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入京(本章沒有肉肉,只能推進劇情,下章才有肉肉)book18.org
這天,墨塵被王管事叫去。book18.org
穿過迴廊,繞過荷塘,在書房門口停下。王管事推開門,躬身退開。book18.org
墨塵走進去。書案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素白常服,笑容可掬。book18.org
「小兄弟,好久不見。」book18.org
墨塵一怔,單膝跪下:「晚輩墨塵,參見王爺。」book18.org
顧思遠擺了擺手:「起來,坐。」book18.org
「那日與你茶館論道,我倒是頗有所獲。古人云:『後生可畏,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你那天說的話,顧某深有感觸吶。」book18.org
墨塵立馬道:「那日不知是王爺當面,言語無狀,多有冒犯,請王爺見諒。」book18.org
顧思遠笑容淡了幾分:「你這般模樣,我不太喜歡。我還是更欣賞那日的你,不要因為身份高低貴賤,就改變對自己的姿態與認知。因為這樣會迷失掉自己的本心。」book18.org
墨塵沉默片刻,抬起頭:「晚輩明白了。」book18.org
顧思遠這才點了點頭,神色緩了緩。book18.org
「還有一事,那日的乞丐兄妹,我已經安排妥當,小兄弟你可以放心了。」book18.org
「多謝前輩。」book18.org
「無妨。只種因得果而已。相對應的,我也有一事相托。」book18.org
「晚輩愚鈍,請王爺詳說。」book18.org
顧思遠放下茶碗,看著墨塵。book18.org
「我嫡女顧瓊儀,金氣壅積璇璣、靈台二穴,日久凝為金針,不僅修為受困,更有性命之危。需以精純火元緩緩化去,方能解厄破境。」book18.org
他微微一嘆,「她如今在京中為質,我身為人父,難護其周全,心中甚愧。」book18.org
墨塵連忙道:「晚輩願為前輩分憂,以解郡主危厄。」book18.org
顧思遠面露欣慰,撫須頷首:「你深明大義,顧某不會虧待你。」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了墨塵一番,微微頷首,從書案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瓷瓶,推過來。book18.org
「這是一瓶三品培元丹,共五粒。突破三境後根基未穩,服此丹可固本培元,省你半年苦修。另外,」book18.org
他又從抽屜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藍皮線裝,封面寫著四個字:《赤火擎天》。book18.org
「這是王府藏書閣里抄錄的一份火系武技,比市面上那些大路貨強些。你拿去參悟,路上也能練練手。」book18.org
墨塵接過瓷瓶和冊子,雙手抱拳:「多謝王爺。」book18.org
顧思遠擺了擺手。book18.org
他打量墨塵一眼,微微笑道:「幾日不見,修為又有精進,蕭城主舉薦之人,果然不差。過些時日我會讓人接她過來,青風城終究不是久居之地。」book18.org
墨塵有些吃驚道:「蕭玉合要過來?」book18.org
顧思遠沒有多解釋,話鋒一轉。book18.org
「你回去準備準備。沈靜秋、陸承、陳星三人隨你一同進京。路上有個照應,到了京城,會有人接應你們。到時候你們可以留在瓊儀身邊,或者離開京城,我已經和她們三人說過此事,他們各有打算。」book18.org
他從書案上拿起一塊令牌,遞過來。令牌烏金色,正面刻著一個 「遠」 字,背面是王府的紋徽。book18.org
「這是王府的通行令,進京後憑此令行事。」book18.org
墨塵雙手接過,收進懷裡。book18.org
顧思遠看著他,又補了一句:「到了京城,務必小心。皇城不比瀾州,處處是眼睛,多留個心眼。」book18.org
墨塵點頭:「晚輩謹記。」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墨塵起身,抱拳一禮,轉身走出書房。book18.org
數日後,遠王府側門的長街外,幾人皆是簡裝,行囊斜挎肩頭,不見車馬隨行,唯有四道身影立在晨光里,透著幾分風塵僕僕的幹練。book18.org
陳星一把摟住墨塵的肩膀,壓著聲音卻難掩興奮,眉眼都亮了幾分:「墨塵!咱們真要步行去皇城了!你可聽說過?那皇城的朱雀大街,十里長街鋪的都是青石板,兩邊的酒樓茶肆鱗次櫛比,聽說隨手扔個銅板都能砸著富家小姐!還能見到瓊儀和瑤音郡主,據說兩位郡主皆是美貌動人,尤其是瓊儀郡主,據說遠王府的人都說啊,美艷動人,風姿綽約,在整個瀾州,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book18.org
他唾沫橫飛說得熱鬧,陸承已皺著眉走上前來。他身著勁裝,腰懸佩劍,眉宇間帶著世家公子的矜傲,目光掃過陳星,惱怒道:「聒噪。瓊儀郡主豈是你能隨意妄議的?數年前在瀾州見過,郡主的風姿便遠非尋常女子可比,這些年她身陷皇城,我……」 他話音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只盼此次能護她周全。」book18.org
陳星悻悻地鬆開手,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到晚板著臉。我不過是隨口說說,難不成還能真對郡主有什麼非分之想?再說了,咱們去了璇儀宮,那可是郡主在皇城的居所,往後守著郡主,也是咱們的職責。」book18.org
沈靜秋這時走上前,她一身素色短打,青絲束起,顯得清爽利落。她看了眼三人,平靜道:「皇城繁華,人心叵測。咱們此行的首要事,是入璇儀宮站穩腳跟,莫要被街邊的燈紅酒綠迷了眼,忘了王爺的囑託。」book18.org
陸承抬眼望了望官道方向,沉聲道:「時辰不早了,動身吧。」book18.org
陳星在後面嘿嘿直笑,湊到墨塵耳邊壓低聲音:「你看他那樣,肯定有故事。」book18.org
墨塵沒接話,但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靜秋搖了搖頭,沒說什麼,跟上了陸承的步伐。book18.org
陳星又湊到墨塵身邊,繼續叨叨:「說真的,你不好奇嗎?瓊儀郡主長什麼樣?瑤音郡主又長什麼樣?咱們這一去,可是要貼身護衛的……」book18.org
「到了不就知道了。」墨塵說。book18.org
陳星撇嘴:「你這人,一點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墨塵沒理他,往前快走兩步,與沈靜秋並肩。book18.org
「沈姑娘,你對京城熟不熟?」book18.org
「去過兩次,不算熟。」book18.org
「那璇儀宮呢?聽說郡主住在那裡,你見過沒有?」book18.org
沈靜秋搖了搖頭:「沒見過。郡主入京時,我還在老家,沒來王府。」book18.org
墨塵「哦」了一聲,放緩了腳步,讓陳星跟上來。book18.org
陳星果然湊過來了,耳朵豎得老高,臉上裝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眼睛卻一直往沈靜秋那邊瞟。book18.org
墨塵看在眼裡,又問:「沈姑娘覺得,瓊儀郡主會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沈靜秋想了想:「聽說郡主聰慧靈動,心思剔透,其他的我也不得而知。我也是王府新人,不比你們知道得多。」book18.org
她說完看了墨塵一眼,似乎覺得他今天話多得有些不正常。book18.org
陳星在後面乾咳了一聲,想插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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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疾行趕路,出了瀾州,到了一處州縣交界處。此時天色已晚,眾人皆有匱乏之色。book18.org
官道兩旁已沒什麼人家,只有幾棵老樟樹歪歪斜斜地立在路邊,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book18.org
陸承停下腳步,四下看了看,皺眉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得找個地方歇腳。」book18.org
沈靜秋指著前方:「那邊有光。」book18.org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遠處隱隱約約有一點昏黃的燈光,在暮色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四人加快腳步,朝那點光亮走去。book18.org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家客棧。book18.org
門口懸掛著兩個褪色的紅燈籠,火光在風裡搖搖晃晃,把門前的青石台階照得忽明忽暗。燈籠下一對石獅子,左邊那隻腦袋磨損嚴重,右邊那隻底座裂了一道縫,看著有些年頭了。book18.org
陳星仰頭看了看門楣上那塊斑駁的匾額,念道:「來福客棧。這名兒起得還挺……實在。」book18.org
陸承推開了客棧的門。book18.org
客棧大堂空蕩蕩的,七八張桌子整整齊齊擺著,沒有客人。掌柜是個乾瘦的中年人,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聽見動靜才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了四人一眼。book18.org
「住店?」book18.org
「四間房。」陸承說。book18.org
掌柜搖了搖頭:「只剩一間。」book18.org
陳星皺了皺眉:「這麼大個客棧,就剩一間?」book18.org
掌柜沒解釋,只是把登記簿往他們面前一推,「就一間,住不住隨你們。」book18.org
墨塵若有所思: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又是這個時辰,別說住滿,能有人住就不錯了。book18.org
陸承皺了皺眉頭,「一間就一間。」陸承從懷裡掏出銀錢放在櫃檯上。book18.org
掌柜收了錢,把鑰匙推過來,喊了聲「小三子」。角落裡跑出來一個小夥計,哈欠連天,領著他們往樓上走。book18.org
幾人踩在木製樓梯上,吱響作響。book18.org
小夥計把他們領到房門口,把鑰匙遞給陸承,轉身就走了。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梯口。book18.org
陳星推開門,探頭往裡看了看:「就一間,咱們四個人怎麼睡?」book18.org
「擠擠。」陸承說。book18.org
沈靜秋白了他一眼:「你們擠,我不困。」book18.org
墨塵觀望了下走廊,往兩邊看了看。走廊很長,兩側各有七八扇門,全都關著,沒有一點聲響。沒有燈光,沒有人聲,連蟲鳴都聽不見。book18.org
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book18.org
「進去再說。」陸承低聲說。book18.org
四人進了房間,陸承把門關上,插上門閂。book18.org
陳星壓低聲音:「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客棧怪怪的?」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沈靜秋說。book18.org
墨塵站在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後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這裡很安靜,似乎藏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陸承看了他一眼:「什麼?」book18.org
墨塵道:「說不上來,只是從進門開始,丹田裡的純炎火就一直不太安穩。」book18.org
陸承把燈吹滅了。四個人在房子裡面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黑暗中,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把窗欞吹得咯吱響。book18.org
墨塵閉上眼,把心神沉入丹田。純炎火在丹田中安靜地燃燒著,火苗微微傾斜,朝著門的方向。book18.org
夜很深了。走廊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book18.org
墨塵睜開眼。book18.org
黑暗中,陸承的手按上了劍柄。沈靜秋的鞭子已經無聲地滑出了腰間。book18.org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越來越遠,停在了走廊盡頭的某扇門前。book18.org
接著是更輕的聲響,門被推開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什麼東西倒下去的悶響。book18.org
墨塵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是屍體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走廊盡頭那間房裡,有人被殺了。book18.org
「跑。」墨塵低聲說。book18.org
陸承看了他一眼,沒問為什麼,手已經從劍柄上鬆開了。沈靜秋收了鞭子,陳星還沒反應過來,被墨塵一把拽起來。book18.org
四人無聲地摸到門邊。墨塵把門開了一條縫,走廊里空空蕩蕩,盡頭那盞油燈還亮著,火苗在風裡晃。book18.org
