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归尘 (12-13)作者:江上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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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入京(本章没有肉肉,只能推进剧情,下章才有肉肉)book18.org

这天,墨尘被王管事叫去。book18.org

穿过回廊,绕过荷塘,在书房门口停下。王管事推开门,躬身退开。book18.org

墨尘走进去。书案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素白常服,笑容可掬。book18.org

“小兄弟,好久不见。”book18.org

墨尘一怔,单膝跪下:“晚辈墨尘,参见王爷。”book18.org

顾思远摆了摆手:“起来,坐。”book18.org

“那日与你茶馆论道,我倒是颇有所获。古人云:‘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你那天说的话,顾某深有感触呐。”book18.org

墨尘立马道:“那日不知是王爷当面,言语无状,多有冒犯,请王爷见谅。”book18.org

顾思远笑容淡了几分:“你这般模样,我不太喜欢。我还是更欣赏那日的你,不要因为身份高低贵贱,就改变对自己的姿态与认知。因为这样会迷失掉自己的本心。”book18.org

墨尘沉默片刻,抬起头:“晚辈明白了。”book18.org

顾思远这才点了点头,神色缓了缓。book18.org

“还有一事,那日的乞丐兄妹,我已经安排妥当,小兄弟你可以放心了。”book18.org

“多谢前辈。”book18.org

“无妨。只种因得果而已。相对应的,我也有一事相托。”book18.org

“晚辈愚钝,请王爷详说。”book18.org

顾思远放下茶碗,看着墨尘。book18.org

“我嫡女顾琼仪,金气壅积璇玑、灵台二穴,日久凝为金针,不仅修为受困,更有性命之危。需以精纯火元缓缓化去,方能解厄破境。”book18.org

他微微一叹,“她如今在京中为质,我身为人父,难护其周全,心中甚愧。”book18.org

墨尘连忙道:“晚辈愿为前辈分忧,以解郡主危厄。”book18.org

顾思远面露欣慰,抚须颔首:“你深明大义,顾某不会亏待你。”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了墨尘一番,微微颔首,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推过来。book18.org

“这是一瓶三品培元丹,共五粒。突破三境后根基未稳,服此丹可固本培元,省你半年苦修。另外,”book18.org

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蓝皮线装,封面写着四个字:《赤火擎天》。book18.org

“这是王府藏书阁里抄录的一份火系武技,比市面上那些大路货强些。你拿去参悟,路上也能练练手。”book18.org

墨尘接过瓷瓶和册子,双手抱拳:“多谢王爷。”book18.org

顾思远摆了摆手。book18.org

他打量墨尘一眼,微微笑道:“几日不见,修为又有精进,萧城主举荐之人,果然不差。过些时日我会让人接她过来,青风城终究不是久居之地。”book18.org

墨尘有些吃惊道:“萧玉合要过来?”book18.org

顾思远没有多解释,话锋一转。book18.org

“你回去准备准备。沈静秋、陆承、陈星三人随你一同进京。路上有个照应,到了京城,会有人接应你们。到时候你们可以留在琼仪身边,或者离开京城,我已经和她们三人说过此事,他们各有打算。”book18.org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块令牌,递过来。令牌乌金色,正面刻着一个 “远” 字,背面是王府的纹徽。book18.org

“这是王府的通行令,进京后凭此令行事。”book18.org

墨尘双手接过,收进怀里。book18.org

顾思远看着他,又补了一句:“到了京城,务必小心。皇城不比澜州,处处是眼睛,多留个心眼。”book18.org

墨尘点头:“晚辈谨记。”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墨尘起身,抱拳一礼,转身走出书房。book18.org

数日后,远王府侧门的长街外,几人皆是简装,行囊斜挎肩头,不见车马随行,唯有四道身影立在晨光里,透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干练。book18.org

陈星一把搂住墨尘的肩膀,压着声音却难掩兴奋,眉眼都亮了几分:“墨尘!咱们真要步行去皇城了!你可听说过?那皇城的朱雀大街,十里长街铺的都是青石板,两边的酒楼茶肆鳞次栉比,听说随手扔个铜板都能砸着富家小姐!还能见到琼仪和瑶音郡主,据说两位郡主皆是美貌动人,尤其是琼仪郡主,据说远王府的人都说啊,美艳动人,风姿绰约,在整个澜州,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book18.org

他唾沫横飞说得热闹,陆承已皱着眉走上前来。他身着劲装,腰悬佩剑,眉宇间带着世家公子的矜傲,目光扫过陈星,恼怒道:“聒噪。琼仪郡主岂是你能随意妄议的?数年前在澜州见过,郡主的风姿便远非寻常女子可比,这些年她身陷皇城,我……” 他话音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只盼此次能护她周全。”book18.org

陈星悻悻地松开手,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到晚板着脸。我不过是随口说说,难不成还能真对郡主有什么非分之想?再说了,咱们去了璇仪宫,那可是郡主在皇城的居所,往后守着郡主,也是咱们的职责。”book18.org

沈静秋这时走上前,她一身素色短打,青丝束起,显得清爽利落。她看了眼三人,平静道:“皇城繁华,人心叵测。咱们此行的首要事,是入璇仪宫站稳脚跟,莫要被街边的灯红酒绿迷了眼,忘了王爷的嘱托。”book18.org

陆承抬眼望了望官道方向,沉声道:“时辰不早了,动身吧。”book18.org

陈星在后面嘿嘿直笑,凑到墨尘耳边压低声音:“你看他那样,肯定有故事。”book18.org

墨尘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book18.org

沈静秋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跟上了陆承的步伐。book18.org

陈星又凑到墨尘身边,继续叨叨:“说真的,你不好奇吗?琼仪郡主长什么样?瑶音郡主又长什么样?咱们这一去,可是要贴身护卫的……”book18.org

“到了不就知道了。”墨尘说。book18.org

陈星撇嘴:“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book18.org

墨尘没理他,往前快走两步,与沈静秋并肩。book18.org

“沈姑娘,你对京城熟不熟?”book18.org

“去过两次,不算熟。”book18.org

“那璇仪宫呢?听说郡主住在那里,你见过没有?”book18.org

沈静秋摇了摇头:“没见过。郡主入京时,我还在老家,没来王府。”book18.org

墨尘“哦”了一声,放缓了脚步,让陈星跟上来。book18.org

陈星果然凑过来了,耳朵竖得老高,脸上装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往沈静秋那边瞟。book18.org

墨尘看在眼里,又问:“沈姑娘觉得,琼仪郡主会是个什么样的人?”book18.org

沈静秋想了想:“听说郡主聪慧灵动,心思剔透,其他的我也不得而知。我也是王府新人,不比你们知道得多。”book18.org

她说完看了墨尘一眼,似乎觉得他今天话多得有些不正常。book18.org

陈星在后面干咳了一声,想插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book18.org

.......book18.org

四人疾行赶路,出了澜州,到了一处州县交界处。此时天色已晚,众人皆有匮乏之色。book18.org

官道两旁已没什么人家,只有几棵老樟树歪歪斜斜地立在路边,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book18.org

陆承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皱眉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得找个地方歇脚。”book18.org

沈静秋指着前方:“那边有光。”book18.org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隐隐约约有一点昏黄的灯光,在暮色中若隐若现。book18.org

四人加快脚步,朝那点光亮走去。book18.org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家客栈。book18.org

门口悬挂着两个褪色的红灯笼,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把门前的青石台阶照得忽明忽暗。灯笼下一对石狮子,左边那只脑袋磨损严重,右边那只底座裂了一道缝,看着有些年头了。book18.org

陈星仰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斑驳的匾额,念道:“来福客栈。这名儿起得还挺……实在。”book18.org

陆承推开了客栈的门。book18.org

客栈大堂空荡荡的,七八张桌子整整齐齐摆着,没有客人。掌柜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动静才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了四人一眼。book18.org

“住店?”book18.org

“四间房。”陆承说。book18.org

掌柜摇了摇头:“只剩一间。”book18.org

陈星皱了皱眉:“这么大个客栈,就剩一间?”book18.org

掌柜没解释,只是把登记簿往他们面前一推,“就一间,住不住随你们。”book18.org

墨尘若有所思: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是这个时辰,别说住满,能有人住就不错了。book18.org

陆承皱了皱眉头,“一间就一间。”陆承从怀里掏出银钱放在柜台上。book18.org

掌柜收了钱,把钥匙推过来,喊了声“小三子”。角落里跑出来一个小伙计,哈欠连天,领着他们往楼上走。book18.org

几人踩在木制楼梯上,吱响作响。book18.org

小伙计把他们领到房门口,把钥匙递给陆承,转身就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book18.org

陈星推开门,探头往里看了看:“就一间,咱们四个人怎么睡?”book18.org

“挤挤。”陆承说。book18.org

沈静秋白了他一眼:“你们挤,我不困。”book18.org

墨尘观望了下走廊,往两边看了看。走廊很长,两侧各有七八扇门,全都关着,没有一点声响。没有灯光,没有人声,连虫鸣都听不见。book18.org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book18.org

“进去再说。”陆承低声说。book18.org

四人进了房间,陆承把门关上,插上门闩。book18.org

陈星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客栈怪怪的?”book18.org

“我们都知道。”沈静秋说。book18.org

墨尘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后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这里很安静,似乎藏着什么东西。”book18.org

陆承看了他一眼:“什么?”book18.org

墨尘道:“说不上来,只是从进门开始,丹田里的纯炎火就一直不太安稳。”book18.org

陆承把灯吹灭了。四个人在房子里面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黑暗中,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把窗棂吹得咯吱响。book18.org

墨尘闭上眼,把心神沉入丹田。纯炎火在丹田中安静地燃烧着,火苗微微倾斜,朝着门的方向。book18.org

夜很深了。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book18.org

墨尘睁开眼。book18.org

黑暗中,陆承的手按上了剑柄。沈静秋的鞭子已经无声地滑出了腰间。book18.org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越来越远,停在了走廊尽头的某扇门前。book18.org

