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仙途 (10-12)作者: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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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綠仙途】(10-12)book18.org

作者:看看看book18.org

2026/06/25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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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母親誘墮清純女修淪為胯下性奴,栽贓誣陷逼宮林霄蒙冤叛宗book18.org

  三個月的光陰,在青鸞宗的晨鐘暮鼓間悄然流逝。book18.org

  後山那座被丹桂環繞的清修獨院,如今已成了宗門中一處特殊的所在。雲華仙子以「蘇晴故交」的身份客居於此,又因她元嬰期的修為與對靈礦地脈的精湛見解,被林霄順水推舟地授予了客卿長老之銜。book18.org

  這安排本是蘇晴提議的——她在某次難得的「出關」間隙,溫聲細語地對林霄說,雲華姐姐散修多年,如今既然願意留在青鸞宗,不如給她一個正經名分,也好讓她名正言順地為宗門出力。林霄見蘇晴難得主動與他商議事務,且說得在情在理,便應允了。book18.org

  自那以後,雲華仙子便不再是單純的「客人」,而是可以自由出入藏經閣、丹藥堂、講經殿的客卿長老。她待人接物極為圓融,對年輕女修尤其親切溫和,時常指點她們的修行,贈些南荒帶來的小法器和小丹藥,很快便在宗門女弟子中博得了「雲華師叔」的美名。各峰長老見她和蘇晴關係親密,又是宗主親自授予的客卿之位,自然無人疑她。book18.org

  林霄卻始終對她保持著一種刻意的疏遠。自那夜書房中她越界試探之後,他便有意識地減少了與她獨處的機會——議事時必有執事弟子在側,她來送茶他便推說公務繁忙,連那枚白玉都被他以「此物貴重,不敢私留」為由,托蘇晴轉交還了回去。蘇晴接過玉墜時只是淡淡笑了笑,說雲華姐姐素來大方,夫君不必這般見外。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層隨時會散開的薄霧,林霄看在眼裡,卻讀不懂她唇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究竟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雲華仙子也似乎收斂了幾分。她不再頻繁登門,不再有意無意地碰觸他的手背,不再穿那些薄如蟬翼的紗衣在書房裡俯身撿手帕。她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美艷、舉止得體的客卿長老,每日在宗門中處理事務,與女弟子們說笑論道,偶爾在宗主和宗主道侶面前露個面,也只談公事,不多說半句閒話。book18.org

  林霄暗暗鬆了口氣。他想,也許是自己多慮了。這位雲華仙子或許當真只是個散漫慣了的散修,初來時不諳宗門規矩,被他冷淡幾次後便知難而退,如今安分守己,倒也不失為一位得力的客卿。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雲華仙子——不,柳青鸞——從未有過半刻的收斂。她只是換了方向。book18.org

  雲華仙子選擇的目標,是一個叫沈雪衣的外門女弟子。book18.org

  沈雪衣年方二十,生得清麗脫俗,因靈根資質普通,在宗門中一直是個不起眼的存在。她平日裡多在靈藥園中負責照看靈草,與泥土露水為伴,鮮少與人交際。她那張臉生得極好——杏眼清澈,鼻樑小巧挺直,唇形精緻,肌膚白嫩如雪,身段纖細而不失柔韌,一頭烏黑的長髮常常只用一根素銀簪隨意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枝含苞待放的白梅,清純得不染纖塵。book18.org

  但也正因為她清純,才更好騙。book18.org

  雲華仙子第一次注意到沈雪衣,是在靈藥園。她路過時,看到沈雪衣蹲在田壟間,小心翼翼地為一株五十年份的紫葉靈芝鬆土。陽光透過靈竹的葉片灑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側影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少女的側顏在光線下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專注的神情純真得像一泓山泉。book18.org

  柳青鸞遠遠看著這個少女,忽然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像年輕時的蘇晴。這個念頭在她心中升起的瞬間,她感到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扭曲的快意。蘇晴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兒媳婦兼同床女奴,而眼前這個少女,與當年的蘇晴有著如出一轍的清純氣質。將她調教成另一個蘇晴——不,將她調教成比蘇晴更加馴服的玩物,送給小樹做新的性奴——這念頭讓柳青鸞下腹隱隱發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book18.org

  她知道林霄對張小樹始終心存戒心,直接的誘惑已經失敗,但她可以繞路。如果她能替張小樹在宗門裡建立起一個隱蔽的性奴後宮,將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修一個個馴服,那麼這宗門,遲早會成為他們母子的囊中之物。book18.org

  籠絡沈雪衣,比柳青鸞預想的還要容易。這個少女在宗門中幾乎沒有朋友。她靈根資質平平,修為只在築基初期徘徊,在外門弟子中也不算出挑。加上她性子安靜,不善言辭,平日裡除了靈藥園的執事弟子偶爾與她交代幾句公事,幾乎沒有人會主動與她交談。book18.org

  雲華仙子的出現,於她而言,就像是灰暗天空中忽然投下的一束光。book18.org

  那日傍晚,沈雪衣正蹲在藥田邊,對著一株生了蟲害的碧心草發愁。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上,她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碧心草發黃的葉片,指腹沾滿了泥土和露水。她穿著一身洗得微微發白的青色外門弟子服,衣袖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纖細白皙的小臂,手臂上沾了幾點泥漬,更襯得肌膚白嫩。她的身段在寬鬆的弟子服下並不顯眼,但在晚風中,衣料偶爾貼緊身體,便能隱約窺見其下纖細的腰肢和胸前那初具規模的柔弧。book18.org

  「這株碧心草是遭了靈蛛蟎。」一個溫和的女聲從她身後傳來。book18.org

  沈雪衣回頭,便看到了一身緋紅紗裙的雲華仙子正站在她身後,面帶微笑。夕陽在她美艷的面龐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鬢邊的赤色山茶開得正盛,與她唇上的胭脂交相輝映。她微微俯身,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在碧心草的葉背上輕輕一捻,便捻起一隻針尖大小的、泛著淡紅色光澤的靈蛛蟎。她的動作極輕柔,指尖在葉片上划過時帶著一種優雅到近乎嫵媚的姿態,那枚被捻起的靈蛛蟎在她指尖微微掙扎,被她輕輕一彈,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消散在暮色中。book18.org

  「你看,就是這東西在作怪。」雲華仙子將指尖上殘餘的靈光輕輕彈去,低頭對沈雪衣笑道,桃花眼中波光盈盈,「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弟子……沈雪衣。」少女連忙站起身行禮,因蹲得太久,她起身時身子微微一晃,正好被雲華仙子伸手扶住。那隻手貼在她背心,掌心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弟子服,沈雪衣能感受到一股極其舒適的暖意順著那隻手湧入經脈,讓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耳根也跟著發燙。她慌忙垂下眼睫,不敢直視這位美艷得令人自慚形穢的長老。book18.org

  雲華仙子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湧起一股滿意的暗流。這少女太嫩了,嫩得像一枚尚未成熟的青果,輕輕一捏就會溢出清甜的汁液。她的單純不是裝的——柳青鸞活了大半輩子,一眼就能分辨出真純與偽純的區別。而這丫頭,是真的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不用這般拘禮。」雲華仙子伸手將她扶穩,動作溫柔而自然,「我這些日子常來靈藥園散步,倒沒見過你。你一直在藥園做事?」book18.org

  「是……弟子資質愚鈍,只配做些粗活。」沈雪衣低聲道,聲音輕得像蚊蚋。book18.org

  「胡說。」雲華仙子語氣輕柔,伸手替她拂去肩頭的一片落葉,指尖順勢在她的肩頸處停頓了一息——那觸感極輕極快,像是無意間的碰觸,但沈雪衣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耳根更紅了,「依我看,你這孩子根基不差,只是缺個好師父指點。若有良師,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築基大成。」book18.org

  沈雪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前輩是說……」book18.org

  「我近來在宗門閒居,正缺個伶俐的弟子幫忙料理瑣事。」雲華仙子微微一笑,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的弧度像是兩道鉤子,牢牢鉤住了眼前的獵物,「你若願意,便來我院中做個隨侍弟子。我不收徒,但偶爾指點一下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沈雪衣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位元嬰期的客卿長老,竟然願意指點她這個資質平平的外門弟子?這對於在宗門中長期被人忽視的她來說,簡直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靈丹妙藥。她沒有任何猶豫,連忙跪下行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多謝前輩!弟子願意!弟子一定盡心盡力!」book18.org

  雲華仙子伸手將她扶起,手掌再次覆在她的背心上,這次停留的時間比方才稍長了些。她的手指在沈雪衣的肩胛骨之間輕輕摩挲了一圈,才緩緩收回,留下那丫頭激動得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踏入了怎樣一個溫柔的陷阱。book18.org

  此後的日子裡,沈雪衣日日到雲華仙子的獨院中當值。起初,雲華仙子待她確實溫柔體貼,教她辨識靈草、講解基礎功法,甚至親手為她煉製了一爐洗髓丹,助她疏通經脈。沈雪衣感激涕零,越發敬慕這位美艷溫柔的長老,幾乎是言聽計從,什麼活都搶著干。她每日清晨便到獨院洒掃庭除,傍晚才依依不捨地離去,白日裡跟在雲華仙子身邊,乖得像一隻剛斷奶的小貓。book18.org

  而雲華仙子則在暗中逐步推進她的計劃。她並不急於動手,而是像一個耐心的繡娘,一針一線地將沈雪衣引入那張早已織好的網中。book18.org

  大約在沈雪衣來獨院當值的第十日,她第一次「恰巧」撞見了張小樹。book18.org

  那個午後,沈雪衣正端著茶盤走向花廳,在廊下拐角處險些與一個少年撞個滿懷。她慌忙後退一步,茶盞在盤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幾滴靈茶從杯沿濺出,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出幾片深色的濕痕。濕痕之下,她那對在弟子服下微微隆起的青澀乳峰輪廓,便隱約透了出來——她自己渾然不覺,張小樹卻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少年穿著一身月白錦袍,身量修長,眉目清俊,眼尾微微上挑,薄唇微抿,透著一股與年齡不太相稱的英挺。他微微低頭看了沈雪衣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到她胸前那片被茶水打濕的濕痕上,然後不動聲色地收回,欠身行禮,聲音清朗而溫潤:「冒犯了,姑娘勿怪。」book18.org

  沈雪衣連連搖頭,羞得說不出話來。張小樹便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凈的帕子遞過去,道了一聲「姑娘請便」,便轉身離去了。那笑容清朗得像山間明月,無害得像鄰家少年。沈雪衣接過帕子時,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觸感溫熱,讓她心中莫名跳了一拍。她低頭看著那方帕子,上面沒有任何繡紋,卻帶著一縷極淡的、清冽好聞的松木香。她將帕子貼在胸前時,那股松木香便混著方才濺落的茶香一起,縈繞在她鼻端久久不散。那一夜,她回到自己的住處,翻來覆去許久才睡著。book18.org

  此後,張小樹便隔三差五地在獨院中出現。有時是來向雲華仙子請安,有時是來借幾卷道經,有時只是路過討杯茶喝。沈雪衣每次都低眉順眼地在一旁伺候,不敢多看,但她的眼睛總是不受控制地往張小樹的方向瞟。她覺得這位少年前輩雖然年紀比自己小,卻俊朗溫雅,待人又不端架子,比宗門裡那些眼睛長在頭頂的真傳弟子好上千百倍。而張小樹也似乎對她格外溫和,每次見到她都會微微點頭致意,偶爾還會輕聲問一句「今日忙不忙」、「茶泡得很好,有勞了」。book18.org

  沈雪衣的心,便在這些細碎的溫柔中,一點一點地陷了下去。她開始在意自己在張小樹面前的儀容,開始偷偷用攢了很久的門派靈石買了一盒並不昂貴的胭脂,開始在清晨對著水鏡比劃自己的髮髻——全然不知雲華仙子站在二樓窗邊,隔著竹簾,將她這些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柳青鸞看著沈雪衣偷偷在廊下對一面小銅鏡抿胭脂,嘴角浮起一絲滿足到近乎變態的笑意。她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獵物已經自己走進了籠子,接下來,只需要將她徹底馴化。而這少女的傾慕之心,便是馴化她最好的韁繩。book18.org

  那夜月色黯淡,後山獨院被濃重的夜霧籠罩。柳青鸞在沈雪衣的晚茶中下了一劑「醉靈散」——這是一種極罕見的迷魂藥物,無色無味,能夠悄無聲息地削弱修士的意志力,同時放大身體的敏感度。它不會讓人完全失去意識,只會讓人變得昏沉、脆弱、易受暗示,像是被泡在一缸溫水裡,明知自己在往下沉,卻連抬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book18.org

  沈雪衣喝完那杯茶後不久,便覺得頭暈目眩,四肢酸軟。她扶著茶案想要站起身,卻雙腿一軟,整個人歪倒在花廳的竹榻上。她的意識還在——她能聽到聲音,能感覺到溫度,能分辨出誰在說話——但她的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了,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她的弟子服在被扶上榻時蹭亂了幾分,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呼吸紊亂而急促,胸口在衣料下輕輕起伏。book18.org

  「雪衣,你怎麼了?」雲華仙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柔依舊,卻似乎隔了一層水面,模模糊糊地盪過來。沈雪衣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額頭,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從掌心渡入她的經脈,讓她更加昏沉了幾分。book18.org

  「頭……頭暈……」沈雪衣艱難地說,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她的意識在黑暗中掙扎著想要清醒,卻怎麼也掙不脫那層裹住她的、黏稠的倦意。她本能地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云華仙子的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揉著,那股暖意像是無數隻溫柔的小手,將她的警惕一點一點地按回水底。book18.org

  「怕是最近太累了。」雲華仙子柔聲說著,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臉頰,再滑到脖頸,指尖在頸動脈上輕輕壓了壓,感受到少女急促的脈搏。她的手法極有分寸,不快不慢,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獸,用最緩和的節奏瓦解它最後的戒備。她轉頭,對門外候著的人影點了點頭,唇角的那絲笑意在燭光下顯得詭異而滿足。book18.org

  張小樹推門走了進來。他今晚穿了一身寬鬆的黑色絲袍,烏髮未束,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英俊中帶著陰柔的面孔愈發妖冶。他的眉目在燭火下半明半暗,嘴角掛著那絲沈雪衣從未見過的、與年齡極不相稱的邪異笑容。那是獵人面對無力掙扎的獵物時才會有的笑容,所有偽裝都已經卸去,只剩最純粹的、貪婪的占有欲。book18.org

  「娘,這丫頭我還當是個雛,」張小樹走到榻邊,低頭打量著昏沉中的沈雪衣,目光從她緊閉的雙眸滑到微張的嘴唇,再滑到散亂衣襟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她躺在竹榻上,青色的外門弟子服因為方才的扭動而皺成一團,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素白的褻衣系帶,系帶鬆鬆地繫著,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褻衣薄薄的絲綢料子貼著她的胸廓,隱約凸起兩個小巧玲瓏的弧尖,「還真是。」book18.org

  柳青鸞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將沈雪衣從榻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的雙手從沈雪衣腋下穿過,輕輕一勾,便解開了少女腰間的束帶。青色的弟子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貼身褻衣。少女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鎖骨精巧,肩頭圓潤,褻衣的系帶在頸後打了個簡單的蝴蝶結,胸前飽滿的弧度將褻衣撐出兩道柔美的曲線,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透出兩粒粉色的輪廓。book18.org

  「小樹,」她低頭在沈雪衣耳邊柔聲說,聲音輕得像在哼一首搖籃曲,但字字都帶著令人脊背發涼的扭曲,「你喜歡她嗎?」book18.org

  「喜歡。」張小樹的聲音沙啞了幾分,他走到榻前,伸手輕輕拂過沈雪衣滾燙的臉頰。少女的睫毛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動,嘴唇翕動著,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她的意識在藥力之海中沉浮,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碰她,卻分辨不出那觸碰來自誰,只覺得那指尖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意,像小火苗一樣在她的皮膚上跳動。book18.org

  「那以後便把她也收到你房裡。」柳青鸞說著,手指挑開了沈雪衣褻衣的系帶,「只要你娶個雙修道侶,多幾房侍妾也是常事。娘幫你調教好,保證她比蘇晴還聽話。」book18.org

  褻衣滑落,沈雪衣胸前那對從未示人的、青澀而美麗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乳房不像蘇晴那般豐滿成熟,卻有著少女獨有的翹挺和緊緻。乳形是極美的水珠狀,乳肉瑩白如雪,幾乎可以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乳暈很小,是極淡的櫻花粉,乳頭因為藥力的催發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精巧得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此刻它們被冷空氣一激,便不由自主地顫了顫,乳暈收縮,乳頭硬成兩顆小小的石子,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張小樹的目光在那對嫩乳上停留了好幾息,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刻上手。他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緻的瓷器,然後才緩緩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在她左邊那顆粉嫩的乳尖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動作輕得像是在試探什麼,指腹在乳尖上只停了不過一個呼吸,旋即便移開了——但就在那短短一瞬間,沈雪衣的乳頭便肉眼可見地挺立得更高了,粉色的乳暈也跟著收縮了一圈。book18.org

