘴角已經花了,口紅被吞得太深又擦著莖身溢出時蹭出一大道猩紅拖痕糊在嘴角往耳際暈染。他不讓她繼續低頭趴著——而是讓她面對收銀台那面從來沒人照過的化妝鏡,讓她看清楚自己被操時的臉。book18.org
「睜眼看。」他貼著她耳朵說,嗓音很低,但命令式的不容置疑。她睜開眼看鏡子裡自己——眼線在淚水浸泡下暈到顴骨,粉底斑駁了露出了真實的三十四歲皮膚紋理,髮絲散亂地粘在額角。乳頭上還夾著那支晃悠的原子筆,乳溝里汗水和香水混成一條反光小溪。而自己腿間正吞著那根粗得讓她陰道口繃到最緊的雞巴,他的小腹貼著她的臀溝,二頭肌把她兩條大腿分得更開,逼口嫩肉緊箍在莖身根部。她看了鏡子裡的自己幾眼,忽然笑了——不是算盤式的笑,是亢奮至極後帶著崩潰邊緣的快慰。book18.org
「看——我看到了——那是我——三十四歲才被操成女人——以前都是假女人——林老闆——你讓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女人——別停——我要多看幾眼——」林逸開始從後面猛撞。紫紅粗脹的莖身每一次整根抽出大半截,龜棱把她逼口嫩肉帶翻出來黏在莖側,下一瞬又全推進去,撞得她整副臀波沉重甩盪,後背那兩根細繩交匯的X形已經鬆脫,她的腰窩在汗液覆蓋下映著燈管碎光。她在大開大合中失聲狂叫——「操操操——這個更深——捅到最底了——逼心逼心被你操爛了——老娘以後就是你的精盆子肉便器——每天跪在收銀台下面等你——你白天收銀晚上收我逼——」book18.org
她的體內越來越濕,漿液從逼口與莖身之間被反覆擠壓噴得到處都是。她揪著林逸撐在收銀台上的手腕往後拗,讓他一邊撞一邊用手用力掐碾她被原子筆夾著的硬腫乳頭。她自己則忽然把一隻手伸回腿間蘸滿自己剛噴出的粘稠熱液塗抹在自己臀溝上方那朵也隨之不斷翕動的皺褶上,「屁眼——也是你的——今天第一單全套不收附加費——你想操哪裡隨便點——點了就發貨——」說到這裡她把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掰開自己臀瓣,用食指指尖把他還在猛烈抽送中濺到肛門口的殘餘濁漿輕輕推進後穴里權當開胃。她的叫聲漸漸地已經不太像售貨員在推銷貨品了,更像是把身心裡壓抑了十六年的每一筆帳本紙頁碾碎成尖嚎:「舊帳本燒了——全燒——只留你那——你一頁——你——你他媽——操爽了沒——操爽了射給我——我逼里專門給你開了——信用——無限額帳戶!」book18.org
林逸把她從收銀台拉跌到地板上,讓她背靠著冰涼的鐵櫃,兩條豐腴被撕破絲襪還掛在膝彎的腿夾緊他的腰。面對面重新進入她的時候,她雙臂死死摟緊他脖子一邊挨撞一邊自己上下抬臀配合。她的妝全花了——粉底被汗衝出道道溝壑,唇膏在咬他肩膀時把正紅色烙印散亂地蹭在他皮膚上。她那張被操得失了算盤分寸的臉貼上他的臉頰磨蹭,鼻尖全是自己逼水的腥香和過濃香水的餘韻。她說了一句沒有記錄在帳單上的話——不是騷話,也不是價目表上的套詞,而是把嘴唇貼在他耳廓上好像怕鏡子聽到她——「我等到你了。」book18.org
林逸沒有回話。他把手扣緊她仍在痙攣的腰肢,延長衝刺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她整個白虎逼口被操得張開成了他的形狀,陰唇明顯紅腫,無毛的陰阜粘滿兩人拍濺成白沫的混合液。她在最後一輪抽插中失聲尖叫——這次不再有歌詞也沒有帳本頁碼,只剩瘋了似的啊啊悶響和那件掛在身上被扯斷一根細繩的無罩杯內衣終於徹底滑落腳踝。她微微抬起汗濕的手把他射出的、從她陰道口正在往外溢的一小股濁白接在掌心裡,仔細看了看——然後遞到自己嘴邊,正紅已全被啃光的嘴唇把那掌心白濁一口一口舔凈,咽下去。book18.org
收銀台上的電子鐘跳到八點半。捲簾門縫底下漏進來的晨光已經從一線變成了兩指寬。孫麗華坐在滿地散落的帳單紙上,光裸的腿曲著,身上只剩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還穩穩套在腳上。她伸手撿起掉在身邊的原子筆——那支剛才夾在自己乳頭上的原子筆,重新拿在手裡,轉頭看著他,唇邊還掛著一縷沒舔凈的白濁殘痕。她問他下次什麼時候來補貨。林逸靠著收銀台,胸口還印著她臉上的粉底蹭痕。他低頭看她翻開的空白帳頁第一行——已經用正楷寫好了今天的日期、商品名、交付方式,備註只四個字:「帳已結清。」她把筆擱在帳本上,抬頭對他笑了笑。日光燈還是嗡嗡地響,小賣部里全是剛才那兩個小時里被體溫蒸熟了的混合氣味——蚊香、香水、逼水、汗、精液、撕碎的絲襪。book18.org
# 第十九章 偷book18.org
趙美玲站在自家廚房裡,手指捏著一把剁骨刀,刀刃懸在案板上方半寸,遲遲沒有落下去。案板上躺著一隻已經褪了毛的老母雞,雞皮蠟黃,雞胸朝上,兩條雞腿叉開著,腹腔被掏空了,裡面塞了兩根蔥和幾片老薑。她應該把這隻雞剁成塊的——這是她丈夫今天的午飯。老陳頭這兩天精神略好了些,昨天下午甚至拄著拐杖從二樓臥室走下來,在客廳沙發上坐了半個鐘頭。他說想喝雞湯,她就讓吳翠蓮從果園那邊捎了一隻老母雞來。雞是昨天傍晚殺的,在井邊放了血,開水燙過褪了毛,從肛門掏空了內臟,冰在井水裡泡了一夜。今早天沒亮她就把雞撈出來,洗乾淨,塞好蔥姜,放在案板上,然後舉著剁骨刀舉了快半柱香的工夫,還沒剁下去。book18.org
不是不會剁。她嫁到這個村子十六年,殺過的雞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隻。閉著眼都知道刀口該從雞大腿和雞胸之間的關節處下刀,一轉一擰就能把腿卸下來。但今天她舉著刀站在案板前,腦子裡想的不是這隻雞,是林逸。她前天去送綠豆糕的時候在巷口遠遠看到他從警局出來——光著膀子,T恤搭在肩上,褲腰上沾著乾草屑和幾道泥印子,一頭扎進水井邊擰開水龍頭就沖。井水從他頭頂澆下去,順著脖子淌到胸口,再順著腹肌那條溝壑流進褲腰裡,他甩頭髮時水珠濺在井沿上,有一滴剛好濺在她腳背上。她在自家門帘後面站了許久,手裡的綠豆糕盒子被手心捂得發燙。後來她聽說他把女警銬在審訊椅上操了,又聽說他把吳翠蓮壓在果園倉庫的乾草堆上操了整整一個下午,操得吳翠蓮從果園裡扶著牆走出來,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嘴裡卻一直念叨著「後什麼窿」和「俺的雞巴祖宗」。book18.org
她聽到這些的時候正在灶台前炒菜。鏟子停在鍋里,油在鍋底滋滋地冒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鍋鏟的手指——指甲塗了極淡的珊瑚色,中指第一個指節側面有一小塊被熱油濺過留下的舊疤。她還算是個人妻——名義上的。丈夫還活著,每天她要給他熬藥、擦身、倒尿壺。街坊鄰居都誇她賢惠,誇她守著個快死的老頭子伺候這麼多年,從沒抱怨過一句。沒有人知道她每天夜裡躺在丈夫旁邊的摺疊床上,隔著半間臥室聽到那個枯朽的老人費勁喘氣的呼嚕聲,把手伸進自己內褲里時腦子裡想的是誰。沒有人知道她第一次見到林逸時——那天傍晚她提著綠豆糕站在院門口,看到他坐在柿子樹下竹躺椅上,T恤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鎖骨,腹肌在薄布料下隱約起伏——她當天晚上在摺疊床上自慰了兩次。第一次是咬著被角,想著他的鎖骨;第二次是把臉埋在枕頭裡,想著他站起來時牛仔褲襠部那道隱約的隆起。兩次高潮都沒有弄出一點聲音——隔壁躺著她丈夫,她花了十幾年練就了在完全沉默中把自己摳上高潮的本事,腳趾蜷緊,腹肌抽搐,陰道痙攣,而嘴唇緊緊抿著,連呼吸都不亂。book18.org
