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仙途】(8-9)book18.org
作者:看看看book18.org
2026/06/25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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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林霄旁觀木馬淫刑默不作聲,張小樹假意結廬謝罪暗度陳倉book18.org
次日清晨,林霄從寢殿中醒來,昨夜蘇晴拂袖而去時的背影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眼眶泛紅,嘴唇氣得發抖,指給他看地上那些半乾的濕痕和桌面上的乾涸白跡時,眼中的憤怒和失望是真切的。她說得沒錯——書房是什麼地方?是他處理宗門事務的中樞,是各峰長老每日進出議事的地方。張小樹帶著女奴在那門外胡天胡地,他這個做兄長的居然只是隔了一道隔音結界,聽之任之。book18.org
這算什麼?縱容。book18.org
林霄坐在榻邊,揉了揉眉心。蘇晴說得對,他確實該找張小樹好好談一談。那孩子近來雖然辦事勤勉,修行也有長進,但這荒唐行徑若不加以約束,遲早會惹出更大的禍端。母親既然將他託付給自己,自己便有管教之責。更何況,昨夜蘇晴撞見那些污穢痕跡時的神情,確實讓他心生不忍。他與蘇晴相攜多年,知她素來愛潔,對這種事最是厭憎。讓她在書房外踩到別人的淫跡,無異於往她臉上甩泥。book18.org
他整了整衣袍,推開殿門,踏著晨霧向後山走去。book18.org
清晨的青鸞宗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靈霧之中,遠山如黛,近竹含翠。林霄沿著石階向上,穿過那片熟悉的靈竹林,遠遠便望見了隱修洞府的輪廓。洞府門口那兩株靈桃樹花開正盛,粉白的花瓣被晨風拂落,鋪了一地。book18.org
他尚未走近,便聽到了一陣低低的、壓抑的嗚咽聲。book18.org
那聲音極細極輕,混在竹葉的沙沙聲中,若不仔細聽,幾乎察覺不到。但林霄修為已臻元嬰後期,五感敏銳遠超常人,那聲音便像一根細針,穿過層層霧靄,直直刺入他的耳膜。book18.org
不是哭聲,卻又比哭聲更加無助,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能在每一次呼吸的間隙里擠出些許殘破的氣音。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放緩了腳步。book18.org
洞府的正門虛掩著,門縫間透出一線昏黃的光。林霄沒有推門,而是無聲地繞到側面的窗欞邊,透過竹簾的縫隙向內看去。book18.org
然後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洞府的正廳里,那黑紗蒙面的女奴正赤身裸體地跪在中央的蒲團上。準確地說,她不是在跪——她的雙膝抵著蒲團,雙臂向上舉起,十指交叉抱在後腦,腰肢儘可能地向後仰,將整個上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氣中。這是一個極盡屈辱的姿勢,她的雙手被要求抱在腦後,便沒有任何遮掩能夠擋住胸前的那一對飽滿白皙的乳房,只能任由它們在空氣中赤裸地挺立著,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洞府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珠光。身段極好——腰肢纖細而不失柔韌,小腹平坦緊實,往上是陡然隆起的豐腴雙乳,往下是驟然放寬的胯骨和圓潤挺翹的臀。那對乳房形狀極美,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乳肉豐腴堅挺,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充血挺立,變成兩顆深紅色的硬粒,在燭光下泛著細微的水光,仿佛剛剛被人舔弄過。book18.org
她的黑紗面罩還在,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嘴唇以下的小半截下頜和一雙眼睛。她的下頜線條優美,嘴唇飽滿,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那是她自己咬出來的。那雙露在黑紗外的眼睛,此刻正蒙著一層濃重的水霧,睫毛被淚水濡濕成一簇一簇的,眼角不斷有淚珠滑落,沁入黑紗的布紋中,留下數道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但真正讓林霄瞳孔驟縮的,是她身下那個東西。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胯間那一片濃密的黑色叢林完全暴露,花唇因為長時間被強行撐開而微微紅腫外翻。而在她雙腿之間,在蒲團之上,一根粗大的物件正從下方向上頂入她的體內。那根東西深深地嵌在那道被撐得緊繃的穴口中,將她的身體從下至上地貫穿。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令人觸目驚心——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木質紋理粗糲斑駁,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似乎都泛著黏膩的水光。而那些倒刺,在她每一次身體上下起伏時,都會狠狠刮擦著穴口嫩肉,帶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水,順著木棍淌下,在蒲團上洇開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木馬?看著像是一根特製的刑具——底座是一塊厚重的石板,石板上立著一根豎直的粗大木樁,木樁被刻意削成了男性陽具的形狀,莖身上雕出一道道粗糲的紋理,根部嵌在石板中,整根立在地上,足有小臂般粗細。book18.org
而此刻,那女奴正被要求騎在這根木樁上。她的股間緊緊貼著木樁頂端,穴口被那根粗大的木頭頂得向內凹陷,整個陰道被強行撐開成它粗壯的形狀,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支撐而微微發抖。她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木樁從內向外撐滿了她的身體後,在腹部撐出的輪廓,仿佛她的肚子裡被塞進了一根巨大的活物。book18.org
張小樹就站在她面前,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窄袖長袍,烏髮用銀冠束得一絲不苟。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從側面看去,倒像是一個正在監督奴僕幹活的少年主子——然而他眼中那份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陰鷙與戲謔,以及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得意笑容,讓這副畫面平添了十二分的詭異。book18.org
「繼續。」張小樹的聲音平淡,像是發一條再尋常不過的命令。book18.org
那女奴渾身一顫,雙手緊緊抱住腦後,吃力地向上抬起臀部。她的雙腿肌肉繃緊,膝蓋撐地,將身體緩緩從木樁上抬起。濕潤的木質莖身一寸寸從她的穴口退出,倒刺刮擦著嫩肉,發出極細微的「刺啦」聲,她的身體便隨之劇烈地顫抖,被黑紗遮住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扭曲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臀部抬到了一定高度,龜頭狀的木樁頂端剛好卡在穴口,將那兩片紅腫的花唇撐得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嬌嫩的粉色嫩肉。她的身體顫抖著懸停在那個位置,雙腿劇烈地打著擺子,膝蓋在蒲團上壓出兩道深深的凹痕,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匯入乳溝,又從乳溝淌到小腹,滴落在掌下的蒲團上。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黑紗下的嘴唇哆嗦著,卻不敢發出稍大的聲音。book18.org
「我有說過讓你停嗎?」張小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他伸出一隻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那女奴的臀側,「別出聲。再來,往下坐。」book18.org
那女奴閉上眼睛,睫毛上沾滿的淚珠被擠落,順著黑紗淌下。她深吸一口氣,鬆開膝蓋的支撐,整個身體重量向下猛地一坐。那根粗大的木樁重新貫穿了她,從張開的穴口頂入,一路碾過陰道深處的每一道皺襞,直直搗入最深處。倒刺刮擦著內壁嫩肉,帶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水液,啪嗒啪嗒地濺在蒲團上。與此同時,她的下腹上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陡然變得更加明顯,木樁頂端從內部向外頂起了子宮頸口,在她的小腹上撐出一道手指粗細的、橫亘於肚臍下方的鼓棱。book18.org