  沈雪衣在昏沉中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本能地追尋那隻手指的溫度。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又緩緩展開,嘴唇翕動著,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那音節的尾音微微上揚,不像是抗拒,倒像是某種她自己都未曾體驗過的渴求。book18.org

  「娘,這小奶子真嫩。」張小樹的嗓音粗啞了幾分,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的手指在乳暈上緩緩畫著圈,從左乳畫到右乳,又從右乳畫回左乳,力道越來越重,指腹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肌膚紋理和乳暈上微微凸起的細密顆粒。他突然失去了耐心,猛地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舌尖撥弄著那顆越來越硬的乳頭,時而輕輕咬合,用牙齒碾磨著敏感的乳尖,將那顆粉色蓓蕾含得紅腫充血,從淡淡的櫻花粉變成了深艷的嫣紅色。book18.org

  沈雪衣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似乎想推開胸前那個正在侵犯她的東西,卻被柳青鸞溫柔而堅定地按了回去。柳青鸞將她的手腕交疊按在小腹上,另一隻手則從她身後伸過來,罩住了她另一側被冷落的乳房,用嫻熟的手法揉捏起來。她的手掌比張小樹的更大、更軟,五指張開,將整團乳肉完全包裹,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她的拇指按在乳尖上,以畫圈的方式緩緩碾磨,力道比張小樹輕柔得多,卻更加綿密持久,像是用一根羽毛在不斷地撩撥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乖,別怕。」柳青鸞湊近沈雪衣的耳畔,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嘴唇幾乎貼著少女的耳廓,氣息溫熱而潮濕,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層薄紗,將少女殘存的意識裹得更緊,「放鬆,姐姐們是在疼你。小樹是你的主人,以後你要乖乖聽話,他會疼你一輩子。」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沈雪衣的雙眼緩緩睜開了一線。瞳孔渙散,水霧朦朧,藥效正在最強的時候——她能聽見,能看見,卻已經分辨不出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覺。她看到一張英俊的少年的臉近在咫尺,他的嘴唇正含著自己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她看到雲華仙子溫柔的目光俯視著自己,那雙桃花眼中滿是慈愛與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光芒。她覺得羞恥,想推開他,想喊叫,但她的身體卻全然不聽使喚。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回應。book18.org

  乳頭在那張少年口中越來越硬,乳暈收縮著,一股又酥又麻的暖流從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繃緊,一股從未感受過的燥熱在小腹深處緩緩升起。她不理解這種感覺——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起的、讓她想要夾緊雙腿卻又更加敞開雙腿的矛盾衝動。她的陰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有什麼液體正從身體的最隱秘處滲出,濡濕了褻褲的襠部,涼涼的,黏黏的。book18.org

  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情慾。而這份情慾,正在被極陽聖體的氣息點燃,像是火星濺入了乾柴,一觸即燃。book18.org

  張小樹鬆開了她的乳頭,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上還連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他看著她恍惚的臉,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他伸手褪下她的褻褲,將她的雙腿分開。少女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窺探過的秘密花園,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下——稀疏而柔軟的黑色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恥丘,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中間只有一道細細的粉色縫隙,緊緻程度幾乎可以用肉眼分辨——那是從未被任何東西深入過的、完璧無瑕的處女地。縫隙間隱隱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那是被催情藥力逼出的第一縷花蜜,黏稠而清亮,在燭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真是雛。」張小樹低聲說了一句,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花唇。那兩瓣陰唇像是含羞草一般,一被觸碰便微微向兩側張開,露出裡面更加微小的、粉得近乎透明的嫩肉,以及那顆藏在包皮下的、米粒大小的小小陰蒂。他的指尖觸到陰蒂的瞬間,沈雪衣的整個下身都繃緊了一瞬,恥骨向上微微挺起,花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小樹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道縫隙上輕輕舔了一下。只這一下,沈雪衣便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從未聽過的、甜膩到近乎羞恥的長吟,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淫水從縫隙間湧出,沾濕了張小樹的下巴。她的雙腿拚命想夾緊,卻被張小樹有力的手掌死死分開,膝蓋被迫向外打開,整個陰戶像一朵被迫綻放的花,被他的舌尖一瓣一瓣地撬開。book18.org

  「別……別……不要……」她在昏沉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聲音小得像蚊子,但眼淚卻從眼角無聲地滑落下來。她的意識在黑暗的深淵中掙扎著想要浮出水面,想要推開他,想要尖叫,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陰道深處湧出更多的液體,陰蒂在舌尖的撥弄下越脹越大,終於整個從包皮中翻了出來,通紅地、顫巍巍地立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極陽聖體的氣息下,比自己預想的更先一步繳了械。book18.org

  張小樹舔了好一陣,直起身時,整個下巴都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一片。他看著沈雪衣那張被情慾和藥力攪得潮紅迷離的臉,滿意地笑了。他解開自己的袍子,那根與年齡極不相稱的猙獰巨物彈了出來——粗如成人的小臂,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鵝卵,紫紅色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沈雪衣的瞳孔在昏暗中驟然放大。她看著那根巨物,眼中終於浮起一絲極度恐懼的清明。那恐懼穿透了藥力的迷障,讓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張小樹的胸膛,雙腿拚命想合攏,嘴裡發出含糊的、帶著哭腔的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破碎而嘶啞,淚水從眼角淌到耳畔,濕透了鬢髮。book18.org

  張小樹仿若未聞。他將龜頭抵在那道緊緊閉合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粉色縫隙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後雙手扣緊她的腰胯,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巨物齊根沒入了少女緊窄到極致的處女穴。book18.org

  沈雪衣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慘叫聲在空曠的花廳中迴蕩,卻無法傳出這間被隔音結界籠罩的獨院分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撞在柳青鸞的肩頭上,淚水奪眶而出,沿著面頰和鼻樑滾滾滑落。那雙杏眼瞪得極大,瞳孔因劇痛而劇烈收縮,嘴唇張到最大,卻發不出第二聲尖叫——因為那種被撕裂的劇痛,已經超過了她的聲帶所能表達的範圍。book18.org

  她的處女膜被那張牙舞爪的巨物撕得粉碎,緊窄的陰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內壁上的每一道皺襞都被那根粗大的莖身碾平。血絲順著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緩緩滲出來,沿著莖身淌下,滴在竹榻上,洇開一朵又一朵暗紅色的血跡。張小樹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餘地,直接開始了抽送。他是真的喜歡這種緊緻——處女的陰道緊得像一把鉗子,每一道嫩肉都死死地裹著他的莖身,那種被緊緊包裹的銷魂觸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真緊……比嫂子第一次還緊……」張小樹喘著粗氣,雙手扣緊沈雪衣的腰胯,將那根巨物一次次撞進少女被強行撐開的甬道深處,發出密集而沉悶的肉肉撞擊聲。每一下,龜頭都碾過那些從未被開發過的嫩肉,擠入陰道深處,撞擊著子宮頸口,將處女的鮮血和初潮的淫蜜混在一起,攪成淡粉色的泡沫,從交合的縫隙間飛濺出來。book18.org

  沈雪衣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斷續的、氣若遊絲的嗚咽。她的雙手癱在榻上,手指蜷曲著,指甲在竹蓆上劃出一道道細細的痕跡,雙腿被張小樹架在肩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晃一晃,繡鞋早就踢掉了,赤足上沾滿了自己濺落的淫水和血絲,腳趾因為持續的劇痛而蜷成一團。那對粉嫩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下前後晃蕩,乳肉甩出一道道模糊的粉色弧線,乳尖紅腫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戰慄。book18.org

  柳青鸞從背後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揉捏著她那雙被撞得不住晃動的嫩乳。她一邊揉捏,一邊在沈雪衣耳邊低聲呢喃,聲音甜得像蜜糖:「乖,別怕,很快就好了。放鬆,越緊越疼,你放鬆了就不疼了,是不是?小樹是在疼你,你感受到了嗎?他在疼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同時撥弄著沈雪衣的乳頭,將兩顆紅腫的乳尖捏得越來越硬,又在少女耳邊低聲給出最殘忍的誘導。沈雪衣在她溫柔的安撫下,身體的本能抗拒漸漸被瓦解。極陽聖體的精元通過陰道壁滲入她的經脈,強制性地催發了她身體的回應——那種被撕裂的疼痛在被反覆抽插了近百下之後,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強烈的、讓她恐懼的酥麻感。那酥麻感像是有一團火在她小腹深處燃燒,越燒越旺,從花心向四周擴散,每一次張小樹插入時,那團火便被往裡推一分,每一次拔出,便向外拉一分,循環往復,越積越多,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主動地纏繞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內壁上的嫩肉在抽插中自發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潤滑著被撕裂的傷口,也潤滑著那根讓她痛苦的兇器。她的身體在極陽聖氣的侵蝕下,第一次體驗到了被征服的快感——那快感不是她想要的,卻是她的身體無法拒絕的。book18.org

  張小樹感覺到了陰道壁的變化——從一開始的乾澀緊咬,變成了越來越濕滑黏膩的包裹。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開始猛烈地衝擊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將少女的整個身體都撞得向上聳動。沈雪衣的嗚咽聲漸漸變了調,從純粹的痛苦,變成了一種痛苦的顫抖與某種陌生的、即將爆發的快感交織的、尖細而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不要……不要了……我……我……要死……」她已經語無倫次,淚水模糊了整張臉,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榻上柳青鸞的衣角,指節捏得慘白,被頂得不住晃動的身體在最後幾下重擊中猛地僵硬了。然後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縮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射而出,澆在張小樹的龜頭上——她在他胯下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而這份高潮,是被這場強姦硬生生逼出來的。book18.org

  高潮過後,沈雪衣整個人癱在竹榻上,雙目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的木樑,淚水無聲地流淌。她的下體還在抽搐,被撐開的穴口一時合不攏,那股混著血絲和淫水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湧出,在大腿內側淌下一道道淡粉色的濕痕。她的身體依然在藥物的作用下微微發顫,但意識已經在高潮的衝擊下徹底渙散,只剩下最後的、殘破的本能——她在想,為什麼雲華姐姐沒有救她。她在想,為什麼張小樹會這樣對她。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book18.org

  而柳青鸞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嘴唇觸到她汗濕的額頭時,她感受到少女因恐懼和疲憊而不住地微微顫抖,這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極其滿足的、近乎母性的溫柔——只不過這份溫柔,伴隨著將獵物親手推入深淵的、扭曲到了極點的變態快感。然後她抬起頭,與張小樹相視一笑。book18.org

  那兩道目光在燭光下交匯,一樣的滿足,一樣的殘忍,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張面具。book18.org

  沈雪衣被送回到外門弟子的住處時,已是次日凌晨。雲華仙子親自扶著她回去的,一路上溫柔備至,替她攏好衣襟,掩住脖頸和鎖骨上那些被吸吮出的青紫吻痕,又在她領口系了一條淡青色的絲巾,遮住最顯眼的地方。臨別時,她握著沈雪衣的手,低聲說:「昨夜的事,是你我之間的小秘密。小樹對你並非無情——只是他年少氣盛,有些心急。你若是張揚出去,恐怕對他的名聲不好,你的清白也挽不回來,你自己的名聲也一樣毀了。」她頓了頓,用指尖輕觸沈雪衣紅腫的眼瞼,掌心貼上她冰冷的面頰,遞去一縷溫暖的靈力,柔聲補了一句:「不過你是他的人了,他以後定會好好待你。」book18.org

  沈雪衣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點了點頭。她坐在床上,整個人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雙目空洞地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光。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瘀青——鎖骨上有吻痕,乳房上還有被吮咬的牙印,大腿內側更是一片狼藉,被撕破的褻褲襠部還殘存著混著血絲和精液的黏液,涼涼地黏在她的皮膚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仍隱隱發痛的腿間,指尖觸到的是紅腫的花唇和殘留的撕裂感,那種陌生的、讓她又痛又羞恥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顫。她蹲在浴房的水桶邊反覆擦洗,拚命想把那些痕跡洗掉,洗到皮膚發紅髮燙,洗到整桶水都變涼了,卻怎麼也洗不掉那股灼人的羞恥感。她覺得自己髒了,從裡到外都髒了。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她心底深處又有一個令她更加恐懼的念頭——在那場折磨的後半段,她確實感受到了某種從未體驗過的、讓她戰慄的快感。那快感讓她高潮了,讓她在張小樹的胯下尖叫了。她覺得噁心,覺得羞恥,覺得自己不正常,可再看到張小樹的面孔浮現在腦海中時,心底除了恐懼,竟隱隱還多了一絲無法言說的、卑微的期待。book18.org

  他那麼英俊。他是宗主的弟弟。他也許……真的會娶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毒種,被柳青鸞精心埋在沈雪衣的心裡,然後被反覆澆灌。接下來的日子裡,雲華仙子將這個念頭反覆對她強化,同時繼續安排張小樹「偶爾」來看她。每次來過之後,沈雪衣都變得更加沉默,但眼中卻多了一絲病態的依賴——她的身體已經逐漸被極陽精氣馴化,離開了張小樹,竟會感到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book18.org

  這種狀態持續了約莫半個月。柳青鸞耐心地等著,等著沈雪衣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等著她從最初的受害者,變成一個可以被隨意塑造的工具。book18.org

  到了第十六日,沈雪衣已經徹底順從了。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在張小樹來「看她」時,會主動跪下來替他寬衣。她那雙曾經清澈如泉的杏眼,如今蒙上了一層暗淡的、近乎認命的灰翳。book18.org

  柳青鸞覺得,時機到了。book18.org

  那日午後,主峰大殿中,林霄正與幾位長老商議護山大陣的年度檢修。議事剛結束,殿門忽然被一股強橫的靈力從外撞開,兩扇厚重的木門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眾人齊齊回頭,便看到雲華仙子大步跨入殿中,面色鐵青,眉頭緊皺,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為正式的金邊玄色法袍,長發高挽,插一支鳳尾金簪,端的是氣場逼人,全然不似往日那副柔媚婉轉的模樣。那幾個還沒退出去的長老看到這陣仗,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走還是該留。book18.org

  而她身後,蘇晴跟著走了進來。book18.org

  蘇晴穿著一身素白的道袍,長發未挽,只用一根銀簪鬆鬆別著,面容清冷而蒼白,嘴唇微微抿著,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色。林霄一眼便看出她的不對勁——她的表情太刻意了。那種刻意,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努力維持著什麼的心虛。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指節捏得發白,垂眼避開了林霄的目光,只看著地面上自己投下的影子。book18.org

  但林霄將這理解為她在壓抑怒火。畢竟雲華仙子是她的故交,若雲華有什麼大事,蘇晴作為引薦人,自然也該一併來。book18.org

  「雲華長老,何事如此動怒?」林霄從主位上站起身,眉頭微皺。他看向蘇晴,想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些許線索,但蘇晴只是垂著眼,一言不發。book18.org

  「何事?」雲華仙子冷笑一聲,從身後拉出一個人來——是沈雪衣。book18.org

  少女穿著一身素白的外門弟子服,頭髮只簡單地束了個馬尾,臉上未施任何脂粉。她垂著頭,眼眶紅腫,臉上淚痕未乾,嘴唇在微微發抖。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捏得發白,整個人像是被寒風吹打過的花朵,枝葉零落,嬌弱得令人心碎。book18.org

  「宗主,我倒要問問你——」雲華仙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你身為宗主,竟然在宗門裡用女弟子做洩慾的性奴——這是你該做的事嗎?!」book18.org

  大殿中霎時一片死寂。那幾個原本就忐忑不安的長老聽到這句,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躬身退出殿外,只留林霄一人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指控。book18.org

  林霄的瞳孔猛地一縮,沉聲道:「雲華長老,你這話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心頭的驚駭已經在眼底翻湧。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不對——這指控來得太突然、太荒唐,卻偏偏有蘇晴在場背書。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蘇晴,蘇晴卻依舊避著他的目光,這讓他心頭的寒意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什麼意思?」雲華仙子將沈雪衣向前一推,讓少女踉蹌一步險些跌倒,然後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轉向林霄,聲音中滿是義憤填膺的控訴,「雪衣,不要怕,當著宗主的面,把你這些天對我說的事,再說一遍。放心,有我給你做主。」她的手掌在沈雪衣肩頭輕輕拍了拍,那力道溫柔而堅定,像是在說——你只要按我說的做,我會保護你。book18.org

