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仙途 (15-16完)作者: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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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綠仙途】(15-16完)book18.org

作者:看看看book18.org

2026/06/27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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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隱山林斷恩絕愛悟真諦,感悟傳世卻變成綠帽法門祖師book18.org

  林霄離開青鸞宗的那一日,天正下著蒙蒙秋雨。book18.org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將一隻褪了色的舊儲物袋擱在蘇晴密室的門外,袋中裝著幾瓶固本培元的靈丹、一枚刻著青鸞展翅的宗主令牌、以及那隻為她煉製的溫魂玉匣——匣中的元嬰已經被她收回體內,玉匣空置許久,內壁還殘留著元嬰蜷縮時留下的極淡的體溫紋路。book18.org

  他沒有留下任何字條,只將那枚素銀簪子擱在玉匣頂上,簪頭那朵小小的木犀花被雨水打濕了半瓣,花心嵌著的半顆碎靈晶在灰濛濛的天光下顯得更加暗淡。他的腳步在濕漉漉的石階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等那扇門自己打開,又像是在等身後有人追出來喊一聲「別走」。但他終究沒有等到任何聲音,連院中那幾株木犀花都在雨中沉默不語。他轉身踏劍而起,飛入重重秋雨之中,青鸞宗的三十六座浮空峰巒在身後漸漸模糊,終究被雲霧吞沒。book18.org

  他沒有去極北冰原,沒有去東荒山脈,而是尋了一處極偏遠的海域孤島。那座島不大,方圓不過數里,島上只有一座低矮的石山、一片稀疏的灌木叢和幾株被海風吹得歪歪扭扭的松樹。海浪拍在礁石上晝夜不歇,海鳥在岩縫中築巢,春來秋去,自生自滅。他在石山南坡尋了一處天然岩洞,洞口面向大海,洞內乾燥通風,鋪了些乾草便是住處。沒有丹爐,沒有靈陣,沒有任何修士該有的東西——只他自己,一柄劍,幾件換洗的道袍,和一本空白的竹簡。book18.org

  隱修的第一年,他幾乎沒怎麼修煉。每日清晨在礁石上靜坐,看潮起潮落,看日升月沉。海風吹皺了他的道袍,將他的面容打磨得比從前更加消瘦而冷硬。偶爾有幾隻海鳥落在他肩頭,歪著腦袋看他,他既不驅趕,也不撫摸,只是任由它們在他肩頭停一陣,再被下一陣海風吹走。他似乎在與那海、那風、那石、那鳥說話,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說。他去附近的漁村買了粗茶和糙米,用灶台煮茶時總是不小心多放了一人的量,端到嘴邊時才想起這邊只有自己了,便將多餘的那杯擱在石台上,看著它慢慢涼透,然後淋在自己種在岩縫裡的幾株不知名的野花根上。book18.org

  第二年,他開始反思自己這一生。book18.org

  他盤膝坐在洞口的礁石上,閉上眼,任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母親柳青鸞在那座山谷小院的廚房裡顫抖著認出他時的模樣,蘇晴在元嬰大典上被張小樹遠程姦淫時強撐端莊的紅潮,母親偽裝成雲華仙子時在書房裡俯身露出乳溝對他說的每一句挑逗,母親在地牢中舔著乾裂嘴唇提出以亂倫換血丹時眼中那團病態的執拗的光。每一幕都像一把生了銹的刀,在心口最深處反覆鋸割。他發現這些記憶有一個共同的根源——book18.org

  不是恨,不是怒,而是愛。book18.org

  他愛過母親。在尋找她的那十年里,她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他以為只要找到她,一切都會回到從前——她還是那個在青鸞宗大殿中牽著他的手教他識字辨藥、在他睡著時替他掖好被角、在他被血魔宗圍困時拼了命催動地脈傳送陣把他送出去的娘。book18.org

  可他找到的不是那個娘,而是一個被撕碎了的、又在泥濘中自己重新拼起來的扭曲到面目全非的怪物。可他仍然愛她——恨她,憎她,噁心她,卻還是放不下她。她在牢里哼童謠給他聽時,她那聲「霄兒你就嘗嘗娘的味道」讓他想一掌劈碎她的天靈蓋,卻也讓他轉身時把指節捏得發白也不肯讓任何人看見。他無法說清這種感情是什麼——是愛嗎?是愛過之後的憤恨嗎?還是比恨更痛的不甘心?他只知道,若一開始就沒有這份母子之情,母親背叛他時他根本不會憤怒,只會一劍斬之。book18.org

  他也愛過蘇晴。愛得小心翼翼,愛得像捧著一盞在風中搖曳的燈。她是他這輩子除了母親之外唯一一個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他們從外門弟子時便相知相伴,她陪他重建宗門,陪他尋母追兇,陪他熬過三年前那些隔著一道門聽她在外廳被張小樹肏到哭都哭不出來的夜。可他也恨她——恨她三年來的欺騙和沉默,恨她在逼宮大殿上含糊其辭的那句證詞,恨她在他最後一次看她時翹著臀讓狗肏得滿臉痴迷。book18.org

  可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她。那隻素銀簪子在他袖中揣了那麼久,買的時候心底想的是和她從外門時便一直沒送過的素簪;放在門外石台上時想的是讓她自己決定要不要戴上它;然後他轉身走時什麼都沒想——只是覺得那小半顆淡黃碎靈晶在雨里閃的那一下,像當年外門竹林中她為他擋了一記雷劫後碎掉的半顆護身靈珠。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這一生所有的糾結、痛苦、憤怒、不甘,根源都在於這兩個字——「愛」與「欲」。愛是牽掛,欲是索求。愛讓他放不下母親,縱容了張小樹;愛讓他一遍遍原諒蘇晴,最終親眼看著她墮入獸慾的深淵卻仍不忍當面呵責她一句。欲讓他渴望母親的回歸,渴望蘇晴的忠貞,渴望那個早已不存在的家的完整;欲讓他在母親的挑逗面前強撐著背對過去,卻在轉身後靠著密室牆壁閉目站了好一陣,也讓他在張小樹的碎屍上多砍了十幾劍,事後洗乾淨袖口上的血卻怎麼都洗不去心頭的腥氣。book18.org

  若他無情,便不會在乎母親是否沉淪,不會在乎蘇晴是否背叛。不在乎,便不會有誰能夠傷他分毫。若他無欲,便不會對母親有任何期待,不會對蘇晴有任何索求。無期待,無索求,便不會在失望中獲得痛苦——這層領悟,與單純的禁慾絕非一碼事。他在極北冰原的寒冰里反覆淬鍊自己的道心,以為心如磐石便是無情無欲;可當他親眼看到蘇晴被元嬰之刑折磨得渾身痙攣仍抱著玉瓶不肯鬆口時,他將那隻玉瓶焐在懷裡遞給她的那一刻,分明是愛欲雙雙涌動——愛讓她少受些罪,恨她為什麼總是離不開那種東西,這份又愛又恨便是欲。book18.org

  第三年春,林霄重新開始修行。這一次他的進境快得驚人,幾乎可以用「突飛猛漲」來形容。不是因為什麼天材地寶,不是因為什麼上古傳承,而是因為他的道心不再是裂痕遍生的枯木,也不再是極北冰原的寒冰。他對愛欲的理解,已經從最初的抗拒和痛苦,變成了一種近乎通透的、溫和的悲憫。他不再將自己與母親、與蘇晴、與張小樹之間的那些糾纏視為道心上的傷痕——那本就是愛欲本身,是萬物有情者無法逃避的常態。常人談愛色變,談欲生畏,他偏偏將兩者嚼進嘴裡反覆品味,從最苦的恨里咂出最深的愛,從最低賤的慾望之中看清萬般折磨的根。自此他便不再需要斬斷情絲,因為他已將情絲編成了道線。book18.org

  他在島上又呆了二十年。二十年里,他很少回憶過去。只是每在灶台上煮茶時,仍然會多放一隻杯子——那隻杯子陳舊無比,邊緣缺了一小塊瓷,是他從漁村唯一一間雜貨鋪里挑了很久才揀出來的,杯身上的釉色和當初蘇晴在外門時慣用的那盞粗陶杯幾乎一模一樣。茶泡好後端到嘴邊啜一小口,餘下那杯依然擱在石台上,海風吹涼了便自己端起來喝掉,不再淋花了。book18.org

  第四十年,他突破化神後期。book18.org

  第六十年,他突破化神圓滿。book18.org

  在他突破化神圓滿的那一夜,整座孤島上空風雷大作,無數道金色的天光從雲層中垂落,將海面映成了一整片流動的熔金。他在漫天金光中睜開眼,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這口氣嘆得極輕,像一陣風吹過松林,不帶任何悲喜。然後他提起手邊那根用了六十年的禿毛筆,蘸了些松煙墨,在竹簡上寫下了一行字:book18.org

