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16-30）book18.org
作者：3的哦他飛book18.org
字數：48090book18.org
第十六章.衷腸book18.org
公寓客廳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交織著汗水、精液與處女血腥氣的淫靡味道。沙發上的真皮還殘留著激戰後的餘溫，那抹刺眼的紅痕像一枚勳章，也像一道無聲的控訴。book18.org
我赤裸著上身，胸口劇烈起伏，手裡緊緊攥著那張被揉皺的濕巾，死死盯著懷裡那個眼神迷離、渾身滿是青紫指痕的女人。book18.org
「為什麼？」我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胸腔里那股被愚弄的憤怒依然在橫衝直撞，book18.org
「蘇清寧，你知不知道那些視頻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最荒唐、最殘忍的方式來捅我的心窩子？」book18.org
蘇清寧柔順地伏在我的膝頭，她那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那對因為剛才的暴虐而紅腫不堪、甚至還掛著晶瑩唾液的碩大乳房，隨著她細微的抽泣在空氣中微微顫顫。她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羞愧，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近乎獻祭般的狂熱。book18.org
「因為我沒有辦法了……楚河……我真的沒有辦法了。」book18.org
她伸出白皙的手，顫抖著撫摸我由於憤怒而緊繃的臉頰，聲音破碎而淒婉，book18.org
「我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而你卻總是這樣克制著自己的感情...book18.org
你想要靈魂伴侶，我這兩年拼了命地讀書，把那些晦澀的哲學、文學塞進腦子裡，就是為了能跟上你的思維，為了能讓你覺得我懂你。你想要雙向奔赴，我就沒日沒夜地加班、應酬，把那些老狐狸灌趴下，就是為了能賺夠錢，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不讓你覺得我是個累贅。」book18.org
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聲，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她那道深邃如淵的乳溝里。「你喜歡豐滿的，喜歡大胸肥臀，我就去健身房沒命地練，強迫自己吃那些高熱量的食物，就是為了把自己塞進你最喜歡的那個模子裡。你看，我現在這身肉，你剛才不是很喜歡嗎？你剛才不是撞得比誰都狠嗎？」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滯，蘇清寧這是...連我這方面的喜好都猜了出來？我們之前的聊天怎麼可能涉及到這種愛欲的部分？她是怎麼猜到的？book18.org
我來不及細想。身下那滑嫩豐腴的身軀隨著呼吸扭動，將我的思維又拉到了當下。book18.org
不得不說，剛才在暴怒中的貫穿，那緊緻的甬道和肥美的臀肉帶給我的觸感，是我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極致。book18.org
「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你總是那副克制、理智的樣子！你總說要我看看外面的世界，說要給我自由！」book18.org
蘇清寧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她猛地坐直身子，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可我不需要什麼狗屁自由！我只需要你！」book18.org
蘇清寧口唇如篩般顫抖，明顯話音已經變得竭斯底里。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楚河的臉龐，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樣子深深刻進眼眸之中。book18.org
「我鑽研過你所有的喜好！喜歡聽的歌，喜歡吃的菜，……我甚至…我甚至，看過所有你電腦里私藏的那些成人電影！」book18.org
「你看的那堆影片，什麼一夜情、亂倫、綠帽、出軌，所有那些背叛、羞辱、噁心的劇情。你不是聖人…你有渴望，你渴望被刺激。看到那些淫穢的片段…你會更加興奮！你會無比失態！對不對？」book18.org
我整個人渾身僵硬。好像我的所有，竟然就這樣被她赤裸裸地攤在陽光下，像被剝光了衣服示眾。book18.org
「所以我就做了那些視頻。」她悽然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狠戾，book18.org
「我用AI換了我的臉，我想看看，如果你真的以為我背叛了你..真的認為我髒了，你還會不會像個聖人一樣推開我。楚河，你沒讓我失望……你來了，你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來，你狠狠地操了我，你現在只想把我當成一個發洩慾望的玩物，而不是什麼需要尊重的伴侶！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對不對？這才是我們之間最真實的連接！」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為了得到我不惜把自己變成一個偏執的瘋子、一個明明未經人事卻在床上污言穢語的淫婦、一個像精密儀器計算著愛侶喜好的女人，心底那股憤怒竟然在這一刻詭秘地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般的快感和認同。book18.org
「你這個……瘋子。」我低聲罵了一句，重新審視著這個和記憶不太相符的女人。book18.org
她早已經不是那個雨夜中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她不再需要我的保護，數年的成長讓她變得更加美麗動人、更加成熟獨立、卻也變得有些偏執，我萬萬沒想到那個在我心裡像雪蓮一般純潔的女孩，為了得到我、滿足我、迎合我，甚至能夠近乎不擇手段的做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蘇清寧口中的那些直白、說不出口的話語，像一劑劑猛藥打在我的全身。我看著身下深愛的女孩，這種巨大的反差感，確實讓我興奮不已。不得不說，蘇清寧太了解我了...她已經設想到了全部...我終於走入了她的圈套...突破了二人之間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我猛地將她重新按回沙發，大手狠狠地抓揉著那對白膩的乳肉，力氣大得幾乎要將其捏碎。蘇清寧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呻吟，身體再次像蛇一樣纏了上來。。。book18.org
又是一番雲雨過後；蘇清寧躺在我的懷裡，想一直溫順的小貓咪。book18.org
我看著此刻終於屬於自己的心愛女人，心神蕩漾；我輕撫她的臉頰，伏在蘇清寧耳邊，低聲道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蘇清寧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隨即我聽到了低聲的啜泣，那是終於如願得償的幸福和滿足。我手掌輕輕摟著她的肩頭，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甜蜜。。book18.org
下一刻她抬頭與我對視，我看到蘇清寧眼中噙滿淚水，眼波中柔情婉轉。book18.org
我們終於屬於了彼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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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回憶book18.org
（本章為蘇清寧的回憶視角，時間節點為2個人分開的時候）book18.org
飛機衝破雲層的那一刻，我死死盯著窗外，直到那座城市徹底消失在鉛灰色的天際里。book18.org
眼淚早就乾了。從安檢口轉身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自己不許回頭。我怕一回頭，看見他站在那裡，就會忍不住跑回去，撲進他懷裡，告訴他我做不到，我離不開他。book18.org
可是我不能。book18.org
他說得對。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剜在我心上，可每一刀都是對的。我對他的感情里，有多少是愛，有多少是依賴，有多少是因為他是我的世界裡唯一的光？我不知道。我需要知道。book18.org
我需要成為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邊的蘇清寧，而不是那個永遠蜷縮在雨夜裡、等著被他撿回去的可憐蟲。book18.org
飛機落地時，南方潮濕溫熱的空氣撲面而來。我站在到達口，看著人來人往，忽然覺得自己像一滴落進海里的雨，渺小得可笑。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他的消息：book18.org
「到了嗎？」book18.org
我盯著那三個字，眼眶又熱了。深吸一口氣，回：book18.org
「到了，放心。」book18.org
他沒有再回復。我知道他忙，也知道他在克制。我們都得學會克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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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日子，比我想像的更難。book18.org
我在一家服裝公司找到了一份助理的工作，工資不高，活兒很雜，從整理樣衣到端茶倒水什麼都要做。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精明幹練，說話不留情面。第一天上班，我把她吩咐的事情記錯了兩件，被她當著全辦公室的面罵了十分鐘。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一句話都沒反駁。下班後一個人坐在公司樓下的台階上，抱著膝蓋發了很久的呆。book18.org
想給他打電話。book18.org
想聽他問「今天怎麼樣」，想聽他說「沒事的，慢慢來」。可是我沒有打。我知道，只要聽到他的聲音，我就會忍不住哭，哭完之後就會更想他，更想回去。我不能。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去書店買了一堆書。哲學、文學、歷史，什麼晦澀買什麼。book18.org
結帳的時候，收銀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這個穿著樸素、臉色蒼白的女孩和這些書格格不入。我沒解釋，抱著書回了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book18.org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不管加班到多晚，我都會至少讀一小時的書。起初讀得很吃力，一段話要反覆看好幾遍才能懂。可我不急，一個字一個字地啃，一遍不懂就再看一遍。書頁上用鉛筆密密麻麻地做著標記，有時候在旁邊寫下自己笨拙的理解。book18.org
讀到《簡·愛》里那句「我與你一樣是人，我不是根據習俗、常規，甚至也不是以血肉之軀在與你說話——這是我的靈魂在與你對話」時，我忽然哭了。book18.org
我想起他說的「兩個獨立的靈魂，依然堅定地選擇彼此」。book18.org
我懂他想要什麼了。可是，我能成為那樣的人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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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視頻通話是我們唯一的聯繫。book18.org
他那邊常常是深夜，背景是家裡客廳那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我這邊有時是清晨，有時是午休時躲進樓梯間。隔著螢幕看著他疲憊卻溫柔的眼睛，聽他說醫院裡的瑣事，說今天做了台什麼手術，說食堂的飯菜又難吃了，說陽台上的花開了——那些話，隔著千里萬里傳過來，像溫熱的水流，一點點暖著我。book18.org
「累不累？」他常這樣問。book18.org
「不累。」我總是這樣答。book18.org
其實累。累得快撐不住的時候，就把手機里存的他的照片翻出來看。有偷拍的，有合照的，有他穿著白大褂的樣子，有他在廚房做飯的背影。看著看著，就又能熬過去。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加班到凌晨兩點，我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街上，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手機忽然響了，是他。book18.org
「怎麼還沒睡？」我接起來，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剛下手術。」他頓了一下，「你那邊怎麼有風聲？在外面？」book18.org
「嗯，剛下班，在回去的路上。」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清寧，要是不行就回來。我這裡永遠——」book18.org
「不行。」我打斷他，聲音比預想的硬，「楚河，我還行。你別擔心。」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嗯」了一聲：「那你自己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燈下，眼淚忽然就下來了。我想他，想得心口發疼。可我不能回去。我還沒成為那個能配得上他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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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忙碌的一天，我正在焦頭爛額的處理文件；腦子裡亂遭遭的。book18.org
手機響了一聲，打斷我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是工作群里發的消息，說明天有個行業交流會，讓我們幾個年輕助理都去。我回了個「收到」，沒太當回事。這種交流會我參加過幾次，無非是聽人講些套話，發發名片，加一堆永遠不會再聯繫的微信。book18.org
裴曉琳，就是在那天出現的。book18.org
我站在會場角落裡，手裡端著杯不知名的飲料，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你好，請問洗手間怎麼走？」book18.org
我轉頭，看見一張明艷的臉。高挑，漂亮，栗色的長卷髮，精緻的妝容，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裙。她沖我笑，眼睛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我剛從那邊過來，轉暈了。」book18.org
我給她指了路。她道了謝，走了幾步又回頭：「你一個人？」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book18.org
「我也是。」她笑起來，「要不要一起？這種會太無聊了，兩個人還能聊聊天。」book18.org
她叫裴曉琳，比我大兩歲，在一家時尚雜誌做編輯。我們聊了沒幾句就發現特別投緣——她說話乾脆利落，笑起來聲音爽朗，一點也沒有那種漂亮女孩常有的距離感。聊到一半，她忽然盯著我看了幾秒：book18.org
「蘇清寧，你長得真好看。五官特別耐看，就是——」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就是太素了。化妝...都不太會吧？」book18.org
我有點窘，點點頭。book18.org
「行，我教你。」她一拍胸脯，「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多個妹妹教。」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成了朋友。她也是江城人，本次是來這邊出差；從那以後，她隔三差五就約我出來，帶我逛商場，教我化妝，給我挑衣服。book18.org
一開始我不好意思，但她那句「等你發達了請我吃大餐就行」讓我沒法拒絕。book18.org
有一次，在她家喝酒，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楚河。book18.org
我本來不想說的。可那天喝了點酒，她又一直問「你這麼漂亮怎麼還單著」，我腦子一熱，就把事情全說了。從那個雨夜，到後來的一切，到我們為什麼分開，到現在隔著千里的視頻通話。book18.org
說完我就後悔了，以為她會覺得我傻，覺得我不知好歹。book18.org
可她愣了幾秒，然後一巴掌拍在桌上：「蘇清寧，你遇見這種男人還不抓緊？」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什麼你！」她瞪著我，book18.org
「這種尊重你、願意放手讓你成長的男人，你以為滿大街都是？他想要靈魂伴侶，你就給他當靈魂伴侶啊！你在這兒自己瞎努力，萬一努力著努力著，他被別人拐跑了呢？」book18.org
我被她罵懵了。這些問題我不是沒想過，只是一直壓在心裡不敢想。book18.org
「曉琳，我……我配不上他。」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他什麼都有，我什麼都沒有。家境、學歷、見識，我哪一樣拿得出手？我現在努力，就是為了有一天能配得上他。」book18.org
「配個屁！」她又拍桌子，book18.org
「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這就夠了！其他的，慢慢補不行嗎？你以為那些門當戶對的就一定能過一輩子？」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眼眶有點熱。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放軟了語氣：「清寧，我是為你好。你們現在分開，他在那邊，你在這邊，距離就是最大的敵人。你得讓他忘不掉你，得讓他知道你在努力變成他喜歡的樣子。」book18.org
「可是他喜歡的樣子……」我有點茫然，「什麼樣？」book18.org
「你之前不是說他電腦里存過那些片子？什麼類型的？」她湊過來，壓低聲音，「女人什麼身材他最喜歡？」book18.org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可還是老老實實說了。book18.org
她聽完，忽然笑了：「行，我知道了。這事兒交給我。我給你量身定做個計劃，保證讓他對你魂牽夢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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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曉琳說做就做。book18.org
她給我發了一堆健身視頻，還列了個飲食計劃。「先把身材練起來，」她說，「你不是說他喜歡豐滿的？那你給我吃到那個量，練到那個量。」book18.org
我照做了。每天逼自己吃夠蛋白質，下班去健身房泡兩個小時，累得渾身散架也不停。她時不時來檢查，誇我臀線更加起來了，腰還是細的，比例越來越好。book18.org
大概是我太專注了、太想楚河了，連自己變了都沒察覺。book18.org
有一天照鏡子，忽然發現鏡子裡的人有點陌生。臉頰不再是那種不健康的蒼白，氣色好了很多。身體也比以前豐腴了——不是胖，是那種該有肉的地方都有了肉的飽滿。之前按照在網上查的資料，每天強迫自己吃夠熱量，去健身房練臀腿，沒想到真的有用。book18.org
我盯著鏡子看了很久，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他會喜歡這樣的我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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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曉琳開始讓我給楚河發照片。不是那種赤裸裸的，而是日常的、不經意的那種。新買的連衣裙，健身後的鏡子自拍，吃飯時對著窗外的側臉。book18.org
她說這叫「溫水煮青蛙」，讓他慢慢習慣你的變化，開始期待你的消息。book18.org
我照做了。每次發完，心跳得厲害，盯著手機等他的回覆。他回的每一條消息，我都反覆看好幾遍，揣摩他的語氣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book18.org
後來，她又讓我試著減少聯繫。「欲擒故縱，」她說，「讓他主動找你。男人都是賤骨頭，你越黏他他越不當回事，你冷了，他反而急了。」book18.org
我開始隔一兩天才回消息，視頻也推說太忙。每次看到他發來的「在嗎」「忙完了嗎」，心裡像貓抓一樣難受，可還是忍著不回。book18.org
可是，他還是那樣。溫和，克制，從不追問，從不生氣。只是偶爾發一句「照顧好自己」，就讓我破防。book18.org
曉琳的計劃，好像沒什麼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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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分開了2年，某個晚上，我一個人在出租公寓里喝了很多酒。book18.org
我已經升任了集團里分區的代理，事務繁多。工作結束之後，身體累，心裡更累。book18.org
翻開手機，看到他昨天發的那條「天冷了，多穿點」，簡簡單單幾個字，我卻對著螢幕哭了很久。book18.org
我想他。想他的聲音，想他的溫度，想他挨著我時那種安穩的感覺。想那個雨夜，他站在巷子裡擋在我前面，像一座山。想他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我的背，說「不怕了」。想他蹲在我面前，用碘伏棉簽擦我指尖的傷口，動作那麼輕，那麼認真。book18.org
可他不屬於我。至少現在還不完全屬於。他說要等，等我變成獨立的蘇清寧。book18.org
可我變了這麼久，怎麼還是這麼沒出息？怎麼還是這麼想他？book18.org
我又翻開曉琳發的「攻略計劃」。身材改造，完成了。曖昧信息，發過了。欲擒故縱，試了。可他還是那樣，不遠不近，溫柔克制，像一堵柔軟的牆，我怎麼都撞不進去。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光刺得眼睛疼。我盯著那個熟悉的頭像，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瘋了的念頭。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讓他覺得我要失去我了呢？book18.org
如果他以為，我正在被別人搶走呢？book18.org
他會怎麼做？還會像現在這樣，只是溫和地說「照顧好自己」嗎？book18.org