  沈雪衣抬起淚眼,看了一眼林霄,嘴唇翕動了許久,才用顫抖的、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宗主……他……那日傳召我到後殿……說是要交代靈藥園的差事……可是……可是他……」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眼淚又涌了出來,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她的整張臉因為哭泣而漲得通紅,眼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鼻翼翕張著,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仿佛是在竭力壓制住即將崩潰的情緒。這副模樣不是裝的——她是真的害怕,真的羞恥,真的不敢說出那些話。只不過她害怕的不是那個「侵犯了她的宗主」,而是站在她身後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他說什麼?」雲華仙子催促道,聲音中帶著鼓勵。book18.org

  「他……他把我按在桌上……扯掉了我的衣服……然後……強行……」沈雪衣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放聲大哭。那哭聲撕心裂肺,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將每一個字都浸透了眼淚。book18.org

  蘇晴垂下眼睫,她的指尖在袖中掐得死緊,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這副表情被林霄看在眼裡,卻與真相截然相反——他以為蘇晴是被這駭人聽聞的指控震驚了,以為她正在為他而痛心。而實際上,蘇晴只是不敢抬頭。她怕自己一抬頭,林霄就會看到她眼中那層層疊疊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愧疚與掙扎。她心知肚明,此刻每一句台詞、每一個眼神、甚至沈雪衣抽噎的節奏,都是昨夜在竹廬中柳青鸞反覆排演過的;而她今天站在這裡,不是因為被脅迫,而是因為她的元嬰在張小樹手中,她的身體對極陽精液已經成癮到了無法戒斷的地步。book18.org

  林霄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盯著跪地痛哭的少女,腦中一片轟鳴。他什麼時候傳召過這個外門女弟子?他什麼時候對她做過那種事?這分明是栽贓!赤裸裸的栽贓!book18.org

  「沈雪衣!」他上前一步,聲音壓沉,直視跪在地上的少女,「你抬起頭來,看著我說話。你說我傳召你去後殿——是哪一天?什麼時辰?有什麼人證?」book18.org

  沈雪衣被他一喝,身子猛一顫,哭得更厲害了。她不敢抬頭,她不敢看林霄的眼睛——因為那些是柳青鸞教她背的謊話,一旦被當面質問,她根本答不上來。她只知道拚命搖頭,哭得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睫毛膏和淚水混在一起,將那張清麗的臉龐染得一塌糊塗,看起來更加可憐、更加無辜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book18.org

  「人證就在這裡。」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殿門。張小樹大步跨入殿中,神色莊重,嘴角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得意。book18.org

  他走到殿中央,拱手向林霄行了一禮,隨即轉向眾位尚未退出去的長老——林霄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各峰的長老和執事們已經聞聲聚在了殿門外,有的是被趕走的那幾位長老叫來的,有的是習慣了傍晚時分到主殿這邊轉一圈的老傢伙。各峰長老、執事弟子,甚至還有幾個真傳弟子,都聚在門口,伸長了脖子朝里張望。他們是被人叫來的——至於是誰叫來的,不用說也知道。book18.org

  張小樹面對著這些長老,聲音沉痛而克制:「諸位長老,事已至此,我不能再顧及兄弟情面了。這位沈師妹,我確實認得。」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一件極其艱難的決定,「這兩三個月來,我時常在靈藥園附近見到沈師妹。她每回見到我,都一個人偷偷蹲在角落裡哭。我起初不以為意,後來見她哭得厲害,便上前相詢。她起初不肯說,我問了好幾次,她才……才吞吞吐吐地說,是宗主傳召她侍寢。我當時……我當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在強忍悲憤,「我兄長……我兄長他……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他讓我不要說出去,自己卻在背地裡……」book18.org

  「你血口噴人!」林霄終於再也無法抑制怒火,厲聲打斷了他,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暴漲,大殿中捲起一陣狂風,案几上的玉簡被吹得嘩嘩作響。他的眼眶通紅——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被自己母親託付、被自己親手收留、被自己日夜管教至今的親弟弟,此刻正站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地往他身上潑髒水。而張小樹說到「他讓我不要說出去」時,聲音中那絲恰到好處的哽咽,讓人群中幾個年紀較大的長老都不由得動容——這少年是宗主的親弟弟,竟能站出來指認親兄,若非確有其事,誰會這般自毀家門?book18.org

  「我血口噴人?」張小樹後退一步,臉上滿是失望與痛心,「兄長,我說的是實話。你不承認也無妨——還有一個人證。」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一個長老上前一步,面露愧色和憤慨,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珠:「宗主,在下也……在下也曾撞見過類似的事。有一回夜裡我途經後殿,遠遠瞧見宗主拉著一個女弟子向殿後走,當時以為是什麼要緊事。可近來看了看這枚偶然留影的珠子,確實……確實難以啟齒。」book18.org

  珠光流轉間,一幅畫面在殿壁上投射出來——畫面中,一個身著青色宗主正裝的男子,背影確實與林霄一模一樣,正與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少女並肩走入後殿。少女的身形與沈雪衣極為相似,兩人消失在殿門之後,似乎還有一聲隱約的、少女的低叫。book18.org

  林霄腦子一嗡。他的確沒有做過這種事,但這背影太真了。能製造出如此逼真的留影——除了蘇晴的幻術,還有誰能?他猛地轉向蘇晴,對上的卻是一雙含著淚水、欲言又止的眼睛。book18.org

  「蘇晴,」雲華仙子將話題推到蘇晴身上,聲音沉痛而莊重,「你是他的道侶。你來說說,你可知情?」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蘇晴。book18.org

  蘇晴站在殿中央,白衣勝雪,面容蒼白如紙。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睫毛低垂,像是在掙扎,在猶豫,在良知與現實之間撕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殿中的空氣幾乎凝滯,久到門外的圍觀者開始竊竊私語。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林霄。那雙杏眼中滿是淚水,淚珠在眼眶裡轉了又轉,終於無聲地滾落下來,順著面頰滑到下頜,滴落在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咬著下唇,像是在拚命壓制住即將崩潰的情緒,然後忽然轉向雲華仙子,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撕心裂肺的絕望:「我……我不知道……我早知道他在書房和女奴廝混,可是我沒想到……沒想到他連宗門裡的女弟子也不放過……」她說完這句話,便雙手捂住臉,肩頭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大殿中一片譁然。book18.org

  林霄怔怔地看著蘇晴捂臉痛哭的側影,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她的話雖含糊,卻比任何直接指控都要致命。書房和女奴廝混——她指的是張小樹的荒唐事,但此刻被她這樣說出口,聽起來卻分明是在指責林霄。他沒有立刻反駁,因為他不敢相信——蘇晴,他的道侶,他最信任的人,居然會在這種時刻說出這樣模稜兩可的話來。book18.org

  「林霄!」雲華仙子的聲音如同雷霆,在大殿中炸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她身上。她上前一步,緋紅的裙裾在身後翻卷如火焰,那張美艷的面龐此刻滿是正義的怒火,一雙桃花眼中燃燒著灼灼的光芒,鬢邊的赤色山茶在靈力的震盪下微微顫動,整個人如同一尊憤怒的女神,「蘇晴什麼都知道了!你以為她不知道嗎?你不但玷污宗門女弟子,還在其他事上也行苟且!你這種失德喪行之事,已非一朝一夕——要不要我再搬出你書房中另外的醜事?!」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鏗鏘,義正詞嚴,但內心深處,涌動的卻是截然相反的快意。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被親弟弟和妻子聯手誣陷,看著他面色鐵青地站在殿中百口莫辯,看著他被所有人用鄙夷和失望的目光審視——柳青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興奮從她脊椎尾部蔓延而上,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讓她緋紅法袍下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頂著薄薄的衣料,微微凸起了兩個極難察覺的栗粒。她必須用力抿住嘴唇,才能壓住那絲就要溢出喉嚨的、病態到極致的笑。book18.org

  她的兒子是宗主。她親手將他推下神壇。這份快感,比被張小樹肏弄還要讓她渾身發顫。她用眼角餘光掃過蘇晴痛哭的背影,心中又是一陣饜足的嘲弄——你們兩個,一個是我的親兒子,一個是我的兒媳婦兼同床女奴,如今都成了我的玩物。這種徹底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微微碰在一起,在長裙遮掩下輕輕擦了一下又分開,然後在心中的一片灼熱中重新站穩了。book18.org

  「你們……」林霄環視殿中——沈雪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張小樹站在一旁神色莊重,雲華仙子面若寒霜,蘇晴捂臉抽噎,幾位長老面色複雜,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滿殿皆是無聲的審判。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意識到這場指控背後的真正推手是誰,意識到蘇晴那番話中的含糊其辭,意識到這個「雲華長老」從出現至今的每一步棋都走得太過精準。book18.org

  但是,太晚了。人證物證俱在,道侶變相指控,他百口莫辯。就算他此時拆穿沈雪衣的謊言,也只會被看作倒打一耙;就算他質問蘇晴為何含糊其辭,她也只會泣不成聲。book18.org

  「林霄,」雲華仙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緩緩走向主位,在距離宗主之位三步處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霄,「青鸞宗自開創以來,從未有過宗主行此穢亂之事者。你不配再坐這個位置。」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滿殿圍觀的眾人,朗聲道:「諸位長老,本座提議——暫且卸去林霄宗主之職,由長老堂共同暫代宗務。待此事徹查清楚,若他清白,自當還他一個公道;若他不清白——」她頓住,側頭看了一眼林霄,眼尾那一抹上挑的弧度在燭光下顯得極度妖冶而殘忍,「——那就按門規處置。」book18.org

  殿中沉默了一瞬,然後幾位長老陸續點了頭。他們的神色複雜——有的是真的相信了,有的是形勢所迫不敢反對,有的則根本就是被柳青鸞提前收買了。book18.org

  林霄站在殿中央,周身靈壓一漲再漲,元嬰後期的修為如狂風暴雨般席捲整座大殿,殿中的燭火被吹得搖搖欲滅,幾個修為較低的弟子被這股威壓壓得連退數步,脊背撞上牆壁,面色慘白。他的手指在袖中攥成了拳,骨節咯咯作響——以他的修為,就算此刻動手,在場沒有人攔得住他。他大可以一掌拍死這個栽贓他的女人,再一劍割了張小樹的喉嚨。book18.org

  但他看到了蘇晴。蘇晴還跪在地上,捂著臉,肩頭劇烈地顫抖著,哭聲壓抑而破碎。那道素白的背影單薄得令人心疼,她的手指縫間不斷有淚水溢出,將整隻手都濡得濕透了。他不知道她為何會站到那一邊——他想也許她也是被蒙蔽的,也許她只是太失望了,也許她還有苦衷。但他知道,若此刻動手,蘇晴必定會擋在他面前,而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對她揮下那一掌。book18.org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他錯過了最後翻盤的機會。book18.org

  圍觀的弟子和長老越聚越多,人群中已經有人低聲議論了——「宗主怎麼不說話了?」「難道真是他做的?」「蘇晴都哭了,那肯定是真的了……」那些竊竊私語像是無數根細針,從四面八方刺入林霄的神魂。book18.org

  林霄閉上了眼睛。當他重新睜開時,眼中的怒火與悲憤已經被一層冰封般的冷靜所取代。他抬手,緩緩摘下了腰間那枚象徵著青鸞宗宗主權柄的鳳凰玉印,用力握了最後一下,然後鬆手。玉印落在案几上,發出一聲沉悶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像一聲喪鐘。book18.org

  「好。」他說,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像是被無數層失望和絕望碾壓之後餘下的最後一點硬核,「這宗主之位,我暫且卸下。但我林霄在此立誓——今日之冤,來日必雪。」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又看了蘇晴一眼。那一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一道深深的、沉痛到近乎哀求的目光——他在等她抬頭。只要她肯抬頭看自己一眼,只要她的眼眶裡還剩下一滴真心實意的淚水,他就可以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計較。book18.org

  蘇晴沒有抬頭。她知道他在看她,但她只是死死地伏在原地,淚水從指縫間溢出,滴在膝下的磚地上。她的後背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但她始終——始終——沒有抬頭。她不敢抬頭。book18.org

  林霄轉身,大步向殿外走去。圍觀的弟子和長老自動為他讓出一條道路,所有目光都落在他的背影上。他踏出殿門的那一刻,驟然化作一道青虹,撕裂了黃昏的天幕,朝山門外的方向疾射而去。book18.org

  在他身後,主峰大殿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沉寂。殿中的人群漸漸散去,長老們低聲商議著善後事宜,弟子們三五成群地竊竊私語。雲華仙子站在主位旁,與張小樹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能讀懂的目光,然後側頭看向殿外那道已經消失在天際的青虹,嘴角浮起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滿足到扭曲的微笑。book18.org

  而在大殿角落,蘇晴依然跪在地上。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餘下紅腫的眼瞼和臉頰上乾涸的淚痕。她的手指還保持著方才捂臉的姿勢,僵在面前。她慢慢放下手,低頭看著掌心那幾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忽然覺得那血痕很像林霄最後看她的那一眼——很深,很疼,卻流不出血來,只是嵌在肉里,永遠也消不掉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 宗門淪為極陽淫窟,林霄刺殺功虧一簣,孽母碎骨永囚地牢book18.org

  對於修仙者而言,四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閉一次關、煉一爐丹、修一門術法,轉瞬即逝。然而對於青鸞宗來說,這四年卻漫長得如同一場醒不來的噩夢。book18.org

  林霄叛逃後的最初幾個月,宗門尚且維持著表面的秩序。長老堂以「徹查前宗主穢亂之事」為名,暫時接管了宗務大權,雲華仙子以客卿長老的身份從旁輔佐,蘇晴則以宗主道侶的名義閉門不出,對外稱是「因夫君之醜行而心力交瘁,需要靜養」。一切看起來都還在正軌上——護山大陣照常運轉,各峰弟子照常修行,靈礦照常開採,丹藥照常煉製。book18.org

  但暗地裡的變化,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book18.org

  最先被排擠出宗門的是那些修為較高的男修。他們被以各種理由調往偏遠的礦區、分舵、歷練險地,有的在半路上遭遇了「散修伏擊」不幸隕落,有的被栽贓了貪墨靈石、欺凌同門的罪名逐出師門,有的則乾脆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連本命玉簡都碎得不明不白。他們中有人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彼時已經太晚——宗門的上層早已被雲華仙子一手把控,長老堂中剩下的要麼是她的人,要麼是不敢吭聲的牆頭草。book18.org

  緊接著,外門弟子中的女修被以「集中培養」為名,一批批遷入了主峰附近新辟的幾座獨院中。那些獨院表面上是用靈石和靈竹搭建的清修精舍,實則里里外外布設了多重封禁結界——隔音、斷識、困靈、禁飛,層層疊疊,將裡面的聲音和氣息封得嚴嚴實實。結界之內,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弟子被強制修習一門名為「素陰訣」的功法。這門功法名義上能加速築基,實際上卻是一部下三濫的採補爐鼎功法——修習者的經脈會被逐步改造,將自身靈力轉化為可供採補的陰元,而且越修越離不開男人的精元滋養,到最後身心俱陷,再難自拔。book18.org

  敢於反抗的,輕則鞭笞,重則廢去修為,扔進地牢,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靈根被一寸寸剝離——那過程極為緩慢而殘酷,往往持續數日,旁人從地牢口經過都能聽見裡面撕心裂肺的慘叫。有一個女修被廢掉修為後,被削成人彘封在瓮中,擺在女弟子們修習「素陰訣」的靜室門前,成了活生生的警示碑。幾個不肯就範的女修想聯起手來自爆金丹與這淫窟同歸於盡,還沒衝出獨院便被柳青鸞強橫的靈力壓制在地,後來被張小樹用極陽精氣強行破開丹田,當場淪為廢人,一雙眼睛至死都沒有閉上。book18.org

  而不反抗的——或者說,抵抗之後被馴服的——則被當作張小樹的後宮侍女。她們被教導如何穿衣、如何行禮、如何在主人面前下跪、如何在榻上主動分開雙腿。她們每天清晨要向張小樹請安,黃昏要向他獻茶,夜間則輪流侍寢。若是張小樹不滿意,便會被罰去柴房——不是關禁閉,而是被扒光了綁在特製的木架上,用灌滿精油的羊腸從後庭灌入,再用木塞堵住,不許排出來,直到整個人被那股灼熱攪得抽搐失禁。book18.org

  女修中容色最好的三人被張小樹專門挑出來,安置在他的寢殿側廂,每日以精液為食,不許再吃任何凡食靈膳。她們被稱作「靈奴」,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只按年齡大小排輩。三人起初都曾抗拒,以絕食對抗,但在極陽精氣的侵蝕下,她們的身體很快就背叛了意志——先是陰道不自覺地濡濕,繼而是乳頭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自行挺立,最後發展到一聞到張小樹的氣息便渾身酥軟、雙腿發顫。不出一個月,三奴便會在他面前爭寵,主動掀開衣襟露出乳房,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鞋尖,只求能多分得一口精液。而她們的修為在極陽精氣的催化下不降反升——這是一種比任何丹藥都有效的採補之術,只是代價是神魂和肉身永遠的淪陷。book18.org