「諸位,來住店,就這麼著急地走嗎?」book18.org
聲音從樓下傳來,不緊不慢,帶著幾分笑意。book18.org
墨塵打了個激靈,汗毛直豎。book18.org
那是掌柜的聲音,但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剛才那個掌柜,乾瘦、沒精神、說話有氣無力。現在這個聲音,沉穩、從容,像換了個人。book18.org
四人站在樓梯口,往下看。book18.org
大堂里的燈全亮了。book18.org
掌柜站在櫃檯後面,雙手撐著台面,臉上掛著笑。眾人看他的模樣,頓時渾身不自在,像是獵人在看獵物的感覺。book18.org
他身後站著三個人,黑衣,腰懸短刀,面無表情。book18.org
一個女人站在最左邊,身材纖細,手指修長,指節處有厚繭。她沒有拿武器,但墨塵能想像到,那把弓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book18.org
中間是一個年輕男人,雙手抱胸,斜靠在柱子上。他腰間別著一對短刃,刃身比匕首長,比劍短,鞘口磨損得厲害,看得出是常拔常收的痕跡。他整個人鬆鬆垮垮的,像沒睡醒。book18.org
最右邊站著一個用劍的,身形挺拔,腰間懸著一柄細長的劍,劍鞘漆黑,沒有任何裝飾。book18.org
眾人立馬警覺起來,面色難看。陸承拔劍出鞘,陳星持劍擋在沈靜秋身前,而沈靜秋持鞭而立,鞭梢垂在地上,隨時可以甩出去。book18.org
墨塵頓在了原地,因為他感覺到,面前這幾人,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意,他們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更可怕的眼前這個掌柜,他的修為恐怕遠超他們這幾人。book18.org
掌柜的率先說道:「既然來了,就多住幾日。夜路不好走。」book18.org
陸承道:「今日我等幾人本來只想來住店,與諸位前輩無怨無仇,還請放我們一條生路。」book18.org
掌柜歪了歪頭,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book18.org
掌柜慢慢從櫃檯後面走出來,在一張桌子旁的長凳處坐下,自顧自地沏了一杯茶。book18.org
「你們住進來的時候,我就說過,只剩一間房。你們不好奇,為什麼只剩一間?」book18.org
眾人無言,都覺得可疑,但都沒有深入想。book18.org
"而且,你們的出現,著實太可疑了。"book18.org
陸承上前抱拳道:「諸位,我等是遠王府的人,前往京城護衛郡主,還請各位前輩不要為難我們。」book18.org
掌柜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轉頭看了看身後那三個人。用弓的女人挑了挑眉,用雙刃的年輕男人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用劍的連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遠王府?」掌柜回過頭,打量著陸承,「哪個遠王府?」book18.org
「瀾州遠王府。王爺顧思遠。」book18.org
掌柜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顧思遠的人……」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味道。book18.org
「那更走不了了。」book18.org
眾人聽罷,如墜冰窖。book18.org
墨塵在眾人驚詫的神情中緩緩而行,索性在掌柜的對面坐下,也沏了一杯茶,抿了一嘴。book18.org
「你小子……」他拖長了聲音,「不怕死?」book18.org
墨塵放下茶杯,抬起頭。book18.org
「怕。」book18.org
「那你還坐過來?」book18.org
「怕也沒用。」墨塵說,「生機是自個爭取的。」book18.org
掌柜眯了眯眼,沒有否認。book18.org
「那剛才之事,你們可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墨塵淡然道:「知道,但絕不會說出去。」book18.org
墨塵知道他說的是走廊盡頭那聲悶響。那具屍體落地的聲音,現在還在腦子裡迴響。book18.org
掌柜道:「我只信任死人。」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翻,長槍如毒蛇出洞,槍尖寒光一閃,直刺墨塵面門。book18.org
墨塵來不及多想,儲物戒中赤霄劍應聲而出,橫在身前。book18.org
「鐺——」book18.org
槍尖撞在劍身上,火星四濺。墨塵連人帶劍往後退了數步,後背撞在樓梯扶手上,肋骨生疼。虎口震裂,血順著劍柄往下滴。他咬著牙,純炎火從丹田湧出,灌入劍身,金色的火焰裹住赤霄劍,才勉強卸掉了這一槍的力道。掌柜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槍尖斜指地面,看著墨塵。book18.org
「純炎火?」他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子,你有幾分能耐。」book18.org
墨塵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只是一槍,他就感覺勢大力沉,重若千鈞,此人,是他目前見過最棘手的對手。還好此人頗為自負,尚有迴旋的餘地。他正思索著,卻發現掌柜的已經提起長槍,槍尖寒光一閃,第二槍蓄勢待發。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掌柜的槍尖停在半空,歪頭看著他。book18.org
墨塵撐著赤霄劍站起來,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前輩,以您的修為,殺我易如反掌。不妨,你與我打個賭。若我輸了,我心服口服,引頸受戮,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若我贏了,你得放我們一條生路。」book18.org
掌柜收了槍,槍尖杵在地上,雙手搭在槍柄上。book18.org
「什麼賭?」book18.org
「賭我能不能接你三槍。」book18.org
掌柜身後那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用弓的女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用雙刃的年輕男人終於睜開了眼,用劍的連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你接我一槍都勉強,敢賭三槍?」book18.org
「所以才叫賭。」墨塵說,「賭命。」book18.org
墨塵搖了搖頭:「前輩先答應,晚輩再說。」book18.org
「好。」他說,「三槍。你接住了,你們四個走。你接不住——」book18.org
「晚輩的命,前輩拿去。」book18.org
「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掌柜轉身往門口走去,「出來。」book18.org
眾人跟著他出了客棧。book18.org
天還沒亮。門外是一片空地,碎石鋪地,雜草從石縫裡鑽出來,被夜風吹得東倒西歪。客棧門口那兩個紅燈籠還在風裡晃,火光映在石獅子上,把缺了半邊的腦袋照得忽明忽暗。遠處是黑黢黢的山影,山腳下有一條幹涸的河溝,溝底堆著亂石。再遠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天和地糊在一起,灰濛濛的一片。book18.org
掌柜在空地中央站定,長槍往地上一杵,槍桿微微顫動。book18.org
「就在這裡。」book18.org
墨塵同意道:」此處甚好。「book18.org
「那你現在該說出你的秘密了,否則,恐怕你的秘密就直接爛在肚子裡,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book18.org
「秘密就是,你不只殺了一個人,還有這裡原有的掌柜和一眾夥計。」book18.org
掌柜聽罷,大笑道:「小子,你很不錯,假以時日成長,必成心腹大患。但是,你活不過今夜。」book18.org
墨塵道:「多謝誇獎,但我不認同你後半句話。」book18.org
掌柜重新提起長槍,槍尖指向墨塵。book18.org
「第一槍。」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又怎麼了?」掌柜皺了皺眉。book18.org
墨塵穩住身形,指了指地面:「這算第二槍。你之前的那一槍,也算。」book18.org
「有意思。」他用槍尖點了點地面,「行,那一槍算第一槍。現在是第二槍。」book18.org
「不。」墨塵說,「第一槍我接住了,現在是第二槍,還剩兩槍。」book18.org
掌柜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像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賭徒。book18.org
「好。還剩兩槍。」book18.org
他提起長槍,開始蓄力。純凈的水靈力從掌心湧出,沿著槍桿蔓延,整條長槍逐漸呈現出一層水藍色的光暈,像被浸在深潭裡撈出來的一樣。槍尖上的寒光被藍光包裹,讓人心悸。book18.org
空地里的空氣忽然變得潮濕起來,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悶。墨塵感覺到臉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呼吸都有些發滯。book18.org
掌柜大喝一聲:「小子,看槍!」book18.org
長槍刺出,水藍色的光芒在槍尖炸開,像一道逆流而上的瀑布。墨塵來不及多想,赤霄劍橫在身前,純炎火全力灌入劍身,金色的火焰在劍面上炸開,試圖擋住這一槍。book18.org
槍尖撞在劍身上。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是一記強烈的靈力迸發。水與火相遇,白霧瞬間吞沒了整片空地。墨塵感覺劍身上傳來的不是一槍,而是一座山砸了下來。那股力量穿透劍身,破開他的護體靈氣,像一柄重錘砸在胸口。book18.org
他飛了出去。book18.org
後背撞在客棧門前的石獅子上,石獅子晃了晃,獅子腦袋掉下來一塊,砸在地上碎成幾瓣。墨塵滑落在地,單膝跪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碎石地上,黑紅的血色在白霧中格外刺眼。book18.org
赤霄劍插在身前的土裡,劍身上金色的火焰還在劍面上跳動,但比剛才暗了許多。book18.org
墨塵撐著劍站起來,腿在抖,手在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抖。胸口的衣服被靈力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青紫的皮膚,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像刀割。book18.org
掌柜站在遠處,槍尖斜指地面,水藍色的光暈已經散去。book18.org
「還能站起來?」book18.org
墨塵擦了擦嘴角的血,沒有回答。book18.org
「還剩一槍。」book18.org
陳星僵在原地,方才還帶著幾分嬉皮笑臉的神色早已不見。之前面對鐵甲龜被墨塵所救,這次也是如此,他甚是感動,眼裡含著淚花。book18.org
陸承按在劍柄上的手青筋暴起,佩劍在鞘中微微震顫,發出細碎的嗡鳴。目光聚集在墨塵身上,看著他嘔血的模樣,眼底翻湧著驚怒與掙扎。他作為四人中修為最高者,此時卻幫不了墨塵絲毫,眼裡難掩自責和失望。book18.org
沈靜秋平日裡清亮的眼眸此刻盛滿了驚悸與擔憂,她握著鞭子的手腕微微下沉,鞭梢在碎石地上輕輕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顯然已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只要墨塵稍有不測,便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book18.org
眾人生機都系與他一人身上,眾人都知道墨塵特別重視身邊人,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詭水——槍掃六合。」book18.org
長槍在他手中轉了一圈。槍尖上的水藍色光芒暴漲,藍光包裹槍身,不斷向外蔓延,像漲潮的水,悄無聲息地漫過整片空地。空地的空氣變得濕重起來,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喝水,又冷又沉,灌進肺里,壓得人直不起腰。陳星感覺自己像被淹沒了,明明站在岸上,卻像沉到了水底。book18.org
掌柜的身影在暗藍色的光芒中變得模糊。他雙手握槍,槍身橫在身側,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墨塵撐著赤霄劍站起來。胸口的血順著衣服往下淌,滴在碎石地上,被暗藍色的光芒吞沒,他深吸一口氣,肺里像著了火,咳了兩聲,又咳出一口血。純炎火從丹田湧出,灌入赤霄劍。劍身上的金色火焰重新燒了起來,燒得劍身發紅。金色和暗藍色在空地中央對峙,一邊是火,一邊是水,誰也不讓誰。book18.org
他的身體前傾,單手持闊劍,劍尖指向掌柜,像一支即將離弦的箭。眾人驚詫地看著墨塵,沒想到他做出了攻擊姿態。book18.org
掌柜愣了一下。他歪了歪頭,像看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book18.org
