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仙途 (5-7)作者: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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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綠仙途】(5-7)book18.org

作者:看看看book18.org

字數:40453book18.org

  第五章 張小樹歸來,母親的絕筆信與陌生女奴的調教book18.org

  三年光陰,彈指而過。book18.org

  青鸞宗主峰後山,閉關密室的門扉上已蒙了一層薄灰。這一日,那扇門終於從內側緩緩開啟。book18.org

  林霄踏出密室,一身青色道袍纖塵不染,身形較三年前更顯沉穩。他的雙目深邃如潭,面容平靜,周身氣息內斂到極致,若不細察,幾乎感覺不到半分靈力波動——這已是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徵兆,距離化神期僅剩最後的隔膜。book18.org

  三年前,他以裂痕道心的狀態強行閉關。第一個年頭,幾乎日日都在與心魔搏鬥。每當入定,腦海中便會浮現母親柳青鸞被拴著狗鏈爬行的畫面,浮現張小樹那根猙獰巨物在母親體內進出的場景,浮現母親挺著孕肚被親子姦淫的荒誕一幕。book18.org

  那些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一次次燙在他的道心上,讓那道裂痕反反覆復地撕裂、彌合、又撕裂。book18.org

  但他終究挺過來了。book18.org

  林霄抬頭望向天空,山風拂面,帶著靈竹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如江海般沉穩渾厚的真元,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三年苦修,不僅修復了道心裂痕,更將修為推至元嬰後期巔峰。如今他的道心如同千錘百鍊的精鋼,再無瑕疵。即便再看到那些畫面,他也有信心做到心如止水。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他目光微沉,看向後山那座隱修洞府的方向。母親柳青鸞和張小樹,已經「外出歷練」整整三年了。按照當初的約定,她們今日應當歸來。book18.org

  「宗主。」book18.org

  一道流光從主峰方向掠來,落在林霄面前,是一名輪值的執事弟子。那弟子躬身行禮,恭敬道:「啟稟宗主,山門外有一少年求見,自稱是……是您的胞弟張小樹。」book18.org

  林霄眉梢微微一動。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讓他到大殿等候。」林霄聲音平淡,心中卻已築起一層無形的壁壘。三年的準備,足夠他冷靜地面對那個雜種了。book18.org

  「是。」執事弟子領命而去。book18.org

  林霄整了整衣袍,踏空而行,幾步便來到主峰大殿。他端坐於宗主之位,面容平靜,目光沉沉地望著殿門的方向。book18.org

  不多時,殿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先進來的卻不是張小樹,而是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那香氣淡雅清冷,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力,像開在深夜的罌粟,危險而迷人。book18.org

  林霄眉頭微蹙。book18.org

  然後,張小樹踏入了大殿。book18.org

  三年不見,這孩子已長成少年模樣。十三歲的年紀,身量卻已接近尋常十四五歲的少年,肩膀寬闊了些,四肢修長,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間束一條銀絲軟帶,竟有了幾分玉樹臨風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五官比起幼時更加深邃,眉骨英挺,鼻樑高直,薄唇微抿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張臉生得確實不差,甚至可稱俊朗——畢竟,他身上流著一半柳青鸞的血。那雙眼睛卻與他清秀的面容極不協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處藏著一股壓製得極深的邪氣,像是裹著糖衣的毒藥,乍看清澈,細看卻讓人脊背發涼。book18.org

  林霄的目光只在張小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被他身後跟進來的身影吸引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子。book18.org

  她身量高挑,穿著緊身的黑紗長裙,裙擺及踝,領口高高束起,將脖頸以下遮得嚴嚴實實。腰間系一條寬幅的黑綢腰帶,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纖腰。黑紗輕薄,隱約能窺見其下的軀體曲線——飽滿的胸脯在緊束的衣料下撐出兩道豐隆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向下陡然放寬,臀胯的線條圓潤飽滿,雙腿筆直修長,在黑紗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面上蒙著一層黑紗,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極美,眼形是標準的杏核狀,睫毛濃密纖長,瞳孔漆黑如墨,卻偏偏透著一股空洞漠然的氣息,像是一潭死水,什麼情緒都沒有。book18.org

  她垂首靜立在張小樹身後一步處,姿態謙卑而恭順,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奴婢。book18.org

  林霄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異樣。這女子的身形……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肩膀的寬度、腰肢的弧度、站立的姿態,都莫名熟悉。book18.org

  但不等他細想,張小樹已快步上前,在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額頭觸地,聲音清朗:「不肖弟張小樹,拜見兄長。」book18.org

  林霄沒有立刻讓他起來,目光沉沉地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少年,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起來吧。」book18.org

  「謝兄長。」張小樹站起身,垂手而立,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母親呢?」林霄開門見山。book18.org

  張小樹臉上露出一絲悲傷之色,從懷中取出一封以靈力封緘的信箋,雙手呈上:「兄長,這是母親給您的信。」book18.org

  林霄伸手一召,信箋飛入掌心。他拆開封緘,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book18.org

  一瞬間,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那是母親柳青鸞慣用的蘭麝香,清淡典雅,曾是他幼年記憶中最溫暖的氣息。可此刻,這香氣卻讓他心頭一緊。book18.org

  信紙上的字跡娟秀端正,正是母親的手書。但筆畫之間,微微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書寫時情緒極不穩定。book18.org

  林霄一行行看下去,臉上的血色卻一分分褪去。book18.org

  「霄兒吾兒:book18.org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遠避山林。book18.org

  這三年來,娘帶著小樹四處遊歷,本欲讓他增長見聞,磨礪心性。但娘終究還是沒能做到一個好母親該做的事。book18.org

  或許你已經尋到了端倪...娘犯了人倫大錯,再也沒有顏面去面對你了。book18.org

  小樹是你的異父弟弟,是娘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但同時,他也是……也是娘的男人。book18.org

  娘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父親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娘一個人的錯。小樹他從小被張老栓教壞了,心智扭曲,不知倫常。娘明知如此,卻還是縱容了他,甚至……甚至沉淪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小樹他生具異稟,乃是極陽聖體。他的陽根天生粗壯,體內精元更是對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娘起初是被迫的,可後來……後來娘的身體漸漸離不開他了。他的精元能滋養女修的經脈,能提升修為,能讓娘在每一次交合中都體會到極致的歡愉。娘淪陷了,娘的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被徹底摧毀,娘……娘愛上了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寫到這裡,娘的手在抖。娘知道這些話有多麼不堪,但娘已經沒有資格再在你面前偽裝高尚了。book18.org

  這三年來,娘想了很久。娘不能這樣下去,不能讓小樹在娘的身上徹底沉淪。他需要一個正常的未來,而不是與母親亂倫的污穢生活。book18.org

  於是娘為他尋來了一名女奴,這女奴乃是一名散修,資質尚可,娘已傳授她一套幻術,可改換容貌身形。她會隨侍在小樹左右,替他解決極陽聖體的需求,也替娘贖罪。book18.org

  至於自己——我已經決定歸隱山林,永不相見。book18.org

  霄兒,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你重建了青鸞宗,手刃了血魔宗宗主,如今已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娘在遠處看著你,就足夠了。book18.org

  不必尋我,就當……就當娘已經死了。book18.org

  不配做你母親的柳青鸞,絕筆。」book18.org

  信紙在林霄掌心化為齏粉。book18.org

  他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牙關緊咬,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book18.org

  他雖然早已從留影珠中看到了母親的所作所為,但此刻親眼讀到母親自承其事的字字句句,那道心深處還是不可避免地掀起了驚濤駭浪。母親不僅承認了與張小樹的亂倫關係,更用「極陽聖體」這種荒謬的理由為自己辯解,甚至說自己「愛上了」那個雜種!book18.org

  荒謬!荒唐!book18.org

  但更讓他心寒的是另一件事——母親不是被脅迫,不是被強迫,是……自願的。book18.org

  林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三年的閉關不是白費的,他的道心雖然震盪,卻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出現裂痕。book18.org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刀鋒般落在張小樹身上。book18.org

  張小樹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中的寒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兄長,都是我的錯!是我年幼無知,被爺爺教壞了,才會對母親做那些事。這三年來母親日日自責,夜夜哭泣,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母親歸隱前,拉著我的手說,讓我好好跟著兄長修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兄長,我知道您恨我,我也恨我自己。您要怎麼責罰我,我都認。只求您……別記恨母親。她太苦了,太苦了……」book18.org

  他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殿磚上,砰砰作響。book18.org

  林霄冷眼看著跪地磕頭的少年,心中的殺意與理智在不斷交鋒。book18.org

  殺了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以他元嬰後期的修為,要殺一個只有築基初期的少年,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但他不能。不是因為母親信中的懇求——那封信甚至沒有為張小樹求情。而是因為,張小樹確確實實,是母親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book18.org

  母親歸隱了,這個弟弟留在自己身邊,還有管教糾正的可能。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很久,久到張小樹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痕,才終於開口,聲音沉冷如冰:「好了,起來。」book18.org

  張小樹抬起頭,額上血跡斑斑,淚眼婆娑地望著林霄。book18.org

  「我問你一件事。」林霄的目光銳利如劍,「你們不倫之後,母親的身孕呢?」book18.org

  張小樹臉上的悲痛更甚,淚水又涌了出來,聲音顫抖著說:「兄長,母親確實懷了我的孩子。我那時年幼無知,不懂輕重,母親孕期之內,我……我還日夜與她交歡。有一次,我動作過激,母親突然慘叫起來,下身流血不止……等我找來大夫時,已經太晚了。那孩子……那孩子沒能保住……」book18.org

  他說著說著,又跪倒在地,痛哭流涕。book18.org

  林霄閉上眼睛。book18.org

  那個孽種沒了。這對他來說,反倒是鬆了一口氣。若那孩子生下來,他該如何稱呼?弟弟?還是侄子?那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世間倫常最惡劣的嘲弄。book18.org

  「我暫且收留你,留在青鸞宗。」林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小樹,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你記住,從今日起,你必須洗心革面,好好修行。宗門之內,不許你再有任何荒唐行徑。我會派人監督你的一舉一動,若有半分逾矩——」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但話中的寒意足以讓殿內的溫度驟降。book18.org

  「多謝兄長!多謝兄長!」張小樹連連磕頭,聲音感激涕零。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額頭觸及地面時,那張被淚水和血污覆蓋的臉上,嘴角卻悄然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那笑容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熟練地收斂起來,抬起頭時,又是一副感激動容的模樣。book18.org

  林霄沒有注意到那一瞬的微笑。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向了張小樹身後的黑紗女子。她始終保持著垂首靜立的姿態,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呼吸輕緩而均勻,仿佛殿中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她叫什麼?」林霄問。book18.org

  「回兄長,這是母親賜給弟子的女奴。」張小樹恭敬地說,「母親沒有給她起名字,只讓她以女奴自居。兄長若是覺得不妥,可以給她起個名兒。」book18.org

  「不必了。」林霄擺了擺手,「你帶她回母親原本那座洞府,按我的安排,你白日來長老堂明心殿修習功法,我會抽空去檢查你的修為進展,日落前必須回到住處,不得在主峰其他區域逗留走動。」book18.org

  「是,兄長。」張小樹恭敬地應了,隨即站起身,向那黑紗女子遞了個眼色。book18.org

  那女子便無聲地轉身,動作輕巧而順從,隨著張小樹退出大殿。她的步伐輕盈,腰肢款擺,臀胯在裙擺下搖曳生姿,婀娜的背影竟讓林霄的眼神微微一凝。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身形實在太眼熟了。book18.org

  林霄皺了皺眉,想要用神識仔細探查那女子的體態特徵,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用神識探查,少不得要透過裙衫仔細感應,這終究是給弟弟侍寢的女奴,自己這個做兄長的這樣做,實在於禮不合。book18.org

  更何況,蘇晴還在閉關當中。她衝擊元嬰期已滿三年,按常理來說,近期應該也要出關了。book18.org

  想到蘇晴,林霄心中的紛亂稍稍平息了一些。這三年來,每當道心不穩時,想到蘇晴陪他重建宗門、歷盡艱險的點點滴滴,那些溫暖的回憶便會化作最堅實的力量,幫他穩住心湖。book18.org

  「等晴兒出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林霄低聲自語,看著殿外的雲海,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期待。book18.org

  ……book18.org

  自那日之後,一切仿佛真的平靜下來。book18.org

  張小樹住進了後山的隱修洞府,每日早晨準時到明心殿報到,跟著宗門的長老修習基礎功法和道經典籍。他表現得極為恭順,對任何一位長老都執禮甚恭,與其他弟子也相處融洽,從不仗著自己「宗主胞弟」的身份耍威風。book18.org

  他的修行進度雖然不算突飛猛進,但也中規中矩。三月之內,他已將長青訣前三層功法修完,靈力比剛來時渾厚了不少。負責教導他的長老也向林霄稟報,說此子雖靈根平平,但勝在勤勉用功。book18.org

  林霄暗中觀察了幾次,心中漸漸放下了幾分戒心。這孩子雖然骨子裡有邪性,但畢竟年幼,在宗門森嚴的環境下,未必不能改正過來。book18.org

  但林霄也注意到一件事——每次他去隱修洞府查看張小樹的修行進度時,那個黑紗蒙面的女奴總是在場。book18.org

  她穿著那身嚴嚴實實的黑紗衣裙,臉上始終蒙著黑紗,安靜地侍立在角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給二人端茶倒水、整理書冊、清理洞府衛生,她都做得一絲不苟,卻從不發出多餘的聲音。book18.org