現在她站在廚房裡舉著刀想著這個男人,手裡是只雞,刀背上映著她自己模糊的倒影。她深吸一口氣,把刀刃對準雞腿關節,一刀剁下去。骨頭在刀鋒下發出極清脆的斷裂聲,雞腿從雞身上分離,掉在案板上彈了一下,露出斷口處鮮紅的骨髓。她盯著那截斷骨,忽然覺得痛快。又剁了第二刀、第三刀,刀刀精準,每一刀都像在剁掉她身體里那個賢惠了太久的影子。剁完之後她把刀放在案板上,把雞塊碼進砂鍋里,加水加薑片加料酒,蓋上蓋子。然後把圍裙解下來掛在門後——不是平時那條印著「XX味精」的舊圍裙,是新的一條,白色棉布底,胸前繡了一朵極淡的粉色山茶花。她對著廚房窗戶的玻璃反光整理了一下頭髮——髮髻拆散了重新盤,鬢角留了兩縷,手指蘸了點水把碎發攏到耳後。然後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支潤唇膏——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支無色凡士林,是新買的,淡珊瑚色,和她指甲顏色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對著玻璃塗了兩次,第一次手抖塗歪了,蹭掉重新塗。塗完之後把嘴唇抿開,對著玻璃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把潤唇膏塞回口袋。然後端起砂鍋放在煤爐上,轉身走上樓梯。老陳頭醒著,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個老式收音機在調頻。收音機里全是雜音,偶爾掃到某個模糊的頻道會傳出一兩句被電波扭得不成人聲的廣播。他把音量調到最小,雜音變成細微的沙沙聲,像雨打芭蕉。趙美玲在臥室門口站了片刻,看著床上那具枯瘦的身體——六十八歲,比他實際年齡更老。臉頰凹下去,顴骨凸出來,手上的皮膚薄得像浸了油的紙,青筋一根一根浮在皮下。他聽到她的腳步聲,轉過頭,渾濁的眼珠轉了兩圈才聚焦在她臉上。book18.org
「雞湯燉上了,中午就能喝。」她走到床邊,幫他把滑到胸口的被子往上拉了拉。book18.org
「好。辛苦你了。」他的聲音是沙的,像砂紙磨過干木頭。book18.org
「不辛苦。」她把收音機從他手裡拿過來放在床頭柜上,轉身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我下午去小賣部買點鹽,家裡鹽快沒了。可能要順便去柳妖妖那邊坐坐,她前兩天說有個新花樣想教我——繡花的。我可能回來得晚一點,晚飯熱在鍋里,你先吃,不用等我。」book18.org
老陳頭嗯了一聲,已經重新閉上了眼。收音機里沙沙的雜音填滿了臥室。趙美玲走出臥室,把門虛掩,靠在走廊牆上,閉眼深呼吸。她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感覺到頸動脈在耳膜旁邊一鼓一鼓地跳。剛才那幾句謊話她說得滴水不漏——嫁給這個男人之前她從來不說謊,十六年下來她已經能在謊話里埋好所有細節。小賣部、柳妖妖、繡花——每一個名字都確有其人其物,經得起盤問,但他從不盤問。他甚至沒注意到她塗了新口紅,沒注意到她換了圍裙,沒注意到她說話時手指在裙擺上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指甲印。book18.org
她睜開眼,推開走廊盡頭的儲物間——那是她在嫁過來後親手布置的小房間,裡面放著縫紉機、針線籃、幾匹舊布料。她在縫紉機旁邊的矮櫃前蹲下來,拉開最下面那格抽屜。抽屜里全是碎布料——棉的、麻的、的確良的,都是她這些年做衣服剩下的邊角料。她把那層碎布料掀開,底下壓著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一條蕾絲內褲——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肉色高腰棉內褲,是六年前偷偷在孫麗華小賣部里買的。黑色,低腰,襠部只有一層極薄的蕾絲,腰側是細帶,標籤已經發黃但還沒撕——她一次都沒穿過。買回來的那天晚上她試了一次,在浴室里對著鏡子看了幾眼,然後脫下來疊好藏在這個抽屜最底層,一藏就是六年。她把布包重新藏進碎布料底下關上抽屜,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縫紉機上,然後走回浴室。book18.org
井水燒的熱水,一壺只夠灌半桶。她把熱水兌進涼水裡,用手試了試溫度,剛好比體溫稍燙一點。然後脫掉身上的碎花連衣裙——她平時在家穿這條裙子,寬鬆,領口高,下擺過膝,像一條幹凈的麻袋把該遮的都遮住。裙子掉在腳邊,露出她穿了六年的肉色高腰棉內褲和款式老舊肉色內衣。不是孫麗華那套黑色蕾絲——六年來她每次想穿都猶豫了,猶豫到布包標籤發黃還沒撕。她站在浴室里,在鏡前停頓了片刻,然後端著水盆開始擦身。溫熱的水洗過腋窩、乳溝、大腿內側,洗掉早晨做飯積下的油煙味,洗掉昨晚在摺疊床上夾著被子自慰後干在腿根的那層薄鹽痕。然後換上剛拿出的那條全新黑色蕾絲內褲,再從衣櫃里把放了許久的月白色改良旗袍取出來——她平時只在家穿,出門買菜或是去鄰居家都穿那條寬鬆的連衣裙。但今天她要穿旗袍。她在鏡前收緊腰身,一顆一顆盤扣往上系,手指碰到第三顆盤扣——就是胸口那顆——時停了一下。穿上後她沒有專門露什麼,只是對著鏡子把斜襟整理好,撫平腰側那道被自己緊張時指甲掐出來的細褶。走出浴室時她在門框上扶了一把——不是因為頭暈,是因為腿根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提著竹編食籃走出院門時,巷子裡沒人。中午的太陽正烈,石板路上的青苔被曬得干卷,只有蟬在柿子樹上叫。她走得不快——平時去鄰居家串門也這個速度,有人從窗戶里看到她也不會覺得奇怪。她在巷口拐了個彎,孫麗華的小賣部就在前邊不遠處。她停在捲簾門前,抬手敲了兩下。book18.org
捲簾門拉開半截,孫麗華探出頭。她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不是那個永遠穿著碎花襯衫站在櫃檯後面的老闆娘,頭髮沒夾鯊魚夾就散著,眼角還有點沒睡醒的微紅,嘴唇卻塗了正紅色口紅。她看了一眼趙美玲手裡的食籃,又看了一眼趙美玲身上那條月白色旗袍和鬢角那兩縷精心攏過的碎發,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來找林逸。」book18.org
趙美玲點頭。book18.org
「他在院子裡。剛回來。」孫麗華把捲簾門又往上推了一點,露出整張臉。她盯著趙美玲看了幾秒——不是打量,是女人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審視。她看到趙美玲旗袍領口那朵粉色山茶花是繡上去的,針腳細密,配色講究,不是買現成的;看到她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塑料珠子,但在陽光下也反著一小圈溫潤的光;看到她嘴唇上那層極淡的珊瑚色,塗得不太均勻,下唇中間那塊顏色稍深,是塗了兩次的地方。然後她笑了——不是諷刺,是那種「你也來了」的瞭然。「他昨晚在院子裡睡得晚。你敲門輕點,他可能還在躺椅上打盹。」她把捲簾門重新拉下去,腳上還踩著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消失在鐵皮門後。捲簾門落到底之前她又加了一句隔著鐵皮門悶悶地飄出來:「美玲——你那件旗袍腰收得不錯。但你第三顆盤扣是不是太緊了,喘氣喘得大點就崩。我這兒有同色縫線,回頭來我店裡拿,不收你錢。」book18.org
趙美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第三顆盤扣——確實繃得有點緊,扣眼邊緣的絲線被拉得微微發白。她伸手輕輕調整了一下,繼續往巷子深處走。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那棵柿子樹的葉子被正午的太陽曬得打卷,樹影縮成小小一團堆在樹幹底下。竹躺椅放在樹蔭下,林逸躺在上面,眼睛閉著,臉上蓋著一頂草帽。他光著上身,胸口搭著一條擰過的濕毛巾——大概剛從井邊沖涼回來,毛巾還涼著,貼在皮膚上,水珠順著胸肌側面的弧度往下淌,在肋骨凹陷處匯成一細流,再沿著腰側淌進牛仔褲腰裡。牛仔褲的扣子沒系,褲腰微微敞著,露出內褲邊緣一小截深色鬆緊帶和一片被褲腰悶久了的腹股溝皮膚,上面覆著極細微的汗粒。他一隻手臂搭在躺椅扶手上,手指自然蜷著,指甲剪得短而整齊——蘇小暖前兩天抱著他手啃過,把他大拇指的指甲啃歪了一小角。肚臍下方的腹肌微微凹陷下去,隨呼吸慢慢起伏。她的目光滑到他下巴——一個二十二歲男人清過晨又冒出來的胡茬,星星點點分布在頜骨和上唇周圍,在正午陽光下像撒在皮膚上的鐵屑。她忽然很想摸一摸那些胡茬,用手指肚,用嘴唇,用舌尖。自己在想什麼?丈夫在樓上躺著等雞湯。她深吸一口氣,把食籃輕輕放在石桌上,竹籃底磕在石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然後她走到躺椅旁邊,彎下腰,用指背極輕極輕地碰了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book18.org