接着是更轻的声响,门被推开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book18.org

然后是什么东西倒下去的闷响。book18.org

墨尘的瞳孔缩了一下。book18.org

是尸体落地的声音。book18.org

走廊尽头那间房里,有人被杀了。book18.org

“跑。”墨尘低声说。book18.org

陆承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手已经从剑柄上松开了。沈静秋收了鞭子,陈星还没反应过来,被墨尘一把拽起来。book18.org

四人无声地摸到门边。墨尘把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空空荡荡,尽头那盏油灯还亮着,火苗在风里晃。book18.org

“诸位,来住店,就这么着急地走吗?”book18.org

声音从楼下传来,不紧不慢,带着几分笑意。book18.org

墨尘打了个激灵,汗毛直竖。book18.org

那是掌柜的声音,但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那个掌柜,干瘦、没精神、说话有气无力。现在这个声音,沉稳、从容,像换了个人。book18.org

四人站在楼梯口,往下看。book18.org

大堂里的灯全亮了。book18.org

掌柜站在柜台后面,双手撑着台面,脸上挂着笑。众人看他的模样,顿时浑身不自在,像是猎人在看猎物的感觉。book18.org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黑衣,腰悬短刀,面无表情。book18.org

一个女人站在最左边,身材纤细,手指修长,指节处有厚茧。她没有拿武器,但墨尘能想象到,那把弓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book18.org

中间是一个年轻男人,双手抱胸,斜靠在柱子上。他腰间别着一对短刃,刃身比匕首长,比剑短,鞘口磨损得厉害,看得出是常拔常收的痕迹。他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像没睡醒。book18.org

最右边站着一个用剑的,身形挺拔,腰间悬着一柄细长的剑,剑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book18.org

众人立马警觉起来,面色难看。陆承拔剑出鞘,陈星持剑挡在沈静秋身前,而沈静秋持鞭而立,鞭梢垂在地上,随时可以甩出去。book18.org

墨尘顿在了原地,因为他感觉到,面前这几人,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他们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更可怕的眼前这个掌柜,他的修为恐怕远超他们这几人。book18.org

掌柜的率先说道:“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夜路不好走。”book18.org

陆承道:“今日我等几人本来只想来住店,与诸位前辈无怨无仇,还请放我们一条生路。”book18.org

掌柜歪了歪头,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book18.org

掌柜慢慢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在一张桌子旁的长凳处坐下,自顾自地沏了一杯茶。book18.org

“你们住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只剩一间房。你们不好奇,为什么只剩一间?”book18.org

众人无言,都觉得可疑,但都没有深入想。book18.org

"而且,你们的出现,着实太可疑了。"book18.org

陆承上前抱拳道:“诸位,我等是远王府的人,前往京城护卫郡主,还请各位前辈不要为难我们。”book18.org

掌柜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三个人。用弓的女人挑了挑眉,用双刃的年轻男人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用剑的连眼皮都没抬。book18.org

“远王府?”掌柜回过头,打量着陆承,“哪个远王府?”book18.org

“澜州远王府。王爷顾思远。”book18.org

掌柜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顾思远的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味道。book18.org

“那更走不了了。”book18.org

众人听罢,如坠冰窖。book18.org

墨尘在众人惊诧的神情中缓缓而行,索性在掌柜的对面坐下,也沏了一杯茶,抿了一嘴。book18.org

“你小子……”他拖长了声音,“不怕死?”book18.org

墨尘放下茶杯,抬起头。book18.org

“怕。”book18.org

“那你还坐过来?”book18.org

“怕也没用。”墨尘说,“生机是自个争取的。”book18.org

掌柜眯了眯眼,没有否认。book18.org

“那刚才之事,你们可知道是什么?”book18.org

墨尘淡然道:“知道,但绝不会说出去。”book18.org

墨尘知道他说的是走廊尽头那声闷响。那具尸体落地的声音,现在还在脑子里回响。book18.org

掌柜道:“我只信任死人。”book18.org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长枪如毒蛇出洞,枪尖寒光一闪,直刺墨尘面门。book18.org

墨尘来不及多想,储物戒中赤霄剑应声而出,横在身前。book18.org

“铛——”book18.org

枪尖撞在剑身上,火星四溅。墨尘连人带剑往后退了数步,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肋骨生疼。虎口震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滴。他咬着牙,纯炎火从丹田涌出,灌入剑身,金色的火焰裹住赤霄剑,才勉强卸掉了这一枪的力道。掌柜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枪尖斜指地面,看着墨尘。book18.org

“纯炎火?”他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子,你有几分能耐。”book18.org

墨尘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只是一枪,他就感觉势大力沉,重若千钧,此人,是他目前见过最棘手的对手。还好此人颇为自负,尚有回旋的余地。他正思索着,却发现掌柜的已经提起长枪,枪尖寒光一闪,第二枪蓄势待发。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掌柜的枪尖停在半空,歪头看着他。book18.org

墨尘撑着赤霄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book18.org

“前辈,以您的修为,杀我易如反掌。不妨,你与我打个赌。若我输了,我心服口服,引颈受戮,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若我赢了,你得放我们一条生路。”book18.org

掌柜收了枪,枪尖杵在地上,双手搭在枪柄上。book18.org

“什么赌?”book18.org

“赌我能不能接你三枪。”book18.org

掌柜身后那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用弓的女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用双刃的年轻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用剑的连眼皮都没抬。book18.org

“你接我一枪都勉强,敢赌三枪?”book18.org

“所以才叫赌。”墨尘说,“赌命。”book18.org

墨尘摇了摇头:“前辈先答应,晚辈再说。”book18.org

“好。”他说,“三枪。你接住了,你们四个走。你接不住——”book18.org

“晚辈的命,前辈拿去。”book18.org

“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掌柜转身往门口走去,“出来。”book18.org

众人跟着他出了客栈。book18.org

天还没亮。门外是一片空地,碎石铺地,杂草从石缝里钻出来,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客栈门口那两个红灯笼还在风里晃,火光映在石狮子上,把缺了半边的脑袋照得忽明忽暗。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影,山脚下有一条干涸的河沟,沟底堆着乱石。再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天和地糊在一起,灰蒙蒙的一片。book18.org

掌柜在空地中央站定,长枪往地上一杵,枪杆微微颤动。book18.org

“就在这里。”book18.org

墨尘同意道:”此处甚好。“book18.org

“那你现在该说出你的秘密了,否则,恐怕你的秘密就直接烂在肚子里,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book18.org

“秘密就是,你不只杀了一个人,还有这里原有的掌柜和一众伙计。”book18.org

掌柜听罢,大笑道:“小子,你很不错,假以时日成长,必成心腹大患。但是,你活不过今夜。”book18.org

墨尘道:“多谢夸奖,但我不认同你后半句话。”book18.org

掌柜重新提起长枪,枪尖指向墨尘。book18.org

“第一枪。”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又怎么了?”掌柜皱了皱眉。book18.org

墨尘稳住身形,指了指地面:“这算第二枪。你之前的那一枪,也算。”book18.org

“有意思。”他用枪尖点了点地面,“行,那一枪算第一枪。现在是第二枪。”book18.org

“不。”墨尘说,“第一枪我接住了,现在是第二枪,还剩两枪。”book18.org

掌柜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赌徒。book18.org

“好。还剩两枪。”book18.org

他提起长枪,开始蓄力。纯净的水灵力从掌心涌出,沿着枪杆蔓延,整条长枪逐渐呈现出一层水蓝色的光晕,像被浸在深潭里捞出来的一样。枪尖上的寒光被蓝光包裹,让人心悸。book18.org

空地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潮湿起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闷。墨尘感觉到脸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呼吸都有些发滞。book18.org

掌柜大喝一声:“小子,看枪!”book18.org

长枪刺出,水蓝色的光芒在枪尖炸开,像一道逆流而上的瀑布。墨尘来不及多想,赤霄剑横在身前,纯炎火全力灌入剑身,金色的火焰在剑面上炸开,试图挡住这一枪。book18.org

枪尖撞在剑身上。book18.org

“轰——”book18.org

这是一记强烈的灵力迸发。水与火相遇,白雾瞬间吞没了整片空地。墨尘感觉剑身上传来的不是一枪,而是一座山砸了下来。那股力量穿透剑身,破开他的护体灵气,像一柄重锤砸在胸口。book18.org

他飞了出去。book18.org

后背撞在客栈门前的石狮子上,石狮子晃了晃,狮子脑袋掉下来一块,砸在地上碎成几瓣。墨尘滑落在地,单膝跪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碎石地上,黑红的血色在白雾中格外刺眼。book18.org

赤霄剑插在身前的土里,剑身上金色的火焰还在剑面上跳动,但比刚才暗了许多。book18.org

墨尘撑着剑站起来,腿在抖,手在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抖。胸口的衣服被灵力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像刀割。book18.org

掌柜站在远处,枪尖斜指地面,水蓝色的光晕已经散去。book18.org

“还能站起来?”book18.org

墨尘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有回答。book18.org

“还剩一枪。”book18.org

陈星僵在原地,方才还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神色早已不见。之前面对铁甲龟被墨尘所救,这次也是如此,他甚是感动,眼里含着泪花。book18.org

陆承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暴起,佩剑在鞘中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目光聚集在墨尘身上,看着他呕血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挣扎。他作为四人中修为最高者,此时却帮不了墨尘丝毫,眼里难掩自责和失望。book18.org

沈静秋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惊悸与担忧,她握着鞭子的手腕微微下沉,鞭梢在碎石地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显然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只要墨尘稍有不测,便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book18.org

众人生机都系与他一人身上,众人都知道墨尘特别重视身边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book18.org

“诡水——枪扫六合。”book18.org

长枪在他手中转了一圈。枪尖上的水蓝色光芒暴涨,蓝光包裹枪身,不断向外蔓延,像涨潮的水,悄无声息地漫过整片空地。空地的空气变得湿重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喝水,又冷又沉,灌进肺里,压得人直不起腰。陈星感觉自己像被淹没了,明明站在岸上,却像沉到了水底。book18.org