  「情不為累,累為困情;愛欲不縛,縛為執愛。」book18.org

  飛升前夜,林霄乘一葉扁舟離了那座住了六十年的孤島,渡海回到了東荒大陸。book18.org

  他沒有回青鸞宗。即便那座宗門是他重建的,即便那裡還供奉著他的牌位和畫像,即便百年過去,青鸞宗的道統或多或少還流淌著幾分他當年治宗的遺風。他只是遠遠在海邊一座礁石小山上駐足眺望了一陣——從這個角度望過去,青鸞宗主峰的輪廓剛剛升出雲海一線,晨鐘聲隔著整片海峽隱隱傳過來。他聽著那道既陌生又熟悉的鐘聲,袖中的手無意識地碰了碰那本被自己翻舊了的竹簡,然後轉身走入群山深處。book18.org

  他尋到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山,在山壁上以指代劍,刻下了兩篇法門的全文。book18.org

  第一篇法門名為《無情道》。此道以「隔情絕愛、斬斷糾葛」為內核,修習者需逐步剝離對世間萬物的情感依戀——親情、愛情、友情,乃至對自身存在的情感執念。功法修至大成,心如頑石,不再因任何外物而起波瀾,自然不受愛恨別離之苦。book18.org

  第二篇法門名為《愛欲道》。此道以「感愛體欲、愛欲交織」為內核,修習者需不避不拒地去面對自身的一切情感與慾望,在其中熬煉道心。不是縱慾沉淪,也不是強行苦修禁慾——而是在「愛」的牽引與「欲」的逼迫之間反覆折返,直到看清楚這兩者本非對立、而是同根。修至大成者,愛人而不困於人,感欲而不滯於欲。book18.org

  他將兩篇法門刻完後,在崖壁下靜靜坐了一夜。次日清晨,第一縷天光從雲層裂隙中落下,照在崖壁上,將兩篇法門的字跡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輪廓。林霄緩緩起身,將手邊那柄陪伴了他大半生的玄鐵長劍橫放在膝前的地上,劍鞘上早就沒有了任何裝飾,唯有劍柄握處被他磨出了一道淺槽。他往劍上看了最後一眼,沒有拔劍起舞,只是將幾塊山石壘在劍旁,免得被山風吹滾。然後他一身舊青衫,從頭到腳無半分仙光外溢,只在晨光中踏出最後一步——這一步踏出時山壁上落下的細碎石屑還未著地,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漸漸合攏的金色天光之中。book18.org

  身後的崖壁上,兩篇法門的字跡在初陽下熠熠生輝。法門序言末尾還有一行小字,是他飛升前的絕筆:book18.org

  「林霄,青鸞末代宗主,化神圓滿。一生困於愛欲,一生悟於愛欲。後人若見此法門,不必以我為師,但以此身試道。」book18.org

  千年之後,滄海桑田。book18.org

  東荒修仙界的格局早已面目全非。昔日傳承千年的古老宗門在一次次道魔大戰與內部傾軋中分合交替,青鸞宗的道統也在數百年前併入了另一座更大的正道宗門,只余主峰半山腰上幾塊被藤蔓纏滿的殘碑和幾段在長老堂舊檔里已不成章的散佚記載。修行的主流早已不是元嬰閉關與神識感悟,而是成體系地演化為一條條分工明確、等階森嚴的「道」。這些道各有各的入口法門與飛升路徑,彼此之間既有傳承也有競爭,其中最為龐大、最為正統的一條,便是無情道。book18.org

  無情道的祖師正是千年前的那位飛升散修林霄——雖然有關他的生平,後世典籍中只記了寥寥數筆:「林真人,號青鸞末代宗主,幼失怙恃,遭家變而悟道,創無情法門,以隔情絕愛入道,飛升于海島荒山。」沒有人知道他曾有過怎樣一個母親,沒人知道他與道侶之間經歷過怎樣變態的糾葛,更沒人知道他在飛升之前,曾在無情道的旁邊刻下過另一篇截然相反的法門。這些記憶早已被掩埋在千年累積的斷層玉簡之下——連同他那柄倒插在舊宗門西北角碑林泥土中的玄鐵長劍,如今劍身已被地底的酸性腐液蝕得生出了銅綠斑痕,混在歷代不知名先輩的廢棄殘劍之間,再也無人辨認得出是誰的遺物。book18.org

  無情道之所以成為主流,是因為它足夠乾淨。隔情絕愛,斬斷糾葛——這幾個字對於修仙者來說,是這世間最安穩、最省事的境界承諾。情是累贅,愛是枷鎖,欲是毒藥。修習無情道的弟子從入門起便被告誡:不可動情,不可生愛,不可有欲。動了情便斬情,生了愛便斷愛,有欲便滅欲。越斬越輕,越斷越空,越滅越近於道。此法門修煉門檻相對較低,不易走火入魔,且飛升者眾多——那些在渡劫關頭能毫不留情地將舊情牽掛視作劫雲幻象斬掉的修士,天劫的強度竟真的會因此而弱去三分。千年來,無情道從一門散修道統逐步被東荒第一大宗「太虛門」吸納、校訂、正名、分階,最終被冊立為大陸修仙界的正統大道之一。如今太虛門的真傳弟子們可以如數家珍地背誦祖師林霄的語錄,將「情不為累,累為困情」奉為修心圭臬,卻無人知曉這句話從何而來,更不知後面還有半句從未被官方收錄——那是當年刻在愛欲道篇首的小注,如今已被有心人折去後半,只留前半高懸於傳功殿上。book18.org

  而愛欲道的命運,則截然相反。book18.org

  那道法門從一開始就註定只能藏在陰影里。它的名字里堂而皇之地帶著「愛」與「欲」兩個燙手的字,註定與正大光明無緣。千年來,修煉此道者寥寥,且多為男修——一個教人「感愛體欲」的法門,在正統的無情道弟子看來,與邪魔外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遮羞布。修煉此道的男修往往不願向外透露自己的道統,少數公開身份者,無一例外地被冠上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綽號——「綠帽道」。book18.org

  這個綽號的來歷已不可考,但它的源頭不難追溯。據說千年之前的某份殘卷中,有人刻意將林霄生平的某些片段以隱晦筆法編入了愛欲道法門的附錄之中,其中對林霄道侶與林霄母親遭遇的指涉雖已剝去了人名、地點與時代,但仍保留了最核心的結構困境:道侶被另一個男人長期控制,母親是加害者的一部分,而修行者本人則在抗拒、痛苦與某種無法言說的隱秘興奮之間反覆拉扯。還在附錄中暗示需要經歷類似的困苦才能悟道。book18.org

  這篇附錄的撰寫者至今無人知曉,只在殘卷末尾留下一枚已經模糊到幾不可辨的神魂烙印。千年間有人推測過那也許是柳青鸞的舊部或青鸞宗當年被遣散的女修之一,有些人暗地裡用極隱晦的口吻寫下過「疑似飛升者林真人其母」這幾個字,隨即又自己塗掉了;也有人說那根本不是柳青鸞的魂印,而是蘇晴親手改過的——蘇晴後來似乎又活了數百年,一直在青鸞宗外遊歷,偶爾在坊市變賣幾株中低階靈藥時向散修提起過林霄,據聞她每次離開洞府都會戴著一隻舊銀簪。不過這都已經是千年前的事,沒有任何人能拿出哪怕半片帶字的玉簡作證。無論這殘留印記究竟是誰所留,被改動的愛欲道從此打下了「刻意將道侶陷入危境以換取修行感悟」的煉意心法烙印。book18.org

  這東西傳了幾代,竟然真的有人練出了頭。那些修煉愛欲道的男修,大多是些在無情道的正統修行中被淘汰下來的邊緣人。他們資質平平,卻有情有欲,對伴侶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比常人更強,這一點恰好與愛欲道入門所需的「執愛」心法不謀而合。book18.org

  而那份改過的愛欲法門刻意將「經歷類似困苦」寫進煉意門檻,於是這些修士裡頭稍膽大的一批人便開始在暗中不斷獵奇:他們會精心物色容色出眾、體質敏感的年輕女修作為道侶,然後故意把道侶送到別人身側——或是拜入某個對她們不懷好意的長老門下,或是讓她們獨自走過某段以女修頻頻失蹤著稱的荒郊野徑,甚至有的修士會提前在妻子的褻衣上塗好催情的迷香,然後把她灌得不省人事獨自留在一間他們提前在隔壁布下窺視暗孔的客棧里,自己則躲在暗處,用從邪修黑市買來的偷窺法器屏住神識,眼睜睜看著妻子被陌生人壓在身下。book18.org

  他們中有人在道侶被侵犯時痛不欲生,會抓破自己的胸口,會咬碎自己的牙根,會在暗中一遍遍地說服自己這是修行——然後他們會發現,每一次痛苦之後,自己體內的愛欲道真元確實會迎來一次極其明顯的暴漲。那種真元很奇怪:它不是純粹的靈力密度提升,而是某種更複雜的、「量」與「質」同步躍遷的蛻變。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他們中的佼佼者甚至有人突破到了化神初期。book18.org