林逸睜開眼。那雙眼睛在正午強烈陽光下眯了一下,瞳孔快速收縮聚焦,然後看到了她。不是柳妖妖那種騷媚入骨,不是周艷那種冷若冰霜,不是吳翠蓮那種渾身汗臭的爽朗。是趙美玲,那個躲在門帘後面看他沖涼的人妻,那個在廚房裡對著玻璃塗口紅塗了兩遍的寡婦預備役,那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站在他躺椅旁邊手指微微發抖卻努力讓自己站得很直的小女人。book18.org
「趙姐。」book18.org
「我——我燉了雞湯,」她把食籃蓋子揭開給他看,「太多了,喝不完。想著給你送點來。」食籃里是一隻白瓷湯碗,碗口倒扣著一個小碟子防止灑漏。碟子邊緣沾了一滴濺出來的雞油,已經凝成金黃色半透明薄膜。湯麵上浮著幾顆油珠和幾段燉爛的蔥白,還有一塊帶皮雞腿肉,皮朝上,雞皮被燉得微微起皺,吸收了湯汁的咸鮮。她把湯碗端出來放在石桌上,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燙,趕緊縮回去捏住耳垂。「太燙了——你等涼了再喝。」book18.org
林逸從躺椅上坐起來,濕毛巾從胸口滑到腿上。他把草帽放在旁邊,接過她遞來的調羹攪了攪湯,舀起一勺吹了兩口送進嘴裡,雞湯很清,姜味恰到好處,雞油在舌面上化開。趙美玲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雙腿併攏斜斜偏向一側,和上次坐姿一模一樣——端正、矜持、人妻的標準坐法。但這次她的目光不是上次那種偷偷掃一眼就移開的慌亂,是更定的更直接的,雖然還是借著撥弄鬢角碎發的動作偷偷描過他胸口的濕毛巾印和鎖骨下方那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周艷留下的銬痕。那道銬痕現在只剩極淡的兩圈淺粉,在正午陽光下不太看得清,但她看到了。book18.org
「你手腕上那個——」book18.org
「銬子勒的。已經消了。」林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把手臂伸過去讓她看。趙美玲猶豫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他手腕內側那圈極淡的紅——不是疼,是指尖碰到皮膚時感覺到他脈搏在指腹下突突跳動。她的手指在那裡多停了兩秒才收回去,放回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孫麗華的絲襪也勒人——但沒這個疼。」林逸舀起第二勺往嘴裡送。book18.org
趙美玲愣了一下,然後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這聲笑出來之後她自己都驚了——她多久沒這樣笑過了,不是人妻那種捂著嘴的矜持笑,是真的被逗到之後從胸腔里往外冒的氣泡。她趕緊捂住嘴,但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眼角那幾道被十六年壓抑磨出來的細紋全擠在一起。他沒事。被銬了,操了警察,操了農婦,剛才又被老闆娘按在收銀台上結算了六年份的利息——他坐在這裡喝她燉的雞湯,還能開玩笑說絲襪不如手銬疼。book18.org
「你不怕她們嗎。」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更像好奇。book18.org
「怕沒用。怕也得過。她們一個個來,我就一個個接。接完了回來喝湯。」book18.org
趙美玲把手從膝蓋上拿開,放在石桌邊緣。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石面上輕輕划著,指尖沾了一層極細的白灰。旗袍領口上方鎖骨窩裡有一層極薄的汗,在正午陽光下反著微微的亮。她把竹筷往他那邊推了推讓他吃肉。林逸夾了一筷子雞腿肉嚼著——燉得爛而不柴,軟骨已經燉透了,嚼起來咯吱咯吱,雞皮的膠質被文火熬進湯里,嘴唇抿一下能感覺到微微發黏的回甘。他問她吃沒吃,她頓了下,搖頭,又說鍋里還有,那是給老陳留的。這句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提了不該提的人。但林逸只是把湯碗往她那邊推了推,說吃吧,趙姐,這雞本來就是你燉的。她拿起調羹舀了一勺湯——間接接吻。她看著勺沿上被林逸嘴唇碰過的位置,把勺子放進嘴裡,喝掉那口湯。湯已經不燙了,溫的,剛好入口。她把勺子放回碗里,沒有擦。book18.org
「你的手好燙。」book18.org
「天太熱。」林逸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不是十指交扣——是把她五根手指攤開,掌心朝上,放在他剛才濕毛巾蓋過的位置。他的手在上面,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按了一下,按的位置正是她剛才指尖碰過的銬痕旁邊。book18.org
趙美玲盯著自己被他按住的手腕,忽然眼眶紅了。不是哭,是那種忍了太久突然有人輕輕碰了一下最脆弱的地方然後整個人都不對勁的生理反應。她眨了好幾下眼把那股沒來由的酸澀眨回去,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第三顆盤扣上——那顆繃得死緊的盤扣終於在她手指輕壓時「噗」一聲彈開了。不是太用力——是她的胸口起伏太大,那件月白色旗袍兜不住她了。book18.org
趙美玲那顆崩開的盤扣下面,鎖骨窩裡的薄汗在正午陽光下反著細碎的光。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枚彈開的扣子,耳根燒得通紅,手指慌忙去抓扣眼想把扣子重新繫上,但手指抖得太厲害,盤扣的圓頭在她指間滑了兩次都沒塞進扣眼裡去。第三次乾脆放棄了——她把手指從扣眼上移開,放在石桌邊緣,指甲輕輕摳著粗糙的石面。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撞。附近巷子裡有人在晾衣服——她聽到隔壁有木盆放在井沿上的悶響和擰床單的水聲嘩嘩淌進下水道。那些聲音離得很近,近到隨時可能有人推開院門看到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別人院子裡。book18.org
但林逸的手沒有從她手腕上移開。她的脈搏在他拇指指腹下跳得極快,腕內側那層極薄的皮膚底下能清晰地感覺到橈動脈在一突一突地頂著。他把拇指從她手腕內側移到手掌正中央,把她攥緊的拳頭輕輕掰開,把她蜷緊的手指一根一根攤平——無名指第二指節側面那道被鍋鏟燙傷的舊疤,中指指尖上常年捏針線磨出的極細微半透明角質。他把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小腹上,那一層被井水沖涼後曬了半上午太陽又微微發燙的腹肌皮膚,讓她的指腹像觸了電一樣猛地往回縮了一下。但他的手壓在她手背上,沒讓她逃。book18.org
「趙姐。你的手剛才在抖——不是扣子的問題。」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目光從石桌移到林逸腹肌上那些新的舊的紅印——吳翠蓮昨天下午高潮時咬在他胸口的齒痕剛剛結痂,孫麗華今天早晨噴在他腹肌上的、現在已經被井水沖淡但仍殘留了幾道斑駁乾涸的透明水痕。她剛盯著其中一道印子看了好一會兒,又垂下頭去。她自己的胸口正在起起伏伏——失去盤扣束縛的旗袍領口往一側微微敞開,露出裡面肉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和被罩杯兜住的左乳上半球。那團乳肉常年不見陽光白得近乎瓷器,皮膚底下隱約能看見極細的青色血管從鎖骨下方斜斜延伸到乳溝起點。book18.org