  宗門,就這樣變成了一座淫窟。book18.org

  張小樹的寢殿中,夜夜笙歌不絕。而他每次臨幸這些女修時,從不避諱蘇晴——蘇晴就坐在珠簾之後,被要求穿著那身黑紗女奴的裝束,以真實的面容跪在一旁,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親眼看著他如何將那些女修一個接一個地肏到高潮,然後在他需要時掀開自己的黑紗,主動爬到榻邊,張開嘴接住他射向空中的剩餘精液。她已經不再流淚了,她的眼眶是乾的,只有那雙曾經清亮如泉的杏眼,如今像兩口枯井,深不見底,什麼也映不出來。book18.org

  而柳青鸞——雲華仙子——則以客卿長老的身份繼續把持著宗門的大權。她終於可以脫下那張「雲華仙子」的幻術面具了。在她自己的寢殿中,在張小樹和蘇晴面前,她會撤去幻術,露出自己本來的面貌——那是一張比「雲華仙子」更加成熟、更加艷麗的面孔,眼角有幾絲細紋,卻絲毫不減其美艷,反而憑添了幾分歲月釀就的風韻。她的五官與林霄有幾分相似——眉骨英挺,鼻樑高直,薄唇微抿時帶著天然的威嚴——但那雙眼睛卻全然不同:那是一雙被數十年的屈辱和扭曲的慾望徹底浸泡透了的眼睛,即使此刻她已是元嬰巔峰的修為、掌管一宗的實權者,那雙眼睛深處依然藏著一絲永遠無法磨滅的、卑微而饑渴的傷痕。book18.org

  她穿著極盡華貴的法袍,卻喜歡在寢殿中只披一層薄如蟬翼的緋紅紗衣,袒露自己那對小樹最迷戀的、依然堅挺豐滿的雪白乳房。那是她身為母親最引以為傲的部位——張老栓當年就是用這對乳房教會張小樹如何褻玩女人,而如今,這對乳房依然是他唇下最受寵的玩物。她的身形比年輕時更加豐腴了幾分,腰肢卻依然纖細,臀部渾圓挺翹,左腿在行走時帶著那絲微不可察的錯落感——錘碎的膝蓋骨早已被元嬰期的靈力修復,再也看不出跛痕,但她走動時卻刻意保留著那微妙的搖擺,仿佛那是刻進骨子裡的印記,讓她每一步都帶著病態的誘惑。book18.org

  而面對這些淫戲,蘇晴就跪在一旁,垂著眼,什麼也不說。她知道自己的沉默也是一種罪,但她已經失去了開口的力氣。她的元嬰還在張小樹手裡,每天都被他拿出來當玩具——有時是塞進自己的陽具上套弄,有時是放進裝滿精液的玉瓶中浸泡,有時是用銀針在元嬰四肢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看著那些金光的靈光從孔中泄出,再灌入極陽精氣填滿。這些折磨百倍地反饋到蘇晴的神魂上,讓她在每一夜都像活在煉獄中。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她只是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book18.org

  直到那一夜,月色如血,高懸於青鸞宗主峰之上。book18.org

  護山大陣最薄弱的一處陣眼在南側崖壁,那是柳青鸞改造宗門禁制時無意間留下的暗隙——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個暗隙是她當初為張小樹開闢潛入通道時遺下的,她以為後來已經封死了。但在這三年間,這道極深的暗隙早已被林霄用遠超當年修為的禁制手段反向摸透。book18.org

  他已經不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了。叛宗之後,他獨自遠赴極北冰原,在那片生機斷絕的萬年凍土之上,以瀕死之險強行衝擊化神期。他在冰原下發現了一座上古大能的隕落洞府,藉助洞府中殘留的仙靈之氣與一枚半廢的破境丹,於九死一生之中破開瓶頸,成功踏入化神初期。此後他便將修為穩固在化神之後,又在冰原上閉關近兩年,參悟了一門極其霸道的神魂禁術。當他終於離開那片冰原時,整個人已與三年前截然不同——曾經那副溫潤沉穩的氣質已被一種近乎冷酷的沉凝所取代,修為狂漲數倍,心境亦如極北冰原上的萬載寒冰,再無任何溫情可以撼動。book18.org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個被弟弟和母親聯手誣陷後只能屈辱叛逃的元嬰宗主。他是化神期的修士——放眼整個東荒,化神期不過寥寥數人。而他要奪回的東西,遠比三年前失去的更多。book18.org

  那道青虹撞入護山大陣時,整座青鸞宗都在震顫。book18.org

  首先是護山大陣的陣眼處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尖嘯,隨即一道巨大的青色光柱從南側崖壁破空而起,直衝雲霄,將半邊天際都映成了慘青色。那是陣眼被強行從內部瓦解時釋放的殘餘靈力——林霄沒有費心破解陣法,他直接將自己那道在極北冰原洞府中淬鍊出的化神期本命真火打入陣眼內,從陣基自上而下地引爆靈核。熾熱的真火一路吞沒陣紋,燒得大陣外罩像被擊穿的琉璃罩般層層崩碎,無數道透明的靈力碎片從夜空灑落,宛如一場沒有溫度的琉璃暴雨。book18.org

  數十道遁光從各峰驚惶飛出,有長老厲聲喝問來者何人,有執事弟子倉促結陣,有女修從寢殿中披衣而起,滿面驚恐。但林霄根本不在意他們——以他如今的修為,元嬰期的修士在他面前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他隨手揮出一道化神期的真元屏障,將那些試圖靠近的遁光全部震飛出去,一道道流光在空中翻滾著倒飛回原位,撞落在地上,濺起漫天碎石和塵埃,卻沒有取任何人性命——他今日要殺的人,只有一個。book18.org

  他踏空而行,一步步向主峰大殿走去。他每踏出一步,腳下的虛空便龜裂出一片蛛網般的青色裂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化神期獨有的神魂威壓。那些修為稍低的弟子在這股威壓下連站都站不穩,紛紛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脊背上冷汗涔涔,有的人甚至被壓迫得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匍匐在地面上渾身抽搐。幾個還忠於舊日宗主的長老遠遠望見他的身影,眼中陡然燃起一絲遲來的希望,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相認——他們以為林霄已經死了,以為當年的叛逃只是一場畏罪自殺式的出逃。而此刻,這個從月下踏空而來的身影,分明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book18.org

  林霄的神識如潮水般鋪開,一瞬間覆蓋了整座主峰。他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建築中掃過,尋找著張小樹的氣息。這三年間,主峰的變化讓他心頭那團燃燒了三年的怒火又添了幾分寒意——原本莊嚴肅穆的宗主主峰,如今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大殿偏殿被改建成了華麗的寢殿,殿門口掛著粉色的紗簾,廊下擺著奢靡的軟榻和酒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甜香,那是男女交合後殘留的氣息經年不散的結果。而在主殿側後的那一片精舍中,他掃到了數十道女修的氣息,她們的靈力波動都帶著同一種被採補後的虛浮和紊亂,氣息之中摻雜著張小樹的極陽精氣烙印,像是一群被囚禁的籠中鳥,連羽毛都被拔光了。book18.org

  然後,他感應到了張小樹。book18.org

  那小子正在主殿後方的寢殿中,與幾個女修在一起。林霄沒有細探那幾個女修是誰——他的神識在那股熟悉的極陽聖體氣息上猛然鎖定,殺意便在剎那間壓縮到了極致。book18.org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跨過數百丈的距離,直接出現在寢殿門外。殿門上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封禁結界,那是張小樹自己布下的——但區區一個元嬰期的法陣,在林霄化神期的威壓下,幾乎不比一層窗戶紙更牢固。他抬手輕輕一推,那層金色結界便從中碎裂,化作無數道金色光點迸散開來,在夜空中寂滅。緊接著他揮手震開了殿門,兩扇厚重的朱漆木門在巨響中向內倒飛,砸在地上激起一團塵埃。book18.org

  他踏入了寢殿。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寢殿極為寬敞,四壁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整座殿宇照得如同白晝。殿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形軟榻,直徑足有丈許,榻上鋪著緋紅的錦緞被褥,枕邊散落著幾件女子的貼身褻衣和幾根發簪。軟榻四周垂著半透明的粉色紗幔,紗幔上繡著淫靡的春宮圖案,被風一吹便盪起層層漣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氣味——不是靈香,也不是茶香,而是精液與淫水交織的腥甜,以及被汗水浸透的絲綢和女人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後發酵出的、令人反胃的甜膩,經年累月浸透了殿中的紗幔和木料。book18.org

  榻上,張小樹正仰面躺著,渾身赤裸。他已經十八歲了,身量修長而結實,肩寬腰窄,四肢線條流暢分明,已然是一副青年男子的模樣。昔年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年面孔,如今已完全蛻變為一張英俊得近乎陰柔的臉——眉骨比少年時更加英挺,鼻樑高直,薄唇微抿時帶出的弧度卻依然與當年一模一樣,那絲若有若無的、殘忍的笑意,從三歲第一次被張老栓引導著玩弄母親柳青鸞開始,就一直掛在他的嘴角,從未消失。此刻他正半闔著眼,滿臉愜意,周身籠罩在極陽聖體特有的淡金色光輝之中,似乎正沉浸在某件事帶來的快感餘韻之中。book18.org

  他身側,一左一右躺著兩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修。左邊的女修側身依偎在他懷中,約莫十八九歲模樣,面容姣好,身段豐腴——她側臥著,一側豐滿的乳房被張小樹的胳膊壓住,另一側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乳峰飽滿渾圓,乳暈呈深紅色,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吸吮後未乾的唾液,在夜明珠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雙腿之間,濃密的黑色叢林被精液和淫水黏成一縷一縷的,紅腫的花唇微微張開,一股白濁的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淌到榻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她的腰側和臀上布滿了被掐捏出的青紫指痕,臀肉在緋紅錦被上壓出一道豐腴的弧線。book18.org

  右邊的女修則趴在榻上,臉埋在枕中,似乎尚在半昏半醒之間,她的脊背上布滿了被鞭打過的細長紅痕,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觸目,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窩,鞭痕交錯成網,有的地方甚至還滲著血珠。她的雙腿被向兩側大大分開,小腿上還纏著沒來得及解開的紅色綢帶——那是用來將她的腳踝綁在床柱上的,此刻綁帶鬆開了,她的腳踝上卻還殘留著兩道深深的紅印。她的臀高高翹起,臀縫間那朵緊小的菊穴被撐得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小小的深紅色洞口,一股股精液從裡面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到陰唇上,與陰道中滲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將整個股間塗抹得一片狼藉,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可恥的水光。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極陽聖體獨有的、腥甜中帶著淡淡麝香的氣息,此刻已濃郁到幾乎將殿內原有的香爐味完全覆蓋。這股氣息在極陽精氣的作用下對女修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她們即使被肏到昏厥,身體仍在本能地迎合——右邊的女修在昏沉中仍微微無意識地抬起臀,似乎還在等待著下一次插入。book18.org

  而在張小樹的身前,還有一個女修正跪在他腿間。她低著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赤裸的脊背上,發梢沾著幾點白濁的液體。她穿著一身凌亂的月白寢衣,寢衣的前襟被撕破了一半,露出瘦削的鎖骨和半隻乳房,寢衣的下擺被撩到腰間,露出赤裸的臀部和雙腿。她正伏在張小樹胯間,嘴唇含著他的龜頭,喉嚨中發出低低的、含糊的吞咽聲,腮幫子微微鼓動著,沿著嘴角溢出一道白濁的液痕,淌到下頜,滴落在地磚上。她的手指捏著張小樹那即使在射精後仍半硬的陽具根部,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個動作有一種機械式的熟練——不是被強迫的屈辱,而是反覆訓練後形成的肌肉記憶,就像已經做過了千百遍。book18.org

  這個女修的身形,林霄太熟悉了。book18.org

  那個女修的身形,哪怕不看臉,他都能認出來。她肩頭微微前傾的姿勢、脊背彎下去的弧度、腰臀之間的比例——那具身體,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擁抱過、撫摸過。book18.org

  蘇晴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緩緩抬起頭,從張小樹腿間轉過臉來,望向殿門方向,嘴唇上還沾著一圈白濁的精液,嘴角到下顎全是黏稠的濁液,亮晶晶的一片。她的面頰比三年前更加清瘦,顴骨微微凸出,眼下帶著無法掩飾的青灰疲態。她的雙眼比從前更大了,卻空洞得只剩一層薄薄的薄膜,仿佛輕輕一戳就會破。而在那層薄膜之下,林霄捕捉到一種極其複雜的、幾乎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波動——那不是驚愕,也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更加細微的、幾乎被埋沒在疲憊之下的東西:像是被認出來了,又像是不敢被認出來;像是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樣子,又怕他真的看見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似乎想擦掉嘴角的精液,但手指抖得厲害,抬了一半又垂了回去。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個沙啞的、不成形的音節,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她只是這樣看著林霄,那雙杏眼中蒙著的水霧在瞬息之間閃了又閃,像是馬上就要化成淚,卻終究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林霄看著她,看著自己曾經放在心尖上的道侶,跪在那個雜種胯下,嘴角還掛著他的精液。他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臟在胸腔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碎,然後又重新拼攏,再被捏碎一次。三年了,他曾經無數次想像過蘇晴被張小樹控制的畫面,但親眼所見,仍然讓他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但他沒有動。不是冷漠,而是他知道,此刻只要他稍微鬆懈一點,就會被胸腔里那股幾乎要將他撕碎的悲憤徹底吞沒。他不能現在就崩潰。book18.org

  張小樹反應最快。他在看到林霄的那一瞬間便彈身而起,左手一把握住榻邊懸浮著的一團金色光團——那是蘇晴的元嬰,他從不離身——右手同時結印,一道極陽真元凝成的流火朝林霄當胸轟去。他如今已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極陽聖體進境遠超尋常修士,這一擊的威力已然不亞於尋常元嬰後期全力一擊。book18.org

  但林霄只是抬手,掌心向前輕輕一翻。那道灼熱的金色流光撞在他掌心,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湮滅無蹤。他五指一握,虛空中傳來一聲沉悶的嗡鳴,張小樹的右臂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齊肩扭斷,骨裂聲清脆刺耳,在空蕩的大殿中炸開兩響。張小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斷臂處鮮血如泉噴涌,將紗幔和他的半邊身體染得一片猩紅。蘇晴元嬰所化的那團金光從他鬆脫的指尖滑落,在空中滾了幾圈,落在蘇晴腳邊的地磚上。book18.org

  林霄踏前一步。book18.org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同時擋在了張小樹面前。book18.org

  左邊是蘇晴。她踉蹌著站起來,雙手張開,擋在張小樹身前。月白寢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布滿紅痕和牙印的鎖骨,但她毫不在意。她的雙腿在顫抖,手指在顫抖,嘴唇也在顫抖,但她還是站在了那裡——不是她想保護張小樹,而是她的理智告訴她自己不能讓他死。她的元嬰還在他身後的那團金光里,他若死了,她也會跟著一起魂飛魄散。她的眼眶終於紅了,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地紅——林霄不知道的是,她的哭聲和淚水在三年里已經耗盡了,她只是渾身抖得像一片被寒風反覆撕扯的枯葉。book18.org

  「霄哥……」蘇晴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語調,嘴唇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乾裂得起了一道道細小的血口,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吞下了那個堵在喉嚨里的稱呼,「他不——他不能死……我的元嬰還在他手裡……我求你……」book18.org

  林霄的心在流血。但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晴兒,不要擋。元嬰滅了,我重修一個給你。」book18.org

  右邊是柳青鸞。她也擋在了張小樹面前,沒有幻術遮擋,用自己真實的容貌——那張與林霄有著相似眉骨和鼻樑的面龐,此刻正對著他,與他不過數步之遙。她穿著一身華貴的深紫色法袍,袖口和領口繡著青鸞展翅的金紋,長發高挽,面容美艷而威嚴,一如當年那個在青鸞宗主持大局的宗主。她看著林霄,眼中既無母親對兒子的溫情,也無重逢的激動,只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怨恨、挑釁、驕傲和病態渴求的光芒。book18.org

  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微笑。book18.org

  那笑容不是勝利者的得意,也不是失敗者的絕望。那是一種在黑暗中沉睡了太久之後,猛然被一束強光刺痛眼睛時才會露出的笑容——既是畏光,又是期待。她的兒子回來了。她親手趕走的兒子,如今以化神期的修為站在她面前,周身散發著令她靈壓都要崩散的威壓。她的靈覺告訴她她很怕,可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另一種反應——她的大腿內側在法袍下不自覺地輕輕摩擦了一下,觸感生澀而熱切。她的乳頭在衣料下悄然挺立起來,頂在法袍內里的絲襯上,刮出一陣細密的酥麻。book18.org