  林霄有一次試探性地用神識掃過她的身體,想弄清楚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但她的體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靈力,干擾他的探查,讓他感應到的體態輪廓始終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人。book18.org

  「母親教給她的幻術?」林霄心中暗忖,沒有再深究。一個貼身伺候弟弟的女奴,終日黑紗遮擋,主家自然不好在她身上費太多靈力去探查。book18.org

  然而,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張小樹和那女奴之間偶爾流露出來的互動。book18.org

  某次,林霄前往洞府查看張小樹的修行。那少年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正運轉功法,身體表面籠罩著一層淡青色的靈光。林霄站在一旁靜靜觀察,忽然注意到——book18.org

  那女奴正跪在一旁的矮几邊,為張小樹準備靈茶。她的動作輕柔,黑紗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但那雙露在黑紗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張小樹的背影。book18.org

  那雙眼睛不像平時那般空洞漠然,反而透出一種異樣的光澤。像是渴望,像是臣服,又像是某種深深壓抑著的東西,在黑暗中被悄然點燃。book18.org

  林霄微微皺眉。book18.org

  就在這時,張小樹似乎感覺到了那道視線。他緩緩睜開眼睛,側頭看了一眼那女奴,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沖她輕輕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無聲地傳遞某個命令。book18.org

  那女奴立刻低下頭,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張小樹身旁,替他斟了一杯茶,動作恭敬到近乎卑微。她的手指在遞茶時,無意間碰到了張小樹的手背,整個人便輕輕顫了一下,黑紗之下傳來一聲細不可聞的喘息。book18.org

  林霄看在眼裡,心中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book18.org

  這女奴看張小樹的眼神……不是單純的害怕或恭敬,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病態的痴迷。book18.org

  「難道也是被極陽聖體影響的?」林霄暗中思忖。母親在信中提到過,張小樹的體質對女修有特殊的吸引力。這女奴既然是母親專門找來給張小樹洩慾的,被他持續侵占後,對他的身體產生依賴,倒也合乎邏輯。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林霄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他輕咳一聲,打破了室內曖昧的氣氛。book18.org

  張小樹立馬收斂了笑容,站起身恭敬地行禮:「兄長來了,弟子正在修習基礎功法,兄長要檢驗一下弟子的進展嗎?」book18.org

  林霄淡淡地嗯了一聲,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肩上,靈力探入其經脈,檢查他的修為進展。片刻後,他微微點頭:「尚可。根基打得不穩不要緊,慢慢來,修行之事急不得。」book18.org

  「是,弟子謹記兄長教誨。」張小樹態度謙卑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林霄收回手,又隨口問了幾句修行上的問題,張小樹都對答如流。林霄正要離開,張小樹忽然開口:「兄長,您對我的教導之恩,我銘記在心。只是有一件事,弟子想請兄長指點——」book18.org

  林霄看向他。book18.org

  「弟子一直以來,都在學習如何……管理奴僕。」張小樹的神色認真而坦然,「那女奴是母親留給我的,她體內被母親下了禁制,離不開我。但弟子覺得,一個奴僕不僅要能執行命令,更要……發自內心地服從。弟子一直在研究馴化之術,想請兄長指教一二。」book18.org

  林霄皺了皺眉。這話聽起來正邪摻雜,但張小樹的語氣坦蕩,倒像真的在請教一門正經學問。book18.org

  「馴化之術?」林霄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又有什麼歪點子?」book18.org

  「兄長誤會了。」張小樹連忙擺手,「只是弟子發現,對女奴的馴養之法,與御獸之道頗為相似。宗門不是有御獸堂嘛,弟子只是對照著琢磨。兄長若是覺得不妥,弟子以後不提了。」book18.org

  林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雖有些不快,但也不好發作。馴化奴僕這種事在修仙界算不上什麼禁忌,很多大宗門都有豢養靈奴、侍女的傳統。張小樹這年紀就對女奴的身體有強烈的需求,拴在身邊也好過出去禍害其他女修。book18.org

  「你自己處理就是,不必向我彙報。」林霄淡淡說了一句,轉身離去。book18.org

  張小樹恭送他離開洞府,等那道青色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後,才緩緩直起腰來。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黑紗女奴,眼中閃過一絲邪異的光。book18.org

  「聽到沒有?兄長不反對呢。」張小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濃濃的得意,「那我便可以讓他看看,我這三年辛苦的調教成果了。」book18.org

  那女奴垂下眼帘,沉默不言,只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下一次,林霄再來到洞府時,特意留心了自己這個弟弟的話語。他一向不喜雜事,但既然弟弟問出,也就由得他。book18.org

  「兄長,弟子最近對女奴的調教有了些新進展。」張小樹站在洞府中央,雙眼放光,像一個向長輩炫耀新玩具的孩童,「能否請您看一看?也請兄長給些指導。」book18.org

  林霄皺了皺眉,本能地想拒絕,但他注意到這次有些不一樣。平日裡,那女奴只蒙黑紗,穿戴的還是基本規整。此刻的女奴似乎什麼都沒穿,只在身上披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黑紗,那紗料極薄,隱約能窺見其下的身軀輪廓。book18.org

  而張小樹——他同樣赤條條的,只腰間系了一條黑色的細布帶,將將遮住襠部,但那鼓鼓囊囊的形狀已經足夠觸目驚心。book18.org

  「胡鬧!」林霄臉一沉,「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兄長息怒。」張小樹連忙道,「只是弟子近來的調教成果確實太過驚人,弟子斗膽請您一觀。這不是歪門邪道,只是看看弟子的馴化成果。您不喜歡,弟子馬上結束。」book18.org

  林霄看著他一臉誠懇,又想到母親信中說的那些事,心中五味雜陳。罷了,看看也無妨。book18.org

  「儘量簡短。」他說著,在正位上坐下。book18.org

  張小樹眼中閃過一絲得色,轉身面向那女奴,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那女奴聽到這聲咳嗽,像是聽到了某種命令,立刻跪倒在地,四肢著地,以爬行的姿勢挪到張小樹面前。她的動作極為流暢,腰肢下沉,臀部高翹,爬行時黑紗下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book18.org

  「馴化的第一步——無條件服從。」張小樹說著,低頭對那女奴道,「抬頭。」book18.org

  女奴抬起頭,黑紗下那雙眼睛望著張小樹,眼神中沒有空洞,只有深深的臣服和痴迷。book18.org

  張小樹解開了腰間的黑布帶。book18.org

  那根巨物彈了出來。book18.org

  林霄的瞳孔驟然一縮。book18.org

  雖然從留影珠中已經見過,但當面看到,那東西的視覺衝擊力遠超影像。它粗如成人小臂,通體紫紅,青筋虯結暴突,龜頭碩大如鵝卵,中間微微隆起,像一顆猙獰的肉錘。那尺寸已經完全脫離了「人」的範疇,更像是什麼妖獸的器官——不,即便是妖獸,也未必有這樣粗壯的陽具。book18.org

  「張嘴。」張小樹的聲音平淡,像是在發一條再尋常不過的命令。book18.org

  那女奴沒有半分遲疑,她從跪姿變為蹲姿,雙手輕輕掀起黑紗,露出一截天鵝般優雅的脖頸和線條優美的下頜。她的嘴唇飽滿,唇形精緻,若仔細看,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被反覆咬噬揉搓的痕跡。她張開小嘴,將龜頭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book18.org

  但她沒有吮吸,也沒有吞吐,只是張著嘴,含住龜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張小樹深吸一口氣,微微抬了抬腰。book18.org

  一股澄黃色的液體從他尿道中激射而出,帶著微微的溫熱,直接灌入女奴的口腔。book18.org

  那女奴身體微微一顫,喉嚨滾動,大口大口地吞下那腥臊的液體。她的吞咽動作很快,但沒有一絲液體從嘴角溢出,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book18.org

  林霄的眉頭驟然擰成一個川字。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他冷聲道。book18.org

  「兄長,這只是調教成果之一。」張小樹一邊尿著,一邊回頭解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要讓她徹底明白誰是主人,就需要讓她接受一些象徵性的服從訓練。這在凡間的大戶人家也很常見,有些丫鬟甚至要喝主母的洗腳水。我這不過是小小一試。」book18.org

  他說完,尿道中的最後幾滴殘留也抖進了女奴嘴裡。張小樹從她口中拔出龜頭,那根巨物依然昂然挺立,表面沾滿了唾液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女奴咽下最後一口尿液,嘴唇微微顫抖,卻仍然保持著張嘴的姿勢。她的黑紗上沾了些許濡濕的痕跡,但她的眼睛依然望著張小樹,那種痴迷的光澤更濃了。book18.org

  「退下。」張小樹擺了擺手。book18.org

  女奴當即俯下身,額頭觸地,像一隻馴服的家畜,以跪拜的方式向後挪動,直到退回角落,才重新站起來,垂首靜立。book18.org

  「兄長覺得如何?」張小樹轉向林霄,臉上帶著期待。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許久,才道:「這些我不關心,但也不光彩。不必在我面前展示。」book18.org

  「是,兄長。弟子明白了。」張小樹忙不迭地應承,低頭時的表情卻毫無悔意,反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數個多月,當林霄再來洞府時,張小樹的馴化炫耀又換了花樣。book18.org

  這次推門進入時,那女奴衣著齊整,穿著青鸞宗的常規女修服飾,這讓林霄微微有些意外。這套服飾是宗門正式場合的裝束,青色的紗裙配白色內襯,裙擺及踝,衣袖飄飄,十分端正典雅。book18.org

  但林霄緊接著注意到這套衣飾上的一些細節。book18.org

  她的裙擺兩肋位置被改了幾刀,留下隱蔽的縫隙,恰好能容一隻手探入。從林霄的角度看去,可見裙擺縫隙間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膚。book18.org

  衣襟看似齊整,腰側也用了靈絲編織的裙結,卻也有數道縫隙,手指可從那裡探入,剛好能夠到乳側。book18.org

  他皺眉剛要開口,張小樹已從女奴身後走了出來,笑得一臉天真無害:「兄長覺得這套衣飾如何?是我專門改制的。宗門的女修服飾穿在她身上,倒是有幾分模樣。」book18.org

  林霄面色微沉:「這衣飾已經變了樣式,你擅自修改宗門服飾,成何體統。」book18.org

  「兄長息怒,」張小樹垂著腦袋,「這女奴畢竟不是正式弟子,只是借了樣式。弟子只是覺得,若是下山行走,偶爾換換和宗門正統相似的衣裙,也不必驚世駭俗。另外,衣上的縫口,也只是為了方便您還在時,我也能及時做到宗務交代,讓她隨叫隨整理。您不必多想。」book18.org

  他一面說著,一面走到女奴身邊,手掌貼在她腰側,順著那道縫隙滑了進去。book18.org

  女奴身體微微一顫,呼吸瞬間紊亂,但她依然強撐著站穩,雙手交疊在小腹前,保持靜立。book18.org

  張小樹的手在衣下緩緩揉捏,從她的腰側滑到小腹,再向上,扣住了某團柔軟的豐隆。隔著衣料,能隱約看見他的手指在布料下撐起的弧度,夾在衣料間的指節微微屈伸,似乎在揉搓什麼。book18.org

  女奴發顫的呼吸隔著黑紗傳來,卻仍然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看,」張小樹說著,另一隻手扣住女奴的腰,打開了腰側的帶子。那裡的裙擺豁然洞開,露出更多赤裸的肌膚和雪白的大腿。他用開合的動作教導起來,「只需這樣的設置,就可以隨時掀開,非常方便,不會耽誤任何正事。而且兩側都有對襟暗扣,不必全部脫下就能完成合歡。兄長要是覺得不妥,我們回頭可以細究。」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一瞬,挪開目光。他不想細究。book18.org

  「以後無需特意展示這些。」林霄沉聲說了句,起身朝外行去。book18.org

  「是,兄長走好。」book18.org

  張小樹的聲音在身後恭敬傳來。直到林霄走遠,洞府深處的低啞喘息才終於忍不住地溢了出來,伴隨著隱約的水聲和布料摩擦聲。book18.org

  另一面。book18.org

  林霄心事重重。對於張小樹的馴化小把戲,他說不上厭惡,但終究感到幾分詭異。那女奴的目光總讓他覺得熟悉,她的身形也時不時在腦海中浮現,卻又無法抓到具體頭緒。book18.org

  思來想去,他壓下所有不安,轉而開始專注於等待閉關中的蘇晴。book18.org

  他心中默默推算著時間。三年已過,按照蘇晴當初閉關時留下的本命玉簡波動來看,她元嬰已成,只在最後穩固階段。book18.org

  晴兒,你何時能出關?這青鸞宗雖有諸多雜務,但只要你出來,一切都可好生商議打理。book18.org

  第六章 蘇晴出關,元嬰大典上的隱奸,張小樹送上'精液靈乳'book18.org

  大典前夜,青鸞宗主峰。book18.org

  月色如水,從雕花窗欞間傾瀉而入,在寢殿的青石地面上鋪開一層銀霜。案几上擱著一尊青銅香爐,裊裊青煙升起,是蘇晴慣用的清心木犀香。book18.org

  林霄坐在榻邊,手指輕輕叩著膝蓋,心中卻怎麼也無法平靜。book18.org

  今日午後,閉關密室的門終於從內開啟。蘇晴踏出密室的那一刻,渾身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之中,元嬰初成的氣息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整座主峰的靈氣都為之震盪共鳴。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凈道袍,長發未束,披散在肩頭,面容比三年前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元嬰凝結之後,女修的容貌會經歷一次微妙的蛻變,肌膚更顯瑩潤,五官更加精緻,氣質憑空多出三分仙韻。book18.org

