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你是不是又要騙我-(玉娘x李玹)book18.org
商隊眾人剛安置好不久,鎮守使府也遣人送來了名帖,說餞行宴定在兩日之後,明日午後便要樂工舞姬入府校驗名冊、試曲排位。book18.org
那幾個突厥人一路上都還算安分。入城後果然離了商隊,像是當真只借了樂坊一個名頭。book18.org
可李玹沒有撤回盯梢的人。兩日後,阿扎爾查到,他們仍在碎葉城中,還與鎮守使府外院一名粟特雜役暗中見過面。那雜役在府中管些酒食器具,雖入不得內堂,卻能出入西廊、酒膳房與偏院。book18.org
阿扎爾派去的人只聽見幾句零碎話,諸如「圖匣」「西廊」「換防」「宴中起火」之類。book18.org
李玹聽完,指尖在案上輕輕敲了敲:「他們想偷換防簿。」book18.org
玉娘眉心微蹙:「只是偷圖?」book18.org
李玹看她一眼:「你覺得還不夠?」book18.org
玉娘沒有說話。book18.org
自然不是不夠。烽燧換防、戍堡巡路、邊軍調動,哪一樣落到突厥人手裡,都足以讓碎葉往後數月不得安寧。可不知為何,她心裡仍覺得哪裡不對。book18.org
那幾個突厥人費了這樣大的周折,掛在樂坊名下混入鎮守使府,若只是偷一捲圖冊,未免太過冒險。book18.org
李玹卻道:「偷圖雖是重罪,可只要圖還未送出城,便還有追回的餘地。若此刻貿然報官,既無實證,又容易打草驚蛇。等他們動手時拿住,反倒乾淨。」book18.org
玉娘知道他說得有理,只能暫且按下心中不安。book18.org
翌日午後,樂坊依令入府試樂。book18.org
鎮守使府早已為明日宴席忙碌起來。外院僕役來往,廊下堆著酒瓮、食案與燈架,幾名府兵守在通往內堂的月門前,凡外來樂工舞姬,一律只准在前院候著。book18.org
玉娘隨眾人進了前堂。book18.org
她原本還留意著西廊,可很快便察覺,那幾名突厥人並沒有真正往藏圖之處靠近。他們借著幫忙搬動鼓架與屏風的工夫,目光卻一再掃過堂中主座、兩側客席,以及獻酒入席的那條偏廊。book18.org
尤其是主座旁邊。book18.org
那裡正是鎮守使明日落座之處。book18.org
而與他相隔不遠的客位,想來便是沉昭的位置。book18.org
玉娘心中漸沉,但又不敢妄斷。book18.org
試樂將畢時,一名舞姬不慎遺落了帔帛。玉娘藉故折回偏院去尋,剛繞過廊角,便聽見牆後有人低聲說話。book18.org
是突厥語。book18.org
「西廊的人手安排好了?」book18.org
「安排好了。火一起,他們自然會往那邊去。」book18.org
另一人道:「圖匣呢?」book18.org
先前那人低笑一聲:「圖只是餌。讓他們以為我們要的是圖,才不會盯著正堂。護衛一走,鎮守使身邊自然就空了。」book18.org
玉娘腳步猛地停住。book18.org
那人又壓低聲音:「若鎮北王世子也在席上——」book18.org
「那就一併除掉,剛好一舉兩得。」book18.org
玉娘指尖發冷,幾乎是強撐著才沒有驚動他們。book18.org
她原以為這些人只是想盜取邊防圖冊,至多趁亂奪走軍機。可原來那捲所謂的圖,從頭到尾都只是他們故意放出的餌。book18.org
他們真正要殺的,是碎葉鎮守使。若能連沉昭也一併殺了,自然更好。book18.org
玉娘回到前院時,臉色已有些發白。她第一念便是去見沉昭。可內院早已封了,府兵攔在月門前,不許任何外來樂人擅入。她稱有要事求見鎮北王世子,門吏卻只當她是想攀附貴人的舞姬,連通傳都不肯。book18.org
「明日宴上自會見到貴人。」那門吏不耐道,「今日不許亂走。」book18.org
玉娘還想再說,卻看見先前那名粟特雜役正從廊下經過,目光似有似無地往這邊掃了一眼。book18.org
她只能將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府中已有內應。若她此刻貿然喊破,只怕還沒見到沉昭,消息便會先傳到突厥人耳中。book18.org
無奈之下,她只能暫且離去。book18.org
傍晚回到客舍,玉娘立刻去找李玹。book18.org
李玹聽她講述今日所聞,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book18.org
屋中燈火搖晃,他許久沒有開口。直到玉娘說完最後一句,他才道:「明日你不許入宴。」book18.org
玉娘抬眼看他:「我要去。」book18.org
「你拿什麼去?」李玹聲音冷了些,「一個舞姬的身份?你若在宴上貿然接近沉昭,恐怕人還沒見到,要麼先被突厥人察覺,要麼便被鎮守使府的護衛拿下。」book18.org
玉娘靜默片刻。book18.org
確實,曼蘇爾當初將她倉促帶出長安,她身上根本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但她仍道:「可若我不去,阿昭和鎮守使可能會有危險。」book18.org
「我會想辦法送信。」book18.org
「送給誰?」玉娘反問,「府中已經有他們的人。你怎麼知道接信的不是內應?又怎麼知道那封信不會先落到突厥人手裡?」book18.org
李玹眸色微沉:「所以你打算拿自己去賭?」book18.org
玉娘沒有回答,只是避開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可她的沉默已是答案。book18.org
李玹靜靜看著她,忽然輕輕扯了下唇角,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我看你就是為了沉昭。」book18.org
玉娘眉心一蹙:「這不是為了誰。」book18.org
「不是為了誰?」李玹盯著她,「你一聽見他的名字,便要跟著樂坊來碎葉。如今知道他有危險,又要不管不顧地往宴席上闖。顏娘子,你當真問心無愧嗎?」book18.org
玉娘抿了抿唇,神色卻比方才更加堅定。book18.org
「我要救的不只是他,還有鎮守使,還有碎葉城。」book18.org
「那也不該是你去。」李玹聲音冷硬,「只要有我在,你明日休想離開客舍一步。」book18.org
「不是我,那該是誰去?難道換作旁人,便不兇險了嗎?」book18.org
玉娘上前半步,迎著他的目光:「你明明知道這不是一場小禍。若他們真在宴上得手,死的不會只有一兩個人。到了那時,一切都晚了。」book18.org
李玹看著她,指節在袖中無聲繃緊。book18.org
「那也與我無關。」book18.org
他移開目光,聲音壓得很低:「我不像你,什麼人都想救。我憑什麼管別人的死活?」book18.org
玉娘怔了怔,隨即臉色也冷了下來:「既然與你無關,那你又憑什麼管我?」book18.org
話音落下,屋中忽然靜極了。book18.org
李玹看著她,原本壓在眼底的怒意終於一點點翻了上來。book18.org