  「霄兒,」她開口,聲音是她一貫的溫柔,但也與當年別無二致的、令林霄無比厭惡的輕佻,「你回來了。娘——」她頓了頓,舔了舔嘴唇,換上了另一副語氣,那聲音裡帶著刻意的呻吟般的尾調,像是一邊說話一邊在享受什麼,「——娘等了你三年。你想怎麼罰娘?」book18.org

  林霄看著她。三年前他叛宗出逃時,他還不知道這個「雲華仙子」就是他的母親。直到他在極北冰原上反覆推演當年那場逼宮大戲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才終於將那層偽裝的假面一層層剝離。雲華仙子的舉手投足、她的聲音、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小樹的寵溺和對自己身體的刻意展示——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拼成同一個名字。此刻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他腦海中閃過的東西太多、太快,像被人用一把鈍刀在記憶里反覆割鋸:她被張鐵柱和張老栓用錘子砸碎膝蓋骨的柴房,她挺著孕肚被張小樹肏到流血的畫面,她在絕筆信中寫下的「娘愛上了自己的兒子」,她偽裝成雲華仙子後在書房裡對他的一次次越界和挑逗,她在逼宮大殿上那副慷慨激昂的嘴臉,以及此刻——她擋在張小樹面前,眼中沒有半分悔愧,只有貪婪和挑釁。book18.org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那不是靈力反噬,而是某種比心魔更可怕的東西在他的道心上狠狠敲了一記。他曾在極北冰原上將自己凍在萬載寒冰中反覆拷問:如果母親從一開始就是自願的,如果她不僅自願,還樂在其中,那他這十多年的尋母、報仇、重建宗門,算什麼?他沒有找到答案。此刻也不需要答案了。book18.org

  「滾開。」他說。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三年前在逼宮大殿上那種壓抑的悲憤。只剩下一種極低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寒氣,像是極北冰原最深處的那道裂縫——萬載沉寂,再無波瀾。他不能讓心底那片冰原融化,哪怕一寸。book18.org

  柳青鸞沒有動。反而伸出手來,五指纖纖,朝著林霄的方向虛虛一勾,像是想要觸摸他的臉。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不正常的亢奮,那亢奮的光芒從瞳孔深處噴薄而出,將她的理智燒得蕩然無存。她的小腹深處,在那道被張小樹灌滿了精液的子宮頸口,一股溫熱的收縮悄然擴散開來,暖流沿著大腿根向下蔓延。她看著自己這個化神期的兒子,心中湧起的不是母愛的欣慰,而是一種極其扭曲的、病態的渴望——這個強大的、俊美的、化神期的男人,是她生的。他是她的骨肉。而張小樹也是她的骨肉,她在想——如果這兄弟倆能像當年張鐵柱和張老栓那樣,把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張開了嘴,舌尖輕輕舔了舔上唇。那道濕漉漉的痕跡在夜明珠下閃著光。book18.org

  林霄看到了她舔嘴唇的動作。那一瞬間,他的胃劇烈地抽了一下。他不再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他抬手一揮,化神期的真元化作兩道無形的重錘,左右同時撞在柳青鸞和蘇晴身上。二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各自被撞飛出去——蘇晴撞在殿角的軟榻上,悶哼一聲,眼前一黑;柳青鸞則直接撞裂了半堵隔牆,斷磚碎瓦滾了她一身。她的小腹被一根椽子的斷裂處刮出一道長長的血口,深可見肉,而她那雙桃花眼在看到自己腹部流血時,竟又閃過一絲病態的快慰——她的膝蓋下意識地夾了一下,好像那道血口不是傷,而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從體內燙穿了一樣。book18.org

  林霄沒有再看她們一眼。他一步踏前,右手向前虛握,張小樹的脖子便被他凌空掐住,整個人被提離了地面。張小樹掙扎著想要說話,卻只發出一連串嗬嗬的氣聲。他斷臂的血順著身體淌下來,滴在林霄的手背上——溫熱,黏稠,與林霄此刻冰冷至極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將張小樹高舉在空中,左手的指尖開始凝聚一道暗金色的神魂禁術——那是他在極北冰原洞府中參悟的禁術,能將一個人的魂魄從肉身中生生剝離,封印於虛無之中,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但就在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即將成形的前一瞬,柳青鸞動了。book18.org

  她不知什麼時候從碎磚中爬了起來,小腹那道血口還在往外滲血,將她的深紫法袍下擺染得泛出一層暗紅。她沒有擦血,也沒有拔出任何法器——她只是雙手結出一個林霄無比眼熟的法印,口中疾念咒語。那咒語太長了,刻在她神魂里數十年不曾磨滅,是當年在血魔宗突襲時她用來將幼年林霄強行傳送出宗門的地脈禁術。book18.org

  此刻,這同一道禁術,被她用在了張小樹身上。book18.org

  「娘——!」張小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在空中拚命掙紮起來,瞳孔劇縮,滿臉的從容和淫邪終於被真實的恐懼擊得粉碎。他徒勞地蹬著雙腿,破裂的氣管勉強擠出了這一個字,隨即被林霄握得更緊的禁制掐斷。book18.org

  地脈禁術以燃燒施術者的精血和壽元為代價,強行貫通地下靈脈,將受術者傳送到千里之外。而此刻她的修為遠勝當年,施術的速度竟快到了極致——她來不及書寫符文,便用自己的血在半空中畫符。她指甲劃破左腕,鮮血激射而出,在空中凝成八道盤旋的血符,環繞著張小樹的身體迅速收緊,像是八條燃燒著赤炎的蛇,將他的身形裹在一片血光之中。book18.org

  傳送開始的前一瞬,張小樹拼盡全力,將左手一直死死攥著的那團光團——蘇晴的元嬰——往自己懷裡死死一按。他不知道這次傳送會把自己帶到哪裡,但他寧願帶著這個元嬰一起沉入地獄,也好過留給林霄。book18.org

  八道血符轟然炸裂,金色的地脈靈光從地底沖天而起,將整座寢殿的穹頂掀開了一個大窟窿。張小樹的殘軀被裹在那道金色光柱中,瞬間消失在夜空中,連氣息都徹底消散了。book18.org

  林霄的手握了個空。他猛地轉過身,看著那道穿透屋頂、正在緩緩消散的金色光柱,面色鐵青如冰,額頭青筋暴跳,眼中那股化神期的殺意幾乎化為了實質。他右手猛然一握,殘留在指尖的那幾縷張小樹的斷臂精血被他握得化作血霧,飄散在殿中。他沒有徒勞地追擊——地脈禁術一旦發動,受術者便被地脈靈流裹挾而去,軌跡無跡可尋,連化神期的神識都無法追蹤。book18.org

  功虧一簣!book18.org

  寢殿中安靜了片刻。那些被抽飛的碎磚和倒地的紗幔在靈力的震盪中微微抖動,房頂破洞漏下的月光灑在地面上,將滿殿狼藉映得慘白一片。殿外隱約傳來弟子們驚慌逃散的呼喊聲,以及幾道長老的遁光正在朝這邊飛來——他們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只敢遠遠徘徊在半空,看到那道化神期的靈壓便都已經嚇破了膽。book18.org

  林霄緩緩轉過身,看向癱坐在碎磚堆里的柳青鸞。她的左腕還在往外流血,染紅了半邊裙擺,面色蒼白卻帶著笑——那種笑不是勝利的笑,而是一種病態的、近乎狂喜的滿足,好像剛才從他手裡把張小樹救走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她達到了某種畸形的極致快感。她的妖瞳在月光下泛著亢奮的波光,牙齒輕輕咬著下唇,胸脯在法袍下一起一伏,呼吸異樣地急促。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扣住了她的左腕。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捏碎她的腕骨,也沒有給她分毫掙脫的餘地。靈力探入,在她的經脈和丹田中一掃而過——張小樹的極陽精氣烙印畢現,那道烙印比蘇晴體內的還要深,還要濃,與她自己的真元已經水乳交融,無法分離。他已經不需要再問她是不是自願的。book18.org

  「娘,」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像是在很久以前的某座山谷小院裡,隔著廚房昏暗的灶火喚她的那個少年,「當年張老栓和張鐵柱對你做的事,你忘了?還是說——」他頓了頓,眼中的光芒在月光下顫抖了一下,像是極北冰原上的一道裂縫終於蔓延到了盡頭,「——你從一開始就愛上了那種事?」book18.org

  柳青鸞仰頭看著他,看著這張與自己有著七分相似的、英挺而冰冷的面孔。她的左手腕還在他掌中,熱度從他的掌心傳到她的肌膚上,暖得讓她心窩發癢。她知道此刻自己應該求饒,應該哭,應該像當年在那間柴房裡對張鐵柱求饒時那樣,渾身發抖地跪地為自己辯解。但她不想。book18.org

  三年前逼宮大殿上她感受到的那股快感,此刻正在成倍地在他面前翻湧。她等了三年,不就是為了再看一眼這個兒子嗎——這個她最得意、最驕傲、最像她的兒子回來了,帶著化神期的修為,帶著被他親手壓成冰原的恨意,用那隻手攥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霄兒,」柳青鸞身體微微前傾,胸口因呼吸而劇烈起伏,渾圓飽滿的雙峰撐開了法袍的領口,「你問娘——娘就告訴你。」她的聲音低而軟,卻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破罐破摔的坦蕩,「那十年,開頭是疼的。後來就不疼了。後來——後來娘每天在柴房裡等小樹下學,比等飯吃還盼得緊。」她說到這裡,嘴角又浮起那個讓林霄無比厭惡的笑容——她的左膝悄悄抬起來,擦過他的衣擺,動作極輕極自然,像是無意識的觸碰,但那觸感中的試探和挑逗卻是赤裸裸的,「他比你爹強。也比你強。至少他——」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林霄鬆開了她的左腕,站起身,退後兩步,低頭看著她。月光從屋頂破洞中傾瀉而下,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他沒有繼續追問剩下的那幾個字是什麼。book18.org

  「蘇...晴,」他轉向一直跪在殿角的蘇晴,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把這一切——從頭到尾,說清楚。」book18.org

  蘇晴渾身一顫。她已經掙扎著從軟榻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雙手攥著寢衣下擺。殿外深夜的冷風從穹頂破口灌入,將她的長髮吹得四散飛揚,衣角獵獵作響。她的嘴唇哆嗦了很久,才發出聲音來。那聲音很輕,很澀,像是從喉嚨里一勺一勺地舀出來的,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book18.org

  她說起了當年她閉關凝聚元嬰的那一夜,說起了柳青鸞如何帶著張小樹破開她閉關密室的三層防護陣法,如何趁她神識內斂、五感封閉之際,用張小樹的極陽精氣反覆姦淫她的元嬰。她說張小樹那根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巨物如何插進她三寸高的元嬰體內,將她從神魂深處貫穿,而她的肉身因為元嬰與道侶烙印的牽連,在每一次被元嬰姦淫時都隨著高潮痙攣,淫水淌滿了閉關的白玉台。她說那些灌入元嬰的精液如何通過極陽精氣反向改造了她的經脈,讓她對他產生了無法戒斷的病態依賴。book18.org

  「然後……然後她們在元嬰初成時,在我的元嬰中刻下了神魂烙印。」蘇晴的聲音開始顫抖,那顫抖幾乎是生理性的,從膝蓋往上蔓延,震得她整個人都在地磚上微微彈跳,「從此我的元嬰就由不得我了。這些年……」她頓了頓,閉上眼睛,睫毛上那滴掛了許久的淚終於滑落,滾過她的面頰,與嘴角殘餘的白濁混在一起,滴在她攥著衣擺的手背上,「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可他每次來尋我,我的身子就會……」她沒有說下去,只是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頭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林霄沉默地聽著,一言不發。他知道蘇晴在做什麼——她在告訴他真相,她也在用真相安慰他,安慰自己,甚至安慰那個跪在碎磚里的柳青鸞。她在告訴他:不是你道侶背叛了你,是你娘從一開始就把你的道侶獻給了你弟弟。她的身子、她的元嬰、她的尊嚴,從那個本該是她最安全的閉關密室里就已經被奪走了。這些年她的冷淡、她的迴避、她的「身體不適」,不是不愛他,而是在那具被他撫摸時就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灌滿了精液的身體里,她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姿態面對他。book18.org

  但理解是一回事,原諒是另一回事。他看著蘇晴,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她被迫的可憐,而是方才她跪在張小樹腿間含著他龜頭時的熟練動作。那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令他心驚。那不是單純的被迫能做到的——那是千百次反覆訓練後,刻在肌肉記憶里的本能。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張小樹的形狀、張小樹的味道、張小樹的分量,而這些東西,他這個做夫君的,從未在她身上留下過。他不知道元嬰被控制的痛苦有多深、對極陽精氣的依賴有多難纏——他只知道,方才她抬起頭與他對視的目光里,除了愧疚和恐懼,還有一絲被藏得很深的、她自己也許都沒意識到的釋然。像是終於被抓住的賊,再也不用費心躲藏了。book18.org

  林霄深吸一口氣,將這道念頭暫時封存。他還有一個人要處理。book18.org

  他轉向柳青鸞,也在同一瞬間放下了對她最後的一絲猶疑。他的表情波瀾未驚,只是用那張與她七分相似的面孔,對著她,問出了他這輩子最不想問、又必須問的一句話。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柳青鸞抬起那張因失血而顯得蒼白、卻依然美艷得令人心悸的臉,看著林霄,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勝利者的得意,不是失敗者的絕望。那是一個在泥濘中沉淪了太久、終於可以完全暴露本相的人,才會露出的笑容——扭曲、瘋狂,卻又帶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坦蕩。book18.org

  「為什麼?」她笑著說,聲音裡帶著眼淚,也帶著笑聲,還帶著一絲被壓了半輩子終於可以迸發出來的肆意,「你問我為什麼?霄兒,你是我兒子——我生的兒子——可你知道娘是個什麼樣的人嗎?」她從碎磚堆里站起身來,身體因失血而搖晃了兩下,小腹側那道血口又裂開了幾分,鮮血順著腰線淌下,她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任由血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站穩了,抬頭直視著林霄,那雙桃花眼中,所有偽裝都已褪盡,只剩下純粹的、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坦蕩。book18.org

  「被修仙宗門趕出來的我,嫁給你爹的始末,我從未告訴過你。」她看著林霄,眼神中的聚焦漸漸失去,像是望向了一個很久遠的地方,嘴角還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娘被他哄上床時,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已經有道侶了嗎?我知道。我不在乎。」她輕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很清脆,像個少女在回憶初戀時的那點甜蜜,但在這一片狼藉中卻顯得極度陰寒。book18.org

  「我只是想找個英雄靠一靠,靠不住,就換個英雄靠。後來靠不上別的英雄了,就靠小樹——小樹是我一手捏出來的。他的第一次是我,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娘用身體教的。」她的手指在胸前的衣襟上輕輕一划,法袍本就鬆散的領口便滑開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那一道當年被乳環反覆穿孔後留下的針痕。針孔早已癒合,只余幾個排列整齊、微微泛白的圓形疤點,在月下近乎透明,像一枚枚被故意系在胸口的恥辱勳章。book18.org

  「你知道我有多驕傲嗎?」她看著林霄,眼中的光芒近乎熾熱,瞳孔在月光下隱隱收縮又舒張,「小樹是娘親手養大的男人。不是我被他上了——是我讓他上的。從他被張老栓抱來我面前的那個傍晚,我就想好了——只要我認了,就不屈辱;只要是我願意的,就不羞恥。」她說到後半句時,聲音突然拔高,尾音在空曠的寢殿中來回震盪,幾近怒吼,又像是在向一個看不見的判官遞交最後的自白。book18.org

  「張老栓教他摸我的奶子,張鐵柱按著我讓他肏,你覺得我受不住?我全受住了。因為從我讓他進來那一天起,就不是他在肏我,是我——是我在肏他——」她伸手指著自己胸口,胸骨在指尖下的皮膚里微微凸起,那隻手的指甲還嵌著方才畫符時留下的血痂,五指在法袍上抓出淡淡的血印,「——把我自己的兒子,變成了我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落了下去,像一枚石子沉入深潭。她看著林霄,眼中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被壓抑了半輩子的瘋狂終於找到出口之後,陡然安靜下來的滿足。她微微側頭,那雙眼睛在林霄冰冷的面孔上來回掃了兩遍,忽然又泛起了一層新的波光——那波光不是悔恨,而是更高一層級的亢奮。她向前邁了一步,斷掉的高跟鞋底踩在碎磚上,發出一聲極不協調的碎裂輕響。book18.org