女奴發出一聲被悶在喉嚨深處的慘叫,整個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後仰的腰肢彎成了一張弓,豐滿的雙乳在她胸前隨著這一下的衝擊上下甩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紅影,臀肉撞在冰涼的底座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她的身體在木樁上痙攣了好幾息,才漸漸平息下來,雙腿抖得像風中的枯葉。book18.org
林霄猛地睜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那女奴顫抖著重新支撐起身體,雙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淌下,在蒲團周圍的地磚上洇開一灘不規則的濕痕。她再次緩緩抬起臀部,讓木樁退出體外,在頂端的龜頭即將完全拔出時懸停幾息,然後用顫得不成樣子的雙腿重新支撐住身體,將臀部對準木樁頂端,重重地坐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次木樁頂得更深。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粗物的輪廓在她體內微微起伏。而她的身體在經歷了反覆的蹂躪後,竟然開始誠實地回應起來——穴口紅腫外翻的嫩肉在每一次被撐開時,都會主動地收縮一下,像是在將木樁往更深處吸吮;倒刺刮擦的觸感已經從最初的劇痛,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與快交織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從最初的緩慢克制,漸漸變成了一種近乎失控的節奏。她開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臀部一次次重重地坐到底,讓木樁完全沒入體內,小腹上的隆起隨之一次次地鼓起又平復,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肉撞擊聲,她的臀肉拍在石板上,淫水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林霄站在窗欞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窗框,指節微微泛白,但他沒有移開目光,沒有轉身離開,也沒有弄出任何聲響。他只是沉默地站在窗欞的陰影里,透過竹簾的縫隙,看著那女奴在張小樹的面前,以這樣屈辱的姿勢反覆自瀆。他的目光落在女奴身上那一絲未掛的白皙肌膚上——她的鎖骨上有一層薄薄的細汗,隨著身體的起伏泛著細碎的水光;她的雙乳在上下起伏時大幅度地甩晃,乳肉從身體兩側蕩來蕩去;她的腰肢在每一次下落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縫間的私密之處便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那根木樁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的淫水,已經在石板底座上匯成了小小一灘,泛著靡艷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目光又落在張小樹的臉上。張小樹正微微眯著眼睛,嘴角掛著那種讓人不快的、志得意滿的笑容。那笑意里沒有孩童的天真,沒有少年的靦腆,只有一種赤裸裸的、施虐者獨有的滿足。他看著女奴在他面前痛苦掙扎、卻不得不照做的模樣,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點心,每一口都要慢慢咀嚼,品盡所有滋味。book18.org
林霄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的想法——「管教」、「約束」、「分寸」。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異父弟弟,對這些字眼恐怕毫無概念。女奴在他眼中不是人,是牲口,是玩物,是可以隨意折辱的對象。而自己之所以一直容忍他的荒唐,無非是因為母親的託付,因為那一點僅有的血緣牽連,因為蘇晴的反對還不夠尖銳。book18.org
但此刻,隔著這道窗欞,看著這番景象,他心中湧起的卻不是憤怒。不是因為他對弟弟的惡行感到憤慨——而是某種更加複雜的、更加陰暗的東西,在他心底緩緩浮現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不是興奮,不是讚許,但也不是厭惡。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一場泥濘的噩夢之中,明知道該抬手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醒來,卻終究沒有抬手的力氣。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發。book18.org
可林霄並不知道,此刻承受著木樁酷刑的女奴,正是昨夜那位在書房中厲聲質問他的道侶蘇晴。她正掙扎在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煎熬之中,她的雙腿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每一次抬起臀部,大腿的肌肉都在燒灼般的酸痛中劇烈顫抖。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糲的木樁都會頂到子宮頸口,倒刺刮擦著陰道內壁,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痛與快交織的痙攣。她的小腹已經被木樁從內部頂得微微隆起,那根粗物的輪廓在她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每一次起落都隨之起伏。book18.org
但比肉體更煎熬的,是她的心。book18.org
林霄就在窗外。她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她的道侶,她的夫君,就站在窗欞後面,隔著一道薄薄的竹簾,看著她赤裸著身體,雙手抱頭,騎在一根粗大的木樁上,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畜,一遍又一遍地操弄著自己。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道在她身上打量的視線,帶著審視,帶著沉默,帶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平靜。book18.org
他沒有衝進來阻止。沒有推開那扇門。沒有一劍剁了張小樹。book18.org
他就站在那裡,旁觀著。book18.org
這讓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點一點地擰出血來。他為什麼不進來?他在想什麼?他覺得那個女奴只是一個陌生人,所以不值得他出手?他看出來什麼了嗎?不對,他沒有看出來——自己的幻術是柳青鸞親手所授,元嬰期的修士除非用神識仔細探查,否則不可能穿透那層黑紗的遮掩。他沒有用神識探查,因為他覺得這只是一個女奴。book18.org
對,他只覺得這只是一個女奴。book18.org
一個女奴被主人處罰,騎木馬蹲起,與他何干?book18.org
蘇晴咬緊了牙關,將涌到喉頭的嗚咽硬生生吞了回去。她不能發出聲音,不能露出破綻。張小樹在她面前站著,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視著她,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彎刀。book18.org
「再快些。」張小樹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命令一匹馬跑得更快一些,「讓我看看你這騷貨能有多賤。」book18.org
蘇晴閉上眼睛,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部開始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讓木樁完全沒入體內。倒刺刮擦著嫩肉,帶來一股又一股的、難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被徹底撐滿,穴口的嫩肉被繃得極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莖身上每一道紋理的形狀。粗糲的木樁碾過陰道深處的每一道皺襞,頂開宮頸口,將她的小腹從內向外頂起一道清晰的弧度。她能感覺到淫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澆在木樁上,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輕響。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黑紗下,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頜淌到鎖骨,又從鎖骨淌到胸前,混入乳溝間那一層細密的汗珠。豐滿的雙乳在劇烈的上下起伏中猛烈地甩動著,乳肉從身體兩側蕩來蕩去,乳頭在空氣中劃出紅色的弧線,臀肉拍在石板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撞擊聲。她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哀鳴,但她的身體卻在這屈辱的酷刑中變得越來越興奮——陰道壁開始主動地收縮,吸吮著那根沒有生命的木樁,花心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隨著木樁的每一次拔出而噴濺出穴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三年的調教,無數次精液的澆灌,極陽精氣的滲透侵蝕,已經將她的神魂與張小樹的烙印牢牢綁在了一起。她的身體對疼痛的反應已經與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體就越興奮,越渴望被貫穿、被填滿。而這個被改造的身體,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識發出最惡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著,而你像個母狗一樣騎在一根木樁上,卻連高潮都快要到了。book18.org