  但他們越是進階,就越離不開這種修行方式。就像當年的蘇晴煉化極陽精氣時,起初只是一口一口地灌,以為自己總有脫身的一天,後來卻一天兩次都嫌不夠,最後只有含住狗屌用犬類原始的倒刺才能達到滿足的閾值——而這些人最引以為傲的化神期突破者,早在金丹期就發現自己只有在看著妻子被野狗輪姦時才能獲得足夠強度的愛欲真元躍遷,人類的侵犯已經無法再提供他進階所需的痛苦烈度了。book18.org

  也有些人在道侶被侵犯時,感受到的不只是痛苦。他們會發現自己胯下那根東西悄然硬了起來,硬得發疼。他們會在暗中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那壓在妻子身上的陌生男人,一邊壓抑著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手心冒汗,喉嚨發緊,等到一切都結束後才背對著妻子低沉地自言自語「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然後下一次,他們不會再把妻子「送去」險境——他們會將妻子「留」在自己身邊,然後邀請另一個男人進入自己家中,打開臥房的門說「她身體不適,你替我多照顧她」,然後躲到偏房,把椅背的扶手捏碎。他們的痛苦不純是裝的,但在那痛苦之中有某種他們死也不會承認的、隱秘的亢奮——那亢奮是綠帽法門的閥門,每一次打開,真元便多漲一分。從此以後他們再也關不上那扇門了。book18.org

  一個從太虛門叛逃的修士在被緝拿時,供出自己曾將自己的道侶獻給三頭妖獸蹂躪,只為突破金丹瓶頸。審訊他的無情道長老在看完口供後當場破例犯戒嘔吐不止,而在牢房外旁聽筆錄的一名年輕女執事聽著聽著,忽然覺得自己腰間那塊祖傳玉佩上的青鸞紋路和案發山洞牆壁上被野獸精液衝出的一片陳舊霉斑產生了某種極荒誕的聯繫——但她垂下眼沒敢往下看,只將玉簡重新卷好,在上面批了一個「歸檔存疑」。那枚祖傳玉佩據說是幾百年前某個早就斷了傳承的道統遺物,什麼道統也沒人說得清,只有一個古老的、已經不大被人提起的名字。book18.org

  千年光陰足以將真相磨碎風化,只留下幾塊不成形的殘片,讓後人在訛傳中自行拼接。book18.org

  倘若有人能走遍整條東荒海岸,也許會在某場山體塌方之後,在一片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崖壁碎石之中,重新拼出那篇早已被泥灰覆蓋的原始法門——未刪節的《愛欲道》,末頁寫著林霄飛升前完整的絕筆遺言。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去讀。book18.org

  第十六章 尾聲 青鸞餘燼,殘魂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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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一 青鸞散盡餘燼,御獸新添雙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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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霄離開青鸞宗後的第七日,蘇晴獨自去了宗門地牢。book18.org

  牢門上的玄鐵鎖早已被林霄卸去,只餘一道虛掩的鐵門和門縫間透出的幽暗綠光。她推開鐵門時,柳青鸞正蜷在石床上,四肢的關節雖已被林霄治癒,卻因長期囚禁而仍舊酸軟無力,連翻身都要費些功夫。她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頭來,那雙桃花眼在螢石綠光下依然亮著一束黏膩的光——但當她看清來人是蘇晴而非林霄時,那束光便暗了幾分,像被風吹彎的燭火,晃了晃又穩住了。book18.org

  「他走了。」蘇晴開口,聲音沙啞而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她沒有帶任何隨從,只穿了一身素白的舊道袍,長發未挽,散在肩頭,面容清瘦而蒼白,眼下還帶著連日沒睡好的青灰。她從袖中取出一枚固本培元的靈丹,塞入柳青鸞口中,然後雙手結印,將自身靈力渡入對方經脈,替她修復那些雖已接續卻尚未完全癒合的關節舊傷。book18.org

  柳青鸞在藥力和靈力的雙重作用下緩緩坐起身來。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然後抬眼看向蘇晴。兩個女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中相遇——一個是丈夫的母親,一個是母親的兒媳,卻也是曾經的共侍一主的同床女奴。螢石的綠光在石壁上投下斑駁的暗影,將她們的面孔都映得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層流動的水面。她們誰都沒有先開口提林霄,也沒有提張小樹。那些名字懸在她們之間的沉默里,像兩根繃到極限的弦,誰先碰誰就先斷。book18.org

  蘇晴將柳青鸞帶回了自己住的後山獨院。那間獨院原是林霄為她清修所辟,院中木犀花開得正盛,甜香濃郁得有些發膩。她給柳青鸞燒了熱水沐浴,又找出一套乾淨的素色布衣給她換上。柳青鸞沐浴後從屏風後走出來時,蘇晴正坐在窗邊的竹榻上,手裡捏著一隻舊茶杯怔怔出神。那杯子上有一道缺了瓷的舊豁口,杯底的茶漬早已乾涸,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喝剩的。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你知道嗎,」蘇晴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一個等了很久的人傾訴,「以前每次被折磨完,我都覺得自己髒得洗不幹凈。那些精液——他的精液——灌在肚子裡,黏在頭髮上,干在皮膚上,結成一層硬殼,怎麼搓都搓不掉。我用靈泉洗,用丹藥洗,用最烈的清心草擰成汁搓遍全身,搓到皮膚發紅髮燙,搓到靈泉水都涼透了,那股腥甜味還在鼻子裡。我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爛了,這輩子都洗不幹凈了。」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上那道缺了瓷的舊豁口,指尖在粗糙的斷面上來回刮著,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後來有了那頭靈犬。」她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方才那種低沉沙啞的自語,而是多了一層奇異的、微微發顫的明亮,像是有人在灰燼堆里忽然翻出了一顆還沒滅盡的炭火。她將茶杯擱下,雙手比划著,眼中那層長久以來籠罩著的灰黯被某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狂熱所取代,「那頭黑背狼犬——靈獸園養的那頭。那天夜裡張小樹又用元嬰折磨我,折騰了整整半個時辰,等他終於消停了,我整個人都癱在榻上,渾身是汗,下面又濕又腫,連合都合不攏。我躺在那裡,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嚼爛了吐在地上的肉渣,什麼都不是。然後我聽到門外有爪子刨地的聲音,是它。它拱開門,走到榻邊,用鼻子碰了碰我的手。我看了它一眼——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乾凈,沒有一點點嫌棄。它不知道什麼叫被肏爛了,不知道什麼叫元嬰烙印,不知道什麼叫亂倫,它只是聞到我身上的氣味,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指。」book18.org

  蘇晴說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恍惚的笑意,像是陷入了某種極其私密的回憶。她下意識地將自己左手的手指蜷起來,用右手拇指輕輕揉搓著食指的指節,仿佛那上面還殘留著被犬舌舔過的濡濕觸感。「它的舌頭很熱,很軟,上面有一層細細的倒刺,舔在皮膚上麻麻的,痒痒的。它沿著我的手指一路舔到手腕,又從手腕舔到小臂,然後它抬起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我忽然覺得——它是唯一不嫌我髒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把它帶上了榻。」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穩,像是在講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我躺在榻上,分開腿,用手把自己那兩瓣早就被肏得紅腫的花唇撥開,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淌精液的洞口。它湊過來——先是聞了聞,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陰唇上,燙得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它伸出那條又長又熱的舌頭,從我合不攏的穴口一路舔到陰蒂。它的舌頭比人的長,比人的寬,上面的倒刺密密麻麻地刮過我每一寸嫩肉,那種感覺——不是柔和的,不是溫和的,是麻的,是刺的,是又疼又爽到讓整個脊椎都要炸開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臉頰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投入,雙手在自己腿間比划著,仿佛此刻正有一隻無形的靈犬匍匐在她身前。「它舔了我很久,從外到內,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乾淨了。它的舌頭能伸到人的手指夠不到的地方,那個地方——你知道的,就是花心前面那一小片,每次被頂到都會酸得要命的那塊——它的舌尖剛好能卷上去。我被它舔到高潮了,不是一次,是連著兩次。第一次是它用舌尖頂著我陰蒂上的那層包皮來回撥弄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了一樣,猛地弓起來,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它的頭。它被夾得不舒服,嗚咽了一聲,鼻子裡噴出的熱氣全打在我的陰唇上,那一瞬間我又高潮了第二次,噴出來的水濺了它一臉。」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握住柳青鸞的手,力道大得讓柳青鸞的指尖都微微發疼。她的手很燙,指尖卻在微微發抖,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汗,黏黏地貼著柳青鸞的手背。她抬起頭直視柳青鸞,那雙曾經清澈如泉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層潮潤的水霧,水霧之下卻是一種近乎痴狂的、被長久壓抑後猛然釋放的亢奮。「後來它開始肏我的時候——那根狗屌,你知道是什麼樣子嗎?前端尖尖的,後面越來越粗,根部有個球狀的結。它插進來的時候,前面那段尖的會先頂開你的穴口,頂到花心的時候根部的結剛好卡在穴口外面,那個結會越脹越大,最後卡死在陰道里,拔都拔不出來。它射精的時候那個結會脹到最大,把整個陰道口封得嚴嚴實實,一滴精液都漏不出來,全部灌進子宮。灌得小腹都鼓起來,灌得我整個人都覺得肚子裡揣了一窩小狗。」book18.org