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這世上能讓他分出心的人本就寥寥無幾,可她偏偏不知好歹,竟還要拿這樣的話來刺他。book18.org
像是有根細針蟄進了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密密扎著,又酸又脹,讓他呼吸都沉了幾分。book18.org
他無力地閉了閉眼。book18.org
片刻後,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身前。book18.org
「顏娘子,你為何就不能顧及一下那些擔心你的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抑得像是在胸腔里被碾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難過和痛惜。book18.org
玉娘心口一震。book18.org
她雙手抵住他胸膛,微微拉開些距離,抬眼看他。book18.org
燈火搖晃,他的神色冰冷得難以接近,可那雙淺綠色的眼眸里卻壓著某種刻骨的情緒。book18.org
像怒意,又像恐懼。book18.org
玉娘似有所悟。book18.org
她喉間一澀,聲音也輕了些:「李玹,我知道你擔心我。」book18.org
李玹手指微僵。book18.org
可下一瞬,玉娘還是緩慢地開口:「但我一定要去。我答應你,必會盡力保障自己的安危,不會當真和他們拚命。」book18.org
李玹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怒意忽然沉了下去,只剩一種近乎無力的枯寂。book18.org
他自己最常做的事便是拚命,卻偏偏最討厭從她口中聽到這兩個字。book18.org
拚命?她有幾條命,能讓她去拼?book18.org
她能為他拚命,也能為旁人拚命。book18.org
可他竟無法阻止她。book18.org
抓著她的力道一點點鬆了下去。book18.org
玉娘垂眸看了看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順勢輕輕掙開。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book18.org
李玹也沒有攔她,只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原本緊繃的手一點點垂了下去。book18.org
屋中靜得只剩下燈芯燃燒的細響。book18.org
玉娘回到房中,只覺得一陣說不出的疲憊。book18.org
她方才在李玹面前說得篤定,可其實心裡並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有把握。book18.org
她坐在窗邊,望著院中搖晃的樹影,認真思忖起來。book18.org
李玹既然已經放了話,明日多半不會輕易讓她離開。以他的警覺,若她真想瞞著他混入宴中,幾乎沒有可能。book18.org
更何況,她如今名義上只是樂坊舞姬。若連李玹這一關都過不去,又談何進鎮守使府?book18.org
讓李玹點頭,絕不可能。book18.org
方才她已經試過了。book18.org
那如何才能讓他不阻攔自己?book18.org
玉娘指尖輕輕扣著窗欞,思緒轉了又轉,忽然一頓。book18.org
是了。他不同意不要緊,只要他明日攔不了她,便也一樣。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玉娘自己都嚇了一跳。可眼下已沒有更穩妥的法子。她閉了閉眼,終究還是起身,趁廊下無人,去尋逢雲。book18.org
逢雲正在後院吩咐僕婦收拾明日要送去鎮守使府的酒食器具,見玉娘過來,忙笑道:「娘子怎麼來了?可是房中缺什麼?」book18.org
玉娘略一遲疑,低聲問:「雲娘,你這裡可有什麼藥,能讓人睡得安穩些,又不怎麼傷身?」book18.org
逢雲一愣:「娘子住得不舒服?」book18.org
「不,不是。」玉娘連忙搖頭,勉強笑了笑,「只是我這幾日趕路,有些乏得厲害,偏又認床,夜裡總睡不踏實。」book18.org
逢雲聽了,倒沒有多疑。book18.org
長途跋涉的客商里,失眠驚夢的人多得很。她想了想,道:「這個倒是有。我們客舍常備些安神用的香丸和藥散,給遠道來的商人壓驚安眠用的。藥性不重,只是讓人睡得沉些,醒來未必會頭疼。」book18.org
玉娘有些擔憂,再次確認:「當真不傷身?」book18.org
逢雲笑道:「娘子放心,又不是害人的東西。不過若是明日要早起,便少用些,免得睡過了頭。」book18.org
她說著,轉身從櫃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紙包,又另拿了一枚香丸,一併遞給玉娘。book18.org
「若只是睡不踏實,用這香丸便夠了。若實在心神不寧,再用這一點藥散。」book18.org
玉娘接過來,垂眼看著掌心那兩樣東西,心口忽然有些發緊。book18.org
她知道這樣做不光明磊落。book18.org
可若李玹醒著,她便絕無機會離開。book18.org
玉娘去了李玹房中。book18.org
她到時,屋裡無人,外間只留著一盞小燈。她站在門邊站了片刻,才走進去,將逢雲給她的安神香丸放入香爐,又另取了一枚,化進案上的茶盞里。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指尖都微微發涼。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並不光彩,可她更知道,若李玹清醒著,她明日絕無可能離開客舍。book18.org
甚至她心裡很明白,只要自己肯放軟姿態,肯主動親近他,他大約就會主動接下那盞茶。book18.org
他不是個毫無防備的人,但他無法拒絕她。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玉娘心裡的負罪感才愈發沉重。book18.org
她這樣做,幾乎是在利用他對自己的情意來算計他。book18.org
可眼下已沒有更穩妥的法子。book18.org
玉娘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要再想,轉身繞到裡間,在琉璃屏風後坐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李玹因那場爭吵,心中著實煩悶,去外頭喝了些酒,回來時已有幾分薄醉。推門入內時,屋中光線昏暗,香氣又輕又淡,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悄無聲息地纏在呼吸間。book18.org