這才是最讓她無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視下,她居然覺得自己快要高潮了。book18.org
張小樹似乎看出來了什麼。他微微側頭,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窗欞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他彎下腰,湊近那女奴耳畔,壓低了聲音:「嫂子,今天這木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夠勁?」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沒有回答,只能咬緊牙關,將涌到喉口的啜泣狠狠壓回去,繼續保持著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張小樹的聲音壓得更低,只有蘇晴能聽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戶後面看著你。他不進來,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裡看你。你說,他是不是其實也挺喜歡看的?看著一個女奴在他弟弟面前被操得涕淚橫流,他是不是也覺得挺舒坦?」book18.org
蘇晴拚命搖頭,淚水飛濺在蒲團上。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樁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你啊,」張小樹站起身,拍了拍她的頭頂,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匹馬,「繼續。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什麼時候你才能停。」book18.org
林霄站在窗欞邊,看著洞府內那女奴的身影在燭光下不斷起伏,看著她被汗水和淫水打濕的脊背,看著她臀縫間那根粗糲木樁不斷進出。他的呼吸很平緩,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底深處——那一絲幽暗的光澤,他自己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過了許久。book18.org
女奴的動作越來越慢,不是因為她懈怠了,而是因為她的體力已經徹底透支。她的雙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的顫抖中已經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每一次抬起臀部,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膝蓋在蒲團上磨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她的穴口已經被木樁磨得紅腫充血,嫩肉外翻,淫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絲淡淡的粉色——那是內壁被倒刺刮破後滲出的血絲。book18.org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來。張小樹沒有說停,她就只能繼續。她的身體已經機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識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逐漸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book18.org
直到張小樹終於開口。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女奴的身體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直接從木樁上歪倒下去,側躺在蒲團上,雙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穴口卻已經被撐得一時無法合攏,露出一個紅彤彤的小洞,一股股混合著血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從裡面緩緩湧出。她的乳房貼在蒲團上,被自身的重量壓成兩團白膩的肉餅,乳頭在粗糲的蒲草上刮擦著,又痛又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黑紗下的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縮在那裡一陣陣痙攣,像一隻被玩壞的人偶。book18.org
張小樹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憐惜,只有一絲不耐煩。他用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臀側:「別裝死,爬起來。」book18.org
女奴渾身一顫,吃力地撐起上半身,雙手顫抖著重新抱起後腦勺,跪在蒲團上。她的膝蓋已經磨出了淤青,脊背弓著,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兩道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就在這時,洞府的門被一掌推開。book18.org
林霄大步跨入門檻,面色陰沉,眉宇間帶著一股深重的怒氣。晨曦的光從他身後湧入洞府,將他修長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他站在門口,目光冷沉沉地掃過洞府內的景象——那根粗糲的木樁還佇在蒲團中央,濕淋淋的反射著燭光;地面上幾灘半乾的淫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氣息;蒲團上的女奴渾身赤裸,股間紅腫,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張小樹。」林霄的聲音不高,卻壓抑著一股沉甸甸的怒意,「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張小樹像是這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一般,猛地轉過身,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在一瞬間被收斂得乾乾淨淨。他的表情在眨眼間切換成了一種局促不安的、微帶惶恐的模樣,甚至後退了一步,低頭垂手,恭敬道:「兄長……您怎麼來了?」book18.org
「我問你在做什麼。」林霄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蒲團上那女奴蜷縮的身體上——她的脊背在劇烈地顫抖,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積著一層薄汗,臀縫間紅腫的嫩肉還在抽搐,一縷帶著血絲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的身體側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纖腰、豐臀、修長筆直的腿,還有那對此刻因為側臥姿勢而擠在一處、豐腴得幾乎要從蒲團上溢出去的雪白乳房。book18.org
「我……」張小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被長輩當場抓住,臉上甚至適時地泛起了一層愧色,「我只是在管束這女奴。她近來不聽話,弟子便……」他沒有說完,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靴尖,像是在反省。book18.org
「管束?」林霄冷笑一聲,「拿這種刑具來管束?這哪是管束,分明是虐待。」他的聲音裡帶著訓斥的嚴厲,但語氣中卻沒有如他想像的那樣充滿憤怒——話出口時,他自己都隱隱察覺,那語調更像是長輩訓晚輩不懂事,而不是正義之士面對暴行的震怒。他方才在窗外站了那麼久,該看的都看完了,此刻才推門進來訓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張小樹像是被訓得抬不起頭來,肩膀微微縮著,聲音也帶著幾分委屈:「兄長教訓得是。弟子一時脾氣上來了,沒把握好分寸。這女奴性子倔,弟子又年輕氣盛,才會……才會……」他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幾個字已經細不可聞。book18.org