  她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這段話,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眼睛灼灼地盯著柳青鸞,像是在等待一個同樣狂熱的回應。她沒有等到——柳青鸞只是靜靜地抽回被握疼的手,用拇指輕輕揉著蘇晴汗濕的掌心,那雙桃花眼裡沒有驚訝,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沉甸甸的暗流在緩緩涌動。book18.org

  柳青鸞比任何人都清楚蘇晴這副「狂熱」是什麼——不是解脫,不是找到了真正的歡愉,而是一個人被撕碎之後,用僅存的碎片拼出了一個可以繼續活下去的形狀。那些獸類的倒刺、滾燙的精液、塞滿子宮的球狀結,不過是她用來堵住心口那個巨大空洞的填充物。她越是一遍遍地描述被灌滿時「從裡到外都被洗乾淨了」的感覺,就越說明那個空洞從未被真正填滿過。柳青鸞太熟悉這種狀態了——當年她在山谷小院中抱著張小樹,告訴自己「只要是我願意的就不羞恥」時,用的就是同一套自欺之法。只是她把謊言活成了真相,而蘇晴還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同一條路。book18.org

  「以後不用再被張小樹折磨了,」柳青鸞開口,聲音沙啞而溫柔,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蘇晴的手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姐妹之間,不用說那麼多。」她說完這句話,沒有再多問,沒有再多說,只是站起身,用那隻剛被治癒還不太穩當的手端起茶壺,給蘇晴面前那隻缺了瓷的舊茶杯續上熱茶。book18.org

  三日後,蘇晴與柳青鸞一同踏出了山門,青鸞宗永遠的消散於歷史中了。柳青鸞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淺的淡金色幻光——她將容貌改為一個與蘇晴年紀相仿的美艷女修,眉眼之間與她本貌仍有幾分相似,卻已完全看不出「柳青鸞」和「雲華仙子」的影子。她給自己起了個新名字,叫「柳雲」,身份是蘇晴的遠房表姐。book18.org

  她們一路向北,飛了約莫半個月,在一處名為「萬獸山」的宗門轄地停了下來。萬獸山雖名中有「宗」字,卻只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中型宗門,以豢養靈獸、馴化坐騎和煉化獸類精元為立宗之本。與那些動輒傳承千年的名門大派相比,這裡弟子修為普遍不高,門風也鬆散隨意,既沒有森嚴的輩分等級,也沒有繁瑣的戒律清規。蘇晴以元嬰中期女修的身份遞了拜帖,自稱是南方散修,專精靈獸喂養與獸類精元煉化之術。負責接引的外門長老是個鬍子花白的老頭,一看這份拜帖上列出的靈獸品種和精元淬鍊配方寫得比宗門內門長老還要專業,又見兩位女修一個清冷如霜一個美艷似火,當即滿面堆笑地收了她們入宗,安排在靈獸園旁的獨門小院中。book18.org

  獨院不大,卻極為僻靜。院牆是用粗糙的山石壘成的,院中只有三間石屋和一方小小的院子,院角種著兩株歪脖子棗樹,樹下堆著些乾草。從院門口望出去,就是連綿起伏的靈獸圍欄——三階的追風豹在欄中來回踱步,矯健的肩胛骨在皮毛下此起彼伏,偶爾甩動粗長的尾巴抽打在木欄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四階的赤焰駒披著一身火紅的鬃毛,鼻孔里噴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凝成兩道白霧;五階的青雲雕蹲在高高的棲木上,收攏著巨大的羽翼,琥珀色的圓眼冷冷地俯瞰著整個靈獸園。book18.org

  還有幾頭專門用來配種的大體型黑背狼犬,犬舍就在小院斜對面不過十餘丈的位置。那些狼犬的體型比蘇晴在青鸞宗養過的那頭還要大上兩圈,肩高几乎能搭到她的腰際,毛色油亮如緞,拴在犬舍門口的鐵柱上,寬闊的額骨下嵌著一對琥珀色的眼珠,眼珠深處倒映著靈獸園夜不熄滅的火把光芒。它們伏臥時腰背的肌肉便是一道緩慢起伏的優美弧線,站起來時那弧線便驟然繃緊,從肩胛到後腿形成一座充滿壓迫感的黑色山脊。book18.org

  柳青鸞站在院門口,掃了一眼那些狼犬小山般隆起的肌肉輪廓,又掃了一眼蘇晴那雙在看到狼犬後不自覺地放亮了幾分的眼睛,什麼也沒說,只是回身將院門虛掩上,在門縫間隨手布了一道隔音結界。book18.org

  蘇晴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她的目光仍黏在那些狼犬身上,嘴角浮起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她們入宗後的第三個月,關於這對外來姐妹的流言便開始在萬獸山底層弟子中悄然流傳。起初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閒話——有人說半夜路過靈獸園時,聽到犬舍方向傳來女人低低的喘息聲,聲線柔媚而壓抑,斷斷續續地夾在公犬粗重的嗚咽之間,持續了大半夜才漸漸停歇。那聲音不像是被強迫的慘叫,倒像是某種被壓抑到極致又終於釋放出來的、饜足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長又細,在夜風裡斷成一截一截的碎片,落在靈獸圍欄的火把光影中便被燒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後來流言越來越具體。有人說親眼看到那頭體型最大的黑背狼犬在深夜被放出了犬舍,嘴裡叼著一條細細的鐵鏈,鐵鏈末端分作兩條,各拴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的項圈。那狼犬邁著沉穩的步子沿著宗門廣場中央的青石板路緩緩走過,兩個女人則光裸著身子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跟在它身後爬行。她們的背上被夜露沾濕,一層薄薄的汗水沿著脊柱溝淌到腰窩,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銀光。book18.org

  一人身形清瘦,長發完全垂散下來遮住了面孔,脊背的曲線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纖細,肩胛骨在爬行時微微凸起又平滑下去,腰肢極細,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臀胯卻驟然放寬,兩瓣渾圓的臀肉在爬行時左右扭擺,臀縫深處隱約反射著黏膩的水光。book18.org

  另一人體態更顯豐腴,肩頭圓潤,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柔軟隨著爬行的節奏前後搖晃,在月光下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變成兩顆深紅色的硬粒,幾乎要蹭到地面上。她的腰肢卻極細,與豐腴的胸臀形成鮮明的反差,臀部比前者更加圓潤飽滿,隨著爬行的節奏一顫一顫,雙腿之間隱約可見某種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路過石板上留下斷斷續續的濕痕。book18.org

  那狼犬偶爾會停下來,轉過頭用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珠看看身後爬行的兩個女人,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這時那兩個女人便會跪穩,將臀部翹得更高。有一回那狼犬用鼻子拱了其中那個豐腴女人的臀側,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臀縫間,她渾身一顫,臀肉猛地收緊又鬆開,像被燙到了一樣。然後她便自動分開膝蓋將腰肢塌得更低,將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整個臀部高高翹起對準狼犬的方向。book18.org

  那頭體型最大的黑背狼犬便跨上她的後背,兩隻前爪搭在她豐腴的臀側,那根早已從毛叢中完全伸出的通紅的狗屌——足有成人小臂般粗長,前端尖細如錐,莖身上布滿細密的軟刺,根部膨大成一個球狀的結——對準她早已濕潤得不成樣子的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那女人被撞得渾身不住地前聳,後腦勺猛地揚起來,長發在夜風中甩出一道弧形,嘴裡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咬著手指也沒能完全捂住的長吟。book18.org

  那根帶著倒刺的狗屌在她陰道里來回抽送,倒刺刮擦著內壁嫩肉,帶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嘩嘩淌下,在青石板上濺開一小片濕痕。數十下後,那狼犬的腰身猛地一沉,根部那個球狀的結在陰道口猛地膨脹到極限,將整個穴口封得嚴嚴實實,狗屌深埋在陰道最深處開始劇烈地搏動,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子宮。那女人趴在地上,整張臉埋在臂彎里,脊背上全是汗水和夜露的混合物,肩胛骨劇烈地起伏著,喉嚨里發出一連串低低的、饜足的嗚咽。狗精的量遠超人類數倍,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來,從球狀結與穴口的縫隙間擠出幾縷濃稠的白漿,啪嗒啪嗒地滴在身下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另一個女人則安靜地跪在一旁等候。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加入,只是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月光照在她微微抬起的側臉上——那是一張美艷得有些過分的面容,此刻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像是在欣賞什麼名畫的滿足笑意。但她的手指卻在自己同樣赤裸的腿間緩緩撥弄著,指腹在充血的花唇上畫著圈,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按壓,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唇角弧度極細微的加深,仿佛在隨著同伴被狗肏的節奏進行著一場靜默的自我淫戲。book18.org