  林霄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潮澎湃。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將蘇晴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與新增的仙靈之氣,三年的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作無言相擁。蘇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然後才緩緩抬手回抱住他,動作中帶著一絲令林霄在喜悅中未能察覺的猶疑。book18.org

  他當即宣布:明日舉辦元嬰大典,廣邀各峰長老與相鄰宗門來賀,為蘇晴慶賀這仙途上最重要的突破。book18.org

  整整一個下午,宗門的執事弟子們忙得腳不沾地。布置大殿、準備靈宴、發送請柬,整座青鸞宗都因這場突如其來的大典而沸騰起來。book18.org

  而今夜,是他與蘇晴久別重逢後的第一個夜晚。book18.org

  林霄等了三年,等了整整三年。三年間他在密室中苦修,道心數次瀕臨碎裂,支撐他挺過來的,除了對母親之事的執念,便是對蘇晴的思念。他無數次想像過重逢的場景——她會撲進他懷裡,會笑著說「我回來了」,會像從前那樣依偎在他身邊,與他論道品茶,與他雙修共進。book18.org

  蘇晴回來了,也確實對他笑了,但那笑容里總像隔著一層什麼。book18.org

  此刻蘇晴就坐在他身側,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長發鬆松地挽了個髻,幾縷青絲垂落在耳側,襯得她側臉的線條愈發柔美。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縮著,像是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晴兒。」林霄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微涼,「三年了,我日日都在想你。」book18.org

  蘇晴的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抽回手。她側過頭,那雙杏眼中映著燭火,光芒閃爍不定,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也想你。」她低聲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book18.org

  林霄心下微動,身體向她靠了靠,手掌順著她的手背滑到小臂,再撫上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寢衣,他能感受到她肩頭的圓潤與溫熱,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在衣料下若隱若現。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肢。book18.org

  蘇晴的腰很細,細得他一隻手臂就能環住。三年的閉關讓她的身段更加成熟豐腴,腰肢卻依然盈盈一握,觸手之處柔軟而有彈性。他將她輕輕往懷裡帶,俯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垂,聲音低啞:「晴兒,今夜……我們雙修吧。」book18.org

  這是道侶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請求。三年的分離,元嬰的突破,無論是情感上還是修行上,雙修都是最好的慶祝方式。book18.org

  然而蘇晴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book18.org

  她的身體驟然僵硬,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抵在林霄的胸口,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的拒絕意味。book18.org

  「霄哥……我……」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神閃爍著避開了他的目光,「我元嬰初成,根基尚不穩定,體內的真元還在調理期……今夜,今夜恐怕……」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book18.org

  林霄怔了怔,隨即微微皺眉。元嬰初成確實有一段溫養期,在此期間女修的體內真元會有震盪,但雙修並不會損傷根基,反而能夠藉助道侶的靈力來幫助穩固。蘇晴從前也從不拒絕他的親近,無論是閉關前後,還是歷練歸來,她對他的索求從來都是溫柔回應,從不推拒。book18.org

  今夜卻不同。book18.org

  林霄低頭看著蘇晴,燭光下她的面龐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幾分紊亂。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雙手攥著寢衣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你身體不適?」林霄關切地問,手掌撫上她的額頭,「也不燙……只是出了些汗。是不是剛才出關時耗費了太多靈力?」book18.org

  「嗯……有些。」蘇晴低低地應了一聲,順勢向後挪了挪身體,拉開了與林霄的距離。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動作中帶著一絲掩飾性的倉促,「霄哥,今夜讓我先調息一陣,等過些日子,我再……再陪你,可好?」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收回手,替她攏了攏寢衣的領口:「好,不急。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蘇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愧疚。她站起身,聲音輕柔:「我去靜室調息。霄哥,你也早點歇息。」book18.org

  她轉身向偏殿走去,步履輕盈無聲,月白色的寢衣下,她纖細的腰肢款款擺動,臀胯的曲線在薄薄的綢料下起伏搖曳,豐腴而不失玲瓏。林霄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疑慮。book18.org

  但他沒有追問。她剛出關,也許確實需要時間調整。他這樣告訴自己,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不會知道,此刻蘇晴走進偏殿、關上房門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調息,而是扶著牆壁,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book18.org

  她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寢衣下,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煎熬。乳尖挺立得發疼,每一顆都像被火烙過一般敏感,輕輕蹭到衣料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戰慄。她的雙腿之間更是一片濡濕,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已經浸透了褻褲的襠部,甚至洇濕了寢衣的下擺。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顫抖著手指解開寢衣的前襟,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月光下,她瑩白飽滿的乳房上,布滿了淡淡的紅痕。左側乳峰靠近乳尖的位置,有兩排清晰的牙印——那是張小樹今日午後在她出關前,專程來「道賀」時留下的。牙印呈半圓形,深淺不一,淺的地方只是微微泛紅,深的地方几乎咬破了皮,周圍淤著一圈青紫。book18.org

  她的右乳更慘。乳頭腫得比平時大了近一倍,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變成了深紅,乳暈上殘留著被反覆吸吮拉扯的痕跡,幾道細小的血絲從乳孔邊緣滲出。book18.org

  她顫抖著褪下褻褲,低頭看去。大腿內側滿是黏稠的白濁液體,已經半干,在燭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她用指尖輕輕撥開濕潤的花唇,一股濃稠的精液便從穴口緩緩湧出,順著會陰淌下,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那是張小樹的精液。今日午後,他足足在她體內射了三次,將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當當。她來不及清理,或者說——張小樹不讓她清理。他就是要她帶著這一肚子精液,回到林霄身邊,面對夫君的溫存。book18.org

  「緊緊夾好,你要是敢私下清理掉,我有的是辦法玩你。」張小樹當時是這麼說的。他說這話時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手裡卻捏著她的元嬰,用指尖彈了彈那三寸小人的腦門,像是在逗弄一隻寵物。book18.org

  蘇晴閉上眼睛,將額頭抵在冰冷的牆壁上,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恨張小樹。她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book18.org

  但她也離不開他。book18.org

  三年的調教,已經將她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奴。她的元嬰被他反覆姦淫,極陽精氣已經滲透了她的每一寸神魂,讓她的身體對他產生了近乎本能的依賴。那種被插入時的充實感、被內射時的滾燙感、被舔舐吸吮時的酥麻感,都像毒癮一樣刻進了她的骨髓。每當張小樹靠近她三尺之內,她的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乳頭挺立,花穴濡濕,呼吸急促,渾身酥軟。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反抗,她的身體卻已經跪下了。book18.org

  而明天……明天還有一場元嬰大典。book18.org

  蘇晴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眼中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恐懼。張小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知道他一定會在大典上做什麼——那個惡魔最喜歡在人多的時候,以最隱秘的方式,對她施加最殘忍的羞辱。book18.org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她的元嬰在那惡魔手中,她的神魂被那惡魔烙下了印記,她的身體對那惡魔產生了病態的依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明天的羞辱,不要太早被林霄發現。book18.org

  因為她無法想像,當林霄知道真相時,那雙眼睛會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青鸞宗元嬰大典。book18.org

  主峰大殿張燈結彩,仙樂縹緲。高達九丈的殿門敞開,三十六根蟠龍柱上纏繞著靈光流轉的彩綢,大殿中央鋪著一條長達百丈的紅錦,從殿門一直延伸到主位之下。紅錦兩側擺著數十張紫檀案幾,案上陳列著靈果佳釀,香氣四溢。book18.org

  各峰長老、執事、真傳弟子,以及鄰近宗門的來賀使者,陸續進入大殿,按位次落座。殿中仙樂悠揚,談笑風生,氣氛熱鬧非凡。book18.org

  林霄與蘇晴並肩坐在主位之上。林霄今日身著宗主正裝,青色錦袍上繡著青鸞展翅的金紋,頭戴玉冠,面容沉穩,氣勢威嚴。他面帶微笑,接受各方來賀,不時側頭與蘇晴低聲交談幾句。book18.org

  蘇晴端坐於他身側,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法袍,外罩一層銀絲織就的輕紗,烏髮高挽,插一根碧玉鳳簪,簪頭垂下一串細碎的靈晶流蘇,隨著她微微轉頭的動作輕輕搖曳,發出清越的叮咚聲。book18.org

  她今日的妝容格外精緻。眉梢淡淡掃了一層青黛,眼尾輕勾一筆朱紅,唇上點了薄薄的胭脂,整張面容如同精雕細琢的玉像,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肌膚在靈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白嫩得幾乎透明,臉頰上漾著兩團淺淺的紅暈,恰如三月桃花,嬌艷欲滴。身段在月白法袍的勾勒下愈發凹凸有致——飽滿的胸脯撐起前襟,腰束一條銀絲細帶,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臀胯的曲線在錦墊上壓出豐腴的弧度,雙腿修長筆直,足蹬一雙素白雲履,端莊中透著說不盡的風韻。book18.org

  各峰長老上前道賀時,無不讚嘆宗主道侶的風采。「仙子元嬰大成,容光更勝往昔」、「宗主得此良配,實乃天作之合」,類似的賀詞此起彼伏。book18.org

  蘇晴一一含笑回禮,笑容端方得體,聲音輕柔婉轉,應對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靈光的映照下泛著微不可察的水光。也沒有人注意到,她交疊在案下的雙腿,正在以極小的幅度輕輕顫抖。book18.org

  她的雙唇雖然帶著笑,但那笑容是僵硬的,維持了太久,嘴角的肌肉已經微微發酸。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那是她唯一能用來抵禦體內異樣的方式。book18.org

  因為張小樹就在大殿里。book18.org

  他沒有坐在賓客席中。林霄給他安排的座位在前排,緊挨著幾位真傳弟子,但那個座位空空如也。張小樹藉口「不喜熱鬧」,沒有入座。book18.org

  但蘇晴知道他在哪裡。book18.org

  他就在大殿左側後方的簾幕後面。那簾幕是一道垂落到地的紫紅色錦簾,原本是遮擋雜役進出的通道,此刻卻被他當作了隱秘的藏身之所。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那股極陽聖體特有的、灼熱而霸道的氣息,正從簾幕後隱隱透出,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滿殿賓客,撫摸著她的神魂。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元嬰。book18.org

  她的元嬰此刻不在她體內。它此刻正被張小樹握在他那雙骯髒的手中。book18.org

  蘇晴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些,膝蓋在案下互相交疊摩挲,試圖緩解體內那股逐漸升騰的燥熱。她端起案上的靈茶,抿了一小口,藉以掩飾喉嚨的滾動和嘴唇的顫抖。book18.org

  「晴兒,你還好嗎?」林霄側過頭,低聲問道。他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她的話音有些發顫,額上的細汗也比方才更多了些。book18.org

  「沒事。」蘇晴輕輕搖頭,將茶杯放回案上,指尖卻微微一抖,杯底與案面碰撞,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只是元嬰初成,尚需穩固。這滿殿賓客,靈氣駁雜,我有些不適應。」book18.org

  她說話時,她的聲音雖輕,卻隱隱有發顫的尾音,仿佛呼吸受到了某種打攪。她盡力壓制這絲異樣,但每一個音節從喉間吐出時,都像是在努力地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林霄聞言,不疑有他,反而伸出手掌,覆住了她擱在案上的手背。他的掌心寬厚而溫熱,一縷溫和的真元順著她的經脈渡了過去。book18.org

  「元嬰初成確實需要溫養,是我考慮不周,大典辦得太倉促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和憐惜,「你且忍耐片刻,待典禮結束,我送你回去好生休息。」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收攏,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安撫著她。book18.org

  然而這份來自夫君的關懷與體貼,此刻卻成了最殘忍的催化劑。book18.org

  蘇晴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感受到那股溫和真元湧入經脈,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和羞恥——她的夫君就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關切著她的身體,而她的元嬰卻在他看不見的簾幕後面,被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貫穿姦淫。book18.org

  簾幕之後。book18.org

  張小樹懶洋洋地靠在一根蟠龍柱上,透過簾幕的縫隙,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大殿中的一切。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錦袍,腰間沒有束帶,衣襟鬆散地敞著,露出少年清瘦卻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他的左手中托著一團拳頭大小的金色光影——那就是蘇晴的離體元嬰。book18.org

  元嬰小人通體半透明,散發著柔和的金光。它的五官與蘇晴一模一樣,卻更加稚嫩,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幼童,手腳纖細,肌膚細膩如凝脂。它被張小樹握在掌中,兩隻小手無助地推拒著他的手指,小腳踢蹬著,企圖掙脫束縛,但那力道對於張小樹來說,不過是撓痒痒。book18.org

  張小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嬰的下半身,將它提了起來。元嬰倒懸在半空中,兩隻小腿徒勞地蹬著,小嘴張合,發出無聲的尖叫。那幼嫩的身體呈倒掛之態,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腿間那道細微的縫隙若隱若現——那是元嬰成形的下陰,尚沒有毛髮,只有一道淺淺的粉紅色溝壑,緊緻而嬌嫩。book18.org

  「別急嘛。」張小樹低聲笑著,將元嬰提起湊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在元嬰的小臉上舔了一下,「今天有的你受的。」book18.org

  元嬰在他的掌中劇烈地顫抖起來。這種感覺百倍地反饋到蘇晴的神魂上——她坐在大殿主位上,臉上突然泛起一陣異樣的潮紅,身體也不自然地僵硬了一瞬。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元嬰被張小樹捏在手裡把玩,每一寸幼嫩的肌膚都在他的指腹下被肆意摩擦、揉捏。book18.org