「我——我不該——今天中午過來給你送湯——怕你在院子裡沒吃飯——其實我——」book18.org
「其實你不是來送湯的。」book18.org
趙美玲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僵住了。然後整個人像被從裡面抽掉了一根支撐太久的骨頭似的,肩膀塌下來,下巴幾乎埋進自己胸口。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好一會兒才鬆開,留下下唇上一道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對。不是來送湯。前天我在巷口看到你從警局出來,在水井邊沖涼。你頭髮上的水甩得井沿到處都是,有一滴濺在我腳背上。我回去以後那一天晚上怎麼都睡不著,把自己關在廚房裡對著玻璃塗口紅——塗了好多遍,第一遍塗歪了,第二遍蹭花了,第三遍還沒塗完就自己哭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明明什麼也沒發生——我還沒碰過你——就是看到你在水井邊甩頭髮那個樣子,我就覺得自己十六年前嫁進這個村子那天就該死心了。但我沒想死——我反而把綠豆糕翻出來重新蒸熱,想給你送來——又不敢——站在院門口好一陣子才敲門。」book18.org
她把林逸壓在她手背上的手反握住,不是拉住,是攥住。五根手指用盡全力攥緊他虎口邊緣,指甲嵌進他皮膚里,指節發白卻一聲不吭。book18.org
「今天上午我在廚房剁雞。那隻雞是昨天吳翠蓮捎來的。我站在案板前舉著刀,腦子裡全是你。我想把雞剁成塊燉湯——它腹腔里塞了蔥姜,雞皮上還有沒拔凈的絨毛——我盯著那隻雞看了好久,把它的腿從關節處剁開,又劈開它的胸骨。雞骨髓濺在我手指上——熱的——我當時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我三十三歲了,嫁到這個村子裡十六年,那個老東西在床上躺了十年沒碰過我,我每天夜裡夾著被子摳自己,摳完了連叫都不敢叫出聲——我怕隔壁聽到。」book18.org
她從石凳上站起來,把林逸的手從自己手腕上輕輕撥開。然後抬手把盤扣崩開後敞開的旗袍從肩上褪下來。月白色衣料無聲落在她腳踝旁邊的石板地上,堆成一小團柔軟的雲。她裡面是那身她對著鏡子反覆調整過的內衣——不是六年前壓在抽屜底層一直沒穿的黑色蕾絲,是更舊的、款式保守的肉色內衣,肩帶洗得微微發鬆,罩杯邊緣線已經出現淡淡的磨痕。G罩杯被兜得緊緊實實,乳溝從鋼圈上沿擠出一道飽滿深壑。她的腰不是柳妖妖那種勒得極細的沙漏曲線,是三十三歲還沒生過孩子微微豐腴卻不失柔韌的軟腴——小腹在自然站立時微微鼓起一小層極薄的脂肪墊,包裹在腰側那些被褲腰頭勒出的淺淺紅印上方。她的大腿很白,粗藍布裙子每次回家都要先擦凈腿根汗潮——今天她的腿根也在滲出同樣細密的潮意。高腰肉色棉內褲上緣卡在胯骨最高處,襠部那片布料已經徹底被黏稠的淫水泡透,勉強還能維持淡肉色的纖維顯現出底下大陰唇飽滿鼓脹的輪廓。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拉到那顆還勉強扣著的盤扣旁邊。她深吸一口氣時G罩杯在肉色內衣里往上抬起,乳肉表面有一層極薄的汗膜,在正午陽光下像抹了蜜。book18.org
「你幫我把這顆也解開。」book18.org
林逸把她拉到竹躺椅前面的樹蔭里,讓她背後貼著柿子樹的樹幹。粗糙的樹皮隔著肉色內衣背扣輕輕刮蹭她肩胛骨之間那小塊皮膚。她閉上眼又睜開,看著他的手把她胸口僅剩那顆盤扣滑開,月白色旗袍的斜襟往兩側散落,堆在腰胯的盤扣帶上。他的手指沒有立刻去解內衣,而是順著她鎖骨下方的胸骨慢慢往下滑——指腹碾過胸骨體正中,感覺到她整個胸腔像抽了筋一樣猛烈起伏。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頸側——不是親,只是輕輕貼上,能感覺到她頸內動脈一突一突地頂著自己下唇。她的呼吸在他含住她頸窩那汪薄汗時猛然變急。book18.org
「以前那老東西也親過你這裡嗎。」book18.org
「沒有——他沒有——他從來——沒親過我脖子——他說脖子上都是汗——髒——」她把頭側開,露出更多頸側皮膚,把手臂環上林逸的脖子。他繼續往下,嘴唇滑過鎖骨,把她肉色內衣左肩帶輕輕咬住扯下肩頭。肩帶滑過肩膀、上臂,G罩杯左乳上半球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乳溝深處那股被悶了很久的暖香混著她早上擦身後的皂角餘韻和他還留在她手腕上的一點點井水涼意。她低頭看著自己——乳頭從罩杯邊緣探出,不是吳翠蓮那種深褐色粗礫硬挺,也不是孫麗華那種暗紅髮紫。她乳頭的顏色是熟透的珊瑚粉,邊緣微微凸起一圈細密蒙哥馬利腺。那粒乳頭在他手指還沒碰到時就已經自己硬了,硬得發脹,乳孔微微張開。他張開嘴含進去。用力吸——不是嬰兒吸奶的輕柔,是成年男人用整個口腔包裹住乳暈吸出乳孔深處極微量淋巴滲出液的貪婪力道。她猛地弓起背——不是疼,是從乳頭炸開的快感順著乳腺管一路竄到子宮口。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蜷起腳趾,高跟鞋一隻從她踮起的腳尖滑落,砸在石板地上。她的叫聲是悶的——不是不想叫,是十六年的習慣太頑固,嗓子眼自己會鎖。她張開嘴但只漏出一聲極細微的、被嘴唇攔住的「唔——」。林逸換到右邊繼續,右乳頭在他嘴唇碰到之前就已經在空氣里微微顫慄。他用舌尖撥開乳暈邊緣那圈小顆粒,繞著乳頭快速畫兩個圈然後猛地一吸——這次她叫出來了。不是悶的,是喉嚨里被快感頂開後衝出來的第一聲真正屬於她的叫床——「林——小林——」這聲叫得又短又輕,尾音還在發抖。但在安靜的院子裡,在隔壁的晾衣聲和巷口偶爾傳來孫麗華收銀台上那支舊收音機沙沙調頻聲之間,這聲叫床聽在她自己耳朵里比她守了十六年空房任何一個夜晚自慰時幻想的聲音都更響亮更羞恥也更痛快。book18.org
林逸把手從她腰側往下推。她肉色高腰棉內褲襠部全是漿——不是剛滲的清亮黏液,是積了大半個上午反覆滲出、被體溫不斷蒸乾又被新淌出的逼水重新潤濕、已在襠部棉纖維縫隙里凝結成半透明黏滑凝膠狀的老漿底子。他隔著這層濕布用拇指按壓她陰蒂的位置——那粒藏在包皮里還沒完全頂出的小肉核,隔著襠部濕布用一種不緊不慢卻極沉重執著的力道畫圈。她的叫床聲開始變得黏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短促試探——而是每一下圈磨都拽出一聲拐著彎往上拔的「嗯——」。聲帶還在發抖,但已經不再鎖住了。她的大腿根夾緊他的手腕,腿內側軟肉和濕透的棉襠同時裹住他整個手背,那團濕熱透過棉布燙得他指骨發酥。他把她從樹幹上拉起來讓她趴在竹躺椅上面向椅背,她跪在鋪了薄毯的竹片上,腰往下塌,兩瓣臀肉從高於胯骨的腰窩下方自然隆起——被肉色高腰棉內褲緊緊包裹的大陰唇輪廓從背後看更加肥美飽滿,襠部那片濕痕已經蔓延到腿根連接處。他把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撥,不是脫掉——只是把濕布勒到她大陰唇和右腿根的夾縫裡。book18.org
她的逼第一次暴露在正午陽光下。陰毛是極服帖柔軟稀疏的深褐色,只分布在陰阜上半部,大陰唇外側幾乎沒有雜毛。兩瓣大陰唇飽滿鼓脹沒有被過度摩擦的色素沉著,顏色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白里透粉,粉里透紅,充血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濕更亮的小陰唇。小陰唇是極淺的珊瑚色,邊緣不規整、薄而嫩,表面覆滿剛才隔著內褲被揉出來的黏稠清漿——不是孫麗華那種白虎逼的光滑瓷白,也不是吳翠蓮那種被體力勞動磨出鈍厚角質的老紅色。她這口逼三十三歲,沒生過孩子,沒被除了手指以外的任何東西進入過。小陰唇底端正中間那圈極小的陰道口正在自行收縮——嘴一樣微微張合,每一次張開都能看到裡面更深一層的鮮紅黏膜和一汪正往外涌的清透熱液。book18.org
她從椅背側過頭,眼眶暈紅咬著自己的手背,聲音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別看了——那裡——不好看——」book18.org