他一開始並未看見玉娘。book18.org
直到走到裡間,才透過青色的琉璃屏風,看見後頭隱約有一點燈光。book18.org
李玹腳步微頓。book18.org
片刻後,他轉過屏風。book18.org
玉娘正坐在桌旁。她換了一身淺色衣裙,面上沒有覆紗,手中執著一盞茶。燈火落在她眉睫間,整個人美得像是一尊流光溢彩的玉人。book18.org
李玹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她果然連夢裡都不肯放過他。book18.org
不久前還那樣決絕,說什麼明日一定要去,如今卻又坐在這裡,用這種惑人的眼神看他。book18.org
可她怎麼可能還會來見他。他大約是真的醉了。book18.org
玉娘被他看得心頭髮緊,勉強穩住聲音:「方才是我話說重了。」book18.org
李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茶盞,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隨後又拿起案上另一盞,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我以茶代酒,向你賠罪。」book18.org
李玹垂眼看著那盞茶,又看向她。book18.org
她的眼眸在燈下泛著一點細碎的光,像被夜色浸過的星河。那片星河裡,此刻只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book18.org
明知這多半只是酒意作祟,他心底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一點貪念。book18.org
他伸手接過茶盞,幾乎沒有多想,仰頭飲盡。book18.org
玉娘見他喝下,終於鬆了口氣。她放下茶盞,低聲道:「那你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說完,她便要起身離開。book18.org
可才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扣住。book18.org
玉娘心頭一跳,回頭看他:「李玹?」book18.org
李玹坐在那裡,攥住她的腕骨,眼底因酒意顯得比平日更深,掩在黑暗中神色莫辨。book18.org
「這就想走?」book18.org
玉娘勉強道:「時候不早了。」book18.org
「是麼。」他輕輕一笑,下一刻卻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拽了回去。book18.org
玉娘猝不及防,跌入他懷中,又很快被他抱起,放到了身後的軟榻上。她驚得想撐身起來,李玹已俯身壓近,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仍扣著她的手腕。book18.org
香爐里青煙裊裊升起,燈影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暗的陰影。book18.org
玉娘心跳得很快:「你醉了。」book18.org
李玹看著她,低聲道:「我醉沒醉,現在就和你證明?」book18.org
玉娘一時啞然。book18.org
他像是並不需要她回答,只垂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眉眼一點點落下,最後又停回她眼中。book18.org
真好。夢中的她,比平日那個總是防備著他的玉娘要溫柔許多。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喚出那個在心底輾轉許久的名字。book18.org
「玉娘。」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是不是又要騙我?」book18.org
玉娘心口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看他。book18.org
「沒有。」聲音卻輕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book18.org
她垂下眼,想將他的手指掰開。book18.org
可剛一用力,李玹便像是察覺了什麼,倏然收緊了手。book18.org
「不准走。」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醉意里的不悅。book18.org
玉娘無奈:「我……」book18.org
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低頭吻住。book18.org
這一下來得突然,玉娘整個人都僵住了,指尖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李玹卻像終於尋到讓她安靜下來的法子,原本緊皺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滿意地閉上了眼,開始肆意索求身下人的甜美。book18.org
屋中一時只剩燈火細響,夾雜著兩人唾液交換的聲音。book18.org
仿佛過了許久,他的呼吸變得灼熱沉重,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從她口中退出,卻依舊輾轉在她唇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扯開了玉娘的衣襟。book18.org
「李玹,你住手!」玉娘顧不得被吸得酥麻的舌根,連忙小聲制止。book18.org
今夜實在不是合適的時候。book18.org
可她的掙扎反倒像是火上澆油,李玹被她推拒的動作刺激得呼吸更重,目光瞬間暗沉。book18.org
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里染上幾分醉後的肆無忌憚:「住手?夢裡的人,也會叫我住手?」book18.org
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的話,他垂眼看著她,眸色卻被酒意浸得晦暗不明。book18.org
他或許並非全然不知此刻是真,又或許只是想自欺欺人罷了。book18.org
心中認定這一切不過是醉夢一場。他再無顧忌,直接將她死死壓在榻上,粗暴地扯開她最後的衣物。book18.org
玉娘還想再推,卻被他抓住了雙腿,強勢地將兩條修長的玉腿往上折起,一直推到她耳側。book18.org