  林霄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張小樹玩夠了,便鬆開了元嬰。元嬰剛一獲得自由,就想逃竄,卻被張小樹一把扣住腰身,按向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他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褪到了膝彎,那根巨物昂然挺立,粗如小臂,紫紅色的莖身上青筋暴突虯結,龜頭碩大如鵝卵,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他將元嬰舉到龜頭前方,那麼大的龜頭抵在元嬰的下陰處,幾乎比元嬰整個下半身還要大,肉錘般的龜頭將元嬰幼嫩的雙腿撐得完全分開。book18.org

  張小樹用龜頭在元嬰的下陰上緩緩磨蹭。book18.org

  那三寸小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兩隻小手無力地拍打著龜頭,卻連一層油皮都拍不破。龜頭每一次摩擦,元嬰的細縫就會被微微撐開幾分,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的粉色嫩肉。元嬰的嘴張到最大,發出無聲的慘叫,但它越是掙扎,龜頭在它下陰處蹭得就越緊,越密。book18.org

  大殿中的蘇晴幾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關。book18.org

  那種從神魂深處湧來的刺激和快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沒。她的雙腿在案下死死夾緊,臀肉緊貼著錦墊,不住地微微扭動。她能感覺到那根龜頭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磨蹭——不是真正地在她的肉體上,而是在她的元嬰上,那個感覺比肉體還要敏銳百倍的地方。每一次磨蹭,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魂上碾壓,讓她渾身的毛孔都在顫慄。book18.org

  她的花穴在法袍下已經濕透了。那種潮濕是純粹本能的反應——她的神魂被侵犯,她的肉體便自動做出回應,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浸潤了褻褲,濡濕了股溝,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黏膩的濕痕。褻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單薄的法袍下擺壓在身下,也已被濡濕的錦墊浸得微微變色。book18.org

  「晴兒?」林霄感覺她的手在劇烈顫抖,關切地低聲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真的撐不住了?」book18.org

  「不……不用……」蘇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她的嗓音已經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搖著頭,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聲音微不可聞,「只是……一陣靈氣紊亂……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恰在此時,一位外宗長老上前敬賀,舉杯道:「恭喜蘇仙子元嬰大成,仙途無量。老夫敬仙子一杯。」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蘇晴。book18.org

  蘇晴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翻湧,端起酒杯,緩緩站起身。她的動作極其緩慢,雙手緊緊撐著案幾,因為她的雙腿在發軟,她的膝蓋在顫抖,她的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book18.org

  她站起身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月白法袍下,她的身段被勾勒得愈發清晰——飽滿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著,纖細的腰肢微微顫動,臀胯的曲線在衣料下緊繃,雙腿併攏站立,膝蓋互相抵著,似乎在極力夾緊什麼。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對那位長老微微一笑。那笑容端莊得體,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然而在她的唇邊,那個「謝」字的尾音卻微微發顫,像是被一口氣噎住了喉嚨。沒有人聽出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她舉杯致謝的那一瞬間,簾幕後的張小樹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那根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元嬰的嫩穴。book18.org

  三寸小人的身體被撐得幾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它體內推進的軌跡——紫紅色的龜頭撐開了幼嫩的穴口,青筋暴突的莖身一寸寸地沒入,元嬰的體壁緊緊包裹著那根巨物,被撐得變了形。元嬰的小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又一聲無聲的尖叫,兩隻小手在空中胡亂抓撓,小腳無力地踢蹬著。book18.org

  百倍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蘇晴的神魂。book18.org

  她的雙眼驟然瞪大,瞳孔微縮,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幾滴靈酒從杯沿濺出,灑在她的手背上。酒杯從她手中滑落,落向案面——book18.org

  林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酒杯,放到桌上,隨即握住她顫抖的手,低聲問:「手這樣涼,別硬撐了,要不你先進後殿休息?」book18.org

  「沒事……」蘇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語調。她的眼睫低垂,不敢與林霄對視,睫毛微微顫抖,看著自己的膝蓋。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泛濫,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錦墊下的濕意已經透過層層衣料沁了上來。她此刻卻已分不清那些黏膩到底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那片濡濕還在不斷擴散,甚至透過裙擺,在身下的蒲團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重新坐下,雙腿交疊得死緊,膝蓋互相擠壓著,臀肉緊貼著濕透的錦墊,試圖控制住那股無法言說的快感。她的雙手攥著袍袖的邊沿,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在袖中捏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簾幕後,張小樹捧著元嬰開始了抽送。book18.org

  他雙手捧著元嬰的腰身,將那三寸小人的下身對準自己的巨物,一上一下地套弄。元嬰的嫩穴被龜頭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幾縷金色的光絲——那是元嬰的本源靈力,在極陽精氣的侵蝕下不斷流失。元嬰的小身體在他的掌心無力地顫抖,四肢癱軟地垂著,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像一個被玩壞的精緻人偶。book18.org

  張小樹眯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他能看到大殿中蘇晴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痙攣,她唇邊那死死咬住的顫音,她眼角那被睫毛遮掩的、快要溢出來的淚光。這些反應讓他無比興奮,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元嬰的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著元嬰尚未成形的花心。book18.org

  大殿中的氣氛依然熱鬧而莊嚴。仙樂悠揚,賓客談笑風生,沒有人注意到主位上那位端莊美麗的元嬰女修,正在經歷怎樣的一場煎熬。book18.org

  林霄不斷為蘇晴渡去真元,幫她安撫體內那股「靈氣紊亂」。他的手掌始終覆在她的手背上,溫和的真元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經脈,試圖幫她平息動盪的氣息。卻不承想,每一道真元入體,林霄掌心的溫度都會讓蘇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被夫君溫柔撫慰的觸感,與元嬰被暴戾姦淫的刺激,形成了兩個極端的漩渦,讓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被反覆撕扯。羞恥與快感交織攀升,愧疚與慾望互相纏繞,將她的神智一點點推向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林霄見她額上汗水越來越密,便抬手輕輕為她掖了掖鬢邊的碎發,指尖划過她發紅髮燙的耳廓。蘇晴的身子猛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壓抑到近乎無聲的呻吟。book18.org

  「晴兒?」book18.org

  「沒事……沒事……」蘇晴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抬起另一隻手,掩飾性地揉了揉額角,「只是……有些頭暈。」book18.org

  她說頭暈的時候,簾幕後的張小樹正在做最後一輪衝刺。他雙手捏著元嬰的腰身,上下猛烈套弄自己的巨物,每一次都將元嬰的小身體完全吞沒到根部,元嬰的腹部被頂得明顯隆起,透明的體壁上映出那根巨物暴突的青筋。book18.org

  然後,張小樹悶哼一聲,將元嬰死死按在自己的龜頭上,馬眼對準元嬰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龜頭中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元嬰的體內。book18.org

  那精液量極大,一道接一道地噴射,將元嬰的小肚子灌得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元嬰的小身體被滾燙的精液燙得劇烈抽搐,兩隻小手僵直地伸著,小嘴無聲地張到最大,整個小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痙攣不止。book18.org

  蘇晴在同一瞬間,雙手死死攥住了林霄的袖子。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又猛地僵住,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低低的喘息。那喘息聲極小,被她拚命壓制著,混在仙樂和人聲之中,幾乎不可察覺——但她身側的林霄聽得真切。book18.org

  「晴兒,你……」林霄眉頭緊皺,扶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滾燙。他低頭看向她,卻看到她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他無比熟悉,卻絕不該在此時出現的表情。book18.org

  那是高潮後的紅潮和恍惚。book18.org

  蘇晴的雙眼微閉,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眼尾那一筆朱紅被淚水暈開,顯得有些模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那是她自己咬出來的。她的整張面容如同醉酒一般泛著酡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白皙的肌膚被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粉色。book18.org

  林霄的心頭猛地一沉。他太了解蘇晴了,這種表情,這種紅潮,他只在彼此親密時見過。但此刻她明明就只是坐在大殿里,什麼都沒發生,為何會呈現出——book18.org

  難道真的是元嬰初成、靈力紊亂導致的?book18.org

  簾幕後,張小樹將元嬰從自己的巨物上拔了下來。那三寸小人的下陰被撐得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圓圓的小洞,金色的靈光混著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湧出,順著元嬰的小腿滑落。元嬰整個人癱在他的掌心,四肢抽搐著,像一隻被踩了半死的蟲子,金色的瞳孔渙散,已經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張小樹舔了舔嘴唇,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仔仔細細地將元嬰擦拭乾凈,然後將它塞回自己的衣襟內。他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從簾幕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片刻後便從大殿側門走了進來,在後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臉上掛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志得意滿的笑容。book18.org

  他遠遠看著主位上正在努力平復呼吸的蘇晴,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book18.org

  大典繼續進行。book18.org

  蘇晴在經歷了那一刻難以言喻的巔峰後,整個人反而稍稍平靜了些。元嬰被放過,神魂上的刺激消退了大半,雖然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精液灌滿的異樣灼熱感,但至少不再有那種讓她幾乎失控的強烈快感沖刷了。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袖掩著唇,藉以平復殘餘的喘息。她的雙腿依然緊緊併攏著,臀下的錦墊已經濕透,冰涼黏膩的觸感不斷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但她終究撐住了。book18.org

  沒有人看出來。沒有人知道,這位在慶典上儀態萬方的元嬰女修,方才在夫君的身側,在滿殿賓客的注視下,經歷了一場由另一個男人遠程施加的、有生以來最強烈的高潮。book18.org

  林霄握著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漸漸回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方才只是一陣短暫的靈力紊亂,此刻已經過去了。他側頭對蘇晴笑了笑,眼中滿是溫柔與欣慰。book18.org

  蘇晴回了他一個笑容,那笑容溫婉依舊,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永遠無法抹去的灰暗。book18.org

  大典流程結束,因為蘇晴身體不適,林霄先行讓她回去休息,自己一人應對各路賓客,分身乏術。book18.org

  林霄忙活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夕陽西下,賓客陸續散去,執事弟子們開始收拾殿中的案幾和殘席,蘇晴才緩步回來,見狀,林霄快步上前相迎。book18.org

  「我好多了,夫君。」蘇晴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常態,但依然有些沙啞,「倒是你,陪了賓客一整天,也累了。我們回後殿喝杯茶,歇一歇吧。」book18.org

  林霄見她氣色好轉,便放心許多,牽著她的手,二人緩步向後殿走去。book18.org

  後殿比大殿幽靜許多,竹簾半卷,窗外幾叢翠竹在風中沙沙作響,斜陽透窗而入,在地上鋪開一片金色的光影。兩張紫竹躺椅並排擺著,中間一張小几,几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book18.org

  蘇晴走到躺椅前坐下,動作比平時慢了幾分——因為她臀下的錦墊還未完全乾透,黏膩的濕意讓她每走一步都感覺到褻褲緊貼著臀肉的濡濕感。她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坐姿,讓裙擺下的濡濕部位儘量不直接接觸竹椅,但那股冰涼黏膩的觸感還是頑固地附著在她的肌膚上,提醒著她剛才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林霄在她對面坐下,執壺泡茶。熱水注入壺中,茶香瀰漫開來,混合著窗外的竹葉清香,令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幾年沒和你這樣坐著喝茶了。」林霄將一杯茶遞到她面前,目光中滿是追憶,「想起當年我們從外門弟子時,常在後山那片竹林中喝茶對坐的時光。那時候你還是築基期,我也剛結丹不久。你總說我泡的茶太淡,爭著搶著要自己來,最後卻每次都泡過了火,苦澀難咽。」book18.org

  蘇晴接過茶杯,指尖與他的手指輕輕碰觸,微微一笑:「那些事你都說了多少遍了,也不嫌膩。」book18.org

  「說多少遍都不膩。」林霄也笑了,端起自己的茶杯,輕啜一口,「那些日子,是我這半生最平靜的時候。雖然是外門弟子,修為低微,但有你陪著……」book18.org

  他抬頭看向蘇晴,眼中滿是柔情。蘇晴卻沒有與他對視,而是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茶湯清澈,映出她自己的臉——那張臉在茶水中微微晃動,顯得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她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要將一切都說出來。她想告訴林霄,他的弟弟對她做了什麼,他的母親對她做了什麼,她的元嬰已經不屬於她自己,她的身體也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她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然後任由他處置。book18.org

  但她不能。book18.org

  因為她的元嬰還在張小樹手裡。只要張小樹一個念頭,她的元嬰就會碎裂,她這輩子的修行就會付諸東流,甚至神魂都可能被摧毀。而更讓她說不出口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對張小樹產生了無法戒斷的依賴。那些極陽精氣滲透了她的每一寸經脈,讓她在每一次被侵犯時都體驗到無法抵抗的極致快感。她恨他,卻也離不開他。這種矛盾讓她自我厭棄到了極點,卻無力掙脫。book18.org

  「霄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微微顫抖。book18.org

  「嗯?」林霄抬起頭。book18.org

  「……沒什麼。」蘇晴搖了搖頭,將茶杯端起,抿了一小口,借著飲茶的動作遮掩了自己的表情,「只是覺得,能這樣坐著陪你喝茶,就很好。」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晴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顫,眉心輕輕擰起,屁股在竹椅上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壓出一聲極細微的「吱呀」。那聲音極小,混雜在窗外的竹葉聲中,幾乎不可察覺。book18.org

  但林霄看到了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異樣。book18.org

  不單是表情。他發現蘇晴的坐姿有些奇怪——她雙腿夾得很緊,膝蓋互相併攏,腳踝卻微微內收,整個下半身都在以一種極其彆扭的方式繃著。她的手心也涼了幾分,指尖在茶杯邊緣微微哆嗦,茶水泛起了細小的漣漪。book18.org

