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向來不怎麼瞧得上跟人私奔的女子book18.org
待最後一名管事退下,屋門重新合上,屏風外終於安靜下來。book18.org
玉娘這才從案下鑽出來。她跪得膝蓋發麻,下頜也被他掐得隱隱作痛,嘴角也因長時間緊繃而感到酸疼。起身時,她險些踉蹌一下,扶住案角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哈立德坐在案後,仍是那副從容模樣,指間還纏著她那方面紗。見她出來,他慢條斯理地抬眼看了看她。book18.org
玉娘被他看得火氣一下又湧上來。book18.org
方才在案下,她連掙扎都有些不敢,偏偏他還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同人議事,半分不急。甚至趁人之危地狎弄她,像是把她當成一件可供隨意發泄的玩物,令她幾乎想將那孽根一口咬斷。book18.org
她站在案前,勉強攏好衣裙,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和沙啞:「哈立德,你可真夠卑鄙無恥的。」book18.org
哈立德只是靠在椅背上,那雙淺綠色的眸子平靜而冷淡。book18.org
「無恥?」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隨即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懲罰一個混進我內院,在門外偷聽商號密談的暗探,也算得上無恥?」book18.org
玉娘氣得指尖發抖:「我說了,我不是故意偷聽。」book18.org
「是麼?」哈立德的目光落在她被擦得微微發紅的臉頰,又掠過她眼尾尚未褪去的水光,「我記得,你剛才也很享受吧?」book18.org
玉娘臉色一白,隨即漲紅:「你——」book18.org
「生氣就對了。」哈立德眼底那點笑意終於淡了下去,聲音也冷了些,「沒有人能打了我的臉,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那方面紗被他隨意丟回案上。他起身繞過書案,一步一步向她走來:「你以為這就算完了?」book18.org
玉娘覺得已經無法同他講道理,轉身便想走。book18.org
哈立德在她身後輕笑一聲:「怎麼,就這麼走了?」book18.org
玉娘腳步一頓,忍著怒意回頭:「不然呢?你難道還覺得我是刻意在門口偷聽,刻意來引誘你?」book18.org
哈立德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book18.org
畢竟尋常細作可沒這個膽子。敢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反抗他、不讓他如願的女郎,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被人調教好後送上來的。book18.org
可他心裡有更隱秘的惱意。book18.org
他失控了。用那樣近乎荒唐的方式懲罰一個他鄙棄的女郎,對他而言,簡直匪夷所思。更荒唐的是,自己竟然也當真樂在其中,幾次三番難以自持。在這議事堂內,隔著一道屏風與外頭的管事,做出這樣下流的事。book18.org
若是從旁人口中聽來,他大約只會覺得可笑。可偏偏做出這等事的人,是他自己。book18.org
哈立德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再度蠢蠢欲動,他心底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隨即垂眸斂目,將眼底那點晦暗情緒壓了下去,語氣忽然又恢復成了那副體貼溫和的模樣。book18.org
「且不說你現在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他緩聲道,「你不會真覺得,頂著這樣一張臉走出火羅館,在怛羅斯這種地方,還能相安無事吧?」book18.org
玉娘看了一眼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面紗,下意識搖頭拒絕,語氣堅定:「那我也絕不戴這個。」book18.org
哈立德唇邊似乎掠過一點笑意:「我可以讓人去樂坊,重新給你取一套乾淨的衣裙。」book18.org
玉娘狐疑地看著他,他會這麼好心?book18.org
果然,哈立德很快便溫聲補了一句:「不過,我也有個小忙,需要娘子相幫。」book18.org
玉娘心頭一跳。他這話說得謙和有禮,仿佛當真只是順手相求。可她已經見識過他「謙和」的面具底下究竟是什麼東西,哪裡還敢信。book18.org
她警惕道:「什麼忙?」book18.org
哈立德看著她,倒沒有再繞彎子。book18.org
「方才是我失禮,這點我不推脫。」他直截了當地道。book18.org
玉娘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他竟會這樣輕易認下。book18.org
可下一瞬,哈立德便繼續道:「但我不喜歡自己有失控的時候,尤其是因為一個女郎。」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異常平靜,神情近乎坦然,仿佛是在和她談論某處需要修訂的疏漏。book18.org
「所以我需要確認些事。」book18.org
玉娘臉色微變,幾乎立刻隱約猜到他話中之意,下意識道:「我不答應。」book18.org
「先別急著拒絕。」哈立德語氣仍舊平和,「這對你來說,未必是什麼難事。」book18.org
玉娘臉色更難看了些。book18.org
哈立德像是覺得有趣,輕嘲道:「真看不出來,娘子竟是這樣看重清白的人。」book18.org
這話仿佛意有所指,玉娘眼中頓時染上怒意。book18.org
可哈立德並不在意,只慢條斯理地繼續道:「不過,請你考慮清楚些。我看得出來,你缺錢,也不想引人注意。更何況,你身邊那個波斯小郎君還傷著,恐怕也經不起什麼風浪。」book18.org