花穴被完全敞開,正對著上方,燭光恰好落在那處,呈現出淫靡濕潤的色澤,像沾著晨露的花瓣。飽滿的花丘中央淺淺開了條細縫,兩片嬌嫩的花唇因對摺的姿勢而微微外翻,內裡層層迭迭的嫩肉泛著水光,粉中帶紅,像熟透的蜜桃被掰開,穴口處還隱隱滲著透明的蜜液,在燈下晶瑩閃爍。book18.org
花心處的小嘴微微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渴求,穴口周圍的褶皺被扯得有些發紅,顯得又嫩又騷。book18.org
李玹低頭仔細看著,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還不夠濕。」他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她說話。book18.org
他徑直俯下身,滾燙的舌尖覆上那處粉嫩的花穴。book18.org
大舌先是粗魯地舔過兩片花唇,將外面的蜜液和些許殘留的涼意一起捲入口中,隨後舌尖兇狠地鑽進穴口,往裡攪動、頂弄,把更多透明的津液勾出來。book18.org
他舔得又深又狠,時不時還發出低低的吮吸水聲。玉娘被舔得渾身發軟,羞恥得想合攏雙腿,卻被他死死按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等她下面已經被他舔得濕淋淋,李玹才抬起頭,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又低頭湊近,將口中積攢的津液直接吐進她穴口裡。book18.org
「別、別這樣——」玉娘咬著唇,眼底蒙上一層水意。book18.org
這太下流了,他是瘋了嗎?book18.org
那團溫熱黏稠的唾液順著穴口滑進最深處,把她本來就敏感的花穴弄得更濕、更黏。book18.org
「現在夠了。」看著眼前不堪的一幕,他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隨後他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對準那張開合的濕穴,從上方狠狠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玉娘被這兇狠的一下貫穿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book18.org
李玹卻像終於找到宣洩的出口,雙手死死按住她被折到耳邊的雙腿,整個人從上往下,用力地「坐」進她體內。book18.org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鐵杵一樣,一下一下兇狠地搗進她最深處,把層層嫩肉撐得死緊。她的小腹被頂得鼓鼓脹脹,折迭的腿又壓在上頭,讓她連喘息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李玹、你、你慢些——」玉娘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氣音,眼眶泛紅,哀哀乞求,「太深了……」book18.org
他卻像沒聽見,每一次往下狂肏的力道都重得驚人,撞得她花心發顫,「咚咚」的恥骨擊打聲不絕於耳,穴肉被撞得「咕啾咕啾」直叫,大量蜜液被擠得四散飛濺,沾滿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叫郎君。」李玹俯下身,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滿含情慾,低沉又危險,命令道,「叫。」book18.org
玉娘咬著唇不肯妥協,淚水在眼裡打轉。book18.org
他見她不從,便故意放緩了動作,只將龜頭死死抵在她最深處那一點軟肉上,兇狠地研磨、旋轉,一圈一圈,像在擰一枚螺絲,每一下都卡在那敏感點上碾過去。book18.org
那處被頂得又麻又痛,酸軟的快感混著屈辱直衝腦門。book18.org
玉娘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啊……別、別磨那裡……」book18.org
「叫郎君。」他又一次狠狠研磨下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帶著醉後的瘋狂和殘忍,「叫不叫?」book18.org
玉娘被磨得全身發抖,穴肉痙攣著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卻還是咬牙不肯開口。book18.org
「不叫?」他聲音沙啞,「那我就干到你叫為止。」book18.org
他忽然加快插送的力道,龜頭一下又一下兇狠地碾磨她最脆弱的花心,力道深重又綿長,仿佛要將那塊肉刮蹭下一層皮。快感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將她的理智一點點沖刷乾淨。book18.org
玉娘小腹發顫,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book18.org
她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事,可他現在卻和瘋魔了一樣,令人害怕。book18.org
終於,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澆淋而下,她崩潰地哭喊出聲:「啊……郎君……郎君!郎君!!不要再磨了……」book18.org
李玹渾身猛地一震。book18.org
那聲「郎君」像是寒冬後的第一片春雪,融化在他心尖上,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酒意上涌,心裡又甜又澀,像被灌了蜜又浸了醋,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狂亂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倏然變得更沉、更亮,仿佛被徹底點燃了獸性。book18.org
接著,他俯下身去,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與她緊密相貼,腰身卻猛然發力——book18.org