  「晴兒,你真的沒事?」林霄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一片冰涼,「你的手這麼涼,是不是方才的靈力紊亂還沒過去?」book18.org

  「沒事,真的沒事。」蘇晴搖了搖頭,想要撤回手,卻被林霄握得更緊。他掌心的溫熱覆著她的冰涼,那溫度讓她既渴望又害怕,因為她此刻需要聚集全部心力,去對抗正在體內發生的另一件事。book18.org

  方才,就在他們品茶的時候——book18.org

  蘇晴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深處,正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蠕動。那不是肉體的自然反應,而是一件異物——一根特製的靈木陽具,表面布滿細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都附著細若髮絲的神識絲線,能夠與她的神魂產生共鳴。book18.org

  這是她在大典離席之後,回到洞府被張小樹親自送上的元嬰賀禮。book18.org

  那靈木陽具約莫有兩指粗細,長短與尋常男子相當,材質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吸靈木。它的表面布滿倒刺,但在乾燥狀態下倒刺會貼著木身,不會造成刺激。然而一旦被淫水浸濕,倒刺就會張開,刺入陰道壁的嫩肉中,那些神識絲線便會與她的神魂建立連結。book18.org

  此刻,淫水已經將它浸透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靈木陽具上的倒刺正在一根根張開,刺入她的陰道壁,那些細若髮絲的神識線像是無數隻觸手,探入她的神魂深處,向某個方向傳遞著信號——她在高潮,好爽,她要被肏,她想被肏。這種感覺並不疼痛,卻極其羞恥——她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在被那些倒刺輕柔地抓撓,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而她的後庭,更是一言難盡。book18.org

  張小樹將她的後庭灌滿了自己剛射出的精液,然後用一團靈力棉絮封住了她的後庭口,防止精液流出。那靈力棉絮是用張小樹自身的靈力凝結而成的,與她的身體完全契合,嚴絲合縫地堵在肛口。精液被密封在腸道內,與腸壁長時間接觸,竟被極陽精氣催化出一種溫熱的效應——她感覺自己的整個直腸都在發燙,那股熱流從尾椎蔓延到腰腹,又從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像泡在一缸溫水裡,昏昏沉沉。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讓她煎熬的。book18.org

  最讓她煎熬的是她的雙足。她腳上蹬著的那雙素白雲履,鞋底並非空的——張小樹在她穿鞋之前,先往鞋內注入了半指深的精液,粘稠的液體灌滿鞋底,她穿上後精液便剛好包裹住她的整個足底。此刻她端坐著,雙足平放在地,足底傳來的黏膩觸感卻像是一萬隻螞蟻在爬。每當她因為緊張而蜷縮腳趾時,那些精液便會在她的足趾間發出細不可聞的「吧嗒」聲——那聲音極輕極輕,但她總覺得林霄會聽見。book18.org

  方才她扭動了一下足踝,鞋底的精液便從腳趾縫中擠過,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吧嗒」。那聲音讓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霄,見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才暗暗鬆了口氣。book18.org

  但這一系列體內體外、神魂肉體的多重刺激疊加在一起,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頻繁挪動臀部,在紫竹躺椅上發出一聲聲細小的「吱呀」聲。每一次挪動,陰道內的靈木陽具就會因為盆底肌的收縮而往深處多進一分。她能感覺到那布滿倒刺的木頭正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上挪動,先是貼著陰道前壁,然後緩緩逼近子宮頸口,倒刺一路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嫩肉,帶出更多淫水。淫水越滲越多,靈木反而越脹越大,倒刺也越張越開,深扎進恥骨內的肉壁。book18.org

  蘇晴咬著牙關,將身體的重心擺正,試圖不讓靈木繼續深入,但竹椅的弧度讓她無論如何都會微微前傾,反而助長了靈木的上挪。book18.org

  林霄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越發頻繁的扭動,心中疑惑愈深。他注意到她臀下的錦墊上,不知何時洇出了一小片顏色略深的區域——那絕不是汗水能造成的洇痕,面積足有半個巴掌大,還在緩慢擴散。book18.org

  那是……腸內滲出的精液。book18.org

  張小樹封堵後庭的靈力棉絮雖然能防止大股精液直接湧出,但腸道蠕動和身體活動造成的壓力,還是會讓極少量的精液從棉絮邊緣滲出。這些精液混合著腸道分泌的黏液,呈淡白色半透明狀,散發出極細微的腥味。一滴一滴地從肛口擠出,穿過褻褲的布料,浸透了法袍的下擺,最終在竹椅上留下一片不斷擴大的濕痕。book18.org

  每一次挪動,都是在將更多的精液擠出體外。book18.org

  這時,門外一聲輕喚,打破了後殿的沉寂。book18.org

  「兄長,蘇姐姐。」book18.org

  那是張小樹的聲音,清朗中帶著幾分孩童的軟糯,聽起來乖巧又無害。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驟然一僵,杯中茶水猛地晃了一圈,差點濺到她的手指上。林霄則微微皺眉,抬頭看向殿門方向:「進來。」book18.org

  張小樹推門而入,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他今日換了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腰間束了一條白玉帶,烏髮用一根銀簪束了個小髻,看起來倒有幾分翩翩少年郎的模樣。他手中捧著一隻白凈的大玉瓶,玉質溫潤,瓶身高約一尺,瓶口封著紅綢,看起來頗為鄭重。book18.org

  「兄長,蘇姐姐,」張小樹走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禮數周全,「聽說蘇姐姐突破元嬰,我一直沒來得及親口祝賀,今天補上一份賀禮。這瓶中是母親閉關前特意為蘇姐姐準備的『萬年靈乳』,說是對穩固元嬰有奇效。母親三年前離開時,將這瓶靈乳留給我,讓我在蘇姐姐突破元嬰後的元神溫養期獻上。」book18.org

  他說著,將玉瓶放在茶几上,動作小心而恭敬。book18.org

  林霄看了一眼那玉瓶,又看向張小樹。這孩子今日的態度比平時更加乖巧,臉上笑容明朗,倒像是真心來道賀的。book18.org

  「母親準備的?」林霄淡淡問道,伸手觸了觸瓶身,感受到瓶壁上有母親柳青鸞特有的青鸞真元殘留,心中那份疑慮稍稍淡了幾分。book18.org

  「是。」張小樹點頭,「母親說,這靈乳是她多年積蓄,一直捨不得用,專門留給蘇姐姐的。而且這靈乳煉化起來有些講究——需得一鼓作氣全部飲下,再用純陽靈力在體外布下封靈陣,封閉所有毛孔和靈竅,讓靈乳的精華在體內完全煉化,不使一絲藥效逸散出去,效果最佳。」book18.org

  「哦?」林霄挑了挑眉,「布陣有什麼講究?」book18.org

  「不勞兄長費心,」張小樹笑得燦爛,「這陣法簡單,我來幫蘇姐姐便好。」book18.org

  林霄沉吟片刻,雖然他心中對這個異父弟始終有芥蒂,但一來這是母親留下的遺贈,二來張小樹的態度確實誠懇,三來蘇晴元嬰初成的確需要溫養,拒絕反而顯得自己不大度。book18.org

  「也好。」他點了點頭,「晴兒,你覺得呢?」book18.org

  蘇晴看著那隻玉瓶,面色不變,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已經攥得死緊。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那瓶里裝的是什麼。此前今日下午,張小樹在她的洞府里一共射了七次,攢下的精液,大部分用來灌了她的後庭,剩下的一點則裝進了這個玉瓶。此刻玉瓶靜立茶案之上,白凈的瓶身映著燭光,微微泛起一層淡黃——仔細看去,那所謂的「萬年靈乳」只是某種濃稠的白色液體,在瓶壁上留有明顯的掛壁痕跡,甚至瓶底還沉澱著幾根彎曲的黑毛,那是張小樹的陰毛,在裝精液時不小心沾進去的。book18.org

  但林霄看不到這些。那玉瓶的材質本身就有隔絕神識的效果,他只能用肉眼看到瓶中液體的大致顏色——乳白色,確實與傳說中的萬年靈乳一模一樣。book18.org

  「既然母親有這份心意……」蘇晴放下茶杯,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得近乎淡漠,「那便多謝了。小樹,勞煩你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心中已是一片死灰。她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張小樹要讓她當著自己夫君的面,喝下他的精液。而她還不能說一個不字。book18.org

  張小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隨即被他熟練地收斂起來。他走上前去,從懷中取出幾枚陣旗,開始布陣。他的動作極為熟練,陣旗精準地插在蘇晴周圍的三尺之地,每一枚入地,地面上便亮起一圈淡金色的靈光。十幾個陣旗布完,地面上勾勒出一個完整的圓形法陣,將蘇晴籠罩其中。book18.org

  林霄用神識簡單掃視了這個陣法。表面上看,確實是一個封閉靈力逸散的陣法,結構簡單,功能明確,沒有任何異常。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個陣法的底層符文結構,其實與隔絕靈氣逸散毫無關係——那只是一個用來隔絕氣味的簡單結界,因為張小樹知道,他的精液一旦開封,那股腥味就瞞不過林霄的鼻子。book18.org

  而所謂的「封閉所有毛孔和靈竅」,純粹是為了讓蘇晴在法陣內「煉化」期間,林霄不能以關切為由將神識探入查看——否則就會「干擾藥效吸收」。book18.org

  「可以了。」張小樹布置完畢,靠近茶桌。他拿起茶杯,將杯中此前林霄親手為蘇晴奉上的靈茶隨意傾倒掉,而後打開玉瓶的封口,捧起玉瓶,走到蘇晴面前。book18.org

  瓶口傾斜。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瓶口緩緩流出,注入蘇晴面前的茶杯中。那液體呈乳白色,黏稠如稀粥,表面泛著暗淡的光澤。傾倒時發出沉悶的「咕咚」聲,不像尋常靈乳那樣清亮悅耳。book18.org

  林霄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靈乳的質地的確有些古怪,但萬年靈乳這種天材地寶他從未親眼見過實物,只在前人的玉簡描述中讀到過,心想也許就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然而蘇晴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液體注入茶杯時,她看到了稠液中夾雜的幾絲血絲——那是張小樹粗暴姦淫的證明。她還看到一根彎曲的黑色陰毛,從瓶口被衝進茶杯底部,蜷縮在乳白色的精液中。book18.org

  張小樹倒滿一整杯,然後退到陣外,面帶微笑,語氣輕快:「蘇姐姐,這靈乳需要慢慢品,藥效才能完全融合入元嬰。您且慢慢來,不急。」book18.org

  他說「慢慢品」三個字時,暗中傳音給蘇晴:「慢慢品,每一口都要在嘴裡含夠五息,讓舌頭充分品到味道......」book18.org

  蘇晴面色平靜,端起茶杯,對林霄微微一笑:「霄哥,我先煉化這靈乳。」book18.org

  「好,我等你。」林霄點了點頭,靠在竹椅上,端起自己的茶杯輕啜。book18.org

  蘇晴將茶杯舉到唇邊。杯沿剛一湊近,她鼻端便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腥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過去三年里,她幾乎每天都要吸入這股仿佛在她靈魂中烙下印記的味道。她強作鎮定,微微張開嘴唇,將杯口貼上唇瓣。book18.org

  第一口。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被她抿進嘴裡,黏黏地鋪在舌面上,帶著一股咸澀與腥苦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那是極陽聖體精液的獨有特徵。它在舌尖上停留,黏稠得幾乎無法吞咽,像是含了一口半凝的漿糊。她壓下喉嚨的噁心,按張小樹的要求,在口中含了五息,才緩緩咽下。book18.org

  吞咽時,她能感覺到精液順著食道緩慢地滑下,留下一條灼熱的軌跡,從喉嚨一直延伸到胃裡。那團黏稠的液體在胃中翻滾了幾下,極陽精氣便從胃壁開始向外滲透,化作無數道細小的熱流,湧入她的經脈,為她的身體帶來一陣震顫的暖意。book18.org

  第二口。book18.org

  這一口更濃更稠,幾乎全是精漿,液體中甚至夾雜著一坨半凝固的膠狀物,那是精液放置太久結成的精塊。蘇晴將其含在舌尖,那股腥味直衝鼻腔,她的胃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陣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頭。她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將那股想吐的衝動壓了回去,腮幫子鼓起又癟下,她用舌頭在口腔中翻轉著,細細品味著精塊在舌面上化開的質地。五息後,才用力一咽,將精塊送入腹中。book18.org

  第三口。book18.org

  這一口更加難熬,因為茶杯底部的沉澱被倒了出來。一團黏稠的、混著幾根黑色陰毛的精液團滑入口中,陰毛硬硬的觸感刮過舌根,帶來一股尖銳的異物感。蘇晴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依然維持著端莊的坐姿,用舌尖將陰毛挑起,卷到口腔一側,然後按照張小樹的傳音指示——咽下去,不許吐。book18.org

  張小樹的目光從法陣外投進來,帶著赤裸裸的審視和得意。book18.org

  蘇晴咽下了陰毛。她能感覺到那細細的毛髮刮過喉嚨黏膜,引來一陣難忍的刺癢。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淚水,但她迅速地用指腹抹去了。book18.org

  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book18.org

  一杯「靈乳」漸漸見底。book18.org

  蘇晴仰頭將最後一口送入口中,隨後將茶杯放回案上,雙手結印,盤膝端坐,假裝進入煉化狀態。她的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那不只是羞恥,也有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胃裡裝滿了張小樹的精液,而那些精液中蘊含的極陽精氣正在被她的身體瘋狂吸收,化作一股股灼熱的暖流,衝擊著她的經脈、丹田、乃至神魂中的元嬰印記。她的身體對張小樹的精液已經產生了深度依賴,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病態渴求——即使理智嫌棄,肉體卻在本能地亢奮,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乳尖在法袍下悄然挺立。book18.org