掌柜的身影在暗蓝色的光芒中变得模糊。他双手握枪,枪身横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book18.org

墨尘撑着赤霄剑站起来。胸口的血顺着衣服往下淌,滴在碎石地上,被暗蓝色的光芒吞没,他深吸一口气,肺里像着了火,咳了两声,又咳出一口血。纯炎火从丹田涌出,灌入赤霄剑。剑身上的金色火焰重新烧了起来,烧得剑身发红。金色和暗蓝色在空地中央对峙,一边是火,一边是水,谁也不让谁。book18.org

他的身体前倾,单手持阔剑,剑尖指向掌柜,像一支即将离弦的箭。众人惊诧地看着墨尘,没想到他做出了攻击姿态。book18.org

掌柜愣了一下。他歪了歪头,像看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book18.org

二人同时对冲,book18.org

墨尘的赤霄剑拖在身后,剑尖划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book18.org

墨尘闭上了眼。周围的声音逐渐平息。脑海中浮现出那卷黑色卷轴上的字。那些他参悟了无数个夜晚的文字,那些他难以理解的东西,在这一刻忽然通了。book18.org

“极危而立,身强克杀。火非焚物,乃破而后立。聚于毫末,发于刹那。以点破面,以刚克柔。此谓之烈阳。”book18.org

丹田中空荡荡的灵力骤然翻腾,残存的纯炎火仿佛被点燃的枯草,瞬间燎原。金色火焰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而是凝练成一束极细的光,顺着经脉涌向赤霄剑。剑身红得发烫,仿佛要融化,剑尖凝聚的火光,竟比客栈的灯笼还要炽烈。​book18.org

“太炎 —— 烈阳。”​book18.org

墨尘的喝声沙哑却坚定,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与此同时,掌柜的 “诡水・枪扫六合” 也已蓄满力道,暗蓝色的水汽化作实质的浪潮,裹挟着长枪横扫而来,枪尖划破空气的锐响,像是无数条水蛇在嘶鸣。​book18.org

一火一水,一攻一守,在空地中央轰然相撞。​book18.org

“铛 ——!”​book18.org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金色与蓝色的光芒疯狂撕扯、吞噬,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墙。掌柜只觉枪杆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力道,那力道不似三境修士该有,反倒像一柄无坚不摧的锥子,顺着枪杆直透掌心。他引以为傲的水灵力防御,竟被这看似微弱的火光撕开一道裂口,如同坚冰遇上沸油,瞬间消融。​book18.org

“怎么可能?” 掌柜心头剧震,双手虎口崩裂,枪杆险些脱手。他试图调动更多水灵力反扑,却见墨尘剑上的金光一波强过一波,像是海浪拍击礁石,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灵力防线摇摇欲坠。​book18.org

墨尘的脸因极致的力量透支而涨得通红,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瞬间蒸发。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飞速流逝,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疼得他几乎晕厥,但手中的剑却握得更紧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不仅为自己,更为身后的三人。​book18.org

掌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小子哪里是在接枪,分明是借着他的压力,强行突破武道桎梏!他想撤枪变招,却已来不及,金色的剑光如同烈阳破晓,彻底撕裂了暗蓝色的水幕,剑刃死死抵在枪杆上,再进半寸便要刺穿他的防御。​book18.org

“三枪。我接住了。”​book18.org

墨尘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身体晃了晃。赤霄剑拄在地上,剑身的金光迅速黯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他丹田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灵力都未曾剩下,浑身经脉剧痛难忍,仿佛被寸寸撕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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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缓缓收枪,暗蓝色的灵力散去,脸上的从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气息奄奄却眼神坚毅的年轻人,半晌才吐出一句:“小子,你在拿我悟道?”​book18.org

“生死攸关之刻,情非得已。” 墨尘咳了两声,又是一口鲜血涌出。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怀中那块乌金色的 “远” 字令牌不慎滑落,掉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book18.org

掌柜眼神一动,手掌一探,令牌便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径直飞到他手中。他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王府纹徽,眉头微蹙,又翻到正面看了看那个 “远” 字,沉默片刻,才将令牌扔回给墨尘。​book18.org

“还真是顾思远的令牌。” 他看了一眼相互搀扶的四人,语气复杂,“你们走吧。”​book18.org

陈星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前扶住墨尘的胳膊,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墨尘!你怎么样?没事吧?”​book18.org

陆承也收剑入鞘,快步上前从另一侧架住墨尘,平日里矜傲的脸上满是后怕与敬佩,沉声道:“多谢。”​book18.org

沈静秋默默捡起地上的赤霄剑,擦拭干净剑身上的血污,递到墨尘手边,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担忧,有欣慰,更多的是震撼。​book18.org

四人相互扶持着,缓缓转身,朝着官道方向走去。book18.org

客栈门口,带剑男子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皱眉对掌柜道:“长老,真要放他们走吗?要不要向那位大人汇报?”​book18.org

掌柜望着墨尘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他们是顾思远的人,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传令下去,在皇城里多布眼线,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能揪出更多线索。”​book18.org

“是。” 带剑男子躬身应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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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又看向那个擦拭匕首的年轻男人,目光扫过客栈二楼:“楼上处理好了?”​book18.org

年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刃面光洁如新:“长老放心,干净得很,连血渍都没留下一滴。”​book18.org

掌柜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客栈。book18.org

一路风餐露宿,墨尘在陆承、陈星与沈静秋三人轮流照料下,服下各类疗伤丹药与珍稀药材,内伤早已痊愈,修为反倒因祸得福,更稳固了几分。四人朝夕相处,闲话家常,彼此间的情谊愈发深厚,一路欢声笑语,倒也快活。不日,终于抵达天启城:大胤皇朝的皇城。book18.org

尚未近前,便见远处横亘着绵延无尽的巍峨城墙,通体以深青色巨砖垒砌,高逾十丈,墙顶覆盖着暗金色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冽而庄严的光。城墙每隔百步便矗立着一座高耸箭楼,飞檐翘角,兽吻衔天,楼中隐有甲士林立,刀枪剑戟的寒光穿透云层,透着森然的戒备之气。城门前护城河宽达数丈,河水清澈如碧玉,三座白玉石桥横跨其上,桥栏雕刻着龙凤呈祥、云涛卷雪的纹样,精致绝伦。book18.org

正中央的城门洞开,门额高悬巨匾,上书 “天启” 三个古篆大字,笔力千钧,金光熠熠,似有皇威流转。城门由千年精铁铸就,厚达数尺,上面密密麻麻嵌着九九八十一枚铜钉,朱红漆色深沉如血。城门口甲士列队森严,皆披玄铁甲、持长柄陌刀,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每一个入城之人,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肃杀之气凝固,让人不敢高声言语。book18.org

踏入城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一条宽达五十余丈的青石板大道笔直延伸,直通天际,正是陈星口中的朱雀大街。路面由打磨得光滑平整的青白玉石铺就,一尘不染,可容十驾马车并行。街道两侧,古槐与青松参天而立,枝叶繁茂,浓荫蔽日,微风拂过,簌簌作响。book18.org

大道两旁,楼宇连绵,鳞次栉比。有飞檐斗拱的王侯府邸,朱门大户,门前立着石狮、悬着灯笼,气派非凡;有雕梁画栋的酒楼茶肆,三层、四层的楼阁拔地而起,窗棂雕花精致,楼内隐约传来丝竹雅乐与笑谈之声;也有青砖白瓦的商铺作坊,招牌林立,绸缎庄、胭脂铺、兵器坊、丹药阁、书斋画楼…… 应有尽有,各色旗帜迎风招展,写着 “天下第一楼”“济世堂”“万宝阁” 等字样,琳琅满目。book18.org

街上行人如织,摩肩接踵,尽显盛世繁华。有身着锦缎、腰佩美玉的王公贵族,乘马车悠然而过,车帘微掀,露出娇美的侍女面容;有身披铠甲、腰悬佩剑的禁军武士,步履铿锵,穿行于街巷;有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三两结伴,谈诗论道;也有挎着竹篮、叫卖吆喝的小贩,还有身着异服、高鼻深目的西域商人,牵着骆驼,驮着香料、珠宝,口中说着拗口的官话。更有御剑而行的修士、背负长弓的游侠、头戴帷帽的女子,各色人等汇聚于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却又秩序井然。book18.org

极目远眺,可见皇城层层嵌套。中央深处,宫城的琉璃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殿宇连绵,楼阁错落,隐于云雾之间,威严神秘,那是天子居所与朝堂所在,云雾缭绕间,似有龙气氤氲。朱雀大街两侧,坊区规整如棋盘,一百零八坊错落有致,各坊以青砖围墙相隔,坊门紧闭时静谧清幽,坊门开处,可见院内亭台楼阁、花木扶疏,权贵宅邸与寻常民居交错,却又各安其位。book18.org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酒香、胭脂香与药草香,混杂着烟火气,却丝毫不显浑浊。远处隐约传来钟鼓之声,那是皇城报时的晨钟暮鼓,浑厚悠远,响彻全城,昭示着天下中枢的秩序与威仪。book18.org

陈星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半天合不拢,半晌才喃喃道:“我的天…… 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百倍!”book18.org

陆承望着远处宫城的方向,沉声道:“天下中心,皇权所聚,果然不同凡响。璇仪宫便在宫城西侧的权贵坊区,咱们先寻个落脚处,再持王爷令牌去寻接应之人。”book18.org

沈静秋环顾四周,目光沉静,轻声道:“繁华之下,暗流涌动。此处比澜州凶险百倍,咱们务必收敛锋芒,万事小心。”book18.org

墨尘望着这宏伟壮阔、气象万千的天启城,心中亦波澜起伏。book18.org

第十三章 疗伤(副标题:人前端庄娇美的郡主,竟然是他人胯下的骚浪玩物?)book18.org

天启城内。book18.org

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四人挤在人群中,像四滴水落进了大海。陈星东张西望,差点被一辆马车撞着,被沈静秋一把拽了回来。book18.org