玉娘指尖微微收緊。book18.org
「你若答應,我可以讓你名正言順留在火羅館。」他聲音放緩,像是在拿一樁極划算的買賣誘哄她,「你方才也聽到了,樂坊正缺一個能教長安舞的人。事成之後,我給你銀錢,給你乾淨衣裙,也讓今日這樁麻煩到此為止。」book18.org
玉娘冷笑著看他:「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book18.org
哈立德輕輕一笑。book18.org
「娘子誤會了。」他語氣溫和,眼底卻沒有半分暖意,「我只是在提醒你,眼下什麼選擇對你最有利。」book18.org
玉娘最終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你要我做什麼?」她定了定心神,已隱約有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哈立德卻只道:「先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玉娘一怔,有些迷惑地看著他。他沒有解釋,只垂眸看著她,淺綠色的眼睛清亮而冷靜。book18.org
玉娘遲疑片刻,還是暫且按下心頭疑問,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兩隻。」book18.org
她心中疑惑更重,卻仍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book18.org
下一瞬,一條烏皮蹀躞寶帶繞上她的手腕。那腰帶皮質柔韌,卻極結實,帶上嵌著幾枚青碧色寶石,冷硬的石面貼上她腕骨時,玉娘忍不住輕輕一顫。book18.org
「你做什麼?」她終於變了臉色,當即便要縮手。book18.org
哈立德卻早有預料。book18.org
他指節一扣,先壓住她腕骨,隨即將蹀躞帶繞過她雙腕。烏皮帶尾從銅扣中一穿一折,不過眨眼之間,便將她兩隻手牢牢束在一起。book18.org
「確認些事。」他說。book18.org
玉娘掙了一下。可她這一動,腕間那枚青碧寶石便硌到了皮肉,冷而硬的稜角磨得她生疼。她眉心一蹙,眼底頓時湧起幾分水意。book18.org
哈立德看在眼裡,唇邊浮起一點極淡的笑,低頭替她理平那截鬆散的帶尾。book18.org
「別亂動。」他道,「蹀躞帶不是絲絛,你越掙扎,就越容易受傷。」book18.org
玉娘咬牙瞪著他:「哈立德,你有病!」book18.org
她以為至多不過是場普通的歡愛,沒想到這人竟有如此癖好。book18.org
「娘子方才不是答應了麼?」他語氣平和,不疾不徐地提醒她,「你情我願的買賣,何必惱羞成怒?」book18.org
說著,他勾住那條烏皮蹀躞帶,順勢將她往前一帶。book18.org
玉娘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案上。胡桃木冰涼堅硬,撞得她肩背發麻。她仰面倒在那裡,雙手被束在身前,巨大的動作幅度讓寶石硌到了腕骨,疼得她眉心微蹙。book18.org
她正要起身,哈立德已經俯身壓近。高大的身影覆下來,倒沒有真正壓住她,他只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扣著那條蹀躞帶,將她重新按回案上。book18.org
「現在,就讓我們來印證下吧。」他貼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角,指尖已經勾住了她短衣上的珠鏈。book18.org
玉娘下意識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哈立德只是輕輕一扯,那條細細的珠鏈便應聲斷裂,各色彩珠噼里啪啦散落在青磚地面上。失去束縛的短衣順勢滑落,露出飽滿的雪乳和平坦絲滑的小腹。book18.org
「反正都要換新的,」他輕嗤道,「娘子又何必這樣惺惺作態。」book18.org
話音落下,哈立德兩隻大手徑直握住那對飽滿的雪乳。book18.org
入手的一瞬間,他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超出預估,綿軟滑膩的觸感填滿了整個掌心,像是兩團剛凝好的酥酪,溫熱的、顫巍巍地在他掌中微微晃動。他從鼻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book18.org
果然生了一副淫蕩的身子。book18.org
他不再遲疑,五指收緊,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豐盈的酥胸在他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與蜜色的大掌形成淫靡的對比,仿佛一碗淋了焦沙糖膏的牛乳,讓人垂涎欲滴。他的呼吸卻不自覺地重了幾分,溫熱的鼻息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帶著一縷不自知的渴望。book18.org
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反應。book18.org
定了定神,有些惱恨自己的失態。他忽然收手,轉而捏住那兩顆嫩紅的乳尖,指腹用力碾過尖端,像是在發泄什麼。玉娘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book18.org
「哈立德……你……你輕些……」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看她,只專注地捻弄手中的嬌蕊,粉嫩的乳尖在粗糲的指腹下瑟瑟抖動,很快便在他反覆搓捻中充血挺立。感受著指尖那兩顆硬如石子的凸起,男人的聲音平淡地陳述:「果然敏感得很。隨便碰一碰,便硬成這樣。」book18.org
這話說得不帶任何情緒,語氣也稱得上溫和,卻仿佛比譏諷更讓人覺得難堪。book18.org