  張小樹看著蘇晴入定,滿意地笑了。他走到陣邊,將陣旗最後加固了一遍,然後轉身對林霄拱了拱手:「兄長,靈乳已在煉化,蘇姐姐約莫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告退了。」他說話時依然是一副乖巧無害的模樣,倒退著走出後殿。book18.org

  林霄目送張小樹離開,又看了看陣中閉目入定的蘇晴,心中雖有些異樣的感覺,卻也說不上來。book18.org

  過了一陣,蘇晴緩緩睜開眼睛,面色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煉化完了?」林霄關切地問。book18.org

  「嗯。」蘇晴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撤去了陣法。她走到林霄身旁,在他身邊坐下,取了一個新的茶杯,而後小口小口地喝著茶,動作從容得與平日裡別無二致,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有些放鬆。book18.org

  林霄沒有立即說話。他想起了那瓶「萬年靈乳」,心中還是有些好奇——畢竟是母親留下來的天材地寶,他從未見過實物。方才張小樹倒靈乳時,他只遠遠看了一眼,覺得那質地有些古怪,但也不曾細究。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拿起蘇晴方才用過的那個茶杯。杯底還殘留著一小灘沒有倒乾淨的「靈乳」——或者說,那一小杯精液底部的沉澱物。杯壁上掛著幾道乳白色的黏液,緩緩向下流淌,在杯底聚成一團。book18.org

  林霄將茶杯湊近鼻端,嗅了嗅。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萬年靈乳……會有腥味嗎?也許是因為存放太久的緣故?還是母親用了什麼特殊原料煉製?book18.org

  他伸出舌尖,在杯沿殘存的幾縷黏絲上輕輕舔了一下。舌尖上傳來黏黏的觸感,略帶咸澀的腥味在口腔中化開。他砸了砸嘴,又拿起杯子倒了倒,用指尖在杯壁底部一刮,將刮下的殘留物放到鼻前聞了聞。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味道偏腥,有一點淡甜,似乎不是毒物。book18.org

  「夜了,該去歇息了。」林霄自忖尋不出什麼,將杯子推到旁邊。book18.org

  蘇晴看著他舔杯底的動作,面容依舊平靜,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指,關節處捏得發白。book18.org

  第七章 道侶還是性奴?一門之隔的綠帽隱奸,反差蘇晴的質問book18.org

  青鸞宗主峰,宗主書房。book18.org

  夜色已深,窗外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搖曳,偶有夜鳥掠過,發出一兩聲清脆的啼鳴。書房內燭火通明,四壁書架高抵房梁,密密麻麻的玉簡和紙質卷宗整齊排列,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陳年紙張特有的乾燥氣息。book18.org

  林霄端坐於紫檀書案之後,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宗門玉簡。各峰長老的月度彙報、丹藥庫房的出入帳目、新入門弟子的靈根評測、護山大陣的靈力消耗記錄。這些瑣碎事務雖然繁雜,但在他的處理下井然有序。每閱完一份玉簡,他都會以靈力在簡尾刻下批覆,字跡端正有力,一絲不苟。book18.org

  蘇晴坐在書案側方的一張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關於元嬰溫養的古籍。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寢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紗質罩衫,長發未挽,只以一根銀簪鬆鬆地別在腦後,幾縷青絲垂落在肩側,襯得她的面容更顯柔美。寢衣的料子是上等的天蠶絲,薄而不透,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和腰肢纖細的輪廓。book18.org

  她姿態從容,雙腿交疊而坐,一隻手捧著書卷,另一隻手擱在膝上,指尖隨著閱讀的節奏輕輕點著。從側面看去,她的睫毛濃密纖長,在燭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櫻唇微抿,偶爾翻頁時,手腕輕轉,衣袖滑落一截,露出白皙細膩的小臂肌膚。book18.org

  單看這副畫面,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恩愛道侶最為尋常溫馨的夜晚——夫君埋頭處理宗門事務,妻子靜坐一旁讀書相伴,偶爾抬頭相視一笑,便是神仙眷侶的模樣。book18.org

  然而蘇晴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雖然擱在書頁上,指尖卻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她的雙腿雖然交疊著,那條搭在上面的右腿卻在案下以極小的幅度來回摩擦著左腿內側,睡褲下的大腿根部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濕意。她的呼吸雖然平穩,但每隔幾個呼吸,胸口就會微微起伏一下,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隻靈木陽具還在緩緩蠕動。book18.org

  自元嬰大典那天起,張小樹便讓她將那隻靈木陽具長期塞在體內,每日更換一次。今早更換的那根比以往的更粗了一分,表面倒刺也更密更長,此刻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倒刺根根張開,深深扎進她陰道壁的嫩肉中。那些細若髮絲的神識絲線從倒刺尖端探出,與她的神魂共鳴,不斷向張小樹傳遞著她身體的每一絲反應——她什麼時候心跳加快,什麼時候分泌淫水,什麼時候乳頭挺立,他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而她的後庭,同樣灌滿了張小樹的精液,用靈力棉絮封堵。腸道里黏稠的液體在身體的熱度下微微翻滾,極陽精氣從腸壁滲透入經脈,化作一股股灼熱的暖流,持續地撩撥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此刻張小樹不在宗門——他今日下午'帶著那黑紗女奴'下山採購靈藥去了,臨走前給她傳音說「今夜回來得晚,自己好好待著」。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並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停止反應。極陽精氣的侵蝕已經深入骨髓,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座活火山,隨時都在瀕臨噴發的邊緣。她先前幾次藉口更衣,偷偷用手指刺激陰蒂,卻始終無法達到高潮,因為張小樹不在,她無法從「主人」那裡獲得釋放的許可。book18.org

  就在蘇晴第三次偷偷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股燥熱時,她忽然渾身一僵。book18.org

  一股不可遏止的悸動毫無預兆地從神魂深處轟然湧來。那感覺太過劇烈、太過熟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貫穿了她的身體,穿透了她的神魂,讓她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防備。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腳趾在繡鞋中驟然蜷曲,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如爆發的火山般沖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嘴唇哆嗦著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無聲的喘息。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靈木陽具上,卻被倒刺封堵大半,只漏出少許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洇濕了睡褲的襠部。book18.org

  這是他來了。不光是人來了,更是他的極陽精氣正在向她召喚,像一塊磁石般牽引著她的身體和神魂。那種牽引感強烈到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乳頭在寢衣下猛地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石子,頂在薄薄的天蠶絲上,撐出兩個微不可察的凸點,乳暈周圍的肌膚跟著一陣酥麻的跳動。她能感受到那氣息越來越近,正在穿過主峰的護山陣法,很可能是順著他先前就已布置好的暗路潛入上來,沒用片刻便從山下直抵主峰。而他的方向——正朝著書房而來。book18.org

  而林霄的下一句話就讓她渾身驟然一震。他放下手中的玉簡,抬頭看向她,語氣溫和:「晴兒,今日張小樹帶著那女奴下山採買,說是日落前回來。也不知回來沒有。那孩子近來倒是勤勉了不少,修行也有進步。雖然……唉,雖然小時候被帶歪了,但終究是母親的骨血。」book18.org

  蘇晴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書頁,指甲在紙張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咬著下唇,感覺到體內的燥熱在極陽聖體的呼喚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壓制。靈木陽具的倒刺隨著她盆底肌的收縮而扎得更深,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細針,刺入嫩肉的經脈節點,牽動著她最敏感的神識末梢。book18.org

  「我有一爐丹藥應該到了時候,得先離開了。」蘇晴猛地站起身,聲音竭力維持平靜,但尾音已帶上了一絲微顫。她將書卷隨手擱在榻上,裙擺微微一旋,轉身快步向書房外走去。她每一步都走得倉促,卻又不敢表現出倉促——只拿捏著尋常人離開書房的步子,腰肢繃得很緊,臀胯的弧線在衣下收緊搖曳。book18.org

  林霄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面色泛紅,額角有細汗,似有些不適,卻沒有多想,只道她是真的是回洞府照看丹爐,便繼續低頭批閱玉簡。book18.org

  蘇晴推開書房的門,踏入外間的前廳。前廳面積不大,左右各有兩扇雕花木窗,中央擺著一張待客用的檀木圓桌和幾把椅子,角落立著一座青銅燭台,燭火微微晃動,照亮了廳中的陳設。book18.org

  她反手將書房的門虛掩上,隨後她便堅持不住地癱倒在地,雙手強撐在身側,呼吸急促而紊亂。體內的極陽呼喚越來越強烈,像一隻大手在她的神魂中肆意攪動,她的雙腿早已癱軟,花穴中分泌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在寢褲下洇開一道濕痕。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廳正門被人無聲地推開了。book18.org

  張小樹邁步走了進來。他今晚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束腰錦袍,外罩一件黑色披風,烏髮以一根銀簪束起,露出英俊中帶著幾分陰鷙的面容。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容,那雙微微上揚的眼尾在燭光下泛著一種近乎獸性的光澤。book18.org

  他身後,那黑紗蒙面的'女奴'跟了進來,反手將正門關死。book18.org

  蘇晴與那』女奴『正面相對。兩人隔著前廳的空地,一坐一立,一明一暗,形成某種詭異的對峙。燭光照在蘇晴臉上,也照在那'女奴'的黑紗上,紗下的輪廓在光影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燭光閃動,那』女奴『身形搖晃,形象逐漸模糊,是蘇晴收回了幻術。隨後她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畢恭畢敬,這是她被調教三年的成果。book18.org

  張小樹看了一眼蘇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侮辱:「讓你等著,你倒跑來陪他了。」book18.org

  蘇晴沒有任何反抗,只有輕顫的睫毛暴露出她內心的波瀾,她垂下眼帘,聲音輕如蚊蚋:「你……不要在這裡……會被發現的……」book18.org

  「怕什麼。」張小樹收回手,慢條斯理地解下腰間的束帶,「書房的門虛掩著,兄長在裡面批玉簡。他批得那麼認真,連神識都懶得探出來——我剛才在門外就感應過了。你也不必再用幻術偽裝成女奴了,你還是蘇晴。」book18.org

  蘇晴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不用裝女奴——也就意味著,她要維持自己的容貌和衣著站在這裡。她穿著一身月白寢衣,身形樣貌、氣息波動,全都是宗主的道侶蘇晴本人。而此刻隔著一道虛掩的房門,林霄就坐在書房裡。如果林霄此刻推門出來,就會看到他的道侶被他弟弟壓在牆上姦淫。book18.org

  「不……不行……」蘇晴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背部卻抵住了冰冷的牆壁。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乳房在寢衣下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顫動。book18.org

  「你這身子也是配和我說不的?」張小樹頭也不回地反問。他解下披風,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一步步向蘇晴逼近。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入寢衣下擺,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貼上了她光滑的小腹。蘇晴的腹肌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顫了一下。book18.org

  「……至少……至少換個地方……」蘇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手抵在張小樹的胸口,卻使不出半分力氣,「後殿……密室……哪裡都行……別在這裡……」book18.org

  「就在這兒。」張小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低頭湊近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語氣輕佻而殘忍,「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元嬰在我手裡,你的身子早就被我肏透了。你不是也喜歡被我的精液灌滿嗎?嗯?我留在你後庭的東西,還在你腸子裡捂著吧?」book18.org

  蘇晴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順著白皙的面頰滑到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她咬著下唇,不再說話,也不再推拒。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與理智對抗——乳頭挺得發疼,花穴收縮得發癢,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那隻手揉捏撫弄。極陽聖體的氣息就在她面前,咫尺之遙,她的身體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獸,只想跪下去,匍匐在他胯下。book18.org

  張小樹滿意地笑了。他鬆開她的耳垂,後退半步,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蘇晴的元嬰。book18.org

  那三寸金色小人被他捏在手心,通體散發著柔和的微光。元嬰的五官與蘇晴一模一樣,此刻卻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兩隻小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小臉上滿是哀求之色。book18.org

  「嫂子,你自己說,」張小樹將元嬰舉到蘇晴面前,「你今天沒有扮女奴,就用你蘇晴的身份,在這裡被我肏。你願不願意?」book18.org

  他說話時,手指輕輕在元嬰的小腳上捏了一下。元嬰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小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隨之猛一顫,雙手死死攥住了寢衣下擺。她知道這不是威脅——這是命令。她的元嬰受制於人,她的身體早就被極陽精氣烙印,她的神魂已經與這個少年密不可分。她只能點頭。book18.org

  「願……願意。」蘇晴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願意什麼?說清楚。」張小樹的手指又捏住了元嬰的另一隻腳。book18.org

  「願意……用蘇晴的身份……在這裡……被你肏……」蘇晴說完這句話,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靠著牆壁才勉強站穩。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張小樹的一道影子——不僅是他的女奴,甚至在主人召喚的時候,連一張遮羞的面具都不能戴上。book18.org

  「乖。」張小樹將元嬰收回懷中,雙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他雖然只有十三歲,但身量已接近尋常十五歲的少年,比蘇晴矮不了太多。他仰著頭,直視著她淚眼婆娑的面龐,眼中滿是病態的狂熱與得意。book18.org

  「嫂子,你知道我為什麼選在這裡嗎?」他低聲說著,一隻手滑到她的腰間,熟練地解開了她寢衣的系帶,「因為我就喜歡這樣——隔著一道門,你在外面被我肏得欲仙欲死,你的好夫君在裡面專心批玉簡。他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明天還會牽著你的手,笑著說你是他的道侶。」book18.org