“看路。”沈静秋皱眉。book18.org

陈星嘿嘿一笑,目光又飘向路边一家三层楼阁。楼前挂着红灯笼,二楼窗棂半开,隐约可见几个女子的身影,脂粉香飘出来,混在街市的烟火气里,甜得发腻。他脚步慢了下来,沈静秋从他身后走过,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陈星一个激灵,赶紧跟上了队伍。book18.org

陆承在前头带路,穿过朱雀大街,拐进一条东西向的横街。街面窄了许多,两旁的楼宇也低了几分,但依然整洁有序。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头扯着嗓子吆喝,馄饨摊前排着长队,几个小孩追逐打闹从四人身边跑过,笑声清脆。book18.org

陆承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门脸不大,青砖黛瓦,门楣上悬着一块匾,写着“云来客栈”。门口的柱子上贴着一副对联:“四方客来皆似云,一宿梦回不知处”。book18.org

“今晚先住这里。”陆承说,“明天再去璇仪宫。”book18.org

陈星探头往里看了看,大堂不算大,但干净敞亮,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云雾缭绕的山峰,笔墨清淡,倒是雅致。book18.org

陆承走到柜台前,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一副铜框眼镜,正在翻一本厚厚的账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打量四人。book18.org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book18.org

“住店。四间房。”book18.org

掌柜翻了翻账册,抬头道:“四间。”book18.org

陆承看了墨尘一眼,墨尘点头。陈星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上次客栈的事,他还心有余悸。book18.org

“好。”陆承付了银钱,取了钥匙。book18.org

安顿好后,几人见天色尚早,略感饥饿,便下了楼,寻些吃食。book18.org

客栈大堂热闹非凡。跑堂的端着木盘在人缝里穿梭,油烟气混着酒香飘了一屋子。靠窗那桌坐着几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正低声谈着什么,边吃边往嘴里送花生米。中间几桌坐的是过路的散客,有佩刀的武夫,有背剑的修士,还有一个穿青衫的书生,独自占了一张小桌,面前放着一碗素面,慢慢吃着。book18.org

几人刚落座,隔壁桌便传来高谈阔论。book18.org

“……帝姬加冕那日你们是没见着,天坛上那排场,那威仪。一袭青衣,银线绣着青鸾,远远看去跟画里走出来似的。”book18.org

“再美有什么用?白供奉在世时,那是实打实的功绩,镇了大胤百余年。帝姬才多大?能顶什么事?加冕了又如何,不过是个摆设。”book18.org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是白供奉的亲传弟子,修为摆在那里。你没听说?加冕那天,天启城外的百姓都跪了,黑压压一片,那气势……”book18.org

“百姓跪的是帝姬这个位置,不是她这个人。换谁站在那上面,百姓都得跪。白供奉走了,朝廷急着立个帝姬,不就是想稳住人心吗?说穿了,就是个安抚百姓的门面。”book18.org

“门面也是门面。听宫里伺候过的人说,那容貌身段,啧啧……可惜了,帝姬不能嫁人。”book18.org

“不能嫁人?什么意思?”book18.org

“老黄历了。大胤帝姬按祖制,终身不嫁,要将身子奉献给下一任国主,以保国运昌盛。这规矩虽说不提了,可也没废。可惜了那绝色,饶是咱这等粗人,若能有幸一亲芳泽……”book18.org

话音未落,旁边有人“啪”地拍了桌子,酒碗都跳了起来。book18.org

“胡说八道!”book18.org

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汉子瞪着眼,满脸涨红,不知是酒气还是怒气。book18.org

“那是大胤衰弱时候兴起的规矩,打那以后,大胤一直强盛,这话早就不当真了。要是真要到那一步,那就意味着大胤国运将衰,社稷将倾!你这张嘴,也敢拿这事胡说?”book18.org

方才说话那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端起酒杯挡住脸,不敢再吭声。book18.org

短须汉子犹不解气,啐了一口:“吃酒就吃酒,少拿这些没影的事嚼舌根。白供奉才走多久,你们嘴上就没个把门的?”book18.org

同桌几人连忙劝酒打圆场,几句话岔开了话题。大堂里又恢复了热闹,猜拳声、碗筷声、跑堂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把刚才那阵尴尬盖了过去。book18.org

陈星有些许好奇。等那几桌人喝得醉意渐浓,他端起酒杯凑了过去,堆着笑道:“几位大哥,小弟不知世面。方才听几位所言,对这位帝姬颇为好奇。敢问这位帝姬,究竟是何许人也?”book18.org

那几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有些大了,见有人凑过来敬酒,也不见外。其中一个拍着桌子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连帝姬都不知道?”book18.org

“正是正是,小弟头一回来京城。”陈星笑着端起酒杯,给几人各添了一杯酒。book18.org

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压低声音道:“帝姬嘛,当今圣上的嫡长女,姓顾,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孙女......呃.......”book18.org

墨尘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顾雪璃。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心里。他没听说过帝姬姓顾,也不知道雪璃姓什么。师父就是师父,雪璃就是雪璃。book18.org

天底下叫雪璃的女子不止一个。可“顾”这个姓不常见。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模糊的、不确定的,像水面下一团看不清的影子。想去确认,又不知道怎么确认;想不在意,又放不下。book18.org

他把那块牛肉放进碗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想起那桌人说的玩笑话,帝姬不能嫁人。那句话当时没在意,现在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又沉下去。book18.org

沈静秋回头看了他一眼。墨尘的筷子已经放下了,碗里的饭没怎么动。book18.org

“墨尘?”她低声叫了一句,“你有心事?”book18.org

墨尘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book18.org

“吃饭吧。”他说。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天还没大亮,天启城已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远处皇城的钟鼓声沉沉地传开。朱雀大街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馄饨、包子、油条的香气混在晨雾里,飘得满街都是。book18.org

四人出了客栈,沿着朱雀大街往北走。book18.org

陈星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嚼着刚才在路上买的肉包子,含混不清地说:“璇仪宫在宫城西侧的权贵坊区,听说那一带住的都是皇亲国戚。”book18.org

陆承没有搭理他,只是走在陈星身侧,目光扫视着四周。越往北走,街面越宽,两旁的楼宇也越高大气派。朱门大户,石狮把门,门楣上悬着金字匾额,看得陈星咋舌不已。book18.org

穿过两道坊门,街面从商铺林立变成了一道长长的青砖围墙,墙高一丈有余,墙头覆盖着暗青色琉璃瓦,每隔数十步便有一盏石灯,灯座上精细的莲花纹饰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见。围墙内隐约可见楼阁的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book18.org

陆承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朱红色的门漆,门钉七排,门楣上悬着一块石匾,刻着“璇仪宫”三字。门前站着四名甲士,披玄铁甲,持长戟。book18.org

陆承上前递上令牌,甲士验过,侧身让开。门内走出一个中年妇人,素色长袍,发髻一丝不苟,腰间挂着一串钥匙。book18.org

“我是周嬷嬷,且随我来。”book18.org

四人跟在她身后,穿过前院,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周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躬身道:“郡主,人到了。”book18.org

“进来。”book18.org

周嬷嬷推开门,侧身让开。book18.org

房间敞亮,陈设雅致。顾琼仪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写着什么。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袖口绣着朵朵流云,乌发挽起,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垂下的流苏在她低头写字时轻轻晃动。她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明眸专注地落在笔下的纸笺上,神情认真,透着几分端庄。book18.org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放下笔,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book18.org

“陆承,好久不见。父王可好?”book18.org

陆承抱拳:“王爷一切安好。”book18.org

顾琼仪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陆承,落在墨尘身上,凤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book18.org

陆承会意,侧身让出墨尘:“郡主,这位就是王爷信中提到的人,墨尘。修炼纯炎火。”book18.org

顾琼仪看着墨尘,微微颔首:“父王信里提过你。一路辛苦了。”book18.org

墨尘抱拳:“分内之事。”book18.org

顾琼仪没有再看他,转向陆承,问起澜州的事,王府可好。陆承一一作答。她听着,不时点头。book18.org

问完之后,她顿了顿,忽然道:“听说你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book18.org

陆承看了墨尘一眼:“是。路过一家客栈,撞上了一伙杀手。为首者修为高深,估计有五境。”book18.org

“五境?你们是怎么活着出来的?”book18.org

陈星站在后面开口道:“郡主,是墨尘。他一个人接了那杀手三枪,差点把命搭进去。”book18.org

顾琼仪的目光重新落在墨尘身上。三境初期接五境三枪,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颇为不易。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book18.org

“能活着就好。”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看来你身上确实有几分本事。”book18.org

墨尘抱拳:“郡主缪赞了。”book18.org

顾琼仪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笔,低头看向桌上的纸笺。book18.org

“陆承留下,我有话问你。其他人先去安顿。”book18.org

四人退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book18.org

陈星走在墨尘旁边,压低声音:“郡主在夸赞你。”book18.org

墨尘没接话。book18.org

沈静秋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不要妄议。”陈星闭上嘴,跟了上去。book18.org

数日后。book18.org

周嬷嬷来传话的时候,墨尘正在房间里调息。纯炎火在丹田中缓缓流转,金中带白,比刚入京时又凝实了几分。那日客栈里的三枪,虽然差点要了他的命,却也让火焰被压得更纯,生死之间,确实是最好的磨刀石。book18.org

“墨公子,郡主有请。”book18.org

墨尘睁开眼,起身跟了出去。book18.org

穿过回廊,绕过天井,周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躬身退开。墨尘推门进去。book18.org

顾琼仪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轻轻搭在窗沿上,正凝视着窗外那棵桂花树。晨光从枝叶间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紫色的裙摆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book18.org

她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铺开,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轻轻一拢,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紫色薄纱的衣袖半透,晨光透过来,隐约可见一截雪白的手臂,骨肉匀停,线条柔美。裙摆下的薄纱更轻更透,一双玉腿在纱中若隐若现,肌肤白腻,隐约可见小腿流畅的线条,引人浮想联翩。book18.org