他還會繼續充當那個尊重、克制的「祝福者」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腦子，越纏越緊。酒精燒著理智，一點一點把它燒成灰燼。我想起他電腦里那些片子——那些骯髒的、扭曲的、充滿了嫉妒和占有欲的劇情。book18.org
他在觀看那些片子的時候、骨子裡藏著什麼、腦子裡想的什麼、最害怕的是什麼，我好像…看懂了？他一直壓抑著，拚命用道德和理智壓著。book18.org
可如果……如果那層蓋子被我掀開呢？book18.org
他會瘋嗎？會來找我嗎？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曉琳發消息：「那個軟體，你上次說的那個，發我一下。」book18.org
她秒回：「你要幹嘛？」book18.org
我看著那三個字，沒回。關了手機，把自己扔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發獃。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無數扇窗戶後面，無數人在過著平凡的日子。而我，躺在這間十平米的出租屋裡，腦子裡轉著一個能把一切都炸碎的念頭。book18.org
可我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楚河，你等著。book18.org
這次我一定抓住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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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歸途book18.org
領證那天，是個尋常的周三。book18.org
我們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來不久，秋天的陽光金燦燦的，照在門口的台階上。我手裡攥著那兩本鮮紅的結婚證，愣愣地看了很久，像是還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看什麼呢？」清寧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膀上，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是沒見過。」我轉頭看她，陽光正好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帶著笑，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衫，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几歲。book18.org
我忽然有點恍惚。幾年前那個雨夜裡蜷縮在樹下的女孩，現在是我的妻子了。book18.org
「楚河？」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傻了？」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把那本結婚證放在她掌心，然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彎起來，讓她攥緊。book18.org
「蘇清寧，」我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根慢慢紅了。過了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book18.org
可她的手，把我握得很緊。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回了那個承載了所有開始與轉折的小公寓。玄關的燈光還是那麼昏暗，但這一次，不再有雨水和恐懼。我把那兩本結婚證並排放在鞋柜上，看了又看。book18.org
清寧從背後抱住我，臉貼在我背上，悶悶地說：「楚河，你真的想好了嗎？我……」book18.org
「想好了。」我轉過身，把她圈進懷裡，「幾年前就想好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眶有點紅，嘴角卻彎著。book18.org
那晚我們沒做什麼。只是相擁著躺在床上，她蜷在我懷裡，像只小貓。book18.org
我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話——說第一次見到我時的害怕，說我做的西紅柿雞蛋面是她吃過最好吃的東西，說她偷偷翻我書架時的心虛，說她去南方第一年每天晚上都想我想得哭。book18.org
「後來就不哭了。」她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哭也沒用。」她往我懷裡拱了拱，「而且哭多了第二天眼睛腫，視頻的時候會被你發現。」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沒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床尾鋪了一小片銀白色的光。她的手無意識地攥著我的衣角，呼吸漸漸變得綿長。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之前的幾年，所有的等待、煎熬、甚至那個瘋狂的夜晚，都值了。book18.org
見父母那天，清寧緊張得一整晚沒睡好。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就看見她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試衣服。床上扔了三四件，身上穿著一件，手裡還拎著一件。book18.org
「這件會不會太老氣？」她轉過身，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就是成人禮那天穿的那條，「你媽會不會覺得我不穩重？」book18.org
「不會。」我靠在床頭看她，「你穿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你每次都這麼說！」她瞪我一眼，又轉回去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最後嘆了口氣，「算了，就這件吧。」book18.org
到了父母家門口，她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心都是汗。我捏了捏她的手，小聲說：「別怕，我媽人很好。」book18.org
門開了，我媽站在門口，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她目光在清寧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熱情地拉住她的手：「哎呀，這就是清寧吧？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book18.org
清寧被拉進屋，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寫著「救命」。我笑著跟上去。book18.org
那頓飯吃得比想像中順利。我媽拉著清寧聊個不停，從工作問到生活，從生活問到小時候。清寧起初還有點拘謹，後來慢慢放鬆下來，說話也自然了。book18.org
我爸話少，就坐在旁邊看電視，偶爾插一句「多吃點」。book18.org
吃到一半，我媽忽然說：「清寧啊，楚河這孩子從小就不太會照顧自己，以後你多擔待。他要是不聽話，你跟我說，我罵他。」book18.org
清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阿姨，他照顧我比較多。」book18.org
「那就互相照顧。」我媽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兩個人在一起，互相照顧最重要。」book18.org
清寧低頭看著碗里的菜，輕輕「嗯」了一聲。我看她眼角有點紅，伸手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她抬頭看我，嘴角彎起來，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沒說話。快到家的時候，忽然說：「楚河，你媽真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爸……我爸以前也這樣，話不多，但對我很好。」她頓了頓，「後來他就沒了。」book18.org
我側頭看她，她看著窗外，表情很平靜，只有眼眶微微泛紅。我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靠在我肩上。book18.org
「以後我媽就是你媽。」我說，「我爸也是你爸。」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裡，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籌備婚禮那段時間，她整個人忙得像只陀螺。book18.org
選婚紗、定場地、挑喜糖、寫請柬……每一件事都要親力親為。我下班回家，經常看見她趴在餐桌上，面前攤著一堆樣品和筆記，眉頭皺著，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怎麼了？」我湊過去。book18.org
「喜糖不知道選哪種。」她指著桌上兩堆樣品，「這種包裝好看，但這種好吃。你說選哪個？」book18.org
我拿起一個拆開嘗了嘗，又看看另一個的包裝，認真地想了想：「都買。」book18.org
「都買？」她瞪大眼睛，「那預算……」book18.org
「預算超了算我的。」我揉了揉她的頭髮，「結婚就一次，別委屈自己。」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楚河，你真好。」book18.org
「知道就好。」我低頭親了親她額頭，「慢慢選，不急。」book18.org
試婚紗那天，我陪她去的。她在試衣間裡待了很久，我在外面坐著刷手機。帘子拉開的時候，我抬起頭，愣住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抹胸的白色婚紗，裙擺拖在地上，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婚紗很素凈，沒有太多裝飾，卻襯得她整個人像在發光。她有點緊張地看著我，手攥著裙擺，小聲問：「怎麼樣？」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看了很久，才說：「好看。」book18.org
她臉紅了：「就這兩個字？」book18.org
「不止。」我伸手，幫她把一縷垂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我想說的是，幾年前那個雨夜，我把你從路邊撿回來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那時候你那麼小，那麼瘦，像只流浪的小貓。」我繼續說，book18.org
「我給你盛面，你都不敢多吃。我給你鑰匙，你都不敢接。你坐我車的時候，縮在座位角落裡，生怕弄髒我的座椅。」book18.org
她低下頭，眼淚掉下來，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那時候我就想，這姑娘太讓人心疼了。」我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後來你一點點長大，變漂亮，變厲害，我每次看著你，都覺得特別驕傲。是我把你養成這樣的，是我。」book18.org
她抬起淚眼看我。book18.org
「但那時候我也害怕。」我說，「我怕你對我的感情，是因為養成，是因為恩情，是因為你離不開我。所以我讓你走，讓你去外面看看，想讓你成為獨立的蘇清寧。」book18.org
「我回來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對，你回來了。」我看著她，「帶著一身本事回來了。現在你站在我面前，穿著婚紗，是我的未婚妻。」book18.org
她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彎著，笑著。book18.org
「所以，」我頓了頓，「蘇清寧，你願意嫁給我嗎？」book18.org
我單膝跪地，目光閃動。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撲哧笑了，一邊笑一邊哭：「楚河，我們證都領了，你現在才求婚？」book18.org
「補的。」我也笑，「儀式感還是要有的。」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頸窩裡。過了好幾秒，才悶悶地說：「願意。特別願意。」book18.org
我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試衣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隱約約的車流聲。book18.org
那件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白得耀眼，像我們之間這數年的時光。book18.org
婚禮那天，來了很多人。醫院的同事，清寧公司的朋友，我父母那邊的一些親戚。裴曉琳也來了，穿著伴娘裙，站在清寧旁邊，笑得比誰都開心。book18.org
交換戒指的時候，我握著清寧的手，發現她在抖。我抬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book18.org
「別緊張。」我小聲說。book18.org
「我沒緊張。」她也小聲回，「就是……有點想哭。」book18.org
「忍住。」我捏了捏她的手，「妝會花的。」book18.org
她撲哧笑了，眼淚還是掉下來一顆。我抬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台下有人在起鬨，有人在鼓掌。我媽坐在第一排，也在擦眼淚。book18.org
我為她佩戴好了戒指，隨即牽起她的左手，看向她的手指。book18.org
指骨中央那枚小巧精緻的鑽戒, 就那麼靜靜的箍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中央，光芒在陽光的照映下顯得格外耀眼, 如夏花般璀璨。book18.org
戒指戴上去的那一刻，清寧忽然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楚河，謝謝你拯救了我。」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謝謝你讓我拯救。」我說。book18.org
新婚之夜，我們沒做什麼天雷地火的激情事。只是相擁著躺在床上，聊了很久很久的天。聊這不到四年的時光，聊那些開心的事，難過的事，好笑的事。book18.org
聊到後來，她睏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聲。我低頭看她，她蜷在我懷裡，睫毛偶爾輕輕顫動一下，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窗外夜色溫柔，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那年在海邊，夕陽給她鍍上金邊的樣子。那時候我想，這姑娘真好看。現在我想，這姑娘是我老婆了。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晚安，我的姑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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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激情book18.org
婚後不久的日子，空氣里都像摻了蜜，黏糊糊，甜絲絲的。book18.org
楚河和蘇清寧的家簡單的沒有大幅度的重新裝修，卻處處瀰漫著剛拆封的、屬於兩個人的嶄新氣息。新家具是兩人一起挑的，窗簾是她選的淡米色，陽光透進來，暖融融地鋪滿客廳淺灰色的地毯。一切都恰到好處，安穩，溫馨，像一隻被精心搭建好的、溫暖舒適的巢。book18.org
但巢里的兩隻鳥兒，卻遠不滿足於只是依偎著曬太陽。新婚燕爾，血氣方剛，又是經歷了漫長等待和情感積澱才終於結合的愛侶，身體里仿佛藏著兩座亟待噴發的火山，一點火星就能燎原。book18.org
那火星，常常來得毫無徵兆。book18.org
就像這個周六的下午。book18.org
清寧剛洗過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散發著梔子花沐浴露的清香。她只穿了一件楚河的寬大白色襯衫，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下面空空如也。光裸筆直的雙腿白得晃眼，因為剛被熱水浸潤，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正跪在客廳地毯上，歪著頭，用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頭髮，襯衫領口隨著動作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誘人的乳溝。book18.org
我從書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book18.org
我的腳步霎時頓在門口，喉嚨有些發乾，像是看到了世間最美麗的景象。book18.org
明明已經看過、撫摸過、親吻過無數次，可每次見到她這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混合著清純與性感的風情，我還是會瞬間心跳失速，只感到血液往下腹迅速涌去。book18.org
她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望過來，像林間懵懂又清澈的小鹿，看到我那混合著愛慕與慾望的神情，好像又透露出了幾分得意。book18.org
「老公？」我聽到她軟軟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這一聲，成了點燃引信的火苗。book18.org
我幾步跨過去，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單膝跪在地毯上，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猛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唔……！」蘇清寧嚇了一跳，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book18.org
但隨即我那被她熟知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向她籠罩下來時，她幾乎是本能地放鬆了身體，閉上了眼睛，微微張開了唇。book18.org
我的吻並不溫柔。而是帶著積壓了許久的渴望，更像是近乎兇狠的掠奪。我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著她的舌尖，糾纏，攪動。book18.org
我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book18.org
清寧被我吻得好像有些喘不過氣，鼻腔里溢出細碎的、甜膩的嗚咽，雙手不自覺地攀上我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book18.org
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望向蘇清寧，只見她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被崩開兩顆，更多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嫣紅的一點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見此情形，我的另一隻手也不打算繼續閒著，順著她敞開的襯衫領口探進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團綿軟滑膩的豐盈。觸手溫軟如凝脂，飽滿得幾乎握不住。在我指腹的摩擦下，她那頂端那粒小小的蓓蕾變得愈發硬挺。我更加用力揉捏著，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換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嗯……哈啊……」她被我吻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忍不住地挺起胸，將她的那抹充盈更深入地送進我的手中。我只感到掌心內傳來的滑膩觸感更加明顯，心裡一陣滿足。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我們兩人都氣喘吁吁，口腔里交換的唾液都變得滾燙。book18.org
我稍稍退開，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book18.org
「清寧……」我啞聲喚她，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book18.org
只見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那對豐乳幾乎要掙脫襯衫的束縛跳出來。她似乎看出了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望，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我那近在咫尺的又有些乾燥的下唇。book18.org
這個充滿挑逗意味的小動作，將我最後一絲理智也挑斷了。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只聽她驚呼一聲，手臂卻下意識環住我的脖子。我急切的抱著她，幾步就跨進了旁邊的浴室，「砰」地一聲用腳帶上門。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還未完全散去，鏡子上蒙著一層白霧，空氣濕熱，瀰漫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更私密的、女性肌膚的暖香。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午後明亮的自然光透過磨砂玻璃照進來，光線朦朧而曖昧。book18.org
我將她放在寬大冰冷的洗漱台上，大理石台面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激得我倆同時輕輕一顫。book18.org
我站在她雙腿之間，再次吻了上去，這次吻得更加綿長深入，雙手則粗暴地扯開她身上那件礙事的襯衫。紐扣崩落，掉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襯衫被完全剝開，滑落肩頭，她的上半身徹底赤裸地呈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因為情動和剛剛的熱吻，泛著誘人的粉色。一對飽滿渾圓的巨乳顫巍巍地挺立著，頂端乳暈是淺淺的櫻花粉，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微微上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我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其上，喉結滾動。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張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蓓蕾。book18.org