玉娘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便被他狂風驟雨般的一輪狂搗撞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完全洩慾一般地動作,腰身從上往下,像在入一個緊緻的肉套子一樣,兇狠而密集地狂肏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穿。粗碩的陽物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媚肉被搗得又紅又腫,帶出大股濕亮的淫液,濺在兩人腿間,糊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小騷貨……再叫一遍。」他粗喘著,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book18.org
玉娘被撞得小腹鼓脹得更加明顯,隨著他每一次聳動的力道,她的身體都在床褥間微微顫動,穴里流出越來越多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被褥。book18.org
她已經自暴自棄了,斷斷續續地哭喊:「郎、君……啊……郎君、輕……輕點……」book18.org
他卻更瘋了,像是被那兩個字刺激到,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拔出,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圈透明的水光。book18.org
玉娘被肏得哭聲連連,在這場近乎粗暴的情事中又泄了一次,連腳趾都在發抖。book18.org
但李玹仍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像是才剛起了興,眼中燒著灼人的火光,在她耳邊低語:「我們繼續。」book18.org
玉娘驚恐地搖頭,髮絲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不、不行了……受不住了……」book18.org
她真的怕了。以他現下這般狂誕的行止,自己今天指不定會被做死在這張榻上,更不要說明日出門了。book18.org
可李玹根本聽不進去。他那雙被情慾浸透的眼底燒著灼人的火光,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焚盡。book18.org
他非但沒有退,反而按住她汗濕的腰肢,將她禁錮在身下,不許她閃躲,又一次兇狠地往下坐去——book18.org
(七十二)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玉娘x李玹)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玉娘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又痛又麻的長吟,指甲深深掐進他肩頭的皮肉里。book18.org
這一下太深了。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刃像是破開了她身體的極限,龜頭將那層嬌嫩的花心狠狠頂開,楔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把那層軟嫩的宮口往裡擠。book18.org
她的小腹上甚至隱約凸起一道屬於他的形狀,酸脹感和被撐滿的飽脹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眼前一陣發白,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book18.org
李玹也悶哼一聲,重重壓在她身上,那緊緻濕熱的內壁死死絞著他,幾乎讓他交代在裡面。book18.org
他咬牙忍住了,額角青筋暴起,緩了幾息,才微微起身,開始在她體內淺提深送。每一下都碾壓著被頂開的花心,將龜頭卡在那道窄縫裡研磨,逼得玉娘渾身痙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囫圇。book18.org
爽死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盯著兩人交合之處,眼底翻湧著幽暗的潮意。book18.org
其實做到現在,他哪裡還能不知道這並非一場夢。那種緊緻而柔膩的包裹,纏綿不絕的吮吸與顫慄,還有她真實的、無法偽裝的回應,每一寸都鮮活到極致。book18.org
夢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不過也好。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她好好長點記性。book18.org
他挺動窄臀,粗長的莖身在紅艷艷的穴口來回磨過,將根部磨得濕潤得發亮。蠕動的穴口隱約被帶出一小片粉嫩的媚肉,看上去煞是可憐。book18.org
不大的床帳里,仿佛連空氣都浸透了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說!我憑什麼管你?」李玹忽然停了動作,俯身貼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險,像一把鈍刀緩緩划過她的神經。book18.org
他撐在玉娘上方,雙眸緊緊鎖住她面上的神情。那根肉棒釘在她小腹深處蟄伏,龜頭嚴絲合縫地抵著花心,逼得穴肉饑渴地陣陣收縮。book18.org
玉娘正被他磨得神魂顛倒、意識渙散,驟然的停頓讓她體內那股被撐到極致的脹意稍有緩解,但很快又湧起一陣難言的空虛。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試圖主動去吞吃那根硬物,卻被他死死按住不得動彈。腦子一片混沌,根本沒明白他在問什麼,只茫然地抬眼望他,眼眶裡還含著未乾的淚。book18.org
李玹見她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冷笑一聲,眸色驟然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心。book18.org
那樣的話說出口,轉頭便忘得一乾二淨。唯獨他還可笑地記著,像個自取其辱的傻子。book18.org
他猛地握住她折起的小腿,不再留情,狠狠往下坐去。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龜頭次次粗暴地碾過那已被撞開的花心,勢如破竹般搗入更深處的軟肉,直抵宮口。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啊……停下……求你……啊——」玉娘仰頭驚叫,淚水順著眼角簌簌滾落,帶著哭腔的求饒被撞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說!好好想清楚再說!」book18.org