  「對了,還有你——」她逼近林霄,聲音忽然壓低,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氣息噴在他的衣領上,濕熱得像剛從被窩裡鑽出來的貓,「三年前你一直沒答應的那件事——你猜我每次去你書房,腿上有沒有穿褻褲?答案是,從未。那枚白玉鳳凰,你後來還給蘇晴了對不對——你猜我在上頭下了什麼禁制?沒有禁制,我只是每次來之前,都先用手沾了自己的淫水在上面塗一遍,再捂在自己胸口上焐溫。你親手接過、親手還回來的東西,其實就是從你娘乳溝里剛掏出來的。」她說完這句,嘴角翹起的弧度幾乎已經不像人類了——那是一種將自己的羞恥徹底撕碎之後,用來當作武器擲向對方臉上、並從中汲取快感的病態笑容,「你要不要也嘗嘗。」book18.org

  她說著,向前又邁了一步,染血的手伸向林霄的衣襟。book18.org

  林霄沒有動。他看著柳青鸞——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他的母親,而是那個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被張家人碾碎了一身傲骨、又在極陽精氣的泥沼中重塑出一具嶄新怪物的女人。她以為自己是自願的,她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她用「是我願意的」這四個字為她所有的荒唐做辯護。但林霄心裡清楚,那不過是她被逼到崩潰邊緣後,為了活下去而給自己編織的最後一層繭殼。理解這層繭殼的由來,並不代表他要寬恕這層繭殼裡孵出的怪物。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左肩,力道精準而不容抗拒地一壓。化神期真元順著他的指尖湧入她的經脈,如同洪水決堤,將她周身的靈力在一瞬間全部封死。柳青鸞瞪大了眼睛,感到自己的四肢正在迅速失去控制——先是雙腿膝蓋發軟,隨即腳踝失控,然後是手臂、手腕、指尖。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被那道真元抽空了,整個人無力地向後倒去——摔在碎磚石堆里,碎瓦的稜角割破了她背部的法袍,扎進皮肉里,她卻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四肢在封禁中癱軟如泥,腳踝扭轉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左腕的血口因為失去靈力支撐而重新裂開,血順著腕骨流到碎磚縫裡,將灰白的瓦礫染成一縷縷深紅。book18.org

  林霄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你要我嘗嘗?娘,你還能嘗出味道嗎?」book18.org

  他再度抬手,指尖連續彈出四道暗金色的氣勁,精準地擊在她雙肩和雙膝的骨骼關節處。骨裂聲極為短促刺耳,啪、啪、啪、啪,四聲連成一片。柳青鸞的四肢在碎磚堆上被震得彈起了一瞬,然後癱軟下去,各關節處迅速腫起了半透明的血腫——不是粉碎性骨折,是精準的、被擊碎的關節窩。碎骨嵌入周圍的軟組織中,即便將來用最好的靈藥接續,那雙手也再不可能結印施術,那雙膝蓋也再不可能支撐她站立行走。她發出四聲被壓在喉嚨底部的悶哼,身體在碎裂的磚石中痙攣著,卻依舊沒有掉一滴眼淚,只是在那顫抖之中,她望著林霄,嘴角的弧度再也撐不住了,終於一寸一寸地彎了下去,變成一道極淡的、不知是笑還是哭的曲線。book18.org

  林霄轉身,不再看她,徑直走到寢殿門口,對著殿外那幾道還在半空中徘徊的遁光沉聲道:「傳我令——柳青鸞封禁修為,囚入宗門地牢,永世不得釋放。」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在化神期靈力的推送下壓過整座主峰,那些遠遠徘徊的長老遁光里有兩三個人終於認出了他的聲音,身形一晃便跪在半空中,不知是在謝罪還是在發抖。book18.org

  他回到寢殿時,蘇晴依舊跪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過。月光從屋頂的破洞中斜斜灑在她身上,將她月白寢衣上那片被撕破的前襟照得半透,露出鎖骨下方密集的紫紅吻痕,有幾顆還滲著淡淡的血珠。她的臉上沒有了淚水,也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空洞到近乎透明的平靜——像是把所有東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具會呼吸的殼。book18.org

  林霄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有很多話想問——問她為什麼當初不告訴他真相,為什麼寧肯用幻術化成女奴在他面前被木馬肏到高潮也不肯開口求他救她;問她跪在張小樹胯下含著他龜頭的那份熟練,是自己騙自己說全是極陽精氣逼的,還是其實後來也有了幾分情願;問她方才擋在張小樹身前到底是為了元嬰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但他一個都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將掌心覆在她的頭頂,化神期的真元溫和地探入她的經脈,將她體內那些被極陽精氣侵蝕的烙印一層層壓制下去。那些烙印在他化神期的真元面前如冰雪遇陽,迅速消融退卻,但她丹田深處的元嬰印記——那個與張小樹神魂相連的核心烙痕——卻頑強地停留在那裡,無法被徹底清除。她的元嬰還在張小樹手裡,只要元嬰不滅,她與張小樹之間的神魂聯繫就永遠不會斷絕。book18.org

  他收回手,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月光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蘇晴依然低著頭,她沒有抬頭看他,她不敢。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也說不清——此刻她心底湧起的那股悸動,究竟是因為元嬰還在張小樹手裡,還是因為她的身體深處,仍殘存著對那根巨物的渴望。她不敢抬頭看林霄的眼睛,怕他一覽無餘。book18.org

  第十二章 散宗門討淫賊檄文傳遍,蘇晴承元嬰虐刑靠獸精緩解精癮book18.org

  青鸞宗的天,在三日內被徹底翻了過來。book18.org

  林霄重掌宗主權柄後的第一道敕令,不是整頓山門、不是清算叛徒,而是以化神期修為親自提筆,將張小樹及其母柳青鸞的罪行逐條錄於玉簡,附上從各峰搜出的留影珠、被囚女修的供詞、以及那些被封在地牢深處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名錄。book18.org

  他將這道敕令命名為《誅淫討逆檄》,令弟子抄錄三百份,以飛劍傳書送往東荒各大宗門、散修聯盟、修仙世家,乃至遠在西境與南荒的幾處正道山門。檄文措辭極為直白,沒有半點春秋筆法——張小樹如何以極陽聖體之便,借其母柳青鸞之手,在宗門內以「調教女奴」之名行採補之實,如何用元嬰禁術控制女修神魂,如何逼良為娼、殘害同門,樁樁件件,證據確鑿,不作任何遮掩。book18.org

  檄文一出,東荒震動。book18.org

  沒有人想到,這個曾經被血魔宗滅過一次門的青鸞宗,竟在重建後不到十年間又經歷了這樣一場駭人聽聞的內亂。更令人心驚的是,內亂的始作俑者竟是宗主的親生母親與異父胞弟——一個曾經被凡人父子囚禁蹂躪十年的女修,脫困之後不但沒有斬斷那層扭曲的關係,反而將親子變成了情夫,又夥同情夫將宗門變成了淫窟。這已經不是什麼正邪之爭、道魔之戰了。這是一鍋爛到骨頭裡的、聞著就讓人反胃的倫理膿瘡。book18.org

  但在憤怒與唾罵之外,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因為檄文中提到張小樹如今已是元嬰中期的修為,而且身具極陽聖體,手中還控制著至少一名元嬰期女修的本命元嬰。這意味著他即便斷了一臂,也絕不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獵物。散修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大多數選擇遠遠觀望。book18.org

  只有那些曾被張小樹害過的小宗門與散修家族,在接到檄文的當日便派出使者星夜馳往青鸞宗。他們中有的女兒曾來青鸞宗進修,自此音信全無;有的師妹數年前偶然結識了一位自稱是青鸞宗「真傳弟子」的少年,從此瘋瘋癲癲,嘴裡只會念著「主人」二字;有的師姐被採補至修為盡廢,送回師門時骨瘦如柴,胯間還塞著一根刻了「張小樹」三個字的玉勢。book18.org

  林霄在主峰大殿中接見了這些使者。他沒有說太多客套話,只是命人將各峰搜出的女修名冊呈上來,一一核對。確認身份後,便由執事弟子將受害者帶出,交予使者帶回。那些女修從結界精舍中走出來時,大多數已經神志不清,有的目光呆滯地跟在執事弟子身後,像一具具行屍走肉;有的剛一踏出結界便癱坐在地,捂著臉放聲大哭;還有幾個,在見到本門長輩時猛地跪倒在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尖叫著「弟子不幹凈了」,任人怎麼拉都拉不起來。book18.org

  另外一些女修,既不是被誘拐來的,也沒有親屬宗門來接——她們只是當初青鸞宗正經招募的外門女弟子,被柳青鸞以「集中培養」之名遷入精舍,從此淪為張小樹的掌中玩物。這些人無處可歸,林霄便命人單獨辟出一座偏峰,安排女執事專門照管。他卸下宗主之位前曾一度猶豫過該不該把宗門儲備靈石全部搬出來,但這一猶豫只持續了幾息——隨後他便揮手讓人開了庫房,將所有庫存靈石、丹藥、法器按人頭折價賠付,能回家的給盤纏,不能回家的留在偏峰長居,不願留下的也可以去留自便。book18.org

  這一番善後,幾乎將青鸞宗與林霄積攢的家底完全掏空了。幾個管帳的修士心疼得嘴角直抽,但沒有一個人敢吭聲——宗主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人覺得可怕。book18.org

  所有受害者都被妥善安置後,林霄獨自去了宗門地牢。book18.org

  地牢位於主峰山腹深處,終年不見天日,只有牆壁上幾顆快要耗盡的螢石發出幽暗的綠光,將狹長的甬道映得如同鬼域。牢門是整塊玄鐵鑄成的,門上開了個巴掌大的小窗,從窗外看進去,只能看到一堆亂草和一條銹跡斑斑的鐵鏈。book18.org

  林霄打開牢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柳青鸞蜷縮在牆角,四肢的關節處被林霄親手打碎後,雖然做了簡單的包紮接骨,但她依然無法站立,只能像一攤軟泥般癱在草堆上。她穿著一身粗布囚服,那身華美的深紫法袍早已被收走,長發亂蓬蓬地散在肩頭,混著幾根草屑和乾涸的血痂。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脂粉,嘴唇乾裂,顴骨比三日前更加凸出,那張曾經美艷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在螢石的綠光下像一具還沒咽氣的艷屍。book18.org

  但她看到林霄時,眼中依然亮起了那束讓他無比厭惡的光。柳青鸞的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乾裂的嘴唇被扯破,滲出一絲血珠:「霄兒……你來看娘了。」她的聲音沙啞無力,卻依然帶著那股刻意的、黏膩的尾音,像是喉嚨深處含了一塊半化的糖。她試圖抬起手去夠林霄的衣擺,但碎掉的肩關節只讓她的手臂在草堆上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鑽心的劇痛從骨髓深處直衝腦門,讓她悶哼一聲,額頭上立刻沁出了一層冷汗。然而那聲悶哼的尾音卻變成了一個極輕的呻吟,像是痛,又像是什麼別的。她仍然掙扎著抬起眼睫,看著林霄,眼波之中不見畏懼,只有失望——像是在問他:你怎麼還不碰娘。book18.org

  「你當初留在地牢里那些被你廢了修為的女修,如今我都放了。」林霄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中沒有任何憤怒,也沒有任何憐憫,「你就在這裡,慢慢想,慢慢過。」book18.org

  柳青鸞忽然笑了,笑聲干啞而斷續,像是被踩碎了喉嚨的母獸在發出最後的嗚咽。她費力地側過身,讓自己被鐵鏈拴著的右臂從草堆上滑下來,手腕上的鐐銬在石地上拖出一聲刺耳的摩擦。她看著林霄,眼中沒有悔恨,沒有憤怒,只有那種被關押在單人牢房太久的人才會產生的、對活人氣息的病態痴迷。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頭往前探了探,幾乎碰到了林霄的膝蓋,聲音壓到極低:「你告訴娘,你把蘇晴留下來了,對不對。她是不是還求你不要廢了她的修為。她放不下那身元嬰修為,也放不下小樹的精液,對不對?你放了娘,娘有辦法,娘能......」book18.org

  林霄站起身,轉身走出牢房,沒有回頭。身後傳來鐵鏈抖動的聲音,還有柳青鸞低低的、沙啞的哼唱——那是首哄孩子入睡的鄉間小調,調子被他小時候聽她在山谷小院裡哼過無數遍。只是如今,絕望的她只能把自己安撫在這段童謠里了。book18.org

  他沒有加快腳步。他只是關上了牢門,將那段童謠和哼唱的人一起關在身後。book18.org

  林霄將蘇晴安置在主峰後殿的一間密室中。book18.org

  這間密室原是他當年閉關衝擊元嬰後期時所辟,四壁以靈晶砌成,刻滿了隔絕神識與靈力波動的符文。密室中央鋪著一張白玉榻,榻邊擺著幾張矮几,几上放著幾瓶固本培元的丹藥和一盞長明燈。燈焰是淡青色的靈火,無溫無煙,千年不滅。book18.org

  他之所以選擇這間密室,是因為這裡的符文可以最大程度地隔絕外界的神魂侵擾——他寄希望於此,能讓蘇晴少受些張小樹元嬰傳功的折磨。book18.org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不過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無論密室四周布設了多少層隔絕神魂的靈紋,只要元嬰烙印仍在蘇晴丹田深處,張小樹的神魂便能通過元嬰之間的共鳴,無視一切空間阻隔,直接作用於她的肉身與神識。就像一根看不見的、橫跨千里的線,一頭攥在張小樹手裡,另一頭穿過她的丹田和識海,只要那邊輕輕一扯,這邊就會天翻地覆。book18.org

  林霄第一次親眼目睹元嬰之刑,是在將蘇晴移入密室的當晚。他盤膝坐在白玉榻對面的蒲團上,雙手結印,正以化神期真元嘗試在她丹田周圍構築一道封禁——不求清除烙印,至少減弱其共鳴的強度。蘇晴依他吩咐閉目內視,只穿著一身素白的單薄寢衣安靜端坐,長發垂散在腰際,面容在長明燈的青焰下顯得異常蒼白而清瘦。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縮,呼吸還算平緩。book18.org

  然而就在林霄的真元剛剛觸到烙印邊緣的那一瞬,蘇晴猛地睜開了眼。book18.org

  那雙眼在不到半息之間便從清明墜入了一種極度混濁的、半昏半醒的迷離——眼眶驟然泛紅,瞳孔先縮後散,殘存的理智如碎冰一樣被某股陡然而至的洪流沖走。她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脊背向後彎成一張拉滿的弓,後腦勺撞在白玉榻的枕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張大了嘴,胸腔抽搐著試圖吸氣,卻被那股從神魂深處轟然湧入的快感和劇痛夾擊得發不出聲——好幾拍之後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般的低吟,隨即整個人側倒在榻上,蜷成了一團。book18.org

  「來了……他來了……」蘇晴的聲音沙啞斷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摳出來的。她側倒在白玉榻上,蜷成一團,雙腿拚命夾緊,雙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白得發青,指甲隔著寢衣陷進腹肌。僅僅是元嬰烙印被觸發的一瞬間,她的下體就已經濕透了——不是尋常的濕潤,而是一種被強行催發到極致的、近乎失禁的泛濫。黏稠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大量湧出,浸透了褻褲的襠部,又在寢衣下擺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白玉榻的榻面濡出一道道發亮的水跡。book18.org

  「按住她。」林霄叫來守在密室外的女執事,兩人合力將蘇晴按在榻上,不讓她翻滾中撞到頭部。他在她丹田處打入一道壓制烙印的真元——不是為了清除,那是他目前還做不到的;只是試圖將那道被遠程激發的烙印暫時鎮住。但即便是化神期的真元,面對直接刻畫在元嬰之上的神魂烙印,也只能起到杯水車薪的緩解作用,無法阻止接下來的一切。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book18.org

  千里之外。東荒某處不知名的荒山野洞中,張小樹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堆乾草上,斷臂處纏著血跡已乾的布條。他的臉色比逃離青鸞宗時更加蒼白,失血過多的身體尚未恢復,但那雙眼尾上挑的眼睛卻依舊亮得驚人。逃亡的狼狽並沒有打磨掉他骨子裡的邪性——他的左手此刻正握著蘇晴那枚三寸高的金色元嬰,像握著一隻任他揉捏的小小玩偶,用指腹在元嬰已經被撐得變形的小小陰縫上來回摩挲。book18.org

  洞外是呼嘯的北風,洞內只有一堆快要熄滅的篝火,映得石壁上鬼影幢幢。張小樹被斷臂的幻痛折磨了一整天,煩躁難耐,偏偏又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泄火的女修。這疼痛像一鍋燒滾的油,在他的殘肢傷口上反覆澆灌,澆得他渾身冷汗直冒、脾氣暴戾到連洞外飛過的夜梟都想一掌拍下來。他需要泄火——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需要通過施虐來緩解自身痛苦的需求。而他能想到的工具,只剩這個從宗門一路攥到現在、連逃命時都沒捨得鬆開的元嬰了。book18.org