「啊！」蘇清寧的身體猛地弓起，臂彎用力的鎖住我的後頸，手指竟是插進我的頭髮中，我只覺得頭皮的毛囊被她不停的撕扯、揉抓，卻沒有絲毫的疼痛，讓我感到更加的刺激。book18.org
我用早已濕熱的舌包裹住了她的頂端，先是輕柔地吮吸，然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重重刮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像是感到了酥麻酸癢的電流從胸口炸開，卻她又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配合著我的舔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分開。book18.org
我輪流照顧著兩邊的乳尖，吮吸得嘖嘖有聲，留下濕亮的水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軟，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流淌在浴室的濕熱空氣里。book18.org
「老公……別……別吸了……好癢……好麻……」她帶著哭腔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將胸部更挺向我。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看著她胸口被他肆虐得紅腫發亮的乳尖，眼眸一緊。隨之用雙手捧起她兩側綿彈的豐乳，將那柔軟的乳肉用力擠壓，形成一個深邃的溝壑，然後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從褲子裡解放出來，粗長猙獰的柱身，頂端龜頭紫紅髮亮，青筋虯結。book18.org
我終於握住了自己，用那滾燙的頂端，抵在她雪白柔軟的乳溝入口，然後腰身一挺，粗長的肉棒便擠進那溫暖滑膩的溝壑之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看見蘇清寧低頭，看向自己雪白的乳肉被我那根駭人的巨物撐開、擠壓、變形、彈復，似乎是視覺的衝擊太過強烈，居然讓她開始渾身戰慄。我只感到從她乳肉間傳來的那份細膩觸感，摩擦著我敏感的柱身和龜頭，帶來了一種與插入截然不同、卻同樣銷魂的快感。book18.org
我雙手用力，將她的雙乳向中間擠壓，夾緊自己的肉棒，然後開始緩慢地、一下下地挺動腰胯。粗硬的柱身在柔軟的乳肉間進出、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一次次從那深邃的乳溝頂端冒出，柱頂沾滿了她肌膚的微香和汗液，亮晶晶的黏液塗抹在她的雙乳中間，反射出情慾的光芒。我的心裡湧現出了異常的滿足。book18.org
「清寧……你的胸……好舒服……**」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動作加快，力道加重。肉棒摩擦著乳肉，也時不時蹭過她敏感的鎖骨和頸窩。book18.org
她像是被這淫靡的畫面和胸口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她靠在冰冷的鏡子上，仰著頭，不停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老公……進來……我要你進來……」她難耐地扭動臀部，手指抓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我只覺得頭腦內氣血噴涌，隨即又狠狠抽插了幾十下，乳交的快感疊加著視覺刺激，讓我已經瀕臨爆發邊緣，但還是的硬生生忍住了。book18.org
我抽出了濕淋淋的肉棒。然後，猛地將她從洗漱台上抱下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冰冷的檯面上。book18.org
「趴好。」我啞聲命令，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強勢。book18.org
蘇清寧順從地趴下，翹起渾圓飽滿的臀瓣。這個姿勢讓她羞恥萬分，卻又異常興奮。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纖細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連接著驟然豐腴起來的臀線，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白嫩肥美；中間那道隱秘的溝壑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粉嫩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我俯下身，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舌頭，沿著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舔舐，經過腰窩，最後來到那兩瓣雪臀之間。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觸感落在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蘇清寧渾身一僵，腳趾猛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啊！老公……別……那裡髒……」她羞得想併攏雙腿，卻被我用手更加強硬地分開。book18.org
「我老婆哪裡都是乾淨的，香的。」book18.org
我含糊地說著，舌尖又已經抵上了那微微翕張的、粉嫩濕潤的陰唇。book18.org
我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緊閉的入口，嘗到一股清甜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味道。然後，我像品嘗美味那般，用舌尖分開兩片嬌嫩的花瓣，找到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小陰蒂，用力地吸吮、撥弄。book18.org
「呀啊——！不行……不行了……太……太刺激了……」book18.org
她被我撥弄的瞬間崩潰，腰部高高拱起，像是要逃離，又像是將自己送得更深。或許是從未被我如此細緻「照顧」過的敏感花核，在我靈活的舌尖攻擊下，她眼神中的快感如同海嘯般洶湧波盪。book18.org
她尖叫著，手指死死摳住冰冷的台面，腿根劇烈顫抖，大股大股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我貪婪地吞咽著她分泌的蜜液，舌頭更加深入地探入那緊窄濕熱的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進出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在我近乎暴虐的侍奉下，她像是要魂飛魄散的一般突然全身弓起。她高潮了，來得又快又猛，只見她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痙攣，內壁瘋狂地收縮，花心噴出一股熱流，盡數澆在我的舌頭上。book18.org
她癱軟在洗漱台上，只剩下小口小口喘氣的力氣，臀部還在輕微地抽搐。我這才直起身，抹了把嘴，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指和依舊硬挺的肉棒，慾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她的高潮和眼前的淫靡景象更加灼熱。book18.org
我扶住她汗濕的腰，將自己粗大的龜頭抵上那還在微微收縮、汁水橫流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盡根沒入！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居然還是異常得敏感緊緻，她痛呼一聲，像是被無邊的充實感和快感淹沒。她的內壁濕滑緊窒，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纏裹上來，吸吮著我那根侵入她身體的巨物。book18.org
我又開始抽送。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極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我雙手掐著她的腰，像駕馭一匹最性感的烈馬，胯部用力撞擊著她豐滿的臀肉，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肉體交合時黏膩的「噗嘰」水聲，在浴室里奏響最原始的情慾交響。book18.org
「啊……啊……老公……慢點……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蘇清寧被我撞得前後搖晃，乳房在冰冷的檯面上摩擦，乳尖更加堅硬。她或是感覺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被那持續不斷的、猛烈的快感重新拼湊起來。book18.org
不知持續了多久，我將她轉過來，面對面地抱起。清寧雙腿立刻盤上我的腰身，手臂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我托著她的臀，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一邊走，一邊繼續著激烈的抽插。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體內深入淺出一次。book18.org
我們二人從浴室，走到客廳，再跌跌撞撞地走向臥室。沿途碰倒了茶几上的雜誌，蹭掉了沙發上的靠墊。蘇清寧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承受著邊走邊乾的兇猛侵犯，呻吟聲斷斷續續，噴洒在我頸側。book18.org
終於到了臥室的大床邊，我將她拋在柔軟的被褥上，隨即覆身而上。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重新置於她雙腿之間，以最傳統的傳教士姿勢，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能讓我看清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她雙眼迷濛，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吐露出甜膩的喘息。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賴、愛戀和沉淪。我只覺得心中愛意與慾火交織，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味兇狠，而是變得綿長而深入。我開始轉變成緩慢地進出，每一次都研磨著內壁最敏感的褶皺，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和收縮。book18.org
我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與下身激烈的交合形成奇異的對比。book18.org
蘇清寧回應著我的吻，舌尖交纏，雙手撫摸著我汗濕的背脊，似乎是在感受著肌肉的繃緊和放鬆。book18.org
快感再次累積，比之前更加洶湧。book18.org
在我眼中，蘇清寧雙眼迷離、情慾連綿，似乎快要登上雲端，下體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快，越來越緊。book18.org
「老公……我要……要去了……和你一起……」她斷斷續續地呢喃。book18.org
我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隨即聽到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絞緊的瞬間。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我們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融，喘息聲漸漸平息。楚河沒有立刻退出，依舊埋在她溫暖濕潤的身體里，感受著她內壁細微的、滿足的蠕動。book18.org
我親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一遍遍呢喃：book18.org
「清寧……我的清寧……」book18.org
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但是我能看到她眼神中傳遞出巨大的滿足和幸福。book18.org
蘇清寧像一隻溫順的寵物一般蹭了蹭我的下巴，聲音沙啞而甜蜜：book18.org
「老公……我愛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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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種子book18.org
結束後，她癱在我懷裡，渾身都是汗，臉頰潮紅未褪，像只饜足的貓。我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她輕輕哼了一聲，往我懷裡拱了拱。book18.org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還沒平復的呼吸聲。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她臉上，皮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我正昏昏欲睡，她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立刻說話。過了好幾秒，才輕聲說：「我之前和你說過……你……你以前電腦里那些片子，我都看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困意消了大半：「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瀏覽器記錄里那些。」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知道你私下會看那些。兄妹的，換妻的，出軌的，那些……那些題材。」book18.org
我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那些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羞恥的觀影癖好，此刻被她這麼平靜地說出來，像被剝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我想解釋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和她說。book18.org
「我翻你電腦那次，不是故意的。」她繼續說，「那時候想多了解你一點，想知道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然後就……看到了。」book18.org
「清寧……」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她抬起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我。那雙眼睛清澈見底，裡面沒有責備，沒有嫌棄，只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小心翼翼的探究。book18.org
「你喜歡那些，對不對？」她問。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回答，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那些片子，那些題材，我確實看過。book18.org
可那只是觀影時圖個刺激，就像有人喜歡看恐怖片，有人喜歡看喜劇片，不代表真的想經歷那些。我從來沒想過讓那些事發生在我們之間，從來沒想過——book18.org
「我只是……」我艱難地開口，「只是看個刺激。就跟看電影一樣，不是真的想……」book18.org
「我知道。」她打斷我，「可你每次看的時候，是不是會興奮？會比看普通片子更興奮？」book18.org
我又沉默了。book18.org
她說的對。那些題材，確實讓我更興奮。可那又怎樣？人有各種奇怪的慾望，難道每個慾望都要付諸實踐嗎？book18.org
「楚河，」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你不用解釋。我就是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你……你有時候會想像嗎？想像我和別人……」book18.org
「沒有！」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從來沒有！清寧，我怎麼可能想那些？」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book18.org
「我承認我看過那些片子。可那只是看，只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像有人喜歡看犯罪片，不代表他想去犯罪。我對你，從來只有……」book18.org
「只有什麼？」book18.org
「只有想好好保護你。」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從那個雨夜開始，到現在，以後，永遠都是。」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然後眼眶慢慢紅了。她靠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說：「我知道。我都知道。」book18.org
我抱緊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忽然又開口：「可我還是不懂。」book18.org
「不懂什麼？」book18.org
「不懂那種感覺。」她說，「看著自己喜歡的……被……」book18.org
她沒說完，可我懂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埋在我懷裡，看不見表情，只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胸口。book18.org
「清寧，」我輕聲說，「你不用懂。那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你不需要為了我去懂那些，我也不想你懂。」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我以為她睡著了，也閉上眼睛。book18.org
可過了很久，她忽然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這一聲是什麼意思。是答應了，還是敷衍。book18.org
那晚我很久沒睡著。book18.org
後來幾天，一切如常。book18.org
她照常上班，照常做飯，照常在我懷裡入睡。那些話好像從來沒說過一樣，生活又回到了甜蜜的軌道上。book18.org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壞，是變得……微妙。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盯著我看，眼神裡帶著一種探究，像在觀察什麼。我問她看什麼，她就搖搖頭，笑一下，說「沒什麼」。book18.org
有時候做愛的時候，她還是會突然蹦出「操」「主人」等等污穢的詞語；會忽然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這樣舒服嗎」「你喜歡我這樣嗎」。book18.org
那些問題很正常，可她的語氣，總讓我覺得她問的不只是「這樣」。book18.org
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發現她沒睡。她側躺在我旁邊，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太專注，專注得讓我心裡發毛。book18.org
「怎麼了？」我迷迷糊糊地問。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沒事，就是看看你。」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好看啊。」她湊過來，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吻，「我老公，怎麼看都好看。」book18.org
然後她縮回我懷裡，閉上眼睛，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摟著她，卻睡不著了。book18.org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她那天的問話——「你有時候會想像嗎？想像別人看我....想像我和別人……」book18.org
那些話像一顆種子，不知什麼時候被埋進了心裡。它沒有發芽，可我知道它在那兒。就在某個角落，安靜地等著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知道她那晚問那些問題，是真的想知道答案，還是只是隨口一問。不知道她後來那句「嗯」，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她看我的眼神，偶爾會變得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疏遠，是更近了。近得讓我覺得，她好像在透過我的眼睛，看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而我也開始，偶爾在她睡著之後，盯著她的臉發獃。book18.org
想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問那些問題？book18.org
她真的只是想知道答案嗎？book18.org
還是說，她心裡，也藏著些什麼，我從來沒發現的東西？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亮。我摟著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那顆種子還在那兒。book18.org
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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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婚後book18.org
又是一個周末早上，我醒得早。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縷陽光，正好照在清寧臉上。她睡著，睫毛垂下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綿長。我側過身，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看了不知道多久，她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我的目光，愣了幾秒，然後臉慢慢紅了。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我老婆。」我低頭親她額頭，「起床嗎？」book18.org