玉娘偏過頭去,咬住下唇,不願再發出聲響。可她的身體不會騙人,胸前那兩點被他搓弄的乳尖越來越硬,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間,那對豐盈的玉乳在他掌中輕輕顫動。book18.org
哈立德看見她別過臉時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泛紅的耳根,心中那股煩躁又重了幾分。book18.org
明明是一個與人私奔的蕩婦,偏偏在他面前做出這副貞潔的模樣。book18.org
他鬆開那被搓得紅腫的乳尖,轉而托住那對乳球的底部,像掂量貨物一般不輕不重地往上拋了拋。那兩團軟肉在他掌中沉沉地彈動,乳波蕩漾開來,在燭火下泛出白膩的光澤。book18.org
「倒是有幾分本錢。」他淡淡道。book18.org
玉娘終於忍不住轉回頭來瞪他,眼中帶著怒意,卻因眼尾那抹未褪的濕意顯得毫無威懾力。book18.org
哈立德迎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眼底卻是冷意:「娘子別這樣看我,倒顯得像是我在強迫你。」book18.org
說著,他雙手猛地用力,將那兩團綿軟的乳肉往中間狠狠擠壓。玉娘胸口一窒,溢出一聲吃痛的驚呼。飽滿的玉乳被他擠得變了形,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兩顆乳尖幾乎碰到一處。他緩緩低頭,目光落在那兩點因為擠壓而緊貼在一起的嫣紅上,眸色幽暗。book18.org
他專注地觀察著那兩顆乳尖是如何因為擠壓而相互摩擦、瑟瑟發抖。book18.org
「你瞧,」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對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它們多麼下流。」book18.org
「哈立德……你別這樣……」玉娘羞恥得幾乎要落淚,一股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她想別開眼,可他的目光釘在她胸前,令她渾身發燙,身下卻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濕意。book18.org
哈立德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指尖探入她腿間。隔著那層已經被濡濕的薄薄綢料,果然觸到了一片濕熱滑膩。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上面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燭火下泛著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果然如此。」他說。book18.org
他抽回手,慢條斯理地在衣擺上擦去指間的濕痕,然後抬手扯住她裙側的系帶。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屋中格外刺耳。那層薄薄的舞裙應聲而開,露出她光潔無毛的私處。book18.org
飽滿的花丘泛著一層水光,兩片嫩肉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縫隙。穴口翕動著,像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的緊繃感正在一分一分地加劇。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可卻沒打算停下。book18.org
他撩開外袍,那根早已硬得發痛、青筋畢露的陽物暴露在空中,紫紅色的龜頭躍躍欲試,頂端泌出一滴晶瑩的前精,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閃光。他握住棒身,用那滾燙的龜頭沿著她濕滑的縫隙不緊不慢地滑了幾下。book18.org
玉娘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輕輕發抖,穴口因為那粗熱的觸碰而收縮、翕動,泌出更多的濕意。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的手臂死死擋下。book18.org
「這種程度……還不能證明嗎?」玉娘驚顫地問道,雙手下意識抵住他的小腹。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理會,頂著這點微末的反抗,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碾磨,時而頂開那兩片嫩肉探入半分,時而又退出來,在那粒小小的花核上輕輕刮過。book18.org
反覆幾次,玉娘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柔軟的小腹不住起伏,抵住他的手也再無半分力道。book18.org
女郎柔嫩的指尖在滾燙的小腹上來回輕劃,令人感到陣陣酥麻。book18.org
哈立德目光沉沉,看著媚紅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仿佛饑渴的小嘴,淫水不斷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案面上洇出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不悅,憑什麼她能如此輕易地沉溺於慾望。book18.org
他不再等了,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長的性器撐開緊窄的穴口,青筋刮擦著敏感的內壁,破開層層濕滑的嫩肉,一送到底。book18.org
濃密的恥毛和沉甸甸的卵囊緊緊貼上雪白的花丘,整根滾燙的肉杵都被濕滑綿軟的媚肉完全吞沒。book18.org