二人同時對沖,book18.org
墨塵的赤霄劍拖在身後,劍尖划過地面,帶起一串火星。book18.org
墨塵閉上了眼。周圍的聲音逐漸平息。腦海中浮現出那捲黑色捲軸上的字。那些他參悟了無數個夜晚的文字,那些他難以理解的東西,在這一刻忽然通了。book18.org
「極危而立,身強克殺。火非焚物,乃破而後立。聚於毫末,發於剎那。以點破面,以剛克柔。此謂之烈陽。」book18.org
丹田中空蕩蕩的靈力驟然翻騰,殘存的純炎火仿佛被點燃的枯草,瞬間燎原。金色火焰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而是凝練成一束極細的光,順著經脈湧向赤霄劍。劍身紅得發燙,仿佛要融化,劍尖凝聚的火光,竟比客棧的燈籠還要熾烈。book18.org
「太炎 —— 烈陽。」book18.org
墨塵的喝聲沙啞卻堅定,身形如離弦之箭射出。與此同時,掌柜的 「詭水・槍掃六合」 也已蓄滿力道,暗藍色的水汽化作實質的浪潮,裹挾著長槍橫掃而來,槍尖劃破空氣的銳響,像是無數條水蛇在嘶鳴。book18.org
一火一水,一攻一守,在空地中央轟然相撞。book18.org
「鐺 ——!」book18.org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金色與藍色的光芒瘋狂撕扯、吞噬,形成一道扭曲的光牆。掌柜只覺槍桿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剛猛力道,那力道不似三境修士該有,反倒像一柄無堅不摧的錐子,順著槍桿直透掌心。他引以為傲的水靈力防禦,竟被這看似微弱的火光撕開一道裂口,如同堅冰遇上沸油,瞬間消融。book18.org
「怎麼可能?」 掌柜心頭劇震,雙手虎口崩裂,槍桿險些脫手。他試圖調動更多水靈力反撲,卻見墨塵劍上的金光一波強過一波,像是海浪拍擊礁石,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靈力防線搖搖欲墜。book18.org
墨塵的臉因極致的力量透支而漲得通紅,汗水混合著血水順著下頜滴落,砸在地上瞬間蒸發。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靈力在飛速流逝,經脈像是被烈火灼燒,疼得他幾乎暈厥,但手中的劍卻握得更緊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生機,不僅為自己,更為身後的三人。book18.org
掌柜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這小子哪裡是在接槍,分明是借著他的壓力,強行突破武道桎梏!他想撤槍變招,卻已來不及,金色的劍光如同烈陽破曉,徹底撕裂了暗藍色的水幕,劍刃死死抵在槍桿上,再進半寸便要刺穿他的防禦。book18.org
「三槍。我接住了。」book18.org
墨塵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身體晃了晃。赤霄劍拄在地上,劍身的金光迅速黯淡,最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他丹田裡空空如也,連一絲靈力都未曾剩下,渾身經脈劇痛難忍,仿佛被寸寸撕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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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緩緩收槍,暗藍色的靈力散去,臉上的從容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氣息奄奄卻眼神堅毅的年輕人,半晌才吐出一句:「小子,你在拿我悟道?」book18.org
「生死攸關之刻,情非得已。」 墨塵咳了兩聲,又是一口鮮血湧出。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懷中那塊烏金色的 「遠」 字令牌不慎滑落,掉在碎石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掌柜眼神一動,手掌一探,令牌便如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徑直飛到他手中。他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王府紋徽,眉頭微蹙,又翻到正面看了看那個 「遠」 字,沉默片刻,才將令牌扔回給墨塵。book18.org
「還真是顧思遠的令牌。」 他看了一眼相互攙扶的四人,語氣複雜,「你們走吧。」book18.org
陳星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衝上前扶住墨塵的胳膊,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墨塵!你怎麼樣?沒事吧?」book18.org
陸承也收劍入鞘,快步上前從另一側架住墨塵,平日裡矜傲的臉上滿是後怕與敬佩,沉聲道:「多謝。」book18.org
沈靜秋默默撿起地上的赤霄劍,擦拭乾凈劍身上的血污,遞到墨塵手邊,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擔憂,有欣慰,更多的是震撼。book18.org
四人相互扶持著,緩緩轉身,朝著官道方向走去。book18.org
客棧門口,帶劍男子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皺眉對掌柜道:「長老,真要放他們走嗎?要不要向那位大人彙報?」book18.org
掌柜望著墨塵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他們是顧思遠的人,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傳令下去,在皇城裡多布眼線,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或許能揪出更多線索。」book18.org
「是。」 帶劍男子躬身應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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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又看向那個擦拭匕首的年輕男人,目光掃過客棧二樓:「樓上處理好了?」book18.org
年輕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揚了揚手中的匕首,刃面光潔如新:「長老放心,乾淨得很,連血漬都沒留下一滴。」book18.org
掌柜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客棧。book18.org
一路風餐露宿,墨塵在陸承、陳星與沈靜秋三人輪流照料下,服下各類療傷丹藥與珍稀藥材,內傷早已痊癒,修為反倒因禍得福,更穩固了幾分。四人朝夕相處,閒話家常,彼此間的情誼愈發深厚,一路歡聲笑語,倒也快活。不日,終於抵達天啟城:大胤皇朝的皇城。book18.org
尚未近前,便見遠處橫亘著綿延無盡的巍峨城牆,通體以深青色巨磚壘砌,高逾十丈,牆頂覆蓋著暗金色琉璃瓦,在日光下泛著冷冽而莊嚴的光。城牆每隔百步便矗立著一座高聳箭樓,飛檐翹角,獸吻銜天,樓中隱有甲士林立,刀槍劍戟的寒光穿透雲層,透著森然的戒備之氣。城門前護城河寬達數丈,河水清澈如碧玉,三座白玉石橋橫跨其上,橋欄雕刻著龍鳳呈祥、雲濤卷雪的紋樣,精緻絕倫。book18.org
正中央的城門洞開,門額高懸巨匾,上書 「天啟」 三個古篆大字,筆力千鈞,金光熠熠,似有皇威流轉。城門由千年精鐵鑄就,厚達數尺,上面密密麻麻嵌著九九八十一枚銅釘,朱紅漆色深沉如血。城門口甲士列隊森嚴,皆披玄鐵甲、持長柄陌刀,面容冷峻,目光如鷹隼般掃視每一個入城之人,連空氣都仿佛被這股肅殺之氣凝固,讓人不敢高聲言語。book18.org
踏入城門,眼前景象豁然開朗。一條寬達五十餘丈的青石板大道筆直延伸,直通天際,正是陳星口中的朱雀大街。路面由打磨得光滑平整的青白玉石鋪就,一塵不染,可容十駕馬車並行。街道兩側,古槐與青松參天而立,枝葉繁茂,濃蔭蔽日,微風拂過,簌簌作響。book18.org
大道兩旁,樓宇連綿,鱗次櫛比。有飛檐斗拱的王侯府邸,朱門大戶,門前立著石獅、懸著燈籠,氣派非凡;有雕樑畫棟的酒樓茶肆,三層、四層的樓閣拔地而起,窗欞雕花精緻,樓內隱約傳來絲竹雅樂與笑談之聲;也有青磚白瓦的商鋪作坊,招牌林立,綢緞莊、胭脂鋪、兵器坊、丹藥閣、書齋畫樓…… 應有盡有,各色旗幟迎風招展,寫著 「天下第一樓」「濟世堂」「萬寶閣」 等字樣,琳琅滿目。book18.org
街上行人如織,摩肩接踵,盡顯盛世繁華。有身著錦緞、腰佩美玉的王公貴族,乘馬車悠然而過,車簾微掀,露出嬌美的侍女面容;有身披鎧甲、腰懸佩劍的禁軍武士,步履鏗鏘,穿行於街巷;有手搖摺扇、風度翩翩的文人雅士,三兩結伴,談詩論道;也有挎著竹籃、叫賣吆喝的小販,還有身著異服、高鼻深目的西域商人,牽著駱駝,馱著香料、珠寶,口中說著拗口的官話。更有御劍而行的修士、背負長弓的遊俠、頭戴帷帽的女子,各色人等匯聚於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卻又秩序井然。book18.org
極目遠眺,可見皇城層層嵌套。中央深處,宮城的琉璃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殿宇連綿,樓閣錯落,隱於雲霧之間,威嚴神秘,那是天子居所與朝堂所在,雲霧繚繞間,似有龍氣氤氳。朱雀大街兩側,坊區規整如棋盤,一百零八坊錯落有致,各坊以青磚圍牆相隔,坊門緊閉時靜謐清幽,坊門開處,可見院內亭台樓閣、花木扶疏,權貴宅邸與尋常民居交錯,卻又各安其位。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酒香、胭脂香與藥草香,混雜著煙火氣,卻絲毫不顯渾濁。遠處隱約傳來鐘鼓之聲,那是皇城報時的晨鐘暮鼓,渾厚悠遠,響徹全城,昭示著天下中樞的秩序與威儀。book18.org
陳星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半天合不攏,半晌才喃喃道:「我的天…… 比我想像中還要氣派百倍!」book18.org
陸承望著遠處宮城的方向,沉聲道:「天下中心,皇權所聚,果然不同凡響。璇儀宮便在宮城西側的權貴坊區,咱們先尋個落腳處,再持王爺令牌去尋接應之人。」book18.org
沈靜秋環顧四周,目光沉靜,輕聲道:「繁華之下,暗流涌動。此處比瀾州兇險百倍,咱們務必收斂鋒芒,萬事小心。」book18.org
墨塵望著這宏偉壯闊、氣象萬千的天啟城,心中亦波瀾起伏。book18.org
第十三章 療傷(副標題:人前端莊嬌美的郡主,竟然是他人胯下的騷浪玩物?)book18.org
天啟城內。book18.org
朱雀大街上人來人往,四人擠在人群中,像四滴水落進了大海。陳星東張西望,差點被一輛馬車撞著,被沈靜秋一把拽了回來。book18.org
「看路。」沈靜秋皺眉。book18.org
陳星嘿嘿一笑,目光又飄向路邊一家三層樓閣。樓前掛著紅燈籠,二樓窗欞半開,隱約可見幾個女子的身影,脂粉香飄出來,混在街市的煙火氣里,甜得發膩。他腳步慢了下來,沈靜秋從他身後走過,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陳星一個激靈,趕緊跟上了隊伍。book18.org
陸承在前頭帶路,穿過朱雀大街,拐進一條東西向的橫街。街面窄了許多,兩旁的樓宇也低了幾分,但依然整潔有序。路邊賣糖葫蘆的老頭扯著嗓子吆喝,餛飩攤前排著長隊,幾個小孩追逐打鬧從四人身邊跑過,笑聲清脆。book18.org
陸承在一家客棧門口停下。門臉不大,青磚黛瓦,門楣上懸著一塊匾,寫著「雲來客棧」。門口的柱子上貼著一副對聯:「四方客來皆似雲,一宿夢回不知處」。book18.org
「今晚先住這裡。」陸承說,「明天再去璇儀宮。」book18.org
陳星探頭往裡看了看,大堂不算大,但乾淨敞亮,櫃檯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雲霧繚繞的山峰,筆墨清淡,倒是雅致。book18.org
陸承走到櫃檯前,掌柜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銅框眼鏡,正在翻一本厚厚的帳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打量四人。book18.org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book18.org
「住店。四間房。」book18.org
掌柜翻了翻帳冊,抬頭道:「四間。」book18.org
陸承看了墨塵一眼,墨塵點頭。陳星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上次客棧的事,他還心有餘悸。book18.org
「好。」陸承付了銀錢,取了鑰匙。book18.org
安頓好後,幾人見天色尚早,略感飢餓,便下了樓,尋些吃食。book18.org
客棧大堂熱鬧非凡。跑堂的端著木盤在人縫裡穿梭,油煙氣混著酒香飄了一屋子。靠窗那桌坐著幾個商賈模樣的中年人,正低聲談著什麼,邊吃邊往嘴裡送花生米。中間幾桌坐的是過路的散客,有佩刀的武夫,有背劍的修士,還有一個穿青衫的書生,獨自占了一張小桌,面前放著一碗素麵,慢慢吃著。book18.org
幾人剛落座,隔壁桌便傳來高談闊論。book18.org
「……帝姬加冕那日你們是沒見著,天壇上那排場,那威儀。一襲青衣,銀線繡著青鸞,遠遠看去跟畫里走出來似的。」book18.org