  還有人說,這兩個女人每隔三天就會去宗門的靈獸精元庫房,用貢獻點兌換大量新鮮採集的雄性靈獸精液——不是尋常弟子煉丹所需的那一小盞一小盞的份量,而是一整桶一整桶地搬回獨院。她們搬桶時神情坦蕩,步伐從容,仿佛手裡提的不是裝滿獸精的木桶,而是去食堂打飯。book18.org

  有好事者偷偷在她們院牆外的野藤下蹲了大半夜,從石縫間窺見院中擺著一隻巨大的木質浴桶,桶中盛滿了大半桶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液面上飄著氤氳的熱氣。那浴桶足有半人多高,能容兩人同浴,桶內壁被長期浸泡得光滑發亮,桶沿搭著兩條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舊手巾。兩個女人便分跨在浴桶兩側,一前一後地坐了進去。浴桶里的精液太滿,她們坐進去的瞬間,桶中液面猛地上升,從桶沿溢出好幾道濃稠的白濁液,沿著桶壁流下來,在地上匯成一小片泛著白沫的濕痕。book18.org

  她們在桶中互相用木勺舀起黏稠的白濁液澆在對方肩頭,看著那些精液順著鎖骨淌到乳溝,再沿著乳溝滑到小腹,最後在露出液面的肚臍處積聚成一小汪白色的淺潭。那個美艷些的女人會用手指在對方身上緩緩畫圈,將精液塗抹均勻——她先是用指腹蘸起一勺精液,從對方肩頭開始,由外向內打圈,一圈圈地塗抹過鎖骨,塗抹過胸前的每一寸肌膚,直到整對豐乳都被塗得油亮亮的。她的指尖滑過乳尖時會刻意多停留幾息,繞著乳暈打上好幾個圈,直到對方的乳頭在她指腹下硬成一顆熟透的櫻桃才肯移開。book18.org

  那個清瘦些的女人便會仰起頭靠在桶壁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饜足般的呻吟,那張清冷的面孔此刻泛著喝醉般的酡紅,雙眼微闔,睫毛上沾著精液凝成的細碎白沫,蒸騰的水霧在她微張的嘴唇間緩緩進出。黏稠的精液從她們交疊的大腿上緩緩滑落,滴回桶中發出沉悶的「咕嘟」聲。偶爾會有幾滴精液濺到桶外的地上,在月光下泛著淡乳色的光澤,不多時便凝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book18.org

  這些流言傳到外門長老耳朵里時,老頭只是捋了捋鬍子,乾咳兩聲說了句「人家元嬰期的女修,自有她們的修行法門,少管閒事」,然後便揮揮手將稟報的弟子打發走了。弟子走遠後,老頭往嘴裡灌了口酒,吧嗒吧嗒嘴,自言自語道:「這年頭,當真什麼人都有。」然後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張剛收到的靈獸精液採購單,上面赫然列著「黑背狼犬精液兩桶、追風豹精液一桶、赤焰駒精液一桶,全部記在柳雲名下」,便又灌了一口酒,在單子上抖著手批了個「准」字。book18.org

  而在那間爬滿野藤的小院裡,蘇晴正坐在棗樹下的石凳上,將一把乾草編成小束。夕陽的餘暉從牆頭灑下來,落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安詳。柳青鸞從石屋裡走出來,端了兩杯剛泡好的熱茶,放在她手邊,然後在她對面坐下。兩個女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喝完了各自的茶。棗樹的影子在她們之間的石地上緩緩移動,待那影子從蘇晴的腳尖爬到柳青鸞的腳踝時,蘇晴忽然開口了:「姐姐,今晚還是那隻大黑背嗎?」book18.org

  柳青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圈。她抿了一口茶,蒸騰的水霧遮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微光。她放下杯子,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蘇晴的手背,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難以捉摸的笑。那笑意里有一種看透一切後選擇沉默的溫柔,也有一絲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近乎憐憫的縱容。book18.org

  「你喜歡就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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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二 拍賣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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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邊境,無名黑市。book18.org

  這座黑市設在三不管地帶的一處廢棄礦洞深處,礦道四通八達,被地下黑商改造成了上下三層的交易場。每層只靠幾顆快要耗盡的螢石照明,光線昏暗得只能勉強看清面前三尺的距離,買賣雙方都用黑紗遮面或佩戴低階易容法器,誰也認不出誰。這裡什麼都能交易——來路不明的功法、被封印的邪器、從名門大派偷出來的高階靈丹,乃至活人。book18.org

  拍賣台設在礦洞底層一個稍寬敞些的石窟中。石窟頂上倒懸著幾根鐘乳石,石壁上滲著微涼的滴水,空氣中瀰漫著地下特有的潮濕霉味。主持拍賣的是個渾身裹在黑袍里的枯瘦老頭,嗓音尖細而沙啞,像生鏽的鐵片相互摩擦。他將一隻巴掌大的溫魂玉匣托在掌心,玉質溫潤細膩,匣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封禁靈紋,靈紋縫隙間隱隱透出微弱而柔和的金光。他環顧四周,拖長了聲音道:book18.org

  「今天這場拍賣會的最後一件壓軸貨,元嬰中期女修的本命元嬰一枚,僅限使用權。女修本人暫未要求歸還時日,並表示此元嬰曾經歷多次調教,對陽氣感應極其敏銳,可作爐鼎元嬰,亦可作——」book18.org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只將玉匣蓋掀開一條細縫。那一線縫隙里透出的金光比匣蓋靈紋上的微光明亮了好幾個層次,在昏暗的洞窟中短暫地閃了一下便被他重新合上,但就是這幾息的展示已經足夠了——石窟四周傳來好幾聲壓抑的、喉頭滾動的吸氣聲,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舉牌和競拍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坐在角落裡的散修趙渾從玉匣打開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沒離開過那縷金光。他是個金丹後期的散修,手下多有人命血債,所以他沒有正大光明的舉牌,只是從頭看到尾,在心裡把那些舉牌的人一一記下相貌特徵,然後趁散場時人多眼雜,展開他賴以吃飯的跟蹤潛行功夫,尾隨拍到玉匣的買家一路出了黑市。book18.org

  那買家是個金丹期的中年男修,出了礦洞後用神識反覆探查四周,確認無人尾隨後才化作遁光朝北方飛去。趙渾跟在買家後面又追了兩天,在其回山門的必經之路上一處偏僻的瀑布邊設伏,一擊斃命!最後從屍體的儲物袋裡翻出了那隻溫魂玉匣。他還刀入鞘時雙手還在不停地抖著,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book18.org

  回到自己在偏僻山林的洞府時已是深夜。趙渾設下多重陣法防護後,才在亮起一縷靈焰,將那隻溫魂玉匣放在燈下。玉匣在靈焰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匣蓋上的封禁靈紋已經因買家死亡而自動解除,他只輕輕一掀,蓋子便開了。book18.org

  匣中蜷著一個三寸高的元嬰小人。她渾身赤裸,肌膚是半透明的淡金色,五官精緻得如同玉雕,四肢纖細而柔嫩,小小的胸脯微微隆起兩團鴿乳般的柔弧,弧頂綴著兩顆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乳粒。她的雙腿併攏蜷在胸前,兩隻小手緊緊抱著膝蓋,小腳丫的趾尖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腹下兩條細如髮絲的大腿根之間,私處只有一道極淡的粉色細縫,縫口緊緻地閉合著。book18.org

  她的睫毛是極淡的金色,此刻正不住地顫動著,小嘴緊緊抿著,嘴角有一道比髮絲還細的舊傷疤。她不敢抬頭,不敢睜眼,只是在匣蓋掀開的那一瞬間,感受到陌生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時,渾身打了個小小的寒顫。book18.org

  趙渾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住了。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東西不過是極品法器和靈丹,何曾見過元嬰——而且是這樣一個赤裸的、嬌嫩的、瑟瑟發抖的女修元嬰。他伸出食指,用指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元嬰的小腳丫。那元嬰渾身猛地一縮,小腳從他指尖彈開,整個身體向後蜷得更緊,兩隻小手從膝蓋上鬆開,本能地在空中亂揮了一下,然後便握成兩個小小的拳頭抵在胸前。這種被觸碰時的應激反應極明顯——不是野生的、未馴化的恐懼,而是被長期、反覆、有規律地蹂躪之後形成的,對任何觸碰都本能懼怕的、極度馴服的應激反應。book18.org

  「果然是被調教過的。」趙渾咧嘴笑了。那笑容在靈焰下顯得有些扭曲——他長著一張平凡到有些猥瑣的臉,闊嘴厚唇,鼻頭圓大,眼距略寬,此刻嘴角咧開的弧度比正常情況下大了幾分。book18.org