林逸沒有回答,只是把鼻子埋進她臀溝深處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不是柳妖妖的十年騷郁濃腥,不是孫麗華十六年算盤珠子泡出的老漿酸濁,也不是吳翠蓮幹完農活後汗泥下發酸的粗烈雌臭。趙美玲的逼水是更乾淨的——不是沒有味道,是更接近新鮮牡蠣剛撬開殼那一刻的海水微咸,底下壓著一層極細微的甜,像她手指上那支淡珊瑚色潤唇膏被體溫融化後的隱約脂香。他把這口氣悶在肺里片刻,然後用舌尖從她陰唇底端沿著小陰唇內側那道最敏感最薄的黏膜褶皺往上刮到陰蒂。她的反應在這一瞬間徹底炸開:整個後背從腰椎到尾骨都在劇烈痙攣,臀大肌猛然收緊又彈開,陰道口噴出一小泡燙得驚人的透明清液直接濺在他舌尖上。她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極深的齒印——但那聲哭叫還是從齒縫裡沖了出來:「別舔——求你——啊——別——啊啊啊——再舔——再舔我——我要叫了——隔壁——隔壁在晾衣服——她們會——聽見——我——啊——」book18.org
「叫。讓她們聽見。讓她們知道趙美玲也有今天。」林逸的舌尖開始在她陰蒂周圍迅速畫圈,把包皮輕輕剝開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那顆硬挺的小珊瑚珠,壓在舌面上慢慢磨碾。她的叫床聲在安靜的正午小院裡徹底掙脫了十六年的鎖——一聲接一聲,不連續,每一聲都像被層層浪涌推上沙灘的潮水。有時是拐著彎往上飄的「林——」,有時是短促到近乎抽泣的「別別別——」,有時只在喉嚨深處滾動成一個低悶黏連的「嗯——」。他最後張口含住她整個逼口,口腔包覆大陰唇和小陰唇同時大力一吸——她整個人從椅背上滑下去,大腿根劇烈痙攣,兩隻腳在石板地上亂蹬,高跟鞋全踢飛了。她失聲尖叫——「來了——我來了——你快——快——讓我抓住——」。林逸伸出手,她死死抓住他手臂,在他手腕內側掐出數道深紅指痕。她高潮了——陰道口噴出的潮吹液比剛才那次更清更稀量更大,灑在他鎖骨和胸骨柄,和她自己之前濺在他小腹上那些乾涸水痕重疊。book18.org
他從她腿間直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正面壓在竹躺椅上。她兩條腿自己分開盤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腰窩凹陷處。她伸手摸到他胯下那根在牛仔褲里早硬得發脹的巨根——隔著布料用掌根輕輕揉碾,指腹沿著莖身一直摸到龜頭前端,所有指尖同時輕掐。「小林——進來——我不要別的——就要你進來——這輩子的第一次——不是給那個老東西——他從來沒給過我——他硬都硬不起來——是給你——給我自己——」她把自己那條歪到一邊的肉色內褲襠部完全扯開,扶著他沾滿自己唾液的莖身對準自己還在不停收縮的逼口——不是柳妖妖那種饑渴了十年直接一口氣吞到底,不是吳翠蓮那種被操開了閾值很高需要猛力衝撞。她只吞進一個龜頭,陰道口那圈嫩肉就已被撐得半透明緊緊箍在冠狀溝上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酸脹——不是疼,是一種從沒被撐開過的陰道內壁正一寸一寸被龜頭推開的陌生滿足感。book18.org
林逸沒有猛插到底。他低頭看著自己莖身被她逼口那圈嫩肉慢慢吞進又吐出,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深。她陰道里的溫度很高,熱得他龜頭髮麻,肉壁正從四面八方緊緊裹住莖身,每一道昨天還在自慰時只被手指蹭過的陰道皺襞都全數舒展裹在了他莖身那根粗脹的青筋上。她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每被他推進一寸就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細碎嗚咽,直到龜頭輕輕頂到子宮口正下方那一小塊凹陷——後穹窿。她整個人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第一次被完整觸碰這個點位時所有末梢神經同時放電,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林逸開始抽送——不急不徐,但每次退到只剩龜頭又頂到最深處。莖身抽出時能看見她陰道口那圈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粉紅黏膜,糊在莖身根部與血管同步跳動。她開始配合他的節奏輕輕抬臀,動作生澀,但每一回迎湊都帶著剛剛偷學的貪婪。她的叫床不再有任何克制。「小林——好滿——脹——酸——不是酸疼——是酸癢——你頂進去就不癢了——退出來又癢——再頂——再深點——對——就那裡——那裡——別停——我叫——叫了她們聽到就聽到——我不怕——我就是叫——啊啊——小林——小林操我——操我裡面——裡面一直在跳——」book18.org
他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側身重新進入。這個角度龜頭能碾過她前壁那圈剛才還沒被充分刺激的粗糙海綿體。趙美玲仰躺在竹椅上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死死攥著竹片邊緣,叫聲忽然拔高了半個音階,又急又嬌又碎——「那裡——是那裡——不是後穹窿——是前邊——前邊——對——你碾過去的時候——我整個逼都在——酸——酸到尿道口了——想尿——」她還沒來得及羞恥,就被持續撞擊這個角度的快感衝散了所有理智,連綿不斷地浪叫著——「操我——就那兒——別換——換了我跟你急——啊——我要到了——又到了——小林——林逸——你——你射給我——三十三年——第一次有人射我——求你——我要——」book18.org
林逸把她從竹躺椅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她雙腿緊盤住他的腰,兩手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妝已花,淚痕乾涸在顴骨上。他最後一次頂入——龜頭碾過她前壁G點、碾過宮頸外口,最後停在後穹窿凹陷處——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全灌進她陰道最深處。趙美玲在他懷裡劇烈痙攣了好幾輪,子宮口被熱燙衝擊得連連收縮,陰道湧出最後一次潮吹,漿液混著濁白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悄然溢出,順著腿根流下。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手指還抓著他肩頭不放,臉埋進他頸窩,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望著他。book18.org
「小林——我回去了——雞湯還在煤爐上——老陳該醒了。」她從他腿上慢慢下來,重新穿上內褲、系好盤扣。石桌上那碗雞湯早已涼透,雞油凝成一層金黃的薄膜。她拿起碗倒在自己帶來的小碟子裡,又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腳步仍然有些發軟,在巷口拐彎之前她停了一下,回頭朝他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院子裡蟬還在叫,隔壁晾衣服的水聲停了好一陣子了。book18.org
# 第二十章 醉酒book18.org
傍晚的飯局是林雅蓉張羅的。她說天太熱,晚飯就在院子裡吃,把桌子支在柿子樹下,擺了幾道涼菜——蒜泥白肉、涼拌黃瓜、一碟醬蘿蔔、一盆綠豆稀飯。柳妖妖從自家端來半隻鹽水鴨,說是在孫麗華小賣部冰櫃里凍了兩天的,再不吃完該壞了。蘇小暖貢獻了一盤她自己試著做的糖拌西紅柿,切得厚薄不一,有幾片薄得透明,有幾片厚得像砧板,白糖撒得也不均勻,堆在幾片西紅柿上像小雪崩。她說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下廚,必須拍照留念,舉著手機對著那盤慘不忍睹的西紅柿拍了好幾張。book18.org