李玹一下一下猛搗,每一下都刻意碾磨那處嬌嫩的小口,力道又深又重,逼得她渾身抽搐,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啊……你是……郎君……郎君管、管我……是應當的……」她終於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斷斷續續地擠出回答,每一個字都被頂撞撞得斷成幾截,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帶著認命般的柔順。book18.org
他聽得心頭滾燙,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悶笑,低頭在她汗濕的頸側落下一個極輕極燙的吻。book18.org
現在的她很乖,很軟,也很會討自己喜歡。book18.org
插了一會兒,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褥間抱了起來。book18.org
玉娘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便順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她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撐點便是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陽物。book18.org
李玹雙手扣住她的腰窩,朝上猛地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玉娘被頂得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肉刃整根貫穿,碩大滾燙的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深處。那滋味又痛又麻又酸,像電流從脊椎竄上頭頂,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book18.org
她緊緊摟住面前之人的脖子,唯恐被他一不留神甩下去。豐盈的雪乳幾乎貼上他的胸口。book18.org
李玹便這樣一下接一下,掐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拋,又在她落下的瞬間挺腰迎上。每一次拋接都又重又狠,玉娘的身體在空中短暫失重,又重重釘回他的肉棒上,奶子隨著顛簸上下狂跳,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浪。book18.org
他看著不斷從唇邊擦刮過的紅艷乳珠,低低一笑,隨即俯首,一口含住其中一顆顫巍巍的乳尖,舌尖抵住頂端輕輕逗弄,跟著用齒關輕輕叼住,向外拉扯。book18.org
玉娘被上下夾擊,痛感和快感交織著湧上來,她的身體被拋到空中時,乳尖被他的牙齒扯住,落到他胯上時又被頂得深深吞入,那股拉扯的力道讓她胸口發疼,卻又酥麻難耐,淚水混著涎水從嘴角滑落。book18.org
「郎君……郎君、輕、輕一點……疼……」她終於哭喊出聲,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李玹卻被這一聲迭一聲的「郎君」叫得喉頭髮緊,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慾望反倒燒得更旺。book18.org
她倒是在這時候知道乖巧了。一聲聲喚得又軟又糯,仿佛對他言聽計從。可她怎麼就不明白,越是這樣求饒,男人只會越想把她欺負得更狠。book18.org
他非但沒有放輕,反而加快速度,將她拋得更高,落得更重。穴口被反覆撐開又合攏,淫水被搗成細白的泡沫,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他的大腿和她臀下的床褥。book18.org
「疼就對了。」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又饜足,「不疼你還怎麼長記性!」book18.org
又是一輪狂風驟雨般的頂弄。book18.org
玉娘被顛得意識渙散,只覺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插穿,每一次龜頭碾過宮口,都帶出一股止不住的酸脹和酥麻。book18.org
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一陣接著一陣,終於——book18.org
「啊啊啊——郎君!又、又要到了——!!」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脊背,抱緊他的脖頸,身體劇烈顫抖,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兜頭澆在他的龜頭上。那液體太多了,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往外噴濺,將他的小腹淋得一片濕亮。book18.org
竟是潮吹了。book18.org
李玹被她這一下絞得渾身繃緊,濕熱緊緻的包裹感和熱液沖刷過四肢百骸的舒爽讓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龜頭抵入深處的宮口,精關一松,濃稠滾燙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小穴。book18.org
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他低頭去看懷裡的玉娘。book18.org
她已經昏昏沉沉地軟在他肩上,睫毛上掛著破碎的淚珠,嘴唇微微紅腫,胸口起伏著,像是被他徹底揉碎又勉強拼了回來。book18.org
李玹輕輕撫著她的後頸,摩挲著手下細嫩的肌膚,感覺無比饜足。book18.org
指尖沿著她的脊線緩緩滑下,感受著那層薄汗下微微顫慄的肌理,像在撫摸一件屬於他的珍寶。book18.org
玉娘蜷在他懷裡,還沒從方才那場情事的餘韻中完全緩過來,身子軟得像一攤春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呼吸漸漸趨於平緩。book18.org
李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低沉:「若是你一直這樣聽話該多好。」book18.org
玉娘沒應聲,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像只鴕鳥一般逃避現實。book18.org