林霄的目光在張小樹臉上停頓了片刻。少年低垂著頭,耳根因為某種情緒而微微泛紅,看起來倒真有幾分知錯的模樣。他又看了一眼蒲團上的女奴——她依然保持著跪姿,雙手抱在腦後,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顫動,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依然充血挺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她的下頜微微揚起,黑紗下的嘴唇哆嗦著,像是在無聲地祈求什麼。她的腰肢塌著,臀翹著,股間那一片狼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中,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抽搐,滲出最後幾滴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林霄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就算是管束,也該有分寸。」林霄的語氣緩和了些許,他走到張小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雖然是女奴,卻也是母親留給你的,是個人,不是畜牲。你拿這種刑具對付她,把她當什麼了?」他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而且昨夜裡,你居然在書房外面和這女奴胡鬧亂搞。你知不知道蘇晴回來遇見了那一地污跡?」book18.org
張小樹抬起頭,眼眶微紅,嘴唇翕動了幾下,才澀聲道:「是……是昨夜蘇姐姐撞見了?弟子沒想到會這樣……我以為那時蘇姐姐在閉關。弟子疏忽了,兄長責罰便是。」說著,他一撩袍擺,竟跪了下去,膝蓋撞在石磚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他低下頭,雙手扶地,額頭觸到手背,端正地行了一個請罪大禮。book18.org
林霄低頭看著他。少年跪在地上的姿態很謙卑,肩膀微微顫抖,聲音也帶著哽咽。這副模樣,與方才那個意氣風發地命令女奴騎木樁的少年,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你可曾記在心上?」林霄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書房是宗門要地,你再荒唐,也不能在那裡行淫。更何況還讓蘇晴看見了。她是我道侶,是你的嫂子,讓她踩到那種污跡,你讓她如何自處?如何想?」book18.org
「都是弟子的錯。」張小樹的聲音哽咽得更厲害了,「弟子年輕不懂事,給兄長和嫂子添了麻煩。弟子願意向嫂子當面請罪,求她原諒……」book18.org
林霄看著跪在地上謝罪的少年,心中那份複雜的煩躁又浮了上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在窗外站了那麼久才進來,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訓斥張小樹的話,為何聽起來如此冠冕堂皇卻又如此軟弱無力。他只是本能地覺得——至少應該訓一訓。至少在蘇晴知道這件事之前,他要先罵過張小樹才行。否則,他如何向蘇晴交代?book18.org
「起來說話。」他最終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認錯就好,但光跪著有什麼用?你若真有心悔改,就讓她先歇著去——你看看她這副樣子,還能跪多久?」book18.org
張小樹抬起頭,順著林霄的目光看向蒲團上的女奴。她此刻已經連跪都跪不住了,雙手雖然還抱在腦後,身體卻已經搖搖欲墜,雙腿抖得不聽使喚,穴口還在不斷地向外滲出白濁的液體,臀下的蒲團已經被淫水和血絲浸得透透的。她的臉上黑紗未摘,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恍惚,瞳孔渙散,睫毛上沾滿了細碎的淚珠,下頜上的水跡在燭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兄長說得是。」張小樹連忙站起身,走到女奴面前,換上了一副溫和的語氣,「你下去歇著吧,今明兩天不用當值了,好生養傷。藥箱裡有活血化瘀的藥膏,你自己塗上。」book18.org
女奴渾身一顫,像是被「自己塗上」這幾個字又羞辱了一回,卻不敢有任何異議。她顫顫巍巍地放下抱在腦後的雙手,手臂因為長時間的舉起而僵硬得幾乎無法彎曲。她放下手時,豐滿的雙乳失去了最後一層遮掩的依託,在空氣中顫顫地晃了幾晃,乳肉上布滿了方才被蒲草磨出的細小紅痕。她吃力地撐起雙腿,膝蓋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兩片膝蓋上的皮膚已經磨破了,滲著血絲,與蒲草的纖維黏在一起,站起來時扯得生疼。她咬著牙站起身,雙腿打顫得幾乎無法併攏,俯身去撿地上的黑袍時,腰肢彎下去,臀便翹了起來,股縫間那片紅腫的狼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林霄面前——花谷兩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艷紅的嫩肉;肛口緊緻地緊閉著,但臀溝間殘留著一道從前面淌下來的白濁痕跡,分明是之前被灌過的精液在木樁的反覆擠壓下滲了出來。book18.org
她顫抖著將黑袍披上,布料貼在汗濕的肌膚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輪廓。她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朝洞府深處的暗門走去。每走一步,雙腿之間都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穴口還在往外滲出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半乾的淫跡上疊出新的濕痕。但她始終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林霄方才站在窗前看她的那段時間,她在木樁上高潮了。不是一次,是兩次。book18.org
她在自己夫君的注視下,在她以為沒有人能辨認出她的身份時,被張小樹的酷刑逼到了極致的高潮。那種從神魂深處湧起的、無法遏止的顫慄,將她的理智徹底碾碎。而林霄——她心愛的道侶——就站在窗欞後面,看著一個女奴被木樁操到高潮,卻不知道那個女奴就是她。book18.org
這才是最讓她痛苦的。不是恥辱,不是肉體的折磨,而是這個荒誕到極點的現實:她的夫君終於把她當成了一個下賤的、無關緊要的女奴,而她在他的眼中確確實實地表演了一場淫戲。他沒有認出她。他更沒有阻攔。book18.org
女奴的身影消失在暗門之後,石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洞府內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張小樹和林霄兩個人。空氣中的腥甜味被清晨的冷風吹散了幾分,地面上那些痕跡——濕痕、乾涸的白跡、蒲團上洇開的深色濕痕——卻依然清晰可見,在燭光下泛著靡艷的光澤。book18.org
張小樹整了整衣袍,恢復了恭敬的姿態,低聲說:「兄長,弟子真心想向嫂子請罪。」book18.org
林霄看了他一眼。少年臉上的表情此刻倒是極為誠懇,眼眶微微泛紅,嘴唇緊抿著,像是在極力壓抑自己的羞愧。這副模樣與他方才在蒲團前命令女奴「再快些」時的神情判若兩人——若非林霄親眼所見,他幾乎要相信這就是個知錯悔改的少年了。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片刻。昨夜蘇晴憤怒離去的背影又浮現在腦海中,他想到蘇晴今早留的那枚冷淡玉簡,想到她泛紅的眼眶和氣得發抖的嘴唇,心中那根刺又隱隱作痛。他確實需要儘快讓這件事有個了結。蘇晴正在氣頭上,直接去強行敲門多半不好,但若是張小樹親自上門請罪,或許她能消些氣,回來後,他也能和蘇晴恢復如常。book18.org
「也好。」林霄最終開口,「你隨我來。」book18.org
他轉身步出洞府,張小樹緊跟其後。清晨的薄霧已經散盡,陽光穿透茂密的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二人沿著山路向上,折過一片靈茶園,穿過幾道護衛陣法,便來到了蘇晴所在的後山洞府。book18.org
說是洞府,其實更像一座隱匿在崖壁間的小小院落。院牆是靈石砌成的,攀著幾株開滿紫色小花的靈蘿,院門緊閉著一道淡青色的木門,門上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青鸞,正是蘇晴的標誌。院門兩側種著兩株丹桂,花開正盛,濃郁的桂香混合著從院內飄出的清雅木犀香,縈繞在鼻端。book18.org
林霄走到院門前,抬手叩了幾下門扉。「晴兒,是我。」book18.org
院內沒有任何回應。book18.org
他又叩了幾下,用靈力催動傳音入內:「晴兒,張小樹也來了,他專程來向你請罪。」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林霄皺了皺眉,將神識探入院中。院內空無一人,靜室里卻亮著微弱的靈光,室內布下了一層薄薄的隔靈結界,正是修士閉關清修時常用的手法。他試探性地將神識向前一觸,便被那層隔靈結界溫和地推了回來——這通常是修士閉關時表示「勿擾」的信號。若強闖結界,不但有失禮數,還顯得他對蘇晴不夠尊重。book18.org
「這……」林霄皺了皺眉。蘇晴是真的在閉關,還是不願意理人?她已生氣至連門都不願應一聲。book18.org
張小樹站在他身後,臉上滿是愧疚之色,低聲道:「兄長,嫂子這是真的生氣了……連您的面子都不給。都是弟子的錯。」他望著那扇緊閉的院門,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自責。book18.org
林霄又叩了幾下門,還是無人應答。他無奈地嘆了一聲,轉身對張小樹說:「也罷,她既不願開門,便只能等她出來了再道歉。你先下山去吧。」book18.org