「不起。」她往我懷裡拱了拱，「再躺會兒。」book18.org
我們就那麼躺著。她蜷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陽光一寸寸移動，從床尾爬到床頭，照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楚河。」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幹嘛？」book18.org
「不知道。你想幹嘛？」book18.org
她想了想，仰起頭看我：「買菜？我給你做飯。」book18.org
「你會做什麼？」book18.org
她瞪我一眼：「我學了好多了好不好？西紅柿炒蛋、青椒肉絲、紅燒肉……我都會。」book18.org
我忍住笑：「那我得嘗嘗。」book18.org
她爬起來，趴在床上看我，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亮亮的：「那你等著。」book18.org
起床洗漱完，我們手牽手去菜市場。她挑菜很認真，拿起一根青椒左看右看，又拿起另一根對比，最後選了三根放進袋子裡。book18.org
挑肉的時候更認真，盯著案板上的五花肉研究了半天，問老闆「這塊肥瘦怎麼樣」，老闆說「姑娘你放心，我這肉好著呢」，她還是不太信，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行。」book18.org
她這才放心地讓老闆稱重。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她拎著菜，我拎著她。陽光灑在肩頭，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忽然說：book18.org
「楚河，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這樣。」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這樣。」她晃了晃手裡的菜，「跟喜歡的人一起買菜，回去給他做飯。以前……以前連下一頓在哪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握緊她的手，沒說話。book18.org
晚上那頓飯，她做了三個菜。西紅柿炒蛋有點咸，青椒肉絲的肉切得粗細不一，紅燒肉的顏色深了點。可我吃得一粒米都沒剩。book18.org
她看著空盤子，笑得眼睛彎彎的：「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真的。」我認真地看著她，「你做的，都好吃。」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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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隔三差五就打電話來。book18.org
每次都是那幾句：吃飯了嗎？清寧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看看？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正在廚房洗碗，清寧拿著手機過來，表情有點緊張：「你媽。」book18.org
我擦了擦手，接過電話：「媽。」book18.org
「楚河啊，」我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清寧在旁邊嗎？」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把免提打開。」book18.org
我看了清寧一眼，按了免提。book18.org
「清寧啊，」我媽的聲音清晰起來，「下周有空嗎？我燉了湯，你們回來喝。」book18.org
清寧愣了一下，然後湊近手機：「阿姨，下周……應該有空。」book18.org
「那就周六吧。楚河他爸也想你們了。你愛吃什麼？我再做點別的。」book18.org
清寧張了張嘴，眼眶又紅了。她抬頭看我，我沖她點點頭。book18.org
「阿姨，我什麼都吃。」book18.org
「那不行，得做你愛吃的。楚河，她愛吃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臉紅了，低下頭。我忍著笑，對著手機說：「媽，她愛吃甜的。糖醋排骨、拔絲地瓜那些。」book18.org
「行，我知道了。周六早點來。」book18.org
掛了電話，清寧站在那兒，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我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媽……」她聲音悶悶的，「她真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問我愛吃什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從來沒人問過我這種問題。」她把臉埋在我胸口，「從來沒人。」book18.org
我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嘴角卻彎著。book18.org
「楚河，我好像真的……有家了。」book18.org
我低頭親她。book18.org
「不是好像。」我說，「是真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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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就是由這些細碎的瞬間拼起來的。book18.org
一起賴床的早晨，一起做飯的傍晚，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夜晚。她加班我接，我晚班她等。有時候什麼話都不說，就那麼待著，也覺得很好。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書房處理病歷，她坐在旁邊看書。看著看著，她忽然開口：「楚河，你忙嗎？」book18.org
「還好，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放下書，靠過來，把頭擱在我腿上。book18.org
我放下滑鼠，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偶爾顫一下，呼吸均勻。book18.org
「累了？」我問。book18.org
「嗯。」她輕聲說，「就靠一會兒。」book18.org
我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電腦螢幕上的病歷還沒寫完，可我不急。就這麼坐著，讓她靠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忽然說：「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沒睜眼，嘴角卻彎著。book18.org
我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我也愛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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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漣漪book18.org
清寧加班到九點，我去接她。回家的路上，她說想吃燒烤，我們就繞到小區門口那家小店，買了些串，坐在路邊的小桌子上吃。book18.org
夜風有點涼，她把外套裹緊，咬一口羊肉串，眯著眼睛說「好吃」。我看著她，覺得這樣挺好，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也行。book18.org
吃完回家，洗漱完躺床上，已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圈。這是她的習慣動作，畫著畫著就睡著了。book18.org
可那天，她畫了一會兒，忽然開口。book18.org
「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在公司，曉琳給我發了個連結。」book18.org
「什麼連結？」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就……那種網站。你之前給我看的那種。」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動：「她怎麼發那個？」book18.org
「她不知道從哪找到的。」她的聲音很輕，「我就點進去看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摟緊她。book18.org
「看了好久。」她繼續說，「看到很多……很多不一樣的。有夫妻一起拍的，有偷拍的，有……那種標題很誇張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在想，」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如果我們也拍那些，會不會也有人想看？」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開玩笑的。」她很快說，又把臉埋回我胸口，「就是隨便想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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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那個話題時不時就會出現。book18.org
不是刻意提起，而是像一顆石子投進湖裡，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book18.org
有時候是吃飯時，她忽然問：「楚河，你說那些人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視頻傳上去？」有時候是看電視時，看到什麼相關的情節，她會轉頭看我一眼，若有所思。book18.org
我開始有點不安。book18.org
有一次，我忍不住問：「清寧，你最近怎麼老想那些？」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沒有啊，就是好奇。」book18.org
「好奇什麼？」book18.org
「好奇那些人怎麼想的。」她放下手裡的書，認真地看著我，「你說，他們拍的時候，是只想自己看，還是一開始就想傳上去？」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如果是只想自己看，後來又傳上去了，是什麼讓他們改變主意？」book18.org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她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說完就拿起書繼續看，好像只是隨口一問。book18.org
可我知道不是。book18.org
她那些問題，不是隨便問的。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那天做完之後，我們並排躺著，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還沒平復的呼吸聲。窗簾沒拉嚴，有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小片銀白。book18.org
她忽然翻過身，趴在我胸口，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些片子，都是在那個網站看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網站……可以上傳對吧？」book18.org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想幹嘛？」book18.org
她搖搖頭，笑了：「不幹嘛，就是問問。」book18.org
可她的手，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畫著畫著，忽然停下來。book18.org
「如果我們傳上去，」她輕聲說，「會有人評論嗎？」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會有人罵嗎？還是會有人說喜歡？」book18.org
她繼續說，聲音飄忽，像是在自言自語，「那些評論，會是什麼樣的人寫的？」book18.org
「清寧。」我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停下來，看著我。book18.org
「你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彎起嘴角，笑了：「沒想什麼。就是……想想。」book18.org
那天之後，我開始留意她。book18.org
留意她看我的眼神，留意她偶爾的出神，留意她刷手機時那些飛快滑過的頁面。有一次，我無意中瞥見她的螢幕，是一個論壇，標題寫著「分享一下你們的私密時刻」。她很快關掉了，若無其事地繼續干別的。book18.org
我沒問。book18.org
可那天晚上，我趁她洗澡的時候，偷偷翻了她的手機。book18.org
瀏覽記錄里，有那個論壇的帖子。有關於「夫妻自拍」的討論。有關於「上傳之後是什麼體驗」的問答。還有一個網站的連結——和我們之前看過的那種一樣，只是頁面不太一樣。book18.org
我點進去。book18.org
是上傳介面。book18.org
上傳按鈕下面是幾行灰色的字：請確保視頻為本人拍攝，不得上傳他人隱私內容。一經上傳，即視為同意公開分享。book18.org
我盯著那幾行字，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在研究怎麼上傳視頻？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我飛快地關掉頁面，把手機放回原處。book18.org
她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好，閉著眼睛裝睡。她輕輕爬上床，靠在我身邊，呼吸漸漸均勻。book18.org
可我一整夜沒睡著。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樣給我做早餐，像往常一樣笑著看我吃，像往常一樣在我出門時踮腳親我一下。book18.org
一切如常。book18.org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水面下悄悄涌動。book18.org
那些問題，那些瀏覽記錄，那些深夜的沉默——它們在告訴我，她心裡正在醞釀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可我知道，那不會是小事。book18.org
我真的想要這樣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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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發現book18.org
那天是周六，清寧說約了曉琳逛街，一大早就出門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在家，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里。電視開著，放著什麼綜藝節目，我根本沒看進去。腦子裡還在想前幾天那些事——她瀏覽過的那些帖子，那個上傳介面，她那些若有所思的眼神。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清寧發來的消息：「中午不回來吃，在外面吃。」book18.org
我回了個「好」。book18.org
放下手機，目光落在茶几上。她的平板電腦放在那兒，螢幕暗著。我知道密碼——是我們相識的日子。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平板看了很久。book18.org
不該看的。我知道不該看。可手像有自己的意識，伸過去，拿起來，輸入密碼，解鎖。book18.org
首頁是她昨晚看過的網頁。一個論壇，標題是「聊聊那些難以啟齒的慾望」。她瀏覽過的帖子列表很長，我一條條看下去——book18.org
「老公有NTR傾向，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們拍了視頻，想上傳又不敢，求打氣」book18.org
「分享一下上傳之後的真實感受」book18.org
「那些評論你們會回復嗎？」book18.org
「如何引導另一半接受新玩法？」book18.org
每一條標題，都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往下翻。翻到昨晚凌晨兩點的記錄——她那時候還沒睡。翻到一條她打開的私信對話框，對方的名字是灰色的，顯示離線。對話內容只有短短几句：book18.org
「你也是想上傳又不敢？」book18.org
「嗯。怕他不同意。」book18.org
「你試過跟他聊嗎？」book18.org
「聊過一點，沒敢多說。」book18.org
「那你怎麼想的？」book18.org
「我想讓他開心。」book18.org
最後一條，是她發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book18.org
我把平板放回去，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她那句話——「我想讓他開心。」book18.org
清寧，你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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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她回來了。book18.org
拎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逛街後的疲憊和滿足。一進門就往我懷裡撲，悶悶地說：「累死了。」book18.org
我摟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買了什麼？」book18.org
「衣服。」她仰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曉琳幫我挑的，說特別適合我。一會兒試給你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換了鞋，把東西拎進臥室，又出來，坐在我旁邊，靠在我身上。book18.org
「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曉琳跟我說了好多。」她的聲音很輕，「說她們雜誌最近在做一期專題，關於現代人的親密關係。採訪了好多夫妻，有的一起拍視頻，有的……有的還會交換。」book18.org
我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抬起頭看我：「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嚇到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又靠回我身上，手指在我掌心畫著圈，一下一下。book18.org
「楚河。」她忽然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如果我想試試那些，你會怎麼想？」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我還沒想好。」她說，「就是……有時候會想。」book18.org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又笑了，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帶著點羞澀，帶著點試探，還帶著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你別緊張。」她伸手摸摸我的臉，「我只是想想。不會真的做什麼的。」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book18.org
「清寧。」我說，「不管你心裡在想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們是夫妻，什麼都可以聊。」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然後眼眶慢慢紅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靠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胸口。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主動吻我。吻得很深，很用力。做的時候，她一直看著我，眼睛裡有淚光，也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結束後，她窩在我懷裡，很久沒說話。book18.org
我以為她睡著了。正要閉眼，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今天跟曉琳說的那些，不是全部。」book18.org
我睜開眼，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沒抬頭，只是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身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我還看了很多別的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很慢，「看了那些人的分享，看了他們的評論，看了那些上傳視頻的夫妻後來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有的人說，上傳之後感情更好了。」她繼續說，「有的人說，那些評論讓他們很興奮。還有的人說，後來他們開始跟別人交換。」book18.org
「清寧……」book18.org
「我沒想好。」她打斷我，抬起頭，看著我，「我真的沒想好。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想那些畫面，想那些評論，想那些……我從來沒想過的事。」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淚光，有迷茫，還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說，「楚河，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book18.org
我抱緊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book18.org