「再美有什麼用?白供奉在世時,那是實打實的功績,鎮了大胤百餘年。帝姬才多大?能頂什麼事?加冕了又如何,不過是個擺設。」book18.org
「話不能這麼說。人家是白供奉的親傳弟子,修為擺在那裡。你沒聽說?加冕那天,天啟城外的百姓都跪了,黑壓壓一片,那氣勢……」book18.org
「百姓跪的是帝姬這個位置,不是她這個人。換誰站在那上面,百姓都得跪。白供奉走了,朝廷急著立個帝姬,不就是想穩住人心嗎?說穿了,就是個安撫百姓的門面。」book18.org
「門面也是門面。聽宮裡伺候過的人說,那容貌身段,嘖嘖……可惜了,帝姬不能嫁人。」book18.org
「不能嫁人?什麼意思?」book18.org
「老黃曆了。大胤帝姬按祖制,終身不嫁,要將身子奉獻給下一任國主,以保國運昌盛。這規矩雖說不提了,可也沒廢。可惜了那絕色,饒是咱這等粗人,若能有幸一親芳澤……」book18.org
話音未落,旁邊有人「啪」地拍了桌子,酒碗都跳了起來。book18.org
「胡說八道!」book18.org
一個留著短須的中年漢子瞪著眼,滿臉漲紅,不知是酒氣還是怒氣。book18.org
「那是大胤衰弱時候興起的規矩,打那以後,大胤一直強盛,這話早就不當真了。要是真要到那一步,那就意味著大胤國運將衰,社稷將傾!你這張嘴,也敢拿這事胡說?」book18.org
方才說話那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端起酒杯擋住臉,不敢再吭聲。book18.org
短須漢子猶不解氣,啐了一口:「吃酒就吃酒,少拿這些沒影的事嚼舌根。白供奉才走多久,你們嘴上就沒個把門的?」book18.org
同桌几人連忙勸酒打圓場,幾句話岔開了話題。大堂里又恢復了熱鬧,猜拳聲、碗筷聲、跑堂的吆喝聲混在一起,把剛才那陣尷尬蓋了過去。book18.org
陳星有些許好奇。等那幾桌人喝得醉意漸濃,他端起酒杯湊了過去,堆著笑道:「幾位大哥,小弟不知世面。方才聽幾位所言,對這位帝姬頗為好奇。敢問這位帝姬,究竟是何許人也?」book18.org
那幾人已經喝得面紅耳赤,舌頭都有些大了,見有人湊過來敬酒,也不見外。其中一個拍著桌子道:「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連帝姬都不知道?」book18.org
「正是正是,小弟頭一回來京城。」陳星笑著端起酒杯,給幾人各添了一杯酒。book18.org
那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壓低聲音道:「帝姬嘛,當今聖上的嫡長女,姓顧,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孫女......呃.......」book18.org
墨塵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顧雪璃。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他的心裡。他沒聽說過帝姬姓顧,也不知道雪璃姓什麼。師父就是師父,雪璃就是雪璃。book18.org
天底下叫雪璃的女子不止一個。可「顧」這個姓不常見。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模糊的、不確定的,像水面下一團看不清的影子。想去確認,又不知道怎麼確認;想不在意,又放不下。book18.org
他把那塊牛肉放進碗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想起那桌人說的玩笑話,帝姬不能嫁人。那句話當時沒在意,現在忽然從腦子裡冒出來又沉下去。book18.org
沈靜秋回頭看了他一眼。墨塵的筷子已經放下了,碗里的飯沒怎麼動。book18.org
「墨塵?」她低聲叫了一句,「你有心事?」book18.org
墨塵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book18.org
「吃飯吧。」他說。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天還沒大亮,天啟城已經從沉睡中醒了過來。遠處皇城的鐘鼓聲沉沉地傳開。朱雀大街上已經有了行人,賣早點的攤子支起來了,餛飩、包子、油條的香氣混在晨霧裡,飄得滿街都是。book18.org
四人出了客棧,沿著朱雀大街往北走。book18.org
陳星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嚼著剛才在路上買的肉包子,含混不清地說:「璇儀宮在宮城西側的權貴坊區,聽說那一帶住的都是皇親國戚。」book18.org
陸承沒有搭理他,只是走在陳星身側,目光掃視著四周。越往北走,街面越寬,兩旁的樓宇也越高大氣派。朱門大戶,石獅把門,門楣上懸著金字匾額,看得陳星咋舌不已。book18.org
穿過兩道坊門,街面從商鋪林立變成了一道長長的青磚圍牆,牆高一丈有餘,牆頭覆蓋著暗青色琉璃瓦,每隔數十步便有一盞石燈,燈座上精細的蓮花紋飾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見。圍牆內隱約可見樓閣的飛檐,檐角掛著銅鈴,風一吹,叮噹作響。book18.org
陸承在一座府邸前停下。硃紅色的門漆,門釘七排,門楣上懸著一塊石匾,刻著「璇儀宮」三字。門前站著四名甲士,披玄鐵甲,持長戟。book18.org
陸承上前遞上令牌,甲士驗過,側身讓開。門內走出一個中年婦人,素色長袍,髮髻一絲不苟,腰間掛著一串鑰匙。book18.org
「我是周嬤嬤,且隨我來。」book18.org
四人跟在她身後,穿過前院,走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周嬤嬤在一扇門前停下,躬身道:「郡主,人到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周嬤嬤推開門,側身讓開。book18.org
房間敞亮,陳設雅致。顧瓊儀坐在窗前的書案後,手裡握著一支筆,正在寫著什麼。她穿著一身紫色長裙,袖口繡著朵朵流雲,烏髮挽起,斜插著一支金步搖,垂下的流蘇在她低頭寫字時輕輕晃動。她面容艷麗,眉目如畫,一雙明眸專注地落在筆下的紙箋上,神情認真,透著幾分端莊。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放下筆,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人。book18.org
「陸承,好久不見。父王可好?」book18.org
陸承抱拳:「王爺一切安好。」book18.org
顧瓊儀點了點頭,目光越過陸承,落在墨塵身上,鳳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book18.org
陸承會意,側身讓出墨塵:「郡主,這位就是王爺信中提到的人,墨塵。修煉純炎火。」book18.org
顧瓊儀看著墨塵,微微頷首:「父王信里提過你。一路辛苦了。」book18.org
墨塵抱拳:「分內之事。」book18.org
顧瓊儀沒有再看他,轉向陸承,問起瀾州的事,王府可好。陸承一一作答。她聽著,不時點頭。book18.org
問完之後,她頓了頓,忽然道:「聽說你們在路上遇到了麻煩?」book18.org
陸承看了墨塵一眼:「是。路過一家客棧,撞上了一夥殺手。為首者修為高深,估計有五境。」book18.org
「五境?你們是怎麼活著出來的?」book18.org
陳星站在後面開口道:「郡主,是墨塵。他一個人接了那殺手三槍,差點把命搭進去。」book18.org
顧瓊儀的目光重新落在墨塵身上。三境初期接五境三槍,能活著站在這裡,已經是頗為不易。她看了他幾秒,點了點頭。book18.org
「能活著就好。」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看來你身上確實有幾分本事。」book18.org
墨塵抱拳:「郡主繆贊了。」book18.org
顧瓊儀沒有再說什麼,重新拿起筆,低頭看向桌上的紙箋。book18.org
「陸承留下,我有話問你。其他人先去安頓。」book18.org
四人退出房間。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陳星走在墨塵旁邊,壓低聲音:「郡主在誇讚你。」book18.org
墨塵沒接話。book18.org
沈靜秋走在前面,頭也沒回:「不要妄議。」陳星閉上嘴,跟了上去。book18.org
數日後。book18.org
周嬤嬤來傳話的時候,墨塵正在房間裡調息。純炎火在丹田中緩緩流轉,金中帶白,比剛入京時又凝實了幾分。那日客棧里的三槍,雖然差點要了他的命,卻也讓火焰被壓得更純,生死之間,確實是最好的磨刀石。book18.org
「墨公子,郡主有請。」book18.org
墨塵睜開眼,起身跟了出去。book18.org
穿過迴廊,繞過天井,周嬤嬤在一扇門前停下,躬身退開。墨塵推門進去。book18.org
顧瓊儀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雙手輕輕搭在窗沿上,正凝視著窗外那棵桂花樹。晨光從枝葉間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紫色的裙擺染成一片流動的碎金。book18.org
她今日依舊穿著一身紫色長裙,裙擺如流水般鋪開,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腰帶,輕輕一攏,便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紫色薄紗的衣袖半透,晨光透過來,隱約可見一截雪白的手臂,骨肉勻停,線條柔美。裙擺下的薄紗更輕更透,一雙玉腿在紗中若隱若現,肌膚白膩,隱約可見小腿流暢的線條,引人浮想聯翩。book18.org
墨塵看著,臉上微微發熱。他移開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book18.org
顧瓊儀作為瀾州乃至大胤排得上號的美人,他早有所耳聞,今日仔細見了真人,才知傳言不虛。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墨塵立於她身後,抱拳道:「郡主。」book18.org
顧瓊儀轉過身來。陽光透過她身後,在她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紫色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薄紗飄拂間,手臂與腿的線條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她的面容艷麗,眉目如畫,一雙鳳眸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嫵媚,此刻卻神情淡然,目光清澈。book18.org
「父王信里說,你的純炎火能化去金針。我想知道,具體怎麼做。」book18.org
「以靈力渡入郡主經脈,以火焰熔掉金針。」他頓了頓,「金針在身柱、至陽二穴。均在背部。」book18.org
房間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顧瓊儀轉過身,抬手將披散的長髮攏到一側,露出白嫩的後頸與光潔的後背。紫色長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衣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背部柔美的曲線,脊柱淺淺的溝痕沿著後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帶的束縛處。裙領邊緣,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鎖骨精緻,肩線圓潤。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墨塵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他將手掌貼上她後背的穴位。純炎火從丹田湧出,順著掌心渡入她的經脈。金色的火焰在她體內遊走,像是燒紅的烙鐵在冰面上緩緩滑過。「嗯.......」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book18.org
墨塵收了手。book18.org
「怎麼了?」顧瓊儀側過臉。book18.org
「穴位太深。」墨塵說,「隔著一層衣料,靈力透不進去,效果會大打折扣。」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化金針的功夫持續時間長,這樣還是不方便。」book18.org
顧瓊儀沉默了片刻,轉過身來,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不知是羞還是惱。book18.org
「登徒子。」她嬌嗔道。book18.org
墨塵連忙低頭道歉:「郡主恕罪,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若郡主覺得不妥,可以另請........」book18.org
「行了。」顧瓊儀打斷他,垂下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去床上吧。」book18.org
墨塵愣住了,房間裡也安靜下來。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這話有多曖昧,耳根迅速染上一層薄紅,卻仍強撐著郡主的端莊,隨後走向內室的大床。book18.org