  寢衣的系帶被抽開,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褻衣。褻衣薄如一縷蟬翼,隱約能窺見其下飽滿的胸脯和兩顆挺立的乳頭。蘇晴垂下眼,淚水沿著面頰無聲滑落,但她的身體卻在張小樹的手指碰觸下不由自主地戰慄。book18.org

  那戰慄不是恐懼,而是——期待。她的身體在極陽聖體的氣息籠罩下,已經自動分泌出大量淫水,花唇口濕得一塌糊塗,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撫摸、被揉捏、被貫穿。book18.org

  張小樹掀開她的褻衣,一對瑩白飽滿的雪乳彈了出來。那乳房形狀極美,如同兩隻倒扣的玉桃,乳肉豐腴堅挺,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珠光。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挺立,顏色變得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頂端甚至滲出了一絲透明的乳清。book18.org

  張小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左側的乳頭。他吮吸得很用力,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合,將那顆敏感的乳頭反覆碾壓。蘇晴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張小樹的後腦,十指插入他的發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book18.org

  「嗯……嗯……」她的呻吟被壓縮在喉嚨里,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那道虛掩的書房門就在三步之外。book18.org

  張小樹一邊吮吸左乳,一邊用右手揉捏蘇晴的右乳。那豐滿的乳房在他的小手下變換著形狀,乳肉從指縫中溢出,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根,向外輕輕拉扯,再鬆開,反覆幾次,那乳峰便在他手中顫晃不止,在燭光下甩出香艷的弧度。book18.org

  「嫂子的奶子真好吃。」張小樹鬆開乳頭,抬頭看了蘇晴一眼,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比我娘的大,也比她的挺。兄長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他說著,又俯下身去,用舌尖順著蘇晴的乳溝緩緩向下舔舐。他的舌頭滑過她的胸骨、上腹、肚臍,最後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在那片平坦柔軟的肌膚上畫著圈。蘇晴的腹肌隨著他的舔舐一收一縮,小腹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張小樹蹲下身,將她的寢褲和褻褲一起褪到膝彎。蘇晴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片神秘的花園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濃密的黑色叢林下,兩片飽滿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嬌嫩的花蕊,晶瑩的淫水從花心處不斷湧出,順著股溝緩緩淌下,將大腿內側濡得濕亮亮的。book18.org

  張小樹伸出舌尖,輕輕在那顆凸起的花珠上舔了一下。蘇晴的呼吸猛地一窒,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張小樹並不著急,他用舌尖繞著花珠打轉,一圈又一圈,力道時輕時重,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點心。蘇晴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刺進錦袍的布料,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似哭似吟的聲音。book18.org

  「不……不要……嗯……啊……小樹……別……」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雖然極力壓低,但那些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是從前廳傳出,穿透了虛掩的門縫。book18.org

  書房內,林霄手中的玉簡停了一瞬。book18.org

  他聽到外間傳來一聲極細微的聲響——像是腳步聲,又像是有人低語。他側耳聽了片刻,隱約辨出是張小樹的聲音,語氣倒還算恭敬,似乎在和女奴說話。他沒有動用神識——這個時辰來書房找他的,多半是白天不方便見的雜事。張小樹近來辦事也算規矩,他不想處處猜疑。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繼續批閱下一份玉簡。只不過他確實聽到了什麼,張小樹那小子,多半又在和那女奴鬼混。林霄雖覺不妥,但也不便苛責。book18.org

  前廳里,張小樹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巨物彈了出來,粗如小兒手臂,莖身青筋暴突虯結,龜頭碩大如鵝卵,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他將蘇晴的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間,讓她的花谷完全敞開。雙指在蘇晴下體掏了掏把那靈木陽具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那根巨物的龜頭便立即抵在花唇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沾滿了濡濕的淫水,然後對準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巨物齊根沒入。book18.org

  蘇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扭曲的悶哼。她的一隻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將後半聲呻吟死死壓在掌心裡。她的身體被那根巨物填充得滿滿當當,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能清晰地感受到莖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狀,感受到龜頭碾過每一道褶皺,重重地撞擊在花心深處。book18.org

  張小樹開始抽送。他雙手托著蘇晴的臀,將她整個人按在牆上,小腹猛烈地撞擊著她的恥骨,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每一下頂入都又深又重,龜頭幾乎是拔到花徑口再猛地撞回花心,淫水被他的動作帶出來,濺在兩人的交合處和大腿內側,在燭光下泛著靡艷的水光。book18.org

  蘇晴的雙眼瞳孔渙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攀著張小樹的肩膀,指甲已經陷進了他的肩肉里。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向上聳動,豐滿的雙乳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蕩,豆大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紅影,罩衫肩頭也從她滑膩的肌膚上鬆散開來,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頸。穴口嫩肉被那根粗大陽具撐得繃薄,隨著抽插的動作不住地翻進翻出,帶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快感是無法欺騙的。那種從神魂深處蔓延開來的、被極陽精氣侵蝕轉化後的快感,此刻正在她的身體里炸開。每一次撞擊,她的花心都會主動迎上去,像是在渴望更深的侵犯;每一次拔出,她的陰道壁都會緊緊收縮,像是在挽留那根巨物。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馴化,她的高潮閾值完全掌握在張小樹手中——他想要她什麼時候高潮,她就只能什麼時候高潮;他想要她高潮多少次,她就只能高潮多少次。book18.org

  而此刻,張小樹顯然不打算讓她輕鬆。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欣賞著蘇晴被肏得神情恍惚卻拚命捂嘴壓抑的面龐,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緩慢而沉重的深頂,每一次都碾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上磨蹭幾下再拔出,那種似要高潮卻偏偏差一點的折磨,讓蘇晴的眼淚流得更凶,迎合得更主動。book18.org

  「嫂子,你說——要是兄長現在推門出來,看到你這副樣子,會怎麼想?」張小樹壓低了聲音,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著,同時放慢抽插的速度,改為緩慢而沉重的深頂,「看到他的道侶,被自己的弟弟按在牆上肏,奶子晃得像兩隻水袋子,下面流了一地的騷水……你說他會不會一劍劈了你?」book18.org

  蘇晴拚命搖頭,淚水隨著搖頭的動作飛濺出來,滴落在地面上。但她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陰道,將他的陽具夾得更緊,甚至主動抬起另一條腿,盤住了他的腰,讓花徑吞得更深。book18.org

  「你夾得這麼緊,看來是真怕。」張小樹低笑一聲,驟然加快了抽送速度。他不再逗弄她,而是開始了猛烈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最深處,只存在片刻停頓,又重新重重地撞進去。他的小腹猛烈撞擊著她的臀肉,在靜夜中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蘇晴的呻吟聲終於壓制不住了。她的手掌從嘴邊滑落,一聲聲壓抑的、含糊的叫床聲從喉嚨里溢了出來,混合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淫水飛濺的水聲,在前廳里迴蕩。book18.org

  書房內,林霄皺起了眉頭。外間的動靜越來越大了——肉體撞擊的聲響、女人壓抑的呻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即便是隔著虛掩的門,也聽得越來越清楚。他放下手中的玉簡,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這張小樹……又在和那女奴做那事了。而且聽這動靜,竟比平時還要激烈。book18.org

  他無意用神識探查——一來他素來不喜窺探他人私密之事,二來那女奴終究是母親的安排,他若用神識細看,反倒顯得他這個做兄長的不知輕重。何況張小樹雖然荒唐,但到底知道分寸,從不將這種事帶到正式場合。book18.org

  林霄嘆了口氣,抬手打出一道靈訣。一道透明的隔音結界落在書房四壁,外間的所有聲音在一瞬間被徹底隔絕,書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他不再理會外面的事,拿起下一份玉簡,繼續批閱。book18.org

  前廳里,張小樹聽到隔音結界落下的細微嗡鳴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他知道林霄聽到了,也知道了隔音的意思——兄長以為他在和女奴鬼混,不想管,也懶得管。換言之,從現在開始,無論他在外面做什麼,林霄都不會再聽到。book18.org

  「你夫君把隔音布上了。」張小樹低頭在蘇晴耳邊低語,聲音中滿是戲謔,「嫂子,現在我們可以更盡興些了。」book18.org

  他猛地將蘇晴從牆邊拉起來,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蘇晴的雙腿本能地盤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乳房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擠得像兩塊壓扁的厚實軟糕,在他胸膛上蹭出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張小樹抱著她走到前廳中央的檀木圓桌旁,將她仰面放在桌面上。桌面冰涼堅硬,緊貼著蘇晴裸露的後背和臀肉,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張小樹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讓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張開,花谷完全暴露,然後握著自己的陽具,重新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方才更深、更重。每一次撞擊,龜頭都能頂到花心的最深處,幾乎要撞進宮口。蘇晴仰躺在桌面上,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桌面邊緣,雙腳在張小樹肩頭隨著撞擊的節奏一晃一晃。她的乳房在胸前被撞得前後甩動,乳肉盪出一波波翻湧的漣漪,臀肉被桌沿硌出一道紅印,身上的罩衫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嗯……嗯……慢……慢點……太深了……太深了……」她已經無法壓制自己的聲音,叫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失控,但隔音結界已經落下,林霄聽不到分毫。book18.org

  張小樹當然不會慢。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俯下身,用舌尖舔弄著她的鎖骨和脖頸,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他一邊肏弄,一邊低聲在她耳邊說著話,聲音中滿是得意和譏諷:book18.org

  「嫂子,你下面好緊,不像被我肏了三年的女人……娘被我肏了三年,下面已經鬆了,夾都夾不住……你倒好,每次都像第一次,裡面又緊又熱,還會自己吸我的雞巴……」book18.org

  蘇晴聽到他說起柳青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淚水又涌了出來。她想反駁,想罵他,想推開他,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花心都會主動迎上去吸吮,每一次拔出她都會收緊,不讓他的陽具離開,陰道內壁不斷湧出一股股溫熱的水液,被巨物搗得飛濺到兩人的交合處,沿著桌面流下滴滴嗒嗒的淫水。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肉肉相撞的聲音在廳中密集地炸開。book18.org

  在猛烈的衝刺中,他忽然揚起手掌,朝著蘇晴赤裸的臀峰用力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掌摑,在廳中格外響亮。蘇晴的臀肉應聲顫晃,白皙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你個淫蕩的母狗,」張小樹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滿是刻意的侮辱與蔑視,像是故意要讓某個不存在的人聽見,「被自己的小叔子肏了三年,每次一叫就來,每個洞都被我肏透了,你還有什麼臉當宗主的道侶?有什麼臉當元嬰女修?你就是一條母狗,一條隨時隨地都能趴下來被肏的母狗!」book18.org

  他的聲音極大,大到如果林霄沒有布置隔音結界,此刻一定會聽得一清二楚。他故意用這種方式,來享受這種隔著一層隔音陣、盡情羞辱蘇晴而夫君絲毫不覺的快感。book18.org

  蘇晴被這聲「母狗」罵得渾身一顫,整個臉埋在臂彎間,沒有反駁,沒有掙扎,反而在罵聲中攀上了高潮。她的陰道劇烈地痙攣起來,身體前後弓引,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張小樹的龜頭上,沿著莖身和桌沿淅瀝瀝地淌下。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到扭曲的嗚咽,在桌面上抖得像一片落葉,臀部卻依然高高翹著,迎接著他的撞擊。張小樹並未停歇,仍在繼續衝刺,每一次頂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濺在兩人的交合處和地面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書房內忽然傳來林霄的聲音——book18.org

  「小樹,外面怎樣了?」book18.org

  那聲音透過虛掩的門縫傳來,清晰而平穩,帶著幾分不經意的隨意。林霄布下隔音結界之前,先隨口問了一句——他算了算時間,以為張小樹已經完事,便撤下了隔音結界。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僵住了。她的瞳孔驟縮,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嚇得停住了。book18.org

  張小樹卻面色不變,反而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緩慢而沉重的深頂,每一次都碾到最深處,同時清了清嗓子,用極其平常的語氣朝書房方向回話:「兄長,沒事。我剛從山下回來,採買的靈藥已經送到丹房了。就是回來的路上遇著些小事,耽誤了些時辰。」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穩,語氣恭敬,完全聽不出他此刻正壓在兄嫂身上,粗壯的陽具正深深嵌在她體內,隨著回話的節奏緩慢進出。book18.org

  林霄的聲音又傳來:「知道了。靈藥品類可有短缺?五百年份的還魂草買到了嗎?」book18.org

  「買到了,三株,品相都不錯。」張小樹一邊回答,一邊將蘇晴的一條腿從肩上放下,改為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他俯身貼在她後背上,嘴巴湊近她的耳畔,壓到極低的聲音像是毒蛇吐信:「嫂子,別出聲哦。」book18.org

  而後他抬高聲音,繼續朝書房回話:「還魂草是在山下的百草堂買的,掌柜說這批貨是從南荒采來的,靈氣比尋常還魂草還足。就是價錢貴了些,花了八十塊中品靈石。另外還補了些固本培元的輔藥,都是按丹房長老列的清單採買的。」book18.org

  張小樹一邊說著,一邊將蘇晴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蘇晴的雙乳壓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兩道白膩的弧線。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翹起來,臀縫間的私密之處一覽無餘——花谷被肏得紅腫微張,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肛口緊緊閉合,臀溝間殘留著先前滲出的精液和淫水,在燭光下泛著糜爛的光澤。book18.org