「沒關係。」我說，「不管你怎麼了，都沒關係。我們慢慢來。」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晚，我們誰都沒再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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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發芽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book18.org
那晚我們沒做。只是洗完澡，並排靠在床頭，各看各的書。book18.org
她看的是一本心理學方面的書，最近她一直在看這類東西。我瞥了一眼封面，標題是《慾望的邊界》。book18.org
她看得很認真，偶爾停下來，盯著某頁發獃，然後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我看的是醫學期刊，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忽然合上書，轉頭看我。book18.org
「楚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今天想了很多。」book18.org
我放下書，看著她。book18.org
「關於那些事。」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關於我們，關於那些視頻，關於……那些我想過的東西。」book18.org
我沒說話，等著她繼續。book18.org
「我想了想，為什麼我會一直想那些。」她低下頭，手指摩挲著書頁的邊緣，「可能是因為……我想理解你。」book18.org
「理解我什麼？」book18.org
「理解你為什麼會對那些題材感興趣。」她抬起頭，看著我，「你不是說只是看個刺激嗎？可我想知道，那個刺激到底是什麼。是什麼讓你興奮，讓你……比我更重要。」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book18.org
「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開口想解釋。book18.org
「我知道。」她打斷我，「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可我還是想知道。想知道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淚光，也有一種我沒見過的光。book18.org
「所以我去查，去看，去讀那些人的分享。」她繼續說，book18.org
「我想知道，那些和你們一樣喜歡看這些的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想知道那些願意配合的伴侶，是什麼感覺。想知道……如果是我，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微微發抖。book18.org
「清寧，」我輕聲說，「你不用為了我去懂那些。那些不是什麼好東西，是我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book18.org
「可我想懂。」她打斷我，「楚河，我想懂你的一切。好的壞的，光明的黑暗的。你不明白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一時間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靠近我，把額頭抵在我肩上。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變態。」她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可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你每次看那些片子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想知道如果換成我們，你會是什麼反應。想知道……我能不能讓你更開心。」book18.org
我抱緊她。book18.org
「你已經讓我很開心了。」我說，「每天都很開心。」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夠。」她說，「我想讓你更開心。想讓你……再也不需要看那些片子。」book18.org
我心裡一顫。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嘴角卻彎著。book18.org
「楚河，我們試試好不好？就試試。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停下。如果我喜歡……那我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拍下來。然後……傳上去。」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就一部。」她繼續說，「挑我們最喜歡的那段，傳上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人看，有沒有人評論。看看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清寧……」book18.org
「你不願意就算了。」她低下頭，「我就是提一下。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想清楚了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亮亮的，堅定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想清楚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嘆了一口氣，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好。」我說，「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就試試。」book18.org
她在懷裡，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抱緊我，把臉埋在我胸口。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很晚。聊那些視頻，聊那些網站，聊上傳之後可能會發生什麼。她說她最想看評論，想知道陌生人會怎麼說。我說我擔心她的隱私，她說可以把臉打上馬賽克。book18.org
聊到最後，她睏了，在我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我摟著她，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會把我們帶向何方。不知道明天醒來，她會怎麼想。不知道真的按下上傳按鈕的那一刻，我們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可有一件事我知道——book18.org
她想讓我開心。book18.org
這份心意，太重了。重到我沒辦法拒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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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一次留影book18.org
決定是做了，可真到了要實施的時候，那種無所適從的緊張感，幾乎把兩人淹沒。book18.org
我提前調試好了三腳架和相機，選好了角度——對準臥室的大床，但巧妙地將床頭和可能暴露背景特徵的東西排除在畫面外。相機螢幕被翻轉過來，方便隨時查看構圖。book18.org
清寧洗完澡，在浴室里磨蹭了將近半個小時。我看著磨砂玻璃後那個模糊的身影，似乎能想像出她對著鏡子緊張的樣子。她會不會因為要在鏡頭前做而害羞？book18.org
其實不僅是他，光是想想，我自己都覺得腿有點發軟。book18.org
她終於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我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居家褲，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在午後偏斜的陽光里鍍上一層蜜色。我看到她出來，眼睛亮了一下，朝她伸出手。book18.org
清寧慢慢走過來，把手放進我掌心，觸手一片滾燙。我能感覺到，她也很緊張，她的手心甚至有些汗濕。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我問道，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最後自暴自棄般地把臉埋進我懷裡，悶悶地說：book18.org
「老公......我......我好緊張......」book18.org
我摟住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安撫地滑動。我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就當我們平時一樣，只不過多了一個......不會說話的觀眾。如果你實在不舒服，我們隨時停下來，好嗎？」book18.org
我的眼神儘量放得溫柔，帶著鼓勵和安撫。看著她慌亂的心跳慢慢平復了一些，我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走到相機後，按下了錄製鍵。紅色的指示燈亮起，像一隻沉默而專注的眼睛。book18.org
我回到床邊，再次將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這一次，我的吻落了下來。不同於以往的熱烈和急切，這個吻開始得有些小心翼翼，帶著試探的意味。唇瓣相貼，溫熱柔軟。我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溫柔地頂開齒關，探入她濕熱的口腔。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努力讓自己沉浸在親吻中。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忽略不遠處那個亮著紅燈的「眼睛」。她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舌尖與我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我的手從她浴巾的邊緣探入，撫上她光滑的背脊，慢慢向下，最後停留在那圓潤的臀瓣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浴巾被解開，滑落在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胸口，被我輕輕握住手腕拉開。「很美，清寧，讓我看看。」我的聲音低沉，帶著讚嘆。book18.org
我也褪去了長褲，兩人徹底赤裸相對。我抱著她，一起倒向柔軟的大床。床墊微微下陷，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最初的進入，兩人都顯得有些僵硬。我伏在她身上，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進入。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熟悉的緊緻緩緩撐開她濕滑的入口，一寸寸深入，直到填滿。充實感傳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嗯......」book18.org
這聲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也讓清寧瞬間回過神來——被錄下來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後續的聲音死死憋了回去。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很輕，很慢，仿佛在適應鏡頭的存在，也怕動作太大會讓她更緊張。我低頭看著身下的妻子，看著她緊閉著眼睛，長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顫抖，臉頰緋紅，嘴唇被咬得泛白，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book18.org
「老婆，放鬆點......」我在她耳邊低語，試圖讓她放鬆下來。我吻她的耳垂，脖頸，鎖骨，試圖用熟悉的愛撫喚起她更多的反應。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快感在累積，身體深處傳來熟悉的酥麻和悸動。可每當呻吟快要溢出喉嚨時，那個亮著紅燈的鏡頭就像一道冰冷的視線，讓她立刻清醒，把聲音咽回去。她只能通過更緊地抱住我，用身體細微的顫抖和迎合，來表達她的感受。book18.org
我也感受到了她的緊繃。我的動作逐漸加快，力度也加大了一些，試圖用更強烈的刺激衝破她的羞恥和緊張。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緊窒的甬道里加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床墊也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book18.org
「啊......哈......」她終於忍不住漏出幾聲破碎的喘息，但立刻又壓抑下去，變成悶悶的嗚咽。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著我，愛液分泌得更多，讓交合處變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明明情動不已，卻強忍著不肯出聲的倔強模樣，我心裡又愛又憐，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我變換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book18.org
「唔......！」她被頂得渾身一顫，手指深深陷入我背部的肌肉里。高潮的預兆像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她再也無法完全壓抑，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齒縫間逸出：「老公......慢......慢點......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被情慾浸透的水汽，雖然音量不大，卻足夠清晰。我聽著這壓抑的呻吟，下腹繃得更緊，衝刺得越發兇狠。在她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絞緊、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嗚咽的尖叫達到高潮時，我也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一切平息下來。我們兩人汗津津地相擁著，喘息未定。我沒有立刻退出，依舊埋在她溫暖濕潤的身體里。我側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依舊亮著紅燈的相機，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一絲意猶未盡？book18.org
清寧累得幾乎虛脫，高潮的餘韻讓她身體微微發抖。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洶湧而來，她把臉死死埋在我汗濕的頸窩，不敢去看那個相機。「關......關掉它......」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脆弱。book18.org
我這才起身，小心地退出，走到相機前，按下了停止鍵。紅燈熄滅，那隻「眼睛」終於閉上了。我走回床邊，將軟成一灘泥的清寧摟進懷裡，溫柔地親吻她的頭髮、額頭。「好了，結束了，清寧，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她在懷裡輕輕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拍......拍得怎麼樣？會不會......很醜？」book18.org
我笑了，親了親她的鼻尖：「怎麼會丑？我老婆是世界上最美的人。」我頓了頓，語氣帶著點興奮，「等我導出來，我們一起看？」book18.org
她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撥浪鼓：「不要！我......我不敢看！」光是想想自己在鏡頭前那副樣子，她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我沒有勉強她，只是更緊地抱了抱她。book18.org
視頻被小心地導入電腦，我用軟體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畫面，然後，在她緊張得幾乎要屏息的注視下，點擊了上傳按鈕，傳到了某個需要特殊方式訪問的、匿名分享的成人視頻網站。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有些魂不守舍。我會時不時偷偷查看一下後台數據，看著播放量緩慢而穩定地上升，心跳會莫名加快。清寧則根本不敢去看，但做飯時會走神，看電視時會發獃，耳朵卻豎著，捕捉著我任何一點關於視頻的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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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晚上，清寧看到我在翻閱電腦，好像是在讀什麼東西；心裡咯噔一下，磨磨蹭蹭地走過來。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一行行文字。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把臉埋進我懷裡，只露出兩隻紅透的耳朵。book18.org
「身材絕了！這奶子，這屁股，極品！」book18.org
「皮膚好白，腰真細，男主好福氣。」book18.org
「動作有點放不開啊，女主叫得不夠騷。」book18.org
「就是，光聽喘氣聲了，不夠帶勁，下次叫大聲點！」book18.org
「樓上要求真高，素人這樣不錯了，挺真實的。」book18.org
「女主肯定很害羞，哈哈，男主多調教調教。」book18.org
「這姿勢有點保守，多換幾個角度啊。」book18.org
......book18.org
評論五花八門，有單純讚嘆身材的，有挑剔他們倆人表現不夠「專業」不夠「放浪」的，也有表示理解和支持的。每一條評論，都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清寧敏感的神經。我能感覺到她摟著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緊，呼吸似乎也變重了一點。我好像......在看這些評論的時候，有點興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那點異樣的感覺更清晰了。book18.org
她偷偷抬起一點頭，從指縫裡看向電腦螢幕，又看向我近在咫尺的側臉。我的眼睛盯著螢幕，眼神很專注，嘴角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喜歡看這些評論。喜歡別人誇讚她的身體，甚至......可能也喜歡那些說她「不夠浪」、「叫得不夠騷」的評論？因為那意味著，她可以做得......更好？她覺著那樣，更......符合他某種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翻騰。有點酸，有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的、不服輸的勁頭，和一種想要取悅我、滿足我所有期待的強烈慾望。book18.org
她慢慢從我懷裡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但眼神卻比剛才堅定了一些。她看著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老公......他們說我......叫得不夠大聲。」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她，眼神深邃：「嗯？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躲開我的視線，而是鼓起勇氣，繼續說：book18.org
「下次......下次我們拍的時候......我......我可以試試......再大聲一點。」說完，她立刻又像鴕鳥一樣把臉埋了回去，耳根紅得滴血。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更加劇烈地鼓動起來。我看著她羞怯卻又主動的模樣，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一股巨大的熱流和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席捲了我。我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低頭在她滾燙的耳廓邊，用氣聲說：book18.org
「好。下次......我們拍個更棒的。」book18.org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昏黃溫暖。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全新的、混合著羞恥、興奮、期待和更加濃烈愛意的微妙氣息。book18.org
那隻被上傳到網絡深處的視頻，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正在悄然改變著某些東西。book18.org
清寧靠在我懷裡，聽著我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那點忐忑漸漸被一種奇異的想法取代。book18.org
為了我們，她願意嘗試更多…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將她抱的更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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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更好的拍攝book18.org
主臥里，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外界的一切窺探徹底隔絕。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暖黃色落地燈，空氣中浮動著昂貴香水與某種原始荷爾矇混合的燥熱氣息。book18.org
我低頭調試著額頭上的新購入的GoPro頭戴式攝影機，冰冷的機器觸感讓我的手心微微出汗。那種背德的興奮感像密密麻麻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皮層。book18.org