墨尘看着,脸上微微发热。他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book18.org

顾琼仪作为澜州乃至大胤排得上号的美人,他早有所耳闻,今日仔细见了真人,才知传言不虚。book18.org

“来了?”book18.org

墨尘立于她身后,抱拳道:“郡主。”book18.org

顾琼仪转过身来。阳光透过她身后,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紫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薄纱飘拂间,手臂与腿的线条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的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凤眸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此刻却神情淡然,目光清澈。book18.org

“父王信里说,你的纯炎火能化去金针。我想知道,具体怎么做。”book18.org

“以灵力渡入郡主经脉,以火焰熔掉金针。”他顿了顿,“金针在身柱、至阳二穴。均在背部。”book18.org

房间安静了一瞬。book18.org

顾琼仪转过身,抬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白嫩的后颈与光洁的后背。紫色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背部柔美的曲线,脊柱浅浅的沟痕沿着后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带的束缚处。裙领边缘,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锁骨精致,肩线圆润。book18.org

“这样?”book18.org

墨尘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他将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穴位。纯炎火从丹田涌出,顺着掌心渡入她的经脉。金色的火焰在她体内游走,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冰面上缓缓滑过。“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绷紧。book18.org

墨尘收了手。book18.org

“怎么了?”顾琼仪侧过脸。book18.org

“穴位太深。”墨尘说,“隔着一层衣料,灵力透不进去,效果会大打折扣。”book18.org

他顿了顿。book18.org

“化金针的功夫持续时间长,这样还是不方便。”book18.org

顾琼仪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book18.org

“登徒子。”她娇嗔道。book18.org

墨尘连忙低头道歉:“郡主恕罪,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若郡主觉得不妥,可以另请........”book18.org

“行了。”顾琼仪打断他,垂下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去床上吧。”book18.org

墨尘愣住了,房间里也安静下来。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却仍强撑着郡主的端庄,随后走向内室的大床。book18.org

顾琼仪脱去绣花鞋,动作缓慢而优雅。一双玉足从鞋中缓缓抽出,足型纤细秀美,足背弧线柔和如新月,足趾圆润饱满,依次排列得整整齐齐,宛若一排晶莹的玉珠。她的脚上裹着一层极为透明的薄袜,那薄袜轻薄得近乎不存在,却又紧紧贴合着肌肤,将足部每一寸细腻的纹理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纱下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足跟圆润饱满,足心微微凹陷,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薄袜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每当她足趾轻轻蜷曲,那层薄袜便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贴合,勾勒出足弓优美流畅的弧度,足尖处微微透出晶莹的珠光,似覆了一层极薄的露水,既端庄又带着说不出的淫靡。book18.org

墨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目光几乎无法移开。book18.org

顾琼仪感受到那灼热的异样眼神,顿时羞恼交加。她侧过脸,凤眸含嗔,水润的眼波里带着少女般的娇羞,声音软糯却努力维持郡主的威严:book18.org

“……登徒子,看、看够了吗?再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book18.org

尽管语气严厉,她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雪白的脚趾在薄纱中不安地蜷了蜷,像受惊的小兔子。book18.org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帐轻垂,锦被整齐。顾琼仪背对着墨尘,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解开腰带。紫色长裙如流水般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中衣领口极低,后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背线条柔美,腰窝浅浅,往下隐约可见圆润饱满却又带着少女稚嫩的臀形。book18.org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脂粉味,香气似兰似麝,又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女儿体香,让人心旷神怡,闻之便觉血脉贲张。book18.org

顾琼仪盘膝坐在床上,侧过身,双手紧张地揪着中衣下摆,低垂着螓首,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怯:book18.org

“动手吧……动作快些……别、别一直盯着看,也别……别乱想……”book18.org

墨尘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后背。纯炎火渡入的瞬间,顾琼仪的身体明显一颤,那层薄纱包裹的玉足在床沿轻轻绷紧,足趾在透明薄纱中用力蜷曲,足心处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将薄纱打得更加贴服,几乎半透明地黏在娇嫩的足底。book18.org

“嗯……”她咬紧下唇,从鼻腔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纯炎火在身柱、至阳二穴灼烧金针的刺痛,让她雪白的后背迅速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密密的汗珠如珍珠般滚落。book18.org

金针所蕴含的刚烈金灵气被纯炎火激发,如无数细小的刀刃在经脉中肆虐。顾琼仪痛得娇躯轻颤,雪白的肌肤被炽热灵力烤得泛起大片潮红,汗水越来越多,顺着优美的脊背曲线滑进腰窝,又继续往下,浸湿了薄薄的中衣。book18.org

“啊……好痛……嗯嗯……”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发出少女般娇娇软软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鼻音和水润,却又努力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book18.org

那股灼热顺着经脉流窜,渐渐化作诡异的酥麻,直钻进她最娇嫩隐秘的部位。顾琼仪羞得眼角泛起泪花,雪白的身体轻轻发抖,却不敢躲开,只能任由墨尘的掌心贴着自己赤裸的后背。book18.org

“墨尘……轻一些……我……我好难受……”她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娇喘,少女的羞耻心让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却止不住从唇间溢出的细碎娇吟。book18.org

随着金灵气与纯炎火的激烈碰撞,她雪白的后背、腰肢、甚至圆润的臀部都泛起大片粉红,汗水淋漓,中衣几乎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般饱满挺翘的胸乳曲线和柔软的臀形。book18.org

墨尘情欲难耐,下身早已坚硬如铁,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隔着衣袍,正好抵在她微微撅起的柔软臀缝之间。随着他运功前倾,那坚硬滚烫的部位一次次顶撞着她娇嫩的臀肉。book18.org

顾琼仪明显感觉到了。她浑身一僵,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因为金灵气冲击带来的剧痛,身体本能地轻轻往后靠了靠,像在无助地寻求依靠。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就这样轻轻挤压着墨尘的硬挺,隔着湿透的中衣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book18.org

“……那里……别顶着……”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要化掉,少女的娇羞让她把头埋得更低,耳尖红透。book18.org

墨尘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牙忍耐。他知道此刻任何闪失都可能让顾琼仪经脉尽断,只能强忍着滔天欲火,专心输出纯炎火。book18.org

终于,金针彻底熔化。book18.org

被炼化的强大金灵气如洪水般冲入丹田,顾琼仪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剧烈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娇躯剧颤,几乎要瘫软下去。book18.org

“郡主!”墨尘大惊,猛地伸手从后环抱住她,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滚烫的后背,纯炎火不要命地涌入,帮她镇压暴走的金灵气。book18.org

这一抱,让他的粗硬阳物完全抵进她股间,紧紧顶在她早已湿润敏感的穴口位置。顾琼仪痛得娇躯痉挛,却在极端的痛苦与异样酥麻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下一刻,她体内响起清脆的破障声。金灵气与纯炎火的双重淬炼之下,她竟从三境后期直接突破至四境!book18.org

强大的气息爆发而出,顾琼仪雪白的身体在墨尘怀里剧烈颤抖,少女般娇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一股滚烫甜腻的蜜液溢出,浸湿了两人交叠的下身。book18.org

她瘫软在墨尘怀中,喘息着,泪眼朦胧,脸颊潮红如醉,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娇怯与余韵:book18.org

“……墨尘……我……我好像……突破了……你、你先放开我……”book18.org

顾琼仪低着头,不敢看他。乌发散落,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脸颊与脖颈上,衬得那泛红的肌肤愈发白腻。额前的碎发贴着眉角,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过绯红的脸颊,沿着下颌滴落在床褥上。她呼吸仍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中衣领口被汗浸透,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锁骨与肩头的弧线。雪白的耳垂红得透明,连带着脖颈一侧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模样本端庄,此刻却透着一股诱人的青涩。book18.org

墨尘收回手掌,退开半步,别过脸去。book18.org

“……得罪了。”book18.org

顾琼仪低着头,乌发散落,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她拉了拉滑落肩头的中衣,声音还带着方才的甜腻:“墨尘,我要先冲洗下,你也回去稍作休息,我等会再叫你。”book18.org

“好。”墨尘略带虚弱地回应道。book18.org

他转身推门出去,廊下的风吹在脸上,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他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回走。book18.org

刚走出几步,一道拳风迎面袭来,又急又猛,直取他的面门。book18.org

墨尘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灵力耗尽,经脉刺痛,他的身体跟不上反应,脚下一个踉跄,往后倒去。book18.org

后背撞在廊柱上,才勉强站稳。book18.org

他抬起头。book18.org

陆承站在回廊尽头,面色阴沉,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墨尘脸上。book18.org

“墨尘,你真不是东西。你对郡主做了什么?”book18.org

墨尘稳住身形,解释道:“我帮郡主疗伤,不是你想的那样。”book18.org

“不是?”陆承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刚刚郡主在里面的模样,我都听见了。你莫不是假借疗伤之名,强行玷污了她。”book18.org

墨尘脸色沉了下来。“陆承,你冷静点。郡主修炼出了岔子,我只是帮她疗伤。”book18.org

“疗伤?”陆承冷笑道:“墨尘,我认识你这么久,以为你不是那种人。是我看错你了。”book18.org

“你想错了。”墨尘平静地说道。book18.org

“锵!”book18.org

长剑完全出鞘,寒光如秋水泻地,剑锋直指墨尘咽喉。book18.org

”多说无益,今日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淫浪无耻之徒......“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只见顾琼仪只穿着一件纯白单衣跑了出来,几乎透明的衣料薄如蝉翼,被汗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衣领大敞,雪白的肩头与锁骨完全裸露,一片春光大泄。乌发散落,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赤着脚,白嫩的脚趾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book18.org

陆承看着顾琼仪这般模样,满脸惊讶,眼底闪过一丝痛色。book18.org

顾琼仪喘息着,胸口起伏剧烈。她目光扫过陆承手中的剑,又落在墨尘身上,见他嘴角挂着血迹、脸色惨白,眉头一蹙。book18.org

“他是在替我疗伤。把剑收了。”book18.org

“琼仪,你怎么被他弄成这样?为什么?”book18.org

“我说了,他在替我疗伤。”顾琼仪打断他,从容地拢了拢散落的衣领,“你难道认为我在和墨尘做苟且之事?”book18.org

陆承脸色一暗,声音低了下去:“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book18.org

顾琼仪长舒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我很好,不用你操心。”book18.org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墨尘。“你不妨认真看看他,他现在还很虚弱。”book18.org