玉娘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逸出一聲被撞碎的長吟。那一下入得太深,深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熱堅硬的物事在自己體內每一寸的形狀與脈絡。花徑被撐到極限,層層媚肉絞裹著那入侵的異物,收縮著、吮吸著,本能地想要將它推出去,卻又在它稍稍退出時不由自主地追纏上去。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給她適應的間隙。進入的下一刻,他便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急,卻極深極重,每一下都拔到僅剩龜頭還嵌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撞得她整個人在案上微微上移。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拖回來,再撞進去,如此反覆,機械而精準,像是某種不容置疑的執行。book18.org
「哈立德……你……你慢些……」玉娘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強烈的充實與摩擦讓她眼淚瞬間湧出,卻又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回應。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根沾滿淫液的紫紅色性器在她白嫩的雙腿間進出,帶出大股晶亮的汁水,沾濕了他的恥毛和她的腿根。淫靡的畫面讓他小腹一陣緊縮,可他面上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研學的專注。book18.org
他在觀察——身下所感、眼中所觀、耳中所聞,試圖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可他越觀察,越覺得煩躁。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契合他了。那濕熱緊緻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每一次收縮都在吮咬著他,每一次深頂都能感覺到花心深處那張小嘴在吸嘬著他的頂端。那種強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讓他幾乎想拋開所有理智,什麼都不管不顧地沉溺進去。book18.org
可他不能。他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樣可悲的地步。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眼底愈加晦暗。一把扣緊她被束的雙手,將她整個人往桌沿拖了拖,兩隻大掌分別托住她一條纖腿,猛地往兩側掰開,硬生生撐到了極限的角度。book18.org
修長的雙腿被拉得幾乎與桌沿平行,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無處遁形。book18.org
眼前一幕比剛才更加清晰,卻也更加糟糕。雪白的陰阜已被他粗硬的恥毛刮蹭得發紅,斑駁的體液粘在兩人恥骨處,媚紅的穴口被他碩長的性器撐得幾近透明,薄薄地貼在棒身上,顯得異常可憐。book18.org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變得更加兇狠。兩隻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腿肉,自上方往下摜送,讓她被迫深深承受他的每一次撞擊,無法閃躲。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鑽,龜頭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前的那片軟肉,再狠狠頂上最深處的花心。book18.org
玉娘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搖晃,胸前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激烈地上下彈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入鬢髮中,可她的身體卻依舊誠實,花穴一陣陣地絞緊,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交合處滴落在案面上,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又抗拒又沉溺的模樣,哈立德心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他猛地抽出性器,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案上。玉娘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從身後再次貫穿了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直撞在最深處。玉娘整個人被撞得趴在案上,雙手被束在身前,只能以肘支著冰涼的案面,被迫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撞擊。哈立德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後頸,將她上半身壓在案上。她跪伏著,雪白的臀高高翹起,被他撞出一波波肉浪,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無處可逃。book18.org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粗重的喘息:「如何,娘子對這樣的買賣,可還滿意?」book18.org