  他將元嬰舉到眼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的小腦袋,湊近它的小耳朵。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隔著山川大澤,卻通過元嬰烙印一字不差地傳進了蘇晴的神魂深處。book18.org

  「嫂子,你想我了沒有?」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如遭電擊。她猛地弓起上身,雙眼瞪得極大,瞳孔擴至極限,眼眶中溢滿了無處流淌的淚水。她能清晰地辨認出那聲音的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吐息——那獨屬於極陽聖體的、略微沙啞的、帶著殘忍笑意的音色,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直接燙在她的神魂最深處。book18.org

  「我在這破山洞裡冷得厲害,又沒個女人陪著,只能拿你解解悶了。」張小樹的聲音繼續在腦海中響起,同時他將元嬰翻了個身,用拇指在它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那小屁股嫩得出奇,輕輕一拍便泛起了誘人的紅暈。蘇晴的肉體在白玉榻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是肉體與神魂同步感受的觸覺,元嬰的小翹臀被拍打的觸感百倍地反饋回她的體感神經,讓她直覺自己的臀部像被真人的手掌連連扇過,臀瓣上的軟肉一陣陣顫慄。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指節幾乎要陷進去,卻無法消除那股從體內向外燃燒的灼燙。book18.org

  「別……求你別……」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下體卻在不受控制地越鎖越緊,淫水在榻上積出更深的濕痕。book18.org

  張小樹沒有回答她。他只是將元嬰翻了過來,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著元嬰幼嫩的腿根,將那兩條比牙籤還細的小腿分開,露出它那道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粉嫩陰縫。然後用食指的指尖,輕輕地在陰縫上颳了一下。他的動作很隨意,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肯聽話的小貓,指尖撥開陰唇時甚至帶著幾分心不在焉的慵懶。book18.org

  然而密室中的蘇晴卻整個人彈了起來。那個最敏感的部位,在元嬰上被指尖直接觸碰,百倍地反饋到她的陰蒂上,讓她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了脊梁骨。她的身體驟然挺直,腳尖在白玉榻上蹬得繃成了一條直線,小腿肚因為極度的肌肉收縮而劇烈抽筋。臀肉繃得死緊,會陰肌群一陣劇烈痙攣,花唇在被觸碰的同一刻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不是黏稠的淫水,而是更清澈的、帶著甜腥氣的腺液,濺在白玉榻上砸出一片細密的水花,隨即她的腰肢便砸回了榻面,整個人像一條擱淺的魚般不住地抽搐。女執事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得手上力道一松,連退了兩步。book18.org

  「嗯,這反應真不錯。」張小樹的聲音在她腦海中繼續,帶著懶洋洋的滿意,「還是嫂子最夠味。」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真正的刑罰。book18.org

  他將元嬰翻了個身,讓它趴在左手掌心中,小屁股翹起來。這姿勢讓元嬰幼嫩的下身完全暴露——粉嫩的陰裂微張,因為方才的撥弄而滲出幾絲淡淡的金光,那是元嬰的本源靈液,相當於修士的精血。而陰裂之下,那個更小的、幾乎肉眼難以分辨的菊穴——在元嬰肌膚的半透明薄膜下,隱約可見一縷極淡的金色細絲盤繞在直腸內,那是元嬰尚未成形的臟腑雛形。張小樹懶得用什麼道具,荒山野洞裡什麼也沒有,他也懶得費心找。他直接將自己左手的小指放在酒囊里沾濕,用酒液權充潤滑,對準元嬰那個細如針尖的菊穴,一點一點地塞了進去。book18.org

  他塞得很慢,但很穩。book18.org

  「嫂子,你知道這山洞裡什麼都沒有,連根像樣的棍子都找不到。只能委屈你了——我的小指,你將就著用。」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在密室中發出了一聲極其恐怖的、幾乎不似人聲的乾嘔。她的雙腿猛地分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側強行掰開,髖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她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後庭,手指隔著寢褲死死摳住肛周,指甲幾乎要隔著布料掐進臀縫裡。但無論她怎麼捂,那股被穿刺的感覺都無法阻擋——張小樹的小指在她的元嬰菊穴中緩慢推進,每一毫米的深入都百倍地反饋回她的直腸和盆底肌,讓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碾開腸壁皺襞的每一絲觸感。異物的侵入感不是發生在她的身體上——卻比發生在身體上更加無法忍受,因為它直接建立在她的神魂末梢之上,根本無法通過肉體反射將它排出去。book18.org

  「好緊……比嫂子剛被我開的處女穴還緊。」張小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低聲的讚嘆,像是真心在誇她的身體好用。他的呼吸也粗了幾分,斷臂處灼燒般的幻痛被這一下下穩定的、緩慢的抽送所緩解,讓他的語氣里多了一絲真切的愜意。他將小指在元嬰的直腸里來回抽送了幾下,感受著腸壁緊緊箍住指節的溫潤觸感,指頭在抽到肛口時故意向外一勾,將那道緊緻的小小括約肌撐開了一點,看著白漿般泛著金絲的陰精從腸壁深處被擠壓出來,順著指尖淌向掌心。book18.org

  密室中的蘇晴已經無法控制地爬到了榻邊,手指死死摳住榻沿,指甲在玉石上刻出數道白色的劃痕。她發出一聲又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和呻吟的奇怪叫聲,寢褲被汗水與分泌液全部浸透,臀縫間泌出的腸液將寢衣下擺完全濡濕,黏在臀部曲線上的布料幾近透明。她的雙腿大張著,膝彎撐著下榻的邊角,無意識地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後入式——那是她的身體在元嬰烙印的長期調教下形成的條件反射,當後庭被開發時,她的身體會自動去迎合那個不存在於密室之中、卻在她神魂之中無處不在的男人。book18.org

  張小樹在她的元嬰菊穴中抽送了好一陣,直到他覺得小指被腸液泡得有些發皺了,才緩緩抽了出來。那道被撐開的幼小菊口在指節退出後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淡金色的細小孔洞,從裡面緩緩湧出一串金絲細流,順著元嬰的臀縫淌下,滴在他的掌心裡。他用拇指蘸了些那金絲液體,抹在元嬰的小嘴上,然後告訴蘇晴:「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和我沒關係——我只是幫你嘗一嘗。」book18.org

  然後,他將元嬰重新翻了過來。book18.org

  元嬰仰面朝上,小胸脯微弱地起伏著,四肢癱軟地攤在他掌心中,小臉依舊是他記憶中蘇晴的模樣——杏眼緊閉,睫毛像兩排細小的金線,嘴沒完全合上,唇縫間沾著指腹抹上去的自己的肛液。張小樹低頭端詳這張小臉,用手指輕輕撥開它唇角那抹金色的水光,忽然咬著牙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他將元嬰舉到胯前,用元嬰的全身——臉、胸、小腹、腿——來摩擦自己那根已經在極陽聖體作用下完全勃起的猙獰巨物。龜頭像一把烙鐵似的,沿著元嬰小腿肚碾到小小的胸脯,再碾過那張精緻到可笑的小臉,在它的整個身體表面塗抹上一層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將元嬰小人裹得滿身滑膩。book18.org

  密室中的蘇晴感覺自己全身上下被一根滾燙的鐵棍碾過,不是身體的碾,是神魂被碾壓——她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張小樹的龜頭貼住了,那帶著極陽精氣灼浪的馬眼壓在她眼眶上,她的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被元嬰對應神魂的體表都在那一遍遍的摩擦中燃燒起來。那種噁心與興奮交織的極致扭曲讓她一邊拚命搖頭一邊挺起乳房去迎,淚水甩在枕頭上,喉嚨里卻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盪氣迴腸的呻吟。守在一旁的女執事已經別過了臉。book18.org

  張小樹終於膩了。他放過被磨得通體泛紅的元嬰,左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開始了最後的自瀆。他沒有插入元嬰的身體——元嬰太小了,他怕把它插碎了,而那枚元嬰對他來說還有用。他只是將龜頭抵在元嬰的下陰上反覆碾壓,讓那小小的陰縫被他滾燙的龜頭壓得不斷變形又彈回原狀,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塗滿了整個縫隙及其周圍的肌膚。他一邊摩擦一邊對著元嬰低吼,聲音從千里之外直灌蘇晴的腦海,低沉而嘶啞,像是在用最後的殘存體力來享受這場不費吹灰之力的遠程淫辱。book18.org

  當那股白濁的精液終於從龜頭中爆射而出時,他沒有來得及對準元嬰的某個洞——他直接把精液射在了元嬰的整個正面,從頭到腳全部澆透。元嬰小人瞬間被黏稠的白濁淹沒,臉、嘴、眼、胸、腹、腿——全部覆蓋在厚厚一層乳白色的精漿之下,像一隻被糖霜裹透的小人偶,連睫毛都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金絲。book18.org

  密室中的蘇晴同時間被一道不可阻擋的高潮電流擊穿了全身。一股透明的、帶著淡淡金光的液體從她的花徑深處爆射而出——不是失禁的尿液,而是被極陽精元反覆煉化後凝結的本源陰精,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痙攣中被硬生生擠出了身體。然後她癱在榻上,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軀殼,只有雙腿還在微微抽搐。她的寢衣從肩頭滑落,罩衫半掛在臂彎上,袒露出鎖骨下方大片蒼白的肌膚和半隻乳房——那乳房上還殘留著三天前張小樹吻痕未消的青紫牙印。緊貼在鎖骨上的髮絲被汗水浸成一縷縷的濕線,繞在頸項間,像一道無形的繩索。book18.org

  林霄從始至終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團上,距離白玉榻不過三尺。他的後背挺得筆直,雙手擱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他沒有動。不是不忍看,不是不敢看——是他必須把這一整套元嬰之刑從頭看到尾,因為只有在最深重的施虐性高潮之後,蘇晴丹田中的那道烙印才會出現片刻的鬆動——精潮退去的瞬間,烙印的極陽力量也會隨之短暫衰竭。只有在那一瞬掠過的間隙里,他才能用化神期真元嘗試著往裡面塞進去一層壓制。他不確定這層壓制能維持多久,也許是兩個時辰,也許連半個時辰都不到。但這是他目前唯一能為蘇晴做的事。book18.org

  女執事低著頭從角落端來一盆溫水,開始為蘇晴擦拭身體。她拿起手巾,從蘇晴嘴角的殘餘精液擦起,手巾上染出了一片渾濁的白跡。然後是脖頸上的唾液,乳房上的齒痕和指尖的掐印,再往下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沉重。蘇晴躺在榻上任她擺布,雙眼空洞地盯著密室天花板的靈晶紋路,不發一言。她的雙腿被女執事輕輕分開時,那種目光仍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在那塊溫熱的手巾觸到紅腫外翻的花唇時,她的膝蓋輕微地反射了一下。那是身體的記憶,不是她的回應。book18.org

  林霄看著這副景象,忽然想起當年,蘇晴還會因為書房外乾涸的精液痕跡而憤然質問他,還會因為張小樹在外間行事荒唐而眼眶泛紅,還會冷著聲音對他說「你該問問他,是誰准他在書房做這種事的」。那時候她還有憤怒,還有尊嚴,還有把自己視作青鸞宗宗主道侶的傲骨,可那些,都是虛假的,是受制於人的她偽裝出來的。book18.org

  而如今,她連虛假的尊嚴也沒有了,被擦身時不躲不讓,被分開雙腿時連睫毛都不顫一下——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躺著,任由女執事替她擦拭那些她自己怎麼也擦不掉的污跡,像是已經習慣了所有。習慣了被侵犯,習慣了被圍觀,習慣了在心裡把每一次羞辱都劃入「為了活下去」的帳本里,然後不再流淚。book18.org

  林霄沒有走過去擁抱她。他只是將手中那枚在元嬰之刑結束後便停止振動的留影珠收起,平靜地開口:「下次發作時,可能比這次更長。你需要補充體力。」他示意女執事端來一碗溫熱的靈參湯,放在她手邊的矮几上。book18.org

  蘇晴緩緩合上眼,點了點頭。她伸出手摸索著端起碗,手在輕微地顫抖,但喝得很穩。沒有哭,沒有解釋,沒有說那句已經在夜裡練了無數遍的「對不起」。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句「對不起」,林霄已經不需要了。他需要的是她少受點罪,而不是她的良心被安慰。而她自己比誰都清楚——在他那句「補充體力」之後,她閉上眼睛時舌尖竟不情願地回味了一下方才高潮中那股不屬於口腔的腥甜餘韻。她沒有告訴林霄,也不敢讓任何收拾手巾的女執事察覺。她的嘴角仍殘留著極微量的精液氣味——那是張小樹射在元嬰臉上後,通過神魂共鳴百倍地反饋到她唇舌間的幻覺,還是她肉體本身在調教中學會了自行分泌的精元余腥?她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book18.org

  張小樹的極陽聖體對女修而言,不只是肉體上的快感依賴。它是一種更深層的、從經脈到丹田的全面侵蝕,與毒癮無異,卻比任何毒癮都更難戒斷。極陽精氣一旦在女修經脈中紮根,就會逐步替代她自身真元的一部分功能,讓她的丹田習慣於被這種外來精氣滋養。長期斷供,經脈便會開始自行潰縮。book18.org

  這種潰縮不是簡單的修為退步,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緩慢而痛苦的凋零。先是經脈內壁出現細微的裂痕,靈力運轉時劇痛難忍;繼而是丹田開始萎縮,真元不再自生,身體逐漸變得虛弱無力;到了後期,經脈寸寸斷裂,丹田枯竭,不僅一身修為盡廢,肉身也會在數年之內加速衰老,最終靈根崩毀,形神俱滅。book18.org

  唯一的緩解方式,便是定期攝入極陽精氣,而極陽精氣最直接的來源,只有張小樹的精液。book18.org

  林霄在接手蘇晴後不久便意識到了這個殘酷的現實。蘇晴一開始還強撐著不肯說,在他每次替她把脈時,她都咬著下唇搖頭說「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但她的手在發抖,冷汗從額角往下淌,面上的血色在短短几天內肉眼可見地消退,嘴唇白得發青。她的身上裹著厚厚的絨毯,卻還是冷得直打哆嗦——那是經脈開始潰縮的徵兆。那股從骨髓深處往外滲的冷,比任何體表的寒冷都要難熬百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一點一點地咬噬著她的生命力,讓她把自己蜷成胎兒姿勢裹在被子裡,牙齒咯咯作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到第五天的時候,她已經爬不起來了。不是撒嬌,不是消沉——是經脈潰縮的程度已經到了讓她無法支撐自身體重的臨界點。她的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手指冰涼得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連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胸腔里細微的、像是碎紙片相互摩擦的雜音。林霄握住她的手,靈力探入她的經脈,發現她體內三分之一的經脈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真元渙散,丹田黯淡無光。再拖下去,不出十天,她的經脈便會出現不可逆的斷裂。book18.org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早說?」林霄的聲音很低,握著她的手的力道卻很輕,像是握著什麼一碰就會碎的東西。他不忍心再看她這樣硬撐下去,可他也知道——她不說,不是因為不怕死,而是因為她不敢開口說自己缺什麼。她知道那東西是什麼,知道它從誰身上來,也知道她只要說出來,林霄就一定會想辦法。而他不應該去想那個辦法。book18.org

  蘇晴閉著眼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枕頭裡,肩頭微微顫抖。她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咬住了下唇。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為自己辯解了。book18.org

  林霄沒有追問。他轉身出了密室,一夜未歸。book18.org

  次日清晨,他帶著一隻玉瓶回來了。book18.org

  那玉瓶不大,只有尋常藥瓶的尺寸,瓶身是乳白色的羊脂玉,瓶口封著淡金色的靈紋符籙。他將玉瓶放在蘇晴榻邊的矮几上,瓶身與幾面相觸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脆響,在安靜的密室中卻格外清晰。然後他盤膝坐下,沒有看蘇晴,只是低聲說:「這裡頭有我收集來的東西。一部分是當初張小樹留在宗門裡沒帶走的『萬年靈乳』——就是三年前你喝過的那種。另外一部分,是我從妖獸身上淬鍊出來的極陽類精元,經過靈火煉化了數百遍,毒性已經濾得差不多了。他用極陽精氣喂養你,我只能用這種辦法慢慢替代——先穩住經脈不潰,再想辦法。」他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彙報公務,但那雙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卻攥得發白。book18.org

  他沒有說那些妖獸精元是從多少頭三四階的雄性靈獸體內活取出來、再以化神期本命真火反覆淬鍊才勉強匹配到接近張小樹極陽精氣的程度。也沒有說他為了找到這些散落在東荒各地的孽種精元,連夜往返上萬里,斬了不下十餘頭性烈難馴的公獸。他只是把事情說完了,然後安靜地等蘇晴的反應。book18.org