林逸從果園回來的時候天還沒黑透,吳翠蓮留他幫忙修了果園裡那台老掉牙的水泵,弄得一身泥和鐵鏽。他在井邊沖了涼換了乾淨T恤,走過來坐下時蘇小暖湊到他肩膀旁邊聞了聞,說今天沒有奇怪的味道,只有井水和肥皂。柳妖妖在對面嗑著瓜子笑了一聲,說「那明天呢」,被蘇小暖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book18.org
酒是林雅蓉拿出來的。不是什麼好酒——村裡小賣部最便宜的那種高粱酒,孫麗華從貨架底層翻出來的,標籤翹了角,瓶蓋上積了一層灰。林雅蓉把酒瓶放在桌上時,柳妖妖正在撕鹽水鴨的腿,抬頭看了一眼酒瓶,又看了一眼林雅蓉,手停了。那個眼神極短——短到只有柳妖妖自己知道她看懂了什麼。林雅蓉平時不喝酒。她連過年都不怎麼碰酒杯,丈夫死後更是滴酒不沾。今天她主動從柜子深處翻出這瓶不知放了多久的高粱酒,擦乾淨瓶口的灰,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book18.org
「今天想喝。」她說。沒有解釋為什麼今天想喝,也沒人問。蘇小暖把自己面前那個玻璃杯也推過去,說阿姨我陪你,柳妖妖把鴨腿放在自己碗里,擦了擦手指,把杯子也推過去。三個女人加一個男人,在柿子樹下圍著石桌,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玻璃響。book18.org
林逸喝得少。他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半杯酒慢慢抿著,看著桌上三個女人各自不同的醉態。book18.org
蘇小暖醉得最快。她本來就不怎麼會喝酒,兩杯高粱酒灌下去整張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再紅到脖子,說話開始大舌頭,每個字的尾音都拖得老長。她趴在桌上用筷子夾醬蘿蔔,夾了好幾次都滑掉,最後索性不夾了用手指直接捏,捏起來塞進嘴裡嚼得咔嚓咔嚓響,含含糊糊地說這蘿蔔比學校食堂的好吃,又說阿姨你做的飯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然後忽然話鋒一轉開始說自己以前第一次去林逸家做客時在客廳茶几上打翻了一杯可樂,把林雅蓉剛洗的沙發套染了一大片棕色。林雅蓉笑著說她還記得那件事——沙發套後來洗不幹凈,她把它翻了個面重新縫了,把染色的那面藏在背面,又用了好幾年。book18.org
柳妖妖喝得慢,但量不比任何人少。她不鬧也不哭,只是靠在竹椅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頻率隨酒精濃度上升明顯加快,瓜子殼在石桌上堆成一座小山。她臉上那層慣常的騷俏慵懶被酒泡軟了稜角,剝開底下更坦誠也更疲憊的一層。她看著蘇小暖趴在桌上拿手指當筷子使,忽然說了一句——「小暖,你以後別學我。你跟著林逸好好過。不要像我一樣等了十年才敢說。那張床太他媽涼了。」說完自己灌了一大口,瓜子殼從指間掉在桌上。book18.org
蘇小暖從桌上抬起臉,迷迷糊糊地說嬸嬸你說什麼呀我沒聽清,柳妖妖說沒什麼,說你以後多吃點蒜泥白肉少喝點酒。林逸看著她們,目光最後落在母親身上。book18.org
林雅蓉坐在他斜對面。她今天穿著那條碎花睡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針織開衫,扣子沒扣,只用手指攏著衣襟。幾杯酒下去,攏衣襟的手指漸漸鬆了,開衫滑到臂彎,露出裡面那件領口洗得發白的碎花睡裙。她的頭髮沒像平時那樣盤成髻,而是用一根木筷子隨意地綰在腦後,有幾綹碎發從筷尖滑出來,被汗粘在頸側。喝酒的速度極慢——不像柳妖妖那樣大口灌,也不像蘇小暖那樣一口氣喝完再被嗆到,而是一口一口地抿,每抿一口之前先盯著杯沿看上好一會兒,然後仰頭,喉結輕輕滾動,放下杯子,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再給自己倒滿。book18.org
她很少說話。柳妖妖講她在村裡這十年的荒唐事時她安靜地夾菜,蘇小暖趴在桌上嘟囔著醉話時她把綠豆稀飯推到她面前讓她墊墊胃,甚至好幾次主動給柳妖妖添酒。添酒時手很穩,酒瓶也不抖,但杯子一滿她就低頭對著自己盤子裡那塊早已被夾得稀碎的醬蘿蔔發很長的呆。林逸注意到她每次發獃都維持同一個姿勢:雙手放在桌下,左手掐住右手虎口用力揉搓到指節泛白,周而復始似乎唯有疼痛才能讓她不在這一桌鬧哄哄的醉酒聲里忽然站起身來做出什麼失控的事。book18.org
月亮爬上柿子樹梢時,蘇小暖徹底倒下了。她趴在石桌上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著了,嘴角淌下一小條亮晶晶的口水,順著手臂流到桌上混進了剛才灑出來的酒漬里。柳妖妖把她架回隔壁房間,自己也扶著門框在竹躺椅上癱成一個大字,腳上的拖鞋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晃晃悠悠,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明天不嗑瓜子了改吃花生」。book18.org
林雅蓉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筷子一根一根從桌上撿起來放在空盤子上,沾了蒜泥白肉醬汁的碟子疊在一起端起來往廚房走。步伐是直的,脊背也是直的,完全不像剛喝了快一整瓶高粱酒的人。她把碗筷放進水池裡擰開水龍頭,然後雙手撐著灶台邊緣站了很久。廚房沒開燈,只有窗戶透進來的一小方月光照在她後背的碎花睡裙上,把她肩胛骨之間那片不停起伏的布料映得發亮。book18.org
林逸走進廚房。「媽,我來洗。」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不用。你出去陪小暖,媽收拾一下就好。」她的左手掐著右腕,在水池邊沿壓得青白。book18.org
林逸沒有出去。他走到灶台旁邊,把她按在水池邊沿發顫的手指輕輕拿起來,把洗碗布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在水龍頭下面搓了兩把擰乾,替她擦灶台上那幾道濺了一整晚都沒來得及收拾的醬汁和油漬。林雅蓉在他碰到她手指的那一刻猛地縮了一下手——縮回去之後又停住,慢慢把手放回他掌心裡,指尖是涼的,掌心是燙的,手背皮膚底下毛細血管還在被酒精擴張得微微發紅。book18.org
「你去坐著。媽給你倒杯水。」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輕輕拿開,轉過身從碗櫃里拿出一個搪瓷杯——不是他平時用的那個,是另一個更舊的,杯身印了模糊褪色的紅雙喜,杯口有幾道被磕掉的瓷露出底下黑鐵。她倒了一杯涼白開,把杯子放在他手裡,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指尖距離他的拇指不到一寸。book18.org
「喝了。今天在果園曬了一天,別中暑。」book18.org
林逸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帶著搪瓷杯特有的那一絲極淡的鐵腥味。她看著他喝完,把空杯子接過來放在灶台上。然後她拿起灶台上那隻空酒瓶,看了看瓶底殘存的一小圈透明酒液——那是給自己留的最後一口——仰頭灌進嘴裡,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一小溜淌在鎖骨凹處。她放下酒瓶用拇指擦了一下嘴唇,那個動作和她之前每次抿完酒擦嘴角的動作一模一樣,但她把拇指上的酒液輕輕壓在自己鎖骨凹陷處,像在那裡按下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記。book18.org