玉娘被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得到回答,似乎也並不在意。他低下頭,看著她光潔的脊背,那一線優美的脊柱溝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窩,皮膚上沁出一層薄薄的香汗,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後頸,輕輕吮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如此突兀,連他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玉娘感受到了後頸那處溫熱的觸感,渾身一顫。book18.org
哈立德很快直起身,面上恢復了那副從容冷淡的神色,仿佛方才那一瞬間的失控從未發生過。他扣緊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甚至在兩人恥骨相貼之際,他還要再狠狠往裡頂送幾下。龜頭在花心裡不斷旋轉、研磨、鑽探,執意要尋到那處隱秘細小的縫隙,強行破開。book18.org
玉娘被撞得幾乎跪不住,整個人趴伏在案上,口中溢出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你別……別頂啊……那裡……呃……會撞壞的……」book18.org
他恍若未聞,只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壓得更沉。龜頭猛烈撞擊著最深處的軟肉,撞得她花心發顫、酸脹。隨著他越來越深重的衝鋒,玉娘下腹竟隱隱出現了一絲沉墜之感。子宮在劇烈的刺激下逐漸下沉,原本緊閉的宮口一點點鬆動。book18.org
玉娘渾身劇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叫。龜頭也趁勢擠開那層最後的阻礙,重重抵在了柔軟濕熱的宮口上。book18.org
是與花心截然不同的觸感。更緊、更燙,像一張小小的濕熱小嘴,死死吮咬著他的頂端。book18.org
「呃啊——!」玉娘已許久未被人造訪此處,久違的深入體驗刺激得她全身劇顫。那被直抵靈魂深處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卻又帶著無法形容的麻痹快感。book18.org
哈立德也被那突如其來的緊緻包裹激得低吼出聲。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宮口在收縮吮吸,那種細密而強烈的快感遠勝花心,幾乎要將他即刻絞殺。book18.org
「哈立德……不要……要壞了……真的要壞了……!」book18.org
玉娘神智已然恍惚,意識在劇烈的快感與疼痛間飄搖不定,卻仍死死記得身後這個男人對她全無半分憐惜。book18.org
她心中恐懼,只怕他當真要把自己干壞。book18.org
哈立德閉了閉眼,稍緩下腹酥麻,腰胯微壓,力道沉重而兇狠,專注地擠進那最隱秘的窄口。幾十抽深頂後,他終於挺腰到底,半個龜頭強行頂入了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微微張開的胞宮深處。book18.org
玉娘只覺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流猛地灌入最深處,宮壁被燙得一陣劇烈痙攣,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隨即軟軟地癱在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屋中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半晌,哈立德緩緩退出來,那根半軟的性器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趴在案上、渾身還在微微顫抖的玉娘,抽走了那根束縛她的蹀躞帶,沒說一句話。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到屋角的銅盆邊,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水聲在安靜的屋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玉娘趴伏在案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復。她確實被折騰得有些脫力,長睫濕潤,眼尾紅得厲害,腕間被蹀躞帶勒出的痕跡也泛著淺淺的紅。身下墊著的是她今日穿來的金絲紗衣,輕薄紗料鋪散在深色的木案上,在燈下浮出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臥在那片金色碎光里,像一枝被被雨水澆透的雪色海棠,嬌艷未褪,卻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狼狽。book18.org
若只看這一眼,倒真像一幅極綺麗的畫。book18.org
美中不足的是,那無暇的胴體被掐得紅痕斑斑,腿心處被蹂躪得一塌糊塗, 穴口紅腫外翻,還沾著些曖昧不明的濁液。book18.org
哈立德指尖微頓,心頭卻莫名有了一絲熱意。book18.org
玉娘緩了片刻,慢慢撐起身,將那件勉強蔽體的金絲紗衣重新攏回身上,在他面前維持住最後一點體面。book18.org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那你答應的呢?」她冷冷地提醒他,聲音還有些啞。book18.org
哈立德看著她,笑了笑:「自然不會忘。」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出了屋子。book18.org