「老婆，準備好了嗎？」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目光死死釘在前方。book18.org
蘇清寧正背對著我，乖巧地跪伏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極度色情的黑色蕾絲弔帶襪，那纖細的蕾絲帶勒進她豐滿的大腿肉里，擠壓出一圈誘人的白膩肉浪。book18.org
「嗯……老公……」她回過頭，清純的臉蛋上掛著一絲羞恥的潮紅，眼神卻透著一種近乎聖潔的順從。book18.org
她伸手將自己那頭如瀑的長髮撥到一側，露出白皙修長的頸項，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正優雅地等待著獵人的侵犯。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又一次的按下了錄製鍵。鏡頭忠實地記錄下這一幕：她那對碩大的、幾乎要將真絲床單壓陷下去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我走上前，大手粗暴地按在她那對由於長期健身而變得異常肥美、挺翹的臀瓣上。那觸感驚人地Q彈，指縫間溢出的全是緊緻而豐腴的肉感。book18.org
「啪！」我想起之前某個視頻下的評論，突然玩心大起。毫無徵兆地在她的左臀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白皙的臀肉瞬間泛起一道清晰的紅印，隨著撞擊劇烈顫抖。book18.org
我從沒有對她做過這種粗暴的動作，蘇清寧反應不及，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腰肢下意識地塌了下去，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陰穴徹底暴露在鏡頭和我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啊……好羞恥……老公」她嘴上說著拒絕，臀部卻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主動向後扭動，在那根猙獰跳動的肉棒頂端若即若離地磨蹭著。book18.org
我看著監視器里那個特寫鏡頭——她那肥美的臀瓣中間，粉紅色的縫隙正不斷溢出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滴落，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我沒說話，直接握住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對準那處濕軟的入口，借著她自身分泌的潤滑，猛地沉腰貫穿到底！「噗呲——！」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蘇清寧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枕頭，整個上半身都被這股巨力撞得向前撲倒。book18.org
「哈啊……進去了……好深……老公的大傢伙……全進來了……」她失神地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固定住她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鏡頭裡，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陰莖在每一次退出時，都將她嬌嫩的陰唇帶出一小截，然後再隨著猛烈的撞擊，狠狠地沒入那片泥濘的深淵。book18.org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book18.org
我故意調整角度，讓鏡頭死死鎖死在她那對隨著抽插瘋狂晃動的肥臀上。那兩團白膩的肉浪在鏡頭裡不斷變形、擠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種「老婆正在被全世界視奸」的錯覺，讓我的快感呈幾何倍數增長，肉棒脹大到了極限，幾乎要將她的甬道撐裂。book18.org
「叫大聲點！讓那些躲在螢幕後面的人都聽聽，我的老婆在床上是怎麼浪的！」我一邊粗暴地衝刺，一邊在她耳邊低聲羞辱。book18.org
蘇清寧像是被徹底點燃了，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汗水打濕了髮鬢，嘴裡吐出那些以前絕不敢說的淫詞穢語：「啊！啊……我是老公的小母狗……求求老公……操爛我的爛穴……要把那些看視頻的男人都饞死……哈啊……好爽……」book18.org
在最後幾百次近乎自虐的衝刺中，我感覺到那處緊窄的肉壁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蘇清寧發出一聲絕望而幸福的哭喊，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我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臀部，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噴洒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子宮口。book18.org
事後，我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里那段長達三十分鐘、充滿原始肉慾的視頻。我熟練地給蘇清寧那張寫滿愛欲的臉打上了精緻的馬賽克，只留下她那具豐滿得令人發狂的軀體。當我按下「上傳」鍵，看著進度條一點點走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的快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她是我的」。book18.org
我突然想道，也許會有很多的男人都會對著這具性感的肉體自慰，儘管他們會在評論區留下最骯髒的幻想，但只有我知道，這個在視頻里放蕩的女人，此刻正穿著我的襯衫，在廚房裡溫柔地為我熬著醒酒湯。是我的摯愛，是別人得不到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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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餘溫book18.org
第二個視頻上傳之後的那幾天，日子表面上風平浪靜。book18.org
清寧照常上班，照常做飯，照常窩在我懷裡看電視。可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偶爾會走神，盯著某處發獃，嘴角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我問她想什麼，她就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靠過來，把臉埋在我肩上。book18.org
我也沒多問。因為我心裡也藏著事。book18.org
那個視頻的後台數據，我每天都要看好幾遍。播放量從幾百漲到幾千，又從幾千漲到上萬。評論區每天都有新的留言——有夸身材的，有罵我們放不開的，有求更的，也有單純發淫穢表情的。每一條我都看，看完心跳就快一點，血液就往某個地方涌一點。book18.org
然後我就會想：清寧知道嗎？她要是看到這些評論，會怎麼想？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穿著那件藕粉色的真絲弔帶裙。她爬上床，靠在我身邊，拿起手機開始刷。我假裝在看醫學期刊，餘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刷著刷著，忽然停下來。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我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停住了，很久沒有滑動。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遞過來。book18.org
螢幕上是我們那個視頻的評論區。她正盯著一條評論看——book18.org
「這女的屁股真翹，一看就是被操熟的。男主有福氣。」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複雜情緒。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問：book18.org
「老公，這些評論……你都會看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每天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一條條往下翻，偶爾會若有所思。蘇清寧能感覺到，他摟著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緊，呼吸似乎也變重了一點。他好像……在看這些評論的時候，有點興奮？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盯著那條評論.....book18.org
半晌過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book18.org
她把手機湊近嘴邊，用那種清冷中帶著點慵懶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把那條評論讀了出來：「這女的屁股真翹，一看就是被操熟的。男主有福氣。」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念一段無關緊要的文字。可那幾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落在我耳朵里，卻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全身的血液。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老公，你硬了。」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還真是。睡褲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她笑出聲來，把手機放到一邊，爬到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弔帶裙的領口垂下來，露出深深的事業線和雪白的乳肉。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笑意，也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老公，」她說，「你喜歡聽我讀這些，對不對？」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book18.org
她低下頭，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那下次，我讀給你聽。一邊做，一邊讀。你想聽哪條，我就讀哪條。」book18.org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那晚，我們又做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book18.org
***book18.org
可事後，我躺在床上，摟著懷裡熟睡的她，心裡卻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那些評論，那些污言穢語，那些把她的身體當成意淫對象的陌生人——我居然會因為那些東西興奮。我居然會在她讀那些評論的時候，硬得發疼。book18.org
這還是那個在雨夜裡發誓要保護她的我嗎？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睡得很沉，睫毛偶爾顫一下，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她那麼信任我，那麼依賴我，願意為我做任何事。book18.org
可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只覺得自己利用了她的信任，滿足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癖好？book18.org
我把她當成什麼了？book18.org
那種自我厭惡的感覺，像冰冷的潮水，一點一點漫上來，淹沒了剛才的快感和滿足。book18.org
我輕輕抽出手臂，起身走到陽台上。夜風很涼，吹在身上有點冷。我點燃一支煙，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一具溫軟的身體從背後抱住我。book18.org
「怎麼不睡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睡意。book18.org
我掐滅煙，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陽台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有點勉強，可她不在乎，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手環著我的腰。book18.org
「清寧。」我開口，聲音有點澀。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有點怕。」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裡面滿是疑惑和擔憂。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在心裡翻滾了無數遍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book18.org
「我怕這樣對你不尊重。那些視頻，那些評論，那些……那些我讓你做的事。我怕我把你當成滿足我自己癖好的工具。我怕你為了讓我開心，委屈自己，做你不喜歡的事。book18.org
我怕有一天你回過頭來看，會覺得我噁心，會覺得這段日子是你人生里的污點。」book18.org
我說得語無倫次，可每一句都是真心話。book18.org
她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等我說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捧住我的臉。book18.org
「楚河，看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清澈，裡面沒有一絲躲閃。book18.org
「那些評論，我也看。」她說，「每天你都睡之後，我也會偷偷打開那個網站，一條一條地看。」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剛開始看的時候，我也覺得羞恥。」她繼續說，book18.org
「那些話那麼髒，把我說得像個……像個什麼東西似的。可看著看著，我發現，我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book18.org
「不是興奮，也不是開心。是……是那種被看見的感覺。被那麼多人看見，被那麼多人說好看，說想操我，說羨慕你。book18.org
很奇怪，對吧？明明那些人都不認識我，明明他們說的那些話那麼下流，可我就是忍不住一遍遍看。」book18.org
她的眼眶有點紅，可嘴角卻彎著。book18.org
「後來我想，這可能就是你說的那種感覺。又痛又爽，又想看又怕看。我好像……真的懂了一點點。」book18.org
我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繼續說：「所以老公，你不用怕。我沒有委屈自己。我做這些，是因為我想做。我想讓你開心，也想……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變成什麼樣，會讓你變得更加喜歡嗎？」book18.org
她把臉埋回我胸口，聲音悶悶的：「而且，那些評論里，也不全是壞的。有人誇我身材好，有人誇你技術好，有人說我們感情好。我看了，還挺開心的。」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喉嚨有點哽。book18.org
「清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搖了搖頭：「不覺得。只要是你，怎麼樣都不覺得過分。」book18.org
我抱緊她，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髮絲里。眼眶有點熱，可我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忽然又開口：「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我讀評論給你聽吧。」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仰著臉，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就一邊做，一邊讀。你想聽哪條，我就讀哪條。讀到你射為止。」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從哪學的？」book18.org
「自學成才。」她得意地挑了挑眉，「怎麼樣，好不好？」book18.org
我低頭吻住她，沒說話。book18.org
陽台上的夜風很涼，可懷裡的人很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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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幾天，我們真的試了。book18.org
有時候做到一半，她會忽然停下來，拿起手機，翻出一條評論，用那種慵懶的、帶著情慾餘韻的聲音讀出來。book18.org
有時候是誇她身材的，有時候是說她叫得好聽的，有時候是那些污得沒法入眼的。每一條，從她嘴裡讀出來，都像一劑春藥，讓我更加失控。book18.org
有一次，她讀到一條說「想看她被幾個男人一起操」的評論，讀完之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說，「如果……如果真的那樣，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沒回答，只是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乾了一通。book18.org
事後，她蜷在我懷裡，很久沒說話。book18.org
我以為她睡著了。正要閉眼，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剛才就是問問。」她的聲音很輕，「你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我抱緊她，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知道。」book18.org
那晚，我很久沒睡著。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她那句話——「如果如果真的那樣，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答案。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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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寧與河book18.org
半年的時間，江城的季節從深秋轉入初夏，也足以讓我們那個名為「寧與河」的91帳號在暗網和成人社區徹底爆紅。book18.org
那些被打上精緻馬賽克、卻依然掩蓋不住蘇清寧那具肥美肉體的視頻，成了無數男人午夜夢回的慰藉。而此刻，在這個充滿了奢靡氣息的深夜裡，我正半躺在蘇清寧辦公室里--那具昂貴的真皮人體工學椅上，享受著這半年來最讓我沉溺的「睡前儀式」。book18.org
隨著無數次的拍攝，我們兩個人越來越放的開。我的動作和言語愈來愈粗暴、而蘇清寧也好似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羞澀保守的模樣。book18.org
蘇清寧跪在我的雙腿之間，面若桃花、風情萬種。那身極度職業的包臀裙半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大腿。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輕薄的真絲襯衫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微微顫動。她的一隻玉手正熟練地握住我那根由於興奮而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帶出陣陣粘稠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老公……你看，這一條評論很有意思呢。」她另一隻手拿著平板電腦，螢幕的螢光照在她那張清純依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騷情的臉蛋上。book18.org
她微微眯起眼，用那種平時在公司開會時清冷、幹練的嗓音，慢條斯理地讀著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book18.org
「這女人的屁股真是極品，一看就是被操熟了的，想把頭埋進她的股溝里死命地聞，想看她被幾個黑人同時灌滿子宮的樣子……』」book18.org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頭皮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那種被全世界男人盯著老婆意淫的禁忌感，像一劑強效春藥，讓我的肉棒在蘇清寧溫熱的手心裡猛地跳動了幾下。蘇清寧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故意在我的馬眼處輕輕摳挖。book18.org
「還有這條哦，老公。」她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小腹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和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慾味道。book18.org
她繼續讀著，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真羨慕這個男主，每天都能操這種極品母豬，要是能讓我當面看一次，哪怕折壽十年都行。這母狗叫床的聲音真好聽，真想把尿撒在她嘴裡，看她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咕唧……咕唧……」她手上的力度加大了，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我的冠狀溝。那種語言上的極度羞辱和肉體上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眼前的景物都開始變得模糊。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柔順的長髮，粗魯地將她的臉按向我那根猙獰的肉棒。book18.org