  蘇晴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側頭看著矮几上那隻玉瓶,看了很久。玉瓶在長明燈的青焰下泛著溫潤的光,瓶壁上隱約可見靈氣流轉的紋路,那紋路極淡極雅,看起來像一件正經的靈藥容器——誰能想到裡面裝的是這種東西。她的目光在玉瓶和林霄之間來回移動了幾次,那隻枯瘦的手抬了起來,指尖碰了碰瓶身,瓶壁是溫的——那是被林霄一路上貼身焐熱的體溫。她的手指在瓶身上停了幾息,然後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順著枯瘦的面頰淌到耳根,浸入枕頭的布紋里。她沒有哭出聲,但胸口起伏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那溫熱的瓶身從胸口燙開了一道口子,讓她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沒說那些精元是怎麼煉成的,但她都知道。蘇晴沒有問太多,只是點了點頭。她已經沒有資格去嫌棄,也沒有時間去猶豫。她必須活著,才能在將來某一天,決定自己到底還要不要這身元嬰修為。book18.org

  林霄拔開瓶口的靈紋符籙,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立刻瀰漫開來。那氣味極為複雜——既有極陽精液特有的、帶著淡淡麝香的腥甜,又有妖獸精元煉化後殘留的、原始的雄性氣味,還有一種被稀釋和提純後產生的、類似烈酒與金屬混合的刺鼻感。他將玉瓶傾斜,瓶口對準蘇晴的嘴唇,聲音依然平穩,似乎只是在監督她服一味尋常湯藥:「慢些喝。」book18.org

  蘇晴張開嘴,含住瓶口。她本想抿一小口,但她的身體不讓她這樣矜持——瓶口湊近鼻腔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便癱了。她的脊背幾乎是被極陽精氣牽引著離開了枕頭,食道從胃底往上痙攣了一次,然後雙腿間的褻褲襠部便在她尚未合攏膝蓋的空隙間又洇出了一片新的濕痕。是她自己的身體在越過她的意志去迎接精液的味道——那一瞬間她臉上殘存的最後一點矜持像碎冰一樣塌掉了,只余赤紅的眼瞳和急促擴張的鼻翼,以及她張大的嘴唇在觸到瓶沿時不由自主地、近乎貪婪地含緊的動作。book18.org

  第一口咽下去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她的胃部轟然炸開,順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得到滿足的生理性釋放。她的經脈在吸收了極陽精氣之後像是久旱的河床突然被甘泉灌溉,那些細小的裂痕開始緩慢地彌合,枯竭的丹田重新泛起微弱的光芒,連臉上的血色都在肉眼可見地恢復。她的乳頭在寢衣下驟然挺立,頂著薄薄的衣料凸起兩顆醒目的釘狀輪廓,乳暈也跟著收縮了一圈。她的身體在回應——不是回應林霄,而是回應那些精液中殘留的、屬於張小樹的極陽烙印。book18.org

  林霄看在眼裡,沒有說話。他伸手將瓶口從她唇邊移開,用指腹擦去了她嘴角溢出的一滴乳白色精液,然後將一枚空玉簡插入榻頭的靈晶槽中激活——那是他特製的監測留影陣,能自動記錄整夜的靈力波動與聲音,方便他回溯每一次發作的節點。做完這一切,他便重新盤膝坐在蒲團上,背對著蘇晴的榻位。他的背影很直,肩膀很寬,像一堵沉默的牆。每天,他只在她自己開口要時,才背對著將那玉瓶遞過去。他不會看她喝的樣子。book18.org

  但蘇晴控制不住自己。隨著經脈潰縮症狀的反覆發作,她對精液的需求也越來越頻繁——從最初的幾日一次,到後來的一日一次,再到後來,每天兩次都嫌不夠。她的身體在極陽精氣的反覆灌溉下變得愈發敏感,每次喝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膝蓋互相摩擦著,乳頭挺得發疼,花唇口自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將臀下的榻面濡得濕漉漉的。有時喝得急了,黏稠的精液會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顎淌到脖頸上,沿著鎖骨溝流到乳溝之間,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濕痕。她會慌亂地伸手去擦,卻越擦越黏,越抹越開,最後滿手都是那種略帶腥甜的滑膩液體,手指分開時還能拉出半透明的絲來。book18.org

  每當這時候,林霄的背影就會更加僵硬幾分。他知道她在做什麼,但他從不回頭。不是冷漠,不是厭惡——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回頭,就會看到她嘴角掛著精液的愧疚表情。而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那個畫面,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承受自己的目光。book18.org

  有一回蘇晴喝完後沒有把玉瓶還回去。林霄等了片刻,以為她還需要時間平復呼吸,便沒有催促。但過了好一陣,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若有若無的窸窣聲——那聲音極小,像是某種軟物在布料上輕輕摩擦,又像是手指在絲綢上緩緩滑動,夾雜著她被壓制到極低的、斷斷續續的呼吸。book18.org

  他本可以當沒聽見,但他終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蘇晴半靠在榻上,側身躺著,身上寢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到了腰際,半掛在臂彎上,露出整個上身的赤裸。那雙從胸側垂下的雪白乳峰在伏臥的姿勢中被重力拉成了兩枚豐腴的淚滴,乳尖堪堪蹭過白玉榻面上她方才喝剩時滴落的幾道精漬——她已經把玉瓶里殘餘的最後半勺精液倒在了兩條大腿上,用自己的手指蘸著,緩緩塗抹在陰唇上。她的指節被精液裹得油亮,中指在陰縫間畫著圈,將精液推進穴口又勾出來,那種黏稠的、略帶腥甜的氣味混著花唇間淫水的味道,在密室的長明燈下蒸騰出一種極淫靡的氛氳。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沾滿淚珠,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齒痕——那是她自己咬出來的。她本能地正試圖借自己的手,讓花的甬道記住喂食精液的溫度、分量和節奏,以此來抵禦下一次來自遠方的、不由她自己作主的貫穿。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陰唇間揉搓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密室中清晰得近乎殘酷。book18.org

  林霄看了大概有三息。他沒有出聲,也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將臉轉回去,重新背對著她,然後閉上了眼睛。他閉得極用力,眼角每一道紋路都在眼皮下繃緊,雙拳在膝上攥到指節幾乎要碎掉——可他沒有一拳砸向牆壁,也沒有將她手中那隻已經倒空的玉瓶奪過來。他只是在沉默中重新調穩了自己的呼吸。因為他不知道,如果此刻他出聲了,他是該問她「你是不是不如此就活不下去」,還是該問自己「你是不是明知她離不開他,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接下來的許多天裡,林霄嘗試了各種辦法來替代張小樹的精液。他去東荒最大的靈獸獵場,親自獵殺了一頭四階的赤陽金毛犼——那是極少數天生具備微弱極陽血脈的雄性妖獸,煉化其精元所得的精氣理論上可以媲美人類極陽體質三分之一的強度。他將整頭犼的精元全部淬鍊出來,又輔以數十味固本培元的靈藥,煉成了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精元珠,置於蘇晴丹田處,以為可以緩慢釋放極陽精氣來替代喂養。book18.org

  然而只過了兩天,蘇晴的經脈便出現了劇烈的排斥反應。妖獸的極陽精氣與人類修士的極陽精氣在本質上是不同的——就像把獸血輸入人之靜脈,看似顏色相近,卻無法相容。她的經脈開始痙攣,丹田處像被鈍刀反覆刮割,疼得她滿床打滾,從鼻子裡流出來的鼻血混著極淡的金色靈光,把她胸前的寢衣染得一塌糊塗。林霄只得將精元珠收回,重新端起那隻乳白色的玉瓶。book18.org

  他也嘗試過用靈陣來模擬極陽精氣的波動頻率。他在密室中布置了一座極複雜的「聚陽陣」,以二十八枚陽屬性靈晶為陣核,試圖通過陣法的運轉來合成一道與極陽精氣相似的靈力場。蘇晴在陣中打坐了三個時辰,起初還算安穩,花穴的收縮和乳頭的充血都得到了暫時的平復,但到了第四個時辰,她的身體再次爆發了更加猛烈的反應——她的丹田像是被一隻燒紅的烙鐵按在肉壁上反覆灼燙,極陽精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將她的小腹撐得鼓起三個包塊。林霄只得緊急撤去陣法,將她抱出陣心時觸到她小腹上那些凸起的、被紊亂精氣撐出的搏動氣團,硬得像塞了幾枚卵石在裡頭,她的額角全是疼出來的冷汗。book18.org

  最後,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目前沒有任何東西能完全替代張小樹的精液。即便他用盡化神期的修為和天材地寶,也只能將那股被他摻進玉瓶中的、含有張小樹精元的「萬年靈乳」的比例不斷稀釋。可每一次稀釋,蘇晴的經脈便潰縮一分,嘴唇便白一度,腿間對那玉瓶的渴求便深一層。book18.org

  蘇晴自己也意識到了。她開始主動要求林霄——不,不是求,是那種更加卑微的、小聲到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枕頭下的話:「那瓶……那瓶里的,還有多少?今天的還沒……我有點冷。」她說「冷」時,手已經在被子下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指腹按壓著丹田的位置來回揉搓,像是想用體溫暖化那個在裡面冷冷跳動的、不屬於她自己的烙印。她正在清醒地、以一個元嬰期女修的理性,看著自己被極陽精氣侵蝕得越來越失控,卻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林霄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將玉瓶遞過去。瓶身是溫熱的——他每次都在遞給她之前,把瓶子袖在自己化神期的懷裡焐上一陣。這種動作已經成了某種固定的、無聲的儀式:不是為了增加藥效,只是因為有一次她把瓶子還給他時小聲說了句「這次喝的時候是溫的」,他便記下了。book18.org

  蘇晴接過那溫熱的玉瓶,低頭看著瓶口,睫毛輕顫了一瞬。她忽然覺得,這瓶子裡最讓她不忍喝下去的,已經不是張小樹的精液——而是林霄每次在用真火淬鍊完妖獸精元後,還把殘存的極少數那傢伙留下的「萬年靈乳」一分兩半、兌進瓶里時的沉默。她有時候會想,也許自己這麼拚命地拖下去,不是為了等林霄找到破解烙印的辦法——而是為了每天從他手裡接過那隻溫熱的瓶子。至於瓶子裡那幾滴永遠兌不完的極陽精元究竟是在救她還是在毀她,她已經不敢再想了。book18.org

  日子在這種循環往復的折磨中一天天過去。蘇晴的身體在精液喂養下維持著脆弱的平衡——白天尚能打坐調息,偶爾也能在林霄的陪同下去後山走走,曬曬久違的太陽;但到了夜裡,當張小樹的氣息再次通過元嬰烙印從遙遠的不知名角落湧來時,她便又會變成那個蜷縮在榻上、渾身痙攣、淫水與淚水齊流的癮奴。book18.org

  林霄日漸憔悴。他的修為沒有退步,但他的心已經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中磨得越來越薄,像一塊被反覆錘打的鐵片,漸漸失去了原有的韌性和輕響。他每晚都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團上,背對著蘇晴的榻位,聽著身後玉瓶中精液的吞咽聲、手指在肉體上塗抹的黏膩聲、以及她在被遠程姦淫時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聲。然後天亮了,他起身出去理事,傍晚再回到密室,將新的玉瓶放在矮几上。日復一日,從不間斷。book18.org

  他知道蘇晴比他更苦,但他不知道的是,蘇晴的痛苦中摻雜了多少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變態需求。他在密室里架設了留影陣,用以記錄每一次元嬰之刑的發作強度與周期,試圖從中找出張小樹行蹤的規律。他反覆回放那些留影珠中的畫面——看到蘇晴在被遠程姦淫時雙腿大張、臀部懸空扭動、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那個不在她體內的東西的起伏節奏——他會用筆在竹簡上記下發作的時辰和持續時長,筆下字跡冷靜工整,沒有任何顫抖,然後他把珠子放回去,繼續等待下一次發作。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他在殿外處理完一批靈石帳目回來,推門時發現蘇晴還醒著。她沒有在打坐修煉,也沒有躺著休息,只是坐在榻沿上,雙腿垂在榻邊,赤著腳踩著冰涼的石磚。她手指捏著一縷自己的頭髮,一直在卷著發梢玩——那是他很久以前還和她在一起時她偶爾會做的動作,每次都是在想什麼事想得出神。book18.org

  他走進密室,蘇晴抬頭看他。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如果……如果我一直這樣下去,你會陪我一輩子嗎?」book18.org

  林霄在門口站了很久。他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額前被汗黏濕的碎發撥到耳後,然後說:「你想廢了元嬰的話,我明天就去準備。」book18.org

  蘇晴的手猛地攥住了榻沿。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鬆開手,重新捏住那縷發梢,低下頭,不再說話了。她的指尖仍在卷著髮絲,只是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一圈比一圈更慢,像是在數自己剩下的時間。book18.org

  林霄等了一陣,她不再開口。他便轉身走向角落的蒲團,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靠著牆壁閉眼假寐。他沒有再逼問她。但他心裡已經隱約有了答案。book18.org

  又過了七天。book18.org

  那是一個深夜,蘇晴剛經歷了一場比往常更加猛烈的元嬰之刑。張小樹不知怎麼找到了一個什麼妖獸窩,把她的元嬰塞進獸穴里,讓幾頭剛剛出殼的幼獸用尚未成形的細小爪子和柔軟的舌頭輪流撥弄元嬰的全身。那些幼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它們只是聞到靈氣和腥甜便湊上去舔噬,用舌尖和臉頰拱著元嬰那被黏稠精漿浸透的皮膚。但蘇晴感受到的卻是更加摧心裂肺的刺激,比直接的姦淫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狀的荒唐。她整個人在榻上抽搐了將近半刻鐘,劇烈痙攣時將榻面蹬得咚咚響,女執事的按壓已經鎮不住她的掙扎,還是林霄親自把她抱在懷裡束住四肢才沒讓她從榻上滾下去。直到高潮退去,她才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汗出如漿,身下的榻面已經被淫水泡得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然後,在喘息稍定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不是休息,而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向矮几上那隻乳白色的玉瓶。book18.org

  林霄將玉瓶遞給她時,手指觸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冰涼而潮濕,帶著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氣味。她握著玉瓶,迫不及待地拔開瓶塞,仰頭將瓶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灌入喉嚨。喝得太快,幾道白濁的液痕從嘴角溢出,沿著她的下頜和脖子淌下來,滴落在她赤裸的鎖骨上,又沿著鎖骨滑到乳房之間。她的喉嚨不停地滾動著,吞咽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響亮,更急迫,更貪婪。當最後一口精液咽下去之後,她甚至伸出舌頭,將瓶口殘餘的那一層白濁舔得乾乾淨淨,舌尖在瓶沿上來回刮擦了好幾圈,直到整個瓶口都被舔得光滑發亮,她才鬆開口,將玉瓶抱在懷裡,閉著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里,有滿足,有疲憊,有羞恥,但分明也有謝意——不是對張小樹的謝意,也不是對林霄的謝意,而是對那滿滿一瓶、足夠讓她撐到下一次浪潮的精液的謝意。她抱著那隻空瓶,就那樣蜷在榻上睡著了,睡夢中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饜足般的弧度。book18.org

  林霄坐在蒲團上,看著這一切。他的手裡還捏著另一枚已經記錄完留影的留影珠,原本打算問她這次元嬰之刑的細節——但那一幕灌過喉嚨的吞咽聲,那最後戀戀不捨的一舔,讓他把珠子和問題都放下了。等蘇晴的呼吸徹底均勻後,他起身替她蓋上被子,將被角掖好,然後走到書案前坐下。案上的竹簡還攤開著,最新一卷筆記的末尾,是他數日前寫下的一行字:「第七日。發作時長約半個時辰,恢復期延至近兩刻。仍需加大替代精元比例。」彼時他以為只要堅持下去,就能一點一點將殘留在玉瓶里的張小樹精液比例壓到零,然後徹底用妖獸精元取而代之。可現在他回頭看這行字,突然意識到這個邏輯是站不住腳的——不是替代精元強度不夠,而是蘇晴的身體一直在主動抗拒稀釋。每一次他摻入更多獸元,她雖然嘴上不說,但下一次發作時花徑的痙攣幅度總會更劇烈一些,對玉瓶的反哺需求也更急切一些。她的肉體在渴望更純凈的極陽精氣,而不是更少。book18.org

  他提起筆,在竹簡上緩緩加了一句:book18.org

  「或非不能廢,是不願廢。」book18.org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榻上已經睡熟的蘇晴。她懷裡還抱著那隻空的玉瓶,側身蜷著,膝蓋彎起來抵著手肘,睡姿像個害怕被人奪走奶瓶的嬰孩。嘴角那絲饜足的弧度還沒有完全消退,只是被夜色削薄了幾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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