玉娘坐在案邊,沒有去看他離開的背影,只低頭整理衣襟。腕間還有紅痕,身上也隱隱酸痛,她卻只是沉默地將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book18.org
半刻鐘後,哈立德重新回來。book18.org
「等會兒會有人送來乾淨衣裙。」他說,「不會有人進來,你自己換。」book18.org
玉娘聽後點了點頭。她垂眼看了看腕間與胸口的痕跡,忽然開口:「你這裡有什麼活血化瘀的藥嗎?」book18.org
哈立德一怔,隨後道:「有。」book18.org
他走到一旁的藥櫃前,從小屜里取出一隻白玉藥盒,又拿了卷乾淨細布,一併遞給她。book18.org
玉娘伸手接過,指尖避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哈立德看著她低頭打開藥盒,忽然道:「怕你的小情郎發現你在外面亂來,便不要你了?」book18.org
這話出口,比他自己預想的更刻薄。book18.org
玉娘抬頭看了一眼他。book18.org
「我是怕他擔心。」她輕嗤道,「他和你可不一樣。」book18.org
哈立德唇邊那點笑意略收了些,輕描淡寫道:「確實,我向來不怎麼瞧得上跟人私奔的女子。」book18.org
屋中安靜下來。玉娘像是沒有聽見,只低頭將藥盒蓋好,又將腕間的紅痕一一抹勻。book18.org
哈立德那句話落在她耳中,和放屁也沒什麼分別。book18.org
良久後,外頭終於有人叩門,將乾淨衣裙送了進來。book18.org
玉娘換好衣服,和哈立德約好明日在樂坊詳談的時辰,便重新覆上面紗,離開了火羅館。book18.org
回到小院時,西市的燈火還未歇。她實在太累,只簡單沐浴一番,便倒在床上睡了過去。book18.org
曼蘇爾察覺她回來得比預計晚些,神色也有些不對,眉心微蹙,似乎想問。book18.org
可玉娘沒有開口。他想了想,最終也沒有追問,只替她掖好被角,靜靜熄了燈。book18.org
玉娘走後,哈立德才喚人入內收拾。book18.org
進來的是哈立德從撒馬爾罕帶來的舊胡仆阿扎爾。他進門後並不多看,只垂首行了一禮,便沉默地收拾起屋內狼藉。散落的珠鏈、掉落的帳本、揉亂的紗衣,還有案邊沾了灰的輕紗,都被他一一拾起,放進托盤裡。book18.org
收到案腳時,阿扎爾拾起一枚腕鈴,低聲問:「家主,這個如何處置?」book18.org
哈立德只掃了一眼,冷淡道:「還用問麼?這種東西,直接丟了。」book18.org
阿扎爾應了一聲,捧著托盤便要退下。book18.org
可他剛走到門邊,哈立德又忽然開口:「回來。」book18.org
阿扎爾停步,轉身回到案前。book18.org
哈立德目光落在那一堆被收拾出來的零碎物件上,頓了片刻,才道:「腕鈴和紗衣留下。」book18.org
侍僕垂首道:「是。」book18.org
哈立德語氣淡淡:「收到內庫里。別同火羅館的東西混在一起。」book18.org
阿扎爾問:「家主可要登記?」book18.org
哈立德沉默片刻。book18.org
「記作無主遺物。」book18.org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案面,像是隨口補了一句:「萬一日後有人想來取回。」book18.org
(五十五)她膽子真是不小book18.org
或許是秘術,又或許是那瓶藥的緣故,醒來時玉娘身子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book18.org
早上曼蘇爾看見她出來,眼中仍有擔憂。玉娘便走上前去,主動抱了抱他,乖順地靠進他懷中。book18.org
「今日也不許不顧身體,在外面待太久。」book18.org
曼蘇爾乖巧點頭,又低聲道:「那你也記得早些回來。你昨日回來得比我想的晚,我很擔心。」book18.org
玉娘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後仍不肯安分的大狗。book18.org
「但你沒有輕舉妄動,沒有出門來找我,我很高興。」book18.org
曼蘇爾彎了彎眼睛。book18.org
「嗯,我已經有些頭緒了。我們應當很快就可以離開怛羅斯,不必再這樣處處謹慎。」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難掩的輕快。book18.org
玉娘也被他感染,原本因今日要去見哈立德而生出的煩悶,終於稍稍散了些。book18.org
兩人簡單用了些早食,又互相叮囑幾句,才各自出門。book18.org
玉娘先去了昨日那間舊衣鋪,取回寄存在那兒、自己原本穿的那套舊衣。昨夜心力交瘁,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book18.org
隨後,她來到了火羅館。book18.org
今日哈立德沒有在昨日那間議事堂見她,而是在樂坊敞廳。book18.org
這裡比她想得明亮許多。四面開窗,陽光從廊外斜照進來,地上鋪著平整木板,牆邊擺著琵琶、箜篌、手鼓和胡笳。十餘名胡姬立在一旁,身上都穿著練舞的輕便衣裙,腕間金鈴尚未繫緊。見她進來,目光齊刷刷落到她身上。book18.org
哈立德坐在窗邊的矮榻上,身後站著兩名管事。他今日神色平靜,像昨日什麼也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玉娘也沒有多看他,只向樂坊管事略一點頭,開門見山道:「晉舞重長袖、緩轉、隊列變化,講究起承轉合與留白;胡旋與粟特舞勝在明快、熱烈,身段輕捷,鼓點一急,最容易引人目光。至於柘枝舞,則介於二者之間,既有西域舞的健朗急節,又有袖勢、回身、踏步的變化。」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向眾人。book18.org
「若將三者融合,前半段用晉舞的袖影與緩步引入,中段接柘枝舞的踏節、振袖與回身,最後再轉入胡旋的急轉與腰身變化,便能層層遞進。初看柔美,繼而明快,至終又熱烈奪目。可稱作『晉式胡姬舞』。」book18.org
哈立德指尖搭在榻邊,神色不動,只道:「說下去。」book18.org