陆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墨尘靠在廊柱上,甚是虚弱,陆承的怒火消了几分。book18.org

顾琼仪看着他,语气平静下来:“你若因为我而对生死之交的兄弟刀剑相向,那我只能说,你太让我失望了。”她顿了顿,“你回去先冷静下,我等会再与你详说。”book18.org

陆承听罢,收剑入鞘,愤愤不平地离开了。book18.org

周围安静了下来。顾琼仪胸口还在起伏,透明单衣下的轮廓若隐若现。book18.org

“可有伤着?”顾琼仪问道。book18.org

“并无大碍。”墨尘回应道。book18.org

顾琼仪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袋灵石,递过来。“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修养。不必称郡主,叫我琼仪便好。”book18.org

墨尘接过,抱拳道:“多谢琼仪。”book18.org

话一出口,他意识到叫错了,连忙改口:“多谢郡主。”book18.org

“说了叫琼仪。”顾琼仪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book18.org

“琼仪。”他低声叫了一句,像在确认这两个字的发音,“我想问关于当今帝姬之事。”book18.org

顾琼仪看了他一眼,“帝姬?你问她做什么?”book18.org

“只是好奇。”墨尘说,“进京时听到些传闻,想印证一下。”book18.org

她转身从房门走去,“改日与你说。”book18.org

翌日清晨,墨尘房间内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book18.org

正在打坐的墨尘睁开眼,起身打开房门。book18.org

陆承站在门口,背着一捆柴薪,左手提着一坛酒,右手拎着用油纸包着的卤牛肉和烧鸡。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脸上那几分不自然的僵硬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墨尘愣了一下。book18.org

陆承侧身挤进门,把柴薪放在墙角,酒和肉搁在桌上。book18.org

“你做什么?”墨尘问。book18.org

陆承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膀紧绷,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终于,他转过身看着墨尘,愧疚地说道:“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book18.org

墨尘略微颔首。book18.org

陆承看着桌上那坛酒,喉结滚动道:“我听见郡主在里面……那个声音,我以为……”他没有说下去,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总之,是我不对。不该不问清楚就拔剑。”book18.org

墨尘沉默了片刻。“你担心郡主,我能理解。”book18.org

陆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走到桌边拍开酒坛的泥封,倒了两碗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墨尘面前。book18.org

“这酒是我在街上买的,不是什么好酒。”他端起自己那碗,也不等墨尘,仰头一口闷了。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有些发红。book18.org

“我父亲当年在王府当差,承蒙王爷关照,才把陆家撑起来。”他放下碗,声音低沉,“琼仪郡主那时候还小,我在王府见过她几次。她对我笑了笑,说了句‘陆承,你来了’……就一句话,我记了许多年。”book18.org

“后来她被送到京城做人质,我什么都做不了。这次王爷让我进京护卫,我以为是老天给我机会。结果她出事的时候,我连她房门都进不去。”他看了墨尘一眼,继续道:“你在里面替她疗伤,我站在外面,什么忙都帮不上。听到她那个声音,我脑子一下就炸了。我以为是你在……”book18.org

“昨天的事,翻篇了。”墨尘说。book18.org

陆承沉默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又倒了一碗酒,端在手里,盯着碗里浑浊的酒液。book18.org

“不要被情绪左右思考,遇事多保持冷静。”墨尘淡淡道。book18.org

“而且,琼仪郡主已经突破到四境了。”墨尘说,“这也是个好事。”book18.org

陆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book18.org

“四境?”book18.org

“嗯。金针化去的同时,金气反哺,修为上去了。”book18.org

陆承沉默了片刻,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门口。book18.org

“墨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多谢。”book18.org

数日后,灵元节灯会。book18.org

天启城一年一度的灵元节灯会,是整个皇城最热闹的日子。朱雀大街两侧挂满了各色花灯,有莲花灯、鲤鱼灯、走马灯,层层叠叠,绵延数里。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女子的娇笑声混在一起。book18.org

璇仪宫今晚破了例。周嬷嬷早早请示过,顾琼仪点了头,允了众人出门走走。book18.org

沈静秋今晚换了一身平日里从不会穿的打扮。book18.org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襦裙,上襦是浅粉色的短衣,袖口绣着几朵素白的小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下裙是藕荷色,裙摆处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丝绦的流苏垂在裙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腰身纤细。乌发今日没有像往常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梳成了简单的垂云髻,余发披肩,发间斜插着一支银簪,簪头缀着一颗小指肚大的珍珠,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book18.org

沈静秋身上只挂了一只小巧的荷包。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平日那层冷硬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本就存在的、却藏了很久的姑娘。book18.org

陆承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耳朵尖微微泛红。然后怔怔道:“静秋,你今日真好看。”book18.org

沈静秋莞尔一笑,“怎么,以前没发现?本姑娘一向都美。”陈星尴尬地笑了笑,墨尘则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衫,与四人一同去灯会走走。book18.org

四人刚走到朱雀大街,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book18.org

“陆承,你们倒是走得不慢。”book18.org

顾琼仪一袭淡紫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朵银线兰花,腰间束着同色丝绦,身段被勾勒得纤细窈窕。她乌发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耳畔垂着两缕细细的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面容艳而不俗,眉目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此刻眉梢微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比平日多了一分明媚。book18.org

身后跟着顾瑶音。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带,衬得腰身纤细。乌发半挽,余发披肩,发间缀着几朵小巧的绢花。十五岁的少女已褪去稚气,眉眼间开始有了少女的清丽,一张鹅蛋脸白白净净,五官精致而不张扬,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苞,透着一股青涩的甜。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笑起来嘴角弯弯,带着几分娇俏。book18.org

四人见到顾瑶音时,她正从顾琼仪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陆承、陈星、沈静秋身上依次掠过,最后落在墨尘身上。book18.org

“姐,这就是父王派来的人?”她拉了拉顾琼仪的袖子问道。book18.org

顾琼仪点了点头:“墨尘。还有陆承、陈星、沈静秋。”book18.org

顾瑶音从姐姐身后走出来,大大方方地朝四人笑了笑,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我是顾瑶音,琼仪是我姐姐。你们叫我瑶音就行,诸位一路上辛苦了。”book18.org

陆承见状抱拳道:“瑶音郡主客气。”book18.org

几人一同在路上走着。朱雀大街两侧花灯如昼,人群熙攘,笑语喧哗。陆承带着陈星、沈静秋走在前面,顾瑶音挽着姐姐的胳膊,不时指着路边的花灯说些什么。book18.org

顾琼仪道:“今日难得节日,你们就自行去逛逛,我和瑶音、墨尘一道。”book18.org

沈静秋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想独自走走。”book18.org

她说完便转身汇入人群,身影很快被灯火吞没。陆承看了一眼顾琼仪的方向,又看了看墨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带着陈星往前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走了一段,墨尘开口道:“琼仪郡主,我想了解下关于当今的大胤帝姬。”book18.org

顾琼仪沉默了片刻。“帝姬是我堂姐,姓顾,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孙女,寒霜剑宗出身,六境修为。”book18.org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然地继续道:“容貌嘛……确实称得上绝色。不过她自幼便是皇帝长女,又有白供奉那样的师父悉心教导,资源堆着,天赋再好也少不了这些加持。”book18.org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又像是故作淡然。“我若是也有这般资源,如今未必比她差。”book18.org

说完,她白了墨尘一眼,凤眸微横,带着几分娇嗔和没好气。“怎么,你也想打帝姬的主意?她那般清高之人,你未必能入她的眼。”book18.org

墨尘悠然的神态下,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经过顾琼仪这么一说,他也能猜出众人所言的帝姬,就是他的师父顾雪璃。那个在墨家小院里耳尖微红的女子,那个说“回来定要惩罚你”的师父,是大胤的帝姬。他垂下眼,攥了攥袖中的手指,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book18.org

“没有。”他语气平淡,“只是好奇问问。”book18.org

顾琼仪被他这副装出来的淡定模样弄得有些恼了,清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book18.org

她转身往前走,紫色裙摆在夜风中轻轻一甩。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欲言又止,到底想打听什么?”book18.org

墨尘跟上来,与她并肩。“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帝姬……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book18.org

“你听说的?”顾琼仪挑了挑眉,“市井那些闲话?什么帝姬不能嫁人,什么帝姬架子大,都是些没影的事。你要是当真,那就是你笨。”book18.org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book18.org

“能力越强,责任也越大。顾雪璃继承了白供奉的遗志,身负镇守大胤之责,自然不是凡人所比肩。那些流言蜚语,本就是龌龊下流的市井人的淫欲幻想,上不得台面。她不在乎,你也别当真。”book18.org

墨尘听着,垂下了眼。book18.org

至于帝姬能不能嫁人,”顾琼仪冷笑一声,“那是她自己说了算的事,轮不到别人嚼舌根。”book18.org

她说完,像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偏过头去,目光落在前方热闹的街市上,也没有再看他。book18.org

顾瑶音在前面招手:“姐,你们走快点,这边有个猜灯谜的,可好玩了。”book18.org

“你慢些,你这妮子……”顾琼仪话没说完,已经被妹妹拉了过去。book18.org

墨尘定了定神,快步跟了上去。book18.org

猜灯谜的摊子前围了不少人。顾瑶音踮着脚尖往里头瞧,顾琼仪站在她身侧,一手护着妹妹的肩膀,怕她被挤着。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笑眯眯地举着一盏鲤鱼灯,吆喝着:“猜中三个,这盏灯白送。”book18.org