  他索性在椅子上坐定,解開褲帶,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陽具掏了出來。那東西與他厚實的身板不成比例——不算太長卻粗得驚人的一根肉柱,從根部到頂端越收越尖,龜頭呈暗紫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他將元嬰從玉匣中輕輕拈起,放在自己胯前——元嬰的整個身體還不及他的龜頭大,小人兒站在他龜頭前方,頭頂堪堪夠到馬眼位置,一雙小腳丫踩在他包皮褶皺的皮膚上,陷進那層粗厚的表皮褶皺之間。book18.org

  千里之外,萬獸山靈獸園旁那間爬滿野藤的獨院中,蘇晴正泡在巨大的木質浴桶里。桶中盛滿了今早剛從靈獸精元庫房領來的新鮮黑背狼犬精液,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浸到她鎖骨位置,液面上飄著氤氳的熱氣。她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發梢浮在精液液面上,被桶中熱氣蒸得微微捲曲。她的雙臂搭在桶沿上,頭向後仰靠著桶壁,雙眼微闔,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柳青鸞坐在浴桶另一側,正用木勺舀起精液往自己肩頭澆,看到蘇晴這副表情,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book18.org

  「來了?」柳青鸞問。book18.org

  「嗯。」蘇晴沒有睜眼,但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就在方才,她感應到了神魂共鳴通道另一端傳來的第一縷觸感——那隻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指,碰了碰元嬰的小腳丫。那觸感很輕,只停了不到一息便移開了,但對於早已被極陽精氣改造得極度敏感的蘇晴來說,那輕輕一碰就像有人用指腹在她的腳心撓了一下,癢得她腳趾在精液桶底不自覺地蜷了蜷。她將雙腳在桶底交疊著蹭了蹭,那根被觸碰的腳趾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輕輕刮過,像是在回味什麼。「是個男的,手很糙,應該是個散修。」book18.org

  趙渾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他正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嬰的腰身,將她幼嫩的下體貼在自己龜頭正前方。她的兩條小腿被他的手指分開,那道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粉色細縫便被撐開了極微小的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的金色黏膜。他先是用龜頭在她小身體上緩緩摩擦——從肚皮到小胸脯,從小臉蛋到蜷縮的膝蓋,讓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全身上下來回碾壓。元嬰被他龜頭的熱度燙得不住顫抖,小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兩隻小手拚命地拍打著龜頭上那條凸起的棱溝,小腳踢蹬著,腳趾在他滑膩的表皮上打滑。book18.org

  而在千里之外的浴桶中,蘇晴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棍碾過——不是真正的身體被碾,是來自神魂共鳴的、比真實觸感更加敏銳的投射。龜頭在她元嬰的肚皮上摩擦時,她自己的小腹便跟著一陣陣發緊,仿佛有一團火在丹田處緩緩滾動。龜頭碾壓元嬰的小胸脯時,她的乳頭便在精液液面下悄然挺立起來,硬成兩顆石子,頂著乳白色的黏稠液面,乳暈也跟著收縮了一圈。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個在精液中若隱若現的凸起,嘴角那絲弧度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元嬰的陰縫被龜頭撐開的那一瞬,她的身體也會同步感受到那股被強行撐滿的、又脹又酸的衝擊。她等的就是這一刻——不是被別人強行控制,而是她自願的。是她自己把這枚元嬰租出去的。所有即將施加在元嬰上的蹂躪,都是她同意的。這份同意,便是她與當年最大的不同。當年她是張小樹的囚徒,而現在,她是自己的主人。book18.org

  趙渾玩了好一陣,終於膩了。他將龜頭對準那道細縫,然後用力一挺腰——大半顆龜頭硬生生擠入了元嬰比米粒還小的下體。元嬰整個人在他指尖猛地彈了一下,那雙一直緊閉的金色眼睛驟然瞪大,嘴巴張成了一個無聲的、驚恐至極的「O」形,小腹被龜頭頂得從內部鼓起一個不規則的隆起,那道細縫被撐到了極限,邊緣的嫩肉變得幾乎完全透明,緊緊箍在龜頭棱溝下方,像是套在一個巨大肉球上的一圈淡金色細絲。她的整個下體幾乎被他龜頭的大小塞滿,兩條小腿無力地張開又拚命想夾住,小腳丫在他龜頭兩側的皮膚上胡亂蹬著,小屁股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抖個不停,從穴縫被撐裂的邊緣滲出了一縷極淡的金色靈絲——那是她的本源靈液。book18.org

  浴桶中的蘇晴在同一瞬間猛地弓起了腰。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桶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指甲在木桶邊緣劃出數道淺淺的白痕。她的花徑深處在同一時刻被一股無形的、極其粗壯的異物狠狠撐開,花唇向外翻開,穴口嫩肉被繃得極薄,陰蒂從包皮中彈了出來,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襞都被那股撐滿感碾平。她的雙腿在精液桶底猛地夾緊,精液液面被她劇烈的動作攪得劇烈晃動,好幾道濃稠的白濁液從桶沿溢出,順著桶壁淌到地上。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介於慘叫和高潮呻吟之間的聲音,那聲音被壓在喉嚨深處,又被她仰頭時張開的嘴唇釋放出來,在狹小的浴室中迴蕩了好幾圈才漸漸消散。book18.org

  趙渾聽到元嬰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細如蚊蚋的金石相擊般的尖叫——那是元嬰第一次在他的蹂躪下發出真正的聲音。這聲音不但沒有讓他停手,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開始一下接一下地挺腰,每一次都試圖將龜頭再塞進去一分,每一次都讓元嬰在他指尖劇烈地彈動一下。桌腿在他反覆撞擊下在地面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油燈的燈焰被他一聳一聳的動作帶起的風吹得搖搖擺擺,將滿牆的人影晃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而蘇晴也在同頻承受著這一切。趙渾每一次挺腰,她就感覺自己的花心被那根並不存在於她體內的巨物撞擊一次——不是真正的撞擊,卻比真正的撞擊更加無法躲避。那種被反覆頂弄卻始終插不到最深處、始終被卡在某個臨界點上的懸空感,讓她的陰道壁開始劇烈地痙攣,淫水從花心深處大量湧出,混入浴桶中本就濃稠的精液里。但這遠不足以讓她滿足——book18.org

  趙渾的肉體太弱了,弱到被元嬰的靈壓壓制,龜頭只能塞進去一小半,緊緻的元嬰下體強烈地壓迫著陰莖莖身,難以更進一絲,那根粗壯的肉柱只能在元嬰體外徒勞地挺動,龜頭棱溝反覆刮擦著穴口邊緣卻無法真正深入。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被人撫摸——有感覺,卻搔不到最癢的地方。book18.org

  她在浴桶中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浸泡在精液中的身體。她的手指從桶沿鬆開,緩緩滑入精液液面之下,沿著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撥開充血的花唇,探入自己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陰道。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著,試圖配合趙渾挺腰的節奏,將那根並不存在的巨物想像成真正插在她體內。但這不夠,遠遠不夠。元嬰被龜頭撐滿的感覺只是一個引子,而她的身體需要的是更粗、更長、更暴烈的填充。她需要被真正塞滿,需要被灌到小腹鼓起來,需要被肏到連腳趾都蜷成一團。而趙渾那根雖然粗壯卻無法完全進入的陽具,根本滿足不了她。book18.org

  趙渾並不知道千里之外有個女人正在因為他不夠深入而焦灼難耐。他正沉浸在那個緊緻到極致的元嬰小穴的包裹中——雖然只能塞進去一小半龜頭,但那圈緊箍在他龜頭棱溝下方的淡金色細絲般的嫩肉,比他這輩子操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緊。他把元嬰從龜頭上拔下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桌面上,小屁股翹起來,又用龜頭對準她那個更小的、幾乎肉眼難辨的菊門,再次一挺腰。元嬰趴在桌上的小身體被撞得向前滑出好幾寸,小臉在粗糙的木桌上擦出一道細細的金痕。趙渾又來回在她身上折騰了許久,把她的小身體翻來覆去地碾壓,直到他覺得腰眼發酸,才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快速擼動,喘息越來越粗重。最後他將龜頭緊貼著元嬰緊繃的小腹,精關一松——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中噴涌而出,澆了元嬰滿頭滿臉。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漸漸停歇,黏稠的精液從元嬰的發頂淌到腳尖,將她整個人裹成了一隻小小的白濁人偶。book18.org

  浴桶中的蘇晴在此刻睜開了眼。她的手指還埋在自己體內,但卻沒有高潮——她根本沒有高潮。她試了好幾次想配合趙渾的節奏讓自己攀上去,但每次都差那麼一點,就像站在懸崖邊上被人反覆推搡,卻始終掉不下去。她將手指從體內抽出來,指尖上沾滿了自己分泌的淫水和浴桶中精液的混合物,在指縫間拉出一道黏稠的絲。她看著那道絲在燈光下斷開,忽然嘆了口氣。book18.org