玉娘沒有理會他語氣里的審視,只讓旁邊樂人先以慢拍起鼓,解下外披,只留輕便衣裙,抬袖起勢。book18.org
起初,她的動作極緩。披帛從腕間垂下,隨著她轉身輕輕盪開,像水面被風拂過。她步子不大,卻每一步都落得極穩,腰身轉折處柔而不斷。那不是胡姬常見的熱烈明艷,而是一種從容含蓄、卻叫人移不開眼的美。book18.org
鼓點忽然一變。book18.org
玉娘袖勢一收,腳下步伐隨之加快。原本柔緩的身段在轉瞬間變得輕捷,裙擺旋開,腕鈴碎響,裙擺與披帛在旋身時交錯成一道流動的弧光。她沒有像尋常胡旋那樣一味急轉,而是在每一次旋身後略作停頓,讓袖影、眼神與步法都留出一瞬餘韻。book18.org
柔處像長安春水,烈處又如西域風沙。book18.org
一舞終了,樂坊中竟靜了片刻。book18.org
哈立德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光里,氣息微亂,眼神卻很穩,讓他莫名想到昨日那張可憐嬌媚的小臉,像一朵被他攏在掌心揉碎的花。book18.org
他有片刻失神。隨後,他抬手,擊了兩下掌。book18.org
「就按她說的排。」book18.org
樂坊管事這才回過神來,忙低頭應是。book18.org
哈立德看向玉娘:「每日未時來樂坊,教習兩個時辰。七日之內,先排出能上前堂的一支。若成,銀錢另算。」book18.org
玉娘道:「我要日結。」book18.org
哈立德眉梢微動:「為何?」book18.org
玉娘神色平靜:「我不知道自己會在怛羅斯待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哈立德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他不太喜歡這句話。book18.org
「可以。」他淡淡道。book18.org
玉娘點點頭,語氣客氣而疏離:「多謝哈立德商頭。」book18.org
哈立德看著她,忽然笑了笑。book18.org
「我相信娘子的本事。」他語氣溫和,像是隨口一提,「畢竟昨日在議事堂里,我已經親自領教過了。」book18.org
廳內眾人聽不懂這話中深意,只當他說的是昨日試舞。book18.org
玉娘卻瞬間冷了臉。她抬眼看向哈立德,眼底是明明白白的警告。book18.org
自此以後,玉娘便開始在火羅館教舞。book18.org
哈立德除了那日最後那句別有深意的話,倒也沒有再刻意為難她。每日她來樂坊教習,他大多只偶爾露面,看幾眼便走,即便留下,也只是聽管事回話,或隔著一段距離看她排舞。book18.org
玉娘漸漸放下心來。book18.org
這一日,她照舊從火羅館出來。天還亮著,她戴了頂紗冪,遮住大半張臉,沿著平日那條路往回走。book18.org
剛拐進一條稍窄些的巷口,她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book18.org
不止一個人。她沒有回頭,只加快了腳步。身後的人也跟著快了起來。眼看快要走到巷口,前頭忽然閃出一個人影,堵住了她的去路。book18.org
玉娘腳步一頓,立刻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那人穿著一身半舊的胡袍,腰間松垮垮掛著一把短刀,身上帶著一股劣質葡萄酒的酸氣。他看著她,咧嘴笑了笑:「小娘子,每日都打這兒過,累不累啊?」book18.org
身後那幾人也圍了上來。玉娘站在原地,紗冪底下的目光迅速掃了一圈。book18.org
四五個人,她很難脫身,但若是呼救,方才路過的行人顯然都不想惹上麻煩,未必會有人為她出頭。book18.org
「要不要考慮跟我們喝一杯?」領頭那人往前湊了一步,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過,「火羅館的舞姬吧?我們請得起。」book18.org
旁邊幾人頓時跟著鬨笑起來,目光曖昧地在她身上打量。book18.org
玉娘袖中手指微微收緊。她定了定神,忽然道:「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麼?」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紗冪擋住了她的神色,聲音卻穩穩傳出。book18.org
「我是哈立德商頭的人。」book18.org
幾人笑聲一頓。book18.org
「他的相好,」玉娘儘量保持鎮定,繼續說道,「你們自己掂量。」book18.org
幾人面面相覷。領頭那人盯著她的紗冪看了幾息,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玉娘沒有後退,只逼著自己站在原地,腰背挺得筆直,任由他們打量。book18.org
片刻後,那人啐了一口,低聲罵了句什麼,沖旁邊幾人擺了擺頭。一群人轉身,沿著巷子另一頭走了。book18.org
玉娘站在原地,聽著那陣腳步聲越走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巷口,才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掌心已是冷汗涔涔。book18.org
哈立德的名頭果然好用,可惜是個禽獸。book18.org
她沒有再多停留,低頭快步穿過巷子。book18.org
不遠處的街角,兩匹黑鬃馬停在陰影里。book18.org
哈立德坐在馬上,將方才那一幕從頭看到尾。book18.org
阿扎爾在一旁,低聲道:「家主,為何不讓小人去幫顏娘子?」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玉娘離開的方向,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book18.org
半晌,他低下頭,胸口微微起伏,笑意零星自喉間漫出。book18.org
哈立德商頭的人。他的相好。book18.org
他垂下眼,轉動著拇指上一枚青金石銀戒,唇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book18.org