她把廚房燈關了。月光從窗戶漏進來,照著兩個人錯開的影子。然後她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門沒鎖。只是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床頭燈光。林逸經過她房間門口時,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極細微的、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從胸腔最深處舒出來的嘆息。然後床架輕輕響了一下,是她坐在床沿的重量。他沒有推門,直接回到自己房間。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book18.org
林雅蓉坐在自己房間的床沿上,手指抓著床單邊緣。床單是棉的,剛洗過,還殘留著肥皂的清香和太陽暴曬後的暖融融的纖維味。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膝蓋併攏,小腿微微分開。她又夾了夾大腿,大腿根那塊軟肉被夾緊時擠出一聲極細微的黏膩聲響。酒勁在血管里一浪一浪地涌,涌得她全身發燙,尤其是胸口和小腹。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著碎花睡裙,那兩團從C漲到H的乳房沉甸甸地壓在胸口,乳頭硬硬地頂著布料,乳暈邊緣輕微發癢,每次心跳都會感覺到乳腺深處往外推的脹痛。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不是要換衣服,而是櫃門上鑲了一面小穿衣鏡。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不是那個每天早起做飯、蹲在水龍頭旁邊洗菜的賢惠母親,是一個被結界反覆浸泡、被慾望熬了太久、終於在酒意中卸下了所有鎖扣的熟女。她的臉是紅的——不是害羞,是被高粱酒燒紅的。眼睛是濕的——不是哭,是淚腺在酒精刺激下自動分泌的。嘴唇是微微張開的,唇面上有她自己抿過的光澤。她解開碎花睡裙最上面那顆紐扣,看到自己鎖骨下方的皮膚。指尖順著鎖骨慢慢往下滑到胸口,她的手指在發抖,但指尖觸到自己皮膚時每一點觸碰都像在點燃一簇極細小的藍色火苗。乳頭在指尖觸碰之前就已經硬得發疼,硬得能從指腹上感覺到乳腺管末梢極細微的搏動。她把手指從乳頭上移開,拉住睡裙下擺,把整條睡裙從頭頂脫下。book18.org
鏡子裡,一個四十二歲的女人穿著肉色高腰棉內褲和肉色內衣——內衣是幾年前買的哺乳文胸,鋼圈早已鬆弛失效,只能依靠厚厚的棉質罩杯兜住日益脹大的乳房。她把內衣背扣解開,G罩杯在失去最後束縛後沉重而溫熱的乳房落在自己手心,手指從下緣托住它們,感受那沉甸甸的飽滿和乳溝深處因酒精擴張血管而加速搏動的體溫。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鬆開了托乳的手。那團乳肉微微下墜,又在自身彈性下輕輕回彈,乳頭的顏色比以前更深了——從生過孩子的暗粉變成了更熟更暗的深玫紅,乳暈邊緣凸起成一小圈細密顆粒,在月光下看起來像被水泡脹了的紅豆沙表皮。她想起早晨那盤被剝開殼的紅豆沙湯圓——逸兒吃了好幾個,糯米皮咬破時豆沙餡溢出來,他拿勺子颳了一下又舔乾淨勺底。勺底舔得那麼熟練,小時候教他用筷子也是這麼教的,他學得很快,長大以後還是愛吃甜。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乳頭上移開,把內衣也脫了放在椅子上。然後彎下腰把肉色內褲從腿上褪下去,襠部離開大腿根時拉出一根任何丈夫都不曾見過的長而黏的透明絲——絲從她陰阜垂落到膝窩才斷。剛洗凈還帶著干皂角清香的陰毛早已泡在自己大半個下午反覆滲出的微濁分泌液中,捲曲的毛髮粘成一綹一綹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外側。她赤裸地站在穿衣鏡前,看到了一個完整的自己——腰不算細,小腹有一圈極淡的生育紋,胯骨寬大,大腿豐腴,膝蓋窩上方有一小塊今早洗菜蹲久後壓紅的膚痕。她把手掌按在鏡面上,掌心貼住鏡中自己胸口——手掌微涼,鏡面冰涼,但底下乳房深處依然燙得她發抖。book18.org
她忽然想——如果現在逸兒推開門,看到鏡子裡這個一絲不掛的自己,他會是什麼表情。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把她整個人的骨頭縫都抽緊了。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裙重新披上,沒系扣子,只是用前襟攏住自己。然後赤足走出房間,踩在夜涼如水的石板地上。book18.org
林逸的房間門留著一道縫。夜風從門縫裡灌進去,吹動涼蓆旁邊那扇沒關嚴的窗戶,窗簾被掀起一角,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小方銀白。林逸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呼吸緩慢而均勻——不是裝睡,是真睡著了。這七天他在這個村子裡給趙美玲修過三次電路、在果園幫吳翠蓮搬了無數筐蘋果、在溫泉旁邊替馬玉蘭清理掉堵住泉眼的碎石子、被周艷銬在警局審訊椅整整一個下午、今天又被孫麗華按在收銀台上結算了十六年的利息——身體累到了極限,一旦閉上眼便沉沉墜入睡眠深處。book18.org
林雅蓉推開門縫,側身擠進來。赤足踩在涼蓆上,竹片被她腳底的汗洇出幾個極淺的濕痕。她在他床邊站了很久。月光把他的臉照得分明——和丈夫一樣的下頜弧線,和丈夫一樣的嘴唇,和丈夫一樣睡覺時眉心微微皺起,好像夢見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但他的鼻樑比她丈夫更高更直,睫毛比她丈夫更長,T恤領口露出來的鎖骨線條分明,胸肌在薄布料下隨著呼吸緩慢起伏。book18.org
她跪在涼蓆邊,膝蓋壓在竹片上,離他的手指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她舉起手想碰一下他的臉,手伸到半空又停住——手指在月光下微微發抖,指尖離他顴骨不到一寸,她能感覺到他皮膚散出的熱氣,能聞到一股極淡的、混合著他今天下午幫吳翠蓮修理水泵時沾上的鐵鏽和他自己沖涼後殘留的皂角香,還有底下一層更私密的、從毛孔里往外蒸的年輕男人皮脂味。她收回手,把指尖含進自己嘴裡,她現在不能碰他。她把嘴裡那根含著的手指輕輕抽出來,低頭對著自己的指尖發愣——指尖已經被泡得微微泛白。她從涼蓆邊跪坐下來,把自己逼到床腳方向。月光照不到床腳那一小塊區域——她在暗處,他在明處。這個位置讓她感覺自己至少還有一點遮攔,雖然她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緊,掌心壓進那片微微凸起的小腹脂肪。隔著這層軟肉她摸到自己子宮的位置——脹脹的,酸酸的,像來潮前的隱痛,但不是隱痛,是慾望。她把手伸到內褲裡面——內褲襠部再次浸滿了新滲出的透明蜜液,手指在陰道口邊緣輕輕沾了一下拉出細絲,她把那根拉絲的手指從內褲里抽出來對著月光看自己的食指與中指——兩根手指之間拉出極長極黏的細絲。絲白帶微濁,是今天傍晚開始憋到現在未泄分毫的高濃度逼水。她把那兩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閉上眼嘗到自己——微咸微腥微甜——和二十二年前懷逸兒時溢出的初乳完全不同:初乳是稀薄的黃,這是稠密的白。初乳是給嬰兒的,這個是給——book18.org
她睜開眼,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把剛才含過的手指輕輕放到林逸唇邊。指尖蘸著的殘餘淫水碰到他唇縫中央,極小心地順著他嘴角輕輕塗了一下。林逸在睡夢中動了動嘴唇——不是醒來,是下意識抿了抿嘴。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舔掉了嘴角那一小滴微咸微腥的液體。他皺了皺眉,然後繼續沉睡。她跪在床邊腳趾在地板上蜷緊,大腿根不住顫抖。他喝了。他睡夢裡喝了她指尖上的東西。她看著自己剛含過的食指與中指——上面除了自己殘留的騷水,還有兒子嘴唇閉上時吸吮的那一點點極細微的觸感。她在黑暗中低頭對自己無聲地笑了一下——那個笑不是喜悅,是某種徹底坍塌後再也撐不住的笑。然後把睡裙前襟合攏,站起身,走出房間,把門重新虛掩。book18.org