「讀下去……繼續讀……把那些最髒的、最下流的都讀出來！」book18.org
我低聲吼道，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蘇清寧順從地張開那雙塗著嬌艷紅唇的小嘴，先是舌尖輕柔地舔舐了一下頂端溢出的清亮粘液，然後抬起迷離的眼眸，看著我，聲音變得甜膩而放蕩。book18.org
「有個叫『暗夜獵手』的粉絲說，他想在我們的婚禮周年紀念日那天，送一份大禮。他想看我穿著婚紗，跪在鏡頭前，一邊被你後入，一邊吃著另一個男人的……唔！」book18.org
她還沒說完，就被我猛地挺身，將半根肉棒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嗚……嗚嗚……」蘇清寧艱難地吞咽著，眼角因為異物感而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狂熱的光。她努力地上下擺動著頭部，用那溫潤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瘋狂地包裹、吮吸著我的慾望。book18.org
那種被自己深愛的、高貴的妻子用最卑微的姿態侍奉，同時耳邊還迴響著那些讓她淪為「玩物」的污言穢語，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幾乎要在這一刻爆炸。book18.org
我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連串晶瑩的唾液。我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粗暴地按在電腦桌上，掃落了一地的文件。我撕開她那薄如蟬翼的絲襪，露出那對由於長期被我「開發」而變得異常敏感、肥美得驚人的臀瓣。book18.org
「啪！」我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在她的臀肉上，看著那團雪白的肉浪在螢幕螢光的照射下瘋狂顫抖。book18.org
「你這個浪貨，是不是很享受被他們這麼說？」book18.org
「啊！是……我是老公一個人的浪貨……喜歡看老公為了我發瘋的樣子……」她回過頭，眼神里全是破碎的快感。她主動分開了雙腿，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陰穴在鏡頭前（我早已熟練地開啟了錄製）劇烈地收縮著，仿佛在邀請那些虛幻的窺視者。book18.org
我不再廢話，對準那處濕軟的深處，帶著一種想要將她徹底搗爛的暴戾，狠狠地貫穿了進去。「噗呲——！」巨大的撞擊力讓電腦螢幕都隨之晃動。book18.org
蘇清寧放浪地哭喊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公寓里迴蕩，而螢幕上，那些實時滾動的彈幕和評論，仿佛成了這場瘋狂交合最完美的伴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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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粘稠的燥熱，那是昂貴的香氛、劇烈運動後的汗水，以及某種原始而淫靡的荷爾矇混合而成的味道。book18.org
我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蘇清寧那白皙如玉的鎖骨上，瞬間被那滾燙的皮膚蒸發出更濃烈的氣息。book18.org
我們此時正面對面地緊緊貼立在床尾，這種姿勢讓彼此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蘇清寧今天穿了一件極短的真絲弔帶睡裙，那輕薄的料子根本遮不住她那由於長期健身和營養補充而變得異常豐滿、甚至有些過分肥美的身材。裙擺早已被我粗暴地推到了腰間，堆疊成一團凌亂的黑雲，將她那對碩大且挺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我那根由於極度興奮而脹大到極限、青筋如小蛇般猙獰盤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沒入她兩條豐滿大腿的根部。book18.org
蘇清寧很聰明，她微微交叉雙腿，用那厚實、富有彈性的腿內側軟肉，死死地夾住了我的慾望。那種被溫熱、濕潤且極具擠壓感的肉縫包裹的感覺，比直接進入陰道還要多出一種奇妙的摩擦快感。book18.org
「哈啊……老公……感覺到了嗎？」蘇清寧雙手環繞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我的身上。她那對碩大的乳房由於擠壓而變了形，在大腿根部的摩擦中劇烈顫抖。她湊到我耳邊，聲音由於情慾而變得沙啞、粘膩，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騷勁，book18.org
「你的大傢伙……在我的腿縫裡跳得好厲害……是不是想把我這兩塊肉都磨爛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雙手猛地扣住她那對肥美得驚人的臀瓣。那觸感驚人地厚實、Q彈，指縫間溢出的全是緊緻而豐腴的肉感。book18.org
我使勁地揉搓著，指甲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抓痕，仿佛要將這具肉體徹底揉碎、揉進我的骨血里。book18.org
在我們的腳邊，三角架上那台開啟了紅外夜視模式的攝像機正靜靜地立在地上，鏡頭微微上揚，正對著蘇清寧那對隨著我的動作不斷變形、擠壓的肥臀。從監視器的螢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正在她大腿根部、陰唇邊緣形成的那個「三角區」里，瘋狂地進進出出。book18.org
每一次大力的挺身，肉棒都會狠狠地摩擦過她那早已充血、外翻的粉嫩陰唇，帶出一連串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她那緊緻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伴隨著粘稠的水聲，構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墮落的交響樂。book18.org
「唔……老公……聽聽那些人是怎麼說的……」蘇清寧不僅沒有羞澀，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我耳邊呢喃起來。book18.org
她那溫熱的唇瓣若有若無地刷過我的耳垂，用那種清冷中帶著放蕩的語調，讀著她早已背下來的、那些最下流的評論：book18.org
「那個叫『深淵窺視者』的男人說……他想在螢幕後面，看著我這對肥屁股被你撞得稀爛……他想看你的精液噴在我這雙穿過絲襪的大腿上……他說我這種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當便器的……』」book18.org
「嘶——！」我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那個狹窄的三角區里瘋狂地摩擦著。那種被全世界男人盯著老婆意淫、而我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的禁忌感，像一劑強效春藥，讓我的大腦皮層陣陣戰慄。book18.org
「他還說什麼？」我咬著牙，大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擰了一把。蘇清寧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對肥腿夾得更緊了，幾乎要將我的肉棒生生夾斷。book18.org
「他說……哈啊……他說想看我跪在地上，被你牽著鏈子，像狗一樣舔你的腳趾……他說我這種人妻，私底下一定賤到了骨子裡……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很賤？竟然聽著這些話……就濕得一塌糊塗……」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我的撞擊。book18.org
鏡頭裡，她那對豐滿的臀肉隨著撞擊不斷泛起肉浪，白膩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我能看到自己的陰莖在每一次退出時，都帶起一片亮晶晶的粘液，然後再隨著猛烈的衝刺，狠狠地撞擊在她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私密處。book18.org
這種磨股的玩法，讓快感在不斷的邊緣試探中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我感覺到那股灼熱的岩漿正在脊髓中瘋狂奔涌，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蘇清寧那對不斷晃動的肥臀和耳邊那些不堪入目的骯髒詞彙。book18.org
「要射了……清寧……我要射在你的腿縫裡！」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腰部發力，進行了最後幾十次近乎瘋狂的、毫無保留的摩擦。book18.org
「啊！射給我！全都射給你的小母狗！」蘇清寧也達到了高潮，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汗水打濕了髮鬢，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噗——！噗呲——！」隨著最後幾次劇烈的撞擊，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盡數噴洒在蘇清寧那兩條豐滿大腿的根部。白灼的液體濺在紅腫的陰唇上，順著大腿根部的曲線緩緩滑落，在那對白膩的肉縫間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我劇烈地喘息著，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感受著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而地上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在那對肥碩的、布滿抓痕的臀部下方，白色的精液正緩緩滴落在實木地板上，像是一場盛大祭典後的殘局。這種極度的荒誕與快感，讓我們在墮落的深淵裡，越陷越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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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你怎麼想book18.org
值班室的頂燈早就關了，只剩下我桌上那盞檯燈，昏黃的光暈像一小團融化的蜂蜜，把蘇清寧跪在我腿間的身影塗抹得毛茸茸的。空調的嗡鳴是房間裡唯一的背景音，襯得她翻動手機螢幕的指尖滑動聲，還有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細微的吞咽聲，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今晚穿了件我的舊襯衫，寬大，洗得發軟，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襯衫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光裸的腿併攏著，膝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絲襪都沒穿。book18.org
我知道她冷，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她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機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留言上。book18.org
「唔……這條，」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被情慾浸透的沙啞，卻又努力維持著一種平靜的、甚至帶點學術討論意味的調子，這種反差每次都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ID叫『今夜操翻你』的說……『這騷貨的奶子一看就是被男人揉大的，乳頭肯定又黑又硬，想用牙齒咬住扯長，聽她一邊哭一邊叫老公』。」book18.org
她念完，停頓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著，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顫動的陰影。然後，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book18.org
那眼神濕漉漉的，裡面有羞恥，有探究，還有一種奇異的、被這些污言穢語點燃的興奮。她沒等我反應，又低下頭，手指滑動。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她後頸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在升高，脈搏跳得又快又急。我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早就硬得發疼的性器被她溫熱柔軟的手包裹著，上下滑動。她的手法早就不是最初那種生澀的胡亂套弄，而是帶著節奏和技巧，拇指時不時蹭過頂端滲出的粘液，讓那「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淫靡。book18.org
「還有這條……」她吸了口氣，聲音更啞了，「女主的腰那麼細，屁股又那麼翹，後入的時候肯定能把整個人都撞飛吧？想給她梳成馬尾，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腦袋按在鏡子上，讓她看著自己是怎麼被乾得流口水的』。」book18.org
念到「流口水」三個字時，她的手指明顯收緊了一下，指甲不經意地刮過我敏感的冠狀溝，激得我腰眼一麻，差點哼出聲。她自己也似乎被這個詞刺激到了，臉頰飛起兩團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book18.org
她沒停，像完成某種儀式，或者說，像在品嘗某種味道古怪但令人上癮的毒藥，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這條是……是昨天發的。」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透過襯衫的縫隙清晰可見，那兩團豐腴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攝影師不行啊，光自己享受算什麼？敢不敢把寧寧帶出來，讓我們也看看真的？公園長椅、商場試衣間、晚高峰的地鐵……隨便哪裡，把她裙子撩起來就干，那才叫刺激』。」book18.org
她念到「晚高峰的地鐵」時，聲音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能想像出那個畫面——擁擠的車廂，陌生人的體溫和氣味，而她裙子底下正在被我進入，還要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暴虐和占有欲的熱流猛地沖向下腹，我忍不住挺了挺腰，性器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清寧。」我啞著嗓子叫她，手指插進她披散下來的長髮里，微微用力。book18.org
「嗯？」她仰起臉，檯燈的光在她眼睛裡碎成一片瀲灩的水光，嘴唇被她自己無意識地咬得嫣紅欲滴。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她卻是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或者說鼓勵，眼神亮了一下，低下頭更快地滑動螢幕。她的手也動得更賣力了，掌心濕滑，包裹著我上下擼動，發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這條……好多點贊。」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最終還是原封不動地念了出來，只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羽毛搔刮著耳膜，book18.org
「想找幾個兄弟一起，把她綁起來，蒙上眼睛，輪流上。讓她猜現在是誰在操她，猜錯了就扇她奶子……最後射她一臉，拍照發評論區，給攝影師老哥助助興。」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握著我性器的手僵住了，整個人也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胸口那劇烈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一下下撞在我的膝蓋上。book18.org
這句話，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具體，都要……真實。book18.org
它不再局限於意淫她的身體，而是構建了一個清晰的、暴力的、將她徹底物化和共享的場景。而最後那句「給攝影師老哥助助興」，更是精準地戳中了我內心深處最陰暗、最不敢直視的角落——一種將摯愛之人獻祭出去，從他人的侵犯和自身的痛苦中汲取扭曲快感的衝動。book18.org
值班室里安靜得可怕。檯燈的光似乎也黯淡了幾分。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她握著我性器的手，極其緩慢地，重新開始動作。比之前更輕柔，更緩慢，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那裡面有震驚，有未散的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我吸入其中的專注。她在觀察我的反應，每一絲肌肉的牽動，每一次呼吸的起伏。book18.org
「老公。」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如果……如果真的那樣，」她重複著之前末尾那個未能得到答案的問題，但這次，她的語氣不再是單純的試探，而是混合了恐懼、好奇，以及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book18.org
「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我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性器在她手裡依舊硬挺，甚至因為這個問題帶來的禁忌刺激而搏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我移開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遠處無聲閃爍。book18.org
「我會殺了他們。」我說，聲音冷硬，帶著我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狠戾。這是真話，至少在這一刻，想到那種畫面，暴虐的保護欲瞬間壓過了一切陰暗的遐想。book18.org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她輕輕搖了搖頭，散落的髮絲蹭過我的大腿，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不是問這個。」她低聲說，手下的動作依舊沒停，甚至用指尖刮搔著我最敏感的系帶，book18.org
「我是問……你心裡，會怎麼樣？」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更準確的詞，「會興奮嗎？會……想看嗎？」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消散在空氣里，卻又像燒紅的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book18.org
我猛地轉回頭看她。她仰著臉，燈光下，她的表情複雜得讓我心悸。有害怕，有羞恥，但眼底深處，卻燃著一簇微弱而執拗的火苗。那火苗的名字叫「理解」，叫「獻祭」，也叫「同墜」。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否定，應該抱住她，告訴她我永遠不會讓那種事發生，告訴她我那些骯髒的念頭只是念頭，我愛她，珍惜她。可身體和更深層的慾望卻在咆哮。book18.org
因為她這個問題本身，因為她此刻跪在我腿間、手裡握著我的性器、用那種眼神問出這個問題的姿態，就已經構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大概只剩下赤裸的慾望和掙扎。book18.org
「會。」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光是聽你念出來……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然後用力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扯進懷裡。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跌坐在我腿上，襯衫下擺徹底捲起，光裸的臀瓣緊緊貼著我西褲粗糙的布料，和我腿間灼熱的硬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阻礙。book18.org
我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躲閃的軟舌吸吮糾纏，直到她發出缺氧的嗚咽，身體在我懷裡軟成一灘春水。book18.org
分開時，兩人都喘得厲害。她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神迷離地看著我。book18.org
「但我更想……」我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更想親眼看著，看著他們怎麼看著你，然後……」book18.org
我咬住她的耳垂，用氣聲說，「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把你搶回來，讓他們只能看，你身上只能有我一個人的味道。」book18.org
這些話像毒液一樣從我嘴裡淌出來，帶著腥甜的氣息。我知道它們很髒，很變態，可說出來的一瞬間，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顫抖和驟然收緊摟住我脖子的手臂，我感受到一種近乎毀滅性的快感。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頸側傳來濕意。她哭了。沒有聲音，只是無聲地流淚。book18.org
愧疚感瞬間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我發熱的頭腦清醒了片刻。我摟緊她，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清寧，對不起，我……」我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收拾自己潑灑出來的這攤污穢。book18.org