顧瓊儀脫去繡花鞋,動作緩慢而優雅。一雙玉足從鞋中緩緩抽出,足型纖細秀美,足背弧線柔和如新月,足趾圓潤飽滿,依次排列得整整齊齊,宛若一排晶瑩的玉珠。她的腳上裹著一層極為透明的薄襪,那薄襪輕薄得近乎不存在,卻又緊緊貼合著肌膚,將足部每一寸細膩的紋理都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紗下肌膚白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足跟圓潤飽滿,足心微微凹陷,呈現出誘人的嫩粉色。薄襪在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每當她足趾輕輕蜷曲,那層薄襪便如第二層皮膚般緊緻貼合,勾勒出足弓優美流暢的弧度,足尖處微微透出晶瑩的珠光,似覆了一層極薄的露水,既端莊又帶著說不出的淫靡。book18.org
墨塵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目光幾乎無法移開。book18.org
顧瓊儀感受到那灼熱的異樣眼神,頓時羞惱交加。她側過臉,鳳眸含嗔,水潤的眼波裡帶著少女般的嬌羞,聲音軟糯卻努力維持郡主的威嚴:book18.org
「……登徒子,看、看夠了嗎?再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book18.org
儘管語氣嚴厲,她耳根卻紅得幾乎滴血,雪白的腳趾在薄紗中不安地蜷了蜷,像受驚的小兔子。book18.org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帳輕垂,錦被整齊。顧瓊儀背對著墨塵,深吸一口氣,伸手緩緩解開腰帶。紫色長裙如流水般滑落肩頭,露出裡面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中衣。中衣領口極低,後背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脊背線條柔美,腰窩淺淺,往下隱約可見圓潤飽滿卻又帶著少女稚嫩的臀形。book18.org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脂粉味,香氣似蘭似麝,又夾雜著一絲甜膩的女兒體香,讓人心曠神怡,聞之便覺血脈賁張。book18.org
顧瓊儀盤膝坐在床上,側過身,雙手緊張地揪著中衣下擺,低垂著螓首,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羞怯:book18.org
「動手吧……動作快些……別、別一直盯著看,也別……別亂想……」book18.org
墨塵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掌心貼上她光裸的後背。純炎火渡入的瞬間,顧瓊儀的身體明顯一顫,那層薄紗包裹的玉足在床沿輕輕繃緊,足趾在透明薄紗中用力蜷曲,足心處隱隱滲出細密的汗珠,將薄紗打得更加貼服,幾乎半透明地黏在嬌嫩的足底。book18.org
「嗯……」她咬緊下唇,從鼻腔溢出一聲軟軟的悶哼。純炎火在身柱、至陽二穴灼燒金針的刺痛,讓她雪白的後背迅速泛起大片誘人的粉紅,密密的汗珠如珍珠般滾落。book18.org
金針所蘊含的剛烈金靈氣被純炎火激發,如無數細小的刀刃在經脈中肆虐。顧瓊儀痛得嬌軀輕顫,雪白的肌膚被熾熱靈力烤得泛起大片潮紅,汗水越來越多,順著優美的脊背曲線滑進腰窩,又繼續往下,浸濕了薄薄的中衣。book18.org
「啊……好痛……嗯嗯……」她再也壓不住聲音,發出少女般嬌嬌軟軟的呻吟,每一聲都帶著鼻音和水潤,卻又努力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book18.org
那股灼熱順著經脈流竄,漸漸化作詭異的酥麻,直鑽進她最嬌嫩隱秘的部位。顧瓊儀羞得眼角泛起淚花,雪白的身體輕輕發抖,卻不敢躲開,只能任由墨塵的掌心貼著自己赤裸的後背。book18.org
「墨塵……輕一些……我……我好難受……」她聲音軟糯,帶著明顯的嬌喘,少女的羞恥心讓她把臉深深埋進臂彎,卻止不住從唇間溢出的細碎嬌吟。book18.org
隨著金靈氣與純炎火的激烈碰撞,她雪白的後背、腰肢、甚至圓潤的臀部都泛起大片粉紅,汗水淋漓,中衣幾乎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般飽滿挺翹的胸乳曲線和柔軟的臀形。book18.org
墨塵情慾難耐,下身早已堅硬如鐵,那根滾燙粗硬的陽物隔著衣袍,正好抵在她微微撅起的柔軟臀縫之間。隨著他運功前傾,那堅硬滾燙的部位一次次頂撞著她嬌嫩的臀肉。book18.org
顧瓊儀明顯感覺到了。她渾身一僵,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因為金靈氣衝擊帶來的劇痛,身體本能地輕輕往後靠了靠,像在無助地尋求依靠。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臀肉,就這樣輕輕擠壓著墨塵的硬挺,隔著濕透的中衣傳來驚人的柔軟與熱度。book18.org
「……那裡……別頂著……」她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哭腔,卻又軟得像要化掉,少女的嬌羞讓她把頭埋得更低,耳尖紅透。book18.org
墨塵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牙忍耐。他知道此刻任何閃失都可能讓顧瓊儀經脈盡斷,只能強忍著滔天慾火,專心輸出純炎火。book18.org
終於,金針徹底熔化。book18.org
被煉化的強大金靈氣如洪水般沖入丹田,顧瓊儀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煞白。劇烈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嬌軀劇顫,幾乎要癱軟下去。book18.org
「郡主!」墨塵大驚,猛地伸手從後環抱住她,胸膛緊緊貼上她汗濕滾燙的後背,純炎火不要命地湧入,幫她鎮壓暴走的金靈氣。book18.org
這一抱,讓他的粗硬陽物完全抵進她股間,緊緊頂在她早已濕潤敏感的穴口位置。顧瓊儀痛得嬌軀痙攣,卻在極端的痛苦與異樣酥麻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下一刻,她體內響起清脆的破障聲。金靈氣與純炎火的雙重淬鍊之下,她竟從三境後期直接突破至四境!book18.org
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顧瓊儀雪白的身體在墨塵懷裡劇烈顫抖,少女般嬌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輕輕痙攣,一股滾燙甜膩的蜜液溢出,浸濕了兩人交疊的下身。book18.org
她癱軟在墨塵懷中,喘息著,淚眼朦朧,臉頰潮紅如醉,聲音軟軟的、帶著少女的嬌怯與餘韻:book18.org
「……墨塵……我……我好像……突破了……你、你先放開我……」book18.org
顧瓊儀低著頭,不敢看他。烏髮散落,被汗水打濕,一縷縷黏在臉頰與脖頸上,襯得那泛紅的肌膚愈發白膩。額前的碎發貼著眉角,水珠順著髮絲往下淌,滑過緋紅的臉頰,沿著下頜滴落在床褥上。她呼吸仍未平復,胸口微微起伏,中衣領口被汗浸透,薄薄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鎖骨與肩頭的弧線。雪白的耳垂紅得透明,連帶著脖頸一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模樣本端莊,此刻卻透著一股誘人的青澀。book18.org
墨塵收回手掌,退開半步,別過臉去。book18.org
「……得罪了。」book18.org
顧瓊儀低著頭,烏髮散落,被汗水打濕,一縷縷黏在臉頰與脖頸上。她拉了拉滑落肩頭的中衣,聲音還帶著方才的甜膩:「墨塵,我要先沖洗下,你也回去稍作休息,我等會再叫你。」book18.org
「好。」墨塵略帶虛弱地回應道。book18.org
他轉身推門出去,廊下的風吹在臉上,涼意讓他清醒了幾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他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回走。book18.org
剛走出幾步,一道拳風迎面襲來,又急又猛,直取他的面門。book18.org
墨塵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拳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靈力耗盡,經脈刺痛,他的身體跟不上反應,腳下一個踉蹌,往後倒去。book18.org
後背撞在廊柱上,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他抬起頭。book18.org
陸承站在迴廊盡頭,面色陰沉,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墨塵臉上。book18.org
「墨塵,你真不是東西。你對郡主做了什麼?」book18.org
墨塵穩住身形,解釋道:「我幫郡主療傷,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不是?」陸承冷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剛剛郡主在裡面的模樣,我都聽見了。你莫不是假借療傷之名,強行玷污了她。」book18.org
墨塵臉色沉了下來。「陸承,你冷靜點。郡主修煉出了岔子,我只是幫她療傷。」book18.org
「療傷?」陸承冷笑道:「墨塵,我認識你這麼久,以為你不是那種人。是我看錯你了。」book18.org
「你想錯了。」墨塵平靜地說道。book18.org
「鏘!」book18.org
長劍完全出鞘,寒光如秋水瀉地,劍鋒直指墨塵咽喉。book18.org
」多說無益,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這淫浪無恥之徒......「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只見顧瓊儀只穿著一件純白單衣跑了出來,幾乎透明的衣料薄如蟬翼,被汗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線與纖細的腰肢。衣領大敞,雪白的肩頭與鎖骨完全裸露,一片春光大泄。烏髮散落,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與脖頸上,幾縷垂在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她赤著腳,白嫩的腳趾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粉。book18.org
陸承看著顧瓊儀這般模樣,滿臉驚訝,眼底閃過一絲痛色。book18.org
顧瓊儀喘息著,胸口起伏劇烈。她目光掃過陸承手中的劍,又落在墨塵身上,見他嘴角掛著血跡、臉色慘白,眉頭一蹙。book18.org
「他是在替我療傷。把劍收了。」book18.org
「瓊儀,你怎麼被他弄成這樣?為什麼?」book18.org
「我說了,他在替我療傷。」顧瓊儀打斷他,從容地攏了攏散落的衣領,「你難道認為我在和墨塵做苟且之事?」book18.org
陸承臉色一暗,聲音低了下去:「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受到傷害。」book18.org
顧瓊儀長舒一口氣,語氣緩了下來:「我很好,不用你操心。」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臉色慘白的墨塵。「你不妨認真看看他,他現在還很虛弱。」book18.org
陸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墨塵靠在廊柱上,甚是虛弱,陸承的怒火消了幾分。book18.org
顧瓊儀看著他,語氣平靜下來:「你若因為我而對生死之交的兄弟刀劍相向,那我只能說,你太讓我失望了。」她頓了頓,「你回去先冷靜下,我等會再與你詳說。」book18.org
陸承聽罷,收劍入鞘,憤憤不平地離開了。book18.org
周圍安靜了下來。顧瓊儀胸口還在起伏,透明單衣下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可有傷著?」顧瓊儀問道。book18.org
「並無大礙。」墨塵回應道。book18.org
顧瓊儀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和一袋靈石,遞過來。「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修養。不必稱郡主,叫我瓊儀便好。」book18.org
墨塵接過,抱拳道:「多謝瓊儀。」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意識到叫錯了,連忙改口:「多謝郡主。」book18.org
「說了叫瓊儀。」顧瓊儀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book18.org
「瓊儀。」他低聲叫了一句,像在確認這兩個字的發音,「我想問關於當今帝姬之事。」book18.org
顧瓊儀看了他一眼,「帝姬?你問她做什麼?」book18.org
「只是好奇。」墨塵說,「進京時聽到些傳聞,想印證一下。」book18.org
她轉身從房門走去,「改日與你說。」book18.org
翌日清晨,墨塵房間內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book18.org
正在打坐的墨塵睜開眼,起身打開房門。book18.org