但她沒有回自己房間。她在堂屋裡站了片刻,光裸的小腿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月光把她赤裸的腳背和她額頭上的汗全照成銀色。然後她轉身重新推開林逸的房門,走進去,跪在剛才跪過的位置。這次沒有猶豫。她把手伸進林逸T恤下擺,指腹觸到他腹肌上那些新舊不一的紅印——吳翠蓮前天下午高潮時咬在他胸口的齒痕,孫麗華今早噴在他腹肌上乾涸後被井水沖淡但仍隱約殘留的透明水痕,趙美玲中午在他腹肌上輕聲說「湯涼了」時指尖划過的痕跡。那些痕跡每一道都會灼傷她,但它們全疊起來也抵不過兒子腹肌底下此刻正隨呼吸平穩起伏的那層溫熱皮膚帶給她的灼燒。她把他的T恤下擺推高,推到他鎖骨上方。他沉沉睡著——太累了。她把T恤從他脖子上輕輕脫下來,放在枕頭旁邊,然後低頭把嘴唇貼在他左鎖骨上那道被警銬掛出的極細皮外傷——已經掉了痂,只留一圈淺紅印記。book18.org
然後是乳頭。她含住他左胸那顆深色的肉粒,把舌頭抵在乳暈邊緣,他的乳頭在她舌尖下比她的乳頭在他嘴裡那晚更硬更小更敏感。他身體微微顫抖,腹肌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緊,但依舊處於半醒半眠的混沌間隙。她把他的右乳也含了一遍,嘴唇離開時乳尖周圍留著她輕微的口水反光。book18.org
然後她一路往下。臍孔里積著一丁點今天下午修水泵時甩進褲腰的細小泥沙;她用舌尖輕輕挑乾淨,泥沙是微澀的,混合著他皮膚本身的微咸。他的身體在睡夢中不自覺調整——腹肌放鬆,大腿微張,牛仔褲腰腹處的扣子已經被腹股溝血管搏動震得微微輕響。她把手指放在他牛仔褲扣子上,解開。拉下拉鏈,純棉深色內褲里裹著那根即使沉睡仍沉甸甸蜷在囊皮上的巨物——龜頭從包皮里半探出來,馬眼在月光下反著微微潮意。她屏住呼吸,把他內褲往下拉,那根東西從鬆緊帶邊緣彈出來,軟塌塌卻已經在她手指靠近時自己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生理性的條件反射,是他的身體認得她手指的溫度。她握住莖身把它從包皮里輕輕推開,他的龜頭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平滑飽滿,尿道口正上方有一小粒極細的透明清液正在滲出。她低下頭把舌尖探入馬眼旁側那滴清液——極咸極腥。然後張開嘴從龜頭上方慢慢往下含,雙唇先包住前端最敏感的半截龜頭,再一寸寸往裡吞。她不會深喉——柳妖妖那種十年孤獨釀出的深喉技術她沒有,周艷那種把人口交當審訊手段的攻勢她也不會。她只是用一個母親所知道的最笨最柔的方式慢慢地、極其耐心地、不斷卷舔他莖身那根粗脹青筋的搏動,每一次舌尖碾過輸精管末端都感覺到它正在她的舌面上甦醒。book18.org
他硬了。巨根在她嘴裡完全勃起,粗得她合不攏唇,龜頭頂端擦過她懸雍垂。她堅持含到最深,嘴唇碰到自己虎口——她正用手握住根部輔助口交。腥鹹的腺液從馬眼滲出沾在她上顎,她用舌背頂住龜頭底端系帶輕輕一挑——他在沉沉昏睡中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book18.org
她把這聲悶哼記住了。然後把他陰莖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拉絲,扯下自己滿是淫水的內褲跨跪到他胸口上方,屁股懸在他臉頰正上方不到半拳距離。她把自己陰阜對準兒子嘴唇緩緩壓下——濕透了整個下午、微咸微腥微甜的那道肉縫貼在他唇瓣正中央,輕輕摩擦。他的嘴唇在昏睡中微微張開,舌尖探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剛好從她大陰唇邊緣那束繃緊到極致的筋滑過。她身體猛然一顫,雙手死死撐住床板才沒整個人跌坐在他臉上。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壓下,對準他微張的嘴唇把陰唇正中陰道口最濕滑的那一小圈嫩肉輕輕蹭在他門牙上,他牙齒碰到她逼口時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在床板上抓出指甲印。然後她感覺到——他在動。不是意識,是本能。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大陰唇邊緣那束早已被淫水泡軟的捲曲恥毛,舌尖輕輕掃過,嘗到鹹味。他迷迷糊糊以為是做夢——夢裡口渴,有人喂他喝水,水是溫的、微鹹的、帶一點點說不清的甜腥。他咽下去,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逸兒……」她把他的臉捧高,自己屁股往後移了移,把逼口懸在他嘴唇上方。她的汗滴在他額頭上,他睡夢裡感到熱沉,有一股溫熱的潮氣噴在臉上,聞起來像母親那件洗得發白的棉布圍裙和淡淡的皂角香,還有底下一層他怎麼也說不清的微腥微甜的悶香。他伸出舌尖想舔嘴唇——卻舔到了她陰道口正中間那一滴懸而未落的濃稠漿液。book18.org
她看著他咽下去,然後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他旁邊大口喘氣。月光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發亮——熟透的乳房、微隆的小腹、大腿內側那道被自己反覆擦洗過但仍殘留自己騷水反光的濕痕。她側過頭看著兒子還在沉睡的臉,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又親了一下他的鼻尖,又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輕得像一片落在井水裡的樹葉。book18.org
她重新握住他的陰莖。在掌心裡慢慢套弄——不是柳妖妖那種巧妙的挑逗,不是周艷那種審問技巧,不是孫麗華那種算盤珠子撥到頂格的節奏。她只是用指腹沿著莖身那根青筋慢慢往上推,推到龜頭時拇指輕輕碾過系帶,感覺到他整個海綿體在她手裡猛然跳動。她的手指濕了——不是潤滑液,是她自己陰道口持續分泌的蜜漿沿著腿根流到手腕上。她把那些粘稠蜜漿全塗上他的龜頭輕輕研磨,莖身在她手中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硬度。他發出模糊的喉音,身體開始微微向上頂,是射精前最後一次不由自主的迎合。她加快節奏同時低下頭重新含住龜頭,舌尖壓緊系帶下方最敏感那區域。他射了——不是意識,是身體記憶。一股又一股濃稠精液灌入她口腔,極腥,極咸,極燙,量多得嗆到她鼻腔里。她一口一口咽下去,最後手指輕輕接住從嘴角溢出流到虎口那一小股殘餘,也放進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她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後站起身重新把自己那條濕透的內褲穿上,把睡裙重新套上,幫他拉上內褲、系好褲扣。把弄亂的涼蓆邊緣撫平,把他額頭那道被自己汗滴砸出的微涼汗跡輕輕擦乾淨,然後把被子給他蓋好。她站在床邊看了他最後一眼,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廓上。沒有出聲,只做了口型。然後赤足走出房間,把門重新虛掩——和進來時一樣,只留一道縫。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時,她對著穿衣鏡重新系好睡裙最上面那顆扣子。把頭髮放下重新盤好,用冷水洗了把臉,把洗手池邊那支用完的牙膏扔進垃圾桶。然後她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薄毯蓋住腹部,閉上眼。涼蓆上還有傍晚殘留的餘溫,她用腳趾在竹片邊緣輕輕摩挲著那道被自己跪壓出的極淺凹痕。嘴唇上還有他精液殘餘的淡淡腥咸。她沒擦掉,抿進唇縫,喉嚨里輕輕咕噥了一句:明天,把灶台後面那箱剩下的小半瓶白酒全倒了。book18.org
(17-20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