這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book18.org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確實沒拒絕自己的茶,但也沒放過她。book18.org
甚至比平時還變本加厲,不講道理。book18.org
那隻按在她腰間的手卻不依不饒地順著腰線往下滑去,覆在她圓潤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唔——」玉娘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睜眼瞪他,眼尾還泛著潮紅,那一眼又嗔又軟,倒像是在撩撥。book18.org
李玹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進她耳膜里,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book18.org
「這麼精神,看來是歇過來了。」book18.org
玉娘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她真傻,真的。book18.org
竟然還擔心那藥會不會傷他身子,結果倒好,如今自身難保。book18.org
早知道就該多跟雲娘討一些來。book18.org
嘆了口氣,她也沒別的法子,只盼他盡興之後能睡沉些,好歹讓她脫身。book18.org
正想著,李玹的大掌落下來,拍了拍她圓潤飽滿的臀肉,兩聲脆響在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玉娘咬緊下唇,把那股子想扇回一巴掌的衝動硬生生憋回去,最終還是乖乖撐起身子,背對著他趴好,將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這人記仇。真怕到時候給他扇得更興奮,更變態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狠狠盤算,我倒要看看你李玹今晚能撐到幾時。book18.org
兩人身上早已是黏膩不堪,汗水與體液交織在一起,將肌膚鍍上一層瑩亮的水光。當玉娘起身時,相貼的肌膚間發出輕微的嘶響,仿佛被膠水黏住的紙張被強行分開一般,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李玹掰開她臀瓣,俯身貼近。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撥了撥兩片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嫣紅的小穴口正微微翕張著,像一朵被雨打過的殘花,穴縫裡緩緩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濁液,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留下一條淫靡的濕痕。book18.org
是他方才射進去的東西。book18.org
李玹眸色一暗,伸出中指,不緊不慢地戳了戳那還在收縮的穴口,將溢出的精液又往裡面推回去半分。玉娘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他卻不放過她,拇指繞到前方,精準地捏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捻弄起來。book18.org
「嗯……別……好癢……」玉娘忍不住扭腰想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意。陰核被他捏在指尖反覆揉搓,酥麻感像電流般從那一小點炸開,沿著神經竄遍四肢百骸,癢得她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抓不到撓不著、想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的淫癢。book18.org
李玹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啞聲撩撥:「癢?哪裡癢?說出來——說『小騷屄癢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進來』。」book18.org
玉娘羞恥得全身泛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肩胛骨,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屈從。book18.org
她果然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程度,這種話也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book18.org
李玹也不急,懲罰似的兩指夾住她的陰核輕輕一擰。book18.org
玉娘「啊」地驚叫出聲,腰肢一軟,險些趴下去。book18.org
「說不說?」他的聲音帶著笑,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手下一刻不停地掐著那顆硬挺充血的小核。book18.org
「說……我說……」玉娘的聲音細如蚊蚋,羞恥和情慾交織在一起,將她的理智碾得粉碎。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忍辱負重地開口:「小……小騷屄癢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進來……」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臉上燙得幾乎燒起來,把臉埋進臂彎里不敢抬頭。book18.org
李玹滿意地低笑一聲,拇指在她臀縫間緩緩滑過,扶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硬物,對準了那張翕張著的小嘴——龜頭抵在穴口,沾著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輕輕一挺腰,「噗嗤」一聲齊根沒入。book18.org
「啊——!」玉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頂得仰起脖頸,十指死死揪住床單。book18.org