陸承站在門口,背著一捆柴薪,左手提著一壇酒,右手拎著用油紙包著的滷牛肉和燒雞。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臉上那幾分不自然的僵硬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墨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陸承側身擠進門,把柴薪放在牆角,酒和肉擱在桌上。book18.org
「你做什麼?」墨塵問。book18.org
陸承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膀緊繃,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終於,他轉過身看著墨塵,愧疚地說道:「昨天的事,是我衝動了。」book18.org
墨塵略微頷首。book18.org
陸承看著桌上那壇酒,喉結滾動道:「我聽見郡主在裡面……那個聲音,我以為……」他沒有說下去,攥了攥拳頭,又鬆開了。「總之,是我不對。不該不問清楚就拔劍。」book18.org
墨塵沉默了片刻。「你擔心郡主,我能理解。」book18.org
陸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絲意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走到桌邊拍開酒罈的泥封,倒了兩碗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墨塵面前。book18.org
「這酒是我在街上買的,不是什麼好酒。」他端起自己那碗,也不等墨塵,仰頭一口悶了。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有些發紅。book18.org
「我父親當年在王府當差,承蒙王爺關照,才把陸家撐起來。」他放下碗,聲音低沉,「瓊儀郡主那時候還小,我在王府見過她幾次。她對我笑了笑,說了句『陸承,你來了』……就一句話,我記了許多年。」book18.org
「後來她被送到京城做人質,我什麼都做不了。這次王爺讓我進京護衛,我以為是老天給我機會。結果她出事的時候,我連她房門都進不去。」他看了墨塵一眼,繼續道:「你在裡面替她療傷,我站在外面,什麼忙都幫不上。聽到她那個聲音,我腦子一下就炸了。我以為是你在……」book18.org
「昨天的事,翻篇了。」墨塵說。book18.org
陸承沉默地看著他,點了點頭。他又倒了一碗酒,端在手裡,盯著碗里渾濁的酒液。book18.org
「不要被情緒左右思考,遇事多保持冷靜。」墨塵淡淡道。book18.org
「而且,瓊儀郡主已經突破到四境了。」墨塵說,「這也是個好事。」book18.org
陸承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book18.org
「四境?」book18.org
「嗯。金針化去的同時,金氣反哺,修為上去了。」book18.org
陸承沉默了片刻,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門口。book18.org
「墨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多謝。」book18.org
數日後,靈元節燈會。book18.org
天啟城一年一度的靈元節燈會,是整個皇城最熱鬧的日子。朱雀大街兩側掛滿了各色花燈,有蓮花燈、鯉魚燈、走馬燈,層層疊疊,綿延數里。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小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鬧聲、女子的嬌笑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璇儀宮今晚破了例。周嬤嬤早早請示過,顧瓊儀點了頭,允了眾人出門走走。book18.org
沈靜秋今晚換了一身平日裡從不會穿的打扮。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襦裙,上襦是淺粉色的短衣,袖口繡著幾朵素白的小花,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下裙是藕荷色,裙擺處繡著幾枝淡雅的蘭草,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絲絛,系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絲絛的流蘇垂在裙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襯得腰身纖細。烏髮今日沒有像往常那樣高高束起,而是梳成了簡單的垂雲髻,余發披肩,發間斜插著一支銀簪,簪頭綴著一顆小指肚大的珍珠,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沈靜秋身上只掛了一隻小巧的荷包。她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平日那層冷硬的外殼,露出裡面那個本就存在的、卻藏了很久的姑娘。book18.org
陸承看見她的時候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了,耳朵尖微微泛紅。然後怔怔道:「靜秋,你今日真好看。」book18.org
沈靜秋莞爾一笑,「怎麼,以前沒發現?本姑娘一向都美。」陳星尷尬地笑了笑,墨塵則換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衫,與四人一同去燈會走走。book18.org
四人剛走到朱雀大街,便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陸承,你們倒是走得不慢。」book18.org
顧瓊儀一襲淡紫色長裙,裙擺處繡著幾朵銀線蘭花,腰間束著同色絲絛,身段被勾勒得纖細窈窕。她烏髮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耳畔垂著兩縷細細的髮絲,在夜風裡輕輕晃動。面容艷而不俗,眉目間帶著幾分天生的嫵媚,此刻眉梢微揚,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比平日多了一分明媚。book18.org
身後跟著顧瑤音。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衣裙,腰間繫著一條淺碧色的絲帶,襯得腰身纖細。烏髮半挽,余發披肩,發間綴著幾朵小巧的絹花。十五歲的少女已褪去稚氣,眉眼間開始有了少女的清麗,一張鵝蛋臉白白凈凈,五官精緻而不張揚,像一朵剛綻開的花苞,透著一股青澀的甜。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笑起來嘴角彎彎,帶著幾分嬌俏。book18.org
四人見到顧瑤音時,她正從顧瓊儀身後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他們。目光在陸承、陳星、沈靜秋身上依次掠過,最後落在墨塵身上。book18.org
「姐,這就是父王派來的人?」她拉了拉顧瓊儀的袖子問道。book18.org
顧瓊儀點了點頭:「墨塵。還有陸承、陳星、沈靜秋。」book18.org
顧瑤音從姐姐身後走出來,大大方方地朝四人笑了笑,嘴角露出淺淺的酒窩。「我是顧瑤音,瓊儀是我姐姐。你們叫我瑤音就行,諸位一路上辛苦了。」book18.org
陸承見狀抱拳道:「瑤音郡主客氣。」book18.org
幾人一同在路上走著。朱雀大街兩側花燈如晝,人群熙攘,笑語喧譁。陸承帶著陳星、沈靜秋走在前面,顧瑤音挽著姐姐的胳膊,不時指著路邊的花燈說些什麼。book18.org
顧瓊儀道:「今日難得節日,你們就自行去逛逛,我和瑤音、墨塵一道。」book18.org
沈靜秋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想獨自走走。」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身匯入人群,身影很快被燈火吞沒。陸承看了一眼顧瓊儀的方向,又看了看墨塵,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帶著陳星往前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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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墨塵開口道:「瓊儀郡主,我想了解下關於當今的大胤帝姬。」book18.org
顧瓊儀沉默了片刻。「帝姬是我堂姐,姓顧,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孫女,寒霜劍宗出身,六境修為。」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不自然地繼續道:「容貌嘛……確實稱得上絕色。不過她自幼便是皇帝長女,又有白供奉那樣的師父悉心教導,資源堆著,天賦再好也少不了這些加持。」book18.org
她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又像是故作淡然。「我若是也有這般資源,如今未必比她差。」book18.org
說完,她白了墨塵一眼,鳳眸微橫,帶著幾分嬌嗔和沒好氣。「怎麼,你也想打帝姬的主意?她那般清高之人,你未必能入她的眼。」book18.org
墨塵悠然的神態下,心中已經是驚濤駭浪。經過顧瓊儀這麼一說,他也能猜出眾人所言的帝姬,就是他的師父顧雪璃。那個在墨家小院裡耳尖微紅的女子,那個說「回來定要懲罰你」的師父,是大胤的帝姬。他垂下眼,攥了攥袖中的手指,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book18.org
「沒有。」他語氣平淡,「只是好奇問問。」book18.org
顧瓊儀被他這副裝出來的淡定模樣弄得有些惱了,清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ook18.org
她轉身往前走,紫色裙擺在夜風中輕輕一甩。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欲言又止,到底想打聽什麼?」book18.org
墨塵跟上來,與她並肩。「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位帝姬……和我聽說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你聽說的?」顧瓊儀挑了挑眉,「市井那些閒話?什麼帝姬不能嫁人,什麼帝姬架子大,都是些沒影的事。你要是當真,那就是你笨。」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book18.org
「能力越強,責任也越大。顧雪璃繼承了白供奉的遺志,身負鎮守大胤之責,自然不是凡人所比肩。那些流言蜚語,本就是齷齪下流的市井人的淫慾幻想,上不得台面。她不在乎,你也別當真。」book18.org
墨塵聽著,垂下了眼。book18.org
至於帝姬能不能嫁人,」顧瓊儀冷笑一聲,「那是她自己說了算的事,輪不到別人嚼舌根。」book18.org
她說完,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偏過頭去,目光落在前方熱鬧的街市上,也沒有再看他。book18.org
顧瑤音在前面招手:「姐,你們走快點,這邊有個猜燈謎的,可好玩了。」book18.org
「你慢些,你這妮子……」顧瓊儀話沒說完,已經被妹妹拉了過去。book18.org
墨塵定了定神,快步跟了上去。book18.org
猜燈謎的攤子前圍了不少人。顧瑤音踮著腳尖往裡頭瞧,顧瓊儀站在她身側,一手護著妹妹的肩膀,怕她被擠著。攤主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正笑眯眯地舉著一盞鯉魚燈,吆喝著:「猜中三個,這盞燈白送。」book18.org
顧瑤音回頭看見墨塵,眼睛一亮,拉了拉他的袖子:「墨塵哥哥,你幫我們猜一個。」book18.org
墨塵看了看燈謎,伸手翻了一張。上面寫著:「身披鱗甲,頭戴金花,水裡游,岸上爬。」他想了想,說:「烏龜。」book18.org
攤主笑著搖頭:「不對。」book18.org
墨塵又看了看,說:「魚。」book18.org
攤主還是搖頭。book18.org
顧瑤音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是什麼呀?」book18.org
墨塵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王八。」book18.org
攤主哈哈大笑,把一盞小兔燈遞了過來。「這個算你對。」book18.org
顧瑤音接過燈,笑得前仰後合。顧瓊儀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你倒是不笨。」她說。book18.org
「蒙的。」墨塵說。book18.org
三人正要離開,卻見周嬤嬤急匆匆地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她一向沉穩的臉上此刻帶著幾分焦急,book18.org
「郡主,不好了。」她壓低聲音,「陸承他們遇到麻煩了。」book18.org
顧瓊儀眉頭一皺:「怎麼回事?」book18.org
「在前面的望月樓旁,被一群人圍住了。老身遠遠瞧見,對方人多,來者不善。」book18.org
「過去看看。」顧瓊儀說道。book18.org