張小樹卻搖了搖頭,神色鄭重:「兄長,弟子想好了。母親歸隱前讓我好生跟著兄長修行,好好做人。可我做了這麼多荒唐事,不但讓兄長操心,還觸怒了嫂子。若只是口頭道歉,便太輕了。我想——」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林霄,目光認真,「我想在嫂子洞府附近搭一間竹廬,孤身一人住在廬中,每日修習,不住洞府,不近女奴,以此自明悔改之心。等到嫂子願意出關,我再當面請罪。」book18.org
林霄微微一怔。他看著張小樹那張稚氣未脫卻又神色鄭重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這個提議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張小樹與那女奴幾乎是形影不離,如今竟然主動提出遠離女奴,搭草廬獨居,這份誠意倒不像是裝出來的。況且,在這山頭搭建竹廬,就等於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沒有隱私可言。若是真能痛改前非,也不失為一件好事。book18.org
他想了想,覺得這法子也算合適。如果將二人分開一段時間,或許能讓這小子清醒清醒。而若他能藉此機會證明自己的悔改,蘇晴那邊也好交代許多。book18.org
只是他不知道,那個女奴,就是本應該在眼前洞府中修行的蘇晴——而如此安排後,張小樹的竹廬距離蘇晴洞府只有一牆之隔。book18.org
「你想好了?」林霄問。book18.org
「想好了。」張小樹點頭,語氣堅定,「弟子知道自己年少,自制力差一些,若是身邊還有女奴在,這幾日恐怕難改習慣。所以弟子自行帶著最簡的東西,一個人在這裡住。讓那女奴在舊洞府養傷,也省得招惹是非。」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點頭。這一步,也許是讓這個小弟體悟宗門規矩、糾正心性的機會。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量他也惹不出什麼大亂子。book18.org
「好,我就允了此事。竹廬你自己搭,不許動用太多靈力,也不許驚擾蘇晴閉關。」林霄說著,又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心中暗想——若是晴兒出關後見到張小樹在附近結廬苦修,也好證明自己確實有管教過他。book18.org
「多謝兄長。」張小樹深深一揖,聲音恭敬。book18.org
他直起身時,眼中的光芒掠過院牆,投向那緊閉的院門。嘴角的弧度只維持了一瞬便被收斂起來,但那一瞬,已經足夠讓任何看見的人感到脊背發涼——那不是一個知錯悔改的少年該有的笑容,而是一個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籠子時的滿足。book18.org
第九章 竹廬弟嫂日夜淫行驚風雨,母親幻化美艷女修獻媚色誘亂道心book18.org
竹廬搭建得極快。book18.org
張小樹果然如他所說,沒有動用半分靈力——他親自去後山砍了青竹,一根根削去枝杈,用麻繩綑紮成束,再以榫卯相接,搭建出一座簡陋卻不失雅致的小小竹廬。廬頂覆著層層竹葉,四壁留著通風的縫隙,日光從縫隙間篩入,在竹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廬內只有一張竹榻,一方矮几,一盞油燈,幾卷道經。book18.org
林霄來看過一次,見這少年當真一板一眼地在竹廬中打坐修行,身旁既沒有女奴侍奉,也沒有任何荒唐之物,心中那份不滿稍稍淡了幾分。他叮囑了幾句「好生修行,莫要荒廢」,便下山回主峰去了。他還要處理宗門事務,還要給那座北境礦區的新麻煩拿主意,還要等蘇晴出關後好好與她談一談。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蘇晴的洞府院門,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瞬,便無聲地開了。book18.org
確切地說,院門從來就不是真的緊閉——那層隔靈結界需要一個真正的開啟陣訣,而其陣訣早已被柳青鸞複製到了幾枚特製的穿透玉符上。蘇晴並不需要推開院門,她只需要從裡面走出來,沿著那條被丹桂樹影遮蔽的小徑,穿過那道隔靈結界的暗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竹廬之後——那個沒有任何人會刻意打量的隱秘角落;而她每次進出時,隔靈結界上都會留下細微的靈紋波動,那殘餘波紋經張小樹調教時所授的手法一掩,便化作極不起眼的靈力回流,消散在丹桂花香的遮掩之中。book18.org
而此刻,正是子夜時分。book18.org
月色如水,從竹廬頂部的縫隙間傾瀉而下,在竹地板上鋪開一片片銀白色的碎光。夜風穿廬而過,吹得那盞油燈的火苗搖搖曳曳,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投在竹壁上,拉得很長,很亂。book18.org
張小樹仰面躺在竹榻上,雙臂枕在腦後,姿態慵懶而愜意。他已不是三年前那個矮小瘦削的孩童——十三歲的少年身量修長,肩膀寬闊,胸膛的肌肉線條已初具青年的輪廓,腹部的肌理在燭光下隱約可見,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榻邊。他的臉上依然帶著幾分少年的稚氣,但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睛在燭火的映照下,卻透著一股與年齡極不相稱的幽深與滿足。他微微眯著眼,嘴角掛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是一種饜足之後、正在享受餘韻的笑意。book18.org
而蘇晴——真正的蘇晴——完全沒有以任何幻術加以遮掩。book18.org
在竹廬之中,在那夜燈搖曳的微光下,她就是蘇晴本人。那副姣好精緻的面容,那具凹凸有致的成熟胴體,那披散在她肩頭的、被汗水濡濕的烏黑長發——她的一切,在幻術消失、結界合攏的那一剎歸位。即便是與她相熟多年的長老站在這裡,也絕不可能將她錯認成旁人。她的眉眼依舊清麗溫雅,腰肢依舊纖細,肩頸和臀胯之間那道豐腴的曲線在燭火下完全舒展——這就是蘇晴在非閉關期間真正的樣子,未加任何幻術遮掩,與白日裡那個端莊的元嬰女修全無二致。book18.org
此刻,她正跨坐在張小樹的腰腹上。背對著他,面朝著竹廬那扇虛掩的門扉。她的上身向後仰著,雙手撐在張小樹結實的大腿上,纖腰塌成一道極其柔軟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以一個淫靡到極致的姿勢——將他那根猙獰的巨物一寸寸吞入自己體內。book18.org
月光和燭光交織著落在她赤裸的身軀上。她的肌膚本就白皙,此刻被汗水和淫水浸得瑩潤如玉,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珠光。她的長髮散落在汗濕的脊背上,幾縷碎發黏在頸側和鎖骨上,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她的雙乳因為向後仰身的姿勢而高高聳起,豐腴飽滿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頭因為持續的快感而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深紅色的石子,尖端滲出細微的透明乳清,順著乳溝緩緩滑落,匯入肚臍那淺淺的凹陷中。她的腰肢極細,腹部的肌肉線條在喘息中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都讓小腹微微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線——那是張小樹的陽具從內部將她肚子微微頂起的輪廓,那輪廓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若隱若現,如同一條在她體內遊動的巨蛇。book18.org
她的雙腿分得很開,膝蓋抵著竹榻上的竹條,白皙的腿根內側已經磨得微微泛紅。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次起落時都會繃緊,緊實的肌理在柔嫩的肌膚下勾勒出優美的弧線。她的蜜穴被那根巨物撐得滿滿當當,兩片充血的花唇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莖身,隨著她的套弄一寸寸吞沒又吐出,淫水在兩人的交合處攪成了白沫,順著莖身淌下,濡濕了張小樹的小腹和榻上的竹蓆,留下一道道泛著水光的濕痕。book18.org
蘇晴的動作並不急促。她緩緩抬起臀部,讓那根巨物退出大半,只留龜頭被穴口緊緊含住,然後停留幾個呼吸,再慢慢坐回去,讓整根莖身重新碾過陰道深處的每一道皺襞,頂到花心最深處。每一次完整而緩慢的套弄都伴隨著一陣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她緊咬的下唇縫隙中溢出,然後在竹廬中迴蕩。腰肢的扭動帶動著她整個胴體的起伏,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上下晃蕩,乳尖在空氣中畫出紅色弧線,汗水從鎖骨滑落到胸口,又沿著乳溝淌到肚臍,臀肉每一次觸到張小樹的小腹,便會微微顫上一顫,發出細微的「啪啪」聲。book18.org
「……嫂子,」張小樹躺在榻上,眯著眼睛看她起落的背影,聲音慵懶而沙啞,「你又遲到了。」他伸出一隻手懶洋洋地拍了一記她豐腴挺翹的臀,聲音不大,語氣卻像理所當然——仿佛遲來半炷香也是件值得教訓的事,「我沒說讓你自己盡興吧?」book18.org