李玹開始抽送起來,從背後貫入的角度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搗入令人心驚的深度。book18.org
小腹麻麻脹脹,好像心口都被這一下一下的深戳頂到。玉娘面上閃過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迷亂神色,眼尾泛紅,紅唇微張。book18.org
他俯下身,伸手從後方掰過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頭來,低頭狠狠吸住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翻攪,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另一隻手則繞到前方,握住她垂懸的乳肉揉捏把玩,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讓那粒櫻果在指間充血腫脹。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每一次撞擊都深入骨髓,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床帳里此起彼伏,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玉娘喉間破碎的嗚咽。李玹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飛濺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將整個人嵌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玉娘早已記不清自己被送上了幾次頂峰,只記得最後她連趴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意識模糊,連呻吟都發不出聲,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顫抖。book18.org
她心裡最後閃過最後一個念頭。book18.org
真是高估自己了。book18.org
隨後便徹底昏睡過去。book18.org
李玹射完最後一次,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陣,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看著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渾身紅痕、昏睡過去的女人,他饜足地舔了舔唇,伸手將她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book18.org
玉娘也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book18.org
再醒來時,窗外仍是一片深黑。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怔了片刻,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屋外天色未明,離樂坊入府的時辰尚早,她懸了一夜的心這才稍稍落回去。book18.org
還好。沒有睡過頭。book18.org
玉娘垂眼看向身側的李玹。book18.org
他仍睡得很沉,一隻手橫在她腰間,整個人幾乎將她困在懷裡。她看著他,心裡又氣又惱,幾乎真想狠狠踹他一腳。book18.org
可念及今日還有要緊事,她到底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罷了。小不忍則亂大謀。book18.org
玉娘屏住呼吸,先一點點挪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小心將自己的腿從他腿間抽出來。book18.org
她動作已經極輕,可才剛挪到榻邊,腳踝忽然一緊。book18.org
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她。book18.org
「啊——」玉娘短促地驚呼一聲,慌忙回頭。book18.org
李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只是那雙眼裡仍壓著濃重倦意,像是尚還陷在半夢半醒之間,並未真正清醒。book18.org
別去。他眼底竟流露出一點近似懇求的脆弱。book18.org
玉娘心口一緊,幾乎有片刻動搖。book18.org
可也只是一瞬。book18.org
她今日一定要出去。book18.org
玉娘咬了咬唇,立刻用力掙了掙。可李玹扣得極緊,半點不肯鬆手。掙扎間,她又被他硬生生拖回去一截,隨即整個人便被他從身後抱住了腰。book18.org
玉娘幾乎絕望。book18.org
難不成她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嗎?book18.org
好在李玹終究沒撐多久。book18.org
藥性加持下,重重倦意很快又翻湧上來,他眼底那點強撐的清明很快便散了。可即便如此,他似乎仍不甘心,低頭在她肩後重重咬了一口,帶著幾分無聲的惱恨。book18.org
玉娘疼得眼眶一熱,卻不敢出聲。book18.org
片刻後,李玹終於支撐不住,重新倒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額頭正抵在她小腹上,呼吸沉沉,再沒了別的動靜。只是眉心仍微微蹙著,像是睡得並不安穩,卻又醒不過來。book18.org
她僵在那裡等了許久,確認他是真的睡過去了,這才一點點掰開他的手,輕手輕腳地下了榻。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中,她借著燈光看了看肩後的牙印。book18.org
那處已經隱隱滲出血絲。book18.org
玉娘欲哭無淚。book18.org
他也太狠了,有這麼恨她嗎?book18.org
可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只好匆匆換上樂坊舞姬的衣裙,又仔細用披帛遮住肩後的痕跡,確認看不出異樣,這才推門出去,往樂坊眾人暫住的院落走去。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26 17:12:20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