數個時辰前。book18.org
望月樓二樓燈火通明,原本熱鬧的酒樓此刻卻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沈靜秋被反綁雙手,整個人被迫前傾壓在欄杆上。她是三境中期修為,實力本不弱,可對方人多勢眾,又被偷襲中了定身術,此刻完全無法反抗。book18.org
她屬於耐看型的美人,五官端正,眉眼爽朗,帶著一股英氣勃勃的健康美。鼻樑挺直,嘴唇飽滿,平時笑起來很有親和力。此刻她雙頰通紅,額頭滲著細汗,原本藕荷色襦裙被粗暴撕開,露出裡面白皙卻不失結實的上身。此時李煥卻故意痛苦地表演給眾人表演。book18.org
「諸位父老鄉親都看見了吧!這潑婦無緣無故撞倒本公子,還拔劍要取我性命!若不是我陳叔及時制住她,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今日諸位都在場,就給大伙兒評評理!」book18.org
說完,他臉上痛苦之色瞬間轉為得意,伸手猛地抓住沈靜秋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藕荷色的上襦連同裡面的中衣被粗暴撕開,沈靜秋飽滿挺拔的胸乳頓時彈跳而出。那對乳房形狀圓潤有力,尺寸傲人,帶著常年練劍養成的健康彈性和緊緻感,在燈光下微微顫動,淺褐色的乳暈與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見。隨著她拚命掙扎,雪白的乳浪一陣陣晃蕩,充滿活力卻又極具誘惑。book18.org
樓下人群頓時炸鍋,起鬨聲浪一陣高過一陣:book18.org
「李大公子,這娘們身材真帶勁!奶子又大又挺!」book18.org
」李大公子,這點怎麼夠,再給兄弟們多看些吶。「book18.org
「李大公子.......」book18.org
」好好好,就依你們。「book18.org
說著,他當眾又撕下一大塊布料,直接把沈靜秋的半邊裙子扯到腰間。沈靜秋雪白結實的上身幾乎完全暴露,腰肢有力卻不失纖細,腹部能看見常年練劍練出的淺淺馬甲線。她拚命掙扎,胸前一對飽滿乳房晃得更加劇烈,乳尖在夜風中劃出淫靡的弧度。book18.org
沈靜秋羞憤欲絕。book18.org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從小自尊心極強,如今卻被當眾撕開衣服,赤裸著上身任人圍觀。那種恥辱感幾乎要把她逼瘋,可定身術讓她連掙扎的幅度都微乎其微,只能眼睜睜承受這一切。book18.org
此時李煥看到沈靜秋的表情,似乎更加滿足和起性,他湊到沈靜秋乳房前,深嗅了一口,滿臉淫笑道:「娘子,你身上好香吶。」book18.org
隨後他轉向眾人,攤手大笑:「諸位,我們來打個賭助助興如何?」book18.org
旁邊的陳叔扯了扯李煥的衣袖道:「今日是大節日,少爺你這般招搖,容易引來禍端,況且萬一這娘們有身份背景,恐怕.......」book18.org
"怕什麼?"李煥大叫道。book18.org
「我在皇城這麼久,這娘們卻是頭一次見到,再說,她就算有背景,能大過咱們李家?」book18.org
陳叔聽罷,只能後退到一旁,而底下眾賓客也都沉默地看著他。book18.org
「來!接著奏樂接著舞!」book18.org
眾人一聽都沒了顧慮,都嚷嚷著說道:「李大公子好興致,你說該怎麼賭?」book18.org
「就賭這女人是不是雛!」book18.org
」如果猜對了,賭注最大的,就能吃頭一口肉;若是賭對了,便見者有份;如果猜錯了,那不但吃不著肉,還得賠一筆錢財。「book18.org
皇城這地方對這群紈絝子弟來說,最不缺的,便是錢財,最缺的,卻是樂子。底下賓客都相繼前去,去參加這次充滿樂子的賭注。book18.org
沈靜秋又驚恐又憤怒,此刻她就是紈絝權貴的玩物,因此不由得留下兩行清淚。而且她意識到,若沒有人來救她,等待她的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輪姦。book18.org
買定離手,」諸位,我來驗貨了。「李煥滿臉奸笑地鑽到沈靜秋的裙子底下。book18.org
片刻後,他的聲音從裙底傳出,帶著明顯的興奮:「嘖嘖……小騷娘們,裙子底下竟穿著這麼騷的薄襪!又滑又透,裹著這雙大長腿,簡直勾死人啊!」book18.org
沈靜秋見狀立馬夾緊雙腿,李煥在底下怎麼也扳不開沈靜秋絲滑的腿,夠不著嬌嫩的腿心。book18.org
李煥惱羞成怒,從裙底鑽出來,抬手狠狠甩了沈靜秋一記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二樓迴蕩。沈靜秋被扇得腦袋猛地一偏,左臉瞬間浮現五個清晰的紅指印,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原本爽朗耐看的臉龐此刻又紅又腫,卻依舊死死瞪著李煥,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殺意。book18.org
李煥被她這充滿恨意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卻更加興奮,獰笑著揚起手準備再扇。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就在李煥獰笑著揚起手準備再扇第二巴掌時,人群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book18.org
陳星拚命擠到最前面,當他看清樓上那一幕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沈靜秋上身已完全赤裸,原本今晚特意穿上的藕荷色襦裙被撕得支離破碎,淺粉色的上襦只剩幾縷破布掛在手臂上。那對飽滿挺拔、帶著健康彈性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燈火之下,正被李煥粗魯地捏住一邊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被捏得變形,乳尖充血發紅。book18.org
她的左臉赫然留著五個鮮紅的掌印,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眼眶裡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卻強忍著沒有落下。那張平日爽朗耐看的臉此刻寫滿了痛苦與憤怒,垂雲髻早已散亂,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就在剛才,陳星還清楚地聽到李煥鑽到她裙底,大笑著說出「來驗貨了」「小騷娘們穿著這麼騷的薄襪」那些下流話語。此時他幾乎氣得眼前發黑。book18.org
那是他的心上人啊!book18.org
平日裡爽朗大方、陪他練劍、偶爾拍他腦袋笑罵他笨蛋的沈靜秋,如今卻被當眾撕開衣服,上身赤裸地暴露在無數人的目光下,被李煥肆意揉弄著胸前的雪乳。每一寸肌膚、每一道被捏出的紅痕,都像刀子一樣狠狠割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陳星只覺得胸口像被重錘砸中,心疼、憤怒、屈辱,還有一股無法抑制的血脈噴張同時湧上來。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痛,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噴火,拳頭捏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靜秋……」他聲音發顫,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樓上那對被肆意玩弄的雪白乳房,看著她因為屈辱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心如刀絞,卻又被這極致羞辱的畫面刺激得幾乎發狂。book18.org
「放開她!!!」book18.org
陳星終於忍不住嘶吼一聲,拔劍就要衝上去,卻被身後的陸承一把死死按住肩膀。book18.org
「陳星!冷靜!」陸承低聲喝道。book18.org
陳星眼睛血紅,聲音嘶啞:「那是靜秋啊……他們這樣對她……我要殺了那王八蛋!」book18.org
他盯著李煥那只在沈靜秋胸前肆意揉捏的手,看著那對原本只屬於他幻想中的柔軟被當眾玩弄,每一次晃動、每一次被捏出紅痕,都讓他既心痛欲絕,又怒火中燒。book18.org
「別攔我!」他一把推開陸承,沖向沈靜秋。book18.org
沈靜秋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她不顧一切的少年,心中湧起一絲暖意。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一道更快的人影從旁掠出。剎那間,陳星還沒到沈靜秋身邊,就被那人一掌擊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book18.org
「噗!」book18.org
陳星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book18.org
「嗚嗚嗚……」沈靜秋看著重傷的陳星,焦急地嗚咽出聲,淚水奪眶而出。book18.org
李煥朝那人影比了個大拇指,又轉頭看了看陳星的狼狽模樣,心裡已經認定這夥人軟弱可欺,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大笑道:「這等阿貓阿狗,也敢染指我的玩物?不自量力。」隨即一揮手,「把這小子廢了,我要看看這小娘子的美妙神情。」book18.org
那被稱作「陳叔」的人心領神會,抬手凝出一道水靈刃,直取陳星的丹田。book18.org
沈靜秋見狀,情急之下竟衝破了定身術的束縛,嘶聲喊道:「不要!」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靈刃破空而至,將水靈刃撞得粉碎。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幾道金色靈刃接連飛出,直奔李煥而去。李煥大驚失色,連聲喊道:「陳叔救我!」book18.org
陳叔立刻擋在李煥身前,全力撐開水靈護盾,堪堪擋下了那幾道金刃。周圍紈絝賓客見狀,立刻四散地逃離了。book18.org
金光散去,一襲淡紫色長裙的身影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book18.org
李煥抬起頭,見又來了一位氣質出眾的美人,眼中剛閃過幾分輕佻的欣喜,待看清那張臉,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呃。」,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身旁兩個隨從還沒反應過來,還在低聲問「這誰啊」,被他一腳踹在小腿上,踉蹌著跪了下去。book18.org
「郡……郡主……您怎麼......怎麼過來了?」book18.org
「那你說說,這裡發生了這等事,我為何不過來?」book18.org
李煥被顧瓊儀的反問嚇出了一道冷汗。她徑直走到沈靜秋面前,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外衫,輕輕披在她肩上,攏了攏衣襟,遮住那片春光大泄的肌膚。輕聲安慰道:「沒事了。」book18.org
沈靜秋聽罷,輕輕抽泣了一下鼻子,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幾轉,終於還是沒忍住,順著臉頰滑落。陳星站在她身旁,眼眶通紅,手抬起來想拍拍她的肩膀,舉到半空又放下了。book18.org
李煥感覺如芒在背。顧瓊儀雖然沒有看他,但他總覺得那雙眼隨時會轉過來。他咽了口唾沫,一把拽過身旁一個護衛,憤怒道:「誰讓你們動手的?啊?誰讓你們動郡主的人了?」book18.org
那護衛被拽得踉蹌了一步,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嘴唇哆嗦:「煥……煥少爺,是您說……」我說什麼了?」李煥瞪圓了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說讓你們把人請上樓,沒讓你們動手!你們這些奴才,凈給我惹事!」book18.org
護衛張了張嘴,看了看李煥,又看了看遠處站著的顧瓊儀,終於明白了什麼。他垂下頭,不再辯解。book18.org
「郡主,都是誤會,誤會。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郡主的人。您大人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book18.org
顧瓊儀沒有看他。她替沈靜秋攏了攏衣領,將最後一顆紐扣系好,這才直起身,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李煥臉上。book18.org
「你的人不懂事,你呢?你也不懂事?還是說,是你命令他們這麼做的?」book18.org
李煥頓時如墜冰窖,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聽說,宮裡現在正缺一位太監。」book18.org
「郡……郡主……我……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是……」book18.org
話音未落,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慢悠悠的聲音。book18.org
」瓊儀大郡主,好大的威風啊。如此咄咄逼人。「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黑色錦袍,腰間繫著碧玉帶,在燈火下負手而立,隨後從門外緩緩地進來。李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念……念少爺……」book18.org