「嗯……嗯……是你……先沒告訴我換燈的事……」蘇晴的聲音不再像白日裡那般克制溫婉,而是沙啞柔軟,帶著被慾望浸透後的甜膩和嗔怨。她微微側過頭,從肩頭回望張小樹,那雙杏眼半闔著,眼波迷離,眼角殘留著白日裡強撐端莊的疲憊,此刻卻已化作了另一種更加潮潤的光澤。她的面頰酡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長的脖頸,白皙的肌膚在那層紅潮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嬌艷。她的嘴唇微張,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那是她在白日裡說著得體應酬話時自己咬出來的,此刻卻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剛被舔過。book18.org
張小樹笑了。那是被取悅之後才有的笑容,嘴角緩緩上揚,翹起一個慵懶而殘忍的弧度。他伸出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在昏暗的燭火襯托下,十指掐進腰側柔軟的凹陷處,忽然向上猛地一頂腰。那根整根被含在陰道里的巨物猛地撞向花心最深處,莖身上的青筋虯結擦過層層嫩肉,龜頭碾到宮口,頂得蘇晴整個人向上一聳,豐滿的雙乳猛烈地甩顫起來,乳肉在空中盪出翻湧的漣漪,一滴汗水從乳尖飛濺到榻上。book18.org
「啊——!」蘇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猛地撐在張小樹的大腿上才沒有倒下去,穴口嫩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撞得向外翻開又急速夾緊,一股透明的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莖身直接噴濺到竹蓆上。她的花道深處一陣劇烈痙攣,狠狠地咬住了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宮口含住龜頭劇烈地吸吮。然而她竟回頭—那雙濕潤的美目在月光下流轉著無比溫柔的潮意,嗔怪著低喃:「你壞……每次都突……嗯……」book18.org
「再壞你不是也愛嗎?今夜還讓我不用任何人皮面具。」張小樹往上又頂,將她的話碾回喉嚨。他一隻手繼續從背後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她被撞擊得不住晃蕩的左乳,用拇指輕輕磨著她那已經腫成深紅色的乳頭,粗啞的聲音低笑道,「嫂子,你回去後,想我沒?」book18.org
「……嗯……想。」蘇晴說著,自己都聽出聲音中那份掩不住的痴態,卻不想再藏——是她自己今晚撤掉幻術的請求。她垂下眼睫,看著月光在自己汗濕的胸腹上碎成一片片銀斑,起伏翻湧,然後緩緩加快了腰肢的扭動,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翻攪著曾被他肏透的每一寸肉壁:「白日裡要撐端莊……嗯……忍得我好苦。」她說著,竟是羞恥得別過臉去,眼神躲開那道從背後射來的、帶著玩味和戲謔的注視。book18.org
張小樹滿意地笑了。「嫂子真會撒嬌。」他說這話時,聲音仍是慵懶,卻已帶上一絲得色。白天在兄長面前他是個痛改前非的悔過少年,但在這座竹廬里,他什麼都不必裝。他才是這對道侶之間真正的主人。極陽聖體的烙印已深入蘇晴的骨髓,他的每一次頂入,每一次撫摸,都能從她口中喚出最誠實的、無法作偽的嗚咽與回應。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臀肉,伸手從竹榻邊的小几上取來一個青瓷小瓶。瓶塞拔開,一股濃郁的甜香混著淡淡的腥味立刻瀰漫開來——那是他存放了幾日的精液,經過靈藥的調和,變得更加黏稠而濃烈。他拔開瓶塞,將瓶口湊近蘇晴的鼻端,柔聲說:「喝幾口,今天給你開的劑量還沒夠。」語氣溫和,卻又含著一層不可拒絕的威嚴——像喂一隻總是不愛喝水的嬌貓。book18.org
蘇晴側過身子,月光滑過她側面起伏的弧線——挺立的乳峰、細窄的腰、豐腴的臀,以及臀縫間那個被巨物填滿的、不斷淌出淫水的蜜穴。她偏過頭,臉頰自動貼進他手心,嘴巴含住瓶口,微微仰頭,喉中滾動著,將那黏稠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那熟悉的腥鹹濕甜在舌尖化開,灼熱順著喉嚨蔓延而下,進而滲入經脈,化作一股股細小的熱流,流遍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在這股溫熱中越來越鬆懈,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仿佛泡在溫泉里一樣舒適。她的眼神也因此變得更潮了,更軟了,像是一隻剛剛喝飽了奶的貓,連呻吟都帶著滿足的尾音。book18.org
張小樹俯身,從瓶口蘸取些許白濁,緩緩塗在她赤裸的胸乳上。指尖在她乳房的側面輕輕畫圈,讓精液在乳肉的顫晃中抹勻——那對雪白乳峰上的紅痕和牙印,是前些天夜裡留下的,此刻又被抹上黏稠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嫂子,」張小樹叼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說著,下體同時深深頂了一下,「你說,是我厲害,還是我兄長厲害?」book18.org
蘇晴聽見這句,身子猛顫了一下。她被他從背後貫穿著,整個人在他腰上不住起伏。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又一連串又快又猛的撞擊頂得渾身發抖,雙手在張小樹的大腿上摳出數道指痕。她在喘息中斷續地吐出了幾個字:「……你……你……」但緊接著,聲音便被更密集的仰頭呻吟吞沒了,剩下的只有臀肉被撞出一浪浪的顫晃,肉與肉拍擊的脆響,混合著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答案其實不必說。她每一次在他身上起伏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讓龜頭碾過自己最深處的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讓他的龜頭棱溝刮擦著自己宮口的邊緣。這是她在張小樹的精液灌注中反覆學習出的身體本能——這份極致的、令她戰慄的歡愉,只有這根巨物能給她。book18.org
……book18.org
幾日後。book18.org
青鸞宗山門外,一道緋紅色的遁光自天際飛來,在護山大陣前緩緩停住。book18.org
光芒消散後,顯出一個女子的身影。book18.org
她身量高挑,穿著一襲緋紅色的紗裙,裙裾長長地曳在身後,腰間松垮垮地束著一條銀絲軟帶,束帶的位置比尋常女子低了許多,勒在胯骨上方,將她豐腴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愈發醒目。外罩一層淡金色的薄紗,薄若無物,隱約可見其下雪白光潔的肩頭和鎖骨。她烏髮半挽半散,鬢邊簪了一朵開得正盛的赤色山茶,發間斜插一支白玉步搖,步搖尾端垂下幾串細碎的靈晶流蘇,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叮咚作響。book18.org
她的面容更是美艷得令人窒息。肌膚白嫩如凝脂,臉頰上漾著兩團天然的桃紅色,眉梢斜飛入鬢,眼形是嫵媚的桃花瓣狀,眼角天然帶著一點上挑的弧度,仿佛無時無刻不在含笑。瞳仁深處卻藏著一絲不屬於這張年輕面孔的、幽深而複雜的光芒——那光芒極淡,極隱秘,若非修為極高之人細看,根本無法察覺。鼻樑高挺而精緻,嘴唇飽滿豐潤,唇上點了殷紅的胭脂,唇角微微上翹,天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身段更是驚心動魄。裙下隱約能窺見凹凸有致的輪廓——胸前飽滿得驚人,在緋紅紗裙的領口下撐出兩道豐隆的弧線,雙峰之間的深溝在低垂的衣襟間若隱若現;腰肢卻極細,細得仿佛一把可以握住,與她豐腴的胸臀形成鮮明的反差;臀部渾圓挺翹,隨著她踏空而行的步伐微微搖曳,左腿的步伐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錯落感——很輕,輕到尋常修士絕難察覺,不像是天賦姿容的一部分,倒像是某種舊傷經年之後殘留的習慣,被高階修為掩蓋得幾近無形。她行走時左腿的膝蓋似乎微微遲滯一瞬間,然後身體的重心便隨之微微一沉,豐臀便在那刻多晃了幾分弧線,讓她的步態憑空多出了幾分誘人的風韻。book18.org
她正是柳青鸞——林霄的母親,張小樹的母親、情人。book18.org
三年前她以「歸隱山林,永不相見」為名留下絕筆信,實際上從未離開過青鸞宗的勢力範圍。她在宗門外圍隱匿了三年,一邊暗中觀察林霄的修行進度,一邊為張小樹的調教行動提供幻術支持。蘇晴那套能化成女奴的幻術便是她所授,張小樹用來操控蘇晴元嬰的秘法也是她親手設計。而此刻,她面上這副年輕美艷的容貌,便是她用另一套更高深的幻術所化——這套幻術已然臻至化境,足以讓她憑空變成另一個人:五官與她原貌只有極細微的相似,卻完全無法令人聯想到柳青鸞那個名字;腿上的舊傷被靈力壓製得不露痕跡,她刻意在步履間保留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錯落感,外人看去只會覺得那是她特有的裊娜丰姿,而絕不會猜到這風韻的根源是舊年錘擊膝骨的殘痕。book18.org
她對外宣稱的名號是——「雲華仙子」,南荒散修,蘇晴的舊日好友。book18.org
守山弟子接過她遞上的拜帖,神識一掃,神色頓時恭謹了幾分。這位女修的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元嬰期的修為,且拜帖上竟然有宗主道侶蘇晴的靈力印記——既有蘇晴的信物,便不是外人。book18.org
「前輩請稍候,容弟子稟報宗主。」守山弟子執禮甚恭,轉身化光而去。book18.org
不消片刻,林霄便親自迎了出來。他穿著一身青色宗主正裝,面容沉穩,目光平和。他遠遠望見山門外那道緋紅色的身影,只覺得有些眼生——蘇晴何時有過這樣一位美艷的故交?但轉念一想,蘇晴在外歷練多年,結識幾個散修好友也屬尋常。更何況這位女修的氣息確是元嬰期,氣度從容,舉止得體,倒不像什麼來路不明之人。book18.org
「雲華仙子。」林霄微微拱手,語氣客氣而帶著幾分審視,「蘇晴近日正在閉關清修,不知仙子此來是……」book18.org