  「沒到?」柳青鸞的聲音從浴桶另一側傳來。她正靠在桶壁上,用木勺心不在焉地舀著精液往自己鎖骨上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蘇晴臉上。從蘇晴弓腰、夾腿、手指入體到最終嘆氣,她全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插不進去!!!」蘇晴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怨念,「真是個廢物,只能插進去一個頭。還不如大黑的舌頭夠勁。」她將手指上的黏液隨手在桶沿上刮乾淨,又靠回桶壁上,重新將雙臂搭在桶沿,頭向後仰,繼續閉目養神,仿佛剛才那場遠程姦淫只是泡澡時聽了一段不太過癮的小曲。book18.org

  她感受著那個散修還在對著元嬰喘息,嘴角又浮起一個極淡的、饜足與失望交織的淺笑——饜足的是,她終於可以自己做主,把自己的元嬰租給任何人、任何東西,而不用再被張小樹的烙印所鉗制;失望的是,這個人實在太菜了。book18.org

  趙渾將元嬰從桌上拈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溫魂玉匣中,用一塊破布擦了擦手上的精液和金色靈絲,然後關上了匣蓋。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吁了口氣,低頭看著玉匣上流轉的靈紋,咧嘴笑了。book18.org

  他決定明天就把這元嬰帶去另一處散修黑市,租給那幾個肯花大價錢的老主顧——畢竟租期不限,自然可以好好利用起來。至於那個元嬰的原主是誰,她現在在做什麼,他一點都不關心。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他把元嬰放進玉匣的那一刻,千里之外那間爬滿野藤的小院浴室里,蘇晴也同時從浴桶里站了起來。她赤著腳跨出桶沿,渾身掛滿了黏稠的精液,從鎖骨到腳踝都在往下淌著白濁的漿液。她走到浴室門口,推開木門,朝著院外犬舍的方向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犬舍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嗚咽,一頭黑背狼犬站了起來。鐵鏈被解開的嘩啦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隨即便是四隻腳爪踩在青石板上的、沉穩而有規律的啪嗒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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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隕落的天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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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荒中部,蕭氏家族。book18.org

  蕭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方圓百里的幾座修真城池中算是有些頭臉的小世家。每年的資質測驗是族中最隆重的儀式,全族老少齊聚測驗大殿,看著年輕一輩依次走上測驗台,將手掌按在那塊刻滿符文的測靈石碑上。石碑會根據靈根資質和修為進境顯示出不同顏色的光芒——碧色最優,青色中等,灰色則意味著修為停滯或倒退。book18.org

  蕭言是族中近十年來最被看好的苗子,三年前的測驗中他讓石碑亮起了耀眼的碧光,被族老們一致贊為「蕭家未來的金丹種子」。這一年他十六歲,身量已長成了青年的模樣——肩寬腰窄,眉目清俊,薄唇微抿時帶著幾分少年人少有的沉穩。他穿著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靛藍布衣,袖口束著皮腕帶,站姿筆挺,雙手垂在身側,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他心裡有幾分底——這一年他每日在族學裡勤修不輟,從未懈怠過一日,自忖就算無法突破築基後期瓶頸,至少也不會退步。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手掌按上石碑時,碑面上亮起的卻是一層暗淡的、渾濁的灰光。book18.org

  灰光在碧光的環繞中顯得格外刺眼。大殿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便炸開了竊竊私語。族老們交頭接耳,幾個素來與蕭言不對付的族兄臉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分成好幾個層次——驚訝、幸災樂禍、故作惋惜的搖頭。有人低聲說了句「廢了」,又有人接了句「早說了他爹娘那副模樣生不出什麼好種」。蕭言站在測驗台上,手掌還貼在冰冷的石碑上,面色慘白如紙。他的耳膜里嗡嗡作響,周圍的閒言碎語像是隔了一層水面傳過來,模糊而刺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測驗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測驗大殿的。book18.org

  等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坐在自己那間位於家族旁院角落的小屋裡,背靠著木門,雙腿蜷起,額頭埋在膝蓋之間。他的指尖還殘留著石碑上冰冷的石紋觸感,他的手還在微微發顫,睫毛在膝蓋的布面上反覆刮擦,將布面蹭出一小片不顯眼的濕痕。他不是沒有經歷過挫折,但從未像今天這樣,被所有人看笑話,被所有人說「廢了」。他恨自己不夠刻苦,恨那石碑不亮綠光,恨所有人——但更深的恨意無從安放,只能把嘴唇咬得死緊,硬吞回去。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完全陷入自暴自棄的泥沼時,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了。那聲音極微弱,像一陣被風吹散的煙,又像一顆沉在水底的珠子緩緩浮上水面。它沙啞而低沉,卻帶著某種奇異的、令人安心的溫和,像是長輩在晚輩耳邊最耐心的安慰。book18.org

  「你不是廢了。你只是為我所累。」book18.org

  蕭言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屋內空無一人。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那聲音繼續在他腦海中響起,語調平穩而有力,每個字都像是經過了反覆斟酌才說出口的:「本座乃雲霄宗前執事陳岩,數十年前在圍剿魔道時不幸隕落,一縷殘魂寄於此碎片之中。這碎片是你半年前在家族後山撿到的那塊銹鐵片——你不記得了嗎?那日你貪玩在山澗里翻石頭找溪蟹,日落時石縫裡忽然閃了閃,你以為是銅礦便撿起來揣進懷裡。」book18.org

  蕭言愣住了。他確實記得半年前在後山撿到過一片不起眼的銹鐵片,當時以為是什麼廢器碎片,隨手塞在床底的雜物匣里。他連忙爬過去把那匣子翻出來,在一堆舊布頭和木屑之間找到了那片銹鐵。此刻鐵片表面竟隱隱泛著極淡的暗金色微光,那光芒極微弱,但確確實實在閃爍,每次閃動都與他腦海中那個聲音的音節同步,像是聲音本身在鐵片上撞出了迴響。book18.org

  「前輩……」蕭言將鐵片緊緊握在手心,指甲嵌進鐵片邊緣的鏽蝕縫隙中,感覺那一小片鐵上傳來的溫度——很弱,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但它確實比他自己的掌心還要溫熱幾分,「是您一直在裡面?那我這半年來修為退步——」他的聲音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為自己的失敗負責的理由,這讓他幾乎感激涕零。book18.org

  那聲音嘆了口氣,這口氣嘆得極有分寸——既有追憶往昔的悲涼,又有面對現實時的無奈坦然,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前輩對晚輩的愧疚。它用這把沙啞的、令人安心的聲音緩緩講述了一個早已編好的故事:book18.org

  他叫陳岩,是雲霄宗的真傳執事,數十年在前在追殺一名魔道賊子時,與那賊人同歸於盡,魂魄炸裂,殘片嵌入這塊破鐵片中漂流至此。他原本一直在沉睡,半年前被蕭言撿到後,殘魂本能地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恢復自身,卻不小心連蕭言的修為也一併吸走了——這絕非他所願,他只是太虛弱了,虛弱到無法控制自己對外界靈氣的汲取。如今他甦醒過來,發現自己的無意之舉害了這個無辜的少年,深感愧疚,願以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助他恢復修為、更上層樓。book18.org

  「只是……」那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片刻後才繼續道,語氣比方才更低沉了幾分,透著一股被逼到絕路後不得不坦誠的窘迫,「我雖然想要收你為徒,卻不能傳你雲霄宗的內門功法,因為當年我在宗門內立下過守心誓言,即使自己已經淪為殘魂,也依然無法違背。所以只能傳下一套自己曾經無意間得到的雙修功法,以女修的陰元調和自身陽氣,助力修行。你若想儘快恢復修為,最快的方法便是……依此法門,尋女修雙修,采其陰元以補自身。」book18.org

  「雙修?」蕭言握緊鐵片,掌心被鐵片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他自幼在族學受正統教育,雙修便是結為道侶後互相輔助修行,正大光明,再正常不過。他鬆了口氣,心想這算什麼特殊,族中結了道侶的修士哪個不雙修。他甚至覺得這位前輩太過古板保守——采陰補陽而已,又不會害人性命,有什麼好猶豫的。於是他將鐵片貼身掛在胸口,向腦海中的聲音恭敬地說了句「弟子明白了,前輩放心」,便起身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那聲音沒有再說話。只是在他推開門時,在他腦海最深處,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極輕極輕的笑——那不是陳岩的聲音,而是另一個被困在銹鐵碎片里太久太久、終於看到獵物踏入圈套的殘魂——張小樹。book18.org

  蕭言的第一個目標是他的貼身侍女,小環。小環年方十四,是他十歲時族裡分來伺候他起居的奴婢,生得一張圓圓的鵝蛋臉,五官乖巧可人,身段纖細而柔韌,胸前兩團青澀的隆起將侍女服的衣襟撐出兩道含蓄的柔弧。她自小伺候蕭言,對他百依百順,連一句重話都不曾違抗。book18.org