  張小樹從身後握住她的腰胯,那與年齡極不相稱的陽具再次對準花谷入口,猛地插了進去。後入的姿勢讓那巨物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撞擊的幅度也更大更猛,蘇晴整個人被撞得趴在桌上不住聳動,豐腴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掀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蘇晴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張臉埋在桌面上,眼淚無聲地湧出,身體卻在劇烈的快感下不住痙攣,雙腿抖得像篩糠。book18.org

  「八十塊中品靈石……」書房內,林霄似乎在沉吟,「倒也不算貴。南荒的還魂草確實靈氣更足,藥性也更烈。丹房那邊驗過貨了嗎?」book18.org

  「還沒,天晚了,我明早送去。」張小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他的腰卻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挺動。他的小腹撞擊著蘇晴翹起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輕響——這聲音不大,但林霄已然撤掉了隔音結界,此刻必然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蘇晴拚命將臀部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撞擊,只求他快些結束。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將嘴唇咬得死緊。她的花穴卻在背叛她——淫水越流越多,隨著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紅。book18.org

  張小樹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語氣隨意地補充道:「對了,兄長,我在山下聽到個消息。北境的靈礦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散修在礦區鬧事,傷了好幾個礦工。守礦的執事已經把人拿下了,但審出來說背後可能有人在指使。」book18.org

  「哦?」林霄的聲音多了幾分重視,「什麼人指使的?」book18.org

  「還在查,那散修嘴硬得很。不過聽說是沖咱們宗門在那邊的新礦來的,延壽丹須得用到那邊的礦石。」張小樹說著,雙手扣緊了蘇晴的腰胯,加快了挺動的速度,龜頭一次次撞進最深處。蘇晴的臀肉被撞得掀起一層層白花花的肉浪,穴口嫩肉被粗大陽具撐得翻進翻出,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他繼續說著,語氣公事公辦:「我已經吩咐看守的執事加強防備,再多布置兩道防護陣法。明日我再親自去一趟,看看現場,審一審那幾個被抓的散修。還有守礦的弟子請求增加月俸,說是礦區靈氣稀薄,修煉進度受影響。我想著確有道理,打算給他們每人的靈石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兩成。」book18.org

  他從宗門事務說到礦區防守,從靈石月俸說到防護陣法,條理清晰,有板有眼,完全是一副盡心盡力為兄長分憂的模樣。book18.org

  而他每說一句話,陽具就在蘇晴體內重重地頂一下。這種極其荒謬的割裂感讓蘇晴幾乎崩潰——她的夫君在書房裡與張小樹認真討論著宗門大事,言語間顯然對這個弟弟頗為倚重。而她卻以這樣一種姿態,被這位「能為兄長分憂」的好弟弟壓在書房的桌上,在咫尺之外的對話中反覆蹂躪。她的乳房壓在冰涼的桌面上擠成兩團白膩的肉餅,乳尖隨著撞擊在桌上反覆摩擦,又痛又酥;她的臀縫間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斷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嗚咽吞進喉嚨里。book18.org

  「也好,這些事你看著辦。最近你辦事確實比從前穩重了許多。」林霄的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欣慰,語氣中甚至透出隱約的讚許,「既然這樣,北境礦區的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有什麼進展隨時向我彙報。」book18.org

  張小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聲音卻愈發謙恭:「多謝兄長信任。我一定好生處理,不讓兄長失望。」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他也不捂蘇晴的嘴,卻也不再回話,只是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胯,將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到最深處,發出密集的啪啪脆響,在靜夜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隔著一道虛掩的門,林霄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聲音再次傳出:「外面這聲音?你……還在弄?」book18.org

  「是,兄長。」張小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粗喘,卻毫不慌張,反而坦然得近乎無辜,「這女奴今夜不太聽話,我正教訓她。驚擾兄長了,恕罪。」book18.org

  林霄沉默了一瞬。他自然知道「教訓」是什麼意思。這小子,他還以為已經結束了,沒想到不但還在搞,甚至是邊和他談正事邊做這種事。他皺了皺眉,本想斥責幾句,但轉念一想,女奴本就是張小樹的侍奴,如何處理是他自己的事。他自己也早就知道這個弟弟習性難改。book18.org

  「別在外間留下什麼痕跡,事後清理乾淨。」林霄的語氣恢復了平淡,聽不出喜怒,「你有正事彙報的心是好的,但這些事情還是分清楚場合。」book18.org

  「是,兄長,我記住了。」張小樹滿口答應,聲音恭敬依舊。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卻落在蘇晴被肏得不住抽搐的身體上,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他扣緊蘇晴的腰,用力極猛,每一次插入都幾乎將她的身體頂離桌面。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連綿不絕,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股溝大腿流了一腿。book18.org

  然後,他的聲音壓到極低,只有蘇晴能聽到分毫,語氣中滿是譏諷與殘忍:「嫂子,你聽到了嗎?兄長說我辦事穩重了很多,還誇我呢。可我現在在幹什麼?我在肏他的道侶。他的道侶被我按在桌上,肏得水流了一地,連聲都不敢出。」book18.org

  蘇晴拚命搖頭,淚水飛濺在桌面上,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她的身體卻更加主動地夾緊了陰道,穴肉死死絞著那根巨物,花心含住龜頭不住地吸吮,快感與羞恥在她體內撕扯成兩個極限,讓她幾乎暈厥過去。book18.org

  「你下賤不下賤?」張小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內容卻殘忍得像刀子,「被我肏了三年,現在連你夫君坐在隔壁,你都捨不得讓我停。嫂子,你就是條母狗,一條被我肏熟肏透的母狗。」book18.org

  蘇晴發出一聲壓抑到扭曲的嗚咽,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她在張小樹的辱罵中攀上了第二個高潮,花心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莖身和雙腿嘩嘩淌下,在腳邊的地面上匯成一灘。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未消退,張小樹忽然猛地拔出陽具,將蘇晴從桌上拉起來,將她推跪在自己面前。蘇晴還沒回過神來,只感到膝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一陣刺痛,就看到那根沾滿淫水的巨物正在自己面前晃動,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貼著她的鼻尖。book18.org

  「張嘴。」張小樹命令道。book18.org

  蘇晴恍惚地張開嘴唇。那根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頂到她的咽喉深處。濃烈的腥味和咸澀瞬間充滿整個口腔,她的喉嚨被龜頭撐得發脹,本能地想乾嘔,但張小樹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快速地在她嘴裡抽送。book18.org

  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的上顎和舌根,下頜幾乎快要脫臼。唾液混著陽具上殘留的淫水從嘴角滑落,順著她的下頜淌落到鎖骨和胸脯上,沾濕了她那對被撞擊的紅痕未消的乳房。book18.org

  「嫂子,你的小嘴真不錯。」張小樹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插著嘴的蘇晴,眼中滿是施虐的快感。他低頭看了一眼蘇晴絕美的側臉,她白皙的面頰被他的陽具撐得鼓起,睫毛上沾滿淚水,鼻翼張闔著想要換氣卻被堵得發不出聲。book18.org

  張小樹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的嘴裡快速抽送。他仰起頭,一邊肏著她的嘴,一邊繼續朝書房方向說話,聲音竟然還能維持得平穩如常:「兄長,還有一件事。護山大陣南側的第三層符文,上月檢修時發現有輕微裂痕。我讓陣堂的人去看了,說是地脈靈氣波動引起的,不嚴重,但需要加固。您看是等這個月的檢修日一起處理,還是提前修?」book18.org

  書房內,林霄似乎在斟酌,過了片刻才回道:「提前修吧。護山大陣是宗門根基,不能馬虎。你明早就去陣堂安排,用備用的靈力晶核先頂上去,等主晶核充能完畢再更換。」book18.org

  張小樹並未回話,只是一心享受著。不知過了多久,張小樹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猛地將蘇晴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精關一松——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在他嫡親兄嫂的口腔中爆射而出,滾燙的濁液衝擊著她的喉嚨,她被迫大口地吞咽著,精液還是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又沿著乳溝滑到小腹,留下數道白濁的軌跡。射了足足六道,張小樹才緩緩鬆開手。book18.org

  蘇晴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嚨不住地滾動,眼淚混著精液從面頰滑落。整個下體都在發出黏膩的、微不可聞的汁液聲。她整個人跪在地上,渾身赤裸,雙腿間一片狼藉,嘴裡灌滿了小叔的精液,而她的夫君就隔著一道虛掩的門,正繼續批閱著宗門玉簡。book18.org

  張小樹緩緩從她口中拔出陽具,最後幾滴精液濺在她的臉頰上。他低頭看著蘇晴狼狽不堪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然後他鬆開她,彎下腰,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只夠兩個人聽到:「嫂子,你說,要是兄長知道,他剛才和我討論宗門大事的時候,我正在外面肏他的道侶,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蘇晴身體軟倒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唇邊殘留著一圈白濁的精液痕跡。臉上分不清是汗、是淚、還是精,她的月白寢衣半掛不掛地垂在臂彎上,衣襟下乳房赤裸晃蕩,乳溝間黏著白濁的精液,雙腿間的花谷被肏得紅腫,穴口還在微微抽搐,不時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book18.org

  張小樹直起身,仔細整了整衣袍,隨後走到書房門前,隔著虛掩的門縫,朝裡面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兄長,我先告退了。嫂子若是回來了,替我道一聲安。」book18.org

  「嗯,去吧。」林霄的聲音傳出,平淡依舊。book18.org

  蘇晴雖未能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卻還是施展出幻術,張小樹便'帶著黑紗女奴』轉身離去,步伐輕快,背影在月色下很快消失在竹影深處。book18.org

  前廳恢復了寂靜。蘇晴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指擦去臉上的精液,將寢衣重新系好。她的眼眶紅腫,嘴唇被磨得發紅微腫,脖頸上布滿了被吸吮的紅痕。她用指尖抹了一把大腿內側的淫水,又迅速將睡褲穿上,罩衫裹緊,手指抖得幾乎無法系好系帶。book18.org

  她必須把自己收拾乾淨。book18.org

  因為在張小樹的劇本里,再過一會兒,「蘇晴」會再回來。book18.org

  ……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書房外的前廳已經被她大致收拾了一番。地面的濕痕被擦拭過,桌面恢復了原位,空氣中殘餘的腥味也被打開的窗縫吹散。但是有些痕跡,被刻意留下了。book18.org

  然後,蘇晴『重新』出現在前廳。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月白色的衣料整潔無瑕,領口高高束起,遮住了脖頸上的紅痕。長發重新挽了髻,面容乾淨,只有眼角微微泛紅,像是剛剛哭過——但她知道,自己可以說是因為連日不能凝神修煉煩的。她站在前廳,低頭看著地面,忽然蹙起了眉頭。book18.org

  她彎腰,指尖從地上拂過。那裡有一小片濕痕——那是方才交合時濺落的淫水,雖然擦拭過,但地磚上的水跡尚未完全乾透。她又向前走了兩步,發現圓桌上有一道白色的乾涸痕跡,那是精液干後的殘留。桌腿邊還有一根細長的黑色髮絲,那是從她身上掉落的陰毛,長而微彎,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由空白逐漸轉為冷厲。然後她上前一步,一把推開書房的門。book18.org

  門扉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book18.org

  林霄抬起頭,看到蘇晴站在門口,面色鐵青,眉頭緊皺,眼中帶著氣憤至極的光芒。book18.org

  「晴兒?」林霄放下手中的玉簡,「怎麼了?」book18.org

  「你自己出來看看。」蘇晴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帶著一種強忍怒火的克制。她側身讓開門口,指向前廳,「書房外的大廳,為何會有……會有男女交合的痕跡?地磚上還有濕印,桌面上有乾涸的白跡——你方才一直在書房裡,就沒有察覺?」book18.org

  林霄怔了一瞬,隨即起身走出書房。他來到前廳,順著蘇晴的指向低頭看去,果然在地磚上發現了幾處半乾的濕痕,桌面上有一道細細的白色乾涸印記,再細看,椅腳旁還有一根彎曲的黑色髮絲。空氣中,隱約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book18.org

  他臉色微變。book18.org

  方才張小樹在這裡……那小子和那女奴——但剛才蘇晴不是去煉丹了嗎?她怎麼剛好趕上回來了?那小子怎麼沒給收拾乾淨!book18.org

  「這……」林霄一時有些尷尬,「先前張小樹來過,帶著他那女奴。我在書房裡,以為是他們在……便沒在意。」book18.org

  「你沒在意?」蘇晴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怒意,「你的弟弟帶著他的女奴,在書房門外做那種事,你就坐在裡面批玉簡?林霄,這書房是你處理宗門事務的地方,不是外面的小竹林!要是被其他長老執事看到,成什麼體統?」book18.org

  她越說越氣,眼眶泛紅,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我想著你操勞宗門辛苦,回來再看看你,結果差點踩到地上的東西。你倒好,連聲都不出,也不管管!他如今是你的胞弟,我又不好越俎代庖直接說他——你就放任他這般胡鬧?」book18.org

  林霄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氣得發抖的嘴唇,心中湧起愧疚。他知道蘇晴素來愛潔,對這種事最是反感,便在書房外胡來,確實荒唐。book18.org

  「確實是我的疏忽。」林霄嘆了口氣,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我方才聽到動靜,便布了隔音結界,想著他完事就走,沒想到……唉。我會找他好好談一談,讓他以後不可如此。」book18.org

  蘇晴避開他的手,聲音冷淡:「你該問問他,是誰准他在書房做這種事的。」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向寢殿,步伐很快,肩頭微微繃著,背脊挺得很直。夜風從窗外拂入,吹動她的衣角,隱約勾勒出她雙腿間尚未來得及清理乾淨的、黏膩的濕痕。book18.org

  林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片半乾的濕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是該找張小樹談一談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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