「在閉關?」雲華仙子微微蹙眉,桃花瓣似的眼眸中浮起一層恰到好處的失望,隨即又展顏一笑,那笑容明艷大方,卻偏偏在眼尾處留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鉤子,像是春風拂過水麵後留下的一圈漣漪,「我倒是不趕巧。不過既然來了,便厚著臉皮叨擾幾日,等她出關再見也好。不知宗主可方便安置我幾日?我與蘇晴有十多年的交情,許久未見,實在不捨得這樣走了。」book18.org
她說話時微微側頭,鬢邊的赤色山茶在她臉頰旁輕輕晃動,步搖的靈晶流蘇也隨之搖曳,閃閃發亮——這個動作對於一位「初次拜會宗主」的女修而言,略嫌親昵,卻又恰到好處地維持在了得體與逾矩之間的曖昧邊緣。她故意將「十多年的交情」幾個字咬得很實,眼角餘光在暗處掃過林霄的神色,捕捉他眼底每一分猶豫和揣度,隨即又輕輕移開,仿佛剛才那眼波只是一陣山風。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一瞬,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蘇晴舊友」並無多少信任,但也不好當面拂逆——萬一這位女修當真與蘇晴有舊,待蘇晴出關後問起來卻被他冷淡對待,反而不好。況且人家只求借住幾日,他以宗主之尊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傳出去也於宗門名聲有損。book18.org
「也好。」林霄最終點了點頭,抬手向山門內引路,「仙子遠來是客,先到客房安頓。若是蘇晴出關,我第一時間通知仙子。」book18.org
「有勞宗主。」雲華仙子微微一笑,眼波流轉間,目光在林霄身上輕輕滑過,沒有多作停留,只是那一眼裡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味——像一個獵人,遠遠望見了心儀的獵物,卻不急著拉弓,只是信馬由韁,慢慢靠近。book18.org
她抬步跟上林霄,腰肢款擺,裙裾在身後拖出一道緋紅色的漣漪,在漫山雲霧中顯得格外妖嬈。book18.org
蘇晴出關,比林霄預想的要快得多。book18.org
就在雲華仙子住進客房的次日傍晚,蘇晴洞府的院門便從內側推開了。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凈道袍,長發挽了簡單的髻,面容平靜而端莊地踏上了通往後山山徑的石階。林霄收到消息時正在書房批閱玉簡,聞言大為詫異,連忙趕去後山。book18.org
「晴兒,你出關了?」林霄在山道上迎住了她,語氣中難掩欣喜——她終於願意出關了,莫非已經不生氣了?book18.org
蘇晴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眸光很淡,既沒有冷漠,也沒有多少熱情,只微微頷首,淡聲道:「聽說了有故人來訪,夫君怎麼不早些告訴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倒像是她主動出來就是為了見那位故友,而非原諒了他。book18.org
林霄微微一愣。故人——自然是那位自稱與蘇晴有十多年交情的雲華仙子。他心中有些意外,沒想到蘇晴對這個雲華仙子如此重視,竟肯為此中斷清修。但轉念一想,也許是蘇晴當年在外歷練時結交的密友,確實感情深厚。如此看來,他昨日將雲華仙子留下的決定倒還算正確——至少蘇晴願意出來見人,不至於繼續悶在洞府里不理會他。book18.org
「我正打算去告訴你,就是不巧你在閉關——」林霄說著。book18.org
蘇晴卻沒有等他說完,逕自越過他,沿著山徑走向客院。她的步履很輕,月白色的道袍在山風中微微拂動,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只是她經過林霄身邊時,帶起了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那香氣很特別,不是她慣用的木犀香,倒像是某種更加濃郁的、帶著微微腥甜氣息的異香。book18.org
林霄皺了皺眉,卻沒有深想。他只當是她在洞府中煉了什麼新的丹藥,沾了藥香。book18.org
當蘇晴踏入客院的花廳,看見站在窗邊的雲華仙子時,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然後蘇晴疾步上前,雙手握住了雲華仙子的手,臉上綻開了一個明媚的、久別重逢的笑容:「雲華姐姐!真是你!多少年沒見了,你竟來了青鸞宗!」book18.org
雲華仙子亦是笑容滿面,反握住蘇晴的手,聲音溫柔含嗔:「你這小沒良心的,結了道侶就忘了老友。我是從南荒遊歷回來,經過此地,想到你在這兒,便順路來看看。本想就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遇上了。」她說著,抬手輕輕拂了拂蘇晴鬢邊的碎發,動作親昵而自然,活脫脫一個多年未見的知心姐妹。book18.org
林霄站在花廳門口,看著二女攜手敘話、神色真摯,倒也不好上前打擾,只是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蘇晴主動回頭,對林霄微笑道:「雲華姐姐是我當年在外歷練時認識的好友,本領高強,待人又好。我正想留她在宗門多住些日子,恰好我前幾日在後山那獨院清修,那裡曲竹雅致,又是舊時會友的地方,正適合她住。就讓我安排罷。」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和得體,言笑晏晏,全然沒有昨夜在竹廬中那個騎坐在少年腰上呻吟承歡的影子。此時她只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仿佛當真在與故人商議住處,而「後山那獨院」幾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時,甚至帶著幾分敞亮坦然的尋常感。book18.org
雲華仙子側耳聽著,適時微笑,神色溫婉又得體,沒有多添一句,只在蘇晴說到獨院位置時微微蹙了蹙眉——那是一道極細微的疑惑,恰到好處,仿佛只是擔心離主峰太遠不便接待。正是這點微蹙讓她顯得更加可信:不是急不可耐地要住進去,反倒像是被好友的熱情推著才應承下來。book18.org
林霄見蘇晴主動攬下此事,也不好再多想什麼。蘇晴既然願意出關見人,而且這位雲華仙子顯然確實與她有舊,他自然樂見其成。蘇晴有了好友陪伴,心情總該好轉些,與他之間也能早日恢復如常。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當夜賓客散盡、花廳的門重新合攏後,蘇晴和柳青鸞——他的道侶與母親——面對的並不是什麼「姐妹敘舊」,而是另一場預謀已久的下一個步驟。book18.org
雲華仙子在青鸞宗住下的第三日,便開始頻繁地「偶遇」林霄。book18.org
起初林霄並沒有在意。畢竟宗門就這麼大,她在蘇晴的清修獨院裡住著,偶爾去主峰的藏經閣翻閱典籍,偶爾在後山的靈茶園閒逛,偶爾在書房的走廊外遇見他——這些都在情理之中。她每次遇見他,都只是微微頷首致意,嘴角含著三分笑,既不過分熱絡,也不故作矜持。那副美艷的面孔在日光下更顯得嬌艷欲滴,卻偏偏被一層若有若無的疏離包裹著,像一把裹在絲綢里的彎刀,不露鋒芒,卻勾得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那絲綢之下是什麼。book18.org
到了第七日,她主動登了林霄的書房。book18.org
彼時林霄正批閱著一疊關於北境礦區防禦加固的玉簡,聽到叩門聲,只以為是執事弟子來送文書,隨口便道了一聲「進」。book18.org
門扉推開,進來的卻是一道緋紅色的身影。book18.org
雲華仙子今日換了一身裝束——緋紅紗裙換成了深紫色的束腰長裙,裙擺曳地如一朵盛開的墨蘭,腰間的束帶收得格外緊,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纖腰。領口比往常開得更低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瑩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乳溝的起點。鬢邊的山茶換了一朵淡金色的靈蕊菊,步搖依舊,隨著她的步履叮咚作響。她手中捧著一疊玉簡,笑盈盈地走到書案前,微微欠身:「宗主,我這幾日在藏經閣查閱典籍,偶然翻到幾卷關於北境靈礦地脈走向的古籍,想起宗主最近似乎在為北境礦區的事操心,便順手拓了下來,看能不能幫上忙。我自己也是從南荒過來的,那邊的靈礦地脈和北境有些相近的路數,便加了幾條我的推斷,寫在簡末,宗主若覺得有用就好。」她說著,將玉簡輕輕放在案上,指尖在簡面划過時,有意無意地碰了一下林霄擱在案上的手背。book18.org
那一碰極輕極快,像是一陣風掠過水麵。她隨即便收回了手,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歉然之色,微微欠身道:「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嘴角卻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說——我就是故意的,你要如何?book18.org
林霄本能地收回手,掌心在案下微微攥緊。他低頭掃了一眼那幾枚玉簡,翻看了簡末的批註,果然是她手寫的幾行推斷,字跡娟秀卻很有氣骨,推斷得也確有見地,不像是隨手應付的。她一個外宗女修,竟能對靈礦地脈的走向分析得如此精準,看來蘇晴這位「故交」倒真有些真才實學。book18.org
「有勞仙子費心。」林霄拱了拱手,維持著表面的禮貌。book18.org
「宗主不必總是這般客氣,」雲華仙子在他對面的客位上坐下,姿態極為隨意自然,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盪開,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她伸手端起案上的茶壺,也不問林霄允不允許,便自斟了一杯,捧到唇邊輕啜一口,唇印落在杯沿上,留了一道淺淺的胭脂印。book18.org