  蕭言按照「陳岩前輩」傳授的法門,支開其餘下人,單獨將小環叫到書房,只說是自己要研習一門新的功法,需要她幫忙配合行氣導引。小環什麼也沒多想,紅著臉被少爺按在書房的軟榻上,一雙圓眼睛霧蒙蒙地半闔著望向蕭言的下巴,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她在少爺伸手解她領口的盤扣時,不但沒有往後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將頸下那截柔軟的皮膚更完整地迎了上去。她被蕭言壓在榻上的時候只是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咬著嘴唇不敢吭聲,直到他被「陳岩前輩」逐字逐句認真指導著將龜頭抵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陰縫時,她才「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腿在他腰側無助地蹬了兩下,隨即整張臉便埋進了他的肩窩。book18.org

  而當蕭言一邊在心裡溫習著殘魂教導的「要找最深處精關全開才能激活周天運轉」的心法要領,一邊顫著腰第一次將精液射入她體內時,她哭了。不是因為疼——那股湧入她身體最深處的極陽精元像一劑滾燙的麻藥,從宮頸口直衝丹田,燙得她整個小腹都酥了,讓她在眼淚淌到枕巾上的同時,腳趾在他腰側不住地痙攣,嘴裡發出一聲自己都從未聽過的、甜膩到近乎羞恥的呻吟。book18.org

  「陳岩前輩」在蕭言射精後的瞬間,用一種極鄭重的、學術探討般的語氣指導他:「你用手去摸她的膻中穴,乳溝正中間,對,就是那兒。你有沒有感覺那裡有一絲冰涼?那就是陰元被采出後留下的虛隙。這是雙修功法正常的副作用,你之後讓她多服用些固本培元的丹藥便可彌補。」蕭言依言將手指按在小環胸口的膻中穴上,果然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他不敢再多想,連忙將手指移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小環裸露的肩膀,在她眼角吻了一下,叫廚房每天給她煲紅棗參雞湯補身子。他接下來又接連採補了數次,小環的修為沒有任何提升,但她每次被少爺壓在書房榻上時主動將腿分得更開的動作,和每次被內射後蜷在他懷裡紅著臉蹭他胸口的樣子,似乎已經不再僅僅是因為他的修為恢復而在配合行氣導引。book18.org

  在小環之後,蕭言又按照「陳岩前輩」的指點,逐步將手伸向了族中其他女修。那位遠房表妹蕭婉,年方十五,生得嬌小玲瓏,鵝蛋臉上一雙杏眼總是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她自幼仰慕表哥蕭言,常找藉口來他院中請教功課,坐在他對面時兩條小腿在椅下不停地晃來晃去,把裙擺晃得一盪一盪的卻沒有半分察覺。book18.org

  蕭言按「陳岩前輩」點撥的「需要趁她心防最鬆懈時入手」,挑了個沒有旁人的午後,以體己教她冥想為名,將她哄上了自己書房的軟榻。蕭婉被表哥壓在身下時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那雙杏眼瞪得圓圓的望著蕭言,眼睛裡滿是對表哥的傾慕與信任,連一絲懷疑都沒有。她被表哥插入時疼得咬住自己的手背,但很快便因為極陽精氣的侵蝕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迎合表哥的抽送。她的身體在被極陽精氣注入後,比小環更快地產生了反應——從痛到酥,從酥到癢,從癢到不顧羞恥地用兩條小腿勾住表哥的腰,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表哥、表哥」。book18.org

  她纏著蕭言的樣子,與平日裡那個文文靜靜的遠房表妹判若兩人,兩條腿緊緊盤著他的後腰不肯鬆開,每次被內射後都要蜷在他懷裡好一陣,紅著臉把嘴唇貼在他鎖骨上來回蹭著,像只剛喝完奶的貓仔。蕭言對此欣喜不已,他覺得自己這位表妹本就是自願的,自己只是用雙修功法采了些陰元,又不會害人性命,有什麼好自責的。book18.org

  他不可能知道,每次他射精時——不管是射在小環還是蕭婉體內——從龜頭馬眼噴涌而出的乳白色濁液中都夾雜著幾縷常人肉眼根本無法察覺的金色細絲。那是張小樹殘魂的極陽魂核心碎片,它們混在精漿中沖入女人的宮頸,穿過子宮壁,滲入經脈,烙在丹田。它們帶著張小樹的神魂印記,會在女人的神魂深處種下一個小小的、極隱蔽的極陽內應。book18.org

  此後這些女人會越來越渴望蕭言的精液,就像被張小樹的精液喂養過的蘇晴一樣——起初以為自己只是「愛上了表哥」或「對少爺越來越依賴」,其實是在被烙印逐漸改造,將所有精液射入時產生的極陽精氣反饋通過丹田的烙印傳遞迴那塊生鏽的鐵片,反哺張小樹的殘魂緩慢恢復。每多一個女人被蕭言內射並達到被烙印固化的極陽高潮,張小樹的殘魂便多恢復一分。等到殘魂足夠強壯,他便可以不依賴鐵片而單獨存在——到那時,蕭言的肉身早已為他備好了。book18.org

  蕭言對此毫不知情。他沉浸在自己修為突飛猛進和侍女表妹主動投懷送抱的滿足感中,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修行道路,以為自己這位「陳岩前輩」的殘魂就是老天賜給他的最強機緣。他甚至在一段時間後專門沐浴焚香,將那塊銹鐵片恭恭敬敬地擺在床頭的木匣里,每天有空便與腦中的聲音討教修行心得,已經真心實意地將那聲音當作了良師益友。book18.org

  而此時,那個教導蕭言如何將龜頭抵上表妹處女縫、如何調整抽插頻率以最大化「雙修採補」的聲音,正悠然自得地縮在鐵片深處,慢慢消化著從蕭言精液中回收回來的殘存修為,一節一節地重新拼湊起自己那半透明的金色魂體。book18.org

  不久之後,蕭家開始舉辦一次盛大的族會。各房女眷都要出席,包括蕭言那位深居簡出、極少在人前露面的母親——蕭夫人沈氏。沈氏三十五六歲年紀,生得一副與她身份極不相稱的美艷容貌。她並非什麼世家嫡女出身,只是當年蕭言父親年輕時從外地帶回來的妻子,來歷不詳,族中老人都說她是散修出身。她平日深居簡出,只在自己的小院中養花誦經。但她的身段容貌,在方圓百里的幾座修真城池中都是出了名的——book18.org

  身量高挑豐腴卻不顯臃腫,腰肢比同齡婦人細了不止一圈,雙峰飽滿堅挺得如同未嫁的少婦,臀部渾圓挺翹,肌膚瑩白勝雪,眼角只有極淡的幾絲細紋,反添了幾分歲月釀就的風韻。她從不濃妝艷抹,也不戴華貴的珠翠,常年只以一根素銀簪子挽著烏黑的長髮,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藍布衣,卻依然掩不住那一身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冶艷。book18.org

  族會那日,沈氏穿著一身素雅的灰藍色長裙,長發挽了個簡單的髻,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蘭花,安安靜靜地坐在女眷席中。陽光從大殿的天窗灑下來,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將她的側影勾勒得如同一幅靜物畫。她沒有注意到,在角落裡,她的兒子蕭言正用一種前所未見的陌生眼神看著她——那雙眼裡混合著對母親的敬愛、對女人的欣賞、以及被「陳岩前輩」在腦海中反覆灌輸的「這個女人的體質極其特殊,若能採到她的元陰,你的修為將突飛猛進」的蠱惑。蕭言攥緊了扶手,指節捏得發白,在心中反覆默念「她是我娘、她是我娘」,試圖將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衝動壓下去。book18.org

  而在他腦海深處,張小樹的殘魂正透過蕭言的眼睛看著這個女人。他殘缺的魂體在鐵片里微微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一種極其熟悉的、被壓抑了太久的興奮。這個女人,這個蕭言不得不一面抗拒一面又無法將目光從她領口移開的母親,真的像極了當年的柳青鸞。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可能有些讀者不熟悉,我這是穢土轉生的號,主要發布內容為book18.org

  重口變態、反差惡墮、媚黑、綠帽book18.org

  但是我個人的XP其實只有惡墮反差的淫蕩女角色而已,其餘情節只是工具人輔助,我並沒有對媚黑/綠帽入腦。book18.org

  我反而很厭惡部分綠文中的book18.org

  [對男主過分的羞辱]book18.org

  [女角色背叛後惡毒的背刺] (這裡指 某部著名的斗破媚黑綠文)book18.org

  這些內容雖然會給讀者極端的色情刺激,但是伴隨其屈辱劇情帶來的情緒衝擊只會讓人反感與噁心。book18.org

  所以在我這裡book18.org

  重口變態>媚黑綠帽>純綠帽,因為純綠帽的情緒衝擊最大。book18.org

  這次寫《碧綠仙途》,是我第一次的綠帽作品嘗試,所以我在第二章安排了泄憤殺人情節,以及並沒有安排過分的屈辱劇情。book18.org

  現在會看故事脈絡,一切的起因,是主角因為愛,縱容了那個經歷十年折磨後心理變態的母親。book18.org

  所以覺得上一章飛升前留下的 愛欲法門 被 改成 綠帽法門 的小巧思還蠻有趣的,就這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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