「瓊儀,不過是個不懂事的紈絝,衝撞了你的人。教訓幾句就是了,何必把人往死里逼?」book18.org
又繼續道:」去,給瓊儀郡主道個歉。「book18.org
李煥愣了一下,隨即連滾帶爬地跑到顧瓊儀面前,撲通跪下去,「郡……郡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郡主的人,小的該死……」book18.org
顧瓊儀冷臉不做聲。book18.org
顧念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book18.org
「瓊儀,人給你賠過不是了。這事就翻篇了吧。」book18.org
見顧瓊儀依舊冷淡,他又繼續道:」瓊儀郡主,今日事忙,他日定登門拜訪,以表歉意,上次來找你,可是過了好久了。「book18.org
顧瓊儀聽罷,頓時臉色冰冷。顧念笑了笑,也不在意,轉身便離開了。book18.org
走吧。」顧瓊儀道。」你們這護衛,還得我護著你們吶。「book18.org
月余後,墨塵等人漸漸地適應在天啟城的生活,與顧瓊儀的關係也越來越熟絡。book18.org
上次從顧瓊儀口中確認了帝姬就是顧雪璃之後,想見她的念頭便像野草一樣瘋長。白日裡還能壓著,到了夜裡便再也按不住。book18.org
月色朦朧。他靠在床頭,思緒又飄回妖獸森林那個夜晚。她剛從湖中沐浴回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素白衣裙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水汽氤氳間,肌膚如雪,唇若點朱。她走進山洞時,火堆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起身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桂花的甜香。遠處天幕上疏星幾點,冷冷地掛著,像散落的碎冰。他倚在窗前數了片刻,越數越清醒,索性披上外衫,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夜色漸濃,明月正被雲妨。book18.org
墨塵就這樣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顧瓊儀的寢宮旁。可這是卻聽到房間內傳來異樣的聲音,他不太確定,於是屏息凝神地仔細聆聽著。book18.org
房間內傳來一陣陣引人心癢的少女呻吟聲,還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他意識到裡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他想推門而入,但本能告訴他不能這麼莽撞,於是他悄悄地將推開一條門縫,仔細觀察著裡面的狀況。book18.org
他忽然聽到了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隨著啪啪啪的聲音越發激烈地響起,那本來只是低低的呻吟卻也要急促了許多,雖然還是明顯在刻意壓抑,但是卻再也抑制不住了。book18.org
墨塵心裡一沉,這可是瓊儀郡主的寢宮,到底是誰如此大膽,敢在郡主房間裡行如此淫亂不堪之事。book18.org
他壓抑不住心裡強烈的好奇與不安,悄悄將門縫又推開了一些。book18.org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帳半垂,紅燭搖曳。book18.org
只見一具雪白如白玉的身體正跪趴在床上,薄如蟬翼的白色中衣被掀到腰間,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抬起。她上身幾乎赤裸,那對少女般飽滿挺翹的雪乳垂墜著,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晃蕩,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一個年輕男人從身後緊緊抱著她,伸手粗魯地從下方托起她雪白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將那對挺翹的雪乳擠壓得變形,粉嫩的乳尖從指縫間溢出,被拇指反覆按壓、捻轉。他的腰杆兇狠挺動,粗長滾燙的陽物一次次深深沒入她緊窄濕潤的花徑,發出清晰而淫靡的水聲。每次整根拔出又兇猛貫穿,都帶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錦被上留下大片濕痕。book18.org
墨塵站在門外,渾身血液瞬間冰涼。book18.org
他無比確定,床上被粗暴姦淫的這個美貌動人的女子,正是郡主顧瓊儀;而身後在她身上肆意開墾的年輕男人,正是鎮北王世子顧念。book18.org
讓他痛心欲絕的是,就在這張他白天小心翼翼為她療傷、見證她突破四境的同一張床上,她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像母狗一樣操弄著,那對嬌羞的雪乳,正被粗暴地玩弄揉捏。book18.org
「顧瓊儀,哪怕你在外人面前是高貴的郡主,在本皇子面前,也只是個可供洩慾的騷母狗!」book18.org
顧念低笑著,在她耳邊惡劣地羞辱,腰杆更加兇狠地挺動。book18.org
他幾乎要忍不住衝進去,卻在下一瞬看見顧瓊儀在劇烈喘息中,微微側過頭,目光透過凌亂的髮絲準確地看向門縫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她眼角含淚,卻用唇語清晰地對他做出了一個口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同時,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哀求與隱忍。book18.org
墨塵的身體瞬間僵住,心裡猛地一沉。他握緊拳頭,卻終究沒有推門而入。book18.org
此時顧瓊儀發出壓抑的嬌吟:book18.org
「啊……哈啊……!顧念……你閉嘴……快點……快點做完……然後滾出去……嗯啊……!」book18.org
她儘管極力克制,那雪白的臀部卻在本能地輕輕往後迎合,每一次被貫穿都讓她嬌軀輕顫,蜜液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book18.org
「急什麼,良宵難得,當好好度過才行。再說,你現在不是也在享受嗎?」顧念低笑著,腰杆緩慢卻沉重地挺動,故意用龜頭磨蹭她最敏感的花心。book18.org
「顧念,你個禽獸,我……我才沒有……」顧瓊儀情慾難耐地說道。book18.org
「我的騷母狗,嘴上說不要,可身體卻不會騙人。」顧念一邊說,一邊伸手從下方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晃動的雪乳,「還是說,你在顧慮什麼?所以才放不開?」book18.org
「不……不是的……」book18.org
「那又是為何?你這騷浪貨,和我做了十幾次,之前都不是這樣的。」顧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淫笑道:「難道說,這璇儀宮內藏了野男人?」book18.org
顧瓊儀頓時驚慌失措,聲音都亂了:「……胡說……不許亂猜測!」book18.org
「是不是,我一試便知。」book18.org
說著,顧念忽然伸手掐住她雪白纖細的後頸,微微用力往下按,同時腰杆猛地兇狠貫穿到底。book18.org
「嗚……啊——!」顧瓊儀驟然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雪白的身體猛地繃緊,緊窄的蜜穴瞬間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般死死絞緊入侵的粗硬肉棒。book18.org
「嘶……」顧念倒吸一口涼氣,發出極為舒爽的低吟,「騷母狗,你騷穴怎麼突然收得這麼緊……看來我猜對了,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的……」顧瓊儀已經帶上了哭腔,「儀兒今日身體不適……請世子放過儀兒好嗎……下次……下次再補償你……」book18.org
「好啊。」顧念忽然停下動作,貼在她耳邊陰惻惻地笑道,「那我只能去找你妹妹顧瑤音了。聽說她最近也長開了,身段比你當初開苞的時候還水靈……」book18.org
顧瓊儀驟然憤怒,聲音都顫抖起來:book18.org
「顧念,你敢!你若敢對瑤音下手,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book18.org
她雪白的身體因為憤怒而輕輕發抖,緊窄的花穴卻在情緒激盪中又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將顧念的陽物絞得更緊。book18.org
顧念低笑一聲,腰杆再次兇狠挺動,粗暴地撞擊著她最深處:book18.org
「騷貨,你還敢威脅我,看我不把你操服。」book18.org
說罷,他大手猛地扣住顧瓊儀纖細的腰肢,將她雪白的臀部拉得更高,腰杆如狂風暴雨般兇狠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拔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兇狠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花心,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嗯……嗯嗯……唔……!」顧瓊儀再也壓不住聲音,破碎的嬌吟從唇間溢出。她死死捂住嘴唇,克制著不發出呻吟,雪白的身體卻隨著兇猛的撞擊前後搖晃,那對飽滿的雪乳劇烈晃蕩,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顧念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粗長的陽物在她緊窄濕滑的花徑中瘋狂進出,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騷母狗……我要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將粗硬滾燙的肉棒整根沒入顧瓊儀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顫慄的花心。滾燙濃稠的精液隨即一股股噴射而出,強勁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子宮內壁。book18.org
「啊……哈啊……!不……不要射裡面……嗯啊!不..........」book18.org
顧瓊儀渾身劇烈痙攣,雪白的臀部本能地往後緊貼著顧念的小腹,緊窄的蜜穴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他射進來的所有精液全部收納。滾燙的濃精灌滿她的子宮,一股股熱流沖刷著嬌嫩的內壁,讓她眼前發白,差點暈厥過去。book18.org
顧念此時已經盡興,正整理起自身衣服,又對著顧瓊儀道:「瓊儀郡主這身子可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吶,本世子也乏了,等我下次再來找你。」說罷前往到窗前,霎時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此時顧瓊儀才披上了一件單衣,她轉過頭對著黑暗處的某個角落,平靜道:「你出來吧。」book18.org
墨塵從陰影中走出,面色冷淡:「為何要阻止我?」book18.org
「我不攔你,你會沒命,也會連累我。」顧瓊儀緩緩道。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雙長薄襪,坐在床沿,抬起一隻玉足,腳尖繃直,慢慢將薄襪套了進去。絲緞般的布料順著小腿一路向上,裹住了纖細的腳踝與勻稱的小腿。book18.org
「好看嗎?」顧瓊儀問道。book18.org
墨塵定了定神,並沒有給出回應。book18.org
「看到我這樣,是不是很不可思議?你可能覺得我是騷貨,是蕩婦,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book18.org
她將另一隻玉足也套進薄襪,裙擺落下來遮住了腿。她轉過身看著墨塵道:「這天啟城,就像是一張長了虱子的華布,或許前一眼正義光明,可轉眼就得掉在泥潭裡。而女人,特別是美貌驚艷的女人,更是身不由己。」book18.org
墨塵默然,卻對顧瓊儀道:「你這樣,對於陸承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book18.org
卻見顧瓊儀自嘲地笑了笑,「陸承?他只是在自我懲罰,他能給我帶來什麼?我要的安全感他給不了,他根本不知道身為皇族質子的無能為力,卻守著他那可憐的單相思。我並不愛他。」book18.org
墨塵有些悵然,眼角濕潤道:「我作為他的兄弟,我希望你能稍微顧及下他的感受。」book18.org
「夠了!」顧瓊儀的聲音突然拔高,冰冷道:「我不想聽到他。」book18.org
安靜的房間裡躍動著不安的燭火,卻晃動著二人的身影。就這樣一直沉默半響,顧瓊儀隨即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你走吧。」book18.org
墨塵轉身離開,門在身後關上。走廊只有盡頭一盞燈籠還亮著,火光在風裡搖搖晃晃。他在門外站了許久,直到那盞燈籠滅了才抬步離開。book18.org
寫小說好累,給催更的各位更一章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