「不要對不起。」她悶悶的聲音從我頸窩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手臂卻收得更緊，「是我想知道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卻努力對我扯出一個笑容，儘管那笑容看起來脆弱又可憐，「你看，你硬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說著，臀部在我腿上輕輕磨蹭了一下，準確無誤地壓在我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上。book18.org
是的。即便在流淚，即便感到羞恥和恐懼，我的身體依舊誠實地為那些黑暗的幻想而興奮。而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我既絕望又興奮。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托，讓她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比我高出一點，需要微微低頭才能與我對視。襯衫的扣子早在剛才的拉扯中崩開了幾顆，胸前春光乍泄，那對飽滿雪白的乳丘幾乎跳脫出來，頂端嫣紅的蓓蕾在昏暗光線下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抖。book18.org
「自己來。」我命令道，聲音粗重，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紅暈更盛，眼神躲閃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伸出手，顫抖著解開我西褲的皮帶和扣子，拉下拉鏈。內褲被褪下，早已怒張的性器彈跳出來，頂端濕潤，抵在她同樣毫無遮蔽的柔軟小腹上，留下一點黏滑的濕痕。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起來一些，一隻手撐在我肩膀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握住我那滾燙的硬物，引導著，對準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入口。book18.org
這個過程緩慢而磨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蹙起的眉頭，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和細微的顫抖，聽到她壓抑的、細細的抽氣聲。當頂端擠開柔軟濕滑的褶皺，緩緩沒入時，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一點一點地沉下腰，將我慢慢吞入。緊緻、濕熱、無比柔軟的包裹感層層疊疊地湧上來，讓我脊椎發麻。她吞得很慢，似乎每進入一寸都要適應一下那被撐開的飽脹感，內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book18.org
當終於完全坐下，將我整根納入時，她仿佛脫力般伏倒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濕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鎖骨處。我們緊密地結合著，沒有動，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感受著那令人瘋狂的緊密相連。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身，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她驚叫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緊我的腰。我就這樣抱著她，就著緊密結合的姿勢，幾步走到寬大的辦公桌邊，將她上半身放倒在冰涼的桌面上。文件夾、筆筒被掃落在地，發出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更深地吞入我，幾乎頂到宮口。她「啊」地長吟一聲，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我俯身，壓在她身上，開始兇狠地衝撞。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重重搗進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在桌面上滑動，撞得桌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再也念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哭泣和求饒。book18.org
「老公……楚河……慢點……太深了……要壞了……啊啊啊！」book18.org
我充耳不聞，只顧著發泄，將那些被評論區點燃的、被她問題勾出的、屬於我自己也無法完全掌控的黑暗慾望，全都通過這最原始的連接，貫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低頭，啃咬她裸露的肩頸和鎖骨，留下一個個泛紅的印記，仿佛在標記所有權，又仿佛在模擬被他人侵犯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在極致的瘋狂中，那個問題再次閃過腦海——如果，真的那樣，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而此刻，在我身下承歡、意亂情迷的她，似乎就是那個問題的答案，也是提出問題的人。我們在這條路上，已經走得如此之遠，遠到回頭望去，連起點都模糊不清。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她先繃緊了身體，內壁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擠壓，像要把我絞斷。溫熱的愛液洶湧而出，澆淋在頂端。這極致的刺激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悉數灌入她身體深處，持續了十幾秒的劇烈噴射，每一波都讓她身體跟著顫抖。book18.org
釋放過後，是短暫的真空般的寂靜。只有我們粗重凌亂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汗水從額頭滴落，打濕了她的鬢角。她癱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臉上淚痕和汗跡混在一起，一片狼藉，卻又透出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驚人的艷麗。book18.org
過了好久，我才慢慢退出。帶出的混合液體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灘曖昧的水漬。book18.org
我伸手，想把她拉起來。她卻先一步動了，掙扎著撐起酸軟的身體，轉過身，主動撲進我懷裡，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汗濕的胸膛上。book18.org
「楚河。」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book18.org
「嗯。」我摟住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撫摸，心裡那點事後的空虛和自我厭惡又開始探頭。book18.org
「我剛才……好像……」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我身體一僵。book18.org
「就是……念那些話的時候，明明覺得好髒，好羞恥，好害怕……」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裡面沒有了之前的迷亂，只剩下清澈的、認真的探究，book18.org
「可是身體卻好興奮，下面……流了好多水。尤其是你因為我念的那些話，變得更激動，更用力的時候……」她臉紅了紅，把臉重新埋回去，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好像……也有點喜歡那種，讓你因為我而失控的感覺。哪怕是因為……那種原因。」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輕輕轉動，打開了我心中某個緊鎖的盒子。原來，在這場共謀里，沉淪的從來不止我一個。她在努力理解我的黑暗，並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屬於她自己的、隱秘的興奮點。book18.org
這不是單純的犧牲，而是交織著愛、奉獻、好奇與自我探索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這並沒有減輕我的愧疚，卻奇異地讓那種「獨自墮落」的孤獨感消散了一些。我們是綁在一起的。book18.org
「傻瓜。」我嘆了口氣，收緊手臂，吻了吻她的發頂，「下次……不想念就不要念了。」book18.org
「我想。」她立刻回答，語氣堅定，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樣子。好的，壞的，光明的，黑暗的。」她抬起頭，眼神執拗，「而且，我說了，我好像……也有點喜歡。」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凌亂的辦公室里相擁著，誰也沒提收拾。夜色濃稠，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仿佛另一個與我們無關的世界。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笑什麼？」我問。book18.org
「我在想，」她聲音裡帶著點狡黠，「如果剛才真的有人透過窗戶看到我們……看到楚醫生把老婆按在辦公桌上，乾得桌子都快散了架……會不會也發到評論區去？」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book18.org
「想你啊。」她理所當然地說，又往我懷裡蹭了蹭，「只想你。」book18.org
情慾的潮水褪去，留下的是熟悉的溫情和疲憊。我抱起她，走向辦公室附帶的小休息室。那裡有張簡單的單人床，是我們偶爾加班過夜用的。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床上，打來熱水，擰了毛巾，仔細地給她擦拭臉上、身上歡愛後的痕跡。她閉著眼睛，像只饜足的貓，任由我擺布，只有在我碰到某些特別敏感紅腫的地方時，才會輕輕「嘶」一聲，或者扭動一下。book18.org
擦乾淨後，我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單人床很窄，我們必須緊緊貼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去。她的身體溫暖柔軟，帶著沐浴露和我留下的味道。book18.org
「楚河。」她在我胸口畫著圈，低聲問，「你說……真的會有人，去做評論里說的那些事嗎？」book18.org
「不知道。」我如實回答，「網絡背後，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那……我們這樣，一直玩下去，」她猶豫了一下，「會不會有一天，真的遇到……那樣的人？或者，被引到……那種地方去？」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正是我內心深處最恐懼的預演。我們的遊戲建立在「安全」的邊界內，可慾望就像滾雪球，一旦開始，就很難控制它不越界。評論區那些留言，與其說是意淫，不如說是無數種可能的危險藍圖。而我們，正在主動靠近這些藍圖。book18.org
「不會。」我斬釘截鐵地說，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有我在，絕不會讓那種事發生。」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追問。但我知道，那個問題，以及它所指向的深淵，已經在我們之間投下了清晰的陰影。它不再只是一個午夜情動時的遐想，而成了一個需要面對的可能性。book18.org
「睡吧。」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明天周末，媽讓我們回去吃飯，說燉了你愛喝的玉米排骨湯。」book18.org
「嗯。」她在我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平穩。book18.org
我卻久久無法入睡。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休息室模糊的天花板。懷裡是她安穩的睡顏，耳邊是她均勻的呼吸。一切都那麼寧靜美好。book18.org
可我的腦子裡，卻反覆迴響著那些評論區的留言，迴響著她念出那些話時的顫抖聲音，迴響著她那個問題——book18.org
「如果真的那樣，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還有，她最後那句帶著好奇和一絲顫慄的疑問——「會不會有一天，真的遇到……」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站在一個岔路口。一邊是退回安全的日常，將慾望重新鎖回心底；另一邊，則是繼續向前，探索那未知的、危險的、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黑暗地帶。book18.org
而懷裡的她，即使睡著，手也緊緊抓著我的衣角，仿佛表明了她的選擇——無論我去哪裡，她都會跟隨。book18.org
這讓我感到無比的幸福，也感到無比沉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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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兜風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有一縷陽光從縫隙里擠進來，正好落在蘇清寧臉上。她睡著，睫毛垂下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綿長。幾縷碎發散在枕頭上，被陽光照得發亮。book18.org
我側過身，撐著腦袋看她。book18.org
看了不知道多久，她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我的目光，愣了幾秒，然後臉慢慢紅了。book18.org
「看什麼？」她聲音還帶著睡意，軟軟的，像小貓哼唧。book18.org
「看我老婆。」我低頭親她額頭，「好看。」book18.org
她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幾點了？」book18.org
「還早。」我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再躺會兒。」book18.org
她順從地靠過來，臉貼在我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身上畫圈。陽光一點點移動，從床尾爬到床頭，照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老公。」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幹嘛？」book18.org
我想了想：「不知道。你想幹嘛？」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好久沒出去轉轉了。要不……開車出去兜風？」book18.org
「行啊。」我揉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想去哪兒？」我放下手機，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book18.org
「不知道，隨便開開，吹吹風。」她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去郊區吧？聽說北邊新修了條環山路，晚上能看到挺多星星。」book18.org
星星未必有，但人肯定少。這個念頭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帶著某種隱秘的期待。我看了她一眼，她正仰著臉看我，眼睛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清澈見底，好像完全沒多想。book18.org
我笑了：「這麼隨意？」book18.org
「嗯。」她蹭了蹭我的下巴，「就想跟你待著，在車裡，一直開一直開，不說話也行。」book18.org
我心裡軟了一下，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好，聽你的。」book18.org
起床洗漱完，已經快十點了。book18.org
蘇清寧在衣帽間裡折騰了半天，最後穿了件米白色的長袖連衣裙，外面套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回頭看我：「行嗎？」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看她，目光從她纖細的腳踝往上，掠過被裙子勾勒出的腰臀曲線，最後落在她臉上。明明看了無數遍，可每次看她打扮，還是會被驚艷到。book18.org
「行。」我說，「特別行。」book18.org
她臉微微紅了，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那走吧。」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對了，後備箱有毯子嗎？」book18.org
「有。」我按了電梯，「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低下頭，耳根有點紅，「就是想著萬一……萬一在哪兒停下來了，可以坐著野餐什麼的。」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沒多想：「有，一直放著呢。」book18.org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的時候，陽光正好，透過車窗灑進來。蘇清寧把副駕駛的座椅調低了一點，半躺著，手伸過來放在我腿上。我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車載音響里放著輕音樂，是她喜歡的那首鋼琴曲。窗外的街景一點點後退，高樓逐漸被樹蔭取代，空氣里開始有草木的味道。book18.org
「老公。」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她頓了頓，「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book18.org
我側頭看她。她沒看我，眼睛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很柔和。book18.org
「一直哪樣？」book18.org
「就……」她想了想，「這樣。周末一起賴床，一起出來兜風，一起做飯，一起……一起做所有事。」book18.org
我握緊她的手：「會。」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起來。book18.org
「那就好。」她輕聲說。book18.org
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上了山。book18.org
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樹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偶爾有鳥飛過，叫聲清脆。book18.org
蘇清寧把車窗搖下來，手伸出去，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有幾縷飄到我臉上，痒痒的。book18.org
「冷嗎？」我問。book18.org
「不冷。」她縮回手，把車窗搖上去一點，「老公，前面是不是有個觀景台？」book18.org
我想了想：「好像是。去過一次，很久以前了。」book18.org
「去看看？」她轉過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打了轉向燈，拐進那條岔路。book18.org
觀景台不大，停著兩三輛車。我們找了個空位停下，熄了火。前面是開闊的山谷，遠處能看到城市的輪廓，在陽光下有點模糊。book18.org
蘇清寧解開安全帶，靠過來，把腦袋擱在我肩上。book18.org
「真好看。」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沒說話。book18.org
就這麼坐了一會兒。風從窗戶縫隙里鑽進來，帶著山裡的涼意。她往我懷裡縮了縮，我伸手把她的開衫攏了攏。book18.org
「冷？」book18.org
「有一點。」她蹭了蹭我的脖子，「你懷裡暖和。」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把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我們在觀景台待了很久。book18.org
後來那幾輛車陸續開走了，整個觀景台只剩下我們。太陽慢慢西斜，天邊的雲被染成橘紅色，山谷里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book18.org
蘇清寧忽然坐直了，看著我。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記不記得……」她頓了頓，臉微微紅了，「我們第一次那個……在家裡拍的時候，你緊張得手都在抖。」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那時候咬著嘴唇，硬是不敢出聲。」book18.org
她臉更紅了，伸手打我一下：「我那是……那是第一次，當然緊張。」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現在不緊張了？」我低聲問。book18.org
她靠在我胸口，沒說話。過了幾秒，我感覺到她的手在我腰側輕輕滑動，隔著襯衫，指尖有點涼。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很輕，「這裡……沒人吧？」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四周。觀景台空蕩蕩的，只有我們的車。遠處的山路偶爾有車經過，但離得很遠。太陽快落山了，光線越來越暗。book18.org
「應該沒人。」我說。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手卻繼續往下滑，指尖碰到了我皮帶扣。book18.org
我的呼吸重了起來。book18.org
「清寧……」我啞聲叫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夕陽的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羞澀，有緊張，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期待。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說，「我想試試。」book18.org
「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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