她膽子真是不小。book18.org
玉娘回到小院時,曼蘇爾正獨自坐在榻邊。book18.org
屋中只點了一盞燈,光影昏暗。那點微弱的燭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的眉眼映得幽邃而沉凝,神情隱在半明半暗裡,看不分明,整個人似乎都被這間昏暗的屋子悄無聲息地吞沒,只剩一道沉默的輪廓。book18.org
聽見門響,他一動不動,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起身來迎她。book18.org
玉娘腳步微頓,很快便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她放輕動作關上門,走到他身旁坐下。book18.org
離得近了,她才看見曼蘇爾眼眶泛紅,眼底像壓著一層未散的潮意,卻始終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玉娘心口一下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指腹輕輕擦過他眼尾,聲音異常輕柔:「怎麼了?」book18.org
曼蘇爾沒有說話。玉娘便也不催他,只伸手將他攬進懷裡。book18.org
他起初還僵著。玉娘卻只是耐心地抱著他,一下一下撫著他的後頸和黑色卷髮,仿佛在哄一隻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曼蘇爾才終於慢慢靠下來。book18.org
他的頭顱正好枕在她的豐盈上,有些許窒悶,卻叫玉娘比剛才安心了些。book18.org
至少這一刻,她能真切地感知到他。book18.org
屋中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玉娘沒有追問,只低頭看著他,輕輕順著他的發。直到曼蘇爾的呼吸終於不再那樣緊繃,她才柔聲道:「是有你父親的消息了嗎?」book18.org
曼蘇爾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book18.org
只看他的神色,玉娘便知道那絕不會是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她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安撫他。book18.org
曼蘇爾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得厲害:「這幾日,我聯繫上了怛羅斯的稅務官。他被河中總督派駐到此處,對我來說還算可信。」book18.org
玉娘輕輕應了一聲。book18.org
「穆薩在我們之前就抵達怛羅斯,也專程拜訪過他。」曼蘇爾聲音低了些,「他在那裡給我留了封手書。上面說,他察覺巴格達宮廷有變,哈里發生死不明,所以打算先去撒馬爾罕,探聽消息。」book18.org
說到這裡,曼蘇爾頓了頓,似乎滯澀難言。book18.org
玉娘不語,只是手仍落在他發間。book18.org
「穆薩近日自撒馬爾罕遣使傳信,實訊落地,哈里發已然亡故。」book18.org
玉娘心口微微一沉。book18.org
曼蘇爾靠在她懷裡,許久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玉娘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幾乎像嘆息:「曼蘇爾。」book18.org
只是這樣輕輕喚了一聲,曼蘇爾眼眶便又紅了些。他忍了忍,才繼續道:「但遺詔下落不明。第一王儲卡里姆控制了阿巴納城防軍,如今正以守護宮廷、穩定局勢為名封鎖消息,搜捕異己。」book18.org
「穆薩懷疑,真正的遺詔並沒有落到卡里姆手裡。否則他不必這樣急著控制城防,也不必追殺知道內情的人。所以他打算繼續留在撒馬爾罕,設法聯繫父親生前信任的人。首席書記官、大法官,還有他的老師、智慧宮總管葉海亞……若他們當時見證過遺詔,那便還有機會。」book18.org
他終於抬起頭看她,眼底還殘著紅意:「現下怛羅斯不宜久留,我們恐怕也得儘快趕往撒馬爾罕。」book18.org
玉娘安靜地望著他。她其實聽得並不全然明白,剛才那番話里,有許多她不熟悉的官職和軍銜。可她清楚地知曉,自己現在不能離開曼蘇爾,離開這個孤身流亡的少年。book18.org
曼蘇爾像是怕她擔心,又勉強讓自己的聲音穩了些:「河中總督駐節在那裡,穆薩也在那裡。只要見到他們,我便能以呼羅珊總督的身份召集舊部,先穩住呼羅珊與河中一帶,再做商議。」book18.org
「好。」她輕聲道。book18.org
曼蘇爾怔怔看著她。book18.org
玉娘低頭朝他莞爾一笑:「你去哪裡,我都陪著你。」book18.org
她停了停,又認真道:「但你要答應我,往後不要再什麼都一個人扛著。難過可以告訴我,害怕也可以告訴我,你有任何難處,都可以告訴我」book18.org
曼蘇爾眼睫顫了顫。book18.org
玉娘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眼尾:「你要全心全意信任我,好不好?」book18.org
曼蘇爾看著她,低低應了一聲:「好。」book18.org
玉娘這才彎了彎唇,將他重新攬進懷中。book18.org
「那現在,先別再想那些事了。」她輕輕撫著他的發,聲音柔得像山泉漫過。book18.org
「你已經撐了很久了,曼蘇爾。好好睡一覺吧。」book18.org
曼蘇爾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安靜地靠在她懷裡。過了許久,緊繃的肩背終於一點點放鬆下來。book18.org
玉娘低頭看著他,眼底滿是心疼。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07 16:50:10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