顾瑶音回头看见墨尘,眼睛一亮,拉了拉他的袖子:“墨尘哥哥,你帮我们猜一个。”book18.org

墨尘看了看灯谜,伸手翻了一张。上面写着:“身披鳞甲,头戴金花,水里游,岸上爬。”他想了想,说:“乌龟。”book18.org

摊主笑着摇头:“不对。”book18.org

墨尘又看了看,说:“鱼。”book18.org

摊主还是摇头。book18.org

顾瑶音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是什么呀?”book18.org

墨尘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王八。”book18.org

摊主哈哈大笑,把一盏小兔灯递了过来。“这个算你对。”book18.org

顾瑶音接过灯,笑得前仰后合。顾琼仪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book18.org

“你倒是不笨。”她说。book18.org

“蒙的。”墨尘说。book18.org

三人正要离开,却见周嬷嬷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她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焦急,book18.org

“郡主,不好了。”她压低声音,“陆承他们遇到麻烦了。”book18.org

顾琼仪眉头一皱:“怎么回事?”book18.org

“在前面的望月楼旁,被一群人围住了。老身远远瞧见,对方人多,来者不善。”book18.org

“过去看看。”顾琼仪说道。book18.org

数个时辰前。book18.org

望月楼二楼灯火通明,原本热闹的酒楼此刻却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沈静秋被反绑双手,整个人被迫前倾压在栏杆上。她是三境中期修为,实力本不弱,可对方人多势众,又被偷袭中了定身术,此刻完全无法反抗。book18.org

她属于耐看型的美人,五官端正,眉眼爽朗,带着一股英气勃勃的健康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平时笑起来很有亲和力。此刻她双颊通红,额头渗着细汗,原本藕荷色襦裙被粗暴撕开,露出里面白皙却不失结实的上身。此时李焕却故意痛苦地表演给众人表演。book18.org

“诸位父老乡亲都看见了吧!这泼妇无缘无故撞倒本公子,还拔剑要取我性命!若不是我陈叔及时制住她,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今日诸位都在场,就给大伙儿评评理!”book18.org

说完,他脸上痛苦之色瞬间转为得意,伸手猛地抓住沈静秋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藕荷色的上襦连同里面的中衣被粗暴撕开,沈静秋饱满挺拔的胸乳顿时弹跳而出。那对乳房形状圆润有力,尺寸傲人,带着常年练剑养成的健康弹性和紧致感,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浅褐色的乳晕与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随着她拼命挣扎,雪白的乳浪一阵阵晃荡,充满活力却又极具诱惑。book18.org

楼下人群顿时炸锅,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book18.org

“李大公子,这娘们身材真带劲!奶子又大又挺!”book18.org

”李大公子,这点怎么够,再给兄弟们多看些呐。“book18.org

“李大公子.......”book18.org

”好好好,就依你们。“book18.org

说着,他当众又撕下一大块布料,直接把沈静秋的半边裙子扯到腰间。沈静秋雪白结实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腰肢有力却不失纤细,腹部能看见常年练剑练出的浅浅马甲线。她拼命挣扎,胸前一对饱满乳房晃得更加剧烈,乳尖在夜风中划出淫靡的弧度。book18.org

沈静秋羞愤欲绝。book18.org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从小自尊心极强,如今却被当众撕开衣服,赤裸着上身任人围观。那种耻辱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可定身术让她连挣扎的幅度都微乎其微,只能眼睁睁承受这一切。book18.org

此时李焕看到沈静秋的表情,似乎更加满足和起性,他凑到沈静秋乳房前,深嗅了一口,满脸淫笑道:“娘子,你身上好香呐。”book18.org

随后他转向众人,摊手大笑:“诸位,我们来打个赌助助兴如何?”book18.org

旁边的陈叔扯了扯李焕的衣袖道:“今日是大节日,少爷你这般招摇,容易引来祸端,况且万一这娘们有身份背景,恐怕.......”book18.org

"怕什么?"李焕大叫道。book18.org

“我在皇城这么久,这娘们却是头一次见到,再说,她就算有背景,能大过咱们李家?”book18.org

陈叔听罢,只能后退到一旁,而底下众宾客也都沉默地看着他。book18.org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book18.org

众人一听都没了顾虑,都嚷嚷着说道:“李大公子好兴致,你说该怎么赌?”book18.org

“就赌这女人是不是雏!”book18.org

”如果猜对了,赌注最大的,就能吃头一口肉;若是赌对了,便见者有份;如果猜错了,那不但吃不着肉,还得赔一笔钱财。“book18.org

皇城这地方对这群纨绔子弟来说,最不缺的,便是钱财,最缺的,却是乐子。底下宾客都相继前去,去参加这次充满乐子的赌注。book18.org

沈静秋又惊恐又愤怒,此刻她就是纨绔权贵的玩物,因此不由得留下两行清泪。而且她意识到,若没有人来救她,等待她的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book18.org

买定离手,”诸位,我来验货了。“李焕满脸奸笑地钻到沈静秋的裙子底下。book18.org

片刻后,他的声音从裙底传出,带着明显的兴奋:“啧啧……小骚娘们,裙子底下竟穿着这么骚的薄袜!又滑又透,裹着这双大长腿,简直勾死人啊!”book18.org

沈静秋见状立马夹紧双腿,李焕在底下怎么也扳不开沈静秋丝滑的腿,够不着娇嫩的腿心。book18.org

李焕恼羞成怒,从裙底钻出来,抬手狠狠甩了沈静秋一记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二楼回荡。沈静秋被扇得脑袋猛地一偏,左脸瞬间浮现五个清晰的红指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原本爽朗耐看的脸庞此刻又红又肿,却依旧死死瞪着李焕,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杀意。book18.org

李焕被她这充满恨意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却更加兴奋,狞笑着扬起手准备再扇。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就在李焕狞笑着扬起手准备再扇第二巴掌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book18.org

陈星拼命挤到最前面,当他看清楼上那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book18.org

沈静秋上身已完全赤裸,原本今晚特意穿上的藕荷色襦裙被撕得支离破碎,浅粉色的上襦只剩几缕破布挂在手臂上。那对饱满挺拔、带着健康弹性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正被李焕粗鲁地捏住一边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变形,乳尖充血发红。book18.org

她的左脸赫然留着五个鲜红的掌印,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那张平日爽朗耐看的脸此刻写满了痛苦与愤怒,垂云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book18.org

就在刚才,陈星还清楚地听到李焕钻到她裙底,大笑着说出“来验货了”“小骚娘们穿着这么骚的薄袜”那些下流话语。此时他几乎气得眼前发黑。book18.org

那是他的心上人啊!book18.org

平日里爽朗大方、陪他练剑、偶尔拍他脑袋笑骂他笨蛋的沈静秋,如今却被当众撕开衣服,上身赤裸地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下,被李焕肆意揉弄着胸前的雪乳。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被捏出的红痕,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割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陈星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心疼、愤怒、屈辱,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血脉喷张同时涌上来。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book18.org

“静秋……”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楼上那对被肆意玩弄的雪白乳房,看着她因为屈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心如刀绞,却又被这极致羞辱的画面刺激得几乎发狂。book18.org

“放开她!!!”book18.org

陈星终于忍不住嘶吼一声,拔剑就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陆承一把死死按住肩膀。book18.org

“陈星!冷静!”陆承低声喝道。book18.org

陈星眼睛血红,声音嘶哑:“那是静秋啊……他们这样对她……我要杀了那王八蛋!”book18.org

他盯着李焕那只在沈静秋胸前肆意揉捏的手,看着那对原本只属于他幻想中的柔软被当众玩弄,每一次晃动、每一次被捏出红痕,都让他既心痛欲绝,又怒火中烧。book18.org

“别拦我!”他一把推开陆承,冲向沈静秋。book18.org

沈静秋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少年,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一道更快的人影从旁掠出。刹那间,陈星还没到沈静秋身边,就被那人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book18.org

“噗!”book18.org

陈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book18.org

“呜呜呜……”沈静秋看着重伤的陈星,焦急地呜咽出声,泪水夺眶而出。book18.org

李焕朝那人影比了个大拇指,又转头看了看陈星的狼狈模样,心里已经认定这伙人软弱可欺,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大笑道:“这等阿猫阿狗,也敢染指我的玩物?不自量力。”随即一挥手,“把这小子废了,我要看看这小娘子的美妙神情。”book18.org

那被称作“陈叔”的人心领神会,抬手凝出一道水灵刃,直取陈星的丹田。book18.org

沈静秋见状,情急之下竟冲破了定身术的束缚,嘶声喊道:“不要!”book18.org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灵刃破空而至,将水灵刃撞得粉碎。book18.org

紧接着,又是几道金色灵刃接连飞出,直奔李焕而去。李焕大惊失色,连声喊道:“陈叔救我!”book18.org

陈叔立刻挡在李焕身前,全力撑开水灵护盾,堪堪挡下了那几道金刃。周围纨绔宾客见状,立刻四散地逃离了。book18.org

金光散去,一袭淡紫色长裙的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book18.org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book18.org

李焕抬起头,见又来了一位气质出众的美人,眼中刚闪过几分轻佻的欣喜,待看清那张脸,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身旁两个随从还没反应过来,还在低声问“这谁啊”,被他一脚踹在小腿上,踉跄着跪了下去。book18.org

“郡……郡主……您怎么......怎么过来了?”book18.org

“那你说说,这里发生了这等事,我为何不过来?”book18.org

李焕被顾琼仪的反问吓出了一道冷汗。她径直走到沈静秋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外衫,轻轻披在她肩上,拢了拢衣襟,遮住那片春光大泄的肌肤。轻声安慰道:“没事了。”book18.org

沈静秋听罢,轻轻抽泣了一下鼻子,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转,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陈星站在她身旁,眼眶通红,手抬起来想拍拍她的肩膀,举到半空又放下了。book18.org

李焕感觉如芒在背。顾琼仪虽然没有看他,但他总觉得那双眼随时会转过来。他咽了口唾沫,一把拽过身旁一个护卫,愤怒道:“谁让你们动手的?啊?谁让你们动郡主的人了?”book18.org