她微微歪著頭,那雙桃花眼中波光流轉,直直地看著林霄,忽然笑道,「說起來,我在宗門叨擾這些日子,宗主日日操勞,蘇晴又總在『靜修』——她從前就這樣,一閉關什麼都不搭理,倒難為宗主一個人擔著這麼多事。」她的聲調不緊不慢,卻在「靜修」二字上多停了一拍,像是無意間咬重了些,又立即被後頭的話帶過去了。book18.org
林霄沒有接話。他總覺得這女子言語間有一種很難形容的黏膩,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蛛絲,每一次碰面都會多纏上來幾縷,等你察覺時,已經黏了一身。book18.org
「對了,這茶放久了有些澀,」雲華仙子將茶杯放回案上,站起身來,從腰間解下一個玉墜——那是一枚刻著鳳凰的羊脂白玉,通體溫潤,她將其放在茶壺旁,微笑道,「這是我自用的小法器,能溫養茶葉。宗主先用著,改日再還我便是。」book18.org
她離去的步履依舊帶著那絲若有若無的錯落感,裙擺搖曳,纖腰擺盪,那道豐腴的背影在書房門口停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側身將門扉輕輕合上,眼睛卻在那瞬間從門縫間投過來深深的一瞥——燭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看不清眼底是什麼,只覺得那雙眼裡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燃燒,幽幽的,像餘燼中未滅的火星。book18.org
自那日起,雲華仙子的「登門」便變得越發頻繁。book18.org
起初她還以「借閱典籍」、「討教陣法」、「討論地脈走向」為藉口,後來乾脆連藉口都省了,直接捧著一壺新茶來敲林霄的書房門,說是「蘇晴閉關沒空陪她,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和宗主聊聊天」。book18.org
每次她來,都會帶些「南荒特產」——有時是一袋靈茶,有時是一瓶靈果釀,有時是一枝新鮮的山花,隨手擱在林霄的案頭,東西都不貴重,卻總有股女人的幽香縈繞不去。她出現在他面前時,衣著的選擇也一次比一次精細,一次比一次……省料。book18.org
第一日是深紫長裙,第二日換了淡青色的紗衣,紗料薄得幾乎透明,內里只裹了一層淺白色的抹胸,抹胸上繡著暗紋的纏枝牡丹,裹得極緊,將她飽滿的胸脯高高托起,乳溝從抹胸上緣露出一大截瑩白,深得足以淹沒任何男人的目光;第三日她乾脆只穿了一襲月白色的薄紗罩衫,腰束一條銀鏈,鏈上掛著一枚小巧的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噹噹,襯得那纖細的腰肢愈發妖嬈。book18.org
她每次在林霄對面坐下時,都會先傾斜上身調整茶壺的位置,衣襟便會隨這個動作微微張開,露出鎖骨下方更多雪白的肌膚——不是大敞,她從不敞太大,只敞到剛好能讓對面的人看見那道乳溝的上半截,再往深處便被抹胸的繡花堪堪遮住了。book18.org
這比全露更讓人難以挪開視線,因為你始終看不全,便總想再看一眼。一次落座後,她抬手掏出手帕,手帕卻「恰好」飄到林霄腳邊。她輕輕「哎呀」了一聲,彎腰去撿,從林霄的角度看去,她俯下身時那道乳溝便從薄紗下露得更深了,軟玉般的乳峰被抹胸勒成兩團誘人的雪白弧線,在燭光下微微顫晃。book18.org
她直起身時抬眼看了林霄一眼,那眼神里沒有羞澀,反而有一絲明晃晃的促狹:「宗主怎麼臉紅了?莫不是這屋裡太悶了?」她伸手執壺為自己倒茶,袖口從腕上滑落到肘彎,露出整段白藕似的小臂,皮膚上濕著一層薄薄的汗,不知是熱的還是故意的。book18.org
林霄垂下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是溫的,入口甘醇,但不解渴。他沒有臉紅,但他的後背確實僵了一瞬。book18.org
「雲華仙子,若無正事,我還有些玉簡要批。」他的聲音克制而冷淡,帶著明顯的逐客意味。book18.org
「正事?」雲華仙子輕輕笑了起來,站起身,走到書案側面,一隻手撐在案沿上,微微俯身,將那張美艷逼人的臉湊近了林霄幾分。她身上的幽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種更加濃郁的、成熟女人獨有的體香——隨著她的靠近一層層涌過來,縈繞在林霄鼻端。那香味很奇妙:不像少女的清甜,倒像熟透的蜜桃被壓破之後滲出的汁液,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若有若無的腥甜。book18.org
「宗主,你有沒有覺得,」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林霄能聽見,那低啞的聲線像一隻柔軟的小手在輕輕搔著耳膜,「蘇晴最近對你有些……冷淡?她一閉關就是許多天,也不管宗主一個人在書房裡孤零零坐著,這算什麼道侶嘛。」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替他不平的撒嬌,又有幾分有恃無恐的挑撥,眸子裡溢著似笑非笑的促狹,仿佛在說——我說錯了麼?book18.org
她在說話時,身體繼續前傾,那對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幾乎快要壓到林霄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紗衣和抹胸,那胸脯的弧度與柔軟的輪廓在林霄肩頭投下一片溫熱的陰影,只要她再往前一丁點,便會和那柄隨他坐姿微斜的肩骨碰在一起。book18.org
林霄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數尺,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他退後兩步,拉開與她的距離,面色微沉:「仙子請自重。蘇晴是清修,我是她夫君,不該由外人來評價她的不是。」book18.org
雲華仙子也不惱,反而直起身,笑得更深了幾分。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的髮絲,姿態優雅而從容,仿佛剛才那番越界只是無心之舉,不值一提。她將落在肩頭的罩衫往上提了提,卻只提到一半便停住了——堪堪露出鎖骨和肩頭的弧度,再往上一點才遮得住,她卻偏偏不再拉了。book18.org
「是我失言了。」她笑著轉身,朝門口走去,腰肢款擺,臀胯的弧線在薄紗下搖曳生姿。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那雙桃花眼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嘴唇微動,留下最後一句話,語氣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漣漪卻盪了很久——book18.org
「不過宗主,我一個外人,看著都覺得心疼呢。」book18.org
門扉在她身後合攏,留下林霄一個人站在書案邊,面色鐵青,右手扶在案沿上,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她到底要做什麼?book18.org
他坐回椅上,看到手邊那枚白玉鳳凰,雲華仙子方才留下後他便沒收起。他伸手拿起它,本打算下次退回給她,指尖觸碰玉面時卻感到一層淡得幾不可察的濕意——不是茶漬,倒像是她落座時不慎蹭上去的體汗。他怔了一瞬,剛想用靈覺探掃,那濕意便已干透了,只餘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纏在玉面上,鑽進他的鼻端,與書房裡殘餘的檀香混在一起,久久不散。book18.org
林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重新拿起了方才批到一半的玉簡。可玉簡上的字跡卻怎麼也看不進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具近在咫尺的、裹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胴體,那雙桃花眼,那對幾乎壓到他肩膀上的、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book18.org
他煩躁地將玉簡摔在案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扇,讓夜風灌入書房。涼風吹在臉上,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對勁。她的出現太巧,她的舉止太刻意,她的目的絕不單純。他不該讓她留在宗門裡,更不該讓她繼續這樣接近自己。至少要等蘇晴這一次……想到這,他忽然怔了一下。他方才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分明是「至少也要等蘇晴在身邊時,才能處理這個女子的事」,可是蘇晴的態度又讓他感到茫然——或許,這也正是問題所在。蘇晴對她這位故人親密得很,看上去毫無防備,甚至主動邀她住進那間獨院。若他在此時趕走這位「故交」,蘇晴會怎麼想?她本就因書房那件事對他冷淡,若再加一件,恐怕更難回頭。book18.org
唯獨念頭——母親留下的張小樹、蘇晴的新故交、宗門裡堆成山的雜務——將他的心神攪得紛亂不堪。他扶著窗框,深深吸了一口夜間的冷氣。book18.org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目力所及的後山方向,那座被丹桂樹影環繞的清修獨院中,雲華仙子住在客室二樓,而竹廬就在不遠處那片搖曳的靈竹之間。此時兩處的燈火都還亮著。蘇晴今晚沒有「閉關」,她也不會回自己的洞府。她已經出了客院的後門,沿著那條被丹桂樹影遮蔽的幽徑,走向竹廬虛掩的門扉。明日清晨,她仍會是那個清冷端莊的宗主道侶,在眾人面前言笑晏晏地與這位遠道而來的故交攜手漫步。但今夜,這座幽靜的後山只屬於張小樹——以及他的母親,和他的嫂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