那护卫被拽得踉跄了一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焕……焕少爷,是您说……”我说什么了?”李焕瞪圆了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说让你们把人请上楼,没让你们动手!你们这些奴才,净给我惹事!”book18.org

护卫张了张嘴,看了看李焕,又看了看远处站着的顾琼仪,终于明白了什么。他垂下头,不再辩解。book18.org

“郡主,都是误会,误会。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郡主的人。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book18.org

顾琼仪没有看他。她替沈静秋拢了拢衣领,将最后一颗纽扣系好,这才直起身,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李焕脸上。book18.org

“你的人不懂事,你呢?你也不懂事?还是说,是你命令他们这么做的?”book18.org

李焕顿时如坠冰窖,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book18.org

“我听说,宫里现在正缺一位太监。”book18.org

“郡……郡主……我……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是……”book18.org

话音未落,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慢悠悠的声音。book18.org

”琼仪大郡主,好大的威风啊。如此咄咄逼人。“book18.org

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间系着碧玉带,在灯火下负手而立,随后从门外缓缓地进来。李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念……念少爷……”book18.org

“琼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纨绔,冲撞了你的人。教训几句就是了,何必把人往死里逼?”book18.org

又继续道:”去,给琼仪郡主道个歉。“book18.org

李焕愣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跑到顾琼仪面前,扑通跪下去,“郡……郡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郡主的人,小的该死……”book18.org

顾琼仪冷脸不做声。book18.org

顾念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book18.org

“琼仪,人给你赔过不是了。这事就翻篇了吧。”book18.org

见顾琼仪依旧冷淡,他又继续道:”琼仪郡主,今日事忙,他日定登门拜访,以表歉意,上次来找你,可是过了好久了。“book18.org

顾琼仪听罢,顿时脸色冰冷。顾念笑了笑,也不在意,转身便离开了。book18.org

走吧。”顾琼仪道。”你们这护卫,还得我护着你们呐。“book18.org

月余后,墨尘等人渐渐地适应在天启城的生活,与顾琼仪的关系也越来越熟络。book18.org

上次从顾琼仪口中确认了帝姬就是顾雪璃之后,想见她的念头便像野草一样疯长。白日里还能压着,到了夜里便再也按不住。book18.org

月色朦胧。他靠在床头,思绪又飘回妖兽森林那个夜晚。她刚从湖中沐浴回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素白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水汽氤氲间,肌肤如雪,唇若点朱。她走进山洞时,火堆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book18.org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远处天幕上疏星几点,冷冷地挂着,像散落的碎冰。他倚在窗前数了片刻,越数越清醒,索性披上外衫,推门走了出去。book18.org

夜色渐浓,明月正被云妨。book18.org

墨尘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顾琼仪的寝宫旁。可这是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异样的声音,他不太确定,于是屏息凝神地仔细聆听着。book18.org

房间内传来一阵阵引人心痒的少女呻吟声,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意识到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他想推门而入,但本能告诉他不能这么莽撞,于是他悄悄地将推开一条门缝,仔细观察着里面的状况。book18.org

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地响起,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book18.org

墨尘心里一沉,这可是琼仪郡主的寝宫,到底是谁如此大胆,敢在郡主房间里行如此淫乱不堪之事。book18.org

他压抑不住心里强烈的好奇与不安,悄悄将门缝又推开了一些。book18.org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帐半垂,红烛摇曳。book18.org

只见一具雪白如白玉的身体正跪趴在床上,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被掀到腰间,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她上身几乎赤裸,那对少女般饱满挺翘的雪乳垂坠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book18.org

一个年轻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伸手粗鲁地从下方托起她雪白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对挺翘的雪乳挤压得变形,粉嫩的乳尖从指缝间溢出,被拇指反复按压、捻转。他的腰杆凶狠挺动,粗长滚烫的阳物一次次深深没入她紧窄湿润的花径,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每次整根拔出又凶猛贯穿,都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锦被上留下大片湿痕。book18.org

墨尘站在门外,浑身血液瞬间冰凉。book18.org

他无比确定,床上被粗暴奸淫的这个美貌动人的女子,正是郡主顾琼仪;而身后在她身上肆意开垦的年轻男人,正是镇北王世子顾念。book18.org

让他痛心欲绝的是,就在这张他白天小心翼翼为她疗伤、见证她突破四境的同一张床上,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像母狗一样操弄着,那对娇羞的雪乳,正被粗暴地玩弄揉捏。book18.org

“顾琼仪,哪怕你在外人面前是高贵的郡主,在本皇子面前,也只是个可供泄欲的骚母狗!”book18.org

顾念低笑着,在她耳边恶劣地羞辱,腰杆更加凶狠地挺动。book18.org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却在下一瞬看见顾琼仪在剧烈喘息中,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准确地看向门缝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她眼角含泪,却用唇语清晰地对他做出了一个口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同时,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哀求与隐忍。book18.org

墨尘的身体瞬间僵住,心里猛地一沉。他握紧拳头,却终究没有推门而入。book18.org

此时顾琼仪发出压抑的娇吟:book18.org

“啊……哈啊……!顾念……你闭嘴……快点……快点做完……然后滚出去……嗯啊……!”book18.org

她尽管极力克制,那雪白的臀部却在本能地轻轻往后迎合,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娇躯轻颤,蜜液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book18.org

“急什么,良宵难得,当好好度过才行。再说,你现在不是也在享受吗?”顾念低笑着,腰杆缓慢却沉重地挺动,故意用龟头磨蹭她最敏感的花心。book18.org

“顾念,你个禽兽,我……我才没有……”顾琼仪情欲难耐地说道。book18.org

“我的骚母狗,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不会骗人。”顾念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下方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晃动的雪乳,“还是说,你在顾虑什么?所以才放不开?”book18.org

“不……不是的……”book18.org

“那又是为何?你这骚浪货,和我做了十几次,之前都不是这样的。”顾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淫笑道:“难道说,这璇仪宫内藏了野男人?”book18.org

顾琼仪顿时惊慌失措,声音都乱了:“……胡说……不许乱猜测!”book18.org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book18.org

说着,顾念忽然伸手掐住她雪白纤细的后颈,微微用力往下按,同时腰杆猛地凶狠贯穿到底。book18.org

“呜……啊——!”顾琼仪骤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紧窄的蜜穴瞬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紧入侵的粗硬肉棒。book18.org

“嘶……”顾念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极为舒爽的低吟,“骚母狗,你骚穴怎么突然收得这么紧……看来我猜对了,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的……”顾琼仪已经带上了哭腔,“仪儿今日身体不适……请世子放过仪儿好吗……下次……下次再补偿你……”book18.org

“好啊。”顾念忽然停下动作,贴在她耳边阴恻恻地笑道,“那我只能去找你妹妹顾瑶音了。听说她最近也长开了,身段比你当初开苞的时候还水灵……”book18.org

顾琼仪骤然愤怒,声音都颤抖起来:book18.org

“顾念,你敢!你若敢对瑶音下手,我必定与你不死不休!”book18.org

她雪白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发抖,紧窄的花穴却在情绪激荡中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顾念的阳物绞得更紧。book18.org

顾念低笑一声,腰杆再次凶狠挺动,粗暴地撞击着她最深处:book18.org

“骚货,你还敢威胁我,看我不把你操服。”book18.org

说罢,他大手猛地扣住顾琼仪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臀部拉得更高,腰杆如狂风暴雨般凶狠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拔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book18.org

“嗯……嗯嗯……唔……!”顾琼仪再也压不住声音,破碎的娇吟从唇间溢出。她死死捂住嘴唇,克制着不发出呻吟,雪白的身体却随着凶猛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book18.org

顾念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骚母狗……我要射在里面了……!”book18.org

他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将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顾琼仪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颤栗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随即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book18.org

“啊……哈啊……!不……不要射里面……嗯啊!不..........”book18.org

顾琼仪浑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臀部本能地往后紧贴着顾念的小腹,紧窄的蜜穴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把他射进来的所有精液全部收纳。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娇嫩的内壁,让她眼前发白,差点晕厥过去。book18.org

顾念此时已经尽兴,正整理起自身衣服,又对着顾琼仪道:“琼仪郡主这身子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呐,本世子也乏了,等我下次再来找你。”说罢前往到窗前,霎时不见了踪影。book18.org

此时顾琼仪才披上了一件单衣,她转过头对着黑暗处的某个角落,平静道:“你出来吧。”book18.org

墨尘从阴影中走出,面色冷淡:“为何要阻止我?”book18.org

“我不拦你,你会没命,也会连累我。”顾琼仪缓缓道。book18.org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长薄袜,坐在床沿,抬起一只玉足,脚尖绷直,慢慢将薄袜套了进去。丝缎般的布料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裹住了纤细的脚踝与匀称的小腿。book18.org

“好看吗?”顾琼仪问道。book18.org

墨尘定了定神,并没有给出回应。book18.org

“看到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你可能觉得我是骚货,是荡妇,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book18.org

她将另一只玉足也套进薄袜,裙摆落下来遮住了腿。她转过身看着墨尘道:“这天启城,就像是一张长了虱子的华布,或许前一眼正义光明,可转眼就得掉在泥潭里。而女人,特别是美貌惊艳的女人,更是身不由己。”book18.org

墨尘默然,却对顾琼仪道:“你这样,对于陆承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book18.org

却见顾琼仪自嘲地笑了笑,“陆承?他只是在自我惩罚,他能给我带来什么?我要的安全感他给不了,他根本不知道身为皇族质子的无能为力,却守着他那可怜的单相思。我并不爱他。”book18.org

墨尘有些怅然,眼角湿润道:“我作为他的兄弟,我希望你能稍微顾及下他的感受。”book18.org

“够了!”顾琼仪的声音突然拔高,冰冷道:“我不想听到他。”book18.org

安静的房间里跃动着不安的烛火,却晃动着二人的身影。就这样一直沉默半响,顾琼仪随即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你走吧。”book18.org

墨尘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只有尽头一盏灯笼还亮着,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他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那盏灯笼灭了才抬步离开。book18.org

写小说好累,给催更的各位更一章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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